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手艺活儿》 第1章街边的手工艺品店 “喂,我说江燃啊,咱们毕业都三年了,每次同学聚会你都不来,这次我们特意把地点选在了雍城,你一定不能缺席。”

“大哥,我…喂,楚河,喂”

江燃耳边只传来嘟嘟的声音,电话那头,料到江燃会拒绝的楚河在通知完后就把电话挂了。

江燃拿起手机,看到群里的消息“通知:时间:五月二十号晚六点,地点:雍城锦川酒店212包厢,盛京大学17届建筑系1班同学聚会,我们不见不散。”

通知是半个小时之前发的,那会江燃正在忙着制作泥人,这工艺是年初他特地去雍城北边泥塑村学的,据说这门手艺已经传承了三千年了,为此,江燃还特地在泥塑村住了小半个月,好在他从小就有这方面的天赋,上手学得很快。

江燃刚刚捏着的是他从泥塑村回来后的第五个作品,前四个都是照着泥塑村传统的花色品种捏制的生肖,第五个作品,他要捏一个小人,不过作品还未完成,楚河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每次同学聚会,作为班长的楚河都会在班级群里发一个通知,江燃通常都是第一个回复的,他的回复总是一成不变的不去。

不是他不想去,可一想到毕业三年,其他同学都有了稳定的工作,收入也都处于这个行业的中上游,每月到手起码能有一万元,只有江燃选择成为了个体户,毕业后他就回了雍城,在雍城开了一家专门制作售卖手工艺品的小店,刚开店的时候,凭着他精湛的手艺,每天还能有不少客流,又因为物美价廉,周围的住户大都在他这买了一些工艺品回家。但随着店面越开越久,周围住户对江燃这工艺品的兴趣也越来越少了,到现在,他的小店里三天都不见一个人影,偶尔有一两个人进来,还是因为路过的小孩吵闹着要看看这些物件,但小孩过足了眼瘾,大人也就带着出去了,什么都没有采购。江燃对这些客人倒也没有拒绝,他总是以为,是金子总会发光的,这些来看看的人迟早会给他带来客人。可事实上,江燃是多想了,购买工艺品的客人并没有带来,只带来了一些看他是盛京大学建筑系毕业生想让他帮忙指导一下准备升学考试的孩子的画图技术的家长,江燃本想拒绝,奈何他店里的工艺品实在是卖不出去,不去指导他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手机的震动让愣神的江燃回过了神,群里依旧在不断的回复着收到。

调出输入窗口,江燃在输入框中打下了一段话“同学们,非常抱歉,最近我刚好不在雍城,这次聚会我又得失约了,还请你们不要介意,祝你们玩得开心,下次再来雍城,我一定尽一尽地主之仪”。打完字,江燃刚准备发出去,屏幕上就弹出了一个喝彩的表情,接着便是班长楚河的一段话:

“喜大普奔啊同学们,不动如山的江燃终于被我请动了,也不枉咱们这次把聚餐地点选在雍城,五月二十号十八点,江燃咱们不见不散@江燃。”

楚河的消息一发出,刚刚还在回复收到的群瞬间就炸了,明明群里只有不到三十个人,但一瞬间却迸出了上百条消息。

“班长还是你牛啊,连江燃这尊大神都能请动。”

“班长你是不是拿刀架在江燃脖子上了,要不然这万年老冰山怎么还能出动呢?”

……

看着依旧在不断闪烁的屏幕,江燃只好把输入框里还没有发出去的文字删了,他确实是不想见人,但并不想成为一个言而无信的人,虽然出席同学聚会的这件事不是他自己答应的。

“大哥,你是我的神,我和江燃大学一起睡了四年都请不动他,没想到居然被住在隔壁的你给撬了墙角,江燃你好伤我的心啊@江燃。”

“@南问天,你的语言让我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了你的恶心,和你女朋友腻歪去”江燃想了好久,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在群里回复,恰好南问天这个倒霉蛋的消息迸出来了,让江燃找到了一个借口。

“江燃,你终于出现了,毕业三年,你在群里潜水了三年,要不是你每次同学聚会的时候都回复个不去,我还以为你都退群了。”看到江燃回复消息的南问天很是感慨。

其他同学也纷纷在群里问话,想要知道江燃这次参加同学聚会的原因。江燃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就在输入框里的话写了又删,删了又写的时候,楚河又出现了。

“各位想知道原因的同学不要着急,江燃同学已经吊了我们三年胃口了,也不急于一时,等五月二十号咱们聚会当天当面质问江燃,这才能解咱们这三年为了等他耗费的精力。”

楚河说完,南问天也跟着附和了一下,其他同学也认为楚河说的有道理,就没有再对江燃追问。

还算这两个家伙有些良心,知道帮着自己解围。退出群聊,江燃关闭了手机,望向制作到一半的泥人,也没了继续制作的动力,他想歇一歇了,往后倾倒,躺在自己店里的摇椅上,江燃望着天花板发呆。

去了该怎么和同学们相处啊?

“老板在吗”一道声音传来,江燃从摇椅上起身,这可是他这周店内来的第一个客人,一定要好生招待,“来了”。

“老板,原来你在店里啊,我还以为这大门敞开着你人出去了呢?”客人看见江燃笑着说道。

江燃也嘿嘿一笑“当然在啊,门开着人不在我这店里岂不是要被搬空了。”

“老板你真会说笑,你店对面就是警察局,哪个不长眼的敢在大白天明目张胆的偷你啊。”

“说的也是,这位贵客您贵姓呢?”

“张”

“张先生啊,我姓江,江河的江。我看您面生,想必是来雍城旅游的吧,这时候春暖花开还不太热,正是旅游的好时机啊。”江燃试着和张姓客人套近乎,他可不想好不容易来的一个客人又给走了。

张姓客人笑道“江老板你不愧是开店的,这眼睛是真亮啊,没错,我就是来雍城旅游的,来之前就打探到雍城民俗文艺品繁多,这不刚下火车行李都没放,就看见您这‘江创阁’了,想着进来转转。”

江燃这才注意到他身后的行李箱,这是一个黑色的皮质行李箱,不大,正好够一人旅行使用。

“张先生您可真是来对了啊,我这店里可是集结了雍城几乎所有的民俗工艺品,无论是剪纸刺绣,还是布艺木艺,应有尽有,今年年初我还专门去学了泥塑,你进来的时候我正捏着呢。”江燃指了指后方,张姓客人也看到了江燃捏到一半的泥人。

“江老板还真是手艺高超啊,我看你这店里确实什么都有,不过我对这民俗工艺虽然喜爱,但并不精通,你店里已经让我看的眼花缭乱了,不知道买些什么。江老板能否为我推荐一下呢?”张姓客人表现出了十足的购买欲。

江燃当然瞧见了他的购买欲,但做事的地道,这客人一看就不是什么非常富有的人,江燃虽然想赚钱,但还不能昧了良心。

走到一旁的展柜边,江燃从中取出一个小香囊“您看这件怎么样,别看他小,这外边的刺绣可是用的雍城独有的绣法,连着香囊的布都是手工制作的,夏天到了,香囊里边还包了艾叶,可以为您驱散一些蚊虫…”江燃卖力的推荐着自己的产品。

张姓客人从江燃手中接过了香囊,上下翻看了一下,又凑到鼻子边闻了闻“不错,是有艾草的味道,江老板你果真没骗我。好,那就这个了吗,我要了,江老板这个多少钱。”

江燃没想到这客人居然这么爽快,思索了一下回答道“我也不赚您的钱,这香囊虽然看着精巧,但成本并没有多少,一个香囊卖价也就12块钱,既然您诚心想要,又是今天我这店里第一个客人,就只收您10块钱,您看成吗?”

“10块,这么便宜,我看这香囊如此精美,还以为至少要50元以上呢,成,我也不亏老板你,标价12就12,给我装上十个,带回去给亲朋好友分一下。”

客人的豪爽让江燃都差点接不住了“好嘞,这就为您去包装,还请您稍等一下。”说完,江燃就拿着香囊去了柜台后方。

“等等”没想到客人又出声了。江燃被这声音吓到了,不会这单生意又要黄了吧。怯怯的转过头。

“江老板,你手上这个就别装了,给我我直接寄在钥匙上吧。”客人朝江燃伸手,拿走了江燃手上的香囊。

“吁”虚惊一场的江燃抓紧时间到柜台后边把剩下的九个香囊包好递给了张姓客人。

付钱时,客人实打实掏出了120块钱,但江燃本着话从口出一言九鼎的态度,只收了100块,客人感激一番江燃后,高兴的走出了店门。 第2章日全食 “终于开张了啊,是个好兆头。”江燃看着客人的背影不由得感叹。

送走客人后,江燃百无聊赖地打开了电视,一个又一个台换着,嘴里嘟囔着:“什么啊,这两年真的是一点好看的电视剧都没有,算了看看新闻吧。”江燃重新躺回摇椅,电视节目则留在了新闻频道。

“好,我们来看下一条消息,据有关部门检测,五月十日将迎来千年一遇的日全食,此次日全食覆盖范围广,持续时间长,或能观看到最长10分30秒的日全食全过程。日全食是一种极其罕见壮观的天文现象,届时,广大想要观看的市民可选择开阔空旷的场地进行观看,但同时也要提醒大家,要使用经过认证的日食眼镜或太阳滤镜,不要直视太阳……”

“日全食?还是千年难得一见的?这有什么好看的。”兴趣都在做手工上的江燃对新闻播报的日全食全然无感,拿出手机,准备刷一会儿短视频,平常没有客人也不做手工的时候,短视频是江燃最主要的快乐来源。

耀眼的灯光唤起了躺在摇椅上的江燃,自己怎么刷着刷着睡着了?这灯怎么也开了?外边怎么天都黑了?接二连三的问天冲击着江燃还昏昏欲睡的大脑,拿起手机一看时间,这可直接让江燃清醒了“十一点五十五,我怎么睡了这么久,店里东西没被偷吧”着急上火的江燃赶紧从摇椅上起身,转了一圈柜台,“吁,还好没被偷”虚惊一场的江燃这才松了一口气,自己店里卖的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但也都是自己的心血,江燃可不想被小偷光顾。

重新回到摇椅边,江燃准备把没捏完的泥人收拾一下直接打烊,习惯性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十二点零五,江燃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机设置的时间是二十四小时制,现在明明才中午,可天空为什么黑了。

江燃往店外走去,如他所料,大街上聚满了人群,每个人都仰头朝天,江燃也学着他们的样子望去,天空上平日很刺眼的太阳此刻居然变得暗淡,光芒正一点点被遮掩,江燃这才想到了刚刚电视里播报的新闻,拿起手机一看,今天不正是五月十日。

“这新闻居然还是真的”江燃和聚集在街道上的人群一样,被这日全食吸引,虽然嘴上说着没什么好看的,但出个门就能看见的天文奇观江燃没理由拒绝。

天空被暗影笼罩,越来越深,太阳的光芒只能从狭小的缝隙中勉强溜出来一缕,直到完全消失,整个世界笼罩在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人群里有人开始恐慌,“这怎么跟电视上描述的日全食完全不一样,不是说日全食被月亮挡住还能留下一环光圈吗,这怎么什么也没有了,一点光都看不到”。又有人出声安慰“别着急嘛,太阳又不是消失了,挡住一会儿就自己出来了。再说了,现在科技都这么发达了,还怕看不见路吗,来,大家把手机拿出来,打开闪光灯,我们一起摇起来。”

江燃不得不震惊这人乐观的心态,他说完后,人们一个接着一个的打开了闪光灯,点点白光,像群星在黑暗中闪耀。

江燃并没有兴趣加入他们,既然日全食已经看完了,自己也该回店里了。

退回店里,江燃又打开了电视,还是关闭前的那个新闻频道,里边正在直播这次日全食,“据有关部门紧急来讯,本次日全食于11时50分开始直到12时10分太阳完全被遮掩,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20分钟,这是有史以来观测到时间最长的日全食,太阳整个被月亮遮掩,预计黑暗状态还将持续10分钟,请大家不要恐慌。”主持人镇静的解说,安抚着电视机前的观众们。

一分,两分,十分钟很快过去了,预期的太阳并没有出来,整个世界还是漆黑一片,江燃往门外望去,刚刚还人山人海的街道此刻只剩下了稀稀拉拉的闪光灯,而这些闪光灯也正朝着不同的方向赶去。

江燃对新闻播报的严谨程度产生了质疑,刚准备再听两句关于日全食的解说,整个电视屏幕就闪出了一个巨大的感叹号,紧接着,城市防空警报拉响,所有外扩音设备都传出了一句话“警报,警报,由于此次日全食时间过久,太阳辐射波加长,长时间户外接触,将对身体造成非常大的不良影响,请在外观看的居民尽快返回自己的房屋,野外观察者请尽快返回车辆或找物体遮掩暂避。”

江燃听着广播中传来的消息,一阵后怕,自己刚刚也在外边看了不少时间,不会也产生什么不良影响吧。心里想着,身体行动着,江燃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店外的卷帘门拉上了,好在自己租的店铺不大,没有窗户需要关。

做完这些事情,江燃又回到了摇椅上,拿起手机,给父母打了个电话,互报了平安。接着又刷起短视频,不过区别于之前的土味视频,江燃现在翻到的每一条都是关于这次日全食的视频。视频里,江燃注意到,整个蓝星无论何处都在经历着这次天文奇观,正午日全食,午夜日全食,这反常的现象让所有人都恐慌起来了,甚至有的国家还发生了暴乱。江燃看这这些被暴乱冲击的外国人,再次感叹身处大周的幸运,即使这次日全食事件发生的突然,大周也都有条不紊的安排好了国民。

江燃刷着短视频无聊,又打开了聊天软件,群里,距离他上次发消息只过去不到三个小时,就又累积到九十九加了。

楚河,“@全体成员大家都看到这次日全食了吗?”

“当然看到了,这次日全食波及面非常广,或者说不仅仅日全食,月全食也出现了,这可是史无前例的事件啊”副班长张扬说道,在大学时他就对世界新闻比较关心。

张扬说完,大学里特立独行的徐山也发了一段话“是啊,这次日全食可真反常。我叔叔在天文部门工作,他给我们说要让我们做好准备,这次日全食后咱们可能就要见不到太阳了”

“你不要乱说,太阳还能凭空消失啊。”有人不相信徐山,毕竟他在大学里就爱吹牛。

“真的,我不骗你们,骗你们就罚我三年找不到对象。我叔叔说,现在蓝星外边的卫星都观测不到太阳了,依靠太阳能行动的卫星都要停止工作了,要不是蓄电池还有些能源,咱们现在都不一定能在群里聊天。”徐山在看到有人不相信他后又抛出了论据来佐证他说的话。

不过这好像并没有什么作用,“你别吹牛了,电视里刚刚还说太阳辐射加强了呢。”

“对啊,那你们说,咱们会不会因为这次怪异的现象发生变异啊,电视里刚刚不就说了,太阳辐射加强了。你们说经过这太阳辐射后我是不是就会和电视里演的一样直接变身火男,想想就酷。”南问天又在群里插了一嘴,不过众人都被他这番话逗笑了,无情嘲讽着南问天,“还变身火男,我看你点根烟都够呛。”

……

吵吵闹闹的群聊,让江燃因为日全食紧张的心都放松了下来。收起手机,看着还没收拾的泥人,江燃准备趁着这段时间把他捏完,砸泥,造型,江燃全身心投入到了制作泥人的过程中。

泥人所用的土俗称板板土,这种土土质细腻,含沙量适宜,沙粒细小匀称,没有杂质,是制作泥塑的上好原料,这还是江燃学艺回来之时特地采的土,捏了前四个动物,到泥人这就只剩再捏一个的量了。

啪啪,案板上,江燃不断的捶打着筋泥,这是他在准备制作泥人的前一天就提前做好的,只不过放到现在有点坨了,江燃需要再拾掇一番。筋泥由板板土制成,制作之初,需要不断的用骨朵捶打,直到把所有疙瘩砸开研磨细密,再往其中加入清水,待到土完全浸泡透后,加入棉花等纤维植物,继续反复捶打,才能制成强韧的筋泥。

泥塑制作的第三个步骤就是造型,这对于手工特长非常突出,又学了五年制图的江燃来说轻而易举,他心里早就有了泥人的模样,捏起来得心应手。

尖、圆、扁、方等大小不同的工具轮番从江燃手上划过,点、按、挑、刻、划等手法不断使出,江燃拿起预先制好的小泥条,在泥人的身上不断粘连,终于塑造好了泥人的形体。又拿出或尖或圆的工具,雕刻出泥人的面部外貌,一个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的泥人终于在江燃手下成型了。

至于剩下的制模、翻坯、合坯江燃觉得没有必要,他制作的泥塑每一个都应该是独一无二的。放下手里的泥人,只剩下粉洗和彩绘了,粉洗得用专门的白垩土来进行,江燃带回来的已经用完了,他得等到太阳出来后再去采购一些。至于彩绘吗,江燃觉得目前这泥人原汁原味的刚刚好,等他什么时候心血来潮了再说。

仔细端详了制作的第一个泥人,江燃爱不释手,但长时间的制作过程已经让他的精力消耗的所剩不多了,得赶紧补充补充精力,看了一眼时间,已经22点30分了,江燃草草对付了一碗泡面填了填肚子,恋恋不舍的放下泥人在摇椅上睡着了。

时间过得很快,午夜的钟声敲响,熟睡中的江燃并没有发现桌案上的泥人眼里闪过一道光。 第3章觉醒 “叮铃铃,叮铃铃”江燃被手机的闹钟吵醒,伸手摸到了怀里的手机,关掉闹钟,屏幕上显示着时间八点整。

“嗯啊~”摇椅上的江燃伸了个懒腰,他是真不想起床啊,每天最苦恼的就是起床这件事了,挣扎着从摇椅上起身,江燃按照往常加班制作工艺品后的程序直奔大门打开了卷帘门,外边仍旧一片漆黑,江燃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又关上了卷帘门,回到了摇椅上。

闹钟关掉后,手机已经退出了睡眠模式,屏幕上弹出了一晚上的消息。江燃划开手机屏幕,班级群里满满当当的消息,他们居然一晚上都没睡。处理完这些消息,江燃准备再给父母打个电话,老两口辛苦一辈子培养出了江燃这个大学生,但他却不成器,江燃不愿意回家,他感觉自己没有脸面对自己的父母。

“喂,燃燃啊,你没事吧”电话接通,传来的第一声就是母亲的关心,“昨天你打完电话后,我和你爸还是担心了一下午,晚上也睡不着。直到看见你朋友圈发的泥塑小人,知道你没事我们才睡了一会儿。”

江燃一直听着,母亲简单的语言中透露出对他无限的爱“妈,我没事,你和我爸都没事吧。还在家里待着没出去吧。”

“没有没有,外边一片漆黑,虽然有路灯,但大白天的连个太阳都没有,我和你爸才不想出去呢。”

“那就好,家里吃的都还有吧,再看看情况,下午要还是没出太阳,我就买一点东西送回来。”

“别,燃燃,你好好在城里待着,我们这啥都有,你要是缺啥,我让你爸给你送点过去,你就不要出门了。”

“妈,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还在店里待着呢,这也休息不好。还是回家里睡觉睡得舒服,再说了外边虽然没有太阳,但灯光还是亮的,我回来没有什么事情的。”

“燃燃,你怎么就不听妈劝呢。算了,你要是真想回来,让你爸去接你,你俩一起回来。”

江燃虽然担心父亲一个人出来有危险,但拗不过母亲,还是决定先答应母亲,下午自己提前出门,跟他们打一个时间差。

和母亲聊完,江燃又和父亲聊了一会儿,老两口该吃早饭了,江燃也饿了,互报了平安后就挂断了电话。

“半个多小时啊”江燃看着通话时间,这还是他第一次和父母聊这么久。

店铺里装了一个水龙头,江燃简单洗漱完毕后,又开始端详起自己昨晚的作品。

“我手艺真好”江燃对自己的作品从来都自信满满。“给你起个什么名字呗,叫什么好啊”江燃自言自语“第五个捏的,就叫小五吧,好听又好记,希望你能喜欢。”

给泥人起完名字,江燃继续盯着小五看,越看越好看,江燃看着小五入迷了,没有注意到小五的眼睛又闪过了一道光。

“咕噜噜”肚子叫声让江燃从沉迷中清醒,他居然盯着小五看了足有三个多小时,此刻距离十二点只剩十分钟了。江燃肯定不想出门,他又泡了桶泡面,准备解决完肚子,出去采买些生活物资直接回家。

“吸溜”江燃吃面很快,吃完后随手把垃圾扔到门口的垃圾袋中,江燃准备出门了。

穿好外套,带好背包,装上了刚捏的小五,左手拿着三年前刚租房那会儿因为老停电而买的手电,江燃做足了准备,临近出门又齐齐整整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小店,扫了一眼手机十二点零五分。

这次出去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

卷帘门正在缓缓打开,意料之中的黑暗并没有出现,相反,跟随卷帘门上升,越来越多的光亮挤了进来。

“难道天亮了?”江燃已经迫不及待看见外边的世界了。

卷帘门一直在上升,直到高出江燃的眼睛,门外,春光明媚。街道上早已聚满了人群,狂欢尖叫,无一不兴奋着。

“看来不用出门了。”江燃脸上也洋溢起了笑容。

拨通电话,再次和父母互报平安后,江燃一身轻松。

刚和父母通完话,江燃的手机又响了,是南问天打来的,江燃心想,这小子不和女朋友腻歪,怎么还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喂,有事快说,有屁快放,你燃哥忙着呢”平日里心平气和的江燃此刻居然一反常态。

电话那头却对这语气习以为常“小江江,干什么呢,怎么这么暴躁,我这不就是想关心你一下吗。”

南问天的语气让江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小江江,南问天,你皮痒了是不,不要用你对女朋友的那一套对付你燃哥。”

“江燃,老子好心打电话关心你一下你还不领情,哼,可不要小瞧我了,我南问天已经不是你江燃认识的南问天了,今后谁叫谁哥还真不一定呢”南问天的语气变得傲娇,跟江燃认识的南问天确实有点不一样了。

南问天是盛京本地人,家里不说巨富,也是大富,可南问天却没有一点富家少爷的不良风气。江燃和南问天自大一分到一个宿舍后就一直头对头睡觉,一间宿舍四个人,就属他俩关系最好,聊起来也是各揭对方老底。不过自从大学毕业,南问天交了女朋友后,两人的联系就慢慢变少了,但四年的兄弟情却一点没有减少,这也是为什么江燃在班级群里对南问天毫不留情的原因。

“喂喂,江燃你听着没有,跟老子聊天还走神,真是愧对咱们的兄弟情。”长时间等不到江燃回应的南问天有些急躁。

“听着呢,南少爷的话我怎么敢当成耳旁风呢”江燃又语气谄媚。

“嗯,这才是你该有的姿态”南问天很满意江燃的回答。

两人就这么东拉西扯的聊着,店铺里却走进了一位不速之客。

“问天,等会再和你聊,我现在有点急事”江燃看见来人,回了南问天一声后就挂断了电话。

“喂,江燃,你先别挂啊,正事还没和你说呢?”电话里,回应南问天的只有嘟嘟声。

这边,江燃面对径直走过来的那人开口“王叔,什么风把您给吹过来了。这不是还没到交租的日子吗?”来人正是江燃的房东,王大奎。

王大奎长得五大三粗,早年因拆迁分到了几间临街商铺,江燃这家店就是三年前在王大奎老婆手上租的。

“怎么,我就来看看,不欢迎我?”王大奎语气生硬。

“哪能不欢迎您啊,不过平常不都是王婶过来,今日怎么劳烦王叔你亲自过来呢。”

“没什么”王大奎眼神绕着店铺转了一圈,漫不经心问道:“小江啊,你这间店铺是三年前租的吧,合同也签了三年,下个月就到期了吧。”

江燃点头,此刻他已经猜到王大奎是来干啥的了。

“看来我记得没错,小江你这店铺靠近火车站,对面又是警察局,周围客流量很大啊,一个月租金五千是三年前的价格了,如今这世道,什么都贬值,我这店铺要是再租五千怕是要亏死了。”王大奎眼里放着精光。

江燃对于租金的事情早就有了准备,虽然这些日子生意不好,但租金涨上一点他也能接受。

“那王叔你这是要涨到多少呢?”

“一万”

“什么,一万,哪有你这直接租金翻倍的呢,据我了解,旁边那些位置比我好的店每个月租金也才六千五,你这直接涨到一万,怕是不合适吧。”饶是江燃做了准备,也被王大奎的话吓到了。

“什么合适不合适,我说一万就一万,你小子要是不想租,趁早滚蛋。”

江燃没想到王大奎这么不通情理,平日里他虽然也来找茬,但绝对不敢这般放肆,毕竟店对面就是警察局,王大奎已经进去过一次了。江燃还想与王大奎据理力争,他心里能接受的也就六千元每月。

“六千元,这是我能接受的最高的租金了,这租金放在其他地方也能租个更好的店面的,要不是我对这店铺有了感情,不想搬走,你还收不到这么高呢。”江燃也不给王大奎面子,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底价。

江燃话音刚落,对面的王大奎就像是受到了羞辱,脸红起来“六千块,你打法要饭的呢”边说边朝江燃走来。

江燃与王大奎面对面,他料定这厮也不敢犯浑,可出乎江燃意料,王大奎直接揪住了江燃的衣领,把江燃这个比他高一个头的人举到脱离了地面。

江燃没想到王大奎敢这么放肆,不由紧张起来,好说歹说,王大奎都不为所动。

“你小子这个瘦猴,还敢在老子面前摆谱,说一万那是给你面子,你还跟老子讨价还价。实话跟你说,昨天日全食老子睡了一觉醒来后就发现力气变大了,现在壮的和一头牛似的,拿个三四百斤的东西都轻轻松松,对付你这种竹竿,老子都不敢用力,生怕一不小心把你折断了。老子话放在这了,这一万块的租金,你不交也得交,要不然老子直接砸了你这些破烂玩意。”王大奎越说越冲,捏起拳头就要朝江燃面门袭来。

江燃看着袭来的拳头,拼尽全力却怎么也挣脱不了,面对这无法躲避的拳头,江燃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最终只能闭上眼睛,听天由命。

拳头带风,江燃已经感觉到拳风冲击着自己的面颊,无力感蔓延,就在拳风已经冲击到最大,拳头即将击中自己的时候,王大奎的动作却戛然而止。

江燃感觉到自己被放了下来,站定后睁眼,王大奎已经倒在了地上,额头上还有一块青紫。江燃想不通,直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拉他的裤脚,低头看去,才发现泥人小五正一脸得意的望着自己,江燃掐了自己一下,自己这莫非是出了幻觉,可伴随而来的疼痛感让他意识到这不是幻觉,小五真的活了。

地上的王大奎艰难爬起,他还没看清是什么攻击自己,又朝着江燃袭来,这次,江燃看清了,小五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跃起,两条细小的泥胳膊拽住了王大奎的手腕,轻而易举的给他来了个过肩摔。

江燃目瞪口呆,王大奎惊慌失色,急忙从地上爬起来,飞快的朝门外跑去,嘴里还喊着“怪物,怪物。” 第4章 手艺人 江燃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泥人小五就跃上了他的肩膀,亲昵的蹭着他的脸。

江燃生硬的伸手,尝试抚摸小五,在他手接触到小五脸颊的那刻,他清晰的感受到了小五的开心,如同婴儿因父亲的抚摸咯咯作笑。

江燃带着小五回到摇椅边,轻轻地把小五放到了桌案上。认真观察了起来。

“小五”江燃尝试喊出了泥人的名字。

听到名字的泥人再次变得兴奋,在桌案上手舞足蹈,丝毫不像刚刚那个能掀翻大汉的勇士,反而有点害羞。

看见泥人回应自己,江燃大胆了起来,用手指戳戳小五的肚子,又拉拉小五的手,颇像父亲在逗孩子。

江燃正和小五玩耍,手机又响了起来,正是刚刚被挂断电话的南问天。

江燃接起电话,对面传来南问天的吼声“江燃你这小子,说好给我回电话呢,我这都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了你还没回过来。”

江燃这才想起这件事,看了看时间,自己居然已经跟小五玩了一个小时了,赶忙对电话里的南问天道歉。

“还算识相,江燃,刚刚还有正事没和你说呢,你想不想听呢?”电话里,南问天又卖起了关子。

“不想”江燃并没顺着南问天的话。

南问天急了“江燃你怎么这样呢,算我求你了好吧,燃哥你就说你想好吧,我还跟朋友在一起呢,你这样也太让我没面子了。”

“好,想听。”江燃实在受不了南问天。

“这次对吗,江燃我给你说,昨天不是日全食吗,我听了新闻后就在家里睡觉了,连女朋友发消息都没有理,今天早上起来,看见外边天还是黑的,就又睡了第二轮,第二轮我梦见了咱们大学时光,那时候,咱们俩可真是形影不离啊,你说…”

“说正事”江燃就知道南问天这小子说着说着就跑到别处去了,直接打断了他的铺垫。

南问天嘟囔了两句:“还是一点耐心都没有,好了好了,我说正事”

“江燃,中午太阳出来后,我发现我居然能喷火了。”

“喷火?”

“也不是喷火,就是能凭空产生火焰了,我还以为是做梦,狠狠掐了自己一下,发现真疼。这一切都是真的,于是我赶紧跑去找我爸妈,没想到他们也发生了变异,我爸能隔空取物,我妈能操纵植物。我们一家都被这现象吓到了,赶紧去找我爷爷了。

你也知道的我爷爷之前工作很神秘。我们到了我爷爷那后,他一眼就看出了我们的不同寻常,不过他并没有惊讶,而是直接给我们表演了一番,一个巨大的火球从天而降,比我那小火苗不知道大多少倍。

随后爷爷给我们解释,说这是觉醒,国家之前也存在不少觉醒者都是之前日全食、月全食的时候觉醒的。这次的日月全食持续足足一天一夜,使得全球范围内的人都觉醒了,每座城市都或多或少出现了觉醒者斗殴的情况,幸好有之前的觉醒者镇压,并没有掀起大风大浪。

现在国家已经在准备安排新闻发布会向广大国民说明这件事情了,应该就在一个小时后,届时全民觉醒者都要登记在册,统一管理。后续也将陆陆续续设立觉醒者指导班,培养觉醒者,抵御其他非人觉醒者。要知道,他们在日全食的时候可是完全暴露在野外的,比我们要强大许多。”

南问天的一番话让江燃对世界有了新的认知,没想到南问天在群里的玩笑居然成真了。

“对了,江燃,你觉醒的能力是什么啊。”南问天好奇的问道。

江燃看着桌案上朝自己笑着的泥人,他也不知道自己觉醒的能力到底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我觉醒的能力是什么?”

“没事,迟早能发现的,江燃,不和你说了,因为我也觉醒了控火能力,我爷爷现在要拉着我给我集训了,咱们同学会那天见面再聊。拜拜,小燃燃。”南问天依旧没改他的性子。

“拜拜。”

挂断电话,江燃正好看到有人进店。

“江老板,江老板”,门口就传来的几声吆喝有些熟悉。

江燃定睛一瞧,可不正是昨天来他这买过香囊的张姓客人。江燃不知道他为什么再次登门,不过看张姓客人脸上的笑容江燃可以肯定他不是来退货的,于是热情招待了起来。

“张先生,真是贵客啊,不过这日全食刚过,你怎么来了,可是昨天在我这购买的香囊出了问题,请您放心,我这店虽小,但绝对包退换。”虽然客人看起来心情不错,但江燃本着诚信经营,童叟无欺的店铺守则,还是告知了客人如何保障售后。

“江老板,您真是料事如神啊,就是香囊出了问题”张姓客人依旧满脸笑意,但说出的话却让江燃心里一惊,瞬间严肃起来。

瞧见江燃变了脸色,张姓客人赶忙解释“江老板不要担心,香囊是出了问题,可这却是好问题,你听我慢慢给你说。”

虚惊一场,江燃尴尬的开口“张先生您这说话大喘气可真吓到我了。”

张姓客人嘿嘿一笑“我就这毛病,还请江老板别介意,咱们继续说香囊的事情。昨天我从你这买完香囊我就去了酒店。放下行李出门准备尝尝雍城的小吃,可还没走到地方日全食就来了,起初并没有在意,但天越来越黑,直到完全见不到一点亮光,街边的路灯亮起来了,我这才反应过来,想要赶紧返回酒店。可还没走多久,随着“啪”的一声,路灯不知道被什么影响,全都熄灭了。此刻的世界,真就是一片漆黑,我慌了,抓紧上下摸索口袋,发现自己居然没带手机,绝望瞬间袭来,蹲在街角,不知该如何是好。许是蹲久了,腿有点麻,就稍微挪动了一下,这一挪动,从江老板您这里买的香囊漏了出来,此刻的香囊居然散发着微光,虽然不亮,却足够照亮前方的路。借着香囊的光,我才能安全返回酒店。”

江燃听客人讲,越听越云里雾里,自己的香囊居然能发光,自己怎么不知道。

江燃只当是这位客人有些幽默“张先生,您别开玩笑了。”

“哪有什么玩笑,江老板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张姓客人一脸严肃,说话都有些急了。

江燃赶紧出声安慰“是是,我相信您。”

张姓客人这才不再激动“江老板,您这香囊可真是好玩意啊,还有吗,我今天来就是想把您这香囊全包了。”

“全包了?”江燃有点没反应过来。

“对,就是全包了,有多少我要多少。”

看着张姓客人一本正经的样子,江燃也没了担心,本着有钱赚不赚白不赚的想法把店里剩余的香囊全都卖给他了。

收到香囊的张姓客人还接连感谢,这让江燃都有些不好意思。

送走张姓客人,店铺又开始冷清,不过还好有这人光顾,江燃一次性赚了小六千块钱,下个月的租金又有着落了,江燃非常开心,不过又想到了王大奎刚刚来收租时那丑陋的嘴脸,好心情瞬间全无,躺在摇椅上看着小五发呆。

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江燃三步并作两步赶往了柜台,泥人小五能过肩摔王大奎,香囊又能发光,难道自己觉醒的能力就是?抱着求实的态度,江燃把每一种工艺品都摆在了柜台上,果不其然,剪的雪花散发着寒意,绣的火苗带着亮光和温暖,雕的山水真有水声哗哗作响,最突出的当然就是泥人小五了,他正在工艺秋千上玩耍。神异的一幕幕让江燃再度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自己的能力就是手工,看来这么多年的手艺活还真给了自己不小的惊喜。不过有一点奇怪的是,这么多工艺品虽然都有妙用,但作用却不大,而且为什么自己无论是木雕还是泥塑,人物动物都做了不少,却只有小五活了过来,还拥有不低的灵智,江燃百思不得其解。

注意到江燃皱眉,小五从秋千上下来,走了过来,抬起自己的小手摸了摸江燃的额头,紧皱的眉头舒展,看着面前一脸关心的小五,江燃决定不想那么多了,有小五陪着,再多的疑问今后都会解开的。 第5章回家 天渐渐暗下来了,月亮与星星开始在天空闪烁,江燃拉下了卷帘门,带着小五出门了,今夜他想回家陪父母一起睡。

江燃的父亲江河成,母亲苏绣玉,都在老家村里住着务农。江燃的家距离他的店铺很远,打车也得要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平日里江燃除了加班睡在店铺,更多的时候是在城里的舅舅家借宿。

车辆开的很快,司机好像也觉醒了什么能力,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足足提前了一半,付完车费,江燃下车敲响了面前那扇铁门。

“来了,这么晚了,谁啊。”屋内,传来了母亲的声音,江燃强忍住了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

“妈,是我啊。”门开了,母亲没有想到江燃回来,但还是接过了江燃的背包,母子二人进了屋内。

“老江,快看看谁回来了”江燃母亲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开心。

“燃燃”江父先是一愣,接着就说道“你小子还知道回来,明明就在雍城,平日里一个月都不见回来一趟”

江父的抱怨被江母一个眼神噎了回去。

经历了昨天的日全食,江燃现在非常想念家庭“爸妈,是我不好”。

三人相顾,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观众朋友们,晚上好,今天是五月十一号,星期六,欢迎收看新闻节目。今天节目的主要内容有:

国家有关部门联合研究昨日日月全蚀奇观,已对此现象做出初步解析报告;

因日月全蚀影响,全球各地民众均觉醒了不同的能力,由此引发了各地不同程度的暴乱,全球各地有关部门已对此现象采取了措施;

能力觉醒,除了人类产生超能,全球各地动植物都不同程度发生了变异,或对人们的生命安全造成威胁;

国家决定向民众公布超能有关密函,于明日开始组织民众进行登记,面向登记在册人员开放超能培训课程。

以下来看详细报道。”

电视传出的声音打破了三人的宁静,江燃这才反应过来,朝父母问道;“爸妈,你们觉醒了什么能力?”

江父江母二人对视一眼,由江父开口:“我们俩也是今天中午看太阳出来后去地里看了一下庄稼,无意发现的,我觉醒了控土能力,你妈觉醒了控水能力,正好在地里,就试着用这能力照看了一下庄稼,没想到作用还不错,你妈还和我开玩笑,说是有了这能力以后种地就能更轻松了”

江父说话的语气轻快,看得出来对于两人觉醒的能力很满意,接着又朝江燃问道;“燃燃你呢?”

江燃听见父亲的问话,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啊,我也不太确定我觉醒的能力是什么,只是大概猜到了一些,之后还得验证一下。”

说完,江燃从母亲旁边的凳子上打开了包,一个土色的小脑袋冒了出来,好奇的打量着外边的世界,直到看见江燃后,就直接从包里飞了出来,坐到了江燃的肩膀上。

江父江母虽然有所准备,但还是被这突然出现的小东西吓了一跳。

江燃从肩膀上把小五抱下来,指着小五的身子朝父母介绍:“这就是我觉醒的能力,他叫小五。”

江燃的话让父母还是云里雾里没听明白,看着江燃怀里的小五,江母忍不住凑近了查看。江燃看见了母亲的动作,把小五举高好让母亲看得清楚一些,因为是江燃特意举起的,小五面对江母的查看并没有反抗,相反还用自己的小手捋了捋江母额头前的碎发。

江母瞬间被小五讨了欢心,笑得合不拢嘴,旁边江父看着,明明也想上前但大男子主义作祟,犹犹豫豫。江燃和给母亲举起小五一样,也把小五带到了父亲面前,面对江燃的父亲,更加亲切了,用小手指着嘴,颇像饿肚子的小孩子。

看着小五的动作,江燃突然想到了什么;“爸,你不是能控土吗,变一点出来。”

江父还在逗着小五,虽然不知道儿子为什么要让他这样做,但还是使用了能力,一个小小的土球从江父指尖凭空出现,而江燃手里的小五看见这土球早已迫不及待了,江燃指示父亲把土球朝小五递去,看着迎面而来的土球,小家伙已经在江南手里雀跃,待到土球送到面前,只见小五张嘴一吸,江父指尖的土球就被小五吸进了肚子,吸完土球,小五还装模作样打了个饱嗝,接着便坐在了江燃的掌心,揉着自己的小肚子,明显是吃饱了。

小五吃饭的样子让江父江母更加爱了。

“燃燃,难道你和你爸一样也觉醒的是控土能力,只不过你爸没有你那双巧手,他只能召唤出土球,你却捏出了小五。”江燃母亲灵光乍现,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江燃苦笑,朝母亲说道:“妈,我觉醒的不是控土能力,年初我不是去学了学泥塑手艺,小五就是我昨天捏的,你们不也看到我的朋友圈了。捏完小五后我就睡着了,今天醒来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直到中午过后,太阳出来,我才发现小五居然活了过来,起初我也被吓了一跳,但小五很亲昵,我也就不再担心了。到了下午,店里来了一个昨天来过的客人,他说我做的香囊能发光,把我店里剩余的香囊全买走了。在他走后,我仔细查看了一下我之前的作品,发现各个都带着些奇异,绣有火苗的会发光发热,绣有雪花的能感到寒冷。不过这么多作品,也只有小五一个诞生了灵智。”

江燃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给父母都描述了一遍,唯独省略了王大奎收租的事情,他不想让父母担心。

“所以你的能力是?”江父开口。

“我觉得就是制作奇异工艺品的能力。”江燃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制作工艺品,这能力好啊,不枉燃燃你有这么高的天赋,这能力和你的手艺正好匹配,真是天作之合啊”江母为江燃的能力感到非常开心。

“爸妈,我还不是很确定呢”江燃挠挠头。

江母朝江父开口:“这有什么不好确定的呢,家里就有现成的材料工具,老江去儿子房间把他那些纸张剪刀拿过来,让燃燃现做一个不就行了。”

江燃对母亲的聪明很是佩服,不愧是那个年代上过高中的人。

很快,江父便带着纸和剪刀回到了客厅,江燃把小五放到茶几上,聚精会神的动起手来,旁边江父江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江燃又剪了一片雪花,果不其然,雪花在剪成后便散发出了寒意,五月的天气温度很高,但整个客厅却因为这片雪花的出现凉爽了几分。

江父江母对儿子的能力拍手称赞,连茶几上的小五也学着样子夸赞江燃,这把江燃搞得不好意思了。

“爸妈,虽然已经能确定我的能力了,但我这能力好像有点鸡肋啊,不能直接和你们一样召唤,要想使用还得先做出来,而且这做出来的东西作用也不是很大啊。”江燃虽然很开心自己能力被确认,但还是因为能力低的问题苦恼。

江父看着低头的江燃,提高了几分声音:“燃燃,振作起来,新闻上刚刚不是都说了吗,国家要举办超能培训班,你可是能考上盛京大学的人,去这培训班学上一学,何愁这能力不能提高呢。”

江父的话提点了江燃,看着还在播放的新闻,江燃有了前进的方向。

“爸妈,你们也去呗,新闻上说这培训班面向全民,咱们一家都去参加,到时候一起变强。”江燃的话得到了父母的认可,三人相视而笑。 第6章直播 一夜时间过得很快,确认父母平安的江燃在太阳刚刚升起之时已经启程返回城区了。

“江创阁”前,江燃轻车熟路的打开了店门,准备迎接新一天的生活。

和江燃一样,经营店铺的店主们都起的很早,尤其是售卖早点的,每天都要三四点起床准备,超能力的觉醒好像并没有影响普通民众的生活。

整理好店铺,摆出营业的牌子,江燃端起小板凳坐到了门口,隔壁店铺的阿姨也在门口坐着,江燃和她的聊天中得知,她觉醒的能力也是控水。看来觉醒元素控制能力的人还是占了多数,这是江燃根据现有了解到的情况得出的结论。

“咚咚”两声提示音传来,今日江燃起的早,手机的睡眠模式也关的早,江燃看向弹出的内容,又是班级群里传来的消息。

群中,觉醒超能的同学异常兴奋,江燃根据发送的消息推断,他们中大部分人昨夜一整夜没睡,但却不包括楚河和南问天。他们两人和江燃一样,都是需要睡觉补充精力的人,大学时候即使通宵赶论文,第二天也一定要补觉。江燃对这些熬夜的同学很是佩服。

江燃大致浏览了一下群里的消息,他们讨论最多的就是关于一个直播的事情。

直播?这让江燃不解,平日里无聊就刷短视频的他昨日没有刷居然错过了这么火爆的热点话题。群里热烈的讨论这让他对这个直播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江燃继续翻着聊天记录,滑到最新一条的时候看到了一个链接,发链接的同学表明这就是昨晚直播的回放,江燃忍不住好奇点开了链接。

画面中先是一片空白,接着就出现了三个身着黑衣头戴黑帽的面具人站在一座大山前方,他们热情的欢迎来到直播间的人们,并鼓励他们邀请更多的人进来,因为直播间标题写着解密超能,所以人数增长的迅速,很快就到了十万人。

这时,三个面具人开口了,他们嘴里念了一段让江燃不明所以的文字,听着像是某个教的话术,念完后三人又双手合十举过头顶,朝着一座小雕像跪拜三次,最后,中间的面具人先起身,掏出一片写满奇怪咒语的符纸分别给了旁边两个面具人,旁边两个面具人接到符纸后变得非常兴奋,手拿符纸振振有词,说完后居然直接把符纸吞了,这番行为越看越不对劲,江燃印象里,没有哪个宗教有这么奇怪的仪式。

果不其然,在仪式进行完毕后,中间的面具人开口介绍起了他们所属于的组织,这是一个叫“末日审判”的组织,其中的首领就是前几轮日食后觉醒超能的人,直播中的三人也是这次全民觉醒之前觉醒的。

因为提前觉醒,他们对超能了解的很全面,中间的面具人介绍,超能是上天赋予人类和各种生物的本领,这个本领总量是固定的,要想提升自己的能力,就要汲取其他超能者的能量,汲取的越多,自己的超能就越强。

这番话让直播间的人群瞬间争吵了起来,大部分人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就不正常的组织是在乱说,毕竟国家刚刚通过新闻给民众吃了一个定心丸,但还是有部分人被面具人的话勾起了内心的黑暗,他们认为面具人说的没错。

看着直播间争吵不断,三个面具人又放出了狠招,他们直接向直播间的人群展示了自己的能力,为首的那个面具人凭空召唤出了一个巨大的火球,轰向了后方的那座大山,一瞬间,从山脚开始,原本郁郁葱葱的大山此刻已经变成了火焰山。

释放完火球后的面具人并没有休息,而是贪婪的汲取着某种能量,直到山火覆灭,整个山成了一块焦炭,这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五分钟,却再次让直播间狂热起来。

面具人意犹未竟的从汲取中醒来,朝直播间的观众再次说道:“你们看见了吗,因为昨日日月全蚀,我身后那座大山上动物植物都发生了变异,刚刚我一把火烧光了它们,它们体内产生的超能也全部回馈到了我的身上,我现在变得更加强大了。”

面具人说完,直播间瞬间掀起一股热潮,热火朝天的讨论着面具人刚刚展现的强大能力,更有人直接在直播间问面具人怎么才能和他一样。

看着这些问题,三阁面具人都一一解答。

据面具人所说,这种从外界汲取超能的法门只有加入末日审判后首领才会赐下,而这种法门不仅仅对动植物有用,对人类的作用更强更大,一个初初觉醒的人使用这种法门吸收一个已经达到中级觉醒程度的人的超能,就能直接跃升到中级。

面具人越说越兴奋,继续诱惑着观众加入,直播却戛然而止。

江燃从回放退出,他完全不相信面具人的话,这肯定又是哪个邪教搞出来的骗人招数。

与此同时,班级群里又传来消息,是楚河@了全体成员。

“大家都是盛京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怎么还能相信这骗人直播的话术,这末日审判一看就是某个邪教组织,至于画面里那个烧山,国家也在昨晚封禁直播后做出了解释,那是邪教组织用特效做的,你们一个个在大学的时候都自诩聪明过人,怎么还能被这直播哄骗了”

楚河在群里把那些讨论直播甚至有意向了解末日审判的同学挨个批了过去。

在楚河批过之后,南问天也在群里发声了:“大家大学四年,想必都清楚我的家世,我也不瞒大家了,我爷爷就是先前觉醒超能的人,据他所说,这个末日审判就是一群见不得光的老鼠,组织了一个邪教组织,专门哄骗人民群众,全民觉醒之前他们还东躲西藏,靠着觉醒的超能隐蔽,全民觉醒之后,这邪教居然还敢明目张胆出来收人。国家已经于昨夜紧急组织有关部门展开了对这邪教组织的围剿,大家一定要提高警惕,预防邪教洗脑,最后希望同学们要是有什么消息能及时上报。”

楚河和南问天的双重发言,让群里的同学们都冷静下来了,不过还是有人@南问天问了有关如何提升超能的问题。

南问天也给同学们说了他爷爷告诉他的办法“超能的提升没有捷径,就像习武一样,只有通过不断地练习,日积月累,才能得心应手,并且超能因日月产生,只要日月依旧悬挂在天空,超能粒子就永不消逝,甚至越来越多。而且据之前的研究,传统武术以及古籍经典都能对超能修炼产生帮助,这些可比那邪教修行要方便快捷多了。”

南问天说完,群里再次迎来一个小高潮,大家都开始讨论起来。

有人@南问天问他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南问天也没藏着掖着,直截了当的告诉大家,自己刚刚说的这番话就是于不久后将要开设的超能培训课程中要给大家讲的。他也不过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比大家提前知道了一些。

江燃看着群里聊的火热的众人已经对末日审判完全没了兴趣,便准备关手机,却没想到群里有人@他。 第7章礼物 “江燃,大家都讨论过自己觉醒的能力是什么了,你不要一直在群里潜水了,赶紧给大家说说你觉醒的能力是什么。”

江燃看到了这条消息,是校花夏若溪发的,自己大学里虽然跟这校花在一个班,但因为一些事情,交流并没有多少,她怎么就发消息问自己了呢?江燃没有想通,不过他还是发了一段视频到群里。

视频中,江燃手里有一个纸做的火苗,火苗正在燃烧。接着他就关了手机,因为店里又来客人了。

来人江燃并不认识,不过看穿着,江燃估摸是有些身份的人。

来人开门见山,径直走到了江燃面前表明了来意“您就是江燃先生?”

