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成魔》 第一章 一 “昔日风光无限,被人奉为神坛之上的天才,不过是骗人罢了,今日我们所见到的,不过是一个身怀不救之病,不久将来的病央子。”

“对,看他之前有多嚣张,狂的以为这天下没人能收拾他,看他现在,流落街头仿佛等死一般。”

人生的大起大落啊?何为天上崖下,何为一落千丈,昨日高尊在上,今日落魄低谷,一朝风光无限一朝露宿街头。

流落街头约莫十四岁的少年,昔日被人众捧手心,奉为神坛,昔日风光无限,如今却是流落街头,如同过街老鼠一般,惹人讨厌。

少年面无表情微微发颤的嘴角下,有着一抹冷笑自嘲。

少年站起身来后,低头落魄的走出人群密集的地方,走到一根大树低下,缓缓的坐在那里,垂下着脑袋,脑中昨日记忆犹新。

“陈厉,你给我滚,辜负了家族的期望,你不配继续再享受家族对待遇。”

家族中五六个青年围着沮丧落魄的陈厉,昨日验灵石前,五大家族的陈家邀约了仙奉城中的另四家族,特意的把陈厉放在家族验灵弟子的最后一位,特意让四大家族知道知道,他们陈家,族中如今已经是有了一个百年无一见的天纵奇才。

陈家没有想到,这样的决定是他们最后悔的,挤动的人群中一个个垂头走下,四大家族派来的长老在看着,陈家历来都是仙奉城最为之强的家族,如今看着家族子弟一个个垂头失落,陈家显得有些有失颜面,豪言壮语的提起族中,得到最后压底的天才出场上台验灵,借此契机打压四大家族。

话说这位天才,七岁便已天资过人,都纷纷被人传闻为神灵赐佑,七岁便已是琴棋诗赋,无所不通,在八岁时,族中更是万众瞩目,因为他的天赋资质,当是百年无一人,傲世天才,一骑绝尘,只身于巅。

当人群中,这个十四岁的少年自信风光满面的走上验灵石前,这个天才,却是无法点亮起验灵石上的道纹,人群中所有家族的弟子看着他,只见陈厉憋着劲再试一次,一道纹,接着纹丝不动。

验灵石上共有七道纹,相同对应着测试者的资质天赋。

在陈厉八岁时就已经在验灵石上验过了,那时的他,验灵石是有七道纹,甚至是超出了七道纹。

几位家老看着这场面,更加的是愁肠百结,如今彻彻底底在四大家族面前失了颜面。

就当此时此刻,一名十三的少年慢慢走出低落的走出人群中,举手怯怯地道:“大长龙,我还没有验灵。”

众人看到人群中的少年,皆是哄堂大笑,他不如他哥哥,他哥哥八岁时已是天赋过人,至于他嘛,一个被欺负了躲在哥哥背后哭的小孩,他不如他哥哥那般早智方方面面俱到。

大长老摆手叹道:“你去吧!”

看着少年微步慢跨步,怯怯的走上台去。

少年心中思绪万千,暗暗想着昨天哥哥告诉过他。

因为他的资质极差,而族中自然也容不得他,会将他赶出家族,而哥哥却告诉他,明天他一定会在验灵石前大放光彩,万众瞩目。

就在手掌接触到验灵石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身体至身于一片灵气充溢的地方,数以万计的气息,五彩斑斓的气流涌向他,他感觉着强大力量的气息,正充满了自己的身体。

人群中皆是惊愣,看着台上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

陈厉却是知道了怎么会事,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嘴下闪掠一丝意,但是他要故作惊讶,神色惊愕,而在他心中,我是他的哥哥,父母早亡,我必须要照顾他,若是他被家族赶走,他在外面会受苦,我必须要帮着他,露宿街头风餐露宿应该是我,我答应过爹娘照顾他。

陈厉被众人冷漠,现在他们眼前的是,天才陈莫玄,而不是他的哥哥陈厉。

陈厉如同一只丧家之犬,他渐渐的消失在人群中,回到家中后收拾起了东西。

他坐在了家门门槛上,等待着族长赶他离开家族。

族长对他有恩,他不能不辞而别,父母让他照顾弟弟,他不能放弃弟弟。

这场验灵解散后,大长老首先发怒,令人叫来陈厉,今日所有参加验灵的弟子,凡是不到三道箓文者,日后家族不提供任何援教资源。

而陈厉,他当是这些中资质最差的,大长老想不明白,明明一个八岁就已经在验灵石上有着七道箓字的天才少年,今日却是令家族蒙羞,他的资质去哪里了?

