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雨初醒》 第1章 出生如梦 顾洛颜本该是父皇母后用命宠的小公主,大臣敬爱的洛颜公主。就因为一朝变故,从天真可爱的她变成杀人不眨眼的竹殷门长门亲传弟子。她的少年郎也因护她而死。顾洛颜是多么希望自己不是宁国的长公主。

一声婴儿的啼哭响彻整个皇宫,这让寒冷的冬天顿时有了生机。

在凤昔宫中(皇后寝宫),一位女子侧躺在凤床上。这就是我的漂亮娘亲景鹿,宁国的皇后,亦是将军的亲妹妹。她怀中有一个刚出生的女娃娃。奇怪的是这个女娃娃漂亮的根本不像刚生的孩子。脸蛋嫩的能掐出水,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打探着这个地方。

在床前还趴着一个男孩子,正好奇的看着娘亲怀里的我。(那个男孩名叫景湛,是将军收养地养子。)

这时,一道明黄的身影急匆匆的赶了进来,坐到娘亲身边。来人正是我那便宜的皇帝爹爹。

爹爹:“鹿儿,辛苦你了,为朕生下这么可爱的小公主。”

娘亲温柔地将我送到父皇怀里,轻声说:“那便请陛下为她取个名吧。”

“她是我宁国的第一位公主,就叫洛颜吧,封为长公主。”

在旁边趴了好久的小土豆用软软地声音说:“那我是不是有妹妹了?”小景湛因为才三岁,说出来的话口齿不清,带着孩童天生的稚嫩。好生可爱。

躺在父皇怀里的我看着这个眼前稚嫩小哥哥,有种与身俱来的喜欢。

我的出生在宁国引起了不小的喧动,谁人不知宁王爱皇后如命,如今后宫中只有皇后一人。大家都猜想宁王这辈子都可能没有子嗣。谁曾想宁王刚过而立就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个孩子,而且是个这么可爱的女娃娃。可羡慕坏了与宁王同龄的王爷们。 第2章 一朝变故 这样衣食无忧,受人敬仰,父母疼爱的生活一直持续到我五岁那一年。

那一天是我的生辰,也是母后的生辰。父皇请来各国宾客,大摆宴席。

但即使防守再森严,也防不住内斗。那一夜,本该是百官与帝王同庆的好日子。却成了血染皇城,血流成河的恶梦。

在皇城后西门,母后红着眼,含着泪,努力不在我面前落下。雪花飘飘扬扬的落下,月光把娘亲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颜儿,你不是一直想拜师学武吗?今晚就让瑾欢姑姑(皇后的贴身婢女)带你去叶家,与叶家长女一起去竹殷门拜师。好不好?”

听了娘亲的这一番话,我深知皇城里一定是出事了。但想想自己只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五岁孩童,便乖巧的应了声好。却不知来日再回到这皇城,这皇城已经易了主。

她身后宫女不解地问:“娘娘为何不与公主一同离去。”

娘亲目送着我离开,缓缓道:“我是宁国的皇后,我没有资格临阵脱逃。”

瑾欢姑姑带着我一路小跑来叶府。我:“希姚,希姚,快开门。”

门被打开,希姚牵着我的手,把我带进府里。

叶母:“颜儿,快进来。”

我伏身行礼。

叶母摸摸我的脑袋:“好孩子,今晚你就先住在姚儿屋中吧。待明日你再与姚儿前去竹殷门拜师。”

“好。”

第二日,我很早就起来了,推了推身旁的希姚。“快起来了。”

“让我再睡一会儿嘛!”

“快点儿,马上车子就走了。”

希姚立马起来,洗漱好了就与我一起上了马车。车上希姚道:“瑾欢姑姑呢?”

