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待剑飞一会儿!》 第1章 开端 话说自太渊古帝飞升,距今已一万年矣。江湖之中纷纷攘攘,万年来多少风华绝代的人物于世间闪过!

当今天下,天机阁的神机老人,剑师山的清风剑仙,峨眉宗的月华真人,以及墨湖学院的院长洪信。

此四人皆为天下顶尖的风流人物!

至于为何他们皆出自大宗大派,盖因这太渊古帝飞升时立下宏愿,愿护九州大陆万年和平!

遂将九州气运分为五份,天机阁,剑师山,峨眉宗,墨湖书院居于四方,平分八成气运,其余两成注入九州江湖,而后数千年,秦国太祖秦元统一九州,铸九鼎以镇九州龙脉,此气运遂归于大秦。

然阴阳者,天地之道,万物之纲纪,变化之父母,生杀之本始,神明之府也!

太渊古帝此举虽为九州求得万年和平,却也打破了天地平衡。九州大陆正道昌盛万年,然阳盛阴衰,不可长久!

万年之期已至,域外蛮荒大陆悍然与九州大陆相撞,霎时间天地破碎,气运混乱不堪。

然两方大陆的顶尖强者却并未下场,似是在观望。以至这十五年来两方大陆交界处虽纷争不断,却也并无惊天动地的大战出现。

天下处于一种诡异的平静之中...

......

大秦国都咸阳城中,一浮浪破落户,姓陈,名云,排行老六,自小尤爱诗书,不喜刀枪棍棒,幼时曾被称作神童,其父为玄武军中百夫长,新历十年,大秦募兵五十万奔赴蛮荒边境,其父与其五位兄长皆在其列。

然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也。其父与五子先后牺牲。其母孙氏闻之,大悲,郁郁而终。这陈云此后五年,性情大变,却是未追随其父兄之志,竟学起膏粱子弟,混迹于街头巷尾,将家资全部投入青楼妓院,终日放浪形骸。

京师人闻之,皆言此人败坏家风,不叫陈云,却都叫他陈老六。

新历十五年,陈云已到束发的年岁,亦到承继其父,入军之日。

这日一早,陈云还在床榻上大睡,便被麻袋罩头连拖带拽的拉了走。本以为是碰上打劫的,竟是能寻到家里来了,想着大不了挨顿打,吃个亏也就过去了。

大喊道:“各位好汉,我陈老六平日应是未曾招惹什么仇人,各位好汉若是寻财,实是寻错了地方,就是老鼠来了俺家,也怕是要留下二两清泪来!”

陈云没得到什么回应,只感觉自己被丢到了一边。外面安静下来,一阵挣扎,慢慢把头伸出了袋口。

还没看清外面是什么景象,一只脚就冲着自己脸上踢来,霎时间便昏死了过去。

“呸!畜生!”只听外面的人嘟囔了一句,随后拽起装着陈云的袋子丢到马上,驾马而去。

等到陈云醒来,已经被带到一个的屋子内,这屋内灯火昏黄,却是看不清到底在哪。

“这里是哪?难到我陈云于青楼飘零半生,今朝是遇上了劫色的龙阳?”陈云悲切的想道。

“你便是陈云?”一道威严的声音自陈云身后响起。

只见一锦衣男子站于他身后,此人身长七尺,面如冠玉,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头戴金冠,一身黑红锦衣,可谓是相貌堂堂,威风凛凛。

“我...就是陈云...你..您找我何事...”

男人冷哼一声道:“汝父陈康,汝母是孙氏?”

“是是是!”

“这儿给你准备了一百两银子,把你入军的名额让出来,离开咸阳吧!”男人推了推桌上的盘子,一堆碎银堆成了小山。

陈云才是明白,原来是为了自己那入军的资格!

自己身为忠烈之后,朝廷自有恩宠,十五岁束发之后可入玄武军,有机会编入天子卫队,那可是有机会能接触到天子,对寻常人来说,可谓是一飞冲天。

可观这人的穿着与打扮,不像是寻常人,为何非要自己的名额?

