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美少女从今天开始》 第1章 悲伤蓝调 太阳在天空上挂着,阳光的炙烤让人直咋舌,穿行的人们在躲在树影下,丝丝光斑透过树叶在热风中晃动着,不同与外面汗流浃背的环境

学校教室内新装了空调,由于年年的高温还有在千禧年初爆炸般的出生人口,让学校不大的教室逐渐容纳不下,学生们有了一个好时候,盖新教学楼。

荷三告就赶上了春风,或者说是夏风。如今高二的他赶上了新的教学楼,也赶上了新空调,而他的学长们很遗憾就是什么都错过的一代

如今对面老楼就只有高三学姐学长们,美名其曰专心学习,实际就是封闭管理,除了学习没有什么可以打扰他们,为了升学每个人都在竭尽所能

荷三告赶上了新设备但高考竞争人数比去年要多了十万人,虽然在千万级人数前不值一提,但学校并没有扩招,没有被吓疯已经很好了。

毫不在意这些压力的他在午休时刻倚着走廊的栏杆,嘴上叼着一个绿色的冰棍,眼神倦倦看着百无聊赖的校园。

“看什么呢?”一个男声从身后想起

“学妹”

“楼下背书的肯定是学姐,学妹在咱们楼上。”

“我看的是那边宿舍”

“你走读不知道,那边是男生宿舍”

“那怎么会有个女的在男生宿舍”

“啧,那估计是美术生的人体模特”

“。。。。。。”

“美术生奇奇怪怪的装备真多,害我白高兴一场”

“你不趴桌子上睡会?”

“不了,不困”

“看你等会上课嘴硬不”

楼道栏杆旁又剩荷三告一人发着呆,转眼又看向楼下正在背书的学姐学长们,头上都飘着一个一小团淡淡的蓝色的小球,周围散发着些许深黄色,是表示忧思的颜色

这是荷三告之前起床发现的,梦里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但是怎么奇怪就是不知道,死活就是想不起来,醒来照镜子发现自己头上飘了一个蓝色的球还研究了好久。

以为想着觉醒超能力也可以来一场传统的高中生超展开冒险时候,就放弃了,这个能力实在过于简单到鸡肋

头上的球也就是显示心情,“喜怒忧思悲恐惊”对应着“橙红黄绿青蓝紫”考虑到为零的战斗能力和聊胜于无的侦查能力,还是好好学习争取上个好班吧,心情这事大部分时候都不用去看球,看脸就知道了。

而自己看对面楼也是好奇为什么有个人一动不动的在那待着,头上红色的球都跟任务指引一样。

正发着呆看着扎这马尾学姐,用清凉油抹了一下人中,被卷的刺激到了,荷三告选择回去继续复习一下月考的数学卷子,高考作为骡马跪族翻身的入场券,是所有人所追求的,不管何时科举总是打破门第之见最好的通路。

“醒醒了,上课了”

“啊”睁开眼睛看着已经人满为患的教室,不行中午不能看数学,容易断片了,晃了晃头看着还有三分钟才响的上课铃,赶紧去厕所洗了把脸,带上眼镜准备上课,语文课还好,不像数学失个神就听不懂了。

台上语文老师是个中年妇女头顶又有些许白色发根漏了出来,是个湖南人说普通话偶尔还会带出家乡话,此刻就在台上讲着月考卷子“‘我有迷魂招不得,雄鸡一声天下白。’这句诗写不出来的自己反省反省,月考前刚学的,就是送分题......”

下午无事,熟悉时间过的很快,不一会天就开始泛黑,也是荷三告这种走读生该撤退的时候了,在课铃照常响起后,淅淅沥沥的响起来,下楼去操场透气的,去商店买泡面当夜宵的,准备骑车回家的

但全是假的,转眼间班里一半就空了

看着在夜里成双成对上演青涩岁月,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十分钟的时间,有牵着手岁月静好的,有上演这胜利之吻的,有上演竹川莹与银相拥的,短暂的时间内出现的镜头足以排出一部青春恋爱喜剧。

解开车锁,骡马启动,抿着嘴皱着眉头出校园,果然不错,校门小小的抬杆好似火车月台只不过没有父亲买橘子也没有含泪送别的父母,只有男生买奶茶和依依不舍深情对视的情侣。

用力扭了扭车把逃离这在智商和心灵备受打击的校园,十分钟不到就进入了租住的小区,说是小区不如说是村中,只不过是新建过后的,里面有着不少公寓单间租金十分便宜,一些学生就选择在校外居住,毕竟宿舍人多不仅挤还经常会有牛鬼蛇神,面子不大,架子不小。

荷三告出来住也是如此,男生宿舍里面可以乱点,但是不能离谱,在有一天饱受雄性汗液的原始风味和夜晚的三重交响曲后,毅然的搬了出去。

村里里面住了不少学生,不乏跟荷三告一所高中,在寻找刚开始夜市中有什么夜宵时荷三告看见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只出现在曾经一个悲剧的事情上,一个女生因为补课费自杀了,从楼上一跃,只因父母倾尽所能给予他最好的,一盆土豆焖肉劳累的父母亲没有动筷子,而女生并不聪明老师也并不尽职,收了不少补课费。

一团浓稠的黑色在周围暖黄色的灯光下格外深沉,那是一个很高挑的女生,有些瘦弱,穿着和自己一样颜色的校服,背着一个酒红色的书包,挂着一个黄色的鸭子玩偶

很害羞的买着东西也不砍价看样子是很少逛这种夜市,荷三告拿着自己的炸鸡腿静静的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的在填饱肚子。

‘嗯?这条路,不会吧也住那栋楼’荷三告看着熟悉的路径,换地方搬家不久就遇见了大事。

稍犹豫后就决定要去搭句话,黑色的球旁边扩散出深青色的雾气都快分不清是青色还是蓝色的了。

“你好,也是住在这里吗?我跟你一个学校的,好巧。”

女生被后面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看了一眼荷三告,微微的退了半步,神色有些拘谨“昂,是的刚搬过来的吗?你也是二中的”

“对新搬过来的没多长时间,这边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没有,都挺好的。”

“我叫荷三告,你呢?”

“庄烟”

“你是几班的啊,我是7班的。”

“2班”

“好厉害,尖子班啊,那边是不是压力特别大,升学率重点呢”

“还好”

不自觉的脚步加快了,想要逃避开,可能是因为周围虽然有路灯很明亮,但街上并没有人,庄烟并没有多少安全感。

“我先回去了,还有点事,下次见”庄烟礼貌的说完,不等荷三告回应就输打开密码锁跑进了公寓的大门,而刚锁完车的他陷入了更大的自我怀疑,刚才的我是有点痴汉吗,村中小径去搭讪同校少女的阴暗少年。

还没缓过神来上楼梯时就看见庄烟在书包里找这钥匙。

庄烟诧异了一下,刚才自己特地遮住了大门的密码,所以面前这个男生竟然真的也住这里,不是跑过来搭讪的,压下了疑问,反正也没什么意义了,出于一种诡异的心虚庄烟还是点头微笑了一下。

荷三告也点头回应了一下,然后顺手打开了庄烟对面的房门:“这下更巧了”

“呃,以后多多关照。”如刚才一般,不等回应就紧紧的关上了房门。

“砰”荷三告有些生气的关上了门,两次热心的搭话,都被生硬的拒绝了,都是校友礼貌一点不好吗,难道长得好看些就可以为所欲为。

没错可以

因为在进门的时候,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人看清了每一分细节,头顶上显示心情的球散发的雾气从深青色彻底转变为黑色,一个亭亭玉立有求死之心的漂亮少女与自己隔了两扇门

可是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呢?都被生硬的拒绝了,还是两次,而且是不是这个超能力出错了呢,今天中午就出bug显示人体模型的心情,模型能有什么心情,在阳台进行光合作用很开心吗。

就这样吧,人家姑娘可能就是心情不好,过一会应该就没事了,从书包掏出月考的数学卷子,看着上面常微分方程有些头痛起来,不禁感叹学校的怪物真多,常微分方程、微积分还有解析几何全部都会

而且理科班的物理好像还有电磁,他们那边月考物理最后一题好像是涡流,栽进去的好像有不少人,理科尖子班好像得分的人也不多。

“理科尖子班”荷三告在那边自言自语的嘟囔这“就是二班的吧”

愈加烦躁的拿起手机想要放松一下,看看视频休息一下,看着搜索栏,言不由心的他还是打出了自杀二字,紧接着从扬声器传出一段声音,荷三告仔细的听着

“对轻生者来说,素不相识的我们并不是无足轻重的,科学院调查一些有自杀倾向的人之后,发现一半的人,没有寻求过任何帮助,但在寻求帮助的人中,陌生网友是第二选择,超过了精神科医生和家人”视频平台上声音传来

这算是荷三告的一个习惯,遇见事情总喜欢多去查查,免得什么都不知道,反倒做出什么忌讳的事情,免得得不偿失,带上小丑面具。

“一半吗?”

“太多了吧,真的不想活了吗?”荷三告躺在床上,右手握着的手机声音继续诉说着,看着白色天花板,想起晚上爱答不理的少女。

纠结的荷三告眉毛都皱成了一团“不行要去看看,痴汉就痴汉吧,万一呢?”

