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千军万马》 殴帝三拳,挨打的是我? “陛下,你醒醒啊陛下,我可怎么办啊。”

随着一阵刺耳的声音,高平从睡梦中醒来,昨天剧组《大皇帝》杀青,导演导演请剧组所有人吃饭,作为主演的他也没有推脱的掉,推杯换盏只记得喝了很多酒,再醒来就处在这个古典的房间里。

“这又是哪个剧组?我还没醒,你们就把我弄过来了。”

高平疑惑的看向旁边的女人,一身的皇后打扮,让这个女人的姿色加分不少,虽然不是很好看,但在一些小制作的网剧里也是能当女一的存在。

“完了,我全完了,陛下被打成傻子了。”

“等等,你说啥?”

高平正准备起身问个清楚,忽然,一阵潮水般的记忆涌向了他的大脑,原来昨天身为傀儡皇帝的高平,请权臣喝酒,酒席上因为一些话语权臣发生了争吵,没想到权臣竟指使手下打了自己脑袋三下扬长而去,高平的前身经受不住,羞愤交加,再加上脑部的伤,直接一命呜呼了,这才给了高平占据这个身体的机会。

“原来是我死了呀,我那么大一个明星,居然喝酒喝死了。”

高平看着眼前的女人,摸了摸她的头发:“没有,朕没有疯,也没有傻,就是有点没反应过来。”

安抚好女人之后,高平也想起了女人的身份,一个五品小官的女儿,对于一个傀儡皇帝来说,几乎没有什么高官愿意把女儿送进这个水深火热的宫里。

水深火热,一点没有夸张,偌大的皇宫,只有太监婢女70人,有时候皇后都得自己亲自织一些仿制品去卖,才有一点钱来来维持开销。

高平觉得自己的穿越真的是一言难尽,别人的穿越,要不然就是娇妻美妾,要不然就是权臣之子,再看看自己,连皇城禁卫军都没有,连开销都要皇后贴补家用。

就在高平暗自苦恼之时,每个穿越者必备的福利在他的脑中响起:“叮,恭喜宿主觉醒君王系统,本系统为当前世界天道意志所化,完成君王进阶,就可得到奖励。现在发放新手大礼包,恭喜宿主获得长枪精通,大汉御林军70人,黄巾军老卒350人,点击可查看。”

高平听到叮的一声,就知道穿越异世界的金手指终于到了,连忙用意识点击大脑内的系统。

系统:君王系统

技能:长枪精通,抗击打一阶(能扛住一名武将三拳),铁剑入门(宿主偶尔耍耍,也就算入门),大胃王一阶(真能吃)

物品:大汉御林军70人(汉朝巅峰战力,来自汉朝武帝时期的精锐小队),黄巾军老卒350人(来自东汉末年张角统领,身经百战)

看着系统对自己技能的评价,高平心里一阵吐槽,什么叫大胃王真能吃?我这躯体还长身体呢,能吃怎么了?能吃是福。

“宿主,点击查看即可将物品发放,将自动安排禁卫军身份,方便宿主使用。”

高平听了系统的话,也顾不上吐槽,连忙点击查看,不一会儿,三个魁梧大汉走入寝宫外,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对高平汇报:“禁军头领听说陛下昏迷前来探望。”

高平起身穿了衣服,又整理了一下仪容,对着小太监高喊:“让他们进来吧。”

不多时,一个穿着铠甲的汉子走了进来,据汉子的自我介绍,他叫李记,从小就被培养在皇帝身边,长大后就成了禁军的头领。

高平想着这系统能力真的是挺强的,可以修改人的记忆,本来这皇城连个禁卫军都没有,现在突然蹦出这么多人,居然没有人察觉。

“爱卿请起,你我二人不必如此生分,以后相互称呼姓名就可。”

李记见礼完毕,起身侍立在身旁,高平问道:“现在形势大坏,我准备强冲权臣高演府邸,不知道有几成几率。”

李记答到:“现在我们有精锐悍卒400多人,只要一阵冲杀便可成功,但是高演的父亲高欢现在掌握整个皇朝的全部疆域,我们成功也只是控制皇城,恐怕很难抵挡高欢对我们的进攻。”

高平沉吟一下,现在他的齐国控制了半个河南,另一半则是由宇文泰控制,按照辈分算下来,高欢还是他的叔叔,整个齐国军队十万人,一半的军权都在高欢手中,想要扳倒高欢是一个高难度的事情,高平虽然演过不少历史剧,但是本人毕竟不是真正的历史专家,对军事也没什么了解。

本来想学着曹睿那样冲到街上,一了百了,但现在天道给了他系统,他想搏一搏,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李记,你派个机灵点的兄弟,现在就出皇城到宇文泰的领地,我手写一封书信,和他相约共击高欢。”

李记作为系统的工具人,对于高平的任务100%执行,高平当即取了笔墨,幸好前世为了立人设,还学了一点书法,要不然一手烂字拿不出去。

李记拿了高平的书信,派了一名御林军精锐前往宇文泰的大魏,成与不成,就看这次。

路上的盘查倒是不严格,化妆成平民的亲卫,很容易的便来到了宇文泰的领地,但是宇文泰的皇宫在开封,齐国的都城却在洛阳,现在也没有什么汽车,只能依靠骑马出行,一来一回,等信送到宇文泰手里,已经过了十多天,宇文泰看着自己曾经的皇帝写的信,开始陷入沉思。

“来人,叫苏绰,独孤信,柳敏,杨忠前来议事。”

不多时,几人纷纷来到皇宫,宇文泰让众人传阅信件,讨论要不要答应高平一起合击高欢的请求。

苏绰上前一步答到:“高平根基浅,恐怕很难和我们一起合力,这件事我觉得成功的几率不大。”

柳敏这时却反驳:“高平虽然根基浅,但是毕竟是皇帝,只要我们双方交战,他振臂一呼,他老爹以前的手下还是有可能出兵助战的,我们只要困住高欢等齐国混乱,高欢回援,我们就跟着他的残兵,一路功打一定能一战而下齐国。”