江燃点了点头。

“我是南总的助理赵海,南总嘱咐我让我过来给你送一点东西。”

“南总,哪个南总?”江燃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赵海却直接放下东西转身,头也不回的出了店铺。

江燃刚想追上去,电话就响了,是南问天来电,电话一接通,就传来南问天油腻的声音“小江江,我送你的东西你收到了吗?”江燃这才反应过来,赵海口里的南总就是南问天这货,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提起包裹向门外的赵海走去。

江燃长时间没有回应,电话那头的南问天有些急了:“喂,江燃你听着没有。”

“听着呢,听着呢。”江南喘着气,他终于撵上了即将要上走的赵海等人。幸好他们这条街道路狭窄,沿街又有许多摊点摆设,车辆开出去并不容易。

“赵海,你等等。”江燃朝已经在开车的赵海喊道,赵海听到江燃的喊话,靠边停车后开门下车。

电话那头的南问天也听见了江燃喊赵海的声音,急忙挂断与江燃的通话,又给赵海打了过去。

江燃眼看赵海即将来到面前,可是又在接了一个电话后转头继续朝车的方向走去。江燃听见自己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已经猜到给赵海打电话的是谁了。

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从赵海手中夺走了电话,电话那边南问天正在呵斥着赵海,“不是让你扔下礼物就走吗,怎么还能让江燃拦住?”

拿着赵海手机的江燃就这样静静的听着南问天的呵斥,半天没有回话。

电话那头半天没等到赵海回应的南问天语气更加激进,江燃当然不能让赵海平白受这个训斥,就在南问天准备再说的时候,江燃说话了。

“我是江燃。”短短四个字,对南问天来说却如晴天霹雳,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直接噤声。

“问天,不要责怪赵海了,你又不是没来过我这小店,路况怎么样你又不是不清楚,赵海即使开车技术再好,在这段路上也快不过有心追赶他的我。”江燃继续替赵海解释。

南问天此时终于反应过来了,略微有些尴尬的开口:“江燃,怎么是你呢?”

江燃没好气的答道:“不是我还能是谁,你派赵海来给我送礼物,直接扔下就跑,我没见过赵海,连是谁送的都不知道。这要是那什么末日审判给送来的一颗炸弹,那我这小店岂不是要被夷为平地。”

“没这么严重吧。”南问天语气带着些窘态。

“当然有,如今全民刚刚觉醒,虽说国家有关部门在维持着秩序,可昨天那末日审判还是出来宣传找那信徒,面对不熟悉的人,谁也不知道有没有危险。我们必须时刻做好防备。”

江燃的话让南问天警醒,自从出了大一那件事后,南问天身边总是不远不近的跟着些保镖,让他对外界的防备大大减少。

“江燃,你说的对,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南问天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向江燃承认了错误。

江燃又开始语重心长:“这才对吗,你说你给我送礼物还让赵海扔下就跑,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毕业这三年咱们虽然没见过几次,但逢年过节都有快递互送慰问,你让赵海直接表明,我还能不收你的礼物不成?”

“收,你肯定收,不过这次的礼物有些特别,我怕以你的性格,会直接退给我,这才想了这个馊主意。”南问天的语气带着些顾虑。

“到底是什么啊?你又不是没给我送过贵重物品,虽然这些对我来说没什么太大的用处,我也没有相匹配的礼物给你回礼,但你哪次送的礼物我拒绝了啊?不都是再按照你的要求给你制作一个独家定制的工艺品回给你了?”江燃对南问天的顾虑持相反意见。

听了江燃的话,南问天松了一口气,嘿嘿一笑道:“那江燃咱们可说好了,这次的礼物你也一定不能拒绝。”

“好,我肯定不拒绝你的好意。”江燃脱口而出。

“那你赶紧打开礼物看看”南问天吃了一颗定心丸,毫无负担的回应江燃。

江燃没有挂断南问天的手机,叫上赵海等人一起回了自己的小店,南问天这次的礼物这么神秘,江燃还不敢明目张胆的在大马路上拆包裹。

回到江创阁,江燃把手机开了免提,接着就撕开了包裹,映入眼帘的是一本名为基础呼吸法的书和三张光碟,江燃纳闷,朝南问天问道:“问天,你送给我的这些是什么东西啊,我怎么看不懂?”

“嘿嘿,江燃你已经拆开了啊,这些东西你看不懂才对,还是等我来和你慢慢解释吧”南问天的语气带着迫不及待。

“这两样东西其实是一套,光盘就是这基础呼吸法的解释。昨天新闻上不是说了,将于不日开放超能培训课程,开课日期还不确定,但这内容却早已确定了,这一套东西就是超能培训课程的课件。”

“超能培训课件!”江燃惊呼,“问天你从哪搞到的这么贵重的东西,这玩意,我…”

江燃还没说完就被南问天打断了:“江燃你刚刚可是说过不会拒绝的。”

江燃刚到嘴的话被噎了回去,他刚刚确实说过不会拒绝。

江燃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南问天继续说道:“不过江燃你也不必担心,超能培训课程即将开启,这些课件早晚都会公开的,并不是多么贵重,至于来路,你也放心,我给你保证,一定是合法合理的。”

有了南问天的保证,江燃这才心安,他相信南问天不会骗他。

“问天,谢谢你,这次你想要什么工艺品呢,不管你要求多么离谱,我保证都给你做好送过去”。

南问天知道江燃已经接受了他的礼物,为了维护好兄弟的面子,开口向江燃要回礼“小江江,听说你年前去专门进修了泥塑,那我就要这个了,你也知道我觉醒的超能是控火,刚刚我看你在群里发的视频也是控火能力,那就用泥塑捏一只火焰神兽吧,材料我马上给你寄过去,至于哪种神兽,什么时候送给我?神兽的种类就由你确定,你先做好,还有几天就到咱们同学聚会的时候了,到时候来雍城了,我亲自去找你取。”

“好”江燃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也知道南问天被自己传的视频误导了,但江燃没有解释,他想在南问天来时给他一个惊喜。

礼物回礼都已确定,两人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将要挂电话时,江燃又对南问天说了一声谢谢,南问天傲娇的笑了,两人的通话就此结束。赵海也完成任务返回了。

江燃送赵海出门,返回店里时,又想到了刚刚南问天傲娇的笑声,江燃也轻笑了两声,思绪被拉回到了七年前。 第8章往事 刚上大一那会儿,南问天还没有常住宿舍,每周只有偶尔一天才回宿舍睡觉,江燃对南问天这个舍友总是保持着基本的尊重和礼貌。直到有次班级聚会,作为组织者的南问天被其他同学拉着各种灌酒,一场不到三个小时的聚会,他能喝了有三打啤酒,再加上零零散散的白酒,饶是酒量很好的南问天都撑不住了。聚会结束那会儿,他已经倒在凳子上不省人世了,其他同学也因为喝了酒迷迷糊糊,楚河作为班长组织其他人一批批撤离,直到最后就只剩下江燃、南问天、楚河三人了。

两人把他南问天撑起扶到了路边,楚河去打车,江燃留着照顾南问天不至于让他躺在大马路上。深夜的马路上出租车本就不多,楚河接连拦了好几辆,但看见南问天的醉样后都拒绝载他们回去,没有办法,三人只能走着前去学校。学校距离不远,只有不到三公里的路程,但楚河也因为喝了许多酒有些晕乎乎的,只有江燃,因为感冒吃药不能喝酒,聚会的时候南问天还因这嘲笑了他,没想到现在却要靠他背着回学校了。

一路上,三人走得很慢,暗黄路灯下的影子不断被拉长又不断变短。

三个人走了一个多小时才看到校门的影子,本想加快脚步赶紧回宿舍,却没想到在路边碰见了几个不速之客,江燃和楚河都不认识这几个人,这几个人却认出了江燃背上的南问天,为首之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即向三人走来。

楚河看见不知为何走来的三人,迷糊的他还是强打起精神上前问道:“你们是谁啊?”

来人并没有理楚河,摆了摆手把楚河闪到一边,直奔江燃而来。江燃没有喝酒,但面对明显来势汹汹的几人他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江燃心中一沉,知道这场对面无法避免,把背上的南问天卸下,朝几人走去。但就和对待楚河一样,几人并没有理江燃,绕过他就冲躺在地上的南问天走去。

江燃心里暗道不妙,和楚河对视一眼,加速跑到了南问天身前,挡住了几人。

看见南问天被两人挡住,为首那人开口:“你们识相的话赶紧让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江燃和楚河鼓足了勇气,对那人的威胁并没有妥协,无论这几个人是什么来路,他们有必要保护好自己的同学。

见江燃两人仍不为所动,为首之人朝跟班使了个眼色,接着就一拳朝江燃袭来,江燃被这一拳打了个措手不及,他没料到这人居然敢明目张胆在离校门口不远的地方动手。就在江燃准备承受这一拳之时,楚河一个闪身挡在了他面前,用手掌包裹住了拳头,朝身后说道:“江燃,这人我挡着,你赶紧把南问天背起来往学校跑。”说完,楚河就和那人缠斗起来。

江燃缓过神来,朝身后的南问天看去,这才发现那人的两个跟班正鬼鬼祟祟往南问天身边摸去,江燃心中一惊,幸好刚刚有楚河提示,要不然就要着了道了。

鬼祟摸索的两人察觉到江燃已经发现了他们,也不再隐匿身形,大步朝江燃跑来,此刻的江燃正在尝试背起南问天,但奈何南问天喝的不省人世,一点都不知道配合,看着已经靠近的两人,江燃只好放弃背南问天跑路的想法。立正身子,深呼了一口气,摆出了一副迎战的姿势。

两人被江燃的样子逗笑了,他们认为江燃不自量力,旋即一同攻了上来。两人其实是大意了,江燃既然敢摆姿势,那肯定是有些本领的。

别看江燃看着瘦弱,但自小在村里长大的他经常帮助父母干农活脱了衣服还是有一身精壮的肌肉的,再加上江燃自小喜爱传统文化,虽然对民俗工艺更感兴趣,但传统武术也有一些涉猎,江燃村子里那座小观中自打江燃记事起就住着一个道士,道士日日习武,江燃也跟着道士在观中学了不少时间。

两人的攻击被江燃轻松躲过,接着江燃就挥舞着拳头反攻,江燃和两人打的你来我往,逐渐的,江燃凭借着自身本领还占了上风,过程中,躺在地上的南问天还给江燃叫了声好。

江燃这边暂时取得优势,但楚河那边却不太乐观,本来就醉酒的他再加上没有打架经验,一时间被那人压着打,鼻子眼睛挨了几拳,状态不好。

眼见楚河已经构不成阻拦,而自己的两个跟班又被江燃压着,那人直接甩开了楚河朝江燃过来。一时间,竟成了江燃一挑三的局面,有了那人的加入,江燃虽然凭借着本领能与三人过上几招,但双拳难敌六手,很快江燃就占了下风,甚至还挨了几拳。

激烈的打斗刺激着南问天,他多少有点清醒了,旁边躺在地上大喘粗气的楚河和正在奋战的江燃,挣扎着站起身子,摇摇晃晃朝江燃走去。

见南问天酒醒,几个人的打斗暂时停止,江燃赶忙上前扶住了南问天,那人却开口了“南问天,我承认你之前确实是比我强,可现在喝的烂醉如泥的你却只能靠其他人护着,你有什么资格追求晓婉。”

晓婉,这个名字江燃并不陌生,白晓婉,大家都知道是南问天的女朋友。

听到晓婉两个字,南问天抬起了头:“张浩,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别对晓婉动歪心思。”

听到南问天的醉话,张浩轻蔑一笑:“南问天,你还真觉得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看看你那怂样,遇见事情了就只敢站在别人身后,要钱没钱,要势没势,你拿什么给晓婉,凭你那张脸吗。”

张浩说完,他的两个跟班也跟嘲讽了一遍南问天。

南问天并没有被这嘲讽激怒,相反还越来越淡定:“张浩,晓婉才不是你嘴里那种爱慕势力的女孩子,我爱晓婉,晓婉爱我就足够了。”

南问天的一番话让张浩笑得更加猖狂了:“南问天,你真以为是这样吗,要不要我给你看张照片啊。”说完,张浩就掏出了手机展示,照片里,一个清秀的女孩正依偎在张浩身边,那个女孩正是白晓婉。

南问天看着照片瞬间愣住了,酒醉后泛红的脸都开始变得苍白,他紧紧盯着照片上的晓婉,仿佛想从中找出一些破绽,可一切都是那么真实,照片毫无破绽可言。

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从心底涌起,南问天想说些什么,但喉咙仿佛被一块石头堵住,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用力砸了一下脑袋,企图从这画面中醒来,可这不是幻觉,又怎能通过逃避求得暂时心安,南问天嘴唇颤抖的说道:“这…这不可能!”挣脱江燃的保护,不顾一切朝张浩冲去。

张浩正愁不知道怎么玩弄南问天呢,没想到他却自己送上门来。等江燃反应过来,张浩已经一拳使出重重的打在了南问天的鼻梁上,一时间南问天仰面鼻血横飞。江燃当然不能看着南问天被揍,立刻冲上前去与他们扭打在一起。

拳脚相加的声音充斥在这宁静的夜晚,直到有几道手电光芒闪烁,这场争斗才堪堪结束,张浩他们慌慌张张逃离了现场。

是楚河带着学校保安赶了过来。

楚河望着躺在地上的两人,江燃和南问天也看着他,三个鼻青脸肿的人却笑了起来。

此刻,友情开始凝聚。

至于白晓婉,南问天在第二天酒醒后就去找她问清楚并且分了手,之后的大学生活中,南问天再也没交过女朋友。 第9章基础呼吸法 从回忆中醒来,江燃翻看起了基础呼吸法。

开篇便是对人体脉络穴窍的详解,十二经脉,奇经八脉,七百二十穴位。翻开第一页,江燃按照书中所讲开始练习,可越练习越觉得熟悉,这不就和自己在村中小观中跟随道士学武时使用的方法大差不差吗?难道道士也是超能觉醒者?江燃越想越好奇,终究还是没忍住给父母打了个电话,要问为什么不直接给道士打电话,因为自从江燃上了中学,就不再去和道士学武了,道士没有收他做徒弟,也没有给他留电话。不过在江燃心中,那个童年的身影依旧能够称得上为人师表四个字。

电话接通,传来了苏绣玉的声音:“燃燃,怎么了,可是早上走的急有什么东西忘带了?”

江燃回道:“妈,没什么,我东西都带着全着呢,就是今天回来心血来潮练锻炼了一番,忽然想到了咱们村里那个小观的清微道长,小时候我还跟他学过几年武术呢,中学之后忙于学业就鲜少再去看过他,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苏绣玉思索了一番:“哦,你说清微道长啊,燃燃你今年还没去过小观,清微道长在年初小观举行庙会后就云游去了,刚好他离开的那天我还遇见他了,清微道长说久居此地已有三十余载,于庙会前日知晓天命,遂决定启程远游。我便没与他闲聊多久。燃燃,你找他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没有,妈,我就是想起来了问问。”

“那就好。”

没得到清微道长的消息,江燃在和母亲聊了几句后就挂了电话,继续翻看起基础呼吸法。

跨步立正,足与肩同宽,脚趾抓地,膝盖微弯,双脚二趾后涌泉上吸,双手交叠,至于丹田之上,收胸展肩,口闭齿开,舌抵上颚,双眼平视,目视前方,吸气收腹,呼气鼓腹。往复循环,从一日一时开始,逐日增加,直至周身大循环,不再修炼,时时修炼。

泥人小五站在柜台上,也学着江燃的样子照猫画虎练习基础呼吸法。

江燃因为自小跟随清微道长学过,虽说只有几年,但之后的日子里闲下来的江燃还是时不时的练习一下,如今已经能轻而易举地做到体内小循环了,但距离体内大循环还差了不少。

练习完毕,江燃又拿起三张光碟开始端详,小店里刚好有电脑,是江燃为了专门用来画各种设计图纸组装的台式机。光盘插进去,第一张光碟是对超能的介绍,里边详细描述了超能发展的过程。

第二张光碟是关于基础呼吸法的介绍,虽然江燃对呼吸法已经熟练,但光盘里讲解的内容还是让他获益匪浅。

第三张光碟则是全民觉醒后国家对于超能的应对措施。由于超能觉醒,人类面临的危险越来越多,不只有来自自然界的危险,更有隐藏在和谐底下的国际争端。

国家计划铺开全民超能培训,主要目的就是筛选超能天赋足够高的人加入保卫家国的队伍,迎接之后一系列未知的威胁。

超能课程共分为三段,最初是对基本呼吸法的深入了解,这个时间将持续一年,一年后,能够完成呼吸法小周天运行,也就是能在不影响生活的前提下做到每日运行呼吸法达到十二个小时的人将提前进入第二阶段的超能培训。

第二阶段是对各自超能的开发,这个阶段将由前辈超能者针对每个人独家定制开发方式,整个培训时间也是一年,一年里根据超能开发进度,由之前超能辈对超能进行评级。开发后超能能达到中级威力及以上的人将进入第三阶段的超能训练。

从第二阶段开始,还将穿插实战训练,超能者将进行个人战和团队战。

顾名思义,个人战只能单打独斗,每个进行个人战的的超能者都将面临所有对手的挑战,赢了积一分,输了扣一分,按照积分排位分配修炼资源,只有越强的人才能得到越多。

个人战持续过程中,还允许超能者自行组队,进行团队战。团队的人数有所限制,分别为三人队、五人队、七人队和十人队。每个超能者只能选择加入一个队伍,团队战也将采用积分法进行排位,按照队伍人数进行积分,团队每拥有一个人计一分。

团队战允许同人数团队挑战,也允许越级挑战,但不允许高人数队伍挑战低人数队伍。举个例子,五人小队可以与五人、七人、十人队伍进行团队战,但不能选择三人队伍进行团队战。当然这个规定也有例外,如果五人越级挑战七人队伍成功,那么这个小队将被定级为七人小队,小队可以选择继续接纳新队员入队,也可以继续保持五人小队的身份。这个时候,其他七人小队就可以选择挑战这个五人小队了,如果五人小队接连被十个以上七人小队挑战成功,那小队将被降级,继续回到五人级别。

第三阶段是野外训练,达到中级威力的超能者将被送入野外,进行为期七天的野外生存实战训练。这个阶段中,超能者除了要完成上级发布的指定任务外,还要时刻提防野外存在的危险。前辈超能者将随时查看每个超能者的野外生存状态,不轻易插手,只有遇见无法解决的危险之时才会出手解救,而被解救也就意味着第三阶段挑战失败,将被淘汰。

三个阶段全部完成后,将由超能者选择进行上级分配还是等待队友。选择上级分配的超能者,将按照他们超能的适配性重新组队,组队完成后将执行超能任务赚取超能点以换取之后的修炼资源。选择等待的人将成为自由者,可以选择执行单人任务,这些任务多数比较简单,但所得到的超能点也为数不多。

这就是江燃从三个光盘中得到的全部信息,将未来计划提前公之于众,江燃认为这是为了让超能者们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毕竟超能后的世界将发生巨大改变。

看完这些,江燃在心里再次感谢了南问天,没有这些资料,江燃肯定会和其他人一样,一无所知的面对将要到来的超能培训。而有了这些资料,他就能提前做好准备,在超能培训中收获更多的资源。

收起了各种资料,时间已经到中午了,江燃准备先吃饭,吃完饭之后他就要开始着手准备制作给南问天的礼物,虽然材料还没送过来,但他准备先画图纸。 第10章朱雀 吃过午饭,江燃在电脑上奋力搜寻和火焰有关的神兽,泥人小五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趴在电脑跟前。

到底该选哪种神兽呢,江燃很纠结,各种火焰神兽让江燃挑的眼花缭乱,眼神瞟向墙上的摆钟,江燃想放松一下眼睛。

这摆钟是江燃从古玩市场淘过来的布谷鸟钟,据那老板说这钟是黑森林地带百年前工艺制造出来的,老板开价两千,但江燃作为沉浸工艺品二十多年的老手,自然不会被老板拙略的夸大给骗了,硬生生把价格砍到了两百,就这江燃还觉得自己亏了。

摆钟的指针一下一下的跳着,时间正好来到一点,布谷鸟从木门中准时跳了出来。

鸟?江燃盯着不断咕咕的布谷鸟突然来了灵感。

“飞朱鸟使先驱兮,驾太一之象舆,朱鸟不就可以。”江燃一拍大腿,兴奋的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把正在趴着睡觉的小五都吓了一跳。

定好目标,江燃开始查询朱鸟的资料,朱鸟又作朱雀,朱雀者,南方丙丁火,卦主离,火神也。作为古老的神兽,朱雀可谓是再合适不过了,不仅掌握南明离火,还是南方星象之神,更与南问天的姓氏都非常匹配。江燃对于自己选择朱雀作为送给南问天的回礼非常满意。

查完资料,江燃开始画图建模,这些对大学浸淫四年工图课的江燃来说轻而易举,很快一个栩栩如生的朱雀就在电脑上诞生。

画面中,朱雀身姿优雅,体态矫健,正欲展翅腾飞。身披赤红羽翎,鲜艳如火,隔着屏幕仿佛都能感觉到炽热。

头颅高昂,一双锐利的眼神闪烁着无穷的英勇和智慧,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其上火冠,其前金喙,无不彰显着作为火神的骄傲。

宽大有力的翅膀振空而起,每一次扇动,都有热浪袭来,修长的尾羽拖于身后,摇曳生姿,在空中划过一道火焰弧线。

江燃对自己做的朱雀建模很是满意,录了个视频就给南问天发过去了。

视频发出不到两分钟,南问天的电话就来了,毫不吝惜自己的夸赞。

“江燃,你简直就是我的神。距离早上和你说这件事到现在也不过才过了半天,你就造出了这么酷炫的朱雀,这要是让我自己做,光想做什么都得两三天,更别提建模了,你是知道我的建模水平的,大学里要不是有你这个建模大神在,估计建模课我年年都得挂。”

江燃对南问天的夸赞毫不谦虚的接受了,毕竟南问天说的是事实。自己大学四年,每次参加建模比赛都能拿金奖,那些老师都认为自己将成为下一个建筑大师,可江燃志不在此,毕业之后选择开店让老师们都觉得大材小用,明珠蒙尘,甚至还有老师亲自来江燃的店里劝过他,但江燃对传统工艺的热爱谁都无法撼动。

“一般般啦,问天,这也就你燃哥一半的水准。”江燃很是自得。

听了江燃的自夸,南问天不禁爆了粗口“江燃,你还真是给脸就要啊,这脸皮都快比盛京的城墙都厚了,我都怀疑你觉醒的天赋是厚脸皮了。”

江燃对南问天损自己毫不在意,毕竟虽然南问天是甲方,但自己这个乙方可比他还难搞“既然问天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收一收,给你捏个小鸡送过去得了,正好和你家里摆的那只公鸡做个伴。”

南问天显然是被江燃的话吓着了,因为他知道,江燃的嘴一般都是说到做到“别别别,燃哥,就捏这个朱雀,我还没见过这么帅的泥塑呢,等你捏好了我带去同学会给他们都展示展示,让他们好好羡慕一下,尤其是楚河这个小子,每每次见到我都拿你送给他的那个唐三彩显摆,这次我一定要让他看看,谁才是你心中的唯一。”

江燃当然是跟南问天开玩笑的,不过这个唯一还真是让江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的南总啊我可受不起你的唯一,你那唯一还是留给你女朋友去吧。”

听到女朋友三个字,电话那头的南问天失落涌上脸庞,动了动嘴,想说什么却没开口,只是电话聊天的江燃当然不知道南问天的小动作,继续说着“再说了,楚河那个唐三彩也不是我做的,是他拿过来让我修复的。除了那件唐三彩,我哪次逢年过节不是对你俩相同待遇,什么刺绣,剪纸,该送的都送了,南少爷您还不满意小江的进贡啊。”

南问天用玩笑的语气掩盖了刚刚的失落,“满意,满意,小江你把朱雀做好南少爷就更加满意了。”

“得嘞,小江都听南少爷的,保证给您保质保量按时完成。不过南少爷您也得先给小江把材料寄过来啊。”江燃的语气有点贱,连小五都捂住了耳朵,不想听他说话。

南问天也受不了江燃的语气,不再和江燃耍嘴皮子,“好了,江燃,毕业三年了难得又听见你这么欠揍的语气了,材料我早上跟你打完电话就寄过去了,不过看见这朱雀的成品图,刚刚又加了一些东西,估摸着时间,应该明天下午都能到,不过到时候距离同学聚会只剩七天时间了,你来的及吗?”

“你还能不相信你燃哥,保证完成任务。”江燃在电话这头拍着胸脯保证。

“那就好。”得到江燃肯定答复的南问天再也受不了江燃这语气了,赶紧挂断了电话。

听到耳边传来的嘟嘟声,江燃嘴角一笑,自言自语:“南问天这小子还想跟我斗,我在说骚话的时候他还在吃奶呢,哈哈哈。”江燃的笑声越来越大,柜台上的小五手越捂越紧。

江燃注意到了小五的举动,把小五从柜台上抱了起来,强迫小五掰开了捂着耳朵的手,此刻的小五欲哭无泪,在他诞生之初,本以为江燃是一个正直善良勇敢充满正义感的五好青年,没想到还不到两天,江燃就在他面前暴露了本性,这明明就是一个隐藏的很深的中二少年。小五已经能想到之后的日子了,在心里祈祷,希望江燃在外人面前还能装一装。

大笑结束的江燃看了一眼表,时间正好下午六点,接近夏天的月份,白天很是漫长,此刻的天空依然清晰明亮。今天店里一天都没来客人,这个点了估计也不会来了,江燃准备提前关门,晚上去舅舅家把基础呼吸法教给他们一家三口。当然,江燃要教的肯定是跟随清微道长学的那版。至于父母那边,江燃准备明天在南问天的材料寄过来之前再回家一趟。 第11章关门之前的客人 随着哗啦的声音响起,江燃拉下卷帘门刚准备上锁,就被一道声音叫停了。

“江老板,等等,先别关门。”

江燃很是疑惑,自己这小店平常都没什么人来,今天怎么要关门了还来人了,扭头看去,是一个圆滚滚的小老头正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江燃搜寻了自己的记忆,并没有关于这个小老头的印象,再加上江燃着急,还是准备继续关门。

正当江燃准备上锁时,一只手伸出拦住了他,正是刚刚那个小老头,明明刚才还距离自己有一段路程,怎么这么快就到了自己身边,江燃警觉,从小老头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和他拉开了距离。

见江燃一副防备自己的模样,小老头笑着开口:“江老板,你别担心啊,我就是来你店里买点东西。”

江燃戒备的开口:“非常抱歉,这位先生,今天店已经关门了,您要买什么明天再来吧。”

小老头依旧乐呵呵的说道:“江老板别这么着急嘛,连钱都不赚了啊。”

江燃依旧戒备,用手按住包里准备跳出来的小五,这个小老头给他的感觉比王大奎要危险多倍,江燃怕小五不是他的对手。

见江燃没有说话,小老头继续说道:“既然江老板防备着我,那我就先给江老板做个自我介绍啊,虽然我的人江老板你没见过,但我的名字江老板你一定听过,我叫王宝财。”

听见这个名字,江燃惊讶了一下。王宝财,虽然这个名字很普遍,但一听到江燃还是联想到了那个富可敌国的人。

看见江燃终于有所反应的王宝财继续说道:“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王宝财。”说着,王宝财又闪现到江燃身边,把名片递到了江燃手上,江燃这次没有躲,他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无论真假,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来说根本逃脱不了。于是江燃左手拿着名片,右手拿起手机搜了搜王宝财的资料。

搜索页面显示出来了,上边的人跟眼前的人一模一样,真的是王宝财,江燃紧绷的心才稍稍松了一下,朝王宝财问道:“在下江燃,不知王先生光临我这寒舍有何贵干?”

听到江燃的问题,王宝财依旧乐呵呵的说道:“江老板,实不相瞒,我有一个发小,前天刚来这雍城旅游,日食期间他被困在了街上,幸好有从江老板这购买的香囊,为他指引方向。我这发小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但平时的生活里却很是挑剔,连我请他吃饭都能在饭桌上挑出菜里的毛病,但他却在电话里对江老板的手艺赞不绝口,我跟他朋友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这样夸人,便对他口中的这位江老板产生了好奇。再加上昨日收到他寄过来的香囊,上边的刺绣手法一看就是出自大师之手,好奇更甚,便迫不及待的想来见见。江老板应该不会拒绝远道而来的客人吧。”

王宝财虽然是笑着说的,但江燃却从中听出了咄咄逼人的感觉,小命要紧,江燃只能打开店门把王宝财请了进去。

一进江燃的店,王宝财就和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两眼放光,绕着柜台转了好几圈。

“江老板还真是好手艺啊,这柜台里的物件个个都能媲美大师之作了,很难想象这些东西全都出自江老板这么年轻的人之手。”王宝财像进了自己家一样,随意的从柜台中拿出一个琉璃碗,边端详边和江燃说道。

江燃此刻有点惶恐,他打心眼里求着这王宝财赶紧走,自己破点财完全没关系。王宝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江燃故作镇静的开口:“王先生您说笑了,不过都是一些小玩意儿,没什么特别的,平日里都卖不出去,只能放在柜台里吃灰。”

“暴殄天物”王宝财突然一声大喝吓了江燃一跳。

“这些都是多么完美的手艺啊,那些人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欣赏,只有我才能从他们上边看出价值。”王宝财眼中精光闪烁,放下手中的琉璃碗朝江燃说道:“这样吧,江老板,你这手艺我包了,今后你做的所有工艺品都交由我来售卖,保管江老板你成为当今天下最负盛誉的工艺品大师。”

“工艺品大师”王宝财开出的条件确实很诱人,但对江燃来说,随心所欲的创作才是这些艺术诞生的根本,要是被王宝财包圆,今后的他怕不是固步自封,江郎才尽了。

“非常抱歉,王先生,在下目前还没有这种想法。”王宝财的威胁很大,但有些事情可以让,有些事情不能让,江燃还是硬着头皮拒绝了王宝财。

王宝财显然早就料到江燃会这样回答了,冷哼一声,说了句不识好歹,继续往柜台里走去。

见王宝财继续深入,江燃急忙阻拦,柜台里放着他为南问天准备的朱雀图,可不能再被王宝财看上了。

江燃手伸到王宝财身前,王宝财依旧没有止步的想法,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直接从江燃手臂穿了过去。

果然还是让王宝财看见了。

盯着朱雀图,王宝财心跳加速,眯着的眼睛露出了贪婪的目光,仿佛刚刚所有物品都不值一提,唯有此刻的朱雀才能入他之眼。

“江老板,你这朱雀图多少钱,我买了。”这次的王宝财脸上不再挂着拥挤的笑容,严肃的声音像在给江燃陈述一个事实。

江燃当然不能让王宝财把这朱雀图买去,深吸一口气,无论如何他都要保住属于南问天的东西。

“王先生,这幅图不卖”江燃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王宝财倒是笑了,他还没见过江燃这种人:“哦,江老板为何不买。”

“这幅图已经有主了”江燃斩钉截铁的说道。

“哦,是谁呢,我倒是要看看是谁敢抢我王宝财的东西。”王宝财仿佛已经认定这朱雀图就是他的东西了一样,横眉立目。

“恕我不能告诉你,这是客人的秘密。”江燃侧着身子,挡了挡电脑之后的相框。

王宝财当然注意到江燃的小动作了,走近江燃,伸手就要拿那个相框,江燃想阻止,可他的动作在王宝财面前来说像被放慢了十倍,相框还是被王宝财拿到手了。

江燃痛心,自己遭罪没事,可却连累了自己的两个兄弟。

王宝财拿过相框,讥笑着朝照片看去。江燃愤怒了,匹夫一怒还血溅三尺呢,摸着背包里的小五,准备出手。

可就在这时,王宝财脸上的讥笑凝固了,换而是一股害怕浮现于脸上,看着照片的王宝财,仿佛看见了今生最害怕的东西。急忙放下相框,摆出了一副赔罪的态度。

这态度的转变让江燃反应不过来。

王宝财战战兢兢的开口:“江老板,您刚刚说这朱雀已经有人定了,可是这照片之上站于左侧的人。”

江燃没有说话,他不想暴露南问天,但王宝财还是从江燃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

“江公子,请您恕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打扰到了您,还请您不要见怪。”说完,王宝财扔下一叠钞票,慌慌张张的跑了,这速度比刚刚抢照片都要快上几倍,嘴里还嘟囔着什么,但因为太快,江燃并没有听清。

从王宝财出现到离开,总共不过十分钟的时间,江燃却出了一身冷汗。他不明白王宝财找自己的原因,也不明白王宝财跑的原因。

不过总算虚惊一场,江燃拿起背包,把照片和朱雀图都收了进去。出门看了看,王宝财确实已经不见踪影了,江燃急忙关上店门,往舅舅家赶去。 第12章透视 公交车一路摇摇晃晃地载着江燃到了舅舅家。

子雨花亭,在整个雍城来说都是高端房产了,江燃的舅舅苏温玦是雍城著名的房地产企业家,江燃当初选择学习建筑专业,就是舅舅给他的建议,虽说盛京大学是国内最好的学府,但哪个长辈不担心自己的晚辈,舅舅给江燃打了保票哪怕大学出来后找不到工作,也能来舅舅公司。

江燃很感谢舅舅,再加上古典建筑也是传统工艺中非常具有代表性的杰作,江燃顺理成章的学了建筑学。

走到门口,江燃掏出钥匙打开了家门,屋内,舅妈早已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一家三口都在等着江燃回来。

江燃的舅妈赵秋如是一个典型的贤妻良母,自从和舅舅一起打拼温如建筑小有名气后就选择了回归家庭,那时江燃的表弟苏华荣已经十岁了,自小就跟着江燃的外公外婆在村里生活,江燃的舅妈不想让孩子的童年缺少父母的陪伴,便和江燃舅舅商量,把他们一起接到了雍城,专职做起了家庭主妇。

不过即使是做家庭主妇,赵秋如也没有和时代脱钩,有些新奇的事物比江燃这个高材生还要了解,赵秋如常常打趣江燃,明明年纪不大,却是一个老学究。

江燃的父母亲是同村人,两家离得并不远,江燃的表弟苏华荣在十岁之前一直是江燃的跟屁虫,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江燃家里睡觉的,哪怕十岁之后回了雍城,每逢寒暑假兄弟俩也都要聚在一起。

一大家子人感情非常好,江燃住在在舅舅家里感受不到丝毫不自在。

“燃燃,你回来了,快来,舅妈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赶紧把包放下,洗洗手来吃饭”

“好嘞,舅妈。”

江燃把背包放到沙发上,安抚了一下小五,让他藏到了自己怀里,就吃饭去了。

饭桌上,明明摆满了令人垂涎欲滴的美味,可却没有一个人先动筷子。终究是苏华荣忍不住开口:“哥,你觉醒的是什么能力啊。”

江燃早就料到会是这个问题,对于自己的家人他也没想隐瞒,抬手戳了戳怀里的小五,一个泥脑袋从江燃的领口探出,对着桌面上的三人摇了摇手。

和江燃父母一样,突然出现的小五也把三人吓了一跳,江燃揉了揉小五的脑袋,把他从怀里捧出,放到了餐桌上,三人都被眼前活蹦乱跳的泥人吸引了目光。

江燃朝三人介绍道:“舅舅,舅妈,华荣,他叫小五,你们可以和他握个手。”

江燃说完,坐在江燃旁边的苏华荣率先伸出了手指,小五小小的手掌捏着苏华荣的食指轻轻晃了两下,苏华荣对得到小五的回应很是开心。有了苏华荣的带头,苏温玦和赵秋如也和小五握了手。

抽出手指后,感受着指尖传来的余温,三人一脸迫切的盯着江燃。

江燃耐心的给他们解释了小五的诞生。三人也被江燃这神奇的能力吸引,不顾还饿着的肚子,让江燃再次演示了一回。

纷飞的雪花飘落,餐桌周围明显比旁边低了几度。

“哥,你这能力跟你也太适配了”苏华荣羡慕地开口,苏温玦夫妇也点了点头。

“对了,舅舅,还没问你们的能力呢?”日食发生后,江燃只和苏温玦一家报了平安,并没有问关于超能的事情。

“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啊”苏温玦一拍脑袋,这才反应过来,“我的能力和你妈一样都是控水,你舅妈的能力是控风,至于华荣,还是让他自己跟你说吧。”

苏温玦说完,江燃转头看向了苏华荣。

被江燃看着的苏华荣有些扭捏,摸了摸鼻子,不知该如何开口,见苏华荣迟迟没有反应,苏温玦在餐桌底下的脚踢了他一下斥道:“跟你哥有什么好害羞的,赶紧说。”

被自己父亲赶鸭子上架,苏华荣不说也得说了,扭捏的开口:“哥,我的能力是透视。”不到十个字,苏华荣越说声音越小,到透视两个字饶是江燃坐的近都没听清。

“华荣,你说什么?”

思想斗争良久,苏华荣低垂着头不敢看江燃,但还是大喊出来了“透视!”

“透视”江燃琢磨着这个能力,不解的问道:“这能力不是挺好的吗,你这有什么难为情的。”

江燃的追问让苏华荣头更低了,直到额头挨到了饭桌,江燃还是没放弃。

苏华荣被江燃的毅力折服,终于抬起了头,盯着江燃上下扫了一眼,“哥,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难为情吗,希望接下来听到我说的话的你不要难为情。”

“你说,我有什么难为情的”江燃的爽快让苏温玦夫妇都忍不住给他竖了大拇指。

江燃摸不着头脑,苏华荣却幽幽开口:“哥,这都过了本命年了,你怎么还穿着红内裤呢。”

猝不及防的问题让江燃一时没反应过来“红内裤,那是我…”

“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苏华荣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江燃狠狠的瞪了一眼他,苏华荣无奈的摊了摊手“哥,别难为情啊,这不是你让我说的吗。”

果然尴尬是会转移的。

餐桌边,江燃的舅舅舅妈都在埋头吃饭,企图用碗挡住对侄子的嘲笑,不过笑声还是传到了江燃的耳朵中。

就这样,常年欢声笑语的饭桌反常的展现了一次“食不言”的传统。

结束尴尬的晚饭,苏华荣把江燃拉到了自己的房间,虽然江燃很不情愿,但真怕苏华荣再说出些什么。

“哥,你别担心,我这能力还是有限制的,目前阶段一天只能用一次。”

“只能用一次,那你是怎么知道你的能力的”

“这个,你就不要问了,昨天我都被我老爸揍了一顿了”苏华荣拒绝回答江燃问题。

不过江燃还是猜到了,感情这小子偷看了舅舅。

二人出了房间,江燃虽然羞耻自己的红内裤被舅舅舅妈知道,但该干的正事还是要干的。把三人召集到一起,给他们讲解起了基础呼吸法。

基础呼吸法的诀窍不多,更多的是靠日积月累,练习一小时,已经到了初学者的极限。再加上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众人洗漱一番后各自回房睡觉了。 第13章王宝财的拜访 房中,躺在床上的江燃对傍晚王宝财的事情还是心有余悸,摸索着手里的照片,上边是江燃南问天楚河三人毕业时的合影,站在左边的人正是南问天,放不下心,思索良久,江燃还是拿出手机给南问天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

“喂,小江江,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是又想你南哥我了啊。”电话里传来南问天贱兮兮的声音。

江燃忍不住骂道:“你恶不恶心啊。”

南问天瞬间转换状态,又以一种受了委屈的语气开口:“小江江你说的话真令我伤心啊。”

“说正事”江燃结束了这段开场白。

南问天也端正了语气:“你说。”

“问天,你认识王宝财这个人吗?”江燃问出了心中所想。

“王宝财?如果你说的是那个首富?那我当然认识,这么大名鼎鼎的人谁不认识啊。”南问天没有明白江燃的意思。

江燃继续和南问天解释道:“不是人尽皆知的那种认识,我想问的是你们私下里认识吗?”

