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在外叫我泥销骨》 第一章 那年 叮~叮~叮~

翻盖打火机摩擦出的火花点亮了周遭死气沉沉的现状,一片昏暗之中终于有了东西能打破了。

hu~

男子拿着烟对着火苗点燃后吸了一口,烟草燃烧着,烟雾的味道在空中肆意地弥漫着。

随着翻盖打火机的关闭,唯一的光源就只有燃烧着烟草的火星,打破黑暗的光源有了继承者,只不过,看起来这位继承者岌岌可危,似乎下一秒要被无穷的黑暗吞没。

微微的光亮,甚至不足以触碰到男子的脸,身处无尽昏暗之中,一切都像是被巨网收捕着,无论是时间的流逝还是无边的孤寂。

只能听到黑暗里微小的烟草沙沙的燃烧声和微弱的呼吸声,直到……

“别抽了,抽烟伤身体。”

声波轻柔地拥抱着男子,似棉花般柔和地包裹着他,像无数双绵软的手托举着他的身体,抚慰着他的灵魂。

男子慌了神,原本紧闭的嘴巴微微张开,一双纤细的手将燃烧着的烟从男子嘴中取下。

“咳咳~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不管怎么说,谢谢你了。”

火光照着男子的脸庞,瘫坐在角落的他从原本失去精气神的颓废样子陡然改变了,顷刻间镇定下来。

随后脸上又变成了震惊,欣喜,再到哀伤,并不帅气出众的脸庞上变换了数种神情,他回想到了从前,在死亡之前还能幻想到的身影,之前发生的林林总总都历历在目,有青涩的回忆,有幸福的时刻,有不舍得分离,也有不甘的遗憾。

他带有悲哀神情的脸颊从眼角划落一道清泪,眉头中间扬起,眼角下垂,微张着泛白的嘴唇。

回忆过后,只剩下了欣赏,脑袋放空地看着这个身影,可能是因为神经错乱了吧,也可能是因为实在太想念她了吧,他不再悲伤也许是因为他看到这个散发光亮的女生并没有锚点,这就是证明,站在面前的她并不是她,只是是他幻想出来的画面罢了。

火焰之中,男子似乎感受不到烈火灼心的疼,但他意识模糊了,他能做的就是尽量克制不适感,浑身肌肉紧绷着,青筋暴起,他想再撑一会儿,努力克服生理的困难,他只想再努力地清醒一会,仔细端详一会儿那个浑身光亮的她。

一眼万年,万年如一眼,直到意识渐渐模糊,脑子里早就没有什么快乐的,伤心的回忆了,只剩下释然。

“谢,谢谢。”

在意识清醒的最后一刻,他笑了,释怀地笑了,毕竟在最后时刻,还能看见自己深爱的她。

男子静静看着那到光影,看到了她嘴巴好像在动,她在说什么呢?周围噼里啪啦,我听不清,头有点晕,可能有点小缺氧,问题不大,能够再次见到她就已经很满足了,我只要再看她一眼,再让我看她一眼吧……再看一眼……

可能是太累了,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片昏暗的世界被火光吞噬了,充满着温暖,这个男子就在这样一片地方睡着了,安静的睡着了。

“即使是玩弄火焰的高手,也逃不过爱情的炽热,我的创造者啊,你可真是一个痴情种。”

光影散去,也带走了嘴角上扬却永久沉睡的他。

“泉山新闻报道,昨日水字数小区三楼一住户家起火,火势很快被控制,从现场调查,是由于烟头点燃床单引发火灾,所幸没有人员伤亡,作案人员与动机尚不清楚,泉山新闻提醒您……”

叮铃铃~

“上课时间快要到了,请同学们进入教室,准备上课。”

泉山一中的预备铃响了,又到了一天一度的热血时刻。

“充满鲜花的世界到底在哪里……”

“阿巴阿巴阿巴~”

