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回头,我便一直在》 缘 “可我却还是舍不得

我以为你还会想我

还是没办法再回头

是你最后做的选择

在失去你后的生活

想念总比狠来的多

你是否真的爱过我…”

谢鸾抬头,不知道怎么会到了这首歌。

师晴菏已经醉了,过来搭上她肩:“咦,阿鸾,这不是你之前的铃声吗?”她不如谢鸾高,此刻摇摇晃晃的。

谢鸾抓住她,让她站稳些。

可是喝醉的人难搞,为情所伤喝醉的人更难搞。

师晴菏两行泪挂在脸上,本就娇俏的脸现在当真是我见犹怜。

“夏颂就是个混蛋!过了今天谁他妈再去找他,他就去死吧。”

谢鸾耐着性子说:“对,他就该去死,但是你重获新生了,今晚之后。”

师晴菏一边说“对”一边点头,但眼泪却是不止,也许每个单相思的人都是这样,自己在心里想完了和他的全部,但现实却给了榔头一棒。

包间里谢鸾一身简单的黑色运动装,头发束起,毕竟刚从健身房出来就来了这。

等师晴菏发泄够了,谢鸾戴上口罩鸭舌帽全副武装拿起师晴菏的包带她出去。

因为师晴菏今天是去告白,所以打扮的很精心,就算哭过了,但这种姿色还是很引人注目,谢鸾压低了帽檐,想着赶快出去,不然迟早有人发现。

师晴菏没有谢鸾高,但是更丰腴一点,谢鸾有些后悔没有叫人来,现在好不容易带出去感觉力气都用完了,她喝酒了不能开车,师晴菏又喝醉了。

她扶着她在旁边坐下,叫的车还没到,她今天特意给自己“化”了脸,可能摘下口罩也不大能认得出。

师晴菏哭累了,双手搂住她,谢鸾打的车是到盛景园,是师晴菏家,本来她也可以在这住一晚,不过第二天有红毯,她的经纪人们会到她家准备。

从师晴菏家出来又是等待,谢鸾看着手机想,下次还是要带人出来,还有一定要去考驾照。

想着想着,身旁一辆车正要进入小区,谢鸾忙让开,不过看到这车觉得眼熟,看到驾驶座上的人就是夏颂,那个一个小时前被师晴菏咒骂的男人。

转念一想,确实,是夏颂住在这,师晴菏才跟着用自己的积蓄在这里买了房。

谢鸾不认为自己这身行头他能认得出,也没怎么在意,她做不到去他车外破口大骂,一是因为自己是公众人物,二是她也不太明白他们俩的感情,三就是夏颂是她对不起的人兄弟。

夏颂也确实没认出谢鸾,一直和后座的男人说话。

“回来呆多久?”

后座的男人没回答,夏颂以为是他今晚灌多了说话声小,或者是前后排被挡住了声音,也没再问了。

霍衍洲早就没在听她说话,和以前一样似梦见了她,梦里她才会出现在他面前,他才能好好看看她。

不平淡的这一天,师晴菏失恋,霍衍洲回国,不过谢鸾只知晓前者,夏颂也只知晓后者。

都市的夜晚灯红酒绿,行人匆匆,有人离别有人欢聚,有人感受大城市的欢愉也有人失意的游荡,不知归处。

第二日,程若琳带着人去了谢鸾那,因为昨晚太晚回来,谢鸾都有些睁不开眼。

程若琳靠在沙发上喝咖啡。

“钟海康找我了,《歌云传》要开拍了。”

谢鸾睁开眼问她:“演什么?”传了这么久终于要拍,钟海康能找她算是意料之外,但是她近两年才崭露头角,能算新生代小花但一定还不到大制作的女主角。

程若琳知道谢鸾已经想得差不多了:“长宁公主,到时候去见见钟导,女主角听说是池娇兰。”

池娇兰,三十出头最年轻影后,内娱天花板般的顶流,也是谢鸾的师姐。

谢鸾从前年的网剧爆火,这两年也没少演戏,但是资历绝对是没有池娇兰这个童星踏足娱乐圈二十年厉害,能得到女二这个角色,已经是非常不错了,毕竟钟海康只出好作品,谢鸾和程若琳都清楚这就是个跳板。

程若琳放下咖啡,长腿交叉,小西服一穿活脱脱的都市丽人:“程导的作品一定会更讲究质量,所以拍的时间应该会比你其他戏更久,等这部戏杀青公司也会给你假期。”

谢鸾懒洋洋的应了声。

谢鸾的妆造和发型都弄好了之后,程若琳遣开她们,走到谢鸾身后,看着镜中的女人:“你今年二十四,我觉得你一定会超过池娇兰,毕竟你这种绝色是娱乐圈少见的。”

程若琳说谢鸾少见确是实话,当初除了谢鸾的坚定她还看中了她的容貌。

就如此刻,谢鸾懒懒的窝在软椅里,唇若丹朱,肤白如雪,没有攻击力的杏眼间一颗红痣,刚好在鼻梁左侧,生生给我一种既纯又媚的感觉,搞定的深蓝色鱼尾裙穿在身上,倦懒着,媚骨天成,夺命的妖精。

中东国际,妥妥的商业中心,身穿定制西服的男人身后跟着一众精英进了衡越的大楼。

衡越,就是在美国炙手可热的企业,前不久便有了消息,会在国内发展,现在是真来了。

每个人都在长大,不管是随着年岁增长还是见识增加,似乎每个人都在努力的在一个赛道上奔跑,但偶尔停下来时,身边却少了人,我说不清少了什么,但是在大城市奋斗的我们静下来时还是会有孤单的时候。