独孤信和杨忠也赞同了柳敏的观点,两人身为武将,只要有仗打,就有战功。

宇文泰思索再三写了一封书信,让那名前来送信的御林军带回,他会出兵35000人,大举进攻许昌。 老皇帝的遗产 再说齐国这边,高平焦急等待宇文泰的回信,高演却觉得前几天的事是不是太过火?思考再三,给高平送去了各种金钱和布匹,就当是给他的医药费。

高平冷冷的看着趾高气扬的高府管家,暗暗捏紧了拳头,心下暗道这高演还真是嚣张,拿这点东西去来打发我一个皇帝,想大事化小,真是有点大病。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不快,反而十分亲热,甚至亲自下了龙椅和高府的管家攀谈。

高府的管家虽然十分疑惑,但是一个皇帝可以和他这样说话,也让他觉得面上有光,两人攀谈一阵,管家行礼退去。

等到管家走远,高平才一脚踢翻了桌子:“妈的,这个高演真是欺人太甚,想用这些东西来堵住我的嘴。”

屏风后的林皇后站出来劝慰道:“陛下,现在高家势大,咱们现在可万万得罪不起。”

高平听后也是心中一叹,抱着林皇后,轻声说道:“我又怎会不知?只是现在我实力太小,没法威胁到他们,有些恼恨罢了。”

谁知林皇后听完,却悄悄的对高平说:“父皇最忠诚的部下周礼,现在就驻扎在洛阳城外10里,陛下,如果想增加实力,为什么不派人去那里碰碰运气?”

“叮,恭喜宿主,想要组建自己的势力,迈出了成为伟大君王的第一步,获得技能洞察之眼。洞察之眼可以观看人物的能力,忠诚以及信任度,实乃杀人旅行必备之物。”

高平听了系统的回应,直接蹦了起来,林皇后却只以为是她的话给了高平太大的刺激,正想要安慰,却被高平打断到:“我现在就要换了常服,骑马过去。”

在林皇后等人的安抚下,高平冷静了下来,要去,现在也不能去,只能等到天黑,这样才不会让人察觉。

高府,管家汇报了在皇宫里的事情,高演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感觉皇帝这几天有些异样,平时起码会摆个架子上朝,但是这几天连上朝都不上了,他觉得这几天这个小皇帝有点异样,写了一封书信,交给心腹小厮,让他转交给父亲高欢。

宇文泰的动作很快,再信件传回的时候,三万五千军队现在已经开拔,等高平晚上得到消息的时候,宇文泰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令独孤信带领两万人由修武县进攻焦作市,作为主攻。另一路则交给杨忠带领一万五千人,由新郑市出发,进攻长葛,趁机扫平许昌地区。

高欢的探子也得知了这一情况,立刻给高欢送去消息,其实对于两个势力来说,三万五千人并不太多,但是宇文泰作为一国君主,完全掌控着军队,但是高欢只有一半的军权,其他人也都对其不太信服,要不是老皇帝突然暴毙,高欢也没有这一半的军权,自己这五万人尚且分散,更别提让其他人出兵帮忙了。

高欢只能写信给高平,希望他下旨督促其他人出兵,另一方面,带出两万五千人,由汝州出发,高欢亲自带兵,阻击杨忠,至于另一路敌军,那就交给高平自己去头疼。

夜晚,高平被李记背着跳出城墙,李记这个御林军首领就和飞虎队似的,飞虎抓一扔,背着高平就开始走,落地也不把高平放下,直接背着他往10里外的军营跑去。

放在今天,武装越野5公里对于职业军人来说,可能不算啥,但是在古代,尤其是不满饷吃不饱饭,别说五公里了,三公里也得趴下,但李记的身手格外的好,五公里也只是让他微微出了点汗。

来到军营,高平拦下了一队巡逻的士兵,将一个皇家信物交给卫兵,表明自己是替皇帝来的,请求见郝东将军一面。

历史上郝东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名气,可以说就是个背景板,但在此时,前往南阳换防的郝东和他手下的五千士兵就是高平最需要的。

不一会,报信的士兵就出来了:“客人跟着我,我带你去将军帐中。”

高平跟着传令兵来到军帐,郝东刚刚已经接到信息,已经穿好了衣服,但是郝东一看到来人,差点双腿一软跪下去,传令兵只是告诉他来了个宫里人,也没告诉他来的人就是皇上啊。

高平用眼神制止了郝东的行为,刚刚用观察之眼看过,郝东无武力值虽然不高,只有60多,但是忠心值却高达90这让高平一阵安心,等郝东支走传令兵,这才跪下向高平磕头道:“陛下千金之躯,怎么到军营这种杀伐之地,但有吩咐,郝东自会前去。”

这个郝东其实也算是高平便宜老爹的过命兄弟,但是在一场大战之后就受了伤,之后的半点功劳没捞到,全都让高欢抢了过去,所以郝东并不是高平的同党,但是现在还是高家的天下,他没办法不听话。

“郝爱卿请起,我这次来,其实是有事想相求,希望你能答应。”

“陛下这是哪里话,我和先帝情同手足,两人都是从战场上的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不管是什么事,我郝东都是义不容辞。

“杀高欢你也能答应吗?“

郝东僵了一下,实在是没听懂高平的意思,这是杀高欢,国家一半都在人家掌控里,不是杀一只鸡,说杀就杀了。

“陛下,臣没听错吧,高欢,咱们现在有多少人?”

“我这有四百多人,只要将军相助,我们就有五千四百多人了。”

这话把郝东说的一阵头大,目标说的那么宏伟,原来刚开始准备。

高平也看出了郝东的犹豫,上前一步:“郝将军,你和我父皇可是过命的交情,现在到了这一刻,你还不愿意帮帮自己的侄子吗?”

