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世界,灵异入侵》 踏入仙途 辽阔的大陆上的最西南角的一片山林旁的村落里猛然间爆发出一片欢呼声。

“仙长来了,仙长来了。二狗子你快点过来排队,晚了可就没这个机会了。”

朴实村庄里长辈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树上的鸟儿四散飞出。平时寂静的村庄在此刻活了过来。

俯瞰村落,只见各个村户里冲出了许多长辈带着他们的孩子们朝着村子中心汇聚,吵闹声好似要把村舍顶上的茅草震落下来。

“任文铭他娘,快领着你家娃子见仙长,下次挑选仙苗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赶紧的”

嘴里缺了颗牙的老婆子朝着一户在村里常见的不能再常见的村舍喊道。

“是是是,瞧我这记性,多谢王婶了。”从门里走出一位平平无奇的妇人,紧接着她便转身从门里拉出了一个男孩。

“快点快点,平时见你天天在山里野。到关键时候了怎么不野了。”

“好好,我走啦,等我好消息。”只见那孩童挣脱开妇人的手朝着村落中心冲去。

“听大姨说这位仙长是青山门的,不知道我能不能被选上啊。”

孩童跑的飞快,眼里充满着生机与活力。他穿过树林越过小溪,转眼间就到了人声鼎沸的村落中心。

“来来来排好队。”年长的村长喊道。

随着村长的喊叫声,这些年龄大多在十二至十三岁的孩童迅速排好了队。

广场的中央站着两位身穿青色服装的年轻人。一位身材厚实的正头侧向身材高挑的说着什么:“真是不知道为什么要派我们两个来这么偏僻穷苦的小村子挑选仙材。”

“长老这么做应该有他的道理吧。”高挑的青衣男子抬头看了面前正在排队的孩童们一眼

“不过看样子这样的村落也出不了什么天资卓越之辈。”

“不行下一个,不行下一个,不行……你还凑合去那边等着吧……”

厚实男子大多都是摇摇头便将村子里符合年龄要求的孩子打发走,只有少数孩童才能留下等候。

“诶?没想到这个村子还能出现资质和我们差不多的孩子。你应该可以成为我青山门的外门弟子,不过你的准确资质还要等待长老定夺,去那边等着吧。”

这个孩童正是任文铭。

听到这个消息任文铭心里涌起一股激动夹杂着纠结的情绪。

可以离开村子成为厉害非凡的修仙者,但是又舍不得从小陪我长大的大姨。小小的任文铭第一次陷入了迷茫。

在小时候大姨父打猎的时候被大人们说的鬼怪袭击。只能在土里安眠。就只有大姨将他抚养长大。大姨没有别的孩子,将温情全部给了任文铭。对于当时的任文铭来说大姨就是他的全世界。

“好了,天色渐晚,给你们六个一晚的时间和家里人道别。明早我们便会带领你们拜入我青山门。”青衣男子说道。

青山门是村子附近的宗门,对于弟子的审核倒也简单:杂役弟子只是由负责选拔仙材的外门弟子粗略检验后便可拜入。而资质可以成为外门弟子的孩童便由负责的长老检测具体资质并系统培养后便可成为外门弟子。

任文铭怀着繁杂的情绪敲了敲门。紧接着大姨开心的慈祥的面容便充满了任文铭的眼。

“听王婶说你被选上了?还是村子里几个小子里最厉害的?哈哈哈哈,终于我任家也有仙长了。你去了那里一定要听仙长的话,认真听仙长传授的神奇口诀。别让大姨担心”。任文铭看着大姨的面庞,听着大姨的絮絮叨叨。心里的纠结渐渐消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定要在青山门混出名堂的决心。

吃完晚饭后,大姨便将任文铭的包袱放在了床边。“记得把你爸妈给你留下的东西拿着。”说着大姨将一串平平无奇由不知名暗淡金属制成的项链放在了任文铭的枕边。

伴随的忐忑和激动,任文铭进入了梦乡。

村子里的孩子大多从小就开始帮助家里人分担家务。随着他们逐渐长大,有些孩子已经敢和其他孩童结伴去山里捡干柴,采蘑菇,摘野菜。对于这些被选上的孩子来说,离开家虽然有些困难,但也绝非不可能的事。孩子们的家长更是不想让孩子错过这一可以光宗耀祖的机会。

