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是一场革命》 第1章 我饭呢? 落月枭举起手中的铁镐,猛地用力砸进矿石里,又举起来,又砸进去,细碎的石粒四溅,撞到枭的腿上又落到枭的脚边。

矿洞里十分阴冷,但他的身上只有单薄的麻布衣,枭不在乎这些,毕竟已经多个冬天了,都是这样的。

“嘭”一声枪响从洞外传入枭的耳朵,听到枪响后,枭便将铁镐随手扔在一旁的碎石堆上,镐头和石子碰撞发出铿铿的声音。

拍了拍手,捏捏了捏酸痛的肩膀,枭拖着脚慢慢地向洞穴外光亮之处走去,走出洞穴,一个巨大的矿坑便出现在枭的眼前,矿坑四周的壁和底部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坑坑洼洼大大小小的矿洞,每个矿洞都有三三两两的人慢慢地走出来,宽阔的矿坑不一会便充满了嘈杂的人声。

所有人都在向矿坑中央行走,枭也不例外,矿坑中央有一个石板房,房前摆着一张大桌子,桌子上面面是一大堆银币,桌子前面是三条长长的队列,所有人都自觉地排队拿走自己的工钱,井然有序,毕竟队伍周围是巡逻的火枪手。

枭排队拿了自己的工钱,转身跟在又一条长队的后面,这是回家的队伍,这条回家的路很宽敞,四周都是茂密的森林,枭时常会害怕有魔兽出现,虽然上一次听说附近的魔兽袭击人类是在七年前,估计是不会有什么问题。

随着队伍前进,四周的非矿工的人变得越来越多,不知不觉间,枭的眼前已经出现了远处高大的石灰色城墙。

看着远处的城墙,枭握紧了手中的小麻布钱袋,略有些激动,走进城门,正对门的一条青色石板路直通领主城堡,道路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商铺,门口左边便是一个水果商铺,铺前是一个大长木台,上面放着苹果等。

枭从钱袋掏出一枚银币,买了一小袋苹果,又去买了几块面包,便转身走向一条小道,沿着小道前行,四周的景色慢慢发生变化,四周的房屋由砖木变成了土木,低矮,破旧,有的甚至没有门,杂草丛生,人和狗的粪便随处可见,尽管生活了很长时间,枭还是皱着眉,眼中满是厌恶。

“吱嘎~”枭推开了一扇木门,屋内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木床,一把木椅,和一张木桌子,房子很小,除了房顶是木头的,其他的都是土的,房屋的中央在下雨天还会漏水,但漏的不多,也不对床造成影响。

随意地蹬掉破布鞋,脏兮兮的麻布衣也没脱,枭直接躺倒在床上,一边盯着屋顶,一边从袋子里拿面包啃。

从枭记事起,就跟一个老爷爷一起生活了,一年前老爷爷也死掉了,这里就只剩下枭一个人了,好歹吧,枭是个自由农,农忙种地,农闲挖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现在都二十岁了,孤苦伶仃。

躺在床上,一阵郁闷悄悄地占据了枭的内心,总不能真就这样过一辈子吧?哎,可是不这样还能干什么呢?搞不懂?去别的地方吗?可是去别的地方自己又能干什么?不都一样吗?胡思乱想的同时,困倦慢慢包裹了枭的身躯、灵魂。

“滋滋~”在枭熟睡的时候,伴随着一阵电流音,枭的房屋地面上,慢慢浮现了一个血红色的五芒星样式的图案,光芒很淡,但图案十分清晰,一个人形生物在中央凭空出现。

那人身穿黑色道袍,道袍的帽子几乎盖住了整个人脸,看不清面目,只是心口处插着一把银色短剑,从短剑口处流出血液,向下一直延申到道袍的边角,黑袍人出现后,兜帽里闪过一瞬间的红光,感受四周的气息后,黑袍人长舒了一口气,左手利落地拔出短剑,右手立刻按住伤口,一道绿光之后,血液便凝固了。

