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又见鬼了!》 豪门大户 这快40度的天气,能在街上跑的人,除了送外卖和快递小哥,就是我们这种空调维修工了。这种天气下,感觉不到一丝的清凉,就连吹在脸上的风都是热的,丝毫不会有降暑的功效,越是这样的天气,我们的工作就越忙,天天都有修不完的空调和干不完的活,每天的工作根本就不可能是8小时的工作制。每天都在加班,要是那天晚上10点前到家,我们就算是休息了。

我叫刘华,今年26了,大专毕业后,就在当地找了一家空调售后网点,当成了学徒,学了小半年,就开始自己独立工作了,这个行业很辛苦,可以说个个都是精兵强将,高空作业证,焊工证,电工证,就靠着一根保险绳挂在几十米的高空干活,每天一身的酸臭味,你问我为什么不去找一份体面一点的工作,说白了,就现在这样的就业环境,一个大专生,家里又是普通的工薪阶层,没钱没权的,要学历没学历,要工作经验没有工作经验,哪里又会有什么体面的工作,所以现实一点吧,脚踏实地的干,不要异想天开了,你看着城市里一座座高端的写字楼,出入的各种豪车,羡慕吗?确实羡慕,从外面看着这个大楼觉得各种的高端大气,上档次,其实里面有多少是苦逼的电话营销人员和空壳公司了,看着里面的人个个光鲜亮丽,正装西服,领带皮鞋,吹着空调,一部电话,一台电脑,就是一天,每天各种被洗脑,看着遥不可及的KPI,做着春秋大梦,那就是生活的全部。结果了就像网上段子说的“小伙子好好干,争取明年老板再给你换个嫂子!”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因为我刚从里面修了空调出来,偌大的办公室里面,全是一帮埋头打电话的年轻人,一个个的跟打了鸡血一样,各种亢奋。谁又能想到这种上百人的公司,连个空调都修不起,宁可吹风扇,也不愿意出钱修空调。这不是空壳公司又会是什么了?我叹了口气走出了大楼,心想,真的是一帮苦逼的牛马。何必了~!回头看了看大楼,又看看了自己,自嘲的笑了笑,现在谁又不是牛马了!确认了下一家用户地址“成东区-白河镇-沙湾村-富康路132号”,然后就骑上我那都不知道多少手的电瓶车,赶去了下一家用户继续修空调。

看地址就知道,这个位置在城外的一个小镇,地方不大,倒也算僻静,电瓶车是能骑过去的,就是到了地方要找地方充电了,不然想再出镇子都不可能了。“前方红绿灯直行,400百米后右转。。。。。”穿过城市的喧嚣,骑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眼前出现了各种田地,一片片绿油油的菜地,和城市比起来,多出了不少的宁静,终于看到小镇了,以前也来过几次,不算陌生,跟着手机导航,就进了村,快到地方的时候,发现路上撒着很多的黄色冥纸,看来这个村子最近应该有谁家里刚办了丧事。

到了客户提供的地址,“哐哐哐”我敲响了富康路132号外的大铁门,这里没有小区,有的全是一栋栋自建房,大多数都是2层小楼,还带个前院的那种,我上门维修的这个用户家,就是这样的,一个简单的二层小楼,外墙也做了美化,看着还算不错,至少比路上看到的那些就在外墙刷了层水泥灰的好多了,但是他旁边邻居家就不一样了,一栋四层的小洋楼,格外的亮眼,不是我们传统的中式建筑,有点哥特式的风格,外墙全做了保温和粉刷,屋顶有全玻璃的阳光房,屋外前院有庭院假山,西北角上还有一座小凉亭,满园的绿植,后院有什么就看不到了,光是看着这气派的外观和前院就羡慕啊。这栋小楼修的不比城里的别墅差啊,甚至可以说比城里的还要好。心里想着,怎么不是这家空调坏了,那说不定还能多挣一点。大家了也不要觉得我这个人势力,因为在这个行业做的时间长了吧,也养成了上门观察用户家境的习惯,一看这种大户人家,一般我们都会想办法就是多挣钱,那简直恨不得把他家的空调拆了,把所有能换得配件都换了,毕竟只有有钱人才给的起钱,也出的起钱。像条件一般的,我们就是基本操作了,尽快查出来问题,不浪费时间,能多快处理完,就多快处理完,潜在的故障和毛病,也视而不见,修好了就跑,直接去下一家继续维修,一天能多修上几家也有不菲的收入,所以了才有了区别对待,毕竟我们这种工作,也是计件发工资的。多劳多得!打工人就是这样,眼前的利益最实际,老板的大饼吃不下。

“谁啊?”此时院内屋内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你好,请问是张先生家吗?我是修空调的,你是不是报修家里空调不制冷啊?”我在屋外回答道。

“对对对,我们家空调这两天不制冷了,师傅,你终于来了,都快把我热死了,你快进来看看吧。”屋内的男人一边说到,一边给我开了门。

我见用户开了门,用户是个50多岁的中年人,一看就是长期在村里生活的那种,一张国字脸,平头,皮肤黝黑,但是很健硕,我并没有进门,掏出了工作证,对用户说道“你好,张先生,我是戈泰空调的维修人员,这是我得工作证,你看看!”现在的这个服务行业,真的是卷的不行了,品牌和品牌之间的竞争,各种上门流程,规范用语,要技术,要服务态度,以前我以为客户是上帝这个话多少有点骗人,现在我看来,服务行业的内卷问题,简直就是惨无人道啊,用户手里的投诉,就是对我们的生杀大权。根本就不敢质疑用户的想法,再离谱的要求也只能是客客气气的解释。

“没事,进来吧师傅,等你半天了啊,太热了,你把车推进来,停院里就可以了。”用户并没有看我得工作证,直接让我进门。

“好的,好的,张先生,能和是商量一下吗?我电瓶车没电了,能在你这里充一会电吗?”我尴尬的询问到,没办法啊,小爷就这么一个苦逼样,没钱,买不起车,也买不起摩托车,只能骑着这个电瓶车,到处跑了,没电了就找地方充电,好在现在充电方便,也不是太麻烦。

“可以,可以,这多大的事,我给你把拖线板拿出来!”张先生说道。

就这样,我进了用户家,到了屋内打开空调试试了,能开机,但是一点冷风都没有,到了顶楼平台外机处,找到了坏了的空调外机,这次还算方便,外机就放在顶楼平台的,不用在绑个安全带,吊在墙外面修机器了。先看了看了外机的内外机连接管,小管上面全是结的白霜,再用压力表接上外机连接阀门,一测,果然系统压力很低了2公斤都没有,明显就是机器里面的冷媒太少了,没有了制冷效果!哎,找空调的漏点吧,看看是哪里漏了,运气还不错,发现是内外机的连接管漏了,这个时候,我也去把用户叫了上来,给他说了空调出问题的原因,也给看了连接管的漏点,并给用户报了费用“张先生,你看,你这个机器已经过了保修期了,这个维修是需要收费的,维修费了是50元,管子补漏,再抽真空加氟300元,一共是350元,如果你没有疑问了,我这里就开始维修了。”

“行行行,你修就行了,费用我认可,我还以为要七八百了。”张先生并没有反驳我提出的费用问题。

我便下楼取了真空泵,冷媒和焊具,就到了楼上开始了维修工作。由于维修时间要一个多小时,楼上又没有挡太阳的地方,用户就到楼下去了,我一个人在天台上给空调加冷媒,就在补冷媒的时间,我掏出了烟,点上了一只,又去看了一眼隔壁的豪宅。落地大玻璃窗,每个窗户都关的严严实实的,看不到里面,但是我发现他们家后院,好像刚举办过什么聚会一样,外面全是凳子和桌子,还一个收到一旁的户外大帐篷,就是那种里面可以坐三十多个人的那种。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没事就办聚会,等我有钱了,我也天天把身边的兄弟叫出来吃吃喝喝,尽情的堕落。”我此时又在做白日梦了,自言自语!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空调就修好了,下楼重新开机,试试了,一切正常,用户也很满意,高高兴兴的给了钱,在我收拾工具的时候,为了不让场面尴尬,我主动和用户聊起了天“张先生,我看你隔壁房子修得挺气派的啊,你们这个村子里,没有几家的房子修的有他们家好啊,他们家条件还不错吧!”

“哎,家里是贩卖玉石的,条件是不错,但前两天出了事,家里唯一的女儿死了!说是因为感情的问题,想不开,在家里吃安眠药自杀了,家里发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刚满24岁,大学才毕业!”张先生,叹了口气,说道。

“啊!那她父母还不气死了,后面把那个男的找出来了吗?”我也八卦了起来!

“没有,因为平时娃娃也没说,和她谈朋友的那个人是谁,家里也不知道名字,只打听到不是本校的,也是个大学生,但不是当地人,别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用户回答道!