我重生了,重生在全班正在唱《追梦赤子心》的那个中午,这一世,我定要把属于我的一切……啊不,串台了。

闭着眼就这样听完了两首歌,慢慢的消化着脑子里多出的记忆,毕竟这种事,不是每个人都能瞬间接受的。对这段多出的记忆来说,王无灾有预感,这就是他未来的事情。

甚至每个时间段的感受都能记得清楚,这种感觉像是看电影时将以后的事情播放一遍,预知自己的人生。

像是度过了一生,一觉醒来发现只是一场梦一般,高中生的黄粱一梦。

可惜,记忆太短,遗憾太长,好像自己只有五年的人生时光,并且充满遗憾,但是现在也才高二,不知道这一切能不能改变。

“快起来,要上课了。”

王无灾缓缓睁开眼,一抬头就看见同桌的小女生清秀的脸。啊,多么熟悉的快乐和轻松的时光。

小同桌白白净净,带点婴儿肥,富有的胶原蛋白。她吧,不是那种惊为天人的美,也不怎么艳丽,就是简简单单协调且纯真的美,两个眼睛一张嘴的那种朴实的美。

这个时候的时光,令人无比怀念,毕竟这可是青涩的少年时光啊,没有什么纷争,没有该死的尔虞我诈,没有无休无止的压榨。

“啊!?你怎么流眼泪了?”

王无灾用手擦过脸颊,还真tm有一滴泪水,什么时候落下的?是在睡觉的时候,还是见到小同桌江盈月那张楚楚可怜的脸的时候。

“你太漂亮了,让我想到放假见不到你就哭了。”

江盈月哪里听过如此直白热烈且富有侵略性的“虎狼之词”,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你…你别拿我开玩笑。”

少女的娇羞,胜过一切,看着她手忙脚乱试图做点什么掩饰害羞的样子,王无灾会心一笑,小同桌还是那个样子,什么都没有改变,这个样子的小同桌还是会让他心头一颤。

就在王无灾陷入怀念时,左侧靠近路旁的肩膀上放上了一本书,王无灾愣了一下,还以为是班主任那个老地中海全程目睹调戏女同桌呢,但看着小同桌那窃喜的脸,应该是小同桌的恶作剧。

先大反应地停顿,愣住,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侧边没人时候长松一口气,再说一句“吓死我了”。

“噗,哈哈哈。”

小同桌看到王无灾这傻样子,捂着嘴笑。

王无灾也跟着笑,看着这傻妞的傻笑的样子,也跟着会心的笑,青涩时期的自己,重来一遍,还是会心动。

唉,就是可惜啊,这个小同桌就是太爱恶作剧了,以至于他们的离别也是以恶作剧结尾。 第二章 厄蠹 “江盈月真是个标准的美人。”

王无灾在上课时就一直撑着头仔细端详着江盈月的侧脸,这张青春朴实的脸在王无灾少年时代确实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可恨的也就是这重浓墨重彩,一幅画面面中的底色太过于艳丽,会导致这幅画走向两个境界,一种是绘画者有着大师的画技,让这幅画美轮美奂,成为杰作。另一种则是由于底色太过耀眼,导致接下来落笔艰难,怎么画都觉得差点意思,没有大师的画技,又不甘以平淡收尾,以至留白都会成为遗憾。

要是现在有洞,江盈月恨不得把头塞进去,王无灾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一节课了,脸直发烫,现在的脸肯定比猴屁股还要红。

受不了了,江盈月决定反击,先将脸凑近两个桌子的中间。

“pusi~pusi~”

王无灾疑惑地将脸凑过去,因为中间有一叠书挡着,有这层掩护,就算被看到老师也不好说什么。

接着右手将橡皮碎屑扔到正在讲台上写板书的老师的后脑勺上。

“你一直看我,是在想什么!”

