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回忆录》


 家

    门被打开了，房子里有着一个孩子，大概九岁，看不清他的脸，因为被血遮挡住了。</p>

    “是我报的警，我是新来的邻居，我叫宁宁。”</p>

    “没事，之后交给我们吧。”</p>

    那个孩子被带走了，那户家里的情报也不知道为什么全部都被封锁，新闻也没有一点消息……</p>

    “……”</p>

    我拿出钥匙打开门，家里就我一个人。</p>

    “从那天开始那个房子就没有一个来租过，已经很久了……”</p>

    吃着剩饭，看着眼前的电视，没什么意思，我又回忆起那天看到那孩子的片段，漆黑的房间里那被血液裹满的孩子，被警察抱着出来的时候，我看到那孩子的脸……</p>

    没有人，反正也没有人，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确实忍不住，没什么比那孩子的笑容还要刺激我……</p>

    “……哈……哼……”</p>

    颤抖让我把身体蜷缩起来，呼吸开始平缓，来到厕所的我看着镜子中的脸。</p>

    “好红……”</p>

    脱下身上的衣服和湿透的内衣，取下眼镜和发簪，来到浴室里躲进热水里。</p>

    “明天还要上班呢……”</p>

    天亮了。</p>

    学校，我是一名老师。</p>

    “起立，同学们好。”</p>

    “老师好！”</p>

    “请坐。”</p>

    “谢谢老师！”</p>

    平常的问候，拿出准备好的PPT，枯燥的45分钟里，每个人都过得很烦躁，都在等待下课铃声。</p>

    “那个，下面的人别吵了，都认真……”</p>

    教室又安静了一会，我都不知道以前为什么我要去当老师，又苦又累，好学生也有，但要处理这么多人，我现在觉得好麻烦……</p>

    敲门声响起……</p>

    “那个，是宁老师吗？”</p>

    每个人都看向门口，一个个子不高的黑发少年眯着眼睛笑着看着我们。</p>

    我反应过来。</p>

    “我是宁老师，有什么事吗？同学。”</p>

    少年没有说话什么，过来给了我一张表。</p>

    “转校生证明？”</p>

    没等我说话，那少年就已经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起字来。</p>

    “大家好，我叫秦小七，今天来的转校生，请大家多多关照。”</p>

    似乎是打破了枯燥的上课氛围，大家都很高兴，秦小七也是回应着。</p>

    “事发突然呀，没有位置坐，秦小七同学你先坐我的椅子吧，那个……那个……”</p>

    “宁老师，我叫李可。”</p>

    有点尴尬……</p>

    “你就先和李可同学一起用一下桌子吧。”</p>

    又回到上课中的状态，不过……</p>

    “看黑板。”</p>

    小七点点头，却还是一直看着我……铃声响了，我把小七叫了出来。</p>

    “上课时看我可以，但也得看黑板，还有，你的头发太长了。”</p>

    我撩起小七的头发，那眯着的眼睛还是看着我，笑着看着我。</p>

    不小心看久了，铃声都响了起来，尴尬的收起手来，局促的让小七快回去上课，我着急拿着教案回办公室去了……</p>

    “不过……”</p>

    即使我都离开了，那孩子还在看着我……</p>

    下班了，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似乎转校生的事件已经平息了，我也给他找了一个位置，不过，有种奇怪的感觉……</p>

