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梦之境界》 第1章 序在长梦前 我并不是天生便熟于做梦,我也并不是一开始便乐于记录我的梦境。

梦并非是凭空而生的,它们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时而清晰可见,时而又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乐于看书,书中的内容时常成为我梦中的幻象;我也乐于幻想,课堂上,临睡前,乃至于跑操时,我都喜欢幻想,幻想我的周围,那并未发生在我身上的各种事物。

起初,我并不会对我的梦进行记录,有时我或许会对他人叙述一些梦境,有时我会在日记本上简单记下几笔。后来,我也忘记出于什么原因,我逐渐把这些梦都记录下来,大概是在几年之前吧,我每天写日记,的时候我会花费很长时间去整理,去记录晚上做下的梦,我有时感到很有趣,后来我也逐渐厌倦了这种行径,有时一连几天也不会想起来写下它。

在记录梦境的日子里,有一段时间我对梦变得痴迷,那时我坚信有一位神明,我称为梦神。我知道古希腊有一位梦神叫做摩尔甫斯,有时我就会把他当做我的梦神,每天睡前我会向他祈祷,祈祷什么呢?那时我以为梦是另一个世界,梦未必不是一个现实,那时候我热衷于如实的记录下我的梦境,因为我认为这些梦境是如实存在的,只要我做梦,他们便是存在的现实,而我对他们如实的记录也是他们的一种虔诚,我对他们虚假的捏造也是对他们的一种亵渎。

有一天我是那么写的,“昨晚我祷告伟大的梦神大人,祈求他宽恕我对梦主观臆写的罪。梦是另一个现世,因而,渎梦即渎梦中人。清晨醒来,我发觉又做梦了,我感到它并不逊色于前夜的梦,但我一丝都记不得了,这是梦神对我的惩罚,也是对我恩赐”。

那时的我多么愚蠢。

昨天的天气预报说今天要下雨,可是直到下午两点也没有一滴水洒下,天空倒还是阴云,早知道我出去闲逛了。

我不太喜欢雨果这个作家,但是他的一句话我很喜欢,是这么说的:释放无限光明的是人心,制造无边黑暗的也是人心。光明和黑暗交织着,厮杀着,这就是我们为之眷恋而又万般无奈的人世间。

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光明深不见底,正如深渊一样。

我记得在一本杂志上看过一首诗:

“1983年的街道

人群还没开花

果树还在结果

大厦的主人还没发迹

街道还没砌好

2023年的街道

当然空无一人

生命大于财富

金钱大于生命

天堂飞来鸟

静悄悄

主人们安好

2024年的6月3号

黑色是太阳

搭上白色星空

多么好

不用我去烦恼

世界如此美妙

早已为我

砌好整齐的街道

世界如此美好

只有傻子才烦恼

沿着砌好的街道

从出生到结果

从人间到天堂

拜拜”

只能说一般般。

我要开始讲故事了,做了这么久的梦,我仍然不知道梦究竟有什么意义,有时爱而不得,明明有模糊的印象却依然难以触碰。 第2章 第一个梦,黑色迈巴赫与红色法拉利,漂亮姐姐与傻叔叔 我想讲第一个梦发生在某一年的1月21日。那一天上午,我临近七点醒来,歌尔帮我买了牛奶与三明治。风很大很大,这一年疲弱的冬天,再一次向世人展现了它的獠牙。

在讲述昨晚的梦前,我想说,晨读的时候我很困,班主任来了一会儿,他就走了,我睡了,睡到第二节课,第二节课是英语,是的,我又睡着了,我梦见我正在看一篇欧美短篇小说,很有格调,很有转折,具体记不清了,记得有许多“他说”“她说”。

我睁开眼,小说变成了英语阅读。

时间是个渣女,总是抛弃她的情人。

温好牛奶,吃完三明治,到大课间,十点多。瓷杯里的茉莉花茶已经放了三天,我一直懒得去倒,偶尔还喝些渣水。嗯,他说这一罐茶几千块钱啊,当然不是我的。

已经上午十点〇七。我顶着蓬乱的头发,托着腮帮,看着阳光从南窗外透入。牛奶温着,我没有喝,正着手写下昨晚的梦。

如果你看过《龙族》,那这要顺利的多。

大概最开始,是父亲为我报的一个游泳比赛,后来听说这个游泳比赛定在日本,他便给我订了去日本的机票,顺便去日本旅游。我还记得和他说,“可是我游不远啊,最多四五十…三四十米。”

“没事儿,去玩儿也行。”

他们给我装了重重的一个背包,很重很重,天呐,我走在队伍后面,孤身一人,队伍走得很快,我走丢了。

然后,我和我的姐姐,一个黑长直美女(然而我并没有,哪来的我也不知道)。我骑着玩具三轮车在村子的小巷里,然后她开来一辆黑色迈巴赫,我也开着玩儿,后来我把另一辆红色法拉利也开来了。

黑夜里,我们在村子小巷里飞驰,往来的车都为我们急速让开,我们却一直没有开出村子的小巷。

后来我找不到她了。

中间还穿插了一些斗罗一的人物。

我有一个傻叔叔,他抢走迈巴赫,我和他抢钥匙,他把钥匙弄丢了。

还有几个晕倒在地上的贵夫人,有点…色诱?

