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跟在雄霸后面捡属性》 第1章 在风云世界捡属性! 三分校场,天下会的核心之地。

成群的红衣少年挥汗如雨,刀光剑影,拳风呼啸,那股子彪悍劲头十足。

人群中,只有谢寻显得格外显眼,他的衣衫像刚从水中捞上来一样,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结实的身躯。

谢寻擦了把额前的汗,嘴里喃喃自语着。

“哎,加入天下会一个月了啊,怎么就捡不到一个好用的属性呢……”

想当初,他还是个即将步入社会的大学生,一着不慎穿越到这个世界。

经过几番波折,他就在几个月前,成了这天下会中一名不起眼的练刀少年。

虽说身为穿越者,他也有个系统傍身,但这系统实在坑的很。

按照这系统的规矩,他得从别人身上捡漏属性球或技能球,才能提升自己的个人能力。

实力越强的人,掉落的属性球就越高。

有了这个系统后,谢寻心一横,决定投身大帮派捡人家属性球去。

正巧,那段时间天下会的秦霜在附近村镇招募人马,他二话不说就加入了天下会,成了个小喽啰。

风云世界的天下会,那可是雄霸领导下的天下第一大帮派啊!

步惊云,聂风,还有雄霸本人,都是绝强实力的猛人。

但凡能在他们身上捞一个属性球,都能让谢寻的武学功底有质的飞跃!

可现实却毫不留情地给了谢寻一记响亮的耳光。

加入天下会一个月了,别说见着雄霸捡他身上高级属性球,他见过最高级的属性球,也不过是秦霜身上掉落的3级速度属性球。

其他的属性球,都是最垃圾的,只有个位数的白色属性,完全不值一提。

【宿主:谢寻】

【力量:13】

【速度:177】

【反应:19】

【精神:22】

【天赋:16】

【……】

谢寻看着自己的属性面板摇摇头,自嘲一笑,

“天天捡属性也不错,这个世界实力为尊,还是先踏踏实实打好基础,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吧。”

在这天下会里,吃喝不愁,帮派威名赫赫,没人敢来惹事。

他这个小喽啰,自然也乐得清闲。

就在这时,白衣翩翩的秦霜带着他那不怒自威的气场,步履轻盈地向谢寻走来。

他看着谢寻卖力修炼过后,浑身汗津津的样子,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倒是挺卖力,看来你最近混得不错啊?”

谢寻转过身,望着这位天下会中的天之骄子,脸上波澜不惊,淡淡地回答:“还能怎么样,凑合活着呗。”

秦霜,那可是雄霸坐下首徒,天霜堂的掌门人,他的一举一动都透着股让人难以忽视的威严。可这会儿,他却像是个老朋友般,调侃起谢寻来:“想想一个月前,你还只是一个穷苦的流民孩子,结果还非得往这江湖里扎。你说你,万一哪天挂了,得多冤枉啊。”

秦霜的眼神打量着谢寻。

一个月前还略显稚嫩的小子,如今倒是多了几分沉稳。

虽然在这天下会一众新人中,谢寻的实力仅是中等,但这也是他训练才一个月而已。

天赋确实非常不错,所以秦霜对谢寻这个十来岁的小孩还蛮亲切的。

谢寻挑了挑眉,回应道:“堂主放心,我娘死前找人给我算过命,硬得很,不好好闯一闯这个江湖,对不起我这么硬的命。”

秦霜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笑道:“记得当初连刀都握不住,现在倒是稳当的很了。”

现在谢寻已经能够单挑六个帮众,战斗力直逼小队长。

要是能好好培养一下,绝对能堪大用。

不过这种事,不是他秦霜能决定的。

毕竟秦霜年纪摆在那,也不比谢寻大多少。

他秦霜这个堂主的位置,只是雄霸拿来单纯历练他的。

所以在这些有天赋的弟子,还得是要汇报一声让雄霸自己做决定比较好。

等秦霜离开后,谢寻顺手从他刚才做的地方捞起一个白色的小球。

【1级精神属性球:3】

谢寻轻叹口气。

“怎么就是捞不着高级属性球呢?还是说必须要满足什么条件,才能捡取高级属性秋?”

这时,一个模样俊秀的少年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谢寻:“谢寻,刚才秦霜大哥跟你聊了些什么呀?”

谢寻随意地接过毛巾,边擦汗边随口问道:“也没讲什么,就是要我好好练呗,倒是你啊聂风,你那刀法练得怎么样了?”

眼前的聂风,还只是个刚开始毛头小子,虽然日后将成为名动天下的风中之神,但此刻的他,还只是和谢寻一样,在这武林大染缸里头摸爬滚打,学习基础。

两人同住一宿舍,共同修炼,共同成长,聂风年纪轻轻,却已颇得谢寻照顾,这份兄弟情深,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同门之谊。

“你这人被堂主稍微夸两句,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一道讥讽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杨真,那个总爱穿一身黑练功服的家伙,带着一帮手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那双眼睛里头,对谢寻的不满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家伙功夫不弱,心高气傲,总觉得自己应该是那个被所有人记住的名字。

他身后那群跟班,也一个个眼神不善,仿佛谢寻已经是他们的盘中餐。

在这天下会,强者为王,弱者只能任人宰割,生死往往无人问津。

杨真一直看谢寻不顺眼,心中嫉妒得要命,总觉得高层那些人应该更加重视自己。

聂风瞧出了杨真眼中的不善,深知来者绝非善茬,便暗自抓紧了刀柄,打算与谢寻并肩作战。

这时,谢寻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站起身来,刀鞘抱在怀里,眉宇间带着几分挑衅,:“别以为带的人多了点,我就会怕了你。”

杨真见状,肺都要气炸了,指着谢寻大声质问:“你个废物东西!竟敢在我面前放肆!”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帮众纷纷亮出了兵器,将谢寻围得水泄不通。

聂风赶紧走到谢寻身边,低声道:“谢寻,咱们并肩作战。”

然而,谢寻却一步踏出,将聂风挡在身后,手中的刀微微出鞘,目光坚定地盯着杨真:“要打就单挑,何必牵扯他人。”

杨真怒火更甚,一马当先朝比武台走去,口中念念有词:“今日,我要你好看!”

谢寻却是不慌不忙,提着刀,嘴角挂着轻笑,跟随杨真走上了比武台。 第2章 也不过如此嘛 红色的比武台仿佛用鲜血绘就的地毯,引人侧目。

杨真与谢寻踏上这片战场,四周的帮众纷纷放下手中的操练,兴味盎然地围观。

“哈,这不是杨真和谢寻吗?有好戏看了!”

“是啊,杨真那家伙身手了得,谢寻不过是个新来的,能坚持多久呢?”

“听说谢寻以前可是一点武功都不会的啊!”

人群中的讨论声此起彼伏,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但随着人们聚集的越来越多,突然,系统的声音响起。

【检测到力量属性球12颗,速度属性球10颗,耐力属性球2颗,熟练度技能球一颗,是否吸收?】

谢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悄无声息地开始吸收这些白色小球。

系统面板上,他的属性值正在稳步提升。

“力量+12。”

“速度+10。”

“耐力:...”

“技能:刀术-裂虎(2级)。”

这属性球来的倒是及时。

一瞬间,谢寻的所有属性都加了小一倍。

而他的唯一会的技能裂虎刀术,也已经是小成。

此时,谢寻的刀尖紧锁杨真,一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洞察先机。

他弓步向前,身形稳健,犹如一头饿虎,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杨真嘴角轻扬,眼中满是不屑,赤手空拳做了个起手式。

他本来就是以一手出神入化的掌法自豪。

他轻描淡写地一翻手,气息沉稳,正欲大显身手,却被一声尖锐的“帮主驾到”硬生生打断。

这时,一个打扮花哨,手摇羽扇,说话带着点娘娘腔的男子,正是雄霸的得力干将文丑丑,正在迈着妖娆的步子走了出来。

他谄媚地躬身,像只煮熟的虾子,旁边则是一位威风凛凛的中年人,虬髯胡须,眼神如鹰,长发随风轻舞,每一步都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这位不是别人,正是那横行江湖,威震四方的天下会帮主,雄霸是也。

四周的帮众立刻安静下来,纷纷躬身行礼,口称“拜见帮主”。

比武场上的杨真也忙不迭地行礼,但谢寻却像个木头人般愣在原地。

他为何无动于衷?

原来,他的目光被一抹炫目的白金色吸引,那光球犹如磁石般紧紧抓住他的视线。

在这瞬间,谢寻对外界的一切视而不见,他的心神全在那白金色光球上。

这高等级的属性球,这漫长的等待,终究没有落空。

秦霜一看谢寻那副掉了魂的模样,心里直呼不妙,赶紧蹦到他跟前,一把拉低他的身子,笑嘻嘻地给帮主打圆场:“帮主,这是天霜堂的小兄弟谢寻,乡下来的,礼数不周,请您海涵。”

旁边的杨真翻了个白眼,嘴角挂着一丝轻蔑,嘀咕道:“真是土包子,一点规矩都不懂,丢人现眼。”

谢寻被秦霜半推半就,可那双眼睛贼亮,直勾勾地盯着从雄霸身上滚落的白金技能球。

那球儿仿佛是个美人的眼波,对他频抛媚眼。

系统提示声恰到好处地响起:“检测到5级白金技能球,是否吸收?”

谢寻瞧着那颗球儿,心痒难耐,几乎是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吸了它!”

他心里暗自揣摩,这技能球里头藏着啥宝贝呢?不禁让人心头小鹿乱撞。

“吸收成功,获得三分归元气内功(1级)。”

系统话音刚落,谢寻差点儿没蹦上天去。

这三分归元气,那可是传说中的神功,让雄霸横行武林,威风凛凛。如今落到了自己手里,怎能不叫他心花怒放?

谢寻正自个儿愣神,突然间那“三分归元气”的内力像是被点燃的烟花,化作金星,一股脑儿地钻进了他的筋骨血脉。他感觉到丹田里仿佛蓄了一座水库,内力充沛得就像是一条条奔腾的江流。

“嘿,这武林绝学还真不是吹的!”他暗自想,心中满是欢喜,“这不过是小试牛刀的一级功力,要是练到顶,那还不得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来,给我看看现在的能力面板。”他自言自语。

“宿主:谢寻。”

“力量:164(+30)。”

“速度:256(+30)。”

……

“技能:刀术-裂虎(2级)、三分归元气(1级)。”

谢寻心中一阵狂喜,以前他在天下会里不过是个不起眼的角色,如今却仿佛脱胎换骨,内力修为猛增,就像是小孩子一夜之间长成了顶天立地的汉子。

真是想不到,雄霸身上一个属性球,就能给他加这么多属性

周围的人还在忙着自己的事情,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谢寻的异样。

但雄霸是谁啊,那双锐利的眼睛一下就捕捉到了谢寻身上不同寻常的气息,他眉头一挑,问道:“你们俩刚才是在比试武艺吗?”

旁边的杨真赶紧解释:“帮主,您英明,我和谢兄弟正是在比武台上交流学习,希望能互相促进,提高武学造诣。”

杨真年纪轻轻,却已经城府深如海,让人不禁想避而远之。

雄霸对此倒是颇为欣赏,心里暗自点头。

雄霸瞥了眼谢寻问道:“你就是那个谢寻?”

谢寻一愣,随即答道:“回帮主,正是属下。”

看来,秦霜是把自己介绍给雄霸了。

雄霸眼睛一眯,吩咐道:“你们俩,给我露两手看看。”

杨真一听,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心里美滋滋的,暗想这是个在帮主面前显摆的好机会。

他瞥了谢寻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说:“你就做我上位的垫脚石吧!”

谢寻感受到了杨真的杀意,心中冷哼一声,暗自下定决心不让步。

这时,秦霜作为裁判清清嗓子宣布:“比试开始!”

话音刚落,杨真迫不及待地冲向谢寻,那速度,简直就像抢食的饿虎。

他站在谢寻面前,双掌齐发,全力一击。

而谢寻则是冷静应对,眼中透露出一股狠劲。

杨真双掌犹如排山倒海,惊人的掌力倾泻而出,仿佛要将谢寻吞噬。

就在这时,杨真怒喝一声:“大海无量!”

掌力如同惊涛骇浪,直奔谢寻而去。

“哟,这杨真不愧是江湖新贵,内功深厚得让人下巴都要掉地上。”

“谢寻这次可悬了,这武当绝学‘大海无量’杨真使得有模有样,看那掌风,简直能掀翻一艘大船。”

帮中一些老江湖,眼光毒辣,早已辨识出这招式的来历,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大多人都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谢寻没有任何看好。

然而,谢寻面对杨真如此凌厉的攻势,只是嘴角轻翘。

“也不过如此嘛……” 第3章 学习天霜拳!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击,谢寻轻轻一跃,身形如燕,那掌风仅是轻轻拂过他的衣摆。

杨真眼见自己的攻击落空,心头火起,真气在他体内如潮水般涌动,他怒喝一声,身形前扑,全力施展:“大海无量!”

但见一道巨大的掌风如怒涛般席卷而来,仿佛要将谢寻吞噬其中。

谢寻却是不慌不忙,眼中精光一闪,踏前一步,双手紧握刀柄,奋力斩下,刀芒划破长空,将那掌风一分为二。

四周的帮众看得瞠目结舌,杨真在帮中素来以高强著称,一招“大海无量”更是威震四方,不曾想今日却被谢寻轻描淡写地破掉。

雄霸眼中掠过一抹惊异,从那一刀中,他能感受到谢寻内功的精纯与深厚,心想,秦霜曾说这谢寻已经有了中流水平,但现在看来是藏拙了。

但这小子入帮不过一月,就怎能进步神速至此?

杨真与谢寻的过招,竟意外以平局收场。

谁能想到,这个仅加入天下一个月天的少年,已有如此惊人才华?

一旁的杨真惊得跌坐在地,仿佛刚从鬼门关前捡回一条命。

显然,谢寻是压着功力跟杨真打的,这一把看似平局,但实际上却是杨真输了。

就在这时,雄霸的目光落在谢寻身上,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低声自语:“秦霜,你这是从哪儿找来的怪胎?”

秦霜回过神来,朗声宣布:“此次切磋,谢寻胜出!”

“哗!”四周的帮众一片哗然,他们可没料到杨真会败得这么惨,即便是聂风也对此感到惊讶。

聂风原本以为,谢寻与杨真顶多五五开,要想取胜,只怕要费不少力气。

雄霸瞥了秦霜一眼,转身离开了三分校场。

秦霜心领神会,对谢寻说:“谢寻,跟我来,帮主要见你。”

谢寻面无表情地跟在秦霜身后,走下比武台。

周围的帮众纷纷让出一条道,年轻的面孔上满是羡慕之色。

反观那杨真,以前多威风,现在就是多大的笑话,在校场上捂着脸,跑得比兔子还快。

而这边,谢寻已经跟在秦霜后头,站在了天下第一楼的大门口。

秦霜扭头,一脸严肃地交代:“谢寻啊,里头那位,你说话可得小心,他问一句,你答一句,听明白了没?”

谢寻看着秦霜,心里头暖洋洋的,点头应道:“堂主,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嘴巴严实得很。”秦霜听了,露出个安心的笑,领着他进了楼。

这天下第一楼的大厅,宽敞得能跑马。

除了中央那把金光闪闪的座椅,几乎没别的摆设。

雄霸,就是坐在那把椅子上的大人物。

秦霜带着谢寻,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拜见帮主。”

雄霸却是一挥手:“免了。”

谢寻抬头,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帮主——雄霸。

那身板儿,壮实得像座小山,一对眼睛瞪起来,仿佛能射出刀子来,那威严劲儿,让人不自觉地想低头。

谢寻心里暗自惊叹,这气场,不愧是纵横江湖这么多年的天下会老大。

“谢寻,你打哪儿来?有师傅没?”雄霸居高临下的发问。

谢寻心知肚明,这老头儿是在探自己底细,可他穿越到此,底细清白得能映出雄霸那老谋深算的脸。

他稳如老狗,不慌不忙。

“帮主,小人是南方镇长田村的,向来只识锄头不认剑,没有师父。”

谢寻语气坦荡,似是实话实说。

雄霸目光如炬,审视着他,见他神情自然,不似作伪。

而且他已暗中输送真气,试图找出谢寻武功的蛛丝马迹。

结果却出乎意料,这小子使的全是天下会的基础武学,内力却深厚异常,不露破绽。

雄霸放手,心中暗自斟酌。

谢寻暗自庆幸,系统巧妙地掩藏了他三分归元气的内力特性,否则以雄霸的疑心病,知道自己未得真传便掌握了这门绝学,怕不是要当场毙命。

“你小子,有两下子,年纪轻轻,内功倒是不赖。”雄霸松开手,言语中带着赞赏。

“帮主过奖了!”谢寻抱拳,嘴角微微上扬。

“心性也很不错,很好……”雄霸点头,“小子,你先下去吧。”

谢寻也不拖泥带水,扭头就走。

面对雄霸这样的人,说多错多,最好完全听着他的话行动。

“雄霸,你难道不担心这颗棋子有朝一日会咬你一口?依我看,谢寻这小子聪明得很,将来恐怕成就不在你之下。”童皇摇晃着坐在他的木马上,目光如炬,直视雄霸。

雄霸不慌不忙地回答:“谢寻清白无辜,性格直率,天赋异禀。只要我对他恩威并施,他自会为我所用。”

“哦?秦霜还不够资格吗?”童皇不紧不慢地追问。

“秦霜管理能力出众,但武学天赋不足,将来难以与风云抗衡。而谢寻,他日必定能压制那二人。”雄霸对自己的判断充满自信。

童皇慎重提醒:“我得提醒你,这三头幼虎,若不找个机会分化,将来必成大患。”

雄霸听后,沉思片刻,已有打算。

他步出天下第一楼,文丑丑立刻迎了上来,恭敬地问:“帮主有何吩咐?”

“丑丑,去给我找两个模样俊俏的小丫头,十二三岁的样子,心眼儿要活泛些。找到了,就送到我这儿来,我有大用。”雄霸语气深沉,显然心中已有盘算。

文丑丑在雄霸身边多年,对他的性子摸得透透的,知道这次命令非同小可,忙不迭地点头哈腰,应承下来,一溜烟就去安排了。

三天后,秦霜领着谢寻踏进自己那个雅致的小院,石头桌椅映衬着绿意盎然,秦霜摆手示意谢寻落座,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谢寻啊,你刚才那番举动,可真是让人捏把汗,要是惹得师父不高兴,我也护不住你啊。”秦霜边说边递给谢寻一杯热茶,眼中流露出一抹关切。

谢寻接过茶,心头一热,秦霜的这份心意他领了,于是挠挠头,笑道:“堂主放心,下次我一定收敛。”

秦霜见他态度诚恳,也不再板着脸,话题一转,认真说道:“师父特地嘱咐,让我好好指导你,天霜拳前三式,我打算传授给你。学得多少,全看你的悟性了。”

谢寻一听,立刻拱手:“堂主请指教。”

秦霜脸色一肃:“天霜拳,是师父亲传给我的绝学,共有十四式,配合天霜气内功和霜履薄冰步法,威力无俦。”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天霜拳以寒气制敌,先得修炼天霜气内功。来,我教你心法。”

就在秦霜将心法娓娓道来之际,谢寻突然心头一动,耳边响起系统提示:“叮!检测到三级技能属性球,包含天霜气内功1级,是否吸收?” 第4章 教一遍就学会了! 谢寻瞪大眼睛,心里暗自琢磨,这碰上雄霸一回后,这运气咋就突然转的这么好了?

他心中默念:“给我吸!”

