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魔成神》 第一章:平凡角色 不平凡的穿越 人活一生最重要的是什么?是金钱、权力、还是说荣誉,我不知道也不明白,因为我只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与众多人一样被时代环境的洪流所淹没裹挟而无落脚之地的平凡人,所以我自认没有资格去思考这充满了人生哲理的问题。

曾经我也有过“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的狂傲。有过“须知少年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的志向。可是物是人非没想到少年心气消失的速度如此之快……

“哎!发什么呆呢?”

……

“你倒是说话啊,坐这装什么傻。”

“没什么,我感叹一下人生。”话落少年的双眸依旧望着窗外,眼神略显呆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在发呆,只是随意敷衍下身边朋友的询问。

“喂!你不要天天都在哪暗自神伤,好不。,”

“你怎么那么喜欢盯着窗外发呆!”

少年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随即摇了摇头“我们已经满18岁了,时间过得好快啊。”

“不是,哥们?”

……

“确实,说实话我的意识好像还停留在18年。”

少年的朋友先是一幅尴尬的表情,然后立马变得深沉起来。

听到朋友对自己观点的附和少年显得有些兴奋,呆滞的双眼开始有了些许光芒,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朋友。

“我是真没想到,我们竟然都成年了,太快了,时间。”

“我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父母也老了,不知道我能不能让父母享福,不知道我能不能成为一个比父母优秀的人。”

“哎——有种自己一事无成的感觉。”

——

“徐不凡,你多少有点毛病。”

“我们还有大学生活呢!想的太远了吧。”

“有种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感觉。”

“拜托,你也不能这么说吧,你这用词不当,应该是杞人忧天。”徐不凡用不屑的眼神快速扫了扫朋友脱口而出。

“再说了我们上的是专科,大学生活也就那么几年,然后就要不停的找工作,现在本科都不好找工作。”徐不凡不给朋友回话的机会立马回答。

“但是你想更上一层楼,可以先升本,还可以研究生啊。”

“我们能学的下去嘛?再说了升本不容易的。”

“哎——”

二人不约而同的都重重叹了口气,此时气氛好似陷入了冰点,周围散发出交织着不安、焦虑、惆怅的充满黑色的气息,突然徐不凡露出属于损友间的“猥琐”笑容,这一笑威力无比直接把接近冰点的氛围打破了,随即原本布满霉气的现场被二人无比放肆的笑声所替代,那黑气也变得光明起来。

——

二人从餐厅出来便分别各自回家,因为已经很晚了,路上也没多少行人了。

在独自归家的路上徐不凡脸上时不时挂着浅浅的笑容,有人能听他倾诉“烦恼”、能与他讨论“烦恼”、还能与自己“辩论”,他觉的这算的上是一件幸事。

权力、金钱、名誉。这些确实离我很远也许可能一辈子也与自己无缘,说不甘心更定是有的,说不服气也一定是不少的。但是,我有爱我的爸妈,一个幸福快乐的家。我有懂我知我的朋友,一个优秀不错的人际关系圈,我自知在这世界上已经超越不少人了,每次想到这里都会不禁反问,可能自己真的想的太多,欲望太重了吧。

今天的月亮很漂亮,又大又圆,说实话月光还蛮刺眼的,徐不凡遥望月亮,木木的、木木的矗立在原地,没错,他看呆了,他非常享受这样的夜晚。就连晚风也是那么的温柔,就像个知心大姐姐可以随时倾听你的烦恼,吹走自己的烦恼。

“不凡——”

“不凡——”

“不凡——”

“我以后真可以人如起名吗?”

“爸妈,老实说我感觉有点压不住这名字啊,配不上啊啊啊——”

“不凡之名”配平凡之人这也算一种搭配了吧。

“人生五十年,与天地长久相较,如梦又似幻,一度得生者,岂有不灭者乎。”

不知道这是不是无病呻吟呢……

徐不凡对着圆月饱读深情的念完这首“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的辞世诗。

刹那间,风止了,不知为何好似有一股神秘的牵引力在拉扯自己,催促着自己开口,随即便又张口双唇。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月光慢慢的越来越亮好像是在配合徐不凡的念诗进度,徐不凡觉得这倒是新奇,便更加认真的往下念。

……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念到这里月光已是光芒万丈,刺的人眼睛睁不开,徐不凡只好有一只手来遮盖些许强烈的光,兴许是不服输,他不愿意躲开月光,更不愿意闭上眼睛。

“好、好、好、”

“再来!”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

“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最后一句念完,风还是停止的,但是之前强烈的月光顿时消散不见,月亮表面正悄悄变黑只几秒后月亮就已经是一片漆黑,徐不凡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因为月亮黑的可怕,它不是与黑夜融为一体的内种颜色,而是纯黑色,它把黑夜与月亮完全隔开,颜色分明,像是用锋利的刀把月亮与夜晚的天空切割下来才有的这种错位和不协调感。

徐不凡除了些许害怕之情外还包含了不少兴奋惊奇,他深吸一口气,手上动作并没有停止,流畅的拿出手机,毫不犹豫的拍下了黑色的圆月,一瞬间,一股比之前更强烈的光芒从月亮上照射下来,打在徐不凡的脸上,此时此刻,他完全看不清世界,连带着的是越发沉重的大脑和不协调的身体。恍惚间好似看到了自己人生的走马灯。

“我这是怎么了,头好痛,浑身疼。”

“难道我要成为世界上第一个看月亮看死的人——”

“不——”

“要——”

“啊——”

“我就背了几首诗,不至于吧——”

“越来越疼了,身体。”

就算我内心不想过平凡的一生,老天爷,你也没必要这样结束我的生命吧,我就这么不配吗?

“太坑爹了——”

第二章:天崩开局 当徐不凡睁开双眼他看见了此生最难忘的画面——

烈日当空,温暖的阳光洒满大地,与刚刚的黑夜形成强烈对比,原本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变成了一片生机勃勃的竹林。让人充满了无限的不真实和无穷的割割裂感

“不是,哥们。”

“说穿就穿啊,至少给我点准备时间啊。”

“太草率了。”

徐不凡一边走着嘴上一边在小声嘀咕,生怕被老天爷听见,免得惹他老人家不高兴,要是被传到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就坏事了。

……

也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是不是原来的世界,应该不会是真穿越吧……

同时徐不凡带着些许不安与忐忑双手合十做了几个祈祷的动作,内心其实还是有着不少侥幸,希望自己并没有穿越,希望这一切只是个梦。毕竟穿越这件事太没实感了。

——

等到身体恢复正常,头痛也随之消散,徐不凡深吸一口气,捏紧双手,朝自己的挥动右拳,拳头重重的打在自己的脸上,随即自己的右脸传来了一阵剧痛,伴随着剧痛的是右脸慢慢变红。一会儿,鲜红的拳印便拓在了他的脸上。

“果然不是梦啊,是真穿越了啊。”

“那也没办法了,就先这样吧。”

说完,徐不凡略显潇洒的坐在地上,手里把玩着自己的刘海“没想到我这个追番的人,有朝一日真会穿越异世界。”

“既然如此,回家先不着急,属于我的主角剧本终于来了!等我先在这个世界闯荡一番再说。”

“不对,等等。”

“万一这个穿越没有回程票怎么办?”

“呃呃呃——”

“应该不至于吧,我觉得我运气不会这么背的,回去的事先不着急。”

“话说,谁家好人穿越穿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啊。”徐不凡环顾四周,先是叹了口气接着又摇了摇头。

“要是我走不出去,不会直接饿死了吧!我剧本刚开始就要结束了嘛!”徐不凡露出惊叫的表情,他对自己的方向感那是一等一的“信任”。

毕竟我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只会个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坏的是这些竹子还都长一个样。

“呵呵——”

突然几声马的嘶鸣声破开安静的空气传入徐不凡的耳朵里,在嘶鸣声中还夹杂着混乱暴躁的人声。

徐不凡立刻从地上跳了起来,脸上显出一丝警戒的神色,而且这也许是带自己离开这个鬼地方的机会,一个可遇不可求的机会。

此时,几个骑着红马的彪型大汉矗立在他的面前,只见壮汉们个个面露凶光,身上披着重甲,手持锯齿砍刀,砍刀上闪着的寒光时不时反射在徐不凡脸上,徐不凡盯着这几个大汉,不自觉的绷紧全身,内心开始被恐惧与不安支配。

我去!!!这些人来者不善啊——铠甲和刀刃上还有未干的血迹!这能是好人吗!!!

完蛋了,这下死定了!属于是天崩开局了!

徐不凡全身被恐惧所笼罩,害怕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自我欺骗般的紧握双拳,可是当一个人与对手实力相差悬殊,就算是他拼尽一切的反抗在别人眼里也就是个笑话。

“杀了他。”一个带着独眼眼罩的壮汉发话了。其余的壮汉也是真的不含糊,不出两秒便推选了一名“刽子手”他动作娴熟的落下马来向徐不凡靠近。

靠啊!这下真要没了!!!

冷静,冷静,冷静,置之死地而后生,背水一战,死死的盯着他的动作,试着看清他挥动的第一刀,躲开后立马转身就跑——

一刹那,砍刀与地面相互碰撞的声音连带着几声回音传遍了整个竹林。

“刽子手”满身的肌肉果真不是摆设,单手劈下的大刀无比轻松的就砍碎巨石,碰巧躲过砍刀的徐不凡整个人都被吓蒙了,前不久在内心设立的防线轰然崩塌,刚刚的自信心与侥幸心都随着那声巨响烟消云散,徐不凡的余光扫到撞到地面的砍刀上,只见从砍刀与地面的接触点向后延伸了几米的清晰可见的裂纹。

不是?哥们!超人也不带你这么玩的!!!

很明显这一迎面而来的一刀早就已经大大出乎于自己的意料。

徐不凡瘫坐在地上只能大口大口的呼吸,他的大脑现在只剩下一片空白,能躲过刚才的那一击已经是他拼尽全力才办到的,其中还不乏运气成分,他慢慢闭上双眼,心里已经开始祈祷,准备迎接自己人生的终章。

他的内心只剩下一万句草泥马一万只草泥马飞奔而过无情的踩踏那被恐惧所包围的心脏。

突然,几只羽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驰过来,替徐不凡挡下了致命一击,不远处的几名大汉应声倒地,口吐鲜血。感受到主人从自己身上倒下的红马们也纷纷落荒而逃,徐不凡周围只剩下独眼龙大汉和“刽子手”。

同时不近不远处,冲出几名身着银色铠甲红披风的人,朝着徐不凡的奔袭而来,来不及多想,“刽子手”拎起徐不凡顺势跨上红马,大汉们带着徐不凡向竹林外飞驰逃命。

知道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的徐不凡慢慢把呼吸调整了过来,头脑也开始了运作,内心也重新泛起了嘀咕。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刚刚不挺能装的吗!现在倒是跑的这么快,你丫的逃命关我什么事,我的命不值钱,是吧!!!

——

飞驰了一路,终于到达了大汉们的目的地,一座建在山谷中的寨子,山寨不仅大而且五脏六腑一应俱全,来到主厅后,满头大汗的独眼龙暴躁的唤来手下,将徐不凡丢进了地牢。

“我靠,这马颠死我了。”刚进入地牢的徐不凡开始了疯狂呕吐模式:“快不行了,这一辈子再也不想骑马了,我都快吐死了——”

……

徐不凡擦了擦嘴角,这才开始留意周围的环境,一个不算大的只在外墙壁上留下几个火把的破旧牢房。牢房里很暗很暗,在里面的话很难看清全部的面貌。

“不会这里就我一个人吧,运气这么背也是没谁了。”

“无语死了……”

徐不凡开始小声嘀咕,并向着牢房深处走去——

一位少女随即映入眼帘,她梳着一头齐肩短发,身上穿着白色的碎花连衣裙,脸上和衣服上看起来脏兮兮的,不过却依然没有盖过女子干净纯洁的气质,那张清丽脱俗的容颜搭配脸上的泥土却给人呈现了一种奇妙的组合,让人觉得并没有一丝的难看,反而让人情不自禁的产生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情感。

第三章:神秘的少女 实话实说,眼前这位少女的美我是真的形容不出来,应该说我根本无法形容,真是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没想到我会在这种地方见到这种绝世容颜,说她是绝世容颜好似都显得有些不搭,她的纯洁、她的干净、她的高雅,都在告诉我世俗所有美好的词汇都无法准确描述她给我的感觉,那种如荷花般濯清涟而不妖,出淤泥而不染的美。真是又让人着迷,却又让人没有过多的想法,也是应了那句话,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你好。”

……

“你好,美女。”

……

“你好,姑娘?”

