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才传——0》 前言 茂才,生活在偏远军区的一名医生,年轻且有才华,在都市制度的影响下,医生的数量极少而且雇佣价格昂贵,能拥有常驻医生的军区已经是佼佼者了。

十七岁来到被首脑命名为古语的军区,结交了几位志同道合的朋友,日子过得十分惬意,然而,一切并非偶然,这一切的根本原因在于,他和首脑间永远无法磨灭的关系。

独揽边境军事贸易,年轻的物理学家,两项军事发明奠定了都市稳定的基本,都市第一大武器商,一己之力在融合祈灵为主要潮流的世界开辟出一条经世致用之路,茂才最好的朋友兼知心大哥——安诰。“如果你想的话,大不了全赔了赚你一个开心也好。”出身贫苦从来不能折断天才的羽翼,只会成为他们一鸣惊人的奠基。

当然,生活在军区,怎么能避免和军人打交道,周轩和高巩虽然身为普通下级士兵,却拥有着无限蓬勃的朝气和满腔为国赴死的热血。

被前任独裁者当做玩具,后来奋起反抗一人屠杀半座都市,现代都市的奠基人,永生血脉的继承者,不断逾越界限谋求真爱,却被世俗伦理和政治矛盾所束缚,无数退步企图换取佳人内心所向的独裁者。

第一章:无限光明之前程 “医生!医生!我的手要断了!”高巩大喊着跑进茂才的营帐,一只手血淋淋的。

茂才娴熟的消毒,止血,并且召唤祈灵[复生娃娃]加速了伤口的愈合。

“真羡慕你们这些有祈灵的,干啥事都方便。”高巩说着捏了捏祈灵的脸“手感还这么好。”

“早晚会有的。”

“诶诶,听军长说最近异民族(指都市之外的众多民族)在搞事呢,说不定明天就要出征了。”

“嗯,你代我告诉巴斯军长,最近阿诰生意不太好做,最好往后推一推。”

“哦,走了啊,还要训练呢。”

高巩走后,茂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盒子里装着大约一万提司,是他当医生这周攒下来的钱,为了吃点利息,茂才决定马上动身去银行存上。

从营帐出来,一路上的军人对茂才十分尊敬,茂才也随和的回应他们的热情。

到了银行,茂才想先查看一下账户,却发现自己的财产被首脑以无权利的形式剥夺了。

“啊?!为什么?我努力了那么久才攒下的钱啊。”

“可能是拿去灾区重建了吧,毕竟首脑拥有所有银行财产的支配权利。”柜台里面的女孩说道。

“唉,走了走了,这种事只能自认倒霉。”

“等等,帮我送封信吧,(掏出情书)可以帮我转交给安诰先生吗?”

“哦~真有眼光,但是送也不能白送啊。”

(提司+50)

一辆黑色的游行车驶进军区,一名俊秀的男子从车上走出,手上提着黑色公文包,流露着冷血残酷的气场,是安诰从外面回来了,茂才从远处看出安诰生意好转,存了几夜的皱纹全部消散,不过摆着一副臭脸就是了。

“呦,我看看哪个军火商回来啦。”

“哦。”

“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没。(递)”

“礼物吗?”

安诰转过头,点头应了一声:“分……分红。”

茂才打开包,里面是一只兔子样式的布娃娃,有棱有角的,很重。

茂才掂量了一下,开口问道:“赚了不少钱啊。”

“嗯,也不是,有件事要和你说。”

“……回去说吧。”

凭茂才对安诰的了解,能让他有这种反应的一定是涉及生死的大事,安诰点头后,茂才想联系巴斯叫高巩和周轩回来,却被安诰阻止。

“(摇头)不,他们两个暂时不能知道。”

“这么严重吗?我们先回家。”

于是两个人火急火燎的回到家,安诰从衣服中拿出一个黑金色布料包裹住的盒子,递给茂才。

“何人?”

“穆西亚(现任独裁者)”

听到这话,茂才不由得一怔,双腿发软的瘫倒,安诰扶着他。

“打开看看?”安诰说道。

茂才解开一层层布料,印着着独裁者祈灵[金锁娃娃]的标识。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亲子鉴定报告和一个带着尖刺项圈。

“亲子报告?经检验,茂才与维萨斯系亲母子关系……维萨斯?维萨斯?!维萨斯!(前任独裁者)”

“不,茂才,穆西亚说这是伪造的,她两天后回来到这里找你。你仔细想想有没有办错过什么事。”

“不可能有啊,我是良民。”

安诰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我还在这里呢,如果不是很重的事,她会基于我的面子放过你。”

“那她都让你给我送东西了,还送了个这个(拿着项圈),这不是让我负荆请罪的意思吗?”

茂才的话使两人都沉默了,这个观点是两人都不愿接受但又是最可能的一点。

“不是,为什么啊,我每天觉都不敢多睡,饭都不多吃,流浪猫狗我都会投喂,我做错了什么啊。”茂才崩溃的说着。

“我跟你一起去,如果真出事,我还能保护你。”

安诰言罢,两人便一起去了首脑所在的A区。

第一章第二话:灵魂对肉体的渴望 安诰一个人站在首脑府前,茂才在里面,他不断回想刚刚的场景,茂才戴着项圈跪在门前,首脑俯下身子亲了茂才一口,然后拉着项圈的拉链将茂才拉了进去。

搞什么啊,我居然还担心过这这件事。安诰这样想着。

首脑一路拉着茂才向深处走去,茂才不断挣扎。

“我们在聊聊呢,别啊,我还都不了解你啊。”

穆西亚也不说话,用力拽了一下拉链将茂才拉到面前,一下子将他打晕了。

“多少年了?十七年?我们有十七年没见了。”穆西亚抱着茂才,慢慢的说道。

(十八年前)

“别走,不要抛下我一个人,我们说好的要一辈子在一起的。”穆西亚哭着拉着一个男人的衣角,悲痛的说道。

“我们不合适,走下去也是分开,及时止损吧。”男人绝情的说道。

“不要,给我一次机会,我相信你,我不管你了,你可以和任何人交往,不要,你是我最爱的人了,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我也爱你,穆西亚,正因如此,我们才要分开,不要耽误了对方。”男人虚伪的说道。

“爱我就不要离开我啊,我不要你走,你是我的家人啊。”

“你别这样,我们好聚好散,将来还可以做朋友。”

“不,我不要做朋友,我要嫁给你,我要嫁给你啊!”

“没意义的,我们更适合做朋友。”

“你是要我看着你和我最讨厌的那个女人在一起,然后还和你搞好关系吗?”

“不是这个意思。”

“我这就去杀了她,没有她,我们一定能好好在一起。”

“这件事和她没关系”

“你在维护她?你在维护她?”

穆西亚笑了起来,她彻底看透了眼前这个男人。

“你只是想玩我罢了,是我遇人不淑。”

“不,我也爱你。”

“你这样的人渣不配拥有爱情,连坚定内心都做不到的人,你去死吧(金锁娃娃)”

一条条锁链从穆西亚掌心冲出,男人顷刻化为肉酱,后来,那个女人也被穆西亚杀死,连同所有与这个男人密切联系的女人全部杀死。

穆西亚做完这一切,心里的落差感并没有消除,自杀的念头充斥着她的内心,她的人生没有期望了,她好孤独,为了这个男人,她几乎断绝了自己所有的关系,让这个男人成为了自己的世界,可现在他死了,穆西亚想哭,但她哭不出来了,大约一周后,一个人闯进了她的生活,希文安慰了穆西亚,为了让她重新燃起对生活的希望,希文使用穆西亚的细胞,克隆出了一个与穆西亚除性别外全部一样的孩子。

“妹妹,这是?”