下定决心后,荷三告立马从床上蹦起来,故意开门发出很大声音,然后敲了敲庄烟的房门。

“你好,我是荷三告,能请问一下这次月考的数学题吗,我这边实在是不会。”

沉默,很不对劲的沉默,哪怕讨厌刚认识的我,也不会是这种情况,脾气稍微不好的会骂出来,一般情况肯定是礼貌的拒绝或者直接说不方便,睡觉不可能的,敲门的声音这么大,肯定睡不着。

荷三告从开始的敲门变成了捶门:“完了完了完了,该死的,来真的。”

赶紧去敲旁边邻居大哥的门,也是没反应。房东微信电话,打不通。这帮人全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这铁门撞不开啊?”慌乱的荷三告下意识的握着门把轻轻一扭“咔哒”

“???我擦”

门内一股煤气的味道扑面而来,只看见庄烟安静躺在床上,旁边厨房的门大开这,来不及仔细观察,赶紧捂住口鼻把煤气关了,打开窗户,一口气抱起床上的少女扔到了对门房间自己的床上。

“庄烟!庄烟!庄烟!醒醒。”

凑近庄烟的鼻子,呼吸很淡,颈部脉搏好像没有啊,荷三告立刻捏住她的鼻子,张开下颚,对准了嘴唇,重合在了一起,吹了一口气,双手并拢对准胸部开始下压起来,平时白日梦时让人浮想联翩的画面发生在眼前并没有什么悸动,只是害怕,单纯的害怕明明可以救下来的却没有做到,如同之前令人心碎新闻中哪位消防员的哭喊:

“我明明已经抓住她了”

“我明明已经看见她了”着急的他眼睛里的血丝逐渐清晰起来。

安静的躺在那里的庄烟毫无知觉,作为学生很难得化了一次妆,换上了一件白色的裙子,自己为自己入殓,但并不好看,八九点钟的太阳绝对不可以弥漫一股死气。

泛红的眼角还有微微蹙起的眉头让人体会不到安详和放松,也许对她来说也是一个很意外的决定吧。

荷三告又往庄烟嘴里吹了一大口气,用尽力气按压这她的胸,庄烟嘴唇上口红早已因为荷三告被抹掉了,呈现这淡淡的樱桃红色,再加上如同中世纪欧洲追求结核病般的白色面容,如同奥菲利亚之死一样美丽。

不能让她死,你要是在我面前走人,我这辈子都活的不舒服,一定要让这若有若无的气息维持住。

“小爱同学!,拨打120”荷三告喊道。

“我在,正在拨通中”

“喂,请讲?”

“学院路冯家府村友爱公寓201,有一个人煤气中毒昏迷不醒,快点叫救护车来!”

“会人工呼吸吗?”

“正在做,快点叫救护车过来!”

课间十分钟总是很短暂,但此时却又无比的漫长,面前好像熟睡在梦境中的庄烟,看得出不是什么好梦,梦里看样子没有柳梦梅在等她,但是在她紧闭双眼的之间有荷三告在等他,夏天的温度很热,让一直在维持庄烟呼吸的荷三告鼻尖滴下一滴汗落在了庄烟的脸颊旁。

终于在电视和街上熟悉而又陌生的“叮咚叮咚”声响了起来,两名穿着白色衣服的抬着担架跑了上来。

“在这在这”听见脚步声的荷三告喊着,

“我们来了”两人立刻蹲下查看情况。

“放心吧”二人迅速把庄烟固定好,抬起担架就小跑这往救护车赶去。

荷三告站起来甩了一下手臂和肩膀,小跑这跟上了她的身影。 第2章 苏醒 救护车上一旁有些坐立难安,倒不是因为司机大哥把油门踩进了油箱里在疯狂加速。

是旁边的护士大哥总有些眼神诡异的盯着自己,疑惑的表情在脸上一览无余。

“那个,小伙啊,谈恋爱就好好谈,劝劝姑娘家家的别冲动,分手的话委婉点。”纠结一阵过后护士大哥还是顶着自己光秃秃的脑袋叮嘱起年轻人。

“那个,误会了,我是她邻居,不太熟”荷三告迫不及待解释起来

主要清清白白的先被庄烟误解成痴汉,又被护士误解成渣男。然鹅明明只是路过的五好青年,见义勇为救死扶伤。

做好事锦旗都没有,还连连背黑锅,全怪旁边床上躺着的庄烟。

“真的吗?看着你们两个还挺有夫妻相的”脸色狐疑的神色明晃晃摆了出来

“真的大哥,我今天刚搬过来就遇见这事”

“那就把握机会吧,哈哈哈”

荷三告尴尬的笑了笑,并没有顺着话题接下去

“她没事吧”

“放心吧,没事的。”护士大哥紧盯这屏幕上庄烟的生命体征。

“到医院验个血,再吸点高浓度氧,不算严重,多亏你在那一直做人工呼吸,不然得躺几天。”

“那就好,累死我了”瘫坐在一旁的荷三告,没想到第一次进救护车是这种情况。

很快救护车就到医院了,抬下担架冲着急诊大门跑去。

夜晚医院的急诊格外也格外忙碌,有孩子哭闹的父母一脸憔悴的抱着哄着,有胳膊变成了诡异的角度的,还有个大哥拿着自己断指来处理。

不一会庄烟便在整洁的病房躺下了,荷三告则跑到楼下缴费去了。

“是亲属吗”

“以后是”

“???”黑眼圈护士姐姐白了荷三告一眼“还是你们年轻人会秀恩爱”

“V信还是银行卡”

“银行卡”

在拿到一堆单子和纸之后,跑上跑下好几趟忙了近一个小时的荷三告终于顺利办完所以手续。

“嘶,啊我的压岁钱啊”荷三告看着自己从小到大攒压岁钱的银行卡里带着减号和绿色数字肉疼的不得了。

挤上电梯后向着庄烟那里走去,楼道有些人格外安静显得有些憔悴,到白色的病房门口“咔哒”一声

今天第二次了进入了庄烟在的房间,只不过这次不再是躺在床上等死。

静静的座了起来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车流,一道道车尾灯拉出的弧光如同烟花般绚丽映照在她晶莹剔透的眼中,一呼一吸的水雾附着在透明口罩上,脸色依旧很白,但总归是有了些血色。

如今仔细看看,这弱柳扶风的样子,好似李易安一般。

“你醒了”荷三告在庄烟床边座了下来。

“嗯”庄烟的眼睛移到荷三告身上,一双微红的眼睛看着他。

然后空气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病榻上的少女和旁边坐立难安的少年都不知道现在该如何打破尴尬。

“果然,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啊”

庄烟脸色微微一红“那个对不起,之前还以为你是个变态来着。”

“。。。你这么说话,很没有礼貌的。”

听此庄烟脸色更红了,泛白的脸色瞬间好了起来。

“算了,你啊,小心一点要不是我发现的早,麻烦就大了。”

荷三告在那边喋喋不休的说着遇见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开窗通风啊,不要用电啊,假装自己完全不知道自杀的事情。

“我是故意的”庄烟用轻轻的声音打断了他,眼神平静如水,没有获救后的彷徨,没有笑过也没有感谢。

荷三告收起了自己嬉皮笑脸,声音突然低沉无奈起来“我知道,我闯进去的时候,什么样子清楚的很。你就不能装个糊涂吗?别的我不清楚,你绝不是那种活腻了的样子”

“是遇见什么麻烦了?”

“那个其实我不太想说。”病榻上的少女头上显出心情的球又开始泛出蓝色。

“好吧,我也没有那个闲心刨根问底,你想说的话我会好好听的,还有我叫荷三告,不是变态,一告是告诉我总有人爱着我,二告是告诉我你要好好爱别人,三告是告诉自己要好好活下去”

“还有我是荷花的荷,我母亲取的很好听的名字,当时只是在夜市看见你状态不对,担心而已。”

“而且你不要仗着你自己长得好看就为所欲为,你从见面开始就没好好介绍过自己,太敷衍了.”

“那个,谢谢,抱歉啊,我叫庄烟,庄重的庄,烟花的烟,名字应该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我只是平时很少和男生说话,那个对不起啊”

“还有谢谢你夸我好看。”

“。。。”荷三告突然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突然间庄烟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一声,顿时脸比之前更红了。

荷三告挠了挠头还不等庄烟说话就在楼道寻找这护士,得知庄烟因为之前的人工呼吸并不严重,目前吸了一段时间氧气血检确认没问题了,但是要注意休息。

被护士一顿嘱咐以后要小心的庄烟穿好鞋之后两人便一起走出医院,路上气氛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两位少年少女在几个小时之前还是陌生人,都有些不了解。

不一会到了医院门口

“我们回去吧,这边没有来过,回去是不是有点远啊。“庄烟说道

“回去?回去干啥,我现在以救命恩人的泼天恩情命令庄烟,现在陪我一起去填饱肚子,你饿了我也饿了”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无权拒绝。”

荷三告的突然强势让庄烟不知该如何反应,本身平时就很少与男生接触,男生的微信也很少加,更没有一起在外面吃过饭

此时应是大脑还残存着一氧化碳的副作用,然后顺利的宕机了,如同行尸走肉般钻到车里,变成了川流车息中的一束。

而看向此时已经快步入第二天的时间,荷三告不加思索的告诉司机去汉灵路的大排档一条街,瞄向后座庄烟脑袋上的球,透明色的,眼睛布灵布灵的在哪明明睁着啊,也没睡着啊。

突如其来的强势行动并不是荷三告见色起意,这么没有教养的少女娶回家也够麻烦的,只是她躺在床上时眼泪已经把枕头浸湿,哭着自杀的人,一定要救。

时间会磨平伤痕,现在荷三告的第一要务就是让庄烟先活着,再大的悲伤也要熬过去

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半生性命怎能随意丢弃。 第3章 夜晚烟火 碳火的烟气在夜空中弥漫这,染的星星有了几分光晕。城管的车开走后,商贩们开始支摊,一声声为自己吆喝这

之前的城管脱下制服半途折回,三五成群的跑到烧烤摊熟悉的点起串来,穿上制服是工作是义务,换上常服是生活是人情。

在前面路口下车后两人在这条散发浓重烟火气息小街上走着。

“有什么想吃的吗?”