那属性球便神奇地融入了他的身体。

他紧闭双眼,细细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天霜气与三分归元气在他的血脉中交织,引发了一场内功的巨大变革。

突然间,一股刺骨的寒气从谢寻的身体中爆发,其中一道细微的气流直冲秦霜而去。

秦霜反应敏捷,立刻挥拳将寒气击得粉碎,然后警惕地扫视四周,心中暗想:在天下会,谁敢偷袭我?

秦霜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谢寻身上,惊讶地发现寒气竟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这可是天霜气修炼至小成境界的标志。

他心中惊疑不定,却见谢寻仍在闭目修炼,不敢打扰,生怕他因此走火入魔。

于是,秦霜只能在旁边紧张地观察着谢寻的一举一动。

约莫盏茶功夫后,谢寻睁开了眼睛,恰好迎上了秦霜那怪异的目光,他不禁疑惑地问道:“秦堂主,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秦霜见谢寻醒来,急忙抓住他的肩膀,急切地问:“你还问我怎么了?你难道已经把天霜气内功修炼成了?”

谢寻只觉秦霜那双手犹如铁钳,痛得他龇牙咧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堂主,您这手劲儿,至于那天霜气,我恐怕是入门了吧?”

秦霜瞧他那副模样,心里直痒痒,自己当年可是花了半载光阴才略有小成,这家伙倒好,听听心法就能一步登天。

秦霜无奈地松开手,轻咳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心下却想,这小子底子不赖,天资聪颖,就是这修炼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谢寻嘿嘿笑着,搓着手,迫不及待地追问:“堂主,内功有了点眉目,咱们是不是该练练招式了?”

他心里暗自盘算,不知秦霜这会儿还能掉落几个属性球。

秦霜被他的话拉回现实,“行,接下去就教你天霜拳前三式,我先演示一遍,你仔细看着,有哪里不懂,尽管问。”

秦霜步入院中,双拳紧握,周身寒气涌动,似披上一层轻纱,他那身姿,足以让任何人心生敬意。

“来看这天霜拳第一式:风霜扑面!此式以聚寒气为本,为后续招式奠定基础。”

秦霜一套天霜拳打得如行云流水,突然间他动作一顿,双拳交抱,一股子寒气从他身上喷薄而出,仿佛夜空中那一钩弯月突然降临人间。

“这天霜拳的第二式,寒霜抱月,寒气四溢,既能化作利刃割伤敌人,也能化作冰盾防御自身。”

话音未落,秦霜的身影如鬼魅般后退,那寒气翻滚如潮,将他整个人吞噬,消失在白霜之中。

“第三式,霜结中宵,藏身于霜雾之中,出其不意,攻其无备。”

秦霜一套拳法演练完毕,系统提示音突兀响起:“检测到天霜拳十四式技能球,等级1,是否吸收?”

这运气,简直像是走路捡到宝,一个接一个的掉落!

“吸收!”

技能球化作缕缕寒气,渗透进谢寻的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肌肉,仿佛与生俱来,轻轻松松就刻入了他的身体记忆。

十四式天霜拳,一气呵成,小成境界轻松达成!

秦霜一套拳法收势,周身寒气渐渐消散,他的身影重新显现,走到谢寻面前,有些担忧地问道:“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有点儿难以捉摸?”

谢寻未答一词,起身而立,秦霜以为他急于展示却不得要领,忙用宽慰的语气说:“别急,这些招式深奥莫测,你先试着打一遍,我来帮你找找哪里有疑惑。”

谢寻轻描淡写地点头,身形一晃,便轻盈地落在了秦霜刚刚立足之处。他的双拳紧握,周身散发的寒气犹如一件薄纱,将他裹挟其中。

随着他拳头的挥动,一道半月形的寒气屏障在身前展开,寒气愈发浓重,仿佛要将他的身影都吞噬其中。

他施展天霜拳,从第一式到第三式,动作连贯流畅,甚至隐约有超过秦霜之势。

完成演示后,谢寻收起寒气,走到秦霜面前,微笑着说:“堂主,我已经演示完毕,还请您不吝赐教。”

秦霜瞪大了眼睛,他本来准备好的一番指导话语,此时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再简单寒暄一会儿后,秦霜就送别谢寻,而后快步走出了院子。

不出百息,他的身影便已出现在天下第一楼的门前,连通报都来不及,便推门而入。

雄霸见秦霜突然闯入,脸上掠过一丝不悦,但还是问道:“霜儿,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匆忙。”

秦霜目光坚定地望着坐在金座上的雄霸,语气郑重地说:“师父,我这次真的带回了一个不世出的奇才!”

“妖孽?”雄霸愣了愣,这秦霜平日里稳重得很,今儿个怎么这么兴奋?

秦霜回过神来,瞧见雄霸那不悦的神色,心中一紧,赶忙道歉:“师父,都是徒儿失言了,实在是那事儿太过惊人,让我有些失常。”

雄霸挥挥手,一脸‘你不说我也能猜到’的模样,戏谑道:“说说看,咱们那位谢寻同学,怎么就让你失态成这样了?”

秦霜脸上仍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师父,您是没看到,那谢寻练起天霜拳来,那叫一个行云流水,我指导的动作他一遍就学会了,那悟性,那身手,简直……”

他顿了顿,眼眸中闪过一丝赞叹,接着说:“简直就像是个天生的武者,我都差点看呆了。”

雄霸一听,眉头不禁挑了挑,他对秦霜的眼光还是信得过的,能让他说出这种话来,那谢寻恐怕是真的不简单。

秦霜在天下会里,论武学资质或许不算顶尖,但论教头手段,却是独步天下。

帮中子弟,无论训练还是培养,全由他亲手操持,他那严苛的训练方式,早已让“铁血教官”的名号响彻会中。

能让他这么评价的人,属实不多。

秦霜若咽了咽口水,向雄霸问道:“师父,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当年从三绝老人那里学天霜拳,从一无所知到入门,花了多少时日?”

雄霸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思索了一番,毕竟那都是陈年往事了。

“我从师三绝老人,学天霜拳,从初识到入门,只用了三天。”

雄霸回忆道,那时自己可是废寝忘食,不分昼夜地修炼。

秦霜听后,微微颔首,他自己可是花了两个月才勉强摸到门槛。

但他接下来的话,却让雄霸瞪大了眼:“师父,您猜谢寻那小子入门用了多久?”

“一遍!”秦霜摊开双手,那模样就像是在说一个天大的笑话,“我就那么随意地把天霜拳的内功心法念叨了一遍,演示了前三式,结果你猜怎么着?” 第5章 我已经勉强掌握了 雄霸已经彻底懵了,秦霜却像讲故事般继续道:“那家伙愣是就那么一遍,从第一式到第三式,流畅得让我这个教的人都觉得汗颜。”

秦霜的话音未落,雄霸已是在风中凌乱。

身为天下会的帮主,雄霸什么奇闻异事没听过,可今天这事儿,真是让他开了眼界。

雄霸愣了半晌,终于忍不住问:“秦霜啊,你真敢打包票,那谢寻小子在天霜拳上是张白纸一张?”

秦霜点头如捣蒜,神情严肃:“师父,我对天发誓,谢寻对天霜拳可是连听都没听过,更别提修炼了。”

雄霸瞪大眼,一脸惊疑:“一遍就精通,这不是在开玩笑吧?天赋再高也不是这么玩的啊!”

雄霸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天资产生了怀疑,与谢寻相比,自己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这小子,莫非不是凡胎俗骨?天资如此逆天,学习能力更是匪夷所思。”

秦霜在旁幽幽接话:“何止不是凡人,简直是个妖孽。”

两人相对无言,空气中弥漫着沉默。

良久,雄霸突然开口:“明天,你带步惊云、聂风和谢寻上山,我要亲自指点他们武学奥秘。”

秦霜嘴唇微动,似乎还有话要说,却被雄霸一挥手打断,只能低头应是,退了下去。

金座上,雄霸的身影显得有些落寞,眼中掠过一抹凌厉的杀机,自语般低喃:“这谢寻,是留他一命,还是斩草除根呢?”

到了晚上,秦霜的小院里,谢寻一边品着香茗,一边脸上挂着哭笑不得的神情。

这秦霜,不是约好了要一天指点我两次武艺吗?怎么这个点了还不见踪影?他这属性球还没捡够呢!

他正左右为难,不知是该留下还是该走,这时,一阵风似的,秦霜冲进了院子。

秦霜跑到谢寻面前,眼睛发亮,兴奋地说:“兄弟,你这次可真是撞大运了!”

谢寻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抓了抓头,疑惑地问:“堂主,你这说的是哪门子运气啊?”

话音未落,秦霜一拳砸在谢寻胸口,疼得他直咧嘴,可等他听明白了秦霜的话,那股痛楚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啥?帮主他要亲自传授武功给我们?”

跟秦霜练了练,就已经让自己获得了这么多好处。

要是跟雄霸修炼,那修行速度岂不是更加迅速?

转日,天山之巅,雄霸负手而立,目光深邃地俯瞰着脚下的世界。

秦霜领着聂风、步惊云和谢寻来到他面前,声音洪亮地报告:“师父,人都到齐了。”

“参见帮主!”三人异口同声地行礼。

“免礼。”雄霸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你们三个,可是我天下会未来的顶梁柱啊。”他轻轻一抬手,示意三人起身。

聂风、步惊云和谢寻三人,在秦霜那里得了消息,知道雄霸要传授武功,一个个眼神交错,各怀心思。

聂风依旧淡然处之,仿佛事不关己;步惊云却掩饰不住眼中的渴望,仿佛饥饿的野狼见到了猎物。

至于谢寻,他那兴奋贪婪的眼神,活像看到了金山银山,仿佛雄霸身上每个毛孔都散发着提升实力的宝贝。

雄霸目光一扫,聂风和步惊云的反应都在他预料之中,但谢寻那毫不掩饰的贪婪,却让他微微皱眉,心中头一回不停嘀咕。

这小子的眼神啥意思?

咋感觉好像是把自己当成一盘菜想吃了?

雄霸收回心神,干咳一声。

“哼,你们几个虽然入帮不久,但天资不错,我就破例传你们一些功夫。”

“不过,别以为这就成了我的弟子,除非你们能在三个月内,将这些绝技练至小成,那才有资格成为我的入室弟子。听明白了没有?”

三人齐声答道:“明白!”

“好,那就开始吧。步惊云,你先出来。”

雄霸一声令下,步惊云应声而出,那双目中精光闪烁,透出一股子狠劲,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雄霸一脸严肃地走到步惊云跟前,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得意:“步惊云啊,我这排云掌,端的厉害,风起云涌,犹如锅中煮豆,翻滚不停,叫人捉摸不透。一旦施展,那便是神仙也难逃。”

话音刚落,雄霸一个转身,双手如挥毫泼墨,真气瞬间凝聚成一团黑云,身形再一跃,仿佛化身为云中仙子,衣袂飘飘。

紧接着,双掌推出,犹如神龙摆尾,强劲的掌风直冲云霄,那云层竟被硬生生击穿,露出一片湛蓝的天空。

随后,雄霸将排云掌十二式一一演示,每一式都犹如猛虎下山,威猛异常,仿佛要将这天地间的束缚都击碎。

“哈!”雄霸收势,从怀中掏出一本泛着淡淡金光的秘籍,递给步惊云,笑道:“这便是排云掌的秘籍,十二式尽在其中。你若能在三个月内修炼至小成,我便收你为入室弟子。”

步惊云接过秘籍,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抱拳道:“多谢帮主。”

此时,一旁的谢寻突然眼神一亮,只见一物从雄霸身上滑落,他心中暗喜,这可是捡漏的好机会。

那四级技能属性球就在脚下,仿佛在向他招手。

“吸收!”谢寻心中默念,脸上笑开了花。

属性球一股脑儿地钻进了谢寻的体内,那排云掌的十二式功法仿佛早已等得不耐烦,迅速在他的肌肉间刻下了深深的痕迹。

他的双掌,似乎藏了一团即将喷发的熔岩,热气蒸腾。

“等级1排云掌的小成境界,已经握在手中。”

谢寻本人还蒙在鼓里,不明所以地就掌握了排云掌的精髓,实力提升了不少。

这时,雄霸挥挥手,对着步惊云说:“你,可以走了。”

步惊云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捧着排云掌的秘籍,默默地退了下去。

“聂风,你过来!”雄霸一声令下。

聂风应声而出,一脸的淡然,那双眸子却仿佛藏着风暴,深邃又神秘。

“聂风,现在我将风神腿传授于你,这套腿法,快如闪电,疾似狂风。”雄霸一边说,一边身形一晃,犹如脱弦之箭,一脚踢出,地面上的方砖瞬间成了粉末,那速度和威力,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砰!”随着一声巨响,雄霸在地面砸出了一个深达三米、宽达方圆的大坑。

他收起内力,从怀中掏出一本秘籍,对着聂风挥了挥,神情严肃地说:“这风神腿共分六式,练就难度非同小可。你若想成为我亲传弟子,就必须在三个月内修炼至小成。”

聂风毕恭毕敬地接过秘籍,感激地说:“多谢帮主!”

“叮,检测到雄霸身上掉落四级技能属性球,内含风神腿功法,请问是否吸收?”谢寻心中默念:“吸收!”

属性球瞬间炸裂,如同一阵清风吹过,拂过谢寻的双腿。

他的经脉在那一刹那充满了强大的能量。

“宿主已成功吸收,风神腿功法1级,进入小成境界。”

雄霸满意地挥了挥手,示意谢寻退下。

聂风在离开前,向谢寻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

此时,场中只剩下雄霸、秦霜和谢寻。

雄霸看着谢寻,问道:“谢寻,听说你只看了一遍就学会了天霜拳前三式?”

谢寻侧脸看向秦霜,只见秦霜对他点了点头,他信心满满地说:“是的,帮主,天霜拳前三式我已经学会了。”

雄霸点头称赞:“好,刚才我展示了排云掌和风神腿,你觉得你能学会多少?”

谢寻谦虚地回答:“帮主的绝学博大精深,我勉强算是全部掌握了。” 第6章 雄霸师傅,来跟我打一架呗 听到谢寻这话,雄霸一下愣住了。

原本脸上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换成了震惊,他盯着谢寻问:“你真把那排云掌全学会了?”

谢寻没多话,直接行动证明。只见他手势一变,拳化掌,真气汇聚,手心上方黑云翻滚,随着一声低喝,掌力破空而出。

“排云掌第四式——排山倒海!”

那股掌风如同破浪,硬生生在云层中开出一条通道,虽未及雄霸那般气势,却也让人不敢小觑。

雄霸指着谢寻,回头对秦霜感叹:“这小子,简直不是人啊!”

就在雄霸和秦霜还在回味那惊心动魄的一掌时,谢寻已平静收势,站在那里,身姿挺拔。

他的一双眼睛深邃如潭,仿佛能吸人心魄。

雄霸回过神,看着谢寻,嘴角抽了抽,有些不知如何回应。

谢寻却先开了口,嘴角挂着淡定的微笑:“帮主,不知我这排云掌使的可还入眼?”

雄霸心中暗自惊叹,这谢寻的排云掌已显小成之境,那掌风中的威力,连他修炼三绝一个半月才达到的境界也被比了下去,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异样之感。

片刻后雄霸悠悠开口:“你这天资,嘿,真是稀世珍宝,当我的弟子,资格是有了。”

说完,雄霸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谢寻张口结舌,像是被雷劈中,愣在当场。

秦霜在一旁急得直跺脚,赶紧扯了扯他的袖子,焦急地耳语:“发什么呆呢,快拜师啊!”

“哦哦!”谢寻如梦初醒,慌忙跪地,声音洪亮,“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雄霸满意地一笑,双手将他扶起,眼神中满是赞许:“好徒儿,从今往后,你就是我雄霸的二弟子了。”

谢寻心中狂喜,仿佛看到了乱世中的一盏明灯,有了这棵庇护的大树,修炼资源的问题总算是可以放一边了。

雄霸虽然在风云世界里不是最强,但影响力无人能及,若非命途多舛,加上那风云二人的主角光环,哪会轻易败落。

他心头一紧,想到今后可能被戏称为“八戒”,不禁有些慌乱。眼神飘忽,脸上表情复杂。

雄霸却以为他是因为激动过度,那略显慌张的眼神在雄霸看来,却是纯良无邪,心想:这小子心性未染尘埃,好好培养,将来必成大器,成为我的一大臂助。

“谢寻啊,你入了我的门下,本该让全天下知道你的名号,给你个风光的职位。但你想,你这才刚来,要是突然提拔你,那不是明摆着让人嫉妒?所以,你身份的事,我先按下不表,你也别多嘴,就当个普通帮众混着,等什么时候立下大功,我再让你坐上堂主的宝座,明白吗?”

雄霸这心思,是想在谢寻还嫩的时候,多给他灌输点自己的理念,把他培养成心腹。

谢寻低头应道:“明白了,师父。”

雄霸又转头吩咐秦霜:“你带他去学学天霜拳,让他好好看看,学个透彻。”

“遵命,师父。”秦霜应声,伸手就要拉谢寻一同离开。

哪知谢寻却像棵扎根的大树,一动不动。

秦霜正纳闷,就听谢寻来了句:“师父,我最近刚学了排云掌和风神腿,想跟您讨教几招,看看能不能让我的武学更上一层楼,行不行?”

雄霸眼一眯,这小子倒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反过来说也算是痴迷武道,那也就是很好掌控的那一类人,不免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应道:“行!”

谢寻心里清楚,虽然他通过各种方法学会了无数武学,可实战经验却是少得可怜。

能得到雄霸亲自指点,这可是江湖中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好事。

谢寻踉跄倒退,手中紧握长刀,另一手拳掌变换,脚下真气激荡,仿佛随时会腾空而起。他猛地一蹬,身体如箭矢般飞跃,刀光划破长空,直取雄霸。

“嘿,小家伙,看这模样是来真的啦?”雄霸嘴角轻扬,露出戏谑之色,随手一挥,真气屏障应运而生,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刀。

“砰!”撞击声低沉而有力,仿佛击在众人心头,尘土飞扬间,谢寻只觉得自己的刀仿佛斩在巍峨的山岳之上,纵使使出吃奶的力气,也难以前进分毫。

雄霸身形一晃,犹如闲庭信步,轻描淡写间便化解了谢寻的攻势。他的动作矫健而流畅,每一下都透着让人难以捉摸的深意。

“好家伙,这速度,简直让人眼花缭乱!”谢寻心中惊骇,自己每一次攻击都是倾尽全力,却连一丝破绽都找不到。

他心中明了,与这位曾让中原武林闻风丧胆的霸主交手,自己哪里还有保留的余地。想起雄霸往日的威风,那几乎是无人能敌的存在。

一盏茶的高速攻击下来,自己却连让雄霸动摇一下都做不到。

谢寻目光深沉,感受到了雄霸那深不可测的武学修为,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敬畏。

谢寻与雄霸的决斗,简直就像是一出闹剧。

雄霸躲闪的闲庭信步,还不忘传授心得:“哎,小伙子,你这么乱挥刀子,跟街边卖艺的有什么区别?得用脑子,找弱点,懂不?”

这时,系统提示音像个不速之客,“嘟,三级属性球掉落,快捡漏啦!”

谢寻忙不迭地吸收,动作都利索了几分。

“咦?”雄霸虽然依旧轻松挡下攻击,但眼中难掩惊讶,“这小子,不会是在战斗中开窍了吧?这可奇了怪了。”

秦霜一旁看着,咂舌道:“我去,这小子只是单纯过了两招,功法就又精进了?”