黑袍人看了看熟睡的枭,举起自己的右手,指尖一点红光凝聚,当黑袍人目光注意到一个袋子,黑袍人突然又放下了手,转而挥手使袋子悬空来到了自己手中,随意地拿了椅子,坐了下来,黑袍人掀开兜帽,露出了一张畸形的血肉模糊的无法识别的“脸”,一张张开的大嘴几乎占了半张脸,眼睛鼻子都不知道在哪里,单手将袋子丢进自己的嘴里,没有咀嚼,黑袍人完成了进食。

吃完后,黑袍人重新盖上兜帽,对着枭比划了几个怪异的手势,随即,枭的脑袋上出现了一只黑色的小虫子,小虫子全身都是胡乱的流光刻印纹,六足四眼,一张相对来说的大嘴上密密麻麻地全是尖牙,出现后,左右摇了摇大嘴,灵活地搓搓前腿,钻进了枭的鼻孔。

熟睡的枭并没有感受到一丝疼痛,因为小虫能够分泌一种麻醉神经的粘液,小虫来到枭体内后,沿着枭的血肉刻印诡异的文字,一点一点的刻印,饿了就啃点肉,然后继续刻印,而黑袍人已经离开了此地。

枭的身体好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小虫在枭的体内开出的血洞隧道,竟然很快的自己愈合了......

“唔嗯...”枭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抱着满是补丁的破旧棉被,动了动嘴,咬住了棉被的一角“好吃...”嘴里仍旧嘟囔着什么,随着又一个大翻身“砰”枭的脑袋与地面的碰撞发出沉闷的声音。

“嘶——”枭迷糊着从地上爬起来,下意识地去碰脑袋“痛痛...”手与脑袋痛处的接触又是一阵疼痛,令枭紧闭了双眼,吃痛的枭又缩回了手,或许人类就是喜欢做自己明知道不对的事情。

枭揉了揉眼,晃了晃脑袋,突然感觉自己的精神格外的好,脑子分外清晰,肩膀也不酸了,腰和腿也不痛了,甚至几秒前还很痛的脑袋,现在竟感觉不到痛了?Σ(っ°Д°;)っ

枭有点迷茫地眨巴眨巴眼,挠了挠脑袋,想了想还是想不明白,干脆放弃思考了,抱着些许疑惑,枭推开了木门,在走出门的前一刻,枭突然发现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我饭呢?” 第2章 我是怪物? 或许是别人偷走了?或许是自己睡觉的时候无意间把装食物的袋子提到哪里了?枭环顾四周暗自想着,目光从床到桌子到椅子大致看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自己的袋子,又考虑到时间已经不早了,枭暂时压下了疑虑,转身走出了屋子,走向城门,又如往常一样跟着大部队前往矿坑。

“今天的镐子感觉比以前轻了不少欸!”枭机械地举起又敲下镐子一个人在洞里自言自语地说,只是枭不时地就要停下来,挠挠胳膊,总感觉胳膊里面痒痒的,倒也不痛,就是感觉很难受。

“这跟我的食物找不到了难道有什么关系吗?”枭总感觉有些恐慌“但愿今天不要出事吧。”甩了甩脑袋,枭压下心中的恐惧,继续敲打面前的矿石,但是,以前很难敲碎的岩石,今天却不可思议地轻松的碎掉,以前敲半个小时就感觉快提不起手中镐头的手,今天已经敲了两个小时竟感觉都是洒洒水,这一切都太诡异了。

敲着敲着,枭感觉自己的手心很痒,就将铁镐随手扔在自己脚下,将手心朝向自己“这...”当手心翻过来的一瞬间,枭的脑子嗡的一声,瞳孔瞬间放大,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自己的手心有一个小血洞,并且血洞在迅速缩小,转眼间便消失了,枭贴近看向血洞,发现那一小块皮十分的细嫩。

