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利坚立庙成王》 001.我来自黄庭 “烦死了,老美的条子是不是有病?每次看到我就追,看到我就追,这张黑皮不能再穿了。”

一个高个子驼背少年重重关上房门,脱衣一般掀开身上黑皮,手指戳进后背弹孔里捏出三颗弹头,对着屋内悬空镜子龇牙咧嘴。

镜面荡起波纹,浮出一具水银人偶,曼妙的人偶从镜子里走了出来,银色双脚落在地面,踩出一串串雪银色脚印,水银如潮水逐渐褪去时,人偶也露出真容。

一个女孩披着一头白发,穿着白色纯棉吊带,胸鼓鼓的像一对辣椒,白皙冷冽的肌肤让人分不清衣与皮的界限在哪儿。

俏脸上两颗眼球漆黑像炭,盯着正在折叠黑皮的少年,抿嘴冷笑了一下。

黑人皮肤破了三个洞,那还能用?

真是个傻逼。

女孩拿起桌上银制水壶沏了茶,坐下来翘着腿,悠哉说道:

“穿黑人人皮说正宗的华夏话,条子不抓你抓谁,你来美利坚这么长时间,怎么还没有融入当地社会,要讲英文的。”

高个子微微驼背的少年坐在女孩身边,不客气伸手狠狠敲了敲精致的茶壶,发出叮当响声,壶嘴喷出一道火焰,变化成一条小火龙,晃动龙头,游弋着龙身,一双红眼怒视着自己。

“多长时间算长,三个月算嘛?胡玄姬,你现在连二十六个字母都认不全,没有资格批评我。”

少年摆起蛇拳,逗弄小火龙,反驳道。

胡玄姬将茶壶飞出的小火龙按回壶嘴里,壶中水继续沸腾,她喝着茶杯滚烫的碧螺春,脑门儿冒着一层细汗,印堂出现一个红色火纹,在汗滴中若隐若现。

“我是你上司,你怎么能和我相提并论,天祖当时说了,我们七人是先锋,先锋队要有领头羊,领头羊是我,这也是大家投票决定的,曹羽你得服从指挥。”

曹羽翻了翻白眼,不在挑逗她的魔灵法器,而是腚离椅子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漂浮夜空如同戏院帷幕的怪物,低声说道:

“投票决定?我可没有投你当领头羊,你用紫烟石贿赂了公孙苟那个财迷,所以这次投票选举不算数。”

胡玄姬注意到曹羽的异样,手轻轻摩挲着茶壶,好像抚摸情人的脸庞。

“你把美利坚的条子引来了?好歹也是黄庭尊者,这点小事都做不干净,我以后很难信任你啊。”

说罢,胡玄姬轻柔掀开壶盖,一条火龙腾了出去,飞出窗外遇风震荡,火势更强,龙体也变得更大!

两丈长的火龙盘桓夜幕之下,火的鳞片不停坠落,龙牙轻轻衔着一把三尺赤红之剑。

帷幕一样漂浮的怪物伸出披风下的黑手,黑手抓着长柄镰刀,怪物脚下虚无,空着的手扶了扶头顶美利坚警察的帽檐。

“蛇火剑?和你们这帮黄庭侵略者打了十几年的交道,剑宠是越来越弱了。”

怪物警察帽檐下隐约浮现一张美国男人的脸,张口说着却是地地道道的中文。

说出的每一个中字都伴随着魔灵力量的碰撞,如同炸雷。

屋内的胡玄姬飞身踏窗,跃了出去,从龙牙取走赤红之剑,说了一句:

“错了,称呼错了。”

胡玄姬又说:

“走,杀个魔魇条子让曹羽开开眼,什么叫真正的黄庭尊者!”

赤红之剑握在胡玄姬的手中,火龙也随之游动起来。

人龙分身,火影飞快。

那剑很快劈在美利坚条子面前!

灼热的剑意袭来,美利坚怪物条子举起镰刀抵挡,剑穿过镰刀,直接斩在条子的虚影披风之上。

将其斩成两段。

下半身虚化消无,剩下上半身的条子举着镰刀,惊愕说道:

“高级货,这次来的黄庭侵略者竟然是高级货!真正的修仙者?”