这时,谢寻眼中精光闪现,他真气凝聚长刀,风神腿如旋风般扫过地面,整个人仿佛与风融为了一体。

“来吧,看我这招!”谢寻低喝一声,刀尖直指雄霸。

而那边,雄霸还未从谢寻武学理解的飞跃中回过神来,只见谢寻手中的刀光一闪,空气中似乎都带着股凌厉的刀意,直冲雄霸而来。

“喝!刀术——裂虎!”谢寻的招式狠辣而精准。

这一击快如闪电,迅猛异常,雄霸不慌不忙,左手抬起,真气如丝环绕,硬生生接下了谢寻的迅猛一刀。

“哎呀,这刀怎么跟棉花似的?”他心中暗自惊讶,原以为这一刀势大力沉,却不想竟是个幌子,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

“给你来点真的!”谢寻一声轻喝,刀法突变,白芒一闪,竟从雄霸的真气缝隙中穿了过去,直奔他的面门! 第7章 一拳放倒断浪 看到刀尖直冲而来,雄霸这下真有些慌了,连忙后退三步,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那白光划过一旁的巨石,留下一道深痕。

两人停手,雄霸看着谢寻,不禁赞道:“好一招,差点就被你占了便宜。”

谢寻得意地将刀归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师父,今天只是让您退了三步,下次,徒儿能做的更好。”

雄霸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放声大笑:“哈哈,你这小子,真是让人期待啊。”

秦霜见状,走上前,好奇地问谢寻:“刚才那一战,有何心得?”

谢寻信心满满地点头:“是的,堂主,我已领略了雄霸的排云掌和风神腿,三项绝学尽收囊中。”

谢寻在这次比试中,终于领略了武林高手的深不可测,心中暗自揣摩:这江湖上,怕是风波永远不会停歇。

这时,秦霜一边拍着他的肩头,一边笑语盈盈地说:“私下里,可得叫我声大师兄。”

“哈哈,大师兄,小弟肚子咕咕叫了,今晚能否去你那混顿饭吃?”谢寻眯着眼,一脸嬉皮笑脸,对秦霜的敬重之情溢于言表。

“谢寻啊,你的底子是不错的,但招式上还得下点功夫。”雄霸也拍了拍他的肩,随后离去,秦霜紧随其后,回头给了他一个充满鼓励的眼神。

此刻,天山之巅,只余谢寻孤身一人,他手握刀柄,坐在巨石之上,深深吸气,任由清爽的山风拂过脸庞,细细体会自身的变化。

“力量:264,速度:356,技能:刀术-裂虎(1级)……”看着这一连串的进步,谢寻心中暗喜,这几日的努力果然没有白费。

心态调整完毕,他下了山,走到校场时,只见聂风与一位红衣少年相谈正欢。

那红衣少年眉清目秀,唇瓣如樱花般柔软,一头乌黑的发丝随风轻轻摇曳,给人一种清新脱俗之感。谢寻不禁多看了两眼,心想:这又是何方神圣,竟引得聂风如此关注?

谢寻悄无声息地靠近,耳边传来聂风正温言细语:“断浪啊,别心急,你这天资聪颖,时机一到,自然能崭露头角。”

断浪?难道就是将来那闹得江湖腥风血雨的魔头?

谢寻并未打断,目光如炬,细细打量着这位美少年,心中暗想,眼前这位英气逼人的少年,将来竟会变成那令人闻风丧胆的麒麟魔,甚至差点击杀聂风满门。

断浪郁郁寡欢,口中嘟囔:“你们都受帮主宠爱,我何时才能得到重视?”

正要离去,却发现谢寻的目光定格在自己身上,满腔的憋屈顿时化作一股怒气,他瞪着眼喝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男子吗?”

谢寻眼角一挑,面色微沉,他素来是有来有往,这断浪竟敢挑衅,自然不会退缩。

“看了又怎样?”

断浪紧握拳头,眼中闪烁着怒火:“好,今天正好,我这一肚子火正愁没处发泄呢!”

聂风见状,急忙劝架:“谢寻,断浪,给我个面子,别在这闹大了。”

谢寻见聂风一脸为难,本想借机下台,哪知断浪却坚决地说:“聂风,这事你别插手,今天我非得和他分个高低,谁说都没用!”

谢寻一脸不屑地挥挥手,把聂风像赶蚊子似的推到一边,嘴里不紧不慢地说:“哥们,别怪我不给你脸,这小子太不懂规矩,我得当面给他上一课,让他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红!”

聂风无奈,只能在旁边干瞪眼。

断浪手握长剑,剑尖直指谢寻,神情自负:“亮兵器吧,今天让你开开眼,见识一下我断家的蚀日剑法!”谢寻慢慢抽出了长刀,不言不语,身姿却已摆出了迎战的架势。

断浪迈步向前,长剑如虹,剑身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一剑刺向谢寻。“蚀日剑法第一式——白阳破晓!”剑影如雨,谢寻却以柔克刚,手腕翻转间,刀势轻盈,将剑影一一破掉。

谢寻破掉剑影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断浪说:“剑法不错,可惜内力太弱,又一个只练招式不练内功的。”

断浪自尊心受损,怒火中烧,剑尖再次挑起,剑影缭绕,犹如夜空中绚烂的烟火。“蚀日剑法第四式——日坐愁城!”剑影交织成网,迅速向谢寻罩去,火红的剑芒在他身旁翻腾,仿佛一场烈火盛宴。

谢寻却不慌不忙,双拳紧握,准备迎接这场剑与拳的较量。

“天霜拳第四式——霜雪纷飞!”拳影如飞雪,与剑芒交织,一场精彩绝伦的战斗即将展开。

谢寻在烈火剑气的环绕中,忽地大喝一声,随即一记凝聚的寒冰拳劲从他铁拳中爆射而出,快如流星划破夜空,轻而易举地撕裂了那看似密不透风的剑网。

这剑网在拳劲面前,就如同脆弱的丝绸遇到了锋利的剪刀。

断浪,身为南麟剑首之子,在这电光火石间仍试图挥剑格挡,但那拳劲强悍至极,“砰!“的一声响,长剑应声而断,断浪胸口硬生生挨了一记,身体像断线风筝般飞出,重重跌落在地。

“断浪!”聂风惊叫着,急忙奔向他,伸手搀扶起这位受伤的同伴。

“咳咳!”断浪口中鲜血溢出,胸口像是被山岳撞击,痛得他五官扭曲。

谢寻一步步走到断浪面前,眼神冷冽,语气中带着不屑:“断浪,你傲慢过头了。要不是看在聂风的面子上,今天非得让你尝尝废剑的滋味。”

他望着这个未来的麒麟魔,心中毫无好感,这样的人,为了私欲不择手段,根本不值得交往。

聂风眼中满是担忧,他深知谢寻的脾气,但仍硬着头皮开口:“谢寻,别再追究了,我替断浪向你赔个不是。”

谢寻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终是收起了刀剑,微微点头:“算了,今日就到此为止,算是给你一个面子。”

断浪那怨毒的眼神如毒蛇一般刺向谢寻,其中的戾气和仇恨几乎要化为实质。

谢寻瞧在眼里,却不慌不忙,心里头偷偷打着小算盘:“这小子,将来必成大患,得找个合适的时机,给他来个永绝后患。”

就在聂风半扶半拽着断浪离去时,四周的帮众们纷纷向谢寻投去敬仰的目光。

有人忍不住咂舌:“哇,一拳就把那断浪给放倒了!” 第8章 师弟,路上小心 “这可是堂主的天霜拳啊,难道谢寻已经成了堂主的真传弟子?”

谢寻对这些议论置若罔闻,只是紧抱着他的长刀,径直往住处走去。

回到住处,谢寻便看到聂风沮丧地垮着肩膀,坐在桌边。

他倒了杯水,推到聂风面前,用白话问:“咋了这是?”

聂风垂头丧气地说:“我想给断浪治伤,可他硬说我是你的人,直接把我赶出来了。”

谢寻一听,心头火起,怒道:“这种不知好歹的东西,别再搭理他!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聂风在谢寻心中的地位,那是堪比亲兄弟,两人关系好得不得了。

这不,听说聂风受了委屈,谢寻那火爆脾气立刻就上来了,简直就像个火药桶,一点就炸。聂风见状,连忙拉住他,笑呵呵地说:“谢寻啊,别急,断浪那小子就是一时犯二,别跟他一般见识。”

聂风好说歹说,又是拍肩膀又是递茶,总算让谢寻冷静了些。

谢寻端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了一口,茶水四溅,仍是不解气,他瞪着聂风说:“你跟他熟归熟,但这种人,跟狼心狗肺的畜生没两样,你少跟他搅和,免得哪天被他卖了还帮他数钱。”

聂风张了张嘴,想辩解两句,可对上谢寻那凌厉的眼神,心里的话又咽回了肚子。

谢寻想起原著里聂风的悲惨结局,心中不禁一阵软,语气也缓和下来:“风哥,你是我兄弟,我哪能看着你往火坑里跳?听我一句劝,嗯?”

聂风看着谢寻眼中交织着的不忍、同情和痛心,心头一暖,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时,门外一声喊:“谢寻,秦霜堂主有请!”

帮众急匆匆地跑进来,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谢寻瞧着帮里的人一个个跟火烧屁股似的,心说秦霜八成是摊上啥火烧眉毛的事了。

他跟聂风打了个招呼,就跟着一个帮众风风火火地往天霜堂赶去。

不一会儿,谢寻踏进了天霜堂的大厅,只见雄霸和秦霜正聊得热络。他四周一扫,没人,赶紧对着雄霸一拱手:“师父,弟子来了。”

雄霸一笑,说:“哦,谢寻啊,来,坐下。这次有个差事要你跑一趟。”

谢寻毕恭毕敬地说:“师父您吩咐,弟子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

雄霸从桌上拿起封信,递给他说:“把这个送到那个村镇去。”

谢寻接过信,眼睛一瞪,信封上写着“无名”二字。他心里怦怦直跳,试着问:“师父,这封信是给……”

雄霸嘴角一翘:“给你的偶像,剑中神话,无名。”

谢寻心里跟翻江倒海似的,这可是天大的美差啊!

送封信倒是小事,但能接触到那位传说中的无名,那可是连睡觉都能笑出声的好事。

他心里暗想,这趟差事,接定了!

谢寻心中窃喜,此次任务非比寻常,送信给那武林神话无名,简直是做梦都想不到的奇遇。他暗自幻想,若能在无名身上意外获得什么高等级属性球,那自己的实力岂不是要水涨船高?

“哈哈,无名身边的人,哪个不是江湖上响当当的角色?”谢寻心中嘀咕,“就连那剑晨,也是天才中的天才。”

这时,雄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语气玩味地问道:“哦?难道你不愿意为师跑这一趟?”

谢寻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师父说笑了,徒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封信,你得亲手交到无名手中。”雄霸正色道,“这对你来说,是一次磨砺,你缺的不仅仅是战斗经验,还有那江湖的历练。”

“能见一见无名,对你的心性和眼界都有好处。”雄霸继续说道。

“师父放心,徒儿一定不负所托。”谢寻拍着胸脯,信心满满。

“那你现在就出发吧,秦霜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所需之物。江湖险恶,你要多加小心。”雄霸提醒道。

谢寻将信藏于怀中,那动作利落而坚定,向二人告辞后,便头也不回地踏上了征程。

望着谢寻离去的背影,雄霸与秦霜相视无言,眼中都有着难以言喻的复杂。

待谢寻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秦霜终于忍不住开口:“师父,谢寻确实需要锻炼,但如今的他,终究只是个普通的帮众。派他去送信给无名,是不是有些过于冒险了?”

雄霸一脸从容地笑了起来:“这有什么不妥的?无名那小子应该能明白我的苦心,至于接不接受,那就是他的事了。”

秦霜皱着眉头,有些忧虑:“他毕竟还年轻,这江湖可是充满了险恶,要不要给他找个伴儿?免得路上出什么岔子。”

“哎,你这就不懂了。”

雄霸摆了摆手,“玉不琢,不成器。让他一个人闯荡江湖,对他的成长大有裨益。再说了,他的三绝已经练得有模有样,江湖上的一般人哪里是他的对手?”

他顿了顿,接着说:“而且,这小子武功进步太快,是该让他去外面磨砺一下,收敛收敛性子。”

秦霜听了这番话,点了点头,觉得颇有道理,于是向雄霸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此时,谢寻正在住处忙碌地收拾行李,这一趟旅程遥遥,不知会遇上什么样的奇遇。聂风在一旁看着,不禁好奇地问:“谢寻,你这是打算去哪儿啊?”

谢寻把包袱系好,随口答道:“堂主让我送封信,很快就回来。”

聂风一愣,“怎么偏偏就让你去送信了呢?”

谢寻耸了耸肩,故意含糊其辞:“这个,我也说不清楚。”

告别了聂风,谢寻来到了天下会的山门前,秦霜已在那里等候,牵着一匹骏马。谢寻看了看四周无人,便对秦霜拱手道:“大师兄,多谢你特意相送。”

秦霜笑眯眯地拍着谢寻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师弟啊,江湖可不像咱们山上那么清静,路上可得长点心,别一不小心栽进阴沟里头。”

谢寻拽着马缰,一翻身骑上马背,嘴角勾起一抹不服输的笑:“师兄就放心吧,我这就去给您闯出名堂来。”

秦霜点了点头,不失礼数地后退一步,抱拳道:“那师弟,路上多加小心。” 第9章 绑票,没见过? “师兄保重!”谢寻猛地一甩马鞭,马儿吃痛,扬蹄飞奔,转瞬间,那挺拔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林间小道尽头。

谢寻这趟出门,雄霸本意是让他多吃点苦头,长点见识,可谁也没料到,这位性如烈火的师弟,竟在江湖中掀起了一阵狂风暴雨。

一路策马扬鞭,谢寻抵达了繁华的安民镇,这里商贾云集,热闹非凡。他找了个角落,展开秦霜给的地图,研究了老半天,也就大概摸清了个方向,至于具体怎么走,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

更糟糕的是,谢寻这愣头青竟然把银两给忘了,秦霜也没提醒他。

他摸了摸鼻子,想起上辈子因为穷困潦倒的日子,不禁感慨:今儿这英雄,又让铜板给难住了。

谢寻懒洋洋地倚在树干旁,脑筋飞快地转着,心里琢磨着:这下一步棋该怎么走呢?眼下最要紧的无非两件事,一是得弄明白去平安镇的路怎么走,二嘛,自然是要想法子捞点银子花花。

这肚子饿得咕咕叫,比任何事情都催得急,他忍不住叹气,心想:这肚子里的五脏庙可真是等不得啊,饿得我前胸贴后背的。

抢钱?当强盗?这念头一闪,他自己都摇了摇头,心说:我这穿越者,落到这份上,也忒惨了点吧?

牵着马,他在小镇的路上瞎逛,希望能撞见个什么差事,好歹弄点盘缠。

正瞎逛着,耳边传来一阵哀求:“诸位大爷,别砸了,我们真的交不出保护费了。”

谢寻好奇地望去,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和一个年约十二三的少女,正可怜兮兮地跪在一群壮汉面前。带头的一个,身穿锦衣,手一扬,啪的一声,老妇人脸上顿时多了个红印。那大汉凶巴巴地骂道:“还保护费?不交就别想在镇上混!”

谢寻见状,胸中怒火中烧,他从小是奶奶带大的,见不得老人受欺负。

那大汉挥舞着手臂,还想继续施暴,突然,一个平静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喂,你挡我道了。”

大汉一愣,扭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着蓝色劲装的少年,手牵骏马,目光冷冷地与他相对。

“哈,哪儿来的毛头小子,敢插手大爷的事?难道想学人家英雄救美?”大汉领着一群手下,将谢寻围在中间。

旁边的老妇人心急如焚,哭喊道:“少侠啊,你救了老身一命,可他们是天狼帮的人,那可是无双城的得力手下,普通人招惹不起的,你快走吧。”

谢寻淡然地看了老妇人一眼,松开手中的缰绳,环视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是要自己滚,还是我帮你们一把?”

“嘿,这小子有种!给我上!”大汉一声令下,手下们纷纷举起棍棒,凶神恶煞地朝谢寻逼近。

“找死!”谢寻眼眸一寒,拔出长刀,刀光一闪,化作一道银色弧线。

“嗤!”刀芒划过,围墙瞬间多了一道深痕,那群喽啰胸前凹陷,一个个倒地不起,生死不明。

胡夏那领头的大汉一见谢寻的手段,吓得两腿发软,一屁股跌坐在地,裤子竟然湿了一大片。

谢寻迈步走到他面前,胡夏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狠劲,结结巴巴地说:“我可是天狼帮主胡狼的儿子胡夏,你敢动我一下,我爹绝不会放过你!”

他那副模样,让人忍不住想笑,这威胁倒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哈,天狼帮的少爷?”谢寻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不过,你爹的名头可吓不倒我。这样吧,你先赔偿这位老奶奶的损失再说。”

胡夏哪敢反抗,连忙掏出鼓鼓的荷包,里面的银两叮当作响,似乎在为他哀悼即将离去的财富。

谢寻接过荷包,轻轻一抛,稳稳落在老妇人手中,他嘴角含笑,用一种让人心暖的语调说:“老婆婆,这些银子足够您重新开个更大的菜摊了,快带着孙女走吧。”

老妇人握着荷包,感受着那冰冷的银两,眼眶发热,连声道谢,领着孙女匆匆离去,只留下谢寻和一脸哀怨的胡夏。

胡夏见状,小心翼翼地问:“英雄,现在可以放了我吧?”

他心中却在盘算,只要一脱身,定要叫你好看!

谢寻一屁股蹲在胡夏面前,手中的刀鞘亲昵地拍了拍那略显惊愕的脸颊,嘴角上扬,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小兄弟,别愣着,我知道你心里的小算盘,不是想着回去纠集人马来找我麻烦吗?这次,我就让你如愿以偿。”

他顿了顿,眼神狡黠,“你,派个跑腿的去给家里传个话,就说你落我手上了。”

胡夏愣住,下意识地问:“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他那双平时威严的眼眸此刻写满了迷茫。

谢寻一脸夸张的惊讶,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说,你这位黑帮少主是不是当得太失败了?连绑票这么刺激的事都没听说过?”

他故作轻松地耸耸肩,“别担心,我就图点小钱,绝不搞其他名堂。”

胡夏心里暗骂,这家伙还真是厚颜无耻到了极点,但形势比人强,他也只得顺着谢寻的意思:“那你总得让我知道,是哪位好汉要绑我的票吧?”

谢寻嘿嘿一笑,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得意地介绍:“不才,谢寻是也,天下会天霜堂里的小角色。”

说完,他还煞有其事地抱了抱拳。

胡夏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盯着谢寻,心里一片混乱:这世界是怎么了?一个喽啰也敢这么嚣张?

他无奈地挥挥手,示意手下赶紧回去报信,自己则一脸郁闷地看着眼前这位大胆的绑匪。

谢寻脸上挂着一抹坏笑,心想:这绑票的勾当,换作平常我是看不上眼的,但若是能整治那些横行乡里的恶霸,顺便搞点盘缠,这买卖划算得很!

就在这时,一名壮汉风风火火冲进天狼帮的大厅,那动静儿大得像是在安民镇的湖里扔下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整个镇子都炸开了锅。

天狼帮的老巢里,一位满脸横肉、短发茬子、目露凶光的中年男子高坐在首位,这正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天狼帮主——胡狼。他下面两排,是一水的魁梧汉子,一个个瞪大了眼珠子,死死盯着大厅中央跪着的小厮。

“你他娘的给老子再说一遍!” 第10章 围剿谢寻! 胡狼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你说,我那儿怎么的了?”

小厮结结巴巴地重复:“报、报告帮主,有个自称谢寻的,把胡夏公子给绑了,要我们天狼帮拿十万两白银赎人,不然就、就撕票。”

那小厮抖成了筛子,心里明白这消息有多震撼——天狼帮在无双城的庇护下,在这片土地上向来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连官府都得让他们三分,如今竟然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天狼帮的公子下手,这事儿传出去,不亚于天方夜谭。

胡狼一掌猛地拍在桌上,满脸怒容,声音几乎掀翻屋顶:“他娘的,真是找死!敢勒索到我头上,不给他点颜色瞧瞧,天狼帮还混个屁啊!”

