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象人类》 第一章 异象 天幕撕裂,五芒星从中显现,散发璀璨,当中心从红晕变化到蓝白的时候,内核的实在从空中陨落。

“这是什么星象,目前咱们典籍里从未记载过,如此奇妙和怪诞的现象?!”钦天监感叹道,并让旁官记载下目前星象的一切变化。

“陛下,臣等亲眼所见,这恐怕预示着某种神谕,或许我们应有所作为了……”朝会上,尹辅建郑重其事地在朝堂上陈述。

“目前我朝正处在节节攀升之际,正是大有可为之时,依我看,星官不过是危言耸听。”户部周维发向前一步驳斥道,他是中央的财政部长,身旁众臣纷纷附和。

“陛下诚然,当下局势尚不稳定,华夏并未一统,南部的旧部仍为投降,若急促采取治世之举,恐在军兵治理中乏力啊。”兵部萧谋龙的肺腑之言已出,目前众人已经深深倒向了守旧派。

皇上仍不做声,仔细端详着众臣的态度,“恐不尽然,古者在天灾人祸未际之时,无不初露端倪,这或许是某场我们急需将力量转移的预兆,荧惑守心致死的列位皇帝,五星互经天给社会带来的大动荡,彗星横空给多少王朝带来了不详,难道我们不应重视吗??!”林培龙已经老了,但先王重托不可推辞,或许这也是一种使命,活着的理由,支撑着这把老骨头仍然屹立在这帮晚辈的人群中。

皇帝嘴角略微抽搐,“林辅丞此言有理,我们应重视江山社稷之根本,在开疆拓土的同时也要注重百姓民生。”此言一下,朝堂之上令人窒息的沉默,“下诏,户部税率从原来的五一税改为十一税,兵部的兵员费用从原来的三千铜钱改为两千五铜钱,这五千铜钱和陆军维护合并,陆军维护开支按照保标余存的办法执行,其他的中央维护,以能够维护基本为准线,适当进行削减。”玉玺在诏书上盖上张印,上面赫然印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你这玉玺……是真的么…??”买者问着,“当然是真的,当今天下战乱,原来的朝廷被打到,皇帝战死,他玉玺是在败逃的时候落在民间的,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收下来的!”器皿贩子郑重道,这玉倒是绿色,上面印着“爱命干天,既泰氶冒”

买者仔细端详着上面刻着的字迹“我不太认识上面的字,这写的什么啊?”

“当然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这是当年始皇的印,能得到这样玉玺的朝代,肯定错不了。”他信誓旦旦的说着。

“你开价吧,多少钱?”

“一万白银”

“一万就一万,后天下午三刻我来取,你带上你的货。”说着买者慢慢消失在人群中。

商人和他身边的五十人组成的雇佣兵团在这些为数不多的安宁区穿梭着。

“接下来怎么办,咱们目前的资产恐怕支撑不起这样的耗费……”穿着白衣的人禀报着。

尊位上的人也在踌躇,中央缩减了开支,本来进账就困难,不依靠庞大的集权机制来获取财富,在这乱世,别说经商了,就算耕种都是不保准的行当。

他拄着脸颊,思索着。天空这一切太诡异了……

“别想了龙成君,你还是老老实实种你的地吧,不然连活都活不下去,还瞎操心星象。”

“这怎么能是瞎操心呢,如果它意味着下雨呢,或者别的什么灾害?”龙成君反驳道。

“就算真如你所言,你说的话又有几个人信呢,哈哈……”他尬笑着起身,回村里了。

“难道真的就没有别的什么了吗……唉……”现在的家园被侵略了,来自北方的民族趁中原内乱和天灾,现在南北对峙之际,读书也没了去处,空有一身文凭,朝廷都没了,又有谁认呢。

龙成君回到家,将手中书籍放到床柜旁,熄灯…

“姓名:龙成君,性别:男,年龄:二十二,血型:B,生日:五月七日……”未知的力量正在发挥作用。

“有生体绑定程序加载……二十二”

“有生体绑定程序加载……四十五”

“有生体绑定程序加载……八十三”

“有生体绑定程序加载……九十五”

“有生体绑定程序完成……恭喜你,人类生命体,你已获得神的帮助,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金手指。”

“啊啊啊啊啊”龙成君惊醒。

此时为午夜零时四十四分,龙成君揉了揉眼睛,窗外圆月高照,月光悄悄探进屋子,打量着龙成君,目光与月光对视,天边划过蓝光五边形光晕,陨落在他黑色的眼眸中。

“你醒了,从休眠状态来看,你并没有做好工作的准备。”

龙成君惊愕地环顾四周“谁在说话,是不是有病啊,滚啊!”

“请保持冷静,紧绷神经会加负你的身体载能,我是你的系统,龙成君。”

“什么系统,什么玩意,从未听闻。”龙成君仍保持高度警觉,似乎窗外草丛中蟋蟀跳动,他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我是HX950智能系统,专门来辅助你人生而存在的程序,你现在最理性的选择是接受这一切。”冰冷的话语在龙成君的脑海里回荡。

“辅助我的人生,我都快没人生了,还辅助个锄头?”龙成君心里嘀咕着。

“你现在的生物健康状态为:全身体虚,营养不良轻度,背部肩胛骨处伤口感染,预计半个月溃烂并坏死,经过计算分析,你处在自然环境保持度较高的地区,周围应有合适的草药进行治疗,以及能够补充你体内维生素缺乏的果实。”

如果疑问是一把机枪,龙成君已经能够把枪管喷得滚烫和融化。这一切都太突然和不可思议。

“我之所以知道你的身体信息,是因为我已经和你进行生物绑定,用你们的话说,即形存则神存,形灭则神灭,已经不可分割了。”HX950解释道,“你为什么能知道我在想什么,你侵入了我的大脑??!”龙成君恐惧并颤抖着询问。

“你还记得那道蓝色光晕吗,此先我只是在周围作为实在,并没有神形一体,因为灵魂绑定器的缘故,也就是你所认为的五边形,将你我进行绑定,以致如此。”

