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们,穿成猎魔人还要打工啊》 第一章 一切战术转……魅魔? 竞技场内,土石炸裂产生的尘土弥漫,场地中原本精细的屋舍已经成为遍布残垣断壁的平地,

看到自己扔出的放着刺目光亮的魔法投枪被对手用她的那把单手持握的阔剑费力的格开,玛丽安奴心里没有因为对方的动作愈发吃力而感到放松。

那疑点过于明显,以至于她无法忽略。

因为对方的左手中正是一面塔盾,它虽然无法完全防护住身高六尺以上的女猎魔人,但是凭她已经展现出的战斗技巧,她完全可以用这面镀银的盾牌更轻易地接下自己的攻击。

她想要干嘛?

玛丽安奴贝齿紧咬,侧向跳过一根断石柱,脚步腾挪,右手手心再次光辉闪耀,这是光辉投枪的施法前兆。

她新的一次攻击马上要发起,而面前的女猎魔人没有任何机会接近她这个施法者骑士,

毕竟,在刚刚艰苦的缠斗中,她找准机会摧毁了大部分能够为对方提供掩护借机逼近的建筑,

尽管占据优势,但她没有放下戒心。玛丽安奴自动忽略的观众席上众人的呼声,再维持着现有优势但同时,全心思考着对方可能的行动:

“除非她也使用法术……但猎魔人弱小的法印无论如何都无法在这个距离上锁定到我——”

“飞盾?飞刀?……构不成威胁……”

玛丽安奴用翠绿的眸子盯着不远处银发散乱的猎魔人,一时没有头绪,

而猎魔人的臂铠破碎,露出苍白的小臂;胸前板甲也在先前的一次疏忽被奥术飞弹炸的焦黑;护胫更是早变成废铁而被抛弃,

就连那把长剑,都被炸的微微变形,只有那面盾牌几乎没有影响。

而玛丽安奴自己的状态也并不好,多次施法让她的精力快速下降,针对性的追求高机动让她只穿戴了轻甲,

只需要一个近身的机会,名为阿嘉莎的猎魔人就能轻松的让她失去作战能力,这个南方的猎魔人蛮子不仅体质像怪物,而且她在进入半决赛前就展现了惊人的近身作战技巧。

但如果不这么冒险去做,阿嘉莎几乎没有任何胜算。

也正是因此,玛丽安奴在这场比赛里针对性地大改作战风格,

她可以在决赛里输给自己的兄弟,在社交季或节日时的皇家聚会上没人会认为这是什么耻辱,

相反,无论是谁将她提起,话题都将会自然而然转向她作为提忒斯曼帝国青年的精英,战胜了猎魔人青年一代最杰出者这一方向上,这一荣誉可能会持续到她成为女大公后许多年。她的名字也会在整个帝国的吟游诗人口中传颂。

如果输了……那……

那弥亚阿姨那些叔叔阿姨们估计又要问她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在学院里有没有人喜欢、嘿哟真没想到八岁还尿床的小玛丽现在已经能进四强了多和你哥学学人家拿冠军呢,欸真是漂亮的大姑娘了准备什么时候有喜欢的人了吗……太吓人了。

下意识眉头紧皱的玛丽安奴猛地摇摇脑袋,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比赛。

而阿嘉莎趁着她凝聚光辉投枪的空隙,将阔剑插在地上,

双手在空中迅速划出一个防护法印施加在自己没有防护出的双腿上,

恢复注意的玛丽安奴没有继续给阿嘉莎休整的时间,回过神来后,快速改变法术模型,蓝光爆闪,几枚尖啸着的奥术飞弹快速攻击过去,

阿嘉特迅速抽出拔出地面上的阔剑,劈开这次袭击,但是这把仅是嵌着刚玉的普通钢剑只是比赛标准用具,并不是猎魔人常用的涂着剑油,加着附魔的宝剑,

它无法再支撑下去,断成两截,奥术能量的余波让阿嘉特一头白发飘扬,一道血痕出现在她的脸颊上。

出人意料的是,阿嘉特没有任何狼狈的表现。她干脆地丢掉断剑,仅仅留下那颗宝石,脸上在这场比赛中第一次绽放出笑容,抓住盾牌翻滚到一旁的废墟,

但仅是这一瞬间,不同于观众席上为她欢呼的观众的心情,玛丽安奴的心一沉,她意识到阿嘉特的战术是什么了,冷汗卒然出现在她的额上,

“她的腿甲被破坏后我没有注意腿甲上嵌着的瑟银片的去向,”