“私下里?”电话里,南问天的声音顿了一会儿才接着响起“江燃,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并不认识王宝财,但我爸认识,你也知道,我爸是做生意的,和王宝财在生意上也有些交际。”

“只是有些交际吗”江燃喃喃道。

南问天听见了江燃的细语,突然想到了什么,“我想起来了,王宝财今天来过我家。”

南问天突然的回答让江燃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很怕今天的事影响到自己的兄弟。

“问天,王宝财来没有找你们事吧”

“找事?”南问天被江燃的问题逗笑了,“小江江,你想啥呢,王宝财怎么敢找我们家的事。”

“对了,你突然问王宝财干什么啊。”

江燃现在很纠结,他不知道该不该跟南问天说今天的事情。

“问天,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南问天听出了江燃语气里的犹豫,“没事,江燃你不想说就先不说了,还我给你讲讲王宝财的事情吧。”

“你也知道,我爷爷身份特殊,所以总有一些人想尽法子的前来拜访,我爷爷对于这些向来都是拒绝的,大多数人都挡在了门外,但总有那么一些人,手段层出,千方百计的见到了我爷爷,王宝财就是其中一个。

那时我还在上高中,平常都住校,只有周末才回家。王宝财就是在我回家那天被我带进来的。

我是在街边遇见他的,他穿的非常邋遢,破洞的布鞋,沾满泥灰的衣服,一副流浪汉的模样。他在路上拦住了我,向我讲述了他的遭遇,大山里走出的中年人,因为信错了人,被带到盛京,骗光了所有财产,在盛京无依无靠的他只能靠捡拾垃圾卫生。

我问他为什么不找警察,他给我说他找了好多次,每次都是用各种理由搪塞,百般无奈之下他甚至还睡在了警局,但结果就是他被无情的扔出了门。

悲惨的故事让我义愤填膺,在盛京居然还能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给了他承诺,把他带回了家,准备让我爷爷帮帮忙。

回家之时,爷爷还没下班,我便想让他先洗个澡换一身干净的衣服,但都被他拒绝了,当时的我,还以为是他为了能够让人信服,所以坚持穿着破旧的衣裳。没有劝动他,我便和他一起坐在客厅里等我爷爷回来,等待的时间不长,但他坐在沙发上总是坐立难安,好几次都给我说要坐到地上怕弄脏了沙发,还是我使劲把他按在了沙发上。

一个如此朴实的人怎么会遭遇到这些,我更加坚定了要帮助他的想法。

七点钟,在我们等待了将近一个小时后,我爷爷回来了。

他一进门,带着笑意的脸略微停了一下,我给他讲述了王宝财的遭遇,他答应我一定会帮助王宝财。得到爷爷答复的我回了自己的房间,直到半个小时之后,爷爷敲响了我的房门。

客厅里,那个邋遢的王宝财早已不见了,爷爷一改往日对我的疼爱,把我拉到了书房。书房里,还站着我爸妈。爷爷开口了,第一句就是训斥我爸妈,我从没见过爷爷发这么大的火,印象中他一直是一个温温柔柔的老头。

我爸妈被训斥着不敢抬头,而训斥的内容就是关于对我的教育。

训斥完我爸妈,爷爷喝了杯茶,又转向了我,我本来以为将要迎来人生中第一次挨训,可爷爷却摸了摸我的头,语重心长的告诉我,助人为乐是好事情,但也要认清人。接着他便离开了书房。

爷爷离开后,我问了我爸妈,一向对我放纵的爸妈此刻也和爷爷一样严肃了起来。他们给我讲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原来那个流浪汉根本不是什么无家可归的人,而是处心积虑想接近爷爷的王宝财假扮的,爷爷在进门的第一刻就发现了他,让我回房的半小时内,他大发雷霆,甚至准备对王宝财出手,要不是我爸妈拦着,恐怕就要造成不良影响。王宝财被我爷爷吓得屁滚尿流,一路连滚带爬的逃出了我家,临走前,我爷爷给他留下了一句话那句话大致意思就是以后如果再敢从我下手,那王宝财就别想像今天一样全身而退了。

那时我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而这个骗子骗自己的原因就是想要接近我爷爷,我差一点就害了我爷爷,心里一阵后怕,缓了好久才再敢与陌生人交流。

也是从那天起,我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赤子之心虽好,但也要防微杜渐,慧眼识人。”

南问天讲完,江燃终于松了一口气,同时又再次在心里感谢南问天,说了一声谢谢。

南问天对江燃的这一声谢谢不明所以,江燃便把今日王宝财来找的事情讲了一遍。南问天听了后拍案而起,他向江燃保证一定要给王宝财好看,但江燃知道,南问天要想办到这些还需靠他爷爷的势力,但这些动作肯定会对南问天爷爷造成影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江燃劝了南问天好久才让他渐渐放下了这件事。

告别之后,挂断电话,江燃躺在床上,王宝财的事情当然不能这么过去,但无论如何不能影响其他人,他一定要努力修炼,靠自己的力量以报今天的屈辱。

夜越来越深了。 第14章送来材料的赵海 出租车依旧开得飞快,此刻的江燃正在从老家回雍城的路上。

今天的江燃一大早起床往嘴里塞了两片面包就急忙从舅舅家离开往自己家赶了,给爸妈传授基础呼吸法后,江燃本想在家享受一下难得的乡村午后时光,可南问天一通电话就把他从村子里叫到了城里。

制作朱雀泥塑的原材料到了,比江燃预想的要早半天。江燃本想给说让把这些东西放快递柜,可南问天给他发过来一张照片,照片里,赵海正捧着一个箱子端正的站在江燃小店门口。

江燃义正言辞的谴责了南问天,用人也不是这样用的,明明能靠快递解决的事情,非要逮着赵海一个人使劲薅。可南问天并没有给他多做解释,只是催促江燃往雍城赶。不忍心看见赵海在太阳底下暴晒的江燃只能匆忙告别父母返回雍城。

回到小店门口,已经是两点了,赵海依旧端正的站着,他已经在烈日下晒了将近一个小时了,江燃抓紧开门,把赵海叫进了屋子。

“赵海,你不热吗?虽说现在才五月,可温度一天比一天高,在外边站上几分钟都汗流不止了,更别提你在太阳底下站了一小时了,你怎么就不懂变通呢,南问天让你干啥你就干啥,非要站在门口,不会在车上等我回来吗?”江燃从赵海手中接过箱子,又从冰箱取了一瓶冰水给他。

“谢谢江先生的关心,我不热,更何况这是少爷的命令。”赵海接过冰水,猛灌了几口。

江燃不明白赵海为什么对南问天死心塌地,在心里又把南问天骂了一遍,真是一个黑心的资本家。不过近距离看,在烈日下暴晒过的赵海却没有出一滴汗,江燃不禁好奇,或许这是赵海觉醒的特殊能力。

“赵海,你觉醒的能力是什么啊”

赵海没想到江燃会突然问这个,拧住瓶盖,擦了一下嘴角的水滴,眼神有些暗淡,朝江燃说道:“江先生,我没觉醒。”

“没觉醒?怎么会没觉醒。”赵海的回答让江燃吃了一惊。

赵海显然料到江燃会吃惊,故作无所谓的说道:“或者说我觉醒了,但并不知道能力是什么。”

江燃点了点头,他比较认同赵海这个说法,毕竟并不是所有人都觉醒的是水火之类炫酷明显的超能,还有和他一样的少数人,比如表弟苏华荣觉醒的就是透视。

江燃安慰赵海道:“没事,赵海,你的能力迟早有天会发现的。”

赵海感激的看了一眼江燃,这让江燃都有些不好意思,摸索着脑袋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留下赵海待在原地,江燃跑到了柜台后边。

给,江燃拿出了一大包东西塞给了赵海。

“既然你能力还没发现,那以后要是再被南问天这个黑心商人命令暴晒,就从包里把雪花拿出来带在身上,至少能不那么热。”说着,江燃掏出一片雪花剪纸给赵海做起了示范。

随着雪花剪纸贴身那刻,赵海明显感觉到凉爽了许多。

“江先生,你这我不能要”赵海把包裹还给了江燃,拒绝了江燃的好意。

“哪有什么不能要,是不是又是南问天的要求,这小子平时看着不错,没想到这么剥削属下,亏我还跟他当兄弟,真是丢人,不行,等把朱雀给他做好,就和他绝交。”江燃装着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又把包裹塞给了赵海。

听见江燃的话,赵海一时不知所措,面无表情的脸上都挤出了着急,向江燃解释:“江先生,不是你想得这样,南总不是这样的人。”

“哦,怎么不是我想的这样,这我都亲眼看见了,他就是这样的人。”

赵海更加着急了,说话居然都有些结巴,“江先生,南总不是这样的人,不是他让我站在太阳底下晒的。”

江燃终于从赵海口中听见了不一样的东西,“不是他,为什么这样说?”

“南总只是说让我把材料送给江先生你,是我觉得站在门口等更加正式,南总知道劝不动我,才给您打了电话,发了照片,催促您赶紧回来。”

赵海的解释显得苍白无力,这么明显的为南问天推脱责任,让江燃又在心里骂了一遍南问天,等下次见到南问天,一定要好好指一指他这个臭毛病。

“好了,既然不是你们南总要求的,那就把我送给你的这些东西收着,不然我打电话让你南总给你说。”

听见江燃要给南问天打电话,赵海果然直接把江燃送给他的东西收着了,江燃再次疑惑,这南问天到底对赵海做过什么,能让赵海这一个一米九的大男人这么听话。

“收下就好,我再给你介绍一下。”江燃翻着包裹,向赵海演示了其他东西。

演示过后,江燃的注意力才重新挪到了南问天送过来的箱子上,打开箱子,里边有好几个非常精致的瓷瓶。“不是给送泥塑材料吗,怎么送了这些过来。”江燃纳闷。

刚刚存放江燃礼物的赵海此时返回了小店,见江燃已经打开了箱子,便快步走上前来。

“江先生,还请让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些东西。”赵海把瓷瓶一一从箱子拿出,摆放在了柜台上,揭开其中最大的一个瓷瓶塞子,示意江燃朝里边看。

江燃朝里望去,是一瓶泛着妖异蓝光的土,还没等江燃仔细观察,小五不知从哪冒出,趴在瓷瓶上,两眼放光。

赵海看见突然冒出的小五,也是惊讶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收起了惊讶的目光。江燃没有动作,那就代表江燃认识这个神奇的生物,赵海并没有把小五赶下去,只是眼神中透露出对小五的戒备。

“江先生,这土名火壤,具体来历南总并没有与我多说,只是告诉我此土自带火焰属性,用它来捏朱雀再合适不过。”

“火壤”江燃伸手抓了一把,火壤从指缝流下,果然有一股灼烧的感觉在手上残留,江燃本想去洗手,可他手刚从瓷瓶中抽出,小五就趴在了他的手掌中,小嘴舔舐着手掌的皮肤。不到片刻,江燃手上残留的火壤就被小五舔的一干二净了,意犹未竟的小五从江燃手上跳下,又趴在了瓷瓶边上,盯着瓶中的火壤,垂涎三尺。

江燃和赵海都被小五的举动逗笑了,摸了摸小五的头,江燃承诺捏完朱雀后剩余火壤都留给他,小五这才恋恋不舍的从装着火壤的瓷瓶上下来。

赵海接着介绍,指着一套小号的瓷瓶朝江燃说道:“这些是九色染料,每种颜色都取自天然植物精华,南总说用这些来上色,可保证永不褪色。”

……

江燃看着眼前这些匪夷所思的材料,赵海每介绍一种,江燃都要感叹一次南问天的能力。

最后,赵海打开了仅剩的一个中号瓷瓶,里边是满满一瓶水,江燃猜想,这水肯定也有什么特殊,果不其然,天山泉,连这水都是从火山之巅取得。

介绍完材料,赵海的使命也算完成了,临走前,江燃又把小五之前的四个泥塑塞给了赵海,鼠牛虎兔,江燃原本准备捏一套十二生肖的,但由于龙的形象他想了好久都没想出来,只好用剩下的材料捏出了小五。把四个生肖泥塑送给赵海,江燃并没有不舍,从跟赵海的两次见面来看,他完全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甚至江燃还决定等以后有时间了再把剩下的八个生肖给赵海补齐。

赵海想拒绝,但江燃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容不得赵海拒绝,江燃直接把他推上了车。

送走赵海,回到小店的江燃看着柜台上的天材地宝,不禁感叹,这朱雀捏出来将会是何等风采。 第15章作品完成 洗泥,砸泥,江燃一刻也不敢停息,旁边的小五双手托着小脑袋,聚精会神的看着江燃制作泥塑,想从中看出自己诞生的过程。

呼蚩,呼蚩,江燃喘着粗气,卖力的砸着泥胚,一层火壤一瓢天山泉水,江燃仿佛已经忘记了劳累。这次制作朱雀与上次捏小五不同,送给南问天的礼物肯定是要经过彩绘和上清漆的,而且江燃还打算趁着这次机会,给小五补上上次漏掉的粉洗,所以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

擦了一把额头的汗,随着最后一骨朵落下,南问天送来的火壤被江燃制成了捏朱雀的筋泥。

打开电脑,江燃看着画面中显示的朱雀模型,制作着组装朱雀身体的泥条,泥丸。等到数量足够,江燃从柜子里掏出了泥塑的一套工具,大的小的,圆的方的,江燃认真的刻画着朱雀的每一个细节。

用凹刀划出羽骨,用尖刀雕出羽片,正羽、绒羽、半绒羽、纤羽、粉?接连在江燃手下诞生,每一片羽毛都有属于它自己的形状。

江燃越做越投入,以至于肚子饿了都没有发觉,直到朱雀所有的零部件成型,江燃才从沉浸中醒来。看了一眼摆钟,居然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匆忙吃了一桶泡面,江燃又投入到了朱雀泥塑的制作过程中。

零件已经就绪,现在就剩组装了,而这一步才是考验功力的时候,稍有不慎,那些成型的部件都要重做,江燃屏住呼吸,刻刀在手,点按挑刻,每一次动手都是一次挑战。

一丝不苟的江燃再次沉浸在朱雀泥塑制作中,明明已经凌晨,此刻的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疲累,相反却神采奕奕,动力十足。

呼,长出一口气,江燃终于在黎明到来之时为朱雀装上了最后一片羽毛。清晨的阳光打在朱雀上,江燃仿佛看见了朱鸟的英姿,听见了嘹亮的雀鸣。

自己一整晚都没关店门,江燃后知后觉,放下手中的刻刀,江燃把朱雀端到了殿门外,举起它,和太阳一起上升,直到满日的红光洒下,一道振翅高飞的身影在太阳的轮廓中显现,呼应着江燃手中的朱雀。

辛勤的百姓们早已在日出之前开始忙碌,江燃的小街上,无论是卖包子的阿姨还是炸油条的大叔,都和江燃一样看见了太阳中的那个身影,神秘,强大,充满希望。

神秘身影出现的快,消失的也快,待江燃想仔细观察的时候早已消失不见。

隔壁的大妈依旧端着板凳坐在门口,夸赞着江燃高超的手艺。

“那是什么,传说中的太阳神鸟,三足金乌。”江燃放下朱雀,翻看起了金乌的资料,自从日月全蚀过后,超能都在人间显现,难道传说中的那些故事真的存在,江燃不敢想象,却又止不住想象。

“啊~”迟来的睡意终究是来骚扰他,江燃打了个哈欠,是该好好休息一下补补觉了,江燃关上了店门,躺在摇椅上沉沉睡去。

一觉睡到自然醒,江燃很久没睡得这么香过了,整整睡了十个小时,下午四点半了。

江燃洗了把脸,把剩下的火壤分了一些给眼馋嘴馋的小五,他要开始接下来的步骤了,因为这个朱雀是独一无二的,再加上工艺繁琐,形象复杂,制模等步骤并不需要,江燃倒出了剩下的火壤,江燃准备粉洗。

捏朱雀耗费的火壤不少,江燃粉洗过朱雀后就只剩一勺土了,本想给小五也体验一下火壤粉洗,看来小五是没这个机会了。

正在大快朵颐的小五斜眼看了一眼江燃,松了口气,他可不想被江燃手拿把搓。但小五并没有料到,江燃的给他粉洗的决心可是非常大的,没有火壤,还有白垩土,用这原汁原味的泥塑制作材料来给板板土捏的小五粉洗何尝不是另一种完美。

小五还在吃着火壤,一抔天山泉水迎头倒下,把他浇了个透心凉,小五正欲生气,江燃的手就搓上来了,和不喜欢洗澡的小朋友一样,有自己意识的小五也不喜欢粉洗,奈何他挣脱不出江燃的双手,只能认命。

白粉汤浇灌,正如他的名字一样,小五被江燃洗了五次,直到表面如同垢痂一样的毛刺被搓掉,小五变得光润白亮。

江燃专门拿了一块镜子放在了小五边上,小五表面拒绝,但还是扭捏的看着镜子里宛如新生的自己,小脸上嘴角都扯到了耳边。

江燃当然注意到小五的小动作了,他很开心小五喜欢自己给他粉洗。

伺候完小五,江燃拿出了九彩染料,准备开始着色,也就是传统工艺中的彩绘,彩绘对于泥塑来说非常重要,出色的彩绘能给泥塑赋予灵魂。

彩绘主要分为两个步骤,首先就是绘样,绘样也称勾线,需要用墨线勾勒出泥塑的形象与神态,绘样的线条也非常讲究,线条是造型的根本,素绘需要在泥胎上一墨到底,除了勾勒出轮廓线之外还需要描绘出作品的细节,对技艺要求非常高,而彩绘只需勾勒出作品轮廓,手艺要求不高。

但是对于当前的朱雀来说,并不需要绘样这一步,因为朱雀的线条细节江燃都已经捏出来了,剩下只需填色。

填色是表现泥塑作品精神风貌的主要手法,合理进行色彩搭配,可以产生鲜亮、饱和的效果。南问天送过来的染料,江燃主要使用的还是红和金两种颜色,红色和金色的使用能使朱雀更加威武神气。

江燃填色所用的笔也是南问天送的,墨竹狼毫,勾起色来非常顺滑,江燃定神描绘了,足足五个小时,待到完成那一刻,仿佛真的从火焰中诞生。

江燃看着眼前的作品,非常满意。着色完成,终于到了最后一步了,上清漆。清漆不是南问天送的,而是江燃自己制作的。制作清漆,江燃选用的树脂是雍城凤凰山上的地黄松,选用的清油是用产于高山池边的天蕊芝麻渣的清油。江燃用他独有的比例混合,制作成了给泥塑上色的清漆。

漆刷划过朱雀的羽稍,送给南问天的礼物终于完成了,两天一夜,江燃完成了属于他的挑战。

拍了个照片发给南问天,江燃就关机了,制作泥塑太耗精力了,他不想自己睡个觉还被南问天骚扰。 第16章油泼辣子 摇椅上睡觉尽管很别扭,但对于劳累的江燃来说,这一觉睡得踏实又舒服。

江燃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缓缓起来,打开关机的手机,跳出来了许多未接来电,除了一个,剩下的都是南问天打来的,江燃当然能够猜到南问天打电话的原因,要不他也不会关机睡觉。

打开相机,又从各种角度对着朱雀咔咔拍了几张,发给南问天,不一会儿,南问天的电话就过来了。

开口第一句就是质问:“江燃,你是不是又把我拉黑了。”

江燃早料到南问天会这样问,在大学假期的时候,南问天几乎每天都给江燃打电话,介绍生活琐事,起初江燃对这些还有些兴趣,但打得多了江燃也不耐烦了,后悔当初把南问天和白晓婉这对鸳鸯分开,让南问天旺盛的精力无处发泄,只能不断骚扰他和楚河两个人。所以每到假期,江燃和楚河都会有几天拉黑南问天。

“还真让你猜对了”江燃逗了逗南问天。

电话那头的南问天被江燃气得不轻,开始语无伦次:“好啊,江燃,当初毕业的时候你和楚河可是发过誓的,你们俩谁要是再拉黑我,那就单身一辈子,你真的不要你后半生的幸福了?”

江燃当然记得这个誓言,所以他只是关机,他可不想后半生孤身一人。

“骗你的,手机关机了。”

“关机,江燃你真的没骗我?我还是有点不相信你。”南问天半信半疑。

江燃对南问天这疑神疑鬼的性格很无奈,解释道:“不信你问楚河,他也给我打电话了,没打通。”

江燃说完,电话里好久不传来南问天的声音,就在他以为信号不好的时候,属于他们三个人的小群里弹出一条消息,南问天这活宝还真问楚河了。

南问天消息刚刚发出,楚河就在群里回了他,顺带还问了问江燃这几天有没有时间,得闲了给他回个电话。江燃想了想,答应南问天的朱雀已经完成了,他这几天正好闲着,就在群里答应了楚河,接着群里就没人发声了,耳边的电话里传来了南问天的声音。

南问天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江燃,看在你为了本少爷的朱雀这么卖力的份上姑且相信你一回,下次可不能这样了哦。”

南问天前后的反差时常让江燃怀疑他是不是有点精神分裂。

接下来的聊天又回归到了朱雀身上,南问天告诉江燃自己会在聚会前两天也就是五月十八号来雍城,特地嘱咐了江燃要来车站接他,还要空出十九号陪他逛一逛雍城。南问天这大少爷的习惯还是没改,大学时候就喜欢拉着江燃逛盛京,没想到这都毕业了还不放过他,江燃心里有苦叫不出,谁让南问天是他店铺最大的客户呢,江燃只能答应了南问天,不过还好有一点好处,跟南问天逛,不用江燃自己掏钱。

和南问天的电话就这样结束了,江燃摸了摸肚子,最近几天因为沉浸于制作朱雀,他一直吃的泡面,现在朱雀已经完成,觉也睡饱了,江燃决定去外边搓一顿奖励一下自己的肚子。

把朱雀小心封存在玻璃柜中,江燃带上小五,关上店门,直奔火锅店。

路上,江燃顺便给表弟打了个电话,让苏华荣叫上舅舅舅妈一起来搓一顿,今天他请客。

即使是夏初酷热的天气,也挡不住人们对火锅的喜爱,江燃去的是雍城一家已经开了将近三十年的火锅老店,这店比江燃年纪还大,口味一直是雍城人的首推,每次来都得排队才能吃上。好在今天是个工作日,即使人们觉醒了超能,在国家全面铺开超能培训之前也得上班,火锅店排队的人并不多,江燃等了不到十分钟就有了位置,那是一个四人小桌,刚好够他和舅舅一家吃饭。

入座点餐,江燃轻车熟路的点好了菜,他很清楚自家人的口味,毕竟这家店他们每个月都要来至少一次。别看江燃的舅舅苏温玦是雍城知名企业家,但苏温玦没有半点老板的架子,每次来这吃饭都会先让舅妈赵秋如过来排队,不忙的时候甚至会来亲自排队。

江燃点餐不久,舅舅一家就到了,一见面苏温玦就打趣江燃,说自己为了和他这个侄子吃饭都推掉了一个饭局,这让江燃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还是赵秋如解围,说苏温玦扯谎都找不到一个正经理由,四个人哈哈大笑。

待到四人落座,锅底也端上来了,江然点的锅底是清汤锅底,为的就是好搭配之后的蘸料,和店名一样的油泼辣子。油泼辣子是雍城人饭桌上必不可少的调味料,一碗由秦椒制成的辣椒,经过炒熟撵烂,再往其上泼一勺热油,香味瞬间被激发,光是闻着味道都要馋的人直流口水了。作为地道的雍城人,江燃四人都好这一口。

锅底上来,肉和菜也陆续端了上来,夹起肉片,放入滚烫的水里,随着筷子一上一下,几秒钟肉就熟了,再夹出肉片裹上一层油泼辣子蘸料送入嘴里,整个口腔都被油泼辣子和肉的双重香味侵袭,越吃越过瘾,以至于每次来吃,赵秋如都把身为贵妇的矜持抛之脑后,常常和苏温玦为了一片肉,筷筷相向。

吃完火锅,更少不了地道的雍城锅盔,把锅盔穿在筷子上,递到锅顶的通风口烘烤片刻,小麦的香气从又脆又热的锅盔上飘起,再掰开锅盔,往其中加入几勺油泼辣子,咬上一口,那感觉无以言表。雍城人对于锅盔的钟爱已经到了万物皆可夹的地步了,不说油泼辣子,只要撒上一点调味料,都能让雍城人爱不释口。

一阵风卷残云过后,吃饱喝足的四人都躺在椅子上不想起来,就连小五也从江燃的背包中出来,抱着火壤吃了个饱。

结完账,江燃他们走出油泼辣子火锅店,不是他们不想久待,而是因为店外排着长龙,都在等待着座位。

江燃随苏温玦一起上了他的车,今晚准备回舅舅家睡觉,已经好几天没挨着床的江燃现在非常想念自己的枕头,同时也有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看看这几天三人基础呼吸法的修炼进度。

回到家,苏温玦三人接连给展示了一遍,江燃暗自感叹,不愧是他江燃的亲戚,这修炼速度就是不一样,苏温玦即使白天要上班也比第一次修炼长了五分钟,照这种速度下去,岂不是二阶段培训自己家人都能在一年后参加了,江燃十分兴奋。

练习完毕,苏温玦和赵秋如回了房间,苏华荣拉着江燃去了后院,等到后门关上,确认苏温玦他们听不见自己说话后,苏华荣才在江燃耳边悄悄说:“哥,我发现我的眼睛不只能透视,还能看见人体的脉络。”

“能看见人体脉络,这是好事啊,你为什么要拉我来悄悄说啊。”江燃不解。

苏华荣再次左右看了一眼,又悄悄和江燃说:“哥,我只给你说啊,你可千万不能告诉我爸,今天练习基础呼吸法的时候,我又没忍住偷偷使用能力看了我爸一眼,也是这次观看,我才发现我能看见人体脉络的。”

江燃终于明白自己这表弟偷偷摸摸是为什么了,原来是害怕又挨揍。

江燃笑了笑,向苏华荣再三保证自己不会再说出这件事情后,两人才再次回到房内。 第17章楚河的请求 冲了个澡,江燃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忽然意识到,楚河好像找自己有事,自己却没回应楚河。

急忙拿出手机,正好看见楚河发的一个朋友圈“人生逆旅,真心朋友却越来越少”吓得江燃抓紧给楚河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传来了楚河平静的声音,江燃心想这下完了,从没出现过楚河和自己打电话是这幅态度,不会真把大哥得罪了吧。江燃南问天楚河三人中,楚河年龄最大,江燃排老二,南问天老三,江燃和南问天都对楚河这个大哥很信服,因为楚河做事从来都非常稳重,单亲家庭的他有着旁人没有的成熟。

楚河的爸妈是在二十出头有的楚河,结婚几年就因为性格不合分开了,楚河被判给了他父亲,至于楚河的母亲,虽然每年都来看一次楚河,但也很快有了新的家庭。楚河跟父亲生活了五年,十岁那年,他父亲也再婚了,就和电视剧里演的一样,楚河成了爹不疼妈不爱的孩子,直到念完高中,已经成年的楚河终于不用再依靠父母,他凭借自己的勤奋和努力考上了盛京大学,又凭着诚恳踏实的性格当上班长,楚河也在大学里开始了半工半学的生活。

除了上课,楚河的生活基本上都被各种兼职沾满,但他每门课都是优秀,也从未缺席过任何一次班级活动,班级在楚河的影响带动下成为了全年级优秀班级,楚河也年年拿奖学金。

在三人成为铁哥们后,南问天本想依靠自己的势力帮助楚河,但都被楚河拒绝了,楚河就是这样一个人有原则又坚强的人。但再坚强的人也有脆弱的一面,原生家庭的不幸让楚河从来不敢和其他人交心,哪怕面对的是班级同学,楚河都保持着基本的分寸,整个大学,只有江燃和南问天两个人是他的真心朋友。

电话里沉默良久,江燃还是没等来楚河热情的回应,咽了一口吐沫,江燃鼓足勇气向楚河道歉:“大哥,我错了!”

江燃说完,等着楚河的回应,电话里传来的还是楚河冷冷的声音:“什么错。”

江燃是真的忘了答应楚河的事情了,只能硬着头皮回应楚河:“我不该把给你回电话的事情忘了,大哥,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看见你发的朋友圈,我是真犯怵啊。”

“嗯,知道错了就好”电话里楚河依旧冷冷的说道。

得到楚河原谅的江燃松了一口气,又给楚河献殷勤,“大哥,你原谅我就好,这样,你有什么要求小弟做的,小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江燃说完,电话里又传来一阵沉默,江燃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把手机凑近耳朵,企图听见楚河的声音。

不凑近还好,一凑近江燃听到了断断续续憋笑的声音,仔细分辨了好一会儿,江燃才发觉自己被骗了,这憋笑的声音分明就是南问天的。

江燃朝着听筒大喊,“南问天!!!”

而对面的南问天却还装着楚河的声音:“问天不在这,我是楚河,江燃你怎么对大哥没大没小的。”

明明已经被猜到了,南问天还拒不承认,江燃气愤的挂断了电话。

不一会儿,楚河的来电再次响起。

江燃接过电话,开口就是一句脏话:“南问天我……”

江燃话还没说完,听筒里就传来一道令人如沐春风般温暖的声音:“江燃,我是楚河。”

江燃把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这声音肯定是楚河的,南问天那小子即使用变声器也模仿不过来。

清了清嗓子,江燃开口:“大哥,真是你,你怎么和南问天那小兔崽子在一块?”

楚河还没回答,电话里又传来南问天的声音“什么叫小兔崽子,江燃你可对你南哥尊重一点。”

“我呸”江燃当然不想理南问天了,正欲再次泄愤,楚河把南问天推开了,电话重新由楚河接手。

“江燃啊,我这几天刚好来盛京办点事情,你也知道,我在大三那年就创业了,如今公司正值发展阶段,时不时要出差跑业务,这次来盛京,本来都没告诉问天,没想到跟他在一个酒会上碰见了,拒绝不了,今晚只能在他这里睡觉了。”

楚河的解释终于让江燃搞明白了,但他对南问天欺骗自己感情这件事还是过意不去,电话里让楚河转达给南问天,等到他来雍城那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一顿。

言归正传,江燃询问了楚河给自己打电话的原因。

“没什么大事,只是日食那天正好采购了一批工艺品,其中就有一个存世非常稀少的冰裂纹瓷,但不知什么原因,日食过后居然碎了,查了监控,没有受到任何碰撞,甚至日食存在期间还是好的,但日食结束那刻却直接碎了。本来我不想麻烦你的,这冰裂纹瓷只是一个仿品,但每次看见碎片都觉得可惜,今天再次看见,甚至有一种心痛的感觉,我思来想去还是给你打了一个电话,但那时候你手机关机。”江燃的疑问楚河一股脑全说出来了。

江燃听后觉得没有什么,楚河干的就是售卖工艺古玩的活,企业成立之初也是江燃帮着制作货品的,毕业之后楚河本想拉着江燃一起干,但江燃一心回雍城开店,拒绝了楚河。之后楚河的生意越做越大,江燃的小店也成了楚河进货的一个渠道,不过江燃一心搞艺术,不爱搞钱,每次都是楚河自己来进货时江燃才扣扣嗖嗖掏出一点存货,这也是为什么江燃这么穷的原因。

江燃给楚河回道:“冰裂纹,之前我也制作过,不过现在瓷窑处在封窑期间,已经好久没制作过瓷器了,上次接触瓷器还是你送过来的唐三彩,大哥你不妨把这次的碎瓷片也寄过来,让我修复一下也好练练手艺,不至于把制瓷修瓷技术全忘了。”

听见江燃答应,楚河也很爽快,直接告诉江燃明天他亲自来给江燃送碎片,江燃不想楚河这么麻烦,给他说送快递就行,但楚河借口自己有别的事情,非要亲自过来,江燃拗不过楚河,只能答应他。

这别的事情江燃也清楚,楚河的生意并没有踏足雍城,每次来雍城都是为了帮衬自己,从自己这里带走些手工艺品。江燃时常想,楚河创业之初还是靠自己的手艺起家,当初要是选择和楚河一起创业自己现在恐怕也赚了不少了,不至于还要反过来被两个兄弟帮衬,但江燃并不后悔,他志不在钱,选择自己开店,只为静下心来,以求得更高超的手艺。 第18章楚河到访 楚河向来是说干就干的人,昨天才在电话里和江燃通过话,今天早上就已经到了。

江燃早上起床墨迹了一会儿,吃过舅妈做的爱心早餐,蹬着小单车晃晃悠悠的朝自己的小店赶去,他本以为楚河会在下午过来,没想到车还没蹬到店门口,就看见了楚河的身影。

隔着老远,江燃朝楚河喊道:“大哥,我在这。”

江燃的这一声大喊不仅吸引了楚河的目光,连周围店铺老板的目光都吸引了,江燃在这条街上开了三年店,楚河也在这进了三年货,跟这些老板都是老熟人了。隔壁店铺的大妈今天有点迟到,刚端出板凳屁股还没坐热呢就听见了江燃的喊声,顺眼望去也发现了楚河,于是又从门口起来,朝楚河走去。

“小楚,是你啊,又来找小江进货了?”大妈熟络的和楚河打着招呼。

“是啊,杨大妈,最近你店里生意好吗?”楚河也温柔的回应着杨大妈。

杨大妈听见楚河的回应,笑得更加灿烂了:“好啊好啊,只要小楚你来,什么都好。”

楚河每次找江燃进货,都会多多少少从旁边的店铺带走点东西,渐渐的,这条街的店铺老板都对楚河有了好感,非常期盼楚河到来。杨大妈就是卖布匹的,这些年,购买布匹的人越来越少,人们都去商场里买成品衣物,很少有人扯布制作衣裳,杨大妈也想与时俱进,奈何时代发展太快,有心无力。她只能吧店里的布挑一些出来做成被套床单售卖,平日里除非过节,她的店铺和江燃一样都非常冷清。好在杨大妈的店铺是自己的,没有租金的烦恼,她每天端着板凳坐在门口看着来往的人群也能解解闷。

楚河到来她是高兴的,因为这意味着这个月能有一笔不错的布匹销售。

楚河和杨大妈聊天间隙,江燃也蹬着车到了,停到路边的非禁停区域,江燃拉上楚河,告别热情的杨大妈,进入了店里。

“大哥,你真是每次过来都要破费,都给你说过了我这小店进出对半,刚好够我开销,不用你每个月都来跑一趟的。”将接了一杯水递给楚河,每次楚河来他都这样劝。

楚河每次的回答也都一样:“江燃,我也是靠着你的手艺起家的,毕业那年邀请你一起干你拒绝,我也不能忘了本啊。”

“哪有什么忘不忘本的,咱们都是兄弟,跟我有啥客气的。”江燃顺势坐到了楚河身边,跟自己兄弟待在一起总是随意。

“对啊,都是兄弟,跟我客气啥。”楚河又把江燃的话还给了他。

江燃知道楚河的性格,自己肯定是说不过他的,便没有再次反驳,换了个话题。

“大哥,你说的那件冰裂纹瓷呢?让我看看。”

楚河从边上的提包中掏出一个木盒子,打开后,冰裂纹瓷果然如他所说碎成了好多块。

江燃带上手套,捏起一片碎片查看,凭借多年的经验,他很快找出了问题:“大哥,这瓷器是自己碎的。”

“怎么说?”楚河问道。

“大哥你看这瓷器,虽说是冰裂纹瓷,但若是因外力碎裂,必然不能有如此流畅的碎痕,这件瓷器裂纹不多,所有碎片都是顺着冰裂纹碎裂的,”江燃解释道。

楚河再次问道:“原来如此,那江燃你能看出来它是为什么碎的吗?”

江燃摇了摇头,他确实不知道这瓷器为何碎裂,一个冰裂纹瓷往往都是一次成型的,成型后即使外观有裂纹也浑然一体,不应该自己碎裂。

楚河并没有因为江燃不知道原因失望,他对这瓷器碎裂原因虽然好奇,但此次前来的主要目的还是找江燃修复。

“那你能修复吗?楚河朝江燃问道。

这可问到江燃的专业上了,江燃拍着胸脯给楚河保证,绝对没有问题。得到江燃保证的楚河把碎片重新收起来递给江燃,江燃随手把碎片放在了柜台上,拉着楚河来到了柜台后边。

虽然是送给南问天的礼物,但这么完美的作品从自己手下诞生,江燃还是想找人分享这份喜悦。

揭开蒙在玻璃盒上的布,一只栩栩如生的朱雀出现在两人眼前。

楚河显然是被惊到了,张口说不出话来。

江燃在一旁得意洋洋的介绍着自己制作朱雀的过程,楚河震惊的嘴巴张的更大了。

“这是你做的?”

“怎么,怀疑你兄弟的手艺。”

楚河有些不敢相信,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江燃,你还真是天生干这活的料啊,我记得你是年初才去学的泥塑吧,没想到这还不到半年,你的手艺已经这么高超了,这朱雀要是拿出去展览,一定能吸引全世界的目光。”

江燃笑了笑,看来南问天也知道把好东西先藏起来,江燃本以为以南问天的性格,跟楚河见到了肯定会和他炫耀这个朱雀的,没想到南问天居然没有。

江燃以一种神秘的表情开口:“大哥,你不妨猜一猜,这是给谁做的。”

“这还用猜,肯定是南问天这小子,他和你都觉醒了控火属性,又知道你的手艺,再加上看这朱雀的材料,也只有他能弄到手。”江燃的问题对楚河来说显然没有任何难度。

“大哥还真是聪明,不过大哥虽然猜对了这朱雀,却没猜对我的能力哦”江燃脸上神秘更甚。

“你的能力?你不是在群里发了视频,一片燃烧的纸制火苗。”楚河显然也是理解错了江燃的意思。

“大哥,你说对了一半。”江燃摆了摆手,小五从背包里跑了出来。

见到一个会动的泥人,楚河不禁捏手一团水球浮现,江燃赶紧阻止了楚河,要是楚河这水球出去,已经在摩拳擦掌的小五肯定要给他来个过肩摔。

江燃让小五跳到掌心,朝楚河说道:“嘿嘿,大哥你们都理解错了,这才是我的能力,他叫小五。”

“小五?你的能力是召唤?”楚河猜测,因为据他所知,超能觉醒后确实有部分人觉醒了召唤能力。

江燃摇了摇头,“大哥,你还是猜错了。”接着江燃放下小五,拿起一旁的材料,很快剪出了一片火花,火花在江燃手中燃烧,而纸片却没有烧成灰烬。

“大哥,我的能力跟我的手艺可是很匹配呢。”江燃笑着说道。

楚河先是顿了一下,接着反应过来,拿起那片还在燃烧的火苗纸片,高兴的手舞足蹈,好像这能力是他的一样。

“江燃,真有你的!”

楚河打心底为江燃高兴,得知了江燃的能力,楚河决定这次不采购了,他害怕江燃现在的作品售卖出去会对江燃造成威胁,因为其他人都只是觉醒了单一的能力,江燃却能用手创造出各种能力。

江燃对楚河的想法表示赞同,不仅因为他确实不想让兄弟帮衬,也是因为他经历过王宝财的事情过后知道了什么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两兄弟达成一致,楚河留下碎片后就走了,江燃也没多留,因为他知道楚河很忙。送楚河出店门,旁边的杨大妈又凑上来了,在楚河说下午就会有人来收布匹后才满意的回到门口继续坐着。江燃知道楚河为什么要做这些,完全是给他在买人情。

楚河已经进了车站,江燃回到了小店,准备开始修复这件冰裂纹瓷。 第19章透着寒冷的冰裂纹瓷 修复第一步,江燃首先把这件冰裂纹瓷器的具体形状画了出来,是一个敞口、细颈、宽腹、细足的净水瓶,与寺院里摆放的玉净瓶相似,但又有些不同。

有了具体形状,修复工作就比较简单了,常用的瓷器修复手段有粘和剂法、纤维修复法、填充剂修复法、锔钉修复法等。

粘和剂修复法顾名思义,就是在清洗干净的瓷器断裂处涂抹胶水等粘合剂进行粘合,等到胶水完全干燥后进行润色和上光以匹配原始瓷器,这种修复手法简单方便,但只适用于如裂缝这种较小的瓷器损坏。很显然并不适用于修复楚河送过来的冰裂纹瓷。

纤维修复法适用于较大的瓷器破损,如断裂等情况。该方法主要使用的是由特殊材料制成的纤维布和高强度的环氧树脂来增强瓷器的结构强度。首先需要对瓷器进行清洁,接着需要用纤维布和环氧树脂在破损部分进行加固,最后也需要对修补部位进行润色和上光,使修补后的瓷器更加接近原版瓷器。江燃在未见到碎片之前首先想到的就是这种方法,毕竟楚河上一个唐三彩就是江燃使用这种方法修复的,但在见到冰裂纹瓷器碎片后,江燃直接否决了这个方法,如果使用这种方法修复的话相当于在整个冰裂纹瓷器上边裹了一层膜,即使修复好瓷器那也丢失了冰裂纹本来的美。

填充剂修复法也适用于较大的裂缝和缺陷,这种方法通常是用来修补缺口碎片遗失的瓷器的。需要找寻与瓷器本身用料相近的填充材料补全瓷器缺少的部分个,再对这部分进行打磨修饰,使修补部分与周围瓷器表面相匹配,技艺高深者使用这种方法修补后甚至能达到浑然天成的效果。楚河送来的瓷器并没有缺失碎片,这种修复方法也不适用。

锔钉修补法是一种比较专业的手法,这种方法需要使用锔钉工具将破损的瓷器碎片连接起来,将锔钉工具固定在碎片的裂缝处,用锤子轻轻敲打,直到锔钉工具将碎片固定在一起,最后再修饰上色,掩盖修补痕迹。

思来想去,江燃还是决定使用最后一种方法,锔钉修复法,对于冰裂纹瓷器来说虽然不能上色修饰掩盖锔钉的痕迹,但至少能保留冰裂纹瓷器本身特点,它的裂纹。

选定方法,江燃就立即投身到了修补工作中。

对于任何一种修补方法首先都要做的是将瓷器清洗干净,江燃接了一盆纯净水,小心翼翼的把这些冰裂纹碎片放到了水中,由于这次没带手套,江燃在接触碎片的时候感觉到了一点寒冷之意,但他以为是屋内空调开的过低的原因并没有在意。

清洗瓷器首先要做的就是浸泡,浸泡过程长短不一,江燃决定先对这冰裂纹碎片泡上半个小时,刚好这半个小时他还有些其他事情要忙,留小五在旁边看着,江燃就出门去往隔壁杨大妈的布匹店了,江燃手艺很好,也时不时来杨大妈这扯布,这次他决定扯一匹高等级的布,给小五做一件衣裳,虽然在捏小五的时候江燃给他画了衣裳,但经过上次粉洗,江燃发现画的衣服居然有些脱落,小五是江燃按照正常男性的标准制作的,他可不想等衣服完全脱落后让小五走光,那样不说小五,他自己都挂不住面子。

与杨大妈聊了一会儿,江燃就撤了一匹青色的布回来了。

小五见江燃回来,在水池边着急忙慌的摇着小手,江燃放下布匹前去查看,谁成想刚刚还满满一盆清水,此刻居然结了一层薄冰,大夏天的时间,即使屋内开着空调也感觉到炎热,这反常的现象让江燃摸不着头脑。

但先别管这现象如何出现,得赶紧把楚河的冰裂纹从水里捞出来,江燃打破这层薄冰,轻轻的拾出了碎片,碎片上边竟然也结了一层薄冰。江燃拿出专业的擦拭布,将碎片上的薄冰拭去,一股透心凉的寒意从碎片上传来,仿佛是从冷冻柜中取出的铁片江燃感觉自己手指上的水珠都要被这股寒意冻结,刚忙放下瓷片,他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江燃又端了一盆清水出来,把碎片放入水中,静静的观察着。果不其然,在碎片入水不久后,整个碎片周围就浮现了一些冰渣,慢慢与碎片贴合,尤其是在断裂处,冰渣更多。

看着这神奇的现象,江燃脑海中冒出了了一个想法,或许不用使用锔钉,可以用这碎片本身的特性来修复这件冰裂纹。

说干就干,江燃取出南问天上次送来的天山泉水,准备用水粘连瓷器。

天山泉水虽诞生于火山后,但阳极必反,这泉水天然带着些太阴属性,上次制作朱雀,江燃就是用泉水来中和火壤的火性,毕竟朱雀虽是火中神兽,但也掌控着阴阳相生之法。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虽位列南北西东四个方位,但都兼具太极之法,身负两仪之力。

天山泉水滴落裂缝处,不一会儿就有寒意侵袭,无论是冰裂纹还是泉水都有寒属性,两者相加冰渣生成的更快了,江燃拿来与之对应的碎片,严丝合缝的对其,果然如他所料,在保持一段时间后,两块碎片紧紧粘连在了一起,看不出丝毫断裂痕迹,浑然一体。

按照这种方法,江燃的修复速度飞快,碎片正不断的合成一个完整的冰裂纹瓷器了,直到最后一块碎片补全,整个冰裂纹瓷寒光大盛,江燃离得近感觉到刺骨的寒意,像是什么都没穿处在大雪后的寒夜。

江燃把小五带起,暂时远离了冰裂纹瓷,这寒意持续了将近十几分钟才慢慢消散,江燃这才重新走进瓷器。

桌面上,冰裂纹瓷器晶莹剔透。

江燃上手摸了一下,这次并没有感觉到寒意,或许寒意来自瓶内,他又试着把手指伸入瓶口,指尖果然传来了阵阵刺痛的感觉。

这冰裂纹为何会有这种现象,难道也有人有和自己一样的能力,江燃不得而解,但此次瓷器修复确实给江燃今后制作工艺品带来了不少灵感。

拍照发送,楚河没想到江燃居然这么快就修好了,距离自己离开还不到三小时,或许江燃的手艺又精进了,上次修复唐三彩可是用了将近一周。

江燃在电话中只是简单给楚河说了情况,当楚河听到冰裂纹散发寒意后也很是吃惊,这冰裂纹他到手也将近半年了从没出现过不对劲,唯一不对劲的地方就是日食过后自己碎裂,在接近碎片之时他感觉到心痛,而且这种感觉随着碎裂时间增长越来越明显。

楚河给江燃说让先把冰裂纹留在店里,等到班级聚会那天他再过去取,江燃没有什么意见,三言两语也解释不来这神奇的现象,还是等到两人见面再解释吧,毕竟只有亲眼看见,才能了解清楚。

和楚河寒暄了几句后两人就挂断了电话,江燃看着柜台上的冰裂纹瓷器,又翻出了一个展柜,小心翼翼的把冰裂纹放入展柜,盖上展布,和南问天的朱雀一起静静的待在柜台背后。 第20章南问天到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要到同学聚会的日子了,南问天早上刚和江燃打完电话,下午就到了,我们南少爷这次是坐高铁来的,还专门叮嘱了江燃去车站接他。

车站,在出站口涌出的人群里,江燃一眼就看见了南问天,接近一米九的的个子让他非常显眼,不过令江燃奇怪的是赵海也跟在南问天身后。

“小江江,想不想我啊”两人第一面,南问天就给了江燃一个熊抱,闷热的天气让等待了许久的江燃出了满身汗,被南问天这一抱,身上更加黏糊糊的了,挣脱出南问天的拥抱,江燃给了他一拳。

“哎呦,江燃你怎么见我第一面就这样啊。”南问天揉了揉胸口抱怨着。

“还不是你,这么热的天气你还熊抱,难受死我了。”江燃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小风扇朝身上吹了一圈,终于能舒服一点了。

“小江江,你可真狠心。”说着南问天又想上来。

江燃眼疾手快推开了他“你还是留着抱你女朋友去吧。”

摆摆手,江燃转身示意南问天和赵海跟上,他想赶紧回去,这么热的天气待在外边是真要命。

小店距离车站很近,江燃带着两人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一进店,南问天就和回了自己家一样很自然地躺到了江燃的摇椅上,像个大爷一样指使江燃给他倒水。江燃翻了个白眼,很明显他并不想理南问天。

倒是赵海被南问天的举动惊到了,在他的认知里,南问天是一个几近完美自律的人,在公司里南问天几乎从早到晚都是忙碌的状态,哪怕回了家也规规矩矩,他从未见过南问天这么放松的状态,不由得从心里佩服江燃。

江燃没有理南问天,南问天也没在意,他们俩之间就是这样,只要本人不愿意,谁也命令不了。

赵海在经过江燃同意后给南问天拿了一瓶冰水,畅饮过后,南问天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江燃,我听赵海说你除了捏朱雀之外还捏了一个泥人,这泥人在呢呢,我怎么没看见?”