“这挺可惜的啊,这个年纪,刚长大成人,父母也算完成了任务,这就走了,那他父母能挺得住吗?”我继续打听到。

用户继续说道“她妈已经崩溃了,出殡的那天,直接哭晕了好几次了,不是家里人拉着,估计都快和她女儿一块去了,他爸要好一点,但是头发也白了一大片。谁家里遇到这样的事情,挺得住啊”

“也是啊,毕竟是丧子之痛啊!谁都受不了的!”我东西也收拾完了,也不打算在聊下去了,毕竟这种话题太过于沉重了,也与我无关。

出了用户家,路过他家隔壁的时候,心里还是不好受,所以啊,平安健康才是最大的福气。

快出村口的时候,在过一个十字路口,我放慢了车速,毕竟在这种乡村小路,是没有红绿灯的,谁也不知道路口会出现什么,所以还是要注意安全,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路边,有个像红包一样的东西。

“我靠,不会是红包吧?”我心里这么想着,停下了车,去捡起了那个像红包一样的东西,拿到手里看了看,确定是红包,上面还有个喜字,用手一捏,感觉里面还有东西,像是钱,不会吧,我当时就很兴奋,打开一看,我直接笑了起来,引入眼帘的,就是两张百元大钞啊。我把红包倒放着,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可里面除了两百块钱,还有一挫头发,一些看起来像指甲的东西和一块像是衣服上面的布料很薄很柔。但我并没有在意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把红包直接放进了裤子包里,骑上车就走。心里那是一个乐滋滋的。 你就是新郎 结束完了一天的工作,我到家已经快十点半了,由于是自己一个住,就在城郊自建房找了个单间,不带厨房的那种,但是有独立的卫浴,租房价格比市区便宜太多了,这种地方几乎全是外来的打工者,而且大多数都是那种做着社会基层工作的人,但是这里环境和治安还不错,再加上这里有着大量的外地务工人员,消费也非常的低,一碗面也就7块钱,想改善生活了,下个馆子,吃个炒菜也才15块钱,比起市区,简直就是吃白食一样,由于我的出租屋没有厨房,每天就只能在外面解决晚饭的问题了。今天刚捡了两百块钱,那就不能吃面了,必须下馆子,我去了楼下常去的那个川菜馆。因为这里都是打工人,很大一部分人,回家都会很晚,所以这里的商铺了都关的比较迟,我进馆子的时候,里面都还坐着两桌人,看来今天的生意还不错啊。

“赵姐,给我来份回锅肉,再拌一个猪头肉。”我进了馆子,就冲着柜台后面的老板娘说道。这个馆子是个夫妻店,店面也不大,有个6张饭桌,厨房就在隔壁。赵姐就在前台负责点菜,传菜,收拾桌面之类的,忙不过来了,一双儿女了也会到前面来帮忙。她老公,就在隔壁厨做菜,很少到饭厅来,所以也就见过几次,没打过招呼,看着也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每次都是一副厨师的打扮,但是就是那一身厨师服和斜戴着的厨师帽,一看就是小馆子才会有的特色,因为那衣服叫一个黑啊,黑的都快发亮了!

“小刘来了,一看你今天就是挣到钱了的,脸都笑开花了。”赵姐笑着对我说道。

“哪有,赵姐,就是想你们家味道,所以就过来了。再说了,你们家东西这么实惠,我必须常来啊!”我也笑着回答道。

“小伙子,就是会说话,那你坐会,我这就给厨房说去,一会就好。”赵姐笑着就去了隔壁厨房。

没多久,赵姐就端着我点得菜来了。“菜来了,小刘你慢吃啊,米饭就在旁边,碗在上面了,你自己盛一下啊。”

“好嘞,赵姐,你忙你的,我自己来。”说着我就起身去盛饭了。

吃完饭,回答了出租屋,洗漱完,就是上床睡觉了,一天的疲惫到了现在,终于可以画上句号了。本想着好好的睡一觉,可奇怪事情,从今天就开始了,感觉刚睡下没有多久,我就开始做梦了。

梦中,我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四合院门口,天是黑的,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四周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没有灯,没有路,连颗树都没有,感觉就是在荒郊野岭很突兀的修了这么一个房子,大门外面挂着两盏灯笼,白色的灯笼,贴着红色的喜字。“我靠,谁这么傻逼,把喜字帖白灯笼上,不是应该用红灯笼吗?”我心里说着。再看大门中间的门匾上写着“罗府”。门口的大门是开着的,但是看不到一个人,门内隐隐约约能听见有吵闹声。感觉有很多人,特别的热闹。既然这么热闹,那为什么门口连个人都没有了。难道是都在院子里面忙去了?不知道是好奇,还是别的原因,莫名其妙的我就往院子里面走,别说这个院子还挺大的,是个两进的四合院,还带东西跨院的那种,在前院的院子里面,摆满了圆桌,圆桌上面只有碗筷,没有上菜,也没有人,大约有个十几桌,整个院子也布置成了一个婚礼现场。就是那种清末民初时期中式婚礼的那种,四周走廊上也挂着红色的丝布和用丝布折成的大红球,但是点着的蜡烛都是白色的,看着就奇怪,透露着一种怪异的氛围,谁结婚用白蜡烛啊?白蜡烛应该是办丧事才用的啊。又是囍字又是白蜡烛的,难道说这家人红事白事一起办了,不可能啊,没听说这两个事,还能一起办的啊。除了我,前院再没有看到一个人啊,但是还是能听到弱弱的喧闹声,寻声我走过前院,经过走廊,来到了后院,后面的布置和前面没有区别,还是同样一个人也没有,唯一的区别,就是后院正对着的屋子,门是开着的,屋子里面亮堂堂的,一眼就看见在屋子的中间站着一个新娘,为什么说是新娘了,因为她穿着红色的喜服,盖着红色的盖头,就这么站在中间,一动不动。那我刚才在外面听到的声音又是从哪里来的了?这么大个院子,就站着这么一个新娘,太奇怪了。

我也没多想,心想反正是看到人了,就来到了屋子里面,我站到了屋里,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里面里面除了这个新娘,也是一个人也没有,我壮着胆子走到了新娘的旁边,大概一米左右的距离,打量了一下,发现新娘穿着一身崭新的喜服,头上盖着的红盖头,很精致,盖头四边绣着牡丹花纹,四个角绣着鸳鸯,中间绣着一个囍字,衣服的胸口处绣着两只凤凰,贯通全身的那种,腰带上面绣着金色的“百年好合”四个字,腰带下面的左边飘带上面绣着“永结”二字,右边的飘带上面绣着“同心”二字,脚下还穿着一双红色的绣花鞋,上面同样绣着鸳鸯。你还别说,我就觉得中式婚礼的礼服,就是比西方的婚纱好看。以后我如果也能结婚也这么办,我看了看新娘,感觉很奇怪,但是又说不上来,觉得挺突兀了,就走到了四周看看了屋子,屋子里面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个会客厅的布置,正前方放着一张四方桌,上面铺着一张红布,上面摆着三盘贡品,贡品两边各点着两支白色的蜡烛,上面的火苗一跳一跳,桌子两边各放了一张太师椅,椅子的旁边还各有一扇门,后面应该还有房间,屋子中间通道的两边各放着四张木椅,屋子左边放着一张八仙桌,和几张凳子,右边什么也放,四周墙上的窗户都是关着的,上面了也贴上了喜字,抬头看了看屋顶,整个屋顶吊着三盏圆形蜡烛吊盘,上面各点着几十根蜡烛,把整个房间照的亮堂堂的,观察完四周,这个时候我看着新娘,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道“你好,美女,请问一下,这里是哪里了?是你结婚吗?怎么就你一个人了,新郎又在哪里了?”问完,我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我说怎么觉得突兀了,新娘脚下并没有影子,盖着的红盖头,就这么直直的垂着,一动不动,难道新娘不用呼吸,因为盖头是贴着新娘的面部的,如果有呼吸,盖头可定是会动的啊,而且我现在才看到,新娘的双脚是没有着地飘着的,我嘞个去,我这时便往门口退了两步,心想是梦见鬼了吧?

就在我满心疑惑的时候,就听见盖头下面的新娘开口了“新郎就是你啊!”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很柔,没有什么特别的,没有我想象中会出现的那种尖利鬼声,反而很好听,一听就是楚楚动人的小女生的那种。但这个情况,别说楚楚动人,就算是小倩来了,我也没有去揭开盖头看上一眼的冲动,转身就跑啊,鬼要我做新郎,不跑还干嘛,难道还要我学令采臣,日鬼!小爷别的没有看过,英叔的鬼片看的还不少,这种情况,肯定和电影里面的情节一模一样啊,女鬼要开始吸阳气了,我头也没回,一直往院子外的大门跑,想着跑出院子再说,果不其然和电影里面的情节一样,就是在最关键的时候,一定会出问题。我都怀疑这些编剧写的东西是不是亲身经历了。就在快出后院,看到前院大门的时候,大门就直接关上了,是不是,电影就是这么发展的。我见大门出不去了,只能是停了下来,然后转身往后面看,屋里面的新娘,就不见了。

“我靠,要不要这样啊,现在按照电影中剧情的发展,她是不是就该在我身后了啊!”我心里想着,此时,也不敢回头了,心里越想越怕,我便对着空地喊了起来“美女,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就是一个修空调的吊毛,一个月就五千块钱工资,每天饭都吃不饱,阳气虚弱的很啊,那还有什么阳气给你,你看你,这里家大业大的,能够配你的新郎,肯定是富家公子或者王公贵族啊,再不济你也要找个阳气旺盛的人伺候你啊,我本衣衫褴褛,怎敢误佳人啊!要不我把我们公司的小虎介绍给你,他比我精壮多了,天天枸杞泡红牛,鼻血按公斤流出来的,绝对可以让你一次吸饱的那种。我这个身体给你塞牙缝都不够。”俗话说的好,死道友不死贫道,小虎此时也就成了我的救命稻草。希望鬼新娘可以接受我的建议,就在我期待鬼新娘回复的时候。

“不,你就是我得新郎,你我已经缔结婚约,你是跑不掉的!”此时鬼新娘的声音就在我身后传了过来,感觉就像是贴在耳边说话一样。

我头也不回,甩开了膀子就往前跑,“你不能这样啊,我怎么就和你缔结婚约了,我承认我本人是很帅,也有着千万少女的喜爱,心里的池塘更是住着一亿的女孩,可没有你啊,我不可能为了你,把我的池塘放干了吧!再说,我想娶得人,也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我现在红尘已了,就想带着我的一亿池塘遁入空门了,你饶过我吧,你把我放了,我出去就是找个寺庙出家,好不好!”这次我又往内院跑去,喘着气的喊道。

