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异瞳》 异瞳 项羽:妃子你……你不可寻此短见!

虞姬:大王啊!

项羽:哎呀!

虞姬:汉兵已略地,四面楚歌声。

项羽:哎呀!

虞姬:君王意气尽,

项羽:这个!

虞姬:贱妾何聊生?

项羽:喳喳喳!哇呀呀……啊!

项羽:不、不、不可!万不可!哎呀!

虞姬:大王!

项羽:啊!

虞姬:汉兵他……他杀进来了!

项羽:好!待孤看来!

虞姬:罢!

项羽:啊!哎呀!

……

我叫独孤燕,便是这演项羽的角。此时,今天的最后一场戏已经结束了。

我没有读过书,从小便被抓去学戏。母亲在我19岁时就去世了。

母亲是这个家里除外公外唯一对我好的人。

她的病很怪,什么医院都束手无策。在她胸口的位置上布满了血丝,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那些血丝在蠕动着。

家里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偏方,说是XZ地区有一种花可以治这种病。于是我便前往了XZ,可待我刚有一些眉目时,母亲便已经去世了。

至于为什么我是一个只有母亲外公疼爱的孩子,那是因为,我两只眼睛的瞳孔颜色是不同的,也就是俗称的异瞳。

我的左眼是紫色的,右眼是金色的。在我刚出生时,若不是外公拦着,爷爷差点把我给摔死。

我其实很向往学校生活,但那不是我能决定的,以前确实很恨戏曲,但现在它是唯一陪我的东西。

我们家算是戏曲世家,有自己的戏园子,很大一部分人都是出钱来听戏的。等戏一完,这些人便会离开。

我家很大,但是我不明白家里为什么不去请两个家丁什么的,以至于等除我以外的角,敲锣打鼓的师傅们和观众走后,家里只剩我和父亲。

走回后台休息,我开始着手清理脸上的油彩。

一道苍老的声音却打断了我:“我来帮你弄吧”。

是父亲,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恨我的人。因为他一直认为我不是亲生的,我们之间的相貌差距太大,满脸老人斑的他今年其实才50岁。

我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会嫁给他,因为母亲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他觉得我没有一点他的影子,便一直怀疑母亲是和别的男人出轨生下的我。

所以,他的话让我很诧异。出于礼貌我对他说:“不用了,挺麻烦的”

可是他却开始直接上手,这时再去说些拒绝的话就显得矫情。我闭上眼睛,却是突然感觉额头一凉,接着我就浑身一颤。

我猛的睁开双眼,却是感觉不到我的身体。一个人走到我的面前,他驼着背,眼白发黄。

他缓缓开口:“小杂种,今天我不妨告诉你吧,你妈是我弄死的。虽说她本来就能再活3个月,但是我又怕你把花找回来救了她,所以我提前把她给杀了。”

“至于为什么,因为我从那贱人房间里的一个暗格里找到了一种功法,他可以让人成仙。我开始修炼它,开始确实让我变得比以前强大。可是到后来我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我求尽江湖术士,终于有一大师教给我一种方法。你知道是什么吗?”

从他说到杀了我妈时,我就愤怒无比,可是我现在除了能看能听什么也做不到。

他露出癫狂的笑,“那就是吸收他人的生命,给我续命。”

我心中惊骇“这个疯子,别人说什么他就怎么做?这个世界居然能够成仙,这么扯?”

他又说“不过,前几次吸收后我发现,这个方法没用了。我需要更好的生命来送我成仙。”

“这个功法,是要给你的。所以你一定是可以修炼且没有反噬的。所以只要杀了你就可以让我成仙了。哈哈哈哈哈哈”

说罢,他将一符纸贴到他脑门上。这刚一贴上,那符纸便化成灰烬,同时我看到一些灰烬从我这里飘走。一下子我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体里被抽走了。

“我还不想死。我还不能死。要报仇,报仇,报仇”我的求生欲越来越强,我开始拼命调动全身,双眼怒瞪着杀母仇人。

我感觉我的眼睛很痛,尤其是右眼。突然天空一道惊雷落下,我的右眼出现剧烈疼痛。

又一道雷光在窗外有闪烁,我的眼前被金光覆盖,全身也出现疼痛,那是一种抽骨抽筋的痛苦,我痛苦地叫了一声。

不过在一会之后,这种痛疼便消失了,换来的是全身的舒适。

我发现我可以动了,并且浑身充满了力量,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右手将唱戏用的长枪一抓,并朝着一脸惊容的老头掷去,“咻”长枪精准命中老头的心脏。

将他钉在了墙壁上,一命呜呼,那只枪还在“翁翁”的发出响响声。

在镜中看到我的样子,我一头金色长发无风飘扬着,上身的衣服不知去了。那里露出了一身肌肉,身体上有着全色条纹,两只眼睛冒着金光。

双眼所过之处,都像是带有一层金色滤镜一般,我环视了一圈,突然在眼前出现了红色的东西…… 盗天者 我抬脚缓步走向那道红光,可刚走两步,就顿感头晕目眩。

我伸手扶住墙壁,却是控制不住的往地上倒去,在闭上眼之前,我看到我手臂上的金色条纹在缓缓消失。

“希望人已经全走了吧,不然就得进局子了。”我嘀咕道,接着我便已经失去意识。

再次睁开双眼,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我还在家中,尸体也安好的放在那里,只是有些臭味熏天。

我捏捏眉心,拿出一部手机,是最近才出的iphon e5。

看了一眼时间,我已经昏睡了五天。身体不免有些虚弱,不过当务之急是处理尸体和看看那道红光是什么。

我撑着身旁的桌子费力站起身来。刚刚往前走了两步,我就摔倒在地,“咳咳”

我看着地上的血迹,久久不能回过神来。此时我才注意到我额前的碎发,已是苍白无比,不再是乌黑发亮的了。

又在地上躺了躺,感觉身体恢复了点,我便站起身来到老头尸体面前,他依然保持着我晕前的样子,眼睛微微睁着。

将长枪拔下来,尸体倒在地上,发出撞击声。伤口已经发黑,屋子里的味道很大,需要快点处理。

我们家在荒郊野外,附近有一深湖。最好的办法是,绑个重物把他丢进去。

就算是荒郊野外,为了避免遇到人,我决定凌晨三点去抛尸。

我把手伸进尸体怀里摸索,至于害怕,那倒没有,因为我恨他。

我恨他杀了母亲,恨他想杀了我,恨他让我没有一个快乐的童年。

终于在他的怀里翻出了两个本子,一个本子上面写着御神道,另一个则是一个牛皮纸包着的笔记本。

我将其放到一边,找来一个尼龙袋子,将老头子一股脑塞进去,拿绳子栓住,系了一个死结。

整完之后,我准备去吃点东西,家里只有泡面,就算是这样,我也不想去外面吃。

吃完泡面后,我去洗了个澡,这时我注意到胸口位置有一条又细又短的血丝。

我明白我只剩下不到1年了,我现在的首要目标是前往XZ去寻找那朵神秘的花朵。

不过这次的事情让我了解到了世界的一点点秘密,这个世界真的可以修炼。

那么就是说,我的上次寻找无果,也有这方面的一些原因了。

我上次进藏,最后得知的消息是雪山。可西藏雪山那么多,无非就是大海捞针。可现在一想,母亲的病是因为修仙上的一些原因,而可以治疗这种问题的花,也一定不是什么普通的花。