“你的克隆人,给他起个名字吧。”

“嗯,就叫茂才吧。”

“好随便啊,不过不错”

(一年前)

穆西亚的生活重回正轨,她身边开始出现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穆西亚的伤痛被一点点抚平,直到希文告诉穆西亚茂才已经长大了,穆西亚才想起还有这个人,持续观察了一年后,穆西亚对茂才的好感愈发强烈,灵魂深处的创伤与肉体欲望的渴求激烈碰撞。

“要不要我去帮你联系这个孩子。”

“不……不用,让他自己过自己的生活就好了,我有什么好干预的。”

回到现在,茂才躺在穆西亚的床上,穆西亚坐在床边看着他,偶尔伸出手捏一捏茂才的脸,那是一张与她几乎完全一样的俊秀的,无与伦比的美丽的脸,穆西亚系上围裙,准备给茂才亲手做些好吃的。

十分钟后,茂才被巨大的爆炸声惊醒,环顾四周发现没人,刚要跑就发现首脑拿着干粉灭火器在灭火,穆西亚也发现茂才醒了,急忙转过头避免自己的丑态被茂才看见。

过了好一会,火才被完全扑灭。

“餐厅里有饭,自己下去吃。”穆西亚冷漠的说道,实际心里面十分紧张和不知所措。

“哦哦,谢谢首脑大人。”茂才恭敬地说道。

茂才走后,穆西亚大口喘着气,他叫我首脑大人诶,他好有边界感,我该怎么办,哦对,希文,我可以找希文,穆西亚这样想着,拨通了希文的电话。

“呦呦呦,不用~我不干涉他的生活~谁说的啊。”希文轻薄的说道。

“我真的好喜欢他啊,我该怎么办,希文,我感觉我亲他一口也没什么效果啊,我该怎么办。”

“首先,你要去展示你的强大,去展示出能让他依靠的能力。”

“OK了”

穆西亚走到楼下,茂才正沉浸在数之不尽的美食中,(金锁娃娃)穆西亚随手丢出两把锁,整个餐厅被摧毁,正当穆西亚得意洋洋的想象和茂才以后的生活时,一转头便看见茂才的腿被一块锁击起来的巨石压断。

穆西亚背着茂才回到卧室,两个人沉默着,心里互相盘算着。

“怎么办怎么办,这时候要说点什么缓和气氛的啊”(穆西亚)

“想杀我可以直接杀了我啊,为什么要折磨我。”(茂才)

这时,一阵敲门声传来,穆西亚过去开门,是莫尔斯,莫尔斯在首脑耳旁轻声说了几句话后,二人就离开了,茂才刚喘口气,穆西亚就跑回来看着茂才冷冰冰的说道。

“我去办工作了,注意自己的行为。”穆西亚的本意是:我们去工作啦,不要担心,我们什么都没有的,忙完我回来陪你,你要小心点别受伤了,这里比较危险。

然而茂才理解到的是:等我忙完就回来杀了你。

“那个……”茂才叫住穆西亚,小心的说道:“我可以先回去吗?”

“不行,你的那个朋友安诰在外面,你可以叫他陪你。”

茂才立马拨打电话叫来安诰,再次见到茂才,断掉的腿,布满小伤口的脸,浑身脏污的衣服令安诰有些想笑。

“呦,看来s首脑的称号不是浪得虚名啊。”

“事到如今了还说这种话,我要怎么出去。”

“出去干嘛,我看你们过得也还好啊。”

“不好!她想杀了我。”

安诰想了想,说道:“你先忍一忍,你得搞清楚首脑为什么非要把你囚禁在她的闺房。”

“你说的好恶心啊。”

“总之,做好心理准备,在你失去贞洁之前你是离不开了”

第一章第三话:两个演员的感情 莫尔斯拿出许多报告,他作为都市第二大武器商,虽说贸易规模不如安诰,但自从国防部长希文站队,莫尔斯的产业持续繁荣,甚至在之前通过调整市场险些破坏了安诰的贸易流程。

“这种小事有什么烦我的必要吗?”穆西亚声音冷漠中带着不可违背的威亚。

“大人,这是您的意思啊,您不是曾说,我与军队的任何贸易都要亲自呈现给您。”莫尔斯说着,接着像对待老朋友一样给穆西亚倒了杯茶。“先喝口茶我们再聊吧。”

穆西亚一把打翻茶杯,同时说道:“我男朋友不让我喝别人递的茶。”

“你又做梦了?你哪来的男朋友?”

穆西亚故作气愤地打了莫尔斯一下,“真没趣啊老朋友,连演都不陪我演一下。”

二人的关系本就很好,莫尔斯也是真心喜欢着穆西亚。只是碍于身份,每每想要提起来,都咽下去了。

忙完工作后,莫尔斯邀请穆西亚一起出去吃个饭,穆西亚同意了,于是莫尔斯便找了一家情侣餐厅。

“先生,要点些什么?”服务员问道。

“随便上点吧,凑活吃口。”

“那您太太呢?”服务员又问道。

“呃……”

“给我上一杯红茶吧。”穆西亚接过话。

莫尔斯的心跳的很快,他的手在颤。

“穆西亚,其实……我……”

这时穆西亚的电话响了,穆西亚接过电话,随口应了几句后就要离开,莫尔斯还想挽留,穆西亚却连头都没回。

电话是希文打过来的,她也在酒店吃饭,便提醒了穆西亚莫尔斯想干什么,穆西亚是知道的,她想听莫尔斯说出来然后拒绝,她要明明白白的和莫尔斯说明白。但:

“刚刚我接到安诰打给我的电话了,他和茂才在一起,茂才说他想和你聊聊。”

穆西亚便头也不回的回去了。

此时,穆西亚的闺房内,两个人正商议着。

“不行不行,你这个想法绝对不行,我会被她玩死的。”茂才害怕的说道。

“那这样,你就表现得很热情,很爱她,那样你就绝对会被抛弃,无一例外,而且,对象越是人渣越好用。”

“那你有没有想过在我热情的过程中我就会被她玩死呢?”

“不要怕死,组织会记住你的。”

……

穆西亚回来的时候安诰已经走了,茂才躺在床上睡觉,口水不自觉的从穆西亚的嘴角流出,她走到床边,拉着项圈上的扣子,亲了茂才一口。

茂才的计划是装睡,他要等,如果穆西亚做出了极度偏激的行为他就假装被惊醒,然后去迎合穆西亚,往来几次,那样穆西亚机会觉得无聊而放走茂才。

然而,此时的茂才,真的睡着了,穆西亚也没有做什么过激的事情,调教了一会茂才以缓和自己的渴望后就去客厅的沙发上睡了。

半夜,茂才从床上惊醒,他做噩梦了,说实在的,茂才经常做噩梦,每次做噩梦他都会叫安诰起来陪自己走走,眼下安诰不在,梦里的一系列的恐怖的东西不断冲击着茂才残存的理智,愈发的害怕不断催促他离开这个地方,他想找到一个活人待在一起,只要有活人,他就不会那么害怕。

走出卧室,茂才打开所有的灯,此时的穆西亚躺在沙发上,如果惊醒她肯定有我好受的,茂才又把灯关上,茂才轻手轻脚的坐到穆西亚脚边,心里的恐惧得到缓解。

穆西亚也很紧张,怎么突然就坐过来了,呵呵,男人啊,还在犹豫吗?他坐在那里干什么……

茂才不一会便靠着沙发睡着了,穆西亚仍然在思考茂才的行为,直到天亮。

茂才伸了个懒腰睁开眼睛,看见穆西亚没有醒,暗暗自幸。

“my god,茂才你真的是天命之子。”茂才这样想着。“不过,她怎么看着这么像一个人呢?谁来着?算了,管他呢。”

“真的,他他妈绝对是我的克隆体,怎么和我一样怂啊,他怎么不上啊,到时候我勉强同意就好了,他还是男人吗?”穆西亚愤恨的想着。

茂才向备用厨房走去,是希文告诉他这个地方的,一边走,一边吟着杜先生的赋

“(深呼吸)多少愤恨如秋枫,盈也无意,落也无力……”

后面便断断续续的听不到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穆西亚想了一会,毫无头绪,就打电话给希文。

“你是傻*吗?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样,这踏马就只是个人的一些小习惯而已,给你激动的。”

“你不懂,希文,你说他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你看,他说盈也无意,落也无力,是不是说我强行上垒,他也无力反抗。”

“那看来是我错了,你就是一个傻*,这不可……等等,他就是这个意思,你快上。”

“还是你聪明,希文。”

希文挂掉电话,不自觉的想起杜先生的那句话,当人们带着想法看医生时,好的医生永远不是神医,而是懂得他想法的庸医。

茂才正打开灶台,烧上水准备煮面,突然,一双手从后面搂住他,胸部的触感传来,穆西亚的整个身体贴了上来,双手在茂才的胸前摸来摸去,茂才被吓了一激灵,转身的同时一不小心摁到了锅把,滚烫的开水泼在穆西亚脸上,一瞬间,茂才甚至想好了遗言,谁知,穆西亚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她的脸依旧白嫩,仿佛刚刚泼上去的是普通的洗脸水而并非开水,穆西亚一只手掐住茂才的脖子,强行亲了上去,另一只手释放[金锁娃娃]解开茂才衬衫上的纽扣,映入眼帘的,是数之不尽的疤痕、伤口,穆西亚冷静下来,她伸手去碰那些伤疤,那些都是实实在在的,有枪伤,刀伤,甚至是强酸的腐蚀。

“这……这是?”穆西亚关心的问道。

“这是我祈灵的负面效果,[善良的代价],每治好一百个人,就会留疤,没关系的,首脑大人,这不是传染病……”

“为什么不治疗一下呢?”

“医者不能自医,这些伤口不疼,只是看着丑而已。”

“嗯……茂才,我可以*你吗?”

“?!您开心就好……”

“你不愿意吗?你要知道,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整个都市的任何东西都是你的。”

“……干涉政治可以吗?”