“随便就好,都听你的”

“看来你们理科生不仅喜欢写题,还喜欢出题。”

庄烟一脸疑惑并没有听懂,随后就被荷三告带到一个热闹的烧烤摊,里面许多人侃天说地,吵吵闹闹的,喝着啤酒撸着串

一旁驻唱歌手留着长发抱着吉他唱着歌,这里有的被辣的往嘴里扇风,有的人喝多了啤酒摇摇晃晃的走向厕所。

荷三告扫视了下所有人,除了庄烟无一不开心这。两人相对落座后,一个看着不大十七八岁的小年轻走过来,染着一头深棕色的头发。

“大哥来点什么”

“有什么主打的吗?“”

“我们这边的麻小还有毛肚锅二选一打折,剩下看吃什么,可以看下肥肠和五花,这我们村里今天新杀的猪。”

“那成,就来份麻小,20个羊肉串,15个五花串,2个羊腰,4个掌中宝,6串肥肠。就这些”

“您吃辣吗”服务员照常询问

荷三告抬头看向庄烟“你能吃辣吗?”

“不太能吃”庄烟摇了摇头。

“哥们一定给我多加点辣椒。”荷三告表情无比认真看着服务员

“好嘞哥”染着黄毛的服务员也乐的吃瓜

“那大哥啤酒要吗?”

“就先来三瓶绿棒子吧”

“好嘞,稍等一会,这就给安排上。”

完全无视了庄烟的荷三告又恢复了笑嘻嘻的样子“可是你说的随便就好,都听我的。”

庄烟愣了下神一板一眼说着没关系,因为现在心情烦躁躁的,根本无法思考了,本来想了好久终于做出决定了

结果就在准备好的今天晚上,先是被个看样子就是个海王的人搭讪,结果还住自己对门,之后莫名其妙的被救了,明明小平都不知道也没感觉出来,结果偏偏对门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感觉出来了,太奇怪了?

而且自己这还是第一次跟男生出来,之前姥姥他们都叫我离男生远点容易被骗,结果现在自己怎么就奇怪的跟了上来,啊这,怎么办啊。

“不用那么紧绷着,我又不喜欢你,一个人晚上来大排档。”

“不就是公猫上诊所-净扯淡吗”

放弃思考的庄烟即来则安反正也跑不掉了,反正又不了什么事,要不然何必救我呢,把耳边的碎发捋到耳后“emmm,第一次跟男生出来吃饭有点紧张,还有这歇后语还蛮有意思的唉。”

“跟可汗学的”

“你们理科除了公式不弄点有意思的吗?我们就经常编段子。”

“有啊,我们之前做卡门涡街实验的时候就可有意思了,我同桌的偏微分方程就经常解不开。”

“我靠,停,你们二班这么恐怖”

“啊?这些都是历年真题啊?”

“幸好没学理,不然哥们我现在估计已经在寻思那个厂好过去打螺丝了。”

“你是文科的吗?能考上二中应该都不算很差的啊,是不是没有好好用功啊”

随着周围鼎沸的人声和耳边的音乐让人不自觉的放松起来,庄烟的声音从开始的怯懦不清变得大了起来。

“果然,你压根没记,我七班的是文科”

“不好意思啊,有点事当时没注意来着。”

“你可真是缺根弦,今天晚上别给我扯那些晦气的东西。”

两人对坐开始闲扯起来,不一会服务员就端着一大盘红色小山过来,其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红辣椒,下面紧跟着一只只弯这的龙虾在下面错落有致,紧跟着串也立刻跟了上来。

“大哥,酒给起几瓶”

“你喝酒吗?”

庄烟狠狠的摇了摇头,摆着手说这个肯定不行。

“那算了,这个就不逼你了。先起一瓶吧,再给她拿瓶凉可乐过来。“

“好嘞哥”

喝了一口凉啤酒,荷三告满足的喊了一声,看这对面无处下手的庄烟“爽”

“咋了?还看着我干啥,动手啊,麻小没吃过。”

“没有”庄烟不好意思的说。

“剥壳就啃,你要是嫌麻烦牙口也好,掐头去尾带壳直接啃也成。”

“就跟这样一样。”荷三告放下啤酒开始给庄烟演示起来。

“给你尝尝”然后顺手放庄烟的盘子里。

而饿极了的庄烟也并没有在意曾经那些被教导的女生的规矩,尝了一下后被辣的嘶嘶吸气,嘴唇还有小脸被辣的通红,紧接着不管手上的红油拿起旁边的可乐就喝了起来,但越辣越停不下来,永远想着下一口。

“小心点白裙子,给你掖下衣领口,沾油不好洗。”荷三告撕开塑料袋做成不那么规范的餐巾。

“哦哦好的谢谢”

见此一副女儿态的庄烟,荷三告不禁呀然一笑,真饿极了啊,看样子如果不考虑吃相的话,还有些像黛玉。

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辣的)

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刚从病房出来)

泪光点点,娇喘微微。(可乐不太解辣)

闲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太瘦对A)

心较比干少几窍,病如西子投三分。(缺心眼)

嘛也是黛玉毕竟是书中人物,寄托了太多的理想,而现在这个面前还没被男人骗过的小姑娘也不会骗男人的,反倒有点真实感。

“还行吧,我感觉挺好吃的,之前来过几次,高中之后就很少了。”

庄烟不好意思的的抹了抹脸上的油渍“嗯嗯嗯,超级好吃,谢谢你啊”

“喜欢就好,你这样比之前苦大仇深的样子好看多了。”说完夸赞荷三告就起身往店内走去。

“你干嘛去,男厕所,你要来吗?”

庄烟歪了歪头一脸黑人问号“嗯?,我这等你就好。”

走进店内的厕所,荷三告轻轻疏了一口气,解放完后,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明确一下自己思路。

没错要转移这妮子的注意力,鞋子很少而且很旧,如今穿在身上的裙子不贵,鞋子很不是什么时髦的款式,反倒有些年代感

虽然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但是在刚刚吃饭的时候笑了,只要还能笑起来就好。

回去路上,荷三告看见冰箱里面有酸奶顺手拿了一瓶,庄烟依旧在和那座火焰山争斗这,而自己的盘子里也多了些剥好的虾肉。

“给你的,这个解辣,你的嘴都快成风扇了”

庄烟歪了歪头问“可以帮我扭开一下嘛,我这手上全是油。”

‘喂喂喂卖萌犯法的’ 第4章 醉 时间不知不觉飞速逝去,庄烟自杀的今天已经过去,现在两人如同情侣般在街旁的塑料靠椅上放肆的享受这美食。

桌上的火焰山已经见底,只剩下辣椒与蒜蓉,虾兵们已经全军覆没,而剩下被木签串住的猪肉羊肉也还不知能坚持多久。

“喝点不”

“喝,想试试什么味道”

“好,不错像点样子”

在荷三告的怂恿下边喝边吃边的有些微醺的庄烟开始逐渐晕乎起来。

荷三告话锋一转“你成绩不赖吧,准备考哪里的大学”

“不知道,到时候考完再说。”

“你这活的可够随性的,高考唉,大学唉,不期待没好生活吗?”

“没怎么考虑过,没想过之后的事”

荷三告开始耍了些小心思,被麻醉的神经往往会放下些心防,要让她重新考虑起未来才行。“那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航大,听说那边新开了些有意思的专业,到时候我带你吃喝玩乐。”

庄烟丝毫不带犹豫的回答道“好啊,反正我也不知道学什么。”

荷三告脸色也开始微微泛红,在夏夜与少女一起出来撸串吃烧烤,短暂的放弃考虑那些压力,随意的聊着放肆这难得的时光,而背景歌声也慢慢的飘来。

荷三告脚边散落这些几瓶绿色玻璃瓶,他和她都有些醉了,言语也开始把不住关,正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花不迷人人自迷。”

“吃饱没,再来点不。”

“不用不用了”

“没说吃饱,你客气什么。服务员再来20羊肉串,一份炒方便面。”

“那么多吃不完的”

“没事你自己看看前面的那对A,多吃点不是坏处。”

“啊!你趁我昏迷的时候,你还是自己不是变态。”

“那还不是为了救你,反正吧该摸的都摸了,该亲的也亲了。”

“你,变态”庄烟红着脸有些惊讶面前人的无耻

“那没办法,我靠,我也是初吻好吗,可怜我攒了17年呢”

“哪能一样吗”庄烟没好气的说到

而荷三告继续死皮赖脸“合着你的贞洁就是贞洁,我个未经人事的大汉子的贞洁就不是了,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啊真是强词夺理,你这种文科班都是这么油嘴滑舌的吗”

“这叫语言的艺术,学理的难道都跟你一样死脑筋。”

“变态”

“得,说不过就耍性子了。”

“反正别让我逮到下次”

“啊,你怎么这么猥琐”

“谁让你住我对门,抛开嘴长得也不赖。”

荷三告喝醉后变得放肆,完全没有注意自己和庄烟只认识了半天不到,贫完嘴后起身,由于身高原因摇晃的格外明显,费劲走向哪位驻场歌手。

“哥们,点歌,王力宏的春雨里洗过的太阳会不。”

“包会的”

“ojbk”

“麦给我自己来。”

荷三告接过麦克风就清了清嗓子鼓足气“全体目光向我看齐”

“我朋友,那边的白裙少女,遇到点事哭的稀里哗啦的,今天带他散心,告诉你以前的事别在意,哥们我给你唱首歌。”

“我在淋过一场大雨之后的晴朗

那是春雨里洗过的太阳

每个冬季带来失落伤得多深

然后忽然看懂云的形状

f you listen to the rhythm of the pouring rain......”