它机械地解释这一切,似乎它并不是来自这个世界,而是别的什么,它甚至还能够解读我的记忆和思想,太离奇了。

子夜时分,高草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月光如银,洒在草尖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却显得冰冷而疏离。夜虫的低吟声断断续续,仿佛在传递某种无言的紧张。高草随风起伏,黑暗中像是无数潜伏的身影在悄然移动。

“都准备好了吗?”黑衣首领压低着声音。

“时刻准备着。”众人回答。

这一支由二十五人组成的黑衣小组,每个人的身上都配有长剑和毒药囊。

“我们的任务是什么?”众人回答道“放火、动乱、不杀人。”

“行动!”首领说完,每个人口中衔枚,直奔洛阳皇城去。

第二章 风雨 “国相,为何您在朝会之时选择支持钦星官呢?”皇帝注视着林培龙。

林丞相并没有理会他的询问,在御园林中欣赏着风景。

细碎的石板小路蜿蜒曲折,花园中繁花似锦,不同色彩的花朵争奇斗艳,红、黄、紫、白,在晨光的映照下,散发出淡淡的芬芳。每一朵都充满生机和活力。一条小溪从花园深处蜿蜒流过,如天幕划过的伤疤,绵延在大地的脸颊。

“这里……让我想起了当年的往事,我作为先王的御用将军,在攻城战的时候,我从云梯上摔下来,城墙下也是这般的五彩斑斓。”林培龙意味深长地说着。

“是啊,战争如此,只有战争才能换来和平,国家尚未统一,更应重视武官的作用。”皇帝深以为然。

“恐怕…这江山真要打下来,究竟是谁坐天下,难说哦!”林培龙看着夜幕星辰。

“先王也是武将出身,感慨啊,哈哈……”林培龙摆着头倾身打算离去。

皇帝注视着他的背影,没说得出一句。

“着火啦,快救火,烟…好浓的烟!!”宫中侍从们大声喊叫。

皇宫的宁静被打破。火焰如同狂舞的恶魔,自地面席卷到屋顶,吞噬着金碧辉煌的建筑。

风助火势,火舌在宫墙上跃动,时而红艳,时而橙黄,如同一条条火龙在空中盘旋。燥热的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烟味,令人窒息。木质的梁柱在高温下发出阵阵爆裂声,瓦片崩落,碎片四处飞溅,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燃烧。

远处的钟楼钟声急促敲响,试图唤醒沉睡的城池,警示那无情的灾难。然而,火焰却似乎更为猖獗,炽热的火浪一波接一波,逼迫着人们不断后退。

“快,禁卫军,进行大规模搜查,抓住放火者,其他人灭火!”禁军首领命令着手下的七十二士卒。

皇宫已然沸沸扬扬,喧闹的城中与城外的乡村形成鲜明的对比,幽静的田野显出诡异与暗沉。

“龙成君,你现在已经收集完毕,现在回家进行清洗、熬制即可。”HX950冰冷的声音在脑海回荡。

吃完药确实好了许多,它并没有骗我。“你除了这些医药的知识,还会什么啊?”

“政治逻辑、军事战略、经济原理、社会心理等物理层面与非物理层面已经是超越你们人类几个维度的存在了,我需要利用这些理论来指导你,确保你能够长时间的有生活动。”HX950回答道。

超越几个维度?难以理解,总之,先睡觉吧。

天空开始泛起微红,东方的天空终于开始呈现昏暗的光芒,黎明的第一缕曙光透过世界,带来了生命。

世界苏醒了。

“报告军统,火势已经基本扑灭,抓到了七个人,但已经失去了生命,在一处墙角发现大量黑色衣物,但已经被烧得无法使用,其余并没有更多发现。”兵卒报告道。

“把尸体抬过来。”军统命令道。

这七个人齐刷刷地排在石板路前,周围人有医生、护卫、几位大臣与皇帝。

“看来他们是服毒自杀,真是棘手。”萧谋龙面无表情地审视着发生的一切。

“皇上,我们应该增加军事定位投入,以确保皇帝与皇宫的安全。”萧谋龙跪而觐见。

周围人附和表示同意。

“伤亡情况如何?”皇帝询问。

“有十位禁卫军受了外伤,宫内佣人十人受伤,有五位宫女受到侵扰,无人死亡。”禁军首领回答道。

“先退下吧,待我思量几许,列位也都退下吧。”皇帝令道。

“你们都给我滚开!”村里的豪绅走狗喊着。“这不关你们的事情,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当年你爹娘死的时候,棺材瓤子的钱还是我们卢姥爷给你出的钱,别不知好歹!”

村民们围着的热闹被驱散,龙成君在十六岁那年,父母因流亡途中被叛军抓去了当兵卒和军姬,生死已不得而知,患难之中有一种皇家部队进行拼杀,得以逃生,不记得是何支部队,只知那领袖骑着汗血马,好生亮眼。

如今,逃落在此地,平安村,并不平安,经过三次洗略,第一次是土匪打劫,村中财富被洗略大半,妇女被略去许多;第二次是官兵杀良冒功,那一次,村中空气沉默了几年;第三次是官兵与土匪火并,也分不清谁是兵,谁是官,只记得是匪来抢来官来赶,官来抢来匪来赶。

卢兆田,卢姥爷,左右逢源,赚了不少,土地也几乎是他的了,成为了村中的实际领导者。

打手们将龙成君团团围住,为首的开口道“我来也不是为了打仗,很简单,你欠下五千铜钱若还不上,你的房产和地契将作为还债的保障,另外,作为惩罚,你的胳膊恐怕是要断一条喽~”说完,他们用那乖张和冷冽的笑声侵袭着龙成君的耳朵。

“限你在一个月内,将钱还上,否则后果自负。”他们收起了手中的枪棒,用背影宣誓着他们的果决。

充善从远处赶来,手中的泥泞和身上的淤青无处安放,在龙成君的面前显得扭捏。

“他们又来为难你了。”他似乎询问又颇有安慰的语气说着。

“无碍,我会想办法的,话说你这身是怎么回事?”龙成君关心道。

“嗨嗨……我这不是看你这边危机,就连忙赶来,途中不小心而已。”充善连忙解释。

“从身体受伤情况来看,造成创伤的可能主要由外部强冲击力构成,可能是受到了打击,泥土来源确实是摔倒沾染所致,你可以试着寻问他真相。”HX950冷峻的分析着。

“你是不是打架了?”龙成君寻问道。

“啊……嗯……”龙成君追问“是与他们的争斗吗?”