江燃指了指,示意南问天朝后看。南问天扭头,摇椅顶端,小五正垂着头,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这个人。

“啊!”南问天被吓了一跳,瞬间从摇椅上弹起,躲在了江燃的身后,比江燃要高不少的他还只能佝偻着身子才能被完全挡住。

“这,这是什么啊,江燃”南问天的情绪显然还没平复,说话还有些打颤。

江燃笑了笑,没管身后的南问天,径直朝小五走去,让小五站到了他的手心上,摸了摸小五的脑袋,江燃朝南问天开口“不是你要见的吗,这就是我捏的那个泥人,他叫小五。”

此刻的南问天因为没有江燃挡着又躲到了赵海身后,赵海比他还要高一点,这回不用弯着腰了。南问天探出头来“江燃你确定这是个泥人?”他还是不敢相信。

江燃无奈,又朝赵海说道:“赵海,你给南问天说说是不是。”

面无表情的赵海点了点头,南问天见赵海点头,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又抱怨道:“也没人给我说这泥人是个活的啊”,说完又看了一眼赵海,像是在责怪赵海没给他说清楚。

江燃没想到南问天完全.不了解情况,朝赵海问道:“赵海,你没给你们南总说说?”

“说过”依旧是面无表情,江燃见了赵海几次,也只有强迫他收礼物那次在赵海脸上见过其他表情。

赵海回答后轮到南问天凌乱了,“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啊。”

赵海侧身,悄悄在南问天耳边嘀咕了一下“南总,你都看过视频了。”南问天这才想起来,江燃给他发的视频里,朱雀旁还边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在大口朵颐,不过那时他的注意力全被朱雀吸引了。

南问天有点尴尬,从赵海背后出来。

江燃好久没见过南问天这样了,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问天,再给你重新介绍一下,他叫小五。”说完,江燃让小五给南问天打了声招呼。

南问天虽然还有些不明白,但他还是和小五打了声招呼。又朝江燃问道:“江燃,你怎么从来没没和我说过,小五是从哪来的呢?”

虽然日月全蚀过后世界各地各种离奇的情况频繁发生,南问天跟随他爷爷修炼对这种事情了解的也比常人多,但真实发生在自己身边还是很吃惊。

“我不是都在群里发过了吗”江燃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看来自己的同学都理解错了,不止楚河,南问天也是。

“你发过?”南问天疑惑。

江燃没再说话,把小五放下,和给楚河演示一样又给南问天演示了一遍。火苗在纸上燃烧,南问天说道:“江燃你这控火能力有些不行啊,还得用纸才能烧起来。”

江燃敲了南问天一下,在心里感叹,自己这兄弟到底是怎么考上盛京大学的呢,楚河一点就通,怎么他还没明白呢。江燃无奈,又剪了一片雪花,贴在了南问天头上。

南问天摘下额头上的雪花,他还是没明白:“江燃,你这是干什么呢?”

江燃没说话,把雪花塞到了南问天的掌心,一股凉意从掌心散发,南问天觉得体温都降了几度,自从他觉醒控火能力后,体温就已经与常人不同了,平时不使用能力的时候也能有将近四十度的高温,虽然有和爷爷学习控制手段但他还并不熟练。

“江燃,这是…”南问天显然已经猜到了什么,至少现在的他不会再认为江燃是控火能力了。

江燃得意的笑道:“这就是我的能力。”

随后江燃给南问天讲述了来龙去脉,从小五诞生到发现超能,终于让南问天明白了。

明白后的南问天跟楚河一样,首先是为江燃高兴,接着就是嘱咐江燃不要暴露,因为南问天爷爷的原因,他知道的事情更多,至少从超能觉醒到现在,还没有人觉醒过这种能制造多种不同能力的超能。

“江燃,你还没有登记吧。”

江燃摇了摇头,因为全民觉醒,登记工作并非几天就能完成,江燃在发布登记当天就摇号了,但他还是排到了第五批登记,也就是二十号那天。

南问天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江燃,你二十号那天也不要登记了,咱们聚会结束你就跟我去盛京,我去找我爷爷,让他给你登记,关于你的超能一定不能流传出去。”

“有这么严重吗”江燃不知道南问天为何这样要求他。

“当然有”南问天语气加重。

江燃自认识南问天那天起,南问天就是一个满天欢声笑语遇见什么都持乐观态度的人,他还从没见过南问天这样严肃。不过,既然自己兄弟能这样说,那肯定也不会害自己,江燃答应了南问天。

江燃答应后,南问天又专门叮嘱了赵海,这才不再严肃,恢复刚才的神态。 第21章朱雀的能量 “小江江,带我去看看朱雀吧”自从知道了江燃的能力见识到小五后南问天对朱雀更加期待了。

“好”

两人的聊天回到正题,江燃领南问天去看朱雀,而就在掀开展布的时候,江燃突然想到了什么,自己的这个能力,除了自己的亲近之人外还有两个其他人知道,一个张姓客人还有一个就是那王宝财。江燃把这件事告诉了南问天,没想到南问天连看朱雀的心情都抑制住了,立刻给他爷爷打了个电话。

电话聊了很久,南问天把江燃的情况事无巨细都告诉了他爷爷,直到电话里传来爷爷肯定的回答,南问天这才放心挂了电话。

“问天”

江燃话还没出口就被南问天打断,“不要说了,小江江,咱俩的关系,这点事情算得了什么。”

虽然南问天这样说,但江燃还是非常感谢他。从南问天刚才的通话中,江燃已经清楚的意识到了自己这能力的稀有和潜力,南问天为了自己,不惜动用家族势力,自己能有这样一个兄弟,江燃感觉此生无憾。

“问天,咱们该看看朱雀了。”江燃与南问天两人一起揭开了展柜。

饶是已经在视频里见过,见到实物的南问天和赵海还是被眼前的朱雀震撼。

南问天赞美之情溢于言表,他对江燃所制的朱雀爱不释手。

江燃给南问天讲述了制作朱雀的过程,每讲到其中细节,南问天和赵海都给江燃竖起大拇指,这让江燃都有些不好意思。

“问天,你上手摸摸”展柜打开,南问天一直犹犹豫豫,上手摸不是,不上手摸也不是,这么完美的艺术品,真怕自己一碰给碰坏了。

“真的可以吗?”南问天连呼吸都变得缓慢。

江燃笑了笑“当然可以啊,毕竟这就是手捏的,制作之时不知道摸了多少遍了,你就放心的上手吧。”

江燃的鼓励给了南问天信心,终于抬起了手。从手指到朱雀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南问天却像是走了十万八千里,终于手指触到了朱雀。

“轰”的一声,一股能量以肉眼可见的形式从朱雀往外扩散,江燃三人都被这股能力波及到了,身上顿时生出一股火焰灼烧般的感觉,面色很是难受,倒是南问天,却很享受,如沐春风。

火焰能量依旧在扩散,直到到了店门外遇见了阳关才消散,江燃整个小店都被覆盖到了,除了一处地方,立于朱雀旁边的展柜,那里正散发着淡淡的蓝色光芒,江燃肯定,一定是因为那冰裂纹瓷器。

灼烧感持续了将近三分钟,江燃拿出雪花剪纸后他和赵海的感觉才渐渐消散。而南问天此刻还在闭眼享受中,十分钟后南问天才睁开了眼睛。

“真过瘾啊!”南问天舒畅的喊了一声。之后他才注意到旁边两人的表情,疑问道:“你们两个怎么这幅表情?”

江燃和赵海互相看了一眼,江燃开口道:“被火烧了足有三分钟,还能是什么表情,当然是这种表情了。我和赵海又不和你一样是个着火体质,你能受得了,我俩可受不了。”说完,江燃给南问天展示了一下手心里的雪花剪纸,纸片已经变成了纸团,雪花已无半点寒意。

南问天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又疑惑的朝江燃问道:“我说小江江,你这手艺是有点高超啊,这朱雀上是满满的火焰能量啊。”

南问天的话让江燃摸不着头脑,无论是自己捏这朱雀的时候还是朱雀捏成的时候都没有异常情况,今日之事还是第一次发生。

江燃朝南问天说道:“问天,我想这朱雀散发能量并不是因为我的原因,而是因为你的原因。”

“因为我?”

“对,就是因为你,这朱雀是我捏的,制作过程中并没有什么异常,制作完成后楚河也来看过同样也没有异常,只有你,在打开展柜之时小五就拉着我给我指了指朱雀的异常,一直到你手碰上,这异常才完全显现。”江燃给南问天说着他的想法,旁边,赵海也点了点头,对江燃的说法表示赞同。

“江燃你说的好像是有点道理。”就连南问天也被江燃的说服。

“那你再试着摸一下”江燃撺掇南问天,他想看看刚刚那股能量是否还会再次出现。

南问天照着江燃所说,又伸出手指碰了碰朱雀,朱雀确实又有异常,不过这次只是浮于表面并没有往外扩散。南问天看见这一幕,更加大胆了,直接上手把朱雀摸了个遍,摸完过后,南问天一脸爽到了的表情,让江燃不忍直视。

朱雀过后再没异样,三人既然已经见识过了神异的朱雀,南问天暂时也带不走,便继续封存朱雀,转身聊其他的事情了。

三人并不知道,展布底下朱雀的羽尖闪过一抹流火。

“小江江,这朱雀我也见识过了,这雍城还得你再带我转转。之前确实是来转过,但我还是意犹未尽啊,尤其是对那油泼辣子火锅,在盛京可尝不到。”南问天说着已经想到了火锅,馋的都要流口水了。

“当然没问题了,这次你和赵海一起来雍城我必定好好招待你们。”江燃非常豪爽的说道。

“那我就先谢谢小江江了。”南问天知道就算他不提出要求,江燃肯定也要带他逛一逛的。

“哈哈,听你说谢谢的机会可不多啊。对了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问,想想还是觉得要问一问。”江燃看了看南问天,又看了看赵海。

“咱们两兄弟什么关系,有事直说。”

“那我就说了啊,问天,我一直很好奇赵海和你是什么关系,咱们大学四年我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呢?还有赵海好像对你是忠心耿耿啊,送材料那天大太阳让他躲一躲都不躲,我说南问天你啊,对员工可太过苛刻了,苛刻的我都不想和你当兄弟了。”江燃起先还是问问题,说着说着就责备起南问天了,不过他的语气倒是非常悠闲。

南问天起先听的认真,他还以为江燃要问什么重要的事情,听着听着就又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要问什么,原来是这件事啊,我现在就给你说。” 第22章赵海的身世 “首先第一点,小江江,你可是误会我了,像我这样平易近人的老板怎么可能苛待员工呢?”南问天回答的很轻松。

“哦,是吗?”江燃反问。

“当然是了,你怎么能怀疑我呢?再说了,以我和赵海的关系,我要是苛待他,还不得被我爷爷揍死了。”即使南问天知道江燃不是不相信他,但他还是有些急了。

南问天讲到重点,江燃终于来了兴趣,“你和赵海,什么关系。”

“这事还得先问问赵海,看他同不同意。”南问天说完,朝赵海看去,只见赵海点了点头,示意南问天继续往下说。

得到赵海首肯的南问天接着开口:“小江江,你还是记性不好,你难道忘了,大二跨年的那个晚上,你我还有楚河三个偷溜出宿舍喝酒,那晚咱们都喝大了,我是不是说过我还有一个兄长?”

南问天提起,江燃也想到了那天,三个人都喝大了,南问天确实有提起过他还有一个兄长,也是在那天他和南问天知道了楚河的家庭情况。

江燃点了点头。

“你这不记着呢,赵海就是我说的那个兄长。”南问天又看了一眼赵海,赵海还是面无表情。

南问天继续说,不过这次他的语气不再玩味,带着郑重,“赵海比我大五岁,我是在五岁那年见到他的,是我爷爷领着来的,初次见他的时候,整一个破落的小子,身上穿着的衣服都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洗过。爷爷告诉我,以后他就是我哥了,那时候还小,以为是老爸没管住自己,在外惹的桃花债,以至于我那几天见到我妈都不知道怎么开口,见到我爸都是一直敌视他。

过了两天,直到我爷爷正式把赵海领进门,我爸和我妈都一副看自己儿子的神态对着赵海嘘寒问暖,这让幼小的我心灵受了极大的挫伤,对我爸的敌意转移到了赵海身上。

生活在这之后步入正轨,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我爸我妈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去关心赵海,你也知道,我那时才五岁,对赵海分走关爱非常不爽,于是悄悄的筹谋的一件事情。

那天是爷爷的生日,来了好多人给爷爷庆生,在赵海给爷爷端蛋糕的时候,我悄悄伸脚绊了他一下,赵海摔了个跟头,整个脑袋都沾满了蛋糕,周围的人看到赵海突然绊倒纷纷都去关心赵海,只有我在偷偷暗笑。

闹剧结束,赵海被我爸带去洗澡,爷爷的生日宴也因此结束,客人们都走了,只留我、我妈、我爷爷三个人,本以为我的小动作很隐秘,但还是被爷爷发现了,爷爷要我的时候我妈毫不留情的把我推了出去,直接回了房间。此刻就剩我和爷爷两个人了,我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但仍然固执着不肯认错,爷爷也是在那时第一次揍了我,一巴掌一巴掌落下,我还是不肯承认,还是妈妈不忍心给与爷爷分居的奶奶打了电话,奶奶赶到才阻止了爷爷。

爷爷奶奶因为性格不合一直处于分居状态,但是并没有离婚,奶奶把我从爷爷手上救下,带到了她的卧房,卧房里,奶奶也给了我屁股一巴掌,接着就告诉了我赵海的来历。

赵海的爷爷和我爷爷是战友,那年在战场上,赵海的爷爷为保护我爷爷牺牲了,直到现在还没有找到遗骸,只立了一个衣冠冢。赵海的父母继承了先辈的意志,置身于维护国家人们安全的事业,在在一次特大事件中为了传递线索,保护后方战友,也双手牺牲了。至此,赵海成了孤儿,他父亲那边没有其他亲人,母亲这边也没有了亲人,只能被送到了福利院。

福利院里,赵海因为从小父母陪伴少,性格孤僻,与其他孩子格格不入,甚至还经常受到其他孩子欺负。直到那群孩子辱骂了赵海的父母,他逃出了福利院。烈士的孩子因为受欺负逃出了福利院,这让上面非常震怒,我爷爷因为和赵海爷爷是战友,请缨处理这件事情,福利院被关停,院长和院工都被判刑,那些欺负过赵海的孩子也都被送进了相关少年管理机构。

赵海是我爷爷在垃圾场找到的,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和野狗抢着馊掉的饭菜。爷爷见到的时候哭了,那天奶奶也在,她说那是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爷爷哭。爷爷跟组织申请把赵海带回了家,也就是我见到赵海那天。

听完奶奶的讲述,我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在奶奶带领下,我去和赵海道了歉。

赵海有我想象不到的大度,他原谅了我,自那以后,赵海就一直在我们家生活,我叫他哥哥,但是他非不让,没办法,只能直接称呼他的名字,不过赵海在我心里一直是兄长。”

这段故事讲了很久,过程中,南问天时不时看向赵海,注意着赵海是否神色有变,赵海也一直给南问天肯定。

江燃听完了故事,不由得生出了对赵海的同情,他没想到还有这样一段故事,也不由得生出了对赵海先辈的敬佩。

南问天继续说:“至于为什么赵海要站在大太阳中,他完全就是那样固执的性格,办一件事情对所有人都考虑周到,唯独不顾及自己的感受,我怎么劝他他都不改。”

“原来如此。”其实以江燃对南问天的了解,他知道南问天必定不会为难下属的,更何况赵海还相当于他的兄长。

“好了,故事听完了,该你带我俩去雍城玩一玩了”南问天朝江然提出要求,赵海也点了点头。

“那当然没问题了,现在已经快六点了,咱们先去吃一顿火锅,吃完之后我带你们看一看雍城的夜景。”江燃也想带俩人转转,他好久没和南问天一起逛过了。

“走吧。”说走就走,江燃关上了店门,带着小五和两人一起朝市中心走去,江燃今天开了个特例,第一次没去排队,而是凭借多年的关系跟火锅店的老板预约了一桌油泼辣子火锅。

他今天晚上一定要招待好南问天和赵海两人。 第23章演戏 “呼哈~真爽啊”一顿火锅吃的三人都直呼过瘾,哪怕是赵海都被美食折服了。

“小江江,每次来雍城你都带我来吃这火锅,每次吃我都能体味到不同的舌尖美味,只是可惜在雍城不能久待,真想也让老板在盛京也开一个。”南问天回味着油泼辣子的香味说道。

江燃感叹道:“哈哈,我对你这个想法表示赞同,之前我也给老板提过这个意见,可是老板说了,地道的美食还得来当地才能吃到,开个分店相隔万里,即使厨师是由本地出去的,但没有本地人挑剔的味蕾品尝,久而久之也就成了外地味道了。菜是这样,人也是这样。”

南问天对江燃转述的老板原话表示赞同,“没想到老板还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

江燃回道:“那当然了,这儿的老板可是盛州大学哲学系毕业的,算起来还是咱们的师兄呢”

“盛州大学?那不就是咱们学校的前身吗,没想到老板还有这样一个背景,只是为什么这儿的老板毕业不去搞专业的事情而是回来开店呢?”南问天对老板的学历背景表示震惊,但也疑惑老板开店的原因。

江燃想了想,讲出了一个故事。“这个嘛,之前吃饭跟老板聊过,大学毕业后的他确实有过一段意气风发的日子,但非常不幸遇见了一个骗子,那骗子谎称跟着他能赚大钱,年轻气盛的老板也想出人头地,把所有家底都搭进去了,没想到那骗子却卷款跑路,逃到了外国,还加入了一个叫什么审判庭的邪教组织,老板讨债无法,失意了将近一年,才被家人劝回了雍城,接手了家里的火锅店。靠着所学知识和家传手艺,这火锅店经营的风生水起,老板虽然还为被骗的事情困扰,但火锅店已经成了他丢不下的牵挂。”

南问天露出一副听明白的表情,朝江燃说道:“原来还有这样一个故事,那江燃你知道老板是在哪被骗的吗?”

“还能是哪,老板毕业就在盛京,当然是在盛京被骗的啊。”

“哦,怪不得呢!”南问天若有所思的说道。

江燃疑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南问天打了个哈哈。

倒是旁边的赵海给江燃提醒,说道:“江先生,问天他刚刚借口上厕所专门跑去问了老板能不能在盛京开个店,然后就被老板赶出来了。”

江燃捧腹大笑,“哈哈哈,南问天,你真是笑死我了。”

“赵海,你居然揭我老底,扣工资。”被戳穿的南问天有些尴尬。

“问天,现在是下班时间,你难道没注意到我对你的称呼都已经改口了?”赵海依旧板着脸,面无表情的说道。

江燃这才注意到赵海的用词,确实如他所说,赵海对南问天的称呼已经从“南总”变成了“问天”。江燃不解,向二人询问原因。

南问天见他的威胁对赵海没用,只能叹了口气,给江燃解释道:“还不是我爸,我毕业后本来准备从基层干起,没想到我爸直接给我弄了个空降,安了一个名不副实的副总经理的名头,赵海因为比我大,早就进公司工作了,他就是从基层一步一步上去的,在我空降前就已经做到了总经理特助的职位,我空降后,我爸妈还有我爷爷不放心我,就直接安排赵海来给我打下手,说是打下手,其实就是看着我以防我乱搞,我也就不明白了,他们这既不同意我一步步来,又害怕我职位过高乱出手到底是因为什么。再说说赵海,你问问他,平常除了一些不重要的小事我能使唤的动我这个大哥以外,还有什么时候能使唤的动他,与其说是赵海给我当特助,不如说是给我当老师,公司关于决策的事情几乎都是赵海一手操持的,我也就今年才堪堪上手。”

南问天说着说着就抱怨起来了,江燃没想到这两人之间还有这样的事情,不过他到是认为南叔叔做的对,南问天就是得需要一个人看着,大学里有他和楚河看着,这毕了业又重新找了女朋友,天天就知道去玩,江燃和楚河见不着他,只能干着急,还好南家有先见之明,让赵海看住了南问天这个活宝。

南问天的一番抱怨对赵海来说非常无所谓,这种抱怨几乎每个月都能在家里听见,赵海感觉自己耳朵都要长茧子了。“问天,有一件事你说错了,有些事情上你还是很重要的,比如项目批复上就得你签字。”

赵海平淡的语气再次给了南问天暴击,江燃看到南问天吃瘪非常开心。

南问天感觉心被一次又一次刺痛,指着两人说道:“赵海,江燃,你们两个,我决定了,今晚不逛了,现在就回盛京,我一个人回。”

江燃知道南问天是在开玩笑,但还是拉住了他,我们的南少爷很明显就是少爷脾气,适当的时候需要哄一哄。

有了台阶,南问天也顺其自然的下来了,但还是傲娇的说道:“这次就不跟你们追究了。”

赵海都快要保持不住面无表情了,正在努力压制着嘴角。

“问天,爷爷说了,三年是你的锻炼期,确实如你所说,让我来当你的特助其实就是来带带你,三年时间里,爷爷他们也看到了你的成长,放心,这个月过后我就走了,以后就要靠你自己了。”赵海拍了拍南问天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南问天被这一番话感动到了,虽说他对家里人派赵海来很不爽,但要分别了还很是不舍,“赵海,你怎么要走了,你走了,我怎么办啊。”

南问天本来以为自己这副样子也会感动到赵海,没想到赵海接下来的话又给了他一个晴天霹雳。

“别担心,问天,虽然以后你使唤不了我了,但是我能使唤你了啊,没了特助,你继续做你的副总,至于我嘛,总经理的任命月底跟着特助的辞职批复一起下来。”江燃注意到,赵海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忍不住笑了。

“苍天啊,你就饶过我吧。”南问天此刻已经快要人格分裂了,上一秒还在为赵海离开而开心又忧心,下一秒就完全崩溃了。

江燃是真的忍不了了,尽管南问天说了不许嘲笑他,但江燃还是捧腹大笑。

南问天情绪发泄的差不多了,赵海适时的上前,安慰了一下自己这受伤的弟弟。南问天并没有推开赵海,他自己也清楚,自从日食过后,爷爷也给他说过,让把精力重点转移到修炼上边来。赵海没有觉醒超能,这总经理的位置既是对他工作能力的肯定,也算是给赵海的补偿。

刚刚的一番情绪爆发,其实是南问天演出来的,为的就是照顾赵海的自尊,告诉赵海,即使没有超能也能凭自身过硬的本事得到自己应有的。 第24章雍城的夜晚 “好了,赵海,我没什么了,你也太腻歪了,这样非常影响我找女朋友。”南问天情绪恢复,推开了赵海,赵海刚刚摸他脑袋的动作,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还没长大在被叔叔辈安慰。

两人分开了,江燃适时插话:“经过你们这一闹,这都九点多了,还要不要看看雍城的夜景。”

南问天看了看表,他们是整八点吃完饭的,没想到这一段话说了能有一个小时,但他想了想,本着来都来了的想法开口:“看,肯定看啊,我们好不容易来一趟雍城,怎么能不看看夜景,逛逛夜市呢,江燃,我可是带着你把盛京的夜市逛遍了的,你不会不想带我逛雍城的吧。”

江燃汗颜:“哪能啊,我的大少爷,既然南少爷要求了,那咱们就直接出发,正好就有一个夜市在这旁边,咱们走着就能过去,走到头刚好是个小山头,正好能一览雍城。”

“那还说什么呢,现在就走。”南问天已经等不及了,拽起赵海,指挥着江燃指路,直奔夜市。

“你也太着急了”江燃虽然抱怨,但还是很兴奋的带着两人,自从毕业后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夜市,夜晚的市场,即使这个时间段很多人都开始准备休息了,但夜市上还是挤满了活跃在晚上的人们。

“江燃,那是什么,看着真好吃,咱们去尝尝。”南问天被夜市上各种美食吸引,即使刚刚吃过火锅。

“你不是才刚刚吃过吗”江燃吐槽。

南问天自动屏蔽了江燃的吐槽,继续致力于购买各种特色小吃,从进夜市开始,他手上已经挂了三四个袋子了,“来都来了,我肯定都要尝尝,先买了,吃不完明天再吃。”

江燃无语,他对南问天这种想法很不赞同,在盛京上大学那会,和南问天逛夜市也是这种情况,即使已经吃饱了,南问天还是会买许多带回宿舍,头天晚上信誓旦旦说着自己第二天解决,可等到第二天了,解决这些小吃的主力总就变成了他和楚河。

“楚河不在,看来明天只能靠我和赵海了。”南问天手上的袋子越挂越多,江燃已经决定明天聚会之前早饭午饭都用这些解决了。

顺着街道一直向上,小吃渐渐少了,多了些江燃感兴趣的玩意。

“小江江,赵海,快来,你们看这把扇子,小爷我扇着帅不帅。”南问天手上的小吃袋子已经转移到赵海和江燃手上了,此刻的他正在一个扇子摊前,晃着一把火红的折扇。

“帅,当然帅了”江燃和赵海异口同声的回答,对付南问天,只能顺着他的心意来。

“老板,给我包起来。”

“好嘞。”

有人肯定,南问天顺理成章的买了这把扇子。

南问天买了扇子,摇晃着扇子过来给江燃和赵海炫耀,“你们俩还是有眼光的,这扇子配小爷当真是锦上添花。江燃你快给我看看,这扇子做工怎么样。”

南问天合上扇子递给了江燃。

“你不在我店里买扇子,还拿着外边买的扇子让我来看。”江燃虽然这样说但还是接过扇子,仔细观察起来。

扇骨由紫竹制成,扇面由宣纸制成,树胶粘连,倒是平常折扇的制法,江燃把折扇还给南问天“还行,你来扇扇风倒也不错。”

“能得到江大师肯定,说明小南眼光还行啊。”南问天接过折扇,又摇晃了起来。

“走吧,咱们接着往上走,还要看看雍城夜景呢,再不上去,霓虹灯都要灭了。”三人加快了脚步,朝夜市顶端山丘上走去。

“江燃,不得不说啊,这雍城的夜市可真长,从入口到这,咱们走了将近一个小时呢。”三人终于走上了山丘,南问天感叹道。

江燃和赵海互看了一眼,晃了晃手上的袋子,道:“还不是因为你,你要是不见啥买啥,咱们早都上来了。”

南问天有些不好意思,“逛夜市嘛,主要是买,不买吃的算哪门子逛夜市。”

江燃想了想,点了点头,“嗯,你说的也对,那买也买够了,现在咱们来看看雍城的夜景吧。”

顺着江燃手指的方向,三人朝下望去,夜幕下的雍城,闪烁着璀璨的光芒,万家灯火齐明,交织出一副绝美的画卷。近处的夜市上,闪烁的灯光、吵吵嚷嚷的人群、顺着微风飘来的饭香,令人眼耳鼻接连沉醉。远处的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辆拉出一道道彩光,像给深邃的长河加了两条护带。

深蓝的天空与深蓝的长河交相辉映,光滑如镜的水面上倒映出高高低低的建筑,一时让人分不清哪面才是真实。古朴的塔楼在建筑中尤为显眼,金色的灯光像是给他披上了历史的典雅,庄重而又神秘,屹立在城市中间,如梦似幻。

夜晚的雍城收敛了白日的喧嚣,多了番独属于这座古城的韵味。

“江燃,不得不说,这雍城的夜景还真不错啊!”南问天发出赞叹。

“那当然了,怎么说雍城也有将近三千年的历史,尽管比不上如今的大城市,但雍城也在稳扎稳打,一步一个脚印前行。”江燃对这座生他养他的城市有着说不完道不尽的爱恋。

一股凉风吹来,饶是已经立夏,但夜晚的山顶还是有些冷了,三人都打了个寒颤,江燃看了眼手机,向还沉浸在美色中的两人提议,“问天,赵海,怎么样,已经快十一点了,咱们该回去了。”

南问天和赵海从沉浸中醒来,跟着江燃,恋恋不舍的下了山。

走出夜市,江燃带着南问天赶赴酒店,南问天来之前江燃就已经给他订了雍城最豪华的酒店。到了酒店门口,南问天看着江燃一副见鬼了的表情,难以置信的开口道:“江燃你这是买彩票中了多大的奖啊,居然舍得如此破费。”

江燃笑了笑,没理他,直奔前台,取了房卡。

“叮”电梯停在了顶楼,这层是整个酒店最高档的套房了,视觉冲击让南问天再次确定江燃肯定是中彩票了,拉着江燃誓要问个清楚,江燃当然没给他机会,把房卡交给两人后直接关门跑路,留南问天还在凌乱。倒是赵海,已经躺在沙发上看起电视了。

江燃当然没钱,就算有钱他也不舍得住这么高档的酒店,留着钱买买材料、学学手艺比住酒店有用多了,至于为什么带南问天来这,完全是因为这酒店是江燃舅舅的产业,不用花钱。 第25章冰裂纹瓷的异象 一夜无梦,江燃破天荒没被闹钟叫醒自然早起了,看了看表,六点零五。厨房里,舅妈才开始忙碌早饭。

江燃洗漱完毕,下楼给舅妈打下手,以前没上大学的时候,江燃也经常帮妈妈做早饭。

吃过早饭,江燃就抓紧赶去小店了,今日不仅南问天在,楚河也要提前过来,他得先去收拾收拾。

清晨的阳光顺着卷帘门打开一拥而上,整个小店不开灯都亮堂堂的,尤其是两个展柜那里。

小五从包里出来,活蹦乱跳的视察着自己的领地,江燃把展台里一些剪纸拿出,摊在了店外的草席上,店里的工艺品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晒晒太阳以防受潮,今天正好轮到剪纸。

忙碌的身影不停穿梭在店内店外,一道声音从他背后响起,“小江江”。

是南问天到了。

江燃停下手里的动作:“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

“哎呦,你看不起谁呢,小爷我可是每天都起这么早的。”南问天架起双手,摆了个自信的姿态。

江燃不信,毕竟大学里南问天的闹钟从没有叫醒过南问天。

见江燃还是不信,南问天疯狂给赵海使眼色,赵海心领神会,开口帮着解释:“问天确实改习惯了,自从当了副总,哪怕是休息时间都坚持每天早起。”

赵海的话让南问天更加神气了。

蹲在地上的江燃朝南问天看去,站在阳光下的他此刻无比耀眼。

“小江江,你在忙什么呢?我们也来帮你吧。”神气过后的南问天又恢复了原本的性格,叫上赵海一起帮江燃晾晒剪纸。有了两人的加入,展台中的剪纸很快都被送到了太阳底下。

“问天,今天你们想去哪呢?”忙碌过后,三人坐在门口的条凳上,江燃朝南问天问道。

南问天攀上江燃的肩膀,“哪都不去了,你昨天不是说了楚河要来,咱们今天就一起在这等他来,我们三个可是好久没聚这么齐过了。”

“是啊,好久没聚这么齐过了。”江燃的思绪飘到以前,他们三个最后一次相聚就是柜台后边的那张照片里了。三年时间,各有各忙碌的事情,最多也只是三兄弟其中二人的见面,也许这就是长大吧。

头顶的阳光晒短了三人的影子,已经晌午了,正当几人昏昏欲睡之际,一声音从远处传来,楚河到了。

“大哥,你终于来了,快,赶紧进来。”江燃急忙把匆匆赶来的楚河迎到了店中。

“江燃,你这对我和大哥这态度可真是天差地别啊。”南问天抱怨道。

“一边去。”楚河来了,江燃对南问天开始爱答不理。

“真令人伤心,还好我还有个大哥,你说是不是海哥。”南问天攀起赵海的胳膊,故作姿态。

赵海一把甩开了南问天,这么些年,南问天一直是这个性子,恶心人有一手的。赵海冷酷的开口“叫赵海。”

南问天的打趣并没有影响江燃和楚河二人,一进店二人就直奔主题,朝那冰裂纹瓷去了。

江燃边揭罩子边向楚河问道:“大哥,这冰裂纹可有名字?”

楚河想了想,这件瓷器准确来说不是他从厂家进的货,而是在古玩市场上淘的,干了多年这种生意,楚河早就练就了火眼金睛,对一般的仿品赝品很轻松就辨别出来了,但第一次见到这件冰裂纹瓷器,楚河却没瞧出一二,还莫名生出了一些喜欢,跟古玩摊老板都没有讨价还价,直接买下来了。买下来之后,就一直存在展柜里,直到日式过后,瓷器碎裂,楚河才重新想起。

“它还没有名字呢。”楚河回道。

“那待会可要大哥你给取个名字了。”说着江燃已经解开了展柜的罩子。

面前,一个晶莹剔透的瓷瓶散发着引人注目的蓝光。

南问天也被这瓷瓶吸引了,看了一眼自己的朱雀,像是想到了什么,催促哦楚河上手摸一摸。

江燃也期待着楚河上手,毕竟修复过程中,这瓷瓶已经展现了不少的神异,或许真如南问天一样,楚河触碰后也会有寒潮袭来。

见众人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楚河也不再多想,直接上手捏住了瓷瓶的瓶颈,预想的事情并没有发生,瓷瓶上的蓝光只是闪烁了一下便再无动作。

楚河看着众人失望的表情不明所以,问道:“你们这都是怎么了?”

江燃叹了口气,给楚河讲述了南问天昨日触碰朱雀发生的事情。

楚河倒是很开朗,没发生异象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江燃,问天那个朱雀所用的材料可都是极品,光说那火壤便蕴含了不低的能量,问天又是火系超能,触碰之时生出异象也并不奇怪。至于这瓷瓶,还是我从市场上淘来的,真假都未能分辨,怎么可能溢满能量呢。只是我有一点奇怪,这瓷瓶为何看不出任何修补痕迹。”

楚河说完,南问天也注意到了,瓷瓶碎片他也见过,按理说无论如何修补都不应该这么完美,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江燃脸上,企图从他这知道答案。

江燃苦笑:“这也正是我奇怪的事情啊,所有瓷器修补方法都会留有修补痕迹,包括上次给大哥你修补的那个唐三彩。”

楚河点了点头。

江燃继续,“但这件冰裂纹却是出乎意料,修补过程基本都没用我出力,当时修补的时候,我先把碎片泡在了水里已方便清洁,可不过半小时,水面就结了一层冰,瓷器碎片周围尤其是裂缝处结冰更多,我也是突发奇想,用天山泉水涂抹了裂缝,对齐两块碎片,这两块碎片居然自己粘合上了,修补时间用了不到两个小时,可谓神速。”

这件事情楚河也知道,江燃在他离开不到三小时后就发了修补好的照片。

江燃讲完,三人都略微思索,异口同声说出:“这件事情确实非常神秘。”

江燃从楚河手上接过瓷瓶,示意众人把手指伸入瓶口,果不其然,众人和江燃一样,也在瓶内感觉到了寒冷的刺痛。只有楚河,对这种感觉表示舒服。

既然想不明白,众人也不是那种纠结的人,江燃把瓷瓶包好,准备在聚会过后直接让楚河带走。

四人返回小店门口,已经一点多了,他们准备去吃个午饭,关门之时,又聊到了关于瓷瓶起名的事情,楚河居然脱口而出“望舒”,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反应这么快。

卷帘门依旧在下落,没人看见店内的包裹中“望舒瓶”散发着越来越强的寒气。“轰”,寒气居然已声音的方式传来,江燃关门的动作都暂停了。

打开门,众人冲了进去,包裹望舒瓶的纸箱已经被冻成了粉末,小小的屋子内,几人如入冰窖。南问天左右手拉住了江燃和赵海,这才让两人寒意稍减,但还是被冻的打颤,说不出话。

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南问天又赶忙催促楚河上前查看望舒瓶,楚河照做,急忙上前,用手掌捂住了不断散发寒气的瓶口。楚河手掌覆上,一股精纯的能量顺着掌心灌注全身,寒意终于消散了,只剩楚河已经成了一座冰雕。

江燃痛心,想要上前查看,却被南问天阻止了,“江燃,放心大哥没事,昨天我触摸朱雀的时候也是烈火焚身,只不过这冰属性力量更加具象化罢了。”

虽然有南问天解释,但江燃还是担心,忽然,冰冻中的楚河动了,覆盖在他周身的冰层慢慢浸入他的皮肤,楚河端起了望舒瓶,此刻的他收到了颠覆认知的消息。 第26章望舒 “大哥,你怎么样了。”见楚河能动,江燃等人立马冲了上去,抬起楚河的胳膊左看右看,生怕出现一点毛病。

“放心,我现在前所未有的好。”楚河安慰众人,接着又讲给众人起了他得到的消息。

“‘望舒’来自月亮。”

“来自月亮!”众人震惊,即使如今的科技手段,登月也才开始不久,带回一些月壤都够世界科学界疯狂,这瓶子居然来自月亮。

楚河继续说道:“前望舒使先驱兮,后飞廉使奔属,望舒,乃为月驾车之神,我从瓷瓶得到的消息中表明,望舒真实存在,而这瓷瓶就是望舒采集月之精华所用。”

楚河的消息一个比一个震惊,江燃当然听说过望舒,却也只是当作文人墨客对月亮的美誉,谁承想还真有望舒存在,“那大哥,这望舒瓶为何出现在这里?”

楚河继续解释着:“望舒在驾月过程中与太阳相遇,阴阳相较,望舒落于下风,只得使用望舒瓶倾泻月之精华,太阳神鸟三足金乌不喜,方才离去。而望舒因这次相较意识到了借用外物的弊端,便扔出了望舒瓶,决心以己之身,承载月之精华。”

“这也太离奇了吧”南问天惊呼,虽说目前已经发生了全民觉醒这种前所未有的离奇事情,但对楚河的讲述,南问天还是不敢相信。

倒是江燃,在听到楚河提到“三足金乌”之时,回想起了一些事情。

“问天,有些事情,也许是真的。捏完朱雀雏形那天,还未上色,我便带朱雀去看了日出,就在那日的太阳中,我看见了一个三足神鸟在与朱雀呼应,而且不止是我,那天,整条街道看见日出的居民都看见了。”江燃讲出了三足金乌的故事,若不是楚河提及,他都忘了。

南问天和赵海出门,跟周围邻居确认了一番,两人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回到的小店。

“江燃,难道说那些神话传说都是真的吗?”南问天已经被接连两件事情搞糊涂了。

江燃不敢肯定,可周围发生的事情又让他不得不肯定。

小五不知道从哪出来,江燃等人还没有发觉的时候,他就跳进了望舒瓶中。

“小五!”江燃惊呼,小五虽说是捏的泥人,但也是有生命的泥人,和小五相识这些天江燃已经把小五当成了家人。

滚烫的眼泪从江燃眼中不断滑落,小五却从望舒瓶中露出了脑袋,小小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江燃,手里还拿着一块土壤在往嘴里塞。

见到江燃哭泣,小五急忙从望舒瓶中又跳到了江燃的肩膀上,小小的泥手帮江燃拭去眼泪。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虚惊一场的江燃像个老父亲一般轻抚小五的脑袋,小五却乐呵呵的笑了,小手在江燃眼前晃来晃去。好像少了些什么,江燃定神,抓起了小五的手掌,泥做的手上还有江燃的泪珠,但这泪珠却在慢慢消融着泥手。江燃不顾泥污,捏起小五小手急忙在身上一擦,擦干了小五的手上的眼泪,但还是有些晚了,原本五个饱满的指肚变得平坦。

“是自己的眼泪,江燃一阵后怕,自从小五诞生,无论是水洗还是火烧都不能伤他分毫,这次居然被自己的眼泪伤到了。”江燃懊悔,自己为什么要哭,紧接着就像发了疯一样拿出泥土往小五的手指上堆叠,企图复原小五的指肚,但毫无作用,泥块与手指像两个绝不相融的事物,无论他堆叠多少都一一滑落。

江燃依旧在执着着重复动作,小五却依乐观地安慰江燃。

周围三人都看到了这个现象,想上前安慰却不知如何开口,只得互相告诫,今日之事绝不能有第五个人知道。

江燃歇斯底里的吼叫,他想要发泄着悲伤的情绪,可也要强忍着身体的本能,不让眼泪流出。

突然,捧着望舒瓶的楚河想到了什么,从瓶中倒出小五刚刚手捏之物,上前递到了小五手上,小五惊喜的笑着在江燃眼前摇了摇手中的泥土,接着便开心的大快朵颐,看着眼前使劲逗自己的小五,江燃终于恢复了情绪。但又想到因为自己而让小五受伤,江燃发誓,今后再也不哭泣了。

泥土渐渐减少,直到全部进入小五的肚子,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小五又向江燃摇了摇手,消失的指肚长出来了!失而复得的喜悦让江燃重新燃起了希望。

还好,可以挽救。

江燃逐渐从自责中走出,楚河、南问天和赵海也上前安慰。

“江燃,我想刚刚小五吃的就是月壤。”楚河说道。

“月壤?”江燃思索,以自己对小五的了解,他在见到火壤时都能保持克制,这次直接冲进去,看来是月壤的可能性非常大。

“大哥,谢谢你。”

“谢我干啥,是我应该谢谢你,要不是你修复好了望舒瓶,我也得不到这些。”楚河心里非常清楚。

“哈哈哈,你们俩就不要谢来谢去了,都是兄弟,多见外啊。”南问天适时插话,让气氛又重新活跃起来。

“咱们再聊聊望舒,大哥你还从中知道些什么了吗。”南问天转移话题是有一手的。

楚河想了想,摇了摇头,他从望舒瓶中得到的信息也就这么多,其他的他确实也不知道了。

没有其他消息,众人有点失望。

“嗯,好了,你们三个都比我小,年轻人,不要一直死气沉沉的,要乐观一点,没有消息就没有消息,这有什么可失望的,我连超能都没发现呢,不也很乐观。”赵海在旁以一个大哥的身份劝导着三人。

三人都知道赵海没有超能,为了不让赵海难受,都不再纠结望舒的事情了。

“好了,这才对嘛,因为望舒瓶的事情耽误,已经过了饭点了,赶紧出门吃饭,再不吃饭,你们肚子都要抱怨了。”赵海为三人能不再失落而欣慰,催促着三人赶紧去吃饭。

吃饭是人生大事,江燃带上小五,关上了店门,四人一起朝不远处的饭店走去,这个点炒菜都剩的不多了,只能找了个面馆,不过面馆也还行,至少对于江燃来说,吃面是从小到大的事情,而对于其他三人来说,尝尝雍城正宗的扯面也是来雍城游玩必不可少的项目。 第27章聚会 滚烫的热油浇在洒满葱花辣椒面的扯面上,滋滋啦啦的声音中,香味瞬间溢出,搅拌两下,就着新下的大蒜,沾满辣椒油的扯面下肚,几人吃得满头大汗,这一碗劲道十足的面条可比星级酒店还要美味。

一碗面足够饥肠辘辘的几人心满意足。吃完饭后,几人就各自分开了,楚河身为活动组织者当然要先去安排一下今晚的聚会,南问天和赵海也回了酒店,下午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他俩主持。

江燃带着小五先回了父母那里,告知了父母自己要离开几天去往盛京进行超能登记,江燃的父母很赞成江燃的选择,通过这几天观看新闻,他们也了解到了江燃能力的稀有,在家里待了不到一小时,江燃带着父母塞得特产又启程返回了雍城。

苏温玦家里,放下特产的江燃把与父母所说再与舅舅一家说了一遍,三人也都很赞成江燃的做法。

一来一回,时间过的很快,距离同学聚会只剩不到一个小时了,江燃动身前往了锦川酒店。

许是江燃离得近,他到的比较早,酒店包间里只有三三两两几个同学,楚河正在和服务员确认着今晚的菜单。看见进来的是难得一见的江燃,几位同学比江燃本人还要激动,纷纷放下手里的手机围着江燃问这问那。

“哎,我说你们可真着急啊,江燃还在门口站着呢”楚河看着疯狂的几人扶额苦笑。

经过楚河提点,他们才意识到自己不仅堵住了江燃也堵住了门,拉着江燃往凳子上坐去,江燃像一个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拒绝不了同学们的热情,只能由着他们。

“江燃,这三年你都在做什么呢,每次同学聚会你都不来,要不是这次选在雍城,我们估计还逮不到你。”

“江燃,我记得你毕业后就开店了,现在店开的怎么样,还是你舒服啊,像我现在在设计院上班,天天熬夜画图,这头发都掉的没剩几根了。”说着还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袋。

江燃想笑,他这光头绝不是加班加来的,毕竟这位光头同学在大学时候就已经掉光了头发。

“江燃,找对象了吗?大学四年每个月都有女同学托我给你宋青书,你几乎每次都回绝,好不容易接受几个,相处还没一周呢就分手了,真不知道你咋想的。”

……

江燃被热情的同学们问得不知所措,明明只有几个人,可各个都说道天花乱坠。

就在江燃冥思苦想怎么摆脱纠缠的时候,南问天仿佛一个救世主推门而入。

“问天,这儿,这儿。”江燃在几人的围困下,努力的伸手招过来了南问天。南问天一到,江燃就把话题转移到了我们南大少爷身上,“南副总,公司经营的怎么样了。”很显然,江燃的方法很有成效,包间内现有的几人不仅仅对江燃感兴趣,对南少爷的兴趣也很高,围着江燃的几人瞬间又去围住了南问天,南问天朝江燃比了一个手势,江燃当没看到,悄悄溜到了个角落坐下。

随着南问天的到来,盛京大学17届建筑系1班的同学们也陆续到齐了,超大的圆桌上围满了人,南问天也从话痨同学中脱身,坐在了江燃的旁边。楚河作为班长和活动的组织者,坐在首位。

“好,咱们1701的同学在三年后终于聚齐了,当然还包括我们这位非常难请的江燃同学”说着,楚河看了一眼江燃,同学们的目光也都聚焦到了江燃身上,有同学开口提议江燃自罚三杯,也有同学跟着附和,江燃有些尴尬,无奈的看了一眼楚河,还好楚河有点良知,帮江燃解围“好了,大家先安静点,江燃罚酒的事往后稍稍,既然同学们已经到齐了,那我提议咱们先共同举杯,庆祝这个不同寻常的日子。”

楚河话音落下,众人纷纷起立,举起酒杯,遥遥相敬,一口烈酒入喉,拉开了这场同学聚会的序幕。

江燃知道自己逃不掉,与其躲着不如主动出击,拉着旁边准备和校花夏若溪交流感情的南问天以及使江燃陷入这场活动的始作俑者楚河一一给同学们敬酒。第一杯酒从离得最近的校花开始。

“江燃,你可真不地道,三年了我也只能在朋友圈看见你,还都是你发的作品,没有你的照片。”夏若溪打趣着江燃,让厚脸皮的江燃都有些脸红。

南问天挡在了江燃前边,一副有事朝我来的态度开口“我说夏若溪啊,不就是追求江燃没有成功吗,不至于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记着,你说你长得这么漂亮,又是校花,放着我这么一个又高又帅的富二代不找,为什么偏偏就看上江燃了呢?”