“好”在这凌晨时刻烟火气息浓重的时候,大家并不在意突如其来的插曲,反倒饶有兴趣的听着。而刚有些生气的庄烟现在饱受瞩目到有些不好意思,不少饱经沧桑的中年人看着台上台下的少男少女,不自觉的漏出姨母笑。

而随着荷三告歌声与歌词悠扬的传来,庄烟抬了抬头让眼泪不落下来,偷着擦干净后,随着节奏拍起来手。‘好像也不是那么孤单了呢’

昨日题海游,今朝花酒宴。

“你们文科班这么矫情的吗?”

“不懂风雅的俗丫头”荷三告更加无奈的说到庄烟。

把桌上的风卷残云的清理干净后,荷三告看向对面瘫坐在椅子上的庄烟,随口喊了一声“老板结账”

“多少钱啊,我转给你。”庄烟抬起头认真的讲。

“你先加我微信再说吧,还有不用给,当毁你清白的赔偿了。”

“不太好吧,我的清白这么不值钱吗?”

“小登,我劝你不要蹬鼻子上脸,哥们我看你穷兮兮的,以后考上大学挣钱了请回来就得了,哥们我不差这点。”

“嗯,那好说定了。”

“那你以后想吃什么跟我说,带你个没见过世面的去尝尝,以后真要一所大学,你连本带利请回来。”

“看不起谁呢,我成绩比你好多了,以后肯定挣得比你多,到时候双倍请回去。瞅你小气的样子。”

两人继续拌这嘴等待这出租车的到来,尽管凌晨时刻,也大有人接单,不一会荷三告就看到了停在路旁打着双闪的一辆白车,确定好车牌后就领着庄烟过去,也许是有些懵了,在给庄烟打开车门后并没有去副驾而是在后排一起座了下来。

“您好尾号多少”

“2411”

庄烟靠着车窗边,今天她好高兴,从来没有体会过的高兴,自己好像忘记了所有事,还做出了不怎么像样的约定,啊!好烦啊,怎么就突然蹦出来了呢,看着身子歪着歪着就靠上了自己的荷三告,偷偷的打开了手机,比了个耶,偷偷的的按下了快门。

“谢谢你救了我”在耳边轻言这说,生怕吵醒了他。

夜晚的车十分安静,司机通过后视镜看这两人的青涩,一天的烦闷工作好像也得到了疏解,在门口轻轻踩下刹车。

“您好,到了”

庄烟摇了摇荷三告“哦哦哦好的,我怎么睡着了”

下车后两人肩并肩向公寓走去,定位的目的地就到村门口,里面有些绕,所以一般并不会开车进去,所幸公寓离村门口也并不远,走一会就到了,路上两人却并不像刚认识那般,总归是有些熟悉了。

输入公寓门密码后,一起走向各自房间。

“明天请个假吧,不着急一天,你还要注意休息。”

“我之前请了”庄烟回复道

“好”

荷三告发现两人都没有钥匙后,敲开了房东的房门,还没睁开眼睛的他给了他们备用钥匙,让明早换过来就行。

打开房门的庄烟看见打开的窗户,回头喊了下荷三告“喂”

“怎么了”

“其实你长得也挺好看的,总之谢谢辣,你毁我清白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晚安明天见。”

说完就立马关上了房门,如同上次一般无礼。 第5章 完了 “完了,完了”荷三告自言自语着,洗了把脸看向镜子里重了影自己,刚才没错庄烟头上的黑色的烟雾终于没有了,但是现在自己头上的颜色,好像似乎大概是玩栽了,简单言之就是可能喜欢上了庄烟了。

怎么会呢,她只是终于如同正常人一样感谢了一下,自己怎么会心跳加速呢?,头上粉红色球是什么意思,春心荡漾了吗,醉醺醺的荷三告直咋嘴,还来不及细想,在困倦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趴在床上,睡的不省人事。

对门的庄烟心情同样不平静,从小到大作为乖乖女的她从来听从家里的教导,秉承这在大学之前绝对不可以谈恋爱,今天晚上却一步步跨越雷池,更重要的是自己很开心,是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开心,一种诡异的背德感突然出现。

更是有种刺激感,让自己好像有些喜欢上这样并非循规蹈矩的生活,每次听到别的同学她们出去玩一起吃饭、看电影、游乐园、旅游、露营这些活动时,庄烟其实并没有实感,正因为没有体验过,才不会去期待,也不知什么感觉,只有学习才是首要的目的,山村中的穷孩子必须要学习,才能让自己逃脱那个小小的池塘与曾经的噩梦。

换下新买的裙子洗漱好了后,静静的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奇妙经历,依旧感觉不太真实,黑暗中打开了手机,打开了相册看着那张刚刚在出租车上两人第一次拍的合照,然后突然心跳快了起来,不知所措的使劲的抱住了身旁的被子,好一会之后突然的心血来潮恢复平静,手机屏幕屏幕微弱的光映照这庄烟的脸,才发现脸颊被热的通红。

打开微信后看着新加的好友,右滑,置顶。

“变态”

“一定要让你对我负责。”

两人在两扇门之隔后相继沉沉睡去,黑色过往被戏剧的一天暂时掩埋,少女也找到了新的寄托新的感情,并不孤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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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闹钟并不会自动关闭,荷三告又做了个奇怪但就是记不起来的梦,昨天累坏了闭着眼把骂骂咧咧的关了闹钟,熟悉的给母上大人发条语音让帮忙请半天的假,说是有病了,得睡半天才能治好。

未睁开的双眼看见一个陌生的头像,好奇的点进去

“2:11我是庄烟”

“6:21什么时候去学校啊”

荷三告放弃了打字,因为不想戴眼镜,看不清,随手发个语音“下午吧,我睡醒了再去。”

“哦好,那我也睡会吧”秒回的庄烟放下了手机,有些睡不着也有些累,逃课的感觉有些紧张,不过躺在床上真的很舒服。

转眼时间就来到中午,11点的太阳有些开心,荷三告打开手机看见自己母上大人发来一个经典的OK表情包,随口胡诌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已阅,准”

无语的荷三告继续刷着牙,无视了母亲的敷衍,打开了朋友圈看看有没有校园美女的新照片,哪家又官宣,哪家又emo了,每天刷刷校园里喜闻乐见的乐子就知道小半了。

然后就在消息界面看到了庄烟的网名‘吃饱再说’

好家伙,不会真饿急了吧,鬼使神差的点进去,啧,果然这些学习好的都不怎么发朋友圈,唯一一条可见的是在一个绿野葱葱的山村里,后面有两位老人在忙活着,一看就是老家嘛。

没什么看头的朋友圈让人失望了一下,看时间差不多了,发了条信息问了一下庄烟什么时候去学校,反应过来的他突然照了照镜子,果然这心情就是心动了,看着自己头上的粉红色的球,已经放弃自我否定了。

庄烟很好看,客观事实在此,正值青春期的少年如果不会心动,反倒该去医院看看或者转学去成都,而且除了不太会说话,有点距离感之外,还是挺乖的,声音也温柔,但主要是长得好看,没办法的事情,所有关系开始基本都是始于颜值。

荷三告自己清楚这种情绪,骗骗别人可以,但是不能把自己骗了,只不过救人是本分,自己依靠这个挟恩图报未免有点真是个变态,恩情就以身相许,这什么古早白蛇传剧情。

她可能因为一些原因不懂事,但是我不行。

一切顺其自然就好,有时终有,无时莫求。

十多分钟之后,收拾完毕的荷三告发现庄烟还未回消息,心头感到不妙的他,赶紧冲过去敲起庄烟的房门。

“来了来了,轻点啊,门要坏了。”

“谁啊?”

“我,你对门。”

紧接着咔哒一声,庄烟的门打开了一道缝探出半个脑袋,明显眼睛也还没睁开。

“怎么了啊?”

