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祈今朝之龙族重启》 致敬《龙族》 《Erii》

小怪兽

是孤独的,小怪兽

没有巫女的忧愁

只有生活的重构

日子一天天过

叶子一片片落

她有一种种的疑惑

却没有一个个的过错

她是皇

也是魍

她是温室下的花朵

花语为死亡

那不是温室,是牢笼

那可笑的命运

与她开了个玩笑

这牢笼里的花儿啊

一次次出逃

离家的少女

为大而彷徨

十字路口

她说世界好大

歧路的海面

她与世界遇见

冰冷的海水

温暖的拥抱

无畏而渴望

那灼人的目光

使她神往

黄色的小鸭

再一次离家

不再哭泣

因为有他

王子和白马

她与爱河

相遇不止一刹

最温暖的天空树

最可怕又最不可怕的鬼屋

最想记住的婚礼

和……

最好Sakura

迎着阳光

她与骑士盛大逃亡

拥抱和夕阳

可别离在日落后

可是十万花票留不下

他的一刹

可海棠也是虚假

可她

还是在呼唤——

Sakura

《焰の君》

永燃的瞳术师

常燃的少年心

他在15岁是已然离去

他在15岁时归来不同

凝露洗去刀上的污血

洗不去他无能的伤痕

雨落狂流之夜

刀落狂流之血

懦弱的少年不在

决心了屠龙的道路

以君王之名

向黑焰下令

凭人类之身

暴血无感

与夏弥

是相遇

是重逢

是巧合

是必然

是错误

是悲彻

是两个人的爱

是一个人的傲

是两个人的心

是一个人的正义

小龙女

是夏弥

是无法揭开的伤疤

是葬送的青春

他啊……

他啊!

在败落于皇之手时

便应该明白

那天自己所杀的

究竟是夏弥

还是耶梦加得……

『作为怪物而生,作为好人而死,或者活得像个好人,死得像个怪物。哪一个是更悲哀的结局?』

序章《末日王座》 微风拂过,风铃响动,蒙着面纱的女人脚步轻挪。与这焦黑的废墟之上,她第三次的主动寻到了他。

“后悔么?”

女人说着话,但却并没有直视男人,她向着四周打量着,平静的秋水下却仿若有暗流涌动。

王座之上,男人孤坐着。他似乎毫不意外女人到来,但也没有要倒茶欢迎的意思——在女人说话之前。

男人微掀眼皮,冷冷的扫视了一眼下方的女人,他不认为自己还有什么能和她说的,所以也就什么都没说,只是脸上的表情更加的坚硬,如果,坚硬也是一种表情的话。

自卡塞尔学院灭亡之后,这女人几次三番的找到自己,想要将自己拉向她的通神路,可那条路深深的触碰到了他的底线,每一次他都拒绝了。

现在,这个星球上的生物已经十不存一了,所有的路都断了,哪怕是她,身为这个世界的意志化身,在没有力量来源之后也绝无法开辟出道路来。

而除了成神路一事,男人并不觉得世界女士还会有别的事情寻找自己。

“后悔,么?”

见男人不愿搭理自己,世界女士轻轻的向前踏了一步,解下了面纱。

面纱如天使的羽毛般于天空中飘荡着,清水挂面式暗红色长发,亦随风而飘扬。那略显男孩儿气的眉毛下,眼神锐利。

瞧着男人忽然呆滞起来的双眸,世界女士悠悠的叹息着,她将不知于何时出现于手中的一扎花票掷出,洋洋洒洒,它们砸了男人满身,痛的他战栗。

“早在当年我便提醒过你,你想走的路走不通,你总是这么贪心,什么也不愿失去……”

男人猛的抬起头来,双目赤红。世界女士讥笑着,此时的他那无能狂怒的样子只会让她感到可笑。

“贪心让你迷失了自我,你贪心过后的结果,便是你最终什么也得不到,你所在乎的一切,现在还剩下什么?!真是可笑啊!”

“不许你……变成她的样子!”

世界女士本是在期待着什么,她有意的不断刺激着男人的心底,就是想要看到他所想看到的。但就结果而言,她失败了,也失望了。

她一下子便被男人气笑了,合着自己说了这么多,他是一点儿都没听进去,这么在乎一个死人,当年的他还有命去拼去打的时候,他又去干什么了?真的,无药可救了!

