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李卫公》 第一章 洛阳美人 李靖悠悠醒转,睁眼见一个美艳妇人坐在自己身边,衣衫不整,正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吃了一惊。

挺着身子就坐起来,不想自己是个裸男,情急之下揪过被角,挡住要害。

他一直有裸睡的习惯,但像这样走光,被一个古装女人盯着看还是第一次。

藏好身体之后,才不安地问:

“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女人见他如此惊慌,变色道:

“你问我,我倒想问你呢!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床上?来这里干什么!”

李靖张口结舌:

“我......我是技术学院的!你是人是鬼?”

“李靖是吧?这会儿你又活过来啦?睁亮你的狗眼,见过姐姐这么漂亮的鬼吗?哈哈——”

李靖见女人道出了自己名字,紧盯着她看了几眼,心中愈加奇怪:

自己从没见过这个女人,她却如何认识自己?

这让他一度以为自己见了鬼,要不就是在做梦,或者是在影视城,他在演戏;

最坏的结果是他遭了制服控的仙人跳。

但思来想去这些疑问都可以排除:

他只是个在校学生,一门心思扑在读书学习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与他不相干。

猛然想起自己的衣服和裤兜里的身份证,在床上找了一番没找到,才恍然大悟:

“好哇!偷我衣服,身份证呢?拿来!”

李靖仗着自己是个男的,体格庞大,想吓唬她。

可是女人不吃这一套,不客气地反问:

“什么身份证?敢这样跟我说话?知道老娘是谁吗?”

“管你是谁!生得美貌漂亮就可以做小偷啦?身份证给我!不然我耍流氓了啊!”

李靖说着作势要掀开被子,不想却吃了一番嘲笑:

“老娘还怕你?实话告诉你,老娘什么都看过了,也不怕再看一次,胆大的亮家伙吧!”

听她这么说,李靖心凉了半截。

长到二十岁,他连个姑娘的手都没牵过,至今还是处男之身。

无端吃了这妖艳贱货的亏,心中气愤,又不敢真的耍流氓,只好说:

“好姐姐,把衣服还我,咱俩穿上说话,这样孤男寡女,赤身裸体共处一室,成何体统?”

“李靖,告诉你,姐姐向来吃软不吃硬。看在你这声姐姐的份上,拿去吧。”

女人说着拾起床角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扔到李靖胸口。

李靖伸手一把抓住,看看不是自己衣服,犹豫起来。

“穿呀!别瞧不起,这可比你那身破烂强百倍!”

“我怕不合身,姐姐你还是把衣服还我吧!”

“喏,要么你穿上这件,要么你自己去捡。不然,裸着也成,姐姐不嫌弃。”

女人撩开罗帐,伸手指着地下。

李靖一看,地上全是破布条条,与自己的衣服裤子颜色一致,埋怨道:

“姐姐剪我衣服干嘛?值几百块钱哪!”

“破衣烂衫的,值什么!再说,你要是穿着那身脏衣服,怎能上得了姐姐的床。”

李靖无法,气闷闷地理起她给的衣服往身上套。

见女人仍是坐着不动,就停下,对她说:

“姐姐,避一下,不方便。”

“怪讲究的!”

女人背过身,李靖还是不满意,定要她退出床外才行。

女人也不和他争,径直走到后面衣柜那里去了。

李靖将衣服穿上,起身坐在床边,低着头往床下张望时,女人回来了。

手拿着一双薄底快靴,递到他手里。

“穿上吧,让姐姐瞧瞧!”

李靖找不着自己的鞋子,转念一想认为运动鞋也遭了毒手。

于是便把这双靴子套上脚,落下地来,抖了几脚,感觉挺合身。

女人围着他转了几圈,对他动手动脚,品头论足地夸赞道:

“不是姐姐夸你,这身行头在你身上,比那死鬼强上百倍!”

李靖一听女人说死鬼,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黑色对襟紧身衣,稍微平静的心又波动起来,不安地问:

“姐姐,咱们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大哥在哪里?”

“见鬼去了!不过你不要嫌弃啊,这衣服才刚给他做好,他就没了。

一天没穿过,崭新的,先凑合着穿吧。”

原来她没了男人,是个寡妇!

李靖不是担心衣服不干净,而是害怕遭人勒索。

既然男人死了,她一介女流,怕她个寡妇干什么?

心中这么想,就要用强,把身份证抢回来,并让她赔偿衣物损失。

但话到嘴边,他又改了主意,决定先礼后兵:

“还未请教姐姐尊姓大名。”

见李靖对自己礼貌有加,女人深深道个万福,轻声细语地回应:

“哥哥休要这等客气,这洛阳城里,大家都唤奴家李二娘。”

好家伙,原来是在洛阳!

