《脱禁欢》 第1.0章 引子 公元前504年。

六月的骄阳炙烤大地,已至耳顺之年的孔先生,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本有经天纬地之才,却无遇一明君。

蹉跎几十载,脑海里时不时闪现的画面,却如同梦魇,使其心中惴惴不安!

“大到能容纳天地万物,小到却无迹寻踪!既然相反的概念之物,本应该是虚想之物。怎奈脑海里却时刻闪现出无比真实的画面,宛如亲历。我欲将这种神迹道出,一时间却想不出合适之词。或许,唯有造个新词,才能表达我脑海里闪现的画面吧!‘太极’一词,既是大极了,又是小极了,与我脑海中的画面不谋而合,正应如此……”

次夜,孔先生脑海里的画面越发真切,那飞天遁地,潜江入海的画面,使其久久不能平静。

“孔某漂泊半生,不信鬼神,所见所闻皆为人祸。可近来脑海里的画面,无不是飞天遁地,摘星拿月,宛如神灵。这世间莫非真有神灵?”

孔先生叹息一声,翻看堆放在书房的竹简,喃喃自语:“这古籍记载,上古大帝颛顼绝地天通,人神互不打扰,分而自治。或许,对于神鬼之事,我辈应该抱有敬畏之心,但也要保持距离。不语怪力乱神,敬鬼神而远之……”

…………

公元8年,王公罢黜幼帝,自立新朝!

王公的野望已被点燃,他要打造一个理想国。

那是在他脑海里,反反复复出现的盛世国度。

那是一个人人有田种,万民称颂的时代。

他相信,这是上天的指引,让他在这红尘为黎民百姓造福后代,让他在尘世中打造完美国度。

王公借鉴着脑海里的先进经验,将脑海里的制度政策还原到现实中。将土地收归,防止世家大族兼并土地。他鼓励发明,为科技树奠定生长环境……

怎奈创业中途而崩卒,于公元25年驾鹤升天,独留宏图于世,却无一人解析。

…………

公元131年,张师傅脑海里忽然出现了许许多多的奇技淫巧,有日行千万里的飞鸟,有穿山裂石的法宝。

脑海里的器物美轮美奂,实用性极高,宛如天上的神仙法宝。

在他的脑海画面中,有一神器,鸽子蛋大小,能精准测算每日时长。有巴掌大的神器,可以感知四季气候,有精密仪器,可测算火山地震的爆发……

张师傅每每向外人谈及自己的想法,世人都觉得他魔怔了,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存在。

同年五月,汉西地龙翻身,当消息传回京都,也是数日之后。尽管朝廷组织抢险救灾,但姗姗来迟的救援物资,还是没能挽回数十万百姓的性命。

张师傅见此人间疾苦,立誓要将脑海里出现的神物造出来为世人谋福。

公元132年,能准确测算地震源头的侯风地震仪面世,这是当世手搓精密仪器的巅峰之作。或许,就连张师傅也没有想到,他手搓的地震仪,甚至让两千年后的人,都弄不明白地震仪的震感原理是什么……

其后,张师傅陆续手搓出了浑天仪、指南车、计里车、瑞轮荚……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但这时间长河里,总有几朵浪花生而知之,引领着整个社会潮流。千百年后,人类的发展已经进入了到信息时代。人类在这个时代,所接触的信息之多,内容之广;这让一部分生而知之的人,对他们脑海里出现的画面,有了更好的应对方法。而我们的故事,便是从这里开始了。 第1.1章 疑云 蒸异市,波舟区医院,重症监护室

一名小伙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眼角的眼泪落成了一条线。

都说男儿流血不流泪,但小伙儿想到自己的遭遇,还是情不自禁的流下了泪来。

小伙儿名叫秦苍,今年17岁,原本是蒸异市第三中学的高三学生。只因为半年前小伙在校忽然晕倒,送医院检查出骨癌晚期,因此休学配合医院治疗。

因癌症晚期,小伙所剩时间不多,他也知道自己这病就是无底洞,于是在一月前身体好转以后便办理了出院手续,本想最后再好好地感受一下这个世界。

怎奈,祸不单行的他,回村不到一周,又遇到了走街串巷打着义诊而行诈的骗子。他便如同被人拍花子似的,莫名其妙的就信了那几人的话。

最终秦苍稀里糊涂的掏了几十元,那“义诊”的几个骗子像模像样给他注射了一针未知药剂。第二天,秦苍脑子乱哄哄的,像是多出许多陌生记忆,致使他头昏脑涨,体能消耗过大,原本好转的病情也跟着加重恶化,家里人不得不将他紧急送往医院。

经过医生的不惜努力,几十种仪器轮番在他身体上滚了一遍后,终于将他这倒霉催的从阎罗殿里拉了回来。

小伙虽然命是保住了,但是体内的癌细胞却提前扩散了。原本还有一年左右的生命,经过这波操作后,也剩下不到两个月时间。

……

波舟区医院,化验室。

年近半百的李明涛看着血样解析报告,整个人的眉头皱成了川字,他反反复复的看着检验报告上的数据,喃喃自语。

“这血样太奇怪了,仪器检测不出具体成分。看血氧饱和度,倒是像精神类药物所致,莫非这是新式毒品?”

“一个癌症晚期患者,为缓解病痛而吸食这种东西,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想到这里,李明涛双眼微眯,拿起桌上的座机,便拨了一个电话出去。约莫等了半分钟左右,电话接通了。

“茂子,干啥呢?这么久才接电话?不和你废话,哥这里化验出了一份疑似新型神经兴奋剂的血检报告,你要不过来看看……”

“好,我等你过来……”

不多时,化验室里多了两个人,这二人看着电脑显示器上的分析图,眉头紧皱。

“李哥,致使血氧增加的是什么?血残留检验不出来吗?”这是一名年纪看上去差不多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他是蒸异市刑侦支队队长,名叫夏茂国。一副国字脸,剑眉星目。他看向血检分析报告,目光锐利而深邃。

李明涛摇摇头,说道:“都试过了,完全测不出具体物质是什么。甚至就在你们过来这段时间,我又做了毒样测试也是阴性。但是,从血氧分析上来讲,对方应该服用或者注射过精神类或者至幻类药物。所以,我才怀疑这可能是一种新型的逍遥丸……”

夏茂国看着血检资料,对李明涛问道:“病人资料有吗?”

“师父,这是刚刚我从系统里调出来的资料……”就在这个时候,和夏茂国一同到来的警员小张,将手里的平板递给夏茂国。

夏茂国仔细打量着秦苍的资料,透过资料仿佛能洞察人心,似乎能捕捉到资料中的蛛丝马迹。

而就在这个时候,警员小张又说道:“三天前,秦家庄有人报案,说有骗子假装医生义诊,秦苍被注射不知名液体后,次日出现胸闷气短,呼吸困难等症状,然后被紧急送来医院急救……”

夏茂国听后,眉头紧锁,他有一种直觉,此事绝不简单。

“既然有人骗子在秦家庄义诊,想必受害者应该不止这一人吧!其他受害者有血检吗?是否和秦苍的化验报告一样?”

小张回答道:“秦家庄受害者一共有17人,受骗金额总共2334元,有11人注射了未知药物,4人开了口服药,还有2人做的是针灸。这些受害人之中,只有秦苍因为注射了未知药物,导致癌细胞扩散病情加重才被送来了医院。而其他的受害者并没有什么异常,故而还没有对这些人进行抽血化验……”

夏茂国听后,眼神变得极为锐利,对小张说道:“我们必须赶去秦家庄,对这些受害者进行抽血化验……”

“李哥,我看这个案子很不简单,化验报告我就拿走了,如果后续检测出是什么物质,你必须要在第一时间告诉我。我怀疑这个案子,可能涉及到新型的逍遥丸制售网络。一旦确认了这是新型的逍遥丸制售犯罪团伙,这关系到社会治安以及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

“茂子,这个你放心,一旦我化验出残留物的成分,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

刚刚脱离生命危险的秦苍,此时的脑子乱哄哄的。

他本想好好休息,怎奈脑海里时不时的就会冒出许多莫名其妙的画面。

而这些画面,他可以肯定,自己从未经历过,也从未见过,甚至从未听人说过。

但他顺着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画面仔细品味,就宛如是在回忆自己经历,那些画面历历在目,挥之不去,就好似发生在昨天一样。

“我还是原来的那个我吗?如果我还是原来的那个我,那脑海里忽然多出了的记忆画面是怎么回事?如果我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我,那我的主观思维为何还认为自己是原本的自己?”