“而那面盾牌被她一直过于刻意保护着,”

“她一开始更倾向于闪躲,只是近几下才开始格挡,而刚玉庇护的剑并不会这么容易折断,”

“……”

“她比赛前选择了一把银匕,我以为她要用作飞刀,可却从来没有用过。”

玛丽安奴脸色苍白,不假思索地摘下手套上那颗银色宝石作为施法媒介,给自己施加法术之盾,

可来不及了,远处的阿嘉莎将盾牌高举,

“白毛蛮子要举手认输了!”

“等等,她没喊话啊?”

“等等!看!操!盾牌上是什么!”

“她要召唤什么!他妈的!”

观众席上的看客后知后觉的发出惊叫,只有玛丽安奴感觉浑身的血液冰凉,

她猜到了,盾牌背面现场刻画的召唤法阵已经成型:

一般品质的宝石和充当银版的盾牌,却用瑟银片充当刻画着高级召唤法印与奴隶契约的引导媒介,

但这个魔法根本不可能被正常响应,它指向的高级恶魔从来不会去签订这种卖身为奴的契约——用真名和自由以及生命换取那颗刚玉

这种严苛的契约史莱姆都知道不能签,

而作为施法媒介的刚玉的品质又太过一般,过热引起的爆炸将会掀起魔能震荡,让赛场内的施法环境变得恶劣不堪,

本就所剩无几的魔力,加上紊乱的施法环境,她将无法再使用任何一个法术……

而能阻挡魔法冲击的房舍,早被她破坏的不具有多少防护功能了,

……那时,对魔法不敏感的猎魔人便可以抓住时机,用一流猎魔人的技巧快速近身,轻而易举地掀翻对方这个更偏向于法师的“骑士”。

玛丽安奴的防御魔法成型,但她深知这和自我安慰无异,夹杂着金丝的白色布甲下的胸口随着逐渐急促的呼吸快速起伏,

场上魔法愈发紊乱,撕扯着她的防御魔法,玛丽安奴双目紧闭,双手下意识的像小孩子一样抓住自己的衣襟——

“菜就多练!”阿嘉莎的笑声从对面传来。

“吱——!”

盾牌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一切都结束了……

结束了?

没有炸裂声,没有想象中爆发出的法术震荡,玛丽安奴错愕地睁开眼,眼前没有向她劈砍过来的阿嘉特,

“欸……?”

阿嘉特同样错愕地看着已经碎开烧毁的盾牌,而自己的手中正握着的是一个魅魔细嫩柔滑的脖颈,

娇小的魅魔几乎一丝不挂,除却一匹米色的布料缠在身上,只有少许紫红色薄纱一样的单薄衣物遮盖住隐私部位,

大腿处仍然闪亮着的符文环显示出她是响应仪式而来的。

场上陷入了尴尬的安静,随之而来的是此起彼伏的疑惑的交流声和笑声。

不等阿嘉特反应,玛丽安奴抓住时机,一记闪烁着白光地冠军投掷抛向阿嘉特的心脏,尽管有裁判施术保护,但是阿嘉特还是被强大的冲力扔向墙壁,特制的铠甲主动破碎,证明这一击足以作为取胜的证明。

欢呼声中,一旁签订灵魂契约的魅魔因为同样的痛楚倒地不起,

玛丽安奴的老师奥术师奥格恩和其他预防突发事件的裁判们跳进赛场,看了一眼玛丽安奴,又看了一眼魅魔。

“那个,谢谢啊?”玛丽安奴不确定地看向魅魔。

奥格恩诧异的看向玛丽安奴,玛丽安奴也不知道该作何应对,只是尴尬的装作没看见。

魅魔迷人而妩媚的面容上的痛苦仍未消去,但她还是向这位尽可能掩饰自己懵逼的女贵族挤出一个魅惑的笑容“啊……也许我该向您说我活该的?”

“我,我才刚复活啊……” 第二章 没钱的猎魔人 “千年竞技四强赛出现恶魔事故,提忒斯曼皇室否定与恶魔出现有关”

“猎魔人四强落败无缘决赛,恶魔事故已被解决”

“‘恶魔已被杀死,邪恶不容姑息‘,猎魔人声称”

“震惊!猎魔人硬接皇室魔法攻击,竟然是用了它!”