谢鸾成功拿到《歌云传》的女二号,师晴菏自那天起不再找夏颂,回到了属于她的白衣战场。

世界走走停停,但有些缘分我们也说不清,不过,当缘分真的来临时,我们一定是拼尽全力抓住它的。

病 江市,横店里,谢鸾一身金丝红裙,美人如画,举止投足间皆是长宁公主从小被宠爱的娇纵和不知晓世事的纯良。

钟导拍戏讲究的必须是最好的表演,于是马背上的美人彻底投入进这场戏,发丝入瀑布般的散开,彻底露出她的娇艳。

连扮演敌国太子的男二也难以掩饰目光,不过这场戏也确实得这么演,歹人全部拉起弓箭,长宁眼中闪过惊愕,她从小便被保护的极好,不知晓出了皇宫随处可见的危险。

宿霖扮演的施华太子是对长宁爱慕的,不过长宁从未接受过他,林间风动,明明可以召暗卫出来全身而退,但也许是太想得到长宁的喜欢,施华一人迎敌,皇室争斗里能留下来的不是靠运气,暗卫可以让他们全身而退,但施华一人也可杀出一条路,但他中箭了。

不过为了心爱的人昔日看起来纨绔的人也依旧保护者她:“长宁,别害怕。”

谢鸾对演戏很认真,但她这次愣神了,像透过他看到另一个不要命的人也对她说过“娮娮,别怕。”

像一瞬间泵发的噩梦,谢鸾不禁落下几滴泪,火红的裙摆随风扬起,身后的人白衣被沾染上血色,但他从没想过放开长宁,就如少时的那人不会放开谢鸾。

“卡!”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戏终于拍完,一遍过,也许是对宿霖和谢鸾这场戏的认可。

安城,衡越的神秘掌权人回国,接连不断的消息放出,年轻的企业家彻底拨开云雾。

众人只叹:“太年轻了!”

商界被他独占一角,而他却年仅二十五,衡越的六年前的横空出世的时候他不过是个十九岁的孩子。

冷色调宽敞的办公室里,男人沐浴在月光下,俯瞰着这座人来人往的城市,金丝眼镜被摘下放到办公桌上,整个安城各种大家都想见着恭维的人也会看着女星的海报入迷。

谢鸾病倒了,在马背上摔下,程若琳急得赶紧将人送去医院。

白色病床上,原本艳色的人此刻脸色苍白,更显得脆弱不堪。

“医生,她什么时候能醒来?”程若琳很焦心,来医院的坏处很多,但是最怕还是谢鸾身体不好一直不醒。

对面较年迈的医生抬了抬眼镜,很理解程若琳的心情:“她摔下马背的伤没有大碍,但是因为休息不当,加上她生理期下水,大脑和身体的负荷过量,所以才会昏迷,她的身体不算很差,我见过很多像她这种,不过都不至于现在还昏迷,从另一种方面来说或许她近期心理和身体都有了松懈,是有原因的。”

程若琳脸色不太好,从接了谢鸾之后也只专心带她,她们能是并肩作战的队友也是能交心的朋友。

但是程若琳不知道原因,谢鸾的过去不会提,程若琳也从来没有问过。

从医生那出来进病房,程若琳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还不是很了解谢鸾。

谢鸾梦到了高中,那个又美好又黑暗的一段记忆。

她看着掩住满身污泥的自己装作朝气蓬勃的少女般认识了很多朋友。

她活在掩饰自己的世界,能被看出来的开朗都是她想给别人看的,一桩桩一件件像是流水一样掠过,最后到谢鸾放弃了这些,她不愿意见到以前的人,她的经历只有师晴菏知道,谢鸾留在那座城市的有美好也有黑暗。

谢鸾看到记忆中的少年一身痞气无比耀眼,快要溢出来的笑容也只给了她,回忆断断续续,少年的身影从靠近到分离,最后看到他低着骄傲的脑袋在大雨磅礴的时候一步步离开,她的心太痛了,谢鸾想去抓住他,但始终不行,于是她看到拿着伞停在原地十七岁的自己和渐行渐远的少年再也忍不住哭泣。

谢鸾昏迷了一整天,一整天都是用棉签润唇,等她醒来时还记得那些事。

程若琳叫人买了很多吃的,谢鸾捡着一些清淡的吃,本就纤瘦的人在病服下更显得空荡荡的看得让人心惊。

谢鸾刚醒,程若琳看她这副模样也不想说什么,于是就拿秦臻来说。

“秦总知道你生病了,从挂完电话坐飞机回来等下应该就到了。”程若琳提醒她。

谢鸾只是点头继续吃着手里的东西。

秦臻赶到病房时,程若琳已经贴心的出去留二人在病房里。

私人医院的高级病房就是很宽敞,东西也是应有尽有,秦臻看到她送了口气。

大步走到程若琳陪她的位置:“怎么样感觉,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秦臻很绅士儒雅,就算着急赶来在进来后也是谢鸾记忆中的儒雅样子,毕竟是大家族出来的继承人,也是她的恩人。

谢鸾苍白的道:“好多了,没有不舒服。”心病总不能一下就好,不过是搪塞别人的话语。

秦臻长得俊美,金丝眼镜为他更添几分儒雅,西装第一次没有一丝不苟,谢鸾看到了倒也没说什么。

秦臻很有分寸的交谈,恰到好处的陪伴,要是换了旁人早就心动了。

秦臻边削苹果边道:“杀青了之后陪我去见爷爷?他一直念叨着你。”削完后切了小半给她。

谢鸾接过:“可以,已经拍了很大部分了,我的戏份也不是很多,大概下个月能回安城。”

秦臻吃着剩下的苹果温声的说:“刚好我也回去了,到时候去接你。”