果然,听到这句话后,郝东抬起头,坚定的对高平到:“这次叔就陪你疯一把,反正现在我也没啥可牵挂得了。”

见郝东很悲观,高平劝解到:“郝伯伯,这次我们不一定会输,我已经做了缜密的计划,我们也不是不能成功。” 你儿子死了 齐国的都城在洛阳,洛阳的繁华可以算得上众国之最,就连晚上各种坊市也不会关闭,一直到第二天寅时才会逐渐消停下来,这也是高平会提出这个计划的原因,在观察之眼的观察下,这个郝东可以称作自己人,现在把计划说给他也无可厚非。

随时战事愈发紧张,高欢已经和宇文泰的部队短兵相接,许昌城下,一万五千人的部队对于这座坚城来说想要攻下来简直是痴人说梦,但是要围困还是可以做到的,杨忠采取的就是这种打法,围住许昌的东西北三面,只留下南面让高欢突围,这样能在一定程度上瓦解高欢的士气,另一边,也方便自己拖住高欢,可以机动撤退。

高演的信使跌跌撞撞的跑到城墙上,跪在高欢面前,呈上高演的信:“大柱国,这是少爷的信,好像有要紧事儿要和您汇报。”

但是此时,高欢已经被城下的敌军弄的晕头转向,哪里还有时间去管儿子的破事,一把拿过信件,直接扔到了城下:“能有什么事比现在敌军攻城还大,赶紧滚。”信使被高欢骂了一顿,心里委屈,但是也不敢反抗高欢,只能悻悻的退下去。

当天深夜,高平和郝东已经敲定了计划,当天丑时,宫里的禁卫全部换成便装,在衣服里面穿甲,不戴头盔,四散开慢慢的靠近高府。

高府中,听着信使的汇报,高演皱了皱眉:“老东西,等你死了,我非得给你扔茅厕里去。”

高演的母亲娄昭君有些精神问题,虽然高演说的很大声,但是娄昭君显然没有听清高演的话,只是不住的点头。

高演看着自己母亲的动作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没人愿意听手下人说自己母亲是个疯子,对于位高权重的人来说更是如此,就在他长吁短叹的时候,却不知道一阵杀机正向他袭来。

高平亦位列此次队列之中,他与郝东事先约定好,一旦城中火光冲天,便率领众人径直奔向西门。届时,皇城之人将会预先攻占那里,他们只需顺势将军队带入城中,即可大功告成。然而实际上,郝东对此次谋划并无十足胜算。

遥想昔日,当老皇帝在位时,禁卫军尚具些许气势;可自高平掌权以来,这些所谓的禁军皆由其亲自招募而来。平心而论,郝东甚至未曾亲眼目睹过这支队伍。事已至此,倘若计划失败,明日他唯有西行入陕,投奔李家。听闻近来李家亦有意立国,这五千兵马虽称不上精锐劲旅,要是能为之效力、跑跑腿儿倒也无妨,至少性命无忧。

城内,高平朝着李记点点头,几个黄巾军老卒在同伴的点起火把朝着高府扔去,高府的巡夜家丁并没有看见这一幕,等火势大起来,才开始救火,高平见高府混乱,直接拔出长剑,大吼一声杀,埋伏的四百禁卫军一同杀进高府。

由于是在夜里,所有人都在睡觉,又因为起火,又都起来救火,乱七八糟的,场面有点失控,但随着禁卫军的冲击,整个高府好像滚油中加入清水一般,直接沸腾起来,哭爹喊娘之声不绝于耳。

高演也听到了外面的杂乱,穿上衣服出来,却看到一群人在府上大开杀戒,连忙回屋子拔出了剑,正准备杀出一条血路,没想到刚好碰到了李记,李记用的是铁枪,身为御林军的校尉,枪法也是十分了得,见到高演,二话不说就冲上去厮杀,高演平时就是个权臣,连血也不常见,以前虽然练过武,但到现在早就荒废了,两人撕打起来,就七招,高演就被李记捅传了喉咙,李记取下高演的剑,砍下高演的脑袋,大声喊到:“欺君罔上的高演已经死了,降者不杀。”

高府的家丁见到这个场景,连忙跪下来,请求饶命。

另一边,高平派出去的20羽林军已经控制了西门,郝东见城内火起,也催促着部下前往城中,接手各门城防,防止有人去报信,洛阳的城防军因为高欢的信大部分已经被派去“阻碍”独孤信的进攻了,所以郝东的命令执行下来,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反抗。

等郝东到了高府,找到高平的时候,高平满身是血,但是都是高府家丁和护卫的,高平杀一个,就加铁剑精通五点熟练值,听着脑海中“叮,恭喜宿主击杀高府护院,增长五点熟练值”时,高平就更加卖力了,直到铁剑彻底卷了刃,高平才彻底停下,这时,高平的铁剑技能已经升级了,来到了铁剑高手这一范畴。

“臣郝东为陛下贺,陛下成功诛杀此僚,实乃国家之幸。”

虽然高平知道这是在恭维自己,但是高平还是很受用,起码现在郝东已经彻底上了他的贼船,再也下不去了。

打扫了战场,高平发现这次收获还挺丰盛,战甲700,金银大概80万两,还有许多地契房契,这些都卖出去,也能值些银子,还俘虏了500多高府家丁,好家伙,比皇宫的人都多,最重要的是,还抓到了一个高家当家主母娄昭君。

这时系统的声音也在高平脑海中响起:“叮,恭喜宿主成功击杀权臣高演,为历史名人,奖励暴击翻倍,获得魏武卒5000人,获得武将庞涓,将自动替换济源市守将及其手下士兵,宿主可自行联络。”

好家伙,五千魏武卒,再加上庞涓,守卫洛阳也不是不可能,随即命令李记,找了上次那个兄弟,前往济源市寻找庞涓,而自己,则命令郝东部队和自己的禁军换上七百套甲胄,连夜去往南阳,准备骗开城门。

