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梯子上摔下来也能穿越我真服了》 第1章 衔尾蛇 宁静的旁白:你在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原上,蓝天白云绿草地微风划过你三年没修理过的胡子。

“胡子?什么时候我有了胡子?”

旁白:这不重要,浓密的胡子在你的脸颊上盘踞缠绕着,这感觉让你感受不到惬意的微风。

你尝试着让自己像个智者的样感受片刻的安宁。嗯,湿润的空气中参杂着牲畜排泄物的芳香,这是大自然的味道。

“嗯,虽然有些恶心但请继续。”

震惊的旁白:噼里啪啦!哦!伙计,你脑袋噼里啪啦的有什么觉醒了!看呐!你算不上绝顶聪明的脑袋长了个灯泡!我称它为一个灵感。

“梦里应该不会遇到爱迪生吧?还有你确定不是我脑子彻底坏了?”

愤怒的旁白:住口愚蠢的少年!停止插嘴这很不礼貌!你只需要听我说就足以。

“你**”

颤抖的旁白:该死的,你太渴望保留这一刻的画面感,你开始痛恨自己当年为何没用功多读些书,此刻也能吟诗一首装个13。在自己肚子里疯狂翻找着知识的墨水,没想到全是坏水。

表示肯定的旁白:不过没关系我的朋友,坏水至少也是黑的,我们的主义是能用就行主义。

提出问题的旁白:那么你的选择是?

......

陈契看着眼前飘过的旁白连带三个选择框,这种事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从小到大伴随他长大的不是可靠如山的父爱也并非温柔如泉的母爱,身份证就是全家福的他并没有情亲的概念。他能活着长大要感谢的只有强大的祖国。

“1.别想那么多,不如开心的在草地里跳舞。”

“2.生存还是毁灭对你来说不是个问题,只需要摆烂就可以了。”

“3.还在荒废人生吗?虽然没意义但好歹反抗一下吧。”

面对眼前三个选项陈契陷入了沉思,不能说没有逻辑但确实毫无任何关系。

旁白声再次回荡起来,在空旷的草原之中显得是那么空灵。

不知为何而激动的旁白:原来如此不错的选择,不愧是你!我知道了你的选择,迷途的少年!

“???”

“不是?我还没选呢兄弟。”

中肯的旁白:命运。请遵从命运的选择少年,无力反抗命运就要学会接受命运的安排。

“得得得得!别扯大道理!我就一个屌丝高中生我不配喝鸡汤。”

沉思的旁白:不错的自我认知。少年,但也许你就是主角呢?

“我?哈哈哈哈哈。”

“你在拿我寻开心吧,我就一个屌丝高中生罢了,刚遇到你时我还以为你是小说里的系统能让我爽一把,体验潇洒人生。”

说到这陈契情绪失控了起来,两行泪滑过自己的脸颊他没有感情的咒骂着宣泄心中的不满。

“你特娘除了给我来个一堆不靠谱的选项和没完没了的废话再无任何卵用”

“主角什么的真的还是算了吧,以后给我多来点能刮刮乐中奖的选项你就是我旁白大爷。”

严肃的旁白:少年不要悲伤,命运皆是如此,你我皆是命运的一环。

“哦,然后呢。”陈契看着逐渐消散的草原......

偷窥内心的的旁白:陈契他看着逐渐消散的草原心想,应该是快醒来了。这位少年的命运又是如何,新的一天对他是重复昨天还是新的挑战呢?甘愿做命运的奴隶还是人生的废物?去吧少年!去寻找挣扎吧!

“废物旁白!又偷窥我的大脑!”

旁白:最后选择吧少年,真期待下次与你相见。

“1.你要来一场真正的武士决斗吗!少年!”

“2.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

“3.爸爸妈妈!我要去异世界装......”

看着眼前闪过的三个选择,陈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三个,异世界什么的要是真存在,有谁能拒绝去异世界装逼这么诱人的选项呢?

“希望再也不见!废物旁白!”

最后的旁白:消散的天空凝聚成覆盖鳞片的巨大尾巴,陈契顿时浑身一个机灵,浮空的他努力扭转着身体想看看自己的背后是什么,下一秒他后悔了。

那是一张巨大的蛇嘴将他吞入口中。

祝你这次好运

*******

......

躺在床上的少年睁开自己的双眼,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应在他的脸上。陈契用手挡住了刺眼的阳光,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

墙上的时钟指针指向了十二点的位置,在陈契看来这钟表妥妥的就一装饰品。换了电池也没用把它扔了又怕校方到时候找他麻烦索性不管。

教师职工宿舍入住的老师并不多,在本市有房的教师回家住,没买房的宁可租个房也不愿意再受一次学生时代的苦,这宿舍每个月多扣那几百块的工资还不如出去合租个有私人空间的单身公寓。虽然也有想省钱的老师在这住,最后不了了之还是出去住就是了。

在这里住的也只剩下值班教师了。

教师宿舍到食堂的距离不远,两个篮球场一个小花园的距离,食堂阿姨见陈契来了罕见的没有手抖,眼中露出可怜同情之色,或许陈契这样无父无母的‘苦门学子’更能让食堂阿姨们唤起怜悯之情。

陈契的那些事在学校不算是秘密,入学时站在讲台握手和教育局局长握手的就是他。他在学校多多少少也算个小名人。这也给他增添了些不必要的麻烦。

无根之人被别有用心的人当作炫耀自己身份地位的工具也是常有的事。

比如某个手戴名牌手表的小少爷,就很喜欢和陈契‘套近乎’。

“陈契!”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陈契暗骂一声自认倒霉,这瘟神今怎么起这么早?

“哎呦龙哥,今起这么早陪对象来食堂用膳啊?”陈契笑嘻嘻和刘子龙打着招呼。

刘子龙笑着玩着手中的看起来几百块的打火机,搭在女生肩上的手用力的往里收了收,女孩挑花眼不悦的白了刘子龙一眼但没有抗拒。

“这我妹妹什么对象,别乱说。”

“是是是,你看早晨我睡迷糊了脑袋还晕着呢。”

刘子龙并不在乎客套话,从皮质钱包里抽出来两张红钞票,两根手指夹给陈契对着女孩说道。

“以后作业你就给他我们一个班的,陈学霸知道吧。”

女孩一脸娇羞的往刘子龙怀里挤了挤,柔柔的挤出来句

“哥哥这样不好吧?”

刘子龙感受到了两坨硌得慌带着一丝柔软之物,语气瞬间变得硬了起来。

“女人我在通知你,不是在商量。”

“哇啊啊啊啊~哥哥好霸气哥哥真好啵唧。”

一手端着碗筷子上插着两个馒头,一手拿着两张红钞票的陈契知道再当个电灯泡就不合适了,打个哈哈就开溜。

刘子龙挥挥手,接着两人就开始在食堂的窗边卿卿我我的聊起了小蝌蚪找妈妈的故事,具体是哪个版本的陈契就不清楚了。

啃了一口馒头的陈契,炫着碗中的烧肉心想恋爱,只会耽误男人炫饭的速度。西格玛男人永不服输,绝不会中了爱情的毒药。

食堂陆陆续续进来洋溢着青春与活力的莘莘学子们,夏日还要套个名牌外套的帅气男生与画着淡妆顺便改了校裤的女生们,在食堂开心的炫饭开启了新的一天。

陈契将餐盘放进回收车里,往教学楼出发,篮球场上背书的住校生,背着书包刚到学校的走读生以及手牵手笑嘻嘻的情侣们。一路上没有什么人和他搭话,他的朋友本身就少得可怜,在陈契看来这是独属于学霸的孤独。在外人看来只是这家伙纯粹不社交并且和老师关系走的太近了罢了。

到了教室班里人数不多大部分都是走读生聚在一起嘻嘻哈哈,聊天的话题大多都是昨天那部剧我看啦!超级好看的!比赛输了好可惜哦,亏我还冲了个皮肤。作业借我抄会儿快的很。

到了自己的座位旁,靠墙坐着的女生扎着干练的马尾,身上规规矩矩穿着没有任何改动的校服。她的模样显得有些娇小可能是身高的原因导致的,但这并不妨碍她那极致的美,倾国倾城这个词陈契以前不明白,直到他见到了名叫柳熙少女。

柳熙一副没睡醒的样懒惰的靠在墙上,她雪白的肌肤在阴影显得那么耀眼。没有带眼镜穿白大褂也给人一种文学或科研少女的感觉,还有一丝神秘。

像是一些鸡尾酒中,添加了苦精的那种难以言喻且特殊的厚重高级感。

柳熙注意到了陈契来了,扭过头点了点。对陈契来说这个少女转头点头表示看到你来了,已经是她对人类能表达的最高敬意了。

少女继续啃着鸡蛋灌饼思考着人生,她每一口吃的很小完全不咀嚼,这样一口吞一口吞下去,分量不大的鸡蛋灌饼很快就吃完了。

紧接着打开温热的豆浆咕嘟咕嘟一口气全部喝下去。将垃圾全部收起来揉成团,往靠门的垃圾桶一丢,哐当一声垃圾桶中多了一物。她完全凭借着肌肉记忆,甚至连头都懒得抬。

结束进食后她从书桌中掏出一本巨厚的黑色皮革封面书籍,封皮上印着一个带电高塔的银色logo,开始翻阅起来。两人就这样互不打扰,那本书上起码出现了五个国家的语言,陈契也不会自找没趣的借此拉近距离,和柳熙相比他是真文盲啊。