穆西亚的眼神瞬间变得冷淡,茂才看到她的右拳紧握着,随时准备杀了自己。

“不不不,只要您放我走,我会消失……”

“好,我答应你,做我的位面吧。”

位面,当一个首脑年迈或因其他原因导致无法全权掌握权力时,就需要一个位面,位面代行首脑的意志,受首脑管控,几乎拥有与首脑一样的权力。

“不了,我还是回去吧,我不适合干那个。”

穆西亚提着项圈把茂才带到房间,褪去外套,穆西亚的身材很好,她的皮肤干净而且很白,她的身体很结实,是无数肌肉压缩的结果。

“过了今天,你将拥有一切。”穆西亚把茂才压在床上,捎带嘲讽的说道:“帮我脱衣吧。”

茂才的心里很矛盾,现在是实施计划的时候,但是……

“对不起,首脑大人,我做不到,换句话说,我们不仅身份差异巨大,而且,我根本不了解也不喜欢您。”

茂才的话提醒了穆西亚,她完全忘了茂才不喜欢她这一点。

“但是,首脑大人您把我抓到这里,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如果您需要我抚慰您寂寞的内心我一定做不到,但若是其他的,我可以帮您。”茂才继续说道。

穆西亚顿了顿,随即释放[金锁娃娃]锁住了卧室的门,脱下内衣躺在茂才旁边。

“我给你一个离开的机会,好好把握。”穆西亚说道。

穆西亚傲人且极具魅惑力的身材暴露在茂才眼前。

“您值得更好的,而不是如此作践自己。”

穆西亚把茂才搂进怀里,不一会便睡着了。

第一章第四话:无下限的商战,最无耻者胜(上) “希文,我们这次合作过后,第一军火贸易商安诰就不复存在了。”莫尔斯说道。

无比皎洁明亮的月光透过窗户平等的照在莫尔斯和安诰身上,即使是无法共存的宿敌,月亮也会平等的笼罩他们,如此善良的意象,与都市的阴暗格格不入。

“啊,莫尔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如果安诰的产业没了,你一个人能不能供给都市抗击异民族的军火,现在正是需要军火的时候,一旦前线溃败,你长一万个脑袋都不够穆西亚砍的。”

“你看不出来吗?我和穆西亚的关系,我们就差一个主动。”莫尔斯自信的像斗地主的卢某伟一样说道。

希文转身就要走,这个蠢货不值得合作,连事实都看不出来,活在自己的臆想里。

“算了,你不值得合作,我突然想起来,如果你一家独大,加价骗我钱怎么办。”希文虚伪的笑着说道。

“我们可以签合同,反正我的企业以后也就是都市所有了。”莫尔斯说道。

现在莫尔斯和安诰的贸易战还没有结果,花了这么多精力帮衬莫尔斯,现在就算看出来他是废物也要继续帮下去扳倒安诰,希文这样想着,说道:“北都市缺一批军火,用你的专利吧。”

另一边,安诰辗转难眠,再大的产业都没有用,降价也没法换来市场,那群奴隶和工奴吃不上饭会杀了我的,希文,她为什要背叛我呢?都市的需要吗?难道是穆西亚的意思,对,如果能争取到穆西亚的支持,但是应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安诰的心里一直有这个问题的答案,利用茂才无疑是成功率最高和最迅速的方法,如何用和什么时候用都是问题,要么莫尔斯死,要么他死,都市中不需要第二个军火商。

这时,高巩和周轩从外面回来,带来了最新的消息。

“北部战区损失惨重,急需要军备和人员补充。”高巩说道。

“诶,这个时候你应该和巴斯在聊军火交易的问题啊,怎么还在这,安诰。”周轩问道。

“现在的情况,巴斯也做不到什么了。”

周轩还想过问,高巩拦住他,示意他不要过问,这件事他们也解决不了。

第二天,安诰很早的到了首脑的府邸前,给茂才打了个电话。

手机响起来,穆西亚一把将他捏碎,穆西亚紧紧的把茂才抱在怀里。

“我出了好多汗,你这样不热吗?”茂才挣扎的说道

“开空调。”

“……”

安诰一直等在府前,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

安诰实在等不下去了,进入府邸走到穆西亚的闺房面前。

(敲门)

“有人在吗?”

门里断断续续的传来声音。

“你先放开我,安诰来找我了……现在从了我,十分钟后就能见他了……首脑大人,您能理智一点吗?……过来亲一口。”

“我先等一会就好,首脑大人,等到莫尔斯干掉我一个人独霸都市控制军工市场压缩民用经济到内部人民起义,外部异民族问题越来越严重再见我也没事。”安诰冷漠的说道。

听到异民族,穆西亚从床上起来,打开门,让安诰进来,安诰倒是不客气,坐到穆西亚办公的书桌前。

“你刚刚的意思是,如果莫尔斯干掉你,都市也就覆灭了?”穆西亚说道。

“首脑大人,请您冷静一点,我知道您信任希文和莫尔斯胜过信任我,但是我们客观来看这件事,如果我和莫尔斯展开斗争,莫尔斯的家底绝对不够他败的,希文为了支援他,会超高价收购莫尔斯的武器装备,然而,都市的军费开支的多少取决于都市税收的多少,都市的税收全部来自民生经济,香烟,卫生纸,医疗什么的,这些东西短时间内无法迅速提升产值,最好且唯一的方法只有加收税款,然而,都市中的百姓本就活不下去,一旦税收增加,人们无法交税,收上来的就无非是民脂民膏,血肉残躯。”安诰严肃的说道。

“你走吧,你说的这些都是建立在你有市场的基础下的,靠百姓消费军火是违背都市法的,相比于你,我更喜欢莫尔斯。”穆西亚说道。

安诰还想说什么,但是身为第一军贸商,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说出祈求的话。

莫尔斯的工厂一直在加速生产莫尔斯的军事装备,同时,一些没有工作的奴隶和工奴被抓到前线抵抗异民族,都市的边境得到稳固,莫尔斯完全挤走了安诰在国防装备生产的市场。

安诰回到家,没有崩溃的大哭,没有失智的愤怒的大砸特砸,安静的坐在书桌前一遍一遍的写着什么,接下来该怎么办,莫尔斯肯定想好了一万种杀死他的办法,三年了,安诰重新拿出图纸,他最后的豪赌,要建立在他一直抵抗的异民族身上,只要异民族能够击败都市的军队,自己的新研究就可以上位,重新夺得都市第一军贸商的位置。

但此时,安诰和莫尔斯同时收到啥消息,都市大捷,异民族败逃,身处不同地区的两人,竟同时大笑起来,心里都盘算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希文与莫尔斯再次在首脑府邸的陪府会面,希文称赞了莫尔斯装备的先进与威力,莫尔斯也说是希文训练士兵素质高的缘故,吃着吃着,莫尔斯突然说道:

“我今天就打算和穆西亚表白,你就静等我俩的消息吧。”莫尔斯自信的说道。

另一边,穆西亚对茂才没了耐心,茂才一整天的无动于衷让她有了放弃的念头,恰巧这时,莫尔斯在楼下请她出去。穆西亚伸手拿起自己的衣服,刚要穿上,茂才拉住她。

“你要去见谁。”

“和你没关系,懦夫。”

“莫尔斯吗?”如果穆西亚见到莫尔斯,那么安诰的处境就不知道会差到什么地步。

“对,没错。”

听后,茂才紧紧抱住穆西亚,穆西亚被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随之而来的是兴奋和窃喜,茂才抱着穆西亚亲了下去,不知为何,茂才的身体产生了巨大的排异反应,他强压住不适的感觉。

“首脑大人……不要去,我不要你去见别的男人。”茂才说完便重新躺下,穆西亚趁势压住他,在令人窒息的亲了五分钟后,穆西亚起身穿好衣服。

“安诰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是我的亲人。”茂才从后面叫住穆西亚说道。

穆西亚回头看了看茂才,一个想法突然冒了出来。

莫尔斯在下面等了很久,直到穿着穆西亚衣服的茂才下来,莫尔斯立马脸红到了耳根,他藏在背后的的手上拿着一枚戒指。

“你好啊,莫尔斯。”茂才夹着嗓子,说话的声音与穆西亚并没有多大差异。

莫尔斯不再犹豫,走上前单膝跪地,开口说道:

“穆西亚,一直以来,我承蒙你的照顾,才能有如此大的产业,从今往后,也请让我照顾你吧。”

“冷静点,先生,首脑大人已经有了男朋友了。”茂才劝道。

“别演了,穆西亚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们两个就在一起吧。”莫尔斯说道。

“没有演,我叫茂才,是新任的位面先生,如您所见,我没什么能力,能够上任这个职位也只是首脑的偏爱罢了。”茂才平静的说道。

莫尔斯一下子有些接受不了,伸手想要抓茂才,茂才推开他的手,这张与穆西亚几乎完全一样的脸使莫尔斯不敢用很大力气。

“你走吧,我和穆西亚都不想见到你。”茂才冷漠的说道。

茂才说完回去了,莫尔斯一个人站在原地愣了好久,他猛的想起茂才的身份,以这个关系不断为自己的失败找补。

茂才靠着门框吐了起来,不适感充斥着他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会排异首脑大人的身体,这样下去不行,被发现就完了。