南问天说着说着就开始自恋,毕竟当初和白晓婉分手后,他尝试追过夏若溪,当时夏若溪给了他一封信,懵懂无知的少年还以为校花也青睐自己,回到宿舍抱着信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打开后才发现是给江燃的,这可让江燃和楚河嘲笑了好久。

夏若溪并没有被南问天的话扰乱情绪,轻笑着说道“我哪敢攀我们南大少爷的高枝啊,倒是江燃,你现在要是还没有对象的话,我不介意考虑考虑和你处处。”

南问天奔溃了,护犊子一般护着江燃“好啊你夏若溪,你还对我们小江江贼心不死呢。”

夏若溪笑得更加灿烂了,“那可不,我这贼还是采花贼呢。”

南问天和夏若溪两人聊得热火朝天,当事人江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可太尴尬了,不是夏若溪不好,实在是他hold不住如此外向的女孩。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我现在可是觉醒了超稀有的召唤系超能,你们两个红孩儿想追我我还不答应呢,来江燃,咱们碰个杯,今后你可别再像大学里一样躲着我了。”夏若溪说完,引得整个包间一片欢笑。

江燃此刻也摆正了心态,虽然自己是个小处男,但可是要征服大海的人,怎么能被夏若溪这条小溪拦住呢。

几人碰杯,江燃转到了下一位同学身边。

一圈下来,江燃已经喝的迷迷糊糊的了,尤其是碰到其他两个舍友余守文、傅东和之时,江燃和南问天都一口气连干了三下,虽然余守文、傅东和不如江燃和南问天两人关系铁,但四年的舍友情谊也是不可割舍的。

“别拦我,我还能喝。”南问天比江燃还要喝得多,像是为了在江燃面前一雪大一同学聚会被情敌干倒之耻,南问天在陪江燃打关结束后又转了一圈。江燃想拦但拦住不,只好陪南问天又继续走了一圈。

这一圈一走,饭菜还没动几口,两人都醉的差不多了,楚河无可奈何的看了眼两人,招呼同学们前往下一个场地。 第28章再回盛京 幸好第二场离饭店不远,江燃和南问天互相搀扶着即使东倒西歪也走了过去,楚河跟在后边,以防两人出现意外。

一进KTV包间里,两人倒在了沙发上。而此刻刚刚在饭桌上还因为许久未见有些生疏的同学此刻开始变得无话不谈。

迷迷糊糊中的江燃听见有人叫他和南问天的名字,把还在睡觉的南问天摇醒,只见原本鼎沸的KTV此刻鸦雀无声,众人都在盯着他俩。

楚河在旁边使眼色,两人才看到了在人群中的赵海。

三人跟随赵海出门,罚站一样站在墙边。

“海哥,你怎么在这。”南问天瞬间清醒,平常直呼赵海大名的他今天居然喊了海哥。

“我怎么在这,给你打电话你不接,我就只能自己来找你了。”赵海冷冷地说道。

南问天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上面显示着几十条来自赵海的未接来电。

“海哥,我错了。”南问天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低下了头,迷糊中的江燃还不明所以,赵海却突然笑了:“逗你玩呢,好好玩,给你俩打电话没打通我就给楚河打了,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提醒你俩一下记得明天早上咱们一起回盛京。”

南问天怀疑的眼神看着赵海“真的只有这一件事情吗?海哥。”

赵海又是噗嗤一笑:“就这一件事情,你们三兄弟我还能不放心啊。问天把你的心放在肚子里,我不会给爷爷说的,好不容易和同学朋友们见面了,偶尔放纵一下没什么的。”

再次得到赵海肯定回答的南问天才长舒一口气,赵海也在确认几人无事后离开了。

赵海离开后。江燃忍不住好奇问道:“问天,你刚刚怎么那么怕海哥呢?”

南问天支吾着开口:“还能有啥,自从毕了业后,爷爷就不让我喝酒,哪怕是商务聚会,也让海哥看着我,我也就搞不明白了,我就这么一个爱好,爷爷怎么还要剥夺呢。”

南问天叹着气,倒是江燃和楚河对视了一眼,察觉出了南问天话中的端倪:“不是你爷爷不让你喝酒吧,只是不让你放纵的喝,你那醉酒后的样子,换成是我也不敢让你放纵的喝。”

江燃从这么多年对南问天的了解知道,只有他们三人在一起的时候才能控制住酒醉后的南问天,要是今天换成其他人,喝醉的南问天指不定又要出糗。

被识破的南问天不再狡辩,推着两人进来包厢,包厢内,几乎所有同学都在听墙角。还好这KTV档次高,隔音好,才没被同学们听见多少。

“咱们继续唱。”江燃和南问天酒醒了,也各拿了一把麦克风开始K歌,一看见江燃准备唱歌,所有同学包括楚河都不约而同的捂住了耳朵,他们可都是见识过江燃的歌喉的,用楚河的话来说,江燃的天赋全点在了这一双手上。

一曲唱完,楚河还是没忍住夺走了江燃手里的麦克风,嗯,整个包厢瞬间清净了。南问天还在接着唱,同学们对南问天的歌喉可是赞不绝口,要不是有着南少爷的身份约束,南问天闯荡娱乐圈都能一飞冲天成为歌王。

区别对待并没有让江燃不开心,相反,真实的同学们让江燃更加庆幸。跟着律动摆着双手,给歌王南问天搞搞气氛也还不错。

K歌持续到过了零点,同学都依依不舍的告别,虽然今天是周六,但各位都早已不是学生,生活要求着成年人,在超能培训还没开始之时,所有人都还是普通人。明天一大早也有许多同学要和南问天一样返回工作的城市,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参加聚会是他们对于朋友的珍重,对于青春的怀念。

一个又一个朋友告别,江燃突然后悔,自己为何没有早些发现这些,错过的两次聚会再也弥补不了了,下一次,以后每次,都要参与。

“走啦,江燃。”随着夏若溪最后离开,空荡荡的包厢中最终只剩下了江燃三人。

“走吧,大哥,问天。”江燃三人也离开了,因为江燃明天一早就要出发,他们要去江燃的小店中带走属于各自的工艺品。

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清冷的月光洒下,只照出了三人的影子,楚河把望舒瓶高高举起,企图从月光中得到回应,可什么都没有发生,月亮依旧高高悬在天上。

“也许,望舒真的只是个传说。”楚河不由得开口,并行的江燃和南问天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陪着楚河。

路口,楚河与江燃和南问天告别,下次三人再相聚恐怕就是明年了吧。

江燃和南问天转身继续往酒店走去,背道而驰的三人谁都没有注意到,清冷的月光越来越亮,楚河的影子越拉越长,一道身影从即将盈满的月亮中偷偷看了下来,只有江燃包里的小五,喃喃着嘴翻了个身,面向了月光的方向。

“海哥,我们回来了。”南问天打开酒店的房门,即使早已到了睡觉的时间,赵海依旧在沙发上看书等两人回来。

“海哥,你怎么不先睡?”江燃疑惑。

赵海平静的开口:“只有问天回来了,我才能睡得安心。”说完这句话,赵海走进了包房的次卧。

江燃不清楚的是,自从赵海进入南家那天起,十岁的拾荒少年就有了一个为报恩情在所不辞的想法。

作为雍城的高档酒店,江燃当然不用和南问天挤在一个床上睡,即使南问天不断邀请,江燃还是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废话,即使他和南问天能好到穿一条裤子,那也没必要在有条件的时候挤一张床,况且,南问天睡着后的可是能在床上打出一套军体拳,江燃当然不想找罪受。

酣然入梦,这个夜晚终将在江燃的记忆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清晨的阳光洒在枕边,江燃被小五叫醒,从昨天吃了月壤后,小五就开始了睡眠。和小五玩闹一会,确定小五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后,江燃洗漱完毕,穿好衣裳

收拾整齐的赵海来唤,南问天早早等在了门口,江燃跟着南问天赵海离开酒店,一起坐上了开往盛京的动车。

五个小时的车程很快,看了一路风景的江燃不知不觉间就到站了,盛京两个大字在站台外显现,江燃终于在毕业后再次踏足了这个待了四年的城市。 第29章超能登记 “变化真大啊”站前广场上江燃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盛京不禁感叹。

南问天站在江燃旁边,勾搭着江燃的肩膀,指着眼前特别豪迈的说道。“那可不,这可都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

江燃对南问天逗的逗逼属性无可奈何,“去,一边去。”

“好了,不逗你了,咱们先干正事,直接去我家,我爷爷可是很想你呢。”南问天收敛了一些,变得正经起来。

三人走出站前广场,到了盛京,自然有人来接,江燃顺理成章的坐上了南问天的豪华座驾,这还是他第一次坐南问天的豪车,低调奢华又有内涵。在大学时候,南问天被限制消费,过的日子和江燃差不多,要不然张浩也不敢在他面前那么嚣张。

车子开得又稳又快,不多时停在了一个古朴建筑前,正是南问天的祖宅,祖宅离市区比较远,只有南问天的爷爷在这常住,平常时间南问天一家都在城里住着,只有周末节日才来祖宅看望爷爷。将近两百年的历史使得祖宅也成了一处文物保护单位,大学上古建筑课程那年,南问天专门带江燃和楚河来参观过祖宅一回,今天,是江燃第二次来。

一下车,南问天和赵海就齐声冲屋里喊道:“爷爷,我们回来了。”

两人话音未落,祖宅的大门就打开了,从中冲出一个鹤发童颜,精神矍铄的老人抱了两人满怀。

“哦,我的两个乖孙,来让爷爷看看,出去几天瘦了没有。”随即便摆弄着两人的脸左看右看,这个老顽童一样的人正是江燃此次要见的人,南问天的爷爷南仕广。

南仕广今年已经七十多岁了,自三十岁那年入盛京,步步高升,如今的南仕广地位高的可怕,江燃并不清楚南仕广的真实职位,只是预测,如今全民觉醒时代到来,这位老人的地位恐怕还要更上一层楼。

“爷爷,还有客人在呢,你多少给我俩留点面子。”南问天好不容易从南仕广的手中挣脱,马上把江燃推上前去。

南仕广这才注意到江燃,先是盯着江燃看了一会儿,又没好气的给南问天扔下一句“江燃来了也不知道提醒提醒爷爷。”接着便抽出停在赵海脸上的手,朝江燃袭来。

江燃躲不掉也不敢躲,只能任由南仕广蹂躏。

“江燃啊,让南爷爷好好瞧瞧,上次见你都已经是大学毕业时候的事情了,没想到三年过去了,你长得越来越俊俏了。南爷爷要是有个孙女,绝对把她嫁给你。”

江燃默默承受着这一切,毕竟南问天的逗逼属性遗传自南仕广,而南仕广凭着年龄的优势比南问天更加精通如何拿捏江燃,这件事情,江燃在第一次见南仕广的时候就知道了,不止南仕广,还有南问天他爸南国明,一家子都是表面高冷,内里闷骚的逗逼。

“爷爷,还有正事要干呢。”南问天终究是不忍心看着兄弟被自己的爷爷继续蹂躏,虽然看得很过瘾,但他还是知道轻重缓急的,出言打断了南仕广的动作。

南仕广被这一点,也反应过来了,立刻恢复了一种位高权重的感觉,好像刚刚那个捏江燃脸的完全是个陌生人。

“问天,你说得对,是要先干正事。”南仕广开口,顺便让江燃把小五拿出来。

小五从江燃的背包中冒头,好奇的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直到眼神和南仕广对视,又突然缩回了背包。

南仕广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朝几人问道:“还真如问天讲的是个生命体,不过你们坐动车回来,过安检的时候没有警报吗?”

南仕广疑惑也是对的,如今的铁路客流还没允许携带活物上车。

“没有,爷爷,上车之前我们也担心会被发现,都已经准备好通过您的关系直接搭车了,可小五随着江燃的背包过了安检机,安检没有任何异常,我还特意看了看安检员的显示屏,上边显示着小五只是一件普通的泥塑,和问天的朱雀一样。”赵海在旁出声解释。

提到朱雀,南仕广又让南问天把朱雀拿出来了,他使用能力,对朱雀和被安抚后已经出来待在江燃手掌上的小五做比对,“果真一模一样。”南仕广检查完后开口。

众人都对这句话不明所以,南仕广解释道:“你们应该都知道我的能力是控火,可这能力却不止控火一种用途,对于任何物体而言,我都能通过对物体和火焰进行温度对比得出物体的热量,刚刚我就是使用了这种能力,结果显示,小五和朱雀一模一样,都是普通的泥塑。”

“都是普通的泥塑。”江燃等人被这句话震惊,要不是小五此刻还在江燃手上活动,他们绝不会对南仕广的结论产生质疑。

“可小五明明就是活生生的啊。”南问天不解。

南仕广也不解:“这才是我也不明白的事情啊,我也曾见过召唤能力者的召唤物,只要是活体,必定具有生命体的热量。”

“可小五不是召唤物啊。”南问天说道。

“是啊,也许正是因为小五不是召唤物。”南仕广感叹,突然又神色严肃的朝江燃说道:“江燃,或许这才是你能力的秘密。”

南仕广说的含糊,江燃也听不明白,但南仕广并没有准备做过多解释。继续接着话茬说道:“江燃,我所认识的召唤师尽皆都是高深莫测,包括“末日审判”的大审判长。我相信在未来你一定能凭借你的能力位列强者之席。”

“可是江燃的能力不是召唤师啊。”南问天还是没明白爷爷为何这样说。

旁边的赵海给了南问天一个暴栗,“哎呦,海哥你干嘛打我。”在爷爷面前,南问天还是要叫赵海海哥,尽管赵海多次跟爷爷沟通让南问天直呼其名,但南仕广始终没有答应,或许只有南仕广一人知道,当初当兵的时候自己就是直接叫着比自己大很多的赵海爷爷的名字,直到最后赵海爷爷牺牲,南仕广才叫出了迟到的一声“大哥”,可是“大哥”却再也听不见了。

赵海无语,这个弟弟看来脑子真的一根筋,只好给南问天解释道:“爷爷为什么这样说,还不是因为江燃要去登记了,超能登记总得有个名字吧,不叫召唤师还能叫什么。”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也不能直接敲我头啊,我脑子不好都是因为你敲的。”南问天转移矛盾时的脑子可比想办法时候快多了。

赵海没搭理他,先一步去开车,准备带着江燃去登记。他们还要在车上聊一聊江燃能力的事情,不能有外人听见。

车开一路,众人也聊了一路,都是些关于如何快速安全的进行登记的方法,南问天江燃赵海三人始终没讨论出一个结果,最后还得靠南仕广,只要南仕广跟着江燃去往背后一站,估计办事的人两三下就登记完了。

这显然是个馊主意,南仕广当然不能直接出现。到了地方,众人下车,被南仕广带到了一个机密室前,留下赵海和南问天在门外等待,南仕广带着江燃进去,不到五分钟又出来了。

“登记完了?”南问天问道。

“当然了,臭小子还不相信你爷爷吗?”

江燃进去的房间就是超能身份证明制作处,南仕广带着江燃走了一遍流程,很快,江燃手上就出现一个超能者的身份证明,看着上边超能一栏显示着的召唤师,江燃知道自己此行盛京的任务终于完成。 第30章培训前奏 完成任务的江燃在南问天盛情邀请下在盛京待了了一晚,这一晚上,南问天带着江燃重温了好多地方,盛大的大门、图书馆,喝醉过的夜市、烧烤摊……

直到第二天早上,江燃才坐上了返回雍城的动车,前一夜的疲惫使得江燃上车就睡着了,五小时的车程在眼睛一闭一睁之间结束,江燃醒来时,乘务员已经开始催促乘客下车了。

背起背包的江燃随着人流走出车门,令他奇怪的是,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笑意。路过两个学生装扮的女生旁边时,江燃才从她们嘴里听到了这些笑意由来的答案。

超能培训要开始了!

江燃急忙拿起手机搜索,热搜榜上高悬着的都是有关“超能培训”的话题。点开榜首,一则国家权威机构发表的声明赫然出现在眼前。原来就在江燃上车后不久,也就是盛京时间八点整,超能培训消息正式发出,全民超能就在眼前。

江燃仔细阅读了声明,超能培训正式开始的时间定于明日八点,届时将通过全民直播的方式进行课程传授基础呼吸法,一周三节课,持续一年。一年过后,将由线上转为线下,练习基础呼吸法成功进阶到小循环的人将进入第二阶段学习。之后的内容,与南问天提前告诉江燃的大差不差,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二阶段组队人数最少成了五人。

江燃走出车站,往小店赶去,一路上,所有人都在讨论着超能培训的事情,热火朝天。就连隔壁杨大妈都在江燃开门的时候过来和江燃聊了两句。

“小江啊,你出门回来了?听说超能培训的消息了吧,我儿子他们学校已经在准备明天集合一起观看直播了,老太太我呢也想跟上潮流,可这直播软件怎么搞都搞不明白,怕是要直接错过明天的直播了,唉。”杨大妈的语气中带着低落。

“杨大妈,你放心,电视上也可以看的。”仔细阅读过通知的江燃知道直播的渠道有好多种。

杨大妈抬眼看了一眼江燃吗,神情依旧低落,指了指身后自己店里的电视说道:“唉,手机还能多少看看,这电视我就更搞不明白了。”

江燃开门的动作顿住,看着电视上花花绿绿的选择窗口,电视频道的入口隐藏在一个很小的角落,是啊,现在的电视软件连他这大学生都快要搞不明白了,让这些上了年纪的人可咋办。

江燃重新关上店门,花了一点时间,教会了杨大妈如何使用直播软件以及如何看电视后便打了个车直奔那个小乡村,宜禾。

宜禾村里,不仅住着江燃的父母,也有江燃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江燃的父母尚且还能对这些电子产品上上手,但自小生活在农村的祖辈们对这越来越新的世界已经陌生了许多。

出租车依旧开得飞快,司机一改往日的安静,一路上喋喋不休,和江燃讲着超能培训的事情,突然的觉醒没有打破人们生活的宁静,这已知要来的培训却让所有人为之狂热。

“爸妈,我回来了!”江燃一进门就朝屋内大喊,可令他奇怪的是,平日里鲜少出门的父母此刻居然都不在家。

江燃给父母打了电话,都没打通,还是在门口碰见的邻居告诉了江燃父母的去向。爸爸去了爷爷奶奶家,妈妈去了外公外婆家。

得知父母去向,江燃着急的心终于安静了下来。

他先去了爷爷奶奶家里,一进门就听见爸爸在教着爷爷调试直播,奶奶在一旁一直笑着爷爷笨,直到江燃的姑姑也把手机递到她手上,奶奶露出了和爷爷一样的无奈。

屋内专注的几人并没有发现江燃出现,江燃悄悄退出了门,又前往了外公外婆家。

与爷爷奶奶家里一样,江燃的舅舅正教着外公,妈妈正教着外婆,江燃同样没有打扰他们,再次悄悄退出门,安心的回了家。

普通的一家人,寻常的举动,映射出的亲情却如此温暖感人。

回到家的江燃打开了手机,翻看起了早已99+的消息,尤其是班级群中,每个人都在踊跃发言。

在同学聚会上意识到友情可贵的江燃也不再潜水,加入到了同学们关于超能培训的话题中,鉴于基础呼吸法的内容已于今天早晨公布,每个人都对基础呼吸法提出了属于自己的独到见解,或对或错,都在为同学们的进步贡献自己的一份力。

作为群里基础呼吸法修炼进展最快的江燃,也结合自身给同学们提出了几点建议“所谓呼吸,就在一呼一吸之间,一个人如果没了呼吸,那也预示着没了生命。咱们班上也有好多学过游泳的同学,我认为基础呼吸法的修炼就如同练习游泳一般,要把握住每次水面露头的时机,合理有序的呼吸。再者呢同学们也都知道我接触过武术,平日里练习基础呼吸法过后,可以用其他时间联系一下太极、五禽戏等传统功夫,也对修炼基础呼吸法大有裨益。”

江燃的解释刚刚发出,就有同学跟着附和。

“是啊,我是作为游泳健将特招进的盛大,今天早上那看到基础呼吸法的时候就跟着练习了一下,确实和游泳时的呼吸有异曲同工之妙,没想到第一次接触的我就坚持了九十分钟,足足比一小时多了一半。”

“是啊,是啊,我也坚持了八十分钟。”

“七十五分钟。”

“八十分钟。”

……

对江燃有回应的几乎都是班上的体育特长生。

校花夏若溪第一次练习只坚持了六十分钟,不多不少,规规矩矩,她在群里向江燃问道:“江燃,你自小练习武术,你修炼坚持了多久啊。”

被问话的江燃细细想了一下,基础呼吸法比众人都接触的早,自己早已远超小循环了,目前已经能够做到一天有四分之三的时间保持基础呼吸法呼吸了,但也肯定不能直接说十八个小时,思绪回到第一次接触之时,那时瘦弱的江燃堪堪坚持了六十五分钟。综合了一下自己刚刚说的话,江燃给了众人一个一百分钟的时间。

群里有人羡慕江燃,也有人说那是江燃应得的,南问天和楚河就是后者,毕竟他们可是亲眼见识过江燃一打三的。

“嘭”的一声响起,江燃的父母回来了,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儿子先是很诧异,不过想到刚刚自己的举动后瞬间明白了江燃回来的原因,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肯定也继承了自己的美德。

“燃燃,今晚咱们一起吃饭,明天早上你就不用管我和你妈了,我们俩要各去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家。”江燃父亲说道,两口子在江燃没回来之前就是这样打算的,自己的爸妈自己疼,做儿女的肯定要关心父母。

江燃笑着回应着父亲的话,“没事,爸妈,你们去,其实我今天早早就回来了,已经看见爸爸和姑姑,妈妈和舅舅的举动了。”

两口子没想到江燃已经知道,对视了一眼后一起上前,抱住了沙发前朝他们伸出双手的江燃,当然小五也跳出来了,在江燃的脑袋上站着一手挠挠江河成的短发,一手捋捋苏绣玉的长发。 第31章正式开始 七点的闹钟准时响起,江燃的父母早早都出门了,吃过了苏绣玉留下的早饭,江燃也打开了电视,准备迎接培训直播的到来。

不是江燃不想跟着去,而是两边都是自己的亲人,他先去哪边都不好,索性直接待在了家里,祖辈那边有父辈帮着,肯定没有问题,江燃的表弟苏华荣也是这样的,独自一人在雍城的家里待着。

昨夜几乎是一夜未眠,明明自己已经修炼好久了,却还是难以抑制住激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在期待中过得很慢,江燃时不时看看表,每次他觉得过了半小时可实际却只过了五分钟。

“时间过得真慢啊。”等待中江燃已经无聊到开始和小五抢土块,小五手里的土块依旧是火壤,是江燃离开盛京之前南仕广强塞给他的,足足塞了半个背包,都快赶上南问天送过来捏朱雀所用的火壤了,南问天是真没想到自己爷爷还有这么多私藏。

玩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在和小五争抢之中,八点的钟声已经响起,江燃赶紧把火壤还给小五,端端正正的坐在了电视机前。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首先感谢大家的支持,今天终将是载入史册的一天,因为从今天开始,我们将要正式告别原本的生活,开始一个充满超能的新生活。好了,我就先不和大家絮叨了让我们直接进入正题,有请我们今天的主讲嘉宾,超能管理部部长,第一超能队队长南仕广先生为我们进行第一次讲解,欢迎南仕广先生。”

看着电视屏幕上出现的南仕广,江燃非常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从前只是知道南爷爷地位很高,没想到直接就是超能老大。

江燃还在想着,直播中的南仕广已经开讲了。

“首先,我代表超能部感谢大家对我们工作的支持,目前为止,我们的超能登记工作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九十,希望还没登记的朋友们不要着急,我们超能登记工作者们将持续为大家开放办理,对于不方便的朋友们,我们也将上门进行实地走访登记,我们保证,在即将到来的超能新生活中不遗漏一个人。

好,题外话就先说到这,我们正式开始基础呼吸法的讲述。

想必大家昨天都收到了基础呼吸法的口诀,也都跟着口诀练习了,你们的这个做法很值得肯定,但肯定也有人练习不到一个小时就坚持不下去了,不要担心,这只是你们用错了方式。

基础呼吸法,主要是对呼吸的调节,对身体的激活,练习至大循环境界,可一直保持这个状态,到了这个境界,身体已经被完全激活了,对超能的理解运用也更加熟练了。我从三十岁那年接触基础呼吸法,如今已有四十多年,小循环境界用了十个月,但大循环境界却用了十年,所以,修炼绝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要花费的努力比想想的要多得多,希望大家都能在今后的修炼中一直坚持下去。

接下来,我将给大家演示一遍,请大家认真观看。”

电视上,南仕广开始演示,和江燃跟随清微道长修炼时一样,南仕广首先便是跨步直立,膝盖微弯,双手交叠,至于丹田,摆好了动作。接着挺胸收腹吸气,运气于鼻腔至胸腔再沉入丹田,保持三秒,继而鼓腹,气浮丹田,上至胸腔,最后经口腔吐出浊气,这便是一次简单的循环,适合初学者练习。

南仕广演示完毕,又开始使用科技连线场外观众,守在电视机前的江燃没想到还有这个环节,再次感叹。不过直播连线只适用于进入直播间的网友,对守在电视机前的大部分人来说却是有些不太公平,江燃想了想,这几天先不能回雍城市里了,还得把苏华荣叫来,一起教祖辈们使用直播软件。

随着嘟嘟声停止,第一位直播连线的网友出现了,首先是发出惊呼,在主持人和南仕广双双安慰下才渐渐平复激动的心情,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冷静下来的网友犹犹豫豫的开口,“南部长,你好,不知道能不能问,我想问的跟这次基础呼吸法没有关系。”

南仕广态度随和的说道:“没事,你问。”

“南部长,我觉醒的能力是听力强化,这个能力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处,相反还给我的生活带来了不少困扰,现在每天晚上睡觉都要塞着耳朵才能隔绝马路上车辆声音的影响,我时常想有这能力还不如没有。基础呼吸法能够提升能力,我周围的人都开始练习了,只有我没有,而且还包括这一次。因为我不想再加强听力了,至少不加强现在阶段我还能带着耳塞入眠。”连线的网友一股脑吐出了他超能觉醒后的困扰,直播间中瞬间就有弹幕附和,也发出了自己的困扰。

南仕广神色凝重,超能觉醒后他们确实想过会对人们的正常生活造成困扰,可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人。南仕广跟连线网友开口:“这位网友,你的困扰我收到了,还有电视机、直播前的其他网友,你们若是有困扰,都可以去找你们所在城市的超能管理部,工作人员会一一登记你们的困扰,我在此向大家保证,困扰我们一定会解决,还请大家对未来超能世界不要失望。至于这位网友,等会会有人联系你,我们将为你度身定制一副耳塞以保证你能在完全控制超能前不再受到声音的打扰。”

直播间里瞬间又刷起了谢谢。

连线网友也对南仕广说了谢谢,就在网友准备挂断的时候,南仕广又说话了“这位网友,还请你不要对基础呼吸法失望,只要基础呼吸法能练至小循环,那么你的听力控制能力也将提升,届时,你睡觉就不用再带耳塞了。还有一件事情,听力强化虽然不像控制元素一样绚烂多彩,但妙处还是很多,像神话传说中的顺风耳、谛听等等。如果你能够坚持下去,只要一动耳朵,就能知晓千里之外的事情,能在两军对战中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对于你个人而言,你甚至可以听到其他人心声,只要坚持强化锻炼,个人对战也能依靠听力取胜。所以你不要对能力失望,也请其他观众朋友们不要对能力失望,只要能力开发的好,都将前途无量。”

“谢谢南部长。”

第一位网友连线结束,南问天又接着连线了其他网友,也都是一些关于基础呼吸法练习过程中的常见问题,南仕广也都一一给他们解决了。

直播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才结束,看着关闭的直播间,江燃也觉得意犹未竟,有大佬的解答比自己一个人埋头苦修快多了,江燃也越来越期待接下来的直播了。 第32章课后 随着直播结束,江燃的父母也都陆续回来了。

江河成一进门就跟两人抱怨,“这直播搞得真不行,看电视的人没有一个能连线的,也不知道那些大领导们都怎么想的。”

苏绣玉也同意江河成的说法,“是啊,我和温玦刚刚调试好电视台,没想到还有直播环节,又要给燃燃他外公外婆教怎么用直播,我俩都没学会呢。”

江燃父母对这次直播的抱怨也是大多数守在电视机前的人们的想法,江燃认可他们的想法,但也不同意禁掉直播,开口向父母说道:“爸妈,你们的想法我能理解,但是直播有直播的好处,只要学会操作手机进入直播间,那么就有机会连线各位大拿,得到大拿的指导,这可是光看电视看不来的。”

江河成和苏绣玉想了想,确实如江燃所说。

“而且爸妈你们不用担心,我刚刚已经在群里和兄弟姐妹们说好了,一个人负责一个人,开始一对一专项辅导,绝对让你们和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他们对直播信手拈来。”江燃拍着胸脯和父母保证。

“是啊,燃燃说得对,咱们对直播间不熟悉可是这些孩子们熟悉啊,叫孩子们来教教咱们,顺带也能增进一下感情,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呢。”苏绣玉对江燃的提议非常赞同,旁边江河成也连连点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爸妈,我这几天不回市里了,你们今天下午哪也不许去,我保证把你们教会,再利用明天直播休息的空隙把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也教会,交给你们的儿子就行了。”

江燃的豪言壮志令夫妻俩满脸幸福,在看看家族群里,也充斥着子辈孙辈们对父辈祖辈们的保证。江燃一直很喜欢和亲人们相处,因为无论过了多久,离了多远,亲情总是一条纽带把他们紧紧连在一起。

吃过午饭,整个下午江燃都在专心教导父母操作手机,一旁的小五也专心致志的跟着江燃学习,每次讲到重点,他都连连点头,好像真的听懂了一样,逗得江燃和父母不时欢笑。

江燃还真猜对了,小五确实跟着学会了,晚饭期间,小五拿着江燃的手机直接开了一个直播,看着屏幕内的小泥人,众多网友都被吸引进来了,等到江燃发现的时候,小五的直播间人数已经冲到了十万加。

江燃本不想小五被这么多人发现,但事情已经发生,本着将错就错的原则,江燃把小五直播间的个人简介改成了召唤师与召唤兽,至少这样,能掩盖掉小五是自己通过能力用泥捏出来的事实。

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极力隐瞒不如广而告之,小五直播间的突然出现对目前阶段的江燃来说或许是好事,可以不被大多数人发现他的秘密。

“好了,小五,直播结束了,咱们该回去休息了。”小五直播两小时后,江燃叫停了,他得遵守现有召唤师的标准,召唤兽存在于现实空间的时间随着召唤师精神力的强大而增长,对于目前刚刚觉醒超能的新手召唤师来说,一次只能维持召唤兽两小时。

卡点下播,直播间里还有好多小五的粉丝不愿小五离开,但也有其他召唤师帮着江燃解释,召唤兽长时间存在于现实中不仅对召唤师有影响,对召唤兽影响更大。粉丝们也都是善解人意的,只好在直播间中发送再见的弹幕。

“小五,你真棒!”苏绣玉比着大拇指,夸赞刚下播的小五,顺带还给了小五一块火壤。小五被这突如其来的夸奖搞得有些羞涩,一手吃着火壤,一手捂着眼睛。

江燃一家三口都被小五逗乐了。

“燃燃,小五可比我和你爸厉害多了,我们还没学会怎么使用直播软件呢,小五就已经熟练上手开了一场直播了。有时候真想小五真的只是个泥人吗?他可比我们这些人类强多了。”苏绣玉发出感叹,她曾经多次和江燃提起找女朋友抱孙子的事情,而自从有了小五,苏绣玉再没提起一次,江燃看着苏绣玉的眼神,那感觉完全就是把小五当成了他们的孙子。

事实证明,江燃的感觉是对的,江河成在苏绣玉说完后就直接把小五抱到了怀里,边摇边给江燃说着:“燃燃,要不你今晚先回去,把小五留下来让我和你妈带两天,一看小五这机灵样,就是我们老江家的种,我可喜欢的很呢。”

江河成自顾自的说着,没注意到苏绣玉的眼神,等他说完看见后又又连忙补了一句:“也是老苏家的种。”苏绣玉这才收回了瞪着江河成的眼神。

“爸妈,你们真把小五当孙子了?”江燃一脸无语。

江河成和苏绣玉同时转头目视江燃,齐声说道:“那还能是假的?别说你现在还没孩子,就算是真有孩子了,小五也在我们俩这里排第一。”

两人训斥完江燃,就齐齐转身朝卧室走去了,江河成怀里还抱着小五,临关门,苏绣玉突然转头,给江燃留下了一句:“小五今晚和我们睡。”

“啪”的一声响起,只留下江燃一个待在客厅里了。

江燃沉默,默默为自己还未谋面的孩子鸣不平,也在抱怨小五,刚刚跟着父母进去不带丝毫犹豫。

这是江燃自从有了小五后头一个晚上没和小五一起睡。躺在床上的江燃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超能时代真的来临了,可自己什么都没有准备,面对未知的未来,也不知道等待着他的是机遇还是挑战。自己一生最热衷的就是见识制作各种工艺品了,也不知道未来还有没有机会。

清晨的闹钟响起,江燃也不知道自己昨晚是几点睡着的,爸妈早早就起床忙活了,小五也在爸妈起床后跑到了江燃枕边,这让江燃受伤的心多少有了些安慰,这小泥人还没忘了自己。

“燃燃,起床了。今天还要去给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教学呢。”苏绣玉的声音从梦外响起,与叫醒上中学那会的江燃的方式一模一样,只是声音听着有了岁月的痕迹。

“来了。”江燃从床上蹦起,三两下穿好了衣服。

吃过早饭,一家人先去了就在后街的爷爷奶奶家,还没进门,已经听到了姑姑江河雅的声音,“玉奇,赶紧接接你舅妈他们去。”

姑姑的公婆离开的早,如今他们一家三口看望的最多的就是江燃的爷爷奶奶,江燃的姑父何兴周每次过来都大包小包的带着各种东西,生怕二老缺少什么,江燃的奶奶经常感叹亲家离开的早,没赶上好时代。

江河雅声音刚落,江燃的表哥何玉奇就出来了,“舅舅,舅妈,燃燃,你们来的真早啊。”

父母还没说哈,江燃就先搭话了:“还是表哥你来的早。”

“哪有,这不昨天你在群里发了消息,表哥可不敢不从,正好我爸妈最近也一直在这,我昨天晚上也就到了。”何玉成的语气中带着江燃所不具有的成熟,这不仅仅是因为他年龄大,也是因为表哥已经成了家。

“那表嫂是回娘家了?”

“那不可,这不是咱们家的传统嘛。”何玉成笑嘻嘻的说道。

在江燃家里,为了不因为过年去谁家吃年夜饭而吵架,男女双方都定下了协议,首先是顾小家,再就是各回各家,最后才是一齐拜访,江燃小时候放假都要把假期平分给爸爸妈妈。

“玉奇,赶紧带你舅舅他们进来。”屋内半天没等到人,又传出了何兴周的喊声。

“来了。”四人一齐走进了屋内。

江燃在爷爷奶奶家里待了不到一上午,因为有何玉奇在,老两口根本用不上江燃指导,毕竟何玉奇大学学的就是软件工程,比江燃这种门外汉对直播精通多了。

和众人告别后,江燃一家三口又赶去了外公外婆家里。 第33章再次催租的王大奎 同样是待了半天,由于早上苏华荣已经教过,外公外婆在江燃的二次指导后已经能熟练使用直播软件了,天色不早,江燃一家在外公外婆这里吃过晚饭后便一起回家。

路上,苏绣玉问道:“燃燃,你是不是要回市里了?”

江燃答道:“嗯,妈,你们也知道我能力有点特殊,店里还有一些之前的制品,再加上马上要交房租了,房东见我不在估计会强闯进去,那王大奎之前坐过牢,现在出来了也不知道收敛,我不太放心。”

苏绣玉扶额苦笑,江河成叹了口气说道:“唉,早就给你说了不要再跟王大奎续租了,你舅舅那里那么多商铺给你挑你都不要,非要说什么不食嗟来之食,那是嗟来之食吗,父辈们努力不就是为了你们过得更好。”

“那不一样。”

“哪有什么不一样,你给谁交房租不是交,非要说什么要靠自己,既然靠自己了也没见你单独租个房子住,还不是成天睡在温珏那里,也不给你舅舅交住宿费。”江河成毫不留情戳穿了江燃。

苏绣玉听着老公怼儿子心里爽的偷笑,还得靠江河成,不像自己,每次准备教育江燃,都就被他拐带偏了。

江燃哑口无言,他其实给舅舅交过住宿费,舅舅也从没拒绝,不过每一次舅舅收下后,第二天舅妈就会带着比住宿费贵几倍的礼品去看望江燃的父母,久而久之,舅侄俩就达成了默契,江燃不交钱了,舅妈也不送礼了。

不过怼归怼,江燃的父母还是很为儿子骄傲的,在江燃回了家后便帮着江燃收拾行李。

全民培训后出租车开得更快了,江燃甚至觉得再过不久,可能通勤时间就只需要花费十分钟了。

回到小店,江燃敏锐的发现门锁有被动过的痕迹,不用想肯定是王大奎,江燃急忙开门冲进去检查了一遍,幸好所有东西都在,江燃松了一口气。门外,听见响动的杨大妈朝店内望来,看到是江燃后她才走了进来。

“小江啊,你可算回来了,今天你不在,中午培训完后王大奎就来了,见你不在,他还直接掏出钥匙开门,幸好对面刚有一队警官执行任务回来,看见王大奎鬼鬼祟祟把他赶走了,要不然你店里的东西可要遭殃了啊。”杨大妈义愤填膺,她对王大奎没有一点好感,之前江燃没搬来的时候,她的布匹店可没少被王大奎祸害。

“杨大妈,谢谢你。”江燃很感谢杨大妈相告,或许这也是因为他也常常帮助杨大妈。

“没事,不用谢,我还要感谢小江你教我看电视呢,小江你明天要是有时间了再教教大妈怎么使用直播呗。”杨大妈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完全不在意江燃答不答应。

“嗯,好的,杨大妈,没问题,明天一大早我就去找你,你可一定要给我开门啊。”江燃也直接了当的答应了,杨大妈是个单身母亲,儿子还在学校上课回不来。

“那就先谢谢小江啦,我先走了,你先忙着。”

杨大妈走后,江燃收拾了一会就准备关门回家了,时钟已经九点了,这个点根本没有人会来。

“哗啦”的声音响起,卷帘门下落的声音中却夹杂了些细碎的冲击声,江燃侧身,一道手刃从他刚刚站立的地方落下。

“王大奎,你无法无天了。”看着眼前的王大奎,江燃非常气愤。

王大奎冷笑:“哼哼,江燃,这次可不是我找你麻烦,赶紧交租,上次一万你不答应,现在涨价了,一万五,赶紧交,不交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王大奎的咄咄逼人,看着十分欠揍,刚进门不久的杨大妈也被王大奎的嗓门吵到,出门帮着江燃撑腰。

“你这老太婆躲远点,老子的手可没长眼睛。”王大奎越发放肆,丝毫不在意对面就是警局。

杨大妈气不过王大奎这么傲慢,吵吵嚷嚷着去了马路对面,带着两个警官回来。

“警官,就是这个人,刚刚想动手打人。”杨大妈气愤的和警官讲述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王大奎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老太婆你可不要瞎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打人了。”

“闭嘴。”王大奎嚣张的态度让两位警官都看不下去了,但他们也只能对王大奎说教说教,毕竟王大奎确实没打着江燃。

“青天大老爷明鉴啊,明明是这小子拖着我的房租不给,怎么就成我为难他了呢。”王大奎在听见“闭嘴”两个字后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一副受了极大冤屈的模样。

王大奎已经是警局的熟人了,自从刑满释放,每次来这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混混样,偏偏这小子每次都是做做样子唬唬人,也不真动手,还有收租这个正当理由,见到真有警官出来也立马认怂,警官们为王大奎头痛了许久。

“你赶紧起来。”两个警官可不敢让王大奎当众这么跪着,毕竟就有同事因为这吃过亏,王大奎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记者,拍到几张照片就胡乱报道,颠倒黑白,搬弄是非。

把王大奎从地上拽起,两位警官又到了江燃面前。

“江先生,你这是欠了多少房租啊,要是实在困难,我们先给你垫上。”警官企求的态度让江燃愣神,之前每一次王大奎胡闹他都可以不在意,因为他也准时准点给王大奎交租金,可自己从没见过王大奎居然能把人逼成这样,江燃沉思了良久,最终做出了一个决定。

“王大奎,你这店我买了,开个价吧。”

听到江燃的话,王大奎先是一愣,接着便是哈哈大笑,“就你个穷小子也想买我的店,不是我看不起你,五百万,一分不少,只要你给钱,我立马卖给你。”

“什么,五百万,你想钱想疯了。”杨大妈听见王大奎口出狂言骂道。

“小江你可不能答应他,他这店顶多就值两百万,千万不能让他得逞,大不了咱们换个地方租。”杨大妈骂完王大奎开始劝说江燃,两位警官也对王大奎的行径不耻,一起劝说江燃。

江燃早就下定了决心,他不是想和王大奎斗气,而是不想让王大奎再借着收租的名义祸害周围。江燃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十几分钟后,一排车队开到了这条小街上,为首的车上下来一人,直奔江燃:“燃燃,早都劝过你了,这次你真的想通了?”

随着那人到面前,杨大妈,两位警官,王大奎都一脸吃惊,作为雍城屈指可数的富豪,苏温玦他们谁没见过。

“苏总,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王大奎谄媚的开口,要是能巴结上苏温玦,他这辈子都能不愁吃穿了。

苏温玦没有理他继续和江燃说着:“燃燃,你这铺子的房东是谁,我带了法务过来,咱们现在就拟合同。”

江燃指了指正在痴笑的王大奎,苏温玦这才正眼看了他一眼,“你就是王大奎?”