“陈厉,从今天之后,你就离开家族吧!”

陈厉看着大长老,他已知道了自己的结果,家族每年都会赶走资质末端者,他不会成为一个例外。

他点点头走出了大殿。

五六个青年围着他,怒道。

“陈厉,你给我滚,你辜负了家族的期望,辜负了家族对你的认定,你不配继续在待在家族里白吃白喝。”

陈厉那一夜走出了族中。

他来到了山脚下的奉仙城,这是他见过了人最多的地方,城中街道上,人群涌动,比陈家热闹多了,这里有着很多不一样的姓氏,他们都在为自己谋生考虑着。

而在仙奉城中,也有着很多张熟悉的脸,他们是来自家族的下人,在此一刻,他们见到了陈厉,知道陈厉是一只丧家之犬,被家族唾弃,他们再不像之前唯唯诺诺,而是看着陈厉,当做了戏耍的对象。

“当年是有多嚣张,多张扬,今日就有多落魄,站的高摔得疼,我记得之前一直使唤着我们,怎么陈厉大人也有落魄的一天,风餐露宿,要不求求我,我给你施舍施舍。”

下人得意的表情,陈厉不想见到,继续向前走着。

下人抓住他的胳膊道。

“还以为是在陈家。”

几名下人围住了陈厉,昔人被陈家的各种怪则,他们都怪在了陈厉的身上,他们三个人,把陈厉带入了无人的巷尾中,拳打脚踢发着火的打踹着陈厉。

而陈厉只是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中缓缓的流下了泪水,无人能做到,他才是真正的天才,他把一切给了家族,他要照顾弟弟,又要爱戴家族,他只有选择把自己的能力剥夺给了弟弟,自己去做那个人人口中的废物。

“资质没了,我依然还可以修炼。”

他并没有失望,眼中而是眼泪变为了惊喜。

在家族就算是太多资源培养,也没有真正的置身也这江湖之中,历练自己等得获益,在这大陆是强族不是仙奉城这里,世间林立万族,神鬼妖魔都有,他陈厉要一步一步的闯,成为自己。

爹娘让自己照顾好弟弟,他做到了,他把自己最重要的能力给了弟弟。

族长的恩情,他还了,他给家族一个天才,一箭双雕,两全其美,即是照顾了弟弟,也还给了家族的恩情。

他可是苦心极力的寻找,开始了忘我的闯荡,在这片江湖中,找到了不少的朋友,学会了做很多事。

三年后这个少年,越来越成熟,望着自己的修为,在自己苦心竭力中,不断的在增长,他可是乔装打扮,扮做了一个商人,回到陈家寨中,看到了自己的弟弟。 第二章 他已经是族中最为优秀的弟子,十六岁便与自己有着天壤之别。

他看到了家族更加的活跃,三年来增加了不少新弟子们,看起来族中都渐渐的变好了,已经没人认识他,只知道他是山脚下一个来卖冰糖葫芦的谋生的少年。

到了晚上,陈厉顺着弯曲不平的小径下山。

“诶,陈厉啊!你最近缺我的房钱啥时候给,最近是不是没赚到钱,要不要我给指条明路。”