胡玄姬的椒房在吊带里轻轻摇动,眉眼不喜,纠正道:

“错了,又错了,我们是殖民者不搞侵略,回秦府报告你们的老不死徐大人,这次黄庭要玩真的啦!”

说完,剩上半身的美利坚条子感受身后似有火炉侵袭,那是胡玄姬的魔灵火龙在背刺。

美利坚条子被火焰吞没致死。

胡玄姬本人、火龙、红剑一同回了屋子。

胡玄姬扔了剑,火龙像狗精准叼住,还想逗留一会,胡玄姬回头一个瞪眼,麻溜缩回法器那个银壶里。

“搬家,迅速搬家,美利坚的魔魇死了会在黄泉复生,两天后又是秦府徐老不死的一条好狗,到时候引来美利坚更高级别的魑灵宪兵,咱们几个二把刀不是对手,要让美国老百姓多起法坛,多祭香火,咱们黄庭才能壮大,黄庭壮大,我们才会更强!”

曹羽咧嘴一笑,干瘪的胸肌像个气球鼓了一下,又很快瘪了下去。

“怕什么,让你的魔灵火龙再杀就是了,我看你持剑和你的剑宠配合得挺好,杀个魔魇条子,很轻松嘛,一刀流!”

“我用的是剑!”

胡玄姬收拾家当,将值钱的物件儿统统塞进悬空镜子里,不值钱的玩意统统用火烧掉。

银影没入镜面最后一句:

“你个傻逼,尾巴不处理干净,害得我们搬走,这次搬家由你负责。”

“去哪?”

曹羽问道。

“去铁铁家。”

将行李箱子一件一件搬到楼下,赶走一条在皮箱子叉腿撒尿的野狗,曹羽站在街头抬眼望着这栋红楼公寓。

三个月前,从天上黄庭穿越人间结界,“走线儿”偷渡到美利坚,在西海岸落了脚,红楼公寓住着蛮爽,要不是胡玄姬提的馊主意,说七个鸡蛋不能装在一个篮子里,赶走了其他黄庭尊者另谋住处,小红楼住七口人是绰绰有余。

黑人房东是个好人,还不收房租。

那是因为房东的人皮被曹羽剥了,这身黑皮穿在曹羽的身上。

曹羽就是房东,收什么钱?

刚才混迹街头被美利坚条子拔枪就射,黑皮后背打出几个枪洞,按照“裹人皮”的规矩,坏掉的人皮该弃了,但曹羽舍不得扔。

美利坚这个国家,黑人的命是真的贵。

曹羽还想披着这身黑人皮,来一次刚才没来得及参加的零元购呢。

曹羽神思游离,有人操着不正宗的美国腔在身后打扰:

“你好,要搬家么,用我们吧,我们有皮卡车,费用很便宜的。”

曹羽回头,四个老墨抬头盯着自己。

曹羽佝偻着身体,扬起手指了指四五个摞起来的行李箱子,问:

“有多便宜?”

领头的老墨一笑,牙齿比黑人还白。

“那得问你要搬去哪,洛杉矶这地儿,我们比印第安人还熟。”

曹羽咧嘴一笑,他妈的,什么地狱笑话。

印第安人作为美利坚本地户口,二百年前就被西班牙白皮突突成美洲吉祥物了,国土守不住,自然鸠占鹊巢,白皮当家作主。

不过洛杉矶这个城市老墨熟悉也是应该的,毕竟这地脚曾经是墨西哥的一部分。

曹羽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洛杉矶地图,指着上面标红的地点。

“这里离红楼公寓只有四个街区,要多少?”

曹羽说完,手指搓了搓,表示费用的意思。

眼前四个老墨嘴角上扬,憨厚的笑着。

“那就二百美元怎么样?”

曹羽点了点头,老墨干活手脚就是勤快,扛着箱子装进皮卡后斗里,四五个箱子叠好用绳子固定,正要搬一面大镜子,曹羽谨慎吩咐:

“搬这个镜子,你们得小心一些,很重!”