下次进藏,我认为可以专注于所有神山了。

躲进被子里,翻看着书籍。

首先是那个牛皮本子,翻开一看我就知道这是外公的字迹,应该是笔记什么的。

开始是一些对我的问候,接下来却是直接开始向我阐述着修仙上的事物。

似乎他早就料到我会到今天这一地步,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可事到如今,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

笔记上道:“在这个世界上,有着这么一群人,他们有无与伦比的力量,他们可以分出人鬼,他们便是修士,也可叫他们盗天者。”

“盗天者分为人修,妖修,鬼修,尸类。人修的修为是:思天境,窥天境,触天境,盗天境,代天境,天境。”

“妖修修为是∶诞灵境,思生境,悟生境,通心境,炼心境,妖仙。”

“鬼修修为是:阴魂,小鬼,凶鬼,厉鬼,鬼将,鬼仙。”

“尸类修为是:傀尸,僵尸,行尸,血尸,煞,尸仙。”

“各个修为名称不同,但相应修为实力相差不大,区别在于法宝,实战经验,法术强度。”

“其中每个大修为分为4个小境界,为初期,中期,后期,巅峰。”

“想要成为一个修士,需要一前辈引入,孙子你的机缘在山之以西。”

我挠挠头,心想∶山之以西,那是个什么地方,什么山。突然我就想到了什么,外公还是这么幼稚,山之以西便是山西。

“那么得去一趟山西了。”我嘀咕道。 修行的种种问题 接着往后翻看,直到翻到一个法术,我忍不住开始认真看起来。

“《秘法?噬瞳术》,这是一门独属于孙子你的法术,目前外公也只知道其中两层:第一层为神力,第二层为神法。”

“这第一层,在施展后,会将自身修为强行拉高一个大境界,力量提升一个大境界加一个小境界,身体上则会出现金色条纹。”

“这第二层,施展后的修为提升则为两个大境界,这一层主要提升的是法术强度,与降低法力消耗。”

“这么强大的法术的反噬也不会简单,首先修为越低施展时间越短,甚至只有几十秒。”

“其次,在使用后,会陷入假死状态,使用时间越长昏睡时间越长,而且是强制性昏睡,若是没有将敌人全部消灭,后果可想而知。”

“说起来法力消耗,那就不得不提仙气了。仙气是这个世界能够修行的原因。”

“修为越高,沟通仙气的本领就越强,吸收的仙气的纯度就越高,施展出的法术强度就会越强,而所需的法力消耗也会越小,法力储存也会越多”

“那么作为一个初学者,怎么可以吸收仙气呢?第一种,悟性极高的人才,通过运气法术,直接进入思天境。但那基本是不可能的,因为自古以来,除了那些第一批飞升的强者后在没有靠自身进入思天境的。”

“而第二种方法,是靠着第一批飞升或者后来飞升的强者们,他们留下的道统传承来进入思天境。”

“这也是我与孙子你说的,山之以西有机缘的原因了。再说到这个运气法术,外公也教给你。”

“首先盘坐于地上,当然床上也行。双手在空中顺时针画出一个圆来,记住是一共一个圆,不是两只手各一个。随后将双手搭在膝盖之上,闭上双眼,感受仙气入体。随后用意念将其引入到丹田之中。”

“当然大孙子,你也别抱有侥幸心理,认为自己就是那个天才,可以自己领悟,从而进入思天境。”

看到这,我这倔脾气还就不信了,看我的吧!

我盘坐于床上,按照外公说的,用双手画了一个圆,最后将手搭在膝盖上,闭上眼睛。

我努力去感知些什么,却只是发现我浪费了宝贵的五分钟,我一下子泄了气。

“我就知道大孙子你不行,没用吧,这就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我额头青筋都冒出来了,外公你怎么这么,这么……咳咳,不可说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情,接着往后看“话又说回到法力消耗,当你进入到思天境后,就可以使用最低级的借法了。但是作为一个菜鸡,你只能用出两次就会法力亏空,晕倒当场。”

我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这是外公,对我好的外公,不可以咒他,不可以。

“那么如何让我们的小菜鸡多用几次法术呢?法盐便是为此而生的。”

“怎么用呢,那就是在符纸燃烧时,将其丢入符火之中”

“说到这个符啊,那也得说说。符纸分为黄符,蓝符,红符,黑符,银符,金符。现阶段只需要黄符与蓝符,主要是黄符。”

“黄符是由老黄纸制作,用毛笔沾朱砂在上绘符而成的,在绘符时还需在心中读出符胆来。至于符胆,外公在为你准备的法术上都有记,背下去即可。”

“绘好符后,右手中指食指夹符,读出相应咒语,再一甩符纸,符纸自燃结束后,法术也就施展成功了。”

往后看就是在进入触天境以后的东西了,于我没什么用。

我决定明天去买一些外公所说的,黄纸,朱砂,毛笔与法盐。我想那些古玩街里的道家用品店里应当是有这些东西的。

再去看御神道,这本书上记载了一门道统,可以将仙家的一丝力量传于自身,但这门法术对境界的要求极大,在进入窥天境初期后才可以沟通第一位仙家。

我揉揉眼睛,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3点,我换了一身黑衣服,扛上尸体便向湖那边走去。

路上一个人也没有,走着夜路在这荒郊野外,更别提是去抛尸,心中不免害怕。

好在一路上并没有发生什么,来到湖边,往袋子里搬入几块石头,又系了一块大石头再袋子上。

搬起石头用力丢出,“扑通”。石头入水,绳子慢慢绷直,我将袋子也丢入湖中,那袋子不出5秒钟就被石头拽下去了。

看着湖面上的波纹,我忍不住看了几眼。随后,我便往家里面跑。

回到家,三点三十分。熬到这个时间,不免有些犯困,又想早点度过这一天,便上床睡觉了。 公主? 火光冲天,熊熊大火把半个天空都照亮了,漆黑的夜空霎时间恍如白昼,空中弥漫着烧焦的味道。

火焰在皇宫间窜跳着,犹如一只猛兽肆无忌惮地吞噬着一连串的房屋,泼水声,呼喊声……充斥着整个皇宫。

上百年的紫檀木及各种名贵木材纷纷倒在火海中,惊慌而不知所措的人们拼命想逃离死神的火海却一个接一个的倒地。

“这是哪里?”我的心中不免发问,但我的身体却是自己在动,“应该是梦吧。”我想。

我穿过一间间宫殿,直往后宫走去。途中,可以听得见哭喊声,与火焰燃烧木头的噼啪声。

我来到一间房前,一把推开门。“公主该走了,我已经在宫中放火,趁外面大乱我带你走。”我朝房内一女子说道。

那女子穿着宫裙,正坐在一椅子上面,我只能看到她的衣着却看不见脸。

“火是你放的?你到底要干什么?”那女子带着怒气,“父皇把你请来,就是让你放火烧皇宫的?”