王大奎连连点头,苏温玦在确认后便指示身后的人拿出了一份合同。

“苏总,用不着五百万,既然是您要买的话,只用两百万就成了。”看过合同的王大奎再次开口,企图用降价在苏温玦这换来更多价值。

苏温玦瞥了他一眼“嗯,不用降价,就五百万,更何况,这店铺也不是我要买的。”

王大奎见苏温玦不被诱惑,眼珠子一转,立马签下了名字,法务把合同从那边拿来,递到了江燃面前。

江燃推辞:“舅舅,你签。”

苏温玦没好气的说道:“我签什么,不是你要买店铺的吗,赶紧签。”

苏温玦的话带着不可抗拒的语气,江燃知道苏温玦的性格,只能在合同上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第34章清微道长 看着江燃签完合同,苏温玦满意的点头,“嗯,不错,签了之后舅舅可就是你的债主了,五百万,在你还清之前可要一直听舅舅的话哦。”

舅侄俩的对话被周围几人尽皆听去了,王大奎这才意识到自己以前有多愚蠢,竟然处处为难江燃,但为时已晚,合同已经签了,钱也到账了,苏温玦命令保镖把还在喊叫的王大奎赶走了。

“苏总,您真的是江先生的舅舅?”警官开口,他还是不太相信眼前这一幕。

苏温玦幽默一笑,给了两位警官一个承诺,“那还能是假的?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两位警官对我侄子的关照,明天起,整条街王大奎手里的商铺我都会买走,今后你们再也不用为王大奎烦恼了。”

听闻苏总豪言,两位警官连连表示感谢,甚至邀请苏温玦去所里坐坐,不过出于普通人对警局的敬畏,苏温玦拒绝了。

两位警官走后,苏温玦又对杨大妈表示感谢,一辈子老实本分的杨大妈哪见过这么有钱的人,连连表示不用,倒是江燃给苏温玦推荐了杨大妈的布料,苏温玦在实际看过后也赞不绝口,直接一拍脑袋,给杨大妈下了订单,今后温如建筑的工装用料均从杨大妈这采购,这可把杨大妈乐得合不拢嘴。

结束这一段小插曲,江燃跟随苏温玦回了家,明天早上苏温玦给杨大妈安排了专人指导操作直播软件,江燃当然是要和他们一家三口一起看直播了。

“温珏,燃燃,你们回来了,赶紧来吃饭,就等你们了。”赵秋如坐在餐桌前朝进门的两人喊道。

江燃与苏温玦洗手入座,餐桌上,几人聊起了今天的事情。

苏华荣朝江燃抱拳,行了仿古礼仪,“哥,照你所说,幸不辱命,家里的长辈们都教会了。”

舅妈赵秋如也笑着说道:“是啊,还是燃燃聪明,这不,华荣的姥姥姥爷也被教会了。”

桌上众人都给江燃竖起了大拇指,包括正在大快朵颐的的小五。

“哈哈哈,你们这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江燃挠了挠头。

饭桌上响起一阵欢声笑语。

晚上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一闭一睁天就亮了,夏至越来越近,天也越来越长,江燃醒过来的时候才刚过六点,外边已经大白了。

吃过早饭,江燃带着舅舅一家三口晨练了半个小时,第二次直播马上就要开始了,有了第一次直播的经验,四个人整整齐齐端坐在沙发上进入了直播间。

直播间内,培训还没有正式开始,主持人正在和涌入直播间的网友互动。

“当当当”八点的报时准时出现,所有直播前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今天我们也请到了一位不同寻常的嘉宾为我们讲解基础呼吸法,与昨日南仕广部长相比,大家或许都没有听说过他,不过,他对基础呼吸法的见解比起南部长来说都不遑多让,好了,话不多说,让我们有请清微道长。

“清微道长!”主持人口中四个字一出来,就从后台出现一位仙风道骨的道长。

苏华荣吃惊的指着屏幕朝江燃说道:“哥,哥,这不是咱们村里后山庙观中的道长吗?”

“是啊。”江燃也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不等众人反应,直播中的清微道长开口了:“玄之又玄,众妙之门,贫道清微,见过大家,不敢大夸其词,只比各位痴长几岁,有所愚见,还望诸位不要见怪。”

清微开口,谈玄说妙,还是江燃认识的那位道长。

“好了,既然各位捧场,那贫道就多讲几句。道典有云:‘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功成身退,天之道。’今天我就给大家讲讲盈亏之道。相信上一节课后,在南部长的细致讲解下大家都对基础呼吸法有了深入了解,但修炼之事不可一蹴而就,对于初学者而言,每日坚持一个小时就已足够,不能强求太多,否则与己身不利……”

清微道长的话一语惊醒梦中人,弹幕瞬间爆满,都在诉说自己勉强修炼突破极限带来的后遗症,有人憋气太久直到晕厥,有人吸气太多以至岔气,直播前的江燃四人也频频点头,认同清微道长的话。这话江燃在教授几人基础呼吸法之前就与几人提过,江燃的亲人们对江燃的信任都是无条件的,既然江燃能提到,他们肯定都按着江燃说得来。

清微道长讲解了一个多小时,后边就到连线环节了,江燃几人盯着屏幕,时时准备抢这个机会,连线按钮探出,啪啪啪点击屏幕的声音不断响起,不过江燃还是没这么幸运,第一个连线名额没有抢到。

连线接通,对面是一道略显焦急的男声:“清微道长,您好,我的能力是控制风,刚开始觉醒这个能力的时候呢还很开心,毕竟夏天不用再开空调了,但是修炼过后,这风却有些越来越不受控制了,刚刚听道长所讲,才明白是我操之过急,拿到基础呼吸法的第一天,我就开始练习了,但是只能做到一小时循环,我不甘心,就一直练,包括睡觉也在练习,直到昨天,我发现我的呼吸有点紊乱,不知道怎么回事,风也不受控制了。今天听了道长的话,我只练习了一小时,但是还是没有解决这些问题,请问道长,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恢复正常呼吸呢?”

直播间内,清微道长认真的听着网友的诉求,“这位网友莫要着急,运气过久,气韵盈满,你这是过劳了。修炼如同锻炼,每日保持适当的节奏才更有益身心,过多的锻炼容易导致身体疲劳肌肉受损,过度的修炼也会导致呼吸紊乱精神衰弱。人们常常在锻炼之后补充休息,修炼也要这样,只要你能暂缓基础呼吸法的修炼,等身体消化前边过度的修炼带来的影响,呼吸便会恢复正常。”

连线的网友也理解清微道长说的话,可不修炼便会被甩开的焦虑还是让他再次开口:“道长,你这让我暂停基础呼吸法的修炼,那我这进度岂不是会被其他人甩开,我还想等一年后参加二阶段的培训呢。”

清微道长闻言扶了一把胡须笑着说道:“哈哈哈,看来你还是没懂我先前所讲的盈亏之道啊,也罢,那我就再给大家解释一遍。常言道月有阴晴圆缺,虽然在现代科技看来,月亮一直是圆的,但请大家记住,阴晴圆缺表示的不是月亮的基础属性,而是月亮的运行规律,蓝星自转,月亮在绕着蓝星公转的同时也在随着蓝星一起绕太阳公转,阴晴圆缺反应的便是月亮所处位置不同,折射太阳光亮的不同,天象运行尚且如此,人又何尝不是呢,固执执着于圆满只会导致天时崩乱,人时溃滥。”

清微道长的用词有些严重,连线中的网友已经开始崩溃了“道长,道长,你可别吓我啊,我才刚刚开始修炼啊。”

道长没想到自己一番话网友反应能这么激烈,赶忙安慰道:“别急,别急,我这不是说了让你休息一阵子吗,放心,只要休息足够了,身体不会有问题的。”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啊,贫道以祖师爷起誓,绝无半分虚言。”

“嘟嘟嘟”的声音传来,清微道长刚还想再讲两句,连线网友已经在余惊中退出了直播间。道长无奈只能在直播间里告诉网友让他暂缓不是暂停,基础呼吸法每天还是要练习的,只要不加重身体负担就行。 第35章提前进入二阶段的人 直播结束了,江燃他们果然没有抢到连麦的消息,自己跟随清微道长学了不少时间,却在上了大学之后很少去看望他,江燃很是后悔。

清微道长不使用手机,江燃也不知道该怎么联系他,只求未来有幸。

直播完毕,午饭后江燃就出门了,他要去买串鞭炮,毕竟从今天起,那个小店就真正属于自己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江燃伴随着爆竹的飞舞,昂首挺胸走进了江创阁。

“小江,恭喜你啊!”街道上的商户不约而同的出来向江燃道贺,江燃的手里店里被塞满了租户送来的礼物,这条街终于有真正的投资者接管了。

苏温玦其实早就盯上这块地了,即使没有江燃。

把满满一怀的礼物放在柜台上,江燃擦了擦额头的汗,邻居们的热情可把江燃也热坏了。

“叮咚”手机上弹出一条消息,江燃瞥了一眼,不瞥还好,这一瞥直接让江燃愣住了,提前进入二阶段的人?

江燃急忙打开手机查看,这条消息早已登上了头条,热搜已经爆了,满屏都是在讨论的网友。

有人疑问:“凭什么他们可以提前进入二阶段,不是说一阶段统一一年后再根据修炼情况进入二阶段的吗?”

有人呐喊:“黑幕,这绝对是黑幕。”

有人揣测:“这基础呼吸法才正式公布几天,就有人修炼到小循环了,大家都散了吧,无论是不是超能,资源总是优先给个别人的。”

也有人解释:“或许事情并不是我们想的这样呢?”

一时间众说纷纭,江燃也看得眼花缭乱,班级群里也已经弹出了许多消息,不过众人都对这份名单持怀疑态度,毕竟身为南部长的亲孙子我们的南大少爷居然榜上无名。

有损友阴阳怪气:“@南问天,少爷您怎么没有入选啊?”

南问天没有说话。

江燃也想给南问天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刚按出号码,没想到南问天的电话却先到了。

“喂,江燃,你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吗?”南问天先开口,搞得江燃一头雾水,南问天怎么会问自己,连他南大少爷都不知道,自己就更别提知道什么情况了。

江燃问出了心中疑惑,“问天,你说什么,我怎么会知道什么情况?”

电话那头的南问天一脸不可置信的回道:“你怎么能不知道情况呢,网上流传的那份名单确实是真的,而且还是我爷爷亲自传播出去的,在名单上传之前,那里边就有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江燃诧异,他在网上的名单中并没有看见自己。

南问天继续说道:“对,就是你的名字,还是我爷爷把你的名字删掉的。”

江燃更加不解了,既然南问天说名单有他,可为什么临发出之前却又把他删掉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江燃冷静的问道。

电话那头,南问天迟迟没有回话,正当江燃以为是他信号不好准备重新打一个时,电话里响起了南仕广的声音,没有平常见到江燃时的老顽童模样,一本正经“江燃,问天刚刚说的没错,你的名字确实是被删掉了。

从全民觉醒之前起,这些提前觉醒的老东西们便开始筹划这件事情了,也许是为了自己的一点私心,日月双蚀之前很早的一段时间开始,提前觉醒超能的人就开始传授基础呼吸法了,给他们的后辈。

我当时其实也想从小培养问天的,但我又明白,自己身居高位,如果连自己都守不住这一份清明,又怎么去要求其他人,所以联合一些也愿意守住原则的人一起制定了禁止基础呼吸法外泄的规矩,但总有阳光照不到的地方,那些老东西和我们的实力差距并不大,只要他们能稍微注意一点,我们就绝无可能发现他们的小动作。而这,也就造成了你今天看到的这个名单。

名单上这些人这些年来的修炼加上老东西们的经验,他们要想不进入小循环都不可能。而自超能培训计划公布之时,就定下了进入二阶段的前提就是基础呼吸法小循环,老东西们逮着这个漏洞每天来烦我,前几次都被我驳回了,但就在今天早上,清微讲课之时,老东西们用罢课来威胁我,要知道基础呼吸法法的修行没有人帮忙讲解那可是举步维艰,双拳难敌四手,我们这些人总是少数,我不能看着其他人被老东西罢课影响只得答应了老东西们的要求,由他们上报,拟定了这份提前进入二阶段的名单。

你的名字是清微下播得知消息后由他加上的,清微没多说什么,我也没多问,只得当清微也被这些俗人污染,但清微临走前却给我留下了两句话‘曲则全,枉则直’。”

“曲则全,枉则直”江燃嘴里喃喃的念着这六个字,这六个字他听了不下百遍,每次在清微道长教导自己时总会从他口中说出,那时幼小的他听不懂其中意思,但即使江燃已经大学毕业,对这六个字的译文早已背的滚瓜烂熟,他还是没有明白清微道长所言为何。

“南爷爷,那你知道这两句话的意思吗?”

南仕广顿了顿,沉默良久才继续开口,“江燃,我不清楚。”

“那您为何划掉我的名字?”

“是问天强硬的态度让我划的,在见到名单的时候问天就已经知道了那些老东西们做的事情,但他并没有怪我,而且也决不相信你也是。”说到最后的时候,南仕广的语气中也有一种坚信。他信任他的孙子,正如他的孙子信任江燃那样。

听过南仕广的解释,江燃道出了自己关于清微道长的秘密。

“南爷爷,我确实跟清微道长修炼过,从我记事起,清微道长就在我们村子后山上的那座小观中住着,小时候调皮,经常跟其他伙伴去爬那小观的墙,有一次爬墙正好与正在练功的清微道长撞着了,我是第一个露头的也是唯一一个被逮住的。

清微道长并没有责罚我,相反还让我看着他打了一套拳。打完拳后,清微道长问我想不想跟他学,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毕竟村里小孩子谁没有做过一个大侠梦,更何况清微道长的小观里还有许多小巧精美我从未见过的艺术品。

自那以后,我每天下课后都去小观,久而久之,父母见我身子骨越来越硬朗,也对清微道长刮目相看,更甚者还在我偷懒的时候亲自提着我的耳朵送到清微道长那里去。这段日子一直持续到我小学毕业,整整六年。

之后我就上初中了,初中在城里,学业也越来越重了,除了每年逢年过节去小观看看清微道长就没有再多的了,直到今年年初小观庆典之后,清微道长云游不知去向。”

江燃说完,南仕广恍然大悟。“江燃,我想我知道清微为何说那六个字了,既然无法阻挡那些老东西,那便只能委屈自己也加入进去,找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传授法门,映照他们那任人唯亲的愚蠢。”

南仕广说完就挂了电话,而江燃对清微道长肃然起敬。 第36章半年 网上的争吵并没有持续多久,这些关于提前批次的消息也被手眼通天的老东西们压了下去,南仕广第二天出面解释,也只是给人们说了声抱歉。南仕广他们势单力薄没有办法阻止老东西们,但超能培训的总指导是他,他削减了提前进入二阶段的那些二世祖、三世祖们的资源,反哺给了千千万万广大人群。

自那以后,直播就变成了每天一次,除了老东西们按照排班讲课,多加的那些课都是那些守着清明的前辈挤出时间来上,包括南仕广,包括清微道长。

夏去冬来,时间过得飞快,人们刚刚还穿着短袖吹着空调,现在就已经裹上了棉袄臃肿了起来,不知不觉就已临近年关了啊,每天准时观看直播已经成了人们生活中必不可少的项目,日复一日,修炼进度也在有条不紊的提升。

江燃还是一样每次直播都守在跟前抢连线的机会,可无论是在自己家还是舅舅家一次都没抢到,只能感叹自己没这个运气。

“小江啊,我看你这店已经半年了都没卖出去一件东西,客人上门也都只让他们看看,是不是现在店成自己的了,没有赚钱的动力了?”隔壁大爷打趣着坐在门口的江燃,江燃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现在正在构思一件衣裳,为此还专门买了一台小型织布机,织布技术跟隔壁杨大妈学习,江燃准备从纺线开始制作一件独一无二的衣衫送给小五,小五经过这半年,居然长大了一些,之前江燃随手所做的衣裳有点小了。江燃非常好奇,小五明明是自己用泥捏的,怎么会和生物一样正常长大,江燃左思右想想了好久才得出一个猜测,或许是因为小五一直吃土的原因,毕竟这半年小五吃的土将近百斤了,百斤的土进入半斤的小五肚中不知所踪,小五长大一些也是应该的。

“哎呀,真烦人,算了,先去吃饭吧”江燃想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想到,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啃火壤的小五,江燃直接拽着他去了饭店,不能只让小五吃饱,自己也得填填肚子不是吗。

走出饭店的江燃摸着吃饱的肚子,悠哉游哉的准备回小店。

忽然后方传来熟悉的声音:“江燃,江燃。”江燃已经听出了是谁的声音,扭头看去,果然如他所想,南问天正往他跟前奔来。

南问天一把搂住江燃的肩膀,连带着的冲劲让江燃都有些站不稳当。“我说小江江啊,可想死小爷我了。”

江燃缓过劲来,一脸惊喜的朝南问天问道:“问天,你怎么来了?”

“哈哈,当然是想你了啊。”说着还往江燃这边蹭了蹭。

江燃一把推开南问天的脑袋,扬了扬下巴,“一边去。”

南问天也没在意,继续笑嘻嘻的说道:“嘿嘿,小江江啊,下午腾出时间来,好好陪小爷我逛逛。”

江燃纳闷,问道:“你不好好在盛京待着,怎么跑来雍城找我了啊,还有,这回赵海怎么没来?”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南问天神秘兮兮的说道。

“自从超能培训一阶段开始,我就天天被爷爷压着修炼,公司去的越来越少了,赵海肩上的担子也越来越重了。除了每日必用一小时时间练习基础呼吸法外,赵海其他时间都在公司,连睡觉都在。”南问天流露出了对赵海的关切,毕竟将近二十年的兄弟,南问天还是很爱自己的兄长的。

江燃也为赵海感到辛苦,“海哥还真是废寝忘食啊,那你呢,既然被南爷爷天天压着,今日怎么有时间来找我。”

南问天没有告诉江燃原因,卖了个关子,得让江燃先带着逛完才能告诉他。

“逛一下午?”

“一下午。”

“你今晚不回去了?”

“不回去了,和你睡。”

江燃再没多问,果真陪着南问天逛了一下午。

晚上,南问天跟江燃开了个双人间,这还是南少爷第一次住标间。

“我说问天啊,你现在在总能说了吧。”江燃平躺在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耳朵注意着南问天。

“哈”南问天伸了一个懒腰,开口道:“按原本的计划一阶段培训本是两天一课,持续一年,因那些老东西的原因,爷爷和其他前辈商量改成了一天一课。”

江燃像是想到了什么,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直面着南问天:“问天,那你现在基础呼吸法修炼到什么阶段了?”

南问天也翻过身,趴在床上摆了摆手:“小江江,你猜猜。”

江燃挡过南问天的手“正经点。”

南问天觉着江燃无趣,又重新平躺在床上,“江燃啊,我可是在一个多月前就达到小循环了,怎么样,小爷我天赋异禀吧。”

江燃没有意外,从南问天提到一阶段培训的时候他就猜到了。

见江燃一脸平静,毫无反应,南问天又转过身来,伸手在江燃眼前晃了晃,“江燃你怎么一点都不意外呢?”

江燃没有回答南问天的话,反而问出了心中疑问:“问天,你说半年时间,真的有那么多人进入小循环了吗?”

南问天想了想,“是啊,这件事我也问过我爷爷了。”又叹了口气,“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啊,我爷爷身为超能培训总指挥,虽然以各种理由压着,但那些提前进入二阶段的世祖们都背靠大山,总归是要压不住了啊。”

江燃也仰着头叹了口气,说道:“是啊,总归是压不住了啊。”

南问天收回江燃眼前的手,背在头后,翻身。“江燃你也不必太过忧心,我爷爷他们已经统计过了,进入小循环的虽然没有多少,但万万人中总有天赋异禀者,甚至比我修炼的都快,这些人若如让他们继续只靠直播修炼,那便是耽误了他们,况且资源总不能让世祖们独占,还是要面向所有人的啊。”

“还是南爷爷他们想的周全。”

南问天依旧平躺着,“小江江你真够聪明,一点就通,没错,就是那样,一阶段的课程基本上都讲授完了,此后直播虽然还将进行,但重点却要转移了,二阶段开始的消息将在明天的直播由我爷爷亲自公布。”

江燃不禁由衷赞叹:“是啊,二阶段是该开始了啊。”

“对了,江燃,还没问过你呢,进入小循环后确实越来越难修炼了,到现在为止我也就只比刚进入时多了十分钟,你修炼了这么多年,到何种程度了呢?”南问天自然也是知道江燃从小开始修炼的,随口一问。

江燃想了想自己其实还是算很慢了,全民超能之前,也不过是想起了才练一会儿,要不然这么多年说不定自己都到大循环了,于是随口一答“二十小时。”

南问天哑口无言,人比人气死人,真后悔自己问江燃这个问题。 第37章正式进入二阶段 清晨的阳光透过敞开的窗帘照进屋内,即使昨日已经知到,江燃和南问天还是端坐在酒店的电视机前,等待着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并没有往常的开场白,甚至连主持人都未曾出现,南仕广一人走进了直播间,发言:“各位网友大家好,今天是不同寻常的一天,因为从今天起,一阶段培训就要告一段落了。”

南仕广说完,弹幕就炸开了锅,全都是在讨论为什么的网友,南仕广也没吊胃口,直截了当,再次开口:“各位网友不要着急,今年呢我要公布的是一个好消息,从今天起,超能培训的二阶段将正式开始,所有已经进入小循环的朋友们都可以前往就近超能登记处报名办理二阶段入学手续。好了,消息公布完毕,接下来我们直接进入连线阶段。”

随着连线接通,第一位网友就问出了大家共同的心声:“南部长,请问二阶段开始了,那这个基础呼吸法的直播还要继续吗?”网友的声音有些忐忑,很明显,他并不是天赋异禀之人,还没有进入小循环。

南仕广微笑着回答:“我想,这位网友是替大家问出了问题,在此,我向大家保证,超能培训计划制定之初就规定了一年时间,这个时间绝不会改变,往后半年中,我们仍旧会每天直播,还请大家都要及时收看。”

得到肯定答复的网友松了一口气,又提出了第二个问题:“南部长,我还想再问一下,一阶段彻底结束后是不是就再也不会直播了呢?”

“当然不会,一年只是基础呼吸法的培训时间,一阶段培训结束后,我们仍然会不定期进行直播,帮助诸位解决修炼上遇到的各种问题。当然还会公布这一年以来所有的直播培训记录,有什么问题都可以翻看往期直播。”

“那可太好了。”连线网友对南仕广的答复很满意,道谢后挂断了连线。

第二位连线的是一个中年人,他也有很多疑问想问一问。

“南部长,请问二阶段的培训是什么样的形式呢?还是直播培训吗?”

南仕广很乐意解答这位网友的问题,即使没人问这个问题,他也会在下播前解释的。

“这位网友问的非常好,二阶段培训将采用线下方式,具体时间也是一年,这次培训时间固定,绝不会再次发生有人提前进入三阶段的事情。二阶段培训中,各位前辈会根据入训者量身定做培训计划,激发各自超能潜力,一年时间过后,超能威力达到中级以上者才可进入第三阶段,至于其他参培者,非常抱歉。”

南仕广回答完,弹幕又开始激烈讨论起来了,连线的网友也问出了同样的疑惑:“南部长,您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说抱歉呢?”

南仕广叹了口气,接着说道:“非常抱歉,是因为我们现在能力不足,还不足以支撑所有人共同进入三阶段培训,二阶段为期一年也是因为如此。一年时间,没有达到中级威力证明超能天赋不足,再继续下阶段试炼将有危险。这些人我们将安排他们重新回到参培前的工作岗位,当然,也可以继续尝试自己开发,只要经过测试能达到中级以上,那还是有机会进入三阶段的。”

一波一波的弹幕再次刷起,有理解,也有质疑。

“南部长刚刚为何说重返工作岗位呢?”连线的网友找出了南仕广话语中的漏洞,他对这还不明白。

南仕广一拍脑袋,这才想起自己把二阶段修炼最重要的形式忘说了,“感谢这位网友提醒,刚才忘记告诉大家了,二阶段开始将进行全日制训练,一年时间都将固定在训练基地中,不再进行其他工作。”

弹幕又开始对培训制度的讨论谴责,饶是南仕广能言善辩,身为当事人的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网友了。

还好三次提问机会结束,连线网友断线,给了南仕广一点缓冲的时间。

新一轮连线开始,南仕广表面平静,内心却风波涌起,他在想接下来的网友会提问什么,自己又该如何回答。

“嘟嘟”的声音响起,连线成功了。

“南部长您好,我叫江燃,我也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您。”半分钟前,江燃盯着连线的按钮眼睛都不带眨的,按钮一变亮,他就按了上去,没想到这次居然真的成功了。熟悉的名字和声音在耳边响起,南仕广脸上划过一丝常人不易察觉的侥幸,他松了一口气。

“这位网友请说。”

江燃开口:“首先,我想先请各位网友冷静一下,南部长刚刚所言我也都一字不落的听了,在我看来,超能部做出的这个决定非常正确。一年时间进行基础呼吸法的修直播,教导大家强壮自身,这一年里,因为是直播,所以并没有占用多少大家的时间,大家的工作生活也都在井然有序的进行着。

但超能开发不同,据我了解,超能开发是一个非常艰辛的过程,稍有不慎甚至会对精神造成伤害,所以才需要南部长这些前辈一对一教导我们,但全民觉醒,进入小循环的人即使占比很少,但在基数很大的人群里也是不少的数量,一年时间进行超能开发,是前辈们挤出来的时间,况且这个时间还不是从今年到明年这么简单,对于所有进入小循环的超能者来说都是一年时间。

这一年里,要求专心致志进行超能开发,一年后能成者进入三阶段,不能成者回归社会,我想请问大家,这个要求苛刻吗?不苛刻。一年是有专人指导的一年,但并不意味着只有一年,南部长刚才也说了,只要你能把超能威力开发到中级以上,自然而然可以进入三阶段,这与一阶段进入二阶段的要求完全是一样的。

再者,如果真的放开二阶段的时间,那么所有人都去修炼了,社会还怎么运转,试想一下,你肚子饿了想吃一顿饭,但做饭的那个人只专注于修炼,你是不是就要饿肚子了。我想大家应该都能明白这个道理,一年时间的全日制,已经是最多的时间了,再多人们真的就没法正常生活了。”

江燃说的慷慨激昂,弹幕也不再那么冲了,大多数人都是有头脑的,即使偶尔弹幕上出来一个“没人做饭我自己做饭”的反驳也会被其他恢复理智的人怼回去,那只是吃饭的事吗?

南仕广没想到江燃居然帮他解了围,眼神中显现出对江燃的感谢,也顺着江燃的话开口:“这位网友说的没错,为了保证大家的生活质量,我们只能这样安排,还希望大家都能理解。”

弹幕上飘过一片“理解”。

南仕广很欣慰,大家都是有思想的人,只是需要正确的引导。

“那这位网友,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南仕广出声,他还想多跟江燃聊聊。

江燃想了想,他还真有一个问题。 第38章 告别 “南部长,我还真有一些疑问,刚刚在直播中听到您说中级威力,那您能给我们解释一下超能的等级划分吗?”

江燃问完,弹幕也刷出了一片“想知道”。

南仕广顿了顿,这个问题本来应该是告诉进入二阶段的人的,但现在江燃问了,那提前告诉大家也没什么,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超能时代来临,但直到现在,我们都不知道超能的尽头是什么,也只是根据经验划分了超能等级。现如今的超能等级由下到上总共划分为五个阶段,均以轮为后缀,

第一个阶段名为初轮,初轮期间从觉醒超能开始至基础呼吸法进入小循环止,目前各位大都处于初轮期;

第二个阶段名为入轮,入轮表示已经能把握自己的超能,并对自己的超能进行开发利用,提升威力,威力指的是能力对事物的破坏程度,入轮阶段的中级威力可以轻松与十象角力;

第三个阶段名为转轮,转轮境界已经能对超能完全控制,可以随心所欲使用能力,对应的超能威力也将达到上千TNT当量的,有足够毁灭一座大厦。

第四个阶段名为行轮,行轮阶段将发生质变,所拥有的超能威力足以毁灭一座城市,相当于一个小型核弹。

第五个阶段名为驰轮,目前到达驰轮阶段的人少之又少,每个国家只有两三个,我们国家比较幸运,达到这个阶段的人有五位,当然,我也是其中一位。这个阶段的超能威力可与氢弹相提并论,全力迸发足以灭掉一个国家。

至于驰轮之后的阶段,目前还未有人踏足,我们也未给其命名,但若是真有人踏足这个阶段,那我估计超能的威力足以毁灭整个蓝星。”

南问天讲完,直播间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发弹幕,都在感叹着超能的强大,预想着未来自己也能有如此成就。

直到连线中的江燃开口,打破了这层平静:“南部长,谢谢您为我们讲解,让我们了解到了超能之后的进阶路径,能够提前做好规划,我的问题就只有这一个,那我先挂了,不耽误您为其他网友连线解惑了。”说完,江燃就切断了连线,江燃之后,又有几位连线成功的幸运儿问了南部长问题,不过都是关于自身修炼的问题,南部长也耐心一一解答,这场直播也到此结束了。

退出直播间后,南问天习惯性的把手搭在江燃肩膀上朝江燃说道:“我说小江江啊,这种问题你直接问我不就成了,我肯定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根本不用这么麻烦还连线问我爷爷。”

江燃转头,和南问天对视,“我并不是为了我问的这个问题的答案,而是想通过直播把疑惑告知大家,和大家共享答案。”

江燃的话让南问天懒散着的身子坐得笔直,他也同样直视着江燃的眼睛,但却用幽默的语气开口:“还是我们小江江大义,以后向你看齐。”

一场直播结束,两人在床上又补个了觉,这还是二人自毕业后第一次大白天补觉。冬日的天气虽然寒冷,但阳光却很强,正午的太阳直射进来,正好照在了两人的眼睛上。

“江燃,都晌午了,咱们该去吃饭了。”眯着眼睛的南问天瞧了一眼手机把还在熟睡的江燃叫醒,两人一起出了酒店。他们都进入到了小循环,也都收到了二阶段培训的通知,今天得和家人告个别。

江燃带着南问天先去了舅舅家,作为雍城的富豪,再加上南问天是江燃的死党兄弟,苏温玦一家肯定是认识南问天的,在苏温玦家里吃过午饭,众人一起启程回了宜禾村,今晚的宜禾村锣鼓喧天,显然是要举办一场庆典,因为村里将有两个够资格参加二阶段超能培训的青年,江燃和苏华荣。

江燃不用说了,自小练习基础呼吸法,如今已经能坚持每日二十个小时了,苏华荣倒是很令人意外,他是在一个半月前进入小循环的,只比受到南仕广亲自指导的南问天晚了几天,据苏华荣自己所说,自从他发现眼睛能看见人体骨骼脉络后,他就把每天一次的机会用在了自己身上,修炼时专门对着镜子,看身体内部情况,看着看着,苏华荣已经把自己身体摸了个遍,呼吸也越来越顺畅了,修炼进展也越来越快了,顺理成章的进入到了小循环,小循环后,苏华荣一天能使用三次眼睛了,目前基础呼吸法的修炼进度都比南问天要快了。

宜禾村的人们都很淳朴,男女老少都为江燃和苏华荣感到高兴,村长还专门制作了两面锦旗送给了江燃的爷爷奶奶和姥姥姥爷,上书教孙有方,可把两对老人乐得合不拢嘴。

流水席上菜很快,江燃作为主角之一自然是坐在头桌上,南问天还是第一次来村里吃流水席,对各个地方都很好奇,本想拉着江燃让他带着到处转转,幸好菜及时端上来才转移走了南问天的目光,嗯,这些菜非常合我们南少爷的口味。

江燃吃了两口,就被爸妈从桌上拉起来了,他要去给诸位捧场的嘉宾们敬酒,苏华荣当然也是,宜禾村不大,村民不多,但还是坐了足足一百桌,一圈酒敬下来,虽说江燃只是一桌抿了几口但还是被灌醉了。

宴席散去,还是南问天把醉酒的江燃背回了家,江河成和苏绣玉经两人虽然没见过几次南问天,但经常听江燃提及南问天,对他的印象非常好,对待南问天比对他们亲儿子江燃还要上心。

背着江燃回家扔在了床上,小五才从背包里跳出来,这次可把小家伙憋坏了,虽说是村里人,小五也开过直播,但江燃还是希望小五能隐藏一下,少被外人发现。小家伙一出背包就爬到了南问天身上,他知道南问天身上带着火壤,指着张大的嘴巴明示南问天,看着可爱的小五,南问天把随身携带的火壤都给了他。南问天非常稀罕小五,比对家里的朱雀还稀罕,朱雀自从跟南问天回家后除了每日必不可少的抚摸外一直待在玻璃柜中,南问天并没有发现朱雀的异常,倒也真是可怜了我们的星象火神朱雀。

一晚上的熟睡让江燃醒了酒,今天就要告别父母去往超能培训营了,离别之前,江河成和苏绣玉很是不舍,倒是江燃说着没关系,毕竟自己也在大学念了四年,离家了四年,他已经习惯这种感觉了。

江燃出声安慰:“爸妈,不用担心,要是想我了就给我打视频电话,再说了,这不还有华荣也陪着我呢。”江燃的安慰让两人的情绪收了几分,但眼角还是酸涩,为人父母,对于孩子的远去,每一次都放心不下。

江燃走了,和南问天和苏华荣一起,他嘴上虽然说着没关系,可却还是迟迟吾行。 第39章入营 超能培训基地设立在三南市,距离雍城和盛京各一千公里。南问天昨天就已经和家里告别了,三人一同在雍城坐上了南下的飞机。

三南市非常特殊,因为其南边有着三种截然不同的地貌而得名,西南方向上是红角沙漠,终年黄沙弥漫,相传上古曾有帝王埋葬于此;正南方向上是漠海雨林,雨林神秘莫测,一年有四分之三的时间在下雨,雨林内沼泽遍布,虫蛇种类繁多,被三南市列为永久禁止游览之地;东南方向上是千岛海,顾名思义,这片海域上有大大小小上千座岛屿,相比起红角沙漠和漠海雨林,千岛海的环境非常适宜人类,现在,千岛海上几乎每座岛屿都对外开放,常年欢迎各地游客,只有少数几座国境线边缘的岛屿被重兵把守,不过千岛环境都相差不多,也没人对被把守的岛屿过多好奇。

江燃他们一下飞机,就感觉有一股热浪袭来,即使是冬月的天气,三南市的气温依旧高的吓人,三人脱掉身上的棉袄,这才感觉凉爽了一些。超能培训营的车已经在机场外等着了,江燃三人上了车,车上已经坐了不少人了,司机师傅告诉江燃,这要等到满员才能发车,放好行李,江燃三人选了后排挨着的三个座位坐下来了,苏华荣靠窗,南问天正对着过道,江燃在两人中间。

等待的时间不长,不到半个小时就发车了,司机告诉他们可以在车上睡一觉,因为这次的路程很远,至少要开五个小时的车。南问天听到司机这样说直接偏头靠在了江燃肩膀上入睡,苏华荣倒是还能坚持,一直盯着车窗外看风景,只有江燃一个,他在想着之后一年的生活,或许是无休止的训练,或许还有时间出门逛逛街,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未知的。

车开了一路,江燃也想了一路,小五一直在江燃挂在胸前的背包里翻来覆去,他也和江燃一样睡不着。天色渐晚,车终于到站了,江燃摇醒了右肩上的南问天,也摇醒了左肩上实在坚持不下去的苏华荣,三人一起下了车。

入目,是一个高大的铁门,江燃目测足有五层楼房那么高,铁门两侧也是一样高的围墙,若不是旁边还站着南部长的孙子,江燃甚至以为是他们犯了什么事将要被此地收押。

南问天抱怨道:“怎么是这么个鬼地方啊,来之前爷爷也没给我说过,唉,早知道…”

江燃插嘴,打趣道:“早知道不来了?”

“不来什么?小爷怎么是那种人吗,就算前边是刀山火海小爷也给你站着进去,我只是没做好准备,早知道来之前把朱雀也带上了,起码在里边还能养养眼,解解闷。”南问天理直气壮的说道,江燃当然知道他不是那种遇见困难就退缩的人,刚才只是开个玩笑。

基地大门在众人面前打开,一眼望去,里边是各种营扎的帐篷,江燃估计,那就是他们今后一年要住的地方了。

大部队走进基地,已经有人开始抱怨了,“这什么鬼地方,连个楼房都没有,到处都是帐篷,真让我们一年的时间都睡帐篷啊,这到底是搞培训营还是集中营啊,早知道不来了呢。”

抱怨的人是一个年轻女子,约莫不过二十岁左右,整个人穿的光鲜亮丽,一看就是一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在她身边还有一个中年模样的男人,提醒着女子少说几句。女子瞥了男人一眼,也就闭上了嘴。

女子的话显然是说出了众人的心声,但其他人或多或少还想着凭借超能扬名立万,对这里的抱怨也只能藏在心里。

江燃他们被司机领到了一片广场上,广场很大,足有十个足球场那么大,江燃他们来时已经有不少人站在广场上了,东南地区的夜幕降临的很早,月亮此时已经高悬在天空上了。苏华荣环顾了一圈广场,自从觉醒透视能力后他的视力就变得非常好,忽然,在人群中他看见了一个认识的人,苏华荣拽了拽江燃给江燃指示了方向,江燃朝苏华荣所指望去,那边站着的不正是楚河吗。

一把拉过还在到处乱瞅的南问天,江燃三人朝楚河走了过去。

“大哥!”

一声大哥,楚河也注意到了三染,朝三人的方向奔来。

“问天,江燃,这是华荣吧,大家好啊。”楚河跟着江燃见过几次苏华荣,对他也不算陌生。

几人打了招呼,江燃朝楚河问道:“大哥,我们本来还想去接你一起来呢,没想到你早就到了三南了啊。”

楚河笑了笑:“这不刚好公司在三南有个项目,定于明天谈的,谁知道这二阶段培训突然开始,本来我都不想来参加了,毕竟我走了公司就没人管了,可昨天南爷爷居然亲自给我打了电话,要求我必须参加,至于公司那边,他会派海哥帮忙照看,实在拒绝不了这么大的领导说的话,我也只好直接过来了。”

南问天听到楚河的话中提到了赵海连忙开口问道:“大哥,你是说海哥在帮你照看公司?”

“对啊,怎么了?”楚河一脸疑惑。

南问天得到肯定答案后,神秘兮兮的笑道:“那大哥你可中了我爷爷的计了,海哥帮忙照看,你也不怕他看着看着最终你的公司变成我们家的公司了,毕竟海哥可是有过很多先例的。”

楚河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我当是什么呢,成你的就成你的了,反正你也是我们公司的大股东,再说了,虽然你的人品值得商榷,但南爷爷和海哥我还是可以相信的。”

南问天又被气着了,没坑着楚河反倒把自己坑了,大嚷着说道:“楚河,你还是不是我兄弟了,什么叫我的人品值得商榷,江燃你说,我的人品怎么样。”

江燃安抚了一下激动的南问天开口:“我当然是相信我们的南大少爷了,我也肯定楚河也是相信你的,毕竟我们的南大少爷除了找对象的眼光不行外,其他什么都是好的。”

“嗯,这才对嘛”南问天满意的点了点头,突然好像又发觉到什么,指着江燃的鼻子破口大骂:“江燃,你真是混蛋,我再次分手的事情只告诉了你一个人,你答应我不给外人说的,这又给我抖落出来了。”

南问天其实在超能觉醒后就和谈了三年的女朋友分手了,这个女朋友是南仕广的朋友的孙女,当然也在提前批次的名单上。

江燃看着暴躁的南问天狡辩道:“我哪给外人说了,这周围不都是咱们的内人吗?再说了,你那哪是分手了啊,明明是被甩了。”

江燃毫不留情的揭穿了南问天最后一片遮羞布,南问天突然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了,江燃也意识到自己说重了,兄弟之间有些玩笑可以肆无忌惮的开,但有些玩笑却不行,江燃连忙跟南问天认错,好话说了一堆,最终在江燃答应再给南问天制作十个工艺品后南问天才原谅了他。

“嘿嘿,小江江,又被你南哥我骗了吧。”南问天瞬间又恢复活泼的性格,江燃这侧意识到他刚刚是装的,就说嘛,我们的南总可是打不到的小强,这么点困难算什么,不过江燃还是注意到了南问天眼神里的一丝失落。

“问天,那女孩儿有什么好的,她不过是比咱们早来几天,我们这不都也进来了,今后的事情如何发展谁又能知道呢。如今咱们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你一定要加把劲,让她为你后悔去吧。”

“嗯,一定!”南问天握了握拳。 第40章分配宿舍 天越来越黑,所有进入二阶段的人终于都到齐了。广场四周大灯打开,一行五个人走上了广场正前方的主席台,为首正是南仕广,他后边便是清微道长。

“非常感谢大家支持我们的工作,这里是三南超能训练营,你们将在这里开始为期一年的超能训练,我是你们的营长,南仕广。”南仕广讲完,现场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

“好了,谢谢大家,接下来我给你们介绍此次训练的其他教官,这位是清微道长,这位是公孙泰初,这位是杨德坤,这位是刘立权,相信你们也都在直播上见到过他们,他们的实力我就不多介绍了。我代表训练营再次欢迎营中12323名学子。今天天色已经不早了,就不打扰大家了,营地内的所有帐篷你们都可入住,有二到五人不等的大小。”说完这些,南仕广就下了台。

走之前,有人出声问道:“南部长,这帐篷我们怎么分呢?”

南仕广离开的脚步并未停止,只有声音传来:“自行选择,先到先得,能者居之,另外,营地内有提前批的人住着的帐篷非常不错,你们要是觉得自己有能力,可以试着从他们手上抢过来。”

一石激起千层浪,南仕广的话让广场上的人都沸腾了,他们早都看不过那些背靠大树提前批进来的人了。

“江燃,我们也去挑帐篷吧,咱们正好四个人住个四人间,还不错,可以重温一下大学生活了。”南问天对帐篷宿舍倒是没有怨言,拉着江燃几人就去挑选了。

“江燃,你看这个怎么样,虽然帐篷不大但是里边的物品确实一应俱全,至少咱们的生活能够得到保障。”南问天拉开了一个帐篷的门,指着里边朝众人说道。

江燃三人也顺着往帐篷里瞧了瞧,确实不大,甚至比大学宿舍还要小一点,四张床摆在里边还显得拥挤了一些,楚河开口:“这确实是有些过于小了啊,营地内的帐篷都是如此吗?”

其他几人摇了摇头,他们刚来并不清楚。

“那咱们再去看看其他的?”南问天放下撑着帐篷门的手朝众人说道。

江燃等人也有此意,四人又前去了其他帐篷。

除了江燃他们,大部分学员也都来挑帐篷了,南仕广刚才说过,先到先得,能者居之,或许他们可以找一间比较好的帐篷。

挑帐篷的工作还在继续,江燃等人刚刚看过的那个四人间已经被其他人占了。

“哎呦,这是人住的地方吗?”南问天又掀开了一个帐篷门,帐篷里边摆着三张床,或许不是摆着,只有三条被褥歪七扭八的扔在地上,其他物品一概没有。

江燃也对这帐篷内的景象感到吃惊,“看来,这营地内的帐篷还是分等级的,怪不得刚才南爷爷说提前批那几个住着的帐篷非常不错。问天,别看了,咱们得抓紧时间找其他帐篷了,再不行动,估计就只能打地铺了。”

闻言,南问天扔下门帘,四人又往别处搜寻而去,这营地内的帐篷并没有标注几人间,但根据大笑至少可以猜个大概,离江燃他们不远处就有一个非常大的帐篷,江燃四人直奔大帐篷而去。

“我靠。”首先揭开帐篷的南问天没忍住爆了个粗口。

江燃等人疑惑的问道:“问天,怎么了,这么大的帐篷,难道比刚刚那个三人间环境还差?”

南问天没有说话,目瞪口呆的他指着帐篷里边,示意众人来看。

江燃三人上前,一时间也都被这帐篷里的景象震撼住了。

宽敞明亮的大厅映入眼帘,地板上铺着柔软的地毯,顶棚的水晶吊灯散发出柔和却又耀目的光芒,帐篷中央,摆放着一套红木家具,一排沙发,四个躺椅,每一处都透露出奢华。两张柔软的大床对立摆放,上边铺着的是蜀锦苏绣,让江燃这个为艺术品而生的心都忍不住跳动。

“江燃,我们就选这里吧,这地方就算是让我打地铺我都愿意。”南问天并不是没有住过这种地方,他在盛京的卧室也并不比这里差,但现在身处训练营,有了前几个小破帐篷的对比,这里显得格外吸引人。

南问天殷切的目光盯着三人,三人也都开始动摇了,这时一道声音从后方响起,是先前门口那个光鲜亮丽的年轻女生,她旁边那个中年男子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年纪略微比她大一点的女子。

跟在年轻女生身边的女子开口:“雪妮,我们就住这吧。”

被称呼为雪妮的女子也点了点头,绕过了江燃几人直接进了帐篷,顺手还把行李都放下了,然后呼唤那个年纪稍大一点的女子:“叶桃,来帮我收拾收拾。”

名叫叶桃的女子放下手里的行李,赶忙过来帮助雪妮。

门口的江燃几人对这两人像回自己家一样的松弛感感到无语,南问天抢先开口:“喂,你们两个,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吧,没看见我们几个还在这里站着呢?”