荷三告看着这个理科班的尖子生,无奈说到:“太阳都到正头顶了,咱已经睡了半天了,该上学了,不可能真翘一天课吧。”

才反应过来的庄烟里面急匆匆的说:“啊啊啊抱歉,已经睡糊涂了,等一下我换下衣服,咱们马上出发。”

荷三告锁好门后在楼梯旁等这庄烟,不一会穿着同样夏季校服的庄烟就出来了,两人都是宽松的双边线蓝色长裤,上身身白色的T恤左侧有着校徽,是全国统一标配的校服种类,没有很好看,但是也没有很难看,也只有这种衣服才是青春的感觉。

“他们那边应该也快午休了,咱们吃碗面再去学校。”荷三告看了眼自己的手表说

“可是感觉昨天晚上吃多了,不太饿唉。”庄烟走在荷三告身旁说

“‘吃饱再说’可不像你啊。”

“网名随便取的啦,倒是你网名直接就是名字,才很少见的吧”

“直接快进到40岁而已,那时候不是花开富贵就是幸福安康还有A-某某某某。”

“搞得你四十岁一样。”

“心理年龄加上就到了。”

庄烟半张这嘴一脸疑惑的看着荷三告:“幸亏你不学理。”

“但是我讲理啊。”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所幸放弃了,径直走向自己的自行车,准备开锁去。

“骑自行车干什么,坐我电驴得了,你细胳膊细腿对A的样,怕你跟丢了。”

“啊,你怎么还提这个,信不信我生气。”庄烟一瞬间走回来,用自己豆包小的拳头,恶狠狠的敲向荷三告。

“信信信大学霸,不提了不提了,座后边吧,放心我经常带人很稳的”荷三告笑着用手握着庄烟的拳头,擦了擦自己落了点灰的后座。 第6章 日常 电动车带头盔此时并未推广到全国实行,现在荷三告带人不带头盔暂时还是符合规定的,电动总不蹆蹬的快上许多,庄烟此时在后座也抓紧了后座前的把手,努力维持平衡。

“喂喂喂,你真的经常带人吗?好吓人”

“带的都是男的,压得住,你太轻了有点飘。”

“借口不要找的这么敷衍好不好。”

“其实是电不多,马力不够了。”

两人乘着摇摇晃晃的电动车停在一个全国统一的黄色招牌下。

“吃碗牛肉面再去上学,有点饿了。还是听我的,还是吃点别的。”

“和你一样就好了”

太阳影响不到面馆内空调的全功率运行,两人简单的点了大碗拉面拿着小票便随意找了个地方坐着。

荷三告偷偷看着四处打量的庄烟,果然还是想知道她为什么会想不开,学习好长得好算是有些传统但也有点叛逆的性格也招人喜欢

总不可能是父母双亡吧,但荷三告并不打算直接问,有些直接与不合适,昨晚也在病房说自己不想说,索性现在头上显示的颜色是红色,不会出什么意外了。

正在四处打量的庄烟也并不是好奇千篇一律的装修,13一碗面的单价虽然比学校贵一点,也不是不可承受之重,(???)郁闷的是很在荷三告身后跟本没有一点机会展示自己的收款码,。

她在清醒之后与荷三告一起出来吃饭,有些害羞了,昨晚道别的话并不是作假,荷三告真的算有一点好看,一头自然卷,脸有点长挺尖的,戴这一副窄框的银丝眼镜,显得有几分书生气,但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压的庄烟有些压迫感。

“64号,面好了”

“来了”

“葱花还有辣椒油在这边,随意加”

“好,谢谢”拿着个小碟盛了些荷三告端着托盘往回走

“快点吃吧。”

“你的头发是烫的嘛?”

“不是,随我爹,自然卷。”

“自然卷还能卷出大波浪,还挺好的”庄烟嗦了一大口面言语不清的说道

“好什么啊,你是没看见懒的时候跟顶个章鱼在头上一样。”

“有那么恐怖吗”

“放心吧,有的,我之前就去把头发拉直了,结果没几天就回去了,还是左边直右边卷,给我气的”

“噗,没看见好可惜,要不你在去一趟”

“放弃吧,我头发现在都我自己剪,反正卷毛剪不齐也看不出来,不如说也不能剪齐。”

“吃完没,我汤都喝完了”荷三告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快了快了”_(_°π°?)_

填饱肚子后紧接着上车向学校出发,昨夜的经历好似一场梦,两人如同之前往后一般无恙,唯一的改变是心更近了。

但是还不够近,庄烟在后座感受这温暖到有些热的阳光想到了,对啊,对我已经这么好了,那对我再好一点又怎么了,自己已经没剩什么了,天定的邂逅也要丢掉吗?

他夸过我很好看的,幸好,幸好。紧接着庄烟伸手环绕在荷三告的腰间,紧紧的抱住了荷三告,明显的感觉到了荷三告突然打了下寒颤,庄烟把脸紧紧贴在他的背后,掩饰这自己的脸红还有偷笑,果然还是好骗的。

“喂,你稳一点,左摇右晃的好吓人。”

“哦好”一向嘴贫的荷三告突然间偃声熄火了,没有反驳和嘲笑,此时他的心也乱了,高大单薄的身躯挡住了照向庄烟的毒辣阳光,他看不见庄烟的心情,也看不见自己的心情,但心悸的感觉再熟悉不过了,但愿自己还好吧。

到学校的路程并不长,庄烟的亲密举动也结束的恰如其当,与保安大爷说一声后,顺利的回到了熟悉的校园,此时因为午休有些安静,没有人看见没有交集和不可能走在一起的两人。

“你们二班在三楼吧”

“对”

“我们都在二楼”

“好好学习吧,我还想去远大呢”

两人各自回教室后,荷三告看见了熟悉狐朋狗友,7班的好学生钱未,成绩常年是班里第二,学习格外用功,两人曾经高一是一个班还是同坐,高二分班后依旧在一个班,就成了搭子,平时吃饭和无聊时总一起玩。

“未哥,大中午的还这么学,不怕下午犯困啊。”

“一会趴半个小时就成”

“我要有你这精力和脑瓜子就好了。”

“多用点心,少睡点觉,往死里学呗。”

“懒的,总感觉容易学废了。”

“什么学废了。”

“大学里如果没有考试,你还会在翻开数学吗?”

“我有病啊”钱未合上书准备歇口气,不能让自己过于紧绷。

“呐,这不就是吗,学废了。”

“可别在这愤世嫉俗了,我睡会觉,安静点”钱伟摘下眼镜放在桌子上,趴了下去。

荷三告说这些并不是个酸儒学生在恨世不公,只是他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感觉有些格格不入,比如数学的难度

常微分方程还有偏微分,等等一系列的难度太大了,自己很多时候根本解不出来,甚至根本听不懂,他曾经有过疑惑,问过学习差的人他们能听得懂,根自己并不一样,自己是真的听不懂。

但是总是能做出来,尽管他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可以做出来,就如同预先设定好的一样。

他曾经尝试过,数学完全不学,故意不听新的课程,但是在考试时却如同答案灌倒自己脑中,自然而然的写了出来,而这件事是从他记事起便一直就在,比这那鸡肋的超能力要早的多。

早已习惯的他并未多想,做上座位后自顾自的看起语文古诗起来“雄鸡一声天下白”可惜英年早逝啊。

庄烟回到教室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班级内同样人少的可怜,校内走读的是少数,大部分人还是住在宿舍,这样既方便又能专心,前提是有个好宿舍。

“烟烟,你回来了”高潇湘满脸高兴的看向庄烟。

“嗯,有点事,弄完就回来了”

“你家里的事,我爸爸告诉我了,你不要伤心,我会陪着你的”高潇湘大眼睛紧紧的盯着庄烟,好像有眼泪要溢出来。

“没事的,先不提这些事了”庄烟想起这些事便有些累了,就随口支开了这些 第7章 真相 高潇湘担心庄烟并不是没有原因,她知道庄烟的一切,知道眼前这个看似不在意的少女,老天究竟开了一个什么样的玩笑,一起成长的两人却拿着完全不同的剧本。

庄烟从小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是由自己的祖辈养大的,她的父辈们赶上时代的春风-改革开放,每一代人都有每一代人的任务,每一代人也有每一代人的烦恼,每一代人更有自己所对抗的传统。

庄烟的父母便是在这种拧巴的情况下让一个本毫不相干的庄烟历经了不该有的苦难。

故事的开头是她的父亲冯丰光,在那个年代没钱上学,也没钱吃饭,在一年冬天害怕饿死,自己偷偷跑出去打工去了,父母虽有意外但也没有多管,还幸得少了一张嘴。

此后三年未归,无人知晓经历的他再次回乡,也是富贵了,靠给别人务工挣到了远比种地多得多的钱财,挣得第一桶金然后和哥们几个一起开始单干创业,有了些许成色,便回乡风光了一次。

自此一颗苦难的种子就在传统和现代之间发了芽,山里人很少有机会出去,更没有什么机会发财,祖辈们做了一辈子农民,也没钱供人读书。

当庄家就是这样看见了冯丰光的衣锦还乡,心思就热切了起来,家中最小的闺女长得不错也正是待嫁年龄,恰好和冯丰光同龄,在仅存的小学时光中还是冯丰光的同学,两家的父母见此便私下承了这门亲事。

冯家同意了,庄家同意了,庄小婷也同意了,所有人认为这事都极好。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故事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只有一个人不同意,正主冯丰光。

看见过城里先进思想的他,有着那个时代所向往的自由爱情,而不是所谓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在城中有着自己所喜欢的人,尽管被父母所不接受,认为外地的人不如自己村的知根知底。

他相信自己可以闯出一片天,让父母大哥们去看看这世界的广阔,不在龃龉一片小山村,所有思想全被限住在青天黄土,想要去改变家中的想法,想告诉在外面有着数不尽的繁华和机遇,但是当母亲哭着跪在他面前,父亲大哥们苦口婆心劝他时。

冯丰光姓冯,很简单的道理,不是不能而是不忍。

他妥协了,他本不该妥协的,如果坚持下去就没有后面的烂事了。庄小婷随他回到了城里打拼,她从小便是勤勤恳恳,村里都说她是个好孩儿,谁讨的做媳妇肯定是贤妻良母。

做饭家务带孩子,干点苦力活换点血汗钱庄小婷从来不抱怨什么,只是她不懂做生意,更是嘴笨不知怎么和人打交道,不知道怎么和生意伙伴怎么做才不失分寸,一个传统的内敛的女人和一个梦想在商海中浮浮沉沉的人,不怎么合适。

他们的年龄不是所谓的以后无所追求,搭伙过日子就行,冯丰光为了事业早出晚归,经常与酒局上流转,从不带自己的妻子,格格不入的他们,没有维持最后的体面,没有走到一起白头偕老反倒老死不相往来。