“我已经得到消息,朱全忠已经在路上了,我答应陛下会带你走,你也知道你陛下最疼你这个小女儿了。”我淡淡道。

“我不能走,走了之后,谁来陪伴父皇?他已经被架空,等到了朱全忠来了皇城,父皇被杀死是迟早的事情,我想陪他。”她的声音带着些许惊慌,说着她想往外跑。

我一个手刀将她击晕,“乐平公主,这可由不得你。”她软绵绵的倒在我的身上,我将她扛在肩头,走出房子,看着大火中的皇宫,不禁叹了口气,“昭宗,你的努力也挽救不了,已经失去天命的大唐”

我手中出现一张蓝色的符纸,一甩,它便自燃了。我的双脚变得虚幻,逐渐我的身体也变得虚幻,最后看了一眼皇宫,“再见了大唐,再见昭宗”

我的身影消失在风中………………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一阵急促的闹铃声把我吵醒,一睁眼,我就感觉头疼欲裂。

“这些是什么东西?”我捏捏眉心,思考着看到的东西,“若是我没记错的话,朱全忠也也就是大名鼎鼎的朱温了,昭宗则是唐朝的倒数第二个皇帝,这乐平公主倒是没听说过。为什么我会梦到这些东西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如今的我也没时间去管这些东西了,今天还需要去买一些符纸之类的东西,我得收拾一下出门了。

来到卫生间,看着比以前结实了不少的身体,我有些疑惑,摸摸腹肌,“我啥时候练的?”最近一系列事情,将我的人生观都给雷的稀碎,我哪还有时间去锻炼。

没办法,想不出来索性就不去想了,洗了一把脸,我就准备出门了。

我的座驾是一辆通体漆黑的小汽车,它静静地停在那里。这辆车的外观设计简约而不失优雅,细节之处尽显精致与奢华。

毕竟我们家虽然称不上大富大贵,但也算是有点小钱,所以能够拥有这样一辆汽车,也让我感到颇为自豪。

我轻轻地将钥匙插入锁孔,伴随着清脆的“咔嗒”声,车门缓缓打开。

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香气,那是高档材料所特有的味道。

我坐在驾驶位上,感受着座椅的包裹和支撑,调整了一下车内后视镜,我发动车子,手中握紧方向盘,朝着古玩街的方向开去。

开车走在路上,虽然目视前方但思绪早已不知飞去了哪里。等我回过神来差点撞上斑马线的行人,我急忙一脚刹车踩了下去。

车子很快停了下来,大部分新人嘴里说着什么,我想一定是在骂我,没办法,毕竟是我的错。

可这其中一个女人却盯着我看在那个瞬间,我的目光与她相遇了。

她是一个白发的漂亮女生,那如雪般洁白的发丝随风飘动,仿佛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她的眼神中透着一种深邃而迷人的光芒,就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星。

她的美丽如同艺术品一般,让人不禁为之倾倒。她的皮肤白皙如雪,细腻如丝,微微透出一丝红晕。

我不禁看傻了,她很快转过头,抬脚走了,可我依旧陷在她的美丽之中,如同在沼泽之中无法自拔。

“哔——”后车的鸣笛声将我带回现实,一看红绿灯,已经是绿色了。

“我今天这是怎么了”心中这么想着,我松开刹车,驶离了这里,按照导航找到一个离古玩街最近的停车场,停稳车子,想着今天的两次失神,我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下了车,将车子锁好,我向着古玩街走去,走在路上一些异样的目光朝我看来,我忽的想起了我的白发,“有些太扎眼了啊,下次带个帽子再出门吧。”

我加快脚步,在五六分钟后,我终于来到了古玩街,这里人也是真的多,大多是一些中年人,并且肚子有些大。

年轻人算是濒危物种了,我开始在这古玩街里寻找卖我需要东西的地方,在我不屑的努力下,我只找到了一个摆地摊的老婆婆在卖这些东西。

我低头沉思“莫非,这道教用品店不开在古玩街里,吗?”我不由得轻啧一声,“找东西好麻烦啊,就在这里买吧”

“老婆婆你这些东西怎么卖的?”我朝着老婆婆说道,老婆婆抬头看着我,突然笑了起来。我讪笑了一下,心里想“嘶,这老婆婆是不是有点问题啊,怎么突然笑起来了”

她指了指那一小碟红色的东西,竖起五根手指,看到这一幕我问道“五块钱?”

她瞥了一眼,拿起一根粉笔在纸板子上写道:五十一克。“啊?这么贵?一克五十?”我表面毫无波动,心里如遭雷劈。

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又找不到卖的地方,只好是掏钱买了,不过好在这老婆婆这里什么都有,我要的东西在这里一次性都买好了。

但是,花了我5000元,为此我决定回家大哭一场。

来到停车的位置,却看到之前看到的那个女人靠在我的车上,她闭着双目,看的出她的睫毛很长。

似是听见了我的声音,她睁开了眼睛“等你很久了,燕”

………… 青云道 “等你很久了,燕”她的声音中透露着温柔和优雅,让人不禁想起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脸庞的那种舒适和惬意。

我朝左右晃了一下脑袋,也没看到有别人在我身后,我皱皱眉,抬起手指了指我。

她微微点了点头,“我们认识吗?”我狐疑道。

“我们并不认识,不过……”她说着将衣领拉开,露出了她的左边胸口,她指了指道“你应该认识这个”

“你怎么也有!”我十分的震惊,因为在在她如雪一般的肌肤上,也有着和我一样的蠕动的血丝。

“你无需在意是如何来的,如今只有你才能帮我,也只有我能帮你。”她淡淡道,并松开了拉着衣领的手。

“你知道如何治疗吗”我问道,“当然,不然我如何来找你。”她有点看傻子一样瞅了我一眼。

“呵呵呵,也对”我有点尴尬的笑道,“废话也不多说了,白霙花听说过吗”

在我的脑袋库里搜索了一番,很明显没听过,我摇摇头。

“你真是无药可救了,唯一救自己的方法都不知道。”她显得更加无语了。

“我,这,啧。”,我同样无话可说,毕竟我也是刚刚才接触这些东西。

“罢了,三个月后来XZ找我,我在XZ的雪神山等你。”她从车子上起来,准备离开。

“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别问我雪神山在哪里,如果这都找不到的话,你也没有希望找到白霙花。”她的话就如同雪花一般慢慢的飘进我的耳中。

“白痴”她在临走之前还将我给羞辱了一番,“喂,我听的见!”我朝她喊道,“谁在乎呢”她的话更是将我贬低到了地下室的地板上。

我悻悻的拉开车门,“这都什么事啊,被一个女人莫名其妙的羞辱了。”我有点欲哭无泪了,“我一定要让她给我唱征服”我为自己立下flag。

发动车子,慢慢悠悠的开回家,将车开入车库,熄了火。我看着缓缓暗下去的仪表盘,此刻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拿起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入耳中,缓缓拉开车门,我下了车子,“哐当”我将车门摔上,朝房子走去,鞋与地板发出的声音十分清脆,在这车库之中更加明显。

…………

回到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我注视着灯,“要不试一下开阴阳眼吧,说不定就成了呢”我突然想到,我拿出老黄纸将其裁成合适大小的长方形,拿毛笔沾朱砂在上面画起符来,并在心中念起符胆来“坤,勾,兑,运,生,甲,子,云,风,列,止,乾,进,占,彼,见”

所谓符胆就是符的内核,每一种符都有其独特的符胆,在绘符时需在心中默念其对应的符胆。

阴阳眼的符胆我已经背下去了,一是我自己感兴趣,二是外公说过开启阴阳眼会有很大的便利。

这阴阳眼也有说道,并不是与我们所了解的那样是能看到鬼物灵魂什么的,那一种是阴眼,而阴阳眼还包括阳眼,这阳眼是可以见到神与法术的。

在我绘完符的那一刻,符胆也同时读完,我取来一杯水,右手夹着符纸,口中念念有词“通阴阳,启灵瞳。见鬼神,阴阳眼”,接着我一甩符纸,顿时那符纸便燃烧起来,我将它丢入水中。