“我让她去做别的事了。”

过了好多时辰,我们到了达了竹殷门。却不知皇城里已经是另一番风景了。 第3章 再回京城 踏入竹殷门的那一刻,就被眼前之人吸引了。那女子一袭红衣,与竹殷门清雅的景致格格不入,像一朵肆意绽放的红玫瑰。

那位红衣姐姐开口:“愣着干嘛,不拜师了?”说完就过来,两手分别牵着我和希姚的两只小手。边带我们向里屋走边介绍她自己。

“我叫竹锦安,今后就是你们的师傅啦,但你们可以竹姐姐或锦安姐姐。宗门里有很多密决,像毒,轻功了什么,你们都可以选。”

希姚听了,小脸写满了高兴。

“对了。”竹姐姐从荷包里拿出两枚玉佩。“这是竹殷令,你们以后可以凭这块令牌去长老堂领取自己的弟子服和日用品。”

我&希姚:“好的,竹姐姐。”

竹锦安摸摸我的头:“真乖。”

——十年转眼就过去了。在十年里,我习剑法,毒术。希姚习轻功,暗器。

这日,竹锦安来到我屋里。

“小颜颜,明日你就及笄了,想要什么?姐姐都给你。”

我:“锦安姐姐,我可不可以下山,在京城住些时日?”

“既然这是你唯一想要的及笄礼物,那便允了。”

在门外本想进送点心的希姚,没想到无意中听到这个消息后。没顾敲门,就直接进来了。

“真的吗,我们可以回家了!”希姚道。

而我听到回家两个字时,神色却暗了暗。家真的还在吗?

第二日,希姚难得起了个大早,催着我收拾包袱,早饭都没吃,就上了马车。

我回到十年没有再看过的街道,希姚很想回叶家,我生拉硬拽把希姚拉到花语楼。可能是因为十年没见,楼中人没有一人认出我。我将自己的贴身玉佩给店里的一位小厮。

他看眼玉佩就懂了。低声说道

“公——顾小姐,叶小姐。里面请。” 第4章 突然遇刺 走进花语阁里间,瑾欢姑姑起身行礼。

“见过公主,十年未见,公主都长这么大。越发像皇后娘娘了。”

希姚:“原来这些年,你一直让瑾欢姑姑在京城啊!怪不得后来都没见过了。”

我:“瑾欢姑姑,说说如今的京城吧。”

瑾欢像是挣扎了很久,才开口:“如今的天下已经不姓顾了。”

就算已经猜到了大概,但真正亲耳这消息。心头还是很很地疼了。

希姚一脸担忧看向我。我安抚捏捏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继续说。”

“如今是萧王爷管理朝政,但实权已被国师架空。”

“景湛呢?”我不知自己会鬼使神差问起那个会逗我开心的小哥哥。

瑾欢摇了摇头。

希姚想缓和一下我现在悲伤的心情,便拉拉我的衣角。小声地撒娇。

“好了颜颜,你不也好久没回叶府。回叶府看看吧,叶府永远也是你的家。”

“好。”

希姚带着我向叶府走,一路上一直找乐子逗我开心。

再度来到叶府,还是那熟悉陈设。简单的寒暄几句后,我就要走。叶夫人想留,却被叶父拦下。

意外听到街道有人闲聊。

XXX:“你听说了吗,陛下要选妃。”

XXX:“听说了,国师的女儿也要参加。”

听了他们的对话,顾洛颜心中有个很大计谋。我转身入小巷。却被来临的黑衣人打的措手不及。

黑衣人和紫衣少女在阳光下相遇,气氛紧张而凝重。黑衣人手持利刃,眼神凶狠;而紫衣女子身手矫健,目光却如清泉般明净。

两人交手,剑气纵横,招式凌厉。黑衣人狠辣迅猛,每一剑都是致命一击,但紫衣女子身手不凡,灵活避开,反击迅猛。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内,两人交手数百招,场面激烈异常。