……

不是,她就这么干瞪着我干嘛,一直不回答我,太尴尬了啊!难道说是个哑巴,还是说听不懂我的语言?不会吧,我听那伙大汉的语言和我是一样的啊,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几秒过去了,少女终于是眨了眨眼,可还是直勾勾的瞪着徐不凡,徐不凡没有办法,为化解尴尬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下去。

“我的名字是徐不凡,是刚刚被他们绑过来的。”

“如果,你不方便讲话,可以不说,我能理解。”

气氛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唯一不同的是少女终于不再瞪着自己,她缓缓的垂下眼眸这次开始瞪着什么都没有的地面,我不知道少女是原来就是这样,还是说是来到牢房才变成这样。

突然,一阵剧痛传来,徐不凡用双手开始安抚自己的肚子,回想来到这里时天已经黑了,月亮都升上了天空,自己上一顿还是穿越之前与朋友吃的。

“好饿啊——”

徐不凡瘫坐在地上,开始不停的抱怨,不过他也没指望能在这吃上什么,只是不停的在抱怨。

过了不知多久,一位牢房看守无比蛮横的重击铁栏杆,撞击传来巨大的回声把已经睡着的徐不凡吵醒。

能在这种情况下睡着我也是没谁了,实在是太困了,没办法。

睡眼惺忪的徐不凡揉了揉眼睛观察四周,只见少女还和之前一样蜷缩在角落,改变得是牢房外面多了一张大碗,碗里只有一张不大不小的烧饼,看到吃的,徐不凡犹如脱缰的野马冲了过去,拿起烧饼就要往嘴里塞。

就在快吃到烧饼时,徐不凡停止了动作,回过头看着少女那楚楚可怜的目光,他犹豫了,一会看饼一会看向少女,看她的样子应该也饿了吧,我就做回护花使者吧,说不定还能做个朋友。正所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徐不凡来到少女身边,将整个烧饼递给她,同时发出极其温柔的声音:“你饿的话,就吃吧,我不饿。”

“你说过自己很饿的?”

“呃——现在又不饿了。”

“真的?”

“真的。”

“真的?”

“真的!”

简直是声如其人啊,人好看,声音也好听,好温柔啊,听到声音也算不亏了,徐不凡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吃吧,你比我更需要,没事的。”

少女盯着徐不凡不动,徐不凡温柔的给予她眼神回应,少女的眼眶渐渐变红,泪水堆积在眼睛中,沁在水中的眼珠好似那珍珠玛瑙般晶莹剔透,它深深的吸引着每个与之对视的人,我看呆了,陷在着一双令人无法自拔的黑色宝石里,宝石中好似藏着无限的秘密,我的心被这无限的神秘给牢牢锁住,越看越觉得我是在黑洞中遨游。

“给。”

少女温柔的话语打破了徐不凡的思绪,把他从发呆漫游中拽了回来,看着递来的半张烧饼,徐不凡的内心莫名传出一股暖意,欣然从少女手中接过烧饼并自然的坐在了她的身旁。

“墨琳。”

“啊,你说什么?”

“是名字。”

“哦,你说的是你的名字啊。”

原来她叫墨琳,和她的打扮还挺反差的嘛,不过算个好听的名字。

——

许久,气氛又好似跌入了冰点,二人相看不相言,不行了,都不说话太尴尬了:“那个,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nice,不愧是我,率先打破僵局。

“和你一样。”

“你也是被绑过来的?”

“嗯。”

“那你在这多久了,没想过逃走吗?”

“一个星期。”

“逃不出去。”

听到墨琳简短却事无巨细的报告,徐不凡陷入了沉思,本来还想和她讨论讨论怎么逃出去,现在看来是不行了,这可怎么办啊!

看出徐不凡正在苦恼,墨琳斩钉截铁的说:“没事的,父亲他们会找到我的。”

“真的?”

“这么说,我们很快就能得救了?”

“是的。”

徐不凡暗自发笑,庆幸着自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也不知道她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过能活命那是再好不过了,之前的那群士兵打扮的人有可能就是来找她的吧?

“我看你的样子,像是被饿了好几天。”

“之前这群强盗不给你吃饭的吗?”

墨琳突然低下了头,不在回答徐不凡抛出的疑问,徐不凡疑惑的晃了晃脑袋好似明白了什么,便不再追问,这时眼前的她突然不受控制的抽泣,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像是在被什么恐怖的回忆追杀,而她却在拼尽全力逃离,好不容易躲开了,却因徐不凡而重新陷入回忆的恐怖潮汐。

靠!这可怎么办,我没安慰过女生啊!不会被我搞砸了吧!

“那个,你先冷静一下,没事的,这不关你的事,你没有错。”

“没事的,我还在这里呢,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和你共进退,毕竟相识就是一场缘分,我会保护你的,放心吧。”

徐不凡手舞足蹈不知所措的把自己知道的安慰人的话语一口气全部说了出来,豆大的汗珠在额头上凝聚滚落到嘴角处,感受到一切的墨琳慢慢抬起头望着徐不凡二人皆不语就这么对视着,她的泪水夺眶而出在脸上留下令人动容的痕迹,这张梨花带雨的面容刻在我的脑海里久久不能挥之而去,让我久久不能平静。

徐不凡深吸一口气,眼神从刚开始的心疼立马转变为坚毅,他轻轻的用两只手扶住墨琳的双肩,墨琳有些呆呆望着徐不凡,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徐不凡渐渐增加双手的力量,他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说的话绝不是虚言,他说到就一定会做到的。

要问我为什么这样安慰,因为我是学的动漫里的套路,不过虽说我是照着动漫学的,可是心中的那份想要保护她的感情是真实的,这是毋庸置疑的。

第四章:逃离 我看着她那张天真无邪胜过天使的面孔,说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眼前的这位少女是那么的神秘,含泪的瞳孔好似黑色的漩涡毫不留情的拖拽着我,我无法自拔的深陷其中,越陷越深。神奇的是我完全没有想要逃离的想法,反而非常痴迷非常享受这种感觉。

我明白我并不是真的喜欢上墨琳,这一切只是因为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平心而论,一个有着超越世俗美貌的女子对你展现出自己柔弱的一面,你看着她因害怕而瑟瑟发抖的样子、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纯净的面容,你能不心动吗?你能说你不喜欢吗?

徐不凡稍显害羞,浅浅的红悄悄的晕爬上了自己的脸颊,有些不知所措,他缓缓躲开与墨琳对视的眼睛。

“真的吗?”

“啊?你说什么。”

我一时没有明白过来,只好歪过脑袋下意识的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可能是因为实在是太害羞了。

“真的吗?”墨琳稍显用力的又问了一遍,手上动作也没有停止稍稍使力将徐不凡的脑袋重新摆正,此时二人又再一次对视。

“真的,真的!”

我被墨琳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其实我心里明白,我所说的话有一半是因为看到她流泪而没办法随口说出的,类似于客套话,毕竟这是第一次有女生在我面前流泪。但是当我看到这张脸,看着那双纯洁的眼睛时,我根本无法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我说不出一个假字,我不想让她知道我对她的承诺是夹杂杂质的是不纯粹的。我忽然恍惚觉得自己有罪,好似认为自己灵魂顿时变得充满污秽。

“没事的,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女孩子多笑笑会更好看的哦。”

徐不凡用了自己有史以来最温柔的语气,他想看到墨琳笑,除了不想她再伤心害怕,还有一部分原因是真想看见墨琳的笑容,哭起来都这么美,真让人期待她的笑脸,一定美的不可方物。

可是墨琳却并没有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她眼睛带着点空洞,眼神也好似离开了自己的视线,抬起的脑袋又有低下去的趋势。

……

“喂。”

墨琳寻声找去,只见眼前赫然挂着一张前所未见的无比丑陋搞怪的鬼脸,很显然她被突然冒出的鬼脸吓到了,徐不凡表示自己以前还从未做过贱到这种程度的鬼脸。

墨琳的灵魂因受到惊吓而重新回到体内,双眼也自然而然变得炯炯有神,少女的嘴角不自觉的慢慢向上倾斜直到露出了一丝浅笑。

虽说动作的幅度很小,不过还是被细心观察的徐不凡察觉到了,果然好美啊,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也不过如此吧。这是给我天崩开局最好的安慰了,看到如此绝色也是不枉人世走一遭。

“谢谢。”

“真的,谢谢。”

徐不凡只是出神的望着墨琳,完全没有听到少女的道谢,我的心好像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拉扯着,眼睛无法从她的脸上挪开,内心的悸动让我久久不能平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她的笑容、她的感谢竟然有这么大的魔力,一瞬间我好似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幻想,莫名的有一种感觉在这个世界里只有我和墨琳二人,好想把这个瞬间永远定格在我的心里,我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这个女子,忘不掉这个沁人心脾的笑容。

“小姐,老爷派我来接您回家。”

“靠,你TM谁啊!”

“吓我一跳!”

突然闯进的人影实实在在把陷入幻想的徐不凡吓了一大跳,好似受惊的动物一样产生应激反应,转过身去就是一顿骂,感受到被人辱骂的骑士瞳孔立马转动,二话不说拔出腰间的宝剑,一阵气流涌动,还没等徐不凡反应,剑刃早已架在他的喉咙旁,离他的喉咙只有几毫米,只要骑士稍微动动手指,徐不凡立马人头落地。

“呃呃呃——”

“大哥冷静!冷静!冷静啊!!!”

“小的错了——”

骑士看向徐不凡身后的墨琳少年都快被吓尿了,少女却面无表情看似对这种情况已经司空见惯,她看向骑士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清楚墨琳动作的骑士利索的收起宝剑。

我也真服了差点又要没了,啊啊啊——

老天爷,再这么搞我,信不信我哭给你看,真快哭了我!

徐不凡长舒一口气,不等自己休息,闪着寒光的利剑再一次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不同的是这次他感受到了丝丝疼痛,只见剑刃正好划开了自己的皮服,鲜红的血液缓缓流出正在流向自己的锁骨。

靠!靠!靠!

又怎么了——

看着骑士此时无比犀利的眼神,徐不凡愣住了更加不知所措,我到底又怎么了,那么生气干嘛!你们异世界的人就这么喜欢一言不合就砍人吗?

墨琳显然也被吓到了,她有些着急了想要上前制止,忽然她发觉骑士好像一直在盯着自己的眼角,这时她才发觉原来是因为自己哭红的眼角和泪痕,不过这么浅的泪痕竟然都能被察觉,这是自己没预料到,墨琳放下自己擦拭泪痕的手,立马上前与骑士解释发生的一切。

……

“小姐,走吧,我们回家。”

“嗯。”

“等下”

“小姐?”

“有手帕吗?”

骑士听后从身上掏出一张干净的手帕并小心恭敬的递给墨琳,墨琳礼貌的接过手帕来到徐不凡的身边,小心翼翼的为他擦拭流出的血液,极具温柔的抚摸着他的伤口。

“疼吗?”

见墨琳这么温柔的给自己处理伤口,还这么温柔的关心自己,徐不凡的内心从未这么舒爽过,突然觉得再来几剑也无妨。

“放心,不疼,小伤而已。”

看你这么关心我,我还怎么好意思说疼呢?

“喂,你都把我砍出血了,以后要赔的,记住千万别忘了。”徐不凡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对骑士说到。

“小姐,时间紧迫,赶紧离开吧。”

墨琳在跨过牢房时,回身叫住了愣在原地的徐不凡。

“一起走吧。”

“好。”

……

一路上,骑士掩护着二人不停的利用建筑物和身法躲开看守的强盗,但是偌大的山寨守卫却明显减少了很多,虽说这算是好事,不过徐不凡还是很好奇,不禁发出疑问:“原来不是有一大堆强盗的吗?好像看守变少了很多?”

“没错,大部分的强盗都在与山下前来剿匪的士兵战斗。”

骑士开始解答二人的疑惑,原来这是墨琳父亲的计策,利用士兵发起正面决战,拖住大部分的强盗,再由自己潜入山寨救出小姐。

“哦!这下没问题了。”

就在三人即将成功逃离贼窝时,一道极速迅猛且霸道的刀气裹挟着空气从三人身后冲向墨琳。

……

第五章:多灾多难 凌厉的金色刀气破空而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向墨琳。

墨琳顿感头皮阵阵发麻,感觉浑身不自在,好似有一股极微的电流穿过全身,她迅速侧过身去,只见那到霸气的刀气直冲面门,一时间竟难以反应。

“轰”

山谷震动,大地上的石子全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被被炸的团团转,飞向远处。爆炸点尘土飞扬,烟雾缭绕,灰尘不停的向四周扩散裹挟着热浪狠狠地撞向周围的石墙,墙壁被震撼的摇摇欲坠,许多条裂痕应声爬满并深深刻在了石头上,爆炸所产生的回音响彻整片山谷。

……

烟雾缓缓散去,可以依稀看见有三个人影矗立在雾中,原来那道强劲的刀气早已被守护墨琳的骑士发现,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骑士抢先一步冲到二人面前挥剑格挡,硬生生的接住了刀气。

雾中,因为爆炸产生了大量的灰尘,徐不凡和墨琳被呛得不停的咳嗽,骑士轻松的屹立在二人面前谨慎的盯着四周。

我靠!什么玩意儿。身体好重,感觉全身好麻……

凭借身体传来的异样,徐不凡自然是察觉到不对劲,他来不及管咳嗽不咳嗽的事,毅然决然的向前一步同时伸出手臂将墨琳护至身后。

“墨琳,没事吧?”