陈厉正要打开门,准备回家睡觉。

一位老妇叫着他。

陈厉挠挠头傻笑看着老妇,这月的房钱是该给了,可是现在他的身上还没有房钱。

“就知道你没钱,你这几天没少躲着我,每个月初五,今天十七了,不过我今天不只是找你要房钱,还有个好事要给你,咱们这仙奉城十里外的王家庄,有个大户人家大老爷,找人帮忙做场事,得要你们这些会仙法的道士,才能搞定,那位大老爷愿意给钱,你呢也去历练历练,对自己的修炼也有帮助。”

看着老妇笑的合不拢嘴,看来这事要是自己成了,她也有不少佣金,可惜这种事很危险,平常自己很少出这仙奉城,从来没有真正的去面对着妖魔鬼怪这些东西,但是却听说了不少有关于这些的事。

这些邪物,有好有坏,坏的是多数,好的却是少数,凶神恶煞,残暴噬血,一旦是残害了某一个地方,就会在那里养成习惯,要是没有人去打压他们,他们可就要一直在那里作恶了。

陈厉心中是对这些东西有惧怕,但是看着老妇,如果自己不答应,今天不给房钱,那自己得有露宿街头去睡大街上了。

这也是一个历练,修炼灵气的那一刻开始,以后注定了会有一天会真正的面对着这些东西,它们的狡诈,残酷无情,噬血杀人,每一件传闻,都令人听即色变。

没想要这么早去面对它们,但是吃饱饭穿好衣,就必须得做,一来是做这种替别人收拾妖祟的工活,酬谢相当高,因为较为危险,一般除非名门正派才不收钱,散修则是乐意喜欢,因为不代表任何门派,自己收钱也不会被人指则。

“嗯,我去,但是我等明天去吧,这大晚上的不睡好觉。”

老妇笑着点头道:“还没吃饭吧!今天多做了几样菜,我一口没动,就怕你们这些年轻人不喜欢吃剩菜。”

陈厉点头说谢。

看着送来的饭菜,老妇离开的背影,他诧异道:“这是不是一顿送头饭,罢了吃好这一顿,明天且去王家庄,九死一生。”

吃好饭,坐在床上,本打算着倒头就睡,可一想着妖魔鬼怪被人说的那是多凶残,凡路过之地,残尸断肢,他更是担心害怕,怕自己明天一去命就回不来了,他一宿没睡,坐在床上不断的修炼淬炼自己,直到困意朦胧,眼前渐渐的模糊,脑袋里困意增加,他才晕晕乎乎的睡了。

第二日一早他就出了门,在大街上买了几个肉包子吃了,到马市去找了辆马车,送一躺自己去王家庄。

昨日王家庄那片的事,传到了仙奉城,打听了很多马夫也没人愿意去,最后是陈厉咬牙切齿,无奈加了双倍的价钱,还要找了不少人,才找到了一个中年马夫愿意去,称是家中困难,小孩吃饭穿衣,不然也不敢去王家庄,那边闹的凶,妖怪道行很深,最近三日,就有七人残尸光天化日露街头巷尾。

马夫一路上说起家事,没少眼中泪水涟涟,做马夫这一行业,一天活不多,妻儿老小还等着吃饭,爹娘也老了,干不了活,好在妻子知书达礼,做织布赚钱,两个几岁的儿女呢也懂事,在家也会干些活,读书也用功。

到了王家庄,陈厉多给了马夫一些钱,但是马很讲道理,事先说了多少,陈厉给多的他一点不收,只是告诉了陈厉一些传闻王家庄的事,要是回仙奉城他一两不收,麻烦乘着陈厉回去,因为这里啊!可是出现了一个红衣女鬼,只杀衣不归宿的男人,而且道行了得,不是没人来过,来了的在这里待了一天后拿到钱,第二日就逃命了。

所以现在王家庄的大老爷,是不会先给钱的,得要来往仙长先抓了红衣鬼,多少钱他再给。

说起这红衣鬼,是三天前出现的,因为专门只对男人出手,穿着一身红嫁衣,也被人称为了鬼新娘,传说也传的各有花样,但是三天害七人,头逢三人后每日便两日,这样的级别也是仙门派中常称的厉鬼,一月伤三人一年不杀十人被称恶鬼,一有杀五人之下就是煞鬼,一月五人之上就是厉鬼。