“这...此乃朝廷法规,若我让出,朝廷查下来...您...”

“这你不必多管!只需在纸上按个手印,自会有人带你离开咸阳!”

陈云早就想离开咸阳了,更何况还有一百两银子拿。如今每日都要被债主上门催债,若不是自己挂了个忠烈之后的名头,怕不是早被那些人大卸八块了!

“好好好”陈云没多做思考,从地上爬起便往白纸上按了手印。

“哼,白瞎了你爹娘给你的一副好皮囊!”

“您...您说的是...”陈云不敢反驳,这话五年来早被人说烂了。一百两够自己潇洒几年了,更何况这人一看就是贵不可言,自己何必招惹他。

“我...去哪?”

.....

且道陈云被蒙着眼带走,怀中还抱着一百两的碎银子。

“这富贵人家也奇怪,给的都是碎银子。”

陈云揉了揉脸,刚刚在屋里没反应过来,现在被带着走出来才发现,脸上是真疼,多半是刚刚让人给踹的。

“这位好汉,您要带我去哪啊?”

“别多问!”

陈云被粗暴的扔上了车,随后只觉得一阵颠簸,等到眼罩被对方摘下来才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咸阳。

抬头看去,只见一黑衣劲装的男子坐在自己对面,手里还握着一把银色宝剑。

男人面若凝脂,五官精致,身长五尺,看起来细皮嫩肉,若放进青楼,怕是个被那些纨绔争抢的兔儿爷。实在无法相信这人能一手提起自己扔上车。

“好汉尊姓大名?”

男人瞥了陈云一眼道:“董宁”

“董兄!”陈云急忙拱手作揖。

“您叫我陈老六就是,嘿嘿嘿!”

看着眼前陈云猥琐的姿态,董宁自是肚里寻思道:“这陈云如此不堪,父亲为何要让我护他去墨湖书院?此人怕是去了也要被赶出来!”

“他若是路上老实,我也就安心把他送了去,若是个没信行的,寻个没人的林子把他做了。我自回咸阳去!”

“董兄!咱们这是往哪边去?”

“一直往东走,去墨湖书院!”董宁答到。

“墨湖书院!可是四大宗之一的墨湖书院?”陈云大惊。

“奉命,带你入学!”董宁一字一句答到。

“去那干嘛!您找个远离咸阳的城池把我扔下,不敢多劳烦董兄!嘿嘿...”陈云自然对什么墨湖学院不感兴趣。

这可是四大宗,岂能是说进就进的!

自己得了一百两,哪能什么便宜都让自己占了。不好好潇洒潇洒,去入什么学!

董宁却是没理陈云,自顾自跨出车门,驾车而去。

第2章 寿宴 董宁与陈云二人一路颠簸,自咸阳出发,经河内过济阴,山阳。一路车轮滚滚,半月时光已过,终于来到泰山。二人决定于泰山城中休整一日,再出发奔赴琅琊。

陈云翻身下车,扭动身子松了松筋骨,又急忙从车上将自己的银子卷起。

二人于城中寻了一处旅舍,名曰悦来,准备先找两间上房安顿了下来。

且说二人入了客栈,便见其中之人多配刀兵,陈云见此景象,将怀中银两卷的更紧了些。

“客官要些什么?”小二急忙上前招呼。

“两碗素面!”董宁答道,于是将手中银色宝剑亮于身前,放在了桌上。

“董兄,我们要不换家旅舍,我...总觉得不踏实。”

须臾,小二端来两碗素面,却是未曾离去。

“不知二位公子是哪门哪派的弟子?”

“如今城中江湖人士众多,最好还是与本家师兄弟住在一起最好。我悦来客栈如今客房充足,您...”

“小门小派,不足挂齿,此行仅有我与师弟二人!”董宁打断道。

“不知城中为何突然如此多的江湖人士?”陈云问。

“看来是二位公子不知!”

