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克苏鲁,从破解生死局开始》 第1章 怀表 陈辞恍惚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木床上。

顶上陈旧的白炽灯投下压抑而又昏暗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潮湿与霉变的味道,让他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

“这是哪里?”

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试图坐起身来,却发现身体似乎被束缚着,动弹不得。

他环顾四周,只见墙壁由冰冷的石砖砌成,其中一面墙上挂着一面古老的时钟,显示时间12点整。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紧闭着,透不进一丝光亮,也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

他努力回想昨晚的最后一幕,只记得公司聚餐,自己喝多了,回家倒头就睡,怎么一觉醒来就置身于这样一个诡异的地方?

“难道……这是梦?”

陈辞心中暗忖,开始尝试挣脱束缚,但无论如何挣扎,都像是蚍蜉撼树,徒劳无功。

那绑住他四肢的皮质绳索,勒得他有点生疼。

看来,这不是梦。

“咔嚓。”

一阵细微的声响打破了密室的寂静,铁门缓缓开启,刺眼的光线投射进来。

陈辞眯起眼睛,只见门外站着一位身着黑袍,面容冷峻的男子,正以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

“你醒了。”男子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欢迎来到‘生死局’,陈辞。”

“生死局?”

陈辞感到隐隐不安,男子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吞噬一切,让人无法窥探他心里在想什么。

黑袍男子走到床边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是的,陈辞。你作为一位克系小说爱好者,拥有敏锐的洞察力和非凡的智慧,被选中参与这场前所未有的游戏。”

这名陌生男子表情冷酷,一看就不怎么热爱生命,让陈辞心中充满了恐惧,问道:

“为什么是我?”

“因为今天的被害者,有可能是你。”

黑袍男子的话如同晴天霹雳,让陈辞的心脏猛地一缩,被束缚的四肢似乎更生疼了。

“被害者有可能……是我?你什么意思?”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男子,声音微微颤抖。

“在这个‘生死局’中,每一位参与者都将成为某个案件的主角,而你的案件,正是围绕你自己的生死展开。这是一场生死攸关的考验,”男子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你需要利用你的推理能力,在限定时间内找到把你绑过来的人,否则……”

“否则怎样?”陈辞急切地追问,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窒息感笼罩全身。

黑袍男子从怀中掏出一枚精致的怀表,轻轻放在陈辞的床头。

“这是你的计时器,也是你的生命线。你有24小时的时间,去调查、推理、找出真相。找出真相后,对着怀表说三遍那个“绑架者”的名字,如果你说对了,那人就会瞬间消失。反之,如果你没有在规定时间内找到那个人,或者找错了……”

“我就会消失?”

“不会,但会有你意想不到的惩罚,或许比死亡更可怕。”

说完,黑袍男子转身欲走,陈辞连忙喊住:

“喂!你不把我松绑,我怎么去找出真相?”

黑袍男子在门口停下脚步,背对着陈辞玩味的笑了笑,留下一句话:

“连第一关都过不了的人,没资格加入生死局。”

随着男子离开,铁门轰然关闭,陈辞再次被孤独与恐惧包围。

“24小时……找到‘绑架者’……对着怀表说三遍绑架者的名字……”

“先离开这儿再说吧!”

陈辞喃喃自语,很快注意到了束缚自己四肢的皮质绳索。

虽然勒得自己有点生疼,但细看之下,绳索的结法似乎并不复杂。

这是死结的一种。

若是寻常软绳打上死结,那即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难以挣脱,但偏偏绳索是皮质的,有一定的硬度,结口拉得也并不是特别紧,可能绑架者力气不大,或许是名女子?

他努力伸出手指,拨动绳索的一端,感受着皮质特有的硬度和韧性。随后顺着绳索的纹理,缓缓地向结口处推、拉。

这个过程需要极大的耐心,稍有不慎,便可能让绳索产生折痕,失去硬度,增加解开的难度。

陈辞每一次推拉都精准无比,随着时间推移,那看似坚不可摧的死结,开始显露出松动的迹象。

汗水沿着他的额头滑落,滴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逐渐松开的绳索上,终于,绳索末端推出了结口,一只手挣脱后,他接着解开了其余的束缚。

陈辞靠坐床头,轻揉着因长时间束缚而略显麻木的手腕,小心翼翼地拿起怀表,轻轻打开,那细密的齿轮转动声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如同时间本身在低语。

陈辞凝视着表盘上的指针:12点17分。

这意味着自己剩余的时间为:23小时43分。

他将怀表紧紧握在手中,走向铁门。

伸手触及铁门冰凉的把手,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寒流般猛然涌上心头,但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试探性地拉开铁门,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这幽闭的空间,让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眯成了一条缝。

就在这短暂的失神间,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眼前,速度快得惊人。

陈辞只觉胸口一凉,紧接着是一股剧痛如同烈火般蔓延开来。

他下意识地低头,只见一把利刃已经深深扎入了自己的胸膛,鲜血迅速染红了衣襟。

“你……”

陈辞渐渐失去意识,弥留之际,他看见那人戴着恐怖的毛绒兔子面具,身形瘦削。

“咚咚咚!”