而三人杀七日,掏心丢尸街头巷尾,这样的鬼只能说是有道行厉鬼,无法去用级别称谓,仙家对鬼这些东西,还没有级别去专门衡量,马马虎虎就是恶煞厉这三个字来量级别,至于道行可能因为杀人增长,也可能是因为时间年纪增加,也或许有可能是能和修士一样修炼,但它们不可能是用灵气,而是某一种能量的气息体。

王家庄,位于仙奉北城门外十里地,庄中百户人家。

最近这里来了个对方男人的女魔头,也不知是人是鬼,往日热闹的王家庄,在这过道上渺渺无人,各家各户,皆是紧关房门,街道上,有三个白衣小童,一名老道,手挽马尾拂尘,身穿浅青色道袍衣。

老道白须随风一吹,飘向一边,模样八十左右,一脸笑意,一看有股仙风道骨的感觉,一名小童双手抱住了一柄未拔出剑鞘的剑,看着老道指着。

“师傅,这就是王家庄,每家每户紧关家门。”

老道说:“有人请咱们来的,先去王老爷家。”

陈厉在王家庄,过道上看了几家的房子,听租给自己房的那位老妇说,王老爷是这王家庄最有钱的大户,门前呢有一对石狮。

于是他便每家每户都有看一眼,走了许久才看到有一户,房宅很大,与附近所有房子不同,这里大开着门,门前两块木牌,分别放在石狮前:“重金奉赏,降妖除魔。”

这大院中来了不少人,陈厉看着这些人,有的身上是没有半点的灵气气息,是来这王家庄行骗这王老爷的,也有人是真有本事,一名站在三名小童前的道长,看去身体灵气深厚,功力境界都让人猜不透。 第三章 有一名坐在石槛上,身穿破裂缝隙洞的污污衣服的男人,蓬头脏发,脸上很脏的男人,衣冠不整,看似得有十几天半个月左右没洗澡,没换衣服,他不说话,坐在那里,手一拿一个黑色葫芦,掀开盖子,喝了一口,闭上眼睛躺在石槛上,但是陈厉看来。

他的灵气不显不露,但是功力深厚,凭自己眼睛去看,他是浑身杀气惊人,他可能是一名完全不修灵气,仅凭刀功的杀人客。

而在人群中,有一个正气凛然,身穿一身白衣的青年,陈厉却是看一眼就认出了是谁,这人看似正气凛然,普通人一看就以为他是那家大派的仙长,但是实其是一名招摇撞骗的江湖人,但是他功力还是有的,有真功夫,在这所有人中,仅是他和老道那名睡在石槛上的刀客,其他人明显是来凑热闹,骗钱。

陈厉站在那,看着这些人熙熙攘攘的争闹,自己是那家大派的弟子,斩过多少妖,诛了多少魔,又杀了多少邪门歪道的妖人,但是只要到了晚上,真要那不知是人是鬼的女魔头出来,这些人准得乱作一团,相继逃命,身上没有灵气,又没有什么真功夫,不是来送死,就是为了来骗点钱。

陈厉找地方坐下,看着这些人能弄出些什么。

最后是这些人搭了个戏台,摆了一些香炉,香坛,戏台上几名普通人身穿着一身黄袍道衣,手中挥动着一柄剑,在剑身上贴着张符箓,火焰烧燃后,胡乱的挥动,不时的嘴中喝下一口酒,对着正燃烧的火剑一口吐气。

嘴中吐出熊熊大火,飞滚飞天。

“真是可惜了,有这本事不去搭台唱戏,跑来自寻死路。”

角落下陈厉望着台上,嘴都快的合不拢嘴了,这些人明显是真的没有本事。

天慢慢黑下来,那名刀客猛的在石槛上坐起来。

就连两眼一闭的老道,似乎有种心心相印,与那刀客的目光一起看向了院中西南这一角,一股轻的小风吹的落叶在地下滚动着,一名青年,嘴大张着对向着月光。

陈厉看去,那青年张开的嘴似乎在往外吐出了一点点绵软的黑气,身体忽的往后一倾,整个头瞬间被人扭断了,脑袋一百八十度旋转,在后背上垂下,双手双脚,如同无骨一般,柔软扭曲,两眼黑洞,舌头被拔。