不过要是不出意外柳熙应该是陈契高中时代的最后一个同桌了。

小考睡觉交白卷大考能拿满分的数学天才,英语连名字都不屑于写的奇女子,至于英语多半是英语老师数落她不写作业,说话说的有些难听被冰山美人记下了。

要说市一中地狱级别的两个副本,那么陈契敢肯定第一个一定是被教导处没收的战利品。

而另外一大副本就是柳熙的联系方式。

陈契还是很喜欢这个同桌的幽默有趣不说话,虽然她的幽默有趣只针对英语伍老太太的课堂。

上英语课用德语西班牙语俄语回答伍老太太的提问,就是不用英语。我柳神不是不会,是不屑。

陈契看来她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不同于别人对她外貌与才华的评价。陈契只觉得她吃饭太有效率了,认真把饭吃完的人一定不会是坏人。

只可惜这位美到不讲道理的同桌确实给他高三生活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不过能和这样的人在一起结束高中生活陈契已经赚麻了。 第2章 Duang~ 离开校园的人会觉得太过短暂的,回忆以及不舍,难过与心酸。所怀念的本质可能不是那段时光,是无法回去的美好年纪。

45分钟一节课,对听天书的学生来说略显煎熬。但人生就像长跑和冲刺,赛道的平坦与泥泞都不怎么重要,最终决定成败的也只有成绩罢了。

上午的课程很快就过去了,下午第一节课是体育,没有老师抢这节课让陈契很不可思议。都高三了体育课还能被空出来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陈契看了一眼午休刚睡醒的柳熙,同桌两人都不怎么喜欢体育。柳熙会认为体育课不得不让她换个地方看书睡觉,陈契纯粹的就是懒得动。

陈契个子不算矮属于比较瘦弱的类型,饭量很大却怎么吃都吃不胖的那种人。

体育课程很简单,围绕操场跑两圈,做做热身运动打两遍武术操。一声口哨后大家原地解散,想踢球的踢足球打篮球的打篮球去了。

体育老师这人很随和,只要你不跑出操场不受伤,你怎么样我根本不会管你的。

陈契在操场上找了个人少的阴影处发着呆,柳熙在另一处阴影安静的继续啃着那本巨厚无比的书。

废弃的旧板凳嘎吱嘎吱有发出生命到头的声音,陈契不在乎他闭上眼睛却总感觉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声音停止了,果然是错觉。

“陈契!”

聒噪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明白没办法继续欺骗自己的内心。

这时候叫自己准没什么好事发生。

我思故我在。只要我装作无事发生那你就麻烦不了我。只可惜陈契的无视激起了声音主人的好胜心。

一双手拍在陈契的肩膀上,陈契有些不悦的睁开眼睛。

体育课代表是个皮肤黝黑的高个子帅哥,声音沙哑的很有磁性,高个黑皮体育生什么的在青春校园小说里总是别有一番魅力。

“帮哥们个忙呗,陈学霸。”

“啥事啊?”陈契见他眼神有些漂浮不定鼻孔还变大总感觉人没憋什么好屁。

“就去柔道部拿点东西,体育器材之类的玩意,不重。”

“你看我这小身板真的合适吗兄弟。”

陈契苦笑了下,黑皮体育委员继续没事没事的打着哈哈

“你就陪我过去一趟就行了,没多少东西,回来我给体育老师说一声你直接回班就行了。交给哥们办事你放心的。”

虽然不情愿他还是站起身来,陈契看了一眼操场上无所事事的学生们更加确定这家伙找他绝对不简单开口道

“哥们,我感觉也没人要耍刀弄枪玩啊”

陈契心中疑惑道

“拿过来不就有了吗。”

“......”好吧你赢了

两人前往的器材室离操场还是有些距离,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安排,搬东西多走几步路就能长肌肉这种鬼话陈契是完全不相信。

到了器材室,陈契见一胖一瘦二人组坐在垫子上手里把玩着武术道具,胖子见陈契来了两眼直放光。

陈契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原来如此陈契转头一脸幽怨的看着黑皮体育生。黑皮体育生有些尴尬的挠挠头顺带把门关上。

这两个人他见过,只是没什么交际,两人都是复读生胖子人称大熊学习柔道的。

体育分数恐怖如斯,可惜文化成绩太差没办法只能复读,另外一个精瘦的高个子男生好像是练长跑的。也是去年没有去自己心仪的大学决定再复读一年。

见气氛有些尴尬,坐在垫子上的大熊放下手里的道具,站起身体笑嘻嘻的看向陈契,满脸谄媚的搓着手,舔舐了下自己干裂的嘴皮子。

“伟,陈契陈学霸,你们聊聊吧。陈契这是武伟,人很不错的有点事想要拜托你帮帮忙。”

陈契点点头眼神坚定的对上武伟道

“兄弟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武伟见陈契眼神坚定的像个无畏的勇士语气颤抖期待道。

“兄弟你知道!?那你能帮帮我吗?”

武伟脸上浮现出一抹和体型不匹配的绯红,此刻的他像个被戳破小心思害羞的小女孩。

“那必须的兄弟!作业一周100,考题一门30包过!不过不要钱!”

“......”武伟和黑皮体育课代表两人沉默,心想兄弟你可能真不知道。

精瘦长跑体育生一脸兴奋开口道

“包月能打折吗!”

“那当然,都哥们骨灰价。”

见话题扯得有点远,武伟一脸难为的开口继续道

“兄弟其实不是这事....”

陈契一脸悲壮看着武伟,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道

“兄弟,要是我同桌那事,哥们可能真没办法。”

其实体育课代表刚鬼鬼祟祟的说去武术部拿东西陈契已经想到了这些小麻烦是什么

只能说自己的美女同桌魅力还是太大了。

这个学校是个人就想拥有她的联系方式

陈契对于这件事其实也早就已经知道了。毕竟武伟想要追求柳熙也不是什么秘密大家自然都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可能只有这个憨憨的肌肉大人自己觉得隐藏的很好罢了。

可惜啊,天真的武伟同学,你的想法早就已经被我看穿了,给你留了台阶你自己看不到啊。

“可是不表明自己的心意,我的心动力炉好痛。”武伟捂住了自己大大的心脏。

“难啊兄弟,你们比我清楚的她这个人的,我是实在没有这个实力有她的联系方式。”

听陈契这话三人默契的点头

确实,想要柳熙的联系方式基本属于难上登天了。

也有人把学校的个人信息表翻出来,想要找到留下的手机号从而加上这位冰山美人绿泡泡。只可惜,你们还是小瞧了攻略难度等级。

当他们看见添加无此联系人时,大致已经是绝望了。

班级微信群倒是有她的联系方式,只不过上面我是柳熙的家长这几个字勇士们虽然莽但想想还是算了。

柳熙的神秘感也是大家喜欢她所增添一道别样的魅力。

武伟下定了某种决定,眼神也变得坚毅起来。

“没事我们还有另一个方案。”

Plan B?

武伟从怀中掏出一封粉红色包装的信封,看到这玩意陈契大脑咯噔一下,不会吧!

这个信息时代,这是一封情书还是一封印着可爱的小兔子的信封。

兄弟你坠入爱河了,不过相比于兔子,你送个死灵法师神秘学之类的信封柳熙估计会更喜欢一点。

“我想.....让你帮我把给个给她。”

陈契差点单膝下跪双手接过这封爱意表示尊敬,你爱的太深沉了哥们。

“交给我吧!兄弟!”

武伟见陈契如此决绝,向前一把抱紧这个瘦弱的男孩。

“辛苦了兄弟!”

......

这场小的闹剧过后陈契果断跑回了教室没有丝毫逗留,将那封粉红色的信件小心的放在柳熙的课桌里。

亲手交给她什么的,实在是太尬了。接下来发生的事,已经不是我这等凡人能插手的了。

接下来武伟,你还是拜托月老网开一面吧。

思索片刻。不行这样太容易暴露了还是回去报个道不在场证明!对这很重要。

一声哨响,集合解散陈契一溜烟先跑回了教室里。

没过多久柳熙抱着她那一本巨厚的书也走进了教室里,将书放在桌子上,打开继续看。

我忘了这个神仙她好像每天除了睡觉好像就在看书?失算了!

总算是熬到了上课铃到了柳熙的睡觉时间

柳熙注意到了那一封充满爱意的信封。

打开阅读,脸上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陈契不敢正眼看她,只敢用余光偷瞄。

只见信上字体不算是有多工整没有任何技巧全是感情。

嗯,是个深情的男人,这封情书,目测除去借鉴的部分个人感情也有不少于八百字的样子。

柳熙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时钟,趴在桌子上直接睡着了。

陈契不知道为什么反而觉得这样的柳熙才是正常的

之前好像是刚上高二时的学长,每天坚持给柳熙送零食,每天坚持不断。

柳熙收到零食没有拒绝,看着每天桌子上出现的零食毫不客气的吃吃吃。

这哥们坚持了一个月风雨无阻每天都在送。

不少看见的人都被这哥们的坚持给感动麻了

直到有一天,这位‘神秘’的高三学长终于出现了。他向柳熙表白了

柳熙没有任何表达,直勾勾的看着他,从自己的钱包里掏出了不少于十张红色钞票递给了这个男生。

高三的学长显然是也有些懵了,接过钱似乎也不是个事,一想到这么多天付出的感情,在柳熙眼里他就是个跑腿的。

一想到这,他悲伤的离开了。

柳熙没有去追逐,只是在某个课间,从不和任何人交流的她也不知道怎么找到的这位学长班级。

当着所有人面,走到了那个学长的面前将二十多张红色钞票工工整整的放在了她的面前。

就走了,留下的只有欲哭无泪的学长。

从此之后柳熙一战封神!

