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综:无敌,从笑傲开始》 第1章 剧情开始,已是绝世之境 “听说了吗?衡山派刘长老要金盆洗手!”

“不会吧?刘正风真的要洗手不干?”

“这消息都传得满江湖了,能有假?”

襄阳城酒楼,热闹非凡,江湖客们唾沫横飞。

酒楼一角,玄珏白衣似雪,长发随风轻扬,面若冠玉,目光深邃。

他刚从无名山谷脱身,此时正关注着这场江湖风波。

到这,玄珏便已明了。

笑傲江湖的剧情即将拉开序幕。

“穿越二十余载,我历尽艰辛,如今却是不知,我在这笑傲江湖中是否能够真的笑傲?”

“不过,刘正风的金盆洗手虽还有三个月,不如先回武当山,再去华山转转,见识一下那位气运之子。”

他付完账,便去驿站挑了一匹好马,朝着武当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二十年来,玄珏对武当山早已有了深厚的感情,心中既激动又紧张,仿佛游子即将回到久违的故乡。

他只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就抵达了武当山脚下。

交付了马匹后,玄珏身形一晃,如同一只脱缰的野马,朝着山上飞掠而去。

武当山的险峻在《梯云纵》的脚下,简直就像是自家后院的菜地,轻松随意。

没过多久,他便站在了武当派的新门前。

自己当年的一番作为,让这曾经的清静之地,如今繁华得如同市集,占据了半边山头,殿宇连片,好不热闹。

正待迈步而入,忽听一声喝止:“站住!此地乃武当派禁地,非请莫入!”

玄珏一愣,抬头看去,四个面生的弟子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上下打量,不禁疑惑地问:“你们……不认识我?”

正疑惑间,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从门内走出,模样寻常,但那眉宇间的坚毅却让人印象深刻。

他一眼认出玄珏,脸上顿时笑开了花,仿佛看到了偶像一般,双眼放光。

那年轻人兴奋地说:“七师叔,是你啊!你终于回来了!”

瞧见来人,他立刻认出了那身影,竟是大师兄玄元子的高徒——明心子。

“见过明心师兄!”

“明心师兄,您好!”

“师兄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四人一见明心子,脸上立刻堆满了敬意和拘谨,显然明心子在武当三代弟子中的威望可不是吹出来的。

“对了,这位是掌门师祖的七弟子,玄珏子师叔。”明心子介绍道,“师叔三年前下山云游,你们不认识也在情理之中。”

“七师叔!”

四人一听,眼睛刷地一亮,看向玄珏的目光充满了崇拜。

武当派里谁人不知,玄珏可是名头响当当的人物,年仅十八岁便跻身一流高手,是多少年轻弟子心中的偶像。

四人做梦也没想到,眼前这位翩翩公子竟是传说中的七师叔,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三年前就是一流高手了,如今不知何等境界啊……”

“见过七师叔!”四人相视一笑,连忙行礼。

“嗯,不错,好好努力。”玄珏轻轻点头,随后便迈步走进了门派。

“明心啊,这三年我不在,门派里是不是少了好多乐子?”玄珏半开玩笑地问道。

“七师叔,门派里安安静静的,师傅他们老念叨您,说是想您呢。”明心子也笑着回应。

“行了,你去忙吧,我这就去找师父。”玄珏挥挥手,迈步向紫霄宫走去。

“玄珏,你可真是让师父我等得心焦啊。”冲虚道长看着眼前高出自己一头的玄珏,眼中满是欢喜。

这小子一走就是三年,要不是那些让人安心的书信,自己怕是早就下山去找人了。

“弟子玄珏,让师父担忧了。”玄珏走上前,双腿一曲,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那份尊敬之情溢于言表。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冲虚道长忙扶起玄珏,目光在他身上打量,只见他身姿挺拔,肌肤透着健康的古铜色,不禁满意地点头,“不错,不错,看来在外头没少历练啊。”

“多谢师父挂念。”玄珏微微一笑。

“走走走,跟师父到后面去,让我瞧瞧你这三年有没有白费功夫。”冲虚道长说着,便拉起玄珏的手,往大殿后走去。

玄珏瞪大了眼,有点懵圈地看着冲虚道长的一举一动,心里虽然犯嘀咕,但身体却诚实得很,紧随其后来到了紫霄宫的后院。

这后院演武场,比起前面的太极广场,显得有些小巧,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平日里冲虚道长就是在这里挥洒汗水,磨砺剑术。

两人走到演武场中央,冲虚道长轻车熟路地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柄长剑。

冲虚道长目光如炬,手中的剑尖轻轻一点:“来吧,玄珏,让为师看看你这三年的成果。”

玄珏深吸一口气,意念一动,探查术启动。

瞬间对面的冲虚道长的一切信息如数家珍般浮现脑海。

“绝顶顶峰,师父竟然悄无声息地突破了。”

心中暗喜,玄珏的姿态也变得恭敬而不失锐气:“师父,那弟子就放肆了。”

此时,冲虚道长身形灵动,犹如游龙,长剑轻挥,剑尖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直指玄珏。

玄珏凝神聚气,手中七星剑脱鞘而出,剑身如游龙,划破空气,剑尖闪烁着点点寒芒,直取冲虚道长。

两人剑招连绵,如影随形,一转眼,百招已过。

起初,玄珏还能与冲虚道长分庭抗礼,但渐渐地,他像是被对方的剑势牵引,如同小舟随波逐流。

冲虚道长却觉得玄珏似乎还有余力,每逢险境,总能轻松化解,这不免让他心生疑窦。

“玄珏,别藏着掖着了,给老道我看看你的真本事!”冲虚道长再也按捺不住,一声大喝,手中的长剑犹如繁星闪烁,化作一片银芒,直取玄珏。

玄珏闻言,眉头轻轻一挑,他也没想到冲虚道长会如此直接。

但他的反应也是极快,毫不犹豫地释放出那绝世境界的气息,手中的七星剑挥出一道璀璨剑芒,与冲虚道长的银芒激烈碰撞。

“叮叮当当——”一连串的撞击声后,伴随着一声脆响,冲虚道长的青钢剑终究不敌天级宝剑七星剑,化作无数碎片,漫天飞舞。 第2章 幕后黑手,剑指华山 冲虚道长紧握着剑柄,他大笑着,声音里头满是得意。

“哈哈哈,好好好,玄珏,你这份实力,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他的目光在玄珏身上打量,仿佛要从那身衣服看出什么门道来。

玄珏见状,眉宇间透出一丝关切,轻声问道:“师父,您…还好吧?”

冲虚道长挥了挥手,一脸的不在乎,可那眼神却是亮晶晶的,仿佛看到了什么宝贝,“我好得很,没想到三年不见,你这小子竟然超过了为师,真是让人惊喜啊!”

他摇着头,还在消化这份震惊。

玄珏只是微微一笑,谦虚地说:“都是运气使然。”

他的目光闪过一抹回忆,若非随着自己穿越而来的气运掠夺系统,自己又怎会有今日的成就。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不必过谦。”冲虚道长摆出一副长者的姿态,随即好奇心起,“说起来,你这次回来,是不是有了决定了?”

“嗯,时机已到,该咱们大展身手了!”玄珏一边点头,一边笑眯眯地说。

“玄珏啊,咱们真的得走这一步吗?别忘了,武当和少林,怎么说也是有点儿亲戚关系的。”冲虚道长皱着眉头,显得有些纠结。

“嘿,亲戚关系?”玄珏不屑地一笑,“三丰祖师虽然在少林待过,但武当派的创立,全是祖师他老人家的独门绝技,跟少林没半毛钱关系。自从祖师升仙,少林什么时候把我们放在眼里了?若非祖师威名在外,武当怕是早已烟消云散。”

他顿了顿,眼神犀利如刀,“少林,号称武林正宗,实则可能是江湖最大的幕后黑手。瞧瞧华山派,一部《葵花宝典》弄得他们四分五裂,连魔教都来掺一脚,如今落得个凄凉境地。”

冲虚道长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这场争论,恐怕短时间内是无法平息了。

玄珏一边摇头,一边嘴角挂着一丝讽刺的笑意,说道:“说什么《葵花宝典》被盗,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少林寺自称武学圣地,结果宝典就像玩具一样被人随手拿走。要我说,这就好比市场上卖菜的大婶,眼瞅着自家的好菜被偷,还假装没看见。你说这《葵花宝典》怎么就那么倒霉,偏不是《易筋经》?难道它长得比较好看,引人犯罪?”

“这江湖上风起云涌,全因那四分五裂的宝典,少林却稳如老狗,稳坐钓鱼台,这心机,这手段,真是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五岳剑派围攻黑木崖的时候,他们又在哪里?难道是在念经拜佛,祈求世界和平?”

玄珏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仿佛看透了整个江湖的奥秘,“从古至今,少林寺在江湖中总是幕后黑手,表面上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实际上却从不亲自动手。就像那躲在屏风后面的美人,只露出一双勾人心魄的眼眸,让人猜不透她真正的面貌。”

“《辟邪剑谱》从何而来?《葵花宝典》又是哪里来的?答案只有一个——少林寺。他们总是在关键时刻,将令狐冲这样的棋子推向前台,自己却躲在暗处,享受着一切。”

华山早已破败,恒山群龙无首,嵩山也是名存实亡,泰山和衡山如同虚设,只剩下几只游荡的小猫。

令狐冲,何许人也?他豪爽、义气,重情重义,但绝非掌舵之材。

若说这笑傲江湖中,谁才是领导之才,那非岳不群莫属,论心智、谋略,他都是上上之选,对自己更是严苛。

左冷禅亦不容小觑,心机深似海,可惜这两位英雄,都被少林寺的计谋算计得身陷囹圄。

有能力者,多半已命丧黄泉。

最终,五岳剑派竟落入令狐冲之手,看似他主导了江湖风云,实则一切皆为少林在幕后操纵,而少林自身却毫发无损。

在这笑傲江湖的乱世之中,当各派伤亡惨重时,唯有少林,除了损失了一个方生,几乎未受波及。

“这……”听了玄珏的话,冲虚道长脸上闪过一丝挣扎。

“师父,别犹豫了。为了武当,别被少林的伪善所迷惑。他们尚未对武当下手,不过是因为未曾摸清我们的底细。一旦武当实力暴露,少林绝不会坐视不理。”

玄珏劝说道。

在笑傲江湖里,少林虽未明刀明枪对武当下手,可那心机却深似海。

他们用的手段,便是那温水煮蛙,一步步捧杀,等到其他门派都成了过眼云烟,武当自然也就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想想看,当五岳剑派、日月神教都成了往事,武当还能剩下什么?

在少林眼中,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为啥?武当后继无人啊!

除了自己师傅冲虚道长,还有谁能拿得出手?

“唉,但愿吧。”冲虚道长摇着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冲虚道长毕竟是个老江湖,心里明镜似的,只是有时候,装装糊涂也是一种自我安慰。

他总想着,武当还有个玄珏,那先天道体的绝世天才,武当的未来就指着他了。

可谁知道,这玄珏野心勃勃,竟想独霸一方。

玄珏的野心,就像一把双刃剑,让人既期待又担忧。

玄珏心中自有一盘棋,那系统终极任务催得紧,他布局武当派发展,早已料到少林会是他争夺武林盟主路上的最大障碍。

武当的实力若露尖尖角,少林那帮和尚肯定坐不住,断然不会让武当派壮大。

“嘿嘿,这江湖,谁才是真正的霸主?”玄珏心中暗笑,他知道自己的对手不是什么五岳剑派,也不是那神秘的日月神教,而是那群光头。

他可不是那种爱炫耀的人,不像有的人,喜欢把一点成就拆成几章来显摆。他玄珏,一章节就能搞定的事,何必拖拖拉拉。

在武当派的三日,他深思熟虑,随后,一剑指向华山。

玄珏踏上华山的道路,心中不是没有忐忑,但更多的是一种期待。

此行华山,除了想会一会那位笑傲江湖的令狐冲,她更有心一探这个世界的真相——是小说版的笑傲江湖,还是某部影视作品的翻版?

尤其想确认的是,这里的东方不败,是否如传闻中那般风采。 第3章 初遇令狐,去找东方 玄珏穿越而来,从小在华山长大。

小时候从冲虚道长那里得了些线索,他对这个世界已有了一些自己的理解。

随后走出武当,历练三年有余,他对于这个世界了解的便越发深了。

在这个世界里,少林寺又名灵鹫寺,不过他觉得灵鹫寺听着有些不习惯,于是固执地仍旧称之为少林寺。

“少林、灵鹫,新旧笑傲,掺和得跟一锅炖菜似的。”

他自言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也未必就得按着原来的套路来,我在这,剧情自然随我舞。”

他目光一转,又想起了武当派的遗憾。

《太极拳剑经》和真武剑的失传,无疑是江湖中的一大谜团。

而这谜团的背后,似乎总有一只无形的手,指向那日月神教。

“看来,我这所在,十有八九是新版笑傲的天下了。”玄珏若有所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玄珏心中一动,转而想到自己修炼的武学。

《太极拳》和《太极剑》在他手中,未用系统气运点推演,却已颇具火候。

他只需稍加努力,便能将这两门武技推向天级顶尖,心中不禁又泛起一丝得意。

“哼,这武学提升,于我不过探囊取物。江湖路远,我玄珏,自有一套玩法。”

他望着远方,胸有成竹地说道。

离开武当后,玄珏一路向北,这次他不慌不忙,一路上优哉游哉,尽情享受游山玩水的乐趣。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前十八年都在武当派苦修,后来三年又躲在襄阳南郊的无名谷,都没机会好好逛逛,这下子算是补偿回来了。

这一路走来,倒也并非风平浪静。

不过这江湖之中,哪能没有点山贼强盗?

途中他也遇到了几波想要打劫的山贼,可结果自然不言而喻,那些山贼全成了他的手下败将。

让人意外的是,在剿灭第一波劫匪时,玄珏竟然意外获得了系统奖励的气运点,虽然只有几十点,却也让他乐得跟中了大奖似的。

气运点的作用很大,可以提升功法,可以提升修为......也正是因为气运点的存在,所以他才能够在拥有先天道体,境界更是飞速提升。

而也就在这第一波之后,玄珏一路上遇匪就打,比赶集还热闹。

有次,他听说了附近有土匪,二话不说,拿起剑就冲了过去,那模样儿,比抓猪还积极。

这一通剿灭下来,山寨土匪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数十股匪徒成了他的战绩。

玄珏这一路上的剿匪壮举,让整个武林世界都炸开了锅。

那些被他剿灭的山匪,虽然多数是些小角色,但也有几个在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甚至有的曾是称霸一方的恶霸。

这么一来,武林中人对他的举动自然是惊讶不已。

江湖传言四起,人们纷纷根据各种线索探听消息。

玄珏那身白衣,那张冠玉般的面容,逐渐让“玉面剑仙”的名号传遍了大江南北,成了江湖年轻一代的翘楚。

抵达华山后,玄珏马不停蹄地赶往山下小镇,一眼就找到了那个传说中的“似水年华”青楼。

瞧见这地方,他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得意的笑意,“东方姑娘,我来找你啦。”

正打算前往似水年华,却忽然听到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那是个绿裙少女,约莫二八年华,清新脱俗,绿花点缀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盈摆动,尽显少女的活泼可爱。

“哎,大师兄,你快来看,这个泥人捏得真是有模有样!”

玄珏还没踏入似水年华,少女清脆的声音就先一步飘入耳中。

他顺着声音看去,只见那绿裙少女正笑眯眯地跟身旁两位男子说话。

那位被称作大师兄的男子,二十上下,身形魁梧,穿一身灰色紧身劲装,本应潇洒不羁,却被身上的包裹拖累,显得有些狼狈,不禁让人忍俊不禁。

他的剑眉下是一双深邃的眼眸,此时却满含无奈地看着眼前的绿裙少女。

旁边的青年个头不高,却双眼灵动,透着一股子机敏,他左顾右盼,眼中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与好奇,仿佛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充满了新奇与探索的乐趣。

玄珏偶然瞧见前方晃荡的三人,心下暗自咂舌,这三人不是令狐冲、岳灵珊和陆猴儿吗?

他暗自使了个“探查术”,果不其然,屏幕上跳出的信息证实了他的猜测。

“原来真是他们。”玄珏心中有了底。

“叮,发布支线任务,结识令狐冲。奖励,300气运点。”

突如其来的系统音让玄珏微微一愣,旋即毫不犹豫地接下任务。

气运点再少,也是不可多得的宝贝,他可不会跟奖励过不去。

就比如,一伙盗匪不过五十点,可他愣是杀的起劲。

他望着令狐冲,心中有了算计。

那人性格豪爽,结交朋友不问出处,就算是一时失意的江湖人,也能与他把酒言欢。

可玄珏并不急于一时,他打算伺机而动。

现在令狐冲他们三个正聊得兴起,显然不是打扰的时候。

玄珏的目光在令狐冲等三人身上轻轻一掠,便迈开步伐,直奔似水年华而去。

他一身白袍,容颜如玉,那股子潇洒俊逸,让人不注意也难。

路过三人时,玄珏的身影无疑成了焦点。

令狐冲瞧着他,不禁脱口而出:“这世上竟有如此风采之人?”

他边说边向岳灵珊走去。

岳灵珊一双明眸直愣愣地追随着玄珏,连手中的泥人都快捏不住了,嘴角情不自禁地弯起一抹花痴的笑。

但玄珏对她的注视仅是一瞥,便淡然移开,这让岳灵珊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在华山上,她可是被众人捧在手心的小公主,哪受过这种冷遇?

她不禁微微咬了咬下唇,似乎在努力平复那股子突如其来的失落。

玄珏对岳灵珊那可是半点兴趣都提不起来,旁人看那岳灵珊或许觉得她单纯可爱,可在他眼里,这女子可是个胸脯不够丰满,脑筋也不怎么灵光的主儿,而且她还总是摇摆不定,对令狐冲那是一点都不坚定。

记得那次林平之一出现,几句甜言蜜语就让岳灵珊把大师兄给晾一边了,嘴里还硬说是姐弟情谊。

令狐冲被冤枉时,众人指责他是凶手,她也没站出来为令狐冲说句话。

在玄珏看来,岳灵珊就是那种分不清是非,总是喜新厌旧的人。

他自然是看不上。

毕竟,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酒楼之中的东方姑娘。

思忖之间,玄珏已是步入似水年华。 第4章 东方出场,是时候让剧情不同了 玄珏刚到门口,便已被一群莺莺燕燕包围。

那些个姑娘们,一个个眼神里都带着春意,看着玄珏直流口水,仿佛他是那蜜糖,她们是那蜜蜂,纷纷扑将过来。

玄珏那副模样,确实让人心动。

他一出现,姑娘们便娇声称赞:“这位公子,真是英俊潇洒。”

几位浓妆艳抹的女子环绕着他,媚眼如丝,娇声说道:“公子,就让奴家陪您度过这个良宵吧,保管让您尽兴而归。”

另一女子也迫不及待地接话:“来吧,公子,夜还长着呢。”

玄珏听着这些话,不禁轻轻一笑。

他的心早已飞向了东方姑娘,对这些花枝招展的女子实在提不起兴趣。

他轻轻一转身,巧妙地绕过这群女子,向着更为幽静的角落走去。

那里的琴声与喧闹交织,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点了几个小菜,一壶美酒,开始悠然自得地品味。

那举止间的优雅,与周围的糜乱形成鲜明对比,宛如一只凤凰误入了鸡窝。

周围的姑娘们见状,纷纷上前,或抛媚眼,或扭动腰肢,试图吸引他的注意。

但玄珏只是轻轻一笑,婉拒了她们。

他独自享受着这份清静,偶尔轻啜一口美酒,心中期待着东方姑娘的出现。

这古代的酒,不似现代的酒精那般刺激,反而多了一份甘醇,一丝香甜,让人回味无穷。

玄珏正自顾自地品评着古代美酒,忽见令狐冲与陆猴儿如偷鸡的狐狸般溜了进来,不禁暗自发笑——这两人显然是背着岳灵珊偷偷跑出来的。

他们俩四处乱瞧,活像两只刚出山的小老虎,既好奇又紧张。

没找到空位,他们脸上不禁显露出几分失落。

就在这时,陆猴儿眼珠一转,瞧见了玄珏旁边的那片空地,急忙拉了拉令狐冲的衣袖,挤眉弄眼地示意。

令狐冲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旋即整理了一下衣襟,迈步向玄珏走去。

他嘴角挂着三分笑意,眼中带着几分期待,开口道:“兄台,独自饮酒岂不寂寞?能否让小弟二人加入,一同畅饮?”