茂才打扫干净呕吐物,吃了点东西,被穆西亚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没吃饭,他吃的狼吞虎咽的,这时,穆西亚从楼上下来,走进洗浴间泡澡,我还以为这个老变态会拉我一起洗呢,茂才暗暗想到,突然,一条黑金色的钢链捆住他的脚踝,把他拉到洗浴间里……

另一边,安诰加速生产新型武器,莫尔斯的专利威力差,造价高,异民族的败退一定另有原因,一个恐怖的想法在安诰心里浮现。

事情很快像安诰预期的那样发展,异民族在一周后卷土重来,不一样的是,异民族的身上都有着蓝纹,他们的身体素质几何倍增长,莫尔斯本就威力差劲的武器在面对他们的进攻时显得格外无力。

希文立马决定放弃莫尔斯,不管她和穆西亚关系多好,牵扯的边疆防御问题,穆西亚一定不会轻易饶了她。

莫尔斯思考良久,破局的方法是什么呢?最后,他与安诰默契的将目标放在茂才身上,抓茂才而威胁穆西亚。

说干就干,莫尔斯以边疆策论为原因请求穆西亚见面,穆西亚让茂才代替自己出去,两人来到莫尔斯曾经和穆西亚一起吃饭的情侣饭店,那是一间很大的包间,茂才拿起菜单点着一个又一个自己想吃的菜。

“就这个,这个锅包肉,先上个五份,再就是给我来一份扬州炒饭,还有这个,这个……”

莫尔斯笑着看向茂才,这些都只是小钱罢了,只要计划能够实施,这些都不是事。

菜很快就上来了,茂才一边吃一边喝莫尔斯聊些有的没的。

莫尔斯鸩了一杯酒,一杯加了安眠药的酒递到茂才面前。

茂才毫无防备的喝了下去很快就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莫尔斯伸手抓向茂才,突然,一只手扼住他的手腕。

莫尔斯被吓了一跳,急忙把手伸了回去,定睛一看,来者是安诰……

第一章第五话::无下限的商战,最无耻者胜(下) 繁华的房间内弥漫着紧张的气氛,莫尔斯暗暗将手握在腰间的匕首上,安诰不屑的看着他,甚至不设防,莫尔斯刺过来的一瞬间,安诰趁势蹲下躲过,抬腿踢在莫尔斯的小腹,莫尔斯被踢得后退两步。

“我给你一个现在滚开的机会,不然,老子就连你一起杀了。”莫尔斯威胁道。

安诰毫不理会,拉起茂才的手就要走,莫尔斯把匕首丢向二人,安诰抱住茂才,匕首刺在他的身上,鲜艳的红色顷刻浸湿了他的西服,[复生娃娃],茂才的祈灵附在安诰身上,伤口瞬间愈合。

“莫尔斯,你是疯了?你敢对位面先生动手。”安诰警告道。

莫尔斯的手下把包间围住,安诰掏出火机点了一根雪茄,然后一口没吸就被茂才掐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抽。”茂才吐槽道。

另一边,穆西亚和希文在一起,希文跪在穆西亚面前,一字一顿的报告与异民族的战事。

穆西亚的脸色越听越差,她站起来,端着滚烫的红茶,从希文头上全部淋了下去,茶尽,昂贵的茶杯被穆西亚随手丢在一边。

“你亲自去!但凡让我在都市边境线五公里内发现一个恶心的异民族,你这个国防部长就别干了。”

“是。”

希文出去后才感受到自己的心脏怦怦直跳,没办法了,只能放弃莫尔斯,令她想不通的是,异民族怎么可能仅仅一周就战胜都市军,那种强化是哪里来的。

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安诰背着茂才走下楼,背后无数把枪对着二人,莫尔斯在最后面大喊着开枪,可这些奴隶与工奴在这一刻,违背了他们从来不敢违背的指令,或许是对莫尔斯不公虐待的怨恨,又或许是对穆西亚的恐惧,他们只敢端着枪,如此滑稽的一幕彻底成为了莫尔斯被当做弃子前最后的挣扎。

“安,杀了他。”茂才凑在安诰的耳边说道。

“现在不能杀他。”安诰小声说道。

“为什么?”

“他还有用。”

走出餐厅,安诰开车把茂才送回了穆西亚的府邸前。

“和我上去避一避吧,现在不安全。”茂才拉着安诰的手说道。

“没关系的,他奈何不了我,我很强的。”

“……你等我一下,我上去确认一件事。”

茂才一个人上了楼,穆西亚正批阅着这些天关于异民族的报告,茂才推开办公室的门,四目相对,茂才关上门准备离开。

“过来。”穆西亚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茂才走到桌前,穆西亚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凑近,掐着茂才的脖子亲了上去,茂才有些不适,但也只能忍着。

穆西亚让他拿个椅子坐到自己身边一起看报告,茂才擦了擦嘴,说道:

“你和莫尔斯什么关系。”

气氛霎时间变得死寂,震耳欲聋的缄默仿佛耳边的一声铜锣一般。

“没什么,就只是朋友而已。”穆西亚解释道。

“你们的关系好好啊。”茂才说道。

穆西亚听到这些话竟有些惊喜,他这是吃醋了吗?还是莫尔斯和他说什么了?

“没有没有,有了你,我怎么会再喜欢别人呢?”

“不,首脑大人,您误解了我的意思。”茂才的语气变得尊敬。“承蒙您这几天的照顾,我想,都市的边防是都市的头等大事,都市的边防需要莫尔斯,而草民与莫尔斯不可共存,如果我在这里,您和莫尔斯就没法全身心的合作,我自愿褪去职务,即使您需要杀我惩罚我来表明我们没有关系也好。”

“我和莫尔斯真的什么都没有,你不要乱想,要不这样,以后我和他任何需要的会面,都让你来好吗?”穆西亚解释道。

“不,准确的说,莫尔斯想杀了我。”

穆西亚轻笑两声,开口说道:“怎么会呢?我很了解莫尔斯,他干不出那样的事。”

茂才脱下黑金色的,象征着位面身份的披风披在穆西亚身上。

“嗯,但是您一定要重视边防。”茂才提醒到,随后就走出了首脑的办公室。快速下楼,坐上安诰的车,回到了古语军区。

路上,茂才碰到了希文,此时的希文正因为去前线战斗的事而感到焦头烂额,奇怪的是,听到希文要亲自去前线,一向淡定的安诰被惊出了冷汗,茂才和希文都没有发现,希文曾经也很强大,但自从落了病,无法长时间保持祈灵的增幅,简单来说,就是身体无法支撑如此大的能量消耗,巧的是,茂才的祈灵[复生娃娃]的技能之一是[灵魂共享],毫无副作用的招式,使用后,被绑定对象能量耗尽时可以消耗茂才的能量来驱动祈灵,而茂才的能量是无限的,他可以不考虑任何能量消耗来使用祈灵,所以,被绑定的人也会有无限的能量供应,茂才给予了希文绑定。

“你们这是要去哪?”希文问道。

“回家,部长大人。”茂才回应道。

“回家?回哪去?首脑府就是你的家啊。”

“不,部长大人,穆西亚更需要莫尔斯,无论是从感情的深厚和都市的需要,况且,我真的无法接受和穆西亚在一起。”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你不知道穆西亚有多喜欢你吗?”

茂才和希文说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希文手中的棍子两段逐渐变得火红,听完后,她向茂才承诺会帮他讨个公道的,同时,希文冲着安诰的方向喊道:“老朋友,我们还能继续合作吗?”

“嗯。”安诰应了一声。

回到军区,茂才一路上给高巩和周轩买了很多好吃的,两个人一路开到军营。

“喂,巴斯军长在吗!我们来找高巩和周轩。”

茂才向着军营大喊,不一会高巩一瘸一拐的出来,他的整个脑袋血淋淋的,身上无数的抓痕还在淌血。

“巴斯军长和周轩都死了,现在这里就剩我和几个兄弟了。”高巩再也坚持不住,带着鲜血眼泪不停的顺着双颊留下。

走到军营里面,茂才放出大量的治疗,士兵的身体快速恢复,高巩带着两个人到营帐中,巴斯军长临死前把军长的位置交给了高巩。

穆西亚洗完澡换好性感的内衣,推开卧室的门,打开手机看了看茂才的位置(穆西亚放在茂才身上的定位装置。)

希文敲了敲穆西亚卧室的门,里面穿出来十分痛苦的哭声。

“谁啊!进来!”