气势汹汹地逼问,看到王无灾张嘴要说话,左手快速伸桌下去,找到王无灾的大腿,捏住一小块肉,发动技能[死亡翻滚]。

“嘶~”

江盈月给王无灾一个白眼,甩过头去看黑板,似乎再说“叫你惹我”。但余光一直在王无灾身上。

老师正恼呢,哪个不读书的有这么大胆,上课公然扔橡皮擦就算了,还此般挑衅,转过来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巡声瞄上了王无灾。

(自行脑补)

“你浪费的一分钟,是大家的一分钟,这里五十几个,你就浪费了五十多分钟。哇啦哇啦,你还要不要上大学,哇啦哇啦……”

老师说的是慷慨激昂,同时说的王无灾是昏昏欲睡,等老师说累了,气也消的差不多了。

老师看到王无灾抵着脸,应该是觉得愧对自己,觉得教育的差不多了,脸色也温和下来。

“只要啊,你们好好学……”

王无灾则是一直低头,感觉要结束了就又和小同桌在下面说悄悄话,搞点小动作。

王无灾咬住牙齿,嘴巴旁白你开个小口,让自己说话声音尽可能小,但是语气吗……嗯,真*咬牙切齿。

“江盈月,下课看我怎么收拾你。”

作为罪魁祸首的江盈月,此刻捂着嘴偷偷笑呢。

王无灾表面苦兮兮,心里却还是挺高兴的,这就是青春啊。

还没多感慨一秒,坏事就找上门了。

他微微抬头看像老师那一刻,发现了一丝不对劲,天花板上有淡淡的一缕黑色的裂纹,不对,并不是裂纹。

砰!

老师将课本狠狠砸向讲台,看到王无灾这个吊儿郎当的样子,自己在这感化这个学生,还这么不尊重自己,还抬头笑自己,这甚至是对自己的挑衅,此刻这个老师都想好王无灾该埋哪了。

“王无灾!下课到我办公室来,这样屡教不改!你对得起……”

王无灾完全没有鸟老师,啊不,并不是完全,还嫌老师吵,握拳的手缓缓伸出食指,放在嘴前,xu~,侧过身似乎在聆听什么东西。

“厄蠹吗,什么时候……”

王无灾在愣神之际,老师才被他刚刚的行为气得面红耳赤,瞬间红温,正拔腿走下讲台的时候,接下来的事他高血压直逼300。

王无灾以迅雷不及掩耳响叮当之势跑出了教室。

教室里面的同学都在想王无灾是不是疯了,被老师点名批评还tm逃课?这么刚的么。

此刻江盈月还以为是王无灾承受不了,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上一秒还好好的王无灾有如此转变但是此刻善良的江盈月还以为是自己刚刚的恶作剧导致王无灾失心疯了,在默默检讨自己:我真该死啊,下次不这样玩了。

“王无灾!!!啊!!!我要告诉你家长!!!叫你家长过来!!!”

老师血压一上来,对着已经跑远的身影隔空呐喊着,周围两栋教学楼的师生都听到了。

但是此刻王无灾到没有那么多心理活动,懒得搭理,因为他看到了一个可怕的事物——厄蠹。

厄蠹,厄是《玉篇,户部》:“戹,困也,灾也。亦作厄。”蠹则为蠹虫,表示蛀蚀器物的虫子,韩非子的著作《五蠹》就是借蠹虫隐喻五类危害国家的人,蠹虫会在器物内将其凿空,腐蚀,危害极大。

然而,厄蠹可不是简简单单的虫子那样,厄蠹,介于灵体与实体之间,可控人心智,消磨他人的精神与能量,甚至引诱他人破坏秩序。从内蛀空其心智,能量,待到其成为行尸走肉,实现成长。