“两位,请坐。”玄珏笑着应声。

令狐冲和陆猴儿相视一笑,眼中的欢喜藏也藏不住。

“给这两位兄弟加两壶好酒,再来几样拿手菜。”玄珏对着小二吩咐。

“好的,公子稍等。”小二应声而去。

“多谢公子,我是华山令狐冲,这位是我师弟陆猴儿,敢问公子大名?”令狐冲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语气中透着亲近之意。

令狐冲本是个酒中仙,可华山派规矩多,口袋空,这次他打起了陆猴儿藏的小金库的主意,想痛痛快快喝一场。

没成想,这一喝竟碰上了个冤大头,那叫一个喜出望外。

两人一番畅饮,好感度直线飙升。

“哈哈,你就是那个名声在外的令狐冲吧?我是杨玄珏。”杨玄珏抱拳一笑。

令狐冲一听,心中暗喜,这可是遇到了知音,忙不迭地回应:“杨兄弟过誉了,今日能与你痛饮,实在是我令狐冲的荣幸!”

说话间,酒已送上,他举起酒杯,眼神中满是豪爽。

“干!”杨玄珏也不含糊,与二人一碰杯,便是一饮而尽。

“过瘾!杨兄弟真是性情中人!”令狐冲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这杨玄珏喝酒的样子,让他心头一热,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两人在这酒桌上,一杯接一杯,谈笑风生,加上那现代信息的熏陶,友谊的小船儿说冲就冲,直接驶向了密友的港湾。

“恭喜宿主,结识令狐冲的任务已完成,气运点已入账!”系统的声音在玄珏耳边响起,让他心中一阵狂喜。

这任务轻松得就像白捡。

现在玄珏只想早日攒够气运点,换那传说中的少林大还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酒正酣时。

“各位,各位,听说过东方不败吗?咱们似水年华,今儿也迎来了这样一位传奇女子!”

老鸨子的声音刚落,红色彩带飘洒,如梦似幻。

那女子降临,一袭蓝裙飘逸,肌肤白皙胜雪,凤眼轻挑,柳眉弯弯,红唇微启,贝齿轻露,腰肢纤细如柳,宛若天仙下凡。

花瓣随风舞动,与她相映成趣。

“嘶——”

“美得不可方物啊!”

“这姿色,简直让人心动!”

全场瞬间静寂,紧接着爆发出一阵阵惊叹。

一双双火热的目光紧随着那女子,仿佛她身上有种魔力,能将人的魂儿都勾了去。

男人们看得痴了,连呼吸都忘了。

玄珏不禁想,这样的女子,怎能让悲剧重演?

他轻启“探查术”,东方不败的信息一目了然,心中更是确信,这东方姑娘,非守护不可。

一旁的令狐冲同样英姿飒爽,但玄珏却撇嘴一笑,心中自语:“令狐兄弟,你和小师妹情投意合,这东方姑娘,你就别掺和了。她的未来,我玄珏接手了。”

他望着东方不败,心中暗下决心,这一次,定要让东方不败明白,这世间还有比令狐冲更好的守护者在。

就在这时,青城四秀中的于人豪与罗人杰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而目标,正好就是东方不败。

“陆猴儿,咱们出发吧。”令狐冲一见东方姑娘被盯上,顿时豪气干云,提起长剑,准备英雄救美。

“哎,大师哥,这又是唱哪出啊?”陆猴儿嘴里塞满了食物,一脸迷茫地看着令狐冲,满脸的不情愿。

“还能是哪出,当然是行侠仗义去了。”

令狐冲转向玄珏,抱拳道:“玄珏兄,今日结识你,三生有幸。不过,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咱们后会有期。若今后有需要,尽管来华山找我。”

“哎,令狐兄,你既然不拿我当外人,我玄珏又岂能看着江湖败类横行?这一趟,算我一份!”玄珏心中暗笑,这可不行,令狐冲和东方姑娘独处,那还不得让剧情按部就班地发展?他可得防患未然。

“哈哈,这才是我的好兄弟!”令狐冲一拍桌子,豪气干云。

玄珏随手将一块碎银扔在桌上,三人便一同出了门。

他们跟着青城二兽,来到了一条偏僻的小巷。

正如剧情所写,东方姑娘正欲对青城二兽下手,令狐冲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

玄珏暗自下定决心,他可不想成为复述剧情的机器,他得创造属于自己的故事,怎能被既定的剧情束缚?

是时候让剧情有所不同了。 第5章 倾城绝代,实力无双 罗人杰和于人豪与令狐冲、陆猴儿话不投机,转眼间便拳脚相向。

二人哪里是令狐冲和陆猴儿的对手,没几个回合,便被打得满地找牙。

令狐冲虽不常练功,但武艺在年轻一辈中却是数一数二的。

玄珏看着,心中暗自佩服,这主角的光环真是让人羡慕。

“令狐冲,敢坏我们的大事,看我不收拾你!”于人豪跌坐在地,一脸怨毒地喊道。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两颗黑乎乎的珠子,正是青城派的独门暗器——霹雳子。

于人豪咬牙一甩手,那两颗珠子便带着破空之声,直奔令狐冲而去。

此时,东方姑娘和玄珏正站在不远处。

令狐冲脸色骤变,急声提醒:“小心!”

他立刻朝东方姑娘冲去,想要挡在她面前。

但玄珏早有准备,身形一晃,如风一般掠起,一把抱起东方姑娘,躲过了那两颗致命的霹雳子。

东方姑娘在他怀里,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唇瓣微微张开,美艳不可方物。

令狐冲见状,也不禁愣住,心中暗自惊叹玄珏的速度。

他反应过来后,连忙闪身避开。

此时,玄珏搂着怀里温软如玉的娇躯,心儿不自主地怦怦直跳,他这位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大侠,骨子里却是个未经世事的纯情少年。

往日里顶多在梦中与女神亲近,如今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他有些飘飘然。

东方姑娘显然也对这突如其来的亲近感到意外,她身为日月神教的教主,何时被人如此轻薄过?

本能地想要以绣花针还以颜色,但触及玄珏清澈如水的目光,心中竟生出一丝犹豫,于是轻轻收起手中针,嘴角勾起一抹微妙弧度。

玄珏内心挣扎,深知急躁只会坏事,于是强压下心中的躁动,缓缓松开了手。

随后,剧情便如流水般继续推进。

东方姑娘暗中施以援手,巧妙化解了危机。

令狐冲打败青城二兽,双方各自撂下狠话后散场。

......

密林深处,一抹曼妙身姿在林间游走,突然,那倩影停住,朱唇轻启:“出来吧。”

“哈哈,东方姑娘果然非同小可。”

话音刚落,白衣如雪的玄珏便从林中轻盈跃出。

东方姑娘不禁愣了愣:“武当梯云纵?你…你是武当派的少侠?为何我从未听闻过你这等人物?”

玄珏微微一笑,风轻云淡地回答:“能得东方姑娘赞誉,实乃在下莫大的荣幸。”

“你…你知道我是谁?”东方姑娘眼波流转,带着一丝警惕。

“当然,老鸨子早就把东方姑娘的大名传得满天下。”

“你!”东方姑娘银牙紧咬,一股银芒瞬间从她手中爆发,破空而来,直取玄珏。

就在这时,玄珏却是不慌不忙,早已料到东方姑娘不会轻易罢休,他身形一晃,轻松避开攻击,心中暗自赞叹,这东方不败,果然名不虚传。

七星剑出鞘,剑身轻抖,剑影翻飞,如暴雨梨花,将周围空气都凝结了一般,将那疾射而来的绣花针,轻描淡写地挡在剑幕之外。

“这是…太极剑法?”东方教主目光一凝,面色愈发冷峻,可那双眼中跳跃的战意,却是越发旺盛。

东方教主,那可是日月神教的一教之主,江湖上谁人不知,哪个不晓,这位东方姑娘,近十载未逢敌手,独孤求败已久,如今碰上个年轻的后生,竟能激发她深藏的好胜之火。

武者无争,那还练什么武?

东方姑娘身形一晃,犹如幻影般飘忽,绣花针仿佛暴雨般,从各个角度倾泻而出,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玄珏见状,心中也不禁一震,他虽知《葵花宝典》的速度堪称极致,但亲眼目睹,仍感震惊。

东方姑娘展现的纯粹速度,非轻功可比,即便是玄珏,也感到一阵压迫。

然而,东方姑娘的速度虽快,鬼魅难测,却偏偏遇上了能克制她的玄珏。

东方姑娘本就女儿身,却藏着一颗比男儿更炽热的好胜心。

她曾以为天下无敌,如今玄珏的出现,却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挑战与激情。

东方姑娘心中默念:“本教主岂能屈居人下!”

“叮叮叮叮”,剑鸣如乐章,两人再次交手,东方姑娘的斗志已被彻底点燃,她决心在这场对决中,不再给对手任何可乘之机。

她看向玄珏,目光灼热。

玄珏剑尖轻挑,一记巧妙的剑花使得东方姑娘的绣花针纷纷坠落,他随后撤剑后退。

见玄珏收招,东方姑娘也收起针线,嘴角虽挂着一丝冷笑,可眼波流转间难掩好奇之色。

东方姑娘出声问道:“你应该早就认出我来了吧?”

“东方教主,这天下间既有超凡实力,又有倾城之貌的,除了你还能有谁?”玄珏不紧不慢地调侃道。

东方姑娘闻言,眼角轻轻一挑,那如弯月的眉梢似乎都带着一丝戏谑,红唇微启,冷声道:“你这是在夸自己吧?”

“我这可全是肺腑之言。在这江湖上,除了你我这等年纪轻轻便已成就非凡的,还真找不到第三个了。”玄珏一脸坦然地回应。

东方姑娘听后,罕见地没有反驳,她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眸在玄珏身上打量,虽然心中对这小子有些恼火,却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天赋确实让人望尘莫及。

“武当派能遇到你这样的天才,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玄珏捕捉到了她话中的微妙变化,嘴角上扬,再次问道:“这是东方姑娘对我的赞许吗?”

东方姑娘收敛了笑容,眼神锐利如刀,周身散发的气息仿佛能镇压一切反抗,她冷冷开口:“行了,别啰嗦,报上名来,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别告诉本教主,你是特意来和本教主比划比划的。”

杨玄珏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回答得风轻云:“东方教主,您好眼力,小生杨玄珏,武当山冲虚道长门下,号玄珏子。至于来意嘛,除了拜会教主,还有一事,我可是将来要成为您夫君的人,这一点,教主可要牢记在心。” 第6章 与东方的交易,系统任务 话音未落,一枚绣花针破空而来,杨玄珏却仿佛早已料到,轻轻一笑,抬手间便将那绣花针握在指尖。

“你这人,倒是挺会顺杆爬的。”

“东方姑娘,你这绣花针该不会是向我表达爱意吧?哈哈,这定情之物倒是别致,我也就不客气了。”玄珏嘴角含笑,手腕一抖,将那绣花针纳入袖中。

东方姑娘羞怒交集,脸色泛起一抹红晕:“你们这些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说罢,轻哼一声,仿佛春水荡漾。

玄珏心中窃喜,这东方姑娘,分明是在诱惑我,书上说的没错,对付这类女子,硬碰硬不行,得软磨硬泡。

他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

东方姑娘见他那副模样,不禁有些恼火,柳眉微蹙。

清清嗓子,玄珏故作正经道:“既然东方姑娘不耐烦,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除了东方姑娘的美貌让我心动,此次前来,还想向姑娘讨回武当派在黑木崖遗失的两件宝物。”

东方姑娘眼波流转,疑惑地看着他:“哦?你想要什么?”

玄珏微微一笑:“东方姑娘冰雪聪明,难道猜不出我想要什么?那两件宝物在黑木崖久矣,也该是归还武当的时候了。”

东方姑娘扬起细长的眉毛,嘴角微微上翘,带着几分傲娇地回答玄珏:“哼,你倒是消息灵通。但凭什么我要听你的?那些可都是我神教的宝贝,你说交就交,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玄珏不慌不忙,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缓缓开口:“确实不合适。不过,若是以东方琳的消息作为交换,东方教主觉得如何?”

东方姑娘瞬间抓住了他的衣襟,激动得鼻翼微微张开,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你、你怎么知道琳儿的?她现在在哪里?是否安好?”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凸显出东方姑娘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玄珏早已看穿一切,他知道东方姑娘内心的弱点。

他轻轻拨开她的手,目光坚定:“我自然有我的办法。至于东方琳,我想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他顿了顿,看着东方姑娘因焦虑而咬住的唇瓣,又补充道,“只要你同意交换,一切都不是问题。”

东方白,素来以铁石心肠著称的女子,这一刻内心却起了波澜。

东方琳,这个名字,是她多年来的牵挂,是她内心深处无法割舍的痛。

她从未停止过寻找妹妹的步伐,即便是在争夺日月神教教主之位的激流中,她的目的也不过是借助那庞大的力量找到东方琳。

世事无常,在这纷乱的江湖中,东方白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认为妹妹生存的希望犹如风中残烛。

然而,当玄珏的话如春风化雨般传入耳中,她的心瞬间被震撼填满。

“是真的,东方琳她……过得很好,有师父和师姐妹的疼爱,生活自在。”玄珏的话中带着一丝调侃,却也有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东方白眼中闪过一抹激动之光,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你是说,琳儿她也在江湖中?”

在这个瞬间,东方白不再是江湖上令人敬畏的霸主,只是一个渴望与妹妹重逢的姐姐。

“一个月后我会前往福州。”玄珏目光坚定,似乎对福州之行胸有成竹,“三个月后,刘正风金盆洗手之盛事,我自会带着东方琳出现。相信东方姑娘,不会错过这样的场面。”

东方姑娘的眼眸闪过一丝精光,她的唇瓣微微开启,问道:“福州之行,难道是为了林家的《辟邪剑谱》?”

江湖中虽未明言,但神教早已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而那剑谱的诡异,她可是心知肚明。

玄珏却是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哈,东方姑娘大可不必如此挂心,《辟邪剑谱》算个啥?跟东方姑娘你这倾城之色相比,那玩意儿连提鞋都不配!“

玄珏哈哈一笑,话语里带着几分调戏,“东方教主还是早点回去洗白白,等着本公子大驾光临吧!“

东方姑娘听罢,鼻翼轻轻一皱,眼含冷霜,“哼,谁会担心你?本教主可没空跟你磨叽,先走一步。“

话音未落,已化作一道残影掠出视线,只留下一串清冷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真武剑和《太极拳剑经》,我自会差人送来。“

东方姑娘的倩影渐行渐远,玄珏望着那纤细的腰肢,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这次自己给东方姑娘留下的印象,比起那个令狐冲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时,他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该死的,原本还想直接去衡阳潇洒一番,这下可得先去福州走一趟了。”玄珏心中嘀咕。

系统发布的支线任务,要求他拯救林震南一家,并收复福威镖局。

他略一思索,便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任务。

“管它呢,任务成功,还能加点气运,若是失败,大不了从头再来。”

玄珏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至于东方姑娘,他相信,等他回来,便是她彻底落入他掌中的时候。

那时候,他定要让她那双明眸中,只映出自己的身影。

......

林震南一家子的烦恼,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主要是那青城派的人在闹腾。

可林震南本人,却只把青城派当笑话看,除了那个掌门余沧海还有点本事,其他的,哼,不过是一群虚张声势的家伙。

“林震南他们这时候应该是在往福州去的路上吧,得赶紧在他们前面找到他们。”

玄珏心里盘算着,一边走一边想,“要是让青城派那帮家伙抢了先,那可就麻烦了。林家那两父子,功夫不怎么样,可关系到我的气运啊。”

花了整整一天,玄珏从华山走到了潼关。

这潼关自古繁华,和襄阳一样,都是热闹的地方。

……………………………………………………………………………………………………………………………………………………………… 第7章 天机阁,气运物品 玄珏一进城,就看见了一家名叫“天机阁”的酒楼,牌匾上“天机阁”三个字龙飞凤舞,气势非凡。

刚一进门,一个小二便热情地迎了上来。

“客官,您想要点什么?”小二问道。

玄珏挥了挥手,对小二说:“带我去见你们掌柜的。”

“得嘞,公子您这边请。”小二愣了愣,但还是依言照做。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后台,只见一位身着青衫,颌下长须的中年人正忙碌着。

“这位公子,有何贵干?”掌柜的许良抬头一瞧,见玄珏那不凡的气质,不禁收敛了轻蔑之心,试探性地问。

玄珏不慌不忙,从怀中掏出一块金光闪闪的令牌,往桌上一放,那“叮”的一声,像是敲响了许良的心。

“金色天机令!许良拜见少主!”许良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立刻俯身行礼,那模样儿,比见了亲爹还恭敬。

“嗯,起来吧。”玄珏云淡风轻地应了声。

天机阁,表面上是酒楼热热闹闹,实际上却是个情报交易所,为武当输送着各种小道消息。

武当的外门弟子,十有八九都在天机阁里头混了个脸熟。

五年时间,天机阁扩张得跟藤蔓似的,遍布了天下的大城小县。

天机阁成了个金鸡母,不仅情报流通如水,连带着金银财宝也像是滚雪球般越积越多。

武当派的兴旺发达,天机阁的功劳可是大大的。

而相辅相成的是,天机阁在武当的眼皮子底下稳如泰山,钱袋子也鼓鼓的。

这可是玄珏他日后争霸武林,对抗少林的重要一步棋。

“少主,有何吩咐?”许良定了定神,目光转向玄珏,语气里带着几分恭敬。

“我欲追踪林震南一家的踪迹。”

“少主说的可是那福威镖局的林震南?”