第二天一大早,由昨天那一胖一瘦两位青衣男子带领着,包括任文铭在内的六个孩童带着自己父母准备好的包袱就此踏入了自己的仙途。

初入青山门 沿着绵长的山脉飞行,大约一个时辰,任文铭便和同村的五人到达了青山门。

一落地,所有孩子都被青山门神奇秀丽,雄壮巍峨的景色所吸引。

抬头望去,只见十几座大小不一的站立着的山峰。许多宫殿坐落在险要的山峰上。

其中就数最大的主峰上的宫殿最为华美,宫殿的上方不时迸发出几缕霞光,灵气四溢。从峰底到峰顶只有一条用乳白色不知名石料所搭建的阶梯。也不知是用何种奇特的方法才能在奇高陡峭,险恶无比的山峰上搭建出这么一条道路。主峰在最中央,其余山峰如众星拱月一般错落在主峰的周围。

山峰附近随处可见巡逻的弟子。由一位修为较高的队长带领着其余四位修为较低的队员组成的五人巡逻小队,在山峰与山峰之间穿行,交替巡逻。

高空中飞行着许多如仙鹤之类的禽类,地面上奔跑着猛虎豺狼。险要的崖壁上也悬着一些身着青色衣服的一举一动灵光四溢的仙长。

神奇,美丽。这便是任文铭初次来到青山门的所见。

任文铭等人跟随着两位负责招收弟子的年轻人迈步走上阶梯,不一会就在宗门大门旁见到了一位老人,老人的发须微白。

“李护法,这便是牛角村筛选出的孩童。”老人微微颔首,一双锐利的双眼扫过任文铭等人。顿时任文铭感觉自己的一切都被面前这个被称为护法的老人看透。

“你们五个去杂役堂报道,你跟我过来。”听了老人的话,同村的六个孩童便分成两组。

任文铭转头看向飞向另一座山峰的五人,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期望着再次与他们相遇。

这一动作自然被李护法所觉察“别看了小子,以后你和他们就是两类人了。你的资质足够成为我青山门的外门弟子,而他们一辈子只能做打杂的杂役。”老人摇摇头。

“现在我告诉你以后这几年你每天需要做的事务。以后自己出了错可别把责任推给我。”老人看向任文铭“接下来的几年你需要定期去授课峰接受六节青山门规定的课程。辰时至午时,申时至戌时。分为两大节课,而这两大节课程里又分为具体六小节,第一大节主要学习关于灵和异的系统知识。第二大节是实战,会传授你法决,也就是你们凡人口中所说的神奇口诀。”

“现在我会带你去弟子堂登记,然后把你送到外门弟子的住处。”

“爷爷,请问什么是灵和异,还有……”任文铭从小性格开朗,大胆发问对于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别问我,上了课你自然会知道,我可没那么多闲心教导你,还有下一批弟子等着我检查资质。”老人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听此一言,任文铭点点头,默默由老人带领着飞向了弟子堂。

“这就是新招收的外门弟子?”负责登记的年轻人看向李护法“就这一个?前几年招收,都是一批一批来登记。这次怎么……”

“这次是在偏远的山村里招收的,统共六个”李护法打断道“快点登记。”

负责登记的年轻人嘿嘿一笑“好,任文铭是吧,这是你的腰牌,上面有你住处对应的符号。”

“有什么不清楚的事情可以来问我,趁现在报道的弟子还少。”兴许是太过清闲,年轻人朝着任文铭说道“我姓王,名利,负责新招收弟子的登记事宜。你可以叫我王师兄。”

“多谢王师兄。”

任文铭接过腰牌。只见腰牌由说不出名字的金属制成,上面刻了一个大大的任。背面刻着一个古朴的图案,图案下方有一个戌字。

老人将任文铭送到住处后一个字也没有多说转瞬间便往远处宗门大门方向飞去。

任文铭向前看去,只见前方有一座木楼,上面有几个大字:青山门弟子宿舍。

怀着不安,任文铭向前面的木楼走去。

木楼正中间坐着一位老妇人。木楼的正中央悬着一个表盘。表盘的四周刻着时辰,表盘上有一个指针,大致可以判断出现在的时间。

任文铭一踏进门,老妇人便抬头瞥了他一眼。便不在理睬,低头忙活着。

看完了周围,任文铭便走向老妇人。“腰牌。是新来的弟子?来的挺早,我看看,你被分配在了二楼,房号是二一零二。”老妇人凭空拿出了一卷竹简“拿着看,这是你需要了解的常识,不要损坏,看完了交回。”老妇人又抬头看了任文铭一眼“房门都没有锁,直接推门进入便可。”