“我泰山派掌门张从正今日六十大寿!周边江湖宗派皆是到贺,据说连琅琊的墨湖书院也会来人呢!”小二陪笑道。

“哦?四大宗之一的墨湖书院也会来人?”

“那是!我泰山派乃兖州第一大派,墨湖书院自然也要给面子!”小二刚刚说完便被叫走,又招待新客去了。

董宁瞥了一眼陈云,见陈云一脸无所谓,拿着筷子正疯狂嗦面。

董宁道:“吃完饭随我去张府,看看这泰山派是什么风采!”

陈云被董宁的话惊了一跳,正嗦的起劲的面没嚼就咽了进去。道:“咳咳咳...都是些江湖人...我去做什么?”

“你怕什么,有我在难到还护不了你?”董宁瞥了瞥陈云。

“额...”陈云见董宁如此姿态,不禁想起五日前。

二人正过了山阳,行至一片茂林之中,只听林中忽起一阵风,风过,那绿松之后传来一声奔雷吼声,忽的跳出一吊睛白额锦毛大虫。

那大虫毛披黄金色,爪如银钩,睛若闪电,口似血盆,其牙若镰,其尾似鞭。

大虫伏低身子,势若奔雷朝着马车扑去,自己见这突然冒出的凶物大吃一惊大喊:“哎呀!”随后急忙往车外跳去。

而董宁却是不慌不忙,口中大喝:“畜生!”随后手中宝剑出窍,直奔大虫头颅斩去。

随后竟如砍瓜切菜,那大虫头颅呼啦啦滚落在地,身躯砸向了一旁。而后董宁擦了擦剑上血迹道:“这畜生得了些道行,再过些岁月怕是要化作精怪了!”

而陈云从小在城中长大,何时见过如此恐怖的凶物!

早是受了惊恐,三魂荡荡,七魄悠悠,伏在地上两腿一伸若那斗败公鸡,浑身麻木颤抖了。

“额...董兄说去咱就去!”陈云放下手中筷子道。

二人吃尽碗中素面,便寻着张府找去。路上人头攒动,尽是些腰间挂着刀剑的江湖儿女。

于张府门外望去,只见其府内:

江湖风云聚,武林盛会张。群英荟萃处,豪杰共举觞。碧空如洗映晴阳,翠竹环绕隐仙乡。金樽美酒溢香气,玉盘珍馐耀眼光。豪杰并坐谈笑间,剑影刀光隐锋芒。

二人随着人流进入院中,被安置在了外院,至于那些有名有姓的门派,皆是让迎进了内院之中。

虽隔了一到门,却也能窥见其中景象。

这泰山派张从正身着一身蓝色锦袍,身长六尺五寸,面白无须,不像武林人士,倒像个富家员外。

他居中坐定,一白面青袍少年端坐其右,这张从正明明是主人,此刻却像是个陪客。

“这少年想来便是墨湖书院的弟子了。”董宁说道。

“你先在此处,我去里面看看!”董宁玩心大起,随口嘱咐了陈云两句,便偷偷向着内院潜去。

陈云见董宁不管自己,站在这群江湖人中间,一时间也是如坐针毡。

便偷偷退至众人身后,看了眼不远处的董宁,见他没关注自己,便一溜烟跑出了张府。

至于董宁,此刻已潜入内院,悄悄站在末位,并未引人注意。

“诸位武林同仁,张某今日六十大寿!多谢诸位光临,张某不胜感激!”

“尤其感谢刘琦公子,刘仙师出自墨湖书院,竟也屈尊前来寒舍!”张从正说着看向右手边的刘琦,拱手示意。

刘琦看着恭敬姿态的张从正,仅是点头回应。

“如今诸位武林同仁齐聚,如此盛会,我提议,今日大家不如在此切磋,也让大家见识见识各门各派的风采!如何?”

张从正话音落下,便听到众多应和附议的喊声。

毕竟其上坐着的可是墨湖学院的弟子,若是被看中,可谓是一飞冲天了!