老墨的头儿憨厚笑着,他招呼其他人搭把手正要抬镜子,不在意道:

“只是一面镜子,放心吧。”

曹羽弓着腰上了车厢,透过后车镜看到四个人抬镜,四人突然腰肢一沉,深吸一口气。

很沉!

“呵呵,老墨们绝对想不到,这面镜子里还藏着好多东西呢。”

镜子终于搬到车后斗,一个墨西哥人坐在驾驶位,插了钥匙打着火,皮卡很快出发。

夜风徐徐吹着,曹羽的手随意搭在车窗外面,车速很慢,时不时会碰到路边的性感女郎挤胸摸臀,风骚打着招呼。

他们见曹羽是华人面孔,用蹩脚的中文搭讪:

“很便宜,来搞一下吧。”

曹羽没吱声,只是用手模拟成手枪,嘴巴发出“biubiu”的响声,逗弄着洛杉矶的站街女郎。

开车的老墨得意吹了一个口哨,副驾驶小伙子兴奋嚷着:

“二叔,干完这一票,我要找杰西卡好好泄火。”

“杰西卡的车道能塞下你的脑袋,换个妞吧,小子。”

几个墨西哥人发出淫荡的哄笑声。

皮卡车没有按照曹羽地图所指的路线走,而是驶向完全陌生的道路,开到一座桥下停了下来,引擎声消失后,和曹羽一起坐在后排的墨西哥人突然从裤裆里拿出手枪,顶在曹羽的腋下,开枪就能穿透心脏。

冰冷的眼神一丝友善劲没有,嘴巴牙齿里残留着烟叶子。

“下车,恶心的黄皮猪崽。”

曹羽对这事倒是没有意外,打劫枪战在自由的美利坚是漂亮的风景线。

曹羽偷渡到这几个月算是见识过了当地特殊的民俗风情。

下了车,曹羽佝偻的身体好像微微弯曲的大虾矗在地面,随时都有倒地的可能。

“刚下副驾驶那位说干完这一票的意思就是抢劫我喽?”

曹羽用手指了指自己,墨西哥头儿还是憨笑,但在曹羽看来讥讽更甚,他接过手枪,吩咐其他人将车斗里的箱子统统搬下来开箱验货。

“在美利坚,你们华人就是猪崽羔羊,很富裕、很胆小,很愚蠢!喜欢藏很多现金,我敢打赌你的包裹里有很多钱,算你走运,我们是基督教徒,只劫财不杀人,不然切割你的器官也能卖很多钱的。”

墨西哥头儿看到弟兄们将箱子拆开,里面都是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衣服鞋子,翻来翻去,尺码并不相同,风格也十分迥异。

翻干净完毕,确定没有找到钱财。

墨西哥人头儿面容有些僵硬,手枪在曹羽面前晃动。

曹羽蓬乱的黑发像一堆枯草盖在头顶,双手插着兜弓腰看这四个墨西哥流氓:

“可惜你们不走运,我是一个穷逼,箱子里没有你们要的现金,所以搬家还能继续么?我不会开车啊。”

曹羽真的不想动手,要是又惹来美利坚魔魇条子,咋整?

墨西哥头儿一名手下眯着眼,骂骂咧咧道:

“他耍我们?连搬家二百美元都没有,浪费我们油钱和感情,老大干掉他。”

墨西哥头儿一脸无奈,只能开枪干掉眼前这个穷逼高个驼背的少年,将他尸体扔进旁边臭水沟里。

学着白皮绅士耸了耸肩:

“耶稣说了,人犯错祷告就能得到上帝的原谅,所以杀死你,我们去教堂告解一下就好了。”

曹羽没想到美利坚勤劳憨厚的老墨也学坏了,学白皮绅士自欺欺人?

他伸出手指作开枪的动作。

biubiu。

站在墨西哥头儿身后的手下开怀道:

“头儿,这个黄皮小子说你是妓女。”

刚才路过站街女郎,曹羽就是这么戏弄她们的。

墨西哥手下见头儿不回话,嘿嘿笑了几下,嘀咕道:

“不过我们要是再不开张,只能洗干净屁股去站街卖沟子了。”

墨西哥头儿手枪落地,整个人瘫在地上,笑声戛然而止。

手下脸上露出了迷惘之色。

不是吧,老大?