“没事的。”

尘雾完全散去,一道人影从天而降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只见他体型硕大,健壮无比,身上披着的铠甲不知比普通强盗好了多少倍,一看就不容易对付。

不是,这个“独眼龙”还挺聪明的,果然做老大还是要有脑子的,不过看样子我们这边应该打得过,希望吧!

“可恶!差点中计!”

“你们,都给我留在这吧。”

“独眼龙”脑门的青筋暴起,怒视着墨琳三人,仰天长啸。

……他这是在干嘛?中计后的无能狂怒吗?

就在徐不凡疑惑之时,不知在哪早已埋伏的强盗们纷纷跳出,气势汹汹的向三人靠近,形成一个不透风的包围网。

“喂,玩赖的是吧,贱不贱啊!要脸吗你们!”

“有种单挑啊!你敢吗?”

徐不凡忍不了了开口大骂,可根本无济于事,对面没有丝毫动摇,压根不在乎这些辱骂,眼看包围网越来越近,徐不凡下意识的看向身后的墨琳,与徐不凡相反,墨琳十分的冷静,从她的表情上看不出任何感情,徐不凡只能暗暗祈祷墨琳的面无表情是因为有把握。

“大哥,你加油!你现在是全村的希望。”

骑士没有理会徐不凡,他紧闭双眼,不停的调整呼吸,身体运动的幅度随着呼吸频率的改变而出现轻微的改变,周身的空气开始慢慢运转形成一股股气流,气流流动在骑士周围,运转的速度越来越快,扩大的范围也越来越大,每当靠近骑士一分,劲道就增强几倍,直到气流完全把三人包裹起来,力量和风速才变得稳定,徐不凡看着包裹在周围风墙,自己完全被吓住了,此时就算千言万语挤在喉咙里,可是就像被锁住了一样怎么也说不出口,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偌大的风场给人巨大的威慑力,强盗们一时不敢上前,骑士依然紧闭双眼,身体好似在慢慢变得异常轻灵,给人一种睡着的错觉。

“风起云散!”

“轰轰轰”

极速旋转的风墙以一种无法被肉眼捕捉的速度由内向外爆裂开来,完全不给人反应的时间,强大的冲击波直接将外面密不透风的包围网震散,只一击便打飞了所有包围在外的强盗,骑士轻盈的身体乘着爆出的旋风一口气冲向不远处的强盗首领。

“铛”

骑士的剑以暴风之速刺向“独眼龙”的心脏,就在离心脏几寸的地方,一副能量铠甲骤然显现,挡在了剑与皮肤之间,弹开了袭来的剑刃。

“哈哈哈!!!”

“独眼龙”侥幸中带有不屑的大笑:“小子,想凭借速度取胜,没那么容易。”

骑士不语,眼珠上下左右飞速转动聚精会神瞪着强盗,发现“独眼龙”只有胸口、腹部、双肩、双膝有能量铠甲附着,其余可以说都是弱点,简直一览无余。骑士的嘴角微微上扬,手中的利剑飞速旋转,将握住的剑柄作为一个发力点,一瞬间,抵住铠甲的宝剑爆发出足以撕裂飓风的能量,强盗连忙挥刀阻止。

一股巨大的能量从剑柄传到剑身流通到剑锋之上。

“长风破空!”

“轰轰轰”

青绿色的龙卷风旋即迸发而出,一声声撕裂空气的空明声响彻云霄,撕扯着强盗的耳膜,飓风无情的肆虐着,被卷入狂风中的敌人就如漂泊在茫茫大海里的孤帆一样只能默默忍受风雨的撕扯与震撼,好像随时就要被四分五裂。

几秒后强烈的喧嚣结束,被飓风击飞的强盗跌跌撞撞的勉强站稳,披在身上的铠甲早已被风啸击碎,化作几片能量碎片摔落在地。

“呵哈!”

“独眼龙”刚刚站稳蓄力一击便向骑士斩出几道刀气,骑士有些应对不及,但还是一一闪过飞来的金色刀气,不等双方喘口气,骑士快速利用闪避攻击的空隙向强盗闪了过去手气剑落斩向强盗的头颅,“独眼龙”立即侧刀回防,兵器碰撞的一瞬间,二人极速运用身法,一路上电光火石、人影如麻、刀剑乱舞。

徐不凡完全看不清发生了什么,自己还处于震惊之中,灵魂还没有回过神时,骑士瞬闪回徐不凡身前,此时徐不凡才看清了情况,只见“独眼龙”剑伤遍布全身,但都没有达到致命的程度,骑士虽不沾任何伤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气喘吁吁起来。

徐不凡只能默默的替骑士捏一把汗,毕竟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好快!好帅!这战斗这么刺激的嘛,之后我一定要学,小小强盗有种别装,要不是不会,但凡老子会,一刀就把你脑袋给削下来。

“想杀老子,没那么容易。”

“哈哈哈!”

“独眼龙”手指弯曲靠近嘴唇嘹亮的口哨声立即传入人耳,不知又从哪冒出了一伙强盗,他们是打算形成第二次包围网。

不是,这些强盗兵法学的不错啊,这叫什么,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是吧……

“麻烦。”

“喂!你带小姐先走。”

骑士的一番话打破了徐不凡的吐槽,徐不凡回过神,二话不说拉着墨琳就跑。

——

“……墨琳,他一个人留那没事吧?”徐不凡拉着墨琳一口气跑了很远后,才想起来询问骑士的安全。

“没事的。”

“阿风是一星骑士,没问题的。”

虽然不明白一星骑士是什么概念,不过没问题就好,等他回来一定得让他教我那套神秘的剑术……看样子墨琳和他关系很好啊,还是有点在意的。

“……那个……你和他关系很不错的样子,看起来。”

“嗯,我们是青梅竹马。”

“哦,难怪。”

徐不凡下意识的瞥向墨琳,视线被她牢牢锁住,墨琳因为短时间快速奔跑的缘故,白皙的脸上多了几分红晕,显得更加令人陶醉,给人一种沉醉在红酒里迷迷糊糊的心动感。

突然,徐不凡被墨琳拽进附近的草丛,徐不凡冷不丁被吓得就要大叫时,发现自己的嘴巴早已被墨琳那白嫩柔软的玉手给捂住了,徐不凡随着墨琳的视线望去,不远处几个强盗追着他们渐渐找了过来。

二人死死的盯着慢慢靠近强盗们,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没想到跑了这么远还能被追上,附近根本没地方能躲,怎么办呢!看着墨琳的脸庞变得苍白,靠着自己的身子还在不断地发抖,徐不凡轻轻放下墨琳捂在自己嘴唇上的手,露出一副极其温柔的表情轻声说道:“我有个注意,我去把他们引开,你找机会跑。”

说着徐不凡就要往外跑,墨琳立马回身抓住徐不凡的手拼命地摇头。

徐不凡朝着墨琳微微一笑,眼神变得异常坚定,墨琳显得有些失神犹豫再三不愿放徐不凡离去,眼看强盗越来越近,徐不凡用手轻轻的缕了缕墨琳稍显杂乱的秀发。

“这样吧,我保证会安全回来。”

“保证?”

“对,保证。”

徐不凡突然不好意思的轻声笑了笑:“相对的,我回来后……”

“希望你能喊我阿凡……怎么样?”

墨琳看着满脸通红的徐不凡,忍不住的小声笑出了声并轻轻点了点头,徐不凡乘着她渐渐放松了手,随即转身向外跑去。

“喂——”

“一群蠢货!你爹在这呢!”

徐不凡一边骂一边捡起石子扔向强盗。

“他在那!抓住他!”

“混蛋,有种别跑!”

一场追逐大戏上演了,一群彪型大汉拿着砍刀追着一个身形单薄的少年。

——

“我靠,不是吧!”

“悬崖……”

“给我抓住他,臭小鬼,你死定了!”

既然我能穿越异世界,说明可能是个主角,主角都是有主角光环的,跳悬崖也算是个机遇……

不管了,不跳是死,跳了还是死。

赌一赌看看我到底是主角还是配角!

徐不凡紧闭双眼,重重的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的跳向深不可测的悬崖底。

……

第六章:大难不死 必有后福 我跳了下来,真的跳了下来……

运气是真好啊……

没想到这悬崖峭壁上有这么多植物,也不知道我在树根上挂了多久。

……

徐不凡迷迷糊糊的从地上费力的爬起,脑袋除了疼痛还是疼痛,浑身都是一样的异样感,好似几处疼痛、几处酸软、几处无力,昏昏沉沉的大脑根本无法分清多种难受的主次,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除了陡峭的峭壁就剩下被自己瘦弱的身躯撞断的几根枯树。

“只要还活着,就存在希望。”

“既然没死,我有主角光环的可能性就会很大。”

……

徐不凡摇摇晃晃、颠颠撞撞的双脚撑地,一只手拼命的想要扣进岩石里,刚想动身走路,全身的骨头便像融化了一样,那道单薄虚弱的身影“噗嗤”一声重重坠了下去。

……

“好疼啊……”

“好累啊……”

“好想睡觉……”

东方的太阳渐渐从地平线上升起,清晨的阳光伴随天上稀稀点点的星光慢慢笼罩着大地,昆虫的叫声混着鸟鸣声打破黎明,寂静与孤独的情感油然而生。

……

“好想回家……”

“想爸妈了……”

疼痛感越来越强了,之前是回光返照吗。

身体越来越重了,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了。

不甘心……

真的……

不甘心……

……

“救命……”

“谁来……”

……

“啊——”

“我这是在哪?”

“有人救了我?”

徐不凡环顾四周,内心不停地告诫自己要提高警惕,可是重获新生后身体早已被“侥幸”的感情团团包围,渐渐的让人沦陷在在轻松和懒惰之中。

窗外阳光正好,四周是用木头搭建的墙壁,不大不小的空间里配备着简单陈旧的木质家具,不过都非常齐全,在这种空间中醒来还是非常令人安心的,有股莫名的幸福从心底生出。

“哦,你醒了。”

“老爷爷,是你救了我吗?”

“是啊。”

“谢谢。”

“非常感谢!”

徐不凡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老者,老者身上穿着粗布衣,细看布衣上还打了几个补丁,老者脸上倒是没有多少皱纹,两颗黑色的眼珠里还是露出不少精气神,气质也是有点文雅的感觉,让人不自觉的觉得很亲切。

原来老爷爷在崖底采药碰巧看到晕倒的我,然后就把我捡了回来,还帮我治了伤。真的……就差一点,我就真的葬身崖底了……

“真是太感谢了!爷爷。”

“简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老者露出亲切和蔼可亲的笑容:“哈哈哈,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也夸的太过了。”

“对了,你身上的伤可不小,断了好几根骨头呢,要静养一段时间。”

“如果不着急,可以先在这里养好伤。”

看见老爷爷的亲切笑容,这是我来到这里第一次感到安心,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外受到委屈欺负的孩子回到家乡看见年迈慈祥的爷爷奶奶正站在家门口等待你一样。

“谢谢,爷爷。”

几个月后。

“哎呦——”

“睡得好爽啊!”

自从身体恢复以后,睡眠质量也好了很多,这几个月一直受爷爷的照顾,还怪不好意思的,现在伤好了,要做好报恩的准备了。

“孩子,出来吃饭了。”

“好,来了。”

“爷爷……你这段时间破费了。”

“不用这么客气。”

爷爷他做了一辈子的医生,救了无数人,甚至有些时候不收病人的钱,过着如此普通清贫的生活,能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世界相遇真是太好了。

报恩爷爷可以不要,但我不能不还。

吃完早饭,徐不凡打开大门,尽情的享受着温暖的阳光,自己骨折的这段日子,几乎都没出来过,对这个世界也只是一知半解,看着中世纪风格的小镇,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徐不凡兴奋之情抑制不住的喷薄而出。

“哇哇哇——”这种风格的建筑我还没见过呢!!”

“先报恩,之后去找墨琳,最后再想办法回家。”

徐不凡走在大街上,眼睛时不时被街上的新奇玩意吸引,活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

“哇!这是什么草药。”

“哇!还有卖药水的。”

“我去!这是卖武器和盔甲的的!”

“好帅啊!!!”

“我靠!记载了魔法的魔法书!”

太可惜了,身上一分没有,什么也买不起,就连身上现在穿的衣服还是爷爷破费买的,原来的衣服早就在跳下悬崖时被刮坏了。

徐不凡走进了一家酒馆,这家酒馆还是不算小的,应该是镇上数一数二的了,这里应该会缺人。

“老板,这里招工吗?”