我回到家中,与父亲说明了情况,我还与一个小草朋友玩的很开心。

后来家变成了军事堡垒,黑色迈巴赫和红色法拉利都不见了,漂亮姐姐和傻叔叔也不见了,我也的确坐着直升机到日本玩。可我一点也不开心。

可能是因为下海玩之前还要抹防辐射油,可能是我远离人群,只能一个人玩,也可能是我骑着的鲸鱼是假的。

可我还是觉得当初我和姐姐在迈巴赫上嬉笑打闹,我站着飙车找不到油门,她在后面笑着我加油鼓劲,那时候我最开心。

我也确实发现了什么,有如俄国与日本之间的政治军事斗争,有如私下进行的核辐射实验。

有如我的小草朋友就是实验的产物,我看着她痛苦的走向意识消亡。

我回到家里,迈巴赫和法拉利都没了,只有许多装甲车和直升机。或许它们被放置在布满尘灰的地下仓库里。

总之最开始的一切,我再也找不到了。

我大概发了狂,爬到坚固的钢筋水泥房顶上,俯瞰着整个来来往往,却看不到哪怕一个人的军事基地。

我大概逃走了。

虽然我没有记住,虽然可能我没有梦到,但总之,我确信我不会待在这种地方。

已经是上午十点四十五了,距离下课还有十分钟。

百无聊赖,掏出手机,《Anger beat》《CLANNAD》等等,看的我心塞。拿出游戏机,方格中的坦克游戏已经玩腻。

那是在在2024年的1月21日,一群农大的学生因_的关系来到班里宣传。如今,宣传的内容我早就记不清了,只觉得着一个黑色双马尾和一个红头发的姐姐很好看。

98年新世纪出版的三个火枪手翻译并不是很好,哪怕“凯蒂”变成了“吉迪”,可人变了,剧情总不会变的。我尝试抱着回忆的感觉写下。在二十一点钟的夜里,淡黄的灯光下正符合我对十七世纪早期的法兰西的幻想。现到如今我都没满足当时一个愿望,虽然那不过是阅读它那我最喜欢的译本。

我当真是悠闲啊,周围的人们有在改试卷,有在练字,有在看课本,有在照镜子,当然也有人早就跑出了教室。橘子甚至反着光,一副打了蜡的模样,看起来足够坚硬。虽然饿着肚子,我甚至提不起兴趣来吃它。

瓷杯子空空如也。明天大概可以泡杯茶。

天那!爱与复仇,这不正是大仲马创作的主题吗?

十点多,回到宿舍,抽一根银钗的时间,只要我读了两页《三个火枪手》,我读它直到十一点半。 第3章 两个梦,以及一些日常 我很喜欢一本书,是《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作者是意大利人卡尔维诺,他曾经在葛兰西领导下的意共活动,我很喜欢葛兰西,尤其喜欢是他的《现代君主论》与《狱中札记》。

那一天的晚上,我躺在床上,倚着被子,乘着昏黄的灯光读了50页。

这是在10月14日,雾很浓,从超市出来,绕着东边,从教学楼天井进去。雾很浓,桥畔尤甚。

下午5点55分,走廊里乱嚷一片,男男女女刺耳的喧笑,隐隐传来不成调的口哨声,大部分声音呜呜不清。_坐在讲台上,前后门关着,我们班在上自习。

我仍然十分疲惫,在宿舍洗完头,抽会儿烟,草草剃完胡子,刷完牙,来到教室。即便已经做着省实验的数学月考题,我仍然无法将昨晚的梦在头脑中挥去。

第一部分

我梦见文科有一次考试没有考好,我很恼怒。

于是我转去二班学理科,然而又是看不懂学不会,却被一个陌生又年轻又干练的单马尾女孩带去加入36班,在北二楼。

然而并没有这个班级…然而这是一个神秘的武装组织。人不多,都很年轻,都是干自己的事,我们有自己的信念。这是在组织的基地,一个废旧的地下停车场,他们教我打枪,打狙。

进入基地是通过一个破旧的,堆满杂物的升降电梯。后来,我去一个基地——一个旅馆去执行任务。

然而我被回家了,组织似乎消失了,怎么也联系不上。

我找不到他们了。

许多个日子后,一天,我准备开车时,在车载电脑上找到了,它对我说“欢迎回来”。

我已无法描述当初的感情,那时我已上了大学,学着一点也听不懂的数学。

第二部分

我是一只狗,一只黑色拉布拉多。

我带着村子里的一群狗,迁徙到别的村子里。哦,我还有一个夫人,也一只黑色拉布拉多,她已经怀了七只狗仔,我仍然带着他们离开。我也收获了许多赞助——村民们给我们的许多粮食,比如说煎饼。

然而不久后,我又绕回来,此时我又变成了人。村长拦着我在手上写了一个字给我看,然后他仰望看着天,我不明白什么意思,我问他,他说“看字”,依然仰头看天,我看看天——一小片静止不动的云后,是风云变幻,我又看字,我似乎明白了。

村长又写几个字,我明白了,村子里即将发生大事,他让我赶紧走。

可我没有走,随后我的视角变换了,似乎浮在空中,我看到邻村几个小子准备改道黄河,并准备引爆炸弹,我上前堵住缺口,随后疏散人群。

核弹要炸了,可一个女孩又跑进去拿我落的怀表,我没能拦住她,我眼睁睁看着她在核爆里消失。

事后只留下一张照片,我骤然想起这是我曾经做过的梦,可我又失败了,我没能救她,我哭了。

她是一个日本人,叫做什么什么明慧。

晚上,汉姆开始吃晚饭,剥开两个水煮蛋,撕开番茄酱蘸着吃。“挺好吃的”,他说“还想吃。”我写到,

红色是花

白色是雪

金色是太阳

汉姆看了看提笔续道“和我吃的番茄酱配煮蛋一个色儿”。

吃完饭后,我与汉姆下围棋,我赢了,那说明他的状态确实不太好。

前几天摘的那片白蜡树叶已经干枯,不复当初太阳般的光泽,一只叶片也已断落,尽管我又用胶棒粘上。

好…头疼啊…九点四十一,虽说感觉好些,但依然不太舒服。

回宿舍后,我抽根黄金叶,一百块钱的黄金叶,味道果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