……

阿嘉莎瞥了一眼桌子上的报纸,感慨于异界还有蹭热度的震惊体,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领着来检查恶魔事故是否解决的法师参观,

距离昨天的落败不到一天,这些法师就来检查了,

尽管自己以“审问事故原因”的名义把恶魔暂时带到郊外(顺便毛了裁判提供的附魔捆绳),

又宣布恶魔被自己审问后杀了烧成灰了,但是显然当地的大法师不是很信,礼貌性通知了一声就带人来检查住所,

按她往常的性格,如果有人空口无凭怀疑自己给出的说法,阿嘉莎会热情的用这个世界的语言,展示穿越前是中文使用者的她,能对他人长辈作出怎样的的亲切问候,

而不是现在这样,帮着这帮穿着一身骚紫的大胡子老头参观自己的住处。

不过这次算了,一是因为,阿嘉莎理解这群法师对于恶魔事故的敏感,他们也是尽忠职守,无可指责,

当然,无关紧要的原因是,那个恶魔就隐身坐在旁边的桌子上,没有自己身上自带的禁魔效果掩护,被发现了连恶魔带人都要被细细地剁成臊子。

没办法,莫名其妙输了比赛,拿不到奖金,要是真听这群不缺钱的贵族法师的,把魅魔给杀了,自己就彻底回不了本了。

阿嘉莎算是这个世界上少有的知道“攒钱”和“去酒馆找靓仔美女把身上的积蓄花个爽”不是同义词的猎魔人,

她穿越到这个世界,作为猎魔人长大,本来也已经习惯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反正大概率没人打得过的生活了,

直到在某次和钱不够想拿情报换钱的雇主亲切友好交流的时候,听说了一件事:

“我错了!真没钱啊!……别打了……我说……我说……!”

“强大的德鲁伊、法师们可以和异界的生物沟通,甚至让它们带着自己前往别的世界!”

“……代价?金子,大量的金子,作为仪式消耗……”

在通过物理方法循循善诱地确认了情报的真假之后,

接下来的一年里,她开始疯狂的攒钱,试图抓住这个回到原来世界的机会。

不过显然,帮农夫和钓鱼佬抓水鬼砍豺狼人上树抓猫能攒下的钱也太少了,

大概二十多克一枚的帝国金币,一次仪式她估计大概要几百磅,按五百磅算,那也是一万一千金币的巨款。

过去一年里,算上某次进山帮忙抓黑法师的时候马被人偷走造成的损失、武器保养、路上吃喝住宿的花费……

现在,距离目标还差一万一千零三十个金币,自费维护社会治安了属于是。

阿嘉莎不是没考虑过保镖和雇佣之类的活,但这需要和其他猎魔人打交道,她不是很希望穿越的秘密有任何透露出去的可能,

因此,只能从猎魔人的快乐老家到这个明显更城市化的地方,试图通过打比赛赚点奖金。

提忒斯曼帝国在首都举办的“千年竞技”(还差九百多年)赛的季军有三千金币的奖金,亚军冠军好像就是奖励官职什么了。

本来还纠结是拿钱还是当官的,现在因为这个傻β恶魔好死不死的响应了这个召唤,

哈哈,纠结个屁,不用纠结了。

现在只能考虑接几个广告、再把这个魅魔卖到一些进出口相关的第三产业,至少把路费赚回来。

不过首先,这帮法师怎么还不走,他们看出什么来了?

想到这,阿嘉莎忍住瞪旁边隐身中的魅魔的冲动,看了看身后还是面露不快、意识到魔法被压制完全没办法真正勘测周围的大法师们。

“阿嘉莎女士,您对皇室和秩序的配合令人感叹,接下来能否劳烦您暂时离开房间,我们自行完成检查就可以了,”一名长胡子法师抚胸行礼道,

“我们相信您做出的声明,这仅是为让民众更加安心的例行检查罢了。”

阿嘉莎礼貌地回礼,心里暗骂,思索了一下说:

“我听说,古代的魔导器,没有不是魔导师们协作完成的;万尺高的巨树,没有不是众人合作栽下的,”

“一根筷……一只箭矢容易弯折,而一把箭矢则很难掰断……我认为还是一起来比较好……”

听到这,刚才的长胡子法师给旁边的稍年轻一点的法师一个颜色,年轻法师立刻说:

“可是女士,古代魔导器一般都是大法师们独立完成的,精灵们的那棵巨树也不是人工种下的,至于一把箭,我想您就能轻松掰断吧?”