“陈辞,你再不起床,公司团建就要迟到了!”

陈辞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从一场无尽的噩梦中挣脱出来。

四周的环境不再是那个阴冷潮湿的密室,而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卧室。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不真实的温暖。

“呼……原来是梦。”

他喃喃自语,伸手摸了摸胸口,那里并没有利刃留下的伤痕,只有睡衣被汗水浸湿的黏腻感。

“妈的,这梦做得也太真实了。”

他苦笑一声,自言自语道。

随后他掀开被子,准备起床。

然而就在他下床的一刹,眼角余光落在床头的一只精致怀表上,细密的齿轮正闪烁着微光。

当前时间:10点30分。

剩余时间:13小时30分。 第2章 血池 怀表的外壳,由冷冽的银质打造,表面泛起了哑光。边缘雕刻着繁复的藤蔓花纹,表盘排列着一圈罗马数字,指针细长,在均匀的黑色刻度线上滴答滴答地转着。表链也是银质的,链扣处镶嵌着一颗小巧的红宝石。

陈辞拿起这枚“梦境”中的怀表,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脊背升起,脑子里满是疑团。

“这……这是怎么回事?”

“是谁把我‘绑’到那个梦境里去的?”

“我需要在晚上12点钟之前,找出男子口中的那个‘绑架者’?”

“绑架者?我最近得罪谁了?”

“……”

“咚咚咚!”

“陈辞,你能不能快点!团建要迟到了!”

正在敲门喊话的是陈辞的老同学,室友朱小涛。

他们毕业后在一家名为“文莱木”的房产公司当销售员,公司共有七个销售组,每组大约六七人。

昨天,陈辞所在的小组,销售员吴秀开了一个大单,组长汪博就招呼大家聚个餐,今天放假再一起去团建。

当然,所谓的团建是在公司销售的楼盘里面玩玩,美其名曰:娱乐放松的同时,了解自家楼盘的优劣势……不,只了解优势。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陈辞隐隐不安的将怀表揣进兜里,洗漱一番,换上衣服,便和朱小涛一起下楼,搭上老同学新买的电动汽车,往狼牙湾开去了。

公司正在主推的楼盘“文莱木海景六星酒店”,位于狼牙湾海峡,是一种度假房,面向的客户大都是富豪或者投资者。它不光可以自住,户主不住的时候还能托管公司作为酒店或民宿,租给来此旅游的游客,以获取利益。

陈辞平时接触的人除了公司同事之外,就是那些客户了。

客户们非富即贵,其中不乏半老徐娘的富婆,或者大老板包养的水灵灵的女大学生等等。

陈辞手头紧的时候,会出卖自己的灵魂,和那些尊贵的女客户进行本职业务以外的交易。

这导致他的人际关系极其复杂。

加之那些女客户私底下喜欢互相分享他的业务体验,所以文莱木海景房的所有女性住户,有近乎一大半都认识他。

陈辞想要从这张庞大的关系网中,找出那个将自己绑入梦境的绑架者,简直是难如登天。

把人“绑”进梦里,这一听就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事,绑架者莫非懂得某种巫术?

怀表在陈辞的兜里发出细微声响,时刻提醒着他,剩余时间不多了。

汽车驶入狼牙湾岸边的一刻,微咸的海风扑面而来,仿佛是大海独有的欢迎仪式,既清新又略带几分不羁。

海岸线蜿蜒伸展,细腻的沙滩如同一条金黄色的绸带,轻轻环绕着这片被自然宠爱的海湾。

风景甚美,但此刻的陈辞没有观赏的雅兴,因为接下来遇见的人当中,保不准就有那个绑架者,随时有可能要了他的小命。

敌暗我明。

清点了一下组里成员,除了昨天开大单的吴秀没来,其余五人全部到齐,包括组长汪博。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Sorry……”

“这个吴秀,不会还在家睡觉吧?昨晚喝那么醉吗?”

“好了,不管她,咱们——嗨起来!”

汪博愁眉苦脸地抱怨完吴秀,收起手机,换上一副笑脸,试图把大家团建的热情调动起来。

但是在工作环境里组织团建,同事们此刻的心情可想而知。

朱小涛轻轻切了一声,勾搭上陈辞去更衣室换了件泳裤,互相夸奖鸟大,就往泳池去了。

陈辞将怀表戴在脖子上,静静泡在泳池里,欣赏着比基尼美女的火辣身材。

一旁的朱小涛朝着一个浑圆屁股的外国友人努了努嘴,打趣道:

“陈辞,你看那洋妞怎么样?一看就是哪个老板的小情妇。那大屁股,太带劲了!”