幸好不是缅甸。

李靖觉着身份证握在别人手里不安全,这时见她软下来,不似刚才那样强硬,便伸手向她直言:

“二娘,把身份证还我。”

不想李二娘又变了脸色:

“呸!姐姐不叫叫二娘!实话告诉你,身份证没有,小卡片倒是有一张。”

“在哪里?”

“在姐姐怀里,有本事你来拿!”

李二娘说着挺起胸脯就往李靖身上靠,把李靖逼到了床沿,动起手来。

李靖也生了气,但他毕竟是个正人君子,不敢乱来,只红着脸嚷:

“骚娘们!别以为老子不敢动手!”

两人正纠缠不清,房门响了,屋外传来胖胖的声音:

“屋里那鸟汉!不许对娘子无礼!你去打听打听,洛阳城里,哪个不知李记美酒的李二娘!

要是侮辱了咱家娘子,老娘进来把你坐成肉酱!快开门!”

李靖一听这娘们来了帮手,感觉事情不妙,害怕遭到勒索绑架。

心下发狠,便一把抱过正在纠缠的李二娘,将她摔在床上,反身去找武器防身。

不料李二娘翻起身来,见李靖想逃,就伸出两条玉腿,从后面将他腰圈住。

两脚一扣,手臂在他脖子上交叉环抱,胸脯紧紧贴住李靖后背。

往后一倒,就把李靖控制住,两人又回到了床上。

不过李靖年轻力壮,李二娘再有本事也锁不住他。

挣扎了几下,李靖就转过身来,欺身骑在她身上,死死按住她手臂。

李二娘在床上又是蹬腿,又是摇头,甩着头发大呼小叫,一点不受控制。

李靖被她戏弄了一番,心中怒不可遏,气得脸红脖子粗;

早就想让她见识一下自己的厉害,于是抬手照她粉脸就是一巴掌。

“啊!”

李二娘吃了打,尖叫一声后,立刻安静了下来。

整个人瘫倒在床上,满脸红晕,软绵绵地一动不动,神情迷惘地看着李靖,眼角流下泪来。

李靖见这疯婆娘突然像一滩水一样软了下来,正感莫名其妙,想抽身下床。

不料一个胖女人突然破门而入,奔进屋来。

李靖见她来势凶猛,料想自己在床上不是对手,便也冲上前去。

原来胖胖在外面听得两人床上大战,心中疑惑,不知如何是好,不敢贸然进去。

直到听到李二娘“啊!”地尖叫一声,才知道大事不好。

担心出了人命,便一脚踹开房门,在豹皮上与李靖撞到一起。

李靖虽然是个精壮汉子,但刚才与李二娘斗了一番,颇费了些体力,这时候哪里是胖胖的对手。

刚一接手,就被胖胖拦腰抱住。

胖胖像拔树一样将他抱起,待他双脚一离地,就砰地一下将他摔在豹皮上。

要不是皮子柔软,李靖只怕要被摔成残废。

经此一搏,李靖才知自己不是这个母猪的敌手。

不敢起来再战,便一声不吭,躺在地下装死。

胖胖见李靖倒在地下不动,以为已经制服了他,呼喊着跑去床上看李二娘。

李二娘这时还保持着被打时的姿势,衣衫凌乱地躺在床上。

听到胖胖呼喊,才有气无力地扶着床坐起来。

胖胖见她这个样子,心里一阵心疼,落下泪来,坐在床上安慰她说:

“娘子,你怎么了?刚才听你那样叫法,我还以为你去了呢!”

“不要乱说......他人呢?”

“在虎皮上,怕是死了!”

李二娘刚才神游天外,很是晕乎了一阵;

朦胧中只听得一阵响声,不知道李靖和胖胖之间发生了什么。

听胖胖说他死了,怪叫一声,跳下床来,直扑李靖,伏在他身上就哭。

李靖一见机会来了,不等她哭完,像条恶狼一般翻过身来。

一手搂住李二娘脖子,一手握着剪刀,刀尖直指李二娘太阳穴。 第二章 误会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胖胖不知所措,想靠近他二人,被李靖喝住:

“别动啊!动一下我就杀了她!不信你试试!”

李靖说着把刀尖抵在李二娘脸上,几乎要剌出血来。

李二娘被擒后,心下后悔,认为自己不该招惹他,同时也恨自己不早收剪刀,以致遭他挟持。

见李靖如此凶神恶煞,李二娘恐惧起来:

既担心自己毁容,又害怕丢了性命,便安抚李靖道:

“贱婢无知,冲撞了英雄,请英雄高抬贵手,饶了贱婢吧!”