“呦!招的。”

“服务员干不干?”

“可以。”

之后的日子,徐不凡在酒馆里进行着服务员特训,也大致了解了这个世界的货币体系。

……

这个世界的货币有金币与银币100个金币可以在小城里买个房子,1个银币等于10个金币,我现在一个月也就5个银币,爷爷好心收留我,这份恩情我一定得报,想要报恩,这点钱根本不够,太少了,要在工作的时候多多留意有没有高薪工作。

“好累啊!”

“把这些收拾好,就回去睡觉。”

“我去!这什么工作,一个月两个金币!!!”

“发财了!发财了!”

徐不凡盯着酒馆的告示栏,眼里闪着光,那满满的都是对财富的渴望。

古文……老师?

异世界老师都这么赚钱的嘛……可疑,肯定暗藏玄机。

等等,自从我来到这个世界,语言好像都是通用,毕竟我和这里的原住民可以无阻碍沟通,那这古文应该和文言文差不多吧。

那么去看看吧,反正也不亏。

徐不凡顾不得吃饭,马不停蹄的往招工信息的地址跑去。

“我这是走了多久啊!天都黑了,怎么还没到啊!”

“这尼玛是郊外了!”

不知走了多远,远处显出模糊可见的建筑物,看见希望的徐不凡立马来了动力加足马力跑了过去,到达目的地,一幢欧式洋房赫然矗立在他的面前。

“一、二、三。”

“三层大别野啊!”

“这么多建筑,这应该叫庄园了吧。”

徐不凡怀着兴奋和些许忐忑进入了大楼,金碧辉煌和富丽堂皇都不足以形容徐不凡所看到的一切,大厅的一切都是如此的吸人眼球,那些雕像、那些花瓶、那些壁画无不令我失神,我无法移开自己的眼睛,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激动,徐不凡被这富贵迷住了呆立在大厅,这一切是他一辈子都没见过的,触碰过的。

“请问是来应聘古文教师的吗?”

出神的徐不凡着实被被身后传来的话语吓了一跳,他大叫的转过身去,一位老者正站在自己身后,露出礼貌的笑容看着自己。

“您好,我是庄园的管家。”

“啊。”

“您好,我是来看看有关招聘古文老师的事的……”

“请跟我来。”

“谢谢。”

徐不凡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跟在管家的身后,爬上楼梯进入内室,徐不凡默不作声的走在后面,拘谨的感觉包裹着自己的全身,他只觉得浑身不自在,紧张的情绪堵塞住心脏。

好紧张啊!突然——

没事、没事,反正就是来看看,问题不大,我又没说一定要应聘老师。

话说这么有钱的家庭找个老师还得发广告嘛,不懂。

管家先是轻轻敲了敲门:“小姐,有位先生来应聘了。”

“让他进来吧。”

这声音一听就是个美女啊,要真是那就好了,毕竟谁不想当美女的老师呢。

“先生,请进。”

徐不凡下意识的吞咽唾沫,原本因紧张而干燥的喉咙顿时觉得清爽了许多,他抬着沉重的双腿进入了会客室。

——

映入眼帘的是一头如瀑布般的白色长发,及腰的白发在窗外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神秘格外的令人心动,同时温柔的月光映射出那凹凸有致拥有完美曲线的背影,它们吸引着我的眼睛,牢牢的抓住了我的视线使我无法挣脱,结合刚刚的幻想,徐不凡痴痴的在她身后望着,无法自拔!

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第七章:我在异世界当老师 那一抹倩影深深勾勒在我的心底直到她转过身来依然使我久久不能忘怀,看清她的脸后,我愣在了原地,霎时,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许多曾经的那些青春回忆,那张张身着校服天真无邪,纯洁美好的笑容快速划过我的脑海中,渐渐的那些脸庞都变成了眼前这位姑娘,我好似多了段不存在的记忆。

“喂,你看什么呢。”

一声稍显严肃的话语打破了我的幻想,把我扯回了现实,我这才反应过来。

“……啊,你好。”

“别愣在那里,过来面试吧。”

徐不凡轻轻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嗓子,机械的走了过去。

“别在这呆站着了。”

“坐吧。”姑娘边说边伸出手指指向对面的椅子。

徐不凡感受到女子好似有些高高在上的语气,再加上面试氛围的紧张,一时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连周围环境都看不清了。

刚坐上椅子后,还没等徐不凡开口,一本破旧的书就甩了过来,徐不凡盯着眼前的桌子上的书,有些发蒙,有些不明所以。

“哎——”

“怎么来到全是这些人啊。”

女子用那纤纤素手扶了扶自己的额头随即拍在书面上:“这个,看看能不能看懂。”

不是吧,这就失望了,感觉我要是看不懂,她能把我怼死……

徐不凡看着眼前有些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内心也是生出一丝不满,他随意的翻开一页,默默端详了起来。

这是!

这是!

……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这TM不论语吗?

徐不凡着实被吓了一跳,可谓是汗流浃背,连手又是翻了几页。

师说、岳阳楼记、劝学、出师表……

“你从哪得到的这本书的?”

“告诉我!”

少女被徐不凡的兴奋打的措不及防,立马抽出被徐不凡握住的玉手,明显是被吓到了。

“我知道古文书很珍贵稀少,但你没必要这么兴奋吧。”

“真是失礼。”

“啊,不好意思。”

徐不凡盯着这本古文书,大脑飞速运转,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文言文在这个世界地位这么高,不过他内心还是充满了侥幸的轻松愉快。

虽说我的成绩不是很好,不过论单科的话,我语文、历史,还是学的不错的,这种文言文完全没问题。

“所以,看得懂吗?”

看着少女那高傲的洁白无瑕的脸庞,徐不凡暗自庆幸,这些异世界的原住民根本不知道他是穿越而来,也无法知晓他对这些古文有多精通。

徐不凡装模作样的笑着,晃了晃脑袋:“当然看得懂了,简单!”

看着眼前这不着调的少年,少女那张高傲的脸上显现出怀疑之色,轻启红唇:“你确定?如果敢骗我,你就死定了。”

从少女的眼神里,徐不凡看到她不是在开玩笑,也没有说大话,如果她想,自己一定会死……

“放心,包懂的。”

徐不凡随意的翻开一页,用食指划出一行句子,从字词解释再到句子翻译,最后讲到了作者的创作背景,少女的纯洁的眼眸跟随这徐不凡的手指,一边看着书中的内容一边附耳倾听,她的视线被牢牢的吸引,完全没有发现二人的脸越靠越近,徐不凡也是越讲越来劲,完全没有在意,毕竟好不容易有个装逼的机会,他早已把这当成自己的个人秀了,完全沉浸其中。

不是,文言文在这个世界上这么难吗?在我那这不是基操吗?

“好了,讲得够多了,你自己消化消化吧。”

徐不凡抬眸,这才发觉自己与少女的俏脸很近,近的甚至令人有些发毛,徐不凡清楚一直盯着女生看确实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他多次想要闪回视线却发现好似有一股神奇的力量拖拽着自己,好几次偷偷欣赏少女那张明眸皓齿楚楚动人的面容——

像是用毛笔墨水点缀的柳叶弯刀般的眉毛深深抓住了徐不凡的眼珠,干净利落的眉毛下镶嵌着两颗蓝色的宝石,如大海般像流萤那样清澈深邃的瞳孔恰如其分的睡在桃花一样绚烂的眼眶里,可谓是眼波流转、顾盼生辉。是那么的令人陶醉。很快内心悸动的少年他的眸子慢慢向下摸索,很快被一道鲜红迷住了,少女娇嫩欲滴的像是清晨玫瑰花瓣的红唇勾住了少年的心,徐不凡尽力压制那颗充满青春热血的悸动的心,悄悄地吞咽着浇灭欲火的唾沫。兴许是靠的太近,少女身上所散发出的沁人心脾的花香包裹着、不停的搔弄着徐不凡的鼻子少年只得时不时用手指搓弄自己的鼻头,以此来镇定住自己飘飘欲仙的灵魂。

徐不凡闭上双眼快速摇了摇头,想要让视线脱离,结果却出乎意料的向下滑去,少女的灵魂完全被古文所控制,她正在遨游名为古文的知识海洋,为了更好理解徐不凡传授的知识,少女那亭亭玉立的身子越发靠近少年像是要扑倒少年似的,挡在二人中间的桌子都已经形同虚设了,徐不凡的视线不由自主的滑落到少女冰肌玉骨的脖颈扫过那洁白泛红的锁骨,渐渐的,停在了胸口处的不可直视的“神秘禁区”。

突然看见了那令所有男人春心荡漾的“刀疤”,徐不凡立马抽身离开,硬深深的扯会自己不听话的眼珠,不料力气使的过大,身后的椅子被抬到了个它无法支撑的角度应声坠落,徐不凡也摔了个“狗吃屎”。

“啊!”

显然少女被吓了一大跳,回过神去疑惑的看着眼前极具狼狈的少年,很明显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她的灵魂还没从知识海洋中剥离,那些知识使她意犹未尽。

“我没事……”

……

“不好意思。”

徐不凡费力的从椅子里翻出,抱歉的笑了笑,少女不知道的是他的道歉是拥有两种不同的层次与意味。

少女高傲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徐不凡望着少女伸来的红润白皙的手臂,他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借用少女的拉力爬了起来。

望着少年意气风发的得意笑容,少女看到有些失神……

“怎样!我通过了嘛。”

“……还不错”

“但是,如果以后让我不满意……照样走人。”

少女旋即收起最后如夕阳坠入地平线的一抹笑容,鲜红的嘴角勾勒出女王般高傲的面容,徐不凡不甘示弱嘴角画出一抹邪笑,镇定自若的放出坚毅的眼神。

“以后。”

“请多指教!”

第八章:实现愿望 “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少女朱唇微启:“……真是无礼呢。”

徐不凡悄悄晃了晃脑袋,不明所以的望着眼前的佳人,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到底是什么原因,脑海里翻天覆地乱作一团,猛然间,徐不凡好似明白了什么。

“啊。”

“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绍。”

“我叫徐不凡,18岁。”

郑重的话语落下,配上恭敬的行礼徐不凡抬眸悄悄看向少女。

“……上官”

“上官初雪。”

“和你是同龄人。”

少女不可一世的表情终于有了些许变化,动人心扉的红晕悄然爬上面颊,洁白如雪的面容与浮现在脸上的微红交相呼应着,人如其名——冬天飘扬的细雪点缀着不畏苦寒的梅花,花朵孤高迎风绽放着生命的艳丽。

随后在管家的带领下,徐不凡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管家刚关门离开的同时,徐不凡以一道优美的弧线坠落在软软的床上,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似的。拖着劳累沉重的身体,眼前却不自觉的浮现刚刚无意间看到春色,此时此刻徐不凡正面临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

深夜——

过去的场景像是一幅幅画卷般在他的脑海中展开,“家乡”的朋友一个个的都像跑出了画卷好似就站在他的眼见,耳中传来朋友们不断的打闹嬉笑声,内心慢慢被孤独寂寞充盈着,熟睡中的身体似乎在配合着心脏悄悄的颤抖,渐渐的,朋友们远去了、小声模糊了、一切都好似消失不见了……正所谓,当“危险”过去后不会是安全而是更大的“危险”——父母温和目光是如此的亲切,是那么的熟悉,不论在哪,都是孩子一生无法遗忘的。

徐不凡拼尽全力跑向自己的爸爸妈妈,即将靠近两道人影时,却又消散如烟,一切是那么的美好,一切又是如此的虚幻。

打破梦境回归现实无处话凄凉,两行浅泪划过少年清秀的脸庞好不让人动容。

鸡鸣鸟叫唤醒深睡的太阳,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照在了徐不凡的身上,此时的他还在呼呼大睡中却不知庄园仆人早已各司其职勤奋工作中,身前飘然一道倩影亮出三分恼怒七分不屑的眼神夹杂些许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望着徐不凡。

那抹倩影越靠越近,额头处被白色秀发覆盖的黑压压的瞳孔闪烁不怀好意的目光。

——

“唔……”

“唔……唔……唔。”

徐不凡整个头颅都深陷在白色的枕头底下,整个身体只能苦苦挣扎着发出阵阵哀求声还有耳边悠悠围绕的银铃般的嬉笑声。

……好闷……呼吸不过来了要,听声音是上官嘛……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随着徐不凡力气的不断增大,身体晃动的幅度也是不减反增就连枕着的床也开始晃动起来了,少女好似“良心发现”松了松手臂,徐不凡察觉可乘之机一个翻身将“可怜”的少女压在身下。

……

低头看着上官初雪泛着潮红的可爱的代名词般的面孔,徐不凡先是一愣眼睛、鼻子、大脑、身体全被鲜红的玫瑰花包裹,无数多娇艳欲滴的花朵向他飘来荡去,自己好似游荡于春天里,可能这才是“春意盎然”的本意吧。

此时的二人互相望着对方,二人皆因刚刚的“打斗捉弄”变的气喘吁吁,双方听着对方的喘气声才慢慢回过神发现对方与自己是多么的近,上官初雪微微侧过脸去,羞红的脸庞如潮水般越涨越红不等徐不凡做出反应,抬腿踢脚一气呵成动作行云流水。

一股强大的气流直冲徐不凡脑门,眼见他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华丽的弧线直到撞破卧室的房门方才停下,只见他嵌在破碎的门中,眼前一片黑暗,视线一会白,一会黑。许多茫茫小点在徐不凡眼睛里游走,脑子可谓是快重启了,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上官初雪见状朝徐不凡跑去,眉头渐渐紧锁,些许生气的面容渐渐柔和了许多,几分担忧显露在眼睛里忧虑的蓝宝石更加的美,零落的破碎感呈现入天空中更加的深邃、更加的神秘、更加的引人入胜。

徐不凡冷静的缓了缓神,尽力将心镇定下来。

真不知道这算不算壁咚?感觉挺好的?这就是福祸相依吧。

“……还好吗?”