一切尘埃落定,只剩下满地的尘埃,高平特意留了个活口,站在活口面前:“你去告诉高欢,就说我高平再不受他的压制,另外,把这个给他,告诉他,他儿子死了。”

说着,就把一个包裹扔给了这个活口,带上禁军,准备打下南阳这个高欢的老巢了。 端掉高欢老窝 南阳作为一个拥有长远历史的城市,城高池深,直接打过去,别说是拿下南阳,以高平手下这点人,连填南阳的护城河都不够。

但是对于齐国来说,能识别友军的只有战甲,只要抽出最精锐的700人,换成在高演府上俘获的战甲,那拿下南阳还是有概率的。

高平以前作为一个演员,对于历史情况还是了解很深的,虽然攻打高演府邸的时候也算是上过战场,但是说实话,还是战场经验不足,想要拿下南阳,还是要依靠郝东这个算是宿将的手下。

从洛阳到南阳,一路上要路过很多的小县,就算是急速行军,没有三天也到不了,再加上高平现在需要的是突袭,只能白天休息,晚上行军,古代普遍夜盲症,这让大军的前行速度受到了极大的阻碍。

“这个时代就是阻碍太多,要是在现代,一火车直接到站。”

但是现在想要改善士兵的夜盲症已经来不及了,想要夜间行军,只能另想办法,火把也要尽量少用,不然很容易被发现,以后还是要把玻璃制造出来,这样可以制作马灯,以后夜间行军就很容易了。

为了缩短行军时间,高平采取了一个抗美援朝时期的行军方法,三人为一组,每行军一个小时,担架上的士兵换下一个士兵,以此类推,确实大大加快了行军速度,但是采取这样的方式,只能冒险走大路,路过县城时,就绕山路,一天的时间,大军就到了南阳城外30里处的山林。

“陛下,我们现在开始进攻吗。”

郝东其实知道应该怎么做,但是毕竟顶头上司在,还是要问一问自己的老板。

“等晚上,每个士兵在头盔上缠上一块白布,可别让自己人打了自己人。”

南阳作为高欢的根据地,防守士兵大到了5000人,由侯景和高岳防守,但是高岳作为宗室,却只能给侯景做副手,心中很是憋屈。

两人不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只是高岳,高昂也同样不喜欢侯景,高欢作为一个大军阀,手底下的派系斗争也是很严重的。

夜晚,高岳和自己手下的幕僚一同饮酒,因为消息的封锁,侯景等人还不知道高演以死。

高岳和幕僚喝酒,但是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想起白天侯景颐指气使的样子,高岳心中更加烦闷。

几个幕僚也喝多了酒,作为高岳手下头号幕僚的高晶这个时候已经喝的酩酊大醉,高岳这个时候提起了侯景。

“他一个外姓将军,也没立过什么功劳,凭什么大哥让他守城,让我做副将,打江山靠的是自家人,现在守江山却要用外人。”

手下的幕僚也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自己的老板都这么说了,你要是在酒桌上和老板唱反调,这个时代倒是不担心开除,担心的就是老板会不会把你切了当下酒菜。

这个时候,一个幕僚提议道:“将军,我听说今天侯景也在宴请手底下的幕僚,我们不如趁现在直接把侯景给端了。”

高岳虽然和高欢打了几年仗,但是此时毕竟年轻气盛,心中正在犹豫,却没想到,已经喝醉的高晶抬起头来说道:“将军万万不可,以领兵来说,你估计不是他的对手。”

这句话直接点燃了高岳的胜负心,站起身来把酒杯往地下一掷:“高晶,算下来你也是我堂弟,现在却这么向着一个外人,你不是看不起我吗?好,来人把高晶给我绑起来,我今天就把侯景的脑袋拿下来给他看看。”

说完几个幕僚也不顾高晶的挣扎,直接把他绑在了柱子上,高岳这时也穿好盔甲,又派了一个幕僚去调驻扎在城内,只属于自己的一千人准备攻击侯景的住宅。

其实幕僚刚走高岳就后悔了,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他已经有所动作,要是今晚不能铲除侯景,等明天错过了这个时机,喉镜估计得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等人聚齐以后,高岳让手下熄了火把,像侯景的府邸冲去。

侯景这边手下人其实已经给他报告过了,但是侯景却不太相信,因为将领内讧是要砍头的,侯景不相信高岳有这个胆子。

直到高岳的那队已经包围了侯景府邸,侯景,这个时候才急忙去掉西城门和北城门的守军,前来进行防护,现在只能依靠家丁来进行抵抗。

“陛下,你看,北城上的火把少了一半。”

高平带着部队来到南阳城下,本来准备再等一刻钟就开始骗城,忽然的人员调动让高平心中捏了一把汗,还以为是被发现了,但是城中这个时候却响起了喊杀声。

“高岳和侯景一直不和,一定是两个人内讧了,我们现在立刻去骗开城门。”

高平二人将部队排列的十分松散,朝着城上喊话道:“高将军战败了,现在高将军身负重伤,快快打开城门。”

高平和高欢本来就有点血缘关系,再加上天黑,城上守军看了半天,只能依稀的看出是高欢的模样,本来还不敢开门,但是郝东却吼道:“此时还不速速开城,城内大乱,要是延误了时机,你等都是死罪。”

两相比较之下,城门的守卫还是打开了南阳城北门,毕竟没有听说在南阳这边有宇文泰的部队,盔甲也都是齐国高欢部队的铠甲。

但让北门守卫没想到的是,这波人刚刚进了一半,身后铠甲的形式就不一样了,北门校尉本来想喝问,没想到躺在担架上的“高欢”突然抬手,一剑扎向了他的喉咙。

高平的手下,此时也纷纷抽出武器,因为侯景的抽调,北城门本来就人少,再加上事发突然,高平的部队直接对北门的士兵造成了巨大的伤亡。

“降者不杀,速速跪下。”

北门校尉死后,北门的士兵士气被迅速瓦解,随着一个人的跪下,越来越多的士兵开始投降。

“郝将军,你带着你的五百亲军控制北门和俘虏,我带着剩下的士兵去扫荡城内。”

