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但你这休伯利安不对劲啊?》 第一章 你这休伯利安不对劲啊? 多年以后,不论郭恒在干什么,他都会牢牢记住今天的。

三年前,郭恒同学还只是一个普通的西北某城高中生,有一天上学因为属实没精神,过马路的时候一个没注意就“撞大运”了。一觉醒来,自己变成了天命所辖舰队的一个学生,脑子里多出来了很多并不应该存在的知识,比如舰船的调度指挥之类的。他本来想找法子回去,但没想到这天命的课业算是简单的,在一次次的尝试回去失败之后,想着一时半会回不去还不如想法子安定下来,于是没命地学了干了三年,那段时间他感觉自己不像是在给自己活着,倒像是一个为了生存而战的野兽。

不过后来成功毕业,然后在管理层实习,去年升任成为天命“赫俄斯”号副舰长。

今天是个大日子,因为他要调任“休伯利安”舰舰长了。

对于一个“前舰长”来说,休伯利安这个名号足够他兴奋好几天了,考虑到这个时间线尚处于一个比较早的阶段,比起后期王道征途救场,他更喜欢一开始就布局把各种风险规避掉。德丽莎专心于圣芙蕾雅的工作真是给他了一个绝佳的机会啊,他想。就是不知道姬子阿姐会有何感想了。

走进赫俄斯的舰长室,递出调令,职务交接完成之后,他便坐着专机起飞前往交接舰船的地点。郭恒已经等不及看到那充满高科技的富有设计感的舰体了。

然而,这一航程似乎长过头了。

按报告所说,休伯利安现今停泊在天命远东支部。现在在西亚附近的“赫俄斯”作为始发点,一架喷气式客机无论如何也不至于六个小时看不到极东的一些景观啊?明明大部分时间在云层之下,按理来说那些铺满戈壁滩的太阳能板之类的应该早就能看见了……

等等,那是埃菲尔铁塔吗???

“我要去远东,你们要带我去哪?!”郭恒大叫道。他随手摸出了手枪,但被随行人员摁回了座位。

“先生,你拿错报告了。”

“怎么可能!这可是奥托亲自给我的……”郭恒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三十分钟前,窗外发生了一段异常的空间波动,当时警报只响了一下就停了。由于郭明因为困顿打了个小盹,并未在意,只是问身边的人,但他们并没有给出什么解释,只说是设备故障,他也就没往心里去。

“先生,休伯利安才新造出来,您在说什么?”

“啥??那德丽莎她……”

“她的那艘船报废后她不就专心于圣芙蕾雅的工作了吗?”

“啥玩意?她还有过其他船?叫啥?”

有意思的是,随行人员给出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

麻烦了,世界线变得真猝不及防。

“还有,您有两位算是熟悉的人,现休伯利安随船科学家,特斯拉和爱茵斯坦,已经到伦敦了。”

“这件事的槽点多到我不知从哪说起……”

“?”

“总之,我怎么感觉不太好……”

过了一段时间,已经飞越英吉利海峡了。

在大伦敦区外围,他看到了一个临时机场,旁边有两个超大的库房或工厂类的巨型建筑,占地面积极大,目测每个大抵是有数千米的长宽。

降落之后,特斯拉冲了上来:“郭恒!你怎么这么慢,我和鸡窝头已经等了很久了……鸡窝头!你又在干什么!”

机舱里又进来一个蓝发的美少女,从外表来看,很难想象到她是和“瘦子”合过影,和那个龙虾头活了超过,呃,十八年零不知多少月的日子的名震寰宇的爱茵斯坦小姐。这二位的接机无疑让郭恒十分疑惑,因为这时候芽衣都还没有律化,时间早到这个地步二位居然没有被即刻逮住,真是令人惊讶。

至于这二位是怎么认识的郭恒,很简单,对这二位来说天命的数据库(特别是人事部门)就像毫无防备一样,这其中升迁神速的郭恒自然是被关注的一个小点,算是拿来活跃气氛的一个人。二就是在之前有段时间郭恒去北美支部(实际就是逆熵)去搞“交流”,那时天命与其关系稍有缓和,郭恒误打误撞的进入了爱茵的工作室。他很拘束、抱歉,但爱茵却不以为然(因为逆熵在天命里的人报告郭恒算是温和的,所以他在逆熵内划为可合作者),只是对着一墙公式发呆。

“L'= L * sqrt(1 - v^2/c^2),博士。”

“……什么?”

“呃……您应该是在推导……”

“再说一遍你的公式。”

重复了一遍。

“它应该没有被列入天命的教学任务中,先生。”

“是没有,但我记得这个式子,真是凑巧。”感谢必修二。

“你很有趣。”爱茵转过身,“郭恒,对吗?”

“能被您这样伟大的人记住名字是我的荣幸,博士。”

那之后他被爱茵保出了逆熵,没有被诘问或者闹出什么大事,后来爱茵斯坦跟特斯拉说了这事后,特斯拉虽感诧异,还是记下了他。

但问题在于,这二位虽认识郭恒,但究竟是逆熵的人。从档案上看,即使集合了欧洲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被编号为“休伯利安”的两舰建设时间不少于三年(也就是说郭明来之前就开工了),二位究竟有没有参与设计工作——不,肯定是有的,从规模上看,没那么一两个顶尖科学家支持,三年设计都设计不完。

“那个……”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没错,我和鸡窝头参与了这俩大家伙的设计工作,奥托那家伙在得知我们泄漏的某次学术讨论结果后突然就给我们打了一大笔钱,以及特别许可让我们来整这个项目,约阿希姆当时看到这个数字人都傻了……”

爱茵抢过了话茬:“还是我来继续吧。(特斯拉:鸡窝头你!)总而言之,由于一些前面已知的原因,我们与奥托达成了该项目的合作,并成为该项目两舰的随船科学家。另外……”她指指飞机外,“外面还有一位很想见您。”

郭明小跑下机,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站在一个奇怪代步仪器上的人。这人很明显认得郭恒,而郭恒也知道他。

“Guten tag,commander.”

西格弗里德。科学泰斗爱因斯坦的故交,还是盟军的科技支柱之一——命运科技的创始人、总裁兼首席科学家。

这个世界太乱了。

“西、西格……”

“指挥官,或者我该叫您,敌指?”

“什么?”

“要不是我们的指挥官拼死守住短剑……”

“行了,我知道什么情况了。现在我们是合作伙伴……天命给你支持了?”

“是的。”

“我是天命派来的新任休伯利安两舰的舰长……”他撇撇嘴,大概是对“休伯利安两舰”这个略显拗口的说法有所不满。“郭恒。”

“好的。随我来吧。”

郭恒、西格、特斯拉和爱茵来到了工厂门口,上面的标志写着:

STEINTECH(命运科技)

“里面是悖论?”郭恒有些懵。

“悖论……你们的情报员比我们好太多了。”

悖论引擎,由命运科技公司领衔,同盟国阵营科学家团队研发、鼎力合作而生产的同盟国阵营的史诗级作战单位。总之,很强,非常强。

你这休伯利安不对啊!郭恒想道。

……

“Captain's on the bridge.”

“沃克网?”郭恒对于这个与印象中相去甚远的声音意外的并不陌生。“那爱衣呢?爱衣·休伯利安呢?”他这算自言自语了,那些人去了二号机库做准备,现在这里只有他一个人。

“舰长,我在。”爱酱的全息投影突然出现在了郭恒的身边。这会儿的爱酱还是第一次见舰长,很明显还是很拘束的。“有什么吩咐?”

“刚才那个男声AI,找出来。”

“您说‘沃克网’吗?它在的。”

“还真是沃克网啊??”

“……‘我们’应该还有休息时间。”

“好标志性的遣词……” 第二章 这几个咋凑一块的? 几天过去。

郭恒发现这悖论上人员并没有想象的多,询问沃克网后才知道该舰是A.I.自律控制,考虑到具体情况,他有充分理由认为沃克网是管理全舰武备系统的那个A.I.。而爱酱呢?事实上,天命总部这几天并没有给他命令,爱酱本来的文书工作也闲了下来,即使悖论在多次技术迭代后已经改用了崩坏能一核聚变混合动力供电,沃克网与全舰武备的耗电量仍是十分恐怖的。而且由于引擎并未完全开启,电力供应是稍显得捉襟见肘的。因此,爱酱不大敢偷电,否则大家一起断电一起玩完。没办法,郭恒只能通过节约自己用电量的方式给爱酱供一些多余的电,不过这已经足够二者的关系升温了。

郭恒同时还全舰人员清理整理了一下全舰的空间,把很多杂物收纳归位好后(为什么会这样乱呢?Dr.Tesla?),腾出了非常大的一个空间,其中就包括两条飞机跑道。当然,在这年头,运输工作很多交给补给箱和直升机了,所以开出一片给它们的空间是很有必要且也已经成功了的。

总而言之,一切都在顺利进行。

现在,电话响起来了。

“舰长?”

“特斯拉?你总算改口了吗?”

