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畅想》 天堂? 在这个繁华的城市里,谢知言作为一名大学刚毕业不久的上班族,基本没有假期,早上要很早去公司打卡,不过今天出了点问题,已经快到上班时间了,谢知言还趴在床上打着呼睡懒觉,“叮铃铃!”这是闹钟第五次闹铃了,谢知言刷的从床上坐起来,看眼闹钟,“完了,今天工资怕是要离我而去了~”

谢知言快速穿好衣服,拿上房卡,拖着尾音飞快离去。来到公司大门口,谢知言突然感觉天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心悸了一下,随后身体产生了奇怪的感觉,像是恐惧,像是欣喜。

谢知言耸耸肩只当刚才的感觉是自己没睡好产生的幻觉罢了。

上午,一切风平浪静。

中午,谢知言好兄弟和谢知言谈起了自己早上碰见的怪事儿,首先是有一种虚无飘渺的奇怪感觉,然后自己的力量好像突然变大了,其他人也有类似的感觉。谢知言心口一灵,发现了这件事的不寻常。

晚上,谢知言刚回到家关上房门,心脏一震,疯狂加速了起来,很快,谢知言的心率接近了人体心率极限,肾上腺素急剧飙升。谢知言没有感受到力量,他感受到的,只有痛苦,心脏到达人体极限的那一刹那,谢知言几乎昏死过去,但痛苦让他保持着清醒。心脏突破人体极限,谢知言昏死过去,但心率却并没有停止上升。此时此刻如果有个人在这,听见声音时的第一反应是有人在擂鼓。心率持续上升了一分钟后,在心跳450跳每分时突然静止,谢知言像个死人一样躺在地上,毫无生机。大约过了五分钟,谢知言的心脏重新跳动了起来...... 这是哪里? “啊,**喘气声**”谢知言叫着坐起身喘起了粗气。他仔细检查了身体,没有异常,心脏也平静下来。

谢知言望着窗外,没想到一向不下雪的京城居然下起雪来,鹅毛般的大雪伴随着浓浓的好似雾的空气,有一种仙境般的美感。等谢知言吃过早饭再次看向窗外时,“雾气”已经浓的让谢知言看不见窗外有些什么了,只是心里有点发慌。穿上厚厚的羽绒衣,戴上厚厚的围巾,和帽子,谢知言哈着气搓着手从房子里走了出去。

不久,谢知言走出了浓雾,映入眼帘的是白洁无暇用玉雕刻出的圣殿,圣殿很大,除了谢知言还有其他很多人在,同时也有人陆续的来到圣殿,圣殿空旷的一览无遗,四周看不到尽头,只有一颗颗人头攒动着。

很快,没有人再进到圣殿里,广阔的大殿里只剩下了吵闹声。突然一行悬浮着的字浮现在圣殿上方:10,9,8,7…….“啊?”谢知言呆呆地看着倒计时的数字,“1,0”随着倒计时显示“0”一束粗壮的光照射在圣殿,所有人都被这白色包裹在了其中。

再次醒来,谢知言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由淡白色玻璃做的罩子里,罩子不大,只有自己一个人,随即谢知言看见所有人都被一个个的罩子给“装”了起来,许多个淡白色的玻璃罩子围绕中心的一个小建筑做圆圈的形状。被众人围起来的小建筑四面敞开着,在中间横七竖八的躺着一些木头箱子。目光看向手中,谢知言的手中有这一本名叫“系统”的书。这本书的封面写着:请撕碎此书,谢知言照做之后面前浮现了系统面板,在系统面板里,只有孤零零的背包,而背包里则是空空如也。

“游戏,开始。”所有人面前突兀的浮现出这句话,“哗”,淡白色的玻璃罩随着“开始”瞬间破碎。谢知言观察着人群,发现有个中年汉子组织了一群人像是在演讲,不断有人涌向中年汉子所在的地方,导致中间建筑无人问津,这时有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偷偷地走向放着木箱的建筑“我*,无耻!”谢知言暗骂一声,眼前的场景让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爱看的“饥饿游戏”中间箱子里应该会放着一些生存物资,眼见小伙快接近建筑,谢知言也迅速朝箱子奔去。