“砰!”突然一声枪响从洞外传入枭的耳中,这边疑惑未解,这一声枪响更是让枭摸不到头脑“砰!砰!”枭正疑惑着,洞外又是两声枪响,还有人的喊叫和枭从未听说过的野兽似的嚎叫声,似狼但又好像不是,比狼的嚎叫声要短。

枭赶忙从洞内跑出去,刚出洞,就听到不远处的人的哀嚎声,顺着声音看去,枭便看到一个浑身都由貌似是各种牲畜的烂肉构成的人性怪物扑倒了一个矿工,怪物一张大嘴满是尖牙,一口将那人的脑袋包裹了进去,撑大了整个嘴巴。

距离那人七八米处一个火枪兵,正拿着火枪瞄准那怪物,但是扣动扳机之前,他这个可怜鬼就被背后的一个类似的怪物咬碎了左肩膀。

见到这样的场景,枭的腿立马就软了,尽全力夺回脚的控制权,枭转身刚要跑起来,便发现,面前高出的矿坑外围全是正在迅速跑向矿坑内部的血肉人性怪物,枭环顾矿坑周围一圈,发现全是那样的怪物,这彻底粉碎了枭的求生欲,枭径直瘫软到地上,像个鸵鸟似地将将头磕在地上,用双手抱住脑袋,紧闭的双眼不敢睁开。

距离枭仅十来米处的一个怪物貌似锁定了枭的身影,嘶吼了一声,便全速朝着枭奔跑而来,眨眼间便来到了枭的身旁,血盆大口就要咬掉枭的脑袋,怪物的脸部的血肉好像因即将美餐而扭曲变形,紧凑到一起,脑袋都显得小了很多。

尽管紧闭了双眼,但他的耳朵仍然格外清晰地感受到怪物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怪物的嘶吼声令枭脖子上的汗毛直立,枭只感觉这辈子估计就这样结束了,不知为何,突然感觉心底的遗憾暂时竟然压过了恐惧。

等了很久,枭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一阵疑惑再次爬上枭的心头,枭慢慢地放下紧抱着脑袋的双手,抬起头睁开眼。

一只怪物竟像一具雕塑一样凝固在原地,血盆大口里的尖牙和大舌头上的血管清晰可见,一些碎肉还卡在牙缝里,绿色的粘液混着红色的血液滴在枭的脸上,滑落地面。

枭盯着怪物眨巴眨巴眼,那怪物却好似见到什么可怕的存在,面部的烂肉像沸腾的开水一样翻滚,紧凑,急忙向后退,似乎过度惶恐之下,竟不小心摔倒在地,又慌乱地摆弄着手脚像只狗一样爬走,迅速逃离枭的身边。

看到这一幕的枭脑子还没有跟上事情的发展,枭的脸上除了迷茫还是迷茫,至少着一刻,恐惧不再占据枭的思想主流,枭稍微思索之下,便得出是自己体内的某种变化使那个怪物逃离,所以自己大概是安全的?

想到这里,枭的胆子大了些,尽管有些疯狂,但枭决定实践一下自己的想法,看看自己的想法到底对不对,有些让枭意外的是,自己的内心竟有些激动和兴奋?

枭控制着手脚站了起来,目光扫过一个个正在追着矿工的怪物或者是已经在进食的怪物,听着矿工们的惨叫声和火枪的发射声,枭的内心又有些发软,但是枭仍旧控制着腿脚向附近一个正在追杀矿工的怪物走去。

枭从地面捡起几块石子,远远地扔向怪物的脑袋,石子砸中了怪物的后背,很可惜,并没有爆头,枭用力并不是很大,虽也不小,但却在怪物身上砸开一个不小的洞,这又令枭大吃一惊,怪物吃痛后恼火地嘶吼了一声,胡乱地摇摆它那手脚,朝着枭奔跑来。