“不行,你是我的新郎,你就必须和我结婚,想出家做和尚,还带着你心里的池塘,你也不怕庙小了容不下你,你们男人啊,永远都不知道什么是唯一!”鬼新娘又在我耳边说道。

这时我也不说话了,我心里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而且还是是噩梦的那种,我试着强逼自己从梦中醒来,可该怎么办了,我想了想,如果醒不来,那我就直接撞墙,如果我在梦里撞死了,是不是就可以结束了?有了这个想法以后,毫不犹豫,我冲着右边的墙壁去了,我眼睛一闭,心无杂念,心一横,给自己提气,大喊一声“啊!~”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啊,本来是提气壮胆一声干脆的“啊!~”变成了,拖着长音的“啊!~~~~~~~~~~~~~~~”我他妈的居然摔倒了!而且还是被自己的左脚绊倒的,太丢人了!摔了个狗吃屎,我趴在地上,刚抬头,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是看到眼前飘着一双红色的绣花鞋,离着地面两三公分的高度,我是满脸的黑线啊,难道小爷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吗?被一个女鬼给………此时我脑子里面,全是以前电视里面看的,什么女鬼是如何吸活人阳气的,什么扒皮吃骨,那一个个的死的老惨了,你说要是碰见了小倩这样的大美女鬼,也算是值了,至少也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如果要是遇到了她姥姥那种千年老树妖,又老又丑,岂不是白白浪费了我这二十多年的守身如玉了,此时我从下往上看,鬼新娘就飘在我的面前,红盖头还是盖的死死的,也看不到鬼新娘的样貌,心想,就算死你也让我知道,你到底是聂小倩还是树精姥姥啊,这时鬼新娘对我伸出了双手,朝我的肩膀就来了,别说,手还挺白的,画着红色的指甲,看到她伸手过来,心里想着,完了,完了,完了,哎,小爷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我也要做一回令采臣了,要日鬼!完全都忘了自己是在做梦,就在这个时候,耳边传来了特别屌丝的“诅咒”声“长得帅,绝对渣男绝对坏,长得帅,一定死的非常快,皮囊下务必肮脏的内在,这绝对不是真爱,长得帅就死得快。。。。。。。。。”我愣神的功夫,眼前一黑,就只能听见耳边一直在重复着这个非常屌丝的歌曲。朦朦胧胧的我,这时也反映过来了,这个是我的手机铃声,早上起床的闹铃声。我回来了!~ 又多了两个 醒了以后,感觉真的累啊,就像刚才梦中的事情真实发生过一样,太困了,本想在睡一会的,可是手机闹铃又想起来了,打工仔的命就是苦啊,没办法,起床洗漱完,骑着我的电瓶车又往公司去了。昨晚的梦也就被我抛在脑后了,并没有在意,我们公司别看是修空调的,可是规模还不小,所有人员加起来有三百人了,还有晨会,打卡点名,一大堆的管理制度,每天苦逼的去公司点完名,就到内勤办公室拿上当天的维修工单。

“小刘啊,今天你还是去城东啊,有八张维修单,其中荣华华府的用户催的特别急,你安排到第一家啊,不要因为上门不及时,被用户投诉了啊”说着话并向我走过来的人,是我们的维修内勤主管,张芸。年纪也快40了,在空调这个行业也干了20多年了。算个经验非常丰富的内勤,平时对我们也客客气气的,人也很好,有时候回去,还能请我们喝个冰饮料之类的。

“知道了,张姐,我这就联系用户,放心吧,不会出问题的。”我伸手接上了张姐递过来的工单,回答道。

“李师傅,你今天有个用户,要求测空调的出风口温度,说的空调效果不好”张姐说着话,走向了其他的同事。

我看着手上的工单,自言自语的说着,“哎,又是外机不工作的,又是效果不好的,今天的维修材料我这小破车能装的下不。还都在城东,万一材料不够,想回来取都取不上。”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抽出一支烟点上,一边安排着上门的路线,一边给用户打电话预约上门时间了。安排好了一切,我走向了公司的材料库房。“王师傅,领材料了,快点,快点,用户催上门了,要迟到了!”我们公司的库管员是个50多数的老头,为什么说他是老头了,因为他头发都白了一大片了,听公司的人说,好像从小就是这样,一些在公司时间长的同事,都叫他王老头,但是看面相也就五十岁的样子。

“喊什么喊,领料单子给我,用户催你又没有催我。领错东西了,你负责啊!”王师傅,从我手上拿过了领料单,我又顺手递上了一只烟。王师傅看了一眼手上的烟说道“哎呦,小伙子昨天挣到钱了,今天都开始抽这烟了。”

“哪里挣到什么钱了,人嘛,总要对自己好点吗。有的时候不都是在将就自己吗,将就完了还是要提高一下生活水平,犒劳一下自己,你说是不是?”我笑着对王师傅说道。

“嗯,有觉悟,在这等着,我去给你拿去。”王师傅就到了库房里面给我取材料去了。

领完了今天所需要的东西,把我的电瓶车塞的都快坐不下了。我勉勉强强的坐了上去,就开始了一天的工作,今天的工作还算顺利,中途了也没有出现什么以外了,干到了晚上快十点,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在楼下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回到了出租屋,准备睡觉了,因为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的原因,今天感觉特别的困,所以草草洗漱完毕,就又上床睡觉了。

结果和昨天还是一样的,躺下没有多久,我又开始做昨天的那个梦了,还是一样的,我又到了那个四合院的门外了。

“我靠,不会吧,做梦还能做连续剧啊,怎么又到这里来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抱怨道,此时我已经很无语了,明明自己很困了,为什么还是在做梦啊。我本来就是一个很少做梦的人,像这种连续两天都在做梦的,就更没有了,因为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我也不准备进去这个四合院,我往四周看了看院子周围什么都没有,就连条路都没有,除了四合院前面的铺着一些地基石,其它的什么都没有,荒山野林的,什么都看不到,不进去吧,连去哪里都不知道。我在考虑要不要就在这门口,随便找个可以休息的地方就行,只要不进去,是不是就不能被那个鬼新娘给缠上了。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我看到大门口出走两个小孩,看的我头皮发麻。看样子大概六,七岁的样子,小女孩穿着一件粉色的上衣,扎着两只小辫子。蓝色的裤子,小男孩穿着蓝色的上衣,黑色的裤子,头戴一顶黑色的小圆帽,都是以前那种民国时期的衣服。为什么说看着我头皮发麻了,两个小孩走路的样子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的那种,也不是昨天晚上女鬼的那种飘在路面上的,而是想我们在电视上看到的那种机器人一样,很僵硬,就像是,像那种没有关节的人走路一样,特别的死板,手脚都是僵直的那种,这还不是关键,关键的是我看见两个小孩的眼睛里面没有瞳孔,只有眼白。而且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我。我这个时候心里骂道“我靠,这他妈的还让不让人活了。别人的做的梦都是和自己女神各种约会,然后就是各种意淫,怎么我做梦就全是这些东西啊。别说有意淫的想法了,不留下心里阴影就不错了。”不过我看他们两个走路这么别扭,应该没有昨天那个鬼新娘跑的快吧,说不定今天晚上会好过一点了,我看着他们两个心里还在想准备往那边跑了,就看见两个小孩,跨过外面大门的门槛以后,直接冲着我就跳了过来,一步跳了大概有个三,四米的样子,我彻底无语了,开口骂道“我勒个去,又来,他奶奶的,昨天就一个开挂作弊的,今天来两个,有本事也给我一个外挂,让我也可以一蹦三四米,看我不秀翻你们!小爷我国服第一明世隐!绝对有身法!~”可刚说完,我就后悔了,明世隐有个屁身法。就一个遛狗辅助,全程技能键都按不了几下的,我当初为什么不学韩信,上官婉儿了,这两个有身法啊,还在脑子琢磨我的王者荣耀了,就看见两个小孩又往前跳了一步,此时,他们距我也就大概不到两米的距离了,我也就看清楚了,完完全全就是办丧事用户的那种纸扎人的打扮啊,两个小孩的脸白的可怕,完全就是那种没有血色的白,和活人那种生病了的白还不一样,我不知道各位,有没有见过那种死了好几天的那种死人,一点肤色都没有的那种,打着两个圆圆的腮红,眼中只有眼白,没有瞳孔。嘴巴紧闭着。你说这个扎纸人的,手法也不好啊,两个小鬼,嘴都是歪的。他们就这么跳到了我的前面,死死的盯着我。我在这个时候也不考虑往那边跑了,也就只能是先跑为敬了,跑慢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了。我往左边撒腿就跑,也不管后面什么情况了,可才跑了没有两步,男小鬼,直接跳我前面去了,差点就撞在了一起。我没有办法,本能的转身往后跑,可刚转过身,就看见女小鬼,在我身后离我大概半米的样子,死死的盯着我了,没有办法了,只能是一搏了,我冲着小女孩的左边就跑了过去,想看看能不能绕过去。那个女小鬼就跟能猜到我的想法一样,我第一步刚跨下去,小女鬼就往左边小跳了一下,直接挡住了我的路,我只能停了下来,这下完了,前后路都被封了,只能是往院子方向跑了。我也不管了,先跑再说吧,此时快到院子大门的时候,我一个急转弯,往大门的右边跑了过去。心里想着“谁敢往院子里面跑啊,本来这里的两个小的都很难缠了,如果进去院子里面,那还有个大,1V2就没有胜算了,现在进去1v3,那不是找死吗?打死也不能进去。”