谢鸾没有拒绝,她知道秦臻去国外是有要事,因为她进了医院才回来,她欠秦臻的很多。

无情 自从上次谢鸾生病后,程若琳更是寸步不离陪着她。

长宁公主杀青那天剧组的人都恭喜她,钟导对她予以肯定,扬言下次还要合作,程若琳喜闻乐见,池娇兰作为戏里的女主角也是和其他人一样拥抱谢鸾,说她是个好苗子。

宿霖竟是直接抱着花给谢鸾,不过二十出头的男生,一点也不掩盖自己,谢鸾顶着周围的八卦目光和宿霖的期待接下了花。

合照时宿霖还想站谢鸾旁边,谢鸾抢先一步挨着池娇兰,程若琳在一旁也只能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回安城已经是十一月,谢鸾没有拒绝接机的粉丝,出来便挨个签名打招呼。

被护着上了车,车开到地方,谢鸾下车到另一辆车上。

秦臻还是一如既往很绅士的为她拉开车门,护着脑袋。

因着机场里面,谢鸾也打扮了一番,及腰的长发,美人在皮不在骨,眼眸盈盈秋水,勾人的紧,红唇微启间让人不由得愣神,秦臻微笑着,也没有带她去换衣服去,毕竟她现在就已经是好的状态。

车子驶入别墅,秦臻亲自拉开车门,她下来,高跟鞋清脆的声音越来越近,别墅里的花白老爷爷笑开了怀跟身边人说:“是小臻们来了。”

不一会,两人出现在大厅里,男的俊美,女的娇艳,十分和谐,要是谢鸾挽着秦臻进来,那众人更是要叹一句“金童玉女”了。

谢鸾自看到大厅里的人就僵住了,全身血液涌动,秦臻见她有些失态,还以为是他没告诉他今天不止他们。于是揽住她:“抱歉,忘了告诉你今天爷爷还请了商业的一些人。”秦臻揽着谢鸾上前去,秦老爷子更是笑意盈盈。

秦臻和谢鸾坐在一张双人沙发上,秦臻叫了爷爷,谢鸾冷静下来也叫了声:“秦爷爷。”

秦老爷子宴请的人也不少,有人恭维的说:“秦老爷子,您这孙媳妇生得倒是非常貌美啊。”这话是个世家妇人所道,也不轻佻,只当是真的感受。

果不其然,秦老爷子笑着道:“要是我真有小鸾这般孙媳妇,我做梦也会笑醒。”

秦臻和谢鸾也只是笑着,都没说话,那妇人倒是以为知道了秦老爷子的想法,带动周围阿谀奉承的人一通说秦臻和谢鸾。

谢鸾不解释是因为秦臻对她有恩,秦老爷子也对她极好,这里人多也不便打老人家的脸,而秦臻倒是一直微笑着,时不时细心的问谢鸾需要什么。

落在别人的眼里就像是热恋的两人如胶似漆。

谢鸾始终不敢抬头看坐在对面的男人。

秦老爷子见到这商业黑马,也是欣然他能来这,毕竟他可是从回国来从来没接受过谁的邀请。

“小臻,这是衡越的霍总,过来打个招呼。”秦老爷子叫着自家孙子。

明明秦家是安城豪门中的豪门,但秦老爷子还是让孙子先跟人打招呼,可想而知秦老爷子对霍衍洲的看重。

秦臻听话的起身,男人虽然漠然,但还是给了秦老爷子面子。

饭桌上,秦老爷子主座,秦臻坐在秦老爷子左侧,谢鸾挨着秦臻,对面依然是霍衍洲,秦老爷子热情的让霍衍洲坐右侧,霍衍洲只道还是让林涛坐上前,秦老爷子只当霍衍洲刚来不久,林涛确实安城的一个中流砥柱便不再叫了。

秦臻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谢鸾,换作以前谢鸾不会觉得怎么,今夜确实有些味如嚼蜡,再看对面的动作似乎是一直喝酒。

但他依旧像是宴会的主角,连秦老爷子也同他热情,周围人更是。

秦臻注意到谢鸾的脸色不太好,也不管其他的,转头跟自家爷爷说了声,便带她走了。

秦老爷子想着等二人结婚时,也想邀请霍衍洲参加,这个年轻人不容小觑,他心里端得清楚,秦臻不如他,但是秦家也不是小家族,秦臻或可领着秦家不衰。

秦老爷子见霍衍洲看两人的背影,笑着说:“霍总也觉得我孙子和小鸾登对吧。”他是真的喜欢谢鸾,以为霍衍洲同他一样觉得般配或者和别人一样恭维他。

“秦少爷温文尔雅,但那位小姐却不怎么热切,恐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还是美人无情,霍衍洲早就见识过了,谢鸾的无情和冷漠,有些时候令他都有些疑惑,谢鸾是否没有心,所以可以践踏别人的心。

秦老爷子似是没想到他会这样,林涛见缝插针:“霍总不知,那位是小秦总认定的夫人也是秦老认定的孙媳妇。”所以他说的这些简直是打秦老爷子的脸。

霍衍洲还是那副冰冷样,秦老爷子心中郁闷但也不愿意跟他结仇,于是这件事便过去了。

怒 谢鸾被秦臻送回家后,马上叫师晴菏出去。

朝天子是家口碑极好的火锅店,师晴菏有些意外:“女明星现在也可以吃火锅了吗。”她打趣着谢鸾。

谢鸾给自己和她倒酒:“我今天和秦臻回家见到霍衍洲了。”

她话刚说完,师晴菏差点没把嘴里的东西喷出来。

“什么?!”