    回家已经有点晚了，天黑得比较快，我走在回家的路上……</p>

    脚步声响起，不止我的，我想起来，这条路上几乎只有我一个人走，我走得快了一些，但脚步声却没有消失……</p>

    “那个，你好……“</p>

    我先说起话来，想看看后面人的反应……</p>

    脚步声却还是在靠近，没办法，转过头去……</p>

    “哈喽，宁老师。”</p>

    那眯着的眼睛靠的很近，我止不住的往后面倒去，踉跄的稳住自己的身形，我又看了看那个人。</p>

    “秦小七同学？“</p>

    小七点点头，我不知道说什么。</p>

    “你跟着我在干嘛？很吓人的。”</p>

    “嗯……？”</p>

    小七摇摇头指了指这条路。</p>

    “我家也在这边。”</p>

    “你家？”</p>

    “对。”</p>

    我在思考，这是什么意思，这次他还是跟在了我的身后。</p>

    转弯，直行，过马路……</p>

    直到进入小巷间，秦小七还是跟着我。</p>

    我站我家的门口，我拿出钥匙往家门走去，但他却在我家门口站着……</p>

    “很晚了，你也快回去吧。”</p>

    没有回应，背上爬起凉意……</p>

    今天的门好难打开，我有点急躁，门在一阵捣鼓后被打开了，我连忙躲了进去……</p>

    丢下那身后的背包，躺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看着……</p>

    “他家在这里吗？我应该问问他住哪的……”</p>

    突然感觉有点好笑……</p>

    “学生住哪跟我老师有什么关系……还是早点睡吧，今天有点被害妄想症了……”</p>

    从饮水机接了一杯水，想平缓一下口干舌燥的心情……</p>

    “他怎么还在外面……”</p>

    秦小七在外面站着，等了一会往旁边的房子走去……</p>

    “那间房子……”</p>

    我又回忆起了几年前的那段记忆……</p>

    急促的敲门声却突然响了起来，手中的被子破碎在地上，没来得及收拾，回应起外的敲门声……</p>

    “谁……谁呀？！”</p>

    没有回应了，我也不敢出声……</p>

    我听着自己的心跳，从门外响起一股奇怪的声音……像是谁在哭泣……</p>

    我往门边的走去，悄悄的，把眼凑近猫眼看着外面……</p>

    一双眼睛从外面与我对视……</p>

    没有惊吓，手不自觉的把门打开了……</p>

    “宁老师……”</p>

    是他，秦小七，那为什么呢，我为什么要把门打开呢？</p>

    “我想回家……我回不了家了……”</p>

    他哭了，我只知道他哭了，我摸着他的头，就想是命中注定一般，我好像从那天开始就变得奇怪了……</p>

    “没事……”</p>

    我为什么要安慰他？</p>

    “没事的……”</p>

    我在说什么？</p>

    我把他拉进了房间，拉进了我的房间……</p>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p>

    我到底在说什么？</p>

 秦小七

    天亮了，我也完了……</p>

    收拾着自己的衣物，我起了身往厕所走去，想给自己冲冲身体……</p>

    “完蛋……完蛋……我是这样的女人吗？”</p>

    我把温度调低，却浇不灭心里的火……</p>

    浴室的门被打开来，我没有注意，一双手靠上了我的后背……</p>

    “啊啊啊！谁？！”</p>

    没控制自己的脚步，身体向下坠去，但却被抱住了身体，耳边传来软绵的声音……</p>

    “宁宁……”</p>

    泡沫让我视野受限，没有办法挣脱，他说着话，我也没办法的听着……</p>

    他帮我搓着背，用力却又很温柔……</p>

    吹风机的风让我的脑子总算清醒了一些，却又被现在的情况弄的满头问号，他在帮我梳着头……</p>

    “秦小七同学对吧？”</p>

    “嗯。”</p>

    大人有大人的处理方式，但我说不上是个大人……</p>

    “……”</p>

    不知道该怎么办……</p>

    “没事，宁老师，我不会说的”</p>

    又是靠近耳朵的话语，痒痒的……</p>

    “你是在玩弄大人吗？”</p>

    他没说话，只是笑着梳着我的头发……</p>