“我先来!”一声大喝从席中传来,随后一身着僧袍的男子腾空而起,落于院中。

男人身高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手中握一镔铁禅杖,环视四方。

“好!”众人皆是拍手喝彩。

“在下达摩院,呼延智!”

“我来!”随着一声大喝,一蟠龙铁棍从不远处砸来。

“在下铁棍门,刘霸!”

话说当时刘霸举起手中铁棍,望着呼延智的脑袋便劈了下来。说时迟那时快,呼延智镔铁禅杖一个换手便挡下攻击。

喝到:“好来!”二人随后战做一团。

这刘霸显然不如呼延智灵活,虽力大势沉,但却都被呼延智一一挡下,不时还吃下一脚,片刻便落了下风。被呼延智禅杖击中,倒飞出去。

见刘霸落败,席中诸多人又蠢蠢欲动。

“我来!”一人率先跳上前去,与其又战作了一团。

一时间院中刀光剑影,武器交击之声不绝于耳。

刘琦依旧端坐其上,看着在场上刀兵相接的众人,脸上露出嘲弄之色,仿佛是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不过是些在武道三重的蝼蚁罢了!”刘琦暗自腹诽道。

第3章 黄三脚 董宁站于末位观战,顿觉无聊,本以为是什么盛会,没想到皆是些凡俗的武道把式,实在下乘!

自九州江湖气运被大秦统一,武林之中再难有入道之人,武道三重早已是其中的顶尖人物了!

“好了!停下吧!”刘琦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张掌门,您今日大寿,还是不要让这些凡俗把式污我的眼了!”

“这...”张从正顿觉尴尬,场上正刀兵相接的众人也停了下来。

当下便有一大汉喊道:“您是出自四大宗之一的墨湖书院,但吾等哪个不是各自门派的精英或者长老,何须如此轻贱吾等!”

见有人带头,一时间又多出几人应和。刚刚切磋时不乏有人暗中观察刘琦,见其始终是满脸不屑,众人心中早有不满了!

“哼,便是轻贱汝等又如何!”刘琦见有人带头,冷哼道。

随后手中折扇向前挥动,顿时间一股气浪向众人掀去。场上众人乱作一团,一道气刃直直斩向带头的大汉。

“可恶!竟敢向凡人出手!”董宁长剑出鞘,赶忙挡下刘琦的杀招。

“哦?你是何人?”刘琦很是好奇,这群凡夫俗子之中,竟然也有能接下自己一招的。

“你公然违反四大宗门法令,竟向凡人出手!墨湖书院就是这样教导弟子的嘛?”

刘琦被董宁的话呛到,刚刚自己也是一时怒上心头,没想到蝼蚁竟敢挑战自己的权威。见董宁竟还搬出了四大宗的法令,也赶忙冷静了下来。

自己是带着师父的任务来的,不能因为些许小事坏了师父谋划,等自己完成师父留的任务再收拾这人也不迟。

“我观兄台已然入道,不知是哪宗哪派的弟子?”

“小宗小派,可比不过墨湖书院!”董宁手中紧握长剑,目光如炬盯着刘琦。

“哎哎哎...两位仙师,今日张某大寿,还请两位给张某个面子!”张从正急忙在其中调和。见刘琦与董宁两人没了动作,又赶紧招呼众人落座,唤来舞女戏子奏乐起舞,一时间院内又恢复成一片宴乐景象。

董宁冷哼一声,不再管刘琦,自顾自找了个桌子坐下,端起酒壶便饮。

“兄台好酒量呀!”场上的众人已然是触了刘琦的霉头,也不再热脸去贴冷屁股,纷纷上前结交董宁。

就在众人宴乐之时,一小厮自门外跑来,脸上露着惊慌之色,随后蹲在张从正身旁耳语了几句。

张从正脸色大变,看向一旁的刘琦,刘琦顿觉不妙。

“仙师!小姐丢了!小厮瞧见是被人掳走了!”张从正凑上前去说道。

“什么!”刘琦大怒,一掌拍向桌子,霎时间桌子碎裂开来。

一时间场上再度寂静,刘琦指向董宁喝道:“此人定是贼人同伙,莫要放跑了他!”