脑海里忽然多出来许多画面,这让秦苍惶恐不安。

因为,作为17岁的少年,他看过不少的网络小说。

而这些小说当中,就有夺舍别人身体的故事桥段。一旦夺舍成功,那么两个人记忆就会融而为一,多一世人生。

秦苍发现,自己如今的样子,就像极了网络小说里的这种桥段。

唯独不一样的是,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感受到被人夺舍。除去身体本身的疼痛外,在他的精神层面,似乎并没有丝毫的的伤痛……

“莫非,我觉醒了前世记忆?不对,画面不对……”

秦苍将脑海里的一个画面仔细斟酌后,摇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因为,刚刚他细品脑海里的画面,发现这段记忆碎片里,拥有非常高的科技造物。他甚至在现实生活中,也不曾见过那些黑科技。那些科技超越了时代,显然不是他认知中的前世…… 第1.2章 谜团 秦苍闭上眼,感受着脑海里的画面,思维却悄然扩散。

如果非要给自己脑海里的画面找一个说辞,秦苍唯一能够想到的解释,那就是平行宇宙。

因为,在当今的世界里,对于平行宇宙的研究,还是有较为成熟的理论基础。

而自己脑海里的知识,显然不是当前社会能够出现的。这更加让秦苍确信,脑海里的画面,有很大的可能是来自平行世界。

想到这里,秦苍整个人的脑海里,忽然多出了许多的想法。

既然自己脑海里多出来的画面,是来自科技维度更高的平行宇宙,亦或者是未来世界。那么,自己如今的绝症,是否可以根据脑海里的知识,完成自我救赎呢?

毕竟,随着癌细胞的扩散,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是越来越差了。如果不能及时的自我救赎,那么一切都是空谈。想到这里,秦苍也不再纠结脑海里为什么会多出许许多多的陌生记忆,也不再纠结这些知识来自何方。

他有意识地将想法,转移到如何治疗癌症之时。有关医疗的知识,蜂拥而至。当秦苍仔细翻阅脑海里的知识画面的时候,他并没有感觉到非常突兀。反而是得心应手,就好似这些知识早就刻录进了他的骨子里。融入到了他的血脉之中,显得是那么的和谐……

随着有关癌症的知识不断涌现,秦苍对照着自己如今的症状,脑海下意识的就完成了七八个治疗方案。

“嗯!骨癌晚期也并不是没救,只要使用特制靶向药,就能将癌细胞清除,怎么会这么简单?”

秦苍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得出的结论,因为在他脑海里的记忆之中,特制的靶向药化成起来并不难,只需要无菌实验室里,利用二十多种常见的中草药提取药性精华,最后使其相互融合,发生药酵反应,就能形成癌细胞靶向清除药。

虽然脑海里给出了骨癌晚期的治疗方案,但是秦苍的心中还是没有底。

毕竟,自己还是一个17岁的中学生。

曾经在课堂上,可没有学医药相关的知识。

贸然使用自己脑海里出现的方案,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

“等出了重症监护室,我一定要好好的验证一下,自己脑海里的知识,是不是全都是真实的。”随着身体的疲倦,秦苍整个人的身心显得异常的疲惫,渐渐的闭上双眼,缓缓沉睡了下去。

…………

夏茂国带着警员赶到秦家庄,挨家走访受害人,同时也进行血样采集。

因为这可能涉及到新型的毒品犯罪,市刑侦队高度重视。

不过,就在夏茂国带人进行摸排走访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

那就是秦家庄安装的摄像头里,并没有骗子义诊的相关画面。甚至,在秦家庄周围方圆三公里内的摄像头里,都查找不到犯罪嫌疑人的身影。

随着各种信息汇总在一起,最终得出来的结论,竟然和案情截然相反。

对此情况,夏茂国的眼睛忽然眯了起来。

他本就觉得这个案子不简单,如今这一调查,更加确信了这一点。

警员小张看着监控,面露疑惑,对着夏茂国说:“师父,我们将所有的监控都看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你说,这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秦家庄的人报假警……”

“不完全排除这种可能,不过这秦家庄这么多人都统一口径,说数天前确实有人到此义诊。甚至其他没有参与义诊的年轻人,口径都相当一致,这一点确实很可疑。接下来,就看所有的血样检测能否有所突破……”夏茂国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吐出一口白烟,眼神飘忽不定,然后低声自语:“希望这一切都不要如我想象的那样……”

“师父,你刚才说啥?”夏茂国最后的低语声音很小,小张并没有听得真切。

“没啥!”

随着警方对受害人进行了血样检测,结果很快就发到了夏茂国的手机上面。只是,当他看完所有的检测报告以后,整个人的眉头忽然就皱成了川字。

因为对后面所有受害人的检测当中,仅仅只发现了一个人的血样分析很不正常。

夏茂国将血样分析异常人的资料调出来细看,眉头越发凝重。

因为这个受害人是一个小女孩,名叫孟瑶,而且年仅5岁。最主要的是,这小女孩的家庭极为特殊,父母双双残疾,家庭可谓是一贫如洗。

他实在想象不到,狡诈的逍遥丸贩卖分子,怎么会将目光盯向这样的家庭?就算是人贩子图谋小孩的身体器官,也不可能让其吸食逍遥丸。

“小张收拾东西,我们去找孟瑶。或许这案件的突破口,还得落到这个小姑娘身上了……”夏茂国的神情变得非常锐利,立刻向着屋外的警车走去。

当夏茂国和小张再次重返秦家庄的时候,一个中年大叔上前搭话问道:“夏警官,你们查到骗子了吗?我想问一下,我家的被骗子骗走的358块钱,追回来了吗?夏警官你是不是来通知乡亲们领钱的?”

拦住夏茂国的中年大叔名叫秦昌勇,今年五十有三,是秦家庄有名的五保户。

几百块钱对于别人来说,可能算不上多大的损失。但是对于秦昌勇这样的五保户来说,那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老乡,案子正在调查,要是抓住了骗子,追回赃款,我们一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这案子有些麻烦,我们回来是想找孟瑶了解一些情况……”夏茂国礼貌地对秦昌勇说道。

秦昌勇听后,大失所望。

“哦,警官你们是想找孟瑶了解啥情况呀?她一个小女娃,话都说不明白,能给你们提供什么帮助呀?”

夏茂国听后,笑道:“我们是想了解孟瑶被骗子注射未知名药物后,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异常。毕竟这孩子还小,不像成人稍微有点不对劲,能及时就诊。” 第1.3章 秦昌勇的记忆 秦昌勇听夏警官如此一说,想着孟瑶家的实际情况,点头应道;“小孟家里的确困难,夏警官你们真是有心了。”

夏茂国说道;“我们始终相距甚远,有时候也是鞭长莫及。你们作为乡亲领里,应该要相互扶持。”

“夏警官说得极是,远亲不如近邻嘛,我们秦家庄的人向来都是互帮互助。夏警官,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事情,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秦昌勇搓搓手,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夏茂国见此,心中好奇,不知道这老乡究竟想要打听什么消息?于是问道:“老乡,你想要打听什么事情?只要不涉及纪律和原则,我都可以告诉你……”

听到夏茂国如此一说,秦昌勇的眼神顿时亮了,问道:“我听说国家开始分配老婆了,这事情是不是真的?如果包分配老婆,我去哪里领取啊?需要办理什么手续呀?我这人不挑的,只要是个女的就行,绝对不给国家添麻烦……”

夏茂国听后,愣了一下,随即回答道:“额,老乡,我们国家提倡的是自由恋爱,不兴搞包办那套。尊重每一个公民的基本权益,是我们的基本准则。”

秦昌勇闻言,大失所望,自言自语道:“不对啊!夏警官你莫不是骗我?我明明记得国家好像包分配老婆来着,当时还一同颁布了《分配法》,怎么到你这里就没了呢?夏警官,你老实告诉我,我那分配婆娘的名额,是不是被你们当官的私吞了?”

夏茂国闻言,看向秦昌勇的眼神都变了几分。

这人莫非精神出了问题?又或者,这村民被注射未知的药物后,出现了致幻?可是,作为刑警的夏茂国,无论如何看,也看不出秦昌勇身体上有何异常。

无论瘾君子吸食任何毒品,身体都会表现出一种暮气,没有生机的感觉。

可是,夏茂国无论如何,也感受不到那种暮气的感觉。最主要的是,血检报告中,并没有丝毫的异常。

然而,对方的话中透露出来的信息,就好是被药物致幻后,将自己内心深处最想要的事物呈现了出来。

不对劲,这绝不对劲!

难道这是最新的毒品?一种让身体毫无排异反应的毒品?不可能,是药三分毒,更何况精神兴奋且致幻的毒品……

夏茂国心头疑惑丛生,尤其这个案子越是往深里查,他就越发感觉别扭,越发不对劲。

“老乡,我们国家对婚姻法是有明文规定的,不信你可以去查查我们国家的法律,绝不可能有包分配媳妇的荒唐事情。我估计,你可能是记错了……”夏茂国神色严肃,口气也变得十分威严,一本正经地对秦昌勇科普道。

秦昌勇听后,眉头微皱。因为他感觉,夏警官并不是在骗自己。只是,在他脑海里,确实是有这么一段关于分配老婆的相关政策,以及相应的分配法案,这让秦昌勇有些迷惑。

“怎么可能呢?难道是我记错了?不应该呀!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记错呢?”秦昌勇见夏茂国不似开玩笑,整个人都懵了。

就在这个时候,警员小张开口笑道:“老乡,我们国家确实没有包分配老婆这个政策。你看,就连我都还没有娶到媳妇呢,如果国家包分配老婆,我肯定比你还积极。”

秦昌勇闻言,将信将疑。

“不应该呀!我明明记得国家颁布过相关的政策,怎么可能没有呢?我不可能记错,我得查查……”他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夏茂国二人的话语。

说罢,秦昌勇摇摇头,掏出手机一边上网搜索相关的政策,一边疑惑不解。

因为,他搜出来的词条,竟然没有一条是分配老婆的,这让他着实有些不解。

小张见此,笑着道:“老乡,你查到了吧。我们国家,从来都没有颁布过什么《分配法》。我们国家的政策,从来都是自由恋爱,人人平等。”

秦昌勇听后,回过神来,双眼之中尽是迷茫。

“夏警官,我感觉我可能是生病了,我需要缓一下,就不打扰你们找小孟了……”对夏茂国二人说完这话,秦昌勇双手揉着太阳穴,整个的还有些迷茫。就好似不包分配老婆这个事情,直接推翻了他一直以来的认知。

夏茂国听后,点头对秦昌勇道:“老乡我看你神色有些不太对劲,有时间好好的去医院仔细检查一下。我认识波舟区医院的一名大夫,医术还可以。据那大夫所言,记忆错乱有很大的可能是老年痴呆的前兆。”

秦昌勇听后,吓得面色一白。

“有这么严重?”