阿嘉莎露出一个和蔼的微笑,开始后悔没把恶魔真杀了算了,心里盘算自己如何拖时间,同时示意魅魔先赶紧跑路,

房间内陷入小小的尴尬,阿嘉莎低头和身高直到自己胸口的年轻法师对视着,看的他略微脸红,

算了,没想出办法,正义切割算了,责任全在魅魔,我是被魅惑的无辜的,

阿嘉莎心里叹了口气,再这么耗下去自己就可能不是受害者,要被怀疑成有意包庇了。

她酝酿了一下情绪,准备演技爆发装作突然挣脱魅惑魔法,

这破招她接捉奸之类的委托时见过好几次,没想到轮到自己用了……

突然,一阵陌生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马拉法诺大法师,很感谢您的工作,现在由我来接手。”

法师们转过身去,看向沉稳的男声的来源,那是她昨天见过的中年奥术师,身后只跟着一个兜帽遮住面庞的随从或者学徒。

“奥格恩大奥术师。”法师们尊敬的微微躬身抚胸行礼,示意阿嘉莎稍微后退几步,施展了某个阿嘉莎看不懂的法术,

奥格恩拿出的看着就贵的镶钻黄金徽纪在奥术光芒里烧成一阵烟尘,组成皇家徽纪图案,

领头的长胡子法师又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奥格恩只是微微点头,目送法师们离开。

确定周围只剩下他和阿嘉莎,以及那个穿斗篷的随从后,

他随手施展了个像是法术屏障之类的魔法,身旁的人才摘下兜帽,露出精致的面容和一袭浅金发,是玛丽安奴。

“关于魅魔的事,我需要你的帮助。”她郑重的说道。

“这场事故让我感到很不安,我已经将其解决,很抱歉我剩余的经历不足以……”阿嘉莎摇头道。

“可这事关……出于猎魔人的自豪与荣耀,你难道能坐视不管吗?”玛丽安奴有些着急。

阿嘉莎依然摇头,面露难色。

玛丽安奴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荣誉”,什么“义务”之类,引得阿嘉莎嘴角微微上扬起来:心里从输了比赛以来第一次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三千金币。”奥格恩的声音突然传来,玛丽安奴茫然的看向老师。

阿嘉莎笑容满面:“得嘞您,为您效劳。”

第三章 不只是贵族不会好好说话 阿嘉莎迅速将脸上失而复得的狂笑收起,换成贵族们喜欢的那种忠诚自信的微笑,

虽然猎魔人的业务范围不包括卖笑,不过表情控制也是和客户沟通的一环,

不给钱的客户都能无偿送舒展筋骨套餐,对大客户笑笑怎么了。

阿嘉莎满意地想着,目光转向旁边矮自己两头的金发女孩,过分温柔的眼神里流露出的对财神爷的关爱让玛丽安奴不自然的抖了一下。

接皇室的委托属实是意料之外了,但自己的目标还是那三千金币是没变的,

“两位阁下,请告诉我有什么我可以做的,或者你们想知道什么?”阿嘉莎维持着专业表情问道。

“回忆一遍那天,你所有的行动细节,以及处理魅魔得到的情报。”奥格恩看向旁边的玛丽安奴,看到对方点头示意后严肃的问道。

看来这个小金毛还听说得上话的,家里是实权贵族,阿嘉莎一边心里记下,一边开始陈述当天的细节,

第一遍叙述完成,又按奥格恩的要求倒叙叙述了一遍。

阿嘉莎相当配合,三千金币,别说反复叙述,不让她跑街上再砍两个人她拿着这钱都过意不去。

相应的,这钱也不会好赚,这两天估计要当几天贵族让砍谁就砍谁的狗了,啧啧,应该不会,看这个可爱的小公主不像那种人,

虽然赛场上下手挺狠的,但下手不算黑,自己中间都扬沙子了对方最后都没朝头打。

“你往常成功召唤过恶魔吗?我们知道这是你第一次来提忒斯曼,你在别国境内召唤的事没人会追究你。”奥格恩追问道。

“没有。你也知道猎魔人的对魔法基本绝缘,所以也就猎魔人敢用失败的召唤仪式当魔法炸弹用。”阿嘉莎摊手,“如果我会召唤恶魔,那我早开始自产自销卖恶魔材料了。”