“还行吧。”陈辞抬眼看向那洋妞,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喊道,“甜甜!”

看着陈辞一喊,洋妞便往这边游过来,朱小涛目瞪口呆,显得有些不可置信:“你认识啊?”

“认识,认识很深。”

陈辞有点凡尔赛,将洋妞“甜甜”搂进怀里,亲了一嘴,说:

“你老公呢?”

“我老公不就是你么?老公你怎么来了?”

甜甜窝在陈辞裸露的胸膛里,用外国友人那平仄不分的普通话说道。

“公司团建我就来了。”陈辞忽地想起什么,说,“对了甜甜,你是欧洲人是吧?哪个国家?”

“法国。老公,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甜甜将一缕湿漉漉的金色发丝别到耳后,表情有点疑惑。

陈辞犹豫了片刻,将胸前佩戴的怀表拿在手里,说:

“你见过这种怀表吗?”

甜甜接过怀表仔细端详了半晌,摇摇头说:

“这种怀表,我只在电影里见过,像是中世纪西欧的产物,现在找不到这么老的款式了。老公,你要把这块表送给我么?我可不喜欢这种老古董。”

“中世纪西欧的产物?”

陈辞小声念叨着,心中的疑惑更甚,梦境里的那个世界是在中世纪西欧?

此时一股不属于自己的知识在脑海中翻腾:

中世纪(The Middle Ages)通常指的是从公元5世纪后期到公元15世纪中期,即大约从476年西罗马帝国的灭亡开始,到1453年东罗马帝国的灭亡结束。政治格局以封建制度为主,国王、贵族和教会共同构成了社会的权力结构。封建领主在自己的领地内享有广泛的权力,包括司法、税收和军事等。

文化方面,天主教会在当时占据主导地位,教会控制着教育、艺术和文学等领域。随着文艺复兴的萌芽,古典文化开始得到重新重视和复兴。

查理大帝、阿尔弗雷德大帝、奥托大帝等人就是那段时期有名的君主。

陈辞心想,如果绑架者懂得巫术,那他一定是从某些西方古典书籍中学来的。可是既然他懂得巫术,为什么只是将我绑在梦境里,而不是直接将我杀死?

又或者,中世纪西欧的那个我,已经被戴着兔子面具的人一刀杀死了?

正在陈辞疑惑之际,泳池中不知哪里涌出汩汩猩红的血雾,很快将池水浸染成了一片血池。

“怎么回事?” 第3章 我会死吗? “血!”

“啊!好多血!”

泳池内的惊呼声骤然响起,如同被惊扰的蜂群,瞬间打破了周遭的安宁。

血雾的蔓延,让原本碧波荡漾的水面变得狰狞可怖,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与不解。

“快上岸!快!”

陈辞、朱小涛、甜甜很快爬了上去,他们试图保持冷静,但心中的不安却如潮水般汹涌。

人们尖叫着,互相搀扶着向池边移动,动作在惊恐中显得无比笨拙。

那令人心悸的警报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楼盘区域。

不多时,几名身着制服的保安闻声赶来,手持对讲机,神色严峻地询问着情况。

“泳池……泳池里有血!”

女同事江莲颤抖着声音回答道。

汪博原本正和组里的两名女销售员躺在沙滩上晒太阳,听见这边动静,走来一看满池子的血水,骂着娘埋怨好不容易放假团建,竟然发生这种事。

现场混乱不堪,沾上血水的人涌向淋浴间,恨不得买个钢丝球把身体里三层外三层地刮几遍。

甜甜冲洗干净身上的血污,战战巍巍地窝在陈辞怀里,蓝色眸子惊恐地看着那个血红的池子,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惹人疼爱。

“老公,我们不会有事吧?”

“我也不知道。你回家吧,别乱跑,有事call我!”

陈辞现在是个厄运体,晚上十二点钟之前不查出绑架者,自己随时可能面临危险。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让甜甜牵连其中,于是将这个可爱的尤物打发走了。

洋妞吻别陈辞,屁股一扭一扭地走到自家楼下。

她刷卡搭乘入户电梯,来到十三楼,进入富翁为她买下的大平层,拉上卧室窗帘,狠狠地洗了个澡,裹上浴巾趴在床上,翻看着和陈辞的亲密照。

“哧!”