希文才刚刚进去,穆西亚就扑倒她奔溃的大哭。

“他跑了,我要抓他回来!啊啊啊啊啊,我要抓他回来,他都已经做了那样的事了。”穆西亚委屈的哭喊道。

“你知不知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啊!他就是个负心汉。”

“莫尔斯真的要杀他,要不是安诰帮茂才挡了一刀,你可就再也见不到他了,而他和你说这一切的时候,你却说莫尔斯不是那样的人,你觉得谁能接受得了这样。”希文说道。

“你们都是一伙的,你给我滚去北边作战,我不想见到你,莫尔斯就是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

“……我真为茂才感到不值。”希文回头便走了。

希文一路开车到了莫尔斯家里,莫尔斯此时正一个人喝着闷酒,数千侍卫无一人敢拦希文,希文很顺利的就走到了餐厅,关上门,希文询问莫尔斯是不是真的对茂才动手了。

“是啊,那就是个小白脸,穆西亚肯定不喜欢他,只要他死了,穆西亚就能重新喜欢我了。”

莫尔斯察觉希文的杀气,一瞬间,无数死侍冲向希文,[火壶娃娃],希文召唤出祈灵,同时,她手上棍子的两端出现两个火壶,稍稍挥舞,六七百度的高温顷刻融化了几名死侍。

莫尔斯趁着希文屠杀死侍没有管自己,拿出灭火器就丢向希文,效果很明显,希文的火壶熄灭。

“没办法了吧,有本事你就再让它燃起来啊。”

莫尔斯大笑着喊到,希文做不到两次如此大的消耗,但是,茂才的能量在此时注入进了她的身体,地狱般的业火不再需要挥舞燃烧,而是如同地狱索命的魔鬼一般从壶中不断涌出,周身的温度不断升高。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整个餐厅融化,希文缓步走向莫尔斯,现在,她要亲手终结这个坑了自己的混蛋……

第二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第一话:失望 莫尔斯跪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头,希望面前冷血的女人放过他一马,显然,棍子两边不断呼啸而出的烈焰宣告着她的愤怒,放过莫尔斯,对她来说是不可能的。

希文挥舞长棍,一条火龙随着她身姿的舞动从火壶中冲相莫尔斯,带着不可挡的强大冲击,突然,黑金色的锁链缠住火龙,瞬间化解了如此强大的攻击。

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去,穆西亚阴着脸站在一旁。

“走开,穆西亚,我要杀了他。”

希文喊着,手中的火壶再次迸发烈焰,无数锁链从四面八方冲来,锁住了狂暴的希文。

莫尔斯仿佛看到救星一般跪着爬向穆西亚,穆西亚伸手拉起莫尔斯。

“对不起,穆西亚,中午吃饭的时候,安诰挟持了茂才,我担心安诰伤害他就丢了匕首,险些伤到茂才。”莫尔斯说道。

“害,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茂才他居然这么不明事理,亏我这么喜欢他。”

“穆西亚,我……我喜欢你。”

“莫尔斯,你是个很优秀的人,但是算了吧,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别演了,穆西亚,我知道你没有。”

“不,茂才就是我的男朋友。”

莫尔斯听罢便没有在说话,活下去以后还有机会。

“穆西亚!你旁边可是要杀掉你最爱的人的凶手,你别拦着我,我要杀了他!”希文愤怒的喊道。

“我不罚你去边境戍卫了还不行吗?再说你们合作失败了也不能杀人啊。”穆西亚说道。

希文冷静下来,手边的火壶重新变成普通的棍子,穆西亚松开她,走上前想安慰她一下。

希文撞开穆西亚,头也不回的的向北边的古语军区走去。

穆西亚没有阻止她,古语军区就在北面,到时候自己可以让希文帮忙把茂才带回来。

穿过一层一层森林,希文越发的感到委屈和不值得,穆西亚是个烂人,她不配得到自己的忠心,真可谓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又走了一会,大雨倾盆而下,这大概是这一年的最后一场雨了,冬天即将到来,希文逐渐走不动了,找了一棵大树坐在下面避雨,委屈,难过,挫败感在这一刻达到顶峰,过往的的恐怖的经历不断涌现,希文止不住的哭了起来,泪水掺杂着雨水不断从两颊落下,她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安诰,茂才在吗?”

“他在洗澡。”

“把手机给他。”

“哦……啊!我他妈在洗澡啊,你踏马有没有常识啊……我们不都是男人吗?怕什么……那也不行啊……我又不是没看过,算了不和你说了,手机给你,希文打来的……喂,希文,怎么了,嗯?怎么还哭了,你现在在哪,我派几个士兵来接你。”手机中不断传来花洒的声音。

“茂才,穆西亚她只认莫尔斯,她完全不信任你我,你们那边还招人吗?我这个部长也不干了,给她办事不值得。”

“你把位置发我,我去接你,嗯,我是短发,你别看错了打我。”

“嗯。”

茂才穿好衣服,叫上高巩一起乘车去接希文。路上,高巩和茂才说巴斯和他聊过部长希文要来古语军区帮忙。

“高巩,如果我要杀穆西亚,你愿意做冲在最前面那个人吗?”

高巩被这话吓了一跳,转过头来,从未见过的坚定的眼神正死死盯着他,高巩点点头。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最好的老师和最真挚的朋友,大丈夫死则死国。”高巩说道,茂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安诰的车开的很快,估计是知道茂才急着见到希文,于是啪的一声,车轮一个打滑撞到树上。

茂才走下车,手机上显示希文在附近,四面看了看,一个长发黑红色礼服的少女站在树下。

一步,两步,少女由走着转变为飞奔向茂才。

茂才张开双臂拥抱希文,自从她的姐姐穆西亚统一都市后,希文就再也没哭过了,现在,那个让她挺直腰板的人实在让她失望透顶了。

茂才一直看着远处,如果此时希文看到这张和穆西亚一摸一样的脸肯定会更加难受的。

第二章第二话: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茂才带着希文回到了古语军区,恰逢异民族的进攻,希文正愁没地方发泄,一人冲进来上万异民族的包围圈。

高巩大骂希文愚蠢,拿起自己的银枪就要一起冲过去,茂才急忙把他扑倒,一瞬间,火光四起。

“溶血化肉,魑魅尽散。”希文大喊道,一条条火柱拔地而起,残躯如雨点般落下。

高巩看的目瞪口呆,同时心里也陷入了极大的不平衡,统治者有这么强的力量,为什么要让他们来送死。

希文顶着大雨挥舞火壶杀了四个多小时,她的种族遗传是高温抗性和永生(ps:穆西亚的种族遗传是:永生、肉体强化和祈灵威力增幅,茂才是永生和能量无尽化)

种族,穆西亚,希文和茂才同属于奥格森族,其余的都市人多为英格森族和拉格森族,这两个种族没有种族遗传,是依靠宗教信仰区分的种族。

希文潇洒的杀退了异民族的进攻,然后就狼狈的发烧了。

茂才抱希文到了一个还算整洁的营帐,希文脱下湿透的衣服侧躺在床上背对着茂才,似是不想与茂才有太多的交集,古语军区因为受到重创已经没了电,为了防止病情恶化,只能将营帐封闭起来。

营帐中很黑,伸手不见五指的,茂才坐在床边老旧的办公桌上,没过一会便睡着了,希文也很困,她回头看了看茂才。

“傻孩子,那样睡肯定着凉,衣服都没干。”希文这样想着,从床上下来拍了拍茂才。“衣服脱了再睡,这样睡你也会发烧的。”

茂才揉了揉眼,应了一声,脱下外套和裤子。

“这里只有一张床吗?要不去其他营帐找一找。”希文说道。

“不用,我不睡觉,我就看看病情会不会恶化。”

“你还说你不睡觉,你明明很困,要不……”

“要不什么?”

“我撕一半被子给你。”

“谢谢,想不到冷血的将军这么会关心人呢。”

“嗯……”

“和我讲讲几百年前那些堪称艺术的战争你是怎么打出来的吧。”茂才搬凳子到床边。

“……没什么,本来我可以让都市的边界扩大两到三倍的,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我带着那些士兵,爬雪山,度江河,缺衣少食的日子也没少过,好几次差点被砍成两截都活了下来,我的那些士兵不像我这么强大,每次遭遇战,歼灭战,游击战都死伤一片,记得有一次,我们在翻越阿尔卑斯山的过程中,辎重部队跌落山崖,恰巧碰上了大雪,我们一整支两百人的精英先锋队被困在山上,那段时候没有几床被子,我们几个姑娘就贴在一起睡,老实说,这也叫岂曰无衣,与子同袍了,这也是个不错的方法,但是……”希文的话戛然而止。

“然后呢?”茂才问道。

“你真的想知道吗?”