事情的起因外人并不知道,也许是冯丰光一次酒局之后又找了自己的老相好,也许是庄小婷一次不理解两人的争吵彻底闹翻了,注定不是一路的两人终归会散的,或早或晚。

小有成就的冯丰光给了庄小婷不少钱财,和平的结束了这场不该有的婚姻。

故事定局在这样也只是一个完全相反的梁祝而已,如果不是庄小婷怀孕了的话,气急败坏的她没有告诉冯丰光,想自己生下来自己养,无人知道发生什么的两人早已相恨入骨,庄烟的诞生给庄家带来的苦难或者说幸运也是一件拧巴的事。

庄小婷从小身体并不好,该吃的时候没有吃好。不强壮的她生下庄烟后便撒手人寰了,甚至没看见庄烟的模样,没有了母亲,也不知父亲姓甚名谁的她,很拧巴。

母亲还有不少遗产,是她未曾谋面的父亲留下的,如果不是姥姥姥爷自作主张给了自己的舅舅的话。

自记事起她好像就背着什么一样,神似母亲的面容总让两位老人想起什么,隔代亲的老人看见自己的孙辈总是亲切的,何况他们剥夺了本属于自己孙女的东西给了自己儿子。

庄烟从生下来,落地的第一声啼哭就很拧巴,无父无母,只有两位老人对自己好,所以在外读书的他们知道了两位老人相继过世之后,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了。

这也就是那天晚上荷三告碰见自杀庄烟的原因了,她没有和荷三告去说,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说,自己这命,也是当有人对自己好时,一种被动上的依恋,庄烟不知道自己未来,也从没考虑过,孑然一身的她在敏感的青春时有些极端。

她不想死,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要活下去。所幸荷三告要带她去吃去看去玩,自己曾经未曾拥有的,这些本该在这个无忧无虑年代与年龄可以去体验的,这繁华的世界并不只有拧巴。

要强的她也不想凭借过往去奢求什么,她也从没想过倾诉出去,对她来说这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伤口,好好长大的也和众人平常,也就是偶尔可能在梦中幻想这自己拥有这和高潇湘的一样爱她的父亲还有母亲。

而高潇湘知道庄烟家中的事也并不是主动告诉她的,而是因为庄烟与荷三告租住的公寓就是高潇湘父亲所开,而高潇湘的父亲恰好和庄烟的祖辈一个村的。

高潇湘的父亲是极为喜爱这个自己女儿的发小,横眉竖脸骂这那个庄家的败家子,心疼这个早熟的小女孩,知道那些烂事之后,说服了两位老人,不能让庄烟继续烂在那个村中,把她带了出来走了不少关系顺利的让她在这边扎下根。

至此故事才继续写了下去“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从今以后高父、高潇湘、荷三告......

一位又一位无血有缘的人们,开始不知觉的开始过度偏爱起这个少女,填充这她干涸的内心,如同枯水遇雨,病树逢春。 第8章暗恋 “昨天有讲什么新知识吗”庄烟如同往日一般问向座在一旁的高潇湘。

“没有啊,这两天都没有讲新的东西,都是一些练习题,都快期末了能有什么新章节”高潇湘边说边翻这自己的习题册,回忆这昨天和今天上午的课都讲了些什么给庄烟划了出来。

“月考的卷子都讲完了啊”

“是啊,烟烟”

“你是不是这次月考没发挥好啊,下次要努力啊。”高潇湘的成绩绝对是不差的,在理科尖子班都是在学校里面杀出重围,争夺最好教学资源,为了学校双一流大学升学率所努力

高潇湘的成绩在这种班里只保持到了中流也是天天熬夜努力学习,不敢懈怠一丝,生怕被拉开差距就追不上了。

曾经为了超过庄烟学的那叫一个神志不清,最后还是败下阵来,庄烟依旧稳坐年级前30的宝座,而自己最好的时候依旧在60往后徘徊这。

“有一点吧,不过没关系了。”庄烟想了想自己的成绩表并没有太上心。

“真的吗?”

“真的,放心吧”

“出了那么多事,怎么能放心的下,烟烟你挺不住一定不要憋着,哭出来不丢人的,女孩子梨花带雨点好的。”高潇湘从自己的包里掏出颗陈皮糖递给了庄烟。

顺手接下糖果的庄烟却关注到奇怪的重点“还是会哭一点,要稍微好一点吗”

“什么意思?”

“我是不是平时就是有点木的感觉。”庄烟有些在意的问道

“还好啊,就是有点高冷的感觉,不太熟的人可能不敢靠近你”高潇湘回道

“是这样嘛,平时感觉蛮正常的,我自己都没感觉倒。”

“你在对我们班的这些书呆子抱有什么幻想啊,在这帮人眼里方程可比女人优美多了”

“看上谁家的男人了,怎么突然在意起这个来了”高潇湘有些疑惑的问道,平常时候庄烟根本不会在意这种问题,魔鬼般无法超越的成绩让高潇湘这个学霸也甘拜下风,在他眼中从来没有什么男人,男人那有方程优美。

每次嗑的CP告诉庄烟总是兴致缺缺,推荐新的团也是说不如三年模拟五年高考,实在不行还有衡水试卷和历年真题。这次也是少见的在意起别人的看法,身为女人的第一直觉推测出来这件事不简单。

作为最好的闺蜜从不担心庄烟会告诉自己,了解庄烟的性格,倘若不想让你知道,她就是周瑜没了舌头-金(瑾)口难开。

“没有的啦,就是突然好奇了一下。”庄烟依旧是往日平常,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心事的样子。

“好吧”虽然高潇湘有些疑惑,也压了下去,八卦只有不知道的时候才是最期待的。

两姐妹即使发小也是同桌,在千篇一律的校园生活中享受一成不变难得闲暇午后时光。

楼上楼下的两人中午刚睡醒并不困倦,恶补了落下的习题后,下午的上课铃照旧响了起来,下午的第一节课是最痛苦和具有挑战性的,最适合午觉的时候强迫自己脑子去吃点知识的感觉并不好受。

上课眼神迷离的,脖子和躯干呈90度角在点头的,还有一些所幸直接趴在桌子上的,甚至还有坐着坐着栽到走廊上的。

一切的一切都是熟悉的样子,年年代代皆如此,荷三告与庄烟与校园里的所有人都再为同一个目标而努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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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热闹的课间十分钟时,钱伟前排的女生吴绪回过头来问了下正低头背书的钱未,两人举止稍显亲密的交流起来,这个女生也是钱未长存的梦魇,一直超不过去拿一次全班第一,高二上半学期转学过来的她,因为户口原因便转来二中上学。

算是一个刻板印象的江南水乡的软糯妹子,如果不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冀州人的话,的确容易让人误解,在转学过来第一次月考便摘得桂冠后,大家就喜欢起这个全班第一。

女生喜欢这种学习好还温柔的,男生更别说了暗恋她的定是不在少数。

“钱未,这题你写出来了吗”吴绪拿着自己的练习册指向如同作文长的题目。

“写出来了啊”钱未抬起头看向那个让自己好生头疼的题目,自己也是卡了好久,在网上搜了好久才写出来。

“给我看看,我想了半天还没想到解法。”

“没那么难吧,之前不是讲过,你是不是没听讲。”

“额,讲过啊,忘记了你给我讲一下。”吴绪天生娇软的声音在北方这个不那么精致的地界,有着别样的杀伤力。

一般女生会评价些不好的言语,嫉妒罢了,让一个长得好看声音好听性格天真的女孩子还是全班第一,根本无法超越,况且大半是男生贴上去找人家,自己无事献殷勤罢了。

虽然如此简单但总有几个女生喜欢的男孩子的目光被吸引,总是不可避免的。

男生那边就是完全相反,同样是嫉妒,嫉妒以后那个畜生拱了这颗好白菜,大半人都会对所谓从来没有的班花校花没有实感,大家只会在背地偷偷讨论谁身材好,谁好看。

“燕赵多佳人,美者颜如玉”

好看与否,或者美不美,从来不是一个有着严格评判标准的东西,比起虚妄的各种花,男生宿舍更多的是讨论,谁谁好看,谁谁也不差,还有谁谁打扮一下绝对好看,甚至还有在校内平平无奇,毕业后重拳出击的奇女子,正所谓女大核聚变(亲身经历)

山猪第一次吃细糠往往会把持不住自己的嘴,钱未此时也是热心过分的他,为吴绪细致到骨的解这题目。

完全没有注意到三道视线汇聚在此,一人单纯的思考题目,一个人不那么单纯的讲解这题目。

“钱未那小子,有猫腻。”元盛在荷三告一旁说到

“可不呗,估计是有点想法,但他那怂样有点难度。”荷三告回到

“谁知道呢,反正我估计成不了,他可没那本事,没搞过对象的,第一个基本都是完蛋”元盛满嘴不看好的语气

“而且以后想起来还会抽自己两巴掌,气的自己骂自己,干嘛跟条狗一样。”荷三告一起调侃起来。

“嘿,台词用的不错,想起来之前的事了,还是我帮你要的微信”

“我劝你耗子尾汁,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荷三告突然面容狰狞起来

“都有这么一回的,早点好还不会被骗钱。”

“停!事情过去你迫害未哥去吧,可别盯着我那些陈年旧事了,我可不想记起来。” 第9章搭子 元盛、钱未与荷三告三人是高中开始便结识的朋友,具体在高中怎么认识的早已记不清了。