“就是就是,管他是不是天下会的,弄他!”手下们群情激愤,纷纷叫嚣。

“那小子,简直就是找剐!”众人义愤填膺,胡狼却挥手示意大家静一静,随后冷笑道:“都给我听好了,每人带十个最能打的,咱们一起去会会那小子,完了再找天下会算账!”

“你小子,自己找不痛快,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胡狼一声令下,百十号人马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而在安民镇的酒肆里,谢寻正狼吞虎咽,那吃相简直就像饿死鬼投胎,看得胡夏直愣神,心里暗自嘀咕:这哥们儿,怕不是要把整个酒肆吃空吧?

谢寻正心不在焉,突然系统提示音让他眼前一亮:“叮,检测到一级力量属性球二十颗,二级速度属性球十颗,是否吸收?”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吸收”。随着属性球的力量涌入体内,他迅速查看着自己的属性面板。

稳步提升的战力,让谢寻暗自窃喜,心想:以后得多找些架打,这掉属性球的速度,可比等着捡属性球快多了。

此时,胡狼的手下,那个名叫牛猛的壮汉,早已按捺不住。

他身形魁梧,每一步都似乎能撼动大地,那双铁拳更是让人闻风丧胆。眼见谢寻在那儿沾沾自喜,牛猛怒火中烧,挥舞着拳头,如同一辆失控的火车,直冲谢寻而来。

“胡狼老大,看我的!”牛猛咆哮着,每迈出一步,都仿佛要将地板踏碎。

围观的人群开始起哄,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谢寻头破血流的场景。

“这家伙,竟敢伤了夏少爷,真是找死!”

“牛猛,给他点颜色看看!”

就在众人以为谢寻要倒霉的时候,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们集体傻眼。

牛猛的拳头带着风声砸向谢寻,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谢寻身形一晃,犹如一阵风般巧妙避开。

一击不成,牛猛再次回身反攻。

谢寻斜眼一瞥,轻描淡写地举起手中的刀鞘,那牛猛的巨拳便被挡在了半空。

天狼帮的帮众们瞪大了眼,他们的头号猛将牛猛的全力一击,竟然就被这么轻描淡写地接下了。在他们的认知里,除了帮主胡狼,没人能有这份能耐。

“天狼帮,名头挺响,实力嘛……”谢寻嘴角微微上扬,轻轻一推刀鞘,牛猛便踉跄着倒退了三步。

“你找死!”牛猛怒火冲天,双臂猛地一抖,土黄色的真气在他身上翻滚,如同一头狂怒的公牛。

“看,那可是牛猛的看家本领——奔牛劲!”胡狼在一旁,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

“砰!”牛猛的脚步重重一顿,地面应声裂开,裂缝如同蜘蛛网般蔓延。

谢寻依旧面色平静,缓缓拔出长刀,那“三分归元气”在刀身上汇聚,随着他一刀挥出,空气似乎都被斩开。

“嗤!”鲜血如泼墨般洒落,牛猛的右臂应声而断,重重跌落,鲜血从断口处喷涌而出。

牛猛的脸上交织着痛苦与不信,他那引以为傲的护体真气,在谢寻面前如同薄纸。

天狼帮的帮众们,那些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家伙,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发不出一丝声音。他们心中的战神,就这样轻易地败北,甚至失去了一条手臂。

谢寻身影一晃,犹如鬼魅般出现在牛猛的跟前,手起刀落,速度快得叫人咋舌,简直比那说书人口中的侠盗还麻利。

那刀光一闪,牛猛的项上人头便已飞起,鲜血如喷泉般从脖颈中激射而出,而谢寻却在不慌不忙间,打开了手中的油纸伞,任那热血洒在伞面,竟无一丝一毫沾身。

他嘴角挂着冷笑,声音淡然却字字千钧:“这种货色,也配称作对手?”

牛猛的无头尸身栽倒在地,周围天狼帮的喽啰们个个目瞪口呆,仿佛看到了世上最不可思议之事。

谢寻却似闲庭信步,轻松得仿佛刚刚不过随手摘了个野果。

帮主胡狼从人群中迈步而出,一身真气鼓荡,气势惊人。

他的眼中怒火熊熊,牛猛的死对他来说,就像是断了膀子的雄鹰,痛心疾首。

他一挥手,帮众连忙退避三舍,谁都知道,帮主要亲自动手了。

谢寻却只是挑了挑眉,一脸的不以为意:“哈,看来你是打算亲自动手了?”

胡狼紧咬着牙,怒声道:“小子,你这是自寻死路!本想给你个痛快,但现在,我要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谢寻闻言,刀尖下垂,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嘴角的笑意更加戏谑:“那就看你有没这个本事了。”

胡狼见他那副模样,气得肺都要炸了,一声怒吼:“找死!”

胡狼那双糙手中,真气逐渐凝实,汇集成了一团足有碗口大小的拳罡。这团拳罡犹如跳动的火焰,他猛地一声暴喝,四周的空气仿佛都被那声浪震得瑟瑟发抖。

接着,他那蓄势待发的拳头,裹挟着烈焰拳罡,向前猛挥。火焰翻滚,犹如一头发怒的狂兽,焦灼的气息弥漫开来,直奔谢寻的胸膛。胡狼的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这烈焰拳罡,可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绝技,胡狼练习多年,早已将它练就得如火纯青,威猛无俦。曾有多少高手,在这火焰拳罡下饮恨败北。

胡夏一旁,目睹父亲的威风,不禁吹嘘道:“家父这烈焰拳罡,比起往昔更加霸道!”周围的帮众连忙附和,一脸媚笑:“可不是么,帮主的拳罡越发厉害,那小子铁定要一命呜呼了。”

话音未落,胡夏和帮众们的下巴差点没惊掉。只见谢寻,面对那狂暴的拳罡,竟只是轻轻一挥手。

谢寻挥出的掌风,却如春风化雨,轻描淡写地化解了胡狼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第11章 一人灭一派! 胡狼瞧着谢寻那副轻松自在的模样,差点儿捧腹大笑,心想:“这可是真气鼓动的拳罡啊,就凭你那轻轻一挥手,还想把这拳罡给拍散了?做你的清秋大梦去吧!”

他见识过不少破解拳罡的高手,可像谢寻这样儿戏般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谁料,紧接着的一幕,让胡狼差点儿把自己的眼珠子瞪出来,周围的人也个个成了石雕,张大了嘴巴,愣是发不出一丝声音。整个街道静得出奇,仿佛连心跳声都能听见。

谢寻只是轻轻一拍,仿佛拍散了一只蚊虫,“噗”的一声,那拳罡竟如烟雾般散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胡狼惊恐又疑惑地问道:“你,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他深知这拳罡的威力,若非亲眼所见,他断然不会相信有人能如此轻描淡写地破解。

谢寻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淡淡说道:“哼,所谓的烈焰拳罡,不过是内力外放,华而不实。”

原来,谢寻早已将三分归元气的内力凝聚于掌心,看似随意的一掌,实则巧妙地运用了巧劲,以内力凝聚的一点,轻易击散了看似坚不可摧的拳罡。

用针尖扎气球总归是容易破的。

胡狼瞪大眼,满脸写着不可置信,眼前这家伙强的简直离谱。

他嘴角抽了抽,一副吃了苦瓜的表情,接着卯足了劲,像只发现猎物的暴龙,猛地扑向谢寻。他那双拳头上,火焰跳跃,像是玩杂技的小丑抛接的火球,却杀伤力十足。

拳罡在掌中滚动,迅速膨胀,转眼间化为一米高的烈焰火球。

“给我灭!”胡狼大喝一声,那两颗火球仿佛两只怒目圆睁的猛兽,直奔谢寻面门。

谢寻却是不慌不忙,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

就在火球即将撞上他的一刹那,他手腕一抖,手中的刀光一闪,动作流畅得如同舞台上的魔术师。

“风虎,起!”

谢寻低喝,话音未落,刀锋已划破空气,带起一阵狂风。

风卷残云般将火球一分为二,而那刀芒,就像是被释放的猛虎,从火焰中跃出,直扑胡狼。

胡狼痛呼一声,右臂应声而断,如同喜剧演员突然间的夸张动作,他跌倒在地,血液飞溅,仿佛一场不愿收场的闹剧。

周围的帮众也未能幸免,一个个被刀芒卷起的风暴吹得东倒西歪,哀嚎声此起彼伏,场面一度混乱。

谢寻握刀而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着地上痛苦挣扎的胡狼嘲讽道:“怎么,无双城的大爷,这就认输了?”

胡狼双眼赤红,像是被激怒的野兽,他盯着面前这个面无表情的少年,嘶哑着嗓子威胁:“你敢动我?我是无双城的人,你就不怕引发两派的血战?”

谢寻却是不屑一顾,轻蔑地回应:“无双城?哈,就算是无双城主亲临,我也不过一笑置之。”

胡狼愣住,他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显然没想到有人竟敢如此挑衅。

谢寻却已不耐,手中的刀再次举起,一道寒光掠过,胡狼只觉得脖颈间一凉,生命便如断线风筝般飘散。

胡夏目睹了整个过程,瑟缩在一角,眸中满是恐惧。

胡夏颤抖着,正欲开口求饶,但刀光再次闪烁,无情地夺走了所有人的生机。眼眸中映出了最后的景象:天狼帮,从江湖上彻底抹去。

至此,天狼帮的名号,不过是过眼云烟。

谢寻,区区一名天下会的普通成员,却干出了轰动一时的大事。

他将天狼帮的那群家伙砍了个干净,还从他们身上搜刮了数千两的金银。

这下子,他手头可就宽裕多了,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牵上马,扬长而去,离开了这座多事的小城。

谢寻的背影刚刚消失在城门之外,那些躲在屋檐下的城镇百姓们才战战兢兢地探出头来。不久,天狼帮的几个幸存者跌跌撞撞地赶到了现场。其中一个家伙,看到帮主的凄凉下场,舌头打结,转头问身边的一个中年男子:“张豺大哥,这…这怎么办?帮主他…”

张豺,天狼帮的三当家,平时留守帮派本部,未曾想今日会遭遇此等横祸。他环视了一圈,那些胆小的百姓早已作鸟兽散,谁也不想卷入这场是非。

四周逐渐静了下来,只剩下张豺和几个帮众,面对着血腥的气息,恐惧如潮水般袭来。

“张豺大哥,你快想想办法吧,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帮众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张豺心中叫苦不迭,心想那能单枪匹马宰了帮主胡狼的人物,他们这些人恐怕连给对方送行都不配。何况,对方还顶着天下会这么个吓人的名头。

谁能料到,一个在天下会里名不见经传的小喽啰,竟能够一举击败声名显赫的天狼帮主?

这消息传出去,不知要让多少人笑掉大牙!

就像是那个流传的笑话,说有个傻子卖弄聪明,结果反被聪明误,成了他人笑柄。如今这谢寻,却是以这等“傻气”之举,让人惊掉了下巴。

张豺心中恐惧如同潮水般汹涌,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寒意。

他牙关紧咬,对着一众手下吩咐:“咱们离无双城不过五十里地,这事非同小可,得赶紧去上报那帮大佬们!”

“是!”帮众们齐声应道,跟着张豺一起跃上马背,马蹄声如雷,朝着无双城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谢寻单人匹马,踏上了前往孟津镇的道路。

那里的孟津酒馆是个鱼龙混杂之地,三教九流的消息都能打探到。

他打算用身上的银两,换得一些关于中华阁的线索。

“这地图画的,跟小孩子涂鸦似的,简直不成体统。”谢寻边走边想,心中却不免感慨,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世道,真是有了银子,万事皆宜。

他骑着马,心情愉悦地哼着小曲,那曲调轻快,倒像是他此刻心境的写照。

翌日,无双城主殿前,张豺带着一众帮众跪地,冷汗涔涔,大气不敢出。他们面前,是一位身形魁梧如同铁塔般的男子,那气势,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第12章 这中华阁在哪? 释武尊,这位僧侣打扮的无双城战力前五的护法,站在那里就犹如不动的山岳,浓眉大眼,气势逼人。

他的地位在无双城可是响当当的,连雄霸那等人物的手下都能全身而退,可不是一般人。这天,分管天狼帮事务的释武尊,面对张豺的紧急求助,却显得格外淡定。

他那宽大的手掌轻轻一挥,似乎把张豺的焦急也挥去了大半,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开口问道:“天狼帮这是怎么了,又有何趣事要分享?”

张豺急得直跳脚,连忙汇报:“释武尊大人,大事不好了!我们帮主遇刺,帮中兄弟死伤惨重,全帮几乎一夜之间灰飞烟灭啊!”

释武尊闻言,眼中却无波无澜,似乎这等江湖仇杀早已司空见惯。

他轻轻摇头,一脸淡然:“江湖险恶,弱肉强食,你们天狼帮也该有这个觉悟。”

张豺急切地解释:“可那凶手仅凭一人之力,就颠覆了我们的帮派!”

这时,释武尊的目光微微一凝,似乎对这消息有了点兴趣,他缓缓道:“哦?区区一人就能让天狼帮造次灭顶之灾?这江湖,还真是无奇不有啊。”

释武尊斜着一双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详细讲来,这又是何方神圣?他投靠哪一方势力?使的哪门子奇功?”

“他自称是天下会天霜堂的一员喽啰。”张豺的话里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

“那人的刀法独特,只一刀便将帮主的烈焰拳罡破得干干净净,那速度,快如闪电,强似雷霆!”张豺激动地比划着。

释武尊听罢,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吐出:“天下会……”

若是旁的江湖人,释武尊或许会一笑置之,但提及天下会,情况便截然不同。

中原武林,天下会与无双城两强并立,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天下会的人动了我们的人,如果我们装聋作哑,这江湖还有谁会看得起无双城?”释武尊冷笑一声,眼中寒光闪烁。

释武尊继续说道:“必须给个回应,将那小子斩于刀下,才能洗刷这份耻辱!”

随着他话语的落下,一股凌厉的杀气四溢而出,张豺等人顿时感觉如山压顶,骨骼咯咯作响,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谢寻踏入孟津镇,翻身下马,牵着缰绳穿行于熙熙攘攘的市集。自从在安民镇将天狼帮一众打得落花流水,已经过去整整两天,他原以为会有不少麻烦找上门来,没料到这一路倒是风平浪静,顺畅得很。

孟津镇作为东部最大的镇子,交通四通八达,南来北往的商贾络绎不绝,带动了各行各业的兴旺。

在这鱼龙混杂之地,情报贩子尤为吃香。

江湖纷争不断,各大势力互相渗透,情报成了硬通货。

谢寻边走边打听,得知那些见钱眼开的情报贩子常出没于孟津酒馆。

他按照指引,来到一座装饰华美的两层楼酒馆前。

只见门口立着两只面目狰狞的貔貅,而非一般府邸的石狮子,倒添了几分另类趣味。

他轻笑一声,迈步走进了酒馆,准备开始他的探听之旅。

谢寻踏入这家门槛,门槛上刻着“无金莫入”四个大字,门槛内外的气氛仿佛被这横批划了一道界线。他暗自思忖:这地方,喝的酒怕是金贵,探的消息也不是便宜货。

果不其然,小二一露面,那满脸的笑纹就像刻出来的,说道:“客官,您这是打尖还是住店?咱家的烧刀子、竹叶青,那可是能让人一醉方休的好酒。”

谢寻没好气地回了句:“把我的马安顿好,草料水都备齐,回头一起结账。”

“好嘞!”小二应声,将马儿引去,另一位伙计则带着谢寻往里走。

酒馆内,与外面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人们交头接耳,气氛神秘。谢寻挑了个角落坐下,把刀往桌上一放,周围的人只是匆匆一瞥,便各自回了神。

“这位客官,真是面生啊,头一回来孟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自身旁传来。

谢寻抬头一看,只见一位身着红绿旗袍的女子,左手轻拈烟枪,眼波流转,正眯着眼打量他。

那女子步履轻盈,幽香随风潜入,身姿如柳,长发只用一根木簪随意束着,妆容淡雅却透出一股子妩媚。她的眼角轻轻一挑,鼻翼微微翕动,似乎在评估着这位新客。谢寻注意到,她那双眸子里的精光一闪,显然不是等闲之辈。

“刚到不久。”谢寻回答,目光却不自觉地在她脖颈的线条和若隐若现的锁骨上轻轻掠过。

谢寻踏入孟津酒馆,一眼就瞧见了那位传闻中的老板娘桃姐。

她斜坐在对面,一颦一笑间,仿佛带着一丝勾人的魔力。

谢寻心知肚明,能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方打理这家酒馆,这位桃姐肯定不是省油的灯。

“哟,您就是这儿的大当家吧?”谢寻嘴角挂着笑意,故作轻松地问道。

“哈,客官果然是外地来的,这孟津地界,谁不认识我桃姐?不错,这家酒馆就是我开的,大家都给面子,叫我一声桃姐。”

桃姐款款坐下,那动作优雅得仿佛舞蹈,足以让愣头青们看直了眼。

可谢寻清楚,这女人背后的故事,定是复杂得很。

“看来今天运气不错,能认识桃姐,我初来乍到,能否请您赏脸喝一杯,顺便聊聊一些小道消息?”谢寻开门见山地提出请求。

桃姐一听,心下明了,这是有生意上门了。

她轻拍手掌,两个伙计立刻心领神会,不一会儿,酒菜便摆满了桌。

她提起酒壶,为两人各斟一杯,嘴角含笑地说:“来我这里的,十个里有九个半是为了探消息的。这没什么稀奇,咱做的就是这生意。不过,情报这东西,越难越值钱。小兄弟,你想知道点啥?”

谢寻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语气平静地说:“我想找中华阁,不知在何方?”

桃姐听罢,眼中掠过一抹亮光,好奇地望着他:“小兄弟,你知道中华阁是啥地方吗?” 第13章 谢寻这小子,我们必拿下! 谢寻边咬着一颗花生米边说:“听说过,天剑无名的大本营,那可是武林中的神话。”

他斜眼看着桃姐,嘴角挂着一丝戏谑,“难道桃姐你不知道中华阁的消息?”

桃姐愣了愣,她面前这位少年从容不迫的样子,让她不禁想逗逗他,便端起酒杯,笑着说:“这位少侠胆气过人,来,我敬你一杯。”

说完,她一饮而尽,接着道:“消息嘛,我这里有,但中华阁的地图,那可就不是能用钱解决的小事了。”

谢寻闻言,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在桌上轻轻一拍,“桃姐,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这是三千两,快去把地图拿来吧。”

桃姐看着那叠银票,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她抿了抿唇瓣,轻轻一笑,“好,既然少侠如此豪气,我这便将地图取来。”

她说着,站起身,胸脯随着步伐轻轻颤动,那副模样,怕是连人的心都能一并勾去。

桃姐笑眯眯地拿出一张地图,谢寻二话不说掏出银两,接图在手,冲桃姐一抱拳:“多谢桃姐,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说罢,他大步流星跨出门槛,纵身一跃上了马背,几个呼吸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谢寻的马蹄声还没在孟津镇彻底消散,酒馆里就涌进了一群打扮五花八门的家伙,虽然来自不同的山头,但手里的东西却如出一辙——人像画。一个个都急吼吼地问东问西。

这时,一位蓝衣壮汉,胳膊粗得像小树干,拿着画像就拦住了一位正在摆弄菜摊的大叔:“哎,瞧见这画上的人没?”