它一下子便溶解了,那水变成了淡淡的红色,这便是符水。

而我刚才所念的,便是另一要点了,那便是当在使用符纸时,需念出所对应的咒语,否则将无法使用。

我看着眼前的这杯水,伸出手将它拿了起来,放在鼻子前,嗅了嗅,“呕”我顿时干呕起来,那是一股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味道,就如同把放了几个月的臭鸡蛋,臭海鲜和发霉的蔬菜导入鲱鱼罐头里。

“这东西能喝吗?”我嘴唇有些颤抖起来“妈的,不管了,我不信能嫩死我”,一把抓起水杯,仰起头,屏住呼吸将其一口喝下。

刚一入口,便是一股生吃鼻涕的感觉,我强忍着呕吐的感觉将它咽了下去。

可我左等右等不见效果,翻开爷爷的笔记,上面写到竟然需要运气,可我现在不会运气啊。

突然,胃里一阵翻涌,我直奔厕所,抱着马桶就是一阵狂吐。

吐完之后我顿时感觉好的多了,现在的我什么也办不到,得去找找外公说的机缘了。

…………

第二天,我踏上了前往机场的路,一路无事。

推着行李来到候机厅,坐在长椅上,我忽然发现我一个亲人也没有了,母亲在几年前得了病去世了,外公之后也步了母亲的后尘,外婆也从来没有见过,父亲?我都不知道我是谁的种,爷爷奶奶就更别说了.

摇了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丢出脑袋,将失一抬,我却发现每个人都有意无意的看我一眼,我有些疑惑,但当我看见我顿前的白色碎发时,也一下子明白了.

“小伙子,老道我看你有些虚啊!”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我一听顿时恼火,哪有人这么打招呼的?

“虚?我活这么久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我虚,我才19岁。”我转过身去,看到了一个头发花白,一脸笑意的老爷爷,我一下子就将骂人的话给憋了回去.

我转过头去不想在和这个不礼貌的老头子说话。

可是这老头子的下一句话,却是让我燃起了一丝疑惑.

“小伙子,你阳寿就剩 1年多了。”那苍老的声音再次传来,我瞪大眼睛看向他,问“您怎么知道?”

老头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他的眼睛,这倒是让我觉得莫名其妙,老天子又说道:“小伙子,我看你骨髓惊奇,要不要拜我为师啊.”

要是平常,我一定会认为这是传销组织,可是他竟说出了这些东西,所以他一定是个有点实力的传销组织。

“如果你拜我为师的话,我可以教你成为思天期修士做为物拜师礼哦.”老头又说.

“燕飘泊二十四年,只恨未遇名师.公若不弃,燕愿拜为师父。”我说道。

这老爷爷不仅一眼看出我的生命多少,而且还一语道出我当今最需要的东西。真是高人啊,一下子解决我这么多事情.

老爷爷笑了笑道:“如此便好,先随我去我太原的道观,再行拜师礼仪吧。”

“师父,如此甚好。”我也笑了起来.我仔细一看,师父穿着一身现代衣服,但是头上却扎着一个道髻,由此便可以知道师父是一个正统道士.

此时机场公告也宣布已经可以登机了,我与师父走向登机口,上了飞机,找到自己的位子后,我便沉沉睡了下去。

再睁眼,已是空姐在旁哦,飞机快要降落了,窗外黑漆漆的,只能看到飞机机翼上的几盏航灯在闪着.

飞机滑入跑道,停稳之后,我便下飞机,拿到行李,便在此等师父.

师父不一会就过来了,师父仍是那面带笑容的样子,我走过去接过师父的行李。没有想到,竟然挺重的,但对我来说也是轻而易举的。

走出机场,我问师父:“师父,我们如何去道观呢?”我以为师父会有些守旧地说走路之类的。

却及想到师父说:“打个滴滴,你出钱。”我从惊讶中回过神来说:“好的.”

机场附近的出租车倒是多的。我刚一招手,就有一辆车开了过来,上了车子,师父对司机说:“住南云山开便是了。”那司机点了点头,发动车子出发了。

在三个小时后,在一处郊外的山前车子停了下来,将车费结了后,我便拉着行李随着师父一起上山。

公路是有,但只持续到一个名为南云道的道馆就结束了,剩下的就是难走的山路了。

在半小时后,终于来到了目的地——青云道。那是这一座巨大院落门口牌匾上的几个大字。

“哎呀,终于回来了,这便是你以后的家了,青云道。”师父笑呵呵地对我说,我点了点头,跟着师父进了道观。

观中倒是没几个人,只有一个小姑娘和一个有些怪怪的中年人。“好了,先去行拜师礼吧。”师文说。

我点点头答道:“好。”随后跟着师父进了正中间的一个房间,房间很空,正中间是一张贡台,下面是两个蒲团。

贡台上有一尊像,那像是一位剑仙,他手中反握着一把剑。师父说:“这位便是创道祖师,李青云大神了。”

“来吧,拜师吧。”我点了点头,正要开口,忽然想到了什么,说:“师父,您的名字还没和我说。”师父挠了挠头直言忘记了,师父告诉了我他的名字,他叫季衡

我跪了下来,说:“今日,我独孤燕拜季衡为师,入青云道。我定会敬爱师父,努力学习,传承道法,惩恶扬善.除磨卫道,如有不为,神魂俱灭,修为尽散!”说罢我朝师文磕了三个头。

师父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让我面朝祖师爷跪下,他也跪了下来说:“老祖,弟子季衡今日将此子引入我青云道,此子天赋异禀,定将我青云道发扬光大。”师父一脸真诚。

突然他对我说:“呦,你小孩好命啊,这么一大团神赐就给了你了,当时我师父领我进门时,只有你的一半呢。”

我听了,只道是师父跟我开玩笑了,“你小子,是不是不信啊.为师怎么会骗你,你把那运气方法运转一次,你应该会吧。”师父好似一眼看出了我的想法

我点了点头,半信半疑的开始运转运气手法,运转一周后,我细细感受。突然我发现,一股暖流汇入丹田,同时我好似来到别的一方天地,这天地上中一道淡淡的,细细的青色光柱直穿天地!

我睁开双眼,我惊讶地说道:“师父青色的光芒!”师父笑得更乐呵了,说:“真是厉害,刚开始修炼便已经是思天中期了,不得了。”

听到这我更惊讶了,师父又说:“徒儿,你还未不阴阳眼罢,这是一张阴阳灵瞳符,使用时先读出咒语,再一甩,等它燃烧起后,丢入水中,将水喝下后,再运用那运气法门,便成了。”

“咒语是:通阴阳,启灵壁,见鬼神,阴阳眼。”我看那符纸,与我绘制的符箓没什么不同,咒语也是一般,我谢过师父,将符纸收起.

我对那光柱依旧耿耿于怀,便问:“那青色的光柱是什么?”