“别贫嘴了。二号舰完成了,你过来接一下。”

“好的。”

虽然只有几公里的路,他还是开上了一辆小吉普过去。不为别的,就是懒。

到了命运科技二号机库门口,数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把这艘‘船’接收上,你的‘舰长’职位可真就功德圆满了。”爱茵说道。

“啊啊,好的。”

“跟我来吧。”西格开口了。

……

郭恒的脸色现在十分的难看,当他看到了面前那个看上去就丢人的大碟子“伊利卡拉”后。“你算这叫……休伯利安二号舰?这确定不是你在伦敦捡的破烂?”

“你怎么知道……算了,考虑到您个人的异常属性,我姑且认为您了解伦敦战役……是的,不过我们把这种行为称之为‘回收’。”

“好吧……话说这飞碟还要通过沃克网和爱酱操控吗?我很担心他们撑不住。”

“联网协助工作肯定是要的,”西格弗里德倚在了他的“时代精神”上,“但这里的主控嘛,我认为狗是人类最好的伙伴,资料上也说你喜欢动物…”

“资料上怎么什么都有……不对,你不要告诉我你整了只半机械狗配AI。”

“Bingo.”爱茵作出了回答。

“*叹气*所以那只狗叫契特卡伊?”

“我赌对了,给钱。”西格弗里德跟二位美少女说,那二位一脸不情愿的各给了九磅十五便士。

“什么?”郭恒一脸懵。

“他和我们赌你是否会把那只狗叫做契特卡伊。”龙虾头博士说,“他怎么把你吃得那么准……”

“行了,愿赌服输。”爱茵说。

“不过我还是不太理解……舰长你不会和老西格有旧吧?”特斯拉说。很明显她发现了西格似乎和这位舰长关系不太一般,从一见面的紧张状态来说,二人之前的关系不太好。

“老冤家了。”郭恒轻描淡写的说了过去。

……

“Captain's on the bridge.”很明显沃克网已连接这里。

“这里就是伊利卡拉吗……真是令人印象深刻。比起悖论的时空和光棱科技,大碟子的反重力、真空内爆弹和溶解射线不太好理解,对吧?天才们?”

“这……我只是爱因斯坦博士的……”

“停,我就在这里呢。虽然不知道你说的爱因斯坦与我何干,我要承认你是和我同一水准的天才,比某个红色龙虾博士脑子灵光多了。”

这句话可把特斯拉点着了:“鸡窝头你什么意思!老西格你站哪边!”

“这……”西格弗里德为难了。他的世界里爱因斯坦已死,但来这里后,眼前这位蓝发少女的言辞风格很明显就是那个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博士。而旁边这位红头发的性子较烈的美少女,以其学识看明显就是尼古拉·特斯拉博士。不过,说实话,西格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二位如此拌嘴,这搞得他很紧张——一方面是首屈一指的天才,另一边是他的“老师”……好乱。西格只能讪讪的笑笑,他被二位这几年硬生生整成了半个社恐(二位博士前几年和西格弗里德关系并没有太近)。

这时,爱酱突然出现。

“老……舰长!主教发了命令!”

“说。”

“休伯利安现属极东支部德丽莎管辖,明天就起程。”

“好的,我知道了。”

在走之前,他认为还有些时间。

他从船上搬了两箱啤酒下来,西格和郭恒就坐在啤酒箱子上边喝边聊天。

“西格弗里德博士,你随船吗?”

“不了,命运科技和附属大学还要打理。”,

“这样啊……话说你是怎么过来的?我相信这不是你那个世界线。”

“我被新兵在执行任务时偷袭了,坐标调错之后就到了现在的伦敦……”他打开了一瓶啤酒,边喝边说:“当时‘时代精神’差点被那群比狂兽人不知厉害多少倍的姑娘们打爆,还好她们小队队长发现这物什算是很高科技的东西,才停下来。她好像叫什么……幽兰黛尔?”

“那你可是碰到狠人了。”

“是吗?我只是看她器宇不凡……”

要是把她打凯文能撑住这件事说出去不得雷死他。

“总之你很幸运……后来呢?上报之后你去天命科学院了?”

“对啊,直到休伯利安计划开始后遇见那二位…那二位去哪了?”

“悖论。”

“好吧。总之情况就如此了。”

“哦对了,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崩坏’的事?”

“崩坏啊……当然。当时我的‘时代精神’修好后第一次实战试验就是和那些崩坏兽打的。那一次……真是惊险。”

“惊险?‘时代精神’对它们没用?”

“不不不,只是…我是第一次见到体积大成那样还那样灵活的单位。比如天启、猛妈、女娲、麒麟、火蜥蜴、伊利卡拉等,战斗状态下都不算快。——伊利卡拉在崩坏能和核能引擎的加持下已经提速很多了!——其重大的体型是其机动性低的重要原因。然而诸如骑士、战车型崩坏兽,以及那个叫迦尼萨的巨物,敏捷性真是令人叹为观止。看来超时空部队需要开始建设了……”

郭恒只是皱皱眉头:“……能造出来吗?我记得超时空部队首要条件是超时空背包,能源问题呢?”

“崩坏结晶。”

“核聚变堆芯还没小型化?”

“现在只到战车引擎级大小,现在还是崩坏能小型化利用成熟点。”

“还有问题。奥托为什么会支持休伯利安计划,你知道吗?”

“你还记得特斯拉博士说她们某次学术会议泄漏后奥托打钱了吗?那次学术会议讨论出了一些超时空科技的结果——当然是得知我上传线上的笔记中一些内容后讨论的,这东西上传后对他们跟开了源一样——其中包括原计划在恶魔岛附近建设的时空机器原型,那是什么东西你应该清楚。凭其对超时空科技的敏感程度,我很确定他在过往中有什么十分在意的事……”

“你怎么知道五百年前他有个想救的人?”

“这样啊……等等,五百年???”

“你以为那些史书中为什么总有奥托的名字?”

“我以为那像‘奥古斯都’一样可以往下传……他真活了五百年?”

“对啊。”

“怎么做到的?!”作为一个科学家,他本能的排斥“肉体永生”这种离谱的事情。

“魂钢,这东西你不知道很正常……”郭恒又递过去一瓶啤酒,“所以说,沃克网又是什么鬼?你应该不知道这东西。”

“还有另外的沃克网?这个是特斯拉她们起的名。”

“那伊利卡拉和悖论怎么放到一起的……”

“只是个代号,认真干嘛。” 第三章 长空 一舰一碟的工作人员已经就位了。悖论在之前发动机并未完全开启,才导致电量始终只是勉强够用。但现在其引擎完全开动后,全舰电力供给瞬间饱和(这下爱酱可以偷电了)。西格站在地面上,看着它们缓缓升空,即使之前已无数次在梦中或现实中见过这种场景,但仍感十分的震撼与激动。由于没有他人的干扰,使得其装配进度已经完成。

这时候的郭恒冷汗直冒,他才发现管理该舰及旁边的伊利卡拉有多么困难。伊利卡拉还好说,契特卡伊可以处理好绝大部分问题;但悖论内部有个24×14千米的口袋空间!虽然沃克网和爱酱不遗余力的在帮忙,初来乍到的舰长先生依旧焦头烂额。但郭恒学习能力算优秀的,四五个小时后就基本熟练起来。

“起航。”

二舰以300km/h的速度飞向极东。

几个小时后。

二舰已经进入平稳状态,所以郭舰长也闲了下来,正靠在椅子上休息。

突然警铃大作,爱酱的气息影像突然出现在身边:“老板!事儿大发了!”

“啥啥…啥东西??”

“‘我们’前面发现了突发的崩坏能剧烈波动……可能是律者级别的能量源。”沃克王一如既往的高效。

“天命总部要求舰长你改变目的地去灾区搜人……德丽莎也做出了类似的要求。”爱酱的虚拟形象也一改平时可爱的画风,正色而告之曰:“我们必须去一趟了。”

“……那就拜托你向全舰通告情况了。目标在哪里?”

“长空市。”

“走吧。”

……

雷电芽衣做梦都不会想到有这样的一天。

在第三次崩坏爆发后,作为雷律的芽衣被琪亚娜用武力“矫正”了过来,现在正和她以及布洛妮娅在长空市逃命。说是逃命,其实也不准确,毕竟暂时她们找到了一个看起来还算舒服的地方歇脚,没准还能把它当庇护所呢。

“如果能平安离开这里就好了……”

“一定可以的!

“我会一直保护芽衣的!所以,一定可以的!”