“吱~”小伙率先打开箱子,谢知言紧随其后同样打开箱子,两个人趁着人群吵闹,暂时没听到开箱子的声音,肆无忌惮地搜刮起来。两个人默契的各开了一半的箱子,但不幸的是背包的容量快装不下了,谢知言快速扔掉没用的道具装备,比如谢知言已经拥有了铁质的装备,就把皮革做的装备扔掉。最后,谢知言和小伙都看向了屹立在顶端的箱子。林天逸率先沿着箱子爬向顶端,但,人群不知怎的有人大喊了一声,“你们看,他们在干什么吗!!!”一道道目光投向了小伙和谢知言,小伙顿了一下,想逃离现场,可惜人群已经围拢过来把建筑围了个水泄不通,谢知言见小伙要逃,连忙爬到顶上拿走箱子里的物品,“轰一道闪电劈在谢知言手中的物品上。”“完了,”这下谢知言瞬间就变成了焦点,目光纷纷看向顶端,谢知言和小伙僵硬地扭动脖子相视一眼“快跑!”小伙大喊一声,拔出手中铁剑,谢知言跑到小伙身旁,也拔出铁剑……. 这是哪里2 “他们有刀!”有人大喊,不过这并没有震慑到人群多久,有人从地上,和箱子里翻出了谢知言和小伙翻剩下的物品。双方这样僵持良久,“咻”一道破空声向人群袭去,“啊!”尖叫声随之传来。在离建筑不远的森林外侧,有一个只有骨头组成的类似人形怪物,它手持着弓,静静地趴在树上。人群顿时大乱,没有人顾得上掠夺完箱子的两人,只顾着逃命了。谢知言见此,向有着怪物的森林跑去,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弓在树林里作战其实发挥不了太大作用,茂密的树会挡住箭矢。那怪物见有人向自己跑来,从身下拿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嘶”谢知言倒吸一口凉气,能远程射箭,能近战对刀,这种怪物还不是自己目前能够抗衡的,指不定一个不小心就把小命交代了。怪物从林子里跑了出来,向谢知言冲去,见此,林天逸转身拔腿就跑。

但很快,怪物追了上来,挥舞起了生锈的铁剑,“锵”兵器相撞的声音响起,谢知言拿起铁剑抵挡住怪物的攻击,不过因为有半年没运动了,谢知言的手臂在一瞬间变得无力,一击手臂就麻的酸痛,太恐怖了,谢知言眼看怪物要挥出第二刀,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砰砰砰”,谢知言的心跳突然加速,大脑发出信号,肾上腺素在此刻被调用,谢知言尽管手酸痛着,但又挥出了一刀,这刀的力量超过了第一刀,强劲有力,力量和怪物基本平衡“啊!”谢知言加大力气,击退了怪物,这一击后谢知言将体内的那股力量调动至腿部,用尽所有力量向远处奔逃,耳边狂风呼啸着,不知不觉,谢知言已经远离了人群到了森林深处,突然,双腿发软,谢知言倒在地上,用最后的力气翻了个身,大口喘着粗气“哈哈哈,**喘气声**”

不久,林子里传来了有人在林间穿梭的声音,“咻”一支利箭袭来,直指谢知言眉心,“叮”的一声脆响,谢知言拿铁剑挡住了箭矢,“咻”又一声箭矢划破空气的声音传来,“噗”,利箭插进谢知言的大腿,紧接着,那只怪物冲了出来,手里持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向谢知言快速刺去·,噗的一声再次响起,铁剑刺进谢知言胸膛,瞬间,鲜血四溅,谢知言几乎昏死过去。突然,刚才率先抢夺物资的小伙也出现了,他手里拿着铁剑,像是意外闯入一般,脸色僵硬地看着这一幕。怪物拔出插在谢知言胸口的铁剑转而向小伙砍去,小伙伸出剑抵挡,但步了谢知言的后尘,被怪物一剑破了防,手中铁剑飞出,胸前铁甲划出一道口子,殷红的鲜血隐隐透出衣裳。“啊!”怒吼一声,谢知言站起身横扫怪物脖颈,“咔”怪物脖子一半的骨头被砍断,头微微偏斜。

忽然,谢知言突兀地拿出一个装着液体的瓶子,“我来和你赌一次,这瓶液体可能是毒药,可能是治疗药水,也可能是有其他效果的药水,如果这是治疗药水,那很不幸,你今天就得栽在这儿了!“咕嘟””谢知言打开瓶塞大口喝下...... 朋友? 谢知言浑身肌肉松弛,被箭刺伤的大腿血肉蠕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仅仅三秒所有伤势全部复原。“哈哈~”抑制不住笑容的谢知言,再次举起了手中的铁剑。在跟小伙作战的怪物见此,不得不开始双线作战,一面对付谢知言,一面几乎碾压性的劈砍拿剑抵挡的小伙。“砰砰”似鼓声般的心跳声响起,宣判了怪物的死刑。趁怪物打飞小伙的瞬间,谢知言猛的挥出全力一剑,“咔嚓”怪物的脖骨彻底断裂,阴森渗人的头骨咕噜噜滚落在地,那失去头颅的怪物也无力的倒下。

“死.......死了?”小伙看着躺在地上的骨头,惊魂未定地坐下身,“应该,也许,大概......死了”谢之言小心翼翼地用长剑挑拨怪物尸体,怪物一动不动。

“额……我叫谢知言,谢谢你刚才来救我。”

“…….我刚才是误打误撞过来的,本来想坐山观虎斗的,哈哈......”