夏茂国叹息一声,对秦昌勇道:“我也不是学医的,无法明确的给出诊断。只是你这个状态,很像我那位医生朋友曾经谈过的症状。”

“好呢夏警官,多谢你的提醒,我会注意的,那我就先走了……”说完这话,秦昌勇叹息一声,看着手机,失魂落魄,兴致全无。

夏茂国看着渐渐走远的秦昌勇,眼神忽然变得深邃起来。

“师父,对方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小张看向夏茂国,疑惑地问道。

“是有一些,但一时间又说不上来,你难道没有这种感觉……”夏茂国转身,看向小张问道。

小张看向秦昌勇离去的方向,回应道:“是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我们还是先去孟瑶家里了解一下情况,都说童言无忌,或许我们能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夏茂国收回目光,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孟瑶家里。

这是在秦家庄靠东的一户人家,整套房子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砖瓦结构,而墙体的部分红砖,在岁月的侵蚀下,有部分已经开始起层脱体。屋顶的瓦片,也是岁月留下来的痕迹。

此时的屋里,只有孟浩元杜名瑶夫妻二人。

说起孟浩元夫妻二人,也确实是苦命之人。

五年前,他夫妻二人在钏县开餐馆,生意还算红火,日子也算好过。

可谁也没有想到,一场地震的发生,让两人的命运彻底改变了。 第1.4章 孟家 五年前,孟浩元和杜名瑶刚结婚不久,夫妻俩便在钏县开了个餐馆。由于西南F4的口味相差不大,孟浩元夫妻二人以蒸异市最出名的土特产作为卖点,做出来的美食相当可口,再加上夫妻二人的饭店物美价廉,很快就打开了名气。

随着生意红火,夫妻俩的日子也算因此过的有滋有味,夫妻二人便打算要一个孩子。

只是,夫妻二人做梦也没有想到,就在杜名瑶怀孕9个月的时候,钏县的天塌了。

那一日,天崩地裂,大地颤抖,房屋倾塌,宛如炼狱。

杜名瑶夫妻不幸被坍塌的房屋压住双腿,两人四条腿当场就被压成粉碎性骨折,等救援到来,夫妻两人的腿早已保不住了。

好在,孟瑶在父母的保护下,最后还是顺利降生到了这个世界。

孟浩元夫妻二人原本还是有些积蓄,只是两人齐齐失去双腿后,便没有了经济来源。

巨额的医疗费用,加上小孟瑶的吃喝拉撒,致使原本还是小康家庭,在一夜之间就跌入到了一贫如洗的地步。

来到孟瑶家院子外,此时的孟浩元夫妻二人,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打扰一下,孟先生,我们有些情况想询问一下。”就在这个时候,小张敲了敲院子外的房门,对院子里的两人询问道。

孟浩元闻言,扭头看来,见是警察上门,笑道:“警官你好,你们是为了几天前来村里的诈骗犯而来的吧,早上的时候,你们同事已经来了解过情况了。我夫妻两人因为行动受限,了解的情况也不是很多。不过,我看那些人的行为举止,都很客气随和,倒不太像是坏人。再说了,他们要是骗子,怎么可能为了两千多块钱,如此兴师动众的劳民伤财?

依我看,他们就是救人性命的菩萨,行侠仗义的好人。至于秦苍那娃子的情况,我也很清楚。他本身就是癌症晚期,原本就活不了多久,义诊的大夫给他用完药,他当时也没有任何异常反应。至于第二天出现了状况,我估计就算义诊的大夫不给他用药,他的病情也会反复的……”

小张听后,笑着道:“孟先生,你说的这些,我们警方会考虑的。不过,我和夏队长来访,倒并不是为了打听义诊的那伙大夫。我们这次的目的,是为了孟瑶而来。义诊之时,犯罪嫌疑人当时给孟瑶注射过一种未知的药剂。而今早我们给村民采血化验的时候,发现孟瑶的血样分析有些异常,所以想来了解一下当时义诊时的具体情况。”

听到小张如此一说,原本默不作声的女主人杜名瑶则是有些不淡定了。

“当家的,我说啥来着?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当时义诊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些人不靠谱。这还没多久,就爆出那些人是诈骗分子。我就知道那帮骗子不安好心,现在警察都化验出来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我那可怜的娃啊,从小就跟着两个残疾父母受罪。好不容易拉扯大,又被坏人盯上,我俩的命怎么这么苦呀!

当时瑶瑶就是个小感冒,吃包感冒灵就好的东西。你偏要占便宜,拉她去义诊让医生检查检查。这下好了,出事情了吧!

要是瑶瑶出了个好歹,这让我这个当娘的怎么活啊!”

说到这里,杜名瑶情绪彻底失控,当场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忽如其来的变化,顿时让小张有些不知所措。

见此情况,夏茂国连忙开口道:“大妹子,你可能是误会了。孟瑶的血检报告虽然有点异常,但其实并没有大碍。我们这一次前来想要了解,其实是关于孟瑶的其它事情。”

杜名瑶听夏茂国如此说后,原本呜呜大哭的声音,立刻止住,将信将疑的看向夏茂国,问道:“警官说的是真的?瑶瑶没有事?”

“千真万确,孟瑶的血检只是血氧分析异常,这就相当于跑步运动后,身体吸收了大量的氧气,本身对于人体是没有伤害的。我们只是来确认一下,孟瑶血氧增加的原因是什么?并没有其他意思……”夏茂国点头,语气很是肯定,说道。

听了夏茂国的话语,杜名瑶原本悬着的心,这才放回了肚子里。

孟浩元听后,原本悬着的心,也缓缓放了下来,对着自己媳妇埋怨道:“我就说嘛,张先生他们不像是坏人。哪怕是普通医生看病,普通的感冒也得让人掏几百块。张先生他们看病免费,抓药打针也只是象征性的收点成本。现如今哪怕一盒阿莫西林,药店最少也得花几十块吧。张先生他们义诊,也就只收几块钱?甚至对我们家分文不取,这是什么精神?这在古代就是救死扶伤的神医,就是见不得人间疾苦的医药圣人。感冒了打针吃药时抽血化验,血检那有不异常的,妇道人家啥也不懂,就知道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你这窝囊废倒是说起老娘的不是了,好啊孟浩元,我就知道你这狼心狗肺的狗东西变心了,是嫌弃老婆子残疾走不动路了是吧。早知道你这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会这样,当初在钏县还不如直接死了的好……”说到这里,杜名瑶又开始呜咽。

见此情况,孟浩元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心想这婆娘好没眼力劲,有外人在场呜呜咽咽的成何体统?

“好了,当着夏警官还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不知情的听了会怎么想?还不滚回房去,嫌不够丢人是吧……”孟浩元对着自家婆娘训斥一顿,随即转身对着夏茂国二人道;“夏警官,你们有什么想要问的尽管问,草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杜名瑶听老公呵斥,原本还想撒泼,但见警官在场,只得将自己的门气弊回了肚子。随即,滑动轮椅,独自一人回了房间……

小张和夏茂国面面相觑,见此情况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我们这次来呢,主要还是想当面询问一下孟瑶,想了解一下她这几天来的情况,不知孟瑶今儿在不在家呢?”夏茂国四处打量了一番,不见小孟瑶,眉头紧锁,问道。

孟浩元听后,叹息一声,说道:“瑶瑶大清早的就出去玩了,现在已到午饭时间了,估计她很快就回来了吧。孩子大了,我夫妻二人行动不便,实在管不住她了。等到了明年,把她送进学校让老师管管就好了。至于你们刚才说的血氧异常,我估计肯定是瑶瑶那疯丫头在村里,和其他小朋友追逐打闹所致。”

夏茂国听后,心头暗道,要真是血氧增加倒好了。可血样里的残留物,致使血氧增加,其活跃特性像极了毒检特征,而这也才是他最担忧的。 第1.5章 对不上 毕竟,十七人的血样检测,只发现了秦苍和孟瑶的血检异常。

再加上秦苍因为癌细胞扩散,至今还在医院抢救,目前根本无法从他面色上去验证新型毒品的药效。

所以,他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孟瑶身上。

毕竟,如果孟瑶血检异常真的是新型毒品所致,那么随着药效代谢,身体脱离兴奋状态后,必然会出现较大的落差。

一旦确认了新型毒品,那么就验证了有一个全新的制售网络。而秦家庄所遭遇的义诊,便极有可能是贩毒分子最新的犯罪手法。

如今,孟瑶的身体状态,对于夏茂国的判断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四五岁的黄毛丫头,扛着一个蛇皮袋,怯生生的走进了院子。

她的发色如同秋日里枯黄的草,稀疏而短小。皮肤白皙,像是牛奶一般。她穿着简朴的衣衫,颜色是单一的藏青色。一双大眼清澈而明亮,仿佛能穿透世俗的繁华。

她看向夏茂国和小张的时候,神色变得怯兮兮的,显然对陌生人有些畏惧。

孟浩元见此,对那女孩叫道:“瑶瑶,快过来,见到叔叔应该叫什么……”

那女孩见父亲叫她,她才小心翼翼地打量夏茂国和小张,低声道:“两位警察叔叔,你们好!”