武伟这送情书的方式,也是陈契三年第一次见到的

没想到粗犷的外表下有一颗柔弱的心。

.......

随着最后一节课的结束,柳熙收起起自己的书包。

陈契也很识趣的给他让了个道。

住校的学生去食堂吃饭走读生,背着书包回家。

陈契跟着大部队下楼,他在人群中看到了柳熙,往器材室的方向走去。

出于好奇他跟了上去,一方面是单纯的好奇,另外一方面虽说是他就是一个递情书的。

但要是武伟受了刺激,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陈契也算是个共犯。

抱着这种想法陈契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见柳熙走进了器材室的大门,陈契则是走进了隔壁,见上面有个天窗。他蹑手蹑脚的搬了个小梯子,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偷摸吃着瓜

果然吃瓜才是人类的天性。

看见眼前的一幕,陈契被武伟的造型吓得不轻。

几小时前还是一堆破烂的器材室,被布置上了气球彩带。

主角站在那背对着柳熙,身穿西装手捧一束鲜花。

感受到了身后的停下的脚步,武伟知道是她来了。

深呼吸一口气,武伟看着手中的台词板开始了他的演讲。

“遥遥相望,不解红尘滚滚。轻轻悄悄,挪移我的心扉。人生如梦,你像婉转的旋律,悠扬动听我的世界。你轻盈的步伐,俯身采枝花。看你欢欣的笑容,己心迷醉。你如春天的芬芳,夏天的狂喜;秋天的凉爽,冬天的静谧。不知道何时,你就这样走了。到哪里,都探不到你的消息。只是命运愚人,回忆濒临破碎。我在崩溃边缘,久久驻足徘徊。痴痴望着天空,转眼热泪盈眶。你凭什么离开,剩我一人独殇。苦了我的生活我也愿意继续,因为人生只若初见。

风中似乎有你的身影,让我每分每秒凝神屏息。空气里再也没有你的甜蜜,反倒是多了淡淡的忧愁,和一丝凉意。花儿朵朵都谢了,因为你不在这里。我知道你虽然不在我身边,却依然在我心里。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坚强,快回来快回来这是一封情书,也是一段岁月。这是一封情书,也是两种人生我爱你快回来”

陈契看着眼前一口气把情书读完的憨憨壮士男孩,内心已经是惊涛骇浪!

天哪!完全的驴唇不对马嘴!

柳熙站在那,扑克脸歪头。

武伟深呼吸一口气,一个标准的向后转,手举鲜花双膝下跪。

面向那个冷漠的扑克脸女孩一脸真诚!

“请和我交往吧!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

.......

沉默,微微皱眉头。

在一遍看戏的陈契已经憋笑到脸憋成了紫红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确实太搞了。

柳熙看眼前胖胖的男生从坚定不移的眼神变得不在那么坚定。

武伟额头上流下来的汗水已经暴露了他慌张的要死,他逐渐理解了一切,爱为何又名为痛苦之物。

少女从肩上取下背包,蹲下。拿出那封信件放在武伟的花上。扭头走了。

甚至连好人卡也没有。

整个过程中,柳熙没有说一句话。

留下的是在那里脑袋已经死机的武伟同学。

陈契看了一出大戏,讲真他多少还是有些同情这个憨憨的壮士。

陈契搓搓手上的灰尘决定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从今天起世界上又多了一个心碎的男孩。

他转身准备爬下梯子时,看到了一个让他魂差点吓出来的人。

柳熙一脸冷漠的打开了大门,那个女孩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

扑克小脸看不出什么感情,冰霜附魔的眼睛已经表示她生气了。

陈契知道以她天才绝顶聪明的脑袋是不可能没有发现陈契的,还有她很讨厌别人偷窥她隐私这件事。

陈契有些心急刚准备爬下来解释。

不料脚没踩稳一滑,直勾勾的摔了下来。

看着距离越来越近的地面,和那位从扑克脸逐渐慌张的少女。

陈契觉得解锁了新CG,就算摔完被骂一顿也值了。

他紧闭双眼,准备承受撞到地上的疼痛感。

一秒

两秒

三秒?

怎么不疼?有垫子?不可能吧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陈契微眯眼睛想看发生了什么,眼前的场景让他满脑子问号。

他发出了自己活了18年最大的疑问。

“这特么的是哪啊?” 第3章 放我回去! 眼前是一片完全陌生的森林。空气之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一种怪异的腐臭味。

透过树影望向天空,和常识中蓝色的天空不同,这边连同天空也染上了一层诡异的红色。

陈契缓缓站起身环顾四周,周围奇装异服的人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震惊?怜悯。

这感觉让陈契很不舒服,是出于生理的排斥感。

“这什么鬼地方?”

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陈契还是没搞清楚状况。自己总不可能从梯子上摔下来给摔死穿越了吧?

忽然陈契想起来什么,从困惑变成便秘脸!

废物旁白不靠谱是真的,但做出的选择没有一次失灵。

陈契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旁白?”

没有任何反应,陈契确定了自己不是在梦中,自己真的到异世界了,还是穿着校服穿越的!

穿越到异世界首要是什么?面版特殊能力还有系统?废物旁白应该就是系统了,叫叫试试看。

“出来吧!我的系统!”

.....

没反应?陈契捏着下巴沉思,继续开口道

“系统!”

“打开角色面板!”

“Esc!”

“菜单!”

“发动能力!”

“?”

陈契一连叫了不下二十个,没有任何事情反应。

冷汗从额头上冒了出来,他有个大胆的想法。

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最后的答案就算在荒唐,也是事实,旁白这王八羔子不会压根就没给自己任何特殊能力吧?

说好的去异世界装13呢?

心里虽然咒骂着,陈契还是冷静下来分析现在的情况。

自己到了异世界,目前没有任何特殊能力,职业?将就是个脆皮高中生吧。

语言呢?看周围人奇装异服的不会语言也不通吧?

陈契走向不远处的杂货摊位,和摊位大爷打着招呼。

“嗨?”

大爷看傻子一样看着陈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莫名其妙的二愣子。

“叔,你能听懂我说话吗?Do you know Chinese?”

“别扯洋文,我听不懂。”杂货摊大爷一脸不耐烦的回答道

“叔!你真是中国人?!”

陈契听到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差点哭出来

“这不废话吗?我哪里像洋鬼子了?你小子是在迷宫里摸不干净的东西了吗?怎么小小年纪傻不愣登的?”大爷摸了一把看似像瓜子的壳状物,扔嘴里咯嘣咯嘣的嗑了起来。

“叔!这什么地方啊,我从梯子上摔下来,醒来就在这了?”

看陈契慌张的傻样,大爷眉毛打了个结。

“你说你不是自愿来深渊的?”

陈契点头

“也没人带你来?”

陈契猛点头

“你现在想回去吗?”

陈契疯狂点头,这浓重的血腥味陈契是一秒也不想待下去。

“那你估计是一时半会回不去了。”

大爷继续嗑瓜子状物体,无视陈契一脸懵逼的表情。

“啊?”

“你小子,以为深渊是你家后院啊,想进来进想出出。代价懂吗,小子。”

“叔,我有些没搞明白状况,你说这里是深渊,深渊到底是什么?我以前也没听过这地啊?”陈契挠挠头像一个单纯的小白。

“深渊就是深渊,我怎么知道深渊是什么,你不如问问酒馆里那群书呆子。他们比我一个老头知道的多。”

“去去去,一边玩去别影响我做生意。”

见大爷下了逐客令陈契灰溜溜的走了。

往大爷指的方向走去,陈契越来越觉得这地方奇怪诡异。

他总有一种周围的植物注视他的感觉,这是动物对于危机的本能,就好像他只要走进了这片树林他就会直接游戏结束。

那棵树感受到了陈契炽热的注视,直接连根站了起来走了。

走了?陈契脑子有点卡壳?

这到底什么鬼地方?我要回家!

篝火旁边有个简陋的小木屋,不算大,牌子上画了个酒杯和酒瓶的标志。陈契再傻也能认出来这地就是大爷说的酒馆。

篝火附近坐着很多奇装异服的人,他们大多都是四五人一个队伍。也有孤零零的独狼,擦拭着自己的盔甲和比陈契人都高的巨剑,各忙各的互不打扰。

枯树上穿着一身黑袍带着兜帽的人影注意到了陈契,树枝一阵晃动后,原本在那的人消失了。

陈契看着没有把手的门,门上的一抹红色液体让陈契打起了退堂鼓。站在门外的他听着里面嘈杂的声音。

心想,这里怕不是只有一群酒鬼吧?

巨大的手放在门上,那手是陈契见过最大的手了。大的不像是人类的手!