如此动人的声音入耳,徐不凡的大脑开始工作了在外飘扬的灵魂渐渐回到身体。

“你还好吗?”

“听的见吗?”

听着上官初雪渐渐着急的话语不知为何由内而外升出一丝戏谑之情,瞳孔咕噜噜的转了一圈……

“咳!咳!咳!”

“……没事没事,死不了。”

徐不凡说完刚准备爬起,却又在上官初雪伸手之际瘫倒在地,随即动弹不得,尽显柔弱姿态。伴随这套动作少女担忧与着急又更进了一步,一时也顾不得什么上前扶起徐不凡,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准备带他回床上休息。

“……你先去休息吧。”

“……真……”

“……对不起。”

见到上官初雪如此扭捏羞愧的一面,徐不凡悄悄转过头小声的偷笑起来,

“我没事的,真的。”徐不凡亮出一口大白牙笑的那是个豁达爽朗。

“不,不,不,你还是休息下吧。”

“我去找医生。”

“这点小事,找医生没必要的。”

“不行,必须要找。”

“真没必要的。”

“要找。”

“没必要。”

“要找。”

“不要。”

见“受害方”徐不凡如此坚决,作为此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人,自己也不好在说什么,上官初雪轻轻放下徐不凡,双手交叉在身后不自在的盘弄着,深吸一口气刚刚忧郁的眼睛换了坚毅与决心。

“一人做事一人当。”

“你提个条件吧。”

“啊?”

“啊!”

徐不凡茫然的看向上官初雪一脸懵逼满脸的不知所措。

“什么意思?”

上官初雪一动不动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我说你提个要求,或是愿望。就当补偿你了!”

“这么好?”

“真这么好!”

徐不凡过于激动的表现着实吓了上官初雪一跳,她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

“当然了,必须是正常合理的要求。”

“还有不正常不合理要求吗……那是什么?”

“闭嘴!”

“小心我收回补偿。”

看着眼前美若天仙,可谓是春天代名词的少女被自己“逗”成这幅“恼羞成怒”模样不知为何内心深处浮出莫名其妙的“成就感”。

“咳咳……”

“我的愿望是……”

“我希望你……”

望着上官初雪面露难色看着她竟紧张的攥紧了拳头,徐不凡哈哈大笑起来……

立马又停止一切动作,铮铮的望着上官初雪朦胧的眼睛……

“我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

……

话毕,屋内窗外一切都好似停止了,不论是声音还是动作,世界好似停止转动的齿轮,少年少女透过清晨的阳光穿过清晨的薄雾“隔岸相望”。

薄雾般的心动不言而喻。

朦胧的感情尽在不言中。

第九章:始料未及的婚约 ……

“啊?”

“你说什么!”

“我是说我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

面对满脸红晕的上官初雪,徐不凡只是面无表情调整语气郑重的重复了一遍。

“这算什么愿望啊!难以置信。”

看着风轻云淡满脸笑意的徐不凡少女这才回过意识暗暗感觉到自己好像无意闯进了眼前少年设立的“局”里,上官初雪花瓣似的红唇上下微微碰撞却又欲言又止想要反驳什么可是又好像无话可说,徐不凡依然安静的望着她,什么也没做,什么也不说,淡眉下的那双杏眼眼波流转勾勒出稍稍下垂的眼尾,细细望去瞳孔里尽显单纯善良之意,被这样的充满期待的眼神盯着无不令人深感“怜悯”之意。

上官初雪用纤细巧手扶了扶额头淡淡的说道:“算了,……我答应你。”

听罢,徐不凡欲言又止嘴角控制不住微微颤抖忍不住要笑咧开嘴只好假装忙碌,双手笨拙的挥舞起来以此掩盖笑意与尴尬。

“喂,少在那得意忘形了。”

“没事就赶紧收拾下,今天可是你第一天上课。”

“知道。”

望着离去的上官初雪,徐不凡方觉一阵庆幸,看着远去的标致美丽的背影,徐不凡这才注意到上官初雪的衣着——简单清新的浅红色抹胸裙搭配下身的墨色丝袜,膝盖以下被淡白的靴子覆盖。想到一半,徐不凡立即晃了晃脑袋快速的收拾完一切,以为可以慢慢剥离对上官初雪衣着的回忆,殊不知这段回忆已经悄悄潜藏进他的记忆深处。

……

回头注意到挂在墙上的破旧的黑色外套,徐不凡想了许多,自己刚来异世界不久就差点把命弄没,虽然总得来说遇到的人还是好人居多,但这一切也可以用运气好来解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还是要想办法和原住民搞好关系,正所谓多个朋友多条路,讲的就是个人情世故。

徐不凡无奈咧了咧嘴顺手将破旧的黑外套披在身上一边深呼吸一边迈出沉重的步伐,走过长长的金碧辉煌的走廊时,徐不凡依然无法抑制自己身处庄园的兴奋感,一步三回头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下了旋转楼梯就看到正在吃早饭的上官初雪,徐不凡缓了缓神恢复状态,笑盈盈的走了过去。

刚来到桌前他就呆住了笑容逐渐变得僵硬,想起刚刚与上官初雪的玩闹还有自己的所许下的愿望,顿时感觉气氛有些尴尬,两人现在“正式”的见面,窗外希希碎碎的鸟叫竟意外的如此配合,这还真是应景。

见他久久没有动作,上官初雪优雅的放下餐具,灵动的眸子微抬意味深长的扫视着徐不凡,视线短暂的停在那件破旧的黑外套上。

“别傻愣在那。”

“坐下,吃饭。”

徐不凡仍然一动不动站着,眼神略显呆滞的望着上官初雪,丝毫没有理会她传来的不解与疑惑,此时此刻,世界对徐不凡来说仿佛都是虚幻的,不重要的。就是这几句不是很生动的甚至很平凡的话语却叫人如此如沐春风。徐不凡心底缓缓呼出阵阵暖流由内而外侵蚀着四周。清晨漂泊的微薄的凉气好似回暖,令人心旷神怡,好不自在。

人们常说普通人穿越到异世界会经历九死一生,我徐不凡真是感天地之造化,来到这个世界的我无亲无故,可是就是孑然一身的我却能遇到这么多,这么好的人。真是三生有幸。

徐不凡空洞的眼神徐徐转化变的灵动起来,眼睛里住满了深情和真诚,他像个“傻子”似的目光迟迟不愿离去,看着上官初雪的他嘴角不自觉的小心上扬,那是一种欣慰一种喜悦的笑容。

“喂!听见了没有。”

上官初雪有些不耐烦的用白皙的食指戳了戳餐桌,满脸写着无奈。敲击桌子发出的声音将徐不凡的失神拽回。

“不好意思,刚刚走神了。”

“真是的,饭菜都要凉了。”

徐不凡不在伤感,对着满桌的菜胡吃海喝起来。

“真是太好吃了,简直是人间美味。”

“此饭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是此曲只应天上有吧。”

上官初雪打趣的回道并浅浅的向他翻了个白眼,徐不凡不受任何影响,嘴里嘟囔个没完,大多都是夸赞饭菜美味,上官初雪有一句没一句的回应着,成片成片的赞美之词传入耳中,她的内心从刚才起就一直是暖暖的,娇嫩的脸颊上悄悄挂上两片红晕不自觉的泛起微笑。

她真是不管怎样都很美啊这种不知情的笑容真是美到无法形容,如果我不是在这里遇到你,而是在“家乡”就好了。

……

“好累啊!”

“没想到讲课会这么累……”

“老师真是太不容易了。”

徐不凡一个转身蹦到沙发上,将头狠狠的埋在里面,身子奇怪的扭动着伸了个懒腰,看着眼前认真的少女,徐不凡生出极大的自豪感幸而内心没有被劳累填满。

正午时分,阳光灿烂,灼热的空气闷的人昏昏欲睡,上官初雪不知疲倦的学习着,唯独留下一个“摇摇欲坠”的少年。

不行了,熬不住了。

“加油,我先睡会……”

话落,徐不凡顺势躺倒在沙发上,迷离的眼睛终于合上眼皮也终于停止打架了。

不知过了多久,徐不凡被丝丝凉气叫醒,灯亮了,房间早已暗了,一切回归平静,周围墙壁散发阵阵凄凉。世界安静,少年的心是躁动的,徐不凡视线落在披在身上的毯子久久不能平静,这莫名出现的“温暖”使少年久久不能忘怀,他留恋不舍几次试图抓住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

这是她给我披的吗?希望是吧。

少年转头寻找着上官初雪的身影,却只有冰凉的墙壁回应自己。

徐不凡缓了缓贴贴撞撞的站起身来,慢悠悠的走出房门。他漫无目的的晃来晃去,不知终点的行走。

“为什么!”

“怎么能这样!”

一阵争吵声打破宁静,冲乱了徐不凡的思绪,着实吓了他一大跳,正好使他散漫的精神重新聚合,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径直奔向声音源头。

轻轻打开一条门缝,徐不凡悄悄的观察着,只见房间内一男一女谁也不让谁,争吵声是越来越激烈。

“父亲,你怎么能私自给我订下婚约!”

“这不公平,凭什么!”

这句声泪俱下的控诉来自上官初雪,而对面的中年男人明显是她的父亲,听见婚约二字的徐不凡全身小小的抽搐,心脏好似骤停了一瞬。知道了这惊天大瓜的徐不凡变的有些无所适应,他感觉身心变的有些奇怪,此刻变扭挣扎充斥着他的一切万言万语汇不出的“心酸”。

我不会是吃醋了吧?不可能我和上官初雪才认识几天,好奇怪的感觉,怎么回事啊……我这应该是种“可惜感”吧,要么就是对不公强权的愤懑。

“小雪,这并不是公平不公平的问题……”

“家族复兴的机会尽在眼前,你知道的这是多么千载难逢的机会。”

“从小到大你一直都是很听话懂事的,我希望你能理解父亲的难处与苦心。”

“你知道的父亲等这个机会盼了多久,我们上官家又熬了多久。”

“让上官家复兴这也是你与生俱来的使命。”

中年男人义正言辞的说着冠冕堂皇的理由,迈着沉重稳健的步伐来到上官初雪的身旁,深沉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座名为“责任”的大山此时重重的压住了少女,封印了她的自由,剥离了她的呼吸。使上官初雪只得大口喘气才能获得片刻轻松。

……

少女将头埋进茫茫白发中,沉默着,身体颤抖个不停。原本娇红欲滴的双唇变得苍白,嘴角正被牙齿咬的阵阵抽搐,门后的徐不凡早已紧握双拳,听的牙痒痒。

片刻。

徐不凡察觉到上官初雪死死握住的双拳中渗出丝丝血液,上官初雪抬头,抹去瞳孔中盘旋的泪水,嘴唇徐徐分开。

“……我……”

“……同意……”

“同意个屁啊!”

一道洪亮的叫声及时盖住了上官初雪细微挤出来的声音,少女与中年男人同时看向门口。

原来出声的不是别人就是躲在门后偷听的徐不凡。

上官初雪抽泣的望着徐不凡,有些不解,更多的是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缓过神来向父亲简单介绍了徐不凡。

“什么破使命,什么烂责任。”

“自己不努力不奋斗,就只知道投机取巧,有什么用!”

“用牺牲自己女儿的幸福和人生来完成自己的私欲,实现所谓的家族复兴,可笑!”

“你配做一个父亲吗!”

“闭嘴!别插话。”

“别和我扯什么家族利益,全是虚伪。”

“家族衰败并不是上官初雪的错,又凭什么让她一个人承担。”

被徐不凡一顿输出,中年男子额头青筋暴起扭曲的不成样子,俨然成为恼羞成怒的小丑。

“你一个外人懂什么,你又知道些什么。”

“你又怎知我不曾为家族呕心沥血过!”