锐器刺破肉体的声音。

“滴答滴答滴答……”

血液浸透床单,滴落在地板上,很快摊成了一片血泊。

“滴答滴答滴答……”

陈辞看着怀表转动的秒针,上午的11:23,自己破案的剩余时间还有差不多12个小时半。

可是,现在除了模糊地知道怀表来历以外,别无其他线索。

泳池周围拉上了一圈警戒线,警察和一些媒体记者、吃瓜群众陆陆续续赶到,狼牙湾热闹起来,闪光灯的声音、手机拍照的声音、议论声等等不绝于耳。

血池的事不是什么好兆头,会严重影响文莱木海景房的房价和销量,汪博准备招呼大家结束团建。

同事们聚在了一起,组长说:

“你们也看见了,不是老大不舍得花钱请你们团建,是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唉!大家都回去好好休息,压压惊,明天还要上班。”

团建泡汤,同事们虽然不高兴,但也没有表达反对意见,大家觉得今天这事晦气,不想再待在此处,收拾收拾就都走了。

朱小涛勾搭上老同学的肩膀,叹息道:

“唉!走了,回网吧打游戏去。”

陈辞摇摇头表示不走,说:

“我看看警方查案。你们走吧!”

朱小涛知道陈辞是个小说迷,平时喜欢刨究这种离奇的事件,便没再多说,道了声:

“那我开车走了,到时候你自己打车回咯!”

“我今晚不回,住这里了。”

陈辞说完,朱小涛挑挑眉看了他一眼,悻悻离去,嘴里碎碎念着:

“陈辞这狗日的长这么帅,真是在哪里都吃得开!”

他当然知道,陈辞今晚会在某个被富豪包养的情人家里过夜,有点羡慕嫉妒:“老子有他这么帅就好了。”

半个多小时过去,警察完成了现场的拍摄、化验。

一名女警向媒体澄清:

“池子里的红水不是血液,而是一种特殊染料,造成了这场虚惊。”

媒体不信,仍跟踪报道此事。

为了查出究竟是谁在泳池里投放染料,警方来到物业管理处调取水房的监控录像。

事情闹这么大,物业经理心里有些不悦,但表面还是客客气气的配合着调查。

泳池里的不是血,这件事不属于刑事案,在泳池游泳的陈辞作为当事人,可以像凑热闹的吃瓜群众一样跟在警察后面,不用担心驱赶。

监控录像在电脑屏幕上快速闪过,画面中除了一些小区内的工作人员出入以外,再无其他异常,这件事当成一个普通恶作剧处理,不了了之。

正当所有人准备散场离开时,陈辞在监控画面不起眼的角落……

看见了一只兔子面具,转瞬即逝,仿佛没有出现过。

想起梦境中那个杀死自己的凶手,也是戴着同样的一副面具,陈辞惊出一身冷汗。

他不敢声张,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我会死吗?”

陈辞的心跳如同擂鼓,每一次搏动都似乎在提醒他,时间正一分一秒地流逝。

他努力将脑海中纷乱的思绪梳理清晰,目光坚定地望向监控画面里那扇通往水房的门。

那里,或许藏着解开谜团的钥匙。

等到人群都散了,他穿过几道曲折的走廊,来到水房外,一扇略显陈旧的门扉逐渐映入眼帘。

陈辞停下脚步,侧耳倾听,确认四周无人后,轻轻推开门,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水房内光线昏暗,几盏昏黄的灯泡摇曳着微弱的光芒,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更添了几分诡异。

他环视四周,目光定格在一排排整齐排列的水箱上,心中暗自思量,这染料的源头,是否就隐藏在这些看似平凡的容器里?

他亦步亦趋地靠近,手指轻轻划过水箱的边缘,感受着冰冷的触感,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监控录像中,那个一闪而过的兔子面具。

突然,一个细微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宁静,那是水滴落在金属上的清脆声响,虽不起眼,却在此刻显得格外刺耳。

陈辞循声而去,最终在一个阴暗的角落发现了源头。

一个细小的缝隙中,正缓缓渗出红色的液体。

他蹲下身子,仔细观察,那液体颜色鲜艳,与泳池中的染料如出一辙。

正当他准备进一步探查时,一阵突如其来的脚步声打破了水房的寂静。

陈辞心中一紧,迅速躲到一旁的阴影中,屏息以待。

门被推开,一束光线透了进来,照在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物业经理。

这胖子正一脸不悦地检查着水房的情况。

“唉,这群警察真是小题大做,不过是一场恶作剧罢了。”

物业经理低声埋怨着,似乎并未察觉到陈辞的存在。

他检查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吹着口哨离开了。

陈辞再次回到那处缝隙旁,决定采取更加直接的方式。

他找到一个扳手,轻轻撬开缝隙,只见里面藏着一个精致的小瓶,瓶中剩余的红色液体正是泳池中的染料。

正当他准备将小瓶取出时,一阵风吹过,带动了他身旁的窗帘,发出轻微的声响。

陈辞心中一凛,猛地回头,只见一片漆黑,仿佛那片漆黑中,有双眼睛正在注视着他……

“我会死吗?”

这个念头再次涌上陈辞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