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年天》 小灰鱼村 不知多少千年前,赤红色的巨大神鸟自天而落,神鸟的火焰燃尽大地的一切,大地归于平静,又是不知多少年后,有人在神鸟坠落的中心建立了宫殿,那位建立者自封赤帝,自此一个名为赤的国家建立。

“多图兰国屡屡犯境,但多是阻碍边境贸易,此次竟直逼我大赤帝都!”说话之人狠狠摔了下桌子。“父亲,陛下已经任命您为大将军对抗多图兰国的军队,何苦在这里对桌子撒气。”说话的是一身军装的中年男人。

“也是,多图兰派出的统军将军是谁,是什么境?”听此那中年男人开口道:“是禄里古,号称多图兰第一勇将,是花火境的高手,父亲次战要当心。”

“禄里古,花火境,几层?”说话之人此时站了起来,他也是一身军装,虽然有些老态,但武将气场不减。“回父亲,五层,虽然父亲也是花火境高手,但…”

“你是说我三层花火境修为不敌禄里古吗?哈哈哈哈,你小子多虑了。没什么你就回去吧,过几天就要对上他了。”说完那老将军便转身把手背了过去,中年男人拜了一礼后便走了。

几天后。

疆城的城楼前驻扎着数不清的兵马,忽然一声“老将军神威!”惊得疆城里的驻军一震,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多图兰的将领禄里古,“禄里古快领兵速去!大赤的边境还轮不到你来撒野!”此声同样震得那疆城城楼前驻扎的兵马一惊。突然疆城上一箭射去直指禄里古,只见禄里古夺过枪来侧身一转,先躲过那一箭,然后又借着回转的劲力将那枪甩出,电光间那枪已然射中疆城城楼上赤字军旗。“禄里古!”这一声充满着怒气,但禄里古全当没听见,其后便下令攻城…

疆城此时已然是一片硝烟之地,尽管禄里古军队攻势汹汹,但仍是久攻不下。眼见如此禄里古手执长枪一跃“许老将军,请了!”说罢便直逼那城楼上的老将军,那老将军也是不让,同样也是提刀一跃,二人在城墙之上一碰,强大的震波分散了二人,城楼上的士兵也受到了震波的波及而艰难稳住身形,“许老将军,不简单啊!硬接我一招。”

“禄里古!”那老将军突然一击,向着禄里古而去…

“许魏洲老将军能打的过禄里古吗?”城楼上的士兵,窃窃私语道。城墙之上二人打得正是火热,但许魏洲的脸上已经出现了汗水,“老将军,怎么有些显得力不从心?”禄里古玩笑道,刹那间禄里古一拳将那许魏洲直直打下重重地摔在城楼之上,眼见如此许魏洲的军队已是军心涣散,而禄里古的军队就是乘胜追击,慌乱之中那中年将领将许魏洲老将军,搀扶着一跃而下回到江疆城之中。“父亲快些撤军吧,禄里古已经快攻下城门了。”许魏洲艰难起身,喘着粗气道:“撤军…云端城…”

出于断后需要,许魏洲的儿子也就是那中年将领许回与其妻子儿子,并着零零散散的几个士兵,他们则是最后从城中出来,正当他们要撤离时,禄里古的军队已经打开了疆城的城门,进入城中的禄里古见到许回与其家人一个箭步,将那襁褓中的婴儿抢了过来,许回大惊,但仅凭他烈火境五层的修为根本不足以与禄里古为敌,此时几位士兵忽然冲向禄里古并喊道“将军快走!”眼睑如此,许回虽然心系儿子,但又不能让士兵白白牺牲。艰难之中,许回下定决心,一把拉着自己的妻子直直跑去。禄里古见有人向着自己而来,仅仅只是一个挥手,那几位士兵便消散而去。再抬头,便已经看不到许回的身影。“这就是许家独有的身法吗?”禄里古看着手中的许回的儿子,轻哼了一声。

几个月后,禄里古由于国内内乱而不得不撤军,在禄里古的撤军途中许魏洲向其索要孙子时,禄里古则大笑道:“无用的废物我已经杀了,一个婴儿留在我军中只是累赘!”听见禄里古如此讲,许魏洲一个爆起,一拳直逼禄里古面门,但却被其轻松挡下“老将军,此时我撤军并非是你,你是打不过我的,快些回去让你的儿子儿媳再生一个吧。”此时许魏洲被紧紧的压制着,当禄里古的军队撤离到安全的地方时,禄里古才慢慢松开,当即彻底松开时,一个转身便已消失。看见消失的禄里古许魏洲愤怒的敲打着地面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由于禄里古撤军的缘故,除疆城一些边境城市也已被收复。西里城是赤国与多图兰国接壤最多的城市,西里城西部整个界限全与多图兰国接壤,因而最先被禄里古攻下但先已收复,小灰鱼村是边境线上位于西里城的一个小村子,人口仅有20几人,靠边境贸易为生。小灰鱼村中有一家人姓许,在禄里古撤军的时候有了两个孩子:大一点的叫许也,小一点的叫许下。两个孩子由于边境的安宁倒是安然无恙的慢慢成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