徐不凡亮出嘲笑表情,讽刺的抽了抽嘴角,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破防了就直说。”

第十章:踏上“征途” 看着徐不凡咄咄逼人的模样,又见父亲初次如此暴跳如雷的丑态,二人可谓水火不容,只见徐不凡唇枪舌剑字字诛心,父亲恼羞成怒毫不示弱。上官初雪夹在争吵的二人中间,柔弱的单薄的身影越来越小,自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只能急的团团转,突如其来的无助感与从未有过的无力感从身心倾泻而出。

上官初雪冷着苍白没有血色的脸,拖着沉重身子徐徐迈动脚步挪到徐不凡身前同时颤抖的手悄悄握住了他的手腕,细长白皙的手是那么的冰冷,寒意透骨流入徐不凡心脏深处浇灭了愤懑不平的热血,冲昏理智的徐不凡随即平静下来,静下心后才发觉手腕处的触感有多么震撼人心。

“……不要再说了……”

听见少女带着恳求的哭腔,徐不凡配合的闭合了双唇,单方面结束了辩论战,扯会视线同情的目光注视着眼前身心憔悴的少女,他明白冰凉的身体是对强权不公无声的抗议,是对自由幸福的向往与渴求。徐不凡知道世界里每个人都被强权不公所欺压着,只是每个人被欺压的程度各不相同,人们在面对欺压时往往选择逆来顺受,那是因为世界本来就是残酷的,无情的。弱肉强食永远是世界不变的法则。

唯独有一点不同,那就是来自家庭的强权不公,特别是父母对孩子所施压的“大山”,父母是孩子在这个世界唯一的退路,家是在外漂泊受伤后唯一的治疗点,这是本该如此的,理所应当的。如果与之相反,那么家庭就是摧毁孩子的最后一根稻草。

孩子感恩父母赐予自己生命,却又不得不为“爱”承受所带来的压迫与强权,这份痛苦是无与伦比的,它让孩子们独自挣扎在“矛盾”的泥潭里窒息于“纠结”的黑暗中无处可逃,不知是爱是恨。

上官初雪好似受惊吓的兔子一般修长标致的身体蜷缩成一团,给人一种时不时就要扑倒在徐不凡怀里的错觉,徐不凡心疼的望着她小心翼翼的将肩膀悄悄的靠近她并掌控着力度在即将触碰之时绷紧全身,为美人留下绅士的距离美。

“……对不起……”

“没事的,没事的。”

我并不能准确理解这句的呜咽低声,对不起这三个字包含了太多意味了,我可以确定她这短短一句充满了对自由的渴望,是想要冲破枷锁的希望,我不知道如何安慰她,也想不出如何表达,不过我相信会没事的。

不等中年男人发话,徐不凡猛的向前倾斜,回身发现自己被上官初雪用力拖拽着,一时也想不出所以然,只能木木的跟着走。

徐不凡怯怯的望着上官初雪窈窕婉约的背影,回想着少女拉扯自己时的强硬毫无多余想法倒是有几分后怕,不知多时,上官初雪轻哼一声不紧不慢的转向自己,被打个措手不及的徐不凡硬是挤出极其不协调的笑容,尽出尴尬洋相。

看着被自己逗笑的上官初雪,徐不凡松出一口长气,却不知如何面对她,低着脑袋等着她先开口。

回过头想想,我这份工作估计不保了,太蠢了自己。

这热血沸腾的正义感真是害惨我了。

上官初雪面如无风水面,平静和谐,完全没有之前流泪的迹象。

她缓缓开口动人悦耳的声音依旧如故:“我会依照约定给你一个月的工钱,你走吧。”

“这件事你就当不知道。”

徐不凡低着头:“我走之后,你准备怎么办。”

“……不……知道。”

“可能会和父亲继续抗争下去……”

“也许会听从父亲的安排……”

旋即阵阵冷笑声从徐不凡口中荡出:“果然还是会有第二个可能。”

“我不会走,我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随便你!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继续赖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好处的。”

“这可能是我的一厢情愿,总之一句话我不会走的!”

就在徐不凡摆出了强硬有力的态度殊不知还未等到上官初雪开口,白色的枕头早已连续打在他的脸上,打的那是个措不及防,一时间气血上涌的徐不凡不耐烦的抬手重拳出击弹飞了枕头,顺手抓住上官初雪白皙纤细的手腕质问道。

回过神来看到的是泪眼婆娑的少女,晶莹的泪珠悬在她的深邃的眼眶里打转,娇嫩的脸庞上挂着清晰可见的两道泪痕。与之相反的是泪水朦胧的眼睛却是那么的精神,神色顽强骄傲,如此反差足以震撼人心,看到这一幕的徐不凡更加坚定自己的选择。

上官初雪喘着气哽咽道:“为什么!为什么?”

“我自己可以解决问题!”

“你没有理由管我的事,你又凭什么管我!”

抓住上官初雪手腕的力度明显增加却又不是让人难受,只是想要向她证明自己的决心,见失控的少女平静下来,徐不凡才慢慢松开手小心的贴近上官初雪的俏脸同时体贴的弯下腰温柔的为她擦拭泪水。

“别哭了。”

“虽然柔弱的你很美,但是我更喜欢高傲的你。”

“我没哭……只是……生气……”

徐不凡宠溺的眼神根本藏不住,或是根本不打算藏,他浅浅勾勒唇角:“你还记的我们的约定吗?我许下的一个愿望。”

“这就是理由。”

“因为我们是朋友。”

上官初雪风平浪静的与徐不凡对视着,可她的内心早就翻江倒海了,一个不怎么看重的约定现在却在无情的拷打着自己的心脏,她为自己的儿戏感到可笑与惭愧。

……

两颗蓝色的宝石愈发闪亮,像是清澈的天空也像大海的碧波,羞红的脸蛋白里透红愈发的美丽动人,徐不凡初次见了上官初雪双眼里的深情,他痴迷的不愿移开目光,决定用一生来记忆。

“你还真是傻!”

“果然是个呆子。”

看着上官初雪灿烂的笑容,徐不凡不后悔,自己傻就傻吧。

“陪我一起去找父亲吧。”

徐不凡内心欣慰的笑了,牵过上官初雪递来的手,心满意足的与她并肩前行。

……

在与上官初雪父亲的再一次辩论中徐不凡明显收敛了许多,这次他注重解决问题而不是一味的讽刺怒骂,三人互相谈论自己内心所想,各自陈述利害……

“想要复兴家族的确还剩一个办法。”

“那就是前往帝都国立学院学习,按规定只要在毕业大典中获得全校前三名的名次,就可以直接成为伯爵。”

“到那时我们上官家又能跻身贵族之列。”

上官初雪的父亲捋了捋胡须眯缝着眼:“我可以让你们入学,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接,如果四年过去你们不能取得前三的名次,那家族联姻计划继续执行。

“好,一言为定,如果我们有一人成功了,联姻计划作废!”

徐不凡的誓言说的响彻云霄,足以彰显他的决心,说罢二人退出又回到了卧室,徐不凡顿时一身轻松扑到床上欢笑不已,唯独上官初雪冷着脸沉思良久。

“徐不凡。”

“你知道为什么父亲当初没有选择这条路吗?”

“帝都国立学院是天和神圣帝国最好的学校,在整个世界也是数一数二的。”

“所以那里除了少数纨绔子弟外,几乎全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天之骄子,想要进全校前三谈何容易。”

我靠!这学校听着厉害,原来名头怎么响。装逼装过了这把……

徐不凡仰天大笑:“没事,退一万步讲我这也是缓兵之计,不答应,你说不定没几个月就要嫁人了。”

“你真的明白吗?”

上官初雪看着眼前吊儿郎当的少年,不放心的摇了摇头,语气里充斥着担忧。

第十一章:初遇学姐 坐着马车一路上跌跌撞撞的倒是安全的来到帝国首都。

这就是天和神圣帝国的首都吗?细节上和小镇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不过大致还是有着天壤之别。好奇的注视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徐不凡默默念道。

小商小贩的叫卖声重重包围了宽敞明亮的街道,如山似海的人群嬉嬉笑笑的,每个人的脸上都透露着对生活的满意与精彩,时不时从小巷子里跑出三三两两的孩童,他们尽情的打闹着放肆着,自由自在的奔跑在古典富饶的城市里。

这里倒是让我想起了大唐,让人恍惚的来到盛世长安,可惜手机早就没电了,不然高低要拍几张照留恋留恋。

归家的念想再一次被勾起,本来目的很明确报完恩后就去找回家的方法,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徐不凡若有所思的瞟着眼睛看了看与自己并肩同行的美丽少女,投过去的视线渐渐模糊,思绪渐渐清晰。

原来还在庄园时,上官初雪的父亲曾将徐不凡偷偷叫的跟前,之所以会有联姻计划是因为只要与贵族联姻,女方家族可以立马挤入贵族之列获得“男爵”爵位,所以如果徐不凡获得爵位后必须要娶上官初雪为妻,徐不凡自然是抵触这些,内心还是异常反感,不过这是还上官初雪自由的唯一机会,当然这也是“缓兵之计”罢了。

“走路最好别发呆。”

“好。”

碰!!!

一边整理思绪一边应付上官初雪的徐不凡不出所料的与路边标示牌来了个亲密接触。

“哎,该怎么说你好。”

“真是太笨了。”

上官初雪无奈的看着撞的灰头土脸的徐不凡,小心的把他扶了起来,责怪的语言皱起的眉头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扭捏的秀眉下传来嘲笑的视线,只不过还是有丝丝关切与担忧潜藏入瞳孔尽头。

接过上官初雪递来的手帕颤颤的笑笑。

……

站在学院富丽堂皇不失典雅的大门前,徐不凡明显被面色如水的上官初雪给震到了,自己都被大门搞得大惊失色,目瞪口呆了,真不愧是“全镇首富”的千金。

“注意表情,别露怯。”

上官初雪善意的提醒轻轻的从口中吐出,徐不凡抽搐的嘴角立刻停下徐徐上扬笑着答应的点点头。

从大门到院长室报道的这一路上,徐不凡胆怯的静静的贴在上官初雪身后,走快了就故意放慢脚步,落后太多就加速节奏,在旁人眼中活像个怪人,还好运气不错没遇到什么人,不然自己男人的气概与尊严恐怕就不保了。

走进院长办公室,只见古典的办公桌前坐着一位老者,徐不凡躲在上官初雪身后悄悄观察,那老者一身白袍,脑袋上铺满了纯黑的头发,徐不凡的头发不必说那自然是乌的发亮,不可思议的是老者的头发黑的居然有过之而无不及,徐不凡和上官初雪深感新奇佩服。与头发相反的是老者下巴处垂着一把浓密白色长胡须。

老者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闪着寒芒扫视着面前的二人,许久,蠕动着喉咙发出阵阵低吼,徐不凡感到有股恶寒,轻轻的吞了口唾沫湿润嗓子。

上官初雪优雅的开口做了个简单明了的自我介绍,徐不凡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接上自我介绍,老者满意的稍稍点头,朝二人投来善意热情的笑容。

“路上辛苦了二位,”

“如你们所见我是帝都国立学院的院长。”

一段枯燥的时间流逝后,两个人的入学事项终于完成,离开办公室后各自回到自己的单人宿舍。

“没想到学校的宿舍竟然都是单人宿舍,太爽了!”

躺着床上的徐不凡直呼畅快,充斥着长途跋涉劳累的身体很快就撑不住了,刚刚还在欢呼雀跃的徐不凡现在已然呼呼大睡。

太阳在不知不觉中被晚风吹散,被刚睡醒的星星裹挟着一点点的坠入地平线,缓缓的收敛自己最后的光明,以黑暗迎接月亮的降临。

垂着昏沉的脑袋,揉着惺忪的眼眸,徐不凡艰难的从床上爬起久久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等离散的意识重聚大脑时,他终于抖了抖身体蹦蹦跳跳的离开宿舍。

“原来学校里面这么大啊。”

复古而不失优雅,简易中包含奢华的校园深深的扯住了徐不凡的视线,徐不凡逍遥的穿过充满生机苍翠欲滴的花园,经过花园深处的喷泉,到达了学校的大广场,广场中心矗立了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边缘的徐不凡试图看清人影的模样,努力了很久也只能勉强看见一抹金色。

徐不凡谨慎的往中心走去,他好奇的注视着人影,都这么晚了广场上还有人呢,思考着不知不觉的来到了人影附近,定睛一看,华丽的飘逸的金色长发浮现在眼前,极其吸引目光,徐不凡双瞳快速上下扫视,映入眼帘的是醒目精致的校服,茶色交织黑色的校服顺滑贴身,包裹着优雅高挑的身体并勾勒出紧致流畅的线条。

视线徐徐上移果然是个花容月貌的美人,干净利落的眉毛下生有一双凤眼,徐不凡直勾勾被她的眼睛吸引无法自拔深陷其中,直至被斜视着瞪了一眼,徐不凡才赶忙收回视线,吓得心有余悸的拍了拍心脏。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偷看的。”

“我只是好奇大晚上的,你在干什么。”

“没关系,我是在练剑。”

“真是辛苦呢,我能看看吗?”