茂才嗯了一声。

“后来我们都饿的受不了了,就开始厮杀,最后因为当时穆西亚整整晚了一个月才派遣军队救援,又遭到异民族阻拦,我实在饿的不行了,我……我亲手杀了他们所有人,最后过了整整三个月,我靠着吃腐肉和血水撑了过来。”希文一直在颤抖着,这是她埋藏了几百年的伤疤。

茂才拉住她的手,轻轻的把她搂到怀里,希文没有抵抗,而是抱紧茂才蜷缩着依偎在他身上。

“都过去了,希文小姐,我能听出来这些事对你的伤害一定很大,现在都市仍旧在与异民族作战,你愿意陪我一起去防止这种事在发生在其他士兵身上吗?我希望在做这些事的过程中,我有机会去抚平你心中的伤疤。”茂才安慰的说道。

“……茂才,你和姐姐她,是什么关系。”

“如你所见,就算莫尔斯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她也会相信莫尔斯的。”

“不……茂才,我问的是你和她的关系,不是她和你。”

“我讨厌她,她只会考虑自己的感受和伤害别人,我……我想杀了她。”茂才坚定的说道。

“杀了她,你真是愚蠢,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够杀死穆西亚。”

“你不就可以吗?我要杀穆西亚,解放工奴和奴隶,统一异民族,建设一个更好的世界。”

希文发力把茂才摁在床上压在身下,两个人都看不对方的表情。

“既然你这么需要我的力量,茂才。”

“嗯,请您一定要帮我。”

“你要以什么方式来拉拢我呢?”

“悉听尊便。”

“……让我抱着你哭一会吧。”

“我现在没穿衣服。”

“没关系,我也没穿。”

具体的细节没有描写的必要,断断续续的哭声不停的传来,希文几百年第一次将自己的痛苦向他人倾诉出来,身为一个士兵,一个军官,一个国家的元帅,却也是一个自私,卑鄙,无耻的奸邪小人,迷茫的她在这一天过后,心里有了新的目标和依靠。

“哦,对了,我骗了你,我不是穆西亚的对手,甚至连伤到她的力量都没有。”希文哭完后,站在床边有些自责的说道。

“(笑~)没关系的,我们可以一起努力。”

“你不觉得是空想吗?”

“不觉得,我相信我们会胜利。”

“我会帮你和穆西亚说好话的,你还是回去和她在一起吧。”希文说道,希文的话满是无奈的语气。

“……你……你走吧。”茂才转过头不再看她。

“就算我不帮你去说好话让她过来,她也会亲自过来抓你的。”希文说道。

“要是我能早点遇见你就好了,不遇见穆西亚,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茂才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啊。”

“如果我落到穆西亚手里,我们就很难再见面了,以后我的人生,就只限定在几千平的府邸中了。”

“你不明白,茂才,你不明白穆西亚的强大和执行力,虽然她对莫尔斯的感情模糊不清,但她在和莫尔斯确定关系之前,你也只能是属于她的备选,什么反抗都是无用的。”

“我的尸体即使不挂在城门上,也会挂在每一个被压迫的工奴与奴隶心里,唯物史观告诉我,人民群众才是历史的创造者,难道我是都市唯一一个愿意为公平流血牺牲的豪杰了吗?”

希文不再说话,茂才敢于牺牲斗争的样子,像极了精英先锋队中那些被自己吃掉的人,像一个真正的士兵那样。

“我不怕死,你要去便去吧,你也没有必要和我们一起送死,回去,做你的国防部长吧。”茂才站起身向营帐外走去。

“你能不能理性一点啊,你现在的死没有一点意义。”希文拉住茂才,开口说道。

“……你们,我和你们不是一类人,我们有着巨大的偏差。”

“不,你就是,你的身体里流淌着穆西亚的血,你是她的克隆体,你和我们的本质上是一样的,奥格森族唯一的男人,你被制造出来的目的,就是服侍穆西亚。”

茂才被希文的话惊的说不出话来,克隆体……我一出生便是剥削者的翻版吗?

死一般的寂静萦绕在营帐中,两个人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一周后,茂才坐上重新回到a区的车,穆西亚焦急的等在a区与军区的交界处,手里抱着洗净的象征着位面身份的披风,莫尔斯站在旁边。

穆西亚见到茂才的时候,他穿着希文帮他选的黑金色的礼服,与穆西亚一对比,好像情侣装一般,只是一个充满着对生活的热情和未来的向往,一个却是暗淡着眼神像机器一样走着。

穆西亚将原来的项圈丢到茂才脚边,茂才低着头看着,默不作声,旁边的希文、莫尔斯和安诰都十分担心茂才接下来的举动。

捡起项圈,待在脖子上,冰凉的铁链搭在地上,茂才托起铁链,低着头递向穆西亚。

这是最正常不过的结果,对于无法抵抗和改变的事实,接受,似乎是正确且唯一的方法。

穆西亚见茂才如此顺从,心里对茂才不告而别的不满瞬间涌了上来,她要确保茂才对自己绝对的忠诚。

穆西亚抓着茂才的领口将他提起来,一巴掌将他扇倒在地……

“穆西亚!你……”希文顿了顿,最后还是把话咽下去了。

穆西亚没有理会,全神贯注的盯着茂才,眼神里充斥着冷酷,茂才强撑着从地上爬起,嘴角和眼眶中流了不少血,穆西亚踩在茂才的头上,似是戏谑的将披风披在一旁莫尔斯的身上。

“从今往后,莫尔斯就是新的位面先生,至于你,学几声狗叫吧,没准我一高兴把你那个叫高巩的朋友从边境调回来,不然,他就只能在那里等死,我连一粒稻谷都不会拨给他。”

“我们走,茂才,我们走,我们不做这样的事。”安诰走上来拉茂才。

两条散发着黑色光芒的锁链一瞬间洞穿安诰,撕碎了他的心脏。

“要不是莫尔斯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为了赢得商战,向异民族兜售强化剂呢,还敢来找死。”

也许是穆西亚有意为之,安诰的血溅在茂才的脸上,茂才抬起头,穆西亚冷酷的看着他,旁边,莫尔斯虚伪残忍的笑容被他尽收眼底。

穆西亚抬脚踢在茂才的脸上,不知怎的,希文无比心痛,仿佛那些暴行全部施加在他的身上一般。

“怎么?你也有血性?”莫尔斯添油加醋的说道。

“汪……汪……”

“在后面爬,手脚麻利点,如果你不想被锁在门外的话。”穆西亚说完转头便走。

看了看身旁尚有余温的尸体,深深的自责感涌上希文的心头,奥格森族不就是这样吗?冷血无情,奥格森族就是……奥格森族,回过神来,两行清泪滑下白嫩的双颊,不一会,如漫天柳絮的飞雪落下,今年的雪,比往年要早的多。

茂才拼命地爬向门口的位置,穆西亚和莫尔斯走在前面。

“等会快点关门,让他涨涨记性。”莫尔斯小声说道。

“有道理,就按你说的办。”

茂才的手被锋利的石块划伤,每一处他爬过的地方都留下了痕迹。

等到茂才好不容易爬到门口,门啪的一下关上了,他依靠在门板上,连敲门的欲望都没有,本来干净华丽的礼服变得残破不堪,犹如茂才的自尊心在学狗叫的一瞬间支离破碎一般。

茂才死了,死在了那个得知自己身份和早已确定宿命的营帐中,死在了安诰的鲜血下,死在了莫尔斯虚伪讥讽的笑容下。

寒冷的冰雪盖在茂才的身上,意识越来越模糊。

“死在这里也好,一切都结束了,可我还没有看够这个世界啊。”茂才这样想着。

餐厅中,两个人享受着满桌的美食,穆西亚一直很担心茂才,莫尔斯告诉她不用担心,拖得越久,茂才越能忠诚于她。

“穆西亚,你觉得最重要的节日是什么节日啊?”莫尔斯突然问道。

“当然是自己的生日了,谁能不想过一个好生日啊。”穆西亚说道。

穆西亚的生日在两个多月后的10月22日,今天,8月13日,本该和最好的朋友吃着蛋糕,吹着暖风的寿星,如被抛弃的野犬一般趴在门外。

差不多过了两个小时,茂才才被允许进来。

“位面,你先离开吧,我要和他单独聊聊。”穆西亚故意说的很大声,强调莫尔斯的位面身份。

莫尔斯识趣的离开,临走前,仍不忘戏谑的嘲笑茂才一声。

莫尔斯走后,茂才跪在地上,他身体已经被冰雪冻得发青,血液凝固在他的脸上,穆西亚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多少有些心疼。

“你说你也是,你要是不冤枉人家莫尔斯哪来的这么多事,不过,看在你如此真挚坦诚的份上,我就原谅你这一次,冻坏了吧,快到里面去烤烤火。”

茂才一路爬到炉火旁,穆西亚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咽了下去,她要让茂才明白自己根本没有那么在乎他。

按照莫尔斯教她的方法,穆西亚装了一点剩饭,当着茂才的面咀嚼在吐出来,最后喂给茂才,之前的不适感都消失了,到现在,茂才才明白,那种不适感,是他的希望,是他对更美好自由生活的希望。

“多么令人作呕啊,茂才,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我不嫌弃你了,你要知足,明白吗?”