大叔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脸色菜绿,眼珠子直打转,只见画中少年唇红齿白,背着一把长刀,英姿飒爽。

他战战兢兢地回忆起那策马而去的背影。

“大、大爷,我确实瞧见了,他往孟津酒馆方向去了。”大叔几乎是带着哭腔回答。

“嗯。”壮汉闻言,满意地松开了手,风风火火地跑到一个威严的男子面前,气喘吁吁地说:“帮主,找到了,那小子去酒馆了。”

冷天,身披一袭紫色大氅,黑发随意地披在肩上,面色冷峻,眼中藏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阴霾,分明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主儿。

他是无双城下辖天鹰帮的掌舵人,江湖上人称冷鹰便是他。

“咱们先走一步,去孟津酒馆!”冷天领着帮里一群兄弟,步子迈得老大,直奔目的地。

孟津酒馆里头,自打谢寻那小子离开后,桃姐心里就跟长了草似的,怎么也安定不下来。她招来一个伙计,语气里带着点急切:“去,给我把那少年的底细给挖出来。”

这账房卢清在一旁,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打趣道:“桃姐,不就一毛头小子嘛,怎么就把您给弄得心神不宁了?该不会是春天到了吧?”

桃姐抽着烟袋,眼里透着精明,轻轻用烟杆敲了敲卢清的脑门,假装生气:“你个小滑头,想哪儿去了?我不过是觉得那小子有点邪门罢了。”

“桃姐,有消息了,那小子还真不一般。”这酒馆的消息网不是盖的,没过多久,那伙计就带着情报回来了,递给桃姐一张纸。

此时,桃姐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她那涂着蔻丹的纤指轻轻展开纸条,那动作之间,无端生出一股诱惑,令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一眼她那白皙的脖颈,和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的胸脯。

桃姐展开那张纸片,轻蔑地一瞥,却不禁瞪大了眼,只见上面寥寥数字:“谢寻,天下会新丁,月余已让秦霜另眼相看,刀法了得,曾单挑天狼帮主胡狼,一招制胜。”

“这小崽子,莫非是天下会里头的小角色?可这小角色怎就能把胡狼那种硬茬给收拾了?这江湖排位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啊,难不成两城要因此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她久历江湖,对各路英豪如数家珍,可这谢寻的名字,却是让她小吃一惊。

胡狼那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而这个小年轻,不过十多岁的模样,竟有此等能耐,当真让人匪夷所思。

就在桃姐心思百转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彻酒馆,数十个壮汉鱼贯而入,每一步都似踏在人心上,杀气腾腾。

为首那人,正是天鹰帮的冷鹰,独孤一方麾下的猛将,鹰爪功闻名遐迩,智计更是胜人一筹。

桃姐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冷鹰吸引,心中暗自叫苦:“这天鹰帮的冷面煞星怎么这时候来了?”

桃姐瞧见冷帮主冷天大驾光临,心知来者不善,却故作轻松地迎上前去,笑道:“哎呦,冷帮主大驾光临,小店可是蓬荜生辉啊!快请里面坐。”

她眼波流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孟津酒馆在江湖中自有一席之地,但与中原武林巨头无双城相比,确实不够看。

冷天一出现,酒馆内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你就是那位风华绝代的桃姐吧?”冷天开门见山,目光如炬,“今日我来,是有要事相询。”

桃姐嘴角抽动,勉强维持笑容:“冷帮主找谁?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一定尽力。”

冷天手一挥,一张画像铺展开来,画中人是天下会的谢寻。他淡淡道:“我要找的是此人,桃姐若能提供情报,冷某必有重谢。”

桃姐心中暗自叫苦,这冷天分明是逼她表态。

谢寻与天下会的关系非同小可,她若泄露情报,无疑是引火烧身。

但不答话,眼前这位可不好打发。

冷天取出一把精致的匕首,在指间把玩,目光如刀,那眼神仿佛在说:不言而喻,后果自负。

桃姐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力,额角渗出汗珠。

她咬了咬唇,决定还是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毕竟,好汉不吃眼前亏,至于天下会那边,只能日后再作打算。

谢寻手握着地图,马蹄声悠悠地朝孟津渡而去,心想:这地图上标的,过了孟津渡,三个城镇便是无名的藏身之地,不走这渡口,那得绕个大圈子,多走三百里地去。

他并未催马疾驰,而是慢条斯理地行进,花了大半天时间,才在夕阳如血的时候接近了孟津渡。这渡口热闹非凡,人群喧哗,有商机的地方自然少不了茶肆。 第14章 来啊!打架啊! 谢寻挑了家热闹的茶肆,一屁股坐下,把刀往桌上一放,就开始等待过江的船只。

他望着渡口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回荡着秦霜的话:“你这一身武艺,可还得在实战中磨砺,才能算得上是高手。”

想着,他嘴角不禁泛起一抹微笑,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打架啊!他最期待的就是打架了……”

这时,店小二颠颠地跑来,给他斟了杯茶,一脸好奇地问:“这位客官,您这是打算去哪儿呀?”

谢寻的目光在那名小二身上打量,只见他臂展过长,手上磨出了厚茧,这哪儿像是寻常茶馆里的小厮啊。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开口道:“小二哥,往西走水路,是不是今天有什么热闹事儿呀?”

那小二侧身迈出几步,随手擦了擦桌面,不紧不慢地回答:“这位客官,孟津渡历来人多嘴杂,不过今天嘛,确实有场好戏。”

谢寻轻轻放下茶杯,眼神一凛:“哦?什么好戏?”

“喏,就是取你性命的好戏!”

话音未落,小二的手如电光石火般伸出,一把扣住了肖雷的刀,紧接着身形一晃,几个起落便已在百步之外。

谢寻走出茶肆,拍手称赞:“哎呀,兄台的轻功真是了得,恐怕在江湖上也是盗中之王了吧?”

那小二收起了先前的谦卑,双眼中精光闪现,声音低沉有力:“小兄弟眼神不错,我就是那个让江湖人闻风丧胆的燕子飞盗,王燕。”

谢寻环顾四周,笑吟吟地说:“各位,也别藏着掖着了,都亮个相吧。”话音刚落,四周的行人瞬间变了脸色,纷纷亮出了兵刃,转眼间,谢寻已被百余人团团包围。

江面上,一艘巨船如巨兽般缓缓驶来,船上飘扬的旗帜上描绘着陆龟、飞鹰、猛虎、猎豹,仿佛是四大猛兽降临人间。孟津渡口的武林人士瞪大了眼,面露惊骇,这四大帮派竟然联手,阵势之大,让人瞠目结舌。

旁观的青年们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目光却都集中在谢寻身上。

只见谢寻神态自若,嘴角挂着淡定的微笑,仿佛船上的数千人不过是一群嗡嗡扰人的蚊子。

谢寻的目光落在王燕怀中的宝刀上,嘴角一勾,似乎在嘲弄眼前的局面。

“王燕,你们这阵仗不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在办什么盛大的武林大会呢。”

王燕柳眉倒竖,怒目圆睁,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她一声怒斥:“谢寻,别太嚣张!你的刀在我这,看你今日如何脱身!四帮精锐在此,你插翅难飞!”

谢寻却是不慌不忙,轻轻拍了拍耳朵,像是在赶走一只蚊子,“哦,是吗?那你可太小看我了,王燕。我谢寻的能耐,又岂止是刀术那么简单?”

他的目光冷淡,仿佛已有成竹在胸。

谢寻脚步轻点,仿佛平地起风波,王燕眼前一花,只见他化为一抹难以捕捉的影子,随风而逝。

“这招捕风捉影,可别小瞧了!”

话音未落,谢寻的身形已在王燕眼前浮现,如同幽魂般缠身不舍。

王燕急忙施展轻盈的燕子轻功,身影翻飞,却依旧难以摆脱那如影随形的追踪。

“王燕啊,你这轻功比起我这一招,可就差远了。”谢寻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在王燕耳边响起,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王燕心中一惊,他行走江湖多年,凭借的就是这身法,如今竟遇上了如此对手。突然,他觉得背心一阵剧痛,口中鲜血喷涌,溅落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

谢寻一脚踢出,力道猛烈,王燕的身体便如断线风筝般飞起,那把宝刀从其怀中滑落。谢寻随手一抄,将宝刀重新悬挂于身后,顺势在渡口的旗杆上一踏,身形如大鹏展翅,轻巧落在巨船甲板上。

“围起来!”船上四帮帮众见状,立刻将谢寻围得水泄不通。

“都给我安静!”冷天一声断喝,震慑全场,他带着三名壮汉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谢寻轻轻拨开眼前的乱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对着对面严阵以待的四位帮主道:“哦,四位大帮主齐聚一堂,真是难得的盛况,不会是来给我谢某人摆寿宴吧?”

“少废话,你自己的事自己清楚。”冷天冷哼一声,目光如刀,紧盯着谢寻手中的宝刀。

突然,系统提示音响起:“叮,掉落2级力量属性球4颗,2级耐力属性球4颗,是否吸收?”

“哈哈,这可是送货上门啊!”谢寻一笑,选择了吸收。属性球的力量涌入他的体内,他的属性面板瞬间更新。

“宿主:谢寻。”

“技能:刀术-裂虎(3级),天霜拳(2级)、排云掌(2级)、风神腿(2级)、三分归元气内功(2级)。”

谢寻的目光在属性面板上扫过,心中暗自欢喜,这场围剿倒成了他的升级大礼。

他抬起头,眼眸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对着冷天四人笑道:“被你们包围,倒也真是荣幸。不过,我看这局面,似乎并不怎么让人绝望嘛。”

谢寻站在船头,衣袂飘飘,周遭四帮的喽啰虽多,他却如闲庭信步。一旁的冷天,贺武,王虎,钟豹四位帮主,各个气势凌人,但谢寻却似未见。

“谢寻小兄弟,别的不说,今天你可是插翅难飞了。”冷天仍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介绍起身旁的帮主们,“这位是贺武,王虎,还有钟豹,我们今天就是要让你知道,江湖不是那么好混的。”

谢寻环视一周,脸上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对四位帮主调侃道:“四位大驾光临,不知是哪位贵人的面子这么大?”

身材如熊的贺玄迈着沉重的步子,脸上横肉一抖一抖,应声而出:“谢寻,你那双手沾了我胡狼的鲜血,灭了天狼帮的威名,如今代表无双城释武尊大人,要将你绳之以法。你若敢反抗,就地正法!”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夏日午后的闷雷。

谢寻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欢:“哈哈,原来只是因为一只胡狼,若我今日将你们都放倒在这儿,不知那释武尊是否愿意赏脸,亲自来收尸呢?” 第15章 乱战! 四位帮主听闻谢寻此言,眼中怒火中烧,杀气四溢。周围的喽啰们也跟着起哄,一个个瞪大了眼,仿佛要将谢寻生吞活剥。

“大胆狂徒,敢对帮主不敬!”

“等会儿抓住你,非把你切成八块不可!”

谢寻对这些威胁只是轻蔑地一笑,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那些充满仇恨的眼神,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闹剧。他轻喝一声:“真是吵死人了!”

话音未落,谢寻脚尖一点,身形拔地而起,犹如一只脱弦之箭。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他双手紧握宝刀,真气如潮水般汇聚刀尖。他低喝:“刀法——裂虎,一斩!”

随着这一刀挥出,仿佛连时空都为之一震,刀芒犹如盛开的白莲,在空中怒放,那光芒映照在谢寻身后,已化为一道数十丈长的惊天刀气,直劈巨船。

谢寻手起刀落,巨船像玩具般一分为二,随后他轻描淡写地一搅长刀,那船身便化作无数木屑,飘散在空中。这些木屑如同暴雨般砸向水面,激起层层巨浪,江面顿时变得汹涌澎湃。

在这混乱之中,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快撤!”冷天急切地呼喊,其他三位帮主身手敏捷,纷纷跳离了即将沉没的巨船。然而,帮众们就没那么幸运了,有的被掉落的木板击中,落入水中,有的只能选择弃船,奋力向岸边游去。

谢寻在这混乱中如闲云野鹤,轻轻一跃便回到了岸上,站在码头的一根木头之上,长发随风轻舞,神态淡然。他那震撼人心的一刀,令四帮帮众瞠目结舌。

“一刀就解决了我们最大的船,这家伙还是人吗?”

“简直是怪物!这样的角色居然只是天下会的一个小角色?”

“是啊,这样的实力,我们还打个什么劲?不如直接投降算了!”

这一刀,不仅惊艳了在场所有人,也让他们对与天下会的对抗产生了深深的质疑。

谢寻轻轻挥刀,随意间流露出的一丝杀气,就让四周的帮众一个个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的喘息声成了招惹这位煞神的理由。

这时,恰好一段搞笑的插曲上演——一个帮众不慎滑倒,摔了个四脚朝天,引得众人忍俊不禁,缓解了紧张的气氛。

“安静点,我还没吃饭呢,别让我的刀提前开斋。”谢寻闭着眼,语气淡然。

四周的帮众闻言,纷纷用手捂住嘴巴,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刀锋的寒意。

他们心里明白,眼前这位少年,灭天狼帮如探囊取物,岂是他们能招惹的?

冷天四人脚踏实地,望着谢寻,眼神里满是忌惮。他们心里清楚,这个少年单凭一刀之威,就足以让他们心生畏惧。

王虎压低声音,询问冷天:“你足智多谋,现在这种情况,咱们该怎么应对?”

贺武提议:“他的实力不容小觑,咱们还是一起上吧。”

钟豹皱眉:“我们四个对付一个年轻人,传出去名声不好听吧。”

冷天冷笑:“成王败寇,颜面算什么?贺武,你先上!”

贺武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看着江面上那艘破碎的船只,心疼得如同割肉。

他最爱的船,如今成了一堆废木。

他咬牙点头,真气凝聚,脚下用力一踏。

帮众见状,连忙退避三舍,谁也不想被这场战斗波及。

“小子,还我船来!”贺玄怒火中烧,他的船被毁,心中的愤怒如同火山爆发,疾速向谢寻扑去。

贺玄那家伙,全身上下笼罩着一层内力凝聚的罡气铠甲,看起来就像是穿了一身古怪的龟甲状纹路服装,那可是他们贺家的传世神功——玄武功。

这门功夫主打的就是一个字“防”,让对手有力使不出,攻不破他的乌龟壳。

谢寻却是不慌不忙,站在一根石柱顶端,把长刀稳妥地别在背后,双拳紧握,体内白色的真气涌动,他的眼神空洞,仿佛入定老僧,对贺武的来势汹汹视若无睹。

他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他冷静的态度而凝固。

谢寻的皮肤下,寒光若隐若现,就像薄纱后藏着的冰霜美人,引人一探究竟。突然间,他双眼一张,光芒大盛,整个人仿佛与天地共鸣,一拳挥出,伴随着无尽气劲。

“霜雪纷飞!”他低喝一声,白色的寒冰拳罡脱拳而出,如狂风暴雪般膨胀,化作脸盆大小的寒冰冲击波,直面贺武的攻击。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就像天穹被撕裂,贺武那自诩坚不可摧的护身罡气,在谢寻这一击下,瞬间成了碎片,像是脆弱的玻璃一般。

贺武瞪大了眼,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硬塞了一颗生鸭蛋,那记寒冰拳罡在击破他的护体罡气后,毫不留情地轰在了他的胸膛上。

“我的玄武功……这,这不是真的!”他惊呼,但声音未落,已被拳罡击中,胸膛仿佛被铁锤砸过的铁皮,深深凹陷下去。

鲜血如喷泉般从他口中喷出,他的身体倒飞而出,三十余丈外,重重跌落,地面砸出一个浅坑,气息全无。

四周的玄武帮帮众和围观的武林人士全愣住了,渡口上的风似乎都停止了吹拂。一拳,只需一拳,那在江湖上翻云覆雨的玄武帮主贺武,便如此戏剧性地丧命。

冷天和他的两个同伴,脚步一顿,面面相觑,他们开始重新打量这个看似无害的少年,心中明了,这家伙绝非易与之辈。

冷天急急举手,声音提高八度:“四帮的兄弟们,给我上!杀了谢寻的,我让他连升五级,赏银万两!”

重赏之下,帮众们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纷纷攘臂持刃,咆哮着冲向谢寻。

谢寻站在原地,目光如冰,他轻轻抚摸着刀柄,然后猛地拔出长刀。真气在他体内沸腾,随着一刀挥出,丈余长的刀芒划破天际,将冲在最前的十几人斩成两半,血花飞溅。他的声音冷冽,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杀气:“无双城的走狗们,放马过来!”

谢寻一声轻笑,身形灵动如狡兔,一跃向前,独自面对如狼似虎的千人对峙,那股子豪气,简直能让人笑掉大牙,心想:这家伙莫不是疯了吧? 第16章 你一个人,就会雄霸三种绝技? 他左冲右突,手中的长刀犹如戏法般舞动,刀光闪烁间,敌人们仿佛被割麦子般纷纷倒下。这帮四大帮派的精英,平日里被训练得井井有条,此时却被谢寻搅得阵脚大乱。

即便四周中下层领导者声嘶力竭地指挥,谢寻依旧如入无人之境,不过,也渐渐被团团包围。

上千帮众将他围得水泄不通,他们狂吼着,一波接一波地向他发起冲锋,仿佛要将他撕成碎片。而那三位帮主却冷眼旁观,心中暗自思量:若是换做自己,怕是早已成了刀下鬼。

但紧接着的一幕,却让所有人目瞪口呆。谢寻身形一纵,喝道:“风神腿第五式:风神怒嚎!”他的声音犹如滚雷,在战场上空回荡。

他的脚猛然踢出,仿佛能撕裂空气,带起一阵狂风,那风卷起地面上的尘土,形成一股旋风,犹如一柄无形的利剑,将一切敢于接近的敌人逼退。

在这股力量面前,那些帮众仿佛纸糊的一般,被震得东倒西歪。

这时,旁观的帮主们眼中,谢寻身边的女性角色柳儿,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又充满了对谢寻的信任。她的胸脯随着紧张的情绪起伏,唇瓣微微开启,似乎想要呼唤他的名字,却又忍住。那副模样,诱惑中带着坚定,让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飓风狂涌,四周的气氛仿佛凝固,谢寻却一脸轻松,竟在这紧张时刻玩起了戏法。

“砰!“犹如天神裂帛,掌风呼啸而过,那些帮众如同被收割的稻草,纷纷倒地。

有的痛得满地打滚,有的则是一动不动,直接“睡”了过去。

谢寻一跃跳出混战,站在颤巍巍的木桥上,他嘴角上扬,带着几分戏谑:“哈哈,看来人海战术也不怎么样嘛,我这身皮毛都还没被挠痒呢。”

那三位帮主急得直跳脚,声嘶力竭地喊:“给我上!”但帮众们望着谢寻,眼中满是恐惧。谢寻的武功高强,让他们心生寒意,连手中的兵器都快抓不稳了。

谢寻目光扫过那些退缩的帮众,心中明白,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他暗自松了口气,整个人都显得更为轻松。

冷天独自面对着黑压压的帮众,心中自有计量。

他知道,一人之勇难敌众手,但若能展示出不凡的身手,震慑住这些乌合之众,未尝不能扭转局面。

于是,他准备给这些帮众来点“特别节目”。

他目光如炬,扫视着下面畏缩的帮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虎和钟豹站在他旁边,也准备看场好戏。

“全都给我退后!”冷天一声令下,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些帮众仿佛得到了解脱,赶忙向后退去,有的甚至跌跌撞撞,模样滑稽。

冷天、王虎、钟豹三人并肩而立,目光如刀,紧盯着谢寻。谢寻站在码头之上,身姿挺拔,泰然自若。

“王虎,钟豹,咱们三个一起上,别让这小子小瞧了我们。”冷天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对,我们各派十名高手,不信拿不下他!”钟豹紧跟着附和。

三人一挥手,各自的高手纷纷亮相,他们围成半圆,将谢寻困在中央。谢寻却是不慌不忙,他轻轻抚摸着腰间的长剑,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这就是你们全部的底牌?”谢寻挑了挑眉,目光在那些帮众身上扫过,然后落在了冷天身上,嘴角轻扬,“我可是有点失望啊。”

“哼,这等狂言,岂能容忍!”王虎怒目圆睁,率领手下,长刀翻飞,直取谢寻。他身旁的猛虎帮众,一个个士气高昂,仿佛已看见胜利的曙光。

“小子,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刀法!”王虎一声怒喝,手中的长刀犹如猛虎下山,直奔谢寻。

此时,一旁的冷天,眼神冷酷,指挥着手下,他们手中的手弩齐刷刷地对准了谢寻,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直指谢寻的左心。

而钟豹则带着他的队伍,如同一群猎豹,从右侧悄无声息地接近,长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瞄准了谢寻的腰眼。

他们的动作熟练,配合默契,仿佛已经演练过无数次。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王虎的刀势更为凶猛,每一次挥刀,都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谢寻面对这样的攻击,却依然沉着应对。

“猛虎劈山!”王虎的刀芒闪过,那刀光如同一只凶猛的虎爪,直取谢寻的项上人头。

钟豹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手中的长枪如同蛟龙出海,迅猛地刺向谢寻的腰间,那动作矫健有力,仿佛能听见蛟龙的怒吼。

冷天站在远处,目光如冰,手中的箭矢如同他的意志,冷冽而坚定,箭矢划破空气,直奔谢寻的左心,那箭矢的轨迹,几乎不带一丝偏差。

在这场围攻中,三位帮主各自展现出了他们的绝技,而谢寻,却依然挺立,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就在这时,王虎、钟豹和冷天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交汇,他们心中都明白,这场战斗,唯有全力以赴,方能取胜。

这围剿布局精妙至极,长枪短炮交相辉映,远攻近战配合得天衣无缝。若是换个普通人,怕是早已成为刀下之鬼。但可惜啊,他们碰上的是谢寻。

“这就是你们的看家本领?真是让人失望!”谢寻左手一挥,体内三分归元气迅速流转,衣袂飘飘,周身瞬间笼罩在一层罡气之中。

“叮叮叮!”箭矢、长刀、长枪纷纷被罡气阻挡,撞击声此起彼伏。

冷天、王虎、钟豹三人瞪大眼睛,满脸震惊地望着这位少年。

“撤!”冷天一声令下,王虎和钟豹迅速后退。

三人带领属下撤到距离谢寻十丈远的地方,冷天盯着谢寻身上的罡气,骇然道:“你竟然会雄霸的三绝!”