“怎么?这就不敢面对她了吗?Sakura,你怕了?!”

“不!不是……”

男人拼命的摇着头,他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曾有一个花名,叫做Sakura。

那是神眷之樱花的意思,灾厄之神的神之眷顾。

世界女士讥讽的瞧着他,瞧着这位忽然惶恐起来的君主,心中有些莫名的想笑,但不知为何的,却又笑不出了。

她看着此时,像只淋了雨的流浪小狗一样的他,他看起来既狼狈,又难堪而悲伤。但她却全无同情,继续狠狠的撕扯着他的伤口,踩烂他遮雨的破伞……

“还要否认么?你怎么会不敢!你是谁呀?!10万张花票都留不住的顶级新秀牛郎啊!身为高天之君的你,又有什么不敢的呢?”

“闭嘴!”

“呵,怎么?现在连正视过去都不敢了吗?”

“……”

路明非别过脸去,光逝的回忆,暗悼的时光,此时如浮光掠影般,于他的眼前一闪而过。

他赶忙闭上了双眼。

他确实是不敢正视,不敢正视那血与泪。

“你当年若是没有做出那个错误的决定,一切都会不一样也说不定……后悔过吗?”

路明非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他睁开眼,望向再三过问自己是否后悔的女人。对视良久后,他缓缓的站起身来,身下那幽黑色的王座,随之转而化作了粉尘,落定。

“后悔……怎么可能不后悔呢?!”

他的嗓音沙哑,略透着淡淡的疯狂之意。

“我后悔自己没能早一点儿醒来,以至于每一次遇到事情,都只能用小浣熊一样无辜的眼神看着师兄们……我真的很讨厌这样的自己。小浣熊有什么用呢?他救不了喜欢自己的女孩儿。更救不了他所喜欢的女孩儿,无论如何也救不了啊”

瞧着笑容才刚刚出现便僵住的她,路明非垂下眼帘。

“至于当年的决定,我既然做了便不会后悔,我是祂们的王不假,但这并不代表我可以随意决定祂们的生死。有一句话,当年的我一直没有机会跟你说。”

路明非顿了顿:“王来背负一切!”

“如果你只是来讥笑我的,来接我伤疤的,那么很好,你成功了,所以可以请你离开了吗。”

说完这句陈述式的疑问句,路明非向着同女人相反的方向走去,由于黑色的云遮蔽住了天空,没有光,所以他其实已经孤独到连影子都没有了。

这本会是一副萧索的背景画,直到它被一阵炒栗子似的笑声划破。

“你……你是要笑死我,好继承我的权柄吗?”世界女士直笑的弯下了腰身,“……哎呦,我肚子疼嘞~还什么‘王来背负一切’。以前没看出来呀,你还是个中二病中毒患者,怎么中二难道是龙王通病?一想到白王那可爱『SB』预告词,我噗…哈哈哈……我就根本忍不住!”

路明非不自觉得停下脚步,脸面崩的紧紧,生怕的待会忽然掉了一地。

我没有大喊着嚎由根把你揍上天,已经很克制了,你可不要再让我想钻地缝了。

“好了,好了,咱们该说正事儿了”

世界女士显然懂得见好就收,她轻咳了几声,瞬移到了路明非的身前,神色极为的严肃、认真。

“你想要…重新开始一次吗?”

…………

第一章 荆棘王冠(一) “站回来!站回来!”路明非忽然听到好像有人在喊他,“少了你这个i就不成句子了。”

“i?”

路明非的意识还停留在与世界女士交谈的时候,他迷糊着脑子,微皱着眉,扫视了一眼这个陌生而熟悉的地方。

(我靠!)

大号上线回归的他忽然暗骂了一声,但这属实是不能怪路明非素质低下,主要是这印着小i的西装谁穿了也得迷糊啊。

悟了的路明非扯了扯嘴角,心中有些含妈量极高的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路明非有想过会和婶婶智斗上三百六十合,有想过再和温柔的大姐姐亚纪面试上一次,甚至有想过自己会重新上一遍高中……

但是!但是!!!