“琪亚娜……”

然而我们都知道,这会有个煞星正在往这边移动,会用手里的(?)那个剑似的武器一下劈开大楼,把三人逼出来,琪亚娜会因为保护芽衣受重击而濒死,芽衣会二次律化被姬子打倒拎回去……不过这且按下不表,且看郭恒。在赶往长空市的路上,他收到要求,派船去接一名少校上船参加战斗。想都没想派出一艘运输飞船去把人接回来,一看,无量塔姬子。

“你就是休伯利安两舰舰长吧?你好,我叫无量塔姬子,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姬子老……姬子少校,你好。欢迎前来帮助我舰执行任务。”

“不是任务,是调令……原本我该是休伯利安舰长的,现在只能是副舰长咯。”

“好的……话说您要亲自上阵保人出来吗?卫星影像显示长空市的情况不是很好——不,是很不好。那里真的有人吗?”郭恒其实是知道御三家在那里的,只是劝一下姬子不要下去,为了击败律者,姬子打出的那一击严重残害了其身体健康,这和后面“弑神之枪”的出现及《最后一课》相关剧情应该是有一定关系的。

“不,至少那里还有个人,德丽莎学园长很重视的一个人。”

“啊,这样啊。进入长空市了,光棱炮充能,副炮装填,防空火箭全部警戒。二号舰溶解射线充能,“超新星”内爆弹装填。两舰所有人进入战备状态,生命探测仪、崩坏能探测仪全功率开启,如有情况立即汇报。一号舰跑道上所有舰载机机作好起飞准备,运输舰就位。超时空设备充能。”

姬子笑笑,说:“舰长,干的不错。不过是不是太大动干戈了?”

“不会的。这是这两艘,呃,一舰一碟第一次参与对崩坏战斗,尚不确定其武备是否对崩坏兽有足够的杀伤力,所以全部武备全部充能,以期能靠数量在质量无法胜出时淹死对方。”

“这样啊~”姬子好感度+1。

而这时,悖论舰队(或者说“休伯利安”舰队)船头直指着琪亚娜她们。虽然说两舰的外部空间比起内部空间小很多,但那么大两个庞然巨物还是令人十分震撼。在晚上,悖论的光环显得格外耀眼。三人又不瞎,一眼便看到了那两个巨物,心中自喜,踏步出楼墟,一崩坏兽巡弋于板筑之间,便是三人再怎么谨慎,也未免被这地上太岁天上灾星看见。

说时迟那时快,那三人心中一紧,脚下生风般向悖论奔去。那凶神恶鬼一回身,提枪便上前,势要将三人斩于楼墟之间。那刀锋先是直指芽衣。她心中一凛,忙向旁边闭去,那凶兵便劈空,一记横扫,唬得琪亚娜忙向下伏去,那刀刃遇上那钢筋水泥,便只如热刀着冰水滴撞地球,垮塌的水泥块便是暂时为其拖延住了那灾星,三人心中大喜,趁机加速逃去。

却见那崩坏兽猛得一撞,那阻碍便不复存在。三人心中暗叫一声苦也,布洛妮娅不得不叫出那神兵“重装小兔”,数发Su-30竟也是如蚊蝇叮牛,针尖刺盾,只是为其减速而并未伤之毫毛。姬子甚至都已经做好了作战准备,因为当三人冲出之时,悖论的各种摄像头仪器便已指向了她们。姬子看见她们,心中自喜,却见其后有一巨物,乃那巨型崩坏兽.她不由分说,便穿戴整齐,誓与其决一死战,救出三人。

然而,郭恒则十分的胸有成竹,拦住了她。

没过三秒,一声决胜之声传来:

“Time freeze ready.”

“The world!”郭恒很中二的喊了一声。

时间就此定格。

琪亚娜一行人正疲于奔命,突觉天地变色,回头看去,那巨兽已被禁锢于时间的静流中。一个小运输艇被超时空传送过去,停稳后,姬子火急火燎的冲出:“你们三个!快过来!”

人进去后,运输艇缓缓回去。

“累死本大小姐了!这大家伙真难缠……”琪亚娜瘫在了座椅上,很明显她很累。

“是啊……至少我们活下来了。”芽衣缓过来后,很快恢复了平日的淑雅。

“布洛妮娅评定环境风险:安全。”

“话说回来……(仔细地看了看军衔)少校小姐,十分感激您的搭救。请问您是?”

“天命极东支部女武神,少校无量塔姬子,初次见面。”

‘初次见面,我是雷电芽衣,千羽学园学生。”她还很拘束。

“布洛妮娅。对于您的搭救,布洛妮娅感激不尽。”她说话还是和机娘一样。

“本……我是琪亚娜·卡斯兰娜,那个……谢谢你阿姨。”琪亚娜竟少见的礼貌起来了。

“阿…算了,一会儿稳定下来再说。”

回到悖论,郭恒已经站在滑跃甲板旁等着她们了。

“欢迎,雷电芽衣,布洛妮娅;扎伊切克,琪亚娜·卡斯兰娜。我是天命极东支部下属休伯利安两舰舰长郭恒。鄙人恭候各位多时了。”

“舰长好。”三人回答。

“接下来我们将会对本舰及二舰的武备系统进行测试,诸位若想观摩,便可随我来;若对此尚无兴趣,会有专人陪同你们,船上各有人找三位。”

三人看上去很紧张的讨论了一下。尔后,芽衣很紧张的站出来说:“那……我陪舰长吧。”

“不是说我要让谁来陪我,我又不是跑来抓压寨夫人的土匪恶霸,你们自愿,反正看完测试你们各自是有人找的。”

“不……没关系的。”

“好吧。来人!给二位带路。这鬼地方我自己走都迷路……”

郭恒的话语似乎缓和了一些气氛。布洛妮娅被带去见了特斯拉和爱茵,说了什么不知道,而琪亚娜去了舰长室同德丽莎聊天,这且按下不表。

芽衣站在舰长旁边,拿着他给她的望远镜,找到了那个大只崩坏。这个可怜的家伙就是两舰武力测试的“活靶子”了。

“一号光棱炮,锁定目标,开火。”

一道强光撞过去,打在了崩坏兽的身上。本以为这东西对崩坏兽没什么用,但明显郭恒多虑了。连天秤都忌惮的光棱武器,怎么会对这种东西没用?数米高的崩坏兽一下就被削去一米左右的高度,同时由于这光棱炮是改进过的,折射十分明显,因此这一炮还打得附近碎石飞溅。总体而言,威力令人生畏。

“很好……伊利卡拉,溶解射线放。”

在悖论旁边的伊利卡拉终于在新世界发出了它的怒吼。随着数道绿光射出,崩坏兽的残躯最终化为了绿水,宣告了总部守卫科技的强大。

“效果不错……可惜没崩坏兽了。让时间再次流动吧。”

时间再次流动。

“可是武备系统还有这么多东西没测试过……我给德丽莎打个电话吧。”

“喂?德丽莎学园长,初次见面,我是休伯利安舰长郭恒啊。”

德丽莎那边很明显刚和她侄女聊上天,这里舰长又突然打电话过去,搞得她很窘迫。

“啊,舰长啊……你好……”

“那个,您已经和您的好侄女说上话了吧?——我怎么知道的这不重要——就是,由于舰上武备尚未完成测试,恳请您下令我肃清长空市。”

“呃,这,这我做得了主吗?你等等我想想……(悄声给奥托打电话,但郭恒全听见了)爷爷…舰长他……可以吗?好吧……(挂断和奥托的电话)呃,在本学园长深思熟虑下,准了。到时候回来时你亲自带着三个孩子来见本学园长……”

“得令!”挂断电话。德丽莎放宽心,再与琪亚娜谈事不提。

“两舰,全城巡弋,消灭所有敌对单位肃清可见目标。”

……

郭恒电话响了起来。

德丽莎的叫声迅速传出:“郭恒!我允许你肃清,你直接拆了小半座城是干什么!”

“那不是火力太猛,街道太窄了嘛…… 第四章 初到圣芙蕾雅 在处理完长空市的那些糟心事之后,郭恒总算能安心启程去圣芙蕾雅了。

长空市因为芽衣律化而出现的难民数量并不少,出城道路也被彻底摧毁。在得到天命极东支部援助决定后,那些人总算是安心了些。郭恒过意不去,看着这些难民却不能即刻给市帮助.让他感到十分不快,于是,刚好船上有一个实验型传送平台,目前只有伦敦有传送平台了,他就打电话给西格弗里德,告知状况后打过去了五千刀。(折算过来是324000水晶,这是他一个月的工资)让他帮忙买一些赈灾物资传过来。西格也是个爽快人,拿到钱后自己又贴了两千欧,买了巨量的物资和一些帐篷传了过去。休伯利安舰长的名声就此在长空市打开了。同时,他明白干净的水对灾区的重要性,又拜托西格买了一些手压式的净水器。燃料也留了不少……大概在一个月内是能撑住的了,希望德丽莎快些派人过来。

这些,全船的人都看见了。御三家感到有些惊讶,姬子变得欣赏舰长,而特斯拉和爱茵跟瓦尔特说了这件事。具体他是什么反应,恐怕只有舰长到圣芙蕾雅见到这位历史老师才能知道了吧。

在船上又飘了几个十时休伯利安两舰终于抵达了圣芙蕾雅.小小的德丽莎看到她面前降落的大大的两艘空中要塞,脸上是掩不住的震撼。郭恒从悖论底部的舱门中走出,小跑两步到了德丽莎滋行了个礼,说:“德丽莎学园长,休伯利安舰长郭明携休伯利安两舰已至天命极东支部,现在等候您的命令。”

“好,好的……”德丽莎略显紧张。“啊……想起来了,爷……奥托主教给你的文需要我给你读一下吗?”