“正是他,许掌柜莫非已知其下落?”玄珏见许良表情古怪,不禁也生了兴趣。

“嘿,这事儿巧了,我刚收到从济南府来的消息,正准备把这份情报递出去,少主您就来了。”

“哦?这么巧?那情报里头都说了些什么?”玄珏追问。

“情报上写,林震南从京城挂印,带着一家老小还乡,刚到济南府。不过,似乎有人暗中盯上了他们,这一路怕是风浪不止啊。”许良道。

“被谁盯上?难道是青城派?”

“一点没错,正是青城派。据可靠消息,那余沧海领着一帮高手出了青城,看他们的行进方向,八成是冲着林震南一家去的。不过,他们不久后就要来咱们开封了。如果少主运气好,保不齐在开封就能撞上他们。”

“开封啊,行,我心里有数。这天也快黑了,给我收拾间屋子,再备匹好马,明儿一早我就动身。”玄珏边说边摸了摸下巴。

“遵命,少主!”许良立刻行动起来,把天机阁最上等的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连床单都烫得笔挺,生怕玄珏皱一下眉头。

玄珏一路上风尘仆仆,终于在第二天傍晚抵达开封。

他直奔天机阁,打探林震南一家的消息。

听说他们还没到,玄珏心中稍定,料想青城派还没对林家动手。

毕竟,原著里青城派是在余沧海的儿子余人彦被林平之解决后,才真正对林家发难的,而现在的余人彦还活得好好的。

转眼两天过去了,玄珏没等到林震南一家,却迎来了日月神教的人。

好在,一切顺利,《太极拳剑经》和真武剑终是落入了玄珏的掌中。

“恭喜宿主,武道手札《太极拳剑经》参悟成功,武技《太极拳》与《太极剑》晋级天级!”

玄珏脑子里突然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信息量爆炸。

与此同时,他的《太极拳》和《太极剑》招式大变样,比以前不知高明了多少,威力至少飙升了三倍。

他愣了愣,不禁纳闷:“怎么才天级,不是该天级顶尖吗?”

“《太极拳剑经》是张三丰老爷子以自家太极心得所著,顶多就能推演到普通天级。要想达到天级顶尖,还得靠完美太极感悟,咱们的气运系统才能发挥作用。”

“哦,原来如此!”玄珏看了系统解释,心中虽有几分失落,但能将《太极拳》和《太极剑》练至天级,也颇感欣慰。

升级后的武技让玄珏心中暗喜,这太极剑和太极拳的威力显然更上一层楼,使起来更加得心应手,飘逸自如。

他不禁心中感慨:“真是物超所值,气运系统的东西,果然不是吹的。”

这时,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一旁的真武剑上。

这剑银青色的剑身三尺三寸,剑柄上的太极阴阳图案古朴神秘,它是武当派的镇山之宝,张三丰的随身之物,锋锐绝世。

剑光映射中,玄珏仿佛看到了剑舞银蛇的幻影,真武剑如同拥有灵性,在静静地等待着主人的召唤。

“恭喜主角,获得传说中的气运物品——真武剑!这把剑,可是那闻名遐迩的张三丰老前辈的随身宝剑,有着镇压气运的神奇功效。这次,奖励你两千气运点!”

系统声音再次响起,却让玄珏心中泛起不小的涟漪。

“那我是不是能把令狐冲那小子的兵器搞来,换点气运值花花?”

“别做梦了,宿主大人。在正常的世界线里,令狐冲得打败岳不群、任我行,成为五岳剑派的盟主,才能算真正的气运之子。现在因为你这变数,他八字还没一撇呢。再说了,就算他是气运之子,他的兵器也跟真武剑没法比。这气运之子,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原来如此。”杨玄珏嘴上笑着,心中却有些不是滋味,但转念一想,自己能意外得到真武剑的气运点,也算是走了狗屎运。

他早已看透,这江湖,不是气运就能决定一切。

自己虽然有些失落,但那份释怀,却是源自内心的强大。

玄珏在开封等待着林震南一家的到来,心里头琢磨着这笑傲江湖的剧情是不是被自己这只穿越的蝴蝶给扇得七零八落了。

果不其然,林家的大部队还没落脚,青城派的高手就已经如猛虎下山,迅速集结。

与此同时,林震南一家也风尘仆仆地抵达了天机阁,而那青城派的队伍也如影随形,紧跟其后。 第8章 第一次冲突,纨绔林大少 林震南一家子,算上那七个镖师,总共也没多少人。

别看人少,可个个都是有两下子的,尤其是那七个镖师,清一色的二流境界,其中最能打的那个,甚至还摸到了二流中期的边儿。

林震南和他媳妇儿,也是二流中期的身手,不过,你瞧他们在电视剧里那熊样,被青城派的小喽啰就能拿住,可见这二流境界在真正的武林高手面前,也就那么回事。

至于林平之,他还嫩着呢,才三流境界。

不过这帮人在江湖上走动,也算是排得上号的。

一流境界的那都是老江湖了,名声在外,跺跺脚地都得颤三颤,至于二流境界,那在江湖上也算是能横着走的。

可别忘了,大多数江湖人,其实也就三流境界。

这么看来,他们这九个二流高手组成的队伍,确实不简单。

但这回,他们碰上的是青城派,那可是武林大派,虽然比不上五岳剑派那么响亮,但也算是号一方的人物。

尤其是余沧海,那可是跨入了绝顶境界的大佬,虽然只是初期,但也不是几个二流境界能比的。

再看看余沧海带来的那些手下,一流的有三两个,二流的十几号。

这么一比,林家这边,赢?门儿都没有!

在天机阁的大厅之内,林震南一家三口与七位镖师分坐两桌,气氛看似融洽,实则暗流涌动。

林震南五十上下,富态的面相中透着威严,久居上位的气度显露无遗。

旁边,他的妻子气质英武霸道,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不下痕迹,风韵犹存。

林家大少林平之,一脸的不以为然,嬉笑着评头论足:“爹,你瞧那几位,个头矮得跟地里的萝卜似的,那打扮,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箱底翻出来的?”

林平之的话音刚落,林震南便觉气氛有异,他深知江湖险恶,瞪了一眼林平之,沉声喝止:“平之,休得胡言!”

玄珏在角落里,耳闻林平之那家伙又在拿余沧海开涮,心里暗笑,这小子真是嘴上不饶人。

林平之的声音虽低,却字字清晰,在座的江湖好汉哪个不是耳尖眼快,这话自然落入了众人耳中。

“嘿,这下有好戏看了。”玄珏心里偷乐。

“嘭”的一声,仿佛点燃了火药桶,顿时几声怒喝响起。

旁边三桌的江湖人士一跃而起,瞪大眼珠子,怒视林平之。

特别是余沧海,那张脸黑得能滴下水来。

林震南一家旁边的镖师们,赶紧起身,如临大敌,将林家夫妇和孩子们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对面的人群,眼中满是忌惮。

余沧海,这个因身高问题而心有戚戚的人,最恨的就是别人提及他的短处。

他对高个子的家伙总是抱有几分敌意。

哪怕是当上青城派掌门,收徒也偏爱个矮的,似乎这样就能让自己的身高不那么显眼。

余沧海身为青城派的掌门人,地位显赫,平日里谁也不敢提起他的身高。

然而这次,竟然被一个京城来的公子哥儿林平之公然嘲讽,这让他如何能忍?

他本就对林家有所图谋,这下更是铁了心要给林家点颜色看看。

这时,青城四兽之一的侯人英在一旁怒目圆睁,手中的长剑“刷”的一声出鞘,仿佛随时准备给林平之一点教训。

“小子,你敢这么说我师父,真是找死!”他的眼神仿佛要将林平之吞噬。

林平之却满不在乎,一脸傲气地反驳:“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他就是矮嘛!”

他可是京城里有名的公子哥,一贯的傲慢,何时受过这种挑衅?

林震南,林平之的父亲,在京城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见儿子如此无礼,心中又气又愧,深知是自己平日里宠坏了孩子。

他铁青着脸,低声怒斥:“混账东西,给我闭嘴!”

“各位,别动肝火,小儿的嘴快,说错了话,诸位海量汪涵,别因为这事儿伤了大家的和气。老朽在这里,给各位赔个不是。”林震南迈步向前,对着青城派众人一拱手,满脸堆笑地说。

“哈,道个歉就完了?真是笑谈!我师父的地位,岂是你们能随便得罪的?要是真心认错,就让那小子过来,跪在地上给我师父磕三个响头,兴许我师父心情好,还能放你们一马。”洪人雄一步跨出,嘴角挂着一丝讥笑。

“让我给那矮冬瓜下跪?做梦!我林平之,上跪天,下跪地,中间跪父母,绝不会向一个矬子低头!”林平之怒火中烧,声音提高了几分。

一旁的玄珏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摇头,这林平之,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那嘲讽的语气,那无畏的姿态,真是让人既好气又好笑。

这小子,若是换个环境,绝对是风光无限的主角命。

可惜啊,偏偏遇上了青城派,碰上了余沧海。

林震南夫妇听了洪人雄那挑衅味十足的话,脸色阴沉得能滴下水来。

这对夫妇在江湖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林震南广结善缘,夫人王氏更是武林名宿王老英雄的掌上明珠,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双方气势高涨,眼看着就要上演一场全武行。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楼上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都给我住手!这里是天机阁,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有恩怨,换个地界儿解决去,别在这破坏了我的规矩。”

随着话音,一道灰色身影从楼上缓缓降落,众人定睛一看,只见来人面貌清瘦,年约四十有余,那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双手关节粗大,指甲锋利如刀。

余沧海眼神一闪,上下打量着来人,嘴角勾起一丝了悟的笑:“莫非,你就是那个江湖传言中的‘铁爪追魂’铁飞鹰?”

铁飞鹰目光如常,语气淡然:“余观主好眼力,江湖上已无‘铁爪追魂’,唯有开封天机阁掌柜铁飞鹰。”

“原以为铁爪追魂是金盆洗手,隐退江湖,没想到摇身一变成了天机阁的掌柜!” 第9章 半路拦截,深夜杀机 余沧海摸着胡子,眼中闪过一丝惊奇,接着又道,“这江湖传言天机阁藏龙卧虎,今日一见,果真不假啊。”

他余沧海在青城派独步天下,自然不是怕了铁飞鹰,可这天机阁的名头,却让他不得不考虑周全。

心中掂量一番后,他爽朗一笑:“铁掌柜,今日就卖你一个面子,咱们青城派不与你天机阁为敌。”

铁飞鹰抱拳一笑,深邃的目光在角落里一扫,那恭敬之意不言而喻。

随后,他转身大步离去。

待青城派人马散去,林震南夫妇相对无言,脸色阴沉如水。

他们得知那行人身份,心中更是如同压了一块巨石,沉重无比。

林夫人玉手紧握,眼波流转间,透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忧虑,她的鼻翼微微翕动,似乎在努力平复心绪。

而林震南的眉头紧锁,目光如冰,深知此事恐怕不会那么轻易了结。

王夫人柳眉微蹙,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她贴近林震南,低声说道:“官人,你看这事如何是好?青城派那帮人,恐怕早就鬼鬼祟祟跟在我们后面了。他们这次出手,怕是冲着咱家的《辟邪剑谱》来的。”

林震南闻言,脸色沉重如水,深知青城掌门余沧海的厉害。

他缓缓开口:“是啊,连余沧海都出动了,这事情绝不简单。”

王夫人眼波流转,提议道:“要不咱们绕道去洛阳,回我娘家躲躲?毕竟王家在江湖上也有几分薄面。”

林震南心中一动,他知道洛阳王家的势力不容小觑,王老英雄的名头在江湖上也颇具威望。

但他的眉头很快又紧锁起来:“这条路只怕不会那么好走,青城派既然已经盯上了我们,恐怕不会让我们那么轻易到达洛阳的。”

“爹,您是朝廷命官,加上咱们林家福威镖局的名声,在江湖上谁人不知?爹爹您的武艺也是高强,家里还有一群能打的兄弟,怎么着也轮不到怕那青城派吧?”

林平之站在一旁,带着几分得意,那模样活脱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爷。

“哼,你小子知道个啥?青城派那可是仅次于五岳剑派的江湖大派,里头高手如云,那掌门余沧海更是早已步入绝顶高手行列,咱们林家哪里比得上?”林震南瞪了林平之一眼,毫不客气地泼了他一头冷水。

“那,这、这可如何是好?”林平之听到这里,脸色都变了,他那未经世事的脸上,显露出几分惊慌,就像是被风吹乱的嫩叶。

“罢了,事情或许也没那么糟,青城派怎么说也是名门正派,总得顾忌些名声。”林震南试图安慰几句,只是他话语里的不确定,让人听着心里也没底。

这时,玄珏在一旁静静观察,不禁轻轻摇头,他知道在开封,林家暂时还是安全的,于是决定只派手下留意林家和青城派的动静,自己则转身离去。

很快,玄珏收到底下传来的消息。

林震南一家子,为了摆脱尾巴,索性日夜兼程,只愿早些投入王家庇护。

于是,他们弃了宽敞官道,挑了曲折小径疾行。

夜色渐浓,皓月当空,清冷的月光洒在崎岖的林间小道上,四周的丛林里,偶尔传来一两声野兽的咆哮,给这夜添了几分恐怖气氛。

车队在月色下疾驰,领头的马车虽是朴素,驾车的是两个孔武有力的汉子,警惕地扫视四周。

紧随其后的是一辆装饰奢华的马车,车内暖炉生辉,两名同样装束的男子驾驭着,车轮滚滚,几乎占据了小道大半。

初冬的寒风在夜色中咆哮,林震南一家三口却暖暖和和地蜷缩在马车里。

然而,这宁静被一阵急刹车给硬生生打破,三人的眼皮子还没来得及完全睁开。

“哎哟,我的腰!”林震南一边揉着腰,一边迷糊地问道,“冯冲,你这是赶车去撞山啊?外面什么情况?”

冯冲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透着一丝紧张:“林大人,前面的路不知怎的给堵了,弟兄们正在拼命清理。”

“堵了?”林震南的眉头拧成了个“川”字,心中那种不祥的预感如同野草般疯长。

“不对劲,快掉头,我们得赶紧撤!”林震南的江湖经验让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急忙下令。

冯冲和其他镖师不敢怠慢,立刻在狭窄的路上尝试掉头。

就在这时,一个阴沉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寂静,“这么晚了,林大人这是要去哪儿啊?何必这么急匆匆的呢?”

随着声音,二十个黑影从丛林中跃出,像是从黑暗中伸出的魔爪,将林震南一行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近二十个黑衣蒙面人,每个人手里都紧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

林震南瞪大了眼,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你们是谁?”林震南强压住心头的惊慌,故作镇定地问道。

林平之却机灵得很,他目光一扫,落在了那个领头的小个子身上,不禁冷笑出声来。

“我当是谁,原来是青城派的诸位高人。”

那矮子正是青城派的余沧海,被林平之一语道破身份,他嘴角抽搐,心中暗骂:这该死的身高,真是藏哪儿都不顶用。

林震南眼珠一转,立刻换上了副笑脸,“哦,是余观主大驾光临,不知道有何贵干啊?”

他们这一路躲躲藏藏,不就是为了避开青城派的人吗?

谁知还是被堵了个正着。

这时,青城派的洪人雄一步跨前,眼神如剑,语气更是冷冽:“林震南,你那宝贝儿子在天机阁那般羞辱我师父,今天不拿出个说法,你们就别想轻易离开!”

旁边的于人豪却是有些不耐烦,他挥了挥手里的长剑,嘟囔道:“师父,别跟他们客气,咱们直接动手吧。”

就在这时,王夫人轻盈地走了过来,她轻轻拍了拍林震南的肩膀。

林震南瞪大了眼睛,最终还是轻轻一叹,随即点了点头。

余沧海见状,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撕下了伪善的面具,指挥着手下的一众青城派高手,向林震南等人发起了攻击。 第10章 一剑斩四兽,余沧海的震惊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林震南的手下便被悉数击败。

余沧海斜眼瞧着被制住的林震南,冷笑一声,大大咧咧地说:“咱们也就不绕弯子了,您那宝贝《辟邪剑谱》,咱们青城派可是心仪已久了。”

林震南强压心中怒火,嘴角抽搐着,不甘心地反问:“余观主,你这么做,就不怕江湖人笑话?青城派可是堂堂名门正派!”

旁边一个青城弟子忍不住插嘴,嘴角挂着一丝狞笑:“林老板,别给脸不要脸,快把剑谱交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这时,余沧海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弟子们稍安勿躁,他的目光如刀,扫过林震南,语气里满是轻蔑:“林震南,实话告诉你,今天你交不交,这剑谱都是我青城派的囊中之物。”

“哈哈,青城派,名门正派?今日我林震南算是开了眼界!”林震南嘲讽道,眼中满是对青城派的失望。

“大胆!你这是在找死!”青城派弟子们怒火中烧,脸红脖子粗地吼道。

“林震南,你这是不识抬举!你们林家后人没本事,辱没了这绝世神功,不如交给我。我只是想不让这剑谱蒙尘,再说,我只是借来看看,事后不仅放你们一条生路,青城派还会庇护你们,这可是划算的买卖!”余沧海皮笑肉不笑地说。

林震南冷哼一声,交出剑谱,只怕他们立刻就会成为刀下鬼!

他对青城派失望至极,又怎会相信余沧海的花言巧语。

余沧海瞪眼怒视,嘴边挂起一丝冷笑,说道:“不识抬举的东西,既然你找不痛快,那我就先让你夫人领教领教。”

话音未落,他一步步向王夫人走去,手中的长剑映着日光,闪烁着刺骨的寒光。

林平之急红了眼,大声叫骂:“你这个余矮子,敢动我娘一根汗毛,我跟你拼了!”

林平之平日里或许有些愣头青,但此刻倒是显露出几分骨气。

余沧海一听林平之的叫嚣,脸上横肉一抖,反手就是一巴掌。

只见林平之像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半边脸顿时肿得老高。

“平之!”林震南和王夫人惊呼,看着林平之的模样,心都揪了起来。

王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她的心仿佛被针扎了一般。

林震南挺身而出,护在林平之身前,怒斥:“余沧海,欺负妇孺算什么英雄?有本事冲我来!”

余沧海狞笑,全然不顾林震南的指责,目光如刀,逼问道:“林震南,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出《辟邪剑谱》的下落,否则...”

林震南便怒火中烧地反驳,“余沧海,你这种行为,简直是给正道人士丢脸,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呵,看来你们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正当气氛紧张到极点时,突然一阵掌声响起,伴随着飘然而至的白衣身影,仿佛月光都被他吸引,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过去。

那人身姿飘逸,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云端,月光下更显出尘脱俗。

玄珏的出现,让原本凝重的气氛有了微妙的变化。

特别是那双清冷的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深邃又神秘,仿佛能洞察人心。

他的每一步,都像是在无声地挑战在场每一个人,那份超然气质,让人无法忽视。

“梯云纵?你出自于武当派?”余沧海目光一凝。

“哼,将死之人,何必多问。”玄珏目光如冰,言语间透露出对生命的淡漠。

那青城四兽再也按捺不住,纷纷拔剑,剑光闪烁,却无法掩盖玄珏的锋芒。

他们的剑势虽猛,但在玄珏面前,却显得有些滑稽,宛如小丑跳梁。

就在青城四兽剑招乱舞之际,玄珏轻描淡写地一剑横劈。

那剑光如梦似幻,带着点调皮,将四人的长剑瞬间斩断,仿佛切豆腐一般容易。

再看那青城四兽,一个个瞪大眼睛,胸膛剧烈起伏,却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那一剑之威,将他们连同长剑一起抛飞。

剑光去势不减,透胸而过,带走了他们的生命。

此时,玄珏耳边响起了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

“斩杀青城四兽,获得四百气运点。”

而那四兽,身体重重摔在地上,眼神中流露出绝望和不甘,终是没了气息。

此时,青城派众人傻了眼,林震南也愣在原地,他们怎么都没想到,青城四秀会这样死去。

余沧海怒火中烧,指着玄珏,声音颤抖:“你……你竟然敢杀我青城弟子,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青城派绝不会善罢甘休!”