最恐怖的,是其无法被彻底消灭。正是由于这种特性,导致对付厄蠹的难度无限增加。

厄蠹,轻,则扰人心智,重,则为祸一方,更有甚者,能够将全体普通人笼罩在无限的黑暗与阴影之中。

厄蠹从何而来,为什么如此做,该怎么限制,从没有人能够彻底摸清楚。

能够知道的是,自人类有文明以来,或者是说,自从人类聚集在一起形成了部落,人类有联合以来,厄蠹就出现了。

当然,自从有厄蠹的记录以来,就会有对抗厄蠹的机构。

他们之中,不乏有能人义士能够操纵天地之中的能量,或者能够以自身能量外溢,形成一种能限制厄蠹的利器。

从古留下的雾仕门,三虎井,沅夕山,都是为了对付厄蠹的机构。

但是自从百年以前以来,有心之人的陷害,三个机构被陷害成为灾祸,将能人义士陷害致死,还把留下的古籍销毁。

结果吗,呵呵。

每天死去无数人,厄蠹本就能无限成长,那么多活不下去的劳苦大众,早就被各种厄蠹汲取心智,能量,成为空壳。再加上这种对限制厄蠹组织的陷害,导致厄蠹肆意成长。

但厄蠹,毕竟只是蛀虫,当你刀枪不入之时,当你足够强大时,它也会害怕,它也会躲避,它也会逃跑。

所以当伟人还在,光芒的余晖还在之时,绝大多数的厄蠹都消身匿迹了,人们过了为数不多的安生日子。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也导致到现在,厄蠹再次出现时,所流传的消除厄蠹的有效方法少,有能力的人又大多被迫害死亡,或者藏匿于林。况且如今,厄蠹以无法阻挡的势头袭来。 第三章 召唤系少女 据热心市民,啊不,热心同学透露,一个学生,在上课时间一路狂奔,两三步作一步的快速跨步爬楼梯。

在厄蠹消失在视野里的最后一刻,王无灾看到他是往天台上飘去。

这个厄蠹的速度太快了,至少对于现阶段的王无灾来说太快了,没有任何异能加持,普通人追上厄蠹还是太困难了。

天台的门本应是紧锁的,钥匙在保安室里,并且非检查基本上无法拿到。

王无灾注意到天台的门的锁没了,但没有贸然打开门,虽然一开始是出于本能追赶厄蠹,但跑了这么多路,也发现了不正常的地方,厄蠹的路线实在太规律了,这一切反常代表着,这是一个局。王无灾倚坐在墙边,长舒一口气,坐下休整,略微推开门,想要知道这是怎么个事儿。

不知道是哪边的人,是雾仕门,三虎井,沅夕山还是其它派系的?这是来师傅领徒弟入门么?看起来不太像。

并且也没听过泉山一中旁边有什么小门小派的据点啊,啊不对,不能叫据点,应该叫山门,但是即使有山门的人在领徒弟入门,也不该用这种方式啊。

这个厄蠹并不是怎么厉害,甚至可能是出生没多久的厄蠹,活动能力弱,还没发展出能够发出什么声音(纸能够发出声音,但是不大)的境界,遏制它应该也是很快的啊。

过了一会儿,也只能听到一点点声音,声音不算小,但还是未免安静的过头了。

倒也是有能够无声遏制厄蠹的,但是王无灾所记得的每一个,都是对抗厄蠹的中坚份子,常年在做任务,对抗各种为祸一方的厄蠹,没时间布局就为对付一个初生厄蠹。

王无灾深吸几口气,平稳了呼吸以后就站起来了。

左手缓缓伸出想要推开门去,右手自然下垂,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拢,嘴里也念叨着什么。