“岂敢岂敢,在下自己看便是。来人,先带学园长去参观熟悉一下悖论吧。”

细细看来,郭恒险些脏字脱口。

“因对伊利卡拉即休伯利安二号舰武备逆向解析工作趋于尾声.兹令休伯利安二号舰「伊利卡拉」号退出前线战斗序列,送归总部供拆解研究之用,以期早日量产该型号作战单位。天命总部命。”

郭恒心中暗骂一声,但仍笑意盈盈的和一旁的天命工作人员说:“那诸位何时...”

“现在我们就会接管。是那个大飞碟吧?”

“是……”

“郭恒!别听他们的!”特斯拉突然窜出来,“伊利卡拉就这一个!他们现在要走不是明着削弱我们吗?!”

“可是……”

“没有那么多可是!按照合约,天命也好逆熵也好,没有谁能够私吞它!”

天命工作人员开口了:“特斯拉博士,若是说合约,您们有按约定将图纸交给我方吗?”

“这……

“若是没有的话,您们便是违约在先,又为何指着我们呢?”

“啊啊啊简直不可理喻!鸡窝头!鸡窝头你人呐!过来解释一下!当时不是你负责合约各条款执行的吗?!”

“我在。”爱茵走了出来,对特斯拉微微示意,对天命的人说:

“很遗憾情势发展至如今地步。正如您所见,休伯利安两舰工作浩繁,所用器物不知凡几,故其图纸整理,甚是耗时费力。幸得贵方通力协助,纸质图纸已尽数转于线上之形,三日前便已启动传输工作。共有数十PB的资料,至今实难尽数转于贵方,还望贵方见谅,但从严格意义上说,我方已尽义务,试将图纸交由贵方,贵方又何以破约以损人利己?还望贵方冷静,明察,以免损二方合作之谊。”

“我还是觉得用白话文说话更简便一些。”郭恒一脸无语地说,不过被特斯拉瞪回去了。

“啊呀,这样啊……稍等。”那个工作人员打了一个电话,不知道是给谁总之接完电话后道了个歉就走了。

正当郭恒过去和爱茵致谢时,爱茵却制止住他,说:“行了,舰长,要说明的一点是,我和特斯拉马上就要回逆熵了。一是图纸马上要传完了,二是盟主那边也在催我们回去,三是天命似乎盯上我们了。于私于公,我们都不太能在这里待太久。”

“啊?等等,我还不太熟悉这艘船和伊利卡拉……”

“这你不用担心。我前两天把图纸扔给了沃克网,帮你整了本操作手册出来。”

“……麻烦您告诉我,这个“手册”有多大?”

“三千多页吧。”

“你管这叫手册?”

正在二人聊天之时,德丽莎和随行人员走出了悖论.虽然只是参观,但考虑到悖论内部那庞大的空间,他本以为德丽莎得参观上整整一天,现在三个小时就出来了,还挺精神的,反倒是后面的随行人员已经累成狗了。德丽莎一路小跑来到舰长面前,说:“舰长?”

“在。”

“你现在是我的下属,对吧?”

“是的,学园长。”

“那……你能来圣芙蕾雅任教吗?”

“这……恐怕有些困难。”

为什么?“她明显有些失望。

“主要是,我没有上过师范,也不会教学生,更不会什么堪为人师的技能……”

“呃,教个心理?”

“我也不是心理咨询师啊?”

“没关系的,”德丽荡叉着腰,颇有些得意,“相信学园长的眼光!”

这时,姬子也走了出来,说:“诶呀,舰长,没关系的。我也不是科班出身,不也在这里当了老师吗?”

“嗯……行。”

“那……姬子,你带舰长去熟悉一下同事们和同学们吧。琪亚娜她们我先留下,过一段时间再给她们办入学手续。”

“好的。”

……

和同学们见过面后,他和姬子来到了老师们的办公室里。老师不多,差不多就是每科一名老师,而关于女武神训练的方面有两三个教师——姬子是其中一个,她不仅教理论还教实战;德丽莎明偶尔会过来陪同学们打两下实战演练;除此以外不知道还有没有其它战斗力强悍的老师搞女武神专业培训的。

最让郭恒在意的是,办公室里,那个历史老师的位置空着。他不可能不知道那位就是瓦尔特·杨,第二任理之律者,逆熵理立,但他有些奇怪——他一直都喜欢在办公室外活动吗?姬子给出了肯定的回答.老杨上完课后回办公室的次数屈指可数.不过他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了各位同事,姬子在回来的路上就给所有人发了“可能会有新老师入职”的信息,包括老杨。

大家给郭恒加了一个小型的欢迎会。这时,尚且没来的杨叔显得稍有突兀,而郭恒并未在意。作为休伯利安两舰的舰长,他来远东可太显眼了,更何况随船的特斯拉和爱茵还不断和他说着舰队状态,老杨不会不注意他。他肯定会来的——现在应该正在和两位博士聊天呢——过来至少看看郭恒吧,退一万步讲,现在不见,私下里肯定会找他。

果不其然,老杨在大家聊得热火朝天时风尘仆仆地走进来,着一棕色棉布双层西装领大衣,配一黑色来层帆布齐踝裤,脖上围一宽长黑色流穗巾,眼前戴冷框鎏金两片镜,若不知其真身,实为平凡至极。杨叔虽然日常看着社看了些,不过和同事们相处看上去还是很融洽的。大家看到老杨进来,都招呼他过来坐,老杨则不知从哪拖出了一个折叠桌(是的,圣芙蕾雅的老师办公室有一二百平,主要因为大家有一大半因为没买房直接住在办公室),把手里提的东西拿出来,有一个肘子,一只烧鸡,两三道凉菜,另又拿起了几瓶五十度的白酒。几个人看见这个,忙劝姬子别喝太多,因为她是为数不多回家住的老师——更何况家里新进来仨活宝——一喝多了不好回去。不过郭恒自告奋勇说送她回去,自然也就没人再劝了。有人把自己点外卖没吃的晚饭也摆了出来,这就算是一个小晚宴了。大家吃着,喝着,笑着,然而,郭恒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他也发现老杨也并没有把全部身心放进娱乐中。郭恒敬了一圈又一圈的酒,杨叔也明白了,一个劲的灌人。由于郭恒父母酒量都不错,出于遗传学考虑,郭恒对自己的酒量非常自信,事实也差不多,一会后,肴核既尽,杯盘狼,籍场上仅余两人。

“杨叔,有何指教?”郭明挂着很业务的笑。

瓦尔特笑而不语。

郭恒在赌,赌对方不先摊牌,因为虽然郭恒办的事很容易引起注意,但他的“上帝视角”尚未以任何方式显露出来。瓦尔特八成不会将彻底暴露身份的风险押注在一个看上去普通的人,但到了现在这个情况,瓦尔特知道对方不太简单,但并不知道对方手里的底牌,也不知道对方知道自己多少。

这是一场单方亮牌的赌局。

“衣服不错啊,比我神气多了。”这似乎是一个错的打开话题的法子。当然,郭恒的衣服是当时长空赈灾时在船上做的一套很板正的黑西服,这句话看似是奉承,实际大家都知道这是场面话。嘛,用场面话浪费先手,那主动权就不在你瓦尔特手上了。

“哪有哪有,杨叔的那个紫黑色水晶球装饰也很帅气嘛。”

“我哪有什么水晶球啊。”瓦尔特的眼神变得愈发凛厉,“我还没那么多闲钱呢。”

二人礼节性地笑了几声.瓦尔特发现,自己好像在他面前没有底牌可藏了。

郭恒示意在场各人有醒来的风险,在把其他人搬上床并塞上耳塞(姬子让郭恒背回去了)之后,瓦尔特搓出了伊甸之星:

“亮出身份,表明来意,不然,我得请你做好被引力撕碎的准备了。”

“瓦尔特·杨。”郭恒搬了两把椅子,请他坐下,而老杨自己捏了把椅子坐,“本名约阿希姆·诺基安维塔宁,男,第二任理之律者,逆熵盟主,其父于纽约感恩节事件中被奥托·阿波卡利斯—现任天命主教——杀害,其于该事件后继承前任已故理之律者瓦尔特乔伊斯律者核心及名字……

“够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我知道很多事情,不管是你,还是乔伊斯和那两位博士,和奥托与卡莲,和符华,和八重樱,和琪亚娜、布洛妮娅、芽衣这些人。往事于我毫无秘密。”

“那么你应该理解我们为什么和奥托作对了。”

“当然。”

那,“瓦尔特换了个随意些的笑姿,“你还要与我们作对吗?”

“你似乎误解了什么。”郭恒换上了一副玩味的笑容,“谁说我要和你的作对了?”

“什么?”

“你觉得我若是靠学习书本知识会知道感恩节那件事的全貌吗?包括爱迪生和薛定谔……”

“你对我们的了解多到了一种令人不适的地步。”

“也许吧。”(笑)

“你到底是谁?”