月光下,剑影如同流光飞舞,剑招一刹那交错如同电光火石。黑衣人眉头紧锁,冷汗淋漓,感受到紫衣女子的强大之处。而紫衣女子面色平静,眼神却透露出一丝战意。

突然间,黑衣人一记狠辣的攻击,紫衣女子勉力躲避,但不慎被剑尖划破了肩膀,鲜血顿时淋漓。黑衣人得意地笑了笑。 第5章 暗中相助 紫衣女子突然使出绝招,一道紫色剑芒划过,刹那间将黑衣人的刀势破解,直指他的心脏。黑衣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我,最后的惊愕凝结在脸上。

突然,我身后应声传来倒地声。

转身一看一位持剑少年。是他帮我杀了原本想要偷袭我的黑衣人。

少年锦衣玉带,华服流苏随风舞动。面具里尽管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眸,但仍难掩其天姿国色。他的目光温柔而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却又不失亲和之态,令人心生倾慕。

还没等我道谢,他就扔给我一个小药盒。

“剑上有毒,解药给你了。”说完就无情的走了。

我看着还在冒血珠的伤口,觉得这一幕似曾相似。我直接来到花语阁,边让瑾欢姑姑帮我上药,边给她讲讲我想要入宫参加选妃的想法。

瑾欢姑姑有些担心的说:“要是被宫里那些人发现如何是好。”

“如今要是想报仇,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几日过去,就到了选妃的日子。

我特意去花语阁挑了最好胭脂,虽然我容貌已经是顶好的了。

我看铜镜中的自己。白皙精致的小脸,明明不施任何粉黛都很漂亮。再加上妆容的点缀,更是完美。

我跟着参加选妃的队伍回了曾经的家。皇宫中景致基本没变,只是少了往日的温情。

落座后,无意抬眸就与帝王的双眸对上了。四目相对,他的眼睛像一汪清澈的湖水,深邃而明亮;高挺的鼻梁勾勒出完美的面庞轮廓;修长的眉毛微微挑起,显得犀利而温柔;精致的唇线带着微笑,让人心动不已。他的五官如同上天精心雕琢的杰作,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他的完美。

我不自觉就把他与那持刀少年的身影对上了。

宴会开始了,我百无聊赖的喝酒,看着各家小姐表演。却不知有一道目光就从未从我身上离开过。

终于,重头戏来了。国师的女儿离疏玥一曲琵琶服惑在场众多人。

我明白自己该出场了。这时天空落下一片片兰花花瓣。

我一席蓝衣,步态轻盈,如清风过境,淡雅脱俗。容颜仿若工笔画中走出,一双眼眸似水似墨,流转间透露出摄人心魄的婉约之美。唇若点樱。一袭青蓝色长裙随身姿舒展,绣花针线在阳光下闪着细微光点,衣摆随风拂动,衬得顾洛颜似泛起涟漪的湖面,清波粼粼。

长发如瀑布般飘扬,点缀着美丽的花朵和珠饰。眼中透露出灵动的光芒。每一个动作,都如同一幅精美的画卷,展现着女子的婉约和柔美。

在这如诗如画的舞蹈场景中,人们仿佛能够感受到岁月的沧桑和美好。每一个舞姿都是一首诗,每一个音律都是一段故事。

一舞结束,余韵却久久不散。掌声响起,喝彩声此起彼伏,众人纷纷以目光致敬,赞美这位女子非凡的舞艺和她所展现的古典之美。在这皇宫深深处,舞蹈如同时间的河流,将这一刻的美好永远地镌刻在了记忆之中。 第6章 荣获后位 坐在高位的帝王的终于开抬眸看了眼公公。公公上前开了口

“封离疏玥为三品婕妤,封——”那位公公像是不知自己的名字,转头看向帝王。

“封顾小姐为皇后。”帝王那道清冷好听的声音缓缓传来。

满座之人皆是大惊。而我惊得是他竟知道我的名字,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叶府,希姚得知我被封为皇后拉着我的手叨叨了半天,跟我说了好久皇宫险恶。

我细细安慰。

希姚:“我怎么感觉要嫁过去的是我,你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我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好了希姚,我可是在皇宫中长大的,就算有人为难也不怕。”