小伙尴尬地挠挠头。“我叫苏阳。”

“你好。”“你好。”

谢知言起身拿起铁剑朝着森林深处走去。

“那个,我能跟着你吗?”苏阳不好意思的问。

谢知言低头思考片刻欣然答应,苏阳小跑几步跟上谢知言,“嘿嘿,我们接下来去哪?”苏阳自来熟,“去深处,说不定能碰到什么好东西”

说罢,向前走去。一路上俩人边聊天边走路,很快就成了对好兄弟。

没多久,远处影约出现了一座石庙。走近看石庙矗立在一个小山丘上,周围高大的树木遮蔽住了荒凉的石庙,石庙用石砖垒砌,石砖上攀附着绿色的滕蔓,荒凉的气氛与外边生机勃勃的森林显得格格不入。

“我们进去看看。”谢言之回头看了眼苏阳,走上石阶,整座庙好像一个巨人俯视着他们,“哄~”庙上的石门被苏阳和谢知言推开。“咻!”利箭破空声从石庙里传出,“扑哧”,谢知言胸口插进一支箭羽,鲜血正不断向外流淌。谢知言迅速逃下石阶,靠在一棵树旁,苏阳见此,怕也被箭羽射中,逃到谢知言身边。“这个应该是石庙的机关,你那还有药水吗?”“有有有。”苏阳从系统背包里拿出三瓶不知药效的药水。谢知言随手拿了一瓶吨吨吨喝下,“咳咳咳,”谢知言咳出鲜血“大哥,你给我的是毒药!”谢知言无力地坐在地上,嘴边不时流出鲜血和白沫。“啊?”苏阳吓得面如土色在剩下的两瓶药水里手忙脚乱的辨别治疗用的药水,“这瓶,试试这瓶。”“别试了,再试我就死了。”谢知言脸色苍白虚脱般给了苏阳一拳,拔开瓶塞谢知言颤抖着用手拿起猛灌下药水,谢知言再次体验血肉蠕动复原身体的感觉,插进胸口的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移动。“还有一瓶是什么效果的药水?”谢知言站起身活动肢体,“额,是力量效果的。”苏阳拿起药水仔细端详。“我们明天再进去吧,今天先在外面树上凑合一晚吧。”谢知言提着剑走向森林,寻找合适的树枝。但在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夜晚来临了……. 埋伏 黑暗的天空,,挂着一轮明月,遍布着闪耀着的群星,地面是高大的树木,组成的森林。谢知言和苏阳躺在粗大的树枝上过夜,他们不知道夜晚会有怎样的事发生,但有个高处休息的地方有利没有弊。

突然,簇簇簇物体或生物在树丛间移动发出的树叶摩擦声传来,谢知言飞速起身悄悄拔出铁剑,叫醒苏阳:“喂,醒醒,你刚才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啊?”苏阳睡眼惺忪地坐起来:“谢......谢之......言,你手里拿铁剑......”苏阳浑身一个哆嗦,“嘘,有人”谢之言低声回答,顺手按住苏阳的嘴巴。

簇簇声再次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根锋利的箭矢,箭矢擦过谢之言的肩膀射中树干,这只箭矢并没有入木三分,而是只留下了一节尾羽,箭头和中间部分全部插进树木。这不是人类的力量,人类的力量不可能在这个地方射穿树木,谢知言之前在黄昏时曾用铁质长剑劈砍过树木,一刀仅仅刮破树皮,证明这里的树木十分坚硬,既然不是人类,那就只有是怪物了。“走,别和他发生冲突,我们还不了解......”谢知言话没说完,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苏阳已跳下树。