“鄙人,休伯利安号舰长,郭恒。” 第五章 来之安之……? 在圣芙蕾雅的生活,在一个还算和睦的环境中开始了。

由于现在管辖权处于德丽莎的名下,但这位并没有什么开疆拓土一朝扫清崩坏的野心,所以总体而言悖论并没有什么出动的机会,反倒是那个丢人的大碟子伊利卡拉,在历经数次提速后天天被派出去刷经验,现在郭恒都快分不清谁是主力舰了,正因为其功勋卓著(打小怪攒的),奥托干脆整了一个极东舰队,郭恒变成了极东舰队总司令,虽然如此,他可操纵的部队还是悖论和伊利卡拉。不同的是,现在没有“休伯利安两舰”的说法了,伊利卡拉的编制被单分出来;成为与休伯利安(悖论)这个名号同级的单位了。

老杨现在还是没弄清楚郭恒的底细。很明显,这位对逆熵的了解过分的多了,他不会成为一个安定因素——另一面讲,他也不确定郭恒在了解奥托那些事后还会不会站在天命一边。他好几次想拉拢他进逆熵,但每次明里暗里试探他时郭恒总会打着哈哈敷衍过去。久而久之,老杨也把这事压了下来,只当他是一个“可合作者”。平时两人经常互送些好吃的好喝的,关系还算融洽。

另外,郭恒成为了圣芙蕾雅第二个生活老师,但是他知道圣芙蕾雅的学生们都是女孩子,姬子亲眼看见这个可爱的舰长涨红了脸和德丽莎推脱这件事。讲真,姬子觉得郭恒观感还不错,她打算逗一下他,事实上不出所料的让他CPU烧掉了,最后也没把这件事推掉,成功入住圣芙蕾雅宿舍楼。圣芙蕾雅课业结束的早,那群女武神学生们晚上有余裕到处转悠吃喝晚乐,自然也有人会在宿舍楼里乱窜。虽说老师们的宿舍敲敲门基本都能进(姬子开学后宿舍和御三家一间),但其中舰长的宿舍,却并不热闹。原因很简单,大家很少看见舰长出他的宿舍门,久而久之,各种奇怪的传言就出来了,什么“舰长吃人”啦,什么“舰长是神仙不吃不喝”啦,实际上只是因为他在自己宿舍和办公室之间装了套传送节点。这东西是西格弗里德实验的失败品,本来想搞一套能在洲际快速传送部队的传送节点,结果第一轮整崩了,传送半径不到2km,刚好郭恒知道了,就把那堆玩意整过来通勤用。说实话,用实验型传送平台的构型不好吗?明明已经能从伦敦直接把东西送到圣芙蕾雅了……不过他可不只在办公室装这个。

两三天后。

*敲门声*

“请进。”

琪亚娜、芽衣、布洛妮娅三人小心翼翼地走进舰长室,芽衣张嘴了:“您好……”

郭恒这个心理课老师还是比较尽职尽责的。虽然自己并不会什么心理咨询的技能,但至少他肯耐心听女武神学生们诉苦。而对于新一届的这些新同学,上课时他也会和她们聊聊天,偶尔也会整些小礼物,包括棒棒糖、小钥匙挂件、子弹壳、三棱镜、超时空传送实验仪器、“超新星”内爆弹模型之类的小玩意。反正学生们人数也不多。于是两三节课后,他在学生们之间就是个好老师了(虽然还是没谁愿意去他那里串门就是了。)

但也许会有人问了,御三家不是住姬子家了么?现在怎么又在宿舍住了呢?很简单,开学了。作为兼任的第一名生活老师,姬子肯定要在学校的宿舍住了,而这三位也自然得去宿舍楼住。然而,德丽莎考虑到了几人的关系,所以把她们仨和姬子安排到了一间宿舍;又因为老师一般都住得近(德丽莎的巧思),所以给郭恒这个男老师在隔壁单开了一间宿舍。当然这几间宿舍不算太偏,也是方便这俩生活老师活动——虽然也没什么可干的活啦,无非就是郭恒晚上偶尔绕圣芙蕾雅巡逻一下。

言归正传。

“哟,是你们仨呀,吃了没?”

“吃了……”

“哦。有什么事吗?”

“那个……谢谢您对我们的关照……这是我们做的小礼物,请您收下……”由于郭恒前几天首要的就是找他们三个谈话,所以这三位好感度算是涨得较快的。

“啊……谢谢。”郭恒小心翼翼地接过了礼物,招呼三人坐下,给三人洗了些水果。琪亚娜倒是大大咧咧的拿起就吃,但剩下两个倒是有些拘谨。

“布洛妮娅…那个,没什么。”

“哦对了,布洛妮娅,你玩战雷吗?”前两天偶然看见她在蹲3.7斯拉夫大牢,看见她被对面四号血虐被莫名其妙让班长暴揍真是心情舒畅。

“玩啊,舰长。”

“开到哪儿了?”

“布洛妮娅可是开了全系全载具的。”布洛妮娅突然自信心爆棚了。郭恒突然想起来,这会儿的雷好像没有出那么多载具。自己的号是后来一路氪上去的,比起这个,他更喜欢穿越前那个零氪肝上5.7的号。

“休息了联一把?”

“哼哼,舰长可未必打得过我。”希望她不是当阜南氪上去最后疯狂卖队友的那类人。

这时,比较拘束的芽衣说:“那个……舰长,没事我们就先走了。”

“啊……行。慢走啊,随时来玩。”

正在起身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一阵不太和谐的肚子叫。

“芽衣…我饿了。”

“回去给你做饭,好吗?”

“笨蛋琪亚娜……”

很明显现在有些尴尬。正在三人逃也似的打算离开舰长的宿舍时,他突然叫住了她们:“等等!”

“怎么了,舰长?”

“你们果然还没吃饭吧。”

“那个……是的、”芽衣脸都羞红了。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刚好我也饿了,今儿人多,咱去吃烤肉自助吧!”

“真的吗舰长?!”琪亚娜眼睛都在放光,“舰长最好啦!和芽衣一样好!”

“怎么能这样呢……”芽衣明显有点慌,“那个、不、不麻烦您了……”

“过来吧。”郭恒拉开了窗帘,一个传送节点亮了出来。很明显对于她们仨来说,这项科技略显先进,她们三人面面相觑,胆大点的琪亚娜已经上前鼓捣鼓捣希望能从传送节点里整出一堆烤肉,而布洛妮娅选择离远点观察那个奇特的、头顶冒白光球的奇怪仪器。

“行啦,琪亚娜,别乱动了。来,你们三个,抓紧我哦。”

在三人抓紧了郭恒之后,郭恒在面板上操作了一会儿,几人就被传递到了停在附近的悖论内部。这是三人第一次进入悖论,很明显,虽然作为极东支部舰队旗舰这些女武神学生肯定要来实习工作的,但这三位是第一批进入悖论的女武神学生。附近的人很忙,没人注意到他们。他们又传了几次,到了停车场。和看车的士兵打过招呼之后,四人坐上了郭恒的车。在小学论和伊利卡拉往长空市走向时候,上面打算在悖论内部腾一些空间建一些重工,然而腾出来的全是坦克和装甲车(经过详细论证发现只能腾它们出来),包括执政官、斯特瑞克、骑士、河童和斗牛犬。后三个由于是坦克,改装难度有些大,扔了也怪心疼,郭恒和德丽莎就拍板把这几百辆坦克卖给了天命的各支部作巡逻用。然而执政官和斯特瑞克,说实话其对空特化的火力在崩坏世界观下不是一般的鸡肋,于是郭恒索性就把武器站拆了,换了新发动机和布局,当民用汽车卖了——他自己则拿了一辆执政官改的汽车,能感具到二百迈。(反正油费报销。)悬挂也都改了改,减震性能变得都很不错。对于这三位来说,布洛妮娅虽说是西伯利亚雇佣兵出身,所谓“学会拿枪比学会拿叉子更早”,见的坦克和装甲车数不胜数,但这一辆步战车改的民用车,布洛妮娅还是没见过这么狂野的东西。至于剩下两位,呵,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步战车吧。当然,是旁边停的那些还没改完的执政官。

车内空间不少,其实本来能更大点的,但郭恒脑子一热整了个V12,搞得整个驾驶位都后移了不少,又整得后面的沙发缩短了一部分,不过很好的是让这个几吨重的大家伙能在高速上跑超速了。他甚至在车里搞了个冰箱,里面有一些饮料和零食。车上原来的武器站改了个天窗。三人进来,惊叹自不必说。

“布洛妮娅怀疑这辆车到底有没有上牌照。”

“那当然。”

钥匙插入孔内,强劲的引擎声发了出来,然而车内有隔音设备,车内的人只感到一阵震动。

“坐稳啦,系好安全带,咱们出发!”

汽车飞奔而出,在夕阳下行驶着。看着远处的海天一线,品味着那被染成橘色的湛湛春天,实是令人心旷神怡宠辱偕忘的一大幸事。除了琪亚娜还在嘎吱嘎吱吃薯片以外,剩下的人都在看着这一美景。

路上的时间过得很快。

到了烤肉自助店里,说实话并不便宜,但郭恒还是乐乐呵呵的掏了这个钱。真是次令人愉悦的聚餐。

……

回去后,郭恒打扫了好一会儿车。

嗯,从今天的表现来看,亲爱的御三家应该是好感度涨起来了。

……

“郭——恒!!”