“当然可以。”

女人利索熟练的把披散的秀发扎成高马尾,气质更显得干净干练。

徐不凡打量着她,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斥着无与伦比的气魄,连续的挥剑刺劈无不彰显了优雅轻灵的身姿,行云流水的动作却不失干净利落,看的人连连称奇。对于徐不凡来说好看的不单单是剑法,还有那高贵典雅的倾城容貌。

“好厉害啊!”

“谢谢。”

“对了,这么晚了你来这做什么?”

徐不凡笑了笑:“我是今天刚来报道的新生。”

“单纯想熟悉熟悉学校环境,然后误打误撞走到了这里。”

“原来是学弟啊,我是高级班的李潇。”

我记得学校把学生分为四个阶段——初级、中级、高级、毕业。想我一样的新生都是初级班。

“学姐好。”

“不用这么拘谨,喊我李潇就行了。”

面对热情的学姐,徐不凡感觉有些受宠若惊,他简单的向李潇介绍了自己。

“徐不凡……”

“名字不错,我记住了。”

李潇用毛巾擦去额头的汗水,利索的将剑收回背起剑袋朝远处离去。

望着学姐渐渐远去的潇洒背影徐不凡陷入沉思……学姐很好看关键剑法也很厉害,如果能和她学几招,以后也有自保之力……

“李……”

“潇……”

……

“潇学姐!我可以和你学剑吗?”

李潇回身望了望涨红脸的徐不凡,似笑非笑的对他说:“明天我还回来的。”

“有缘再见!”

说完头也不回的继续向远处慢步行走,徐不凡只是木在原地直至看不见李潇的身影。

……

第十二章:没有任何元素 徐不凡彻夜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与学姐的约定,枕着万千思绪睡着的他根本没睡好,所以今天不得不带着熊猫眼去集合。

所有新生脸上都挂着兴奋的笑容,一路上他们嬉笑着向广场集合,只有一人与他们格格不入,徐不凡无精打采的打在哈欠漫不经心的走着。

突然,后背猛的被敲了一下,徐不凡吓得转身察看,身后却是空空荡荡的。

“真奇怪……”

徐不凡碎念着没多想继续走着,此时肩膀处又传来疼痛,惊的徐不凡向后蹦跳几步,缓过心神后才发现站在身旁的上官初雪。

“原来是你啊……”

“嘻嘻!”

“看你一脸萎靡,所以想逗逗你。”

看着身旁开心的绝世美女,徐不凡好似恢复些精神:“那可真是谢谢了。”

“不客气!”

二人有说有笑的来到了人山人海的广场,现场好不热闹。徐不凡抬头望去只见巍峨高台上有着三个人——中间站着的是院长,左边的是一位容颜妩媚身姿妖娆的美人,右边的是一位神秘的老者。

这三个人来头这么大嘛。

听着周边叽叽喳喳的谈论声,徐不凡好奇的打量着高台上的三人。

“当然,这三人皆是名满天下的王牌教师,门下弟子无数。”

“特别是院长老先生,他可是帝国唯一的S级魔法师,那可是站在魔法顶峰的存在!”

“不仅如此他还是帝国为数不多的银牌炼金术师。”

看穿徐不凡内心的上官初雪笑着说道,看着她满脸骄傲的喋喋不休,徐不凡眯着眼若有所思的望着高台上的三人……

炼金术师,魔法师,院长一个人身兼数职啊!要是我能学会这些……那简直爽爆了!不过左边的姐姐倒是好看极了,不对,重点不在这,我要好好学习成为天下第一魔法师,但是这身材也太好了吧,说句前凸后翘也不为过吧……

“哎呦!”

徐不凡正想入非非的沉默着,刹那间,一股疼痛从脚心流过全身,他惊的跳了起来,委屈的泪眼汪汪望着始作俑者。

“正经点,眼睛色眯眯的都要瞪出来了。”

“对不起。”

“对不起。”

上官初雪严厉的批评打断了他的想入非非,瞥见上官初雪带着鄙夷怒火的徐不凡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边弯腰一边道歉。

上官初雪闭上双眼叹气道:“真拿你没办法……”

“注意听讲。”

见上官初雪又恢复到高傲倔强的表情,徐不凡也顺着她的视线好好听讲。

……

这个世界有着三种重要支柱,分别是骑士、炼金术师、魔法师。各行各业都离不开这三个身份……

骑士分为七个等级——见习骑士、一星骑士、二星骑士、三星骑士、四星骑士、五星骑士、特级骑士。

魔法师分为七个等级——F级、E级、D级、C级、B级、A级、特级。

炼金术师分为五个等级——石牌炼金术师、铁牌炼金术师、铜牌炼金术师、银牌炼金术师、金牌炼金术师。

换而言之想要纵横世界并得到人们的尊重就至少获得上面三种身份之一。

……

院长停顿一刻,现场忽然变的更加庄重,底下的窃窃私语也随着沉重庄严的气氛渐渐消失,院长咳嗽几声清了清嗓子接着更为洪亮的声音划过天空。

“接下来的分班任务就交给轩辕主任和赵老师。”说完院长指了指身旁矗立良久的男女,等着院长完全离开高台两位老师开始发话了。

正所谓尊老爱幼,女子向老者弯腰行礼,老者自然是明白,先是一步上前而来,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新生,大家好啊。”

“欢迎大家来到帝都国立学院。”

“我是咱们学院的主任,我的全名是轩辕暮。”

……

“赵老师,好漂亮啊!”

“赵老师!我爱你!”

就在轩辕老师向后退步不等女子上前时,台下早已人声鼎沸,赞美示爱之言应接不暇。徐不凡羞的扶着额头,尴尬的透过手指缝隙观察赵老师的反应。

出乎意料的是女子满脸平静与先前无二,好似早已习惯了这些,轻哼一声,仪态万千的挪动婀娜多姿的脚步靠近高台前端,台下欢呼声如浪花一般此起彼伏。

女子微微抬起素手示意,台下的学生极其听话的收了声,同时一阵莺声燕语从上空传来。

“诸位新生,大家好。”

“我呢,是炼金术院的院长也是高级班一班的班主任——赵虞,诸位可以喊我赵老师。”

“赵老师!”

“赵老师!”

“赵老师!”

……

“不至于吧……”

“这些人是傻子吧。”徐不凡环视四周,看着那群被迷的神魂颠倒的“狂热粉”傻眼道。

“嗯,深有同感。”

上官初雪小声附和道。

……

等待学生们激动过后,两位老师相视一笑庄严宣布新生资质测试正式开始。只听得高台上嗡嗡作响,整个建筑都在动荡,高台中心缓缓升出巨大的无色水晶,水晶停住后渐渐发出光芒,先是微亮而后光亮层层叠叠交织着射出强烈的光芒,抵住阳光明媚照亮整个广场,光芒所逐之处无不震撼激荡。

话落现场一片死寂,每个人都握紧双拳内心既兴奋又忐忑,第一位新生上场了,只有徐不凡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第一位测试者。

测试者胸有成竹的来到水晶正前方,缓慢的将手伸向水晶,水晶感受到了人类手掌的温热,顷刻间无色的光芒如水波流转,波涛汹涌。晶莹剔透的水晶像是有了生命般吐纳着,金色的亮光由里向外迸射出去,就在大家快睁不开眼时,水晶收缩自如,将光芒尽数吸收。

“哈哈,不错,不错。”

“你体内的元素是金属性。”

“谢谢主任!”测试者恭敬的弯腰说道。

“……那个赵老师……能给我签个名吗?”测试者转身对着身旁的赵虞扭捏害羞道。

赵虞见怪不怪的宠溺的笑了笑说道:“当然可以,签在哪里?”

现场的氛围再一次被调动,每个人都热情似火,争先恐后的想要上台与自己的“偶像”互动。

……

额……新生测试怎么变成粉丝见面会了啊……

在徐不凡默声吐槽时,队伍已在不知不觉中缩短,很快就来到徐不凡自己上场了。

“加油。”

上官初雪在徐不凡走之前握拳与他接力并向徐不凡展示了绚烂的笑容。

“放心。”

徐不凡收到上官初雪的鼓励并向她竖起大拇指,满脸春风得意的走上高台。

“轩辕老师好。”

“赵老师好。”

“我是新生徐不凡。”

徐不凡来到水晶前先是礼貌的向二位老师打招呼,随后趁水晶不注意以迅雷之势重重的将手掌拍在水晶之上,“轰”的一声传出灿烂的亮光闪烁,无色的光芒维持了几秒都没有就消失了都找不出曾发过光的痕迹。

……

……

……

这是怎么回事?闪光呢?闪了一下就没了?

徐不凡的疑惑还没解开,一道晴天霹雳的大事显现出来,只见无色的水晶噼里啪啦的动荡不安,顺滑干净的表面徐徐变化发出“怒吼”,由下到上,由内到外,无数道裂痕顷刻化出,布满裂痕的水晶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压力,一瞬间,无数碎片迸射出来,散落在四周。水晶爆炸的能量带来的热浪与冲击使风云变幻,大地响动。

……

我记着院长说过这个世界是由十种元素组成——金、木、水、火、土,风、雷、光、暗、空。

那我这个属于什么?

徐不凡满脸尴尬的向老师们求助,赵虞老师明显被强大的破坏力给震惊到了,只是目瞪口呆的一言不发,轩辕主任黑着脸,躲藏在头发的狐狸眼也失了神色,微低着头好似在思考着什么,徐不凡见此情景,听着台下的窃窃私语无奈的笑出了声。

每多等一秒,徐不凡就多一份煎熬,想起台下的上官初雪他也只能故作轻松的晃了晃腿。终于,轩辕主任沉重的抬起了头,艰难张开紧闭的双唇挤出了声音。

“我宣布……”

“徐不凡……”

“没有任何元素。”

第十三章:纷乱的开学测试 “主任,老师,那我这情况算好还是坏啊!”

望着台下瞠目结舌,交头接耳的同学们,徐不凡怯怯的收缩着心脏,惴惴不安的向老师们征求安慰。

“肃静!肃静!”

感受到剧烈能量波动的院长从空中降临,轻盈的脚步点地,拉回了同学们的兴趣,停稳脚跟的院长先是瞟了眼沉默不语的两位老师,随后用手拍了拍徐不凡的双肩,眼睛里全是鼓励与希望。

“元素水晶出现意外。”

“我宣布新生测试暂停,明天继续,具体时间待定。”

“解散!”

台下的学生带着复杂情绪陆陆续续的向外扩散,叽叽喳喳的走出广场。

“这算什么!没有元素的人和废物有什么区别。”

“别这样,废物也是有元素的,别侮辱废物了。”

“那应该是垃圾!”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估计又是个走后门的。”

听着低下传来刺激身体挑拨神经的鄙视越来越远,只留的台上矗立了寂寞孤独的身影。雨落了下来,悬挂在徐不凡下颌,分不清是汗珠还是眼泪。

“轩辕主任,赵老师,你们先去忙吧。”

“院长……这……”

“先离开吧。”

赵虞微颤的欲滴红唇欲言又止却被轩辕暮拍手制止,二人讪讪离去。

“……没事的”

张佑正老院长深吸一口气吐出话来,慢慢安抚着徐不凡纠结的内心,而他只是直勾勾看着台下衣裙微飘的少女,满神的挣扎与歉意,他什么也不明白,只是觉得应该这样,好似这样自己的心里能够得到解放与释怀。

“没事的。”

“没关系。”

上官初雪默默的呆在原地,静静的注视着台上“落魄”的少年,樱桃小嘴微微张开,眼神被心疼的内心填满,现在她根本无法想象其它事物,先前的震惊早已随被急躁,关怀的情绪替代,为之颤抖的心脏撕扯着她,上官初雪只好杵在原地小心的望着高台上的人影,此时的她不能比现在的他软弱。

没想到被她给安慰了,那我更没理由气馁或生气了,如果我垂头丧气,她一定会生气的吧,会对我很失望吧。

“孩子……”

“徐不凡,你和我来一下。”

“没问题,院长。”

徐不凡立即恢复原状,笑着回答神色平静的院长,不急不缓的跟了过去。

……

“……初雪,你先回吧。”

“我和院长谈完就去找你!”

院长室内。

没有了之前的丝毫感觉,兴奋忐忑全无,空气里漂浮着不知所措的气氛,房间内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对视,古典的装饰显得氛围更为沉重,压的徐不凡喘不过气来……

“孩子……”

“元素水晶爆炸的情况也不是没有。”

突然,扭捏双手的徐不凡满眼都是星星的冲上了张佑正院长的面前,并保留好距离分寸。

“真的吗!!!”