青城派众人面面相觑,林震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们看着玄珏,就像看怪物一样。

余沧海肺都要气炸了,指着玄珏,怒声道:“你杀我弟子,今天不给出个说法,休怪我去往武当讨个说法!”

“去武当?哈,你怕是没那个福分了。”玄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小辈,别太嚣张!既然你不识抬举,今日,本帮主就让你见识何为真正的教训!”余沧海面色阴沉,语气中带着怒火。

“教训我?你够格吗?”玄珏脸色一沉,眼中寒光一闪,杀意如冰霜般笼罩住余沧海。

“找死!”

话音未落,余沧海手中剑光已动,一式《松风剑法》使出,剑势猛烈如山洪暴发,比起青城四兽所使,威力何止倍增。

“有趣,但仍不足为惧。”

玄珏轻笑,七星剑在空中轻点,似蜻蜓戏水,随后剑身一横,迅猛挥出,与余沧海的长剑激烈相撞。

“叮!”

两剑交击的刹那,余沧海手心瞬间沁出冷汗,剑身颤抖,似欲脱手而出。

余沧海心中一惊,轻吒一声,手臂青筋暴起,剑光闪烁,试图震开玄珏的压制。

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余沧海右肩瞬间出现了一个血洞,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啊!”余沧海心中惊怒交加,急忙封住伤口,目光充满惊骇地望着玄珏。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会有如此高深的修为?你这实力,恐怕连武当的冲虚道长也难以匹敌吧?”余沧海惊怒地质问,心中早已是波涛汹涌,他那曾引以为傲的《松风剑法》在玄珏面前,竟显得如此脆弱。

青城派的弟子们眼见师父一败涂地,一个个面色如土,震惊得嘴巴能塞进鸡蛋。

其中一个弟子甚至不慎将手中的剑掉落在地,发出“当啷”一声,在这突兀的静谧中显得格外刺耳。

余沧海目光复杂地看着玄珏。

这年轻剑客的容颜简直比女子还要俊俏,一身白衣飘飘......

“你...你就是那个让江湖人谈之色变的玉面剑仙?” 第11章 我非恶魔,我乃魔王 玄珏轻轻一笑,他点头回答:“正是。”

“原来真是你!”余沧海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目光却逐渐坚定,“闻名不如见面,玉面剑仙竟是武当高徒,武当威名,果真名不虚传。今日之事,我青城派记下了,他日若有缘,再行计较。”

他深知,今日之战,唯有退去,日后寻得《辟邪剑谱》,方有翻盘的可能。

于是,余沧海下定决心,朝玄珏一拱手,转身带着弟子们准备离去,只留下一地落寞与未了的江湖恩怨。

玄珏一听余沧海那傲慢的言辞,不禁笑出了声,仿佛听到了世上最滑稽的笑话。

“我可未曾说,放过你们。”

“你、你这是找死!”他怒喝一声,青城派的摧心掌已运至掌心。

玄珏却是不慌不忙,他轻轻抚摸着手中的剑柄,目光中透露出不屑,然后,他将长剑收入鞘中,轻笑道:“那就让本公子见识一下,余观主的摧心掌究竟有多厉害吧!”

话音未落,玄珏已摆出武当绵掌的架势,准备迎接余沧海的攻击。

“嘿,跟我对掌?你这是活得不耐烦了!”余沧海瞪着玄珏,眼里的寒光都能冻住飞鸟。

他掌力涌动,犹如狂潮。

“砰!”

两掌相接。

余沧海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凶猛的野兽温柔地咬住了,那刚柔并济的掌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把他的经脉搞得七零八落。

他惨叫着,像被踢飞的皮球一样倒飞出去。

玄珏的武当绵掌,糅合了《龍象般若功》的刚猛和《九阳神功》的霸道。

可不是普通武技那样简单。

“噗!”

余沧海喷出一口老血,胸口像是被铁锤猛击,心脉应声而断。

他的腿条件反射般一蹬,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在地上抽搐了几下,接着就静止不动了。

“叮,恭喜宿主击杀气运人物青城派掌门余沧海,获得气运点。”

余沧海一命呜呼,系统提示音如期而至。

余人彦目睹余沧海被玄珏轻松击败,瞪大了眼,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他跌跌撞撞地扑到尸体旁,双眼充斥着绝望。

青城派的其他弟子也惊恐万状,玄珏的实力让他们心胆俱裂。

“爹!”余人彦悲痛欲绝,他的声音颤抖,透着无法置信。

青城派众人盯着玄珏,面色如土,他们惊恐地问:“你、你竟然杀了掌门?”

玄珏却淡然自若,“杀了便杀了,杀人者,终将被杀。不必担心,你们很快就会下去陪他的,黄泉路上,也有人相伴。”

玄珏的话音刚落,众人脸色剧变,如同惊弓之鸟,四散逃窜。

但玄珏岂会让他们轻易逃脱?他的目光冷冽,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玄珏的声音冷若冰霜,随着他的目光扫过,那些逃窜的青城派弟子仿佛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他们心生绝望。

“你、你这杀人魔头,天理不容!”余人彦惊魂未定,手指颤抖地指向玄珏,眼中映照出无边的恐惧。

“魔头?”玄珏轻蔑地一笑,“错了,错了,我非魔头,而是那些敢于挑衅者的噩梦,我乃魔王。”

话音未落,剑光一闪即逝,余人彦的脖颈间多了一道细长的血线,鲜血如泉水般喷涌,他的身体随之颓然倒下。

“叮!恭喜宿主斩杀气运之子余人彦,收获气运点。”

青城派众人的陨命,意外地为玄珏带来了丰厚的气运点收益。

“多谢壮士救命之恩,林震南这厢有礼了!”林震南带领众人,神色复杂地朝玄珏深深一揖。

而林平之,则目光如炬,热切地盯着玄珏。

经过这次的风波,林平之似乎脱胎换骨,明白了弱小的悲哀,实力的可贵。

曾经那股子傲气,如今已烟消云散。

往日里,他总觉得自己林家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了得,江湖中谁人能敌?

嘿,现在想想,那真是笑谈。那些镖局里的兄弟,哪个不是在让着他这个小少爷?

此刻,林平之内心燃起对强大力量的狂热追求。

玄珏感受到林平之的目光,心中不由得打了个突,暗自嘀咕:“这小子,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不过他对林震南倒是颇有好感,虽然知道这人世故得很,但那份气度,却是让人不得不佩服。

“林兄太客气了,对付青城派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唯有以恶伐恶。”玄珏挥挥手,不以为意地说道。

“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啊,少侠!若非你拔刀相助,我林家上下怕是要变成野地里的肥料了。”林震南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接着又问,“还请少侠告知尊姓大名,来日必当厚报!”

“武当玄珏子,杨玄珏。”青年回答得干脆利落。

“玄珏少侠,这份救命之恩,林某铭记在心。”林震南抱拳道。

“那林大人接下来有何打算?”杨玄珏问道。

“本打算去洛阳投奔岳父,如今青城派的麻烦已解,自然是要立刻回福州了。”林震南答道。

杨玄珏却只是淡淡一笑,“林大人,你以为回了福州,就真的安全了?”

林震南眼角微微一跳,“玄珏少侠何出此言?”

“江湖上最近可是风传林家藏有《辟邪剑谱》,想当年林远图祖师用七十二路剑法威震天下,如今林家虽势弱,可不会只有青城派对此感兴趣吧?”杨玄珏不紧不慢地说。

“只要那剑谱还在林家,你们就不会有安宁之日。”他语气冷冽,毫不留情。

一旁的王夫人听罢,柳眉微蹙,忍不住开口,“难道少侠您也……”

“《辟邪剑谱》?”玄珏冷笑一声,眼神带着几分轻蔑,“它威力固然不凡,可我武当的《太极剑》也非泛泛之辈。至于那《辟邪剑谱》,哼,它究竟是什么玩意儿,林大人心里没数?那是男人该练的东西吗?”

林震南心里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少侠怎会知晓?这《辟邪剑谱》除了我林家历代家主,外人根本无从得知。”

玄珏却只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第12章 两个办法,林家归顺 …………………………………………………………

总不能告诉他们,自己是从哪个段子里的电视剧里看来的吧。

“林远图当年威风八面,可惜却给林家留下了这么个烂摊子,真是遗患无穷。”玄珏的话里带着一丝惋惜。

“你不能这么说我林家先祖!”林平之涨红了脸,他的心中,林远图可是如神一般的存在,那可是他从小听着故事长大,心中无可替代的英雄。

林震南却被他的话戳中心事,愣在那里,神情复杂。

“这剑谱,留着是个烫手的山芋。”玄珏继续调侃,“林远图前辈怕是忘了,这世上最保险的保密方法,那就是一烧了之。留下这么个让人眼红的东西,还弄个不能修炼的规矩,这不是逗人玩儿吗?”

林震南被他这么一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玄珏的话就像一把利剑,直接刺破了林家多年来的疑惑。

场中气氛微妙。

“玄珏少侠可有妙计,能否露个底?”他林震南满脸堆笑,一副请教的态度。

玄珏斜了他一眼,看穿了林震南的小心思。

他不紧不慢地回答:“两条道儿,第一条嘛,就是你们林家改头换面,当个平民百姓,不过我看林大人您这气质,这活儿您指定是不想接。”

林震南干笑两声,摸了摸下巴,一脸“您继续”的表情。

“第二条路,”玄珏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余沧海不是已经暗示过了吗?找个大腿抱,江湖上最粗的大腿,自然数少林。但少林那帮和尚,嘿嘿,他们费了老大劲把你们林家推到风口浪尖,哪能说放就放?”

林震南皱起眉头,一头雾水,“这跟少林有什么猫腻啊?”

玄珏轻轻一笑,那笑容里带着点凉薄,“不过是借刀杀人,找个由头罢了。你真觉得江湖里对《辟邪剑谱》的了解,你们林家敢称第一?开什么玩笑!别忘了那剑谱是怎么流传开来的。”

他语气一转,带着几分调侃:“你说这剑谱的消息,怎么就偏偏在你决定告老还乡的时候传得沸沸扬扬?天下间对它了解得这么深,除了你们,还能有谁?”

林震南眯起眼,他缓缓说道:“少侠的意思是……”

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想起前世的《笑傲江湖》,玄珏心中对林家与《辟邪剑谱》的流传始终存疑,总觉得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暗中操纵一切。

小说和电影里都说是青城派干的,但他更倾向于这是少林的手段。

为了对抗日月神教,五岳剑派联手,给少林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单个五岳门派算不得什么,可一旦联合,那就不容小觑了。

如今更有并派的趋势……

联合不过是结盟,可并派却是融为一体。五岳剑派一旦合并,那可就成了能威胁到少林的巨无霸了。

要说这少林,手段确实是高,若非玄珏有穿越者的身份,又恰好有天机阁的线索,怕是也被少林给蒙在鼓里。

林震南的脸色如同变脸谱一般,阴晴不定,这个消息对他来说,简直比听到天狗食日还要震惊。

他林家竟然是被视为武林泰斗的少林所陷,这让他冷汗直冒。

一旁的王夫人,脸色苍白如纸,她紧紧抿着唇瓣,仿佛下一刻就会晕厥过去。

“其他的门派呢?”王夫人声音微弱,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

玄珏轻描淡写地分析:“除了少林,江湖上能数的上的也就日月神教、五岳剑派和我武当派了。日月神教行事诡异,林大人自然不会考虑;五岳剑派虽是同气连枝,但各有心思,不是铁板一块。这么看来,武当派似乎是唯一的选择了。”

林震南深深吸了口气,眉宇间带着几分忧虑:“玄珏少侠,若是武当真庇护我林家,那不是明摆着和少林对着干?这样一来,两派岂不是要起冲突?”

“林大人,您这是小瞧了我们武当啊。将来咱们武当大兴,那少林岂能无动于衷?这江湖上的争斗,不过是家常便饭。”

林震南眼神复杂,看了看玄珏,心中暗自佩服这年轻人的气魄。

他点了点头,回答道:“是啊,有玄珏少侠这样的英才,武当想不兴都难。若真是那样,少林恐怕也不会坐视不理。”

玄珏微微一笑,眼神坚定,继续说道:“那么,林大人,是时候做个决断了。”

林震南犹豫了片刻,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期盼:“玄珏少侠,武当真能保我林家安然无恙?”

玄珏却只是神秘地笑了笑,不置可否。

经过自己这番点拨,林震南已然别无他法。

林震南终于下定决心,深吸一口气说:“好,我答应少侠,林家愿意归附武当。但我也想知道,到时武当将如何安置我福威镖局?”

玄珏拍着胸脯,一脸认真地对林震南说:“林兄,你放宽心,福威镖局的名号在江湖上响当当,我武当派岂是那等抢占别人果实的门派?咱们合作的话,福威镖局的发展还不是如虎添翼?让福威镖局遍布大江南北,对我们双方都是好事一桩。”

林震南瞪大了眼,有些心动:“玄珏少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再推三阻四的,岂不是成了那不明事理的人?不过,这事儿少侠一个人能拍板吗?”

玄珏扬起下巴,神情中带着几分得意:“林兄,这点儿权力我还是有的,在武当,我的话可是金科玉律。”

林震南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点头笑道:“那我就安心了。”

他心中暗忖,这事儿对林家来说,也未尝不是一条出路。

背靠武当这棵大树,再加上玄珏这等人物,将来林家在江湖上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

这时,林震南瞥见一旁的林平之,他心中一动,已有了一番打算,于是说:“玄珏少侠,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能否应允?”

“嗯,林老爷,有话直说吧。”玄珏面无表情地应道。 第13章 一路护持,王家的狠厉 林震南一脸诚恳:“少侠,不瞒您说,我这独苗儿子平之,以前被我宠得有些无法无天。想让少侠帮忙调教一下,若能收他为徒,那便是烧高香了!”

林家父子俩眼巴巴地望着玄珏,期待着他的答复。

“我传承的武功特殊,非童子之身不能练至巅峰。我看林公子阳气外泄,显然已非童子,这收徒一事,还是算了吧。”玄珏语气淡然。

林震南一家三口顿时像被浇了一盆冷水,尤其是林平之,那眼神中的不甘藏都藏不住。

“少侠……”

“林老爷,不必多言。”

“林公子天赋异禀,若林大人不介意,可将公子送入武当,我派功法正宗,是世间一等一的高深武学。”

玄珏诚恳相邀。

这林平之确实天生异禀,资质非凡,尽管未达巅峰,却也称得上上乘。

然而,限于成长环境和性格使然,加之林家传功平庸,其武学造诣不过三流,比起一般江湖人士好不到哪去。

虽然没能直接成为玄珏少侠的弟子,但加入武当派也不错,好歹也是名门正派。

林震南自然是答应下来,林平之虽然不甘,却也只能应下。

玄珏在一旁,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这任务怎么还没完成?林家都归入武当门下了,青城派也被我解决了,难道还有什么隐患不成?”

“好吧,既然任务还没完成,那就只能一路护送他们到武当的地界了。”

夫妇俩商量片刻,觉得既然路过洛阳,不去看望老丈人怎么说得过去?

何况福威镖局能有今日风光,王家也在暗中帮了不少忙。

于是,他们决定前往洛阳。

玄珏自然随行。

这一路上,他也没闲着,途径城镇时,常去天机阁搜集情报。

五岳剑派的动作,尤其是塞北明驼木高峰的行踪,他都得摸个一清二楚。

毕竟,这些人可都盯着林家的《辟邪剑谱》。

果不其然,木高峰那家伙正马不停蹄地往洛阳赶,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没安好心。

但让人出乎意料的是,华山派这边静悄悄的,倒是嵩山派的高手们动作频频,直奔洛阳。

玄珏摸着下巴,暗自琢磨:“岳不群那老狐狸这次会怎么出招呢?林平之入了武当,跟华山派那边的岳灵珊也没了来往。这《辟邪剑谱》争夺战,怕是越来越复杂了。”

“夫人,咱们此行洛阳,也该让老丈人看看咱们家的风采。”林震南打趣道,看着妻子的眼神里满是宠爱。

“哼,你就知道贫嘴。”王氏轻嗔,嘴角却忍不住上扬,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明媚动人。

转眼一天过去,玄珏随着林震南等人马不停蹄来到了洛阳。

这金刀王家在北武林可是响当当的字号,尤其在洛阳,简直称得上是土皇帝。

王老英雄的名号,比啥都管用,金刀王家的势力可见一斑。

瞧那王府,坐落在洛阳最热闹的大街上,朱红的大门顶上挂着黑底金字的楠木匾额,上书“王府”二字,龙飞凤舞。

门口一对两米多高的石狮威风凛凛,把门两侧,站着两个护卫,那股子凌厉的气势,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高耸的围墙将王家府邸围得水泄不通,外界对府内情形一无所知,仿佛隔开的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天地。

......

“王家人表里不一,看似热情好客,实则心机深沉。”

夜幕降临,玄珏从宴席归来,步入客房,想起王家上下那副嘴脸,不禁冷笑。

想起刚到王家时,王元霸父子三人满脸堆笑,热情款待,林震南一家受宠若惊,尤其是林震南,感动得热泪盈眶。

然而,不久玄珏便察觉到王家人的言谈间不断试探,话题总围绕着江湖传闻中的《辟邪剑谱》,其意图不言而喻。

当得知林家并无此剑谱时,王元霸父子三人的态度瞬间转变,原先的热情变得冷漠,尤其是王元霸,对林震南的态度明显不如之前热络,他那两个儿子更是言辞刻薄。

“今夜只怕要有好戏上演了。”玄珏想起离别时王氏父子的表情,心中暗忖。

他盘膝而坐,同时警惕地留意着府外的动静。

忽然,玄珏耳朵轻轻一颤,捕捉到了细微的脚步声。

这声音若隐若现,若非他感知超群,恐怕早已忽略。

接着,他瞥见一细管自窗外伸出,白烟袅袅升起。

“哼,区区迷药,也想在我面前班门弄斧?”玄珏心中冷笑,装作中毒模样,身体软倒在床。

他暗自运起《九阳神功》,迷药的威力瞬间被化解。

与此同时,隔壁的林震南一家也遭遇了相同的命运,不一会儿便陷入沉睡。

玄珏神经紧绷,准备随时出手相救,毕竟林震南的安危至关重要。

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窸窣的搜索声在静夜中显得格外刺耳。

“爹,这里什么都没有。”一道声音沮丧地响起。

“是啊,爹,我这边也是一无所获,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另一道声音接踵而至,失望与愤怒交织。

“把那些人,不论是姓林的还是其他人,全给我弄到地牢去,严加审问!《辟邪剑谱》非我王家莫属,只要到手,咱就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霸主!”