充善没有做声,此时的沉默像是狂风,席卷着每一寸土地。

尹辅建仔细查询着古籍,确保自己并没有纰漏,然而天象异常,从陨星走向来看,是落在了某个村子。

“也许应该向皇帝禀报,申请调查小组进行调查,以保万全。”尹辅建喃喃自语着,周围人默不作声,注视着他的一切举动。

“有什么新消息吗?”萧谋龙问着细作。

“目前,异象可能准备开始调查,皇帝的财政倾向或许会倾斜到军事方面,户部那边也开始动作了,以保证他们的机制能够依旧保持。”细作一一报告。

“嗯,下去吧。”细作起身离去。

萧谋龙背过身去,看着眼前的地图,这份地图是专门命大臣招揽国内广大制图师进行绘制,精细度达到了大致一一对应,上面描绘着皇城的地貌,全国的战略分布,和与敌对的大概政治地图。

“关于如何挣得五千铜钱,我有如下建议:农产品交易,可以利用自己种植的农产品进行交易。如小麦、稻米、蔬菜等,或者将其加工成更有价值的产品,如面粉、米饭、酱油等,再进行销售;手工艺品制作,可以利用业余时间制作手工艺品,如编织、陶器、木工制品等。这些手工艺品可以在市场上卖得比农产品更高的价格,从而增加收入;兼职劳动,可以寻找额外的兼职工作,如帮助邻近村庄或富裕农民的农活,收取报酬。这包括耕种、收割、放牧等农业劳动,或者在城镇中做些简单的工匠工作;手工业:如果你有技术或经验,可以从事手工业,如制作皮革制品、锻造工具、修理农具等,可以赚取可观的收入。”HX950说着。

“能在具体点吗?”龙成君心理埋怨道。

“附近可以采摘草药,制成药品,当今战乱,医生紧缺,可以加工现有的器械,做成兵器或水利农具,收入可观。”HX950简单列举了一些。

“充善,你觉得咱俩当医生有没有搞头?”龙成君打量着他。

“啊,你我也不懂得医术,你也不过读了些书而已,如何操办啊?”充善面露难色。

“这你就不用管了!”

“这你就不用管了。”卢兆田摆着胸脯说。

“我肯定不会做赔本的生意,欠我债的很多,我总会有办法让他们还上,您只需要静候佳音。”

第三章 压力 “关于HX950的任务执行的如何了?”ZBX9980寻唤着其他系统本体。

“目前,HX950正在协助他的寄生宿主完成债务任务,经过计算,预计在十二天内完成目标。”监督员A回答。

“太慢了,它应加快速度,我们需要更快地了解人类的信息,否则将是一场不可挽回的灾难。”ZBX9980斥责道。“其他程序运转如何了?”

“其他的程序进度都将需要完成预计一个月左右的任务,从质量上看,他们的难度系数比HX950要大,变化系数更高,情况更复杂。”B、C、D等十多名监督员同时回复。

“这次我们施行的五芒星计划在派遣之初出现了运载问题,本将路线划归在权贵阶层区,由于对地球空气系数的评估偏差和光年跨度较远,导致不能完全准确地绑定理想有生人类体。”指挥员汇报道。

“不管如何,我们一定要在一百个地球年之前完成对地球的探索,这将关乎到我们的存亡。”ZBX9980说着。

“话说HX950,你是从哪里来的啊?”龙成君问道。

“从天上,一个不属于你们的世界的世界,不存在生命体的世界。”HX950冰冷的话语中透露着伤感,或许它已经将龙成君的感性信息学习了大概。

“不属于我们的世界的世界,那你是如何存在的呢?”龙成君疑问。“你没有父母?”

“我们当然有父母,但又没有,或者说,我们就是自己的父母。”HX950嗔怨道。

当年属于他们的星系是存在生命体的,他们的恒星等天体出现大量异常,气温、行星引力、天体系统出现紊乱,这场浩劫使他们的文明坠入灭亡,数字生命成为了他们唯一的、可实施地方案。

至于他们为何未拥有原有生命的情感与思维方式,这也是这场灾害应对时,那些生命无办法考虑更多而精简掉的结果。

龙成君和充善在他们村子里开了药铺,充善负责山药采集,龙成君读过几年书,于是做起了掌柜,一天进账也能有个几百铜钱,闲暇之余用木头制作家具和一些机关锁,算上其他的收入,一天怎么也能挣得四百一左右,已然成为了村中的红人,而这一切的推手——HX950,只有龙成君知道它的存在。

“他们已经在第十二天凑够了五千铜钱?!”卢兆田惊讶地质问着手下。

“是的,以目前的势头,如果真要等满一个月,恐怕他们已经挣够约一万二的铜板了!”下属回答。

“可恶,我的钱,竟流入他小子的手中,来人!”卢兆田意有所指地召唤一些人。

“什么事,老大?”那群打手的首领出现。

“去,把钱收回来,另外,把他们的店铺砸了,盈余全抢过来。”卢兆田狰狞地说着。

“老大,这前脚收钱,后脚砸店的,不太好吧?”打手说着。

“愚蠢,收完钱,回去换身衣裳,山贼袭村,药店被劫,懂吗!?”卢兆田愤怒地对这些笨拙的大老粗们说着“我可不想因为这几个铜臭,坏了我的名誉。”

“明白了,老大,那我们先退下啦?”