斩杀侯景 随着高平部队的冲入,北门处的喧哗声越来越大,这也引起了侯景和高岳的注意,但两人都以为是手下士兵哗变,侯景一方本来在人数上处于劣势,但是得到北门和南门两处士兵的增援,反包围了高岳的一千人,高岳此时苦不堪言,部队陷入双线作战,只能一步步收缩阵线,结成圆阵防御,但是越是收缩防御这场战争的胜率越小。

侯景也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进一步命令部队一点一点蚕食高岳的军队,眼看着就要拿下高岳的部队,没想到自家部队后方却传来骚乱,原来是高平已经率领禁卫军达到了侯景的士兵后方,侯景的士兵本来见盔甲相同,以为是来了援军,没想到对方上来就是一阵冲杀,猝不及防之下,造成了大量的伤亡。

侯景此时也意识到了不对,急忙传令后部变前部,但此时军阵已乱,命令根本不能有效传达,高岳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是对生的希望让他开始下令向侯景的家丁方向冲击,高岳手下的士兵也看到了曙光,一个个都开始变得悍不畏死。

这让侯景府方向的防线压力骤增,侯景连忙喊话:“高岳兄弟,别打了,有奸细混到城内了。”

高岳这时也稍微清醒了一些,心中开始权衡利弊,将领内讧根据高欢的性格,不至于杀死自己,但是要是丢了南阳,自己的脑袋可保不住,看着自己手下的一千士兵,现在已经减少到五百多人,高岳虽然恼怒,但还是命令士兵调转枪头,准备支援侯景的支援部队,但是刚才还打的你死我活的两只部队,哪能这么快就放下所有的间隙,你推我,我推你的,很快,冲突就越发激烈。

本来侯景调来的两千人转头阻挡高平的部队,让高平心中惊慌,本来这次攻打南阳只带了两千五百多人,还留下了一部分人帮助郝东守城,另外一些在进攻其他的南阳军队,到了这里,只剩下禁卫军和一些郝东部队的精锐,敌军要是突然放下嫌隙,一起攻过来,虽然刚刚两方互攻有所损耗,但是侯景和高岳的部队加在一起,也有将近两千人,高平的部队实在没有人数优势。

没想到侯景两人后排的士兵开始了相互责骂,到最后又演变成了相互火并,前排的士兵刚想退下去,后排的士兵就又将他们拥到了前排,两人的士兵一阵混乱,侯景和高岳都不能约束。

高平看到这个情形,连忙让部队梯次冲杀,一时间,哀嚎声,喝骂声,以及侯景两人的喝骂声响成一片,侯景和高岳部队士气彻底崩塌,已经开始有人逃走。

“降者不杀,速速跪地受降。”

随着高平部队喊出口号,有些人想跪下,但是转头就被自己曾经的同僚砍下了脑袋,高平见状,让部队退后,侯景和高岳的部队已经杀红了眼,根本就分不清是敌人还是队友,也许两人昨天还在一起吃喝,今天就拔刀相向。

高岳见情况不对,立刻带了自己的几十亲军向东门逃去,战场混乱,侯景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还在尽力的约束手下。

等侯景方面的部队杀的精疲力尽,侯景才慢慢止住了自己士兵的冲杀,正向结阵应对高平部队,没想到士兵已经没有了气力,此时高平部队又大声喊出“降者弃刃不死”大部分的士兵都选择放弃自己的兵器,跪地请降。

侯景见情况不能挽回,也不清楚高平一共带来了多少人,只能在家丁的保护下向西门退去。

高平也注意到,乱军中侯景的身影,留了一百人看照降卒,带了上下精锐追击侯景。

侯景的家丁先是抵抗高岳的冲杀,之后又是加入混战,现在还要保护侯景突围,早已精疲力竭,根本跑不快,很快就被高平的部队围住。

侯景带的几十人根本就谈不上阵型不阵型,再加上没有盔甲,被围住,基本就是等死,很快就有家丁跪地求饶,侯景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却还是拿了自己手下心腹家丁的刀:“我不服,要不是城中内讧,哪能被你追的狼狈逃窜,敌将,敢报上名字吗?咱俩一个对一个,输了的不算好汉。”

这种简单的激将法,侯景本来没抱什么希望,毕竟现在的情况只要一冲而上,就能把自己乱刀砍死,没想到对面敌人中却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好,听好了,我乃齐国皇帝高平,到了阎王殿,记得报上我的名讳。”

侯景听到声音从身后传来,急忙想要回身抵挡,不曾想冲出来的高平已经一剑刺向侯景的大腿,侯景本就不善使用短刀,再加上高平仓促之间出手,高频防备不及一键被刺中了大腿,侯景本来想放弃大腿,直接削向高平的脑袋,高平却一剑刺入,直接向后退去。

看着自己大腿的鲜血股股流出,侯景心中一阵悲凉,没想到自己英雄一世,今日却要死在一个黄毛小子的手上。

本想喊出愿降,但看着敌阵上年轻的面孔,侯景心中甚是不甘,强忍大腿的疼痛,准备欺身向前拿下高平,高平却根本不和他缠斗,不断的变换身位。

很快,侯景便因失血过多,面色苍白,直觉头中一阵眩晕,等再回过神,高平的铁剑已经刺入了自己的咽喉。

看着侯景不甘的眼神,高平双手发力,直接削掉了侯景的半个脖颈,强忍着恶心,将侯景的脑袋给切了下来,让手下的士子拿猴精的脑袋去劝降,城内还在抵抗的守军。

本来南阳城中还有很多士兵在抵抗,但是随着侯景头颅的传阅,也纷纷放下兵器,南阳就这样被高平拿下。

“叮,恭喜宿主成功攻略自己的第一座城池南阳,奖励谋士刘知己,以替换高岳幕僚高晶,可前往高岳府中招降。恭喜宿主习得战术奇袭,当前等级lv1。”