“他回来了还让你见到了。”

“他不会是想报复你吧。”

……

面对师晴菏的一系列猜想,谢鸾连喝三倍酒,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不过应该不是报复,如果说世界上最不会伤害她的第一除了已经不在的妈妈,第二一定是他。

“我以为不会再见了的…”谢鸾像迷茫的小孩般呢喃。

师晴菏知道发生在她身上的事,说来也可笑,一双璧人却落到现在这个下场。

谢鸾这次学乖了先给程若琳打了电话,她直接进入包间,师晴菏和程若琳打过招呼,程若琳就把醉酒的谢鸾带走了。

谢鸾不老实,程若琳也是费了劲才把她安稳弄上车。

但见醉酒的少女面露难受,秀眉紧皱,想来应该是做噩梦了。

第二日,谢鸾头痛欲裂,拍完钟导的戏得了假期,倒也没人管她。

洗个澡出来看到手机里秦臻,程若琳和池娇兰的未读消息一一回了后只是点外卖。

一个人住着大房子,厨房确实什么都没有,她没要生活助理,她性子冷。

两层的房子,干净整洁,全屋看起来不冷清但也不温暖,唯一有些看起来似少女居住的就是客厅的吊椅,是粉色的,上面还有抱枕,终于在这简约的大房子里突出一些少女心。

冬日,气温骤降,谢鸾在家也只穿了热裤和短袖,赤脚踩上沙发前的地毯,柔软的像踩在棉花上。

谢鸾打开电脑搜霍衍洲,赫然出现了衡越的创始人,没照片,对他的介绍也少之又少。

谢鸾就着外卖看了一下午衡越和霍衍洲的网上资料。

衡越顶层,霍衍洲还是一如既往的处理着公司事物还有各种线下会议和视频会议。

周垣觉得自家老板的脸色自今天一来就一直不太好,连批好几个员工,老板虽然严肃冷冰冰的,但今天除了这些还有些怒气。

霍衍洲西装革履,修长挺拔的身姿站在前面,身后一众人像是他的陪衬,他长得硬朗,剑眉星目,比起多年前少年耀眼着的模样现在的他看起来是个成熟稳重的男人,给人安全感也让人不由得被吸引。这样一个男人无疑是优秀的。

沈怡雪也是一身小西服,和霍衍洲同色系,这是她故意的。

当事人不在意,旁人也没说什么,沈经理也是衡越的“老人”,也有很多人磕他们两人,一个冷俊少言的总裁一个热情美丽的经理,这种设定都能浮想联翩了。

霍衍洲不在意这些八卦磕cp,沈怡雪却知道,把自己和爱慕的人说在一起,也是一种满足。

沈怡雪知道霍衍洲不喜欢自己,但是那又怎样,现在不喜欢不代表以后不喜欢,她陪了他这么多年,她相信有一天霍衍洲一定会被打动,这样的男人只能是她的。

谢鸾没有多大的交际圈,她的生活只有几个朋友和工作,晚上程若琳儿子生日,她担心谢鸾一个人就叫上她晚点吃饭。

明星享受着社会最大的红利,谢鸾这几年兢兢业业的工作,除了买了一套两层公寓还买了车,秦臻送过她一辆兰博基尼,那时他以为女孩子应该都喜欢这些,谢鸾没要,还义正言辞的说自己不喜欢兰博基尼。

不过是不想接受秦臻的东西罢了,她开着自己的奔驰去程若琳家。

女司机上路总是有些意外,特别是在一线大城市。

“砰!”谢鸾慌忙抬头,心道“完了”她忘带口罩,只能把帽子压得更低些,拿起手机就想打给秦臻,没人接,也许是在开会。

有人敲车窗,谢鸾回神开了三分之一车窗道:“你好,我负全责,您要不加我微信?”

霍衍洲早不耐烦,今天本来心情不好,偏生还遇到这起事。

谢鸾点开微信准备给那人扫时才发现换了个人。

上次她一点没敢仔细看他,这次这么近距离,看到右耳上的黑色方形耳钉,她有些微愣。

“那个,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这次事故需要多少钱我给你。”她倒是微信都不想给扫了,就这么厌烦他?

霍衍洲脸色沉得能滴血,恨不得把人从车上拉下来。

谢鸾觉得霍衍洲至少不是不认识的人,她也没太遮脸,不想弯弯绕绕的解决,所以直接问他多少钱,可这人也不说话就一张脸像要杀人一样。

谢鸾见他一直不说话,一直在这也不是办法,好声好气的跟他商量:“要不你记下我的号码,或者到时候我找人去你那处理。”料想他肯定也不愿意加她微信,只能记号码。

霍衍洲想的是她找人处理,想到昨天那对人人称赞的“璧人”,怕是找秦臻吧。

霍衍洲也说不清为什么那会以为她要找秦臻处理,以为她真的答应秦老爷子和秦臻之后的怒火。

“事不小,你自己解决,我不见没有关系的人。”男人就留下这一句就径直走了。

谢鸾知道他的意思,只是她没说要让秦臻去找他吧。

应 隔天谢鸾全副武装在出现在衡越的大楼。

“你好,我找你们霍总。”她刻意扯着嗓子说话,脸也看不清,前台也不怎么怀疑。

只是想起今天上面的话,便问她:“你是谢小姐吗?”谢鸾“嗯”了声。

前台让她进去,但是开始在她身上打转。

谢鸾这身打扮本来就不怎么正常,况且娱乐圈姓谢的明星屈指可数,霍衍洲也是一点不帮她掩饰。

周垣收到谢鸾来了的消息,看了眼正在开会的老板,心想这女明星真是想傍上老板,心中对她不免鄙夷。

于是见到谢鸾也没好脸色,带她到了霍衍洲办公室就走了。

谢鸾只以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老板和员工一个死人脸。

她不敢乱动乱走,到了办公室把口罩和帽子摘下,就坐在真皮沙发上看手机。

秦臻昨天给她打电话说在开会所以没接到问她怎么了,谢鸾没有说这事,随便扯理由糊弄过去了。

霍衍洲和周垣一进办公室就只见沙发上的绝色佳人。

周垣倒吸口气,心道怪不得敢不知死活的找老板,老板还让她进来。

但见沙发上的美人抬眼看着他们,慵懒困倦的感觉一扫而空,坐直等霍衍洲。

她还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看起来像强装镇定的孩童,平生给她增添了分懵懂,看起来不那么远,掉入凡尘的美娇娥。