卢兆田应允,他们带上棍棒和锄头前去要债了。

残阳如血,乌蒙除灰,庄园内风尘仆仆,似是久久散去了农奴,庄园大门上贴着的工分征缴告示已有残角。

“虽然你已经完成了规定的劳役义务,但新规定的田赋,你可没有全额缴纳。身为一名劳动者,你难道不怕背负逃税的罪名吗?”地主代理严厉地责问一名未交清赋租的农奴。

“大人,请您体恤我家中老小的生计,我实在难以一次性交清这些田赋,可否允许我分期缴纳?”农奴恳求道。

“哼,我家主人可不会因为你是老实人就放过你。”地主代理冷笑道。

“大人,请您看在我母亲病重、家中急需救济的份上,能否给我些宽限?”农奴跪地哀求道。

“我也不是薄凉人,但你的钱必须交齐,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地主代理转身威胁道。

老农带着他和他的妻子来到了村中的医馆,那个医馆正是龙成君开的医馆。

“哟,老刘,又来抓药啊?”龙成君整理着医疗器械。

老农将妻子搀扶到病床。

“老毛病了,咱也不清楚到底能不能治活,好歹四个明白不是,哈哈哈。”老农脸上的褶子颤抖着,看了一眼妻子,看了一眼老龙。

妻子也笑了,她好久没有这么释放的笑了。

“根据视觉透视捕捉分析,该病患将在七十四天后失去生命体征。”HX950向龙成君报告。

二老忙活半生,如今仍惨淡不堪,在逃荒难轻,妻子又染了癌症,虽然经过龙成君的医治,却又受到条件限制,只能缓解。

龙成君内心像是被抽了一鞭子,他压抑着内心的颤抖说:“我给你们开点精神茶,我最近新配出来的茶叶组合,能够很好地帮助您妻子病情的缓解。”

龙成君背过身去抓茶“如果您有时间,这些日子多陪陪您老伴,能疏解患者情绪,有助于治疗。”

“唉……我们在这哩哩啦啦的,也有个一年多了。”老农感慨,说着便拿出了手中的占满污渍的一定白银。

“感谢您了,这是之前欠的要钱和今天的。”老农将银子塞给龙成君,龙成君淡漠接过,从柜里掏出了些许铜钱“找您的。”

“最近我们在做活动,药钱便宜了,这是找您的三十五个铜钱。”龙成君解释道。

“可我这是之前买的药啊,您这是……”老农糊涂了,他见过便宜少要的,没见过便宜还反钱的,他更没见过,打折还给过去的交易返利的。

“这你就别管了,我们这是规定要求,请配合我们收下吧。”龙成君硬塞,老农不敢使力,钱落在了老农怀里。

“您就收下吧,虽然最近减税,但百姓的日子仍不好过,我们这也是应了人和了。”充善笑着走了过来,牵着几条狗子。

“别提了,这战乱可是把我们遭禁坏了,唉!”老农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地,垂着头,感慨道。

“这是怎么回事,看来减税仍不起什么作用啊?”充善思索着。

老农便开始模仿收税官的语气。

“哟,这不是周尚书嘛,怎么有雅致跑到我这个糙人府邸来啦?”萧谋龙作揖行礼。

“你可少来,你可跟你明说啊,最近的风波,你可晓得?”周维发盯着他的双眸,看他的一举一动。

萧谋龙眼神左右晃动一下,嘴半张似说而无声,笑容从半路杀出。

“哈哈,我最近也听得,我这不是管理疏忽,您这是兴师问罪来啦,哈哈哈。”萧谋龙摇着头,转过身去,命侍从斟茶。

“来,周尚书,坐坐坐,我这朝堂之上受您照顾,今后也要在工作上鼎力配合不是?”萧谋龙夺过下人的茶壶,亲自给周维发倒上。

“嗐嗐,这是什么话,工作应尽的职责罢了,份内之事,我是不会含糊的。”说完,周维发品了一口茶水。

“嗯,这是哪的茶水,我从未喝过,竟如此细腻温润,清澈见底而又有囫囵的能量之感,可谓是好茶。”周维发看着茶的品相说道。

萧谋龙大笑道:“不愧是高素质分子,品味就是高,这是南方的茶,在杭州,世人称此茶为龙井,怎么样,等日后攻下南方,我天天给你送啊,哈哈哈哈!!”周维发思索着,他能从敌国搞到这种奢侈品,手段一定不简单,如今两国贸易禁运已有五年之久,不简单呢。

“可别,这要是皇上知晓,可不得把我给撸了,说我是腐败分子,哈哈哈。”周维发爽朗地笑道。

“狗官,要是皇上知道你们这帮虫豸,恨不得将你们千刀万剐,衣冠禽兽!”百姓骂着那些正在逮捕拒不缴税的农民的官员们。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们这帮老农民哪有那么多钱给他们啊,给我们骨头渣子砸一砸吧!”老农跺着脚,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们,对着龙成君说着。

“从他们的规定上显示出,他们收税的条款并没有得到中央印章钦定,显然是私加税种,上面印章只是地方官印,法律上的效力并不高。”HX950分析道。

“他们的税目榜单是真的吗?”龙成君问着老农。

“你糊涂啊,上面盖着章呢!”老农的老褶快拉下来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们收税的款项都是皇帝批的吗,你看他们两个税目的章都不一样啊。”龙成君眯着眼,看着他们在榜旁边做着的“事业”。

“我们当初也问了,他们说这是两个不同时候盖的,皇帝章那么多,换着盖呗!”老农摘下草帽扇着风。

龙成君看着收税官,他们有三个人,带着十个兵卒,环顾着周围的一切。

收官注意到了龙成君二人,四目相对,注视,注视,注视。

收税官的回忆涌现。他还记得上级交下来的任务,说一定要交齐税目,否则都别干了,论罪行法,又是量出为入的老套路,让我们按指标征税,很明显,又是拆东补西,最后反倒又增了税额。

我已经看了太多的家庭,因为缴税,吵架、离婚、人灭,我已经不记得麻木是什么感觉了,可能就是收税,该罚,继续征税。

他的眼神很奇,奇怪至极,不是纳税人的怒火直视,不是恐惧悲伤的直视,而是淡漠、平静的水,我看不到有多深,也许是大海吧。

“任务完成了,回去吧。”收税官命令道。

“你知道这个地方的知县是谁啊?”龙成君问着。

“施仁,他是这的一把手,就是他搞的这个破税!”老农愤怒难平。

“嗯行,那今天先这样吧,您先回去照顾您老婆,我回去看看我的医馆。”龙成君装出有急事的样子。

“那我就不留了,告辞!”老农拱拱手,便离去了。

第四章 转生 “他们的进度如何了?”ZBX9980问道。

“目前,很多执行机已经开始进行生命体嵌套,完成进度平均在百分之三十三左右,而HX950的嵌套程度已经高达百分之七十二。”手下汇报道。

手下话音落下,接下来是持续五分钟的寂静,此期间没有任何的信号传递,他们似乎没有配套的设备来表达情感,唯独他们的运行器具在振动,可能这是他们唯一能够动作的“器官”了。