可谁知道,刚转了个方向,女小鬼,就跑我前面挡住了去路,我只好停下,想看看男小鬼在哪里了?好嘛,男小鬼就在我身后,两个小鬼一前一后就隔我大概也就半米的距离,也不动了,他们除了追着我跑,别的好像也没有什么了,也不开口说话,就这么盯着我。但两个小鬼好像故意把我往院子里赶一样。可我就不往院子里面跑,我此时站着没动,前面是女小鬼,后面是男小鬼,左边就是四合院,右边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不行了,我往右边跑就是了,反正就是不往院子里去。大不了就这么一直这么站着,敌不动我不动。

“相公,还不准备我和拜堂成亲吗?”此时女鬼的声音从我们头顶传了过来。

我抬头望去,就看见昨天的那个女鬼,正从天上飘下来了,停在了我的右边,小爷的最后一条退路也没有了,真的是要整死我吗?。

“你说清楚啊,谁是你相公啊,你认错了,我不是啊,我就是一个路过的,在说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叫相公。古装片看多了吧。”我回了一句,转身往院子里面倒退着慢慢的退去。

“你拿了我东西,就是接受了我嫁妆,也就是承认了我们的婚约,你就是我相公!”女鬼此时已经落到了地面,双脚还是没有着地,你说都这么飘下来了,那个红盖头竟然还是死死的垂在脸前的,一点物理规则都不讲,从这么高的地方飘下来,盖着头的红盖头,居然还是死死的贴着她的面部,完全看不到她的样子,此时我的心里全是什么贞子,山村老尸,僵尸先生里面那些恐怖的女鬼样子,我想到这里,心里拔凉拔凉的啊。

“大姐,啊,不,鬼姐姐!你看啊,旁边这两个小可爱,一看就是你的儿女,你这么有福气的,儿女双全,何必非要拉着我成亲了,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我们不合适啊。”我继续说道。

此时女鬼双手抬起放在身前,冲我飘了过来,完全不理会我说了什么,还是重复着刚才的话对我说道:“你拿了我东西,就是承认了我们的婚约,你就是我相公!我们现在就要拜堂成亲!”

我看到她又飘了过来,没办法了,只能是往院子里跑了,你说我找谁说理去,天天晚上被女鬼追着跑。真不知道是该哭了,还是该哭了。来吧,继续,既然躲不过,只能接受了。奔跑吧,兄弟!~

此时我跑进了前院,这次前院好像有了一些不一样的变化,昨天来的时候,只有桌子凳子,走廊上也只是有着红色的绸缎装饰,这次进来以后,发现两边的走廊里挂上了好些贴了喜字的白灯笼,但是灯笼的光线灰朦朦的,桌子上面也摆上了碗碟酒菜,但看不清是什么,处处透着一些诡异。我本想着就围着前院的走廊转圈圈拖延一下时间,看能不能在等到手机闹铃的声音,把我从这个梦里带走,前院的走廊就是个四方形,正好围成了一个圈,大不了就跑圈呗。但是这三个鬼东西,不同意啊,鬼新娘就在我身后飘着,嘴里一直说着:“相公,我等你拜堂成亲!你不能再丢下我了!”两个小鬼了,就在前面堵我的路,根本就不可能在前院转圈圈,逼着我往后院去。两个小鬼不说话,就这么面无表情的死死的盯着我,就像是能看透我的想法一样,没办法了,我被三个鬼东西逼到了后院,到了后院,我并没有往院子中间退,而是贴着右边的走廊,一点点的走,两个小鬼跳到了院子中,防止我往院子里跑,鬼新娘一直在往前逼我,也不在说话了,气氛十分的诡异,眼看这么下去又要被毕竟后院的正屋,我知道,里面就是拜堂成亲的地方,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不能就这么进去了,这时我退到了西跨院的隔断处,西跨院的门离我就大概2米的距离,我心一狠,冲着西跨院就跑了过去,心里想着,现在能先躲一时是一时吧!我转身跑进了西跨院。 棺材 我进了西跨院,本以为那三个鬼还会跟着我,可是我发现原本在院子中的两个小鬼和鬼新娘都不见了。这时我也不敢多做停留,看了一下发现西跨院不大,里面就一大一小,两间砖瓦房,这里也没有像外面布置成了婚礼的现场,没有挂红布,也没有贴囍字,就和平常是一样的,西跨院里面小的房子没有点灯,外面看着黑黢黢的门也是关着的,我便去了点着灯的大房子,这个房子说大可能也就四十个平方的样子,只是比旁边的小房间大了一倍,这个房子在外面看,也是一个传统的四合院风格,青砖黑瓦,正面是两扇对开的雕花木门,两边各有一扇镂空的木窗,木门这是正开着,能看见屋中正堂的陈设,左右两边的木窗是关着的,看不到里面,我走了进去,发现这个房间里面,正屋摆着一张长条桌,有着一米来高。上面可以看到摆着一个牌位,但是用黑布盖着的,看不见牌位上写着什么,所以也就不知道在祭拜谁,牌位前面,有个黄色的香炉,里面还点着三只香,香炉的后面点着两只白色的蜡烛,桌子前面的地上放着一个圆形的蒲团,房子左边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可右边放着一个红色的棺材,房间里面也没有挂红布,贴囍字。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原来这里是祭拜的灵堂,怪不得没有布置了。

可谁会把棺材一直放在灵堂里面了,而且还是红色的,别的不多说,有点常识看过鬼片的都知道,红棺材是大凶之物啊。里面不是有千年老僵尸,就是百年的老鬼。哎!可我还能怎么办了,外面的三个鬼东西这时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这里虽然邪性,但是还没有发现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出现啊。因为没有三个鬼东西的追赶,我也对房间里面的牌位有了兴趣,虽然很想去看,但是还是在压抑着自己的好奇,为了不让自己多想,我便去了房间左边空旷的地方。我也没有去管右边的棺材,想的是去把窗户打开,如果那三个鬼东西,追了进来,我也可以从窗户跳出去,不至于被他们给堵死了。可就在我去开窗户的时候,身后的棺材却慢慢的打开了一条缝,一只没有血色,涂着红色指甲的手就里面伸了出来,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等我打开窗户,再回头的时候,就看见,棺材的盖板,已经打开了一大半,追着我跑的鬼新娘,就这么坐在里面,背对着我!我心里那个草泥马啊!要不要这么玩我啊!我也不敢说话了,就这么悄悄的蹑手蹑脚的往门口,不敢发出一丝的声音,怕惊动了鬼新娘,可还没有走出去两步,就听见像是骨头折断的噼啪声,我就看着坐在棺材里的鬼新娘,身子没有动,头却随着噼啪声慢慢的转了过来,这画面,极为震撼啊!完全不管我能不能接受,此时我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脚也开始打哆嗦了。就在鬼新娘的头转了一百八十度后,我确信,红盖头里面的那双鬼眼,一定是看到我了。我也不敢再在房间里面待着了,我摸索着往外走,眼睛死死的盯着棺材里的鬼新娘,就怕她突然暴起向我扑了过来,就在我摸到门边,一个转身就往外跑,也不管棺材里面的鬼新娘会怎么样了,就在我跑出房间,一转头,映入我眼帘的居然是那两个小鬼,此时这两个小鬼,飘在半空,两张煞白的脸,圆圆的腮红,正对着我的脸,中间可能就隔着一个手指头的距离,实在是没有绷住,我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我那手机铃声吵醒了。虽然人是醒过来,可感觉特别的累,头也是晕晕的。此时我已经隐隐的感觉不对劲了。我强撑着自己起了床,出门去了公司。就在我关上门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枕头下面多了一小撮头发。

就在我去公司的路上,我觉得一身时候都冰凉的,就像是生病时,体虚一样,不停的在出冷汗。我勉强到了公司,大家都发现了我不对劲。问我是不是病了,我只能告诉大家是自己没有休息好,有的同事还在开我玩笑,问我是不是晚上纵欲过度了。我因为状态很差,也没有和他们多说什么,就直接去了库房找老王退材料去了。

老王一见我,皱起了眉问我:“小子,别以为现在年轻,晚上就往死里造,小心那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还是和平时一样,给老王递上了一支烟,尴尬的说到:“王师,你看我像是那种不知死活的人吗?我这两天晚上都在做同一个梦,梦里就跟撞鬼了一样,不是撞鬼,就是遇到鬼了,根本就休息不了。每天晚上睡了一觉,感觉比上班还累啊!”

王师傅接过了烟,看了看我,说到:“怎么会事,说出来听听!”

我点了一支烟,也给王师点了烟,便把这两天晚上做的梦给王师说了一遍。

王师听完我说的话,对我说到:“你小子,今天就不要上班,万一要是出个什么事情,你后悔都来不及,请个假,去山上的庙子里拜拜,在找个大师给你看看,你八成是遇到什么脏东西了。”

我也没有去反驳王师说的话,他口中说的山,就在市郊,山上佛道两座庙宇。只是不在一个山头,虽然我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可我们华夏历史这么长,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也让我有了一丝不安。毕竟不是所有的东西都可以用科学来解释的,我接受了他的建议,便向公司请了三天假,因为大家都发现了我的状态很差,所以请假还算顺利。

我为了节约点钱,还是坚持骑着我的电瓶车去了市郊。随着太阳的升起,阳光照在我身上,原本的那种发虚的感觉缓解了很多,可自己的后背,还是冰凉冰凉的。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或者是一块冰贴在我身上一样。

路上我一直在反复的想,我到底是在哪里出了问题,招惹上了鬼新娘的,心里唯一的答案,就是出事那天在沙湾村捡的那个奇怪的红包了。可这个东西,真的有这么邪吗?就这样,我把车就停在了路边,掏出了电话,打了一个电话,又百度查了查最近的新闻,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我便继续上路朝着市郊去了。