周垣合时宜的出去,顺便拉上了门。

谢鸾见霍衍洲坐他对面,离得最远的位置马上就反应过来,面上不说什么。

“谢小姐撞得那辆车国内仅有一辆,不过看昨天那种情况也不太乐观,不知道谢小姐现在的存款还能不能支付的起了。”他说的很轻松,长腿交叉,整个人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趣的看她。

谢鸾听他这么一说确实支付不起,城里两层高级公寓就已经是很大的开销了,更别说她还买了车除去请粉丝的钱还有做慈善捐的钱,她就是钟导那部戏的钱都已经用去捐助老人孩子,他说成这样,怕是很麻烦了。

谢鸾现在有点后悔昨天撞到谁不好偏要撞到这“大款”,真求助秦臻的话又是一份情,正当她思索的时候对面人把她的表情和动作尽收眼底。

“没钱还,我这倒是有件事,你答应了就一笔勾销。”黑心的资本家循序渐进的引导她。

“什么事?”

“下周一陪我去美国,我处理公务还有应付我父母,你只需要假扮我女朋友,让他们相信就可以,如何?”霍衍洲转动着手上的扳指,等她回答。

“只是应付一下吗?”她这话说出霍衍洲就知道差不多了。

“是。”男人没有丝毫犹豫道。

谢鸾像下定了决心:“好,我答应。”

虽然猜想她很大可能答应,但真当她说出来的那一刻如果仔细看霍衍洲有一瞬间僵住,随即又换作了不近人的脸色。

谢鸾拿起霍衍洲进来后给她倒的茶泯了泯,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他俩,尽管他坐得远,但应下来之后还是有些无措,比如她现在不知道怎么说才可以走。

对面的男人就像她没存在一样,拿起手机看。

清脆的铃声在宽敞的办公室响起,全是手机专属铃声,谢鸾只悄悄庆幸自己改了铃声,不然现在又会是怎样的状况。

谢鸾接通,没按免提,对于秦臻的电话,她现在在霍衍洲的办公室也不敢按免提,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想法,不过谢谢觉得以他现在这样,能把她轰出去。

“嗯,我现在在若琳姐这。”

“没事,我自己回去。”

潦草的结束通话。

“谢小姐,你可以走了,还是你想一边和你的金主打电话一边留在旧情人的办公室。”他的脸冷,嗓音更是冷冽到极致。

谢鸾本想解释不是金主,但不是金主又是什么呢?也许霍衍洲早就查过了,他现在看她就真的像个无关紧要的人,她也没自讨没趣的上前解释。

“好的。”女人第一次如此乖巧,起身就要出去。

看着她不回头的背影,真是可笑至极,她是世界上最没心的女人。

谢鸾上车后给秦臻发消息说自己的假期下周想去美国玩玩。

秦臻想也没想就说跟她一起,谢鸾拒绝了,秦臻的好教养让他没有追问她,后来也只是让她注意安全,有事打电话。

秦臻从某种层面上说也许也算是谢鸾的“金主”,他帮她遮盖之前的一切,所以八卦记者们至今找不到谢鸾的更多信息,有的只有她开始进入娱乐圈之后的信息。

秦臻带她参加过不少宴会,明明可以借他的势得到更好的资源,谢鸾没有。

无论外界如何道她和秦少,她只做好一个演员,不走捷径是对他人的尊重。

秦臻当然也不是没来由的帮她,他是商人,尽管谢鸾有张倾城容貌,他也不会见一面就帮她。

谢鸾遇到秦臻后的第一年是住在他家的,豪门的莺莺燕燕会时不时拜访俊美男人。

她只需要以女主人自居,抵挡她们,第二年谢鸾搬了出去,和程若琳组成搭档后开始了演艺圈的艰辛道路。

见面 龙海国际机场里,人来人往,门口进来个女人,手忙脚乱的从包里拿登记的东西,全副武装的就是谢鸾。

霍衍洲没让人接她也没让人帮她,她也是多年来第一次自己登记,难免有些慌忙。

幸好,赶上了,谢鸾长叹一声,霍衍洲最后的人性就是给她的机票是头等舱。

她兀自过着无聊的航空时间,她没看到,斜后方的人盯着她很久,直到谢鸾睡着。

天知道霍衍洲看她最后上来时难以诉说,现在当真是被人养得金贵得不行。

好觉后,谢鸾以为自己还要找酒店办住宿,箱子就在旁边,主人在一旁发愁。

谢鸾现在倒是摘下了口罩,戴着哈伦帽,打扮得很贴近国外。

谢鸾正思考着,冷不防身后传来声响:“你还要看多久。”

谢鸾吓一跳,转身就是男人的胸膛,她堪堪及他的胸口,有些懊恼今天没穿高跟鞋,不然也不会在他面前这么矮。

最后就是谢鸾捡起自己的帽子看霍衍洲将两个箱子放好,坐上了车。

她知道衡越总部在美国,但不知道他的父母也在美国。

谢鸾顾着窗外的风景,比起傻傻的坐着不说话,她宁愿转头看窗外。

不一会就到了地方,比起秦家的别墅,这里看起来更大。

谢鸾知道是假扮他女朋友,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把她带来,她衣服都没换!