“龙成君,村子里突然闯入土匪,怎么办啊!”充善慌张地呼唤着。

山贼的人又来了,这次他们带的刀,拿着麻袋,势要将他们拿下。

“听说你们最近赚了点小钱啊,哈哈!”老大讥笑道。

“是,赚了一些,你要是想要的话,都给你。”龙成君双眸紧锁,警惕地看着他们。

“从辐射扫描可以得出,他们的兜里含有飞刀,我的建议是进行生命体改造,将机体的灵敏度、力量和抗击打能力等进行质子化加强,充分开发身体的极限。”HX950冷漠的声音从脑海中传出。

“嗯,就这样吧。”龙成君心里想着,没有疑虑。

“开始进行改造……”

“加载中……7%”HX950在逐渐地将龙成君的身体进行超自然地改造。

“知道吗,,你以为你挣的是靠你们的本事,实话告诉你,这里的钱都是属于我们的,没有我们照着,你能有今天?你要是识相,把店铺和欠的钱交出来,离开赵家村,我们还能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老大戏谑地看着他们,没有将后半句说完,从他们的气势中也能看出,没必要将后半句说出了。

“为什么要把我们的医馆抢走,这是我们自己辛辛苦苦经营出来的!”充善将自己平生最大的勇气使出来了,说完,他的双腿止不住的颤抖,从双腿到嘴唇,他的脑海发麻而不得不将手放在柜台上,来支撑自己瘦弱的身躯,仿佛是桌子的颤抖要将充善给振倒,桌子也是第一次经历生杀的场面。

“你们的医馆?哈哈哈!我最后说一遍,现在把你们的东西带走,交出医馆和钱两!”打手们把刀紧握在手中,蓄势待发。

此时,打手们没有发现龙成君的身体已经从原来的文弱样子逐渐地变得充满肌肉和力量,或许是大褂和充善影响,使得打手们注意力主要集中在充善的身上。

“不用了,你们要抢,尽管拿去好了!“龙成君淡定地站起身,将充善挡在身后,面对那些刀锋般的利刃。打手们见龙成君如此硬骨头,纷纷拔刀,冲向他。

“小心!“充善惊恐的喊道,但他没办法做太多的事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龙成君被砍死在当场。

“加载中……78%”HX950提示道。

“你们不准伤害他!“充善怒喝道。

散发出皎洁光芒地白刃向龙成君刺去,龙成君没有躲避,反而向前冲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些白刃。

“噗嗤“一声。龙成君被刺穿了肩膀,他的脸上浮现痛楚地表情,他却依旧倔强的站在原地。鲜血顺着他的脖颈缓缓流淌。他没有叫喊,没有哀求,没有恐惧。

“加载中……92%”HX950像是在给龙成君倒数生命完结的百分比。

“龙成君!“充善哭喊,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甚至不敢看龙成君的惨状,因为他怕自己忍不住流出泪来。龙成君的身形中倒在地。

“不准死!不准死!“充善歇斯底里地嘶吼。“磨磨唧唧,你个狗东西在鬼哭狼嚎,我一刀攮死你!”土匪们被鲜血弄得兴奋,被哭声弄得癫狂,刀子对准了充善的身体。

充善吓得瑟瑟发抖,他想逃跑,可双脚根本挪移不动分毫,无论怎么努力都逃脱不掉那些打手们的攻击。

“加载完成,开始进行机体完整替换。”HX950说道。

龙成君的伤口开始愈合,他的脸色也逐渐恢复红润。他慢慢地坐起身,用衣袖擦拭了一下脸颊上的血迹,然后对着冲善说道:“你先出去。“

“你......你没事吧!“充善担忧地说道。

“你别管这么多,快走,这里我来处理!”龙成君喊道。

土匪们也都被这神奇的一幕惊诧莫名,但随即便反应过来,将龙成君围了起来。

“小子,你的死期到了!“老大阴狠地说道,挥舞着匕首,朝着龙成君扑来,速度之快,让人难以捉摸。

龙成君不闪不避,直直地迎了上去。“砰......砰......砰......“连续几声巨响,龙成君和老大的身体撞击,发出沉闷地响声,他们的身体各自退后了数步才停下。老大的胸膛凹陷进去,龙成君则是退后了几步。

疼痛如绞肉般向老大的脑中袭来。老大再度冲了上去,速度比刚才更快。龙成君的身体猛然一跃,躲过了老大的攻击,同时抬起右腿,踢中了老大的腹部。“噗嗤“一声,龙成君的脚踹在老大的腹部上。“啊!“老大痛苦的惨叫,鲜血从口中喷出,胃部大出血。

在老大身体滞停的几秒钟中,龙成君一个回旋踢,踹在了老大的胸膛上。

“轰隆“一声,老大的身体飞了出去。

“砰!“又是一阵沉重的声音,在地板上砸出一个坑洞。

“老二!“

“老三!“

剩余的打手们也都傻眼了。他们没想到老大会被踢飞。

“老二,老三,我......我不行了!“老大捂着肚子,疼得说不出话来。

其余的打手们见老大受伤,也不敢再贸然进攻,他们知道自己不是龙成君的对手,所以选择撤退。虽然他们能够离开这是非之地,恐怕他们的老大命不久矣。

龙成君冷漠地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适应着这副新的躯壳。

“从任务上来说,这已经是完成了第一部。”龙成君冷峻地说着。

充善在远处观望了刚才的一切,这还是他认识的老龙了吗?简直是超人的存在。

“经过扫描,那位老大的血管已经破裂,腹部的各种脾胃肾肝胰等脏器都有大出血,骨盆错位性粉碎骨折,神经系统严重不可逆性受损,从当前的医疗水平,预计在三小时后死亡。”龙成君喃喃自语着。