师父说:“那便是道统了,你去修炼此道,这光柱的颜色就会变浑,大小就会变大。当光柱修炼到一定手续时,便会形成第二道光柱,并会依次叠加。我们青云剑道可以修炼到十层,也就是十倍道统了。”

我听完想到了御神师道,于是便问父:“可不可以同时修炼两种道统啊。”师父又道:“当然可以,但你需要以一种为主道说,一种为主道统。”

“同样的,要以主道统为主,主道统一定要比负道统的修为强,否则便会走火入魔.”师父此时一脸凝重,我深深点了头。

心想:御神道无人指导,进境缓慢.不如将青云道定为主道统吧。

便说:“师父您可帮我将青云定为主道统吗?”师父看了我一眼,“想好了?”

“嗯”我回答道。

“过来吧”

我靠近师父,师父将手按到我的额头上,我感觉到一丝丝暖流从脑袋上传来,就这样持续了十分钟后,师傅拿开了手。

“师父成了?”

“嗯”师父点点头。

“徒儿,时候不早了你的房间在左手边第三间房.”师父又道。

我点点头道,“明白了,师父!” 神? “对了,徒儿这些书先拿回去研究吧。”师父将三本书给了我。我收下书,告辞师父走出房门。

朝我的房间走去,刚走到房门我便见到有一个女孩朝我走来,那女孩大概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却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宛如她不过十几岁的年纪,却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

我正准备打开房门,那女孩却将我叫住:“你等等。”我转过头去看她。

她走到我面前,说:“你要死了吧!”我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却又点了点头,那女孩却是不开心地说:“爷爷倒底怎么想的,收你这么一个短命鬼.”

我说:“师父怎么想的,我并不知道,但这毕竟是他的选择,总是有一定道理的。”

女孩又说:“算了,我叫李妍儿,以后是你师姐了,我现在可是思天初期巅峰哦,以后姐罩你”

“好的,师妹。”我笑道.“嗯.是个识时务的。”她说道。

我笑而不语,转身回了房,并将门锁上.就在这之后,传来了李妍儿的大叫:“你这个混蛋!”

这间房间充满了浓厚的古典气息,仿佛将人们带回到了古代的时光之中。房间内的布置精致而典雅,每一处细节都展现出主人对于传统文化的热爱和追求。

古老的木质家具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图案,细腻的纹路诉说着岁月的故事。墙壁上挂着一幅幅山水画卷,墨香四溢,让人陶醉其中。

在这样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里,时间似乎都变得慢了下来。

坐在床上,我准备做几件事,首先便是我心心念念的阴阳眼了,将师父给的符纸拿出来,“通阴阴,启灵瞳:见鬼神,阴阳眼.”

说罢,一甩符纸,符纸便燃烧起来,我将其丢入水中,不一会它便全部溶入水中了,那符水是金色的,我终于知道,符水原来是这个样子,砂之前是红色的原因,是朱溶入水中了……

将水喝下,这口感还是一样的恶心,一样的鼻涕口感。

我开始运气,我刚将灵气引入体内,就发现眼部有一道金光,我将灵气引向眼睛,我顿感眼睛一烫,阵阵灼烧感从眼睛上传来,我自然知道这是在开启阴阳眼。

在20分钟后,灼烧感终于消失,我睁开双眼,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同,直到我看到一面镜子,镜子里的我全身笼着一层青色的光茫,我心里十分高兴,阴阳眼成了!

我将灵气引入丹田,便看不到那青色光芒了。

再呢,便是御神道了,翻开笔记,第一页便是道统,从行李里拿出老黄纸,笔,朱砂.

绘好符纸,我接了一杯水,嘴里念道“万千神祗,听我号令,广大神通,加于我身!”接着一甩符纸,纸张燃起火焰。

将其丢入水中,水变成了金色,还带着一点紫色,将其一口气喝下,不用质疑的是,味道一样的恶心

喝下后,将灵气引入体内。灵气缓缓入体,这次又有不一样的感受。额头处的感受分外明显,就如同在额头处纹身一般。

在1分钟后,这种感觉消失,我正准备睁开双眼,却是感觉一阵头晕目眩,我慌张的睁开眼,眼前一幕让我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此时此刻,在我的眼前。世界被一道淡淡的痕迹分成两部分。它仿佛马上就要消失一般忽明忽暗,可它确确实实是存在的。

在它之上,金光闪闪。在它之下下,血色弥漫.突然,一阵阵钟声传来,天地变色,一道道身影出现在线上线下。

我能感觉到所有视线汇聚到我一人身上,我似乎被扒光了丢在这里。

心中一道声音不断的提醒着我,那是我心里最原始的想法那就是“逃跑!”。可这想法一冒出来,一道低沉而又神秘的声音传来,它仿佛凭空出现,又仿若来自深渊。“:想跑吗?”除了这声音以外,还有一道破空声传来。

几乎是声音结束的一瞬间,我就感觉我被一道黑影笼罩。

我僵硬地转过头去,一座遮天蔽日的的石像出现在我身后。它满口獠牙,双眼是两团浓浓的黑雾,它有六条手臂,每条手臂上是一道琐链

“轰隆隆”,它的头朝我看了过来,它的眼神似是在看蝼蚁。它眼中黑雾忽得透出一道妖异的紫色,我受到千钧之力,飞速往下坠落。

“轰!!!”我与一个从下升上来的石柱相撞,我嘴喷出鲜血,“要死了吗?”我咕侬道。

这时,那石像也落到了石柱上,它张开巨口,黑雾从中缓缓冒出。

下一秒,它们仿佛长出了骨头,开始能够移动了,它们分成条状向我冲来。

我的四肢,头都被着黑雾笼罩,接着我便听到一阵琐链摩擦的声音。

待那黑雾散去,我就看到一道道锁链将我牢牢锁在石柱上。接着那石像手上的锁链全部缠到了石柱上。

几乎是一瞬间,我便看到四周都是红光,这是一道红色的光柱从石台直冲天迹。

而真正让我感到害怕的是,光柱的四周站满了神。他们样貌各不相同,有的狰狞,有的普通,有的阴森森的。

但无一例外的是,他们的背后都有一个光轮,光轮只有两种颜色,一种金色,一种紫色.

所有神都只是冷冷的看着我。接着我就看到一个神飞入了光柱之中,变成了一团金光。

那金光飞快地冲向我,随着第一个神进入,所有神都飞入了光柱之中,有的变成金光,有的是紫光。

他们一下子充满了我的双眼,这时那金光已经飞到了我的面前,并冲入了我的额头,接着所有光团一个接一个往我额头冲入。

“啊!!!!”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我想要抱住我的头,可是我的双手被锁链牢牢锁住,无法动弹。

我不停地颤抖,双拳紧握,指甲都嵌进肉里,这种痛苦前前后后持续了10分钟。

“轰!”一阵阵巨大的爆炸声传来,“天塌了.”我说道.“这个世界正在慢慢崩溃,我该怎么办?”我心中悲叹.这时一个黑影出现,我看到一个巨大的拳头砸来,我隐隐约约看到,那右像似乎在笑。

“轰!”举头落下,我双眼一黑。但却是没有疼痛感传来,我想睁开眼睛,却无法做到.

“贱女人,你算什么东西,给老子戴帽子!”

“啪!”

“……”

“说话啊!”

“我和你没有什么说的.”

这声音,我这辈子也不会忘,是我的母亲。我好想再和她说一句话,可却是连说话的能力也没有.

“独孤家,没一个好东西,你个贱人!”

“你儿子,我会杀了送到你那边去的,你就先去死吧!”