“好吧,万事小心,要是需要我尽管说就是了。”

“谢谢。”

朝霞映照在金碧辉煌的宫墙之上,如同镀上了一层梦幻的玫瑰色。长长的御道上,铺着红毯似的锦缎,随风飘扬,绵延十里的红妆,犹如流动的河流,流向那宫殿深处。

吹吹打打的乐声在清晨的寂静中显得尤为欢腾,笙笛齐鸣,锣鼓震天,仿佛要把天地间的喜气都唤醒。伴着这热烈的乐曲,一队队宫人穿梭其间,他们的脸上挂着恭谨的笑容,手捧着珠光宝气的聘礼,金器玉器,琳琅满目。

在这一切中心,少女身披凤袍、头戴金冠。她的容颜宛若秋水之镜,既明丽又含蓄,一双杏眸似能说话,流转间尽显万种风情。今日,她是这十里红妆的主角,天子的皇后,未来的国母。

皇后的轿辇缓缓前行,最终停在了皇城内。

从花轿外伸进一只手。手指修长纤细,宛如雕琢的白玉,手指间的指纹清晰可见,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我将自己手轻轻搭上去。

走完繁琐的仪式,我端一盏茶进了婚房。

帝王端坐于内婚房,目光如炬,凝视着手中进贡来的细白瓷茶盏。我轻步进入,裙摆微荡,宛如一朵绽放的牡丹,华贵而从容。我手中也握着同样的茶盏,两人相隔数步,无声对峙。

“皇后,你可知道这茶盏的来历?”帝王声音深沉有力。

我轻轻摇头,笑意盈盈,“陛下,请赐教。”

帝王挥手,一位侍卫上前放置一张黑漆棋盘于二人之间。帝王拈起一枚棋子,轻轻落于棋盘之上。

“这是前朝遗留的秘宝,据说持有者可掌控天下。”

我眉毛微挑,轻启朱唇,“那臣妾定要小心了。”

一瞬间,两人目光交锋,帝王手握茶盏,突然抛向空中,棋子飞射,犹如流星划空,直奔皇后。皇后不慌不忙,以茶盖接住棋子,轻轻一旋,茶盖带着棋子化为一道银色弧线回敬帝王。

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茶盏在手中快速旋转,猛然间推出,风力携带着茶盏直冲向我。我踏前一步,茶盏在空中翩翩起舞,恰似蝴蝶翩跹,轻盈落入我手中。

根据刚刚的试探,我已经能确定他就是景湛。

得知他是景湛后,我对后面的洞房花烛夜也就没那么紧张了。影影还有些期待。 第7章 洞房花烛夜 景湛轻轻坐在我身边,清咳两声,淡淡地说:“你可以洞房花烛夜吗?”

什么叫可不可以,我还能回答不可以吗?

“你小时候可没这么扭捏。”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还藏着淡淡的笑意。

“小时候,你知道我的身份了?”

“你不是表现的很明显吗?”我反问。

景湛:“来吧!”

我:“怎么搞的像我要占你便宜一样。”

就在我说完的一刹那,景湛把我压倒在身下,用手捂住我的嘴。用只有我们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声“乖。”

夜色如墨,透过窗帘的缝隙,把屋内渲染成一种暧昧的朦胧。微弱的月光与宫灯的暖黄交织出一种宁静而美好的氛围。

两人在梦乡中相互寻觅,肌肤间的触碰比丝绸还要柔滑。景湛的面庞沉浸在淡淡的光影之中,他的呼吸平稳而浅长,似乎被我的温顺所吸引,紧紧地将我拥入怀中。

我的脸颊微微泛红,长睫如蝶翼轻颤,仿佛在梦中也忘不了此时的甜蜜。发丝散落在他的胸口,随着二人的呼吸轻柔地起伏。

房间内,一切都被这股浓稠的夜色和宁静所包围。月光静悄悄地照在墙角诉说着往昔的故事,那些曾经的辉煌与热烈,在此刻变得柔和而温馨。鸟的鸣叫声在宁静的夜中显得特别清晰,它记录着这一夜的每一个细小瞬间。