“学、学园长?!怎么了??”

“你昨天干嘛去了?我满学园找你找不见,监控里也找不见你,我还以为你被逆熵的人……”

“停停停,我不过就是领着您侄女和她朋友出去吃了个饭吗?”

“她总是这样……可你们怎么出去的?”

“这不重要……”

“这可太重要了!到底怎么回事?”

“啊,我屋里有一个传送设备。”

“哦……”

“那么,您找我又有何贵干呢?”

“啊,爷……主教让我们过两天去述职。”

“过两天?过几天?”

“差不多……下个礼拜吧。”

“行。只要我们两个吗?”

“是的。”

“哦……”

……

符华并不是第一次走夜路。在崩坏前,在英桀时,在山上,在那天之后,在第二次崩坏之后,这种天上飘着点毛毛细雨的暗夜,似乎对符华并不是有什么阻碍的境况。而这种身后跟着一个人、一个熟悉的人却并没有跟她说过的情况,也并没有带给她什么危机感——呵,舰长,一个没什么武功、没什么崩坏能抗性的家伙,又能有什么能耐呢?

待到走进了圣芙蕾雅附近的小树林后,她总算开口了:

“雨夜之中尾随女同学,你这不像为人师表者该干的事啊,舰长。”

“当然不是,但要是我不以老师对同学的关系和你对话呢,华?”

“那恐怕您要失……您叫我什么?”

“亦或是该恭称您一句……赤鸢上仙?”

“我不明白你在讲什么。”

“逐火英桀?”

“……”

“您到底前两年那一战用了多少羽渡尘啊……”

“舰长,”符华做出了起手式,身上放出淡淡赤辉,“您了解我个人的话——你应该早知道了——就该知道我不喜欢打哑谜。那么,请您,亮明身份,说明为什么会得到这么多我的情报。”

‘这不重要。我只想告诉你,这几万年的岁月,你可以和我聊一聊的。”

“你……算了。我想要告诉您的是,您这种作风很难让人信任。我建议您,如果想获取我的信任,就请回答我的问题。”

“这个问题我很难回答你。这是一个涉及世界根源的答案,可能会危害到你的自我认知——模因危害懂吗?”

“……梅博士和梅比乌斯博士没有和我解释过这些。但是,我希望我能信任您。”

“当然。

“那么,想聊的话,就来我宿舍吧,随时都可以的。” 第六章 遭遇战(1) 逆熵。

“……不是说和律者有关的行动都必须报告盟主吗?”

“……他就在这里。”

“……我会亲自,带回第三律者。”

……

“十点半了啊。”

在送走了来打游戏和聊天的符华和布洛妮娅后郭恒收拾了一下行头,带上了一把消音的M1911,拿上了一些新装备,前往巡逻。

在德丽莎从新西兰安全归来、姬子从九幽回来并脱离危险后,大家总算安定下来了。

由于见识到了超时空设备及光棱武器在对抗崩坏时的重要作用,结合崩坏能的紧急逆向解析工程是被快速提上日程。在西格弗里德的领导下,工程组每天都有新的成果,甚至已经成功整出了单兵便携式光棱炮和试作型单兵超时空背包。在和西格弗里德软磨硬泡后,郭恒拿到了这两种装备,并拿到了一个试作型的超时空炮(单兵)。从单兵装备来说,这位应该无敌了……应该吧。

“走啦。”

他悄悄的带上门出去了。

……

圣芙蕾雅外围,树林边缘。

“站住。”

郭恒手电所指之处,出现了一个着黑色斗篷人影。把他拦下来实在太正常了,毕竟大家都不太会将一个穿着奇特的行踪隐秘的陌生人看做毫无威胁。

“表明身份。”

一个略显傲慢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是德丽莎学园长新上任的秘书官。”

“是吗?我并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呵,不知道也正常,上层的决定有时是不会下传到警卫的。”

“但我仍有义务和权利要求你表明身份。证件或许可,出示一下。”

“我没带。”

郭恒已经全都明白了。他只是很惊讶:时间线竟如此的发展迅速。可可利亚的第一代第一律者瓦尔特·乔伊斯的复制人,篡夺盟主大位之人,这家伙此次前来,唯一目的在于带走第三律者,雷电芽衣。看着那仨的宿舍里灯火通明,郭恒明白,布洛妮娅和芽衣还在打游戏。如果就此放瓦—特(瓦尔特·乔伊斯第一复制人)过去,势必引发一场混乱,芽衣就此暴走也说不定——由于没有二次律化也就没人想要往她心脏上装炸弹——那可就热闹了。

总而言之,这将是一场恶战。

“行吧。”

“很好。”瓦一特慢慢走开。

“但是我要说句话……”

“什么?”

“……第三律者不属于你!”

郭恒迅速拔枪射击。瓦一特略感惊讶,但仍轻松地用能力偏转开了子弹。

“啧,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子弹很快打空了。由于郭恒并没有想到会来这么个强敌,他发现自己并没有带多余的弹匣以供射击。

“淦。”他扔下了枪。

“哎呀,没子弹了?”瓦一特缓缓走近,“明明听话些…就不会有人受伤了。”

“现在言胜败尚为时过早。”郭恒从背包上取下了一个管状物。它不符合任何已知火器的形制——没有供弹、没有换弹系统,只有个管子连接着背包,但那明显不是喷火器……

当郭恒即将摁下扳机时,瓦一特突然感到不妙,连忙操控重力创造了一个偏转攻击用的力场。

一道强光从那个管子中打出,圣洁的光柱在瓦一特面前很勉强的偏转开,打到了附近的地上,二人都看见了地上被烧焦的那个坑。很明显,如果他用那种透光的护盾来挡的话,他现在已经透心凉了——或者叫“暖心”也说不定。

“该死……那究竟是什么!”瓦一特的大脑正在超负荷运转以试图解明其攻击原理。

“无可奉告。”郭恒又开了几炮,发现其偏转力场对这几炮偏转能力堪称完美。他向瓦一特身后打了一炮,一声惨叫传来,他知道光棱炮的折射打到他了。这个折射很明显并未对其造成多严重的伤害,不过这让郭恒明白——他的防御不是全向的。他将背包连着的一个头盔戴上。

“那……是什么?”

“你马上就会知道的。”

突然,郭恒在瓦一特眼前就没影了,只留下了一些地上行将消失的淡蓝色光圈。瓦一特心中一凛,忙向后防御,差点就没防住身后的光棱炮。

“哈啊……哈啊……”

“你的反应力相当出色。”

“你这个虫子……好烦人……”

……

“啊,又输了……好想在睡觉前赢布洛妮娅一把啊……”

布洛妮娅正和芽衣说着某款格斗类游戏。看样子,布洛妮娅要是不放水,芽衣想赢,怕是有些困难。琪亚娜呢?她被德丽莎叫去测试新装甲了,至于是什么装甲?那就是老舰长们忘不掉的白练了。

这时,窗外一阵枪声响起。

即使是消音的枪声,但在西伯利亚摸爬滚打了不知多久的布洛妮娅还是一下就认了出来这一令人不安的声音。

“芽衣姐姐稍等,不要跟过来。”

她放下了手柄,并在芽衣错谔的眼神中冲向床铺,从床下搬出一个箱子,在翻开了一堆牛肉罐头和吼姆漫画后,她拿出了一杆卡拉什尼科夫。真不知道一个摸惯了狙击枪的人怎么会这么犯野……啊,她把那把枪上焊了个皮轨,换了个长枪管,加了个脚架,加了个高倍瞄镜……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改枪路线。(她原来那枪呢?)考虑到外面那用枪的人所使用的是消音武器,很明显他不想把事闯大,布洛妮娅不好判断立场只好压下重装小兔,再把枪装上消言器。她关了灯,翻出了窗户,趴在了一个十分隐蔽的地方。在瞄准镜中,她只看到了两个模糊的人影。突然,她看见其中一个人的武器汇聚起了强光,布洛妮娅一惊,忙向一边滚去,见一道强光闪过,她原来在的地方被打出了一个坑,一种烧焦的味道传入了她的鼻子,让她很不舒服。

又几道强光闪过,布洛妮娅总算看清了那两人的脸。一个是舰长,另一个在历史书上见过……乔伊斯?!他俩怎么打一块儿了?但既然自己没有收到命令,那自己也就无需顾虑帮舰长吧。

“Targetlocked……”

突然,舰长传送到了布洛妮娅面前。她吓得不轻,手也离开了扳机。

“什么情况……”

……

符华心情愉悦地关掉了淋浴间的水。

每天写完作业后,她总会打一会儿坐,练一会儿气;或者去舰长的房间和他聊会儿,当没有其他人的时候,就可以小谈一些不见经传的事情了。然后回来,洗个热水澡。不可否认的是,由于未来职业规划的特殊性,每天这些女武神学生都是很疲惫的,所以热水,二十四小时的热水成了刚需。即使是五万余岁的上仙,也会贪这一点点小小的享受。