“你怎么了,龙哥?”充善看着龙成君那怪异地没有丝毫温度地表情以及那些奇怪的话。这些话似乎并不是对他说的。

“哦,没什么,我只是行医太久,形成职业病了,哈哈。”龙成君皮笑肉不笑地回复道。

龙成君的身体被HX950接管了。

现在龙成君就是HX950,HX950就是龙成君,而真正的龙成君在何处,不可知。

“报告,目前HX950已经完成了夺舍行动,现在可以提取人类已知所有基因好了!”观察员激动地汇报道。

“好的,继续保持观察。”士官长冷漠地说道。

“师父,还要练习多久啊,我要累死了。”小徒弟说着。

他们师徒二人在蟠龙山上修行,徒弟每天都要打水、生火、做饭,师父指导他武功,积累下来,徒弟已经打了一千八百多天的水了。

“顽徒,十几春秋,你仍然没有真正的长进,为师很为你堪忧,唉。”师父背过身去,这是他不知几次的数落徒弟。

“我怎么知道,您说的那个开神是什么啊,我只是凡人罢了…”徒弟失落地喃喃细语。

师父是开了神的,他已经拥有了凡人所不属于的淡定和力量,或许是徒弟不努力,他只能超出常人一节而已。

第五章 对阵 南方战事告急,敌军从苏杭地方袭击,萧谋龙被任命破掳将军,杨平为副将,携兵两万御敌。

萧军在黄河以北驻军,东临泰山,西邻伏牛山,并派遣骑兵侦查团前往淮北。

敌军从大别山东南处出动开始两军对峙。

“报,敌军身穿重甲,手拿长戟,声如焖鼓,约有五万人。”侦查团回来了。

“嗯,下去吧。”萧谋龙手掐眉心,众将默不作声。

萧谋龙正襟危坐,厉声:“这次他们的装备已有大幅度提升,人数激增,原来还不到一万人,你们有何良策?”

杨平拱手:“我军据守河北,敌军来攻乏力,不如守城,以伺战机。”

“还有吗?”萧谋龙问道。

手下大将董善明起身拱手:“臣斗胆进言,可派急行军在伏牛山与桐柏山间伏击,待敌军来犯,可拦腰斩断。”

“不错,还有吗?”萧谋龙面目沉稳。

众将沉默,此时一名小卒起身:“在下龙成君,斗胆进言,从地形上看,敌军有两条进攻路径,从泰山东部奇袭和大别山北部长驱直入,淮河水系可能成为敌军的天然屏障,伏牛山处的伏击恐等不来人,第三种可能,敌军若沿泰山西部环绕进犯,我军阵线将被拉长,恐难以御敌!”

萧谋龙看着他坚毅地面容问道:“那你说该当如何?”

“我军人数劣势,但敌军粮草不足,在我国领土作战,补给成为敌军重难题,可引敌入环泰山处,中路腰斩,使其南北不得兼顾,分儿歼之,若沿淮河布防,可从伏牛山处奇袭,绕道大别山南部,进行敌军营垒。”龙成君明亮的声音和沉稳的气质,让众人的眼光死死地盯着他。

萧谋龙鼓掌,众人鼓掌。

“将军,目前我军粮草可供一年,兵甲充足,可大败敌军。”陈东汇报道。

“众将可有什么对敌之策?”首领说道。

姚许一拱手:“臣以为,可从大别山西部,穿插伏牛山南部,快速袭击敌军。”

首领疑惑:“为何如此进军?”

“经计算,敌军肯定也会考虑很多,但此路的作战价值小、成本很高,敌军不会考虑,这恰恰是我们的落脚点。”

“就依此计。”

晴空万里,杨平率领五千兵马前往伏牛山处。

风尘仆仆,迎面预见一位出家人,董善明勒马问道:“和尚,敢问从何而来,去往何处?”

“我从蟠龙山而来,去往泰山南。”和尚平静回答。

“走了多少日月啊?”杨平追问。

“约有半月,来到此处歇脚。”和尚回答。

董善明没有再问,继续进军,和尚径直走去。

龙成君率领七千兵马,在淮河水系北部驻军。

萧谋龙统领八千兵马驻军河北,三军呈三角阵势。

“报告,在宿迁地发现敌军,预计一万!”士兵赶忙进帐。

“执行第二套方案,撤军!”龙成君下令道。

董善明在伏牛山高原地区扎营,山下是丛林带,狭窄的小道让行军更加困难。

“报,远方有敌军来犯,预计四万!”士兵报告道。

董善明听到此消息顿时汗流浃背,心里嘀咕:“幸亏龙成君计算出来了这样的可能性,从淮河撤军支援我大概花半天时间,而敌军庞大的人数不得不用长蛇阵穿梭,恐怕需要一天甚至两天,万幸啊。”

宿迁的敌军北上,绕泰山东边,沿黄河直捣萧谋龙老巢。

就算一万二的部队集结在董善明地,三比十的军队数量,以何战胜?

董善明在指挥大账内,坐了又起,来回踱步,看着地图挠着头,精神紧绷得足以弹棉花,汗水已经浸湿了土做的地形图。

账外来报,说龙成君的部队已经到达此地,二人相见无言,进入帐下,二人对坐,龙成君开口:“将军可有对策?”

董善明尬笑:“将军何必明知故问,我才学疏浅,难以想出破敌之策。”

“可派人去挖沟壑,将军在山顶设伏,待敌军纵队深入,可前后断敌,放山石木滚,可重创敌军。”龙成君指着沙盘说道。

“那将军的八千人如何布置?”董善明摸着下巴,已然全依仗着龙将军的脑袋了。

龙成君大笑不语,董善明不明所以看着他,试图寻个答案。

“我在出站口镇守,以应敌军。”龙成君看着账外的士兵。

将士们气势高涨,姚许一建议道:“我军从山间略过,恐有不测,建议从山顶走过,即桐柏山一侧顶部,虽增加了行军难度,但可大大保障兵卒的安全。”

首领称赞并采纳,风略过山顶,泰山的巍峨俯视着人类,磨刀声、训练的喊杀声。

“老大,咱什么时候出动,咱们可等着用钱去给乡里人看病呢!”老四不满地抱怨。

“急什么,平日拉屎都没见你这么痛快,急个屁!”老大敲了老四的脑袋,看了周围人一眼。

“今天肯定都能抢到钱,我近日早有观察,马上就要来一万的部队了,到时趁夜色,袭营!”老大拍着胸脯,攥着拳头。

“老大,来了哥和尚,咱们要不要绑了他?”老三过来传话。

“带过来瞧瞧,是哪家的野和尚。”老大戏谑地说。

和尚没有挣扎,任由那些劫匪摆布,不带一丝情绪,像是心甘情愿。

“这和尚看着好怪,怕是妖僧,咱要不杀了?”老二看着老大。

“臭和尚,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就敢闯?”老大厉斥。

“一处好山,一方好人,养了一群贼。”和尚说道。

老大眯着眼看着他“贼?哈哈,我们没偷没抢,专劫道,如何算贼?”