直到看到眼前的一切,谢鸾才真的明白霍衍洲这些年的努力早已改头换面。

主楼的大厅里,简园端坐在霍盛身边,夫妻二人都有些期待儿子带来的人。

早在上周,霍衍洲就告知他们会带儿媳来看他们,年过半百,两人却依旧很开心,简园以为他带来的是沈怡雪,结果…

女人一身欧式打扮,身着的是浅色大衣,并肩来的男人没再着西装,像是贴合女人一样穿了黑色的大衣,没了西装把他身上那份正经也少了去,再遇见霍衍洲之后他再也没有露出过笑容,现在也一样,但简园从儿子脸上还是看出了不一样。

看着两人并肩而来,饶是久巨商场的霍盛也不由得欣慰笑了。

谢鸾松开挽着霍衍洲的手,乖巧道:“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谢鸾。”

简园那双慈爱的眼神深不见底,赶紧让谢鸾坐身边,也不管儿子:“小鸾啊,这长得真好,老天开眼了才让霍衍洲找到你这样的女朋友。”现在简园倒是把先前猜测沈怡雪的想法抛之脑后。

霍衍洲丝毫不受影响,也不招人嫌的往简园面前凑,慵懒的靠在单人沙发上,欣赏简园的问天问地。

谢鸾惊讶过后也是知道霍衍洲之前的性格像谁了,简园就像聊不完一样,看着这端庄优雅的妇人如小女孩一样,霍盛和霍衍洲见怪不怪。

说了许久,简园算是了解了谢鸾些,还打算问她和霍衍洲怎么认识的时候霍衍洲示意霍盛出手了。

“时间多得是,你看人小鸾陪了你这么久连口茶都没喝。”霍盛温柔的轻抚简园的肩。

简园反应过来又热情的让霍衍洲给谢鸾倒喝的,然后张忙着阿姨做饭,还顺手把霍盛也带走,明显是想给他们两个独处空间。

简园想的周到,但是谢鸾欲哭无泪这太周到了,周到到假情侣尴尬的坐着。

这么多年,谢鸾早已不自作多情,从前的她知道自己是霍衍洲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但是每人都在往前走,霍衍洲变了,她知道他不是以前的霍衍洲了。

突如其来的男人气息,连鼻尖也充斥着,霍衍洲拥着她!

“别动,我妈在后面看我们。”太近了,谢鸾小脸微红,到底没挣脱,也没想过挣脱。

简园偷摸的在那看,儿子终于开窍了。

谢鸾知道他是应付父母,就算贪恋也不能一直这样。

“阿姨走了吗?”她小声说着,像在挠痒痒。

“还没,我妈没这么好糊弄。”霍衍洲一本正经的说着。

在厨房的简园突然打了个喷嚏,是谁在说她?

等到霍衍洲松开手,谢鸾问他洗手间在哪,然后逃窜似的跑了。

国内,师晴菏觉得自己对谢鸾不厚道了一次,但现在倒是一身轻松了。

夏颂这几天总是感觉不对劲,好像少了什么,等他想起满世界找着师晴菏的时候才发现人就像凭空消失了,找也找不到。

可他不知道的是情之一字,不是一个人的付出,一个人总会累的,世界很大,每天都有恋人出现都有人分开,师晴菏没等到恋人出现却还是离开了。

人各有命,师晴菏环游世界时也会想,谢鸾就算遇到不好的事,但霍衍洲一直在,而她和霍衍洲像又不像,毕竟她没有追到夏颂,这好像是很平常的事情,她不是朱丽叶,夏颂也不是罗密欧。

成熟 美国,城郊庄园内。

谢鸾从昨天就发现自己房间里很多巧克力,今天陪着简园做蛋糕的奶油也是巧克力混合的。

厨房里只有她们,简园穿得更随和了些,尽管渐渐衰老,岁月却没有为她留下更多痕迹。

“小鸾,阿姨虽然不会做饭但可会做蛋糕了,你瞧。”简园献宝的把成果往谢鸾眼前靠。

谢鸾帮着打下手,随意一问:“阿姨,你和叔叔喜欢吃巧克力?”房间里和厨房里都是。

简园停下动作,认真的想了下,偏头对她一笑:“没有啊,我给你叔叔做的蛋糕多,保姆今天准备的材料是这些,也许是你叔叔想换种口味。”

霍衍洲在花园打电话,他没去总部。

电话那头,大陆的另一端:“唉,你小子追女人追到国外了是吧。”夏颂忍不住直接说他。

谢鸾从里面出来伸了个懒腰就见霍衍洲站在外面,奇怪的是他没有再感觉谁欠了他八百亿了,又或许是因为穿了身家居服?这就不知道了。

她悄悄躲在一旁看园中的人,六年时间是能改变人吧。

“你少管。”说完霍衍洲蹲下在简园的花圃里当上了花贼。

夏颂早就被他挂掉电话,在大洋另一端还一直骂霍衍洲没良心。

外面冷飕飕的,他是真不知道冷,谢鸾寻得个藏身好处,早前被简园赶出来让她随意走走,不就是想让她找霍衍洲。

但她还是不太敢,她问过公司的师弟们了,霍衍洲怕是对她没有好想法。

就这样偷偷看着也不错,没有关系的六年,他从桀骜变得成熟,现在的他更让人有安全感,谢鸾愣了愣心想以后真是羡慕他夫人。

国内,

夏颂被挂电话后马上操作了一台手术,等出来看到家属送了口气的样子总是会让他认为自己当初没有选错。

“夏医生,下班了。”新来的年轻护士热情的说话。

夏颂哼着歌甩着车钥匙经过:“yes!现在的时间就是我的了,不过你们看好有情况再给我打电话。”

嘉仁医院的人都知道,外科的夏颂医生年纪不大就成了外科一把好手。能力出众外,这外表也是出众得很,他私下里和谁都能说两句,医院里对他芳心暗投的也很多。

夏颂再次尝试打师晴菏电话,这次直接是空号了!