说完不住地咳起来。

李靖见她梨花带雨的样子,楚楚可怜。

又想起她哭自己时的那番举动,言语之中倒像是对自己有真情,不像是假意;

便松了松她的脖子,让她喘口气。

见李靖举动稍有缓和,胖胖又跃跃欲试,看样子想过来空手夺白刃。

李靖见她如此愚蠢,冷笑一声,问她:

“你想看她死吗?”

不等胖胖回答,李二娘接口就骂:

“蠢猪!不要过来!你想害死老娘吗!”

“娘子......”

胖胖咕哝着,听话地退了几步。

李靖见这个胖女人听李二娘的话,便威胁李二娘说:

“让她坐到床脚去,自己把双脚用破布条绑起来!你也不想变成大花脸吧?”

说完稍微朝她脸上使劲,李二娘感觉脸上冰冷,大叫起来:

“别别别,英雄说什么就是什么,千万别动手!”

李二娘求完饶,转头就向胖胖下了死命令:

“胖胖,你没听见吗?这位英雄要你自缚,磨蹭什么呢?还不快点!”

胖胖很听话,没有顶嘴,伸手就去捡李二娘从李靖衣服裤子上裁下来的破布条。

李靖看了,又对李二娘补充说:

“让她多拿点!”

“胖胖,英雄不放心,要你多拿点,捆结实点啊!”

胖胖把能找到的破布条都捡了起来,抱着去到床脚,一屁股坐来来;

背靠着床沿,并拢双腿,抽出破布条,绕着脚踝转了几圈,打个死结。

弄完见李靖不说话,知道他不满意,便又再抽出一根破布条,如法炮制地又捆了一道。

“好!”

李靖夸赞一句后,客客气气地麻烦起了李二娘:

“还要请姐姐再劝她把脚拴在床脚上,也是一样,拴两道。”

这次不等李二娘开口,胖胖自己就先动起手来,如实将捆好的两脚紧紧地拴在床脚上。

胖胖这次不仅让李靖感到满意,李二娘对她也很是认可。

见胖胖这么自觉,李二娘便向李靖献起了殷勤,装作自愿受擒的样子,紧靠李靖,娇滴滴地问:

“英雄,还有什么吩咐?”

“再把手也拴在床脚上!”

胖胖借着牙齿的帮助,又一次出色地完成了主人交待的任务。

李二娘见此,感觉脱困的希望已经很近了,便问李靖:

“英雄,对贱婢有什么要求?请尽管吩咐!”

李靖没有回答,缓缓松开了扼住她脖颈的手。

李二娘失了束缚,疲惫地坐倒在她的虎皮上,趴着直喘气。

李靖手握剪刀,站在她面前,如饿狼一般,贪婪地凝视着她起伏有致的身体。

李二娘喘了半晌,缓过气来,艰难地支起上半身,见李靖神情怪异,紧盯着自己胸口。

低头一看,亵衣不知何时露在了外面,想是被挟持时弄掉了系带。

一时面红如潮,低头掩面,把胸脯埋进膝盖里。

但李靖却不给她掩饰的机会。

既然已经轮到他当主人了,还有什么顾忌?

于是李靖下达了他的冷酷命令:

“抬起头来!”

李二娘照做了。

“站起来!”

李二娘也照做了。

“脱!”

李二娘站在李靖面前,抬头挺胸,大胆地朝他靠近。

在两人相距仅三步时,李靖喝道:

“没听见吗?我叫你脱!”

李二娘双手捏住薄纱领子,缓缓向后撩,露出她雪白如玉的肩膀。

薄纱从肩上滑落,兜在她后背上。

她脚步不停,又朝前走了一步,挑衅似的直视李靖。

李靖见她不听招呼,伸出左手直指着她,右手紧握剪刀,大喝一声:

“站住!”

李二娘没被他唬住,反而伸出右手,一把拉住李靖伸直的左手,朝她怀里逮。

李靖没想到她会如此大胆,竟敢无视他手中的利刃。

正要挥刀刺她,不想李二娘拉着他,将他左手掌心往她胸前引;

最后稳稳落在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上面,再也脱不开。

一时间,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感觉从李靖心底浮起,使他浑身发软,再也握不住剪刀。

李靖还没反应过来,李二娘武器已经在手,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摸够了吗?”

李二娘剪刀顶在李靖小腹上时,他才从梦中惊醒,心有不甘地放下他的毛手。

“怎么样……还想看吗?”

面对李二娘的嘲讽,李靖失了刚才的神气,摇着头,说不出话来。

他的衣服很薄,剪刀似乎已经刺进了肉里。

对于刚才的过火行为,他有点后悔了,向李二娘解释道:

“姐姐,手下留情!误会,全是误会啊!”

“你给姐姐讲讲,哪里误会了?”