你TMD给老子整到这个时间线上是几个意思?咋的,我是吃你家大米了还是怎地?犯的着这么埋汰我吗?

路明非于心中向着“世界女士”比了一个国际通用友好手势。一点儿不带犹豫的拔腿便要开溜,开玩笑,老子当年好歹也是末世人类最后的希望,是二度登上王位的存在,龙族大祭司见了我那都得毕恭毕敬,你赵孟华还想让我给你“i love you”呢?

想屁吃去吧!爷不伺候!

“回去!回去!没你就不成句子了!”

台下的人见状,连忙高声呼喊着。

路明非脚步微顿,虽说声音已经有些陌生了,但他还是将来人认了出来,赵·今日主角·孟华。

那前世的耻辱,与今世的……故人。

他没有理会赵孟华,而是转过了头去,看向了徐岩岩和徐淼淼那两个有些可笑的O。

路明非轻笑着,回去?回去再当一次小丑么?当那个“I love you”里的顶级丑角吗?

“别乱来呀,陈雯雯可还在下面看着呢。”

徐岩岩被盯得有些发毛,心虚的他偏过脸去,不敢直视着路明非的眼睛。

陈雯雯吗?

听到这个名字的路明非,鬼使神差的向着今日份的女主角望去。此时的她正在看向赵孟华,那漂亮的眼睛里,仿佛蕴着夏夜的清露,马上便要流淌下来了。

看着她,期盼着幸福来敲门的她,路明非没由来的想起了东京的她。他默默的站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攥着胸口,又疼了呢……

徐岩岩和徐淼淼对视了一眼,随后麻溜的将句子里的两个O填上了。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下雨时觉得衰仔变了,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变在了哪里。

不带他们将此事给想明白,好戏便已经拉开了帷幕。

“今天本该是我们文学社聚会,不过我就是要借这个机会。”赵孟华大声说,“我们马上就要分开了,我不想后悔……我想跟陈雯雯说的……屏幕上都有了,我怎么也要赌一把啊,要不将来分开了,天南海北见不着面儿。我喜欢了一个人三年,谁也不知道,那不是衰到家了吗?”

路明非静静地凝视着他们,台下那喧闹的青春,不自觉得令他扬起了唇角。今天,那天使般的女孩儿红着脸,磨磨蹭蹭的走上了舞台。向着在她眼中宛如白马王子一样的男孩儿,细声细气的说着:“我也……喜欢你。”

路明非同着众人一起鼓掌,祝贺着青春校园剧的完美落幕。他为什么选择回来做别人的i呢?除了他自己,没人清楚。但大抵上,是想要为当年的懦弱卑微的自己,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吧。

“赵孟华,好好待她。”

路明非忽然拨开人群,来到了主角们的身前,他如释重负般的笑着,大力的拍打着赵孟华的左肩。

“这还用你说?”

赵孟华用力揽了揽靠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儿,颇有些嫌弃的看着脸上挂着莫名笑容的路明非。

现在的场景同他所预想的有着很大的出入。杀人也不过只是头点地,但他偏偏想要虾仁猪心,或许是为了那可笑的虚荣心,又或是为了别的什么。

他特意串通好其他人,唯独将他给蒙在了鼓里,明明一切都准备就绪,可为什么会这样呢?

这衰仔不应该伤心吗?不应该生无可恋吗?可是这样一副兄长的姿态是怎么个鸡毛?他甚至出现了一种,我是不是走错了片场的感觉。

“雯雯,这小子要是敢欺负你,和我说,我会让他隔天跪地上,为你唱征服。”

路明非又看向了陈雯雯,这为自己曾喜欢了三年的女孩儿。

“好了,该做的都做了,该说的都说了,掐算一下时间,来接我的人也要到了。”

不但樱唇轻启的陈雯雯说些什么,路明非便直接用一根食指不由分说的堵上了她的唇。

在女孩儿有些怔愣的目光中,在一干同学有些茫然的注视下,路明非神秘莫测的向着门口走去。毫无留恋。

亦是在同一时分,光从他的面前照来,放映厅的门,开了。

“李嘉图,还在这里浪费时间吗?还有比这更为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诺诺走到路明非的身前凝试着他的眼睛。

“咦,你不是走了吗?”