南问天一声吼,帐篷内收拾行礼的两人都顿住了,叶桃首先起身,朝南问天走来:“你是什么东西,这帐篷我们俩占了,你们有多远滚多远。”

叶桃说话的语气很冲,名叫雪妮的女子也不遑多让:“叶桃说得对,你们哪来的没见过世面的,赶紧滚吧。顺带再提醒你们一句,别以为有了超能进了二阶段就万事大吉了,这世界上还多得是你们惹不起的人,她叫叶桃,我叫柳雪妮,我们就是其中之二。”

柳雪妮说完,南问天就来气了,这么多年了,虽然南少爷不显山不露水但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对待过他,南问天准备给这两个口无遮拦的女子一点教训。

“你们两个真是白瞎了这么一副漂亮的脸蛋,果然是人面桃花心如蛇蝎。”

被南问天骂过的两个叶桃和柳雪妮非常不爽,暴躁之色溢于言表,也准备来给南问天一点教训。

就如南问天所说叶桃和柳雪妮的精美的妆容配上这恶毒的嘴让江燃心生厌恶,本着出入训练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再加上对面是两个女子对阵他们四个大汉,江燃怕南问天下手没轻没重,拉着还准备冲上前干一架的南问天和楚河苏华荣去找其他帐篷了。

“算他们跑得快。”走出帐篷的柳雪妮和叶桃也没追上去,往门外啐了一口唾沫,回去继续收拾行李了。

“江燃,你拉我干啥,那两个女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小爷我爷爷是南仕广都没这么狂过,今天不给她们一点教训她们真不长记性。”被江燃揪着衣领的南问天仍然愤愤不平。

“你也知道你爷爷是南仕广,那你就要明白咱们来这训练营是干啥的,咱们来这是修炼的,不是找场子的。后退一步说,当时你要是真揍了那两个人,南爷爷来的时候帮谁,指不定那两个人还会揪着你的背景,说你南问天仗着有个部长爷爷仗势欺人,反被倒打一耙。”江燃语重心长的安慰着南问天。

“算她们运气好遇上宽容大度的小爷我了,那帐篷就让给他们了,小爷我本来也不想打地铺的。”南问天这时也好像想通了,拂开江燃的手,跟着他们继续寻找新的帐篷 第41章下马威 由于刚刚那段插曲,许多帐篷都已经有了主人,江燃他们找了好久才找到一个差不多的四人间,跟大学宿舍的布置差不多,上床下桌,这回是真的要再体验一年大学生活了。

收拾完行李后已经到了后半夜了,四人眼皮都已经开始打架,躺在床上倒头就睡。

清晨,是被一声嘹亮的哨声叫醒的,南问天起床看了一眼手机,才刚刚五点半,就有重新睡过去了,江燃几人也是一样。

一觉过去,江燃被一阵啪啪啪声音吵醒,揉了揉眼睛,才看到楚河和苏华荣也已经醒了,至于南问天正站在地上,啪啪啪的声音就是南仕广在拿着笤帚抽打南问天的屁股。

“爷爷,我都这么大了,你怎么还打我屁股,江燃他们还看着呢,这也太丢人了。”南问天左蹦右跳躲闪着南仕广的笤帚。

“没事,江燃他们不是外人,今天我不揍你,你肯定不长记性。”南仕广没有理会南问天求饶,依旧在挥舞着笤帚,边打边说:“我来之前有没有提前告诉过你,训练营里以哨声为准,哨声一响准时集合,江燃他们不知道也就算了,你还在给我睡回笼觉,啊!”南仕广越说越气,挥舞笤帚的劲都大了几分。

许是几人都不忍心看南问天挨揍了,下床拦住了南仕广。

江燃开口问道:“南爷爷,你刚刚说的哨声是什么意思啊。”

南仕广也打累了,把笤帚扔到一边,道:“训练营里,哨声就是你们的闹钟,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听见哨声必须立马去广场上集合,昨天我没有在大会上给你们说,就是为了给你们这些新来的一个下马威,新官上任还有三把火,我们这些老官肯定要烧的更旺。”

江燃疑惑:“那您刚刚说给问天提前说过了又是怎一回事呢?”

提到南问天,南仕广又气不打一处来,“还能怎么回事,虽然我不和那些老东西一样提前给问天教基础呼吸法,但人总是有私心的,来之前我就给他说过了,让他也提醒一下你们,没想到这小子把这件事忘得死死的,哨声都吹了好几遍了,他还在睡觉。”

南仕广说着有些口渴,端起旁边的水杯大灌了一口。

“南爷爷你消消气,问天他也不是故意忘记的,你说是吧,问天。”江燃拂着南仕广的胸口,给南问天使了一个眼色。

南问天也理解了,过来给南仕广赔不是,南仕广这才消了气,留下一句赶紧集合后就出了帐篷。

“问天,我记得南爷爷平时不是这样啊。”楚河在一旁看了全过程,好奇的问道。

“他平时当然不是这样啊,可是你们也知道,我爷爷是从哪升上去的,平常生活里他确实和蔼可亲,可一旦涉及到正事,特别是和他工作息息相关的,他就变得特别严厉。你们是不知道啊,这半年我跟着爷爷训练可没少受苦,每天早上笑眯眯的叫醒我,然后就开始魔鬼训练,训练结束后有变成了那个笑眯眯的样子,我都快被我爷爷整的精神分裂了。”南问天叹气,但还是穿戴整齐了。

三南市的天气很热,穿的衣服并不多,几人稍微收拾了一下,用昨晚接的水洗了把脸就出门去广场上集合了。

广场上稀稀拉拉只有少一半人,每个人都揉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毕竟现在才刚刚早上六点。

南仕广五人又重新走到了主席台上,开口,响亮的声音让这些睡眼惺忪的人都为之一振,嗯,他们已经清醒了。

“各位同学们大家好,从现在开始,你们就算真正加入超能者的一员了,之后的一年时间里,希望你们都能如今天一般按时按点集合。至于那些被我们叫了一遍还没过来的人,他们的超能培训计划搁置一月,一月后再根据表现决定去留。”

南仕广的话让广场上又开始吵嚷起来,有人出声,中年人模样的男子,正是之前跟在柳雪妮身边的人,“南部长,不知道你说的这些是为何,我们不是来这参加超能开发的吗,怎么看今天的阵仗,却像是在把我们当成兵练。”

中年人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疑惑,江燃也期待从南仕广口中得到解释。

南仕广没有开口,倒是他旁边的公孙泰初说话了:“柳树安,柳昌发的小儿子,据我观察,你今天实在第一声哨声响后直接来到广场的,想必柳昌发已经给你说过训练营的规矩了,你既然知道规矩,也来了,那还有什么疑问呢?”

公孙泰初并没有直接回答柳树安的话,看他的态度好像对柳树安还有些不满。柳树安刚想反驳几句,站在旁边的清微道长开口了:“还请诸位安静,超能,从来不是退缩者的游戏,第二阶段就是对你们意志力的考量,在这一年时间中,你们不仅仅要开发超能,还要经历各种训练,坚持不住可以退出,不过选择退出后可就再也没有重来的机会了。二阶段这些所作所为都是为你们的未来打基础,要是你们能完成这一年二阶段的训练,哪怕到时候超能威力没有达到中级以上,我们也会为你们办法奖章,待到你们自主提升超能威力后,仍然可以进入三阶段。三阶段之后,你们就算是一名合格的超能战士了,等待着你们的将是前所未有的挑战。”

清微道长所言虽然还是有点含糊不清,但至少让在场的众人都明白了二阶段是什么,来到这从来不是来享福的。

其他迟到的学员也陆续赶到了广场上,柳树安还想再问些什么,南问天一声“安静”让全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有两条选择,继续或是退出,选择退出的,我们将安排你们在签署保密协议后返回社会生活,不过今后除非有特殊机缘你们将于超能世界无缘,选择继续的,你们当然可以留下。现在,请你们做出选择。”

南仕广身边各立了两块牌子,左边是退出,右边是留下。江燃等人想都没想就选择了留下,广场上其他人还都在犹豫。

“只给你们五分钟时间。”南仕广又用响亮的声音喊道。

霎时间,人群乱作一团,不过很快他们便有了自己的选择。几乎所有人都选择了留下,只有十一个人选择了退出。

“好,既然大家都选择好了,那我尊重你们的决定,其他人留下,你们十一个跟我走。”南仕广带着选择退出的十一个人离开,广场上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

许是被人群的嘈杂声音烦到了,公孙泰初开口:“现在,给你们一个小时时间回去收拾帐篷,吃早饭,一个小时候,也就是七点半准时在广场集合,我们将正式开始训练。”

公孙泰初说完,主席台上四人相继离开,广场上众人也三五成群结伴散去。 第42章能力展示 七点半,这次没有一个人迟到。

“好,我很欣赏你们的准时。现在我来介绍二阶段咱们的培训规则,由于刚才有十一人离开,你们这一批现在只剩12312人,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熟悉周围的同学,三天之后,请你们上报各自队伍组成,再次提醒一遍,队伍只能由五、七、九三种数量组成,至于提前批你们就别找了,他们总共二十一人已经组成了三个七人小队。”南仕广首先开口,宣布了二阶段的模式,江燃他们肯定是要在一起的,但他们总共四人,这就意味着至少还要再找一名队员加入。

“江燃,你说咱们组个几人小队啊。”南问天开口问道。

几人都陷入了沉思,楚河率先开口:“咱们现在有四个人,我和问天都拥有的是具有攻击性的能力,华荣是辅助能力,至于江燃他的能力还不好展现,目前只能当作召唤师派小五出场,我觉得咱们还需要具有防御和恢复能力的队友。”

楚河的话南问天和苏华荣都认同,江燃倒是有些不同意见:“大哥,或许我的能力没法在人前展现,但我可以先制作好具有各种能力的工艺品啊,都给你们发下去,对战的时候拿在手上就能起到作用。”

江燃说完,众人都点了点头,他们都见识过江燃的超能工艺品,不说别的,至少水火剪纸捏在手中,楚河和南问天就能有足够的能量补给。

“哥,我觉得你说得没错,但咱们还是要面临再找一个队友的问题啊。”苏华荣点出了重点,江燃他们现在并不是缺能力,而是缺人。

众人一时没了头绪,主席台上南仕广的声音再次传来:“为了方便你们了解其他同学好选择队友,经过我们研究一致决定,从今天开始到组队完成,将开始为期三天的个人能力展示,你们可以选择独自上台演示你们能力,也可以选择两人上台进行对战。选择对战的人获胜方将直接进行积分,积分就是你们这一年里在训练营中唯一一个换取资源的渠道。好了,话不多说,个人能力展示现在开始,泰初还请你出手。”

南仕广说完,在他身旁的公孙泰初抬手,广场上瞬间就升起了十个擂台,其中五个是独自展示,另外五个是对战。

广场上众人都被公孙泰初的手段震惊,瞬间又开始议论纷纷。

就在众人讨论去哪个台子上时,已经有一个人站在了个人展示台上,这个人正是江燃他们昨晚见过的柳雪妮。

只见柳雪妮双手一挥,就有成片的雪花从天而降,当真是映衬了她的名字,未若柳絮因风起,雪落满了整个舞台,柳雪妮站在雪中,仿佛雪女在世,冰清玉洁不可侵犯。台下众人都屏息观看,甚至有年轻男子吹起了口哨,要不是江燃他们昨晚见识过柳雪妮的实际性子,怕不是也要被她给骗了。

柳雪妮演示完下台,一群人一哄而上,全都是想与柳雪妮组队的。

柳雪妮旁边,中年男子柳树安和叶桃挡在前方,阻止想要冲上来的人群。

柳雪妮轻声说道:“感谢大家的厚爱,不过组队可不是儿戏,你们还是先演示一遍吧。”

有了柳雪妮的表率,五个个人展示台瞬间站满了人,本着先来后到的原则,公孙泰初发声让他们排队。

个人展示台都热火朝天,喷火的,洒水的应有尽有,柳树安和叶桃也上场了,柳树安的能力和公孙泰初一样都是控制土,叶桃的能力倒是有些稀少,她能与动物交谈。

江燃他们并没有上去,对于他们来说个人展示并没有什么吸引力,还是积分更有吸引力,江燃在等着有人上对战擂台。

一上午时间过去,对战擂台那边还是没有动静,倒是个人展示舞台这边,江燃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夏若溪,身为召唤师的她,召唤物是是一只长着狐狸尾巴的猫。夏若溪下台后,江燃等人朝她走去。

南问天率先喊道:“校花,校花,夏若溪。”

夏若溪回头,看见了江燃几人,轻笑道:“早都在群里看见你们三个的消息了,本想着昨天来就找找你们呢,可时间确实不允许,没想到今天你们居然来找我了。”

“那可不,我们盛京大学的校花这么闪亮,放在哪里不是一眼就能看到啊。”南问天风趣的说道。

夏若溪被南问天逗乐了,“南少爷你可别再打趣我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一阶段万分之一的概率,咱们班可是足有四个人参与进来了啊,而且还有你们三个铁兄弟。”

南问天看了看江燃和楚河,傲娇的说道:“那可不是,整个班级就我们三个最有天赋。”

夏若溪咯咯一笑,这才注意到了苏华荣,“这位是?”

江燃开口:“这是我表弟,苏华荣。”

苏华荣朝夏若溪笑了笑,嘴里迸出来了一个震惊江燃的词汇,“嫂子好,我叫苏华荣,是江燃的表弟。”

众人都被苏华荣这一个词搞得神色各异,江燃连忙捂住苏华荣的嘴,害怕这小子再说些什么。“那个,若溪,抱歉啊,我表弟有点野,说话口无遮拦,你不要见怪啊。”

江燃一脸诚恳的道歉,却没注意到夏若溪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

“没关系。”

倒是南问天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掰开了江燃捂着苏华荣嘴的手,道:“我觉得华荣说的没错啊,我也是算是华荣的哥哥,若溪你要不试着跟我谈恋爱,落实这声嫂子。”

夏若溪脸黑了,揍了南问天一拳,楚河也觉得南问天不该开这玩笑,把他拉到了一旁,“问天,你难道看不出来若溪一直喜欢江燃吗?”

南问天一脸早已知晓的表情:“凭借小爷我纵横情场这么多年的经验,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啊,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江燃这小子铁打了就是要跟他那双手生活一辈子的,整个人生中除了亲人外估计唯一的异性就是他捏出来的女性泥人了。而且他捏不捏还不一定呢。”

楚河叹了一口气,“唉,你知道就好。”

“我肯定知道,每次夏若溪对江燃试探我都插上一嘴还不是为了我们这位校花的面子着想。”

说完悄悄话的南问天和楚河又从一旁回来了。

“你们去哪了?”江燃问道。

“撒尿去了。”楚河和南问天异口同声的回道。

江燃看了一眼四周,离得最近的厕所也有两百米,这两人现在这么快了?不过他并没有多想。

话题又回到了关于能力的讨论上,江燃问道:“若溪,你的召唤物是什么啊。”

夏若溪又召唤出自己的狐尾猫,抚摸着它的毛发说道:“它叫丫丫,是一只玄狐猫,现在还是幼年阶段,不过你们可不要小看它了,它除了能攻击外,最重要的是它的尾巴,一尾阶段丫丫可以起到基础治疗的能力,要是你们谁以后有个跌打损伤了,欢迎来找我的丫丫医生。”

“这么神奇?”夏若溪介绍完,南问天想上手摸一下丫丫,但丫丫对他呲了一下嘴,南问天只好收回伸出去的手。

“对啊,我们丫丫可厉害了呢,如果它长出了第二条尾巴它就能和传说中的九尾狐一样生出魅惑能力。”

“那之后呢?”

夏若溪顿了一下,“目前我就只能知道这么多了,丫丫的能力只有它长出一条尾巴后才能知道下一条尾巴的能力。”

夏若溪继续抚摸丫丫的毛发,江燃若有所思的开口:“若溪,你组队了吗?”

夏若溪摇了摇头。

“那正好,我们刚好四个人还差一个,你要不要加入进来,咱们组成一个五人小队。”江燃顺势邀请。

夏若溪表面平静,但内心却非常激动,故作犹豫了一下。

“你要是不愿意也行。”江燃不愧是个钢铁直男,他说出这句话后南南问天、楚河、苏华荣三人皆扶额苦笑。

夏若溪急忙开口:“谁说我不愿意了,我加入你们。”

南问天、楚河、苏华荣三人松了一口气。 第43章擂台战 五个人已经凑齐,江燃他们没打算再找其他人。但还是在吃过午饭返回了广场,江燃想看看对战擂台有没有人上去,他已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南问天和楚河也一样。

但很显然,让他们失望了,对战擂台上还是没有人上去。

江燃深吸了一口气,他准备做这个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就在江燃往擂台上走的时候,一道人影从天而降,落在了其中一个对战擂台中央。

人影身形消瘦,却透露着一股睥睨众人的感情,他开口了:“呵呵,你们还真是一群没有胆量的家伙,昨夜南部长说了你们可以来抢提前批的帐篷,我还瞧见你们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但直到等到半夜,你们帐篷都选完了我也没等到一个人来挑战,今日这擂台战也是如此,一群人只顾着个人展示了,没有一个有种的敢上擂台对战,还真是一群懦夫。”

此人话一出,瞬间就激怒了在场众人,有人出声骂道:“你算什么东西,敢瞧不起我们?”

那人歪嘴一笑,“哼,我算什么东西?只不过是你们高攀不起的人罢了。老子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乐正光是也。”

“乐正光”,这不就是提前批里的那个人吗?众人议论纷纷。

乐正光站在擂台上继续说道:“今天我把话放在这,我们提前批就在这擂台上站着,你们谁有种就来挑战我们,没有种以后就把你们的嘴闭上,别在背后说人闲话,让我们看不起。”

乐正光说完,又有四个人从人群中走出,上了擂台。

“柴世让、石玄晖、石玄琼、刘燕娇”台上四人一一向众人报了名字。

“刘燕娇”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江燃明显感觉南问天触动了一下,看来他还是没有放下。江燃拍了拍南问天的肩膀,轻声说道:“问天,你要是不想看见她,咱们就先回去吧。”

南问天攥住了江燃的手臂,斩钉截铁的说道:“不,江燃,不回去,他们不是说了吗,有种的上台挑战,我南问天是谁,可是南仕广的孙子,我能没有种吗,今天我一定要让她后悔。”

说着,南问天就准备冲上擂台,江燃按住了他,道:“问天,也不急于这一时,况且你看,刘燕娇的擂台上已经有人了。”

刘燕娇的擂台上确实是有人了,还是一个男人,或许是看刘燕娇是个女生,比其他几位好对付,想要证明自己的人群中总算有人出去了。

刘燕娇见有人上了擂台,笑道:“没想到你们也不算懦夫,那就来吧。”说完,刘燕娇摆出了迎战的姿态。

上台的男子是控土能力,借着站在大地上的优势,几根土刺从刘燕娇脚底拔地而起,但刘燕娇身形矫健,轻轻一跃就躲开了攻击,悬停在了空中,江燃看到,刘燕娇周围有气流波动,她的能力是控风。空中的刘燕娇俯视着刚刚向他发起攻击的男子,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出现,刘燕娇已经不见了踪迹,再次出现就是在控土男子的身后,刘燕娇抬腿一踢,就把他踢下了擂台。

“看来,你们之中虽然有勇气可嘉者,但这实力嘛,就太一般了。”乐正光和其他几人笑道。

“看来能力之间克制的问题不容小觑啊。”人群中有人说到。

第一位挑战者的失败并没有摧毁众人的信心,又有人上去了,这次是乐正光的擂台。

看着上来的人,还是个女生,乐正光一脸玩味的说道:“小妞,你上来是来找乐子的吗?”女子并没有被乐正光的调戏动容,相反,摆好了迎战的架势。

“小女子岭南丁肖肖,还请赐教。”

丁肖肖报上来姓名,乐正光也不再玩味“乐正光,请。”

随着请字落下,丁肖肖身影就开始变得模糊,看不着真实的人影,像是打了一堆马赛克。乐正光也没闲着,一记风团扔向丁肖肖的人影,却径直穿过了那团马赛克,一道黑影闪过,乐正光没反应过来,后肩挨了一拳。

乐正光找不到丁肖肖的人了!丁肖肖特殊的能力让乐正光也不得不认真对待,他先是在自身周围催动气流,形成了一个围绕着自己的小型龙卷风。丁肖肖当然不能让乐正光继续发动,催动着自己的能力从四面八方朝乐正光袭来,乐正光鼻子眼睛都挨了不少,可他还是没动,终于,又一道黑影闪过,乐正光动了,龙卷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卷起地上的沙石,站在台下的众人都手拉着物体以防被龙卷风卷走,越来越大,直到龙卷风覆盖了整个擂台,狂暴的飓风仿佛拥有摧毁一切的力量,一道人影被飓风卷进,乐正光收了能力,丁肖肖躺在擂台上喘着粗气。

“是我败了。”艰难的从地上爬起,丁肖肖下了擂台。乐正光的眼神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蔑,朝丁肖肖抱拳,行了一礼,丁肖肖的实力确实值得他尊敬,不过其他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乐正光又恢复了不可一世的眼神。

远处,观看着一切的五位超能前辈对丁肖肖的表现满意的点了点头,擂台上的五位提前批就是他们放出去了,毕竟这些人占了好处,也该有点作用,刺激一下新来的学员们。

“华荣,你看清丁肖肖了吗。”台下,江燃朝苏华荣问道。

苏华荣早在丁肖肖变成马赛克之前就发动了自己的能力。

“哥,我看清了。丁肖肖的能力应该是和光影相关,只要有光的地方有影子的地方,她就能遁入影子。”

“这么牛哇!”在一旁听着的南问天发出感叹。

像是想到了什么,苏华荣转身又朝南问天说道:“对了,问天哥,我刚刚也看刘燕娇那场战斗了。”

南问天一脸愠怒的看着苏华荣,他清楚苏华荣的能力。

苏华荣瞧见了南问天的眼神,辩解道:“问天哥,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自从我进入小循环后就已经能控制自己的眼睛了,我刚刚只是看了气流在刘燕娇身体里的流转特性,没看你想的那些。”

南问天依旧怀疑的看着苏华荣,江燃敲了南问天脑袋一下,说道:“你别不信华荣,我这弟弟最大的优点就是诚实,再说了,刘燕娇不都把你踹了,你也是个大学生了,要是咱们当初学的是医学,你也要介意这些吗?”

南问天摸了摸脑袋,可能他心里还是对刘燕娇有些期待吧,毕竟在一起三年了。“华荣,抱歉啊。”

“没事的问天哥,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哥之外,也没人这么信我,包括我爸,我明明每天都在用能力照镜子,他还是每天都提防着我。”苏华荣摆了摆手,对于苏温玦来说,并不是不相信儿子,而是这小子确实是有先例。

“那你从刘燕娇身上看出什么了吗?”南问天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这个嘛,刘燕娇是控风的能力,气流从她身体中流过,运行的倒还是平稳,只是在经过曲泽穴时有些淤滞,这里或许就是她的弱点。”说着苏华荣给南问天比了一下曲泽穴的位置,在肘前区,肘横纹上,肱二头肌腱的尺侧缘凹陷中。 第44章 覆水能收 擂台上的战斗还在持续,不少人都上去挑战五人,但直到现在没有一个人挑战成功。

柴世让把他刚刚击败的对手扔下擂台,挑衅着台下的众人,比了一个向下的拇指,说道:“你们真是太菜了。”

“哥,你们准备挑战谁,我的能力今天还剩下一次,帮你们把他的破绽找出来。”苏华荣非常积极,虽然他的能力不适合单打独斗,但在团队中却发挥着不可低估的作用。

“再看看,不出意外的话,我想小五应该喜欢石玄晖和石玄琼两兄弟。”说着,江燃逗了逗趴在他肩头吃着火壤的小五,小五从午饭时候就出来了,和夏若溪的玄狐猫丫丫玩了一会儿,丫丫在现实世界不能久留,所以小五就趴在了江燃身上。

“两兄弟?”南问天出声:“江燃你还想一挑二?不过这擂台只有一个,你怎么做到啊。”

江燃笑了笑说道:“很简单啊,击败他们其中一个我不就是擂主了。”

“可是哥,我能力只能使用一次了,看不了这么多人了啊。”苏华荣有些抱歉的出声。

“没关系,石玄晖和石玄琼两兄弟都是控土的能力,小五对付他俩还是轻而易举的。你的能力就留着看看那个柴世让吧。”江燃安慰着苏华荣。

“哦”苏华荣应道,果然发动了能力看了一场柴世让的比赛。

“哥,柴世让的能力是控水,我想他应该还是有点奇遇,水已经能凝结成冰了,不过这冰并不稳定,另外他的弱点在他的左膝盖处。”苏华荣看完后朝江燃说道。

“控水成冰,这能力倒是和大哥你的很是相似啊,要不大哥你对付他。”江燃用胳膊肘戳了戳一言不发的楚河。

“嗯”楚河点了点头。

这样下来,小队众人都有了目标,南问天对刘燕娇,楚河对柴世让,江燃或者说是小五对石玄晖和石玄琼两兄弟,至于夏若溪,丫丫今日出来时间已经到了,她现在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就在场边和苏华荣一起给他们呐喊助威吧。

“那我就先上了。”南问天起身,准备往刘燕娇的擂台走去,却被楚河拦了下来。

“问天,我先上,给咱们打个头阵。”

南问天望着楚河,他知道楚河这是在给他减轻压力。

“好,大哥。”

柴世让依旧在叫嚣着,楚河走上了擂台。

“楚河,还请赐教!”

“呦,又上来一个,既然你们都不怕,那就来吧。”说着,柴世让也摆出了一副迎战的姿态。

擂台上一片安静,两人都没有动作。突然,有霜蔓延,终究是柴世让先忍不住了,白色的冰霜从柴世让脚底延伸,慢慢靠近,就在寒霜将要接近楚河的时候,楚河动了,一层冰凌也从他脚底蔓延,直至与寒霜相遇,两者相较了好一段时间,终究是冰凌战胜了寒霜,看着冰凌朝自己袭来,柴世让跃起站在了冰柱上。

“还算有点实力。”接着柴世让大手一挥,一股水柱直击楚河面门,楚河侧身闪过,水柱击在了擂台边的立杆上,立杆瞬间就断裂了,明明是不起眼的水流,却有这么大的冲击力。

台下的众人惊呼,“看来柴世让刚刚出手并没有使用全力啊。”

柴世让显然是听见了这句话,说道:“没错,实话说,刚才上台的诸位还没资格让我使出全力,就连刚刚这水柱,我也不过才用了五分力罢了。”

“五分力”台下众人再次惊呼。

擂台上的楚河倒是一脸淡定的开口:“柴世让,我还是劝你不要说大话了,我可没那么好对付。”说着,楚河指尖凝聚出一团水球,轻轻一甩朝柴世让脚底过去,柴世让依然是跳到冰柱上躲开了,嗤笑道:“就这么一个小水球你还想攻击我?”

楚河没有说话,指示柴世让看看底下,只见水球刚刚击中的地方,出现一个一米深极其细小的洞,里边有水流不断涌出。柴世让纳闷,楚河可没给他思考的时间,又是抬起双手,十个指尖尽皆凝聚出水球,甩出,落在擂台上,不断涌现。

“呵呵,雕虫小技,我看你也就只会耍一些花样,还是看我的吧。”说完,柴世让右手一转,在他后方涌起一股巨浪,那威势可怕,像是能摧毁整个擂台一样,浪越来越大,直到绕过柴世让,朝楚河袭来,楚河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他也没想躲,海浪淹没了楚河,就在台下观众以为楚河已经输了之时,浪退了,擂台上的楚河居然安安稳稳的站着,要真说有什么事情,不过是头发被水汽打湿了。

“接下来该轮到我了。”正面接下了柴世让一波攻击,楚河终于有所行动了。只见擂台上,小孔早已布满,一瞬间,所有小孔齐齐喷射出水柱,水柱居然不是直的,在一道水柱碰到另一道水柱后,拐弯,所有水柱朝擂台中央的柴世让袭去,柴世让赶忙凝聚出一层水盾,水盾上边覆盖一层冰霜,冰霜上边覆盖一层冰凌,三层守护让他以为可以安枕无忧,可谁能想到,就在水柱将要接近柴世让的时候,所有的水柱都变成了冰柱,冰层被破开,霜层被破开,水层被破开,冰柱在离柴世让不足十公分处停住了。

“你输了。”楚河淡淡的开口,广场上先是一片鸦雀无声,接着便爆发了欢呼,他们这些人中终于有人击败提前批的人了。

楚河没有理会倒在地上的柴世让,转身下台,可谁知道柴世让眼睛中闪过一丝邪恶,一道冰锥,悄悄从地上的水潭中冒出,以飞快的速度朝楚河袭来。

楚河偏了一下头,像是早就知道一般,躲过了。空中的冰锥在绕过楚河后居然转了个弯,楚河依旧没有回头,冰锥以一种不可阻挡的趋势朝倒在地上的柴世让飞去,“啊”随着一声惨叫响起,冰锥击中了柴世让的左膝。

这时的楚河已经下了擂台,扭头,向台上的柴世让说道:“忘了告诉你了,我的控水的优先级可比你要高。”说完,擂台上所有的水都飘向了空中凝聚成了一个巨大的水球,又开始慢慢缩小,小到能在指尖上把玩,水球飞到了楚河的掌心,消失了。

“原来楚河一直是压着柴世让打的啊!”台下有人看出来了,是的,他说的没错,自从楚河拿到江燃修复后的望舒瓶后他就发现,自己好像能控制其他人的水了。

远处,五位前辈对楚河的能力感到非常震惊,他们还从来没有遇见过有人能控制其他人能力生成的事物的事情,即使这两人能力一样,可从没有优先级一说,楚河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这个秘密或许能决定未来的格局,五位前辈一致决定关于楚河的能力一定要列为绝密,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要签署保密协议,包括他们。 第45章 小五的实力 “大哥,你也太牛了。”江燃等人没忍住,楚河的这场战斗看得他们太爽了。

“不过大哥,你为什么能控制柴世让的水呢?”江燃疑惑。

楚河带着几人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从衣领下取出了一件物品。

“这,这不是望舒瓶吗?大哥你等比例把他缩小制作成项链了?”江燃看着熟悉的瓶子问道。

楚河摇了摇头,把望舒瓶从挂坠上摘下,江燃这才发现项链和瓶子之间居然是用冰连接的。望舒瓶取下后,在楚河手里不断变大,直到恢复到本来大小。

江燃几人看得目瞪口呆。

楚河解释道:“我也是在进入小循环后发现这个秘密的,望舒瓶居然能根据我的意志变换大小,而且它还能控制所有水流。”

“所以大哥你是用望舒瓶控制柴世让的水的?”

楚河点了点头。

虽然目前为止,他们还弄不清望舒瓶的秘密,但众人还是都为楚河感到高兴。

“下一个到我了。”南问天站了出来。

江燃挡在了他面前,“你再等一会儿,小五说他过一会要睡觉了,他现在想锻炼锻炼。”

南问天无语,这是什么蹩脚的理由啊,小五明明不会说话,不过他还是被江燃的举动感动。

江燃没有走上擂台,反倒是站在了石玄晖和石玄琼擂台中间,朝着两人开口:“我时间急,你们两人一起上。”

江燃嚣张的态度让石家两兄弟大笑,“你这是脑子坏掉了?不会以为出了一个人能击败柴世让就以为自己也是高手了?真是笑话,我们两个任何一个的实力可都不比柴世让差,就你还想一挑二,我劝你赶紧回帐篷洗洗睡吧,或许梦里能打败我们两个。”

江燃对两人的话不屑一顾,依然站在擂台中间,旁边有人出声提醒,江燃婉拒了。

“既然你们不愿意一起上,那我就受点累,一个一个解决你们吧。”江燃的语气很狂妄,根本不像平时的他。

南问天听见江燃所说,激动的喊起来:“江燃你今天可真帅。”一个人喊没有士气,南问天还鼓动了其他三人。

“江燃牛,江燃棒,江燃打得两块石头呱呱叫。”搞笑的口号声从四人口中传来,众人这才注意到刚刚击败柴世让的楚河也在其中,一时间广场众人也加入到了喊口号的队伍中。

江燃扭头,摆手,示意先暂停一下,全场立刻收住。

南问天忍不住吐槽:“江燃这逼装的可真够大的。”

石玄晖和石玄琼两人笑了,这么大的助威阵仗他们可还是第一次见。

“好,我们答应你,一挑二,有胆你就上来。”石玄琼跳到了石玄晖的擂台上,对着台下的江燃比了一个“你过来啊”的手势。

江燃整理了一下衣着,迈步走上了擂台。

“雍城江燃,还请二位赐教。”

石家两兄弟也做好了迎战的准备,随着开始的哨音吹响,石玄晖和石玄琼准备直接给江燃一块巨石,砸醒江燃做梦的脑袋,谁料到江燃却摆了一个暂停的动作。

“我靠,你这是搞什么啊。”石玄晖忍不住爆了个粗口。

台下众人也被江燃的举动搞得迷惑。

江燃没有回应,只见他蹲在了地上,往肩上摸了摸,一个小泥人从江燃的肩膀上跳到地上,还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要是不是在擂台上,指不定萌发多少少女。

江燃摸了摸小五的脑袋,拿出一块火壤在小五面前晃了晃,指了指小五身后石玄晖石玄琼二人。

小五转身,江燃站了起来,道:“忘了给你们说了,我呢是个召唤师,他就是我的召唤物,小五。”

石玄晖石玄琼对江燃的举动感到无语,冷冷的说道:“管你什么小五小六,那么小一点鸽子怕是我们扔个石头块就砸得不省人事了吧,还以为你有多强呢,原来上来就是来搞笑的,这样,你现在给我们俩赔个不是下去,我们俩也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你的无知了,要不然你就真的得小心这泥人被砸扁了。”

石家兄弟二人说完,台下的其他人也都在劝江燃,江燃并没有理他们,反倒是朝着小五说道:“怎么办,小五,他们好像看不起你呢。”

小五扬了扬拳头,比了一个很有力量的姿势。

江燃微笑,然后朝石玄晖石玄琼说道:“我刚刚问过小五了,他说他不怕,你们尽管放马过来吧。”江燃语气由玩味转为凌冽。

石玄晖和石玄琼对视了一眼,“好,既然你不怕,那就别怪我们手下无情了。”

说完,石玄琼率先扔出一个土块朝小五袭来,小五一动不动,等到土块近身,居然一把抓住了,咬了一口土块,“呸呸呸”又把嘴里的土往外吐,这土块的味道显然很差。

石玄琼没想到小五能接住,又瞬间凝聚出十几块一齐袭来,但都被小五接住了,现在,擂台上,小五身后已经堆满了土块。

江燃实在闲得无事可干,干脆坐在了擂台上,用石玄琼扔过来的土块搭建了一个小碉堡。

“老石,你看,你这土块可真好用。”搭建完成的江燃向石玄琼展示着他的作品,不得不说,江燃的手艺不是吹的,搭的碉堡和真的一样。

石玄琼显然把江燃的这种行为当成了挑衅,就连一直站在后方的石玄晖也看不下去加入了战斗,他们要开始发力了。

一阵力量传来,整个擂台开始摇晃,瞬间擂台上升起几座土墙,土墙包围了小五不断前进压缩,想要把小五挤在中间,倒是江燃还悠哉游哉的在后边看戏。轰的一声,随着土墙合并,众人都以为小五已经被压扁了,可谁曾想,小五居然又从江燃后边走了出来。

石玄晖皱眉,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在石玄琼耳边低声细语后退后,石玄琼继续纠缠着小五,石玄晖却消失不见了,他遁入了地下!

江燃还是一副轻松的样子,丝毫不在意擂台上有一个人消失,石玄琼依然在用各种手段攻击小五,没人注意到他眼角的狡黠。突然,石玄琼的攻击停止了,他放声大笑,与此同时,江燃的脚下一根尖锐的土刺冒出,直朝江燃戳去,台下众人看着这万分惊险的一幕出声提醒,可江燃还是和没听见一样。土刺速度极快,眼看就要戳中江燃,一个小小的身影闪过,土刺断了,直直飞出,扎到了擂台下边。

石玄晖也从江燃后边冒出来了。

小五鼓着脸看着江燃,好像在为江燃无所谓的态度生气,只有江燃知道,小五这是觉得没意思了。

江燃扔下手中堆碉堡土块,站直了身子,朝小五说道:“既然你觉得没意思了,那就结束吧。”

得到江燃的指令,小五很是开心,瞬间,以一个台下众人看不清的速度在擂台两端的石玄晖和石玄琼中间过了个来回。之后,又爬到了江燃的肩膀了,江燃走下了擂台,台下众人这才看见,石玄晖和石玄琼两兄弟已经倒在了擂台上,一动不动。

有医疗队上台,告知众人石家两兄弟只是受了重击晕倒了。

江燃朝南问天他们走去,所有人都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小江江,平常可没见过你这样,怎么样,这个逼装的爽吧。”

“一般般啦。” 第46章 江燃的答案 “不过话说回来,下一场是不是该轮到我们的南少爷了?”江燃笑眯眯的看着南问天,这让南问天有些发怵。

“江燃你干嘛那样看着我,我警告你啊,可不要对小爷我产生非分之想,小爷的身子是留给美女的。”南问天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提防江燃的模样。

“去去去,一边去,别用你那龌龊的思想想江燃。”江燃还没说话,旁边的夏若溪就忍不住了,抬起手准备揍南问天。

南问天一个闪身躲过,贱兮兮的开口:“哎呦呦,我们的校花还是对江燃心有所想的啊。”

夏若溪被南问天这句话噎住了,举起的手收回,略带羞涩的反驳道:“南问天,你可别乱说,谁喜欢江燃了?”

南问天乘势追击,“校花还不好意思了呢,你看看你,要是真不喜欢江燃,怎么这番动作。”说着,南问天还学着夏若溪摆了一个娇羞的姿势。

旁边看着两人,一向沉稳的楚河正在尽量忍住不笑出声来,而跳脱的苏华荣就不一样了,已经在捧腹大笑了。

作为南问天和夏若溪口中的当事人,江燃虽然比较痴迷手艺活,但他又不是傻子,当然也看出来了夏若溪的想法。

江燃先是走到南问天面前,给了这挑事的小子一拳,留下了两个字“等着”,接着便走到了夏若溪面前。

夏若溪看着靠近的江燃不知所措,南问天确实说的不错,自从大学第一次见到江燃后她就对这个看起来不善言辞,做起事情来却一丝不苟的男孩吸引了。在经历了长时间的心理斗争做足准备后,夏若溪终于鼓足勇气写了一封信让南问天带给江燃。她期待着江燃的回应,可是没想到得到的答案却是拒绝,这让校花夏若溪消沉了好一阵子,那一阵子,她一直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好看,差点都准备去整容了,还好最终想开了。不过她心里还是有着江燃的影子。

江燃抬手,拂过了夏若溪的碎发,夏若溪此刻连呼吸都开始变得紊乱,看着此情此景的众人也都在期待着什么,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众人大跌眼镜,江燃只是从夏若溪头发上拿下来了一片落叶,自顾自的说着:“这三南市的冬季还真不像冬季啊,连这落叶都是绿的。”

“我靠,江燃,你还是不是人啊!”南问天实在忍不住不骂江燃。

落叶掉到地上,江燃终于朝夏若溪开口了:“若溪,很抱歉,这么多年才告诉你原因,大一那年拒绝你是因为那时候的我并不想谈恋爱,刚刚成年的毛头小子,虽然对爱情有着憧憬,但我更希望借大学时光充实自己。”

江燃说得很认真,夏若溪听得也很认真。

两个人人的眼神触碰,夏若溪开口:“那现在呢?”

“现在吗?”江燃的眼神不敢直视夏若溪,抬头朝天上望去,一时竟然没了回应。

“那现在呢,现在毕业了呢?”夏若溪继续追问。

江燃扬着的头低下,像是终于有了答案:“抱歉,若溪,如果超能没有出现,我也是一个普通人,或许这时候已经在爸妈的安排下相了几次亲了,但我都知道,那并不是真的我,即使无奈,也会在见相亲对象的第一面直接了当的拒绝她。”

没有人知道夏若溪是否听懂了江燃的这句话,她依旧执着的问道:“那我呢?”

江燃摇了摇头:“大一那年的我或许还对爱情抱有期待,但现在我觉得自己一个人生活挺好的……”江燃说到这突然顿住了,他应该是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重了,又加了一句“有亲人朋友就好。”

“江燃,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夏若溪真的很固执,对江燃的喜爱让她偏执,她期望从江燃口中听到真正的答案,就如同大一那年一样。

“你确定要我说吗?”江燃试探着问了问夏若溪。

夏若溪重重的点了点头。

江燃叹了一口气开口:“若溪,你很好,但我不喜欢你,或者说,这一辈子我都不想拥有爱情。”

江燃说完,预料的难过哭泣并没有到来,夏若溪仿佛如释重负,居然笑了起来。

“对不起,若溪。”

“没事,江燃,从今天起,我也不再喜欢你了。”夏若溪说完就独自离开了。

“那我们还能做队友吗?或者是朋友。”江燃看着夏若溪的背影,带着期待问道。

夏若溪没有回头,只是伸手比了个ok的手势。

没有人追上去,包括江燃,因为他们知道,夏若溪现在需要的是一个人静静。

南问天从背后伸手搭在了江燃的肩膀上,“我说江燃啊,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若溪呢,看看我,哪怕是我这种被伤过两段的人都对爱情抱有憧憬。”

一向能理解江燃的楚河此刻也对江燃的言辞感到疑惑。

“江燃,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我还是想站在我的角度上说说,人活一生,不就是出生成长,娶妻生子,再看着孩子成长然后慢慢老去吗。或许你会反驳我说还有丁克群体,还有不婚主义,但我知道,你和这些人并不一样。江燃,毕业之前的你还不是这样的啊,你甚至还跟我和问天说过,开店三年后就要邀请我们来作你的伴郎,喝你的喜酒。可现在都三年半了,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楚河的话一字不漏的落入江燃的耳中,江燃也在想着,是啊,自己确实是说过这话,甚至在半年前还想着让舅舅帮忙介绍个对象,甚至一年前的梦里还在后悔大学里拒绝夏若溪,自己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一个念头从江燃脑海中闪过,对了,好像就是从觉醒超能那天开始的。

江燃没有,说话,他的眼神看着蓝蓝的天空,或许真的没有人能理解他吧,毕竟连他自己也不能理解。

苏华荣拽了拽江燃,明明是冬天,额头上却有汗珠滑落。三次只是每日的固定次数,耗费耗费精神苏华荣还是能看到第四次的,刚刚他就用眼睛看了看江燃。

“哥,我在你的身上找不到一处弱点,你就像一个完美的工艺品一样,浑然天成,毫无瑕疵。”

江燃低头,做了一个和小时候一样的动作,摸了摸苏华荣的头发,喃喃的说道:“或许真的是吧。” 第47章 丫丫的第二个能力 经历过刚才那件事,目前的气氛有些奇怪,南问天看不下去了,“好了,江燃,不谈恋爱就不谈恋爱,大不了小爷我豁出去了,也陪你单身一辈子。你这说的尽是一些常人听不懂的话,再这样下去,怕是要走火入魔了,那夏若溪也是,明知道你不喜欢她她还一直追问,江燃你放心,等那小妮子从失恋中走出来,小爷我第一个就去调戏她。”

“调戏?”三人转头看着南问天。

“看什么看,说错了,调剂,调剂一下你俩的关系。”

“问天,谢谢你。”苏华荣刚才一番话,让江燃好像明白了什么,他感觉自己没那么难受了,或者说是他已经接受了这样的自己。

“跟我客气什么,江燃你还拿不拿我当兄弟了。”南问天说着,抬手冲江燃一指。

江燃一把拉过南问天,右臂攀在了他的肩膀上:“嗯,无论怎样,小人还是要谢过南少爷的。”

“这次对嘛。”

气氛又回到了最初的状态,好像这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除了五人变成四人,少了夏若溪。

“我说夏若溪这走得可真不是时候,小爷马上就要上场了,她错过了小爷的个人战首秀,肯定要后悔一辈子。”南问天看着擂台上被刘燕娇打趴在地上的人说道。

“谁说我要后悔了,我们南大少爷和前女友的对战我可不能错过,我到是要看看,是我们南大少爷继续英雄折腰,被前女友打趴下,还是能把失恋转化为动力,毫不留情暴揍前女友。”夏若溪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明明只离开不到五分钟的她却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若溪。”江燃开口。

“不要叫我若溪,我现在是钮钴禄·若溪,荣耀大女主重生,回来复仇了,江燃你这个渣男给我等着。”夏若溪脚下踩着不知道从哪里弄过来的石块,居高临下对江燃说道。

“若溪,你没事了?”楚河问道。

夏若溪展示了一下自己手臂上的肌肉:“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我现在力大如牛。”

“这还没事,完全从一个女神变成了女汉子,看来被江燃伤的不轻啊。”南问天在旁边小生嘀咕。

不过这小声嘀咕一点都不小声,夏若溪听见了,只见她手一抬,一个白色的身影从夏若溪后方窜出“丫丫,上,给我揍南问天,不用留情面。”

南问天被玄狐猫丫丫扑到在地,丫丫的小爪子一下又一下的拍着南问天的脸。

众人这才发现,原本只有一条尾巴的丫丫此时居然有了两条尾巴。

“若溪,这是怎么一回事呢?”从地上爬起来的南问天抱着丫丫指着丫丫的两条尾巴问道。

“还能是怎么回事,还得要感谢江燃。”边说夏若溪边指了指江燃。

江燃一脸纳闷,不是已经跟夏若溪说清楚了吗,难道自己又做错什么事情了。

夏若溪继续说道:“我可算知道了,原来丫丫长出第二条尾巴的条件就是我要失恋。”

“失恋?”众人不解。

“这可太奇葩了,我不是和你们说过吗,丫丫的第二个能力是魅惑,这魅惑能力不仅仅和丫丫有关居然还和我有关,使用这个能力的先决条件就是,我,丫丫的召唤者,必须是单身。”夏若溪越说越气,狠狠踹了一下脚下的石头。

“单身,这么说你还因祸得福了。”南问天笑道。

“可不是吗,但是我也不像要这种福气啊,现在好了,我不仅刚被江燃拒绝了,现在还和他一样,也要单身一辈子了,要不然丫丫的这第二个能力完全就成了摆设。”夏若溪依旧在疯狂踹着石头。

南问天一脸同情的看着夏若溪,道:“那你可真惨,我们江燃要是哪天想开了或许还能再有一春,你这连遇见春天的机会都没有了。”

说着,南问天摇了摇头,幸好这能力不是他的。

夏若溪停止了踹石头的动作,把南问天手上的丫丫召唤回去,抱在怀中说道:“不过,这能力还是没那么苛刻的,虽然我不能爱上别人了,但是不妨碍别人爱上我啊,姐想好了,以后要作一个万绿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女王。”

夏若溪果然是已经从江燃的拒绝中走出来了,又站到了石头上,对未来满怀期待。

石头下边的四个人一阵汗颜。

江燃问道:“若溪,那你有没有知道丫丫下一条尾巴的技能是什么吗?”