王无灾几个呼吸之间做好准备,虽然现在身无遏制厄蠹的法宝,但是单单靠经验,以及运用能量的方式,对付一个初生厄蠹还是没问题的。

什么?万一那个人站厄蠹那边?那就更没啥好怕的了。

有过对付厄蠹经验的人都知道,一般引厄蠹入阵的人,都用“解烦”,厄蠹会疾驰过去,如果没有遮挡物的话(指的是针对厄蠹的阻挡物),那么就是直线过去,穿过物体。

“解烦”的价格不高,制作简单,基本上接触过厄蠹存在,并且有一定了解的人都是能随随便便制作“解烦”的。

连“解烦”都不会做的豢蠹人,呵呵,不足为惧,啊不,根本不放在眼里。

所以王无灾才断定,要么是别的派系或者其它山门的,并且还是那种很穷苦的山门,啊不对,是特别穷苦。

像是用土方子的,一般吸引不到厄蠹不说,还引路不稳定,稍微有点风吹早动的厄蠹就会溜走,只能说是这个人比较幸运,遇上了这个初生厄蠹。

推开门,圣光刺眼。

各位观众,应该多多少少是看过一点王路飞的吧,那种张大嘴巴,两个眼睛突出十来厘米,下巴脱臼到塞下一个西瓜的表情是王无灾的内心写照。

因为,他看到的一切,都和学校,和天台一点关系都不搭,甚至和这个世界不搭,格格不入。

原本清新的空气,瞬间漂浮着缕缕黑气,宽阔的平台,幻化出山泽湖泊,只不过不一样的是,湖泊变成了黏稠的红色。

天台上,乌云弥漫,太阳渐隐,天的那边染上了刺眼的鲜红,缓缓浸染天空,在天幕上渐渐狂躁地试探,一副鲜血侵染的画卷。太阳缓慢下沉,将最后一缕光明收藏起来,山泽湖泊都消去最后一丝颜色。

天台上无形多出许多堆白土,白土里面有些地方还混点红,不对,那里并不是白土,是骨头!这天台上平白无故多了好几处骨堆!

昏暗侵袭而来,周围被厚重的黑暗笼罩着,天地如一张大网,慢慢逼近地上的生灵,倾泻而来的压迫感扼住喉咙,让人喘不过气来。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阴冷,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阴风阵阵,一股寒意穿过骨堆透过身体,在夜里有无数双冰冷的手从骨头下面伸出,在骨堆上摸索着,试图拽住每个经过者的灵魂,妖风作响,每一缕风都像是刀片,划过皮肤都会留下刺痛,声音像是索命的厉鬼,直击灵魂最深处。

空气逐渐黏着,让人喉咙发痒,像是空气中混杂着黏痰一般,污浊和不适感袭来,嘴恐怖的是,一股尸臭喂迎面而来,人类死亡后的尸臭,是令人从基因上排斥的,更何况每一个气味,都蕴藏着无尽的腐烂,烂肉孕养的细菌在里面发酵。

黑夜里,星光……

王无灾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如果你看到了一个撅着屁股,左右左右一直摆动着,跪姿匍匐在地上,面对着用粉笔画的魔法阵,头一直看向地板,还用纱布盟主一只眼睛的……奇装异服的少女?

什么奇装异服?头发特别蓬松,能把一个小头体现出三个质感,衣服是那种哥特式全黑的女仆装,嘴巴上,鼻子上到处都是钉子,漏出的手臂上全是字母啊,图案啊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是不是,二次元魔怔人,是这样的,本来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啊,毕竟别人二点五次元,我们是三次元。

。。。

王无灾虽然很无语,但是他一定要说些什么了。

“能不能把你那破音频给关了!!!”

王无灾愤怒的大吼。

“空~空!空!空!(自行脑补恐怖故事开头)”

少女听到了人声,十分僵硬地抬头,脖子像是上了发条一样,一卡一卡的,直到和王无灾面对面,冷汗在她脸上不断冒出。

“不是!你怎么上来的!别看我!啊不~”

少女瞬间侧身坐,一只手拿着纸巾擦那滴虚空眼泪,像是刚刚被。。。就被抛弃了一样。

emm王无灾只能说,你看着一个浑身散发叛逆,钉子在脸上哪哪都是,符文在皮肤上积蓄力量的新时代女性摆出这个样子你绝不绝望。

诶嘿,王无灾是不绝望的,因为他看到厄蠹就乖乖在少女背后。

“小妹妹,诶嘿嘿嘿,别乱动,哥哥我马上就好了。”

王无灾刚说完就意识到不对,“呸呸呸,你也不想这种事被别人知道吧~”

还是有哪里不对,最后换一套说辞。

但下一刻,瞳孔无限放大。

“别动,有危险!”

为时已晚。

不管少女的行为是怎么样的,少女身后的正在迅速膨胀,扩大,硕大的阴暗压了过来,有张阴森的笑脸在空中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