三人性格可以说天差地别,就是莫名其妙的玩到了一起,元盛可以说是比较三人里面的凹,个子是最矮前女友却是最多的

得益于中考的超常发挥和进入高中后可持续性狂熬滥玩,成绩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对他也并不重要,心思也并不在学习上,家底厚实的他有所退路,不如说学习才是他的退路。

钱未则是标准的好学生模板,属于那种“家穷,无从致书以观”的类型,学习成绩也是两人望其项背,成绩换来的则是没吃过爱情的苦导致特有的年轻。对于恋爱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终会有出现一种意想不到的现实叫醒他。

而荷三告,比起两人就有点平平无奇,成绩不好不坏,长得算小有成就,身高是最后一排的常客,平时在班上跟大部分人也玩不到一起去,再得益于几次失败的放下尊严的没品行为,郁闷了好一阵。

自此之后比起恋爱,上分成为赛季大师变成捍卫者与打牌冲上传说3000名更有吸引力。

下午时光过去的很快,45分钟的晚饭时间也是转瞬即逝,太阳西落,教学楼从内到外明亮了起来。

晚一的一般还是有课的,晚二下课就是荷三告这种走读生回家的时间,晚三下课就是住宿生们回去休息的日子了,虽说回去休息但是一般也不会休息,查宿的老师一般会劝学生们不要在厕所背书背的太久,或者在宿舍把灯开小一点。

晚一下课时三人也是不约而同的一起下楼去透个气,晚上的教室总有些闷热,主要原因还是学妹们也是喜爱在这十分钟的时光中下楼去操场散步。

“未哥,你是不是喜欢吴绪”三人在操场跑道散着步,元盛突然问到一旁的钱未。

“啊?”钱未一脸疑惑的震惊。

“我们都看出来了”荷三告在一旁附和道

“不用装了”元盛在哪里乘胜追击

“没有没有,你们想多了,就是普通朋友,离得近成绩差不多而已所以聊的多而已。”钱未在那里解释道

“真的?”荷三告和元盛一脸狐疑。

“骗你干啥,马上放假回来就高三了,哪有时间搞对象,状态不对成绩下滑的很严重的。”钱未一脸认真的说

钱未对于大学比其他两人要更加上心,他的家庭是相对来说并不那么富裕,父亲一直期盼他考一个好大学,自己在国企呆的有些年头了,还可以帮衬帮衬。

“哦,我提前告诉你啊,赵航跟我一个宿舍那个,也在追他,不知道什么情况”元盛说到

“哦,他啊,满脸痘坑那个,追不上吧长得也就那样。吴绪再怎么说也挺好看的”荷三告在一旁推测的说道。

“谁知道呢,反正天天晚上偷着在宿舍聊微信,我是懒得理那小子”元盛与赵航在同一宿舍内,所以也知道了些走读生并不知道的八卦,

在宿舍内人多稠密,在晚上睡前总会聊会再睡觉,因为钱未的吴绪的暧昧关系,赵航和元盛的舍友关系总是有些尴尬,不生不熟两人虽然没什么矛盾,却因为这微妙的关系逐渐差了起来。

“爱追追呗,有啥的”钱未却并不知道这些,也是一厢情愿的想着些不切实际幻想。

谈话仅持续不长时间,大部分时间还是不老实的东瞅西看的,围着操场走了一圈后,操场的人骤然减少,三人也随着大部队回到了教室。

晚二自习班级中十分安静,虽然没有作业,但处处都是作业,只要主动些总有有写不完的练习册,荷三告继续写着让自己头疼但总能在最后一刻解出来的数学题,还剩10分钟要放学时开始有些心神不宁起来。

庄烟会等我吗?

一起来的她没有骑车,总归不可能走回去吧,自己是在那边等她呢还是上楼找她呢,看着在讲台边上放手机的挂袋,想偷偷让前排的同学给自己拿过来,趁此时发条微信。

转念一想,庄烟这种乖乖女肯定也不可能提前把手机拿走,自己大不了到时候打个点哈的事,此后自己便开始无所事事的打量起班级里来。

班里很大,人也很多有60多个,不熟的同学一天甚至一个星期都不会说上几句话,放长假回来不记得名字也是常有的事情,空调在旁边吹这冷风,正下方的同学冷的穿上了外套体弱一点的还在流鼻涕。

期末考试近在眼前,终于是快要解放了,不然这教室是一天也呆不下去。

走读生的放学铃声照常响起,荷三告背上早已收拾好的书包,快步走到讲台附近,和年轻数学老师到了个别,就跑出了教室。

刚开机就看见熟悉的绿色app的消息提醒

庄烟:“记得等我”--10分钟前

好家伙,是我多虑了理科学霸晚二自习课偷用手机发信息,当罚。完全没想到的荷三告礼貌的回复

“在电车旁边等你”

“”

荷三告溜溜达达的走到车棚后,坐上车座停在路旁等起庄烟来,看着如出一辙的胜利之吻啊,相拥啊,等等等一幕幕熟悉的场景,荷三告跟以往一样开始咋舌,满脸不屑显在脸上。

庄烟不一会就背着那个酒红色书包挂着的鲜艳的小黄鸭在拉链上,充满青春气息的高马尾在脑后晃荡着。

“久等啦,刚才送一个朋友上班车。”庄烟满面微笑的小跑过来,夏夜闷热的天让她脸颊有些发红。

“没事,我肯定是刚来,倒是想不到浓眉大眼的你也背叛革命了”

“啊?什么意思”

“陈佩斯朱时茂的小品没看过吗?”

“没有唉”

“这么经典的东西你竟然不知道,下次一定要给你放放,巨下饭。”

“先上车吧”

说完庄烟就坐上了后座“这条路上教导主任和班主任会不定时刷新,我撩快一点他们抓不住咱”

后座的庄烟并没有如早晨一般后面抱紧荷三告,让前面荷三告患得患失起来。 第10章 鸳鸯谱 路途并不长,很快就到了公寓,蝉鸣不断,夜市照常烟火气,两人没有停留告别之后就回到了各自的公寓。

躺在床上的荷三告总是有些好奇,问什么会想着自杀呢,现在看样子没有了那个心思,天天头上显示的心情跟个灯笼一样。

知道瞎想也没有意思,自己也不可能故意揭伤疤去问庄烟,看样子还得祭出杀招。

“喂,老妈。”

“咋了,儿子又没钱了吗”

“不是,你是不是跟这边房东大爷认识”

“对啊以前一起做过生意,他现在在那边开店呢”

“那帮我打听一件事”

“什么事”

“就是我对门有个跟我一个学校的女生,之前有点想不开要自杀,我给我劝了下来,那妮子也是个闷葫芦啥事不说,房东大哥没准知道点,帮我问问不行我再找别人打听打听”

“哦好好的”听到此事的荷母没有震惊与惊讶,语气还是一成不变,好似早就司空见惯般。

“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放心我一定帮你问清楚,你小子是不是有点上心,不会是我未来的儿媳妇吧”调侃自己儿子时荷母的语气反倒有些调皮起来。

“你可别老不正经,八字没一撇就乱点鸳鸯谱”

“呦呦呦,我儿子我还不清楚,没钱记得问我要,这姑娘不错的。”

“嗯?你怎么知道”荷三告开始有点狐疑起来

“是不是叫庄烟,你高叔,就是你的房东大哥,之前跟我提过一个姑娘,跟你一个学校我猜应该是她,上学的事我还帮忙了呢。”荷母语气好像有些慌张。

“啊?这么巧,怎么感觉有点诡异呢”荷三告的直觉告诉自己有些不对劲,仔细一想也想不出来。

“放心吧儿砸,保熟的,一定帮你问清楚,还有暑假的时候有时间我给你一个惊喜,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惊喜,我和你爸这段时间可能回不去了,自己记得带人家吃点好的,别饿瘦了。”

说完电话就传来嘀嘀嘀的声音

“挂电话还是这么快”荷三告在倚在阳台上看着近在眼前的城市,高低各不同的低矮建筑在村中乱中有序的排列这,公寓门前街道空无一人,旁边的主街上一盏盏红色白色的灯亮起来了,比起太阳的光亮要柔和的许多。

村门口铁架子牌坊外,一座座琉璃镶的大厦,星罗棋布,一座座钢石铸的高楼,鳞次栉比。一盏盏白炽灯乱七八糟的在百米高碑上叫唤着,远远不及深沉星空庄严美丽。

正感慨追忆这古今英雄,贤者时光时

“叮叮叮”手机铃声响起来,一个陌生的手机号,随手就挂掉了暗骂了句该死的骚扰电话。

“叮叮叮”又响了起来,正常道理来讲,骚扰电话不会一连接着两个过来,除了催债的那种。有些意外的荷三告接起了电话。

“喂,听得到不?”

“可以可以,您是?”

“房东大爷,就是你小子盯上了我们家庄烟。”

炎热的夏天冷汗涔一下从额角留下来“大叔,我娘怎么传的话啊。”

“说你看上了对门的姑娘,正打听准备说媒呢”

“啊?不是大爷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荷三告正准备解释时

“甭害羞,开个玩笑,住冯家府那边那栋楼是吧,没想到荷蒿儿子在这边,你等一会我就过去。”说完房东大爷便挂断了电话如同荷母一般。

‘啊干,你们当年一起做生意的,挂电话怎么一个个比跑纽北还急’

赶紧回拨时“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转头拨打自己母上大人的电话“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啊!不是你们两个怎么聊起来了’愈发感觉扯淡的荷三告不明不白的就被安排上了,主要打的是电话还不是微信,微信的语音通讯可以用来电给截断。

“我劝你耗子尾汁,不要瞎搞”编辑好消息立马给自己母亲发了过去。

“已阅,不批。”

“???”