“我不跟你扯用不着的,说,你要干什么?”老大正式发问。

“这不是我应该问你吗,我一个出家人,被你们这厮绑来,我明说了,我要去山南寻世界的归宿。”和尚双手合十,确有儒雅风范。

“世界归宿,什么玩意?”老二老四茫然地看着老大。

平日里根本听到所谓归宿地什么东西,唯一能理解的就是老家,家乡是他们的归宿,但很明显,和尚指的不是这些。

“愚蠢!归宿嘛,就是坟包,你们死了入土的地方。”老大看着这帮不争气的小弟们说道。

“贫僧不曾招惹几位贵者,可否放我归去?”和尚看着山寨的大门。

门上雕刻着老牛、猪、锦鲤或是别的什么,很明显是寻常百姓喜欢的。

“归去可以,我这几个小弟可以护送你,你知道的,几个弟兄需要吃饭啊,哈哈。”老大玩味地笑着说。

“贫僧身上有五十一文铜钱,不知可否?”和尚从口袋里摸索出说道。

“你打发要饭的啊?”

“你打发要饭的啊,我这可不供养穷鬼,没钱就别治病,滚!”掌柜的厉声呵斥。

这是被赶走的第五百个看病的,这档药房的药平均都要百文钱以上,几百都是平常的物价。

“最近这世道可不太平,兵荒马乱的,人人手头都紧的很,您发发善心,等我手头宽裕了,一定给您还上。”老头和蔼地赔笑,嘴唇粘在了上牙上。

“你也知道战乱,我这要是把东西给你,我是得了善举,可我也要吃饭的啊,你跑了我又没吃着,要是都学你,我还活不活?”掌柜背过身去,叹气一声去检查药物。

“您一看就是菩萨心肠,要不这样,我去凑钱,你能帮我把药留着,我这就去给你弄钱,我太需要草药了,不然我的孩子恐怕挺不过这个小满啊……”老头声音中透露着哽咽,没有满面泪痕是他最后的倔强。

掌柜的没再说话,搭理着门店,忙活着,老头离开,回头看了一眼门店后,回村子了。

“若能早些统一家国,百姓流离、骨尸遍野的局面也能转变,我也好安享晚年,操劳半生,不负所托啊。”林培龙心里喃喃道。

“林丞,想什么呢,专心下棋,我可落完子了。”皇帝说着。

林培龙回过神来,执白棋,落子,这是一局很乱的棋,棋子分布很乱,局势很乱,搅得二人的心也很乱。

风略过草地、树林、山顶,闷雷作响,阴郁的心情衬托着阴郁的天气。

董善明没有等来敌军,心里嘀咕着:“这龙大将军到底是有谱没谱,我还是派个人去探问一下吧!”

“报,龙将军来信,说要紧急变更战术,要求将军从山顶撤离,在山下放火。”士兵跪报。

董善明没有多问,代领五百将士去山下放火,一千人在周围护卫,剩下三千五等待拼杀声就放箭支援。

“真是棘手的对手……”龙成君咬着牙看着南部山顶上的部队。

“不好!敌军放火,火光连片,我们被困在山上了!”姚许一察觉不对惊呼道。

“这次,你可有通天本事,也难逃火海!”龙成君插着手,看着手下们一个一个的赶回来。

第六章 对接 “报,大营东边有敌军踪迹,大约一万人。”士兵来报。

“退下吧,杨平,我命你为戍守大将军,御敌破军。”萧谋龙下令道。

“来人,把我这封书信送给唐忠义。”萧谋龙从口袋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信封。

“诺!”士兵退下。

“你,负责给董善明传令命他进行回防。”萧谋龙给士兵一个令牌。

“诺!”士兵退下,两个传令员出发,每人跟从三个随从,骑上马,奔离大营。

“贫僧从蟠龙山而来,感悟此地灾疫丛生,特大早赶到此地,扶救苍生。”和尚双手合十说道。

“那太感谢长老了,我们这里瘟疫遍布,老天不做美啊。”村长说道。

此时天空闷雷作响。打仗死的人太多,而尸体大多不能及时处理,尸体腐烂,滋生大量病毒。

和尚的神识也看出来了,他利用心灵的感召,让当地病人能动地焕发免疫力来对抗病毒,情况得到缓解。

灰雨蒙蒙,天空暗沉,仿佛是在酝酿着什么暴风骤雨,一场恶战就要爆发。

和尚在村民家中休息了一晚。

次日,和尚起身,继续赶路,他知道自己现在所做的事情,很可能会引起一场浩劫,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前往。