“爹,可是小妹她……”王家长子面露难色。

“别可是了,大哥,”次子冷笑一声,“小妹那丫头心早就不在家里了,她不跟咱们一条心,那就别怪咱们不客气。”

玄珏躺在地上,装作昏迷,被人像拖死狗似的拽进了阴暗潮湿的地牢。

并不是玄珏想要如此,只是他心中早有了决断,看着王家父子行凶的那一刻,便已给他们判了死刑。

但他并未急于行动,全因顾虑到林震南一家的心情。

若是一剑斩杀了王氏父子,只怕林家上下会难以接受。

他打算等到林震南夫妇对王家彻底死心,再给予王氏父子致命一击。

锁链扣在玄珏手脚上,发出冷冽的响声。

他微微睁开眼,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笑意。

这种程度的锁链,对他来说,不过是儿戏。

别说这种货色,就算再精巧的机关,也休想绊住他这位绝世高手的脚步。 第14章 心灰意冷,玄珏出手 “把他们弄醒!”王元霸一声令下,王伯奋和王仲强应声而动,端起水盆,毫不留情地朝林震南一家泼去。

“这是怎的了?”林震南一家三口,迷迷糊糊中带着困惑。

“这,这是做什么?”林震南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被绑得结结实实,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爹,大哥,二哥,你们这是何意?”王夫人眼中满是震惊,难以置信地望着王元霸等人。

“外公!”林平之挣扎着,声音里满是痛苦。

“哈,林震南,你眼里还有我王某人这个岳父吗?”王元霸目光狰狞,瞪着林震南。

“岳父何出此言,我林震南自问从未有过对不起岳父的地方,为何岳父如此?”林震南的声音里满是困惑和不解。

“林震南,你这家伙,要不是金刀王家在后面给你撑腰,你林家镖局能混得风生水起?你这不识好歹的,居然还敢在老头子面前耍心眼,当我们都是吃素的?”王仲强瞪圆了眼,一脸的凶相,仿佛要吃人。

“爹,大哥,二哥,你们也打《辟邪剑谱》的主意?”王夫人愣住了,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地盯着三人,脸上的表情交织着痛苦和怒火。

晚宴上,尽管王夫人和林震南看到王家人不太友好的态度,只当是小事一桩,没放在心上。

哪知道,对方竟如此无情无义。

“林震南,你们林家这些人,真是浪费了那绝世武功,还不如交给我们这些自己人。没有我们王家的庇护,你们林家怕是早就被江湖人士踩成平地了。”王伯奋愤愤不平地数落着,言语间满是自得。

在他看来,自打林家的《辟邪剑谱》名声在外,林震南一家还能安然无恙,全靠他们王家的庇护。

这王氏父子三人,自恋得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在洛阳,金刀王家可谓是趾高气扬,北方武林里也是名声显赫。

“王家的威名?”林震南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

要真是像王伯奋吹嘘的那样,他们也不至于被青城派搞得鸡飞狗跳。

“难道不是么?”王伯奋与王仲强面面相觑,脸色尴尬,对方眼中的嘲笑如同芒刺在背。

“哼,如果王家的威名真那么管用,我们哪会落到这步田地?”林震南冷笑,目光锐利如刀,毫不掩饰对这门亲戚的轻蔑,“真是井底之蛙,夜郎自大!”

“林震南,你不过是嫉妒罢了,把《辟邪剑谱》交出来,你依旧是我王伯奋的妹夫。”王伯奋双手抱胸,语气中带着一丝傲慢。

“没错,林震南,把剑谱交出来,我们共同研究,有王家做后盾,福威镖局还能更上一层楼。”王仲强信心满满地说。

林震南闻言,却是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好妹夫?哈,只怕我没有那个命。”

他的目光扫过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爹,大哥,二哥,你们真打算把事儿做到这份儿上?”王夫人瞧着三人的嘴脸,心中犹如刀割,终于忍不住发声,希望他们能有所觉悟。

“闭嘴!我们可不认你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妹妹!”王伯奋冷哼一声,眼中满是怒火。

“你为王家做过什么贡献?如今竟勾结林家来诓骗父亲,还敢在这儿大言不惭!”王仲强也毫不客气地斥责。

“你们还算什么外公和舅舅?我林平之不屑与你们为伍!”林平之气得脸色铁青,忍不住怒喝。

“小兔崽子,你这是自找的!”兄弟俩闻言更是气急败坏,挥起特制的审讯鞭子,狠狠地抽向林平之。

那鞭子落下,立刻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血淋淋的痕迹。

那鞭子可是王家秘制的,一鞭下去足以让人皮开肉绽。

林平之这位平日里的翩翩公子哥何时受过这种罪?惨叫声顿时响起。

“住手!别伤了平之!”林震南夫妇见状,脸色煞白,慌忙求情。

“求求你们,别打平之了,要打就打我吧!”两人焦急地哀求,眼中满是担忧。

“林震南,你若不交出《辟邪剑谱》,今日便要你家小辈血溅三尺,让你林家断子绝孙!”王伯奋赤红着眼,声色俱厉。

林震南与王夫人对视一眼,心中最后的那点亲情如薄冰遇日,瞬间消融。

眼前这帮人,哪还有半点家族长辈的模样,简直比那市井之徒还要不堪。

“王元霸,王伯奋,王仲强,你们这帮人,与那青城派的伪君子有何区别?不,你们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震南声音冷冽,如同寒冬中的北风,“我林震南,今日便与你们恩断义绝!”

“正是,恩断义绝!”王夫人紧随其后,语气坚决。

“你们这两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王元霸等人气急败坏,面红耳赤。

就在这时,一阵掌声响起,玄珏从一旁缓步而出,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精彩,真是精彩。王元霸,你这份心狠手辣,连我这旁人都忍不住要为你拍案叫绝了。”

“你这家伙不是被锁得死死的吗?难道学会了传说中的缩骨功?”王氏三人瞪大了眼,特别是王伯奋,他亲手系的镣铐,如今却成了笑话。

“玄珏少侠,我就知道,你可不是能让这些小虾小米随便欺负的主儿。”

林震南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对玄珏的信心更是倍增,心想连名震江湖的余沧海都败在少侠手下,王元霸那点三脚猫功夫自然不在话下。

几声清脆的响声过后,林平之等人身上的束缚应声而落。

林氏夫妇如同护雏的鸟儿,关切地围在林平之周围,眼神里满是爱怜。

林平之活动着手腕,嘴角挂着感激的微笑:“爹娘,我没事。”

玄珏站在一旁,身姿笔挺,目光深邃,王伯奋想要看透他,却如同隔着千重山万重水。

玄珏未理睬他那探寻的目光,只是轻轻转身,对林震南等人说道:“林大人,王夫人,先带林公子离开这里吧,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

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遵从。

王夫人听了玄珏的话,心里头跟敲鼓似的,一阵乱跳。

她那双明眸中掠过一丝挣扎,王家的爷们儿或许心狠,可她却做不到那么绝情。

“夫人,别打扰了少侠的清静。”林震南看出王夫人的迟疑,他对此却颇不在意。

毕竟,他对王家人的心早已经冷透,特别是在林平之差点儿送命的那会儿,他对他们的生死早已不放在心上。

“娘,爹说得对,他们的死活与我们何干?”林平之语气冷冷的,名义上的外公和舅舅对他来说不过就是陌生人,如今更是想取他性命的敌人,他对他们自然没有什么好感。

王夫人听了儿子的话,心中一声叹息,像是被针扎了似的,眉心轻轻皱起,终究是选择了跟随林震南。

“哼,真当我王家是菜园子,任你们随意进出?”王伯奋和他的兄弟见状,一声冷笑,便要上前阻拦。 第15章 推波助澜,四面杀机! 这时,玄珏一步踏出,眼中精光四射,双手挥出,如风中的柳叶,轻描淡写地朝二人推去。

“你们敢拦她?给我滚回去!”他的声音低沉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好,奋儿,强儿,小心!”

王元霸瞪大眼睛,手一抖,金刀胡乱挥舞,试图抵挡住玄珏的攻势。

哪知,预期的血花四溅并未出现,反而“叮叮当当”的金铁交击声响起。

金刀光芒一黯,紧接着,一道骇人的裂缝从刀身蔓延,最终在王元霸等三人惊愕的目光中,金刀应声而断,三人的身子像是被狂风卷起的落叶,猛地摔飞出去,重重撞上地牢的石墙。

“噗嗤——”三人齐齐喷出鲜血,咳嗽声中,内脏碎片伴着血丝滑落,伤势惨重。

“夫人,咱们走。”林震南冷静如冰,扶着王夫人转身,脚步坚定地向外走去,他不愿让这位心爱的夫人目睹这残忍一幕,同时向林平之递了个颜色。

林平之立刻会意,紧随其后,带着王夫人匆匆离开这血腥之地。

“你、你究竟是谁?”王元霸牙齿打颤,面对玄珏的强悍,他惊恐不已,声音里满是颤抖。

三人脸上写满惊恐,眼眸中映出绝望。

玄珏一掌推出,正中三人胸膛,只听“咔嚓”一声,心脉断裂。

“恭喜宿主,击杀气运角色王元霸、王伯奋、王仲强,获得气运点。”

系统的声音在玄珏脑海中响起。

“真是世风日下,父子三人凑一块儿,气运点都不够看。”玄珏不屑地撇嘴,心中暗自腹诽。

随后,他将福威镖局的镖师们一一弄醒,轻描淡写地解释了情况,便带着众人离开了阴森的地牢。

林震南夫妇对王家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决定不再逗留,连夜启程前往福州。

途中,林夫人柳眉紧蹙,那双眸子似含秋水,楚楚动人,而林震南则一脸坚定,尽管已投靠武当,但福威镖局根基在福州,有些事情不得不亲自料理。

数日后,江湖上风波骤起,两个消息如长风过境,迅速传遍各处。

其中一则,自然与那夜地牢中的一场风波脱不了干系,另外则是青城派。

青城派在江湖中的地位,虽不能与少林武当等巨头相提并论,但也不是五岳剑派之流可比。毕竟,有那绝顶高手余沧海坐镇,好歹也是一方霸主。

可如今,竟然被人给灭了,整个江湖都炸开了锅。

就在众人惊魂未定之时,又一场风波兴起。

有那“有心人”调查后,竟将矛头指向了福威镖局的林家,一下让林家成为了众矢之的。

那些对《辟邪剑谱》垂涎三尺的名门正派,这下子可算找到了借口,纷纷跳出来,甚至还有人组成了讨伐林家的联盟。

在这群人中,五岳剑派的嵩山派最为积极。

“玄珏少侠,这可如何是好?我林家如今可是被江湖人视为眼中钉啊。”

在前往福州的马车上,林震南一脸苦涩地看着玄珏,心中难以接受,不过几日时间,林家竟变成了江湖中人人喊打的角色。

林震南在江湖上也是有些名头的人物,对自己的名誉颇为看重。

如今被误认为是杀害岳父一家与青城派的凶手,心中那份憋屈,让他如坐针毡。

玄珏轻拂衣袖,一脸轻松地宽慰着身边的林震南,,“林大人,何必忧虑?那些江湖传言,不过是庸人自扰。强者之路,本就是踏碎流言蜚语而行的。“

有了这一次开导,林家人行事愈发高调,大有一种肆无忌惮的架势。

玄珏的存在,就如同林家的定海神针。

“这一路走来,多亏了玄珏少侠。“林震南的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敬仰。

在这段旅途中,无论是暗夜的刺客,还是白日的强敌,每一次的危机都被玄珏以巧妙的方式化解。

玄珏挥了挥手,一脸轻松地回应林大人:“哎,林大人您这就见外了。既然福威镖局都归附我武当门下,我自然得罩着您一家老小。想我玄珏要保的人,就算是玉皇大帝亲临,也照样得吃闭门羹。”

他眼中,唯有东方姑娘之流,那才称得上是需要严阵以待的对手。

至于其他什么名门正派,在他看来,哼,不过是一群虚张声势的家伙,不值一提。

一旁的林平之,目睹玄珏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眼中不禁又闪过一丝崇拜。

这几日的相处,让他对玄珏的实力有了更深的认识,心中对武道的向往如同火上浇油,愈发强烈。

曾经的那个纨绔子弟,如今身上那股轻浮之气已是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沉稳与干练。

而林平之的改变,不仅仅是在心态上,还有行动。

玄珏本没打算收林平之做徒弟,可这家伙死皮赖脸地纠缠,耐不住烦,玄珏索性传了他几手武当内门的好功法,像是《太极神功》那般不是随便哪个阿猫阿狗都能学的。

武当派里头,比这些更牛气的武功多了去,玄珏虽没亲练,却也对它们了如指掌。

挑挑拣拣,给林平之选了两样最适合他的武技。

得了高人指点,林平之乐得跟捡到宝似的,日夜不停地练,除了吃喝拉撒,连马车上都成了他的修炼场。

几天下来,他虽然还在三流境界里打转,但那真气却明显比以前更醇厚,三流里头,也算得上一条好汉了。

林震南夫妇瞧见儿子这变化,心里头的喜悦跟开了花似的。

原本还担心这小子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家业交给他等于打了水漂,可现在,看着林平之日渐成熟,那脸上的欣慰,就像是看自家地里头的庄稼,长得旺盛喜人。

“今晚就在这路边小店将就一宿吧。”林震南环顾四周,天色已渐暗,路边的小客栈显得孤单而落寞。

他摇了摇头,心想这荒郊野外的,总比露宿强。

百余里的跋涉,也就这么一家客栈,最近的城镇还在数十里开外,入夜前是无论如何也赶不到了。

玄珏跨入客栈,四下一瞥,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今晚看来有的玩了。”

店小二和掌柜的热情似火,却掩不住他们眼中的异样光芒。

一进门,玄珏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的直觉比常人敏锐得多,空气中那几乎难以察觉的血腥味,在他鼻下无所遁形。

再看那店小二和掌柜,虽竭力掩饰,但那稳健的步伐,眼中不时闪过的锐利,还有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气势,哪像是普通客栈的伙计? 第16章 嵩山派,五毒教 ……………………………………………………………………………………………………………………………………

在进门的瞬间,玄钰也用出了探查术。

这招儿是他的看家本领,这二十余载,要不是有它在手,指不定早让人家给算计了。

玄珏自己心里也明白,江湖险恶,就算他再有能耐,也难免有个疏漏。

所以,每到一个新地方,他都得施展“探查术”,四周探查一番,这样一来,不知化解了多少潜在的危机。

他刚刚那么一探查,就发现眼前这位掌柜和小二原来是嵩山派的俩弟子假扮的。

至于原来的掌柜和小二,从那股子血腥味就能猜得出,怕是已经遭了毒手。

玄珏轻描淡写地给林震南使了个眼色,林震南和他相处这些日子,对他的小动作早就心领神会,收到暗示后,立刻警觉起来,但表面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

众人草草用了些饭菜,便各自回了客房。

“玄珏兄弟,你刚刚是不是发现这店里有什么猫腻?”一回到房间,林震南就忍不住问。

玄珏一边整理着桌上的文书记录,一边随意地提醒众人:“今儿个晚上,大伙儿都精神点儿,我估摸着,今夜说不定会来一批不速之客。”

众人闻言,神色瞬间变得紧张,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不过,他们对玄珏的信任早已根深蒂固,于是乎,一个个强装镇定,回应道:“少侠,您放心,我们自会小心。”

玄珏见状,轻描淡写地安抚道:“得了得了,都别那么紧张,天塌不下来,早些休息去吧。”

言罢,他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夜深了,客栈静得出奇,只有那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静谧的大厅。

凉风轻拂过旁边的树林,带起一阵沙沙声。

就在这股肃杀的氛围中,客栈外突然闪现出十几道黑影,他们动作矫健,如夜猫般悄无声息地接近。

这些夜行衣的身影,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江湖人士。

他们小心翼翼地进入客栈,轻盈地踏上楼梯,向着二楼的客房而去。

“左冷禅要是知道他的人马有个三长两短,怕是要气得鼻子都歪了吧。”

他运用探查术,把门外众人底细摸得一清二楚,心中早有了一番计较。

“陆柏那仙鹤手,可是顶尖的一流高手,”他自言自语,“还有乐厚那太阴手,也不可小觑。”他一一列举,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玩味:“钟镇的九曲剑,赵四海的豪迈,还有卜沉那白头仙翁,各个都是一流中的好手。”

他想象着这五人联手,即便是面对初入绝顶的高手也有一战之力,再加上那十个二流高手,这股力量足以让任何武林门派头疼。

此时,玄珏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心中盘算着:“嵩山十三太保,名头不小,这回气运点应该不会少了。”

想到这里,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藏身之处,潜入了林震南那边,轻轻摇醒了还在梦乡中的一家人。

也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暴喝,紧接着客房门“砰”地一声被踢开,十几道身影鱼贯而入,气势汹汹。

哪知,就在他们踏入房门的刹那,灯光骤亮,如同白昼,直照得人眼花缭乱。

“这,这怎么回事?”仙鹤手陆柏脸色骤变,心中暗道不妙。

“搞什么鬼?”

他们原本设想的是快刀斩乱麻,将林家人一举成擒,再慢慢搜寻那传说中的《辟邪剑谱》。

哪料,林家众人却似早已布下了陷阱,一副请君入瓮的架势,让嵩山派众人愣在当场。

玄珏轻笑一声,眼眸扫过为首的五位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这一路跟得辛苦了吧?嵩山派的手笔可真不小,十三太保一下来了五个,左冷禅对《辟邪剑谱》的渴望可见一斑。不过,若是这次嵩山派栽了个大跟头,左冷禅怕是要气得鼻子都歪了吧?”

“十三太保?什么十三太保,小子,我警告你别管闲事。”陆柏矢口否认。

“若我偏要管呢?”玄珏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们。

“小子,别犯傻,江湖险恶,不是你这种愣头青能参与的。别为一时兴起,丢了小命。”乐厚冷哼一声,警告的语气里透着凉意。

那五人,各个都是老江湖,眼光毒辣,可此时看向玄珏的眼神却带着忌惮。

他们混迹江湖多年,十三太保的名号自然响亮,但眼前这个看似平凡的玄珏,却让他们心底发毛。

这是一种深植于他们骨子里的江湖直觉,让他们明白眼前这位人物,绝非善类,不可轻易招惹。

这种直觉,曾多次在生死边缘引领他们逃脱险境。

“我也想啊,只怕外面的那些‘热情’的朋友们不会答应吧?”

“啪啪啪啪——好,好,果然名不虚传,玉面剑仙的感知能力,真是让小女子叹为观止。”随着一阵清脆而娇媚的声音,一道蓝色身影如蝴蝶般飘然而至。

她那一身蓝白花衫,胸至膝下围着的绣花围裙,色彩斑斓,耳畔一对硕大的黄金耳环,晃动着异域的风情。

这女子,看似二十三四岁,肌肤透着健康的微黄,一双大眼乌黑深邃如夜空,腰肢纤细,被一根彩带勾勒得愈发诱人。

来人正是蓝凤凰,那可是五毒教的一把手,修为一流,手段了得。

“这不是蓝教主嘛,哈哈,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玄珏的目光中满是欣赏。

“哦?公子竟识得小女子,真是让小女子受宠若惊。”蓝凤凰惊讶地望着玄珏。

而旁人听闻“五毒教”三字,却不禁脸色微变,忌惮之情溢于言表。

陆柏等人更是紧张起来,突然发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毒气,连忙提醒众人:“有毒,大家小心!”