    奇妙的感觉在身上游走，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p>

    “这个说到底也是我做错了，等会放学后，我给你租个房子，我帮你付钱……”</p>

    “嗯……？”</p>

    手上的动作一瞬间停止，那镜子里的笑容也消失不见……</p>

    奇怪，好奇怪，我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p>

    他怎么回房间了……</p>

    他手上那是什么……</p>

    他为什么要往外面去……</p>

    摄像机？</p>

    我还没打理好身上的衣服，跑上去抓住秦小七的手腕，奇怪，高中生有这么大力气吗？抓不住他，昨晚那柔弱的样子是装的吗？不对，我也知道那身体的厉害……</p>

    很明显，让他走了的话，我的生涯就完了，那摄像机里面肯定是晚上的事情，不能让他离开，绝对不能让他走了……</p>

    “小七，不出去住了，以后你就住其他房间！”</p>

    还是没有停下来，他到底想干什么？</p>

    “跟我住一起……”</p>

    他慢了下来。</p>

    “跟我住一间房间……好吗？”</p>

    他停了下来，转头把摄像机给了我，又恢复了之前的笑容……</p>

    搞什么？！这是什么意思？警告？感觉自己掉入陷阱了，要不报警好了，但抓的不是我吗？家里人也在小时候不在了，本就一个人，我也不想坐完牢以后出来找不到工作……</p>

    头脑风暴中的我慢慢打开了那摄像机，里面只有一张照片，是一张全家福，里面有着许许多多的人……</p>

    铃铃铃……</p>

    急促的铃声响起……</p>

    “完了，上班要迟到了？！”</p>

    关上手上的相机，衣服被人递了过来……</p>

    “秦小七，你这是挑的什么衣服……”</p>

    “我想看你穿的衣服。”</p>

    “虽然我是老师，但这种衣服现在对于我来说，有点装吧？！”</p>

    “其他衣服已经被我丢进洗衣机里了，本来你就没什么衣服。”</p>

    听着洗衣机的滚动声，我知道这不是在开玩笑……</p>

    “好了，衣服我放在这里，我先去上课。”</p>

    虽说他没有跟我一起走倒是有点脑子，但这件衣服……</p>

    不是什么暴露的衣服，就是普通的OL，这都是我刚当老师时穿的，但现在穿就感觉有点奇怪……</p>

    “为了全勤奖吧……”</p>

    学校里，有节奏的脚步声从门外，高跟鞋？</p>

    “哦呼！”</p>

    踏进来的大长腿被黑丝包裹，不得不说这对于高中纯情大男生来说，杀伤力有些太大了，都可以讨论一个学期了……</p>

    “OL装？！李可，你看呀，有点牛逼呀！第一次真正看到……宁老师的身材真是好。”</p>

    “……”</p>

    “不是，你干嘛呢？看入迷了？”</p>

    “王伟你先闭嘴，不是……哥们……”</p>

    “你咋了？像是在黑铁三炸鱼反过来被炸鱼一样……”</p>

    李可吸了一口气。</p>

    “你猜猜为什么老师要穿这么正式……”</p>

    “这是什么问题？老师爱穿什么不就穿什么吗？”</p>

    “不是，你想想，老师穿正装应该是学校有什么领导来，或者是公开课吧。”</p>

    “对。”</p>

    “我刚刚问了李思雨了，她爸你又不是不知道，学校大领导，今天什么大事都没有……”</p>

    “你到底什么想说什么……谜语人是吧。”</p>

    “那我说重点了，秦小七，你知道吧。”</p>

    “不刚刚来的转校生吗？”</p>

    “昨天他不是跟我拼桌吗？”</p>

    “对，他干了什么吗？”</p>

    “他上课书也没打开，就光盯着老师看，而且……”</p>

    “而且什么？快说呀！磨磨唧唧的！”</p>

    “他说了一句话，他说老师的衣服穿的不好看，他不喜欢。”</p>

    “啊？”</p>

    “今天宁老师就换衣服了，你说是不是有点凑巧了。”</p>

    “你个ＸX，不想理你。”</p>

    “欸，跟你分析一下，你还骂我。”</p>

    两人结束了交谈，王伟觉得李可得想象力有点过于丰富了，不过对秦小七这个人的有点感兴趣，上课时往秦小七后面看去……</p>

    “他这是在干什么……”</p>

    秦小七俯着身子抬着那红晕的脸看着台上的宁老师，沉溺在其中，但却在王伟的视线停留的几秒钟内停下了动作转过头看着王伟，对视不过一秒王伟收回了视线，那眼神感觉有点吓人。</p>