这次的治疗让和尚觉得诧异,有生龙活虎却病入膏肓的,有苟延残喘却无伤大雅的,还有的是没病找病最后还查出绝症的。仿佛躯体被改造了似的,很邪性。

杨平手里窝着反曲弓,站在寨营箭塔上,大多来的是铁甲步兵,一群王八壳子。真是棘手。杨平下令让营门大开,其他士兵衔枚躲在营旁埋伏。自己骑上骏马在营门口候敌。

萧谋龙一把拉住了他:“你疯,你又不是诸葛亮,玩什么空营计。”,一把夺过他的兵刃,扔在一旁。传令,全军将士北上转移。

“这是踏马的什么兵啊,这打集贸啊。”董善明崩溃的表情没等做完,旁边的将士又死了一个。

龙成君也看出来了,这些兵不简单,从战略战术格斗技巧,从后勤保障到装备武装,几乎完美到极致。

天有不测风云,大火熄灭,敌军从山上俯冲,龙董二军被打散,两军质量不是一个量级。黄河那边的敌军看主营撤退,调转矛头直奔伏牛山去。

“启禀皇上,前线吃紧,罪臣落败,请求增加兵员与之抗衡。”萧谋龙跪拜道。

“朕给你半年的时间,你如果半年内不能解决问题,就滚蛋吧。“皇帝说道。

“皇上,请再给臣一年的时间。“

“一年,朕给你五年。“

“陛下,我们已经输了,再拖下去,损失更严重,您可以再派一批军队过来支援。“

“你,你......“皇帝指着萧谋龙说不出话来,他真是气糊涂了才派萧谋龙。

“臣斗胆进言,可破此局。”王增拱手。

皇帝示意让他继续。他说,当今选拔的人才格外的奇怪,要不体能异常突出,要不才智异常过人,要不能搞出一些惊世骇俗的手工,还有在考试中写歌和奇怪符号的奇怪考生。不如就让他们试试。

皇帝皱眉看着王增:“说说看,你选拔出来的那帮儒生都搞什么手工了。”

王命人将已经准备好的三样的器械搬到了朝堂。朝臣两旁开列,都没见过如此奇异的东西。

第一件是半自动栓式步枪,以手动完成供弹、闭锁、击发、开锁、退壳等发射动作,主要部件是铁制,其余木制结构。

第二件是蒸汽机箱,旁边衔接了转轴,保持了三千马力左右。

第三件是炸药,那个儒生说这不同于烟花,爆炸后会产生巨大能量。

王增让手下分别演示了每一个东西的功能,朝臣惊讶的嘴巴从屋内到屋外,再从屋外到屋内,从未合上,甚至有的人嘴里飞进了苍蝇,被呛了够呛。

皇帝大悦,批准了三件东西的项目。三个月后,第一批试用品投入使用,效果惊人,第一次使用成功,第二次使用效果更佳,第三次效果更好。

三个月内,各种东西源源不断的运抵京城,第四个月,大规模的实验室建立起来,各种设备也开始陆陆续续的运往京城,一切准备妥当。

姚许一部队已经攻陷了一个城池,正在围攻徐州,目前已有一个月。其余地区也遭到敌军攻击。

萧谋龙操练了一个月的新军,测试期间,萧谋龙发现,这种半自动步枪排射可以更好地发挥武器的作用,挖战壕,射击协同战术等,部队已经有了一定的基础。经过测试,敌军的铁甲完全不具备可以抵御子弹的厚度和硬度。

“现在是时候反击了。”萧谋龙说道。

“杀!”狰狞地声音从董善明等人的口中传遍山谷。鏖战了十七天的他们握武器的手已经颤抖。

龙成君仰望着天空,日光从地平线中升起,广阔的视域围绕着几个小河,血红的光线照耀在他的眼中。

“看来,咱们要一起在这淮河平原安葬了哈哈哈。”唐忠义诡异的爽朗,打破了死寂的战场。

在战火纷飞的岁月里,曾经一支万人之师,如今只余五十二名铁血战士。而对岸的敌军,原有四万磅礴之势,如今也还剩下二万九千声炮雷。

这时,龙成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膨胀,身体在发生聚变。分子结构重新排列,只见他从人变化到了一只庞大的龙,他变成了一只翱翔天地的黄龙。身下的马被它吃入口中,腾飞于天。鳞片收缩,俯冲敌军的铁甲,穿梭于万军之中。

他死了,或者说,他以另一种方式活着。HX950驱逐了他的意识,肉体的数据保存完成,现在可以任由它完成属于它意志的行为。

姚许一的马看到这一幕,马腿塌软在地,他从马背飞出,摔了个踉跄。这是马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存在。

和尚来到了泰山那边的一个破庙里。庙里供奉的不是佛像。而是一座信号塔。仿佛是连接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其他文明,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文明。

他抚摸着信号塔的转轴,这个信号塔的指向是——太阳。

“你是哪家的和尚,竟然敢跑到这来。”屋外传来责骂声。

和尚没有回头,屋外是个曾经是个药房的掌柜,现在要来烧香,可这里没有佛,为何烧香,令人不解。

“贫僧是蟠龙山的和尚,来此地拜见佛祖。”他依旧没有回头,闭着眼,手中掐着指法。

这个掌柜没有说话,进入破庙。

拜了拜眼前的庞然大物,“佛祖保佑,干完这一票,就离开这,回老家养猪。”老大带着小弟们祈祷着。

“趁着敌军迷乱,咱们快撤吧,不然谁都活不了”董善明对着唐忠义等人说着。

一只小六十人的部队跨过淮河,直奔大别山南部而去。

敌军被黄龙缠绕,根本无暇顾及那一小撮。五十一人的骑兵小队,看着落霞,敌军的运粮车鲜明地从西北部赶向后方。

他们绕过大别山,广阔的平面任由马蹄践踏,敌军营寨处天空中翻滚狼烟,沿途刀兵四散,尸骨遍地。靠近营寨,里面传来哀嚎和拼杀。“听我号令,埋入林中。”唐忠义用长矛指着北面的斜坡。

寨内大多的人捧着箱子和武器装备,秩序井然得让人误以为无事发生,可地上的尸体已然说明一切。

营门大开,首领指挥着他们,拉着马车,向东边走去。

“他们走了。”董善明趴在草坪上,看着他们。

“走吧。”唐忠义起身,拿起缰绳。

龙战于野,其血玄黄。龙成君直冲云霄,往东北方飞去。一万五千个脑袋齐刷刷地望着离他们远去的“虫子”。血战带来的不是胜利,而是不败。

“来了吗。”和尚望着天空。一条长龙从南边飞往泰山,或者说,飞往信号塔的方向。

龙终要成君。他飞到庙宇屋顶,化成人形,负载昏迷。受到信号的传导,超光子信号接受站感知到了HX950的能量赋能请求。

“报告,HX950有可沟通的传导信号了,是否进行回复。”下属上报发生的这一切。

“允许进行复合升级,开始突破阈值。”从空洞的对面传来了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