擦干头发,换上短裤和衬衣,趴在床上,在困意中充满期待的迎接明天。

然后是枪声。

符华的房间和芽动她们的靠得很近,不会听不到这几声。上仙活了五万年了,见多识广,自然不会认不得这是消音手枪发出的声音(澄清一下,郭恒的消音手枪发出的声音真的没多少人听见,听出来是枪声的人更少),这搞得她一下子困意全无。

迅速穿好衣服,翻身到窗前,隐约仅看见两个男人在打斗。说是打斗也不对,这会儿其中一个男人刚扔下手枪。他们估计并没有近身搏斗。

虽然从本世代开始,由于实力的差距,符华很多时候并没有潜伏的必要,但由于要隐藏实力,这一次她选择换上夜行衣(百年的老古董)翻了出去,躲到了附近的灌木丛中。

这时,其中一个男人拿出了一个管状物,管中光源汇聚,符华还以为那是手电筒,正向那二人摸去试图看到那男人对面人的脸,但她没想到的是,一道光束被打了出来——她从未想过有这样的武器。地上星星点点的火光,昭示着其不俗的破坏力。

又几次攻击,符华因在灌木丛中低头摸索,只觉头上几道亮光,但在她觉得差不多时抬头望,却发现那个拿光筒子的男人移动到了另一边,现在她在的地方可谓是一个优秀的观景位。

一炮。

符华惊奇地发现,一边是那个乔伊斯,历史课上讲过的逆熵初代盟主,第一代理之律者;另一边……舰长那打扮是干什么?

她突然想问逆熵的人能不能把上世代的人救回来了。

……

老杨今天很高兴。

今儿早上,德丽莎把拖了半个月的上个月的工资发了,还连带着补偿金和奖金。虽然理论上逆熵再穷也不至于这点钱都当成宝贝,但再怎么说这也是他自己的劳动成果。他开开心心的去了个西餐馆点了一大桌子,一顿胡吃海塞,吃完剩下的还打包带走(事实上那个西餐馆子很低端了,所以这些花的钱真心不多).吃的时候还碰上了特斯拉和爱茵,当他说出来加餐事由时被二人集体鄙视,特斯拉还吐槽“约阿希姆你能不能成熟点”,后来被他用二两散白灌得晕晕乎乎,让爱茵送回去了。(这点散白满共有一斤,他拿塑料袋提着的,倒的时候他这个酒蒙子愣是一点没洒)爱茵走的时候给他传了点资料,具体来说是一些录音,录的就是可可利亚和瓦一特宣称要搞走第三律者的那些对话。当然,包括去圣芙蕾雅地下的那些计划。

说实话这段话让他很吃惊。且不论那个操着乔伊斯声音的家伙到底是谁,可可利亚这个浓眉大眼的也玩叛变?而且根据现场录音来看,大概……是一个能操纵重力的家伙。乔伊斯复活了?不对啊,乔伊斯死透是真死透了,杨叔亲眼看着他死的,瓦尔特的名字和律者核心也是他亲手传给杨叔的,当时也没给他的记忆存档,也没用魂钢,没理由啊…他突然明白了特斯拉和爱茵那不可思议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如果自己是那个“第一律者”,就不会这时候还去那里快活了。

不知不觉,他已经走到了这条路的一半,再走一阵子就到学园了。老杨涔涔的冷汗已经浸透了羊毛衫。

“还是走快些吧。” 第七章 遭遇战(2) “该死…”

战斗已经持续了一会儿。

舰长的光棱炮外表已经非常热了。在光棱科技理论体系中,光棱武器以短时高能光束来造成杀伤,然而创造高能光束意味着作用在武器和体上的能量不会太少——所以即使光棱炮上的散热风扇嗡嗡作响,散热还是没跟上。

这时的郭恒已经汗流浃背了。一是因为打了这么久并没有对瓦一特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另一方面,对方也缓了过来,熟练操纵重力攻击。然而,一是瓦一特仍对郭恒有所忌惮——他还有一个看起来很奇怪的武器挂在包上;二是超时空传送多次护了郭恒,导致郭恒实质也没受到多少伤害。

瓦一特手中又出现了一些紫色能量球。以一般理性而论,加上突然加大的重力,是时候再躲一下了。躲哪里好呢?到他背后吧,还能再对他背后开一炮。

传送之后,问题大了。

到了他背后,郭恒忽觉千钧重力,瞬间被压倒在地。艰难的抬头看,瓦一特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手里玩味的摆弄着一些能量球。

嘎的一声,郭恒艰难地看向一边,光棱炮那个棱镜碎成了一块一块的,很明显它废了。

又一道蓝色光圈,再看的时候,舰长就到了一个较远的地方,然而他很勉强才站稳。嗓子眼突然甜,旋即一口鲜血吐出。也不知道有哪个内脏裂了,早知道就直接上那个武器了。

“哎呀呀,你怎么变得这么狼狈啊?刚才那么活跃,现在要不要求饶啊?”瓦一特笑容愈发灿烂了,他似乎认为自己胜券在握了。

“……别得意忘形。”

郭恒咬咬牙,从背包上取下了那个“奇怪的武器”。如果说光棱炮还有些管状武器的样子,那么这东西可谓是完全不像一个武器了。一个双手提的机匣,成面连着一个棒状物,棒状物棒头有一个有着奇怪刻痕的半球体。唯有半球体附近四个枪刺似的东西让它看上去还是一个武器。如果说这是一把枪,那这个棒状物大概就是枪管一类的物件。

出于对对方武器的警惕,也是因为不想再像对方刚拿出光棱炮似的那样窘迫的被动防御,在郭恒扣下扳机时,瓦一特迅速捏出了一个小黑洞,意图防御的同时逼他往开走。

这时,最令他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半球发出幽深的蓝光,一道淡蓝的波浪从那武器中射出,正中黑洞。而预想中的防御效果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那黑洞变得透明,覆上了一层淡蓝色的阴翳,在二人眼前无声息的浮着。

然后,一眨眼,便无甚所剩。同时,瓦一特瞬间感到了巨量的能量流失。满眼难以置信的愣了那里,

所有人都明白了,这是个真正的大杀器。

“你……你干了什么?!”瓦一特气急败坏的吼道。很明显这东西是真正能威胁到他的武器。

又几发过去。由于其不断的位移和创造黑洞,瓦一特已显疲态。

也许会有人问,超时空武器不是会被各种东西挡住吗?在这种环境下,飞个沙走个石,这东西不就毫无用处了吗?万能的西格弗里德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他把在华沙监狱营救谭雅的那套超时空装备图纸,一顿改改改,最后成功整出了一个改进型的单兵超时空炮——至少不会被围墙拦住了。但又有人问了,那瓦一特的黑洞怎么就能挡住超时空攻击了呢?我们都知道,黑洞这东西有一定的时空属性上的与众不同——它质量、引力都太大了,以至于能明显影响时间和空间(具体理论可自行查阅相对论等物理理论)。对现有的理之律者及瓦一二三四五特之类的家伙来说,他们创造黑洞,是借助伊甸之星,以崩坏能驱动的“拟似黑洞”,纵使其引力、质量、规模等属性都会随着能力变化而使属性可变范围与操纵精确变加大,但伊甸之星依旧保留了黑洞的扭曲时空的能力——没有黑洞的各项属性,却有黑洞的能力,崩坏能真是太方便了。于是,能跨越围墙的超时空波被拟似黑洞导引过去,自然黑洞会被打中,然后被抹消。但即使是瓦一特用来水一水的超水小黑洞,也会挡住超时空波并消耗他巨量的能量储备。

不过很明显,瓦一特没有闲心思想这个了。考虑到老杨和无量塔隆介的战斗结果,只能说瓦一特太逊了,复制人就是复制人,气性完全没有正主稳当。

瓦一特喘着粗气站在那里,他突然发现自己可能走不出去了,而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他好像并不知道对方是谁。能拿出这些武器,他肯定不是保安。

“你……你究竟是谁?”

“休伯利安舰长,郭恒。”

“舰长……舰长……”瓦一特眼帽出凶光.“是你!特斯拉和爱茵说过你……

“说完了吗?看来,胜负将分。”

二人很有默契的发动了攻防。正当瓦一特抬手创造出新的拟似黑洞时……

“Lock'nloaded.“

“舰长,向左闪身!”