张府内瞬间乱了起来,一众手持刀兵的泰山派弟子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府院团团围住。

董宁见势头不对,当即运转轻功想寻上陈云离开,可四顾而望,这张府哪里还有陈云的影子。

董宁见陈云没了踪影,想来是早就溜了,于是也顾不上他,运起轻功便向着府外逃去。

至于陈云,自从张府溜走,身怀巨款的他,直奔‘老地方’而去。接连问了几个路人,皆言‘泰山之最’乃是那春花楼。

春花楼中,陈云点了一壶醉春花,于二楼寻了一处雅座悠然独酌,此刻在这青楼之中他倒显得像个‘君子’了。

不是他对风花雪月不感兴趣,实在是在咸阳城被养刁了胃口。这春花楼的花魁娘子,甚至还不如咸阳城中的清倌人有风情。除了那台上正弹唱的歌儿,这春花楼中最吸引他的当要属那道奇景了!

在咸阳,见得最多的便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倒是第一次见带着自家娘子来逛青楼的!

此人身着一灰色劲装,脸若黄土覆面,沟壑纵横,腰间带一把短剑,左手搂着一紫色纱裙的女子,这女子面若银屏,娥眉黛黛,倒是个极好看的人儿。被自家相公搂着,不哭不闹,不时喂她几口小菜,倒是听话极了!

陈云在咸阳听惯了一树梨花压海棠的故事,此刻只觉得这人御女有道,不禁心生羡慕!

“这位大哥,真好本领也!在下陈云,咸阳人,在咸阳各个青楼也混了个‘陈老六’的诨号,也算是见多识广了!”

“倒是第一次见带着自家娘子来逛青楼的,大哥御女有道,真是让人叹服!”陈云上前拱手,姿态谦卑。

混迹青楼多年,陈云相熟的嫖客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了,自是最擅与这类人交往了!

灰衣男人听之大惊道:“可是咸阳城一夜六次郎的陈老六!”

“大哥竟然听说过我的故事!”陈云一喜,没想到在千里外的泰山,也有人听过自己的故事。

“哎呀!竟是陈老六当面,在下黄三腿!当年在咸阳之时,兄台之名便如雷贯耳,恨不能与之相交啊!”

“黄三腿...您难道便是能桐轮而行,有第三条真腿的黄三腿,在下对您的转轮之术叹服已久啊!”陈云惊道。

人生知己难寻,两人相见恰如伯牙子期,管仲与鲍叔牙。没想到能在最熟悉的地方,遇见最熟悉的陌生人!

“三哥!”

“六弟!”

二人双手紧握,四目相对,恨不能早日相识。

“六弟,这泰山城中好生无趣,青楼里除了歌儿尚可入耳,其中的货色实在不及格!”黄三腿抱怨说道。

“哎!三哥,泰山不如咸阳远矣!”两人同时长叹,似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三哥,嫂嫂这是怎的调教的!快教于弟弟我,弟弟可真是羡慕的紧呀!”陈云凑前耳语道。

黄三腿见陈云好奇,顿时满脸淫笑,凑近说道:“六弟,此女可不是嫂嫂,乃是哥哥掳来的!等哥哥用完自是给她还回去!”

“嘶!三哥,这样可不好吧?”陈云也带着同款笑容凑上去说道。

“这有什么不好!你哥哥只是封了她的穴道拉来陪陪酒!咱可不喜欢强迫的事!”黄三腿一脸正气道。

“三哥真君子也!”

“好说!好说!我看六弟才是一等一的正人君子!”

紫裙女子见两人满脸淫笑,顿时惊出两行清泪来,肚中寻思道:“可怜我穆若雨,好不容易得了入墨湖书院的资格,这番怕是要清白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