听着孟瑶的声音,看着这小女孩小心翼翼的神情,夏茂国的心中没由来的就是一痛。

他虽然从孟瑶的身上并没有看见类似吸毒后的后遗症,她的精神状态很饱满。但是,原本是草长莺飞的岁月,却因为原生家庭致使她成为了一个内向自卑的性格。

夏茂国见此,对着孟瑶问道:“瑶瑶,叔叔想问你,前几天你感冒了。村里义诊的医生给你打针后,这两天你感觉身上有什么不一样吗?”

孟瑶听警察叔叔如此一问,她扭头看向孟浩元,似乎正在寻求帮助。

“瑶瑶,警察叔叔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老老实实的回答就可以了。不用害怕,叔叔们只是向你了解点情况……”孟浩元见此,对看向自己的女儿说道。

听父亲如此说,孟瑶看向夏茂国,正准备回答。但当夏茂国的眼神和她接触的一瞬间,她立马低下头,对夏茂国道:“嗯,好像没有什么感觉……”

夏茂国听后,眉头微皱,继续问道:“你这几天,在白天的时候,难道没有犯困想睡觉的感觉?”

孟瑶想着这几天脑海里忽然冒出来的许多想法,其中就有如何制作“拐杖”的方法和材料。自己一旦把这个“拐杖”制作出来,爸爸妈妈就能和正常人一样,可以下地走路了。到时候,她就可以和爸爸妈妈一起出去玩了。毕竟,自己长这么大,爸爸妈妈还从来没有和自己一起出去玩过呢。

当她脑海里出现拐杖的相关制作方法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兴奋极了,自己终于可以为帮助爸爸妈妈了。每每想到这里,她都高兴得睡不着觉,她恨不得每时每刻都是白天,因为只有白天她才可以出去寻找为爸爸妈妈制作拐杖的材料,怎么可能会困呢?

“嗯,没有呀!好好的,怎么可能犯困呢?”孟瑶看着夏茂国,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听了孟瑶的话语,眉头微皱,对着孟瑶招了招手,说道:“瑶瑶,你到叔叔这里来,让叔叔检查一下。”

孟瑶听后,又将目光看向孟浩元,似乎在寻求父母的同意。

“瑶瑶,你听叔叔的话,让警察叔叔看看。”见此情况,孟浩元对孟瑶说道。

听到父亲的应允,孟瑶有些怯生生的来到夏茂国身边。

夏茂国拉起孟瑶的手看了看,然后又翻了翻她的眼皮,最后又看了看舌苔。

只是,无论他怎么看,眼前的小丫头压根就不像是被人注射过毒品的样子。

见此情况,夏茂国的脑海里顿时就乱成了一团,因为这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血检异常,本身看上去却没有丝毫的异常,这太奇怪了。

最后,夏茂国仔仔细细的将小丫头检查了一遍,竟然还是一无所获。他无论如何想也没有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直到离开孟家之时,夏茂国的脑海里,还没完全想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小张,你说这个案子究竟哪里出了问题?我们一路查过来,本以为是一起新型毒品的制售犯罪。然而,17份血检报告,两份异常。最奇怪的是,这两份异常报告的当事人,看上去和血检结果又显得格格不入。还有就是,来秦家庄义诊的那些人是什么身份?为什么我们调取监控,完全查不到义诊的相关人员?”夏茂国一边整理脑海的线索,一边向小张问道。

小张听后,整个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师父竟然会这么问自己。

“师父,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孟瑶的血检异常,和自身的状态完全不符合,有没有一种可能,那群义诊的医生给孟瑶注射的药物,其实是一种全新的治病药物。要不然,我们根本无法解释,孟瑶现在的状态……”

夏茂国听后,摇摇头说道:“如果义诊的医生,给秦苍和孟瑶注射液体是全新的治病药,那么我们为什么查不到他们的监控视频?他们将所有的监控视频清理一空,这是为了什么?这些义诊的人,如果不是毒贩。那么他们又是什么人?义诊的目的是什么?”

“师父,这个你就难住我了。这是我遇到最棘手的案子,我和你查到现在,整个人的脑子到目前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呢……”小张说道。

夏茂国听后,闭上双眼,将整个案子在脑海里快速的过了一遍,最终还是将目光锁定在波舟医院。

“走,还有一个血检异常的,我们还是要去波舟医院完成核查……”

“好勒!师父,你是不是有了什么新发现?”

夏茂国道:“这个案子到现在,完全没有进展,没有发现就是最大的发现。” 第1.6章 验证1 秦苍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整个人的病情,在医院医生的全力抢救下,得到极大的缓解。随着病情逐渐稳定下来,秦苍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随着病情稳定下来,秦苍整个人也有更多的时间去想脑海里多出来的记忆和知识。

他最为关心的是,自己脑海里的医疗知识,究竟是不是真的。

如果验证完脑海里的知识是真实存在的,那么自己如今患的绝症就不再是绝症,而他也会因为脑海里的知识,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但,要是脑海里的知识,被鉴定成是假的,那么对他来说,或许面对的将不仅是绝症那么简单。

更有可能是,自己脑子也出现了问题。

确认脑海里的知识是真是假,对于秦苍来说,至关重要。

因为如今他还能区分那些记忆是自己的,那些记忆不属于自己。如果不属于自己记忆的那部分记忆,全是假的或者是错误的。那么等哪一天,他不能完全区分记忆真假的时候,那么到时候自己凭借自己的想法做事情的时候,就很有可能犯错误。

甚至,极有可能对他人或者是自己,酿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至于如何验证自己脑海里的知识是否为真,秦苍也想到了方法。

那就是临床验证。

这里是医院,这里有许多的病人,只要他依靠脑海里多出来的知识,为病人临床看病和医生的检查结果一致,那么就足以证明自己忽然获得的医疗知识是真实的。

但如果自己的检查,和医院的医生诊断牛马不相及,那么基本可以肯定自己脑海里多出来的记忆,有很大的可能是自己的记忆错乱了,亦或者自己得了精神分裂。

更有甚者是,自己因为癌症折磨,下意识的产生了不切实际的臆想……

想到这里,秦苍的眼神变得极为锐利。

他首先是将目光,看向和自己居住在同一病房内的病患。

他想要从这些病患身上看看,自己脑海里的知识,是否为真。

这病房里一共有四张病床,两两相对,上面都住满了病患。在秦苍病床旁边,是一个看上去七十左右的老头,名叫李凤祥,没进医院以前,是一个烟鬼,特别喜欢抽土烟。因长期抽没有加工过的烟叶,于是患上了肺癌。

秦苍对面的是一个看上去约莫三十出头的女子,名叫张霞。她是因工作导致吃饭不准时,于是在很早以前就得了胃病,这次胃病复发,她本以为和往常一样,吃点胃药就没事了。只是,这次的胃疼根本不是胃药可以化解的,最后她实在撑不住了,就来医院检查,胃肿瘤已经膨胀到了5厘米……

在七十岁老头对面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名叫赵刚,整个人看上非常健壮,身高一米八左右,八块腹肌非常明,看上去像极了电视剧里的健身教练。就是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健壮小伙,被确诊为淋巴癌!

秦苍打听下来,整个病房里面,包括自己竟然全部都是绝症病患……

“刚哥,我看你这体格,也是经常锻炼的人。怎么会患上癌症呢?这不合理啊!最近医生检查,给出的治疗建议是什么?”秦苍看着满脸有些阴郁的赵刚,开口问道。

秦苍转移到这间病房后不久,秦苍就对病房里的几名病友,进行了简单的检查。他发现,这几个人之中,唯有赵刚的病情比较轻,目前还处于淋巴癌的前期。如果合理治疗,淋巴癌发现得早,还是有几率治愈。因为,这是有成功经验的。

虽然,治愈的成功案例屈指可数,但这也不是没有治愈的可能。

再加上秦苍脑海里忽然多出来的医疗知识,对于治疗癌症来说,算得上是手拿把掐。虽然,这些知识都没有经过验证……

“唉!这个怎么说呢?现在的生病和身体健康关系并不大。我平时连感冒都极少,只是这病来如山倒。我也想不到,自己会得这种病。主治医生说了,我这病还好是前期,有一定的治愈机会……”

秦苍听,眉头微皱。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听出,医院的医生,会如何安排。这和他脑海里想的医疗方案,压根就无法形成对比。他忽然想到,癌症这种疾病,估计很多病情,患者根本无法知晓自己的具体情况,更不用说是治疗方案了。或许,想要了解治疗方案,必须从医生身上下手。

想通了这一点,秦苍便不再纠结从患者口中打听治疗方案。

他将目光打到了每次来查房的医生身上,希望能从查房医生这里获得相应的治疗方案以及各种病症的诊断情况。

然而,饶是秦苍如何询问,却硬是没有从医生的口中,获得哪怕一丁点的消息。

“不能这样下去,我若是以绝症患者的身份去打听相关的医疗情况,估计没有一个医生愿意如实相告。所以,目前唯有跳出患者的角色,或许才有机会从医生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想到这里,秦苍的目光变得异常坚定,他必须要在第一时间验证脑海里的知识的真实性。于是们,他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而就是这个决定,在未来的一段时间,让大部分病患将他当成了华佗在世的神医……

当然,这都是后话,我们暂且不表!