市郊一共有两座山,一座是南山,山上有座佛家寺庙,在寺里有一座佛塔,大概三层楼高,塔的四周刻满了佛头像,传说上面刻有一千个佛头像,每个头像都不一样,所以寺庙取名为千佛寺,也是远近闻名的寺庙,平时寺里就香火不断,如果在赶上个节假日,那香客更是多的出奇。你需要排队上香,别问我是怎么知道,因为我上次去的时候,就排队了。现场还有寺庙里的僧人在维持秩序。真的是热闹非凡。反观隔壁真武山上的道观,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如果不是山下有道观的牌楼,你都不会知道上面还有一座道观。别说和千佛寺比香客不断了,我真怕哪天再来,它自己把自己给干倒闭了。毕竟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吗。路上大概花了四十多分钟,便快到了目的地了。我也在这时,确定好了要去的地址。 你乱我道心! “道友,这次上山有没有在三清殿请平安符?”洪武道长说到。

我一听,心里想着,原来这里也一样,除了香火钱,还要有别的收入,怎么现在这些远离了世俗的地方,一样还是需要和世俗挂KPI业绩指标啊。“道长,还没有了,就是过来逛逛感受一下香火气息。”我回答道。

“我这里有张平安符,你可以拿去佩戴在身上,有驱鬼辟邪的功效。”洪武道长继续说到。

这么直接的吗?不是应该先说我最近印堂发黑,有鬼缠身会有血光之灾这类的台词吗?怎么就这么简单粗暴的吗?看来他们这个月的KPI没有完成啊。现在坑都不挖了,套也不下了,直接来啊。我心想这道符一定非常贵了,超过五十块钱。坚决不要。

我心里盘算完,对着洪武道长说到“这怎么好意思了,不知道此符需要多少钱了?”

“此符两百块。此符需要贴身佩戴,不能外露,用衣物遮住,不可将此符随意取下,或者转赠他人。”洪雅道长嘱咐到。

“我就五十块钱,多的也没带啊,要不你就五十给我吧。”我心里想着,最多给五十,还想要两百,你想多了吧,我的钱也不是这么好挣的。

“小子,别说收你两百了,就算是收你十万也不算多,别人求我师傅的平安符,还要看我师傅愿不愿意。就这个价,跟倒贴一样了。”清明说到。

这是什么套路,见软的不行,准备上手段了吗?直接来硬的了?我都出钱了,你还说我倒贴,你这真的是店大欺客。我刚才还想给五十了,现在五十我也不给了。我心里骂到。

“你不是刚捡到钱了吗?怎么两百都没有吗?”洪雅道长说到。

我直接懵了,很惊讶的说到“你怎么知道的?你看见了,不可能啊?”

“这张符箓对你有一定的帮助,你可以先试试,看看是不是如我所说!”洪雅道长说到。

“道长,如果说你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能不能帮帮我,我这段时间都快疯了。”我急忙说到。

“无量天尊,既然你已经惹上了因果,最终能否化解,还要看你自己,贫道既给了你符箓,又收了你的香火钱,我们便不再有因果。”洪雅道长道了一声禅语后,说到。

“道长,不能这样啊,我天天晚上梦见那个鬼新娘啊,俗话说的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不能不管我吧,你就给我这么一个东西,我怕顶不住啊,你不知道。我昨天差点就被她噶了,帮帮我吧!道长,活神仙!”我带着哭腔,急忙说到。

“这是你自己的因果,我师傅能给你符箓已经不错了,再说了,谁让你手欠,什么东西都敢捡,还有你说的那个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是佛家俗语,我们这里是道观,我看你真的是拜错庙了。给了钱,收了符箓就走吧,我们可不想扯上你的因果。你都把脏东西带上山门了。”清明说到。

我惊讶到:“我把什么脏东西带上山了?大师你既然都看见了,就不能帮帮我吗?”

“叫道长,你自己惹下的祸,就要你自己去承受。我们能帮你的就到这了。”清明不满的说到。

“道友,这是你命中一劫,并非外力所致,也是你的因果,至于后面如何?天机不可泄露!”洪雅道长说到。

我突然脑子一转,好像抓住了几个关键词,“收钱,扯上因果”。我看着洪武道长手上的平安符,一把抢了过来,转身就跑啊,反正已经快出山门了,只要跑的快,还是可以搏一搏的,你们不帮我,我就让你们扯上因果,符箓抢过来,还不给你钱,是不是就算是你们也扯上因果了,也让那个鬼新娘,晚上找你试试。边跑我边喊到“道长,我没给钱啊,晚上要是那个东西再来找我,我就说,这个符箓是你给我的,你是我的靠山,给我符箓还不要钱,就是为了对付它!”

“小子,别跑,信不信我腿给你打断了!”清明也对我喊到!

不跑,傻子才不跑了。我压根就不理他,埋头跑啊!心里想着,幸亏自己干的这个行业身体还有点家底,没有直接垮掉,要不然就像电视里演的,天天被鬼缠身,吸干了阳气。别说上山拜佛了,估计都快给自己上坟了。我也不管后面说的什么了,应该是在骂人。反正我也听不清。我一口气跑出去了山门,不管不顾的往山下跑。骑上了我的电动车,也不回家,就往公司去了。

路上我确定一件事,虽然隐约的猜到了其中的缘由,肯定是碰上了什么脏东西了。那今天晚上一定要找个人陪我,也好证实我的想法。到了公司,就想去找平时和我关系还不错张虎。他比我小着一岁,平时也聊得来,有时候我们还相互帮忙上门去处理几个维修和投诉。也经常一块吃饭,有时间了也网吧通宵几次。在公司就我和他的关系最好。我想的今晚就去他家睡了,他也和我一样,是外地来的打工仔,单身汉一个,不怕不方便。

骑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的车,就到了公司。结果张虎不在,问了在班的同事,说是请假了。我急忙给他打电话,电话也不接。完了,怎么办?难道还是只有回家自己去面对吗?这真是我劫数,昨天就这么晕过去了,今天又该怎么办了?还是和往常一样,回了家附近,到了街边的流动摊位,吃了一碗炒饭,就准备回去了。

可刚进巷子没多远,就看到前面一个道士打扮的人,站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我刚开始还以为是谁在玩角色扮演了,定睛一看,我靠!清明!他怎么在这里。

这时清明回头,也正好看到了我。“站住,看我不活劈了你!”清明冲我喊到!

我看到清明冲着我就跑了过来,太快了。简直比狗还快啊!我转身跑了没两步,被一脚踹趴下了。手里的东西掉了一地。我见跑不了了,站起来便大声的喊到“你居然跟踪我,要不要脸!”

“你说什么,我不要脸,你抢了我师傅的符箓,还说我要不要脸?”清明对我吼道!

“我给钱还不行吗?就上午在山上说好的价格两百块钱,我现在就给你,可以了吧!”本来就是我犯错在先,所以我也就服软的说到。

“钱不要了,你现在带我去你住的地方。”清明说到。

“凭什么?你要干什么,抄家啊,就为了两百块钱,你是不是想多了。不去”我说到。

“想什么了,我师傅说了,既然已经惹上了你这个因果,你和他也算是缘分,我们虽然不讲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是除魔卫道也是我们道教的宗旨,所以就要想办法化解你的劫数,收了这个女鬼,也算是正道,所以师傅让我让我下山来找你,帮你度过这次难关。”清明平静的说到。

“真的吗?道长开窍了?还是想在讹我一比了?”我小心的问道。

“你现在的行为是在乱我道心,如果我道心不稳的时候,我相信我会比你梦里的那女鬼更加的恐怖!”清明狠狠的说到。

“你到底是道心还是玻璃心?怎么动不动就被外界干扰了?怪不得都这个年纪了,还是个学徒了?”我继续挑衅到。

“等我废了你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了我是什么心了,少废话,带我去你家。”清明继续瞪着我,说到。

“先说好了,我可没钱啊,你这次过来,算是免费帮忙,这个应该叫什么?哦。对,下山历练,你这次算是下山历练来了。”我继续表明自己的立场。

“遇见你就算是最大我的历练了,见过抢钱的,抢货的,没见过抢符箓的!你真算是异类啊。”清明说到

“这能怪我吗?我虽然感觉到了自己可能是遇到了什么脏东西,所以才上山拜佛的。谁知道会遇到你和你师傅吗?既然知道我被鬼缠了,也不说帮我,还要讹我!”我也不满的说到。

“你个白痴,你以为我师傅和你真的是巧遇吗?在你进山门的时候,我师傅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有脏东西在我们的道观山门,不过被挡在了外面,所以才出来查看。因为没有看见外人,就你一个陌生人,自然知道是你有问题啊,谁知道,你是这么一个无赖!”清明说到。

我收拾着地上掉落的东西,对清明说。“真的假的?你师傅这么厉害,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对我说了,而是打了招呼就走了。”我疑惑的看着清明。

“你应该被脏东西缠了好几天了吧?那个东西一直附在你身上的,你进山门的时候,它被照壁墙挡在了外面,我和师傅,见到你以后,知道了脏东西,就是你带上来的,所以我们就去山门外面确认你带上来的是个什么东西。”清明回答道。

“那是个什么脏东西啊?你们看到了吗?”我们就这样一问一答的往我租的房子去了。

“追出去的时候,已经不见了,但是我们在山门外面,也发现了一个红包,里面没有东西,可是上面有很浓烈的鬼气!”清明说到。

“你们也捡到红包了?难道就是我丢的那个吗?这么邪吗?我捡到红包的地方可离你们道观非常的远啊!”我问道。

“所以才说你被鬼东西缠身了啊,不然也不会把你叫住了,还给你平安符!”清明回答道。 纵欲过度,死了! “你应该是被配了鬼婚,又称阴婚,结鬼亲!你捡到的红包里面除了钱。是不是还有别的东西?”清明问我到。