“唉”,叹气一声,谢知言也跟随苏阳跳下树,树下,和白天的怪物很像的同种骷髅族分支,正与苏阳对峙,“这只怪物竟然有灵智!”谢之言惊讶。随即,谢知言和苏阳四目相对,很快领会对方的意思:干掉他。谢之言从背包中再拿出一把铁剑,持双剑站立。谢知言右手后摆,猛的发力向骷髅掷出长剑,骷髅反应迅速,提生锈铁剑快速抵挡,谢知言扔出剑后飞快加速,趁骷髅格挡长剑,贴身骷髅,自下而上挥出一剑,骷髅见此,白骨森森的躯体向后爆退,尽管如此,骷髅还是被长剑蹭到,谢知言看骷髅躲过自己的攻击起不到作用。做出和骷髅同样的动作,果断退回苏阳身边。“他比之前那个要强”,苏阳握着铁剑的手不禁紧了紧。“这次我先上,我们左右包围夹击他!”苏阳侧头看下谢之言“好。”苏阳双手持剑,身体前倾,冲向骷髅的左边,谢知言随即提剑冲向骷髅右侧,骷髅只有两只手臂,双拳难敌四手,目前骷髅想打赢谢之言和苏阳除非自身实力够强硬,或者有帮手。但如果骷髅实力强,刚才就不会险而又险地躲过谢之言的攻势,后者,骷髅即使有灵智,也不会这么聪明,懂得埋伏。所以谢知言和苏阳对这次围剿很有信心。可是天不遂人意,在谢知言和苏阳准备进攻时,骷髅,只剩白骨的嘴巴咧到了耳朵根,露出猖狂而诡异的笑容。谢之言看着骷髅的面部表情,额上渗出冷汗,手心也湿润几分,再看苏阳也没好到哪里去,脸色阴沉,脸上写满了紧张。

簇簇簇,骷髅出现时的声音响起,树丛里跳出6只和眼前骷髅长相基本相同的骷髅,他们清一色的满目狰狞,空洞的眼眶死死盯着在场的两个活人,如同在看猎物一般,居高临下注视着“猎物”......

埋伏2 僵硬的扭动脖颈,目光呆滞地看过每个骷髅,谢知言浑身僵硬,如坠冰窖,恐惧,死亡,害怕,后悔,绝望,各种情绪如洪水,侵袭谢知言的内心,冲垮谢知言最后的防线。

他知道,这次再也不可能出现奇迹了,尽管调动身体所有力量,现在的他没有战斗经验,只是一个菜鸟,根本不可能打过骷髅,二对二都只能险中求生,更何况,现在他们面对的是一群。

骷髅们慢慢靠近,享受谢知言和苏阳对他们的恐惧。原先被两人包围的那只骷髅向苏阳走进两步,举剑随手一挥,将苏阳打飞,一连撞断两根树木,使苏阳当场昏死,脊椎和肋骨断裂,全身渗出鲜血,在身下流淌成“河流”。打飞苏阳后,所有骷髅的目光投向谢知言。谢知言颤抖着双腿,慢慢向后退去,“杀了他!”突然的吼声让谢知言愣住,定睛一看,一只骷髅高举铁剑,剑尖直指自己面门。看向苏阳,还是一动不动躺在地上,逃跑带上苏阳,肯定会被当场格杀,自己别无选择,要么拼了命逃,要么和这些亡灵死战,慷慨赴死。

看手里的铁剑,再看冲来的骷髅。谢知言脚一跺,心一横,扔掉铁剑,跑到苏阳身边朝着骷髅跪下,满脸泪水,痛哭流涕:“各位大哥,行行好吧,我们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们放过我们,此后我们再也不来这片森林了。”谢知言一手抹眼泪,另一只手抱住苏阳大哭,很是逼真。骷髅大眼瞪小眼齐齐停下,愣在原地“好感动啊,”一个骷髅对同伴窃窃私语。

清脆的声音从说话骷髅的脑袋上传来,一个脑瓜崩回应了说话骷髅,“一听就是个好头,”谢知言默默说。“我原本还认为预言师大人让我们来解决这小子小题大做,直到现在,我才发现为什么要我们这么多骷髅来!”那个打脑瓜崩的骷髅很是气愤。

“麻利点,把他杀了,提他的人头回去交差。”骷髅们再次向两人接近。“别,管我,快……走!”昏迷中的苏阳迷糊地推谢知言,“不可能。我有办法。”谢知言尽管这样安慰苏阳,但他心里其实虚得慌,一点办法都没有。心里叹气一声,谢知言又捡起被他扔掉的铁剑,“来吧,谁怕谁啊,大不了一死,谁杀谁还说不定呢!”谢知言全身肌肉颤抖冲逼近的骷髅大喊,似是在死前的怒吼。“切,就一个人还敢这么嚣张,本来还打算给你留个全尸,现在么,不把你大卸八块已经是我们仁慈了!”

谢知言不再理会骷髅,双手紧握着生存唯一的希望,手中已流出汗水。但他,没有屈服。骷髅冲来,谢知言深吸一口气,对苏阳说:“如果能活下来,我们互相满足对方一个愿望怎么样。呵。”苦笑一下,谢知言将苏阳护在身后。孤身一人,单独面对这可怕的骷髅。他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坦然的接受了命运,丝毫没有临死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