路明非歪了歪脑袋,故作奇怪的问道,看到师姐还是活蹦乱跳的师姐,他忽然有些想哭。

“我怎么会走呢,李嘉图你不答应跟我走,我是不能走的,有人在等你,我们都在等你。”诺诺击掌,“给他换衣服,你们有五分钟的时间。”

路明非的同学们呆呆的看着五六名不知哪个品牌店的女店员,熟练的在路明非的身上试着各种搭配。

在诺诺出场之后主角的位置,并瞬间被抢走了,原本还是全场焦点的赵孟华一下子便被out了。但令他们感到在意的还不是这个,而是那个张开双臂,任由女孩儿们在他身上折腾的衰仔。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察觉到了路明非的变化,那种气场上的改变,并不单单是由着装的改变引起的,那更像是一位微服私访的皇帝,忽然两手一摊:我摊牌了,老子是你最亲爱的皇上。

而咱的路皇上,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师姐看。

而师姐,也有些漫不经心似的打量着路皇上。

她感到有些奇怪,因为路明非一直在盯着自己看,上一次见面时他可还没有这般放肆。

诺诺对此倒没什么所谓,只是对路明非于短短的时间里,发生的改变而感到好奇。

而且他来这里本是为了帮一只失恋了的败狗站直腰板,可在自己匆匆忙忙的带着一帮子人马赶到这里时,所看到的却是一位正在等待着自己的,等待着自己的……上位者。

第二章 荆棘王冠(二) 诺诺感觉自己怕不是疯了,竟然会从一位曾误入过女厕,还哭的稀里哗啦的衰仔身上,感受到来自于上位者的威压。

就算自己一脚踹开这放映厅大门冲进来时的刹那,诺诺感到自己似乎撞进了某个存在的视线之中。她停下脚步,看到了脸上似乎有着若无若有笑意的男孩儿。

而也正是在面对着,似乎专门在等待着自己的路明非时。诺诺那强而有力的洞察力令她与恍惚间,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威压,虽然只是一…不,半刹那的事儿。

诺诺于数息间想了很多,并于最终将其归咎于自己的错觉。因为此时正任由女孩儿们摆弄他的路明非,纯良的就像是一只小浣熊。

她默默的收回思绪,店员女孩儿们也终于选定了路明非该穿的衣服,最后把一页叠好的方巾插在了他的胸前口袋里,她们扭过头来,以目光征询诺诺的意见。

诺诺点点头表示满意,“成衣店的品质能做到这样也还可以了,就这样吧。”

随后她转过身,向着还在amazing的同学们微微欠身,面上露出无可挑剔却冷淡的笑容,像是深宅大院里的管家。

“各位同学,有很重要的事,我不得不把李嘉图带走了,大家慢慢玩儿,开心一点儿。”

“李嘉图?他不叫李嘉图?”

“在不同的地方,他有不同的名字。”诺诺仍然微笑,“李嘉图这个名字,你们听过就可以忘掉了。”

说毕,她便不再搭理这群在她看来属实没什么意义的同学们。

诺诺一把挽过路明非的胳膊,拽了拽,却没有拽动。

“走了,走了,别傻愣着了!”诺诺暗暗多用了点儿劲儿,“留下来过年啊?”

路明非没有说话,很顺从的随着她走在影院铺了红色地毯的走廊里,诺诺挽着他的胳膊,一路洒下淡淡的香水味,不知道多少路人扭头来看他们的背影。

上一次他太紧张,这一次是他心不在焉。

他是有些伤感的,自己当年走过的路,真的又重新的走了一遍,但又有一些不一样了。

当年的傻猴子取回了自己的本心。曾有齐天之名的他,今世要去问地府要几个人(龙)。祂要给便顺顺当当,生死簿上划掉名字。祂要不给,哼!

火红的法拉利上,路明非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想着前世的自己。

“为什么对我那么好?为了我这个废物,特意飙车去买平时不怎么会穿的衣服,还叫上男装部的店员来救我。只是因为打听到我会被同学合起伙来耍?”

路明非歪着脑袋,看着在高架路上不断超车的辣妹。

“欸,你怎么知道的?”