住在不远处,十多分钟车程就能到房东大爷家已经快到公寓门口了。不出意外车内是高氏一家三口,高潇湘就在后座一脸疑惑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

她回到家不久,母亲在厨房忙活正做饭,父亲在客厅看着军事农业频道,自己刚从卫生间出来,听见父亲接了个电话,就说‘庄烟准备嫁出去吧’,然后就拉着自己还有母亲一起出来了。

高怀远,蒋降雪,水

“潇湘,你们学校是不是有个叫荷三告的啊?长得挺高的”高怀远开着车问着座在后座上的闺女。

“不知道唉,学校那么多人我那知道。”高潇湘没好气的回到

“媳妇,你去找一下荷老板的朋友圈,里面好像有照片”高怀远对副驾驶自己老婆蒋降雪说到

“没有了,半年可见,已经没了”蒋降雪打开高怀远的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荷花头像。

“算了,等会见到了没准就知道了。我还说之前庄烟入学那会她咋帮上忙的呢。”高怀远一脸后知后觉的说到。

对这事这么上心还没办法单纯怪高父高怀远,这种乱点鸳鸯谱,自己可是唾弃的很,庄烟的浮萍身世就是乱点鸳鸯谱出来的,就因为村里这事自己童年的好姐姐庄小婷不明不白的没了,也是因为这个自己的事父母从来没插手。

可如果是郎情妾意呢?年轻一辈谈恋爱我们这帮老人不反对,就是顺水推舟了。

回忆起小时候,小婷姐可没少带自己,刨蜈蚣钓螃蟹钓鱼打窝都是她教的,自己非亲胜亲的大姐就剩下个庄烟

从小无父无母的人儿,高怀远他可太心疼了,不然也不可能这么上心,接来城里上学后说带来家里住,死都不愿意,怎么也不来。

也能理解毕竟不是一家人住在一起肯定自己也别扭,本来就寄人篱下结果还近在眼前,自尊心强肯定受不了。

那就在外面住吧,宿舍那是不可能的,高家虽然祖上没阔过,但是我高怀远阔了啊,还能差那几百块,所幸这丫头没死倔下去,自己听话在公寓里面住下了。

结果这一住就出来一段姻缘。

没想到自己之前老板的独生子就住旁边,自己前老板信誓旦旦的保证他们两个有猫腻,现在不仅一起上下学,之前还一起出去约会吃饭。

这感情好啊,大家知根知底,多好的一对亲家,只是告诉自己不能太急,稍微关注一下就好,所以自己这个不算老丈人的老丈人,只是单纯过来见见不过分吧。

只是一起吃一顿饭而已,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第11章 乱 至于那小子有什么坏心思,妈耶,别吓我。他们一家人那样子,儿子敢瞎搞,别说他爹了,那小子的妈就能给他家小子打的脚不能沾地,在床上趟个一年半载的。

至于庄烟看错人,他们不适合,还是那句话日子要先过过看,空口无凭净瞎扯,二话不说就反对,这年头恋爱的姑娘可拦不住,所谓堵不如疏,有我们老的把关,小的还想占到便宜,先把彩礼婚书准备好再说。

再说庄烟那样子,吃软不吃硬,你倔她更倔,从小没了亲人都是自强的性格,不然可不能无事生活到今天,还是怀柔政策来得好,看了一旁自己的妻子,更加坚信了的理念。

正考虑措辞的高怀远回过神来就进入了村中,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多,车慢慢跟在人群后,拐进支路后豁然开朗,微微一脚油门后就到达了公寓楼前。

两个大灯照的前方透亮,却看见了一个意外的身影,庄烟正蹲在车棚忙活这什么,背对这众人完全没有什么反应。

“小烟?”高怀远下车后小心的叫道眼前蹲下的身影

只见嗖的一下,庄烟立马站起来,回头惊讶的看着三人。

“叔叔、阿姨、潇湘你们怎么来了?”庄烟语气有些不解的问道

“哦,我之前同事的孩子也住在这边,今天才知道,被嘱托照顾一下。”高怀远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起谎来。

刚下车在一旁的蒋母也戳了一下自己的闺女潇湘,交换一下眼神后,觉得大事为重至于父亲陪演戏的事,自己好像最近手头有点紧,对不起了庄烟,好闺蜜就是用来两肋插刀的。

然后表情如同自己母亲一样开始有几分真实的虚假,认真中带着敷衍,关切中带着对于金钱的欲望。

“说起来好像跟你差不多大也在二中读书,你认识吗?”高怀远开始诱导庄烟自己说出来答案。

“啊?不会是荷三告吧”庄烟下意识的回到。

‘上钩了,果然这事比鱼好钓多了’心思活跃的高怀远满肚子坏水假惺惺的说:“刚好我不用查住那间房了,你带我去找他一下。”

“哦哦哦,好的叔叔,他就住我对面,离得特别近”庄烟眼中透露这纯真的清澈,并未多想就在前带起里路来。

“刚才蹲在那里干什么呢啊”高潇湘在身后问道。

“没什么,就是给自行车上点润滑油”

“哦”

在楼上感觉自己被莫名其妙就安排上的荷三告此时已经放弃了抵抗,庄烟的事还不清楚,结果马上就要被她家里人拉走。

竟然有这么巧的事,那边竟然和自己老妈年轻的时候一起做过生意,只能说,缘,妙不可言。比用吃了小电的哨兵姐姐抽奖还神奇。

母上大人没有什么嘱托,也就发了四个字‘一切随心’,想着毕竟见长辈,自己刚换了件稍微正常点的私服,门铃就恰如其分的响了起来。

没有多想的荷三告打开了门,映入眼的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高国字脸中年男人,在这个年龄来说算长的头发打理的很整齐,眉眼只有没有严厉反倒有一丝老谋深算的感觉,总体来说笑容很和蔼,也没有标志般啤酒肚。

在一旁的就是庄烟,身后则是有些相像的母女,年幼的有些好奇的观察他起来。中年女人静静打量后微微一笑,既得体有方也不喧宾夺主,让荷三告一时不知不知说起什么来。

“你就荷蒿他儿子吧。”

“对,叔叔阿姨好,我这刚换完衣服准备去楼下等着来着,结果没想到来着这么快”荷三告解释这自己有些不礼貌行为的原因。

“不碍事,离得近我踩脚油门就到了”高怀远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出去吃点,都已经定好了,小烟快去换件衣服”高怀远回头对庄烟说完,就搂着荷三告的肩膀向外走去,完全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四人先到楼下,高怀远自来熟的问着荷三告母亲与父亲的事,两三分钟后庄烟也急匆匆的下来。

“你们三个妇道人家就座后面吧,这小子座我旁边”高怀远启动车子打开主驾的门对众人说道

“见了小的忘了老的啊”蒋母在一旁搭茬,搞的荷三告有些不知所措。

见此高潇湘在一旁说到“快上去吧,我妈妈日常跟我爸斗嘴,放心啦”

挠了挠后脑勺的荷三告有些傻了的荷三告就做进了车内,掏出手机拍了一张在高怀远旁的照片就发给了自己母亲。

“给我娘看看,要不东问西问的”出自下意识的感觉还是拍了张照片给自己母亲发过去。

“已阅”

看着母亲还是一如既往的敷衍,压下了自己抽动的嘴角,放下手机开始巡视四周来。

“真没想到啊,离得这么近我还不知道,今天别客气一切听我安排。”说完高怀远便对荷三告挤眉弄眼起来。

“麻烦叔叔了,不用这么客气的。”荷三告赶紧微微点头,顿时感觉今天晚上的局,难办啊。

在后座中间的蒋母看着两人,依然维持着庄重,只不过内心早已开始好奇今天晚上会出现什么情况。

黑色的幕布上的星光和蓝色星球上的灯光遥相呼应,满月在遥挂在天边,好似眼睛一般。

荷三告在车上看向车窗外的繁华,思考着即将到来的波谲云诡。

同时在一阵黑暗中,伴随电机运作的声音,黑暗的环境内亮起了几扇屏幕,昏暗的光照这不大的房间,阴冷的感觉四散在周围,看样子很久已经没有人来到这里了却难得没有一丝灰尘。

一道橙红色的光突然出现,从开始的微微闪烁到常亮只用了片刻,紧接着周围昏暗并不明亮的灯一齐亮了起来。

并不强烈的灯光终于能让人看清周遭,钢铁制的座位上一位少女静静的呆在那里,双眼紧闭,皮肤透白明亮,橙红色的光正是由镶嵌在她胸前的一颗镂空的正十六面体发出来的。

片刻后少女便睁开眼睛,眼内多重的圆环开始重新对焦起这个保护自己庞大的钢铁盒子,连接这脑后的数据线泛起蓝光,屏幕上显示的指令一步步的发出。

“故事终于又要到这一步了”

长久的沉默在持续着,孤独的少女并没有人陪伴,眼内快速的画面在跳动着。

“真好啊,比我们要幸运的多啊”并没有人回应她,少女只是在那里单纯的自言自语

动了动许久未用的身体,有些难听的摩擦声想起,面无表情的少女拿起来在自己膝上的一颗金属头颅,但如真人一般面容安详,断裂的脖颈处下面延伸出几条红色和蓝色被扯断的管线,还有一条延伸出来断了一半的金属脊椎。

“他们肯定会接受的,这是我们的梦想啊,对不对啊三告。”紧紧怀抱这仅存的遗骸,早已僵硬的面容不会再笑了,曾经的故事让她还是感受到了并不存在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