夏颂把手机摔到副驾,开车出去,他不知道师晴菏怎么了,一下就见不到人了。

卡座内,罗漾招呼一个美女过来。

“介绍一下,我兄弟夏颂。”那女子羞涩的和夏颂打招呼,夏颂随意敷衍了。

他没和罗漾说什么,只是喝酒,罗漾也是个聪明的,留他一个人,但又不聪明的再叫了个美女,一左一右看起来福气大了。

酒吧太吵,现在只有吵着才不会想其他事。

最先的姑娘叫宋软,声音软的不行,人如其名。

宋软附在他耳边说话,夏颂都有些脸红了,他只是看起来随和但是真没和姑娘这么近过,当然除了师晴菏这个从高中到现在的“兄弟”。

酒吧里灯光不好,宋软也看不到他脸红,不过他们一起喝过几次,都是罗漾朋友,也知道这位夏这家小儿子。

都说他风流,所以来着也是常态。

夏颂对这些事真没应对,被哄着喝了一杯又一杯酒,好几次想去叫罗漾都没去成。

好不容易撤退,就直接跑了出来,一个大男子撑着膝盖喘气:“这真是美人窝,吓死了。”说着还抱抱自己。

不过没了师晴菏还真是不好玩,特别是霍衍洲又追人到了国外,罗漾和其他人又是个喜欢浪的人,这样一想,还不如赶紧找到师晴菏。

信徒 谢鸾和霍衍洲在国外呆的第四晚是霍衍洲生日。

第二天他们就要回去了,简园精心布置了一番,还特地让霍盛回来帮忙,没叫他们。

谢鸾这几天要么陪简园要么就是躲着看霍衍洲,霍衍洲对此心知肚明。

过了几天清闲日子,现在还在钓鱼,听到身后脚步声,刚好收网。

谢鸾双手背着,看到他钓到了还夸了他:“你还挺厉害的。”就是脸上的笑不自然。

霍衍洲太了解她了。

“你不钓?”又抛下去问谢鸾。

谢鸾摆手:“我不行。”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从远处看倒像是一对和谐美满的夫妻,丈夫认真的钓鱼,妻子就看着丈夫,一片静谧祥和。

“霍总,明天回去了,你在国内不会想叔叔阿姨吗?”谢鸾还真是有点好奇,为了事业回国内,这见父母的时间就少了挺多的。

霍衍洲保持着静止的姿势:“你怎么不去问他们。”他们成双成对的,倒也不会让人太担心。

谢鸾听他说完就知道得,天又被聊死了,现在的霍衍洲真不讨喜。

不过不讨喜也不会被伤害了,换位思考一下,对他应该挺好。

谢鸾转身几步后,原本认真钓鱼的人就一直看着女人的背影,看她走了几步恢复正常向别墅去。

晚间,所有人都在简园的要求下喝了酒,连谢鸾也没放过。

喝了会,谢鸾就有些醉了,眼前灯火阑珊,看霍衍洲和简园斗嘴,霍盛假装训斥儿子安抚妻子的一幕,谢鸾再一次无比确认,霍衍洲该是骄傲得不可一世和热烈得耀眼夺目的。

真是可惜,谢鸾眯着眼睛,半趴着想真是可惜。

霍衍洲无奈,真的三杯就倒了,这酒量。

但还是将人抱起上楼,简园这会倒是不与他说教了,一脸姨母笑。

谢鸾已经醉了,等他抱起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霍衍洲抱得稳,也不会颠到她。

抱回房间还得小心翼翼的放下,毕竟她娇气得很。

酒后的红晕让床上的醉鬼小脸红扑扑的,放开后和刚刚的感觉不一样,还撇了撇嘴,看起来就像很多年前她对他撒娇一般。

屋子里开了暖气,

霍衍洲将她拖鞋放下来才看到她扯着身上的针织衣,扯不开就整个成大字型像放弃。

霍衍洲看着好笑,但就是不帮她解开。

谢鸾突然睁眼,和霍衍洲大眼瞪小眼。

“霍衍洲,你帮我脱掉,好热我想睡觉了,你快点!”谢鸾撑起来摇摇欲坠的叫他。

终于肯和他说话,霍衍洲也不跟醉鬼计较,少了针织衣还有件长衣,脱了之后醉鬼真的乖乖睡觉了,葱白的手放在脸颊下面,看起来很乖。

“别动。”这是叫霍衍洲别碰她鼻子了,这脾气原来还在。

拂开落到眼处的头发,露出她精致的小脸。

“今天是我生日,你个小没良心的连礼物都没有,没有就算了还醉了。”霍衍洲用指头点了点谢鸾额头。

小没良心的还在睡觉,他随便坐在地上。

“谢鸾,你对我好些可以吗?主动向我走来就算一步也好。”你向我走一步那我就向你走九十九步,说话时像虔诚的信徒,始终望着自己的神明。

高中(甜) 醉了的人能梦到内心深处的东西,谢鸾也不例外。

庆覃一中,百年老校。

谢鸾曾经羡慕每一个自由的学生,在她们这个年纪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

谢鸾是中规中矩的一种学生,成绩没有长相出众,不过待人温和,特别是因为霍衍洲的原因,学校里没什么人明面针对她。

高二的时候霍衍洲追谢鸾追得人尽皆知,就差没大胆到告诉老师,霍衍洲知道谢鸾脸皮薄。

高二十一班,文科班都是女生居多,班里氛围看起来很好,文科班的男孩子都更加开放或者长得不错,不会像学理科的死板。

班上一朵抢手的“花”当属师晴菏前桌贺宽奕,长得唇红齿白的,像年画娃娃,高三的男生女生都喜欢和他当朋友。

当然这是在霍衍洲转来之前,理科重点班来了个帅哥,这消息还没传多久就又有了关于理科班帅哥的另一个八卦。

他在追十一班的谢鸾!