窗外的第一缕晨光开始悄悄溜进房间,给这幽静的画面添加了一抹淡淡的金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我撑着酸痛的腰,缓缓坐起来。昨天晚上太猛了些,现在腰又酸又痛。

我叫婢女进来帮我梳洗。

婢女雁儿口:“皇后娘娘,新后第一天需要受百官朝拜,您准备什么时候去。”

“现在去吧。”我有气无力。

百官肃立,朝服如海,各式官帽高低错落有致,构成一幅壮观的朝贡图。他们手捧朝拜圭,面容庄重,眉宇间充满敬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穆而庄严的气息,连呼吸声都被压得低沉。

顾洛颜服饰上刺绣着云龙凤凰,细腻精致,似乎在诉说着她的高贵与非凡。她缓步走上殿堂,每一步都显得庄重而神圣。长长的帷幔在两侧轻轻摆动,绘有彩凤飞舞,流苏随风轻扬。

我端坐于凤椅之上,威仪凛然,俯瞰下方,眼中闪过一丝困意,不过很快就被我掩了去。

越到后面,眼皮越沉。再加上头饰太重,差点就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睡着了。

终于,熬到下朝了。我坐着步辇就回了凤宫,到了凤仪宫倒头就睡。谁来都让雁儿拦着。

一觉睡到下午,醒来后想找景湛谈件事,就去了御书房。因此我还特意做了一份点心掩人耳目。

进了御书房,景湛还批奏折,他发现进来是我,放下奏折。温柔地问

“怎么了?”

我放下点心,回:“我想去将军府看看,方便吗?”

“好,明日就带你去看看。”

“谢谢。”

“跟我还说什么谢。” 第8章 入将军府 景湛以去子福寺祈福为由带着我去了将军府。

将军府废弃已久,荒凉的景象让人心生惧意。大门破旧,青苔爬满,仿佛已经经历了无数春秋。庭院中的石狮子破损不堪,长满了野草,昔日的威严与荣耀早已消逝殆尽。府内的廊道几乎全被腐朽的木质楼梯、栏杆所覆盖,每一个角落都尽显岁月的痕迹。

走进祠堂,殿堂上挂着的画像早已褪色,但可以看出当年将军府主人的威严与气度。窗外的风吹过,带着一丝凄凉,将府内的薄纱帷幔吹得飘动。

自从进入将府军,景湛情绪一直低落,神色都比平时暗了几个度。我握握他的手。

看着祠堂里的牌位,我觉得有什么东西少了。小时候常来将军府,对祠堂的摆设也算熟悉。

“祖父的牌位呢?”我才发现。

景湛这才抬起头。

“爷爷的牌位。”

我们上前查看,才发现牌位全部被打乱,这明显是被人翻过。

不知是我还是景湛按了什么机关,两人双双掉了下去。再往上看现在距洞口六七米,若不是两人都会一点轻功,现在就是两具尸体了。

拍拍身上的灰尘,我才开始打量这个地方。

在这中央,一座宽大石桌孤零零地立于其中,桌子还摆放着一壶已经凉了的茶,和一局未下完的棋。旁边还有一个床铺,显然是有人居住的。

景湛:“去前面看看吧。”

我:“嗯,好。”

幸亏我们穿的都是便服,走起路来方便。

推开面前的石门,门外竟是繁华街道,周围的人并未因为我们的到来引起太大注意。

景湛提醒我:“看看天上。”

我应声抬头,这才发现这繁华街道的上空并无蓝天白云,却有一轮明日。按时间算,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这个地方处处透着古怪与危险。

“这里有巫族。”我道。

景湛点了点头,“一会小心一点,先去找客栈。”