茂才点了点头,穆西亚帮他稍微收拾了一下,让他坐在自己旁边看自己办公。

“刚刚也只是走个过程,那件披风我会拿回来了,位面还是你,你要记着我还是爱你的,我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你之前做的事太不好了。”穆西亚敲打道。

“对不起,首脑大人。”茂才说道。

“知道自己错了就好。”

穆西亚认真的办理各个军区的报告,大部分是些上税的报告,老实说,穆西亚虽然慵懒,办公的效率和质量极高,哪怕是机器都无法做到如此的效率。

时不时办公劳累,穆西亚会提着茂才的项圈亲一会,抒发对肉体的渴望。

直到晚上,穆西亚空闲下来给希文打了个电话。

“喂,妹妹,你怎么教导他的,怎么这么听话了,莫尔斯给我的方法也好好用。”

“姐姐……你开心就好。”

“当然开心了,哦,对了,明天你把那个高巩叫到a区杀了,茂才的心里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你不是说会留他一条生路吗?”

“害,一个小人物而已,杀了又能怎么样。”

“你就没想过你这么做茂才会有多难受吗?”

“我也是对他好。”

“你觉得维萨斯对你的爱也是爱吗?不,你还不如维萨斯呢,维萨斯起码明白我活着你才有活下去的动力。”

“没关系,你想啊,维萨斯被我杀了,就是因为我内心还有希望,只要他没有希望,我们就能一直走下去,他不想活他也死不了,我会一直看着他的。”

“嗯……”

希文挂断电话,一个人坐在桌前缓了好久……

“冷血的将军这么会关心人呢!”“希文小姐,我会找机会去抚平你的伤疤。”“杀穆西亚,建设一个更好的世界。”

“要是我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第二章第三话:婚礼 我要去见他,我要去见他,我……我得去看看他……

穿上靴子,希文向着穆西亚家跑去,两家离得并不算远,差不多十分钟就到了。

穆西亚正在洗澡,茂才一个人坐在火炉旁,面无表情,希文走到茂才身旁,眼眶中早已盈满了泪水,茂才抬头看了看希文,便又把头转过去了。

“对不起,茂才,对不起……”

“这是我的命,我就该承受这些。”

“不,要不是我和莫尔斯搞什么商战,也不会引起这些,我真该死啊。”

“别这么说,我活着已经没什么意思了,带着我的意志好好活下去,帮我照顾好高巩。”

“让我为你做些什么吧,哪怕一件小事也好。”

“我想吃生日蛋糕,往年的今天我都能吃到的。”

“好……好,你等着我,我去给你买。”

希文开车去了全市最好的蛋糕店,买了最贵的蛋糕,回去的路上却撞见了莫尔斯。

“呦,希文小姐,这蛋糕怕不是买个那个贱人的吧。”

莫尔斯说着想夺过蛋糕,希文抬腿将他踢开。

“啊,你!你敢踢我,我是位面,我要例行检查你的蛋糕。”

“莫尔斯,你是不是有病啊,这只是一个蛋糕而已。”

莫尔斯检查了一番,没有问题,就提议和希文一起送,希文没法拒绝,只能和莫尔斯一起去。

此时穆西亚洗完了澡,正准备和茂才睡觉,门铃突然响起,打开门,迎面而来的是提着蛋糕的希文和满脸虚伪的莫尔斯。

穆西亚从希文口中了解到今天是茂才的生日,心里顿时一惊,自己还什么都没有准备。

这时,莫尔斯凑近穆西亚告诉她什么都不准备就对了,那样才能更好的让他明白他的地位。

于是,蛋糕就这样被莫尔斯提着丢到茂才面前,希文此时放下戒备,让他吃了就能好受点,这两个人还能再搞出什么幺蛾子。

莫尔斯一脚踩在蛋糕上,皮靴底下的泥土和石子几乎全部进入了蛋糕里面。

“吃吧。”莫尔斯嘲讽般的说道。

希文看向穆西亚,莫尔斯连这种行径都干出来了,穆西亚一定会阻止的。

“让你吃你就吃,犹豫什么。”

茂才伸手抓起一把肮脏的蛋糕,放到嘴里咀嚼着,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好甜啊,希文,谢谢你。”

闹剧结束后,希文和莫尔斯各自回家。

穆西亚尽管对莫尔斯的行为多少感到不对,但她还是相信这位老朋友。

茂才躺在床上,穆西亚像抱抱枕一样抱着他,这是他的宿命……宿命……

今天,茂才没有再做噩梦,或者说,噩梦,没有再吓到他。

穆西亚从床上起来,慵懒的伸了伸腰,掐着茂才的脖子亲了十几分钟,才依依不舍的从床上下来,茂才换了身穆西亚的旧衣服,跟在穆西亚后面,穆西亚烤了一些牛肉当做早餐,正吃着,穆西亚不紧不慢的说道:

“中午陪我去一趟a区的行刑场,看高巩的行刑。”

“首脑大人,不是说好了放过他吗?怎么能这样出尔反尔……”茂才有些急促的祈求的说道。

“你在反抗我喽,你也想死,这个主意是我临时想的,怎样?”

茂才再也忍不住,抓起盘子全部摔碎,拿起割肉的刀子刺向自己的脖颈。

穆西亚锁住他,优雅的吃完最后一块肉,把茂才摁在地上不断的殴打,鲜血浸湿了穆西亚的右手,直到整个面部及上半身血肉模糊,穆西亚才堪堪停手。

“杀了我,杀了我啊……”茂才虚弱的说道。

“杀了你我和谁结婚啊,婚礼用品我都备好了,高巩死了我们就办典礼。我都是为了你好,以后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了,你就只要陪我好好生活就好了。”

茂才召唤祈灵治好了自己的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结婚?我和你结婚?穆西亚,我今天告诉你,要么是你杀了我,要么我杀了你,我永远不可能让你如愿的,你想拦我自杀?只要高巩伤到一根汗毛,我会立马控制祈灵给我的血液加压,加到全身血管爆开为止。”茂才癫狂的说道。

“不,等等,我不杀高巩了,我们好好在一起,别这样。”

“哈哈哈哈,不,穆西亚,我刚刚又做了个决定,我现在立马就死,什么都无所谓了。”

“对不起,我错了,茂才,不要,不要抛下我一个人。”

“三!二……”

突然,希文从后面打晕茂才,穆西亚紧绷的神经才稍微舒缓。

“希文……我该怎么办啊他……他威胁我。”

“你太自私了,穆西亚,你根本不配得到他。”

“最后帮我一次,希文,你肯定有办法的,希文。”

“你还想让我怎么办?他和安诰的关系就像你和我一样,你杀了他,现在你又要对高巩下手。”

“我已经答应他不杀高巩了啊。”

“你去问莫尔斯吧,这一切都因他而起,并且到现在,你连真正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你只会听信莫尔斯的谗言。”

希文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和穆西亚说了一遍。

“……我都做了些什么啊,希文,只要杀了莫尔斯就好了吧,只要杀了他,杀了他一切都好了吧。”

“不……不仅仅是这样,穆西亚,和他好好说说吧,我去查了,安诰确实向异民族兜售了军备,茂才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希文转身就要去杀莫尔斯,走到门口时,回头补充道:“不要等知道错了以后才想起来补救。”

穆西亚抱着茂才,心里委屈又难受,以后一定要好好对他,穆西亚这样想着。

希文十分干脆的冲进莫尔斯家里将他杀了,连同数百侍卫。

莫尔斯的头被穆西亚摆在桌前,茂才从穆西亚的怀里渐渐恢复意识,冷静了不少。

见到莫尔斯的头在桌子上,茂才先是已经,然后抓起莫尔斯的头狠狠摔在地上。

穆西亚拉住茂才将他搂到怀里,眼泪恰逢适宜的落下。

“对不起,茂才,对不起,我一直都误会你们了,对你做了这样的事,我不杀高巩了,安诰的事我没办法,他是真的向异民族兜售了军备,我向你保证,以后这种不考虑你感受的事情都不会出现了,再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好吗?求你了。”

“别这样,事情已经结束了,我们的感情也早就结束了,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朋友,时隔十八年,这个词再次从穆西亚最爱的人的口中说出来,穆西亚紧紧拉着茂才的衣袖,像十八年前拉着那个男人一样。

“不,我不要做朋友,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们不都是对方唯一的依靠了吗?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我们还不够了解对方,我们会很合适的,给我一个机会,茂才。”

“(叹气)算了,这就是我的宿命,从出生起就决定好了。”

茂才闭上眼,自暴自弃的说道。

“不,我要你爱我,你说,你说怎么办才能让你爱我,我什么都能做到的。”

任凭穆西亚如何喊叫,茂才转过头闭着眼,连一句话都不想和她说,穆西亚就这样一直搂着他说,发一些不切实际的誓言。

直到晚上,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两人所在的房间,外面的雪还没停,茂才张口说了第一句话。

“雪下的这么大,边关将士没有取暖用品如何抗击异民族,今年的粮税就不要收了。”