    “李可，我刚刚瞅了一眼，那家伙确实有点奇怪。”</p>

    “对吧。”</p>

    ……</p>

    舆论，猜疑，排外，不用去理解，没有人处理，玩笑也会在人们口中慢慢变成事实……</p>

    “李可，你好～～”</p>

    复习中的李可抬起头看着声音的源头。</p>

    “你是……秦小七，找我有什么事吗？”</p>

    手点了点刚刚李可写的例题。</p>

    “这里错了，还是挺明显的，你自己看看。”</p>

    李可感觉有点不舒服，被一个生人指导，但保持礼貌，还是看了看过程。</p>

    “确实……“</p>

    “嘻嘻～～我还可以吧。”</p>

    李可明明感觉这家伙在装嫩，但却讨厌不起来，像是精心设计一般。</p>

    李可越交谈越感觉这个秦小七有点东西，虽说李可在成绩上算中等以上，但对于数学来说，还是相当有自信。但秦小七的思路要更加清晰，更加易懂……</p>

    午休的铃声响起，第一次感觉做题这么有意思的李可有点喜欢上这家伙了。</p>

    “王伟，我跟你讲，这秦小七有点牛逼呀。”</p>

    “不是，上午才说着别人的阴谋论，现在又在夸，真是恶心。“</p>

    “不是，我就跟你一个人分析过，你到好到处去说。嘿嘿～～还是去了解本人才行，不过如果秦小七是个女的就好了，总感觉他身上香香的，有点可爱的感觉。”</p>

    “哇？你不会是个gay吧，我还是离你远点吧。”</p>

    伪装，往往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生存环境，但如果总有人要来破坏，那就是只能……</p>

    “李思雨，你知道那秦小七是什么来头吗？”</p>

    “王伟，对别人感兴趣呀？”</p>

    “去你的，我就是好奇。”</p>

    “我也不知道，你自己去问呗。”</p>

    “真的假的，你都不知道，唉，高看你了。”</p>

    “你这话说的，知道我也不告诉你。”</p>

    “求求了，李姐姐，你最好了，我下次请客。”</p>

    “两杯奶茶。”</p>

    “行。”</p>

    李思雨家里挺有钱是不错，但管的也挺严的，一般不让她喝这些东西……</p>

    “我就只知道他其实不是转校生，我爸说他好像就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以前就是在这里住的，现在回来上学。”</p>

    “我怎么听不懂呢。”</p>

    “好了，我也就知道这些了，奶茶拿来吧。”</p>

    “感觉亏大了……“</p>

    对刚来的同学大家都只是图个新鲜，但王伟似乎越来越感兴趣了，就跟以前一样。</p>

    “秦小七……有点意思……”</p>

 跟踪

    铃响了，秦小七拿着包走了。</p>

    “李可，你先走。”</p>

    “你个狗东西，又搞这一套，我感觉得报警把你抓起来。”</p>

    “这不是个男的吗，再说，我这叫侦探。”</p>

    “………”</p>

    走着，走着，转弯，直行，过马路……</p>

    “离谱，他一直都走着回家的吗？”</p>

    体力上的差距在这种情况慢慢体现，小七的步伐依旧，但王伟在躲避不被发现还要努力跟上的步伐在慢慢的变乱，但似乎这条回家路有点太久了……</p>

    “哈……呼……”</p>

    一个转角。</p>

    “人呢？”</p>

    消失了一般，秦小七在走入转角后，王伟拉了拉身后的包，在几次加快脚步后，放弃了……</p>

    “这家伙……算了，反正有的是机会。”</p>

    王伟沿着原来的路回去，其实有一点他突然发觉，为什么自己会对那个叫秦小七那么感兴趣，况且那个人还是个男的……</p>

    但莫名的兴奋将现在的疑惑给压了下去，王伟想着还是快点回家，明天再来一次……</p>

    属实是有些晚了，王伟的步子开始加快，对于记忆力来说，他还是很自信的，迷路什么的还是不太可能，周围静静的，王伟踏上自己家的路，耳机里播放着音乐，是一些RAP，显得挺开心的。</p>