“哦?看不出来你还是个行家。”谢寻将刀插入地面,轻轻扭动脖颈,笑道:“最近刀玩得有点腻,想试试拳脚功夫,就拿你们开开荤吧!”

冷天此刻早已失去了平时的冷静,眼前这个号称天下会的喽啰,竟然掌握了雄霸引以为傲的三绝绝技。 第17章 一个小喽啰,就这么强?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冷天可是亲眼见识过那令人心惊胆战的三绝威力,曾让无数江湖人士命丧黄泉。

“钟豹、王虎,别藏着掖着了,今天要是不拿出看家本事,咱们可就要在这丢人了!”

冷天大喝一声,体内的真气犹如潮水般涌动,汇聚到他的双掌之间。

他的十指关节犹如鹰喙,锋利异常,这正是他那威名赫赫的鹰爪功,足以撕裂铁石。

王虎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内力如同火山爆发,肌肉瞬间鼓胀,宛如一头走兽般壮观,他的猛虎体魄让敌人望而生畏,一旦发威,力能扛鼎,那些曾与他为敌的人,早已见识过他那致命的狂暴。

钟豹手握长枪,真气顺着枪杆流动,气势如虹,他那赖以成名的猎豹枪法快如闪电,狠如狼牙,一击即中,少有幸存。

“三位老大这是要拼命啦!”帮众们慌忙退避三舍,心里明白,这三位一旦认真,那破坏力足够让人心惊胆战,还是离得远些为妙。

“这小子能逼得三位老大使出绝技,年纪轻轻就能做到这份上,了不起啊!”

“不管今日结果如何,这谢寻日后必成大器,名动江湖啊!”

围观的武林人士议论纷纷,眼中流露出几分羡慕和敬畏。

“杀!”三人齐声怒吼,一同向谢寻发起猛攻。

王虎如猛虎下山,巨拳裹挟着劲风直奔谢寻面门。

“砰!”一声巨响,谢寻不慌不忙,挥拳相迎,他那看似瘦弱的拳头与王虎的巨拳猛然相撞,爆发出的声响让人心惊胆战。

钟豹手中的长枪犹如狂风中的怒豹,疾速向谢寻扑去,那杆长枪带着破空之声,直取谢寻的左胸,大有要将对方一击必杀之势。

这时,谢寻却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仿佛早已料到了这一幕。

“哈哈,钟豹,你这招还不够看!”谢寻调侃着,一边轻描淡写地抬起左脚,真气在脚尖汇聚,瞬间踢出一道狂风,“风神腿第二式:疾风劲草!”

一招便将钟豹的长枪踢偏,那股巨力反弹回来,让钟豹狼狈不堪,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此时,冷天从天而降,犹如猎鹰捕食,双手成爪,真气环绕,直取谢寻。

然而,谢寻却冷笑一声,对他的攻击不屑一顾。

“冷天,你真是会挑时候啊!”谢寻嘲讽道,随即他的拳头上迅速凝聚出一片冰霜。

冷天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对方拳头上传来,自己的攻击竟被这股寒气逼退。

谢寻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他挥动着拳头,冰霜随之舞动,犹如美人的发丝在风中摇曳,那冰霜之美,足以让人沉醉。

“天霜拳第六式:霜痕累累!”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谢寻的拳头爆发出来,直冲冷天。

冷天的鹰爪犹如猛禽扑食,直逼谢寻面门,却见谢寻不慌不忙,左手一抖,犹如魔术师般变出无数寒冰拳影,瞬间在空中组成一道冰霜幕墙,将冷天困于其中。

“哎哟!”冷天一个踉跄,右手骨折,痛得他五官扭曲,滚落尘埃,不住地哀嚎。

旁边的王虎瞧见这情景,心头一惊,好似被顽童在背后猛地一拍,魂飞魄散。

谢寻却是不放过任何机会,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身形一晃,拳化掌,如浪涛中的航船,破浪而出。

“找死!”谢寻的声音冷冽,伴随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

王虎还未回过神,只觉一股巨力排山倒海般撞来,胸膛仿佛被千斤重锤击中,那痛楚让他几乎窒息。他的庞大身躯像被踢飞的皮球,径直飞向一众帮众。

“轰!”的一声,十余名帮众成了人肉垫子,骨骼断裂的声音此起彼伏,场面狼藉。

尘埃落定,钟豹与王虎如同断线风筝,重伤昏迷,而冷天则蜷缩在地上,那只曾令人生畏的鹰爪,如今软绵绵地垂在一旁,再无往日威风。

此时,若是有旁白,定会戏谑道:“看看这三个,刚才还威风凛凛,现在却成了这副模样,真是世事无常啊!”

谢寻轻轻摇了摇头,三帮帮主冷天、王虎、钟豹的联手,简直就像是一群猴子在玩闹,全不放在他眼里。周围的帮众瞪大了眼,张大了嘴,仿佛见鬼一般。

“我眼花了不成?这少年是哪来的怪物?”

“十多岁的毛头小子,居然能在天下会混个普通成员?这世道真是变了!”

“天下会招人这么狠?我得赶紧去排队,晚了可就没了!”

千余帮众乱成一团,胆小的已经蹑手蹑脚地开溜。谢寻手握长刀,走到冷天面前,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你,还有遗言吗?”

冷天痛苦地扭曲着脸,不甘心地吼道:“你绝不是一个普通成员那么简单!”

谢寻轻轻一笑:“你真想知道?可惜,我确实只是个小小的喽啰。”

在众目睽睽之下,谢寻将冷鹰和昏迷的钟豹、王虎拖到那战斗留下的深坑旁。他的目光如冰,扫过周围的帮众:“告诉无双城的释武尊,这三人,还有冷天,都是我谢寻的手下败将。他若不服,尽管来找我。”

他眼神冷酷,刀尖斜指地面,语气淡然:“都散了吧,别在这碍眼。”

千余帮众听闻此言,如同鸟兽散,一个个拼了命地向后逃窜,仿佛此处是阿鼻地狱,一秒也不想多呆。

“噗!”谢寻手起刀落,刀光如电,坑中血花四溅,那场景,堪比最狂放的画卷。

天鹰帮主冷天,猛虎帮王虎,猎豹帮钟豹,玄武帮贺玄,四大巨头,尽皆倒在谢寻刀下。

四大帮派一朝瓦解,威震武林的他们,如今却成了过眼云烟。

消息在武林中传得飞快,不出三日,谢寻一人斩四帮主,覆四个帮派的事迹,早已传遍各处。这消息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热议话题,曾经的谢寻,无名小卒,如今却成了武林各大势力瞩目的焦点。

那四个帮派,曾几何时在无双城麾下横行无忌,十年征战,未遇大挫。

如今却栽在一个少年手中,如此反差,让人惊愕。

各路势力纷纷动用情报网,对谢寻展开调查,结果却让人难以置信。这个力挫四帮的少年,竟是天下会中一名不起眼的小角色。这消息让人怀疑人生,是雄霸老眼昏花,还是天下会的实力已经膨胀到令人胆寒的地步? 第18章 无名先生可在府上? 中原武林,因谢寻之名,波澜壮阔如潮。无双城内,城主大厅,一声脆响,瓷杯化作片片。独孤一方,一身黑劲装,络腮胡须微微颤动,怒火中烧:“这等侮辱,岂能容忍!区区一个小辈,竟敢挑衅我无双城威名。”

释武尊,一旁劝解:“城主,且息雷霆之怒。谢寻非泛泛之辈,若真是易与之辈,天下会又怎会派他前来。”

这时,一道红影闪现,正是独孤鸣,他身着红衣练武服,杀气透眉宇,自信满满道:“父亲,且让孩儿出马,必提那谢寻人头。”

这独孤鸣,年轻一辈中的翘楚,腿法已达大成之境,战场上屡建奇功,一身英姿,令人侧目。独孤一方审视着他,问道:“鸣儿,此行可有所恃?”

独孤鸣胸脯一挺,声如洪钟:“孩儿有十足信心,将那谢寻的首级,作为礼物献于父亲。”

这边,独孤鸣目光坚定,仿佛已看到胜利的曙光,而他的身姿,犹如猎豹,每一步都透露出令人心悸的魄力。

释武尊在旁边摸着下巴,一脸认真地说:“听那些逃回来的家伙说,谢寻那小子,别看现在只是个小喽啰,其实他的能耐,在天下会里怎么着也能混个副堂主的位子。这么个大鱼当小虾,肯定有猫腻,少主,您可千万别小看他。”

独孤鸣刚想开口,却被独孤一方抬手制止:“释武尊说得对,就算是狮子抓兔子,也得用点力不是?这次,你和鸣儿一起去,带上那十个能打的金刚,给我把谢寻那小子给收拾了!”

“是!”两人齐声应道,一拱手,转身就去准备了。

大殿里只剩下独孤一方,他轻轻敲着椅子扶手,自言自语道:“不对劲,雄霸那家伙向来谨慎,这种大事,他不应该冒这个头的,这里面肯定有文章。”

……

天山之巅,天下第一楼内。

秦霜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脸上带着急色:“师父,大事不好!”

雄霸坐在上位,依旧沉着脸,慢悠悠地说:“天塌不下来,慢慢说。”

“师父,西边的无双城旗下五个帮派,三天之内被人连锅端了。”秦霜急切地说。

“哦?”雄霸挑了挑眉,“什么人干的?领头的有胆量啊。”

“是咱们天下会的人干的!”秦霜的脸色更加难看。

雄霸一听闻这消息,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仿佛猎豹嗅到了鲜血的气息。

“哦?这可是飞来横财啊!”

他与独孤一方的争斗,就像是一场棋局,彼此间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如今却有人扔下了一枚重磅棋子。

他对独孤一方毫无惧色,但提到无双城背后的剑圣,雄霸心中便有些打鼓,那可是个能在江湖上掀起血雨腥风的人物,他自认还没那个把握能稳赢。

秦霜这时插话,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师父,西边那摊子事儿,不是谢寻那小子干的吗?”

“啥?不会吧?”雄霸一愣,脸上表情像是吃了个酸柠檬。

“就是他!灭了五个帮派,手笔大得很呢!”秦霜一五一十地抖了出来。

秦霜一挥手,情报帮众快步上前,那模样儿,就像是报喜的喜鹊:“帮主,谢寻那小子在安民镇和天狼帮杠上了,帮主胡狼和他儿子都折了,连带着一帮高手,一个没留。”

“街道上的消息传得快,说是释武尊一声令下,周围四大帮派就像赶鸭子似的,齐刷刷奔向孟津渡,要围剿谢寻。结果呢,笑话来了,谢寻一人,愣是在这种局面下,把冷天、钟豹、贺玄、王虎这四个自诩二流巅峰的帮主给斩于马下。”

“那些帮众被谢寻一人吓得魂飞魄散,没了头领,队伍就像没了牙的老虎,散成一盘沙。”

帮众战战兢兢地抬头,瞧着雄霸和秦霜,说话都不利索了:“帮主,小的,小的就汇报到这儿了。”

雄霸挥挥手,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行了行了,下去吧。”

那帮众如释重负,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天下第一楼。

秦霜扶额,一脸无奈:“师父,恕徒儿多嘴,谢寻这一闹,是不是您暗中授意的?”

雄霸苦笑着摇头:“秦霜啊,为师实话实说,我不过是让他送封信,哪有那些花花肠子。”

秦霜深知雄霸不会在这事上骗他,便道:“这谢寻,胆量非同小可,一连串击溃五个帮派,独孤一方听了,只怕要气得鼻子都歪了。”

雄霸却淡淡地说:“霜儿,你信不信,谢寻离开天下会前,他那点斤两,根本不够看四帮的份量。”

秦霜一愣,瞪大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我的天!这小子怎么跟吃了猛药似的,这才多大一会儿,功夫又涨了好几层!”

一旁的雄霸皱着眉头,思量片刻,终于开口:“霜儿,独孤一方那老狐狸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定会派人大举进攻谢寻。你速率精兵强将,前去支援。”

“是,师父!”秦霜应声,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在某个不起眼的小镇里,住着一位闻名遐迩的武林高人——无名。

此刻,他正坐在桌前,一笔一划地在账簿上写着什么,眉宇间藏着化不开的忧愁。

写过一阵,他轻叹一声,起身离去。

旁边的掌柜忍不住好奇,偷偷翻开账簿,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剑”字,每个字都透露着锐利的剑意,仿佛一触即发。

无名沿着楼梯,步入了地牢。那里藏着他珍视的宝剑,每一把都承载着他的回忆。

这时,剑晨——无名的得意弟子,察觉到师父的异样,紧随其后进入地牢。

“师父,发生什么事了?”剑晨疑惑地问。他自幼被无名抚养,从未见过师父如此失常。

剑晨跟随着师父,他注意到无名走过的地方,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师父独特的剑意,那是一种冷静中带着凌厉的气息,令他也忍不住紧张起来。

……

历经波折,谢寻终于在一个月的跋涉后,踏进了这个村镇,几经打听,找到了中华阁的藏身之处。

站在那气派的大门之前,他抬头望着那块古色古香的牌匾,上书“中华阁”三字。虽说他不懂什么书法,但这三个字里透出的剑意,却让他这个外行人都感到了震撼。

他扬声朝里头喊道:“打扰了,无名先生可在府上?” 第19章 打压剑晨 话音刚落,便见一名少年从屋内步出,手中提着一柄看似平常无奇,实则暗藏锋芒的古剑。那少年剑晨,轮廓分明,眉目如画,每一步都带着不容小觑的剑气。

“剑晨见过阁下,不知尊姓大名,寻我家师有何贵干?”剑晨的声音清冽,透着一股子寒意。

谢寻将他上下打量,心知这可是那传说中的角色,曾让步惊云吃了大亏,后来更是黑化叛师,成了风云人物。

他抱拳回道:“我乃天下会天霜堂一员,受雄霸帮主之命,特来送信给无名先生。”

听得“雄霸”二字,剑晨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恢复平静。江湖传言,一人一剑定江湖,剑圣与雄霸,都是让人闻名丧胆的存在。

他心中好奇,雄霸的信中到底所言何事?

剑晨保持着礼貌,拱手问道:“您可以交给我,我来代为转交。”

谢寻两眼一瞪,心里却在想:我这一路过来,跟野狗抢食,跟山贼干架,容易吗我?不就是为了见无名先生一面,说不定还能弄个高级属性球啥的,哪能就这么让你给转交了?

“我师父他老人家可不喜欢生人打扰。”剑晨索性一横身,像门神似的挡在门口,那模样,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生人?我这人向来就不怎么受欢迎,习惯了。”谢寻嘴角轻轻一扬,挑衅似的回答。

“那我就只能动手请你了!”剑晨手按剑柄,气势陡增。

“正合我意!”谢寻挥刀相向,真气环绕,战意盎然。

剑晨也不客气,提起英雄剑,剑意如浪涛汹涌,他轻喝一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剑晨身形已动,剑势如雷,一招“名动一时”直取谢寻。

那剑影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剑尖所指,正是谢寻的面门,那股迅猛之势,足以让人心惊胆战。

谢寻挥舞着长刀,身姿如松,将剑晨的剑尖巧妙格开,接着一个滑步向前,铁拳犹如破空之箭,直冲剑晨。剑晨这无名高足,果然不简单,身形一旋,剑光如潮水般涌出,将自己藏于万剑之中,谢寻眼见此景,不得不退后几步,以防不测。

两人再次分开,距离拉大,这次的交锋,谁也没能占得先机,实力相当,难分伯仲。沉默片刻后,剑晨再次先发制人,长剑一挥,幻影重重,“莫名剑法:隐姓埋名!”

剑影如雨,试图将谢寻困于其中。谢寻却是一笑,脚下生风,“风神腿第一式:捕风捉影!”身形一晃,如风中之影,巧妙避开剑雨。

深知剑晨实力不容小觑,谢寻决心全力以赴,逼出那隐居的无名。他猛然一跃,真气凝聚于刀刃,双手紧握,力劈华山,“刀术:裂虎一斩!”

刀芒如虹,威势逼人,剑晨避无可避,只得举剑硬抗,生死悬于一线。

就在此时,一声暴喝从屋中传出,“住手!”