江燃问到了重点上,众人都盯着夏若溪,希望从她口中知道答案。

站在石头上的夏若溪调整了一下姿态,清了两下嗓子,开口说道:“当然知道了,丫丫的第三个能力是模仿,可以模拟成任何被丫丫接触到的物体魅惑过的生物。但是该如何觉醒我还不太清楚。”

“模仿,你说的模仿是什么意思呢?”楚河问道。

“模仿还能是什么意思,我们丫丫这么厉害,怎么可能是那种低级的模仿呢,当然是能完全复制。”夏若溪的语气提高了几分,满是对丫丫的骄傲。

“完全复制!”南问天惊呼,“这也太强了吧,要是让丫丫模仿一下我爷爷,那以后的团队战中咱们就能直接躺着打比赛了,我爷爷一发火球的威力比咱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强。”

南问天说完,夏若溪点了点头,开口:“虽然我们丫丫的模仿能力很强,但是呢……”

“但是什么?”南问天一脸期待。

夏若溪有些不害意思,“但是呢,但是丫丫的模仿能力只限于模仿和我同境界的人,对于比我高的境界,高一个小阶段还能坚持打出两发技能,再高就模仿不了了。”

南问天脸上明显失落,“害,你不早说。”

“问天,你也别小瞧了丫丫的这个模仿能力,若溪刚刚说了,对于同境界可是能完全模仿,而且还能长久维持,这对于刺探情报,摸清对手来说可是非常有用的。”江燃看出了模仿能力的用途。

南问天点了点头,“嗯,确实就像江燃说的一样,以假乱真作用是真不小的。”

夏若溪对众人的反应也满意的点了点头,从石头上下来。

“轰”的一声响起,刘燕娇的对战台上又一人被扔了下来,看着广场上的其他人,刘燕娇眼中露出不屑。

“问天,这次真的该你上了。”江燃拍了怕南问天的肩膀。

南问天扭头,看向擂台上不可一世的刘燕娇,众人在他身后为他加油打气,南问天迈步,走上了擂台。 第48章 南问天上台 “呦,居然还有人敢上来啊。”擂台上的刘燕娇轻蔑的说道。

南问天立定站稳,报上了名:“盛京,南问天,请指教。”

随着南问天华影落下,刘燕娇这才看清,站在风沙中那人的脸。

“南问天?”她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没错,是我。”南问天回道。

刘燕娇脸上闪过一丝常人不易察觉的难堪,她知道南问天来训练营了,也知道南问天在擂台下站着,甚至还看见了南问天给楚河和江燃加油打气,可她从来没想过,南问天居然真的有勇气站上她的擂台。

“你还在等什么,个人战已经开始了,动手吧。”南问天的声音打断了刘燕娇的思考。

刘燕娇看了一眼南问天:“你确定?”

“确定。”南问天的回答很平静却又带着无比的坚定。

“那可别怪我收下不留情了。”刘燕娇也摆出了一副迎战的姿态。

与对付其他挑战者不同,刘燕娇一上来九召唤出了气流飞到了天空之上,虽然她比南问天早来半年,但她知道,南问天有南仕广单独训练,不可轻视。

南问天自然也做好了准备,没有控风能力的他居然也站在了空中,仔细看,南问天脚下有两团火焰熊熊燃烧,他居然踩在了火上!

“你?”看着南问天腾空的刘燕娇疑惑。

南问天平静的回答:“很奇怪是吗?这其实就是一个非常常见的原理,我相信在场的诸位都知道,蜡烛燃烧火苗为什么是向上的呢,很简单,火焰在燃烧的时候放出很多热量,这些热量把周围的空气加热,受热后的空气产生膨胀,变得很轻,开始上升,热气球就是用了这个原理,我能站在空中也是一样。”

南问天虽说平时在熟悉的人面前有些嬉皮笑脸,但也是正儿八经考进盛京大学的,物理学学的还是非常不错的。

经过南问天的解释,广场上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不少控火能力的人也学着南问天在脚下生成了两团火,但他们都没能飞起来。

江燃等人看着台上的南问天频频点头,对啊,现在站在擂台上的才是他们认识的南问天,也是天才中的天才。

刘燕娇深吸了一口气,一道风刃袭来,直逼南问天面门,站在火焰上的南问天侧身一闪,风刃从发梢划过,切断了一缕发丝。

“还不错,看来来训练营早半年还是有挺大优势的。”躲过风刃的南问天捏着掉下来的头发说道。

刘燕娇没有理南问天,又是一发风刃,但都被南问天躲开了,就在刘燕娇还想再来一发的时候南问天伸手比了个暂停的手势。

“我说刘燕娇啊,你能不能别一直发风刃了,你这一直发我这一直躲,咱俩谁也占不到便宜啊。能不能来点威力大的啊,就和中间那个什么乐正光一样,你也来个风暴?”

刘燕娇收回了手里捏着的风刃,轻哼了一声道:“呵呵,那得看你有没有本事接下来。”

南问天张开双手,扬声道:“放马过来,小爷我都接着。”

既然南问天这样说了,刘燕娇也没有废话,直接催动起了自身的超能,与乐正光不同,刘燕娇周身并没有形成风眼,但所有人都知道,刘燕娇即将使用出来的技能很强,因为台下所有人都能看见,擂台四周已经被一层风墙包围,风墙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杀机,有控土能力的人朝擂台扔了一块石头,石头不仅没有穿过风墙,还被风墙里肆虐的风刃搅成了碎渣。

擂台下有人出声:“这刘燕娇看来并不比乐正光差啊。”

“我看这刘燕娇或许比乐正光还要强一点,乐正光的风是由里到外的,刘燕娇的风确实由外到里的,在对上乐正光的时候还可以趁着风势没有起来脱离范围,但刘燕娇一上来就使出风墙根本无路可退。”

“是啊,看来这叫南问天的不能延续楚河和江燃的战绩,要败了啊!”

擂台下众人并不看好南问天,擂台上南问天也一样,嘴里嘀咕着:“我靠,这小妮子来真的啊,我这次不会是要栽在她这了吧,虽然爷爷每天都在特训,但这小妮子的爷爷也是副部长啊,并不比爷爷差多少。”南问天虽然这样说着,但脸上还是佯装淡定,丢人丢势不能丢脸,怎么说也要站着走下擂台。

南问天动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近身,闪到了刘燕娇背后,一记火球朝刘燕娇丢了过去。

“我靠,这小子搞偷袭啊”

“就是,太丢脸了。”

台下有人对南问天的行为感到不耻,但也有人反驳。

“你们说的这是什么话,现在不攻击难道等刘燕娇技能成型了吗,有没有一点脑子,这是在现实中又不是在打回合制游戏。”

出声的人确实说得有道理,瞬间迎来了其他观众赞赏的目光,至于刚刚批判南问天的这会儿已经快被眼神杀死了。

台上,南问天的火球并没有打中刘燕娇,在离刘燕娇不到五十公分的时候一阵风袭来吹灭了火焰。

而此时的刘燕娇已经完成了蓄力,只听她口中传来四个字“寂静风域”,接着风墙就开始绕着擂台边快速移动,无数风刃从风墙中飞出,朝着站在场内的南问天而去。

“靠北啊,这也太多了吧”,南问天被风刃追得在擂台上乱窜,擂台不大,即使他拼命躲避也有不少风刃击中了他,这次不只是掉头发那么简单了,南问天的手臂,胸前,大腿都被风刃划破,殷红的鲜血流了出来,擂台对战这么久,还没有一个人流过血,即使是被楚河戳中膝盖的柴世让,血也被冻住了没有留下来。

“南问天,你别只顾躲啊,刚才不是要我来点厉害的吗,这么现在这么狼狈。”站在擂台中央的刘燕娇嬉笑道,看到南问天到处乱窜的样子她心情格外的好。

思绪回到分手那天,南问天居然跑过来跟她说让她拒绝提前批进入二阶段,刘燕娇当时就笑了,像是看一个傻子一样看着南问天,从小修炼基础呼吸法为的就是那万中无一的机会,如今全民觉醒,机会已经送到了手上,她刘燕娇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南仕广可以保持自己的高尚不提前训练南问天,她刘燕娇为什么要听。

那天,南问天劝了刘燕娇很久,刘燕娇一刻都没有动容,大势来临,谁也不知道将来面对的是什么,不冲在前头,怕是到了终点连一杯羹都分不到。

刘燕娇越想越觉得南仕广和南问天蠢,风刃的频率又加快了一些。

可是南问天人呢!刘燕娇环顾擂台上除了肆虐的风刃竟然只剩下了她一个人,难道南问天逃了,不可能,刘燕娇掐灭了自己的这个想法,自从跟随自己的爷爷学会这一招,从来没有人逃出去过,哪怕是爷爷保持和自己一样的境界也不行,风墙是一道永远不可能击开的门。

可是南问天人呢? 第49章 特殊的技能 擂台下看着对战的人群也在纳闷,虽然风墙多少阻碍了他们的视线,但也没有一个人看见南问天从风墙里出来啊,他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江燃,南问天怎么不见了。”夏若溪也对南问天的消失感到好奇,起先是担心南问天,但他看着旁边的江燃楚河一脸淡定,担心南问天的心也就放下了。

江燃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苏华荣,苏华荣连忙摆了摆手,“哥,别看我,一天只能用三次,刚刚看你用了第四次已经很难受了,我现在人都快虚脱了,急需好好睡一觉补足精神。”

“哦,是吗?”江燃带着一道我知道的笑意,他当然知道苏华荣能力的限制,但这小子刚刚用第四次能力看了自己后居然还能站在这,江燃知道,弟弟肯定是藏私了,不过他没有点破,谁还没有一点秘密呢,比如他。

问不出苏华荣答案,江燃只能自己解释:“若溪,问天他并不是消失不见了,如果刘燕娇对风的掌控能力在强一点,她就可以通过气流判断问天的位置,但很显然,刘燕娇的修为还没到这一步。前几场,有不少控水能力的人挑战过刘燕娇,虽然他们都失败了,但他们可不是楚河,有覆水能收的能力,擂台上留下了不少水潭。

而问天就是通过这些水做到的隐身,刘燕娇的风刃划过每一次都卷着不少的水,问天应该是趁着风刃攻击的同时也让自己被水浸湿了,你也知道问天的能力是控火,液态水在高温的作用下蒸发形成了气态水,又因为有风墙存在,水蒸气不能外溢,此刻的擂台上应该已经充满了雾气。

你看擂台四角,是不是有火光存在,火光照射在水分子上被以一种特殊的角度折射,折射过来的光线进入人眼,人们就观察不到被水分子包围的南问天了。”

经过江燃的解释,夏若溪恍然大悟,她也是盛京大学的高材生,对于光线的折射反射还是了解的,可没想过这知识居然还能用在实战中,心里由衷的升起了一股对南问天的佩服。

夏若溪有人解释,可擂台上的刘燕娇却没有,虽然她也是大学毕业,甚至还是海外名校,但那都是通过她爷爷得到的,刘燕娇留学的那几年是疯玩的几年,没有爷爷的约束,她无比自在,拿到文凭回来后才收敛了一点,其实与南问天在一起的三年她一直都在装乖乖女。

“南问天,你在哪里!”找不到南问天的刘燕娇开始狂躁,风刃都有些不受控制了。

南问天也许是装够了,擂台四角的火焰熄灭,他从刘燕娇面前显现。

“其实,我一直都在你面前站着。”

南问天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刘燕娇的心脏,她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屈辱,抬手,又召唤无数风刃攻击南问天。

南问天这次没有躲闪,一昧的逃避并没有任何作用,刚刚隐身他也只是在思考和刘燕娇三年的感情,出现之前他想通了,既然不是一路人,那根本没有踏入一家门的可能,这一刻南问天释怀了。

风刃已经朝南问天袭取,擂台下的众人都为南问天捏了一把汗,刚刚拼命躲避都被划出了好几道伤口,这次就这么站着怕是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南问天,你躲啊。”有看不下去的人出声提醒,可南问天依旧不为所动。

“知道什么是风助火势吗?”被风刃临身的南问天突然蹦出了一句话,接着他的身上就燃起了熊熊烈火,闪烁着令人心悸的白色光芒,这是南问天从朱雀泥塑上得到的,他问过南仕广,就连南仕广也回答不出来这到底是何种火焰。

风刃并没有穿透附着在南问天身上的白色火焰,相反,每一次风刃经过,火焰威势都大了一番,刘燕娇看着这可怕的火焰,感觉灵魂都在颤抖,她想收回这些风刃可是来不及了,南问天身上那恐怖的白色火焰已经朝她袭来。

刘燕娇手忙脚乱,风墙在这时已经溃散了,只剩下小小的一圈环绕在刘燕娇周身,预料的火焰并没有攻击到她,南问天还是不忍心,但躲在风圈里的刘燕娇并不好过,白色火焰在渐渐消失,但风圈却在不断的燃烧着,温度越来越高,刘燕娇感觉自己像是闷在四不透风的桑拿房离,她已经汗流浃背了。

“别再坚持了,撤掉你的风圈吧。”南问天的话从外边传来,刘燕娇知道,风圈撤掉意味着她也失败了,但她没有办法,失败总比被蒸熟强。风圈渐渐消散,火焰也渐渐熄灭。刘燕娇跪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刚刚在风圈里边她居然有一种窒息的感觉,这让拥有控风能力的她感到害怕,气流居然穿越不过南问天的火焰。

南问天没有看刘燕娇,说完那句话他就转身下台了,擂台下,众人对这场对战的突然结束还没反应过来,不过有人拍手,众人也跟着拍手,那是对南问天实力的肯定。

提前批五人,除了还站在擂台上的乐正光之外已经有四人被他们这些晚半年的人击败了。

“南问天,你可真狼狈。”夏若溪虽然嘴上说着南问天,但还是把丫丫塞到了南问天怀里,丫丫其中一条尾巴泛起白色的光芒,南问天身上的伤口肉眼可见的愈合,也幸好这些伤口都不深,压抑忙活了十几分钟就治疗完成了。

“身上的伤口帮你治好了,衣服你自己补去。”夏若溪抱过丫丫还不忘损一下南问天。

南问天看着没有几处完好的衣服,有点心疼:“虽说小爷我不缺钱,可这件衣服是今年的最新款式,这才穿了没两天就成破布条了。”说着,南问天还把布条撕下来一片,他这不撕还好一撕布条整件上衣都掉了下来,露出了南问天结实的胸膛。

夏若溪连忙捂住眼睛,顺带还把丫丫的脑袋塞到了怀里:“南问天,大庭广众之下你耍流氓,要不要脸啊。”

手捏着一根布条的南问天也没想到会这样,感觉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你想看,小爷还不想给你看呢,江燃,赶紧的,把你的外套脱下来。”

南问天接过江燃的外套,拉链拉上,夏若溪才撤了捂在眼睛上的手。

不过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南问天感到自己纯洁的躯体被玷污了。

“啧啧啧,南问天,你这肌肉练得也不咋样嘛,跟小视频上那些肌肉男比起来差远了。”

“我靠,夏若溪,你还说我耍流氓,你才是真正的女流氓。”南问天跳脚。

原来夏若溪刚刚捂住眼睛就只是做做样子,她还是透过指缝偷看了。 第50章 宿舍 “对了夏若溪,我们几人都上台了,我干翻了刘燕娇,楚河打趴下了柴世让,江燃直接揍了两兄弟,现在擂台上只剩下乐正光了,我们也就剩你没上了,你看要不你上去也揍乐正光一顿,给咱们团队再涨涨士气?”南问天语出惊人。

夏若溪没想到还有这回事等着她,反驳道:“谁说只剩我一个了,华荣不也没上吗。”

说着夏若溪指了指站在江燃身后的苏华荣,苏华荣立刻反应过来,脚一软倒在了江燃的身上,可怜兮兮的看着夏若溪,有气无力的说道:“若溪姐姐,我都这样了,你还舍得让我上场吗?”

“装的和真的一样”江燃忍不住用只有两兄弟能听见的声音在苏华荣耳边说道。

南问天也在附和:“对啊,华荣本来就是个辅助,再说了,他今天都看了好几遍了,柴世让和刘燕娇的弱点都告诉我们了,这么算,华荣可是功劳最大的。”

苏华荣感激的看着南问天,谁料南问天又补了一句:“虽然这弱点都没用上。”

苏华荣收回了感激,他不知道南问天这是在夸自己还是在骂自己。

“好了,问天,若溪,你们别争了。”江燃出声替夏若溪解围,顺便把靠在自己身上的表弟推了起来“还有你,华荣,赶紧从我身上起来。”

南问天闭嘴了,苏华荣也站了起来。

楚河在这时说道:“若溪是个召唤师,对战都是要靠召唤物的,丫丫虽然能力特殊,但目前觉醒的能力并不适合单打独斗,再说了,咱们都已经干下去四个提前批了,再上人就有点不识趣了,点到为止,能力展示环节还有两天呢,咱们队伍都已经组齐了,就没必要再掺和进去了,依我看,咱们现在应该做的是赶紧回宿舍补觉,起的那么早,又经历了一场战斗,我现在挨着床板就能睡着。”

江燃很同意楚河的说法,拉着还想留在原地观看的南问天和苏华荣回了宿舍,夏若溪也回去了,路上经过夏若溪宿舍的时候几人往里边瞧了一眼,居然是超豪华双人帐篷。

“若溪,你这和谁住着呢,这帐篷这么好,昨天怎么抢下来的啊。”南问天没忍住问道。

夏若溪其实也不太清楚,昨天坐车来的时候她旁边就坐着一个女生,两人聊了一路,选帐篷的时候也是女生挑选好后邀请夏若溪来的,她虽然想拒绝但架不住女生的热情,再加上女生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夏若溪也就答应了,不过到现在为止,夏若溪也只是知道女生的名字,其他一概不知,“她叫白未央。”

“没听说过。”

告别了夏若溪,四个男生回了他们的帐篷。

“江燃,我听说你最近刚和你隔壁的杨大妈学了些裁缝的手艺,我看我这身衣服就你给我补了吧。”说着,南问天把碎布片揉成一团扔给了江燃,裤子也脱了,光溜溜的只剩个内裤。

楚河给了南问天屁股一巴掌“啪”。

南问天揉着屁股道:“楚河,我又没让你给我补衣服,你干嘛打我。”

楚河指了指敞开的帐篷道“我看你不介意我把你再送到广场上去转一圈,让大家都看看我们男少爷的胴体。”

“我靠,你们进来怎么不关门啊。”南问天连忙从床上抽下来被子裹在身上,还指示苏华荣拉下帐篷的门帘。

“明明是你最后进来的,还指使我弟弟帮你。”江燃坐在旁边淡淡的说道。

门帘已经拉下来了,南问天又把被子扔到了床上,拉过板凳坐在江燃身边,胳膊自然的攀起了江燃:“我说江燃啊,咱们也是兄弟啊,你怎么只关心华荣,不关心我呢,难道你就忍心看我走光吗。”

江燃甩开了南问天的胳膊,即使是冬天,三南市的气温也很高,南问天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再加上他那火焰体质,胳膊上黏黏的全是汗。

“嗯,对于你我还是比较忍心的,再说了,华荣可是我亲弟弟。”江燃的话真的很伤南问天的心,苏华荣也朝南问天骄傲的扬起了头,这让南问天更加伤心了,捂着心口就要痛哭。

“别装了,赶紧找身干净的衣服穿上,咱们去洗澡了,这三南真是又闷又热。”江燃一眼就看穿了南问天的把戏,把破布条扔在他脸上,端起盆准备出发。

四人结伴朝澡堂走去,这训练营里就连澡堂都在帐篷里边,而且位置还非常稀少,四人一直后悔没找个好一点的帐篷,据夏若溪说,她的帐篷里边连浴缸都带着,还是一人一个的那种。

“我说江燃,我爷爷不是说了,帐篷可以抢的吗,要不要也去试试,以咱们几个的实力绝对能抢到最顶级的帐篷。”擦着洗发膏正在揉搓头发的南问天站在淋浴喷头下边说道。

南问天说的这些江燃不是没有想过,但他有时候又觉得现在的帐篷挺好,跟盛大的宿舍一样,他很怀念这种感觉。

“大哥,你是怎么想的呢?”江燃拿不定主意,朝楚河问道。

“我觉得没什么,住在哪里不是住,咱们来训练营不是来挑住的地方的,而是来开发超能的,而且这时间也不长,只有一年,换了奢华的帐篷估计咱们的心也会放松,反倒不利于修炼。”楚河的态度是不换宿舍。

“华荣你呢?”江燃又向苏华荣问道。

“我听你的,哥。”苏华荣并没有给出什么有用的答案。

“要不这样,咱们猜拳,谁赢了就听谁的,小江江你和华荣两个摇摆不定退出,就由我和大哥来决定这个结果。”已经洗完头的南问天提议,几人都没有意见。

“剪刀、石头、布”猜拳的声音在浴室回荡,南问天出了剪刀,楚河出了石头。结果显而易见,帐篷不变。

“唉,看来我没住豪宅的命啊。”南问天叹息。

三人都瞅了他一眼,明明就是个天天住豪宅的少爷,偏偏还惋惜这个。

洗完澡,一身清爽,为期三天的能力展示环节结束之前,他们还不用上操,四个人吃完晚饭就回帐篷躺着了。

训练营的夜晚很安静,一团不明物体朝江燃脸部袭来,被睡在江燃枕边眼疾手快的小五接住了。

“江燃,你答应的要帮我补衣服呢。”南问天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第51章 裁缝 恼人的哨声吵醒了正在酣睡的人们,尽管前三天不用训练,但该集合还是得集合的。有了第一天的教训,今天没有一个人迟到。

“你们做得很好。”南仕广上台扫了一眼留下这句话就走了,广场上众人开启了自由活动,有去吃早饭的,也有直接上台展示的。

“江燃,你昨晚答应帮我补衣服的。”食堂里坐在江燃对面的南问天开口。

“有吗,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了?”江燃对南问天这个奇怪的请求当然是不想接受的。

南问天挑起筷子,挡住了江燃准备干饭的手,顺带还在江燃碗里夹了一块肉塞进了嘴里,吃的满嘴流油的他说道:“怎么没有了,我昨晚把衣服都扔给你了,你也没拒绝我啊。”

江燃想了想,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那团衣服,准确的说是那团破布条子被小五接住扔在了床底下,江燃抬眼看着南问天反问道:“你的意思是这算我默认了?”

南问天一脸得意的说道:“那当然了,没拒绝不就代表默认吗,这还是你教我的。”

思绪回到大三那年,南问天因为生病专业课考试没发挥好,只能奢望老师多给一点平时分捞捞他,不过这小子平时点到也不在,这个办法成功的概率非常低。江燃身为舍友兼兄弟,当然是鼓励南问天去和老师认错,南问天也听话照去了,回来后的南问天一脸失落,他告诉江燃自己去找老师时老师没有答应他也没有拒绝他,江燃抱着安慰南问天的心态说出了“没拒绝就是默认”这句话。最终结果也是好的,平时分老师给了南问天95,让这小子擦着边及格了。

“得,这还是自己坑自己了。”江燃无奈的接受了南问天这个奇怪的请求。

第一天擂台打得非常出色,五人小队也组建成功了,去不去广场观看也没那么重要了,四人经过商议,楚河带着苏华荣继续观赛锻炼眼睛能力,南问天和江燃则留在宿舍补衣服。

“小江江,快点给大爷展示展示你的手艺吧。”楚河他们一走,南问天就露出了一副非常猥琐的表情。

“去,一边去,你当我是卖艺的呢?”江燃一脸嫌弃的转身。

南问天又坐到了江燃对面,若有所思的开口:“嗯,说得也是,江燃你确实不是卖艺的,毕竟卖艺的还要付钱,而你免费。”

“滚你丫的,老子不给你补衣服了,赶紧拿着你那破布条一边去。”江燃显然是被南问天惹生气了,这混球不仅早饭抢他肉吃,给他干活还嘲讽自己,江燃越想越气,把揉成一团的破布条甩到了南问天脸上。

“怎么,你还不走,再不走小心我叫小五揍你。”江燃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南问天放狠话,旁边观战的小五也在摩拳擦掌。

南问天当然不会走了,一向好脾气的江燃也只有他才能惹生气,而对于怎么让江燃消气,南问天自有办法。

“小江江,我当然不能走了,我走了,你还怎么给我补衣服呢。”南问天说着,转身从包里翻出一个东西递到了江燃手上。

江燃疑惑,“这是什么?”

“你猜。”南问天果然还是不正经。

就在江燃准备再次把东西砸到他脸上时,南问天开口了:“小江江,消消气,先别急着揍我啊,怎么也得听我给你把这东西介绍完,要是不解气了再揍我也不迟。”

江燃知道南问天的性格,一般惹他生气就有好东西拿出来,抛物的动作停下,“你说。”

南问天从江燃手上接过东西,拆开了包装盒,一本有些破旧的书籍出现在面前。

江燃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南问天没有说话,把书翻开递到了江燃手上,映入眼帘的是两个大字“裁缝”。

“裁缝?难道是?”江燃眼放精光看着南问天。

南问天双手交叉抱于胸前,高昂起头颅,一脸得意的说道:“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来训练营之前江燃就在和隔壁杨大妈学制衣的手艺,不过杨大妈手艺不精,只能做些简单的衣服,江燃在和南问天聊天过程中曾提到过这个事情,想着南问天人脉很广,也许能找到一些资料,就让南问天帮忙留意一下。又因为二阶段训练营突然开始,江燃也把这茬忘了。

“怎么样,小江江,还不快过来跪谢你南哥,这世上还没有你南哥我办不成的事。”南问天颐指气使。

江燃捡起地上的破布条子,打了个马虎眼说道:“啊,问天啊,你那衣服还补不补了,让我瞧瞧,这碎的有点太散了,不太好办啊,不过问天你放心,我用我江创阁的名声保证,肯定给你补好。”

南问天当然不会真的让江燃跪谢,有了这番话也证明江燃气消了,南问天从江燃手上拿过破布条子顺手扔到了垃圾桶里,转身,又从包里掏出了一匹布,递给了江燃。

“小江江,当然不会让你用那破布条子补衣服了,给你,这是我来之前专门定做的绸缎,本来想前天见面就给你呢,不过那天玩的太嗨了,忘了,正好昨天衣服被风刃削烂想起了这件事,就想着逗逗你,没想到你还真被我骗到了。”南问天哈哈大笑。

江燃白了他一眼,这小子就喜欢搞事情,尤其是对他和楚河。

从南问天手中接过绸缎,柔滑、细腻、悬垂性好、没有丝毫毛糙的感觉,江燃一眼断定,这是用天蚕丝制成的天蚕缎。

“问天,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好的材料?”江燃摸着天蚕缎爱不释手的说道。

南问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是又从包里掏了些物件放到桌上,然后就张开双臂朝江燃说道:“小江江,来吧,给小爷我量量体,这天蚕缎可不是白送给你的,你还得为小爷我做一件衣裳。”

话音入耳,江燃才发南问天刚刚掏出来的东西是什么,尺具、剪刀、画粉、针线,完全就是一个专业裁缝应该配备的工具。

“你小子早就准备好了?”江燃被逗笑了,他想过南问天会提这种要求,可没想到南问天把东西一应俱全都给他备好了。

“你这是真把我当裁缝了?”

“那可不,江裁缝。” 第52章 量体裁衣 “把鞋脱了,站好。”

“得嘞。”

被南问天收买的江燃当然要履行身为一个裁缝的义务,服务好自己的大客户。

一番测量后,江燃得出了南问天的身体数据:

身高:191cm、胸围:116cm、腰围:80cm、臀围:122cm、肩宽:47cm、臂展:192cm、颈围:45cm、腿长:118cm。

“我靠,以前不觉得,这一测才发现你简直就是黄金比例身材啊。”江燃对南问天的身材数据啧啧称奇。

南问天洋洋得意的说道:“那可不,也不看看小爷我是谁,小爷我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

江燃对南问天的自恋已经见怪不怪了,但还是没忍住怼他:“别臭美了,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还不是被白晓婉和刘燕娇给踹了。”

“那是她们没眼光。”南问天的反驳毫无力道。

江燃给了这臭美的小子一脚,“去,把鞋穿上跟夏若溪借个称去,让江裁缝好好称一称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有几斤几两。”

“你怎么知道夏若溪有称?该不会你对夏若溪还余情未了吧”南问天一脸有好戏可看的神情。

江燃又给了他一脚,“什么余情未了,我们都没开始过,你难道忘了,夏若溪最在乎的就是她的身材了,大学的时候每天都要称一称自己重没重,只要涨上一斤就在班级群里嚷嚷怪楚河搞聚餐让她吃胖了。”

南问天想了想,确实是这样的,包括现在,夏若溪的朋友圈还会时不时冒出一条数值打着马赛克的称的照片。

穿好衣服,南问天和江燃一起出去了。

夏若溪的帐篷离他们这并不远,两人没一会儿就到了,站在帐篷外,两人放声大喊。

很快便从帐篷里传来一声叫骂“喊什么喊,大清早的不补觉别打扰老娘睡美容觉。”

穿着睡衣的夏若溪开了门,脸上还敷着一片海藻泥面膜,透过面膜圆圆的眼洞看着江燃和南问天。

“你们两个有事吗?”

江燃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顺便还把南问天往出推了推。南问天被江燃推上前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你们俩要是没事就别来打扰我睡美容觉,本来早上起的就早,这会儿还困着呢。”说着,敷着面膜的夏若溪为了面膜不脱落艰难的打了个哈欠。

“还是有事的。”南问天可不想夏若溪就这么进去,他还想早些穿上江燃给他做的新衣服呢。

“有事就说。”

南问天开口:“那个,若溪啊,你这里有称吗?”

“称?”夏若溪一时没听清楚。

南问天解释道:“就是称,我想称一称自己的体重。”

“哦,你说那个啊,有呢,等着啊,我去给你拿。”

夏若溪进了帐篷取称,不足片刻就提着一个电子秤出来了,把秤递给南问天说道“给,用完记得赶紧给我换回来啊,不过你称体重干什么啊?”

江燃听见夏若溪的问题,赶紧伸手拉南问天,他可不想被夏若溪知道自己成了裁缝,但南问天显然并不想顺他的意,一动不动朝夏若溪说道:“若溪你还记得昨天我让江燃给我补衣服吧。”

夏若溪点了点头。

南问天继续说道:“正是这个原因,不过并不是补昨天那一堆破布条子,而是我们的江大裁缝要出手亲自给我做一件新衣裳。”

夏若溪疑惑,她还没明白南问天的意思,“南问天,我怎么没听明白?”

南问天继续解释:“我想你应该清楚江燃的手艺有多好,不过他的手艺可不仅限于剪纸这些,这么多年过去,江燃已经学了很多手艺,不仅能绣花还能捏泥人,这不最近他又学了裁缝的手艺,求着我给他当模特,要给我做衣服呢。”

听南问天解释完后夏若溪一把揭下了面膜,两眼放光盯着江燃,像是能把江燃吃了。

“江燃,你有这手艺你不早说,这样吧,你也帮我做件衣服就当是弥补你隐瞒我的补偿了。”夏若溪语出惊人,江燃气哼哼的看着南问天,好在南问天还有点良心,又帮江燃出面解释,“若溪,这做衣服的事可强求不得,我也是给我们江大裁缝提供了原材料我们江大裁缝才愿意的,你要是也想找江燃做件衣服,材料也得自己提供。”

“那算了。”夏若溪听到条件显然对做衣服的事情没了兴致。

回到帐篷,南问天关上了帐篷的门,江燃不解,然后就看到南问天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赤条条的站在了称上。

“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称一称我有多重啊”

“那也不至于脱光衣服啊。”

“不用脱光吗,我看那些拳击比赛的选手都是这样称重的啊,我以前也一直这样称的。”

江燃对南问天感到无语,幸好这是在宿舍没有人看见。

“小江江,别傻愣着了,赶紧过来记录我的体重。”

江燃摆了摆手,没有靠近南问天,他可不想在澡堂以外的地方近距离观看南问天的胴体,“你自己报数,我记着呢。”

站在称上的南问天撇了撇嘴,“真没意思,跟我还见外呢,正好90公斤。”

录完数据,南问天穿好衣服去还称了,江燃则开始了对衣服的构思。

真丝面料,适合做内衬,江燃首当其冲的想法就是给南问天做一件衬衣,已经开始画图了却被还完称回来的南问天制止了。

“江燃,这么好的材料你居然就只想给我做件衬衣敷衍了事,这可不行,甲方不答应。”南问天夺过江燃的稿纸揉成一团抛进了垃圾桶。

被扔掉稿纸的江燃并没有生气,毕竟南问天现在是他的大甲方,再怎么也得忍着,俯首作揖:“那小江斗胆,请问南大少爷想要什么款式呢?”

“嗯,这才是江裁缝该有的态度,很好!”南问天拍了拍江燃的肩膀,掏出手机道:“就这件。”

江燃朝上一看,是一件袍子。

“有想法那不早说,还让我平白无故浪费一张纸。”江燃接过手机,没好气的说道。

南问天也不再装模作样,一脸诚恳地凑到江燃跟前说道:“还望江大裁缝大人有大量,就别计较了。”

江燃看着前后反差极大的南问天不禁怀疑,这小子是不是真有精神分裂。“别贫嘴了,还有什么要求,一起提出来。”

留给江燃的时间不多,他必须要得到南问天全部的需求后才能正式开始动手。

南问天也不再废话,指着屏幕说,袍子样式他不多做要求,但后背必须绣有朱雀,这是他唯一的要求。

江燃疑惑,这小子怎么就跟朱雀扯不开了呢,不过他也没多想,只是告诉南问天,加上刺绣,制作时间可能会很长,得做好等待的准备,南问天当然知道这些,在工期上对江燃没有要求。 第53章 九九律典 时间过得很快,为期三天的能力展示已经结束,训练营里的众人也都组建好了各自的队伍,这两天江燃很少出门,一直在构思袍子的样式,朱雀的绣法,连吃饭都是南问天给他带的。

刺耳的哨声又在耳边响起,三天的早起已经让江燃习惯了,穿戴整齐出门,今天就要开始他们第一次超能培训了。

“江燃,这儿。”夏若溪来得很早,占据了一个前排位置,有不长眼的想和她抢,但经过旁边人提醒,知道夏若溪是那三个大魔王的队友后就灰溜溜的逃走了。

大魔王是众人给江燃三人起的绰号,自从他们第一天击败过提前批后再也没有人成功过,哪怕是面对受伤的柴世让,他们也被打得落花流水,众人都期望江燃三人能再次出手,可等了两天,只有楚河带着苏华荣在场外观战,江燃和南问天都不见身影。

站好位置,五位教官上台了,为首的还是南仕广,不过今天的他居然笑意盈盈。南仕广介绍了超能培训的重点,又给总共12333人分了等级,这等级就是根据近三天的能力展示来分的,江燃三人毫无意外的分到了上上等,至于那些没有参与个人展示也没有参与对战的都被分到下下等。等级是分辨学员能力的指标,等级越高得到的待遇越好,那些被分到下下等的人都在痛心疾首,但又无可奈何。

分完等级,众人就在广场上开始了超能培训第一课。

第一位授课的是公孙泰初。

“今天,是你们进入超能训练营的第一课,这第一课呢由我来上,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公孙泰初,大家在来之前应该都没听过我,我只是一名和大家一样的普通人而已,没有势力也没有财力,之所以能站在这呢,也不过是因为运气好,比大家早觉醒了几年,由我来授课呢也是想让大家知道,在超能面前并没有贵贱之分,只要你有能力,肯努力也能达到和我一样的实力。

在正式培训开始前呢,大家也都经历了三天的能力展示,每个展示能力的人我们都看了,个人展示最大限度的展示个人风采,擂台对战也尽最大努力去挑战提前批,虽然挑战过程或多或少有所失败,但失败是成功之路上必须经过的环节,不必气馁,我想说你们都做的很好。

提前批只是比你们早接触了修炼几年,但这并不是差距,我想你们也都看见了,有丁肖肖等人差一点击败提前批赢得对战,更有四位提前批败于你们同批次手下,这就是熟练理解运用超能带来的优势,他们的超能在未经过培训之前就已经被他们开发找到了方向,相信你们也能在经过超能培训后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向,那时你们就可以依仗自己独有的能力在对战中取胜。

好了,话不多说,我现在就给你们演示如何开发超能,记住,超能并非简单的力量展示,更需要与你们自身匹配,与智慧结合。”

公孙泰初的话给了广大学员力量,他们中有的紧紧握住拳头,有的眼神中闪烁坚定的光芒。

公孙泰初开始展示,他的能力是控土,手轻轻在空中一挥,便有泥土出现浮在空中。

超能开发的第一步就是控制超能,公孙泰初的控土能力可谓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不仅能构造成坚固的城池,也能转化为肥沃的土壤,千变万化。

公孙泰初演示完毕,众人也开始控制自己的超能,有控水能力的想要把水球变成水花,可没想到自己却被浇了个透心凉;有控火能力的变出了一条火蛇,却没想到火蛇突然不受控制朝自己袭来,各种能力层出不穷,千奇百怪。

“公孙前辈,像他们这种控制各种元素的可以使用这种方法练习控制力,那我们这种特殊能力者该如何练习呢?”苏华荣开口,问出了心中疑惑。12333人中虽然绝大部分是控制各种元素的超能,但也有其他特殊能力,这些人也都疑惑的看向了公孙泰初。

公孙泰初笑了笑,朝苏华荣问道:“那这位学员你的能力是什么呢?”

“透视。”

“哦,可是个不错的能力啊,确实如你所说,刚刚讲述的方法对元素控制者们作用很大,但对你们这种能力者却微乎其微,不过不用担心,训练控制力的方法有很多,接下来我说的话还希望你们记住,这个方法虽然没那么简单,但绝对是最适用于你们的。”

公孙泰初说完,特殊超能者都屏息以待,江燃也来了兴趣。

“与元素类超能一样,想要练习控制力那就得多次使用超能,但我知道,对于你们来说使用超能多有限制,比如召唤师有时间限制,刚刚提问的学员我想也有次数限制,这些都是你们训练控制力过程中不可绕过的障碍。所以我们经过研究,探索出了一套修炼法门,名为九九律典,你们在使用超能之时还要修炼九九律典提升精神力,精神力提高了,控制力自然也就高了,维持超能的时间次数也就多了。”

“那请问公孙前辈,这九九律典为何?”人群中有人焦急的问道。

公孙泰初出手安抚众人的情绪,“大家不要着急,修炼九九律典最主要的是心态平和,其实这律典对你们所有人都适用,但元素类超能释放时总会出现各种意外扰乱心境,对修炼九九律典反而会起到反作用,但你们就不一样了,特殊超能一般不会引起太大的心境波动,更适合修炼九九律典。

好了,说了这么多了,主要内容该来了,还请大家放平心态仔细聆听。

一稳心,二静气,三凝神,四冥想,五感知,六吐纳,七并合,八释放,九归一。

九九律典共27个字,分为九个阶段,为一小循环,每日运行九轮,为一大循环,一日一次,每次修炼至一大循环结束即可,精神力会稳步增长,但是切记不可贪多,贪多会导致精神受损,有害无益。”

跟随公孙泰初所言,广场上众人修炼了起来,江燃也不例外,一轮小循环结束,长舒一口气,江燃确实感觉到自己精神了几分,看来之后修炼除了基础呼吸法以外,也要加上九九律典了。 第54章 体能训练 第一次培训结束,中午的食堂格外热闹,消耗了不少精力的学员们个个狼吞虎咽,为下午的体能训练做着准备。江燃他们也在大快朵颐,就连夏若溪都不顾自己的淑女形象了,毕竟南仕广说了体能训练非常消耗体力。整个食堂只有南问天一个细嚼慢咽,半天了盘子里的饭还没下去一半。

江燃看着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南问天疑惑的问道:“问天,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平常没见过你这样吃饭啊,这芹菜你都嚼了二十多下了,磨成碎渣了吧,还不咽下去?”

被江燃一问,南问天像只受惊的兔子,咽下嘴里嚼烂的芹菜,有些结巴的说道:“没,没什么,就是早上吃太多了,现在不饿,你们赶紧吃,可别学我,下午还有体能训练呢。”

说完,南问天又夹了一根芹菜开始嚼,江燃觉得他很奇怪,但说不上来原因。

没有人注意到南问天的嘴角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角度。

吃饱喝足后,学员们一个个揉着圆滚滚的肚子走出了食堂,笑意盈盈的他们还不知道,下午要为吃撑的肚子付出多少代价。

今天是个大晴天,三南市因为靠近零度纬线的原因即使是冬日气温也有三十多度,太阳高悬在头顶,毫无遮拦的广场上众人都被晒得睁不开眼睛。

南仕广是将近两点才来的,距离饭店已经过去了两小时,他惊讶于广场上站得整整齐齐的众人,开口问道:“你们怎么都站在这里?”

众人疑惑,南部长怎么能不知道原因,明明是他说的下午训练,有人出声回应道:“南部长,不是您说的下午体能训练吗?”

南仕广点了点头,却还是没搞清楚训练和他们现在站在这里有何联系,“我是说了下午体能训练啊,这不才准备叫你们去呢,没想到你们都已经来了?”

“南部长您这话什么意思?”明明是很简单的话,众人却都听不明白。

“还能是什么意思,体能训练两点半开始,你们两点就站在这里了,看来你们都对这训练很期待啊。”南仕广满意的说道。

“两点半开始”广场上众人瞬间炸锅,“也没人给我们说两点半开始啊!”

“你们不知道?”南仕广也感觉疑惑,不过瞬间他就想明白了,上午的课是公孙泰初上的,这老家伙脾气很硬,记性却很差,早上自己走之前明明跟他打过招呼了,千叮咛万嘱咐,下课之前还给他发了消息,让他结束上午课程的时候告知大家下午训练时间点,没想到这老家伙完全忘了。

忘归忘了,自己也不能怪他,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公孙泰初记性差,谁让自己偏不信这个邪呢,南仕广只能尽力装出一副故意为之的样子,朝众人说道:“安静!今天没告诉你们上课时间呢就是为了看看你们的态度,照目前的情况看来,大家都很不错,只要你们能继续保持这种学习的热情,超能提升指日可待。”

“哦”南仕广解释完,场下众人露出了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只有南问天小声嘀咕“姜还是老的辣啊”。

“问天,你在说什么?”江燃听见了南问天的嘀咕。

“没什么,江燃,就是刚刚有个蚊子。”南问天象征性的挥手拍打了几下。

江燃不相信南问天,这小子准是心里有事,每次他有小心思都装模作样,中午吃饭的时候江燃就发现了,只不过没有点出来,这次绝不能再忍着。

江燃凑到南问天耳边悄悄说道:“问天啊,是不是心里藏了小九九,害怕被我们知道啊?”

南问天慌乱,眼神四处乱瞟,更加坚定了江燃的想法。

一把拉过想逃开的南问天继续说道:“你说不说呢,不说的话我可把你喝醉后告诉我的你和刘燕娇的那点糗事都抖落出来了,毕竟我也是不是一个嘴严的人。”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南问天终究是被江燃破防了。

“不过我只告诉你一个啊,你可不能和大哥他们说。”南问天左右扫了一眼周围,悄悄说道。

江燃点了点头。

“其实呢,我中午想拦着你们的,但是我饭打回来你们都开吃了,看你们吃得满足的样子我也就没说。”

“别废话,说正事。”江燃打断了废话连篇的南问天。

“好嘞,正事就是午饭不能吃太多,我爷爷的训练可变态了,无论你中午吃多少,经过一下午训练后肯定全都吐出来。”

说完秘密后,南问天感觉整个人都舒爽了,不过江燃好像有点不爽。

“这就是你让我隐瞒大哥他们的原因?”

“那可不,要是被他们知道了,尤其是夏若溪那小妮子,肯定都不会给我好看。”

江燃肯定的点了点头,南问天准备继续保守秘密,却感觉有寒意袭来,“这大太阳的怎么有点冷啊?”江燃指了指他身后。

转身,楚河,苏华荣,夏若溪三个人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我可没告诉大哥他们啊,这都是他们自己听见的。”江燃在身后说着风凉话。

南问天此时感觉心凉了半截,楚河一声令下,众人都开始围殴南问天。

“轻点,别打脸。”

台下五人乱作一团,站在台上的南仕广自然也看见了,被揍的人是他孙子,于情他该下去阻拦,揍人的是江燃他们,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当作没看见。

其他人不知道这五个人为什么打了起来,但看清混战的几人面貌后自觉退后了一圈,他们可不想被大魔王斗殴的余波伤到。

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江燃几人收手了,南问天鼻青脸肿,好好一个大帅哥成了浮肿的沙包,好在作为队友还是有些情谊在的,夏若溪召唤出丫丫帮南问天消了肿。

“这丫丫治愈能力真强,看来以后揍问天不用担心了。”楚河冷冷的冒出一句话。

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而是来自兄弟的背刺,南问天呆愣在原地。

“好了,问天,大哥开玩笑呢,别傻站着了,南爷爷已经让开始自由训练了。”江燃拉着南问天练了起来。

自由训练并不自由,南仕广给自由加了一个前提,半程马拉松。

听到半程马拉松后不仅南问天,场上众人都感觉心凉了一半,还没跑就累了。

长跑是锻炼耐力最便捷的途径,南仕广可不给他们缓冲的时间,直接了当一声令下,“最后一名再加十公里”。

于是乎,所有人都带上里程器,涌向了田径场,开始了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