    路上没什么车，王伟也是很快到了家，打开了房门。</p>

    “妈，还有饭吗？”</p>

    “你这小兔崽子，又回来这么晚，饭在锅里，自己去盛。”</p>

    “哦，不是说了学校里有点事吗，别生气了，妈。”</p>

    王伟妈打扫着屋子，又看向王伟，看着王伟要把门关上，连忙走了过去。</p>

    “妈，你干啥呢。”</p>

    “带同学回来也不说，还把别人关在外面……”</p>

    王伟不知道妈妈在说什么……</p>

    “你好，王伟妈妈，我叫秦小七，王伟带我来看看他的家。”</p>

    “真有礼貌，这孩子。”</p>

    王伟拉开妈妈，看着秦小七向自己打着招呼……</p>

    【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跟踪】………</p>

    “啊，我不小心忘了，进来吗，秦小七。”</p>

    话语跟不上思维。</p>

    （我被跟踪了？）</p>

    “没事，有点晚了，我就是来看看。”</p>

    “这样呀，那行，你快回去吧。”</p>

    （这什么意思？）</p>

    王伟看着与妈妈交谈的秦小七……</p>

    （他看见我看他了？他听见了我去询问他的消息了？他察觉到我在跟踪了？）</p>

    （没有证据，没事的，我很安全，他也就是一个人……不对，他为什么要跟着我回来，他在想什么……）</p>

    笑容浮现在眼前，王伟呆呆的看着眼前……</p>

    “那我走了，王伟。”</p>

    王伟点了点头，看着走远的秦小七……</p>

    回到房间坐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在品味着什么……</p>

    “好香……”</p>

 超人的天赋

    “好了，都安静下来。”</p>

    今天是期末成绩发布的日子，但台上只有一个让站着。</p>

    秦小七，每课都比第二名高一分。</p>

    天赋，努力？</p>

    高中的成绩说明一切，其他的不重要，谣言，诋毁，在这成绩面前都会被怼回去，但也有人会认为秦小七作弊，询问，排查。</p>

    去询问问题的人开始变多，每一科，每一个人，细心，认真的听着这个刚来不久的学生说着话……</p>

    他的笑容像是有魔力，注视着似乎忘了自己……</p>

    一度成为班上的中心人物……</p>

    好奇，询问一般问题的人也开始变多，秦小七晚上被叫出去的次数也开始变得变多……</p>

    过人的天赋，温柔的性格，有吸引力的笑容，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人身上？</p>

    快到放假的时间了，班上的人似乎在商量这什么……</p>

    宁老师收拾着今天的放假通知，来到教室里，跟以往不同，今天的教室格外安静……</p>

    “要放假了，不开心吗？”</p>

    宁老师询问着大家，李思雨站了起来。</p>

    “老师，今天我们打算一起去聚会。”</p>

    “可以呀，好好玩一会也不错，高三就没什么时间了。”</p>

    “你可以一起来吗？”</p>

    “我？同学一起聚会不就行了吗？叫我一个老师多尴尬呀。”</p>

    “但……”</p>

    李思雨看着后面的小七，不知道该怎么办。</p>

    宁老师看见了李思雨往后面看去，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叫人把通知发了下去，也是答应了答应去聚会。</p>

    “秦小七，你想做什么？”</p>

    “宁宁，你在说什么？”</p>

    似乎是在家里叫名字熟悉了，以至于本人都没有感到奇怪，但其他人可不这么想……</p>

    说是part，其实就是很平常的玩一玩，而找老师的主要目的，其实为了挡挡那些对秦小七有想法的人……</p>

    “老师怎么来了？”</p>

    “花姐姐，我也不想呀，秦小七说老师不来，他就不来。”</p>

    花姐姐，原名花耀莹，高三班的核心人物，要问为什么，这里的大部分娱乐设施都在她的名下，可以说是富的流油……</p>

    花姐姐咬着指甲，显得有些不高兴，本来对于这种富家女来说，秦小七看起来其实配不上她……</p>

    “这种人才，我必须把他给抓住了。”</p>

    才能，这是花耀莹的评价标准，一个人才能提现在很多表现，外貌，成绩，身体，人际关系，语言，甚至是是一些才艺，只要能抓住一部份的人的眼睛，就能站起身来，毋庸置疑，这是上天给我们人类不同外貌，不同体型，不同肤色，不同出生的真正原因，没有才能的人只能背着那被拥有才能的人创造的“努力”这两个词过完着一生。</p>

    而花耀莹的才能就是能看到其他人的才能潜力，以及对于这种才能能赚到多少钱的眼力。</p>

    而秦小七在花耀莹的眼里，像是被才能的灵液包裹起来，那无限的才能还在溢出……</p>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我好像是看到了很多个人站在秦小七的身后，但仔细一看，那就只站着一个人……</p>

    过人的天赋到底为什么会眷顾一个人呢？为什么是秦小七呢？</p>

    在主席台上见过这个黑发少年以后，我的脑子就不正常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