是霍衍洲的到来和热烈的追求让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了谢鸾,这个原本在班上被称班花的人。

谢鸾被人知晓,打探之下一瞬间和霍衍洲成了八卦中心。

一个学霸帅哥和才被发现的新庆覃一中一枝花。

谢鸾的平静高中生活不在了,霍衍洲会在冬天每天都给谢鸾暖宝宝,会在跑操偷偷混到十一班,会在她苦闷的时候带她逃课,会每天去十一班等谢鸾,看到她在打扫卫生二话不说就把人按着,自己拿起工具乐呵呵的打扫,会在她在教室里苦思做不起题的时候出现。

“你还会地理?”谢鸾一脸不可思议的睁开眼睛看他。

霍衍洲懒散的坐在她旁边玩篮球,听到她说话还装了下:“你才知道哥的好啊,要不你从了哥,哥天天教你。”霍衍洲靠她更近了些。

谢鸾那天第一次脸红心跳加速,嘴上说着“不要。”但心里早已不知不觉有了他的一席之地。

霍衍洲像骄阳,就算是再冰冷的人也会被打动,他从不拿自己的家世和外表去追谢鸾,他是用行动告诉了谢鸾他有多喜欢她,喜欢到一辈子都想赖着她。

在某一天冬日,霍衍洲又趁着课间不请自来,谢鸾怕冷,白皙的脸蛋藏在粉色的棉绒卫衣里,松散的丸子头,她不理他,他就玩着她的丸子头。

谢鸾小脾气一上来就对霍衍洲道:“你能不能不要喜欢我了,我不喜欢你。

霍衍洲被她这无理的理由逗笑了,大手把她的围巾往下扯了些:“不能,我就是对你一见钟情,再见倾心,这辈子必须让你做我老婆,你不喜欢我是你的事,但你一定会喜欢我。”他似乎很自信,少年在那天笃定眼前的少女会喜欢他,不管多久。

谢鸾对感情是及其害怕的人,所以霍衍洲循序渐进,一点一点渗入她的生活。

他改变了谢鸾十几年的“温和”外表,谢鸾也终于会像小女孩一样耍着小性子,开心的大笑或者难过的爆哭。

这些对于别人来说很平常的事对谢鸾来说是极大的改变,当然她珍惜了改变她的人。

谢鸾和霍衍洲是在高三在一起的,她们也曾度过蜜里调油的时期,霍衍洲对于什么都天赋高,学习不用操心,恋爱也谈的蒸蒸日上。

谢鸾也不松懈,有这么一个学霸男朋友,她的成绩也越来越好,终于不是学神的学渣女友了,也是庆覃一中的一段佳话。

杯子 谢鸾假期结束,受邀参加纪宝林发布会,黑长直的发型,身穿白色抹胸长裙出场,从未尝试过的风格。

一出场,叫声一片。

“啊!好漂亮。”

“女神,看我!”

“看起来好乖啊。”

……

期间有个粉丝声音叫的非常大声,连主持都被吓到了,谢鸾没受影响,继续营业。

发布会结束了程若琳认真的打量谢鸾这次形象。

“妥妥白月光啊。”

谢鸾一把捂住程若琳嘴,笑眯眯的看她:“琳姐,你要是想长成我这样那这辈子是不可能了,不过你二胎生个闺女我倒是可以帮你抱抱,也许长大了能有我几分。”说完缓步走出去跟粉丝打招呼。

程若琳还真在原地思考了,不过还是都不如谢鸾以后的孩子。

远处的私家车里,秦臻看了外面很久,谢鸾的一颦一笑,她对粉丝很随和,也尽量满足了她们的要求。

在娱乐圈里,粉丝是助力也是能杀死她的一把刀。

“走吧。”能远远看着也挺好,他不想给她惹麻烦,她会讨厌他的。

谢鸾坐上保姆车还叫粉丝快点回家,得到应声一片。

“姐,你说送生日礼物能送什么?正经一点的送男生。”谢鸾抱着手机半天了还是没选出送什么,这才来问问程若琳。

程若琳刚结束和孩子的视频,八卦的问她:“你给秦总送礼物?这我可得给你好好想想。”

秦臻?谢鸾想着和霍衍洲也差不多吧这两人,也就没去纠正程若琳。

当天晚上,谢鸾洗完澡看到程若琳的语音。

“宝贝,送他杯子,我老公也说送杯子好。”

谢鸾放下擦头发的毛巾,躺在床前的沙发上买了个限量杯子。

“最近在忙什么?”秦臻温和的看着谢鸾,若是以前这种眼神谢鸾不会很介意,但就是不知道怎么了最近觉得有些尴尬。

谢鸾喝了口咖啡随意道:“各种忙呗,你不是挺了解女明星的吗。”

谢鸾说错了,秦臻不是了解女明星,他只是了解谢鸾。

周末,秦臻才约她的,谢鸾算算也很久没见他了,于是就推了今天的工作。

秦臻从旁边拿起外套搭在手上叫她:“出去吃饭,不用去看爷爷。”谢鸾跟上他。

这的人都知道谢鸾和秦臻的关系不一般,要不是因为秦臻说过不能透露,早就有头条就是谢鸾勾搭秦少走红。

谢鸾今天穿了短款的白色皮衣,黑色工装裤显得比例极佳,再配上马丁靴,要是把长发扎起倒像是玩机车的了。

并肩走在一起,或许这身和秦臻看起来并不搭,不过看着脸还是很养眼,都知道秦总喜欢大明星,身边一个女的都没有,这些年就谢鸾近了身,所以公司里的人就把谢鸾当做老板娘对待。

两人乘私人电梯时候,谢鸾双手插在口袋里状似不经意的说着:“听说你最近工作很久,都有人说过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等会吃了你就回去好好休息吧。”

秦臻不用想就知道是有人告诉了谢鸾,但他喜欢被她说教,今天要不是她来了,恐怕现在他还在办公室,安城突然来了霍衍洲,要处理的事情很多。

过了几天,谢鸾叫人送了那个杯子到衡越。

宋司拿进来的时候霍衍洲还有些疑惑,在看到附着的“生日快乐”之后就知道是谁了。

那个杯子霍衍洲怎么对待谢鸾不知道,好歹叨扰了他们一家,而且还被霍衍洲的生日弄得措不及防,现在送了礼物反倒舒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