众人围过去,皆是猛吸冷气,扶起这尸体,头顶上有着五个手指大小的血洞,像是被人突然一掌打在头顶,五指插入天灵盖,整个脑袋中的骨头全部裂碎,全身骨干被碎,双眼被挖,舌头被拔。

最要命的是这是忽如其来,一瞬间这青年就死于非命,众人都没有发现,就那刀客站起来时,他早已经死了,身上只残落了些行杀物的气息,怎么都不先是人,感是如厉鬼忽现,瞬杀人裂骨,挖眼取舌,手段高明,且在速度非同寻常,不是寻常妖物。

众人还是哄着自己那如鼠小一般的胆子,过了这一夜,王老爷还是会给些辛苦钱的,不至于白白浪费时间,走这一躺。

刀客“嗯嗯嗯”扯了扯嗓子,出声吓住众人道:“此物非比寻常妖物,各位若不是久经降妖除魔一事,在小还是劝各位自己躲好一点,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妖物道看在眼里,而我们却看不到他,你们也看到了,眼下这具尸体,妖物极具凶残,定是满嘴流血,凶横残暴,戾气冲天的妖鬼,钱重要命重要,各位先掂量掂量。”

经他这一说,有的人不干了,一起哄便又是一群人不愿意干了,女魔头尚不知是人是鬼,眼皮子底下杀人行凶却无人可知。

就在此时,院中东北角落,有名身穿白衣,二十几岁青年模样,他忽挽起胳膊,扬起嘴角,只见他面色惨白,阴冷笑着,挽剑自绝,命丧当场。

突如其来的这一幕场景,众人甚至是始料不及,只见那青年身体倾倒在地,神情痛苦,身体四肢动作扭曲挣扎,口中念咒。

诡异的场景,此人已经死了,但是的身体站了起来,没有活人气息,却是行动飞如疾电,在他身上也多了股诡异的气息,令人只觉得怨气冲天,满身冲斥着涌出黑身雾气。

院中顿时哭天叫地,众人抹眼泪的四散奔逃,嘴中喃喃乱语,恶鬼上身,摘人性命。

一名白衣拔的青年,拔剑一步腾空而起,走到那被恶鬼附身的青年,挥剑指向。

“以怨为载,故意杀人,催化怨气,便能使怨气强大修为,此物并非是鬼,而是怨灵,鬼与怨灵其实并无区别,都是死者魂魄,其区别在于习性,怨灵多是生前死者死后,魂魄走散,三魂中,一魂衍生其中,突发怨气。”

怨灵很少出现,一般生前自卑,性格孤僻,常被人打骂,凌辱至死,死后三魂不协,一魂只为报仇,另外两魂想着投胎转世轮回。

陈厉躲到角落中,抱着后颈坐下,看着白衣少年,应该是有点本事的,身上灵气很足,修为深厚,他手上的东西,那是上好的极品灵剑,普通人根本不会有。

“打吧!打吧!”

“不管是什么东西,我若上去便是立马魂飞送命。”

只见白衣男子,双指在剑身抹滑,剑身顿时银光闪烁,又是烁烁银色的闪电。

白衣男子虽然忽然飞腾了起来,身上灵气冲腾,双脚只有脚尖才能碰及地面。

他身体猛向前滑掠而去,走到那被怨灵附身的青年前,伸出手掌,一掌摁在那人面目上,嘴中念动咒语,一剑穿破那人胸口,刺穿心脏。

但是这并不能刺死那人身上的怨灵,若要是活人,这一剑穿破心脏,即便是当初不死,也活不过三天,但是怨灵附身的青年,他早就死了,心脏早已停息,光是这一剑,只能让他感到灵魂被撕裂,无法要及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