陆柏突然觉得体内真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运行不畅,脸色霎时变得难看。

这时,他身后那十个嵩山派的弟子也仿佛被施了魔法,接二连三地软倒在地。

“噗通!噗通!”

一阵此起彼伏的倒地声。 第17章 幕后之人,任盈盈索要交代 林震南一家因为玄珏的保护,倒是毫发无伤,只是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难免露出几分惊愕。

陆柏的面色愈发阴沉,他瞪着蓝凤凰,仿佛要从眼神中射出怒火来。

而蓝凤凰,对这个局面似乎并不感到意外,她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眸,只是冷冷地盯着玄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

蓝凤凰的手段,那可是江湖上出了名的毒辣。

可玄珏呢,稳如老狗,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别说中毒,就连打喷嚏都没有一个。

这可让蓝凤凰心头犯了嘀咕,心想自己这毒术,便是江湖上那些所谓的绝顶高手,也得好歹哼哼两声,哪知玄珏啥事儿没有。

至于那嵩山一干人等,不过是蹭了点毒烟,就已经是苦不堪言,若非蓝凤凰没把他们当盘菜,只怕陆柏那帮人,坟头草都老高了。

“蓝教主这手笔,真是大气磅礴啊!”玄珏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调侃道。

蓝凤凰眼波流转,风情万种,淡然一笑,回答:“公子的夸赞,小女子愧不敢当。”

那模样,就好似刚才的毒攻只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

陆柏等人瞧着这情形,脸色铁青,心里头的火辣辣的,但又不敢造次,只能硬着头皮,运功排毒,心里暗骂这毒娘子的见面礼,可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玄珏轻轻一笑,故作神秘地问道:“蓝教主大驾光临,难道也是冲着那《辟邪剑谱》来的?”

蓝凤凰柳眉一挑,掩唇轻笑,那姿态颇为迷人,她坦然回答:“哎哟,玄珏公子,您这可真是高看我了。《辟邪剑谱》那种东西,我呀,避之唯恐不及,何必自找麻烦呢。”

这让玄珏不禁心生赞叹。

他摇了摇头,不禁感叹:“看来看去,那些所谓的正道领袖,反不如蓝教主您这般的女子,识时务者为俊杰,这话用在您身上,倒是贴切得很。”

蓝凤凰嘴角轻轻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反问:“这么说来,公子是不是觉得我们女人都是软弱无能的呢?”

玄珏正色道:“非也,蓝教主英姿飒爽,论气度、论智慧,那些所谓的英雄豪杰哪个能比?蓝教主不仅不让须眉,反而令那些沽名钓誉者相形见绌。”

听罢,蓝凤凰抿嘴一笑,那笑容宛如春花绽放。

“哼,玉面剑仙的名号听着还挺响亮,怎的跟五毒教的妖女搅和在一起,真是让人反胃。”陆柏的声音带着讽刺,面上的苍白已褪,显然是毒素已解。

他看着蓝凤凰与玄珏你一言我一语的亲密模样,心中颇不是滋味,话语里透着寒意。

“五毒教怎么了?总比某些藏着掖着的家伙强上百倍,连个脸都不敢露,真是窝囊!”蓝凤凰语带讥讽,毫不留情地反击。

“你!”陆柏等人面色铁青,他们可是自诩为名门正派,被这么个小丫头片子嘲讽,心中自然怒火中烧,但一想到蓝凤凰那令人闻风丧胆的毒功,又不禁心中发憷。

“蓝教主说得极是。”玄珏火上浇油,接着又调笑地说,“蓝教主若非为《辟邪剑谱》而来,这深夜造访,难道是想和在下聊聊心事?月色如此美好,倒是挺有意境的。”

蓝凤凰闻言,脸颊微微泛红,如玫瑰花瓣般诱人,她轻啐一声。

“金刀王家那档子事儿,莫非是公子你的手笔?”蓝凤凰收起羞态,正色问道。

“哦?蓝教主竟是为了金刀王家那摊子事儿?”玄珏一愣,目光在蓝凤凰身后扫过,那两人让他心里泛起一丝玩味的推测。

“正是如此,我乃奉了圣姑之命,特来料理王家的事务。”

“哈,原来如此,没想到金刀王家也甘心沦为日月神教的走狗。”

玄钰心中已经有了计较,金刀王家显然是早被日月神教收服,成了圣姑的棋子。

“公子,你难道不该给小女子一个交代?让我回去也好有个说法。”她那一头乌黑的发丝,随风轻轻拂动,显得既坚决又妩媚。

蓝凤凰的话音刚落,玄珏便轻笑出声,眼神带着几分玩味,飘向了她身后的两人。

那两人,一位是日月神教的圣姑任盈盈,另一位则是她的忠实跟班绿竹翁。

任盈盈,二十左右的年纪,却已有不俗的实力,修为一流初期。绿竹翁虽是教徒身份,修为却已登峰造极,只是还未触及那绝顶之境。

“交代?哈哈,蓝教主想要的交代,难道不是已经圆满完成了吗?”

玄珏的目光在蓝凤凰身上轻轻一扫,他接着说,“或者说,任大小姐,您有什么高见?”

玄珏心中明了,这场戏的主角并非蓝凤凰,而是她身后的这两位。

蓝凤凰与绿竹翁闻言,脸色骤变,刚才的镇定自若瞬间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警惕,他们迅速将任盈盈护在身后,看向玄珏的眼神充斥着敬畏与惊惶。

“玉面剑仙名不虚传啊,对盈盈的了解如此透彻。”任盈盈不再假装驼背,身姿挺拔,声音宛如山谷中幽兰的芬芳,虽蒙着面纱,但那清新脱俗的容颜若隐若现,令人遐想。

“任大小姐谬赞了。”玄珏语气淡然,对这位号称笑傲江湖的主角并不特别感兴趣。

在新版中,她的身影几乎淡出人们的视线。

任盈盈看似天真无邪,举动间带着几分忸怩和少女的娇态,然而在玄珏眼中,这些不过是她精心编织的假象。

她藏着不为人知的机锋,每一步都精心计算,那如花的容颜成了她最佳的掩饰。

想当初,她和令狐冲的认识,那可是充满了算计。

任大小姐的聪明,从她年幼时就能把《葵花宝典》献给东方姑娘就可见一斑。

在黑木崖那样的地方长大,她的天真,恐怕也是带着刺的。

在玄珏看来,任盈盈就是那种外表看似纯真无邪,实则心里跟明镜似的,精明得很。

虽然她这么做只是为了自保,为了生存,可玄珏就是对她提不起兴趣,冷淡得很。

似乎感受到了玄珏那不带一丝温度的态度,任盈盈的眉头不禁轻轻皱起,眼眸中掠过一丝不快。

她那高傲的心,何时受过这样的冷遇?

“公子,您这态度前后转变,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她一边说着,一边双手轻轻一挥,那面纱便如柳絮般飘落,露出她那足以迷惑众生的脸庞。

任盈盈这美貌,确实是让人惊艳,那双眸子仿佛含着星辰,长睫毛眨巴眨巴,就能勾人心魂,那柳叶弯弯的眉毛,更是添了几分风情万种。

可哪知,任盈盈一番魅力展示,换来的却是玄珏的漠然以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让任盈盈心头一沉,对自己的美貌竟生出了几分怀疑。

她心中暗想,这江湖之上,除了黑木崖上那位,恐怕再无人能与自己比肩。

可连玄珏都不为所动,让她这心中的骄傲,第一次感到了动摇。 第18章 交锋,给你们三息考虑 任盈盈胸脯微微起伏,那如玉的鼻翼轻轻皱起,声音中已然带着三分怒意。

“金刀王家好歹也是我属下,你这么轻易就给灭了,是不是太过分了?难道不该给我个说法?”

玄珏却是不以为意,嘴角勾起一抹轻蔑:“金刀王家?不过是虚有其表的乌合之众。任大小姐若要为这等货色出头,尽管来试试,我随时恭候。”

一旁的绿竹翁听不下去了,虽说他忌惮玄珏,但任大小姐在他心中可是贵若天人,怎能容忍别人如此轻慢?

她瞪着玄珏道:“你大胆!竟敢对圣姑无礼!”

“哎,我说你的仆人是不是都这么不懂规矩?”玄珏不无讽刺地瞥了绿竹翁一眼,然后转头对任盈盈说,“任大小姐,您得好好教教这些下人,别回头在外人面前丢了您的面子。”

绿竹翁一听,脸色顿时比川剧变脸还精彩,他怒吼一声,像是炸了毛的猫,直冲冲地向玄珏扑去。

“别动手!”蓝凤凰和任盈盈急忙大喊,蓝凤凰深知玄珏的厉害,绿竹翁虽然有两下子,但和玄珏比,那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任盈盈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她不想因为这个和玄珏翻脸。

玄珏轻蔑地哼了一声,对绿竹翁的挑战根本不放在眼里。

只见他轻轻一挥手,连武技都懒得用,单凭肉掌就发出了一记刚猛的掌劲,空气中似乎都能听到龙吟象啸之声。

“砰!”一声巨响,接着是“咔嚓”的脆响。

绿竹翁在这股巨力冲击下,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猛地倒射而出,双臂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无力地吊在身旁。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

“这怎么可能?”旁观的人群中,除了林家的人,个个面露惊容。

绿竹翁忍痛望着玄珏,声音中带着颤抖:“绝顶高手,你竟然是...”

玄珏目光如冰,却暗含一丝未泯的慈悲,“你这次运气不错,下次可就不会这么好运了。”

“多谢公子留情。”绿竹翁的语气中充满了敬畏。

他交手之际,已深知与玄珏之间的天壤之别。

在那股刚猛霸道的真气面前,他感觉自己如同蝼蚁,随时可能被淹没。

尤其是那阵死亡临近的气息,让他至今仍心有余悸。

他清楚地意识到,若非玄珏在最后关头手下留情,此刻的自己,怕是早已魂归天外。

嵩山派的几位弟子,脸上阴云密布,绿竹翁的名号在江湖上可是响当当的,他们几个自然也清楚,这等高手怎会栽在一个无名小卒手里?

可现实就是如此荒谬,绿竹翁硬是被玄珏一招放倒,这让众人心中不由得发虚。

这时,他们几个突然记起玄珏之前的话,那时听起来像是戏言,谁也没当真,但现在看来......

几人面面相觑,那眼神里头,忌惮和惊疑交织。

任盈盈瞧见这情形,美眸中精光一闪,打量玄珏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仿佛心中有所盘算。

“玉面剑仙,名不虚传。”任盈盈轻启朱唇,语气中带着几分欣赏。

“过奖了。”玄珏应了一句,神色平静。

任盈盈微微一笑,步履轻盈地走上前,声音柔美:“小女子代绿竹翁向公子道歉,还望公子海涵。”

玄珏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歉?任大小姐的诚意,似乎并不怎么充足啊。”

他语气淡然,却直指人心,显然已看穿了任盈盈的心思。

这日月神教的圣姑,地位崇高,如今却表现得如此谦卑,背后必有文章。

任盈盈斜眼瞧着玄珏,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地问道:“哦?公子有何高见?”

玄珏斜靠在椅背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悠悠说道:“我这里嘛,正缺个机灵的使唤丫头。”

此话一出,任盈盈那双明媚的眼眸里顿时闪过一抹不悦,她的自尊心被玄珏的话轻触了一下,她可不是一个随意让人看轻的女子。

蓝凤凰见状,一步向前,胸脯微微起伏,显然有些动气,她柳眉一竖,直率地指责:“公子,你这话也说得太过了吧?圣姑的身份尊贵,岂能做那等下人的活儿?”

玄珏却是不以为意,反而眉梢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转向蓝凤凰:“哈哈,蓝教主误会了。我哪敢让任大小姐屈就?不过嘛,蓝教主对大小姐的忠心可是有目共睹,要不,蓝教主替她走这一趟?”

任盈盈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可又觉得像是被玄珏巧妙地推到了一边,心中滋味复杂。

女人心,海底针。

要她时,她如高岭之花遥不可及;冷落她,她又如被遗弃的孤雁,满腹幽怨。

这其中的微妙,怕是连她们自己都难以捉摸。

蓝凤凰眼波流转,怒火中烧,她可是堂堂苗疆五毒教的教主,如今却被玄珏当作丫鬟般使唤,这让她心中犹如滚油浇心,矛盾不已。

但奇怪的是,她内心深处竟藏着一份难以言说的期待,这让她自己也感到惊恐,连忙甩了甩头,试图将这念头抛之脑后。

这时,玄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威胁道:“怎么,不愿意?告诉你,你没得选!你们几个深更半夜跑来打扰我,真当我脾气好?现在我给你个选择,要么老老实实当我使唤丫头,要么我现在就给你们上一课,别怀疑我的话,江湖上都传开了,我最大的优点就是言出必行。”

话音刚落,玄珏原本云淡风轻的气质瞬间转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的煞气。

他虽年纪轻轻,但手中的七星剑早已在江湖上掀起血雨腥风,那股煞气让人不敢有丝毫小觑。

“这股子恐怖劲儿,今天算是开了眼!”几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心中暗自咒骂,面上的笑容也变成了苦笑。

“你……”蓝凤凰感受到玄珏的气息,美目连连闪烁,惊异之中似乎有一丝屈服。

“给你三息时间考虑,过期不候,别怪我无情。”玄珏的声音冷冽如冰。

“玉面公子,何必如此绝情?难道你不怕我日月神教的报复?”任盈盈脸色铁青,蓝凤凰不仅是她的得力干将,更是五毒教的掌门人,对她有着不可替代的重要性。

“日月神教的报复?哈,我等着。”玄珏挑衅地一笑,目光最后落在蓝凤凰身上,“还有一息。” 第19章 尽皆斩杀,外面还有人! 蓝凤凰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决然,“我……同意了。”

她转向任盈盈,眼中带着几分不舍,“圣姑,今后我不能侍奉左右,请您保重。”

任盈盈望着蓝凤凰,眼中流露出一丝悲伤不舍之色。

她虽擅长谋略,却并非无情之人,蓝凤凰这个五毒教的好友,是她珍视的伙伴。

“玄珏公子,蓝姐姐她……”任盈盈的语气中带着警告,她的目光锐利如刀,“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玄珏却是不以为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任大小姐,你的关心似乎放错了地方,我的事,你还没资格插手。”

任盈盈怒火中烧,她扶着绿竹翁,愤然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玄珏注意到嵩山派的弟子们鬼鬼祟祟地朝门口移动,他身形一晃,如风一般挡在了门前,目光如电,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

“诸位,这是要去哪儿啊?”他问,那声音冷冽得仿佛寒冬中的北风。

玄珏心中对任盈盈倒无太多反感,毕竟那女子容貌姣好,身世可怜,虽说不算深得他心,却也惹人怜爱。

至于嵩山派那帮人,尤其是左冷禅及其门下弟子,在他看来,无疑是江湖中人人得而诛之的角色。

他打算借机削弱嵩山派,为日后争夺武林盟主铺路。

“你要做什么?”陆柏等人见玄珏目光如炬,心中不禁生出一股寒意,脸上戒备之色更浓。

“你们这帮嵩山派的,深更半夜不睡觉,跑来这里晃悠,还问我想做什么?”玄珏冷笑一声,言语间满是嘲讽,“真是笑死人了。”

陆柏硬着头皮,强作镇定道:“既然栽在了阁下手下,要杀要剐,划下道来吧!”

玄珏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杀剐?你们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陆柏等人见状,心头一紧,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眼中流露出恐惧之意,似乎已经预感到不妙。

玄珏环视一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神情仿佛在说:“我这人,最怕的就是麻烦上门,所以我往往都是直接将麻烦解决掉。”

他目光如电,扫过众人,“你们不是喜欢这里吗?那我就好心让你们永远留下。”

那几个深夜来客,慌乱中带着坚决,其中一人颤声道:“你这么做,未免太过分了。”

另一人接口道:“别以为我们就这么容易被你摆布!”

他们的声音虽大,却掩饰不住心底的恐惧。

“都准备好了吗?”玄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中的七星剑,剑身映着月光,杀气四溢,“那我就不客气了,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剑下留人。”

众人不敢怠慢,兵器在手,全神贯注地盯着玄珏。

而玄珏,则是带着一抹戏谑,仿佛猫戏老鼠般,准备一举将他们全部铲除。

“这玄珏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今天非得让他瞧瞧咱们的真本事!”

“动手,兄弟们!”

“剁了他!”

这五个嵩山十三太保的成员,各个身怀绝技,在江湖上那可是响当当的角色。

在同等境界里,他们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可这会儿,他们却成了被人小觑的对象,这让他们的自尊心如何能忍?

一行人互相对视,那眼神中满是愤怒,接着便一齐朝玄珏发起了猛攻。

这十三太保果然名不虚传,彼此间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把玄珏的所有退路都给封锁了,让他连一丝逃脱的机会都没有。

“哈,十三太保确实有两下子,不过嘛,还是差了点火候。”玄珏却是不慌不忙,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眼前的局势毫不放在心上。

就在众人以为玄珏要出手时,只见他手中的剑轻轻一挥,便将九曲剑钟镇的长剑引向了一旁。

那剑势如破竹,竟然转而直奔赵四海而去。

赵四海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胸口一凉,那剑已经透胸而过。

“赵师弟,你——”

“赵师兄!”

一旁的太保们惊呼出声,赵四海的身体则软绵绵地倒下,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而玄珏,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钟镇和他的三个同伴,脸色刷地一下比纸还白,愤怒之下,他们决定不再遮遮掩掩。

正所谓“兔子急了还咬人”,他们这下可是拿出了压箱底的绝活。

玄珏剑指四人:“现在,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剑下留人。”

话音刚落,四道剑气疾射而出,四人瞪大眼睛,惊恐中还来不及反应,剑气已没入他们的胸膛,瞬间毙命。玄珏轻轻一跃,如风中柳絮般飘然落地,她那如玉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更加耀眼,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场轻松的剑舞。

四个人瞪大了眼,仿佛瞧见了自己命运的轨迹,可剑气如疾风扫落叶,他们愣是挪不动半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绝望。

最终,伴随着一声声不甘的叹息,四人应声而倒。

“宿主大获全胜,斩杀十三太保其五,气运点数入账!”系统机械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剑尖轻转,玄珏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便将那几个昏死在地上的嵩山弟子送入了黄泉,气运点数再次增加。

“你竟是武当高人?”她忍不住脱口而出。

玄珏嘴角轻轻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哦?凤凰姑娘这么惊讶?我武当的身份有何不妥?”