“是我猜的啦,所以为什么呢?”

是你曾自己亲口和我说的哦,路明非蛮想这样说上一通。但到了嘴里却还是变了一个样,他其实是知道答案的,但还是想要再问上一遍。不知道这是不是在犯傻。

“有人对你好你还挑东捡西的,你说这是不是贱?!”诺诺耐心告罄。

“是挺贱的,但无缘无故的怎会有人对你好?”路明非将头扭向了另一边。

“你烦不烦啊?为什么无缘无故就不能有人对你好了?”诺诺有点儿生气了,“我就是要对你好,怎么样?我看不得人欺负你行不行?我看不得你那个傻货的样子,行不行?每个人都该有人对他好,谁欺负我朋友,我就要他好看!”

路明飞闭上眼睛,回忆着记忆中那双生起气来凶巴巴的漂亮眼睛。当年的很多事儿都模糊了,唯有这眼睛,每一根弯弯的睫毛,都仿佛历历在目,清晰可辨。

也就是师姐了,穿着纱裙,蹬着恨天高,雅致的模样却说着霸气侧漏的话。大有下一秒便掏出藏在裙下的手枪,拍在桌上,说上一句:你敢说一个“不”字试试!

“邵一峰的秘书真靠不住,居然没给我邮箱加满!”诺诺在方向盘上猛拍一张,在刺耳的鸣笛声中,她只好下了高架路,停在了路旁。

“等等吧,叫他们再派车来接我们。”诺诺翻过低矮的车门跳了下去,略有些嫌弃的踢掉了让她气质大变的性感鞋子,也不珍惜那条精致的裙子,随随便便的便一屁股坐在了马路牙子上,然后掏出手机不知道跟谁发着信息。

整理好自己情绪的路明非,随着她下了车,并在他身旁坐了下去。——他也不心疼自己这一身的名牌。

两个人沉默着,但是显然并不是个事,两个人中总要有一个先开口的。

“谢谢。”

所以路明飞说了不止一次的说了,不仅为一件事说了,他自嘲般的笑了笑,为当年,也为自己。

为句号,也为叹号。

“谢什么谢!”诺诺翻了个白眼儿,有点儿小傲娇,一幅我不需要你感谢,但你硬要感谢的话,那也只好勉为其难的收下了,的样子。

“你真要谢的话,那就快从了我吧,我也好回去交差,你也有了一个好大学生上,一举三得啊!”

“从?”路明非扯了扯嘴角,神色莫名,“师姐原来这么饥渴的吗?”

“……”诺诺的大脑宕机了一会儿,“滚啊!”

反应过来的诺诺,将铁拳毫不客气的砸在了路明非的脑袋上。

“你个傻货,成天都在那儿想些什么?老娘才不会…反正,这件事你要敢说出来,我就!”诺诺凶巴巴的说着,还配了一个抹脖的动作,“懂?”

“嗯,什么事?刚才有发生什么事吗?”路明非努力的绷紧自己的面部肌肉,装作茫然的样子看向诺诺。俨然一副被砸失忆了的样子。

“……没,没事。”诺诺缩了回去,用左手揉动着刚发过微的右手,某人的头硬的跟个什么似的。疼的她差点没喊出声来。

“呐,师姐我还是从了你吧!”路明非摸了摸自己被揍的地方,又看看诺诺手上的动作。莫名的有些愧疚。

“你刚才,说什么?!”

“入,入学的事啊,这,这是真怎么了吗?”

“哦…”抓着路明非的手慢慢的缩了回去,漂亮的眼睛里,凶狠的光渐渐消散,诺诺有些难堪的抱着自己的脑袋,有些蔫了吧唧的。

看着这样憨憨又凶凶的师姐,路明非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无声的狂笑着,而他笑着笑着,眼泪都流了出来。

只是正所谓乐极生悲。他笑是笑着便笑出声来,像猪叫,还不自知。直到诺诺的杀气全方位的笼罩了他,他的笑容僵在脸上。打量着师姐铁青的脸色,路明飞努力的挤出了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微笑。

“师,师姐你听我解释!”

“解释你个大头鬼呀!!!”

杀“猪”声响彻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