他还没反应过来,被背后的巨物挤进了酒馆。

一个物体啪的一声砸在了他旁边的墙上。

从碎片来看,几秒前这是一个用冰做出来的杯子。

酒馆内嘈杂的声音让他很不自在。

满脸不知名符文的肌肉大汉,背着巨大斧子的双马尾独眼龙巨汉,哦不看错了这是女战士!

最让他感觉到腿软的,是那个坐在墙角往锅子里扔不知名巨大蠕动驱虫的人,这特么不就是巫师吗?

“那是复方汤剂药师,我劝你不要对他产生任何兴趣。小哥,在他看来你现在更像是能治好他诅咒的一味药。”

陈契一愣,寻找着声音的主人,那声音很好听,是个女性的声音。

不对啊?!她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我在吧台,过来小哥~”

陈契望向声音的主人,白色长发大波浪卷的性感女性嘴角微翘的看着她,穿着衬衫和紧身束腰。两抹雪白让陈契直呼太暴力了!

高中生看了完全受不了!

陈契几乎是飘着到了吧台前坐下。白发美女对他嫣然一笑陈契瞬间低头脸红。

该死这女人不会是魅魔吧!

“不是魅魔,咱是恶魔哦~”白发女恶魔微笑的回应陈契内心的想法。

卧槽忘了她能看穿我的想法,陈契有些尴尬的问道

“那个美女,你怎么称呼?”

“你可能不知道,但是问恶魔的名字很不礼貌哦。嗯~你叫我艾利欧就行啦。”艾利欧一只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陈契。

不等陈契发问,艾利欧开口道

“看来你心里的问题不少呢,好奇我怎么知道你内心想法的吗?”

“嗯”陈契承认这个能力的太过于恐怖了,在艾利欧面前他基本没有任何秘密可言,这让他对这位美女更多的是恐惧感。

“属于恶魔的小技巧罢了,你看起来像第一次来深渊呢。现在的你在深渊恶魔面前,就像是一块滴满糖浆的芝士蛋糕一样,十分的可口。”

说到这艾利欧舔舐了自己红润的嘴唇,这个小动作看的陈契口干舌燥。

艾利欧看陈契没出息的样觉得很有意思,熟练的拿起一个杯子,抄起几瓶不知名液体倒了进去。一阵花里胡哨的捣鼓。猩红的液体摆放在陈契的面前,伸出一个请慢用的手势。

陈契看着眼前猩红的液体腼腆的说道

“我才刚成年不会喝酒。”

艾利欧俯身趴在柜台上,红唇贴近陈契的耳朵轻声道

“你不是想知道出去的办法吗?”

陈契身体一颤,盯着眼前猩红的液体,眼睛一闭,举杯一饮而尽。

是啊没什么比离开这鬼地方更有诱惑力了,陈契敢发誓让他在这地方继续待下去他活不过一天。 第4章 艾利欧 猩红的液体没有陈契想象中那么难喝,口感甜甜的没怪味这玩意陈契怀疑甚至都不是酒精。是艾利欧逗他玩的工具。

“好喝吗?”艾利欧问道

“这是什么,味道还不错?”

“稀释后的深渊因子。”艾利欧甜甜的微笑看的陈契心里直发毛,这名听着就不像什么好名。

“别怕。你可以理解为,这是你能留在这里的入场券。”

“收费吗?”

“那当然,我这支持餐后付款还能赊账哦。”

短暂的接触下来,陈契对这女人,哦不女恶魔半信半疑。从坐在这张桌子上他就一直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不讨厌这感觉,但也没舒服到哪里去。

“人家还没有那么邪恶呢小哥,我可以回答你三个问题,你可以提问了。”

陈契见艾利欧这么说,开始思索起来。三个问题?

为什么是三个,按理来说我只需要知道一个问题就可以啊,怎么离开这个地方是最主要的。

陈契看艾利欧还是那一幅标志性的微笑。

恍惚之间陈契有了答案,原来如此!

艾利欧看陈契的眼神多了几分欣赏。

“小哥,你在那边的世界应该也属于头脑聪明的这类人了吧。”

“那当然,既然你已经知道我在想什么不直接回答就好了吗?”

艾利欧拍了拍脑袋一脸苦恼的样开口道

“小哥你还真是不解风情,所谓的问答当然要有来有回喽。”

你个女恶魔还给我玩上纯情戏码了?陈契只敢想不敢说,不过想了她也知道不就等于说了吗?

啧真难搞。

“我的第一个问题是关于你的能力相关的情报。”

陈契没有傻乎乎的直接问怎么回去,如果很简单门口那个大爷估计直接告诉他了。

不搞清楚艾利欧的能力,陈契相信这女恶魔在看透他心里想法的情况下能把他耍的死去活来。

要是单纯的只问怎么避免为什么能读心就变成了两个问题,抛开事物的表象看本质,直接问能力相关的所有情报。这就变成了一个问题。

艾利欧一脸星星鼓掌附和道

“真聪明小哥~”

“哼哼那当然~”

艾利欧见陈契得意样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等待陈契发问。

“读心既然是你的能力,怎么避免被你读心呢?”

“携带深渊遗物,心思纯洁满怀信仰之人,觉醒了罪与欲等等都能避免被我观测想法,对于现在的小哥你来说。不如你在手上画个十字架,这对我们恶魔来说是相当头疼的东西。”

“画个符不行?我这人其实比较信道教。”

女恶魔用漂亮的眼睛白了陈契一眼,陈契手上也没停下用手指在手心里画了个十字架。

顿时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看来真的有效果。陈契继续问道

“我假设,我们的交谈是你的能力一种,那么你会骗我吗?”

“对于我们恶魔而言契约精神无比重要,我们的交谈从某种意义上也是契约的一种。所以对现在而言我不会欺骗你。”

“原来如此。”陈契恍然大悟真和以前看小说一样,恶魔相当有契约精神。那么自己问什么艾利欧她都会如实回答。

“那么名字也和恶魔的能力相关喽?”

艾利欧耸耸肩一幅无可奉告的样,陈契心想还能这样玩?

“好吧,第二个问题。和深渊相关的问题。”

艾利欧伸出细长的手指轻轻的弹了下陈契的脑袋开口道

“小哥不能一直这么耍赖哦。”

陈契嘿嘿一笑,自然不会管艾利欧那么多。现在的他自身难保,一个女恶魔在他面前打情骂俏,试图让他分心这是要他命。

“这个?深渊是什么地方?”陈契疑惑的问

“小哥你,哎真不知道你是好运还是倒霉透顶呢。”

艾利欧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这个深渊名为【尸之王庭】,是个未被各国政府录入的高危深渊。你一个那边世界的普通人能误打误撞到这个地方来。这几率就好比大白天你被雷劈了。”

“尸之王庭?”陈契心想难不成这异世界还是魂系列?

“曾经辉煌的王国,呵如今的死人之地罢了。”艾利欧说到这眼神中透露出些许哀伤。

陈契有些疑惑道“从字面上我可以理解为?死人的大本营?还是说我也已经挂了?”

“你这么理解也没错,但小哥。能来到这里的人从某种意义上已经不属于‘活人’的范畴的。”

没等陈契继续发问艾利欧继续说道

“继续吧小哥,有些事情过早知道了对你没帮助。”

“等等我有个疑惑?和这个你说的尸之王庭深渊相关。”陈契依据现在得到的情报分析推断。

自己在的地方是异世界却又不完全是异世界,这里人奇装异服甚至遇到了恶魔,超自然能力等等。

用异世界的说法完全行得通,但是逻辑出现了问题。

自己虽然误打误撞到了这个地方,杂货摊大爷的说法自己能够回到原来世界,这没问题。

既然自己能来证明原本世界的人也能来这里。

但,为什么这些人要来这个地方?

“是想问,为什么会有人来到深渊吗?”

艾利欧微笑眯眼盯着陈契,像一条美丽的毒蛇。充满魅力且致命。

“你又可以对我使用读心了?”

艾利欧摆摆手否认道“小哥,这可用不到读心,你的疑惑写到了脸上。”

“小哥,你有愿望吗?无论如何都需要实现的愿望。”

“愿望?”

“想要完成的事情,想要得到的物品,得到心爱之人的赏识,事物的答案,知识金钱等等这都属于愿望的范围。”

“照你的说,那我的愿望必定是想长命百岁!”

艾利欧摇晃着酒杯眼神迷离的看着杯中猩红的液体缓缓说道“不如在大胆点,比如”

“永生。”

陈契对上了艾利欧红宝石般的眼睛,心里一阵发怵。

“这里有能让愿望实现的东西?”

“Yes小哥看来你的智商回来了。”

“那这里不就是个超大号圣杯战争吗?你们这也太没创意了。我还是早点回去吧。”

“圣杯战争?那是什么东西?”

“就一个黄毛小丫头见到不顺眼的直接一波Ex咖喱棒!!!巨大冲击波冲的对面有几个冲死几个。活到最后的喜提一个能实现愿望的杯子。”

“这么强大的能力副作用一定不小吧?”艾利欧眉头紧皱。

“还好吧,补补魔完事。”

“补魔?这种范围性死亡宣告类遗物不应该都以使用者寿命为代价吗?”

艾利欧听到陈契轻描淡写地说这种强大杀器的代价只是魔力损失不免有些吃惊。

陈契嘴胡口嗨没想到这个女恶魔还真信了。

“哎,你说的那个寿命为代价的叫Stella!流星一条!大英雄恐怖如斯,np一满死一片。只可惜带一次死一次带上死灵魔术运气好还能多来几发。”

“无限制复活道具?”