他心中早有打算,要改变蓝凤凰的命运,这念头不过是心血来潮,却也藏着前世那点小小的私心。

“真让人意外,‘玉面剑仙’的名号竟然和武当挂上了钩,这消息要是传遍江湖,还不得引起一场地震?公子你看看,还一口气斩了嵩山派那么些人,这要是让那些所谓的正道侠士知道了,岂不是要翻天?”听到玄珏的话,蓝凤凰眼带笑意地回应道。

她的目光在玄珏身上上下游移,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好奇。

“我在江湖上也混了不少时日,哪能还被这些虚名给迷惑?什么正道不正道的,说穿了,不就是谁拳头大谁说了算?我有足够实力,自然就是正义的化身。至于手段嘛,哼,谁会没事去细究?”玄珏轻蔑地一笑,那双眸子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虚伪。

“玄珏公子,您这番话真是让凤凰开了眼界。”蓝凤凰眼波流转,流露出一丝敬佩。

“这乱世中,弱小就是最大的罪过。”

林震南闻言,神情复杂,对此,他是感触最深的,摇了摇头,他对玄珏说道:“少侠,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得赶紧换个地方。”

“且慢。”玄珏忽然出声,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勾勾地盯着窗外。

“少侠,有何不妥?”林震南一愣,疑惑地问道。

“既然贵客光临,何不现身一见?”玄珏的目光似剑,直刺窗外,寒光闪烁。

“莫非还有他人?”众人脸色微变。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声响自窗外掠过,一道身影如风一般掠去。 第20章 凤凰儿,你这是在玩火啊 “哼,来了还想走?”玄珏冷笑,眼中寒光更盛,对那人的身份早已心知肚明。

“木高峰,塞北明驼,一流顶峰的修为。”他低声自语,那正是让林氏夫妇命丧的黄泉引路人。

玄珏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对这个杀人魔头,他绝不会手软。

玄珏对木高峰的恶行早已耳闻,尤其是那喜好饮用鲜血的恶心癖好,让玄珏对他痛恨至极。

他心中暗忖,即便自己非君子,对这等货色也绝不能手软。

一想到这里,玄珏脚下发力,使出梯云纵,身形如幻影般在屋内一晃,便穿窗而出。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一个身影——那人身形佝偻,手中握着一把驼剑,模样狼狈得像个逃荒的乞丐,正慌不择路地逃离客栈。

显然,木高峰对战胜玄珏毫无信心。

“哪里跑?”几个呼吸间,玄珏已如鬼魅般挡在了木高峰的逃路上。

木高峰身材矮胖,头发乱蓬蓬的,衣衫更是破烂不堪,散发着难闻的馊臭味。

若非知晓他的身份,恐怕谁都会把他当作路边的无名乞丐。

他慌乱地举起驼剑,神色惊恐,声音颤抖地问:“你……你想怎样?”

玄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中带着不屑,仿佛看透了一切:“木高峰,你这一身打扮,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塞北明驼竟做此等见不得人的勾当,不觉得有辱身份吗?”

“乳臭未干!”木高峰面色一沉,手中的驼剑犹如毒蛇出洞,直取玄珏胸膛。别看他背驼,这一刺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不自量力。”玄珏不屑一顾,手中的七星剑挥洒出一片剑光,轻描淡写地迎向攻击。

就在两人招式即将碰撞之际,木高峰左手突然一挥,一股腥臭的黑液直奔玄珏的面庞。

“木高峰,你这点小把戏,也敢拿出来现眼?”玄珏挥剑之间,剑芒如瀑,带着轻蔑的语气,将木高峰的暗器攻势化解于无形。

玄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仿佛看透了木高峰的伎俩。

他手腕轻轻一抖,长剑如游龙摆尾,瞬间编织出一片剑幕。

那黑毒竟像被踢飞的皮球,反弹回去,不偏不倚地泼了木高峰一脸。

“哎哟哟,这可是你自找的!”玄珏心中暗笑,表面上却是一本正经。

“啊啊啊—”木高峰惨叫连连,那声音让人听了脚趾头都抓紧了。他痛苦地扔掉手中的剑,双手胡乱抹着脸上,结果越抹越花,那张脸很快就变得血肉模糊,如同鬼怪现世。

“是该收场了。”玄珏微微皱眉,似乎对这过于残酷的场面有些不悦。他手中七星剑化作一道璀璨流光,精准无误地没入木高峰的后心。

“叮,恭喜宿主击杀气运人物塞北明驼木高峰,获得气运点数。”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拯救林震南一家,收复福威镖局势力,任务奖励气运点数。”

玄珏听着系统的提示音,心中暗忖:“没想到这任务竟然完成了。嘿,看来这一闹,青城派、王家、嵩山派那些个江湖势力,都得缩着脖子避风头了。

林震南他们一家子,也能暂时松口气了。

玄珏正想着能偷个懒,系统却不合时宜地响起。

“叮,发布系统任务,收集气运物品《辟邪剑谱》原本,奖励气运点。宿主是否接受?”

“我去,这时候来任务?”玄珏心里直骂娘,可转念一想,蚊子腿再小也是肉,气运点这东西,积少成多。

“接受!”一声令下,玄珏决定还是亲自跑一趟福州。

“福州啊福州,看来咱们的缘分未尽。”

十多天后,福州城外,两辆马车风尘仆仆地驶来,车帘轻摇,露出玄珏那副沉思的面容。

福州城内,一辆豪华马车招摇过市,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车内,一位久违的归乡人,福威镖局的老板林震南,不禁发出一声感慨。

林震南望着窗外,那既熟悉又陌生的街景,让他心中波涛汹涌。

这一路走来,除了偶尔有些小贼觊觎财物,倒也风平浪静。

而陪伴在林震南身边的,还有玄珏和蓝凤凰。

这一路上,蓝凤凰的变化可谓是翻天覆地。

她脱去了奢华的装饰,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汉式女装,原本的狂野气质收敛了不少,却平添了几分令人心动的诱惑。

蓝凤凰如今真的成了玄珏的丫鬟,心里头的别扭劲儿就甭提了。

她跟玄珏这主仆名分是定了,可心里头的疙瘩总也解不开,时不时还会用点手段。

五毒教主的名头不是吹的,蓝凤凰那些下三滥的手段使出来,能把人折腾得哭爹喊娘。

她心里头总想着,哪怕玄珏练了《九阳神功》,她也得让他见识下五毒教的厉害。

于是,蛊毒、泻药、痒痒粉,一样样跟玩儿似的,轮流往玄珏身上招呼。

可玄珏呢,就跟没事人似的,任她蓝凤凰千般计谋,万般手段,全给他化解于无形。

末了,玄珏还得意洋洋地来一番“惩罚”,说是惩罚,其实就是趁机吃吃自己的豆腐。

他倒也有分寸,每次都是轻描淡写,可就这轻描淡写,却让蓝凤凰又羞又恼,心头的火气是蹭蹭往上涨。

众人踏进了福州声名显赫的福威镖局,这儿的豪华气派,简直能跟洛阳的金刀王家媲美。

林家能与之联姻,可见其势力非同小可。

林震南忙得团团转,处理镖局的大小事务,他特意为贵客玄珏准备了一处精美的院落。

晚宴上,林家为表感激,极尽奢华,菜肴丰盛,气氛热烈。

在这热闹的晚宴过后,玄珏回到了住处。

“凤凰,去打些热水来,本公子要沐浴更衣了。”

蓝凤凰听了,轻哼一声,却依旧认真地去准备沐浴事宜,不敢有丝毫怠慢。

自打和玄珏打交道以来,蓝凤凰算是把这位公子的脾性摸了个透。

他嘴上油腔滑调,却从不沾染那些纨绔子弟的坏毛病。

调戏她时,总知道见好就收,绝不越界。

名义上她是他的丫鬟,但玄珏对她倒挺尊重,哪怕是让她帮忙捶背,也会说声谢谢。

让人意外的是,玄珏爱干净的程度,简直让一般女子都自愧不如,这在满是糙汉子的江湖里,可是独一份。

他那整洁利落的模样,让蓝凤凰这心里,暗暗多了几分好感。

“公子,水热好了。”蓝凤凰的声音,像是一股清泉,在房间中响起。

热气蒸腾中,她那双眸子似水波荡漾,别有一番诱人韵味。

玄珏瞥见水中那几乎看不见的淡粉色粉末,嘴角一勾,身形如风,瞬间移至蓝凤凰身后。

他那只大手,不轻不重地在她那浑圆的臀部拍了一下。

“啪!”清脆的声音,让蓝凤凰瞬间脸颊飞红,像是晚霞映照,美得惊心动魄。

“凤凰儿,你这是在玩火啊。”玄珏调侃道, 第21章 系统奖励,一路杀伐 玄珏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目光在蓝凤凰身上上下游移,她面容妖娆,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诱惑。

“凤凰啊,你这回又调皮了,我可得好好想想怎么惩罚你。”他故作沉思状。

蓝凤凰咬着唇瓣,显得有些不安,“公子,奴家确实不该……”

她的声音低若蚊鸣,面颊上的红晕犹如晚霞,分外迷人。

玄珏早已看穿了蓝凤凰的小把戏,这浴池里的水显然被她动了手脚,只是这点小伎俩怎能逃过他的火眼金睛?

他轻轻一笑,提议道:“这次,你就陪我一起洗个澡吧,鸳鸯浴如何?”

蓝凤凰一听,心跳猛然加速,仿佛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慌乱地摇头,“不,不要……”

玄珏嘴角挂着笑意,一双眼睛在蓝凤凰身上打转,调侃道:“哎哟,凤凰儿这是要主动伺候我沐浴的意思吗?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话音未落,他故作凶猛地摆出一副扑过去的架势。

“哎呀,公子你真坏!”蓝凤凰先是呆了一呆,随即柳眉倒竖,足尖一点,如同一只受惊的孔雀,轻盈地逃出门外,嘴里不忘轻轻地嗔怪一声。

她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外,但心中却泛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后悔,又像是失落。

“我这是怎么了?怎会有这样的感觉?”蓝凤凰心中暗自惊讶,她的心跳似乎在不由自主地加速。

“怎么可能呢?我怎会喜欢上这个轻薄浪子,我不过是暂时被他掳来的丫鬟罢了。”她轻轻摇头,试图将这不合时宜的念头甩开,但心中那股莫名的情绪却如藤蔓般纠缠不清。

蓝凤凰,二十七八岁的女子,性情高傲,一直未曾遇见让她心动之人。

然而,玄珏的出现,却如一阵春风,轻拂过她冰封的心湖。

玄珏的举止随和,言谈幽默,对女子有着难以抗拒的魅力。

这些天来,玄珏的身影如同一滴水滴入湖面,悄无声息地渗透进蓝凤凰的心田,而她竟浑然不觉。

蓝凤凰在江湖上已久,那些所谓的青年才俊见过不少,但无论是文才武略,还是风度气质,与玄珏相比,简直就如同云泥之别,他们哪里能与玄珏相提并论。

她望着自己柔软的双手,心中不禁想,那些人甚至不配为玄珏抚平衣角的皱褶。

......

林震南,书房。

玄珏推门进入书房,一屁股坐下,笑问道:“林大人,这么早找我,有何要事啊?”

林震南回道:“玄珏少侠,实在抱歉打扰您修炼,快请坐。这次请您来,是为了《辟邪剑谱》一事。”

玄珏摆了摆手,笑道:“林大人客气了,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我想来想去,觉得你之前说的对,这剑谱留在林家,恐怕会招来不必要的祸端。可它又是远图先祖传下的宝贝,我实在不忍心毁掉。既然你多次救我林家于水深火热之中,我决定将它交给你,这是我林家的一份心意,希望你不要嫌弃。”林震南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坚决。

他轻轻推开书房的暗格,取出一卷折叠的红色袈裟,递到玄珏面前。

玄珏一愣,随即接过,心中窃喜,没想到这次任务竟然如此顺利。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气运物品《辟邪剑谱》,奖励气运点。”系统的声音在玄珏脑海中响起。

这时,林震南看着玄珏,好奇地问:“玄珏少侠,不知道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玄珏一脸轻松地环顾四周,开口道:“这青城、嵩山两派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林家如今风平浪静,估计也没哪个愣头青再来自找没趣。我呀,打算再出去江湖上晃悠晃悠,等林大人你把福威镖局那一摊子事儿料理干净了,我就直奔武当去。这一路上,有天机阁的人给我暗中传递消息,林大人只管把心放肚子里。”

林震南闻言,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他点了点头,神情中难掩对玄珏的信任:“有少侠这句话,林某就安心了。待我这边事情一了,立刻动身。嘿,天机阁那可是响当当的名号,江湖上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听说背后还有武当撑腰,我林震南当时听了,也是吓了一跳。”

此间事了,就此拜别。

......

“眼看刘正风那金盆洗手大会也只剩一个来月,我得赶紧准备准备,去衡阳凑个热闹。那场面,可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热闹事儿,就算有些小波折,也绝对值得一看。”

玄珏心里头牵也挂着对东方姑娘的承诺。

他可不想因为食言而见识到东方姑娘的雷霆之怒。

和林震南一家告别后,便带着蓝凤凰这小机灵鬼儿徒步离开了福州城。

两人这一路走去,看着沿途的山清水秀,时不时还逗弄些小动物,好不快活。

路程虽长,足有两千里,交通也颇为不便,但两人有的是时间,也就不急不躁。

除了这旅途的欢愉,玄珏也没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

这一路上,只要是有土匪山寨的,都被他清理了个干净。

蓝凤凰看着他那英勇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倾慕。

“哈哈,看来今天又是个丰收的日子,十万两银子上手,真是轻松。你说,现在这江湖上,谁不想抢个山头当大王?凤凰啊,咱们是不是也该找个风水宝地,自立为王?我当山大王,你做那风情万种的压寨夫人,如何呢?“玄珏一边搜刮着山贼的宝藏,一边戏谑地看向蓝凤凰,这调侃早已成了他的习惯。

他这后世来的平凡人,虽然性格有了转变,但那股子顽皮劲却依旧。

蓝凤凰虽然性子豪爽,却总也招架不住他这一串串的轻薄话。

每次被逗得不胜娇羞。

“呸!“

“你真是不知羞,谁会乐意当你什么压寨夫人。“

蓝凤凰轻啐一口,白了他一眼,嘴里虽是拒绝,可那双眸子里却似乎藏着几分欢喜,小脸儿红润如桃花。

蓝凤凰数落着玄珏,“你说你,一个武当的得意门生,跑去当山大王,这事儿要是传扬开去,那武当的脸面往哪儿搁?”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

两人同行,一路上打打闹闹,本该旬月即至的旅程,硬是拖拖拉拉耗去了一个多月。

眼看着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已近在咫尺,两人这才匆匆抵达衡阳的边界。 第22章 凶恶淫贼,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尚未踏入城池。

而这段时间里,他那“玉面剑仙”的名号,也随着他们的行迹再次传遍了大江南北。

江南之地,物产丰富,离京师遥遥,天高皇帝远,匪患横行。

这一路,他们横扫了大小匪帮,从三五成群的小喽啰到几百人的山寨,无一幸免。

面对那些人数众多的山寨,即便已达到绝世境界的玄珏,也不敢小觑了人海战术的威力。

玄珏身旁,可是跟着五毒教主蓝凤凰,这位手段毒辣的女侠,虽然用毒的本事在玄珏面前显得有些不够看,但对付那些江湖宵小,却是绰绰有余。

一路上,蓝凤凰那毒功施展起来,劫匪们一个个中毒身亡,数量之多,连玄珏都自愧不如,让人不禁心生畏惧。

不过,这一次出入江湖之中,玄珏倒是感慨颇多。

想起以前,玄珏的名号在江湖中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可如今,经过一路的血战,谁还敢小看他?

这一路上,虽然他没有斩杀什么绝顶高手,但那些一流江湖大盗、武林巨匪,却在他手中折损了不下五个,每一个都是恶名昭彰,曾让无数侠士铩羽而归。

别忘了,这些江湖匪类,一个个都是老狐狸,狡猾得很,能在江湖中混出如此名头,岂是易事?

但即便如此,他们最终还是栽在了玄珏手里。

如今,玉面剑仙的名号已经在江湖中声名远播,甚至有人猜测,他的实力已经不逊于五岳剑派的掌门。

不过,这一路上收获也是巨大。

一直用来提升功法时长不够用的气运点,此时也已经朝着那个让人眼馋的大还丹迈出了决定性的一步。

大还丹,可是传说中的增内力神器,虽然因为自己修炼的功法有点儿特殊,可能增加的内力不会满打满算,但至少三十年内力是跑不了的。

想想看,他现在已经是绝世初期的修为,这要是再往上涨,那绝世后期甚至顶峰还不是手到擒来?

夜色渐浓,玄珏瞥了眼天边,太阳已经躲进了地平线,四周开始泛起昏暗的蓝。

“今晚咱们就在前面那破庙凑合一夜吧。”他指向不远处的破败寺庙,那地方在荒野中显得有些孤零零的。

“听你的。”蓝凤凰轻笑,对这种随遇而安的生活颇为享受

这古代,寺庙道观是多如牛毛,而这破庙,也是随处可见。

刚走进,破庙里头便传来说话声音。

“小师傅,你这样美貌,藏在寺庙里真是浪费了。不如跟了我田伯光,保你一生富贵。”那声音带着几分轻薄,回荡在寺庙之中,伴随着一阵令人不快的笑声。

“你、你别过来!我绝不会让你得逞的,师傅说过,天下男人皆不可信,我绝不可能嫁给你!”女子声音娇柔,却透着坚定与惶恐。

“刷”的一声,玄珏在外头听得真切,脸色陡变,眼中掠过一抹杀意。

这样的对话,任谁都能猜出里头发生了什么。

果不其然,那声音的主人,便是那恶名在外的田伯光。

而那发出求助之声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他一直在寻找的恒山派女弟子仪琳。

想起田伯光那令人不齿的行径,玄珏心中便生出一股厌恶。

想起前世,令狐冲竟与这种人交好,更是让他感到不快。

玄珏在江湖中行走过,见识过三教九流,可在他心底,最瞧不起的就是那些拐子跟淫贼。

他觉得这两种人,那是猪狗不如,压根不配活在世上。

当初,田伯光的女人离他而去,全因他一事无成。

玄珏心中冷笑,若田伯光真是名动四方,或是金玉满堂,那女人又怎会舍得离去?这绝不是田伯光胡作非为的借口。

在玄珏看来,田伯光那家伙,比那女子还可恶几分,他把自身的苦楚,像扔垃圾一般,随意抛给旁人,这种行径,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样的人物,难怪遭人唾弃。

令狐冲与这种人把酒言欢,也难怪岳不群会气得跳脚。

令狐冲那性子,说是豪爽,好客,但说白了,就是分辨不清是非善恶。

他结交田伯光,后来又帮任盈盈救父任我行,可见一斑。

那田伯光,不过是臭名远扬的采花贼,任我行更是威震江湖的魔头。

稍有警惕心的人,都会避而远之。

可令狐冲,却偏要往火坑里跳。

而此时,破庙里头。

田伯光一边逗弄着仪琳,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一边却保持着江湖老手的警觉。

玄珏那股子凶煞之气刚一露头,他立刻察觉到了,嘴里喝骂着:“哪路神仙,快给爷爷滚出来!”