枭就在原地盯着怪物的迅速逼近的身形,咽了口唾沫,心底还是有些发怵,怪物来到了枭的眼前,这时如上次一样的现象发生了,怪物的尖牙就停在靠近枭头皮及其近的位置,然后停了下来,此时枭的内心已经有底了,便伸手想要触碰怪物的尖牙,这时怪物貌似更加极其惶恐地紧闭了嘴巴,将嘴巴远离了枭的脑袋,并逃离了枭。

“杀!”一阵冲天的杀声从矿坑一角传来,随即一批骑着白马,身穿铁铠甲的骑士从矿坑一角冲了进来,铁铠甲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的耀眼,金属的光泽十分好看,每个人都提着一把银色长剑,每一次挥刀就有一个怪物头颅落在地上,白马飞驰,穿梭在矿坑之中。

“奉教廷之命,圣骑士团前来解救你们的为难,不要慌乱,请立刻前往中央,圣骑士团会保护你们的安全,违抗者,立即斩杀!违抗者,立即斩杀!”骑士中最高大威猛的人大声呼喊着,不知为何,尽管是在矿坑的一角,他的声音竟然能够在整个矿坑传播,且十分清晰响亮。

听到此言后,枭立刻回过神来,麻溜地赶往中央,抵达中央之后,那个貌似是骑士队队长的人也赶到了中央,听到背后传来的马蹄声,枭也转过身来,泛着金属光泽耀眼夺目的铠甲和长剑,纯白的骏马,如一座小山般的身形,映入枭的眼中,尽管厚重的头盔遮住了骑士的整个脸庞,但枭感觉自己一定是安全了。

“你,不是人,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交代!”没等枭反应过来,那把本来给予枭满满安全感的长剑已经抵住了枭的鼻尖,血液从剑锋处流出,令枭感到一阵刺痛。、

“我是怪物?” 第3章 好梦? 鼻尖流血的刺痛,骑士铁铠反射光线的寒芒,耳边如炸雷般的质问声,尽管是寒冷的冬日,枭的背后却出了一身的冷汗。

枭现在迷迷糊糊的脑袋思索思索,只能得出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一些不清楚的变化,导致这位骑士大人通过某种手段误以为自己是个怪物,但是自己究竟该怎么解释呢?

“活捉!带走!”骑士高声之下,旁边一名骑士得命举起长剑,口中默念了一句什么,高举的长剑发出一阵银光,一条铁锁链从剑尖射向枭的脑袋,瞬间环绕了枭的脖子,并且像一条蛇一样灵活地向枭的身躯延申,片刻紧缚了枭的身体,令枭动弹不得。

在枭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枭的身体就已经飞离了地面,经过短距离飞行后,被那名骑士抓住布衣边,扔到了马背上。

在空中多个翻滚之后,枭感觉自己的脑子就像一团浆糊,也没心思做什么表情了,只是一味地朝着地面苦笑,骏马飞驰又颠簸,枭的脑袋朝下,感觉脑袋昏沉沉的,快要爆炸了。

在强大的圣骑士团的进攻下,那些血肉怪物像烂木头一样被杀的七零八落,牵肠挂肚,矿坑变得像个屠宰场,人兽的吼叫惨叫不断,而枭就像骑士的战利品,被骏马拉着来回穿梭在这屠宰场之中。

不久,战斗结束了,骑士队队长似的人物交代几名骑士组织幸存的矿工们集体挖大坑,将血肉怪物的残肢类的东西集中填埋,而枭则被骑士拉着回了城堡,又来到教堂。

教堂整体以白色为主色调,四周开了很多窗子,大的能像一扇门,小的则仅像个驾枪口,呈琉璃彩色,绚丽夺目,教堂顶部呈三角型,前面有两个大石头圆柱,原著顶部又有白色球状建筑物,显得圣洁庄严。