我眼前突然一亮,却又马上黑了下去。只剩下眼前的一点光亮。那光亮中走出一个人,那人只有我膝盖那么高,可他的样子,让我不敢相信,那是小时候的我.

“哥哥,我好累.我不想唱戏,我想上学”

“哥哥,为什么,他们一定要我唱戏,我不唱,他们就打我.”

“哥哥,为什么妈妈会死”

“哥哥,为什么我没有爸爸”

“哥哥,是不是有了力量就可以拯救所爱的东西了、

“大概是吧”我答道。

“哥哥,我给予你力量吧.”

小时的我的眼睛从中透出一点红光.

我鬼使神差地说:“好”.周围变成一片坟地,天上血红的月亮格外醒目。

这时地下伸出一只手抓住我的脚,又探出一个脑袋.“哥哥,我这就给你力量.”

一堆红雾朝我靠过来,下一秒所有红雾飞入我的七窍,我一下子失去了意识…… 黑雾 “啊~,好疼”我刚刚能够思考,就感受到全身都疼痛难忍,艰难地睁开双眼,映入双眼的是木质的屋顶还有一个吊瓶。

这时一只小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接着便是她的小脸,“醒了?听得见我说话吗?”季妍儿问道.我点了点头,季妍儿便朝外喊道:“爷爷.他醒了。”,随后她便出了房间.

不一会儿,师父进了房间,他还是那副老样子,没有变化。“徒儿感觉如何啊?”师父笑呵呵地问道,“全身疼。”我老实回道。

“那是当然啊,全身被砍了三十二剑,被法术轰了十次,不疼才怪。”师父一本正经地说.“多多多少?”我简直不敢相信。

“好了,现在该问问正事了。发生了什么?”师父突然变了脸色.我将一切一五一十的向师父说了,师父却是一脸凝重。

他说:“这道统不应该是这种情况啊.”他向我走来,在我头上看来看去,最后在额头上停了下来,“原来如此。”

说罢他又掐指一算,笑呵呵地对我说:“等养好伤,你就去下海吧。”

我如遭雷劈,嘴唇微微颤抖,说:“师父,你没开玩笑吧,你要我去卖?”师父却是一脸无语:“字面意思,去太平洋找个东西,至于什么东西,到了你自然就会知道。”

“这什么跟什么啊,师父。太平洋的哪,你总得告诉我吧。”我无奈的说:“我给你的《青云相书》是吃干饭的?自己算去。”师父说完便出了门.

从身旁的床头拿出《青云相书》,这是一本较为玄奥的书,里面的东西也是让人难以相信的东西,那便是相面与人卦。

相面,也就是给人看面相,以判断此人最近的命运如何,最常听听到的便是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有血光之灾。

这是被动的,只要看到一个人,就会不由自主的去看此人面相如何。

而卜卦则是不同,卜卦是需去主动施辰,通常分为手算、笔算,甲算。

所谓手算,通俗来讲就是掐指一算,而笔算,就是让人写一个字,再来去算此人的命运.

而甲算,则是需要一只八卦龟,有的是用龟甲,有的是用活体,这两种的效果是相差不大的.

不过此时的我,只有手可以用,而方法呢,就是先拔一根头发,将其绑在中指上,将灵气注入手上。

在无名指,实指,中指构成的九宫格中去掉中间一格,用大拇指点出法诀在心中问出所问问题,你所信奉道统之主神会在心中告诉你答案.

而要问的东西不同,所点出法诀也是不同。

从实指最上到远程指在绕目实指第二节,每一节分别为:乾坤勾兑子生列止。书上说,寻物则捏乾勾子列兑坤生止,寻人则捏坤生止兑乾勾列子,算寿则捏子生止乾坤列勾兑等等。

这次应是提那寻物法诀。

从头顶扯下一根头发,白苍苍的,让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它在无时无刻的提醒我的寿命无多。

将其绑在我的中指上.我开始在手上飞快掐着法诀,在心中说道:“青云道弟子独孤燕,在此上问祖师,我将在何处寻找到我所需之物?

一道威严的声音凭空出现!“东海之东行十里,下潜三百有十米之处.我当即心中回道:“谢师祖!”

知道了位置,我准备将另外两本书也看一下,以防此次出了意外。

另外两本书,一本叫《青云剑法》,一本叫《青云道法》.剑法我倒是只准备大概翻一下,因为我没剑,而道法准备多看一下。

并且学几个法术.

大致翻了一下,我找了几种攻击性和逃跑性的法术,将符纸画好,开始背咒语,如同回到了早读一般,我就开始昏昏欲睡,没一会我便进入了梦乡.

“醒醒.”一个听不出情感.充满威严的低沉声音传入耳朵,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个头戴面具,身穿黑袍的男人站在我的面前。

“他”的面具左边是鳞片状花纹,右边则是一些说不上来的花纹,在额头处有双角,双眼黑洞洞的似乎能够把人吞噬。

面具的嘴上是可怖的獠牙、在面具的两边各是三块较大的鳞片,而在面具的下腭,则是两个特别精致的金环。

黑袍上也有着花纹,只不过是与面具上的相反,左边是条纹,右边是鳞片。

而让人奇怪的是“他”的手和脖子,他”的手如爪子一般十分尖锐,“他”的脖子上有着满满的条纹.

这个“人”充满了不祥,我好想逃离这里,可是我好像又被锁住了。一看,果然如此,身上缠满了锁链。

“想跑吗?”“他”的声音传过来,我的“脑袋”轰的炸开,对着他喊道:“是你!你到底要怎样?”

“怎么样,为什么要告诉你,你算什么东西?”他没有感情的说,我顿时熄了火.

这时,“他”向我走来,伸出手,抚上我的脸,我正疑惑要干什么时,他的手忽得冒出一大股黑雾,“他”的双眼冒着红光,淡淡道“看看这些吧。”

我的眼前不再有任何事物,只剩那黑雾,我心想:”这是要我看什么啊?”眼前白光一闪,我看到几个让我永远不敢想的人出现。

母亲,外公,外婆。他们被铁链捆着,那锁链伸向无边黑暗……黑雾又一次填满我的视野,黑雾散去,“他”又出现在我的面前。

“为什么,他们不是死了吗?”我无法相信。“没错,是死了,可魂魄呢?”“你,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摸了摸下巴,说:“折磨你。”我不敢相信,说:“这就是理由?为了折磨我?”

“对,折磨你.不妨告诉你,他们还有8年,希望到了那天,你不是这样废物,而是一个强大的人。因为那样,他们再去死,就能看到你那精彩的表情.”

“他”淡淡道还带着一丝的兴奋.“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还会见面的.”说罢,他一甩袖子,转身离开。

“等等,等等,你杀我好不好,别伤害他们。”他们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爱我的人,宁愿自己去死,但他头也没有回,我只能看到黑雾和一道穿透我灵魂的声音“废物。”

黑雾充满了眼前…… 误入阴间 再次睁开眼,已是第二日中午。映入双眼的是季妍儿的脸,就如上次一般,她朝外喊道:“爷,他醒了!”随后她就走出了房门

我揉了揉太阳穴,忍不住爆了粗口,“怎么会这样,艹”

“什么什么怎么样?”师父慢慢走进来,“怎么回事,睡这么久?”