随着他的声音,两个身影从破庙的阴影中踱了出来。

田伯光模样端正,眼神却透着淫邪,此时手里提着一把断刀,劫持着个娇滴滴的女子。

这女子年方少艾,黑发如瀑,肌肤赛雪,唇不点而朱,美得让人忍不住要多看几眼,正是仪琳。

“你瞧瞧,这小娘子细皮嫩肉的,真是惹人爱怜。”田伯光戏谑地瞧着玄珏,手中的断刀却紧贴在女子的脖颈上,那细腻的肌肤与冰冷的刀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田伯光却的目光在女子的身上上下游走,从她红润的双唇到她线条优美的下巴,再到她白皙的脖颈,仿佛在评估着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田伯光,你这家伙,今天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我玄珏的名字就倒过来写!”瞧见仪琳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玄珏胸中的怒火简直能将整个江湖烧成灰烬。

仪琳那股子不染尘埃的气质,别说普通人,就算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也得收敛恶念,可田伯光这家伙,却是铁石心肠,对这样的美人儿也能下得了手,心性扭曲到了极点。

田伯光对玄珏的话却是不以为意,而是直勾勾看向蓝凤凰:“哈哈,真是走运!今天我田伯光可是交上了桃花大运,先是摘得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现在又来了位风华绝代的大美人。”

至于玄珏,田伯光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玄珏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样,手中虽悬长剑,却更像是个不知江湖险恶的富家少爷,田伯光在他身上寻不到半点真气的波动,自然不将他当作一回事。 第23章 自寻死路,杀伐而至 田伯光一脸惊讶地打量着蓝凤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哈哈,真没想到,你这小妞竟然还保持着处子之身,简直笑死人了!”

他转头看向玄珏,戏谑道:“原以为你这家伙是个风流公子,没想到也是个银样蜡枪头。本来田大爷我打算送你归西,不过看在这小妞的面子上,就饶你一条狗命。”

他挥了挥手,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快滚吧,别在这儿碍眼,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田伯光自诩为采花大盗,对于鉴别女子之术颇有心得,原以为蓝凤凰早已与玄珏有了夫妻之实,没想到竟是个意外之喜。

在他看来,放过玄珏无疑是行善积德,而夺得蓝凤凰则是顺理成章。

一旁的玄珏见状,眼中杀意更浓,田伯光竟敢对蓝凤凰无礼,在他看来,这无疑是自寻死路。

玄珏心中冷笑:“不作死便不会死,田伯光,你这是在找死。”

仪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慌张地冲着两位看起来一脸茫然的陌生人喊道:“你们俩快走!这家伙是江湖上恶名远扬的采花大盗田伯光,不是什么善茬!”

她眼中那抹焦虑显而易见,尽管自己深陷困境,却还一心为这两人的安危着想,足见她心地善良。

一旁的蓝凤凰,那张平日里俏皮可人的脸蛋,此刻却寒如冰霜。

她与玄珏在一起时总显得那么随性而为,但别忘了,她可是五毒教的教主。

虽然在江湖上的地位比不上日月神教那样显赫,但五毒教的名声也绝不逊色于五岳剑派中的任何一派。

她因修炼了独特的功法,浑身透着让人敬畏的气息。

蓝凤凰能坐上教主之位,自然不是泛泛之辈,从近日的接触来看,她分明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

田伯光竟敢对她调戏,蓝凤凰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

多年来,凭借美貌,蓝凤凰不知吸引了多少好色之徒,但他们的结局往往凄惨无比。

即便她未必亲自动手,可那些人受到的惩罚往往比死更痛苦。

“田伯光,你这是自寻死路。”蓝凤凰的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周身散发的煞气让人不寒而栗。

蓝凤凰近日手染血腥,杀伐果断,她那凌厉的煞气足以让任何人胆寒。

田伯光初次领教这股气势,心下暗自打鼓,表面却装作云淡风轻。

“哦呵,这辣劲儿,够味!”田伯光强颜欢笑,心中却惊疑不定,这女子恐怕不是省油的灯。

他田伯光素来喜好挑战,可眼前这位,无疑是块硬骨头。

蓝凤凰轻蔑地哼了一声,身形如燕,轻盈地朝田伯光扑去。

她的双手犹如舞者,在空中划出诡异的黑光,犹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直取田伯光。

“辣中带刺,这小娘们儿有趣!”田伯光嘴上不饶人,手中短刀却不含糊,刀光如练,瞬间与黑光交织在一起。

他刀法狠辣,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刀罡,直冲蓝凤凰。

田伯光这人在江湖上的名声虽不怎么样,但论起手上的刀法,那可是出了名的快。

快到什么程度呢?据说连一流高手都要自愧不如,更别提那些寻常武林人士了。

就在众人还没回过神来,田伯光已向蓝凤凰迅猛攻去,三十六刀如暴雨般倾泻。

蓝凤凰却是不慌不忙,脸色愈发冷若冰霜,她那双玉手翩翩起舞,毒物与毒术交织成一张张致命的网,直奔田伯光而去。

田伯光突然觉得左肩一麻,定睛一瞧,竟是一只妖艳斑斓的蝎子叮在上面。

那酥麻感迅速扩散,田伯光连忙用另一只手封住要穴,目光中首次流露出对蓝凤凰的深深忌惮。

“哼,小瞧你了。”

这次的轻敌,让田伯光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动。

“淫贼!”蓝凤凰声音里藏着刀锋,眼眸中精光一闪即逝,仿佛夜空中划过的流星,右手迅猛如电,拍出一股令人胆寒的黑气。

田伯光哪见过这等架势,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惊疑不定地嚷道:“五毒神掌?你莫非就是蓝凤凰?”

这一掌的威力让他心中的疑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眼前女子的忌惮。

这江湖中,能有如此姿色与煞气,用毒手段更是出神入化的,除了五毒教主蓝凤凰,还能有谁?

田伯光不禁一个激灵,眼中闪过一抹恐惧。

他虽不是泛泛之辈,但对五毒教这样的庞然大物,还是不敢轻易招惹。

他在江湖中恶名昭彰却能逍遥法外,除了自身手段了得,更因他懂得避开那些敏感的身份。不过,眼前这位蓝凤凰,显然是他的例外。

蓝凤凰五毒神掌蓄势待发,劲风猎猎,仿佛能将空气撕裂。

仪琳一旁,肤如凝脂,眉眼如画,她紧张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田伯光却在这时狡猾地一笑,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把将仪琳拉到身前,像扔一件破衣服般朝蓝凤凰扔去。

“哎哟!”仪琳的惊叫在空气中回荡,她的身体轻盈如同被风吹起的一片落叶,飘向蓝凤凰。

田伯光却趁机放出狂言:“小娘们,给大爷记住了,下次落到我手里,看我不玩儿死你!”

他放下一串狠话,身形一晃,如同舞台上的丑角,滑稽又狡黠地逃之夭夭。

“混账!”蓝凤凰怒喝一声,眼见仪琳飞来,她迅速调整掌势,那原本致命的掌风贴着仪琳的腰肢滑过,只听“碰”的一声,掌力击在了一旁的树木上,树干应声而裂。

蓝凤凰的掌力几乎是贴着仪琳的身子擦过,只在地上掀起了一阵尘土飞扬。

“真是倒霉!”蓝凤凰心中暗骂,这时田伯光却借着这个空档,展示他那江湖中赫赫有名的轻功,身形如风一般逃离了战场。

蓝凤凰望着那迅速远去的背影,心中清楚自己没机会追上。

“哪那么容易让你跑了?”就在田伯光自以为得计时,一个不带丝毫情感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让他浑身一震。

转眼间,一道白衣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田伯光对上那双空洞的目光,心底不禁涌起一股寒意,仿佛被宣告了死刑。

那目光冷漠无情,如同看着将死之人。

“是你?”田伯光惊疑不定,看清来人后,心中更是惊恐。 第24章 刀影如浪,剑光如虹 “哼,这次可是看走眼了!”田伯光心中哀嚎,眼前这玄珏的目光,让他感觉自己仿佛已置身黄泉之路。

田伯光心里暗自咒骂,自诩轻功盖世的他,在江湖中素来以这一身本事自豪,即便是遭遇顶尖高手的追击,也从未失手。

然而,眼前这位如幽灵般的身影,却让他惊得目瞪口呆,对方悄无声息地接近,甚至截住他的去路,这实力显然超出了他的想象。

“你,你究竟是谁?”田伯光紧张地盯着玄珏。

玄珏轻蔑地一笑,那双眸子仿佛能看透人心,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吓到了?刚才不是还挺跋扈的吗?竟敢对我的丫鬟下手,你的狗胆倒是不小。”

“什么,蓝凤凰是你的丫鬟?”田伯光震惊地望着玄珏,五毒教在日月神教中的地位非同小可,而玄珏竟称呼蓝凤凰为丫鬟,田伯光立刻意识到,眼前之人定是魔教中的人物。

玄珏轻轻抚摸着腰间的剑柄,语气淡然:“我是谁,对你这即将赴黄泉的人来说,重要吗?你,准备好迎接死亡了吗?”

田伯光面对玄珏那副冷嘲热讽的模样,心头火起,脸上颜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可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怎能忍受这般侮辱?

“你少在那儿阴阳怪气,我田伯光好歹也是刀口舔血的好汉,你以为就凭你几句话就能让我害怕?”田伯光紧握着刀柄,脸色铁青地反驳,眼中怒火中烧。

玄珏手握七星剑,剑未出鞘,但那股寒意已让人不寒而栗。他嘴角轻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你的所谓好汉,不过是一场笑话。像你这种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只会拿无辜之人泄愤的懦夫,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田伯光听到这,脸色瞬间惨白,仿佛被人当面扯下了遮羞布,他的秘密竟然被玄珏一语道破,这让他震惊不已,连退数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究竟是如何知晓?”田伯光声音颤抖,他的秘密如同缠绕在他心头的毒蛇,从未有人敢于提起。

就在这时,玄珏的七星剑猛然出鞘,一道凌厉剑光划破天际。

田伯光猛然回神,心中慌乱,但他毕竟不是省油的灯,快刀在手中翻飞,刀影如浪,试图抵挡那如虹的剑势。

两相交击,刀剑碰撞的声音清脆而急促,如同奏响了一曲激昂的战歌。

田伯光在激战中,本想使出平生绝学,却不想遇到了玄珏这等强敌。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像是小孩子玩闹,全然不能撼动对方分毫。

他眼前这玄珏,剑芒犹如秋水,寒意逼人,田伯光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剑光掠过空气的波纹,但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动弹不得。

一声“噗嗤”,田伯光只觉得下身一凉,那钻心的痛楚让他瞬间明白,自己这下可是遭了大难。

鲜血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他的下身已是血肉模糊。

他惨叫出声,那声音,比被宰的猪还要惨烈几分。

田伯光双手紧紧捂住胯下,面部扭曲得像个鬼怪,那模样,哪还有半分往日的潇洒。

他怨毒地盯着玄珏,眼中似要喷出火来,那恨意,仿佛要将整个世界焚为灰烬。

“你…你竟敢废了我的命根子!”田伯光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那声音,充满了绝望与仇恨,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而玄珏,却只是冷冷地望着他,眼中不带一丝情感,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举手之劳。

“不止如此,你这只手也不用再要了,毕竟干的尽是些龌龊事。”玄珏的目光如冰封万年的寒潭,冷冽而深邃,“你这只手不知摸过多少良家妇女,如今也该让你尝尝代价的滋味,哪怕是下十八层地狱,我也要让你不能再为非作歹。”

他语气淡然,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田伯光听得此言,眼中怨毒更甚,仿佛能喷出火来,“你这个伪君子,比我还狠毒,你等着,总有一天你会遭到报应的!”

玄珏轻蔑地一笑,仿佛听见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很多人这么诅咒过我,可惜,他们一个个都下去报到了,我还在这儿看着你。”

“别耽误时间了,你该启程了。”话音未落,玄珏手中的七星剑已闪电般挥出,剑尖流转着圆润的光华,正是武当绝学太极剑。

剑光所指,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般。

田伯光惊愕地瞪大眼睛,话未说完,只觉喉咙一凉,生命的气息在瞬间流失,身体重重倒下。他的眼中,震惊、不甘、疑惑和怨恨交织,复杂难明。

玄珏静静地注视着他,那双曾令无数女子沉沦的丹凤眼中,此刻映出了田伯光最后的绝望。

“叮,恭喜宿主击杀气运人物田伯光,获得气运点。”

“哈哈,这田伯光还挺值钱的,两百点,离我的一万大关又近了一步。”玄珏心中暗喜,目光扫过地上那不堪一击的田伯光。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仪琳和蓝凤凰随后赶到,仪琳望着田伯光的尸体,悲悯之情溢于言表,轻声念佛。

蓝凤凰却冷哼一声,瞥了田伯光一眼,眼里的厌恶显而易见,“这种淫贼,死了也是活该。”

仪琳又念叨了一句:“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这虔诚的模样让玄珏不禁好奇。

“佛祖保佑?小师傅,你真这么信佛?”玄珏忍不住问,他挺喜欢仪琳那份天真纯净,可对她那固执的信仰观念却不敢苟同。

玄珏手握混沌珠,了解到所谓的神佛不过是力量强大的存在,对此他颇有些不以为然。

想起自己以前抽奖时违心地求神拜佛,他不禁偷笑。

“刚才田伯光那小子绑架你时,佛祖他老人家怎么没显灵救你呢?难道他老人家忙里偷闲,没顾得上?”玄珏揶揄道。

仪琳那红润的唇瓣微微开启,想要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她那白皙的脖颈微微缩着,显得有些无助。

“你不是恒山派的仪琳小师傅吗?”玄珏一副明知故问的模样。 第25章 东方琳,蓝凤凰吃醋了 “啊?公子如何得知?”仪琳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她那清澈的眼眸中映出了玄珏的身影,随即她含羞带笑,感激地低头,“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告诉你个秘密,我会算命。”玄珏故作神秘地说。

仪琳轻轻摇了摇头,她那如云的黑发随风轻摆,表示不信,“公子莫要取笑仪琳了,算命这种事,虚无缥缈,不可信。”

“哦?佛祖的存在不也挺虚无缥缈的?你信佛祖,为何就不能信我呢?”玄珏一脸得意。

仪琳这下子更是焦急,她那小巧的鼻翼微微皱起,胸脯起伏,似乎被这个问题难住了,连那双玉手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玄珏斜眼瞧着仪琳,嘴角挂上一抹坏笑,“既然你将信将疑,何不让贫道给你推算一二?“

他故意摆出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

仪琳一听,心里犯了嘀咕,她眨巴着疑惑又好奇的眼睛,“你,你真的能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你那藏了多年的锦囊,是不是还贴身带着呢?“玄珏语出惊人。

“啊!“仪琳惊得差点跳起来,脸上瞬间染上一层桃花,连耳朵都红透了,她从没告诉过任何人,这个锦囊是她的秘密。

玄珏见状,忍不住逗她,“小师傅这是害羞了?看来心思颇不平静啊。“

仪琳又羞又恼,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她怒视着玄珏,“你再胡说八道,我就不客气了!师父常说,男人的话最不可信,尤其是你这种油嘴滑舌的。“

她的唇瓣紧抿,显见是认真了。

玄珏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欢,“哦?你那定逸师太真的这么说的?她是不是经历过什么,才这么有体会啊?“

仪琳急了,鼻翼微微翕动,“师父是得道高人,岂会如你所说!“

她双手叉腰,腰肢显出几分倔强。

“得了吧,“玄珏挑了挑眉,“我看她八成是吃过男人的亏。“

“绝无可能!“仪琳斩钉截铁地否认,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坚定。

玄珏摇了摇头,一脸玩世不恭地调侃道:“定逸师太对男人的评价,莫非是普查过天下男子的德行?仪琳小师父,你说是不是?”

他故意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过,我可不记得何时有幸与师太亲密接触啊。”

仪琳听了这话,小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她咬了咬下唇,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支吾着回应:“你……你真是口无遮拦。”

心中却泛起一阵莫名的涟漪。

玄珏见状,更是得意,悠然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如继续我们的算命大业吧。”

说着,他的目光大胆地在仪琳身上游走,从她清澈的眼眸到细腻的脖颈,再到隐约可见的锁骨,仪琳在他目光的审视下,耳根子也渐渐染上了红晕,感觉像是被看透了心事。

“嗯,关于你的锦囊,”玄珏突然话锋一转,目光深邃,“那是你姐姐东方白赠予你的吧?”

这一句无端的揭示,让仪琳惊讶得合不拢嘴,她那双美丽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激动地问:“你……你怎么知道的?这不可能!”

玄珏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嘴角上扬,透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我不仅知道这个,还知道你名叫东方琳,你姐姐是东方白,不是吗?”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可一世的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仪琳急切地盯着玄珏,眼中满是焦虑与期盼,她那副天然呆萌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笑。

她追问着:“你、你真有通天彻地之能?那、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姐姐东方白现在何处?她还好吗?求求你啦!”

玄珏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嘴角微微上扬:“东方白嘛,也不是找不到。不过,你得先给我点甜头,亲一下,我便带你去见她。”

此话一出,仪琳瞬间愣住,小脸蛋儿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这怎么行!”仪琳下意识地拒绝,心中却为之一震,恒山的戒律清规在她心中根深蒂固。

然而,看到玄珏转身欲走,她心中一紧,连忙叫住:“等等,我、我答应你。”

话音刚落,她的脸蛋儿更是红透了,连耳根子都烫了起来。

玄珏故作为难地皱了皱眉:“仪琳小师傅,你师父不是说过不能随便亲近男人吗?算啦,我还是不要这个甜头了,免得你师父知道了,又得责罚你。”

他话音未落,仪琳便坚定地答道:“为了姐姐,我愿意。”

她那双明眸中闪烁着决心,为了东方白,她已顾不得那么多。

东方白在仪琳心中的地位,由此可见一斑。

玄珏斜靠在椅背上,装出一副深思的模样,“嗯,是么?你可以再考虑一下。”

他的目光逗弄着仪琳。

蓝凤凰在一旁,眼中交织着说不清的情绪,终于忍不住出声,“公子,别再拿仪琳小师傅寻开心了。”

她的眼眸里划过一抹复杂,像是湖面上被风吹起的涟漪。

玄珏挑了挑眉,一脸促狭,“凤凰,你这是在吃醋吗?”

他的语气轻松,带着几分调笑。

蓝凤凰耳朵微微一红,胸脯微微起伏,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兔子,一下蹦了起来,“谁吃醋了!你少自作多情了!”

她的声音虽大,却泄露了心中的慌乱。

玄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哦,那你何必这么激动?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你!”蓝凤凰气鼓鼓的,脚尖轻跺,却只是嘴上说说,身子并未挪动半分。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仪琳身上,鼻翼微微皱起,似乎在担心这边的动静会夺去玄珏对她的关注。

玄珏心中暗笑,蓝凤凰这模样,分明是已经动了心而不自知。

他愈发觉得,自己已经悄然在蓝凤凰的心中种下了种子,只待时机成熟,便能开花结果。

不过玄珏想到自己的功法,《九阳神功》练至第七重,却因为这破功的禁忌,心情有点儿不痛快。

他心中暗自嘟囔:“这功法真是麻烦,不能破身,简直比那出了名的吝啬鬼还难缠。”

这时,他瞧见蓝凤凰正嘟着小嘴,一脸的不高兴。

“你这是怎么了,还在这儿生气呢?”玄珏打趣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