这也要配合他的表演?

夜色的桥下昏暗,臭水沟倒映着桥上灯光,他们看到躺在地上持枪的头儿本来蜡黄的脸惨白如纸。

额头赫然一个枪洞。

血像泉水冒了出来,一股一股的。

是七毫米还是五毫米?

在美利坚待久了的老墨下意识研究起弹孔口径。

持枪的墨西哥头儿倒在地面死了,手下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头儿的确是死了。

他们想和曹羽火拼,为头儿报仇,曹羽手无寸铁,而且瘦高像个脱水的虾干,对付起来不难。

曹羽的手枪手势继续指向另一名老墨,老墨看到曹羽的手指像开苞的花朵,微微绽放,指尖奔出一条黑线飞了出来。

肉眼难辨的残影闪过,他也死了。

眨眼之间,曹羽用同样的方式杀剩最后一名墨西哥流氓,瘫倒在地的老墨额头大汗淋漓,裤裆早就湿了一片。

本来四个人在街头寻找下手目标,看到老杰克的红楼下有一个黄皮少年,箱子叠了一堆。

美利坚的华人像仓鼠,喜欢赚钱攒钱,而且喜欢积攒大量现金,所以才盯上他。

没想到眼前这个少年是个怪物,他的身体里有黑线!

曹羽一步一步靠前,声音轻轻的,低声说道:

“你们觉得我很好欺负?因为我很瘦弱的原因么?”

曹羽迈开一只脚踏在老墨的左脸,圆形瞳孔一霎那变成了三角形态。

“那要是这样呢?”

曹羽干瘪的身材突然像猛吹了气的皮球,膨胀起来。

身体每一块干瘪的肌肉都充盈起来,瘦弱身体穿着的宽大衣服,倏忽变得合体,甚至有些紧绷。

曹羽支起了腰,一米八五的身高伸展到一米九五,与之变化的还有不停增长的肌肉围度。

被踩在地面的老墨,惊慌的眼睛盯着曹羽好像换了一个人。

刚才的虾干进化成了肌肉满满的大鲨鱼!

“你到底是谁?你不是华夏人?”

曹羽一脚踩碎了墨西哥人的头颅,骨片掺着白脑飞的到处都是,鲜血成了小河流淌进臭水沟里,滴滴答答。

“哦,我来自黄庭,你知道黄庭在哪么?”

没了头颅的墨西哥人当然不知道黄庭在哪。

曹羽没有弯腰,裤腿裸露的脚踝探出几缕黑线,黑线蜿蜒在地面,匍匐着去缠绕墨西哥人的尸体扔进臭水沟里。

曹羽站在原地不动,继续说:

“黄庭就是天庭,按照你们基督教徒的说法,就是天堂啦,可惜你们打劫了我,得罪黄庭尊者应该上不了天堂。”

曹羽神经兮兮自言自语完,收拢了黑线,将其他墨西哥人的尸体和箱子一起搬上了皮卡后车斗。

做完这一切,曹羽身体迅速干瘪下去,额头竖立的黑线之纹若隐若现,体内沸腾狂乱的铁线虫平息附着在骨,这种状态曹羽只能维持十分钟,时间过了,铁线虫会冲出皮囊,曹羽就有爆骨而亡的危险。

七位来到美利坚的黄庭尊者,他的修行最可怖!

曹羽做完这一切,走出桥下,四处寻找着,一直走到街头巷尾,看到不远处拐弯有一个站街女郎,靠了过去。

站街女郎以为来了生意,刚要搔首弄姿,曹羽将刚才从墨西哥人尸体搜刮出的五十美元插在站街女郎的胸口处,说:

“会开车吧?把车子开到这个位置。”

曹羽将地图拿出来,给站街女郎展示铁铁家的位置。

妓女以为要去车里办事,没想到曹羽只是找她做一名代驾。

她跟着曹羽走到桥下狐疑上了车,车里刺鼻的味道让她毫不掩饰,皱着鼻头眉毛,骂道:

“马德法克,好臭的味儿,闻起来是墨西哥人的口臭味。”

曹羽被逗笑了,这都能闻出来?