次日,秦苍在应付完主治医生的查房检查后,便一个人顺了件白衣穿在身上,独自一人向着门诊走去。

他想清楚了,想要验证自己脑海里的知识是否为真,那么去门诊和主治医生一起坐诊,将是最快捷的方法。

说干就干,秦苍穿着大夫的衣服,伪装成见习医生,来到中医科门诊室外。

来到中医门诊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中医门诊距离内科较远,他跑这里来坐诊,能减少被熟人发现的可能。这样一来,他就能获得更多的诊断经验。第二就是,秦苍在整理脑海里的相关医疗知识的时候,发现大部分都是类似中医的医药体系。

就比如,他脑海里的骨癌靶向药的制作,大部分都是中草药提取物发生药酵反应。于是,秦苍查询完当日值班门诊医生的相关信息后,便大着胆子敲响了主治医生的门。

三十五岁的许发觉是波舟区医院的一名中医门诊的主治医生,他正在给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把脉,就听见了房门被敲响的声音。他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小伙,穿着医生的服装在门外敲门。

“进来……”

秦苍听后,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他看着许发觉正在为中年妇女把脉,便也没有打扰,安静的站在许发觉身旁,开始仔细打量中年妇女的症状。他要快速地从中年妇女的面色上,根据脑海里的相关知识,快速判断对方目前的身体状态。

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有许多有经验的医生,他们只需看病人的面色情况,就能知晓病人的身体状态。 第1.7章 验证2 许发觉为中年妇女把完脉,转身看向秦苍,满眼疑惑,这年轻得不像样的医生是谁?来自己的诊室干什么?

“你是???”

秦苍闻言,笑着回答道:“许大夫,我是蒸异中医学院的实习生,我叫杜妄尘,是来这里实习的……”

许发觉听后,眉头微皱,心头疑惑丛生,院里分配实习医生了?

自己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蒸医学院那边,也不是这个时候送实习生来呀。

不过,看着秦苍的年纪,以及身上的白大褂,许发觉也没有细问。

因为他知道,这么年轻的小伙,在这种绝不寻常的时间节点,能来到波舟区医院实习。那其背后的背景,一定大到不可想象。

正常的医学生,是绝不可能在这种时间节点被分配来实习的。那么,眼前这位叫“杜妄尘”的实习生,身后的背景是谁?

就在许发觉冥思苦想的时候,在一旁的秦苍,通过中年妇女的面色观察,对方的病情已经在他的脑海里有了个大概的雏形。

“这位女士,我看面上,气机阻滞、脾胃虚弱、寒湿困脾、湿热蕴结,这是明显的腹胀。这倒也不是什么大病,通过针灸疗法,配上两副中药调理,很快就好了……”秦苍也没看许发觉,率先开口说道。

中年妇女听后,将目光看向许发觉,似乎并不怎么相信秦苍的话语。

许发觉听秦苍头头是道,心头不由得一惊,这小伙子单单从病人的面色上看出来的病症,和自己刚刚把脉检查出来的结果竟然相差不大。

对方是什么来历?

中医造诣似乎还在自己之上……

他更加确认了秦苍的来历,绝不简单。

他最后对着中年妇女点点头,说道:“小杜看的不错,张女士你的腹痛,其实就是腹胀引起的。用针灸疏气,中药调理,少则三五日,多则十来天,就可以痊愈……”

话语说完,许发觉便拿起钢笔,为中年妇女开写药方……

秦苍见许发觉给中年妇女开的疗程和药方,随即和自己刚刚暗自开出来的疗程和药方稍稍一对比,眉头就皱了起来。

因为他发现,许发觉开出来的药方和自己脑海里想到的药方,所用到的药物,仅仅只有五成相似。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两人开出来的药物,有这么大的差距呢?难道脑海里多出来的医疗知识,全都是错乱的吗?

不对劲,如果所有的医疗知识都不存在,那么自己根本不可能根据中年妇女的面色,看出对方的病因。

秦苍开始思考,形成不一样的原因……

忽然,他好似想到了原因。

“我脑海里的医疗知识,本就超越这个时代,而自己开出来的药物,显然和这个时代的药材有很大的出入。只要自己能够掌握这个时代的医药知识,以及在当前社会的医药,那么自己或许就能找到相应的弊端了吧!”

想到这里,秦苍原本还有些疑惑的心,这才平静下来。

中年妇女拿着许医生开的处方,走出了门诊。许发觉这才转身,看向秦苍,他原本想询问一下秦苍的基本情况。怎料秦苍手疾眼快,按下了呼叫下一位病人的按钮……

于此同时,原本还在门外等待的病人听到播报,立刻走了进来。

许发觉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秦苍,最后还是将目光看向新进来的病人身上。

就这样,秦苍根据自己脑海里的知识,对每一位前来问诊的病人进行观察,有时候他也会把脉与自己脑海里的知识进行验证。而随着进来检查的病人越来越多,秦苍的临床经验也越来越丰富,检查病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许发觉起先对秦苍的身份还有些许怀疑,但随着小伙子在自己身边一次又一次的展现神迹,他早就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中医水平,好像完全不及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有时候,自己还在给病人把脉,尚未搞清楚病人的病因。而就在这个时候,这个叫“杜妄尘”的见习医生,就已经将对方相印的医药病方都开好了。当他将处方推到自己面前的时候,竟然和自己想要为病人开的药方大差不离。

不说是实习医生,对方说是拥有十年临床经验的老中医,许发觉此时也不会有丝毫的怀疑。

而随着秦苍在中医门诊对病患的精准拿捏,快准狠地诊断了一个又一个的病患,几十人的排位号码,在他和许发觉医生的交叉诊断下,一个小时不到就全部诊断完毕。

随着中医门诊外没有了看病的病人,秦苍也将自己脑海里的知识验证的差不多了,他觉得自己是时候金蝉脱壳了,因为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必须要在短时间里将骨癌的靶向药合成出来,上天既然让自己拥有了超越这个时代的知识,那么自己势必要闯出一片天来。

想到这里,他还不等许医生询问自己的具体情况,秦苍对许医生道:“许医生,你先坐诊一下,我就先去趟厕所。”

许发觉听秦苍如此一说,看了看手表,此时也快到了午饭时间,也没多想,就对秦苍说道:“也快到饭点了,等会儿你就直接去食堂,医院食堂你找得到吧?”

秦苍闻言连忙回答道:“找得到,找得到……”话语说完,秦苍已经打开房门,一溜烟就没有了身影。

看着秦苍离开的背影,许发觉的嘴角忽然露出了一丝笑容。

“自己这徒弟,看样子来历很不简单呢!这中医造诣也不简单!看样子还是一个有背景的中医世家传承者,如此老道的临床眼历,他这看病的临床经验,我估计绝不会少于十年。怪不得能在这个时间节点,被分配来实习……”想到这里,许发觉感觉自己捡到宝了,虽然他对“杜妄尘”还无所了解……

秦苍离开中医门诊后,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心中充满了对生的希望。

他找了没人的地方,迅速将白大褂换了下来。穿着自己的病号服,缓缓地向着住院部走去…… 第1.8章 精神病? 秦苍穿过中医门诊,正回住院部的途中,在医院的大厅里看见了两个熟人。他心中疑惑,村里是有谁生病了吗?

他鬼使神差地向着那两人走去,毕竟遇见了熟人不打招呼,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他来到几人的跟前,才发现原来熟人还不止两人。

“二叔,三婶,你们怎么来医院了?”

原本两人正在说什么,忽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立马向着秦苍的方向看来。

“耶,二娃子,前两天我不是还听说你在重症监护室吗?你这是转移病房了?”三婶见到秦苍,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问道。

秦苍口中的三婶名叫唐娅娟,今年三十有三,是村里有名的悍妇。秦苍还记得,自己读初二的那年,三叔因为和朋友打牌,输了三千多块钱。三婶得知了情况后,竟然提着菜刀追逐三叔满村跑。若非三叔的朋友劝住,将三叔输的钱全部奉还,估计三叔少不了要挨上两刀。

而经此事后,三婶悍妇之名,一时间便盛传十里八乡。

秦苍听三婶问话,笑着回答道:“前几天确实在重症监护里,这两天恢复得不错,就转到了普通病房。三婶,你们来医院,是谁生病了吗?”