阿嘉莎没有说谎,虽然是穿越者,但猎魔人的确不擅长魔法,也算是这个世界的一个常识了。

这个肯定的答案没得到正面反馈,奥格恩和玛丽安奴一老一小都沉默了。

阿嘉莎也配合的作出严肃的表情,顺便打量了打量玛丽安奴的身材,不愧是贵族,发育的就是好。

那天比赛的时候被疯狂放风筝可没什么机会看,更何况对方当时也带着个特制的胸甲。

注意到玛丽安奴嘴唇几次轻启,但还是没说什么,阿嘉莎忍不住问:

“要不然直接告诉我什么事吧,有人召唤魅魔?有什么线索?抓活的死的?”

玛丽安奴迟疑地抬起头望向她,咬咬嘴唇:“契约魔法对猎魔人不起作用,所以,我希望你是一个可信的人。”

阿嘉莎熟练的向前一步,无视顶着禁魔效果强搓了个奥术飞弹在手里的奥格恩,抓住玛丽安奴的小手:

“我知道别人是怎么说猎魔人的,你要这么想也没办法,”

“可我和别的委托人只是玩玩的,可对你的事我真的很关心。”

“我知道你看你不上我这个外地来的猎魔人,但是我说真心的。”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相信我好吗?”

一套二十一世纪海王丝滑小连招,阿嘉莎无视旁边奥格恩手里都快把地板点着了的奥术飞弹,攥住抽出力气越来小的玛丽安奴的手,

玛丽安奴小脸微红,同样认真的看向阿嘉莎:“我选择相信你,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手……可以松开了吗,女士?”

“叫我阿嘉莎就好,猎魔人没有姓氏。”阿嘉莎微笑的与面前可爱的小金毛对视。

阿嘉莎终于松开手。奥格恩走近,沉着脸,干巴巴地说:“那由我来告诉你相关的细节,猎魔人。”

“请说,大魔导师阁下。”

“你对恶魔了解多少?”

“对大多数恶魔的习性与应对都有过专门的学习(还没实际遇到过)。

“对恶魔召唤者的态度呢?”

“若您希望,绝不姑息,绝不容忍。(你让我动手就动手,但你要想找他们合作我也不跟你对着干)。”

“擅长使用帝国卫队的制式装备吗?”

“贵国装备少有外流,但武器的运用是相通的,我可以学(没用过,但应该能用)。”

在一番和谐融洽、坦诚了当的交流之后,奥格恩的脸色逐渐缓和,

从奥格恩开始提问,玛丽安奴就礼貌的征询了阿嘉莎的意见、在旁边的椅子坐着听他们的对话,

大概是注意到玛丽安奴瞥了窗外几次,奥格恩,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知道‘萨拉达尔’吗?”

“牛头怪,体格强健、体型巨大的人形恶魔。”阿嘉莎脸色一沉,这不是种好对付的怪物,希望到时候别让自己单独对上这种怪物。

“皇城出现了这种怪物?”她追问道。

“关于对你的信任,我想还是最好和玛丽安奴·提忒斯曼小姐再讨论一下。”奥格恩彬彬有礼的说,“如果你值得足够信任,你会得到需要的消息和报酬。”

奥格恩开门,玛丽安奴道别走出。

只留下在房间里纠结的阿嘉莎,

本来三千金币的确诱人,但现在看来,事情好像比她想的耗时长不少;大概率还要和这群不算让人喜欢的贵族打交道;

以及那种长的像魔兽世界里末日守卫一样的恶魔,肯定不是凭空提起的,要是到时候打赢了估计没奖金,打输或者留下残疾可就真亏死了。

权衡再三,她追出门,准备坦白自己想少要点钱不合作了卖情报走人,

两个法师体质相当好,这回已经走到旅馆一楼,阿嘉莎狂奔追上:“我想坦白一件事。”

但她注意到,奥格恩已经在她说话之前就死死地盯住了自己的来向。

操,忘了房间里的恶魔了!没自己的禁魔效果,房间里恶魔的气息根本躲不过魔导师们的感知。

奥格恩嘴唇蠕动,就连阿嘉莎都能隐约感受到强大的法术防护马上就要形成。

“猎魔人,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