随着南阳被拿下,高欢在齐国的根据地不复存在,这个时候,高平开始思考后期如何抵挡宇文泰。

吐血的高欢 秋风萧瑟,许昌城下,经过一日苦战,人困马乏,宇文泰军已经退下,高欢正在指挥手下士卒搬运尸体,累日的大战已经让高欢身心俱疲,高欢的士兵本来就兵力不足,宇文泰经过柳敏的建议,再次增兵两万,这让高欢的压力越来越大,身边虽然带着高敖曹和斛律金,但是这两人也要去其他两门巡查,一时间让高欢一直想要将侯景也给调来,减轻自己的压力。

本来想着让高平把周围的守军也调来防守,没想到高平的调令一点没下,济源的庞涓倒是打退了宇文泰军的进攻,迫使杨忠的部队放弃济源,退守焦作,但是一兵一卒都没有过来支援。

这时,城下有一个步兵一边叫喊,一边挥舞着一个包附,手底下的士兵本来想要直接射死这个步兵,但高欢认出城下的步兵是齐国甲胄,以为是援兵来报信的,连忙喝止手底下的弓箭手,不一会,城上放下一个大筐,把步兵拽了上去。

高欢还来不及问话,一个校尉却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来到高欢身边,附耳到:“高岳将军带着几十亲兵来了。”

这让高欢心中一惊,自己可没有叫高岳来这里,高岳来此,肯定是南阳出了变故。

还不等高欢去寻高岳,高岳就一边流着泪一边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大哥,大哥,完了,全完了。”

看着自己族弟的样子,高欢也吓了一跳,平时这个注重仪表的族弟,现在身上的衣服全都破烂了,脸上都是灰尘,很明显是连赶了几天路。

“高岳,你把话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高岳就把那天喝酒,听从幕僚的话和侯景内讧,然后被人夺了城的事说了出来。

高欢听了,一时间气血上涌,一脚把高岳踢翻,正要拔剑斩杀高岳,已经听到高岳消息的高敖曹也来到这这里,见高欢要杀高岳,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还是出手制止到:“大柱国,高岳犯了错,但是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不如让高岳去守城,也能让咱们的压力小一些。”

高欢咆哮到:“高岳这小子就该杀,把南阳都丢了,连谁进攻的都不知道,真是个废物。”

高敖曹虽然震惊高岳丢了南阳,但还是对高欢说到:“南阳不过一城之地,就算是丢了,咱们日后在打回来,高岳可就这一个,杀了他,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找出来一个。”

高敖曹的话让高欢冷静了下来,俗话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直接杀了高岳确实浪费。

“这次看在敖曹的份上就放过你,去西门接手防务,到时候打南阳,你给我亲自去打。”

高岳也知道闯了大祸,跪在地上不敢吱声。

“大柱国,南阳丢了就丢了,现在高平暗弱,现在连援兵都不给咱们,咱们击退宇文泰回军时,不如直接把他给拿了,也从大柱国的位子上再向上走走。”

高敖曹的建议让高欢也有些心动,那可是九五之位啊,谁不想登上去坐坐,正好自己的儿子高演现在就控制这大部分的洛阳兵马,只要能回去,就直接干掉高平,自己做皇帝。

没想到这个时候,因为连日来的赶路,让刚刚的那个步兵晕倒过去,摔在地上的声音让高欢注意到了这个士兵,随手拿起士兵的包裹,份量不大,但是高欢拿在手里却觉得怪怪的,慢慢把包裹打开,没想到里面居然放着自己的儿子高演的脑袋。

这个时空里,高欢只有这一个儿子,南阳失守,独子阵亡,再加上连日来的劳累让高欢再也坚持不住,吐出一口,直接昏死过去。

另一边的高平在打扫完战场后,在溃兵的指引下也来到了高岳的住处,高岳的家丁和女眷此时已经跑的一干二净,忙着逃命那还有人管的上刘知己,可怜刘知己一个文官,被绑在柱子上一天一夜,都饿得出幻觉了。

此时感觉有人在给自己松绑,刘知己也没在意,毕竟这种幻觉已经出现过很多次了,直到一只手捉住自己的肩膀,刘知己这才回过神来,原来不是幻觉,是真的有人给自己松绑。

抬头看看这个面带微笑的少年,刘知己可以肯定自己并没有见过他,刚想作揖行礼,却被高平拉住:“刘先生莫要行此大礼,先生遭如此对待,想必已经久不进食。来人,带刘先生用膳。”

刘知己此时也反应过来,眼前的少年郎并不是高岳的人虽然想不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此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听从吩咐,好保住自己的小命。

另一边,高平用洞察之眼观察了刘知己,这是高平第一次看到系统替代的手下,需要知道忠诚度会不会也像其他人那样会上下浮动。

姓名:刘知己

忠诚度:100(系统锁定不可更改)

能力:智力74武力33政治76

刘知己的数值其实不算太高,但是在手下缺乏的时候,刘知己也只能勉强用用,自带的最后一项天赋是政治,说明刘知己在治国方面还是有点能力的。

等刘知己吃过饭,高平接见了他:“刘先生,现在的情况你也知晓,济源的庞涓是我的亲信下属,完全听命与我,现在我又控制了南阳,也算兵强马壮,但高欢此时还在许昌,手底下还有两万多人的部队,外面宇文泰的部队也在进攻,我现在该如何是好。”

刘知己不知道自己为啥会听命于高平,但还是给出了自己的建议:“河南之地,易攻难守,虽然粮食丰富,但是周围都是强敌,再加上地势平坦,无险可守,更加让大齐没法安稳,以我之见,山西军阀混战,等事情结束后,应该尽早拿下盘踞在运城和临汾的军阀李克用,至于当下,陛下可专门矫诏一封,让各地拒绝给高欢提供粮草和兵员,另外扫荡高欢势力的残余。

“那宇文泰怎么办。”