妓女把着方向盘的手又松开,摊了摊手,对曹羽解释:

“哦,对不起,我不是针对你,我接的客人大部分都是墨西哥人,他们身上这种绿咖喱味道太熟悉了。”

曹羽无所谓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没事,杰西卡,吃绿咖喱的家伙们已经被我biubiu了,你继续开车就是。” 002.不如接触一下地头蛇 杰西卡的肥脚一踩到底,不是油门,而是刹车。

皮卡漂移横在路上,曹羽坐在副驾驶纹丝不动。

他转过脸,玩味的眼神看了一眼站街女郎,从怀里掏出手枪对准杰西卡的波波。

“不要紧张,知道你的名字让你很意外么?你的墨西哥朋友提起过你。”

杰西卡是个墨西哥姑娘,年纪看起来有二十多岁,乌黑的头发卷卷曲曲,穿着超辣的短裤背心,屁股瓣儿三分之二露在外边,胸脯露出二分之一。

枪口怼在上面,很Q弹的感觉。

曹羽端着枪,他不想吓唬杰西卡,但美利坚这个鬼地方,白皮黑鬼和老墨都会踩黄种人一脚,妓女也不例外。

拿枪震慑她,让她乖乖开车,不会真的崩了她,因为曹羽不会开车。

皮卡走出桥下,行在正常马路上,后斗时不时传来撞击的声响。

那是三个墨西哥人尸体随着汽车转弯,碰到铁板发出的声音。

曹羽毫不掩饰,他扬起手里的枪指了指后方,对战战兢兢开车的杰西卡说:

“他们以为拿枪就能吓住我,你们平常不看电影的么,我们钗猊子会功夫。”

杰西卡反应很大,她双手脱离方向盘,作投降姿势,嘴巴像个O型,嚷道:

“哦,迈羔德,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他们偶尔会上我,一个小时前桑德罗打电话说他们有个活儿要做,做完就干我,给钱的那种,所以让我在废桥下盯着,不要流浪者占了地,坏他们好事。”

杰西卡语无伦次说着话,急于撇清自己,深邃眼眶里,惊恐的眼睛看着曹羽。

反杀四个老墨能安然无恙,这样的人杰西卡绝对不会动歪脑筋,她只想活命,不想整活儿。

曹羽蜷着身子,体内银骨有些灼热,附在银骨的铁线虫不安躁动着。

“乖,到了铁铁家,我会让你和它们好好见面的。”

曹羽额头的黑线印记时隐时现,夜里车厢那张惨白的脸庞镀上一层阴影像个蒙尘的雕塑。

杰西卡听他自言自语,语调温温柔柔听起来没有什么攻击性,手枪保险没有扳下来,不会用枪怎么杀的人呢?

杰西卡镇静下来情绪,飞快开车送这个有些神经兮兮的煞星去他指定的地方。

“你刚才说打电话给你的人是叫桑德罗?”

曹羽随意打开话匣子,旁边丰满吃劲的杰西卡连续按了几声喇叭,竖中指冲外面狠狠比划,嘴里咒骂着:

“他妈的美利坚就是让这帮瘾君子搞坏了,车都开不明白,干脆坐公交去吧。”

杰西卡听到曹羽问话,收拢自己跋扈的口吻,小声回答:

“对,桑德罗是墨西哥人小团伙的头头,他是川裴的手下,平常做一些建材运输工作。”

杰西卡是站街做皮肉生意的,属于社会底层但是脑子不傻。

她提川裴的名字,就是想震慑一下这个黄皮小子。

曹羽眯着眼睛无动于衷,睫毛如黑扇,虽然在眯觉,但手里的枪顶着杰西卡的波波。

不关保险的手枪射不出子弹,要不要跳车试试逃跑?

一眨眼的功夫,杰西卡又打消了跳车念头。

“川裴?建筑公司的老板?”

杰西卡听到曹羽终于接了话,小呼一口气,眉宇之间昂扬着得意的神色,晃动着手指敲着方向盘。

“川裴是开发商,洛杉矶七成社区房子都是他盖的,身家上亿美元,黑白两道都有势力,桑德罗就是跟他混的,只是最近行情不景气,工地停摆,他们才想着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