这是茂才昨天在穆西亚的桌子上看到的,税务局长硫黎上报各地都交不上粮,穆西亚写的解决方案是强征。

“好,你说什么都好。”

“东西既然都备好了,明天九点办礼吧,我没有亲信朋友,唯一能来的伴郎只有高巩。”

另一边,硫黎像往常一样在自己的小楼办公,命令手下给自己泡一杯咖啡后就让他们都下班了,咖啡的醇香入鼻,不得不引人陶醉,看手下都走的差不多了,硫黎甩掉高跟鞋,脱下袜子扔到一边,倒掉咖啡,蹦蹦跳跳的下楼打开给下人提供饮料的冰箱,拿出一罐冰可乐,扯开拉环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嘶——哈,这才是人喝的啊,这种东西就该卖到五十提司一瓶。”硫黎喃喃道,又拿了五六瓶放到口袋里上楼进到卧室中。

打开电脑,开始看低脂古装恋爱电视剧,这时,手机传来消息,是穆西亚发来的。

“要不要点开,点开要是工作就得加班了,不点开装睡怎么样,要是明天查就死定了,啊啊啊啊,该死的资本家,这种时候剥削我。”硫黎生气的说道。

打开消息:甲辰年,雪灾遍布,逢关边外害,着税务领事,巡抚各军区,于灾害区免征摇赋,严重者受援,念此事通告时逾,明日申时,于婚庆礼后与首脑府面议。

“啊?!换……换人了?穆西亚那个抠门的老东西还能知道通知的时间太晚让我明天再做?一定是新任的位面先生做的,他可真是个好人。”硫黎这样想着,于是继续点开低脂古装恋爱电视剧看。

硫黎是拉格森族的人,虽然是宗教氏族,但除了祭奠日去祭祀外,其他时候与正常人别无二异。

第二天,婚礼如火如荼的举行,都市中凡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场了,穆西亚非常开心的向各位来宾介绍茂才。

高巩这时才到a区,满目繁华,希文将这些天的事告诉高巩,安诰的死,莫尔斯的死,穆西亚的暴行,都说了一遍。

“我知道了,挺出人意料的呢,希文小姐,来之前我以为茂才娶得是你呢。”高巩开玩笑似的说道。

“……哈哈……也许吧。”希文有些失落的说道。“去化个妆换身衣服吧,等下别丢了面子,咱可都是刀枪剑雨中滚出来的将军。”

高巩走后,希文穿过喧闹的人群,打开了一扇被装饰的十分华丽的门,茂才穿着礼服坐在床上,手上拿着一本册子翻看。

希文走到旁边坐下。

“你怎么来了,诶,你怎么还穿着这身衣服,等下不要做伴娘吗?”茂才问道。

“在看什么呢?”

“这是以前安诰带我去旅游的时候拍的,按照都市法这些要销毁的,我想最后再多看看。”

“茂才,你真的想娶穆西亚吗?”希文试探性的问道。

“想的话对你我都好,不是吗?”

“茂才,你和我说实话,你真的……”

“我想死,希文,我真的好想死啊,但是,如果我死了,公平的世界就真正成为空想了。”

“对不起,茂才。”

“哈哈哈,有什么好说对不起的,宿命罢了。”

“要是你真的接受宿命,现在就该在陪着穆西亚一起去应付来宾,但是你还在这里看相册,回味过去精彩的人生。”

“……你这话倒是把我噎住了,要不我们私奔?”

听到如此放肆的言论,希文的心怦怦直跳,感性第一次险些战胜她的理性,这是不可能的,想都不要想。

“希文,我很喜欢你的,你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很会照顾别人的感受,也很需要别人的关心和认可,早点遇见你的话,结果会不同的。”

门外传来穆西亚的声音,她小心的询问茂才有没有准备好,茂才站起身准备去开门……

“你是说真的?”希文拽住茂才,小声问道。

茂才俯下身把希文抱在怀里,大声说道:“请再等我五分钟。”

希文死死抱住茂才,心里既害怕又兴奋。

五分钟,不长不短,刚好能让希文释放心中的不甘。

“我现在可是位面,我命令你,忘掉我们的感情,去拥抱更美好的未来。”

茂才和穆西亚站在台上,两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希文和硫黎穿着伴娘的衣服站在穆西亚旁边,硫黎探头看了看茂才和高巩。

“你别说,希姐,首脑和位面先生还真是有夫妻相。”

“嗯。”

司仪隆重的介绍两人的身份,一系列笼统无聊的问题过后,穆西亚和茂才去给各桌的人敬酒。

扔花的环节,为了避免再生事端,茂才选择将花束抛向高巩的位置,希文一棍打退高巩,单手接住了花束,眼神犀利又耐人寻味。

婚礼结束后,茂才单独和硫黎在位面先生的办公室见面。

“你好,按照年龄来说我应该叫你声姐姐,但是职务所困,我还是称您为硫部长。”

“别别别,您这样真是折煞我了,我只是一个小部长,您叫我小硫就好了。”

“哈哈哈,太客气了,这次见面还是为了商量收税的问题,这场雪真的很怪,已经连着下了这么久了,边关的将士们生活不易,今年的粮食税就不收了。”

“嗯嗯,明白,先生。”

“再就是我们要聊聊税制的问题,都市一直实行的是动态收税,这没问题,不过都市以军区为单位收税的话,很难管理军区内部的事宜,并不能完全让他们自治,腐败过头就不好了,所以呢,以后军区仅征收粮税,至于军区中的企业家的产值税由我指派你们的人亲自征收审查。”

“啊,这工作量好大的。”

“增收人手吧,现在需要强行推进我的政策。”

“好吧。”

硫黎走后,茂才坐在座位上看这几年都市的政策变动,穆西亚扒着门框在外面偷偷看茂才。

公民制度是都市的根本制度,它的本质是种族主义,公民制度是茂才主攻的对象,都市的阶级大概分为穆西亚为首,国防部,税务部,工程部,宗法部以及民生部部长为第二梯队,第三梯队为商业巨鳄和各部长的心腹,第四梯队为市民和农民,A区的市民地位稍微高一些,第五梯队是士兵,都市的士兵地位低下,最后便是奴隶和工奴,奴隶和工奴受公民制度影响。

公民制度是维萨斯稳定自己统治的政策,其基本原理为,通过对外战争转移国内矛盾,军工产业作为国家领头羊,对外战争产生的产值,例如:俘虏,叛军,以及辎重,都收归国有,俘虏叛军贩卖给都市中的资本家转化为真正的产值,这些俘虏叛军地位低于任何人,没有政治权利。

茂才一直没有注意到穆西亚,这时,希文打来电话,边关大捷,异民族溃散,预计二十年内不会再侵扰都市边境。

“明天……有时间吗?出来走走怎么样?”希文小心的问道,她的话全部传到了穆西亚耳朵里。

“不了,没有要紧的事,暂时还是不要见面了。”

“可是我们不都还喜欢着对方吗?既然这样我们……”

“别想了,希文,我已经结婚了,杜先生有言曰:位其位,则忠其事,为当为,则不谋后路。”

“你不来见我的话,明天我就和穆西亚去说,到时候看看事情会变成什么样。”

“唉,只是出去走走对吧。”

“嗯,仅此而已。”

茂才挂断电话,离开座位,穆西亚跳下三楼,到一楼的餐厅假装喝咖啡。

茂才不紧不慢的走下楼,穆西亚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单独出去见,互相喜欢,她该怎么办,再也不能问希文了。

茂才接了一杯果茶,走到穆西亚旁边坐到穆西亚的腿上,穆西亚一米九,比茂才高了一头多,茂才坐在她的腿上竟毫无违和感。

“新婚快乐,首脑大人。”

“嗯,那个你今天晚上想去别房睡吗?你心里一定还是不能接受我吧。”穆西亚有些委屈的说道。

“不要活在自己的想法里,既然我娶你了,就一定会尽到作为丈夫的职责,明天我要出去和希文见个面。”

图穷匕见了吗?他果然还是想去和希文单独出去,不过他都说会尽到职责了,他是不是真的已经接受并爱上我了?不对,他还是喜欢希文,对,一定是这样。

“你能和我一起去吗?作为妻子。”茂才缓缓说道。

穆西亚的心怦怦直跳,她的手不自觉的放到茂才的脖子上。

“现在不做这些,等……”

茂才的话还没说完,穆西亚就亲了过来,她的舌头不断深入探索茂才的唾液味道,像一株受旱的花草一般汲取甘露。

“丈夫的职责,不止这些吧?”穆西亚带有侵略性的说道。

“现在还不到晚上,我还有工作没忙完呢,别让我更加讨厌你,穆西亚。”茂才挣扎着说道。

“茂才……”穆西亚祈求般的说道。

“滚开,离我远点。”

“你的抗拒,是因为放不下希文吗?”

“你怀疑我的人品?”

“和我证明一下。”

“……去……去卧室行……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