“宇文泰咱们可以……”

焦灼 高欢昏倒的场景被城上很多守卫军都看到了,一时间,高欢军的部队士气大跌,宇文泰在城里的探子也发现了这一情况,他命令部队收缩留出南门,围三缺一,更加瓦解高欢军的士气。

高欢第二天才慢慢醒来,想起自己儿子的惨状以及失陷的南阳,高欢不禁悲从心起,在身旁等候的斛律金把高欢扶了起来:“大柱国,现在情势已经如此糜烂,咱们应该早做准备了。”

说着就拿出了今天早上找来的圣旨,是让其他城池坚守,将高欢逆贼关于城外,这是彻底断绝了高欢回南阳的路。

“现在整个河南都已经没有了咱们兄弟的容身之地,咱们往南走吧,湖北有个大新王朝,那里的绿林起义军盘踞了半个湖北,咱们拿下湖北,来日咱们就回来,我一定要砍下高平那个杂种的脑袋。”

“现在咱们的部队还有一万五千有余,我现在正在召集忠心于咱们的手下,全都聚集起来,大概能有三万人,不怕咱们不能在湖北打下一个江山。”

斛律金的话,让高欢提起了几分气力,强撑着穿上铠甲来到城内,已经有几个从附近跑来的高欢死忠,在整顿自己的部队,等到晚上所有能来的部队都到齐之后,军队就出发向湖北开进。

高欢没有想到,曾经被自己扶持起来的傀儡皇帝,现在竟有如此魄力,本来还想追究问责,但是想了想,又算了,现在人手本就不足,就算杀掉一些,又能怎么样呢?难道南阳还能再跑回来不成?

现在还在南阳的高平也有了动作,陕西的秦帝国此时正被项羽起义,和陈胜,吴广起义弄得焦头烂额,无心向齐国发起进攻,现在只要专心对付宇文泰,就可以站稳脚跟。

刘知己提出的建议不能说没什么用,只能说聊胜于无,毕竟是搞政治的,专门作为谋士能力还是差了些,他提议先联系山东的窦建德,给他一些好处,请他出兵对宇文泰的后方腹地进行攻击,只要撑住,后面宇文泰自然会退兵防守窦建德,但是这样的计划想让窦建德出大军,其中的耗费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先不说高平能不能付得起这样的代价,就算是能付得起,那齐国几乎也会被掏空了家底。

想着前世那些网络上的那些讲解孙子兵法和36计的主播,高平觉得现在自己一个也用不上,再多的计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没什么用。

但是刘知己的建议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先下令高欢成为乱臣贼子,趁机收服那些曾经忠心于老皇帝的手下,还能最大程度的拉拢那些摇摆不定的骑墙派,能短时间内团结齐国里绝大部分的力量。

为今之计,只有走一步看一步,根据高平的估计,高欢退出许昌只是时间问题,必须率领所有的军队挡住高欢的退路。

“传我命令,命令所有城池,分出一半兵力,在汝州集结,三天之内不到斩立决。”

禁卫军得令退去,看着远去了禁军,高平心中还是没有底,虽然说命令传达了下去,但是具体会有多少人响应却是个问题,虽然高频命令坚守城池,不要支援高欢的时候,每个人都做的很好,但是固守城池本来就是那些手下的将领希望的,如果自己到汝州,让他们分兵来援,会不会自己也像高欢那样等不来援军?

高欢出征前带走了大约两万五千人的士兵,根据郝东的统计,现在齐国上下可战之兵大约还有七万多人,除去高平自己从系统那换来的奖励,还有郝东的本部人马,高平没有什么信心拉起一支可以抗衡宇文泰的大军。

但是现在多说无益,只能先前往汝州,看看具体能集结到多少军队,然后再做打算。

现在的情况,对于宇文泰来说也有些焦灼,本来定下的策略是宇文泰僵持住高欢,让高平断掉高欢的后路,趁着高平立足不稳,直接把齐国一鼓而下,但是根据在齐国内的探子回报,高平不知道在哪拉起了一支部队,连南阳都拿下了。

这让宇文泰很是着急,虽然这次进攻也算有些收获,但是落差实在太大,许昌久攻不下,济源方向的部队又被打退了,对于宇文泰来讲,这些收获根本不足以填满他的胃口。

“报,陛下,许昌有援军了。”

听了手下传令兵的话,宇文泰问道:“是什么样的大军一起来的,还是分次而来?”

“是分了好几次,每次大概七八百人,各个方向的都有。”

宇文泰听了,抚掌大笑:“这个高欢终于是扛不住了,他这是收拾家底,准备跑呢。”

随即传令,对于许昌出城的士兵,不要阻拦,每个营寨都坚守自己的驻扎地,不战而下许昌。

这时的高欢已经收拾了所有要带的东西,只要等到天黑,高欢就会率领部队彻底的退出许昌前往湖北,失败的阴霾笼罩在每一个将领身上,看着站在旁边的斛律金,高欢转头对他说道:“斛律金大哥,你能再唱一首敕勒歌吗?”

斛律金没有拒绝,用鲜卑语在城头唱起了敕勒歌。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高昂的鲜卑语,让城下所有士兵都有所触动,想起自己在许昌之战死掉的战友和朋友,每个士兵心中都一阵凄苦。

越来越多的歌声开始呼应,在歌声中,高欢好像又看到了年少时在草原的场景,那个时候立下的雄心壮志,至此,又成了一场空梦,而看着自己,两鬓已经开始有了白发,身体也因为多年的征战,有了多处暗伤,每到阴雨天气就会复发,自己唯一的儿子也死在了洛阳,高欢突然觉得,为什么要去湖北呢?自己这个年龄已经不太会有儿子了,打下来那么大的基业,又能交给谁呢?