唐娅娟看向身旁的二叔,没好气地道:“这还能有谁?秦老二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见人就说国家包分配老婆,问别人去哪里领取。先是跑到村里,逮人就问在哪里领取老婆,堵着村主人就责问人家是不是把他分配老婆的名额霸占了。还给村主人普及什么劳什子的《分配法》,说村主人霸占分配名额是犯法的,他要去县里告村主任霸占了他的分配名额。他大闹村委会也就罢;后来跑我们妇女会闹事,闹着要提交什么媳妇分配申请表……

村里都说你二叔想媳妇想疯了,你三叔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在村里打了申请,让我和二蛋一起带他来医院检查一下。你二蛋哥这会儿还在那边排队等待化验结果……”

秦苍听后,看向一旁的二叔,眼神变得极为异常。

“二叔这老光棍这是抽了什么疯?他怎么会联想到国家分配媳妇的?这是单身久了,想媳妇都想到入魔了吗?前段时间二叔的精神状态不是还挺好的吗?怎么这件刚到医院才几天时间,他就疯成了这样呢?”秦苍心中如此想着,看向二叔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秦昌勇听完三婶的话语,愤愤不已,眼中露出似要吃人的目光,愤愤不平地道:“二娃子,你读书多,肯定不会骗二叔。你说,国家是不是颁布过相关的法律条文?我明明记得国家颁布过有关单身男子分配媳妇的分配法令,当时还一同颁布了《分配法》,分配法案明确规定,一个女子在25岁还未找到对象,就会被强制分配夫家。根据《分配法》第七章第三条:大龄剩女如果选择不服从分配法,那么她收入的80%会被纳入单身税。对于这些法令条例,我记得非常清楚,根本不可能记错。”

“额,二叔你是不是记错了?我们国家怎么可能颁布这样的法律?”秦苍看向秦昌勇的时候,眼神里还多出了一丝同情。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秦昌勇听二娃子如此一说,眉头微皱,他似乎仔细的将脑海里的记忆翻了翻。只是,在他脑海里,有关分配媳妇的相关法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是红头文件,白纸黑字,还能有错了?自己就算再怎么臆想,脑海里的画面,怎么可能那么清晰,那么明了?尤其是颁布这道法令的同时,还有许许多多的细节印刻在他的脑海里。

他确信,自己“所见所闻”都是真实的,他认定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发生过的事情,无论别人如何狡辩,都无法阻挡他对“真相”的坚持。

至于为什么别人都说国家没有颁布过相关的政策和法令,他的心中也有一个大致的想法。那是有心人遮掩了相关的政策和法令,或者说是有人封锁了相关的消息。

秦苍见自己的二叔已经糊涂到分不清现实了,只得将目光看向三婶唐娅娟问道:“你们去诊断的时候,医生怎么说?”

唐娅娟叹息一声,对秦苍道:“黄主任检查时说,你二叔这情况相当复杂。有很大的可能是因为神经紊乱引起,许多精神出问题的人,会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产生臆想。而这种臆想,会在他们的脑袋里形成固定画面。他们会坚信的自己脑子里出现的画面。还有一种可能是误食致幻药物,致使他无法分清现实和虚幻,现在就在等你二叔的血检报告。如果血检一切正常,那么就有可能是精神出了问题,到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将他送往精神病院去进行治疗……”

秦苍看着二叔倔强的眼神,那坚信而笃定的神色,无论别人怎么对他说国家并没有相关的政策,他依然坚定的认为自己曾经亲眼见到过相关的政策……

这画面,怎么感觉那么熟悉?

对了,这不就是这两天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吗?

只不过,他的意志力相对坚定,陌生的记忆画面涌现在脑海里的时候,他还能分得清那些是自己的记忆,哪些是多出来的记忆。故此,自己到目前为止,还能正常的看待这个世界。

他试想自己如果不能区分自己的记忆以及脑海里多出来的画面,那么自己得想法是否会跟二叔一样呢?

答案是肯定的,或许比之更甚。

想到这里,秦苍看向秦昌勇,神色悄然间发生了变化。

或许,二叔和自己一样,脑海里多出了许多的陌生画面。只是二叔没有防备,被多出来的记忆画面覆盖了自己原本的记忆,致使他将多出来的记忆碎片当成了是真实发生的事情,致使他无法分清现实和虚幻……

事情一旦想通了,秦苍看向二叔的眼神忽然变得莫名起来。

原本他还在想,自己脑海里怎么会忽然多出这么多记忆画面呢?

既然如今二叔也是如此,那么自己或许有机会,从对方多出来的记忆之中,与自己的记忆相互验证。或许,到时候能解开自己得疑惑也说不定。 第1.9章 我的徒弟呢? 想到这里,秦苍便用自己脑海里的医学知识为二叔看了看面相,只是越是检查,秦苍就越是肯定二叔神经错乱的原因,或许真的就和自己一样。为了确诊二叔的病情,秦苍趁机抓住了二叔的手,暗中对其把脉。

无论是面相观察,还是把脉。无一不是告诉秦苍,二叔的身体非常健康。

于是,这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秦苍往深里想,自己和二叔的脑海里为什么会多出许多陌生的记忆?脑海里的记忆碎片,不可能凭空产生。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脑海里多出许多陌生的知识,那他还不会怀疑知识的来历。

可是,如今他发现,不止自己的脑海里多出陌生记忆画面。如此一来,秦苍就开始怀疑脑海里记忆画面的来历。

如果,自己脑海里多出来的记忆画面,是人为植入到自己脑子里的,那么自己是不是已经成为了别人的棋子,已经进入到了别人的操控之中?

刹那间,秦苍就想了很多。

“无论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操控,如今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尽快制作靶向药续命。至于究竟有没有人在背后操控,现目前已不是自己操心的事情。如果,自己不能自救,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将是虚妄。如今,既然自己了解到了更深层次的情况,那么等自己解决完自身的问题,定然要好好的查一下,自己脑海里为何会多出陌生记忆……”

想通此节,秦苍看向三婶,对其说道;“三婶,时间不早了,晚点我还有几瓶点滴,暂时就不和你谈了。等会儿二叔要是检查出什么情况的话,麻烦你通知一下,我在住院部4楼35-B。”

三婶见秦苍,对秦苍道;“二娃子,你身体要紧,婶也不耽搁你了。你爸也在医院对吧!等会儿秦老二的血检出来,如果有什么异常的话,我铁定通知你和你爸……”

秦苍听后,点点头便向着住院部走去。

只是,让秦苍意想不到的是,他刚刚离开中医门诊不久,许医生便在工作群里询问今天来医院实习的医生,是什么来历?

“大家有谁知道今天来我们中医门诊实习的医生是什么来历吗?”许发觉在波舟区医院医生群里问道。

随即便有同事回复道:“老许,我们医院什么时候来实习医生了?没听过啊!我帮你问问院长,院长肯定知道这个实习生的背景……”

“实习医生?什么实习医生,我们医院最近好像并没有医学生过来实习……”而就在这个时候,院长开口了。

看着院长的话,许发觉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于是立刻输入道:“院长你是不是记错了,新来的实习医生好像是蒸医大的,名字叫杜妄尘。今早他忽然找我报道,和我一起临床诊断病人,而且他的中医的临床诊断能力非常强,中医的底子应该非常高,我感觉他拥有这么强的中医理论和实践的基础,应该是出自中医世家。”

陈院长看着许发觉的话语,一时间沉默了。因为,看许医生如此推崇那个小家伙,看来今儿是真有实习医生前去报道。

只是,这个叫杜妄尘的实习医生,自己怎么可能一点也没有听说过?

难不成是哪个主人或者其他领导安排的实习生?

这也有可能,虽然医院的所有事情都要经过审批,但是有些文件送审并不及时,亦或者有的文件落在办公桌上,自己忘记了批审也很正常。

于是,陈院长便回复道:“可能是忘记了审批,具体是谁人安排的实习,我问一下……”

话语说完,陈院长便开始拨打起电话来。

他想看看,究竟是哪位主人安排过来的实习生。

只是,陈院长将电话拨打了一圈,压根就没有人安排新人来实习。再说了,如今这个时间节点,怎么可能安排医学生来实习呢?陈院长见此情况,立刻打电话给许发觉,向他询问具体情况,他感觉这事情可能并不简单。

许发觉接到院长的电话后,整个人还有些不可置信。

今天早上还和自己一同临床诊断病患,对方展现出来的中医学识,比起自己来说似乎还要精通。

这是多么优秀的中医苗子啊,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许医生,我们医院在最近这段时间,并没有新增的医学生过来实习。至于今早找你报道的实习医生,我们目前还不知道他的具体情况。许医生,你能详细讲讲找你报道的这个实习生吗……”

许发觉想了想,然后对陈院长说道;“陈院长,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今早我正在给病人把脉检查,他就敲响了我门诊的房门。当时我见一个年轻医生出现在门诊门口,就将他叫了进去。刚进门诊室,他就自我介绍,是来找我实习的。我本想问他具体情况,只是我还没问出口,他就通过面色诊断,将我正在把脉的病人的病情全部讲了出来。

而他讲出来的病因,和我把脉得知的病因,几乎是完全一致。我见他对中医里观察力非常强,就想问他师承。只是话语还没开口,他便按响了下一个按钮,病患很快就走进了诊疗室,我也这得放下念头,给新病人进行临床诊治。他诊断表现非常专一,哪怕是在校也应该是非常出色的学生。我们学校既然没有实习名额,但他却自己跑来报道。难不成是实习之时走错医院了?这不应该吧!”