一道剑气划破长空,以惊天气势硬生生击溃了那凌厉的刀芒。谢寻稳稳落在地面,望着从屋中步出的中年人,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无名先生,久违了。”

中年人轻描淡写地回应:“年轻人,何必如此心狠。”

一道身影从屋里踱步而出,那是个中年男子,粗布麻衣裹着他魁梧的身躯,一头乱发似乎讲述着岁月的故事。

他的眼眸深邃,透出一股子浩然正气,整个人仿佛一把不出鞘的利剑,剑气四溢。

谢寻一看,心知这便是那武林中传说的神话人物——天剑无名。

这无名,可是让整个武林都为之侧目的存在,年轻时单挑剑圣,横扫十大门派,声名显赫。但后来,爱妻离世,他也就此隐退江湖,留下无数传说。

谢寻心怀敬仰,走上前,抱拳一礼:“无名前辈,晚辈谢寻,特来拜访。雄霸帮主有书信一封,请您过目。”

他从怀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书信,递给无名,剑晨在一旁嫉妒地盯着。

无名一笑,接过书信,气度从容:“劳烦雄帮主挂心,请入内稍息。我看完信后,自会回书一封。”

他招手示意,谢寻便随他入了屋内,剑晨收剑随后。

无名在主位上落座,信封放在手边,对谢寻摆手道:“谢兄弟,请坐。”

然后转头对剑晨吩咐:“晨儿,有贵客在此,还不快上茶。”

谢寻与那武林中传说的无名正对面而坐,他的目光在对方身上打转,试图从这位看似平凡的江湖人身上找出些许不凡之处。

“小兄弟,贵姓?”无名带着一抹神秘的微笑,随口问道。

谢寻倒是实诚,直接回道:“我叫谢寻,目前在天下会天霜堂里混个脸熟。”

无名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我说,你这一身武艺看起来不简单啊,怎么就甘心当个跑龙套的呢?雄霸那家伙可向来眼光毒辣,不会看不出你的本事。”

谢寻挠了挠头,笑道:“前辈,不怕您笑话,我这在天下会里还没混满一个月,当个小角色也不奇怪嘛。”

这时,剑晨托着两杯热腾腾的茶水过来,摆在谢寻面前,眼神里藏不住的几分不忿。他这个无名的高徒,一向自视甚高,哪受过这种挫败。

无名瞧了剑晨一眼,心里明白了几分,便开口教训道:“剑晨,别这么小家子气,胜负这种事,就像家常便饭,年轻人多吃几次亏,没坏处。去吧,别杵这儿了。”

剑晨被师傅这么一训,脸上挂不住,赶紧缩着脑袋退到了一边。

而在这期间,无名的目光却始终在谢寻身上打转,似乎在考量这个年轻人身上的武学潜力和他的身份之谜。而谢寻则是泰然自若,仿佛那一身隐藏不露的武艺,正是他最普通的装饰。

他心中暗自思量,这剑晨天赋异禀是不假,可这性格上的瑕疵,就像是美玉上的裂痕,未经江湖风雨的打磨,稍有风吹草动便容易走形。

谢寻轻叹一声,转头对无名道:“无名前辈,有件事儿,我琢磨着得提一提。”

无名眼角带着一丝笑意,应声道:“说。”

谢寻点了点头,接着说:“剑晨聪明伶俐,可一直呆在您这把保护伞下,没经历过江湖的腥风血雨,心性未免过于脆弱。依我看,不如放他出去遛遛,说不定能磨出点真本事来。”

无名听罢,眉头微微一皱,似乎被这话触动了心弦,他缓缓点头:“你说得有理,是该让他自己去闯一闯。” 第20章 我这剑术如何? 话音刚落,无名伸手拿起桌上的信封,动作从容地拆开。

谢寻则在一旁,悠哉地品着茶,目光却不离无名手中的动作。

就在这时,一声脆响打破了沉默,无名身边的茶杯竟整齐地裂成两半,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施展绝世剑法。

谢寻眼角一跳,心中暗自惊叹,这信中的内容,恐怕比表面上看起来要惊心动魄得多。

谢寻抬头,眼前的一幕让他差点喷出水来。

环绕着数不尽的剑气,四周的桌椅板凳无一幸免,全都被划得伤痕累累!

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剑的海洋,每一把剑都虎视眈眈地盯着他,这让谢寻本能地握紧了刀柄,全身的肌肉紧绷,宛如一张拉满的弓。

“叮,检测到五级白金技能球,含有万剑归宗功法,是否吸收?”系统的提示音在这紧张的时刻响起。

万剑归宗!

那可是在剑客心中如同神话般的存在,一旦掌握,便能剑气纵横,所向披靡。就像是一国之君,万民朝拜,剑势所至,无物不摧,无人能敌。

虽然这门功夫通常需要废去原有武功才能修炼,但谢寻有系统这个金手指,自然无需担心。

“吸收!”谢寻毫不犹豫地命令道。

属性球化作一股剑气洪流,涌入了谢寻的奇经八脉,他对剑的理解瞬间升华,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吸收成功,宿主已学会万剑归宗功法,进入小成境界。”

吸收完毕,谢寻心情激动难平,但他仍旧保持着礼貌,对无名问道:“前辈,您为何突然发怒?”

无名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心里却暗自庆幸,幸亏谢寻不是泛泛之辈,否则换做旁人,恐怕早已被他那不经意间泄漏的剑气割伤。

就在这时,无名的目光如电,从谢寻那深邃的眼眸中捕捉到了一抹全新的剑意,那是方才未曾察觉的。他心中虽有惊涛骇浪,但多年的修为让他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淡淡地说道:“我并未动怒,这信里的内容,说了也无妨。多年前,我那爱妻遭人毒手,我奔波多年,却始终无果。你们帮主邀我入天下会,许诺助我查找真凶,但我已决心不再涉足江湖。”

雄霸的邀请就像一颗诱人的果实,但无名只是轻轻摇首,拒绝了这份诱惑:“罢了,老夫与江湖恩怨绝缘,我修书一封,婉拒他的好意。”

谢寻明白任务已完成,正准备整理行装,待无名书写完毕便启程。然而,此刻无名却好奇地问道:“小兄弟,你腰悬长刀,应是刀法高手,但我怎地从你身上感受到了剑意的波动?”

“你,可曾修炼过剑术?”无名突然发问。

谢寻闻言,并未显露出丝毫慌乱。他知道无名对剑意和剑气的感应极为敏锐。

自己虽刚刚继承了万剑归宗的秘法,尚未施展,但那与生俱来的剑意,却是无论如何也藏不住的。

谢寻心里明白,告诉无名自己刚学会了万剑归宗,那可不行。

万一吓到无名,或是引起什么误会,那可就尴尬了。

“嘿,前辈,我曾在一本旧书摊上,意外淘到一本无名剑诀,便照着练了练,纯属娱乐。”谢寻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让人无机可乘。

无名从谢寻身上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剑意,心里一暖,想起了故人慕应雄,不禁多看了谢寻两眼,但听到这样的回答,眼神又黯淡下来。

“小兄弟,奔波劳累,稍作休息。我这就让剑晨准备些饭菜,吃饱了好带封信回去给你们帮主。”

无名说着,叫来剑晨,吩咐了一番。

剑晨不久便端着饭菜过来,捧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诱人的香气四溢。

依照无名的意思,陪坐在谢寻身旁。

谢寻瞥见剑晨那如水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快,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剑晨啊,别板着个脸,好像我欠你多少钱似的。不就是输了一场剑吗?看你那小样儿,这样子上江湖,怕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剑晨一听,胸脯微微起伏,气得横眉倒竖:“谢寻,你别太过分!这里可是中华阁,我师父的地盘,你在这儿撒野,可别怪我不客气!”她那如花瓣的唇瓣微微颤抖,却透出一股不容侵犯的坚定。

谢寻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意,对着剑晨道:“哎哟,我的大侠,成天把师父挂嘴边,你这是还没断奶呢?没了无名那块牌子,你也就是在武林里头混个剑术稍微好点儿的小虾米罢了!”

剑晨一听,肺都要气炸了,双眼瞪得跟铜铃似的,刷地一下拔出剑来,指着谢寻吼道:“姓谢的,我练剑十几年,你敢小瞧我?!”

那股子杀气,仿佛能将空气都凝结,他的骄傲,就像被狠狠地践踏,怒火在胸中翻滚。

“十几年?哈,那就让大爷我教教你怎么做人!”

谢寻一笑,随手从中华阁的墙上摘下一把装饰用的长剑,挥了挥,“走走走,咱们外面比划比划,别在这弄坏了无名老儿的宝贝屋子。”

剑晨心中冷笑,你刀法了得,我自认不如,但要比剑,我可是正经跟师父学过的!

他双目紧锁谢寻,一步步跟着出了屋。

屋前空地上,两人相对而立,气势攀升。而在这时,无名悄然立在中华阁屋顶,目光如炬,他要看看谢寻那奇特的剑意究竟来源何处。

他准备着,万一这两个年轻人失手,他也能及时阻止,确保无人受伤。

“谢寻,受死吧!”剑晨急不可耐,一剑率先刺出。

“来试试我的莫名剑法第二式:乱中有序!”

剑晨挥剑而出,剑光闪烁间,剑影纷飞,如同顽童在墙上乱涂的画作,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藏杀机。

谢寻却是以不变应万变,身形如柳絮般随风而动,剑势沉稳,金汤之固,让剑晨的攻势无处着力。

谢寻突然变换剑路,剑光如霓裳羽衣舞者手中的丝带,炫目又飘逸。剑晨连忙回防,手腕翻转,剑势如流云,轻柔却有力,将谢寻的剑影一一化解。

但即便如此,谢寻剑上的力道仍让他不得不后退,每一步都仿佛重锤击鼓,敲在众人的心上。

“剑晨,你觉得我的剑术如何?”谢寻持剑傲然问道。 第21章 要不要做我无名的徒弟? “胡说!你的剑道怎么可能在我之上!”剑晨怒火中烧,他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谢寻,接我这一剑!”剑晨怒喝一声,身形跃起,剑尖直指谢寻的面门,剑势如雷霆万钧,迅猛无比。

“乱中有序第六式:剑走偏锋!”

谢寻面对剑晨那疾风骤雨般的攻势,却是从容不迫,他轻描淡写地提起长剑,一剑从天而降,直接向着剑晨胸口要害刺去。这招大有“你若不躲,我便不防”的豪气。

剑晨见状,心中暗自咒骂,知道硬碰硬只会落得两败俱伤,于是他身形一晃,像只灵巧的猫儿般向左一跃,巧妙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无名门下的剑晨果真是身手不凡,他落地生根,脚下用力一蹬,手中长剑化作闪电,直取谢寻胸前的膻中穴,这一刺若是得手,谢寻定然当场毙命。

谢寻却是不慌不忙,长剑挥舞,精准地迎向剑晨的剑尖。两剑在空中交击,发出悦耳的金属交响。

“砰!”剑晨又一次被谢寻逼退,此时的他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手中的剑如同狂风暴雨般连连刺出,剑影重重,瞬间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疾速向谢寻罩去。

“既然你决意取我性命,那我也就不必手下留情了!”

谢寻冷喝一声,长剑爆发出惊人的剑气,犹如破晓的曙光刺破黑夜,瞬间将剑网撕裂。

剑气划过剑晨腰间,只听“嘶”的一声,衣衫裂开,随后剑气余势未消,直冲身后的小屋。

“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小屋的墙壁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直径三米的大洞,仿佛是怪兽的巨口,欲将一切吞噬。剑晨瞥见自己衣衫被剑气割出的裂口,心有余悸,感觉自己就像是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谢寻,眼中满是震惊与颓然。

谢寻那一剑,不仅破了他的防御,更是将他心中的骄傲击得粉碎,若不能重整旗鼓,只怕他的剑道之心将就此破碎。

此时,屋顶上的无名突然惊呼:“这怎么可能!万剑归宗的剑意,他怎能掌握!”话语中满是不可思议。

谢寻瞥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剑晨,眼中闪过一抹轻蔑之色。

这个剑晨,名声在外,实则是个表里不一、心狠手辣之人。

若能借此时机改变他,或许能让他的人生有所转机。

就在谢寻准备上前扶起剑晨时,无名突然从屋顶跳下,挡在了剑晨面前,对着谢寻一拱手:“小兄弟,剑晨行事冒失,我代他向你道歉。”

谢寻却摆了摆手,淡然道:“无名前辈,这只是场切磋,我并未放在心上。”

无名目露赞许之光,轻轻拍了拍剑晨的肩膀,开口道:“晨儿啊,你先进剑庐。”

剑晨仿佛丢了魂儿似的,默默起身,步履沉重地消失在屋内。

无名转身,对着谢寻,语气和缓地说:“小兄弟,有些私事想跟你聊聊,跟我来一趟吧。”

谢寻心中有数,这位前辈必然是看到了自己的剑招,也想探探他的底,便大大方方地跟着无名走向林子。

俩人坐在林中一棵古榕下的木桩上。无名直截了当问:“小兄弟,你那剑招不简单,那剑意分明是我师门的万剑归宗,你从哪里学来的?”

谢寻不慌不忙,已有准备地回道:“无名前辈,我先前就提过,我剑术是自学那本秘籍,方才所用,也是出自其中。”

无名仍有些不放心,追问:“你的剑道,没受过其他人指点?”

谢寻眉宇间透出一股坚定,答道:“没有!”

谢寻那清澈如湖水的眼眸让无名心头一震,确信眼前这青年绝无欺瞒之意。

他不禁苦笑着摇摇头,开口道:“小兄弟,我这剑法非同小可,练起来可比登天还难,里头门道多着呢。”

“这万剑归宗啊,剑出如龙,身形似隐若现,剑势犹如天罗地网,叫人躲都没处躲。可这心法的头一句,就是叫人自废武功,得把内力给清空,纯净得跟张白纸似的,才能开始。”

“你这一身武艺,各个都是顶尖绝学,却能将万剑归宗练就得有模有样,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保管没人相信。”

无名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又带着几分好奇,拍着谢寻的肩膀问:“小兄弟,你这剑法练了多久?”

谢寻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却打着鼓,这事儿可得小心应对,便含糊其辞地说:“无名前辈,晚辈修炼这门剑法,满打满算还不到一个月。”

“一个月?”无名瞪大了眼,双手不自觉地用力,紧紧抓住谢寻的肩膀,声音提高了几分,“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谢寻一脸轻松地笑道:“无名前辈,我来到天下会不过月余,十天前才偶然得到了那本秘籍,之前可是手无缚鸡之力。这些事,您去问雄霸帮主或是秦霜堂主,他们都能作证的。”

无名听后,震惊得差点从树桩上跌下来,心想自己当年修炼万剑归宗也花了半年时光,这小子居然短短十数日就掌握了精髓,这速度简直比兔子还快!

他稳了稳心神,坐在树桩上,目光灼灼地看着谢寻:“谢寻,你的剑法天赋实属罕见,我有个不情之请,想收你为徒,不知你是否愿意?”

“啥?”谢寻愣住,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时,若是周围有武林人士,定会惊掉一地眼球,天剑无名居然放下身段,向一个年轻人提出收徒的请求。

要知道,无名一声令下,想要拜师的人能从长白山排到琼州去。

而且,谢寻可是雄霸的关门弟子,这明摆着是要挖墙角啊!

谢寻心里暗自权衡,若成了无名的弟子,不仅有了一个强大的靠山,还能有机会获得高级属性球。

他眼前仿佛看到了一片光明的前景。

谢寻摆出一副苦瓜脸,故意抱怨道:“前辈,我这心里啊,就像被猫抓似的,痒痒的想跟您学两手。可咱们帮主雄霸,在我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事儿一成,我就得回去做他的关门弟子。您这美意,只怕他老人家不会轻易点头哦。” 第22章 非得整死他谢寻 无名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早已被谢寻那过人的武学天赋给迷住了,决心非收他为徒不可。

他嘿嘿一笑,大大咧咧地说:“这有何难?我写封信给雄霸,让他把你转让给我,就说是我欠他人情。他要是不肯,哼,我就直接杀上天下会,看他还敢不敢拦我!”

谢寻心里暗自嘀咕,这位前辈怎么跟传闻中的温文尔雅差了十万八千里,如今活脱脱像个江湖豪杰,还想上演一出“抢亲”大戏?

无名心情大好,他知道谢寻无法体会这种找到传人的喜悦。作为一名剑道宗师,能遇到如此资质的弟子,对他而言,比什么都珍贵。

谢寻终于下定决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吧,前辈,我愿意!”

无名则是一屁股坐在树桩上,豪气干云地说:“那就快快行礼吧!”

谢寻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一脸敬意地磕头:“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您先教我一遍,今天教完我之后,我回去在跟雄霸说一声。”

无名嘴角挂着笑意:“怎么,一天就学会了?难道三绝剑法还比不上我那两下子?难道是雄霸那老家伙没真心教你?”

谢寻手忙脚乱地摇摇手,“不是不是,师父,我,我是说,我一遍就把它给搞定了。”

无名一听,嘴角一抽,心说这小子天赋异禀得简直不像话,自己也算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妖孽。

无名轻轻摇头,心中暗笑,这短短几天,自己脸上的表情怕是比过去几十年都丰富。

两人走进剑庐,只见剑晨还那儿壁咚自己呢,对谢寻的到来,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忿。

无名在剑庐中挑出一把黑沉沉的唐刀和一柄银光闪闪的长剑,递给谢寻,“这两件宝贝,为师送你了。”

谢寻接过,那刀剑未出鞘,却已透出迫人的气势。他眼神中满是敬意,小心翼翼地双手接过。

“这黑龙唐刀,是多年前我与东瀛武者过招所得,与你那刀法,简直是天作之合。”无名介绍道。

“这长剑,可是师父我跟你一个老兄弟,用那天外飞来的神铁联手打造的,世间少有敌手。”无名眼中带着一丝傲色,仿佛在讲述一段传奇。

谢寻握着剑柄,感受着那冰冷的触感,心中明白无名对他是真的待见,才能将这等宝物赠予自己。他不禁感慨道:“师父,您的恩情,弟子无以为报。

无名轻轻一笑,那种笑容让人感觉像是风中的柳絮,轻柔而深远,“你这小子,带着这封信,回天下会吧。”

谢寻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依恋,说实话,无名当师傅可比雄霸好多了。

至少不用担心当师傅的可能随时会算计自己,甚至弄死自己。

“哎,别摆出那副离不开的样子。”无名瞥了一眼旁边的剑晨,“我还有件事要你去做。”

“师父,您说,弟子一定尽力完成。”谢寻的态度坚定。

无名指向剑晨,道:“你和你师兄一起,去天下会,途中多走走看看,江湖险恶,正好长长见识。”

谢寻正欲开口,剑晨却抢先一步,声音冷硬:“师父,我不跟他同行。”

谢寻心中暗自窝火,心道:我还嫌你拖后腿呢,你倒先摆谱了?行,你就跟我走吧!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故意加重了语气,“师父,您放心,我一定会把师兄照顾得妥妥帖帖。”

剑晨迎上谢寻那不怀好意的目光,心底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心里明白,跟这家伙同行,少不了吃苦头。

武艺跟他比起来,自己顶多算是个三脚猫;比速度,那更是望尘莫及。

这趟旅程,恐怕是避不开被这家伙整的命运了。

无名师父似乎看穿了剑晨的心思,语重心长地说:“剑晨啊,你虽练剑多年,但江湖经验尚浅。此次与你师弟同行,得多听听他的,多吃些苦头,方能磨砺你的剑心。”

剑晨张了张口,正想辩解两句,却见无名脸色一沉,严肃地问:“难道你要违抗师命不成?”

剑晨吓得赶紧闭嘴,低头答道:“师父,徒儿遵命。”

无名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对谢寻说:“谢寻,剑晨虽是你的师兄,这一路上你可别手软。他的剑法和心志都还需锻炼,你就多费心了。”

谢寻一听,心里暗喜,这不明摆着让他可以尽情“操练”剑晨嘛,这旅途总算不会无聊了。

“你们中午吃过饭就出发吧。”无名交代完,便背着手悠然离去。

剑晨猛地一拍桌子,怒目圆睁,对着谢寻吼道:“谢寻,你给师父使了什么诡计?他老人家怎会下这种荒唐命令!”