“我怎晚梦到……”话到嘴边我却说不出来,似乎有股力量在阻止我。

“嗯?”师父带着些疑惑看着我,他掐指算些什么,却是眉头一皱,“算不出来?”帅父嘀咕着。

接着他开始在我的脸上看来看去,接着他又一把把被子掀开,将我上衣解……

“师父,别继续了。”我及时制止他,“你别动!”师父严肃的说。

他将我的上衣解开,露出了我的胸肌、腹肌,还有在心脏位置上的原来只有一根头发丝大小,现在却是布满整个左胸的血丝。

“唉!”师父重重叹了一口气,“时间大大缩短,只剩半年了。”。

我轻轻触上那血丝,这里已经没有知觉了。

“等不了了,你现在即刻出发去海上。”师父—脸严肃,“这次谁也帮不了你,若你能活着回来,为师将妍儿许配给你。”

“师父,大可不必,有什么要准备的吗?”我问。

师父想也没想就说:“你不用管,东西为师早就准备好了,你现在去买机票飞青岛。”

说着师文便走出门去,我正准备穿衣服,师父就又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一件道袍。

他将道袍丢给我,说:“穿这个.”这道袍并不难穿,三两下便穿上了。

这道袍整体为青色,在缺处绣着一把白色的小剑。

“还有这个证也带上,坐飞机可以给你开个绿灯,不用过安检。不过记住,别让那群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找到了,很麻烦的。”

师父一脸严肃的把一个小证给了我.那上面写着道土证,下面是我的照片,再下面是我的名字,性别,是来自哪里的道土。

“师父,我照片你是什么时候拍的?”我好奇的问。

“别管了,快走。行李箱在外面,你赶快去机场买机票,快快快”师父语速极快地说.

我看师父一副吹胡子瞪眼的样子,马上冲出房门,看到行李箱,拉上就飞奔出了道观.

在下山路上,我不禁想!“半年?是他下的手吗?还有母亲的咒也是他下的吗?”

我拉着行李箱一路飞奔下山,半小时的上山路程缩短到了15分钟,可我没有气喘吁吁的样子,“不得不说,成为修士就是不一样啊。”

这南云山算是这里有名的景点,上面有一个南云道观,这南云道观里没有修仙者,都是一些普通人。

而至于为什么青云剑派没有展露在世人眼中,而是祖师爷设下的一道法术,只有青云道统的才能看到去青云道的路。

我很容易打到了一辆车,和司机师傅说了一声去机场,我便开始背咒语,画符。

不知不觉间就到了机场.经过一系列曲折,我终于也是订好明日的机票。

在等待期间,我准备去住个旅馆。机场附近的旅馆倒是不少,随便找了一间。刚一进去,我就感觉这地方阴森森的。

“小~伙~子~,住~店~啊~.”一个老婆婆的声音传来,我回头去看,一个老婆婆正笑着看我,我点了点头,同时两只手插入口袋。

下一秒,我一手法盐,一手符纸,口中喊道:“风有形,斩妖邪,青云借法,风刃!”

在符纸燃烧的一瞬间,我将法盐丢入火中,这会让我减少消耗的法力,否则以我的修为用不了两次法术,就会当场晕倒。

符纸在烧完的一瞬,五道风刃就朝着那老婆婆飞去,风刃飞速击中她,“啊!”她发出凄厉的叫声,同时身上冒出白烟。

这是一只阴魂中期的鬼物,我没有多少实战经验,面对与我同阶的只有逃命的份,我在她还没有反应过,偷袭到了她。

在击中她后,我拔腿就往外跑。推开门,一股狂风夹带着冷气向我袭来,我只好用双手为我的脸分担一些压力。

等我走出门,终于是风小了一些,但我发现这里已经不是机场周围了。

四周黑漆漆的,只有身后房子上两盏白灯笼发出微弱的光,不时还能听到风吹过树,叶子相互摩擦的沙沙声。

“这是,阴间……”我大脑一片空白,“不应该啊。”

可这时,“噶吱~”一声,让我心中警铃大作,“不过才几秒钟,就已经恢复了吗。”我心中想。

从口袋中套出符纸与法盐,回身一看。果然,那鬼婆已经走了出来。她的嘴巴张开,里面是一排排尖锐的牙齿,嘴角咧到耳根子处,眼珠子里有那么一圈红晕,这是阴魂的标志。

“怎么突然伤害老婆子我啊,不就想让你住店,吸点阳气吗?真是一点也不尊老.”

她那沙哑的声音传来。她说的平平淡淡,我倒是惊起一身冷汗就我这点寿命,够她吸几分钟?

她的嘴巴中间忽的出现一点红光,我的阳阳眼中,看到大片阴气朝她靠拢,我知道她要进攻了。

我也不敢怠慢,用食指与中指夹住待纸,竖在身前,口中念道:“水有形,照鬼邪,青云借法,水镜!”。

符纸一烧,我便将法盐往符火里一丢,火焰更加凶猛。

我用手掌将符纸往前一推,从符纸中涌出六大股水流。在推出一点距离后,便再推不动了,此时的水流,已经成为一面一人高的镜子了。

同时那鬼婆的攻击也如约而至,一道红色的激光飞速向我轰来,我将水镜对准那红光。

红光击中水镜的瞬间,那红光的前端便没入水镜,像是被吸收了,我也朝后退了一步。

红光继续被水镜吸收,但是,下一刻红光比之前粗了一倍有余。

“妈的,死婆子,跟我玩命是吧。”我有些恼怒,水镜已经出现一道裂痕。我也不在留手,一口咬破舌尖,将舌尖血一口吐向水镜。

水镜顿时放出青光,比之前大了许多,有两人之高。

水镜也举上了一点点粉色,那是融入血的原因,那一道裂缝也被修复。

我加大仙气输出,在4秒钟后,红光消失,我大喊一声:“反!!!”

同时将水镜用双手往前一推,一道蓝色的激光“轰”的冲出,它的速度很快,那鬼婆没反应过来就被击中。

“给老子死!!!”蓝光持续了10秒,那鬼婆子被轰的直接魂飞魄散了,她的鬼客栈也只剩几根木头苦苦支撑。

我断开仙气输出,水镜变成了一摊普通的水,从空中落了下来。

我一屁股坐到地上喘着粗气,这法力消耗可真不小,要是以现在的修为再快用一次这种规模的水镜,我肯定是晕倒当场,骨瘦如柴。 要命 “有时候,真羡慕无业游民,想动就动,不想动就躺着.”说着我站起身来,看着远处汹涌澎湃的阴气我眼皮直跳。

我运用仙气,往远处飞奔,将《青云道法》找出,在里面不停翻找,“还阳阵,找到了。”

我仔细观看,可看完却让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先不说那复杂的法阵要用4分钟来布置,更别说施展前提是进入窥天境。

这个时候,我眼前的空气突然扭曲,一根棒子和一根铁链分别从那扭曲的位置冒出,攻击对象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我再次用出水镜,那蓝色的镜子出现在我的面前,可这一次却没有挡得住,“咔咔咔”,镜子碎裂的声音传来。

下一秒,它不堪重负“咔嚓”一声,碎的彻底。

可它也为我争取到了一定时间,我向左一扑躲掉了攻击。

我回头一看已经有两道身影站在那里,那两鬼衣服一黑一白,帽子很高,一个上面写着:一见生财一个上面写着:天下太平一个手持哭丧棒,一个手持勾魂锁

这一看,便已知道他们的身份——七爷、八爷。

“一见发财,一见发财,嘿嘿嘿.”黑无常乐呵呵地冲我说道,那白无常例是横的不行:“跟我们走一趟!”