陈院长听后,眉头微皱,但一时间也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刚才通过许医生的话语,他可以肯定这名叫“杜妄尘”的实习生,的确是一名见习医生。

虽然医院里多出一名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实习医生,或许原本是去其他医院实习的医生进错了医院,这也并非是什么大事。他便叮嘱许医生,等会儿晚点要是再次见到对方,提醒一下小伙儿,免得耽搁了他的实习。

只是,许发觉到了下午上班时间,中医门诊里就只剩他一个人了。

早上前来报道的小伙,似乎发现了自己实习错了地方……

见此情况,许发觉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自语道:“多么完美的徒弟啊,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 第1.10章 植雾 秦苍的神色很是不错,回到病房后,便开始盘算自己应该如何合成骨癌靶向药。

首先,自己需要一间无菌房间,如果不能做到无菌环境,那么在制作靶向药的时候,就有可能致使药物合成失败。自己的时间有限,如果不及时治疗,那么留给自己的时间,最多也就两个月左右。

也就是如果自己不能在两个月的时间里,将骨癌靶向药研究出来,那么自己的生命也就只剩下两个月左右!

想要建造无菌环境,这将耗时耗力,以自己家里的条件,显然是不太可能负担得起这笔费用。

当然,如果父母知道,花费这笔钱一定就能救活自己,他们会毫不犹豫。但是,癌症晚期从古至今,就没有成功过。自己说自己能自救,自己可以研发出治疗癌症的靶向药,这简直跟听天书没有区别。

所以,自己想要使用无菌的房间,那么最好的去处就是无菌实验室。

因为,如果想要提高癌症靶向药的研发,只有无菌实验室,才是最高标准的。只有高标准,成功率才会达到最大。

只是,普通人想要使用无菌实验室,光是申请审核就不知道需要多久。如果是想要使用公家的无菌实验室,普通人若是没有关系,压根就不可能进入。

所以,自己想要使用无菌实验室,最好的办法就是找私人的,亦或者私企建设的。

因为,只有私人的实验室,自己才有可能在短时间内用上。虽然想要使用私人的无菌实验室,手续手没有公家的繁琐。但,那需要自己和私人关系极好的情况下,才有可能获得如此殊荣。

若是你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资源,想要用上无菌实验室,也无异于痴人说梦。

“我必须要在短时间里,弄到可以进入无菌实验室的机会。可是,想要进入无菌实验室我有什么可以打动别人的呢?如果我不能给别人带来利益,谁又愿意借无菌实验室给自己使用呢?利益,唯有给出的利益足够大,才有可能在短时间里获得使用的权限……”

秦苍想到这里,便开始上网查询,蒸异市附近的所有无菌实验室。他需要了解这些实验室的背后,都是干什么的?自己能不能为实验室背后的金主提供帮助来换取无菌实验室的使用机会?

随着秦苍仔细查询,结果立刻就出现在了秦苍的手机上。……

蒸异市一共拥有16间无菌实验室,这些无菌实验主要分布在农科院、高等院校、医疗机构、生物科技企业以及制药公司里。无论是农科院还是高校,亦或者医疗机构和制药公司,基本都是公家的。以自己目前的情况,想要使用到这些机构的手里的无菌实验室,其难度无异于登天。

所以,自己最终的目标仅有两家。

一家是花卉企业,主营业务为组培蝴蝶兰的育苗企业。而另外一家则是粮种企业,主要研发培养新型的果蔬种子。

看完这两家的相关资料,秦苍便有了一些眉目。他便开始在自己的脑海里寻找,看有没有与这两家企业的相关知识记忆。

随着秦苍的精神开始集中,有关蝴蝶兰的组培技术,以及最新良种的杂交技术,缓缓地在秦苍的脑海里展现了出来。

秦苍脑海里的知识不愧是跨时代的,单单是蝴蝶兰的组培技术,在秦苍的脑海里便超越当代组培技术两代。他脑海里有一项技术,可以让植物在生长过程中产生荧光剂,白天吸收光照转换成荧光素,每到夜晚植物便会激活荧光剂散发淡淡荧光。

而有关粮种的杂交技术,在秦苍的记忆之中,更有比目前的所有杂交技术都跃迁了三代。

一种名为沙化稻的超级稻种,在科学家的研究之下,已经彻底脱离了稻属,向着树木结构进化。这种稻子只需要将稻谷洒在沙漠里,稍稍有一丝丝的湿气,就能生根发芽。

这种稻谷本身超级耐悍,甚至在高温142度和低温-191度都能存活。温差越大,其生长特性越强,挂子也就越多,收获也就越大。

在秦苍的脑海之中,这种稻种主要种植区域是月球,三年以上的沙化稻,亩产达到了惊人的三千公斤。而在地球的沙漠地区种植沙化稻,因为气候温差不够明显,产量和月球相比,要大打折扣,这里种植的沙化稻,三年生的亩产也就在两千公斤左右。

这是专门为沙漠或者外星球研究的超级稻种……

看着脑海里的相关知识,秦苍的眉头微微皱了皱,这些技术但凡随便拿出一个来,就能在当今社会掀起轩然大波,超越时代太多,显然不适合拿出来。

想到这里,秦苍便将自己的想法集中到,有没有比起这些技术落后一些的研究成果。

随着秦苍的思绪集中,还真让他想到了一项华而不实的绿植技术。

这是一项名叫“植雾化”的培植技术,尤其是培植水培植物效果更佳。

这项技术运用到植物上,培植出来的植物,光合作用的时候,释放氧气的时候会和雾气结合,整株植物会显得仙气腾腾,宛如在释放灵气。

这种植物种在室内,就好似在房间里装了加湿器,可以大大的调节空气中的湿度……

在秦苍的记忆之中,这种植物很受欢迎。而且,最不可思议的是,随着植雾化广泛运用到花卉绿植上,于是将当时的加湿器直接干淘汰了。

最主要的是,这项技术成熟后,可以直接对已经长成的大型植物,进行定向的“植雾化”培植。

草本类花卉的植雾化培植周期比较短,一般三到五天就能完成植雾化。而这其中,以水草植物的雾化效果最好。而如果是想要让古树盆景形成雾化,所需的培植时间相对较长,一般需要半年以上。

最主要的是,这项技术成熟后,操作起来非常简单,就和早昔年嫁接技术差不多。没被点破之前,外人感觉非常神奇。一旦技术的秘密传开后,但凡是和花卉绿植盆景打交道的,是个人都能对植物进行植雾化处理。

“敲门砖有了,我只要弄出几盆可以自动雾化加湿的盆景,便有望撬开市里这家花卉企业的大门。或许,我只需几盆花草,就能借用对方的无菌实验室来合成靶向药……” 第1.11章 敲门砖 秦苍确定好了敲门砖,眼角微微眯了眯,感觉还是有些不稳妥。

“我必须做多手准备,万一市内这家花卉企业对植雾化的花卉植物并不感兴趣。哪怕我的敲门砖再精良,到时候估计也得抓瞎。既然选择利用植雾化的盆景做敲门砖,那么我这块砖其实可以砸很多人,只要被砸的数量够多,就一定有人能看出植雾化的商机。只有如此,我才有机会接触到无菌实验室……”秦苍心中如此想着,他便继续查找拥有无菌实验室的花卉绿植类企业。

好在,蒸异市相领的钏县问姜区是国家级新型农业示范基地,更是西南面向世界的最大花卉交易基地,花卉绿植类企业数以万计,而拥有独立无菌实验室的企业有十数家至多。

秦苍将这些企业的详细资料记下后,便开始按照脑海里的知识,开始购置植雾化所需的器材。随后,便亲自前往附近的花店购买,那些植物能够快速植雾化的盆景。

根据秦苍脑海里的记忆,水培植物的雾化效果最好,其次是肉质根的植物。

水培植物主要是能够随时随地的吸收器皿内的水分进行雾化,只要水培器皿里面有水分,植物在进行植雾化的时候,就会有更好的雾化效果。肉质根植物虽然及水培植物,但是当肉质根的植物进行植雾化改造后,加入高润土壤中吸收水分,雾化效果甚至堪比水培植物。

尤其是春兰植雾化之后,其独特的芬芳,深吸一口,便有一种洗涤灵魂的清爽。那是在秦苍脑海里,那可是一花难求的绝世好花。

秦苍的目的很简单,自己既然是想要完美的敲门砖,那么自己就必须要将在最快的时间里,做好最好的植雾化盆景。

这天,秦苍的身体已经大大缓后,他告诉父母自己想要出院的想法。

父母本想让秦苍在医院再住院一段时间,怎奈秦苍出院的心思十分坚决,于是便办理了出院的相关手续。

办理完出院手续后,秦苍便根据自己的记忆,来到了波舟区南门四季花园广场。

这里有一个小型的花卉市场,这里有十多家花卉店铺。秦苍首先在花卉市场里购买了四盆绿萝,随后便进入到花卉市场尽头的一家花店,开始选购自己所需的花卉。

这是一间国兰专卖店,装修得古色古香,店铺老板是一名看上去30出头的中年男子,他身穿黄色T恤,脚踩人字拖,油光满面地坐在会客区域玩着电脑。或许是老板玩电脑太过投入,秦苍将自己所需的兰花选购完毕,店老板埋着头噼里啪啦地敲击着键盘,连头也没抬一下。

秦苍见此,只得开口询问道:“老板算一下,这三盆兰花一共多少钱?”