进入教堂之后,骑士队长下令原地解散,骑士们便有秩序地排成长队离开貌似是去拴马,在这之前,枭被移交给了骑士队长,骑士队长直接将枭从马背上抗了下来,像个畜生一样被骑士队长扛着,队长大步流星地进入了教堂中央。

进入教堂内部,正对大门的是一个高约四米的白色雕塑,雕塑是一个身穿长袍不怒自威的老者,老者高举双手,左手握着一把巨大的长剑,右手握着一个巨大的法杖,显得十分有压迫感。

队长扛着枭走过雕塑,来到雕塑的后面,伸手在雕塑底座上摸索着什么,稍后,队长用右手握住了一个球状物体,轻轻转动。

“咔”的一声,雕塑底座下面浮现出一个怪异样式的图案,泛着耀眼的蓝光,闪的枭睁不开双眼,不一会,队长和枭的身影都凭空消失了。

等枭再次挣开眼睛时,眼前的景象又一次冲击了枭的神经,十几个庞大的圆柱容器里面装着慢慢的绿色不知名液体,液体中是一个个看上去十来岁的男女幼童,幼童们身上插着数不清的蓝色黄色的管子,这些管子的插入方式貌似是直接在幼童身上开了洞,嘴上带着封闭式口罩样式的东西。

更让枭难以接受的是,这些幼童都睁着眼,面目狰狞,眉头紧皱,十分痛苦的样子,一双双绝望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枭和骑士队长的方向,当他们的眼睛看到其实队长时,枭能感受到,那些幼童的眼中明显有着难于言表的恐惧。

枭的身体不由得也颤抖一下,对接下来自己的命运将会如何感到恐慌。

队长扛着枭走过那些圆柱的容器,来到了这个貌似是地下实验室的建筑深处,一个身穿白色大褂的年轻人正站在那里,面对着一个满是各种颜色按钮的操纵台按着什么,不时又拉动一下操作台上的某个拉杆,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队长靠近之后,大褂人转过身,看向队长的眼睛,又转而盯上了枭的眼睛,队长没有开口说话,而大褂人则一直盯着枭的眼睛,看了好一会,眯起了双眼,露出了一丝让枭感觉害怕的笑意。

队长察觉出大褂人看出了点什么,并蛮感兴趣的样子,对着大褂人点了点头,就将枭摔在了地上,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像是下班了。

枭被这一摔不由得闷哼了一声,在地上像条蛆一样挣扎了几下,便放弃了挣扎,枭也知道这并无什么用,但身体的本能还是令他想要挣扎几下试试。

大褂人见状皱了皱眉,蹲了下来,用穿着白手套的手抓住了枭的头发,就这样把枭的脑袋提了起来,然后贴近枭的耳朵“这里不欢迎不听话的孩子。”然后便直接放手,枭的脑袋便直接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过你很奇特,至少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人?啧~听话的话,说不定你会是这里活的最长的。”大褂人说罢,便挥了挥手,继续操纵着那枭看着眼花缭乱的按钮。

几个同样穿着白色大褂的看上去比那人还小的年轻人走进枭,一人架着枭的脑袋,两个人一人一边抱着枭的腿,抬着枭走向一旁的一个透明玻璃房间,房间里的摆设很简单,一个凸起的长方体平台,一个挂满枭叫不上来名字的架子,一个上面什么都没有的架子,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枭被放到了平台上,平台上有几个铁环,枭身上的铁索被解开后,枭就被那几个人按着锁上了铁环,锁死了枭的四肢和脖子,呈了一个大子,可怜的枭还没感受几秒自由的身体便又失去了自由活动的权力,枭的脑子已经放弃思考了,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总之枭都迷迷糊糊地睡觉了,甚至还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被淹没在无数长着锋利口器的小虫子构成的虫海淹没了,那些虫子争着撕咬自己的血肉,争着钻进自己的鼻子,耳朵,眼睛......

“呜啊!”

“看来做了个好梦?”

“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