“对啊,里面就是有一小撮头发和一块布。我当时还奇怪了,谁家红包里面放这个东西。我还以为是什么习俗了。”我回答道。

“这算是一种习俗,是在给刚死不久的人,选阴婚对象了。配阴婚,在国外一些地方,就有这样的习俗,和我们这边不同,我们配阴婚,一般是将到了适婚年纪,但是不幸去世的人,合葬到一起。请风水先生将两人的生辰八字,填写到冥婚婚书上,贴上两人生前的照片,在配合咒语,再将婚书烧给地府就可以了。像这种让活人和死人配阴婚的也有,一种了是两人的爱情情比金坚,其中一人不幸去世,活下来的人不愿意再嫁或者再娶,走不出这份感情,也会通过配冥婚或者举行阳间的婚礼,达成夫妻关系。这些了就比较和谐,死者也不会留恋阳间,会到地府报道。不会出什么问题,夫妻双方成为了真正的精神伴侣。如果去世的人,到了地府也不愿意投胎,阴司判官也会根据他们在阳间的功德,偶尔还能让两人在梦中相见,也诉说双方的相思之苦。如果两人的功德值都很差的话,就会接受对应惩罚,或者直接让去世的人投胎转世,另一种阴婚了,就是强行绑活人,或者直接把活人和死人一起埋了,给死人进行冥婚。这种了以前的封建社会和民国那会还有,随着火葬制度和社会稳定,这些东西就慢慢消失了,不过南亚一些地方还是会有这样的习俗,也有专门做这个的法师。”清明说到。

“我靠,那我到底是惹到外国降头师了?还是得罪国内哪位道家仙人了?谁这么大费周章的做这个事情整我?不可能是专门针对我的吧!”我问道?

“因为按照我们自己的风俗习惯,肯定是要你生辰八字的,虽然现在个人信息不是什么秘密,但身份证上面是没有出身时辰和出生地,出生时辰不好查,也可以说查不到,出生地也不会特别的准确,而且很多人连自己什么时间出生的都不知道,所以不像是国内的人,给你配的阴婚,你说是国外的降头师,但是我们上午在你进山门的时候感应到的气息,确定是鬼,不是山妖精怪之类的,那个女鬼的鬼气虽然很重,但是没有戾气,也不像是被下了降头,或者被控制,所以不清楚对方的身份。”清明说到。

“我靠!这不是等于什么都没说吗?你们道士不是能掐会算吗?就不能算算看,我遇到了什么吗?你不会告诉我你不会吧?那你过来屁用没有嘛?”我说到。

“我为什么要帮你算?反正等那个女鬼来了,我把她收了或者超度了就可以了!”清明回到到。

“你就说你不会,就行了呗,还需要再找个借口,说什么没有我的生辰八字,你算不出来。看来道教就是不行啊,没有生辰八字这些信息就歇菜了,你都还没有电视上演的邪恶法师养的小鬼厉害,怪不得你们干不过其它宗教了。还非要说的好像自己是什么大师一样。”我怼了清明。谁叫他刚才踹了我一脚,现在腰还疼了。

清明用一种诧异的眼光看了我一眼,然后说到“道家需要用到生辰八字的术法,大多都是搜魂,卜卦演算,推算天机,人偶替身这些法术,这些法术都是需要生辰八字配合符箓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功效,像是一些驱邪之类的咒法,就不太需要生辰八字。再有道教讲究的是阴阳调解,古人云:纯阳为仙,纯阴为鬼,半阴半阳为人。人体修炼要采阴补阳。这阴就是阴气。不属病气,浊气,邪气之类。道医学认为补人的阳气先从阴气补起,“阳从阴中来”。山洞闭关修炼,必须是体内阳气旺盛者,才能镇得住。洞内属阴,外面属阳,体内阴气很重,住山洞久了会招感一些“无形众生”,阳气重的人才适合山洞修炼。体内阳气重,吸收了洞内阴气,能增加体内阳气,这样体内阴阳调和造成热量上升,提升内修。然而养小鬼这种做法,在道教看来,就是丢阳补阴,用人的阳气去滋养小鬼,因为小鬼为纯阴之体,阳气对他们而言,就像是毒品一样,一旦小鬼认主,有了主人的阳气滋养,便听主人的调遣。但是阳气的积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和有规律的调息,不能随意放纵自己,但是很多养小鬼的人,都是别有用心之人,本就缺乏自律,阳气较弱,一旦主人的阳气不足,极为容易被反噬,这就是为什么很多养小鬼的人,最终都会被反噬的原因。”

“也就是说,还是你们道教厉害呗!”就这么,我和清明就回到了我所住的地方。

进了房间,清明说到“没看出来,你人这么贱,房间收拾的还挺干净的。”清明说到。

“我怎么就成了贱人了?你说说你这种人,就是看不起人,我怎么就让你觉得邋里邋遢的了,我是脸没洗,还是衣服脏啊!还有说到贱,我看你的潜力比我还大,真是狗眼看人低!”我回怼到。

“那你今天晚上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等着那个脏东西和你阴阳调和,到时候你就算是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帮你。”清明说到。

“你这是在威胁我,如果我出了事,你和你师傅就扯上了因果,而且还是背负了一条人命的因果,你确定你要袖手旁观?等我到了地府,我在阎王殿上一定把你们给告了。”我也不服软。反正小爷我想的开。

“你可以试试,我就说被女鬼带走了,我没有追上你们,跟丢了,到时候看看,你所说的因果,对我的影响大不大。”清明也毫无顾忌的说到。

“没事,大不了我和那个女鬼今天晚上就拜堂成亲,随了她的愿,等我变成鬼,天天去骚扰你!”我也不示弱,掏出了烟点了一只,也给清明递了一支。并问道:“你抽不抽啊?”

清明没有接烟,说到:“好啊,我等着看你变成什么鬼来找我,要不要给你个地址,别到时候找错了。”

我吸了口烟说到:“我要真变鬼了,谁找你去,我肯定天天往女澡堂去。做一个高素质的色鬼!”

就这么一来一回说话功夫,清明也说出了心中的疑问。“你难道就不害怕吗?这些东西对于普通人来说,可是一时之间很难接受的。平时来请我们处理这些事情的人,听我们说完以后,可以说,颠覆了三观,根本就接受不了。求着我们帮忙处理他们的问题,我怎么看你,好像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你难道就没有疑问,不害怕吗?还是说你以前就遇到过脏东西?”

“首先了,我以前没有见过这些东西,也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门道道,我对这些东西所有的认知了,都来自香港电影和一些鬼怪小说,民间故事之类的。你要说我为什么不害怕,实话,在今天以前,我是害怕了一段时间,也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我应该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但是了,小爷在怎么说也是有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要相信科学,只是科学现在没有打消我心中的疑问,最后还是去烧香拜佛了,哦不对,是拜神。”我急忙改口,看了一眼清明,发现他好像没有太大的敌意了,并没有说什么,我见他好像没有开口的意思又继续说道“本来了,我打算今天晚上去我们同事家,有个伴,也就没这么怕了。谁知道,他怎么也联系不上,我也就只能回来了,结果看到了你,在加上你刚才所说的这些东西。你说我不怕,那也不不可能的,只是害怕又有什么用,对我来说,现在的我可能死比活着好过,如果不是女鬼,换个别的什么,说不一定,我早就中招了,只是千算万算,女鬼没有算到我不近女色。而且我好像猜到正主是谁了,既然三观都毁了,世界观在毁一次。也不是不能接受,是不是,我现在反而不这么害怕了。再有我知道,你是下来帮我处理问题的,所以就更不害怕了,这就跟我们修空调一样,只要懂技术就不怕修不好,怕的是不懂。至于你说的脏东西,前面有了心理暗示,现在确认了以后了,反而也就不会去乱猜了,这个和胆量无关,只是我的状态就是这样,如果真的要死,我反而会觉得是解脱。”我苦笑着说道。

“这么坦然,那你把符还我,我现在就回道观去!”清明直接起身伸手朝我要符箓。

“大哥,你还是不是人啊,我都这么煽情了,你还问我符箓,什么符箓,你想什么了,我不害怕,但不代表我有能力处理啊,按照你们的说法,这个因果你们是跑不掉了,不过我很好奇啊,这么大的一个事情,关乎人命的东西,你怎么空手就来了,是不是太客气了,你不应该带点什么桃木剑啊,铃铛法器之类的吗?你也太不尊重这个女鬼了吧?你要知道,你,我,还有你师傅,我们三个现在绑一块了。我要出事了,这业障和因果就是你和你师傅的了!”我真怕清明转身就走啊,小爷刚才是有点装过头了,急忙岔开了话题。

“你不用威胁我,就你惹上的东西,连我们道观的山门都进不去,还需要什么法器,有几张符箓就够了。等你出了事,我再把它给收拾了,业障和因果也就消除了,至于你说的阴司告状,等真到了阎王殿,我们也有的聊,毕竟抓鬼本来就有不确定性,你如果没死,这个女鬼就还不算什么恶鬼,那我只需要花点时间找到她,在超度了就可以了,但要是你死了,只要她手上有了人命,就会是恶鬼,降服恶鬼,对我们来说,那就是有功德的,所以我并不担心,你这个什么所谓的因果,到了阎王判官哪里,最多就怪我们,学艺不精,没有及时救下你,再有我们都有祖师爷保佑,问题不大。如果不是师傅让我过来,谁会管你啊。”清明说到。

我听出来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说到“那就是说,你师傅不是让你来取回平安符的,是让你来帮我处理问题的了,那你就这么回去了,你师傅哪里怎么交代?”