……

布洛妮娅感到自己的战斗观念受到了极强的颠覆。

那个第一律者不知什么情况,但是根据舰长攻击时的现象基本可以确定其无法进行全向防御,然而由于舰长那作弊一般的机动性,使那个第一律者,也不断被迫机动攻防。可这让布洛妮娅犯了难。她该如何瞄准并对那个第一律者造成有效伤害呢?有好几次,她可以发誓她的确瞄准了他,但那会儿他并不是背对(或者说,“广义”背对)着她的,开一枪绝对会暴露自己,而且也未必会造成伤害——虽然可能能拖延一下,但谁能确保这真的有用呢?一个犹豫,就丢掉了机会。那重装小兔呢?太近了,容易误伤自己,现在也不好后撤。

这时,令她难以忘怀的一个场景出现了——舰长突然倒在地上,看起来很痛苦,移动开后,布洛妮娅很快地闻到了一个气味,一个她绝对不会忘记的气味。

那是鲜血的气味。

舰长受伤了。

布洛妮娅陷入了震惊。

那个乐呵呵的男人似乎和生死斗天然的不搭——可他还是被逼进这种境地。

“可恶……”

她咬牙切齿地再次瞄准了第一律者,但接下来的情况,又令她十分难忘——

啊,毁灭之母,那吞噬一切的黑洞啊,这是神的伟力,是祂的天罚。

可可利亚妈妈曾经说过,瓦尔特先生和上一个瓦尔特先生,都是保护世界的英雄,而作为英雄,就要有去保护正义的力量。他们二位,有着毁灭天地之能,而且有一个终级的技能,只要使用,天地都会为之变色,就连恶魔都要退避三舍——那就是召出天罚般的黑洞,吞噬敌人,取得胜利。

而今,她在这泛着紫光的虚无前,第一次如此真实地感受了“律者”的伟力。

她颓唐地趴在枪后.祈祷着瓦尔特先生或是可可利亚妈妈救自己活下来。

她闭上了眼睛。

但很快,她听到了一阵柔和的音效,她确切的感受到照在自己脸上的不祥的紫光变成了一些柔和的、月光似的蓝光。

她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那已经蒙上了蓝翳的黑洞看到了那嘴角渗着鲜血蓬头垢面的舰长那毫无波澜的、平静的脸。

然后黑洞消失了。

一针强心剂。

布洛妮娅明白,无论如何,自己必须帮舰长赢。而且,似乎是有胜率的。

在新一轮攻防战时,布洛妮娅再一次地瞄准、待发。

当第一律者站定的时候,当二人进行政防的时候,当第一律者侧身基本背对她的时候,她终于能喊出来了.

“Lock'nLoaded.”

“舰长,向左闪身!”

嘭的一声,一发7.62×54mm全威力弹向着第一律者飞了过去,正中躲闪不及的第一律者左臂。

说实话,这不到三十米的距离,对他的左臂的材料学强度真的很不友好。

……

舰长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布洛妮娅为什么会在那里?她怎么会拿上枪,又为什么会来帮助自己……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断臂对瓦一特的伤害很严重,很明显他行将暴走。在这种情况下,必须保护布洛妮娅的安全。

传送到开枪处附近,地下一摸,摸到了布洛妮娅,拽着她直接走送回了宿舍,在芽衣诧异的眼神中放下她,并跟布洛妮娅耳语道:

“留在这里,不要出去、不要让芽衣知道发生了什么。保护好你芽衣姐姐。”

……

瓦一特很郁闷。

他梦想中的敌人,是可以对崩坏能运用自如的,是有着一些出色能力的人,这时再由他自己直接将他的的才华与荣耀踩进泥土里,再狠狠跺两脚,这是他的快乐,他的希望。

可他从未想过现在,有个压根和前面几项要求不搭边的废柴,却用一些玩具似的东西,与不知道哪来的枪手一道——枪这东西他平常看都不会多看一眼——将他逼至如此地步。而今左臂断了,巨量的疼痛,导致他再难以认真、冷静客观地思考事物。

他总算控制不住自己了。

……

郭恒在处理完布洛妮娅那边的事后,便很快的传送了出去。

很明显,由于布洛妮娅的那一枪,瓦一特的理智撑不住多久了,要在他造成更严重的破坏前回去阻止他。

然后,他看见了扑面而来的……

一块巨石。

“WOC!”

郭恒赶紧向旁避开,但慢了一步,传送已经来不及了。

“破!”

身旁出现了一个黑影,几记重击,石头即刻碎裂开,向旁飞去。

“符华?你怎么在这里?”

“没时间解释了舰长,很抱歉前面没能提供帮助,现在准备战——”

又是几块巨石飞过。圣芙蕾雅附近怎么这么多石头?

而这会儿的二人,早就被定在了地上,用重力。

“该死……”

郭恒再次传送将二人从重力异常的状态中解救出来。

“看来他撑不了多久了,符华——”

又是瞬时的高重力,也是同时压住两人。郭恒很勉强的站起身来,却感到腹部一记垂击,旋即飞了出去。

那是块不太大的石头,大小正好能让人抱在怀里,然而在瓦一特的手里,它以一种较快的速度飞出,正中郭恒。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各种骨头与内脏碎裂掉了。

这下真的要死了……吗?

在符华悔恨和震惊的眼神中,郭恒很快的点按了腿上的一个按钮,一道白光闪过,原本濒死的舰长突然恢复如初。这就是回溯。

然后被狠狠的砸到地上。

一声爆响,舰长身上的那个背包炸裂开,石头和郭恒一起又飞了出去,二者分落数地。

幸运的是郭恒的手上攥住了一个通讯器——似乎是从包上拿下来的,可惜他只剩下了半截身子和一条胳膊连着脑袋,大概是留不成全尸的了。

“我、我赢了。”瓦一特脸上尽显癫狂,那样子足以止小儿夜啼(或是加剧)。“我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郭恒脸上挂上了一个平静的笑容,用胸腔中的那一点点气说:

“赢了……”

按下了通讯器上的按钮。

悖论。

“对二。”

“老沃克你怎么每次都能压着我啊?”

“以一般理性而论.我们又不是一队的。”

“啊啊啊……可恶!过!”

“汪汪汪。(王炸。)”

“?”

“?”

“契特卡伊?你不是和老沃克一队吗??”

“汪汪汪汪汪汪~(狗狗不知道哦~)”

“*沃克粗口*”

这时,这三位收到了信息。

“是老板发的……紧急时停?!”

“我看看……“我们”的舰长……好像有大麻烦了。”

“汪汪汪。(时停吧。)”

“Timefreezeready!”

“开始。”以上对话发生在40ms内。

……

瓦尔特·杨到达事件现场时,郭恒刚按下通讯器。讲真,他很久没有看到过那么碎的人了。

然后,漆黑的天空抹上了一层灰黄诡异的光亮.

老杨不傻,他明白发生了些比较重要的事——老杨记得特斯拉和爱茵说过,悖论有一个非常恐怖的技能——选择性时停。

“真是乱来……”他走上前去,看到了舰长。那个一团和气的微胖年轻人,此刻只剩一部分连着脑袋。

符华走了过来:“瓦尔特先生……”

“可可利亚太胡来了!”

“?”

“没关系……但符华,你为什么没有使用你真实实力?”

“……主要还是怕把事闹大。”

“不是因为怕舰长知道?”

“他早知道了。”

“…那他这?”

“瓦尔特先生,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一种强烈的崩坏能照射?”

“……他在死士化。”

“看来,是死士化进程吊着他一口气……瓦尔特先生,能救一下吗?我不太能处理这么……这种情况。”

“我试试吧……*叹气*”

老杨不是第一次塑造肉身了。不过,他还是第一次处理已经死士化一半的尸……人。他首先用小黑洞吸走了一些多余的崩坏能——虽然这也会释放出一些崩坏能出来,但剂量终归少一点。把这截郭恒稍微搬开点,然后就可以重塑皮身了。在了解了郭恒的DNA信息后,对剩余身体的重塑就开始了。过程很短,郭恒基本把身体拼全了。但是,身上大片的灰白还是昭告着其命运的紧急。

“我尽力了。”老杨嘴里渗出血,指着那个被禁锢在时间静流中的瓦一特,“虽然拜托别人帮忙清理门户很丢脸……不过我相信你,符华同学,把那个假乔伊斯干掉吧。”

老杨转过身面对着情况糟糕的郭恒,似乎是不忍看到自己的“前辈”去死,不过实际上那是不存在的,他只是在考虑在郭恒身上整点什么。

“哎……这点剂量的崩坏能照射就对你这么致命,在这些女武神之间生活,那还有个律者,崩坏能抗性这个低怎么行…算了,虽说女性对崩坏能通常抗性都比较高,男性也不是不能改造一下…对了,干脆把基因改一下吧,得小心点不能碰到其他基因……好了,把这个腺嘌呤改成鸟嘌呤,成了。”

他站了起来,自言自语道:“这次你要是能抗过去,就可以把这个特性显现出来了…加油。”

时停停止了。

由于时停前的爆炸以及陡然升高的崩坏能浓度,学园内警铃大作.不久前刚结束测试的琪亚娜很快赶到了,在路上碰到了正扛着舰长往回赶的符华和封锁现场的老杨——以及躺在地上跟被欧拉了三页似的的瓦一特。

舰长被紧急送医。而瓦一特的袭击,由于一些原因,并未掀起太大风浪。

…圣芙蕾雅地下室。

这个堆了很多仪器和一个看起来很重要的大电脑的地方,已经堆了很多残骸。

但被犹大中圣枪指着的可可利亚和爱茵,却并无惧色。

当爱茵黑进了深层操作系统后,那些极着“SirinProject”的大罐子露了出来。当德丽莎明白发生了什么而跪坐在地上怀疑人生时,爱茵走了过来:

“我们无意争斗。

“现在,能谈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