望着松气的徐不凡,院长叹了口气道:“不过那也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而且”那个情况与你现在大不相同,或许可以说是正好相反。”

“能和我详细说说吗?”

“院长。”

原来已经松气的徐不凡又是一颤,怔怔的望着院长,迫不及待的想要知晓一切。

随着院长的视线从远方拉回,渴求知识的少年无比希望的闪着曙光,盯着徐不凡的眼睛,张佑正老院长终于松了口:“学院史书曾有记载……”

“千年前,有位纵横天下的传奇。当年,他入学的时候也引发了元素水晶的爆炸。”

“但是他是因为体内元素力太过强大,导致水晶无法承受他的力量。”

“而我则是体内没有任何元素,导致水晶爆炸……”

张佑正院长听着徐不凡的欲言又止平稳的捋了捋苍白的胡须,心疼的眼神好似一股明媚的阳光流进少年的灵魂里,给人无穷无尽的安全感。

“说的对。”

“体内没有元素可以说是百年难得一遇……”

“千年难得一遇!”

“某种意义来说,你还真是万中无一啊。”

“……院长,这……”

气氛除了尴尬还是尴尬,虽然院长的鼓励安慰让自己内心获得了无限的放松,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又有谁能够安心呢,徐不凡急不可耐的想要确定自己所念。

“院长,没有元素有什么坏处吗?”

“你小子倒是不避讳。”

院长又笑了笑亲切的对他说:“没有元素就代表无法学习魔法,无法使用魔法……”

“明白了,谢谢院长。”

“你比我想象的要平静很多。”

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的徐不凡笑笑,自己的无奈异世界当然不明白,毕竟在自己的“家乡”没有魔法才是正常,所以这对他来说并不意外。

“你放心,既然我答应了上官同学的父亲,我就不会食言。”

“……这样吧,我让你去炼金术院,明天正常上课。”

“谢谢,院长费心了。”

……

“我有个想法,可以说吗?”

张佑正院长意外的望着徐不凡哈哈大笑:“你说说看。”

“我想去骑士学院,我想学剑。”

“可以吗?”

望着张佑正院长楞在了椅子上,尴尬的气流又传过二人,徐不凡紧张的搓了搓手,大脑一刻不放松准备好了理由。院长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露出笑容。

“说说你的想法。”

兴奋之意毫不保留,身子微颤,扯开步伐,神采奕奕的喋喋不休:“不是说炼金术不好,我也知道学剑需要与魔法相辅相成,但我想学剑,我有想要保护的人,我不甘心站在别人身后,永远被人保护着。”

徐不凡精神的瞳孔越说越发光彩,颤抖的身体幅度越来越剧烈,斩钉截铁的口气像一道道利剑直冲人心,力道之大无以言表。

“我一直肯定努力如水滴石穿,只要坚持,希望的黎明终将会迎来破晓的曙光。”

“学不了魔法,又如何。”

“剑术练至无极,我亦纵横四海!”

帅爆了,我自己都要佩服自己了。

“哈哈哈——”

“你小子,有意思。”

“老夫这么多年第一听到这么狂妄的话。”

“好,我同意了,之后我会安排的。”

张佑正老院长意味深长的笑眯着眼接受着徐不凡眼睛里的光,内心被那少年意气感染,透过眼前的少年好似看到了许多年前的自己,回到了那个年少轻狂的属于自己的时代。

“就这样吧,可以了。”

“回去好好休息。”

“谢谢院长,我先走了。”

……

“呼……”

关好木门的徐不凡长舒一口气,吹走自己的疲劳与尴尬,一身轻松的拽开脚,大步流星的穿过走廊。

明天或者几天后,关于我的传闻八卦肯定满学校飞……

“哎……”

“喂!吃冰淇淋吗?”

不知何时,不知从何处,上官初雪冒出来弯下纤细腰肢浅笑着望着徐不凡。

“谢谢。”

接过冰淇淋后二人并肩行走,静静的,都没有说话。微风拂过脸庞留下丝丝萧瑟,高处潜藏了一线目光,那是属于身旁腼腆的少年挂念……

她什么时候来的,不是说我去找她吗?难道是上官初雪特地来等我的吗?

为什么不说话呢?不会单纯请我吃冰淇淋吧,开个话题啊……

……不过这种惬意的二人世界也不错,感觉蛮享受的。

“开心点没……”

“……我一直都挺开心的啊。”

环游美好二人世界中的徐不凡被一阵轻声细语的温柔唤回,低眉垂眼与神色复杂的上官初雪对望着。

上官初雪想要说些什么又被徐不凡爽快的笑声打断,片刻也呼应着微微绽放优雅的笑容。

“对了,……上官。”

“多亏你父亲,我才可以留在学院里学习。”

“嗯。”

上官初雪微微点头,身姿稍显僵硬的行动着,看的徐不凡冒出疑惑,却又不好发问。

“……徐不凡。”

“你在高台的时候喊我名字了,对吧。”

“啊……当时情况有些特殊嘛。”

“不好意思。”

上官初雪嫣然一笑,笑的可爱,笑的璀璨,夺目的美深深定格在这一刻,在徐不凡眼中愈发清晰。

“傻瓜。”

“没让你道歉,我的意思是以后你直接喊我初雪就行了。”

“毕竟,我们是朋友嘛!”

……

第十四章:与李潇的约定 昏昏欲睡的太阳落入地平线,月亮在点点星星的托举中升起,校园里早已在路灯的照耀下驱散夜的阴霾。

今天早上上官初雪承认我是她的朋友,想来在异世界虽九死一生,但是开始有墨琳,现在有初雪,因为她们,我才有现在不愁吃不愁穿的生活。也多亏了异世界的语言与“家乡”互通……

“哎……”

“愁啊!”

“明天我要正式上课了。”

明天,测试过的人正常分班,正常上课,剩下的学生等候通知,虽然院长安慰我没事,但是还是好尴尬啊!丢死人了!

“几点了?”

“靠!”

转头会忘墙上时钟的徐不凡这才想起自己与学姐定下过约定惊呼一声蹦跳着跑出了宿舍,在下楼的一刻又是立马回身,从床边取下不久前刚发的校服。

拽开校服潇洒的披在身上,使自己隐藏在来来往往的学生里,扒开脚步流星穿过人群。

……

有缘再见,不可能真是凭幸运,站在学姐的角度,如果学姐真想与我重逢,那么最有可能的时间就只有一个,也只会有一个。

那就是第一次相遇时间!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间。

“就是现在!”

穿过花园拨开树枝绿叶,渐渐的,曼妙标致的身姿进入徐不凡的眼睛里,看到广场中心的学姐,焦躁的忐忑随晚风吹散,少年的内心变得空荡荡的容不下一粒沙子,此时此刻他的世界只剩下学姐,好似有李潇学姐的广场就是徐不凡的红尘。

用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衣服随着身体抖了抖,变得好似更精神了,与学姐见面之前,徐不凡边翻弄自己的刘海边缓步前行,越靠近就越后悔,后悔自己怎么没给学姐带束花,直到来到学姐身前,二人站在不远处互相对视着。立刻,大脑被云雾缠绕只能被迫放弃思考,徐不凡全然不知自己早就被学姐闪耀的美丽亮瞎双眼。

“你来了,学弟!”

“你还挺聪明的嘛。”

“……潇学姐,晚上好。”

李潇注意到被徐不凡藏在身后不断交织打颤的双手,抿唇浅笑,暗暗的望着他,眨眼间,徐不凡被惊的双腿发抖,身体不自觉的往后倒,心里紧皱起来,好似全身浸泡在海里,浑身缠绕无限的压力,心脏裹着恐惧的外衣,沉闷不堪。

“……学姐。”

“靠太近了……”

定睛细看,李潇凭一股非人的速度接近徐不凡,让他猝不及防被无故的紧迫感包围着,可怜的少年在学姐的压迫感下绷紧的苦脸愈退愈后,察觉退缩的徐不凡,李潇更是满心欢喜,窃喜道:“你就这么想和我学剑啊!”

潇学姐的俏脸越靠越近,精致秀美的鼻尖似有似无般萦绕在徐不凡的心头,李潇轻柔温婉的气息从娇花似的薄唇里透过洁白无瑕的贝齿中呼出,只记得脸上被弄的阵阵搔痒,徐不凡浑身浸泡在李潇的花香里。

这是体香嘛?

怎么会这么好闻啊!这也太香了……

多亏学姐的这份热情,我才得以记住她真正的美——这是多么惊心动魄的容颜啊!雕塑一般毫无破绽的小脸上雕刻着两颗宝石,它们深邃的如同浩瀚无际的星空,无比夺目,引人无限遐想。剑鞘一样的眉毛勾勒着宝石,天使般的光辉泛出灵动的眼眸,此时神秘与神圣照耀在徐不凡的周身……

眸子微向下,学姐穿着与昨晚一样——茶色为主黑色点缀的校服完美贴合曼妙高挑的身体,勾画出曲线玲珑的身姿,下身搭配了条纯白色的百褶裙,健康无暇的大腿真可谓大饱眼福。

这学校的校服确实好看。

……

“……潇学姐。”

“要碰到了……”

徐不凡求饶的话语入耳,李潇这才稍显平静,缓和倾斜的身体,俯身贴近少年的肩膀,娇媚的打趣道:“怎么,不喜欢吗?”

被清爽学姐媚眼如丝的勾住了魂,小脸红成黄昏的徐不凡被欲望敲打着,骚弄着,一个年轻热血的少年哪能经得起这种考验!倒霉的他只能与无辜勾起的欲望做着决斗,这是场伟大的斗争,幸好最后光辉的理智熄灭了欲望的火山,徐不凡轻咳一声,侧身转到李潇的身旁,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潇学姐,别逗我了。”

徐不凡满面羞红,瞪着有些幽怨的小眼神偷偷的看向李潇,眼睛里闪着月光,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

一旁的李潇只是静静地看着,片刻,露出计划得逞的笑容望向徐不凡。

“脸红的和猴屁股一样。”

“你还真是小孩啊。”

李潇笑的洒脱,勾起嘴角璀璨的笑容引人入胜,夺目耀眼的笑脸又惹的徐不凡红透了脸。

“要不,以后我就喊你小孩吧?”

徐不凡气不打一处来,抱着恳求的语气羞怒道:“学姐!别逗我了。”

“你要是喊我小孩,小心我真生气了。”

“好好好,不逗你了。”

“那喊你弟弟,没问题吧?”

“弟弟。”

学姐回复温和的模样,用足以温柔一切的语气安慰着徐不凡。

学姐身上又香又软,特别是刚刚碰到我的……

“小色鬼。”

学姐突如其来的厉声警告打断了徐不凡偷偷瞄来的余光,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回了落在李潇胸口的目光。

李潇扭了扭身体,做了几个常规的热身动作,回身对徐不凡说道:“你不是要学剑吗?那就来啊。”

徐不凡一时没反应过来猝不及防的被木剑摔在了地上,回过神才发现学姐早已摆好架势在等着自己,他从地上捡起木剑迟迟没有动作,出神的盯着手中的剑只是浅浅笑笑。

……

黑夜下,路灯下,伴着月光,一男一女两道人影在广场中心挥舞着剑,时不时传出剑影划破空气的响声……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气喘吁吁的徐不凡瘫倒在地上,止不住的用手擦着额头留下的汗珠。

“……潇……”

“学姐……”

“经常锻炼就是不一样啊,我看你什么事都没有,大气都不喘的。”

李潇稍显得意之神,纤细修长的素手揉搓着徐不凡的头发:“你啊,就是太缺乏锻炼了。”

“没事,以后姐姐会好好调教调教你的。”

“呵呵,那还真是谢谢了……”

休息片刻,徐不凡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甩了甩茂盛的头发,眼睛里多出了犹豫神色,微微张口:“……学姐,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就是……”

“学姐,你为什么会愿意教我练剑?”

李潇欲言又止,出神的望着并不是很圆的月亮,沉默着,脸色木讷着,好似心脏被一个无穷的大手包裹着,巨手越收越紧,心脏跳动的幅度被无尽压缩,窒息与空荡的气息也传入徐不凡的灵魂里,感受生命的感召,徐不凡小心翼翼的握住李潇的手,一瞬间,寒冷的北风透入骨髓流进了他的心里。

“潇学姐,你的手好凉啊。”

李潇雕塑般的脸上泛起泪光,一道清晰的泪痕印在了苍白的脸颊上,徐不凡能做的只有静静的陪着她,

“没事,我可以告诉你原因。”

“……但是……”

“你能不能先陪我去个地方。”

李潇不断的擦拭着泪水,喉咙只是止不住的哽咽着,声音从微风变成水波涟漪渐渐的嘶哑着向徐不凡倾诉,听着身边呜咽的美丽学姐,徐不凡完全没有后路可走。

毕竟是我把她惹伤心了。

“潇学姐,你就说去哪吧,我义不容辞!”

……

“……魔灵迷宫。”

“魔灵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