“到时候就说,我找你的时候,你已经和女鬼举行完阴婚,然后你们阴阳交合,你纵欲过度,死了!”清明看了看我,嘴脸勾起了一丝微笑。

“出家人不打诳语,你不知道啊!”我急忙说道。

“我又不是出家人,你说的这个对我没用,再有我提醒你一下,我们是道士,不是和尚,你分清楚了!”清明收起了笑。

“这能怪我吗?是你们的宣传太少了,我们老百姓都不知道你们的禅语是什么。”我从袋子里取出来了两瓶水,给清明,递了过去一瓶。并说到。

清明这次没有拒绝我递过去的水,然后说到:“修道之人,需要一个远离世俗的环境,吸收天地之灵气,调理身体,参悟道心。本就有意淡出大众的视线,所以不知道很正常。”

这个清明不上套啊,老是想整死我了,不行我需要改变一下策略了。 师哥,你好! “清明,我发现你今天有点怪哦?”我看着清明突然一脸疑惑的说到。

“哪里怪了,再说我们以前也不认识,怎么就觉得我怪了?”清明回答道!

“怪好看的嘞!”我继续看着清明含情脉脉的说到。

清明放下了手中的水,站了起来,盯着我捏起了手印,口念法诀“天地玄黄,万法归一,拜请三清降临…”

“别别别,大哥,我开玩笑的,别到时候,女鬼没弄死我,你先把我给劈了。”我急忙跳起来阻止到。

“你不是女鬼上身了吗?”清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说到。

“没有没有,和你开玩笑的,这不是前面错怪你了吗,调节一下气氛。我不说了还不行吗。”我一脸谄媚的说到。

“我想劈了你的想法,从上午见面开始,就一直没有间断过,你害我道心不稳,是我命中一劫!要不让我劈了你,稳住我的道心可好?道友,慈悲!”清明还是一脸诚恳的看着我说到。

“你们还真的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啊!我看你不是道心不稳,就是想劈了我。不过你刚才念的那一大堆又是什么?法师的施法前摇?”我继续岔开话题。

“驱邪咒,我以为你女鬼上身了,帮你驱邪!”说这话的时候,清明是满脸的可惜啊!

真的是人心叵测啊,不对是道心叵测,太坏了,我确定清明就是想整死我,我到底有没有被女鬼上身,他会看不出来。就是单纯的想劈了我。不能继续刺激他了。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说着“那你教教我呗,我学会了是不是就不用你保护了,自己就可以对付那个女鬼了。”

“可以啊,你看你念出来的咒法会不会有效果就知道了。”清明回答道。

“这个还有什么说法吗?”我疑惑的问到。

“你以为这些东西,是个人念出来就有用,我们的咒法都需要法力加持,不光是我们自己的法力,还需要所对应的神明,给出一丝的神念,才会有效果,你也不想想,如果人人都可以念咒施法,随便一个人念个咒,神明要回应一丝的神念,那就算是齐天大圣孙悟空,也会被抽干的,就算不被抽干,那神明也要忙死了。这些咒法除了需要熟记口诀,配合手印,最主要的是需要有道法传承,师出何处,衣钵何门,不同的道门,不同的天师,根据前面所说,所用的法咒,所能请到的神明是不一样的,你以为三清老祖,是你家亲戚,你以为天上的神明都是你的小弟,你说请就能请的。没有前面所说的那些条件,你念的咒法口诀就没有效果,这个和符箓是一样的。”清明一脸高傲的解释到。

“那我拜师不就完了吗?我拜你师傅,做你的师弟,师哥,你可不能不管师弟啊。”我继续贱贱的说到。

“滚!”…可以看出来清明说出这个字的时候,是多么的真诚,并没有违心。“根据历史起源,道教可以分为两大类:正一道和全真道。正一道是汉代道教的正统派,其代表人物是张道陵,后来又经历了许多分裂和演变,成为民间道教的主要流派。全真道则是金元时期出现的道教新派,其代表人物是王重阳,后来又分裂为南宗和北宗两个派别。根据修行方式,道教可以分为三大类:内修、外修和兼修。内修主要指通过内心修炼达到长生不老、得道成仙的目的,其代表人物是吕洞宾、张三丰等;外修则主要指通过修炼身心的各种方法来达到养生、祛病、延年的目的,其代表人物是张果老、丘处机等;兼修则是内修和外修相结合的修行方式,其代表人物是老子、庄子等。你告诉我,除了做我师弟,你觉得你适合那个?”清明问我。

“啊,怎么了,师哥要为我引荐拜师了。”我满脸兴奋的说到。

“你想多了,我是想让他们注意你,不要让你这样的祸害了入教,毁了这上千年的基业。”清明一脸嫌弃的看着我说到。

“哎呦,不错哦,师哥都会开玩笑了!”我打趣的说到。

“你敢再叫我一声师哥,我现在就用五雷咒劈了你,我会让生不如死!”清明狠狠的说到。

“不喊就不喊吗,干嘛吓师弟吗。”我满脸的委屈。

“师弟,也不行,我和你不是,也不会,更不可能是师兄弟的关系。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可能!!!”清明快被我逼疯了。

我也就只要消停了!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九点过了,天也完全黑了,可空气还是一如既往的闷热。

“清明,现在天都黑了,接下来该怎么办?你总要给我说一下吧!要不然一会我真的要和女鬼结婚了?”我问道。

“睡觉!”清明回答道。

“睡觉,就你和我,这不合适吧!”我说到。

“你要再有任何的杂念,我现在就用雷符劈你!破除你心中的杂念!你信不信?”清明已经快绝望了。

“不是,大哥,我就这么睡了,也不给我个法器,护身符这类的,万一第二天起不来了,怎么办?你不能就两个字睡觉,我就能万事大吉了吧?要被女鬼抓去结婚的人是我啊!”我继续质问到。

“你只有睡觉,才会被女鬼带走,所谓的梦,也就是女鬼自己创造出来的空间,你每次入梦,其实是被她带走了一魂一魄,所以每次你在梦中的感受会如此的真实,也会导致你元气大伤,白天无精打采的。”清明回答道。

“那你了,我做了饵,你到时候又应该怎么办了,难道你也可以入我的梦?在我梦中把她给收拾了?”我还是不解的说到。

“不是所有的鬼都需要打的魂飞魄散的,如果是一些没有害过人的鬼,我们是想办法超度的,直接把他们送到阴司,交给冥府处理,只有恶鬼,我们才会将他们魂魄打散,永世不得超生。至于我怎么救你,你就不用管了。”清明很郑重的说道。

“那怎么去区分好鬼,恶鬼了?”我继续问道。

清明喝了一口水,说道“这就要看鬼散发出来的鬼气了,鬼本就属于阴体,阴气会很重。如果是普通的鬼,所散发出来的鬼气会很淡,但是厉鬼却会散发出来非常重的鬼气,鬼气用肉眼是看不到的,需要天眼或者阴阳眼才能看见,这两个东西虽然功能很像,但是效果却不同,天眼是根据自身的道术或者法术,修炼而来,随着自身道术的提高,天眼的能力也会提高,天眼能力提高后,就算是恶鬼刻意压制住了鬼气,也是会被看见的。第二种就是阴阳眼,这些都是天生异能,又或者是机缘巧合下,突然得到的能力,而且阴阳眼的能力也是不一样的,有高有低,但是没有办法提升,或者说提升的空间不大,还有随时消失的可能,但是阴阳眼有个特殊的地方,就是它所达到的能力层级是随机的,可以有的阴阳眼能力,比有些道士修炼一生的天眼还要高级。所看到的鬼气又是不一样的。”

“这个还有讲究吗?那高级天眼或者阴阳眼所看到的东西比低级的天眼多了什么了?”我也好奇的问题。

“因为鬼也是有强弱之分,有些修炼时间比较长,能力很强的鬼,称之为鬼王,当到了巅峰有的甚至是鬼仙!他们就可以抑制住自己身上鬼气的散发,掩盖自己的弱点,达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效果,但是高级的天眼或者阴阳眼却可以看到鬼真实的鬼气。从而有所防备!”清明回答道。

“你这么说,我也不敢确定我所看到的女鬼是什么实力了。”我说到。

“你本就不是道家或者佛家弟子,根本就不具备天眼的能力,再加上你以前也没有见过脏东西,所以你不可能有阴阳眼,看出来那个女鬼的实力。”清明回答道。

“那我们应该是收服她了,还是应该直接把她打的灰飞烟灭,现在也没有办法现在确定了?”我从烟盒抽了只烟,点上问道。

“我虽然不清楚缠着你的女鬼实力怎么样,但是我相信我师傅,因为如果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我师傅不会让我下山来处理这个事情,所以那个女鬼,应该不算厉鬼。可以试着收服。”清明边说边起身去打开了窗户,想散掉屋里的烟味。

我也就只好猛抽了两口后把烟灭了,毕竟清明是来帮我,也不能让他太难受。然后说到:“我直觉告诉我,她应该不是厉鬼,至少不会是想一心整死我的那种,如果今晚她继续出现,那我应该怎么办了?或者说如果我判断错了,有什么办法自保吗?”