陈契想了想觉得不对修正道

“也不完全是复活吧,触发毅力应该是让人残血没法死亡。哎不对,应该是血量空了触发毅力人还是死了又复活。”

艾利欧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没想到看小哥你其貌不扬,你们世界竟然如此凶险。不过你说的这个EX咖喱棒倒是和尸之王庭的【骸之剑】很像。看小哥你似乎真有办法驱动‘它’呢。” 第5章 深渊遗物 “【骸之剑】?是你说的那个什么遗物吗?”

艾利欧点点头

“因为不同的遗物,深渊才会不断地被探索讨伐着。这便是深渊的【规则】。”

“所以说这个遗物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还是没搞明白。”

艾利欧喝了口酒杯的猩红液体,给陈契倒了一杯递了过去。陈契也没客气接过酒杯开喝。

“小哥,遗物算是第三个问题哦~”

“瞎说遗物是深渊里的玩意,和深渊相关的都是第二个问题。”陈契心想这女恶魔想法设法套路我果然小心点还是好事。

艾利欧幽怨的看着陈契“小哥我突然觉得你的小心谨慎对我来说好像不是什么好事呢。”

“不过遇到你这么有趣的人,我还是很愿意和你聊聊的。谁让你散发着独特的魅力呢。”

陈契拿过吧台的镜子对着自己照了照

“魅力?低俗,这叫王霸之气!”

艾利欧一脸欣赏的看着陈契在那贫嘴,继续开口道

“小哥为了以后还能再见到你,我还是从头给你补习一下深渊的知识吧。”

艾利欧拿了两个酒杯一瓶酒,从吧台出来。往楼上的位置走去示意傻坐着的陈契过来。

陈契跟上艾利欧的脚步上了二楼,二楼的空间比一楼大的多,静谧空旷甚至听不见一楼的喧嚣声。

艾利欧将酒杯放在一张古朴的桌子上倒满酒杯,推放在陈契面前。陈契好奇的看着装饰品,黄金金属质感的野兽头颅盾牌,和挂在墙上闪着电弧的长枪,都让陈契觉得十分新奇。

“感觉这像是你的办公室,还有你不看客人不怕跑单吗?”陈契问

艾利欧微笑着用食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小哥,人家是恶魔哦。”

“恶魔的能力还真是方便。”陈契羡慕道

“有兴趣成为恶魔吗?”艾利欧看陈契对恶魔感兴趣眼睛里冒着小星星的问道

“需要定期吸血吗?我晕血的。”

“你说的哪是吸血鬼啦,我们恶魔都看业绩哒。”

艾利欧当着陈契的面打了个响指一张扑克牌凭空变了出来。

这恶魔还有闲工夫给自己表演魔术?当恶魔都这么清闲吗?陈契心里刚这么想,正准备也给艾利欧表演一个花式切牌。

“可能有些痛苦哦”艾利欧话音刚落

陈契他便见眼前的酒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上了冰霜。陈契满脸震惊的抬头看向艾利欧。

艾利欧还是那副标志性的微笑,不同的是红色虹膜中闪烁着蓝色光芒。手指间夹着的那张‘Joker’牌面像活过来一样在纸牌上狰狞扭动发出瘆人的笑声。

“这到底是什么?”陈契颤抖的发出心中的疑问,虽然他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面对。

来到这个异世界短短几个小时他已经见识过太多稀奇古怪的玩意了,但这种直接作用于他身体上的感觉并非视觉传达的那种恐惧!

太诡异了,纸片上的‘Joker’还在扭曲着自己的身体试图从纸牌的束缚中逃离出来,滑稽的红鼻子咧嘴笑着的大红唇,以及刺耳的笑声。听的陈契脑子开始晕眩。

艾利欧见陈契如此痛苦眼中的蓝色光芒逐渐消散。陈契瘫倒在桌子下大口的喘息着,他努力的抬起头,试图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额头上的汗水滴答在木板上。

艾利欧贴心的将陈契挽起来,用纸巾擦拭陈契脸上的汗水。艾利欧很细心的擦拭着,陈契能闻到这个女恶魔身上那一股奇异的花香味,甜腻神秘充满诱惑。

“可以了。”陈契打断艾利欧的‘贴心服务’他敢肯定这个女恶魔刚要是想要他的命多半是比开酒瓶子倒酒还要简单。

“现在知道遗物是什么了吗?小哥。”艾利欧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轻抿了一口猩红的液体。

陈契紧握拳头尽量让自己不再那么颤抖,故作坚强恶狠狠的道

“你还真是贴心的让我亲身体验了一把。”

“那当然,毕竟顾客就是上帝。”

“恶魔也信上帝?没想到你还挺幽默的。”陈契不留情面的回怼这个刚差点要了他命的女恶魔。

艾利欧有点委屈的看向陈契

“我有好好的把握分寸,没有想要你性命的意思。”

陈契懒得和她继续贫嘴继续问道

“遗物都是这种要人命的玩意吗?”

“也不完全,遗物的种类分支还蛮多的,那帮疯子【学者·Scholar】对遗物有过度研究,对我们来说遗物只分为四类。”

陈契饶有兴趣认真的听着艾利欧说

“伤害类·防护类·附加类·特殊类。”

“那像你刚才用的扑克牌就属于伤害类喽?”陈契活动了下不再那么颤抖的手,回想刚要自己命的感觉不由心头又是一颤。

艾利欧摇摇头“【蛊惑把戏】只能属于附加类。”

“开玩笑吧?我刚明显感觉那鬼玩意差点要了我的命!”陈契生气的吼道,现在的他完全没有给这个差点要他命的恶魔一点好脸色的意思。

艾利欧看陈契生气的模样连忙解释道

“【蛊惑把戏】确实没有直接致命的效果,附加类遗物即便是附加在武器上也无法直接发动遗物效果夺取任何生灵性命,这是深渊定下的【规则】之一。深渊中没有任何人能破坏【规则】。”

“那么按照你的说法,一般情况下我是没有任何办法分辨遗物的类型喽?”

艾利欧给自己又添上一杯一口下肚,白嫩的脸上也泛起了些许绯红之色

“我从头给你补补课吧,关于遗物伤害类与防护类属于原始遗物,也就说这类遗物的原始形态只能是武器以及防具的模样。其遗物的效果也只有伤害与抵御伤害两种。”

艾利欧玩弄着手中的杯子继续道

“然而附加类和这两个完全不同,附加类遗物的诞生都比较特殊,深渊生物死亡时有很小的几率将能力附着在附近的道具或植物上,于是....”

“这件物品就有了特殊的能力?”陈契开口道

“bingo~”艾利欧拍手称赞

“这莫名的熟悉感觉是怎么回事????”陈契吐槽完便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同时遵守深渊的基本【规则】附加类遗物无法像伤害类那样直接造成伤害。”

“不然就和开挂一样。”陈契吐槽

“是这样,然而特殊类就不会在乎那么多了。”

“特殊类?不应该就是附加类的升级版本吗?”

艾利欧摇摇头意味深长的看着陈契开口道

“等你见到特殊类你就会懂了,那是本不该存于在世间之物。” 第6章 回不去啦! “不该存在于世间之物?什么意思。”陈契问道

“对于特殊类遗物我很难给你解释,这类遗物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太过于特殊了。”

“你是想问特殊类遗物对你回去是否有影响吧?”

陈契点点头默认了艾利欧的说法。

“关于这个深渊的问题。”陈契眼神坚毅的看着艾利欧。

“请告诉我,我该怎么回去?和遗物有关吗?”

艾利欧伸了个懒腰,看向窗外猩红的天空,鼻子嗅了嗅空气中有些湿润的水气开口道。

“这关系到深渊的【规则】。”

“这个【规则】和代价有关系吗?”陈契问

陈契隐隐约约摸索到了一些线索,但他并不确定,关于代价的说法还是从杂货铺的大爷那里听说的。

只是从自己误入这个地方开始,周围一直充斥着所谓的规则,遵守规则支付相应的代价。

例如遗物这种超现实强大的物品也要遵守一些,近在眼前却又无法看清。

无形的【规则】。

艾利欧愣愣的看着陈契,欣慰的开口道

“真不愧是你,小哥你好像天生为深渊而生。”

面对艾利欧的赞赏,陈契靠在凳子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缓缓道。

“和你的夸奖相比,我更觉得我适合那个普通的世界。”

艾利欧听闻,眼中些许落寞。抬手打了个响指。

陈契被这个响指吓得不轻,火速从凳子上跳起躲在墙边。

看着陈契紧张的样子艾利欧噗嗤笑出了声音。

陈契警惕的看着轻笑的艾利欧,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女恶魔?

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明明是个恶魔但又给人一种小女孩的感觉。也不排除这是她伪装的手段。

陈契见艾利欧手中的扑克牌不再是那张让自己差点过去的‘joker’才安心回到座位上。

艾利欧指尖是一张方块8,中间的图案也不是传统扑克八个菱形方块。那是一条姿势为8的蛇,口咬着尾形状闭环。

“衔尾蛇?”陈契问。

艾利欧红色的眼睛泛出光芒,开口喃喃道。

“基于深渊【规则】,恶魔在深渊中拥有契约能力。可对迷途之人展示深渊中无法理解不可思议的之物。此次交流只用作‘交易’。前置条件已达成恳请深渊之【规则】让我为迷途之人展示离开此地之物。”

艾利欧说完,纸牌上的衔尾蛇动了起来,从最开始缓慢移动变成不断加速的状态。

伴随着光芒不断地闪烁,牌面中浮现出一个古朴的金属质感时钟。立在陈契面前。

“这是?”