找了半天,也只找到一家老旧的客栈。大门虚掩,似有一种不祥的气息在向四周扩散。门匾上模糊不清的字迹,若不是仔细辨认,几乎难以认出那几个大字——等价客栈。

景湛推门而入,一股霉湿和陈年酒气扑鼻而来。客栈内昏暗不堪,只有几盏油灯在半空中摇曳,将人的影子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客栈内稀稀拉拉坐着几位客人,他们的脸色各不相同,有的面黄肌瘦,像是跋涉了无数日夜的旅人;有的眼神阴鸷,像是隐藏在黑暗中的猎手。他们各自低头饮酒,杯盏碰撞的声音比这屋子里的任何言语都要响亮。

柜台后面,一个驼背的老人在忙碌着,他的动作缓慢而谨慎,仿佛在做着什么极其神圣的工作。客栈里的灯光在他那油腻的头发上反射,形成一个个微小的亮点,他似乎并不关心来往的客人,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与京城的客栈截然不同。

老人似听到了我们的脚步声,缓缓开口。 第9章 一场生意 “楼上的房是都空的,二位随便住吧。”

“那银子?”

“东西明日我会上楼拿。”

我和景湛双双上上了楼。

景湛:“我们睡一间吧,有危险也互相有个照顾。”

“好。”我道。

进入屋内,木桌上有一根正在燃烧的蜡烛,火光摇曳,给人带来无尽的恐惧。旁边只有一个小床铺,虽然小,但足以睡下两个人。

时候已经很晚了,两人上床就睡了。

半夜三更的时候,突然响起一阵敲阵敲门声,我迷迷糊糊的起来开了门。一开门就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门后,一个长相清秀男子,浑身散发着如尸体腐烂般味道的黑气。

声音阴沉,让人听着就不寒而栗。

“跟我过来。”

我看了眼还在熟睡的景湛,跟了过去。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小镇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那个男子把我带到了一间药铺前面。

“进去。”

那么凶干嘛。我乖乖走进去。里面坐着的就是掌管客栈的老者。

“长公主,聊一聊吧。”

再次听到久违的称呼,使我的戒备一下提了起来。

“找我什么事?”

老者清笑几声,又道:“长公主紧张什么,我不就是想与您好好谈一个生意。”

“我凭什么信你。”

“宁国,公主不想要了嘛?”

“凭你一个小小的巫师,帮我得宁国,笑话。”

“公主这是不想和我合作了。”

“嗯。”

老者看了眼身旁的男子。“杀。”

没等男子有动作,我就从荷包倒出毒粉,朝他们撒去。撒完就跳窗逃了。没想刚没走几步,就又遇到了一群身形彪悍的壮汉。又来。

我手中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软剑,刀口对着那一群壮汉。我身手矫捷,动作犹如行云流水,出招快速,令人眼花缭乱。面对一众歹徒,丝毫不畏惧,借助灵活的身形,化解他们的攻击,拔剑斩向最近的敌人,剑锋所过之处,寒光乍现,令人心惊胆战。

然而,寡不敌众,锐利的刀刃在她臂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危急时刻,我灵巧地旋转躲闪,趁着对手挥空之际,反手一剑,将那人击退。

就在这情急时刻,景湛来了。微微侧身把我护在身后。

领头的歹徒还在大言不惭:“又来一个送死的。”

他是不知道景湛可是连和巫族首领比试用阴招没输过的人。

随着景湛的加入,战场形势逆转。他和我肩并肩,仿佛是两尊不可动摇的神像,任敌人如何冲击,都无法撼动分毫。每一次剑与剑的碰撞,都带着雷鸣般的轰鸣,直震得周围的尘埃飞扬。

“今日,你们一个也别想走!”我淡淡的说,轻飘飘的一句话,却给了他们无形的压力。接着,我手中的剑似化作了脱缰的野马,轻巧而致命。

男子则如同影子,敏捷地穿梭于敌人之间,每一个攻击都是精准致命。他深知,这场战斗不仅是生存的较量,更是对彼此信任的考验。

终于,在一阵风起云涌般的交锋后,最后一名敌人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