他拍了拍还在神伤的斛律金:“斛律大哥,我拜托你个事情……”

进击的宇文泰4 且不说高欢对斛律金说了什么,但是夜晚撤退的行动依然在继续,只是有其中一部分士兵集结的方向发生了改变。

当夜,由斛律金统领,几乎城内所有的大军出南门,还夹杂着大量的百姓,向湖北方向前进,宇文泰的部下谨守寨门,没有人选择去追击高欢的部队,整个许昌城城门大开,没有一点火光,整个许昌像是都沉寂了下去。

宇文泰觉得自己对高欢这位老对手很是了解,等到高欢的大部队走远,宇文泰下令军队星夜进城尽量组织起城防,防止高平的反扑。

大军次第进城,但是城内的寂静,让所有人都感觉惶恐不安,整个许昌城好像变成了一座死城,没有平时那种百姓纷扰的场景。

宇文泰心中也觉得不对,但是能兵不血刃地拿下许昌,心中还是很雀跃的,如果强攻许昌,自己手下带来的士兵根本就不够。

等所有士兵都进了许昌,城门关住的那一刻,突然,从各个百姓的柴堆中钻出无数的士兵,他们并没有拿起自己的刀剑,向宇文泰的士兵进攻,反倒是纷纷拿出在身上藏好的火折子,对着刚刚藏身的柴草一扔,一个柴草堆可能造成不了多大的影响,但是整个许昌城的柴草堆,直接点燃了整个许昌。

宇文泰这时也终于反应过来,没想到自己的老对手懦弱了一辈子,现在给自己来了手狠的,连忙下令,军队出城,但是城门刚刚关注,军队也刚刚进入许昌,现在的军队杂乱无章,传令兵根本无法有效的传达命令。

宇文泰的亲兵拼了命的阻挡哪些奋不顾身冲过来的火人,但是还是有大量的士兵被火人点燃了身上的衣服,东门,西门,南门的火势更是无法阻挡,很快,火势就向各个方向延伸,宇文泰心中焦急,急忙命令手下的亲兵护着自己往北门而去,途中但凡发现身上着火的人,全部都被乱刀砍死。

北门的火势最小,但是军队人数也最多,所有人都知道北门可以逃生,所以除了被火点燃的士兵,几乎所有还安全的士兵都像北门蜂拥而去。

等宇文泰众人来到北门之后,发现人潮拥挤,根本没法前进,手下的亲卫为了逃生,纷纷拔出自己的腰刀,开始砍杀自己的同袍。

宇文泰才注意到,刚想制止,但是情况已经失控了,每个人为了活命,都开始了对自己同袍的屠杀。

现在的情况,根本没法看到和自己对拼的是谁,甚至就连宇文泰带出来的侄子宇文导也和宇文泰失联了。

冲杀了好一阵,宇文泰和他手下的亲兵才冲到北门,但是门闸无人操作,北门根本就打不开,还是宇文泰手下的将领宇文贵带了自己手下的心腹冲到北门口后,才打开了门闸。

门内的部队看着大门打开,立刻都向着大门涌去,虽然这个时候已经不在相互杀戮,但是踩踏事件时有发生,每个人都害怕摔倒,只要摔倒,那就是死路一条。

等部队刚刚从北门出来,远处一阵箭雨又向着北门方向射来,宇文贵刚刚从北门出来,却正好遇到箭雨,直接被射成了刺猬。

宇文泰因为逃出来的早,见情况不对,早就躲在用尸体垒起来的简易工事内。

等在外面埋伏了许久的高欢小部队终于射完了箭,高欢直接带着士兵骑马向南飞奔而去,宇文泰部队刚刚经过骚乱,早就惊了马,哪里还能去追击,只能看着高欢骑马远去。

第二天,宇文泰命令掏出来不久的独孤信去调查现在的兵力,统计完之后,剩下的数字差点让宇文泰眼珠子都瞪出来,自己带来的将近五万的部队,现在居然就只剩下一万三千多。

损兵倒是小事,以后可以再征兵,但是将领的阵亡让宇文泰十分心疼,不只有像元育,李远,这样的宿将,连自己带出来的几个亲戚小辈儿都折损了。

自己的侄子宇文导在冲门的时候被一小队士兵推到在地,之后就再也没有站起来,连尸体都成了士兵们撤退路上的垫脚石。

另一个外甥贺兰祥,这时在出城的时候,被好几箭直接射死。

一万四千人,别说是许昌,就算是南阳都够呛都能守得住,在宇文泰看来这次的行动可以说输的家底都空了。

想要重建许昌,现在是不可能了,再加上高平的部队也在开始集结,现在为今之计,只能走为上策了。

但是宇文泰还是留了个心眼,他命令独孤信现在开始断后,为了防止被众人来回的行走搅乱,但是宇文泰总觉得自己身体是越来越差了,之后天完全黑下来宇文泰这个时候也推开了自己老婆的房门。

就在宇文泰部队开始顺序的收拾和做出城的准备的时候,高平也开始了自己的计划,那个时代也没人在乎隐私权,但是来往的马匹还是很快的,每一分情报都被源源不断的送到了高平手里。

本来高平对于宇文泰的部队还是心有余悸的,但是知道他们进城时候发生了火拼,最后还被高欢这乱世枭雄用箭一阵乱射。

“现在就是进攻的最佳几回,宇文泰刚刚输掉一阵,肯定还来不及重新驻扎,我们趁着现在立刻进攻许昌城。”

“非也,陛下此言差矣。”

“哦,刘先生看来是已经有了计谋了。”

“宇文泰的部队虽然昨晚刚刚发生火并,但是昨晚的情况,让士兵守门更加的谨慎小心。”

“那么刘先生的意思是?

现在开始,抢地盘,“现在已经到了汝州的部队开始安置防止宇文泰对大齐的进攻。

而陛下你,现在就带着禁卫军和手底下的精锐,立刻开拔,向南边的信阳进攻,一路上要攻城掠地。

南边,高欢因为带了太多的百姓弄的乱七八糟的队伍,已经开始在南边驻扎,但是,两个老对手很快就能再次见面。这一次,高欢不知道还能不能承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