李二娘说时,将剪刀往下挪了挪,顶住他要害。

李靖稍一迟疑,就感到了疼痛。

心想这娘们真是不知轻重,只要稍一失手,他这辈子就完了。

正在构思说辞呢,李二娘没了耐心,又威胁起来:

“哥哥,你也不想……”

话还没完,胖胖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束缚,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李靖身后;

一个锁喉就扣住他脖子,将他放倒在地下。

胖胖正要实践她的承诺,坐死他时,被李二娘拦了下来:

“胖胖,别乱来!把他捆起来,咱们先审审他。”

胖胖刚才忍气吞声,暗中做手脚,为的就是要伺机报复。

如今得了机会,哪里肯放过?

但经李二娘提醒,也觉得死在屁股底下太便宜他了。

自己倒是无所谓,可娘子无端受辱,还差点被他糟蹋,如何能忍?

必须要替娘子出一口恶气!

于是扭住李靖,将他双手反绑,提到刚才自己坐过的床脚;

狠狠地绑了起来,让他也尝尝当俘虏的滋味。

准备工作做好后,胖胖在一旁兴奋地搓手,问道:

“娘子,剐了他吗?”

李靖这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听说要拿他开刀,怕她们玩真的,便告起饶来:

“姐姐们,李靖给你们道歉了,饶恕了我吧,我上有……

“你有什么?”

李靖心知说错了话,正想改口,没想到李二娘刚好给他台阶下,便道:

“姐姐,小弟有神通。”

胖胖见他两人有偏离正轨的危险,便提醒李二娘:

“娘子,别听他胡说八道!狗嘴里能吐出什么好东西?咱直接动手吧,打他丫的。”

李靖见胖胖作势要打,心里发虚。

今天已经吃她摔了两跤,要是再吃她一顿打,估计小命就要交待在这里了。

心里不服,便怼她:

“我打你了吗?连着被你摔两次我说什么话了?姐姐都没发话,你在这着什么急?

是你说了算还是姐姐说了算,你心里没点数吗?”

“好了好了,别吵了!”

李二娘开始劝和,像这样吵下去,什么也问不出来。

见两人都不吭声了,李二娘才接着道:

“李靖,姐姐我给你次机会,但你要说实话,不准撒谎。不然你今天走不出这间屋子。”

“姐姐请讲,我李靖从来都是老实人。”

“娘子,我看他这句话就不老实。”

“胖胖你少说两句吧。你从哪儿来的?”

“北京啊!你不是拿了我身份证吗?上面有地址。”

李二娘手伸进怀里,想把那张所谓的身份证掏出来细看一遍;

但想到胖胖也在,便打消了主意,继续问道:

“北京是哪里?北边的京城吗?”

“你洛阳人不知道北京?姐姐把我当傻子吗?”

“胖胖,你听说过这个地方吗?”

“大隋朝就没有这么这么个地方。”

“姐姐,真的假的,你说隋朝?这是隋朝的洛阳?”

“对啊,洛阳不是大隋朝的还能是谁的?”

“娘子,天下还有人不知道洛阳?我看他就是个神经病。”

听到这里,李靖心如死灰:如果这是真的,他就穿越了。

呆了半晌才问:

“姐姐,皇帝是谁?”

“娘子,他在装傻冲楞呢!谁敢直呼皇帝名姓?”

李二娘疑惑地看着他,不知如何回答,于是李靖又问:

“是不是杨广?”

“娘子,你看他什么都知道,他这是在套咱们话呢,别上他的当!”

好家伙!确定是穿越了!穿到了隋炀帝杨广治下来了!

据书上讲,他可是个大暴君啊。

李二娘见李靖勇气不小,也忍不住称赞一句:

“你胆子不小啊!敢这样叫当今皇帝。”

“有什么不敢的?我还敢说他活不了几年了呢!

他死之后,大隋将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叫大唐的新朝代。”

李靖这样口出大逆不道之言,胖胖担心李二娘和她受到牵连,便劝李二娘:

“娘子,别听疯子胡言乱语,咱们好意救他,他却想带咱们陪葬!”

李靖听了生起气来,对胖胖怒目而视,质问她:

“这他妈是救我?不死在你手里就是好的了!”

“娘子,你早点听我的劝,何至于惹出这么多麻烦来?

咱也别跟他废话了,要么剁了他,要么把它扔出去,反正他都是个死。”

李靖和胖胖又吵起来,李二娘在一旁听得心烦,便起身要走。

李靖见李二娘起身,担心胖胖会虐待他,着急地追问起来:

“姐姐,你去哪里?把我也带上吧!”

李二娘见李靖如此心急,对他邪魅一笑,吩咐胖胖说:

“既然他想走,带他来吧!”

李二娘走后,胖胖跑过去替他解床脚上的条子。

李靖这时又不情愿了,担心这两人有阴谋,不安地问: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不去行不行?我就在这里......”

“你不是有神通吗?让老娘见识见识你的本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