陈契看着这形状古怪的时钟,虽说古怪但这是来到这个异世界后陈契见到最正常的东西了。

“能让你回到现实原本世界的遗物。”

艾利欧说完屋内陷入一阵沉默中,艾利欧看着一言不发的陈契,窗外一阵雷声后雨水滴答滴答的落下。

陈契目光炙热的盯着眼前的古钟,这是他回去的希望。陈契伸出手想要触摸古钟。

电弧闪过陈契吃痛收回手,疑惑的看向艾利欧。

“我不建议你直接这么做,小哥。”艾利欧说。

“为什么?”

“因为,代价。”

陈契快要抓狂了,眼前就是他能回到原来普通生活的道具,这个女恶魔现在给他说代价?

“你怎么从你的世界来到这里,我不知道你付出了什么代价,但是返程票的代价小哥你现在可能真的支付不起。”

陈契揉着自己刚被电击的手指问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回不去了?”

艾利欧摇头。

“那是为什么?”陈契继续追问。

艾利欧变得严肃起来“很大可能你回去的只是一具尸体呢?”

“什么意思?”突然陈契想到了什么,颤抖的说。

“我的肉体能回去?而我的灵魂被留在这里?”

“更准确的说,所支付的代价是寿命。”艾利欧道。

陈契听艾利欧这么说瘫软在凳子上,有些失神。

“还有别的办法吗?”陈契有气无力的问。

“增加寿命的遗物,用遗物和别人换取寿命,附加类有传送效果的遗物,或者说等这个深渊被讨伐完毕出口自然会打开。不过以小哥你现在的实力我不建议你去探索深渊。”

陈契苦笑道“说了和白说一样,就结论而言我现在是回不去了对吧?”

艾利欧点头

“你不如考虑一下,另一个选择。”

陈契看着艾利欧红宝石般的眼睛,心中有不妙的预感。

“和我签订契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陈契捂眼睛仰着身子大笑着。

艾利欧就坐在一边看着陈契发癫,还是那样的矜持优雅。

陈契笑累了调整姿势坐端正,盯着艾利欧开口道

“恶魔,你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这个吧?”

艾利欧耸耸肩“我不否认,恶魔很容易被强大的灵魂所吸引。”

陈契看着窗外落下的红色雨水没有任何感情的问

“关于你能力的问题,我们的问道也属于交易的一环吗?”

“聪明,是从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陈契没有回答艾利欧的疑问继续问

“代价是什么呢?”

“只需要三年的寿命罢了,小哥你赚了。”艾利欧无所谓的答道。

“呵,三年寿命罢了?”陈契冷笑的嘲讽道。

他觉得自己已经够小心谨慎了,但还是没想到,恶魔的技巧是这么狡诈。不知不觉自己三年寿命已经搭进去。

“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交易是你提出后我问你第一个问题后就已经开始成立了吧?”

“没错小哥,这你也能推理出来。不愧是指定我来签订契约的人,你很不一般。”艾利欧赞叹

“客气了,恶魔。不打算装纯情了?”

“被看穿了还这样就太虚假了,不过我确实很欣赏小哥你,真的不打算考虑一下契约吗?”

“说来听听呢?”

艾利欧开口道“和我签订契约后你随时可以召唤出我,我能满足你一个力所能及之内的【愿望】,怎么样心动了吗?现在的你可没有能回到那原本世界的能力。”

“代价呢?恶魔。”陈契问。

“是有些小代价啦,只需要支付和愿望相关的灵魂就足以。”

“你们恶魔还真是,不问就不把话好好的全部说完。”陈契无奈的摇摇头。

“毕竟也是我们的工作嘛,怎么样签订契约吗小哥~能和你签订契约我还是非常乐意呢。”

艾利欧继续诱惑着陈契,回应艾利欧的只有摇头与否定。

陈契喝了一口杯子中猩红的液体,开口道“假如我的设想没错,这个交易在我第三次提出问题你回答后,交易才算完成。”

艾利欧脸色一变很快恢复镇定,还是那副标志性的微笑试图不让陈契看出任何破绽。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陈契知道自己赌对了。恶魔的能力存在限制,同样有很大的bug。

“那么你是打算耍赖一辈子不问喽,交易可永远不会停止.....”

“不。”陈契打断了艾利欧。

“我的第三个问题,艾利欧我要知道你的全名!”

艾利欧脸色大变!精致美丽的脸上出现了惊慌。她怎么也没想到陈契会问这个问题。

陈契冷漠的看着她。

艾利欧瘫倒在桌子上,脸上染上绯红,她想试图抵抗契约的力量捂住自己的嘴唇。

声音还是不受控制的从指缝中传出。

“莱娜·v......艾利欧。”

陈契得到了艾利欧的全名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有说不出的得意,自己摆了恶魔一道,说出去已经可以吹牛逼了吧?

“莱娜·v·艾利欧吗?你全名还挺好听。”陈契刚说完。

艾利欧背后伸出蝙蝠的翅膀,恶魔标志性的尾巴也随之伸出。

艾利欧脸色绯红喘息着问陈契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个?!”

陈契看着艾利欧的模样没有感到害怕,反倒觉得充满了诱惑。陈契双手叉腰挑衅的说道

“莱娜·v·艾利欧!不要小瞧网络小说给人带来的力量啊!”

话音刚落艾利欧便从桌子上瘫倒在地板上,用力夹紧颤抖的双腿,脸上的绯红已经蔓延到了恶魔的尖耳朵上。

陈契觉得情况似乎不对,走上前想确认下这女恶魔不会叫了两声名字就快死了吧?试探性的问了句

“莱娜·v·艾利欧你怎么......”

陈契话还没说完,只见艾利欧抬起头,轻咬嘴唇,红宝石般的眼睛充满着水汽看着陈契陈契。

陈契被这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脑袋一阵恍惚顿感大事不妙。

随之而来嘴唇上温润柔软的触感,陈契大脑一阵空白。

片刻后两人分离,看着艾利欧幽怨的眼神陈契意识到两件事。

第一自己的初吻没了。

第二初吻对象还是人外娘....

陈契深呼吸一口气害羞的对艾利欧说

“那个,你不用担心我会负责的.....”

“?????” 第7章 难道是‘村好剑’? 陈契看着瘫倒在地的女恶魔,哦不。

是恶魔,莱娜·v·艾利欧称呼恶魔应该叫他们的全名,不然只能被牵着鼻子走。

此刻的他完全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讲个冷笑话缓解一下气氛?还是说上前安慰下没事打个啵没什么事哒。

陈契仔细想想,不对啊被强吻的是我啊?你一个恶魔在这幽怨个什么劲?

“那个?你没事吧?”陈契挠挠头准备上前扶起来艾利欧。

艾利欧小手对着陈契一挥吐出两个字。

“出去!!!”

陈契感受到一股强大的作用力将自己弹出酒馆,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坐在泥泞的土地上。

“疼疼疼我去!”陈契狼狈的从地上站起来,不满的酒馆的大门走去大吼道“你就这么对待你的客户的?!艾利欧!”

踏上酒馆台阶时,陈契感觉脚底触感不对劲,不管自己多么用力这一脚竟然踩不下去。

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再次将陈契弹飞,陈契躺在湿漉漉的大地上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怎么现在这感觉自己反而成罪人了?自己还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吗?

“呦,傻小子还活着呢?”

陈契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泥巴地里坐起来,见是杂货摊大爷又躺回了泥巴里。

杂货摊大爷看陈契这死样,也有些好奇,走上前将陈契一把拉了起来。

“傻小子,怎么去了趟酒馆人废成这样?咋了回不去了?”

陈契失魂落魄的说“回不去了,叔。”

杂货摊大爷一脸嫌弃的擦了擦陈契脸上的红色泥巴说“傻小子这可是深渊,不然人吃饱了没事干来这里干嘛。”说罢拉着陈契往自己的杂货摊走。

陈契感受到杂货摊大爷粗糙且温暖的大手,不由一阵心酸。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明明有回去的办法,可自己现在好像回不去了。

明明自己是受害者,反而成了施暴者,自己只想回到那个普通的世界。自己做错了什么?

到了杂货摊,大爷递给陈契一个磕坏了边的瓷碗。茶碗里黑色的液体冒着热气。

见陈契没有要接过的意思,杂货摊大爷说。

“喝吧,我不要你钱。”

陈契还在失神,大爷眉毛一挑上前大手掰开陈契的嘴,不管陈契的挣扎将那一碗黑色的液体灌进陈契的嘴里。

“老子我看你可怜,你就别给我继续这副死样。想回去就拼了命的找办法!深渊就是这熊样!要么学会适应要么死的像个人样!深渊选择了让你来你就有来这里的意义!死小子!明白了吗!?”

“咳咳咳咳咳”灌了大半碗黑色液体的陈契被杂货摊大爷松开后跪在地上咳嗽着。

感受到身体逐渐发热的他,眼神怨恨的瞪着杂货摊大爷问

“你给我喝了什么?!”