那店老板听后,头也不回,双手快速地在键盘上敲打着,随口道:“裸花20,带盆60。”

秦苍闻言,眉头微皱,道:“老板,我买三盆,能不能便宜点?”

“讲价的话,你随便出价,哪怕你给1块钱也行,二维码在门上,袋子在墙上……”

那老板玩电脑太过专注,整个讲价过程中,他甚至连头也没有抬一下。

秦苍听后,眉头微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自己这是砍价成功了?还是没有成功呢?

秦苍摇摇头,在墙上找了个袋子,将三盆兰花装好后,付了180元的全款。

临走之时,秦苍还好奇的看了看店老板。他很想看看这老板究竟在玩什么游戏,竟然如此痴迷……

随着秦苍的目光看去,只见花店老板的电脑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符不断出现又删除,不断删除又出现。

“这是在写小说?”

秦苍心头虽然疑惑,但拎着七八盆花卉,最后还是按捺下了心中的所有疑惑,走出了花店大门。想着花店老板奇怪的行为,难不成就不怕遇到爱占便宜的客人导致亏本吗?

秦苍回头看了看花店的名字,这间名叫乡愁国兰的花卉小店,在秦苍的心里留下了浓浓的疑惑。

返回到家,秦苍拆开这几天在网上订购的仪器,开始对花卉绿植开始植雾化的培植。

植雾化的原理很简单,就是植物吸收水分,在太阳的光合作用下,产生氧气的同时,释放大量的雾化水分子。生机越强的植物,在吸收水分雾化方面就越厉害。

绿萝作为水培植物的典型代表,完成植雾化会,一盆25加仑的绿萝,便能形成一个1平方米的雾化区域。最重要的是,植雾化的雾气分子,比加湿器雾化的水分子要细得多。虽然植物在光合作用下,一盆绿萝植雾化的效果雾气腾腾,但其实真正的加湿效果还是不如一台加湿器来得凶猛。

出院回家的第三天,秦苍便将四盆绿萝成功植雾化,而在乡愁国兰购买的三盆兰花,植雾化效果尚不稳定。秦苍知道,兰棵植物的植雾化需要五到七天。而在剩下的时间里,秦苍便将有关靶向药的合成步骤,各个细节都用笔记本记录下来。

靶向药的合成关系到自己的生命,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因为脑海里的知识和记忆来的莫名其妙,他有些担心多出来的记忆,会在某个时刻,忽然消失。

毕竟,这些记忆多出来的时候,是那么的毫无预兆。他担心多出来的知识,也会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消失。

秦苍出院一周后,秦苍购买的所有盆景,都完成了植雾化。为了能尽快使用上无菌实验室,秦苍便带上一盆植雾化的国兰以及一盆绿萝,向市里最大的蝴蝶兰组培公司走去……

他带来绿萝和国兰,虽然和蝴蝶兰八竿子打不着。但秦苍相信,这两盆绿植若是被蝴蝶兰组培公司的老板看到,他一定会动心。

毕竟,在阳光之下,植物雾气腾腾,宛如灵草,生机勃勃,灵气盎然。

谁人会拒绝一盆自带雾化效果的绿植呢?

尤其是商人看见这种状态的植物,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其中商机。秦苍很有信心利用手里几十块钱购买的绿植,换到可以使用无菌实验室的机会…… 第1.12章 合作(上) 秦苍顺着网上查来的资料,带着两盆绿植便找到了这家名叫晓兰农科的公司。

这公司相距蒸医大不远,整个公司占地两百多亩,三栋环状建筑高耸入云。

这是晓兰农科的总部,集植物研究,兰花组培为一体的现代化室内培植基地。

因为这里组培出来的蝴蝶兰时常对外销售,秦苍带着两盆植物进入晓兰农科的时候很是顺利。

进入到晓兰农科后,秦苍顺着标识,很快找到了一间名为总经理办公室的房间。于是,果断地敲响了总经理办公室的房门……

“请进……”

秦苍听到室内传来的声音,于是推开了办公室的房门,提着一个蛇皮袋,便走了进去。

坐在办公桌后的是一个看上去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他带着一幅黑框眼镜。

听见门响,他抬头看向秦苍,心中有些疑惑,这人自己怎么没有见过?难道是公司新招收的员工?

晓兰农科虽然占地多达50亩有余但是真正的员工其实并不多,总共也就四十多人,绝大部分的房间都是室内种植基地,以及无菌栽培房间……

秦苍进入室内,瞄了一眼办公桌上的名片盒,得知对方贵姓后,也不胆怯,大大方方将蛇皮袋里的两盆绿植端了出来,对那中年男子说道;“蒋经理你好!本人姓秦名苍,我这里有个项目想和贵公司合作,不知道贵公司有无兴趣……”

蒋洪涛见秦苍从蛇皮袋里端出两盆花卉,一盆绿萝,一盆夏兰,眉头微皱。

因为公司主营的是蝴蝶兰,对于其他花卉绿植从不触碰,这小伙带着两盆其他花卉敲响自己的办公室,说想要和自己合作?

“坐坐坐,我看小伙子你是推销绿萝和国兰的吧!只不过,我们公司主营蝴蝶兰,并没有打算引进其他花卉绿植的打算。今天,你可能要白跑一趟了……”那中年男子也算客气,见秦苍带拿出两盆花卉,连忙对其招呼道。

秦苍闻言,顺着姜洪涛的指引,坐在一旁的会客间。同时不慌不忙地道;“蒋经理,贵公司专营蝴蝶兰不假,但我们其实并不是没有合作的可能。如果贵公司对合作其他植物不感兴趣,我还有一项技术可以和贵公司合作。这些技术,贵公司肯定感兴趣……”

蒋洪涛闻言,有些好奇,不知小伙口中的技术为何?不过,在他看来,当今的花卉绿植技术,最先进的也就是组培技术了。

至于花卉变异,无非是用激光、药水、辐射、化学药水致使花卉发生变异,从而使花卉开出更鲜艳,更绚丽的花朵。

而这些技术,晓兰农科在如今较为成熟的花卉科研行业里,也算是较为顶级的存在。

“秦小兄弟,不知你所说的技术是什么技术,我们公司主要就是靠技术起家,发展到如今的规模。在植物上的技术研究,在国内也算的上是数一数二的。不知你想和我们合作的技术,与我们公司的技术有哪些区别。”蒋洪涛一边接水泡茶,一边好奇问道。

秦苍缓缓地将两盆花卉摆上了桌面,他将植物放在了光照最充足的地方,然后缓缓地对蒋洪涛道;“我所说的这项技术,名叫植雾化。它最大的特点就是,植物在充分的光照条件下,会将自身所吸收的水分,在光合作用下,吐纳氧气之时与水分子结合,形成雾化效果,就如这两棵植物所示……”

秦苍将两盆绿植端上桌子后,在光照之下,两盆植物缓缓地开始蒸腾起雾气来。

两盆植物,在光照之下,缓缓升起雾气。若影若现间,两盆植物宛若灵草,显得灵气勃勃,生机盎然。

蒋洪涛见两盆花卉,在自己的眼皮子之下,缓缓吐纳雾气,宛如两台小型加湿器,整个人的眼珠子都呆住了。

两盆普通的花卉植物,竟然吞吐雾气,这很不科学……

他放下手里的茶具,端起桌上的夏兰,看着几片叶子间,时不时就出现的雾气,心头大受震撼的同时,脑海刹那间就冒出了几十个想法。

夏兰既然可以做到雾化效果,同为肉质根的蝴蝶兰,肯定也能做到这样的效果。

如果,晓兰农科今后的蝴蝶兰。都是这种可以直冒雾气的花卉,一旦推向市场,势必可以在第一时间,完成市场抢占。而晓兰农科,有很大的机会成为全国乃至全世界的花卉龙头。

他看见了晓兰农科的未来,也看见了自己的未来。

“你这项技术目前授权给了哪些企业?植雾化的成功率是多少,培植一株这种植物,需要多长的时间?”蒋洪涛面色凝重,看着桌子上的两盆花卉。这是晓兰农科的机会,也是自己的机会。

秦苍闻言,回答道;“这项技术刚研究出来,植雾化的成功率在90%以上,目前还未授权给任何企业。至于植雾化一棵植物需要多长时间,这属于机密……”

蒋洪涛听秦苍如此一说,心头大动。对方这项技术研究出来,目前还没有授权给任何一家企业。如果,公司将这项技术购买过来,这就是一项垄断性的生意……

想到这里,秦苍整个人的眼神,都变得锐利起来。

“既然如此,那么秦兄弟,您想要怎么一个合作法?”

“我有两种合作方案,第一个合作方案便是我将相关技术授权给晓兰农科,而晓兰农科使用植雾化技术培养的花卉,每一株我都提5个点的专利费。

第二种合作方式则是投资入股,我以10%的干股换5000万现金,成立一家新公司。”秦苍见姜洪涛已经起了兴趣,缓缓地将这几天的时间想到的合作方式说了出来。

至于借用无菌实验室,他相信只要双方达成合作,借用两天无菌实验室的相关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

蒋洪涛听后,心中快速思忖,秦苍所说的合作方案。

若是选择授权方案,公司明面上的风险虽然极小,但是利润却不能最大化。若是选择投资对方的这项新技术,哪怕只有10%的股份,后期必然能够赚到足够多的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