清明对我伸出了手,说道“早上我师傅给你的符箓了?先给我看看,此符的功效就是驱邪。还能同时提高你的神魂和身上的三盏阳火。所以就算被带走了一魂一魄,因为本体的阳火充足,就一定不会被女鬼留在梦中。只是如何降服她,你可以先问问她是否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或者问她是不是被人控制,放她出来伤天害理。”

“你这不是难为我了吗?那个东西可是女鬼,每次都被她吓得半死,你现在让我去找她说话?你不是想害我吧?”我从脖子上取下平安符,递给了清明,经过这几个小时交谈,我其实已经可以相信清明了,虽然嘴我上还是贱贱的一直不服软,不断的挑衅他,虽然我确信清明还是有一心想整死我的念头,但是我相信,此时此刻除魔卫道才是他的最终目的,所以不在担心他把符箓骗回去了。

清明接过符箓,打开看了一眼,又还给了我。并说到“没有问题,把它戴好,符胆还在。鬼了,其实就是人的另一种形态,你不要把他当鬼,当人就好了?他们不是无敌的,也有害怕的东西。”

“我把他当人,大哥你别逗我了!恐怕是他不把我当一份外卖吃了,我就烧香拜佛了。”我说到。

“你别这么悲观,你要知道,有的人相见亲人的鬼魂,等了一辈子都没有等到。”清明回答道。

“符胆又是个什么东西,你又是怎么看出来它还在的,不是忽悠我的吧?”我对刚才清明说的东西很感兴趣,问道。

“符胆就是符箓的核心,只有符箓中有了符胆,符箓才会有作用,所以不是谁画都有用的,如果是一个普通人,就算画的一模一样,也不会有符胆的,因为符箓的符胆就是神明的一丝神念,这个需要在画符时,配合一些口诀在心中默念,并一气呵成成符,中途不能出现停顿或者口诀错误,不然符箓就不会有灵气,而且符箓也分很多种,符篆是由“符头“,“主事符神“,“符腹“,“符脚“,“符胆“等五要素所组成,”自古以来,符咒派别不少,但各拜其祖师,有所不同,就因为如此其符头的暗号也有所不同。”清明为我讲解到。

我脸一黑,自言自语的说到。“比我修空调看的电路图还要复杂,算了,我还是去睡觉吧!学不会了!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就不知道了!” 准备入梦 “应该是看不到了,我看了明天的天气预报,明天大雨!而且这么久了,我居然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了?今天晚上要是我猜错了,你被女鬼害死了,我就算想给你烧纸,我都不知道,烧给谁!”清明居然笑着说道。

我是满脸的黑线啊!“漂亮!你这话说的。我还敢去睡觉吗?还有你不是法力无边吗?居然还要看天气预报。自己不会算啊!我了叫刘华,修空调的!”我回答到!

“怪不得了,做你们这一行的,还是需要一些胆量的。我说你怎么遇到了这些事情,比其他人淡定多了。”清明说到。

“你还说错了,我还真不是胆子大,只是心态不同而已,所以了,什么事,我都能接受!”我无奈的说到。然后躺到了床上。准备开始迎接女鬼的到来了。“我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我被女鬼带走以后,你确定可以找得到我?”

“放心吧,我带了引魂香,当你被带走以后,我也会跟着过去的,只是不熟悉路,可能会晚点到,你自己要挺住啊,不要被女鬼的糖衣炮弹所迷惑了!”清明也对我开起了玩笑。

我一下子又坐了起来,说到:“大哥,这还有迟到的,你就不怕你到的时候,我都被女鬼给吸干了!我前面两天都试过了,我不管去哪里,她都能找到我,而且她身边还有两个鬼童子,我还不知道,今天进去后会不会再多出来什么玩意了。”

此时清明也拿出了一根香,点燃并放在了我的床头说到。“这是引魂香,再配合着你身上的符箓,放心吧,有它们在,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如果要是真的出事了,你能帮我一个忙不?”我收起了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说到。

清明发现我认真了起来,说到:“怎么了?现在怕了?说吧,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这两天这些东西也算是颠覆了我的三观,我想只知道如果我去了地府,能找到我想找的人吗?她去世才一年多?”我此时睁着眼睛。也没有睡意。

“这个不好说,如果她生前没有孽障,说不一定,已经投胎轮回了,但是如果她有孽障需要偿还,那她就应该还在地府。但是你想在地府找人也不容易,你想让我帮你找人?给我她的生成八字和死亡时间,我可以帮你。”清明回答道。

“你要这样说的话,你帮不到我了,我连她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一个姓,别说生辰八字了,就连生日我都不知道。或许我真的不合格!哎!”我叹了口气!

“那你找她做什么?她是你什么人?”清明好奇的问道。

“我同学的妈妈,前面意外去世了。她去世以后,我同学整个人都变了。很颓废,我想看能不能找到她,希望她能托梦回去看看我同学。不至于让我同学这么痛苦!”我说到。

“如果是这样,你可能找不到她了。她这样的情况,如果没有孽障,可能已经上了轮回道,重新投胎了。”清明回答道。

“见不到也好,至少不用在下面受苦,又可以重新做人。只是苦了我同学。”我感觉好像也轻松了不少。

“什么同学这么重要,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想到她?女同学?白月光?暗恋的女神?”清明反而好奇了。

“就是同学,可能连普通同学都算不上吧!”我说到。

可万万没想到啊,就在我回忆伤感的时候,清明居然说了两个字,让我想掐死他啊!

“舔狗!”

“舔你大爷,你才是舔狗了。还有,你不是道士吗?怎么会这些词语的?你是不是正经道士?”我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冲清明喊到。

“道士肯定是正经道士,只是你是不是正经人就不知道了,都快死的人了,还想着同学的妈妈?你是不是有问题!”清明也反驳到。

“算了,有些人就是这样,随你怎么想吧,我反正知道她好就行了。”我也不在和清明嘴炮了。谁还没有点秘密了,别人怎么理解是别人的问题。自己心里明白是什么就可以了。不去辩驳了。

“既然是重要的人,如果你真出事了。我一定帮你!不管能不能找到她。我都给你想办法。”清明,见我不像是和他开玩笑,也就不在和我嘴炮了。

“那我就提前谢谢你了!如果真的可以打听到她的消息,到了地府我也不会告你状了,放心吧!”我冲着清明笑了笑。

“好了,后事你都交代完了,可以去死了!”清明也没惯着我,说到。

什么人嘛!小爷我这么刚正不阿,阳光开朗,为创建文明城市不随地大小便,乱丢垃圾的人,被他说的好像一文不值的人一样。我也反驳到:“你放心,如果还有什么事没有交代好的,等我变成鬼了,会去找你的,给你交代清楚,比如存折密码,我通讯录的女生了,还有我那1T的百度网盘密码,都会给你说清楚的。”

“你给我这些东西干嘛?我又不需要!”清明满脸的疑惑。

你需不需要是你的事,我交不交代是我的是,你不是让我交代后事吗,我马上交代啊,我把你当我儿子了,我这些后事就只能交代给你了。可嘴上却说着模棱两可的话:“只能交代给你啊!委屈你了,以后要照顾好自己!”

清明满脸问号的看着我,说到:“你是不是又在憋什么坏水了?”

“你冤枉我了,我都快去死的人了,怎么可能还有坏水!”我急忙反驳到。“不对啊大哥,你刚才都还说我没事的,怎么现在聊着聊着就是我今天晚上一定会死一样了?你是不是憋什么坏水了?”

“是你自己,非要说去地府找人的,那我想不如随了你的心愿,不好吗?”清明喝了口水,说到

“我说这话,是因为我担心如果我真的出了意外,看看能不能还有别的事,可以做,谁说我就想去死了。”这种情况下,我也彻底的没有了睡意,起来点着烟,抽了起来。

“你死不死的,我不知道,反正我带的引魂香就这么几支,用完了,就真没办法了。”清明也不气也不恼,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头也不抬的说到。

“好好好,既然我舍得死,你也舍得埋!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找女鬼,然后叛变和她一起对付你!死也拖着你垫背!”我也不管了,道法不如你,吵架不能输啊!我嘴上继续和清明抬杠。可我知道,如果他真不帮我,就不会来找我,更不会和我一起回家,他如果真想我出事,完全可以过几天再出现,等我真被女鬼害死了,再出现。

“放心吧,新死的鬼,很菜的,你还不如她身边的两个鬼童厉害。所以就算你叛变了,也可以说是战五渣。毫无作用!”清明笑着说道。

太坏了,我和他在这种事情上,完全就不是一个量级的,被碾压到豪无还嘴之力。需要换一个赛道和他比。“你厉害啊,你们家空调别坏啊,夏天热死你,冬天冻死你!”

“我们道观不用空调!”清明回答道。

“来来来,你用你的法术直接劈了我吧,不用等女鬼了,你比女鬼厉害多了。真的是遇见你才是遇见鬼了。”我彻底无语了!只能是摆烂了!

“不用,女鬼下手方便些,我下手还要浪费法力了。不值得的。”清明已经摆出了一张胜利者的脸了。

“大哥,你确定你不是女鬼派来的救兵吗?都不用等女鬼来吸我阳气了,你都快把我的阳气给耗光了。”我放弃了,也不在嘴炮了,念经的是比念书的厉害啊。

“你如果在浪费我的引魂香,我非常确定,你今天晚上就可以去地府找人了。”清明也不在和我嘴炮了。

我点了点头,闭上眼睛说到“小爷去了!剩下的就靠你了。”

清明也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说话,或许这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我反而不这么害怕了!

此时我也好好的闻了闻引魂香的味道,也闻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好像和平时寺庙里的香一个味道。耳边听到了一些嘻嘻索索的声音,像是清明在嘛什么东西。又像是他在念什么咒语,就这样,我便慢慢的睡了过去。

房间里,清明见我睡着以后,先是起身在入户门上面贴了一张黄符,然后又去卫生间,关上了卫生间的门,贴了一张黄符,并在南,西,北三面墙上也贴上了黄符。只把东面开着窗户的墙给空着了,并也在窗户上点上了一支引魂香。做完了这些事情,清明便走到了我的床头,冲我的枕头下面,摸出来了那一小撮头发,并说道“傻子,天天枕着死人的头发睡觉。你不出事谁出事啊。是该说你命大了,还是还说你福大了?让我师傅碰见了。这次就救你一次。”

清明将头发也放到了窗口,上面压着一个小葫芦,并在窗户上面,挂上了一串用红绳绑着的铃铛,上面有五只铃铛。然后清明就退回到了我的床边,盘膝而坐,双手放在丹田处,并捏起了手决,心里默念咒法,静静的等着,时间刚到子时,也就是午夜0点,挂在窗户上的铃铛无风的响了起来,清明睁开了眼睛,说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