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梦》 油条or包子 风慢慢地吹着,吹出了明媚的太阳爷爷,揉碎的整个太空,散下余晖点点。

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一个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少年少女穿过树下的倒影,笑声车声奏起了青春的歌。

“帅哥美女,包子还是油条?”

“包子三笼,豆浆三杯,谢谢!”

“OK,收到!”

路旁的早餐店里一个15,6岁的男孩笑着对着身旁的三位同学。

“便宜一点啊,大师,你可是我的心肝宝贝。”

“滚。”

“哈哈!”

早餐店不大,常见的白墙上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脱落了好几块,几片黑色的水泥墙十分显眼,但人群确实非常密集,可见生意兴隆,财源滚滚。

店里的少年并未因为见到同班同学而尴尬,如平常一般招呼着,同学们也好像未觉得有什么不妥,这样的生活不知早已持续了多少年,世世代代皆是如此。

“小良,小良,上学快迟到了,赶紧走吧,剩下的我们弄!”因为中年大妈笑着说。

大妈是这间小餐店的店长,不知什么时候起就在这里开了这间早餐店,在这里生活的人们,早起的早餐食物都围绕着这间早餐店的炊烟而起,生活随着炊烟的飘飘渺渺,囧囧南南一直持续着,持续着。

从少年上小学时,这间早餐店已经存在,不过店长并不是眼前这位大妈,那是位和蔼的老爷子,每天都是笑呵呵,有时还会给路过的同学打个折,十分受人爱戴,但不知什么时候起,老人就很少出现在这里了,由这位大妈接管。

太阳正晴了,这位被称为大师的少年快速背起书包走向学校,早餐店和学校离得十分近,几脚的功夫都到了。

“蓉城一中”全市最好的高中,哼之一,曾经的。

这么说有点干巴,“蓉成一中”在1949年建立,到现在不多不少也快70年了,听老一辈的说也就是00后,他们的那个时候榕城一中是全市甚至全省最好的学校之一,但是之后因为城区改革,还有政府的移迁,经济中心就由榕城这一片转到天河了。

“听说这件事闹得挺大,甚至还引起了当时榕成一带的掌门人的愤怒,直接告到中纪委,最后也没得到什么结果,被定了个地级市的称号。”

现在的榕城一中已经很没落,别说清华北大,就连那些985都已经非常少见,少年考到这里可见成绩不是非常好,但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金钱。

市里不是没有好的高中,像天河一中分部,榕成三中,还有近些年刚刚崛起的外国语高中,三所高中互相鼎立,成就了现在榕城一中非常尴尬的地位。

至于少年为什么来这,原因十分简单,外国语高中高学费,天河一中分部要自主招生,三中的话还算,这家伙一年的辅导费都交不起。

又因为自己从小到大就是在一中附近长大的,所以就来了这里。

“这是我生活的开始,也将作为我青春的终点,命里我不该绝,生活有无激烈。”少年单单自语,背诵的是小说里的桥段。

“这是少年的毛病,妄想症,一种非常少见的精神病,但其实他并不觉得这是一种病,每天处于自己的幻想中,余与子乐,倒是十分安浅。”

“良雾清,跑快点,我给你三分钟时间。”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拿着教科书敲了一下良雾清的脑袋,笑呵呵打招呼。

良雾清无语了一下,但还是开始奔跑,奔赴向学习的地方,人生灰暗之所,书山火海之地。

7:59,这是良雾清到达的时间,每次必卡点进,人生必准确来。

老师还没进,学生早已开始朗读,对于他的到来一点也不惊讶,为什么呢?

孔子说,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焉,见熟而惊焉,见过熟而无语嫣。

现在是高三,距离离开这所学校就剩下半个学期,时间非常的紧,所以同学们没有兴趣搭理这个掐点王。

“帝高阳之苗一溪镇黄考曰伯庸。”正所谓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普通人的生活,往往避不开学习这道难关。

良雾清来到第三排,拍了一下旁边的,就坐在靠窗户的一边。

教室一共分了三大排,中间,左边和右边,就从左边靠窗,靠的是绿植,还有操场,右边靠窗靠的就是走廊,原本他是想坐在看操场的地方。

无他欣赏美女啊。

可成绩不会给你开玩笑,该啥样就啥,走廊的人群等着你。

右边第三排靠窗就是良雾清的位置,也是他最熟悉的位,维他,三年而已。

高3,11班班主任黄博考。

第一次听以为这是什么很牛逼的名字,带仔细勘察之后,听着真是别扭,我靠,我靠,总感觉在装逼。

但他们两个也是非常熟的,黄博考,良雾清,从初一开始,这位黄老师开始他的教学生涯,他的第一大敌手就是良雾清。

以为这一年忍忍就过去,吃喝打混,逃课,篮球,除了学习样样精通,除了法律样样都饭,生活没有他吃饭少了大葱,在那一年,黄博考高血压上了多少,止痛药吃了多少?

早已数不清。

可一年复一年,明日何其多,从初一开,但我现在他妈高三,每年都是他的班主任,要不是我就得,我就以为我他妈是他家的管家。

越想越想打人,越想越气。

就这样黄博考走进了教室,听到书声朗朗,在家不觉勾起,一抹笑容在脸上悄悄的种下了种子,美妙的生活从笑容开始。

给他看清三排靠窗位置的良雾清正打着瞌睡的时候,气不打一出来。

拿着课本一会上去,旁边的人没有被任何的打扰,仍然开始了他们读背的生涯。

“良雾清站外面,别解释,我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