谢寻斜眼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师兄,师父的决定,不是你我能够置喙的。你若是不想找不自在,最好对我客气些,免得我在这漫长旅途中,闲得无聊,每天找你‘聊聊’剑法。”

剑晨从谢寻那冰冷的目光中读出了威胁,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心中明白,谢寻口中的‘聊聊’,怕是场噩梦般的较量。

“哼,看来你还不算太笨。”谢寻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吩咐,“准备马匹和干粮,午后启程。”说罢,他身影一晃,消失在剑庐门口。

剑晨站在原地,心情如同被乌云笼罩,昔日的风光,如今只剩下无尽的落寞。

孟津镇上,一队浩浩荡荡的人马踏尘而来,队伍之首,红衣翩翩的少年独孤鸣与身形魁梧的中年僧人释武尊格外引人注目。

这对无双城的显赫人物,为探听谢寻的消息,踏入了镇上的酒馆。

桃姐听见独孤鸣轻唤,脸上血色褪尽,缓缓走到两人桌前。

她身为酒馆老板娘,对这两位身份尊贵的人物自然是心知肚明。独孤鸣那双明亮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而释武尊的气场则让人不敢逼视。

“桃姐,给我们说说谢寻最近的消息。”独孤鸣开口,声音虽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桃姐定了定神,眼波流转间,轻声细语地道:“两位爷,谢寻大人的行踪,小女子确实有所耳闻。” 第23章 到了个不简单的地方 桃姐心中打鼓,酒馆的命运仿佛悬在一根脆弱的线上,她深知,若是一不小心得罪了眼前这位大爷,这小小的酒馆可能就会化为乌有。

独孤鸣见她紧张,便温言安慰:“桃姐,别害怕,咱们来这不是找麻烦的,就是想了解一下,无双城的几个帮派怎么会被天下会给收拾了。”

桃姐听了,心下明了,他们是冲着谢寻来的。

她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带着一丝紧张,开口道:“鸣少爷,您太客气了,我就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说着,她展开了信纸,开始叙述:“谢寻,那可是天下会天霜堂的新秀,刀法了得,一个月前被秦霜看中,直接提拔上来的。他那刀术,简直猛得一塌糊涂,孟津渡那一战,他还露了一手雄霸的三绝武技,让人不得不防。”

念完这些,桃姐的脸上显出一丝释然,这些情报可是她费了老大劲才弄到手的。

释武尊听罢,轻轻挥手:“成了,你辛苦了,下去歇着吧。”

桃姐如释重负,微微福身:“多谢两位,奴家先行告退。”说着,她款款退下,那身姿轻盈,如柳摆风。

独孤鸣待她走后,才低声向释武尊询问:“护法,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独孤鸣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释武尊却一脸从容,像是在给一只小猫顺毛,轻声细语地开导他:“少主,咱们这不叫等,这叫策略,叫守株待兔。”

独孤鸣这年轻人,血气方刚,心里那股冲动怎么也按捺不住,他眉头紧皱,不甘心地反驳:“照我独孤鸣的性子,哪有这么磨叽的?直接带人杀向中华阁,给那帮家伙点颜色瞧瞧!”

释武尊一听,脸色都变了,赶紧摆手阻止:“少主,您这性子可得收收,那中华阁的无名,可不像您想的那么简单。他那剑法,鬼神莫测,十大门派都被他挫了个遍,就连剑圣大人提起他,都得敬他三分。”

独孤鸣嘴角抽了抽,还是有些不信邪:“不就是个糟老头子吗?能有啥可怕的?”

释武尊叹了口气,耐心解释:“少主,无名那剑宗传人的身份,不是吹的,他那剑修已经到了天剑境界,您要是现在冲过去,就算城主出手,怕是也救不了您啊。”

独孤鸣愣了愣,他可是把剑圣当神一样供着,听说剑圣都没把握赢无名,他那股冲动慢慢冷却了下来。

这时,一名帮众急匆匆跑来,打断了二人的谈话:“少主,最新消息——”

独孤鸣一听有消息,两眼放光,急忙站起来,急不可耐地问道:“快说,快说,啥事儿?”

那帮众咽了口唾沫,忙不迭地汇报道:“少主,小的们接到探子急报,说谢寻今天下午就要带着个穿白衣服的小子从中华阁出发,八成是要回天下会去。”

释武尊摸了摸胡子,好奇地问:“哦?那白衣小子是谁?”

“据说是无名那老头的徒弟,叫剑晨。”帮众回答。

独孤鸣摩拳擦掌:“护法,咱们还等啥?他们一出无名那地界,咱们就给他们来个围追堵截!”

“少主,别急。无名那老儿的徒弟也在,咱们得小心行事,别误伤了剑晨,不然无名发起疯来,咱们无双城可承受不住。”

独孤鸣有点急躁,抓了抓头:“那,那咱们怎么办?”

释武尊狡黠地一笑:“谢寻那家伙刀法了得,还学了雄霸的三绝武技,咱们得稳妥点。咱们找个地形险要的地方,突然杀出,再派些人去牵制剑晨,争取一击必杀,速战速决。无名应该不会为一个萍水相逢的小子大动干戈。”

独孤鸣听罢,眼前一亮,兴奋地拍手:“护法,你这主意绝了!这回谢寻那老儿可是插翅难飞了!”

释武尊清清嗓子,像说书般分析起来:“谢寻那小子要回天下会,大致会走三条道。首先是蛇甘平原,那地方一马平川,跑马都能溜冰;其次是孟津渡,那里曾经刀光剑影,他肯定神经紧绷;最后是独狼峪,那是个绝地。”

独孤鸣听得两眼放光,不禁击掌笑道:“好计谋!咱们这就去独狼峪,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

言罢,他招手示意,众人一阵忙碌,像是赶集般热闹,不多时就齐刷刷跨上马背,跟着独孤鸣绝尘而去。

另一头,中华阁门前,日头西斜,热浪滚滚。

无名站在那儿,对着谢寻和剑晨叮嘱:“江湖套路深,你们要步步为营。谢寻到了天山脚,剑晨你就立刻回来。”剑晨恭声应道:“师父放心,徒儿一定平安归来。”

谢寻却在一旁打趣:“师父,等我回来,给您带把能拉出百鸟朝凤的二胡。”

无名眼中满是慈爱,这俩徒儿胜似亲生。

他挥挥手,笑言:“去吧,路上小心。”

阳光照在谢寻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显得格外英气,而剑晨的目光坚定,如同利剑出鞘。

无名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温暖如春。

“得令,师父!”谢寻与剑晨一同抱拳应诺。

两人别过无名,各自跃上马背,缓缓驶离镇口。谢寻尚未察觉,前方一场惊天动地的围杀正悄然铺开。

夕阳如金,温柔地洒在林间,树影伸展,似在为这宁静时刻添上一笔闲适。

微风吹过,谢寻与剑晨悠然骑行,沿着回天下会的路径,穿越了一下午的寂静,终于踏进了名为华山镇的繁华城镇。

“今晚可算能睡个踏实觉,不必与星月为伴了。”谢寻打趣道。

这一路上,剑晨鲜少开口,对这位新入门的师弟,他似乎还心存芥蒂。

牵着马步入城镇,喧嚣声扑面而来,商贩吆喝声此起彼伏,夜色渐浓却掩不住这里的繁华。谢寻突然感到一束目光锁定自己,回头一望,却只见行人匆匆,他摇了摇头,暗笑自己多心。

他们来到一家气派的客栈前,云烟客栈,两层高的建筑,大门由上等楠木打造,装饰豪华,一看便知非寻常百姓消费得起。

谢寻未察觉剑晨的微妙变化,只是感受到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暗中觊觎着他。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华山镇,恐怕不简单。 第24章 有埋伏? 剑晨这位初出江湖的少年,心头还带着几分稚气,他有些不安地说:“谢寻,你看这地方,商贾如云,肯定消费不低。咱们带的盘缠不多,要不还是随便找个地方将就一晚?”

谢寻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手往怀里一探,竟掏出几张都是千两面额的银票,他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道:“师兄,放心吧,我这儿财大气粗,今晚就让你享受一下顶级客房,尝尝最上等的佳肴!”

剑晨见状,也不再矫情,便随着谢寻踏入了一家客栈。

店小二打量着这两个一身江湖气的客人,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两位,是要住店还是打尖?”

这言外之意,显然是质疑他们是否有能力负担得起住宿。

谢寻哪能不明白这小二的眼神,他轻描淡写地抽出一张百两银票,往小二手里一拍:“看清楚,这是银票!去,给弄两间上房,一桌好菜,剩下的就当是小费了。”

谢寻那副暴发户的嘴脸,手里摇着银票,让小二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见了久违的亲人般,慌忙鞠躬哈腰:“哎呦,小的有眼无珠,贵客您海量汪涵。”

这小二儿的变脸速度,简直能去戏班子当台柱子。

这间客栈虽说是上档次,可顶天了房费一晚十几两,最豪华的宴席也就几十两,如今谢寻一出手就是小赚几十两的小费,小二心里早乐开了花,把谢寻当成了送财童子。

剑晨瞧着谢寻那副得瑟样儿,正想开口数落他两句,哪知谢寻一句话就让他愣住了:“师兄,瞧见没,钱能摆平的事儿,那都不叫事儿!”

剑晨没搭腔,索性和谢寻一道进了客栈,俩人痛痛快快地大吃了一顿。

这客栈的大师傅手艺了得,做出的菜肴色香味俱佳,俩人吃得满嘴油光。

谢寻一边嚼着美味,一边对剑晨说:“师兄,看吧,师弟我对您不薄吧,这等锦衣玉食的生活,岂不快哉!”

剑晨原本跟着无名吃惯了清淡饮食,哪尝过这等山珍海味,少年心性,情绪转瞬即逝,之前的嫌隙也随着美味烟消云散,两人很快便冰释前嫌,言归于好。

谢寻与剑晨酒足饭饱后,一挥手,扔给剑晨一叠银票,笑骂道:“去去去,夜市里头乐呵乐呵,别在这儿碍眼。”

剑晨眼珠一转,接过硬邦邦的银票,嘿嘿一笑,迈步出了客栈,那模样活像偷腥的猫。

谢寻则叫来小二,自顾自地品起了酒。

一杯下肚,他撇了撇嘴,低声嘟囔:“哼,有人盯上了咱们。”

他心想,自己初来乍到,哪来的这等“荣幸”,除非是一路被尾巴跟着。

谢寻摸着下巴,自嘲地想,自己虽不是什么善茬,但也没名气到让人一路跟踪的地步,除非是无双城那帮家伙。

“要是无双城那帮孙子干的,那他们肯定摸清了我的底细,八成已经张网以待了。”

他嘿嘿一笑,心中自有打算,证据嘛,捉几个小虾米不就有了。

谢寻将壶中酒一饮而尽,起身活动筋骨,一施展“捕风捉影”,整个人如烟般消散在原地。

他这一消失,客栈角落和门外摊子边,四个大汉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四处乱窜,慌张寻找,活脱脱印证了谢寻的猜想。

四人正打算深入调查,忽然间,谢寻的声音如春雷炸响,从他们背后传来:“各位,这找我找得辛苦吗?”

周围的街道虽繁华喧嚣,他们所处的这个小圈子却静谧得诡异。四人机械地扭过头,只见谢寻一脸玩味,笑意吟吟,那神情让他们心头一紧,眼中不由自主地露出惊恐之色。

谢寻的目光在四人身上打量,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你们跟了我这么久,也该累了吧?“

他话音未落,已是拔出腰间的长刀黑龙,杀气如乌云盖顶,瞬间将四人笼罩。

谢寻的语气冷若冰霜,“说说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派你们来的?“

四人被那股杀气逼得直打哆嗦,说话都结巴了:“是...是我们老大,别...别杀我们啊!”

“你们老大?”谢寻追问。

“是无双城的独孤鸣少主和释武尊护法,他们...他们想在孤狼峪对你不利,我们知道的就这么多,饶命啊!”其中一人颤声道。

谢寻听闻,却是笑了,将黑龙刀缓缓归鞘,语带戏谑,“你们这些小角色,还不值得我动手。告诉独孤鸣和释武尊,我谢寻会如约到孤狼峪,他们可要做好准备,迎接死亡哦!”

“滚吧!”谢寻一声喝退,四人如释重负,屁滚尿流地逃窜而去。

谢寻独自回到酒桌旁,轻轻摇摇头,那笑容又爬上了他的脸庞,他悠然自得地端起酒杯,再次品尝起美酒的滋味。

谢寻独自对着那盘红烧肉和绿油油的蔬菜发呆,心里却像是跑马灯般转着念头。

自打穿越到这个世界,短短两个月不到,他已经从一名默默无闻的小人物,摇身变成了江湖中备受瞩目的新秀。

有雄霸和无名这两位大人物撑腰,他哪会怕了那些跳梁小丑。

这时,剑晨从外头玩耍回来,那脚步声都带着轻快的节奏。

他一进门,就瞧见谢寻那副沉思冥想的模样,心情不错的他,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笑问道:“这是在想啥呢?”

谢寻瞧见剑晨,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打趣道:“外面玩得开心吧?”

“那是自然!”剑晨一拍大腿,满脸得意,“活了这么久,今天才算痛快!人生就是要快乐嘛!”

“嗯,开心就好。”谢寻笑了笑,随即将笑容一收,认真地说,“师兄,我有件事得跟你说。”

剑晨见状,心知肚明这事肯定不简单,便点了点头,等他继续说。

谢寻便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前些日子,我和无双城那帮手下起了冲突,结果把五个帮派的头儿都给解决了。现在,无双城的释武尊和独孤鸣那小子,打算在独狼峪给我来个围剿。”

剑晨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声音都有些结巴:“你,你竟然废掉了五个帮派?这,这不是在逗我吧?”

他心里暗自佩服,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谢寻,真是人小鬼大,做起事来惊天动地。 第25章 爷就是奔着埋伏来的!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是不是打算绕道而行?”剑晨不自觉地追问。

谢寻却坚定地摇摇头,目光如炬:“师兄,我从不回避战斗,作为一名武者,唯有勇往直前!”

这股子豪气,让剑晨心中一热,他猛地站起来,拍着桌子,激动地说:“师弟,你这份胆识,哥哥我佩服!就算是要闯刀山火海,我也陪你走一遭!”

谢寻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剑晨的这份支持让他心头一暖,他举起酒杯,朗声笑道:“那就一言为定了,师兄,今晚我们不醉不归!”两人在酒精的作用下,友情更加深厚。

两天后,独狼峪。

独孤鸣和释武尊在接到探子的消息后,怒火中烧,立刻将那四人斩杀。

他们已经在这里守候了两天,独孤鸣焦虑地靠在大树上,问释武尊:“护法,你说那个小子会不会已经绕道走了?”他的心情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谢寻得知他们的围杀计划,尽管他承诺会来,但独孤鸣和释武尊心里也没底,这会不会只是谢寻的疑兵之计?

然而,除了等待,他们别无他法。

释武尊轻抚长须,沉稳地开了口:“独孤少主,何必那么心急呢?那谢寻虽然年轻气盛,但能以弱冠之龄练就如此武艺,显然不是个怕事的主。咱们耐心点,好戏自然会上演。”

独孤鸣正欲反驳,却见一名帮众急匆匆地跑来,行了一礼,气喘吁吁地说:“少主,有两个家伙骑马往这边来了,眼看就要到独狼峪了。”

独孤鸣眼珠一转,问道:“那两人长什么样?”

“一个红衣背刀剑,英姿飒爽,另一个白武士服,气度不凡。”帮众答道。

“嗯,红衣者必是谢寻无疑。”独孤鸣确定了目标,气势一涨,挥手下令:“都给我准备好,目标谢寻,准备动手!”

“是!”帮众们齐声应诺,纷纷散开,各自埋伏。

不久,谢寻和剑晨果然骑马出现在峪中。这里两山夹峙,唯一通道便是眼前这条,四周树丛茂密,正是设伏的好地方。

谢寻跃下马背,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他指向四周,放声挑衅:“无双城的朋友们,你们藏得够深的。谢某人都到眼前了,还不出来一见吗?”

独孤鸣一听,扯开嗓子大喝:“给我上!”

话音刚落,只见山林中蹦跳出两百来号人,一个个挥舞着刀枪,叫嚣着冲将出来,分成两拨,像饿虎扑食般将谢寻和剑晨围了个水泄不通,眼神凶狠,气势汹汹。

独孤鸣和释武尊站在一块儿高大的石头上,目光如炬,紧紧锁定着谢寻。独孤鸣咬着牙,恨恨地说:“你这家伙,胆子不小,知道独狼峪有埋伏还敢来。”

谢寻却是不慌不忙,目光清澈地回望独孤鸣:“两位大名鼎鼎的独孤城少主和护法释武尊,为了区区在下,竟然摆出这么大的阵仗,我哪能不来捧个场。”

释武尊不理会谢寻的风凉话,却对剑晨抱拳道:“剑晨少侠,你乃无名前辈的高徒,我无双城不想与无名前辈结下梁子,还请少侠三思而行。”

剑晨一手轻抚剑柄,嘴角含笑:“释武尊,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今日,我与谢兄共患难,你的剑,只管冲我来。”

释武尊和独孤鸣面色一僵,他们可不愿无故招惹那背后的无名剑圣,那可是让大半个江湖都要敬畏三分的人物。

谢寻却一脸从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哈,两位不必顾虑,今日只需我一人,就足以让你们见识何为真正的剑法。”

独孤鸣听得谢寻的话,脸上青筋暴起,怒火中烧,他挥手指着谢寻,破口大骂:“你这家伙,灭了五个帮派还敢嘴硬!之前你在我无双城头上撒野,今天又来羞辱我,好,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他目光一转,环视了一圈独狼峪中的手下,扬声宣布:“诸位,我已部署了两百精兵,更有三十位胜过胡狼的武林高手,再加上我和释武尊,今天不斩下他的头颅誓不为人!”

谢寻却是不慌不忙,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发现了几十名身着黄色劲装的中年人,他们的气息沉稳,显然不是寻常之辈。释武尊和独孤鸣身上的气息更是让谢寻明白,这次的对手非同小可,是他出道以来遇到的最强敌人。

然而,面对这样的绝境,谢寻却只是轻轻一笑,仿佛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他从背后抽出刀剑,直指独孤鸣,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绝境?哈,我看这可不一定。”

在独狼峪,两百名无双城的凶悍帮众目光如刀,紧紧锁定着谢寻。但谢寻依旧一脸淡然,仿佛这些人的杀气对他来说不过是春风拂面。

他的目光始终不离独孤鸣和释武尊,这两人不仅身份尊贵,更是无双城中的顶尖高手,他们身上所散发出的压迫感,才真正让谢寻提起了一丝兴趣。

独孤鸣挥了挥手,一脸傲然:“谢寻,今天除非雄霸那老儿亲临,否则你就准备在这片土地下长眠吧!都给我上!”

“叮!检测到掉落3级力量属性球1颗,2级力量属性球2颗,2级速度属性球20颗,是否吸收?”就在无双城的人马如狼似虎扑来之际,谢寻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吸收。

属性球如数纳入他的体内,谢寻随即查看了自己的属性面板。

“宿主:谢寻。”

“力量:334(+70)。”

“速度:416(+40)。”

……

其他属性自不必说,一看那技能列表,谢寻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心中暗笑:“这样的围攻,来的更猛烈些吧,正好助我飞速成长。”

一旁的无双城帮众见谢寻居然还笑得出来,气得直跳脚,一个大汉怒吼道:“少主,别跟他啰嗦了,咱们一起上,把这小子剁成肉酱!”

旁边的人也应和着:“就是,敢跟无双城过不去,还想在江湖上混?做梦!”

山谷中的喧闹声此起彼伏,独孤鸣那得意的眼神像是已经看穿了谢寻的底气,他大笑着,声音里满是嘲讽:“哈哈,看看吧,谢寻,我这些手下都恨不得把你撕成碎片,你区区一个天下会的小角色,也敢与我为敌?”

谢寻却是不为所动,他轻轻扬起手中的刀剑,那动作里带着一股子从容不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仿佛在嘲弄独孤鸣的狂妄:“你们人多是吧,但在我眼里,不过是群乌合之众。”

他迈开步子,每一步都沉稳有力,那股子气势犹如潮水般上涨,周围的无双城众人不禁为他这股气势所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