“要你命的玩意等死吧,臭小子。”杂货摊大爷掏着耳朵,直接无视陈契的眼神。

陈契感觉到身体逐渐变暖和,发现自己也许误会了杂货摊大爷。

“你和那恶魔怎么回事,我还第一次见恶魔会赶人。”杂货摊大爷率先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陈契一想刚才的遭遇又气不打一处来,给大爷从头到尾的复述了一遍。

“啊?你说你小子骗到那小丫头真名了????”

“是啊!叔!我喊她名她给我丢出来了,我还纳闷呢?”陈契省略了一些不必要的过程。

“你瞎扯啥呢?”杂货摊大爷从躺椅上蹦了起来“恶魔的真名!?你个傻小子能把这玩意给她骗出来?这比你偷了她内裤卖给那帮老疯子【学者】做研究还夸张!”

杂货摊大爷一脸你看我信不信的样。

“真的说!不信我告诉你!”

“别别别!”杂货摊大爷直接捂住了陈契的嘴生怕他吐出来一个字“被那帮拐杖玩意盯上的和天天被贼惦记一个德行。”

“不是你让我去的吗?”陈契小声吐槽道

“我让你小子问怎么回去,没让你骗人家裤衩子!”杂货摊大爷怒目一瞪陈契瞬间老实“不过,你小子也算撞大运,那小丫头估摸着也没料到你小子脑袋鬼的很,给她来这一出。”

“叔,恶魔的真名到底有啥用啊?”陈契疑惑的问

“你下次快死之前大声叫唤试试看,比你拜菩萨管用得多。”杂货摊大爷吧唧一口杆状物吐出一口青烟“不过,我劝你小子还是别多叫她名,恶魔这玩意啧,恨不得把你吃干抹净,骨髓都给你敲出来扒拉干净。”

“叔,问题是我现在怎么办啊?”陈契打断杂货摊大叔的吐槽“现在这恶魔不让我进去,难道我喊她真名让她出来给我支个招?”

“小子我劝你别这么干,除非你嫌自己命长。”杂货摊大爷摊摊手。“我这倒有一个法子不知道你小子能不能吃得了这个苦。”

陈契猛地站起身抓住杂货摊大爷的肩膀,激动的问

“大爷!你是我亲大爷!”

“撒开撒开!现在年轻人真没一点分寸感!”杂货摊大爷嫌弃的拍打开了陈契的手,回自己的屋子里一边翻找一边喃喃道“诶?我给扔哪里去了?”

陈契乖宝宝坐在凳子上大气不敢喘一个,生怕杂货摊大爷下一秒给他来一句,小子你自生自灭吧。

陈契想的太多余了,杂货摊大爷灰头土脸从房中出来,手里攥着一个有些年头的破包。

杂货摊大爷将破包扔给陈契。陈契如获珍宝,破包皮革材质沾满灰尘一看就是个老玩意,包上的金属牌扣刻着自己看不懂的图案与文字。

掂量一下包里发出液体在玻璃瓶中流动的声音,算不上重但很有分量。

陈契立刻明白了!这就是!隔着包他也能感受到包里蕴含的强大力量!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新手礼包!?!

他迫不及待的想打开包,却发现不管自己怎么用力,包上的金属牌扣子就是打不开。

杂货摊大爷看他瞎忙活的样恨铁不成钢一把夺过,用力在包上一扭。

“咔吧”一声,包开了。

杂货摊大爷用看智障一样的眼神看着陈契,陈契尴尬的接过破包打开翻阅着里面的新手礼包。

当看到里面的东西陈契傻眼了。这都是什么玩意?

······

“叔,你确定你没拿错?”陈契疑惑的问杂货摊大爷。

“就这玩意啊,现阶段最适合你的玩意了。”杂货摊大爷肯定的回答。

破包以一个摊开的长方形展示在陈契面前,不得不说包内空间很大只是里面的东西和陈契想象中的差距还是有些大的。

没有想象中的新手道具,‘村好剑’这种玩意没有就算了情理之中,再不济‘村好匕首’也行。

可是为什么?包里连一把美工刀都没有,我难道是什么很剑的人吗,已经不需要武器了?

包里右边部分有四排小口袋,每排十个。格子虽然多但也就两个100毫升玻璃瓶,装着一红一蓝的两瓶液体。包正中间插着一本书,陈契将书抽出来,吹去上面的浮灰几个大字映入眼帘。

《来到深渊不要怕,一本百科走天下》

陈契揉揉眼睛,确认没看错上面写的确实是中文后,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中。

这都在搞什么玩意???

陈契抬头疑惑的看着杂货摊老大爷,老大爷点头确定无误。

摆烂吧,摆了。

这家确定是回不去了。 第8章 黑色的鸟 陈契将破包收拾好,含着热泪郑重的递给杂货摊大爷。

“叔,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都中国人客气个啥?”杂货摊大爷注意到了陈契失去光泽含着热泪的死鱼眼,和那绝望微笑问道。

“傻小子?你是不是以为我拿破烂在糊弄你玩呢?”

啊?不是吗?我的大爷。

陈契只敢这么想没敢说出来。

杂货摊大爷看出来陈契的小心思气不打一处来。

“奶奶的,好心落了个驴肝肺!傻小子你知道这包上面是谁的刻印吗?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陈契有点蒙圈,这不就是带个图案了两瓶药水的破包吗,这大爷怎么还自己给自己气上了?

深渊的老年人火气都这么旺?

“你小子以为那一把破刀破剑在深渊里没脑子的乱砍砍你就能出去了?”杂货摊大爷问。

陈契小声吐槽“那也比两破玻璃瓶保险的多哇。”

杂货摊大爷白了陈契一眼无视陈契的碎碎念继续道

“你小子现在离开安全区,就一个结果。死路一条懂吗?你需要的不是自身实力,在深渊没实力就去找有实力的人。”

“抱大腿?”

“差不多这个意思,傻小子。”杂货摊大爷挠挠自己的胡子说“深渊各有不同,除了那帮挑战自己不要命的独狼,和专业的国家队以外,深渊里组队基本都是一个强攻手,防护,支援和后勤。”

“你觉得你揍人能力怎么样?”

“挨揍的份。”

“抗揍能力怎么样?”

“逃跑的份。”

“短跑爆发力怎么样?”

“一百米喘十分钟那种。”

杂货摊大爷双手一摊,意思就是你看呗,只能做做后勤了。

“这怎么那么像在打游戏?”陈契说

“艺术来源于生活,像你现在这种情况只能当个【拾荒客】运气好点看哪个队缺人给人做做后勤赚点人家淘汰下来的遗物回家指日可待,臭小子。”

“【拾荒客】?听起来怎么像是捡破烂的?”

“差不多,就在安全区附近自己翻一翻倒霉蛋的尸体,运气好还能捡到别人不要的遗物道具之类的,装包里带回来。拿到我这还寿命怎么样小子。”

听到杂货摊大爷说捡尸体装包里带回来,陈契虎躯一震瞳孔放大。

特么,难道说!?

杂货摊大爷看着陈契紫红色的猪肝脸,疑惑的问怎么了。

陈契想到一件不好的事,废物旁白说的不会是?

让我来异世界装尸体吧?

杂货摊大爷拍拍僵住不动的陈契问“傻小子你怎么了。”

陈契愣了一下回过神来,笑了:“没什么叔,我感觉自己好像已经麻了。”

杂货摊大爷皱眉头看着陈契怪异的平静状态说:“我看你像是什么碎了样。”

“是理智,叔。”

“?”

“叔,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有超能力。”陈契一脸平淡的说道。

这个曾经被他埋藏很久的秘密,今被他轻描淡写的说出口,不会在怕被当成神经病,这个叫【尸之王庭】的深渊已经够癫了。自己有超能力这件事说出来也不算什么吧。

杂货摊大爷挑着眉毛看着陈契的表演。

“我来到这里似乎不是巧合,有个王八羔子一个劲说废话的玩意,我现在都没办确定他是什么玩意。只是我早晨做了个选择。顺便偷听别人的尴尬告白现场他就把我扔到这能要我命的地方,还不给我回去的办法让我自己找,叔你说这算是仇人吗?”

杂货摊大爷沉思给出中肯的回答“小子,你可能上辈子抢了他老婆他才这么害你。可这和你超能力有什么关系?”

“这个王八羔子就在我脑子住着,时不时出来恶心我一下。”陈契面带微笑说。

杂货摊大爷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黑色液体“傻小子,那你大概率是得了癔症。是病得治的。”

陈契苦笑道有他也希望自己只是单纯病了,或者自己一觉醒来从梯子上摔昏迷了,在医院的病房里清醒过来也行。谁家好人从梯子上摔下来能穿越的,真是服了。

“叔,不说伤心的事了,你帮了我这么多,我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要不嫌弃我平时给你打打杂吧。”

“去去去”杂货摊大爷摆摆手表示自己不需要“年轻人充满朝气一些,不就是个破深渊吗,把尸之王那老东西头砍了这破深渊你不想出就出相进就进吗?去吧傻小子!老子我看好你!”

陈契满头冷汗,心想大爷您是真高看我太多了

“叔,那我出发了!”陈契背上那破包给杂货摊大爷告别。

“往篝火营地走去碰碰运气,说不定有需要你的小队。还有啊那本书记得多看能救你命!”