“我阳寿还没到头,你们不能送我进轮回!”我有些惊慌。

“没说让你进轮回,你看看这,主要是你在主城旁边动静弄这么大,想装听不见也做不到啊。”

“是不是?你来阴间是因为城隍爷找你,不过途中出了点意外,不然你应该直接就在主城里了.”黑无常一脸笑。

“意外?”我脑子抽抽了一下。

“对对对,城隍爷本来想把你弄回阳间再重新找你一次。”

“不过刚准备这么做,就听到这儿有爆炸声,城隍爷就说去看看是不是你搞出来的。唉,你说巧不巧,还真是你。”黑无常话很多。

“我能拒绝吗?”我话音一落,白无常就扬了扬手中的哭丧棒,黑无常的手也放到了腰间的勾魂镜上,乐呵道:“你不愿意,我们也能抬着你去,不会觉得麻烦的,不用担心。”

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办?“那走吧。”我不情不愿地说。

“这就对了嘛”黑无常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接着,他们从怀中掏出两块令牌来,然后往前一丢。

那两块令牌刚一被丢出,便合在一起构成十字状,随后又转动越来。在飞速的旋转中将空间扭曲。不一会儿后就成了一道凭空出现的门。

“这就是鬼门关,直通主城,需我兄弟二人共同开启,请吧.”

黑无常将门打开,挥挥手稳我进去,那门内是血红色的液体,说起艳门也是巨大无比,是那种古代大户人家的双开门样式,却是比那种门大许多。

看着那血红色的液体,我心里安慰自己:既来之则安之,不管了.”

我抬脚便向门中走去,那液体凉凉的,但是却没弄湿我的衣服,只是过了大约5、6秒,我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壮观的古城。此刻它城门大开,城门两侧有士兵在旁。

还有一些“人”被押进入城里,这些押“人”进城的应当就是鬼差。

他们是那种锦衣卫的样式,在衣服后面踩着一个大大的“差”字,手中拿着的不是刀而是哭丧棒。

那城门之上刻着“太原城”三字,城楼上则是插着“晋”的旗帜.

这时我被人撞了一下,“唉哟!你怎么还在门前面站着呢,看傻了?走吧,带你见见主城。”

原来是黑无常和白无常出来了,黑无常面对鬼门关伸出手,那大门一下子便消失,就只剩那旋转着的令牌了。

那令牌落到黑无常手中,我也是看清了令牌上的字,一块上是“鬼”,另一块上是“门”。

黑无常将“门”字令揣入怀里,将“鬼”字令去给白无常.

“这阴间啊,和阴间没什么区别,无非就是停留在了一千年前,鬼和人啊,是一样的,大家都比较弱。”

“像我们这种鬼物,那都是公职人员,就与你们阳间那什么,额…··对,市场监督管理局差不多.”

“这黑白无常也是个职位罢了,每个地方城隍里都有。不过呢,那也是分级的,像我们哥俩就属于省级的,在我们山西,就是这个。”说着,黑无常还竖了个大拇哥给我看。

此刻,我们正在往城里走,那黑无常好像是个话唠,一直在说。

“你们城隍爷找我干啥?”我想打探一点消息.“这谁能知道,见了不就知道了?”黑无常说道,剩下的路,所有人都沉默着,很安静.

到了城门口,黑无常冲守门的点点头,我们就直接走进去了。

城里“人”很多,与阳问无二,只不过是古代罢了。

“这里的鬼都是魂体状态.他们就属于不愿意去轮回,自愿留在阴间的。”

“他们在这里生活,娶妻生子.不过要是死了可就真死了,再也不能轮回.”黑无常担任一个导游向我介绍到。

我们一路朝城中心的一座官邸走去,在二十多分钟后,我们终于来到这座建筑前。

这府邸很大,有几千平方米.这门也 1是比较另类,这门整体为黑色,左右门上各有一个眼珠子。

此刻眼珠子正盯着我们,黑无常走上前去,两只手抠住眼珠子,一拧,“咔嗒”

门开了,他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我和白无常也紧跟在他后面。

一座房子便出现在眼中,如果要准确来说的话,是一座宫殿。

但比正常宫殿小很多,这殿门上方有一牌匾,上写着“议事殿”。

我心中暗暗吃惊:“这城隍爷野心不小啊.”黑无常上前在殿门上敲了四下,门内传来一道分不清男女的声音!“进。”

黑无常又一次推开门,这一次他倒没进去,而是站在一旁,白无常则站在另一旁。

黑无常向我使了个眼色,让我赶快进去。我迈步进入,这门上应该有什么阵法之类的东西,在外面什么也看不到。

刚一进入,我心中的猜测再次被验证。

映入眼帘的是,站在两边的百位官员、左边是红色官袍,右边是蓝色官员。

而高台之上,有一人坐在主座上。他身着黑袍,脸上戴着只露眼睛的面具看不见表情,仿佛是约定好一般,我刚一进入,所有鬼全都看向我。

他们眼中已经不是有一圈红晕,而是眼珠子全都是黑的——凶鬼初阶。

我还看到几个眼中有一圈紫光的,那是凶鬼中阶,凶鬼将中阶的鬼物有三位,在红袍官员的前三位。

而骇人听闻的是那城隍爷,他只有眼睛中间有一点黑光,剩下已经都是紫色.——凶鬼巅峰。

按照外公留给我笔记上说的,省级城隍中,城隍爷只有凶鬼初阶啊,而且只有阎王殿中才可设百官,省级城隍只可设五十位官员。

这是我第一次见鬼将,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多鬼将,城隍爷身边突然走出两鬼,是黑白无常。

当我看到黑无常眼中过半的紫光与白无常的一圈紫光时,我终于可以肯定,这山西城隍爷想当阎王爷!

“他是怎么养了这么多凶鬼,还不被酆都的人发现的?他要找我干什么?这么多凶鬼逃也逃不掉.”

这么想着,我身体发颤,“城隍大人,不知您找小道有何事?”我朝城隍拱手问道.

“何事?当然是还债了.前世绩今世还。”声音不大,却穿透人心。

我擦了把汗,该从心时就要从心.“城隍大人,不知要小道怎么还?”我讪笑道。

“吾,要你去捕杀一只思命境的妖物,将其鬼魂拘到太原城来。”这十分严肃的语气说出了一点也不好笑的笑话来。

我嘴角直地抽,说:“城隍大人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呵,强人所难?不会,我相信你。”他似乎被逗笑了。

“你没有拒绝的机会,你的前世、早就在这儿找了手印.”他将一张纸向我丢了过来。

我拿过一看,心里冻了半截,上面分明写到:今诸葛燕向太原城隍借兵1万,立据。由来世归还,天地了鉴.”

那张借条突然烧成灰烬,那灰烬直接透过植视飘到了我的手臂上,我将袖子撸上去,一看手臂,一个锁链状的纹身出现在手臂上.

“这是炼魂锁,被施用者如果违背诺言,灵魂便会直接被炼化.不过呢,这个术需要施术与被施术者两方同意才有用.看来你的灵魂已经同意了.”说罢。

他又将一个小木头盒子丢给了我,说“拘魂棺,只要是思命中阶以下都能拘走,不过前提是魂体才可被拘。好了,我相信你能完成任务,黑白无常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