陈契正准备和杂货摊大爷告别,头顶响起一阵刺耳的哨鸣声。他好奇的抬起头寻找声音的来源处。

那是一只黑的鸟,全身通体漆黑如墨。有点像乌鸦但它那长长的尾羽让陈契否定了他是现实世界的鸟类这一想法。

陈契刚想询问杂货摊大爷这玩意是什么东西,见杂货摊大爷面色凝重的看着天空中的那漆黑鸟类。

“叔?这是什么玩意?”陈契开口问道。

杂货摊大爷没有说话连忙将陈契拉进房内,陈契被杂货铺大爷这一举动搞得有点摸不着头脑。

不就是一只鸟吗?干嘛这么紧张。

陈契刚想在开口在说些什么,杂货摊大爷粗糙的大手捂住了陈契的最,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陈契不要说话。

陈契被杂货铺大爷的这一类举动整的也有些紧张。

他像门外看去原本身穿奇装异服的人群在大街上消失不见,连同远处的篝火也被熄灭。空中红色的天此刻好像被什么罩住了一般。仔细看有类似于符号一样的透明状字体在空中漂浮。

不久前还算是热闹的聚集地在这只鸟出现后,变得鸦雀无声。

哨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杂货摊大爷才将手松开。

“要来了。”杂货摊大爷眉头紧锁的走出门看着,那只黑鸟离去的方向。

街道上的人陆续从隐蔽处走出来,各个面带愁容也有部分人脸色带着狂热不正常的兴奋。

“叔?”

“傻小子,记住以后见到这种黑鸟第一时间躲起来保护好自己。”杂货摊大叔给自己重新点上那杆状物猛吸一口开始吞云吐雾。

“这鸟这么危险?”

“不是它危险,是他的主人危险。他的出现预示着这一片区域没那么安稳了。”

远处的篝火被重新点燃,原本各忙各的小队开始坐在一起商讨起来什么,不过距离太远了陈契什么也听不见。

只能看见穿着全覆盖盔甲的人双手在那比划着什么。

“傻小子,你该过去了。”杂货摊大爷拍了拍陈契的肩膀露出一个难看的微笑“接下来要靠你自己了。”

陈契心里微微感动,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事件不算太久,遇到的事倒是奇奇怪怪,这个同乡的大爷,虽然说话不怎么好听却是一直帮他的人。

陈契告别了大叔向篝火旁走去。

杂货摊大爷见陈契离开,又望向黑色鸟远去的方向嘴里念叨着

“这次为什么来的这么快?” 第9章 哥们要人吗? 篝火离杂货摊不算太远,走几步路到的事。这里应该属于深渊探索队的一个商议地,位于这个聚集地中心位置,可能是篝火的缘故周围没有那种能用根走路的树。

经过黑鸟事件后这边的聚集者明显比陈契去酒馆时多的多了。穿着破旧灰袍的复方汤剂药师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继续往锅子里扔着不知名的物体。

奇装异服的人们还是各忙各的但都在听着站在中间那哥们滔滔不绝的说着什么。

他应该是这里的领袖人物吧?陈契是这么想的毕竟他完全听不懂这哥们在说什么。

不像是陈契接触过的任何一种语种,这种发音更为原始,那全身穿盔甲的哥们激动时还会吼出不像声带能发出的音节。

没办法自己早就应该想到语言这事,现在这情况似乎只能碰运气找个和杂货铺大爷一样的老乡,再不济说英语的陈契也能应付。

他将大爷给他的破包打开,熟悉的中文《来到深渊不要怕,一本百科走天下》躺在包中。

陈契将书拿出来翻看,目录第一章

‘来到深渊语言不通怎么办?没事我们就靠他!’

“?”不是吧哥们你真有用?????!!!

陈契脸色凝重的看着这本《深渊百科》上所说的,用人话翻译过来大概就是,来深渊的人五花八门为了避免语言不通大家统一用‘深渊语’进行沟通交流。深渊语不需要现学,这玩意基本不是人类能学会的。

只需要将‘走路树’的叶子碾成汁喝下去就能简单沟通,陈契看完合上书陷入沉默之中。

走到之前被他火热目光盯跑了的树旁,在地上捡了一片掉落的树叶。眉毛打了个结,这玩意真有用?

但陈契现在没别的办法只能先试试看,走路树的枝叶和现实世界的树的叶子有很大的区别。

他的形状呈骨节状,与其说这玩意是叶子说他像枝干反而更加贴切一些。

陈契用手捏了捏没想象中那么坚硬,用力一掰紫色的液体流出。

“。。。。。。”

陈契有些犹豫这玩意真的可以服用吗?不会自己成了来异世界第一天直接被毒死的人吧。

犹豫再三,最后陈契还是决定赌一把,希望杂货铺大爷的深渊百科全书别骗自己。

眼睛一闭往嘴里一送,奇异的口感在口腔蔓延,陈契开始后悔了,他还是觉得碰运气找了老乡当队友更靠谱一些。

走路树的汁液味道有些苦涩,如果说雪碧加香蕉还是在食物的范畴内,走路树汁液的味道就像洗洁精加薄荷牙膏。润滑苦涩还有一丝丝辛辣。

强忍恶心呕吐感觉后,陈契感到头晕目眩感,视线出现模糊的重影。

自己不会真食物中毒了吧?

好在只是片刻,这种症状便减轻直到消失不见。

“北边森林的领主已经放出来探子了!我们要做的是去进行讨伐!而不是继续在这个深渊里浪费时间过家家!”

“可特斯拉塔的人进入核心区域这么久了,还没有消息我们这个聚集地你认为真的有可能讨伐领主吗?”

“只是个领主,又不是这个深渊的君王,一个手下怕什么?你们英国佬都这么胆怯的吗?”

这什么玩意?陈契脑袋有些乱乱的。什么领主什么君王?

这都是什么玩意?陈契眼神迷离的找寻声音的来源。

是篝火旁激烈争执的人,他们在说什么呢?

不对,陈契突然反应过来脑袋直接清醒了。

自己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了!杂货铺大爷果然没有骗自己!

陈契兴奋的托着眩晕的身体往篝火旁走去,距离越近嘈杂的声音越多也越清晰。陈契第一次觉得这种争执的声音是如此的悦耳。

这时候他才算是真正意义上有在这个异世界活着的资格!

站在篝火旁身穿全覆盖铠甲的人在和擦拭巨剑的上半身满身伤疤的男人争吵着。陈契听不懂他们说的一些专业名词,像领主啊君王之类的,唯一耳熟听到过的还是杂货铺大爷说的,尸之王。

身穿铠甲的人从腰间掏出一幅羊皮,上面密密麻麻画着山脉与一些线条,看样子是一张地图,手指向地图上的一个点对着擦剑大汉吼道

“五年了!伙计!我们自从来到这个深渊已经五年了!五年时间我们就见到五次领主级别!甚至没有讨伐成功过一次!至于尸之王那个老疯子,连他的坟墓堆我们都没见到过!现在领主距离我们不过10公里的距离!你说要等特斯拉塔的那帮人回来?伙计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懦弱?”

穿铠甲的人越说越激动,他指向那个坐在一边往锅子里扔材料的复方汤剂药师。说道:“那小家伙来的时候才刚满十八!你瞧瞧五年时间他已经老成什么样了!?”

穿铠甲的话引得篝火旁的人们一阵大笑,上半身全是伤疤的男人没有理会这个玩笑。擦拭着巨剑上沾着的血迹开口说道:“必须要等特斯拉塔的人回来,否则只是增加无谓的牺牲。”

穿铠甲的男人见劝说擦剑大汉无果愤然离场,临走前咒骂道

“懦夫之举!你就和那帮子破骷髅架子待一辈子吧!”

擦剑大汉见盔甲男离去,停下手中的工作深呼吸长舒一口气,他明白盔甲男急切的心情,五年内又一次发现了领主出现的预兆。但这个聚集地中并没有实力足以匹敌领主级别的小队。

这种情况下擦剑大汉冷静分析,特斯拉塔的人没有回来前。所有的冲动都是在添加死亡数字罢了。

陈契坐在偏僻没人打扰的角落里,分析盔甲男和擦剑大汉的对话。陌生的词汇不断出现,有用的信息对陈契来说并不多。

根据陈契现在理解,这个所谓的骚乱制造者黑色的鸟是领主手下侦察兵一类的存在,不理解为什么黑鸟出现所有人都会躲藏起来,但盔甲男的话中似乎只要讨伐了领主陈契就有不用支付代价回去的办法。

这可比给艾利欧那个女恶魔支付寿命好太多了。

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选择只剩下两个,要么继续等待。

等待这帮大佬讨伐了领主自己安稳回到原本的世界。

另一个选择则是听杂货摊大叔的话,去探索这个该死的深渊。

前者安全稳定,问题在于听盔甲男说的五年都没讨伐成,这成功率真有些感人。

后者冒险,至少是自己亲眼可见的结果,只要自己小心谨慎一些活着应该不成问题吧。应该吧?

思索片刻陈契还是决定这种事要靠自己的,两手准备稳妥一些。

接下来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陈契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篝火燃烧的留下的灰烬。向一个看起来穿着没那么奇怪的人走去。

挤出来一个和善的微笑说:“哥们,你们这要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