任文铭接过竹简,从两侧的楼梯登上二楼。二楼十分安静,几乎所有的房门都是紧闭着的,不一会任文铭就走到了二一零二的门口。 青山门弟子须知 任文铭推门进入房间,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木料的味道。房间里没有人。只有四个空床位。环视四周,周围的床板与地面一尘不染。

青山门的房舍很整洁,这在一定程度上平复了任文铭由于刚离开家而产生的复杂感情。就近挑选了一个靠近自己的床板,任文铭坐在床板上,打开了竹简。

映入眼帘的是一行醒目的大字《青山门弟子须知》。

往下看去,是一串古朴的图案,共有十二个。图案下方各有一个字。任文铭腰牌上的图案也在其中。

下方写到:青山门宿舍分为五层。男女分别住在不同山峰上的宿舍。杂役弟子住在最下层,房间为“子”系列和“卯”系列。下阶修为排行榜排名处于一百七十至二百七十的,会被分配在第二层,房间为“酉”和“戌”系列。下阶修为排行榜七十至一百七十的,会被分配到第三层,房间为“申”和“亥”系列。下阶修为排行榜二十至七十的,会被分配到第四层,房间为“午”和“未”系列。下阶修为排行榜一至二十的,会被分配到第五层,房间为“丑”和“巳”系列。

下方还有一行小字:凡处在下阶修为排行榜的一律居住在青山门弟子宿舍中。

什么是下阶修为排行榜?这些图案下方的字又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每个图案的名称?

任文铭的村子虽不算富裕,但村长还是建了一座学堂。使得许多和任文铭差不多年龄的孩子已经识了大部分字,但对于这种较为生僻的字任文铭还是束手无策。

算了。任文铭索性放弃了思考这些字的意思。

正当任文铭想要下楼将竹简归还给老妇人时。房间的门被一位眉清目秀的孩童推开。

这孩童先是看了一眼任文铭,然后抬头看了下房门旁的房号,确认了没有错房间。随后两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率先发言。

孩童见任文铭没有说话,便坐在了任文铭的对面。拿出竹简看了起来。与此同时,任文铭细细观察着孩童。

孩童眼睛有神,眉毛浓密,神采奕奕。从装束看就是家庭富庶之人。刚才孩童站立时比任文铭低了半个头。

孩童合上竹简,好似在想些什么。任文铭趁此机会开口问到:“请问图案下方的这些字是什么意思,是这个图案的名称吗?”孩童抬头看着任文铭“是图案所对应属相的名称。”

“那下阶修为排行榜是什么……”

孩童皱了皱眉但仍耐心回答到“下品修为排行榜是青山门外门弟子实力的排名。排名越靠前,实力越强,就住在越上层。你被选拔上后家里人没有提前打探消息吗?”任文铭听了这话,低下头“我家住在牛角村,没有什么消息。”

孩童点了点头“我住在喜镇。这些信息在明早的课程上应该都会有提到。我叫马浩杰,你叫什么?”

“我叫任文铭。”

“咱们既然都是第一次来青山门,自然要相互照应,我打算联合一部分外门弟子,你要加入吗?”

“好啊好啊。但是要怎么联合?”任文铭感到疑惑

“从小我爹就让我跟在他身边,耳濡目染之下我也学了一些东西,我来联合,你不必理会。”

聊了几句后任文铭和马浩杰便将各自的竹简还给了老妇人。

“我姓刘,叫我刘姨。”老妇人在接过他们两个的竹简后突然张嘴说到。马浩杰和任文铭互相看了一眼对方,点了点头。

两人无事可做,就在青山门四处转了转。除了有禁地标识之外的山峰,二人几乎将所有的山峰都转了一遍。二人来时都带了些干粮,倒也不饿。转眼间便到了黄昏,太阳落下,天色渐晚。

两人回到青山门弟子宿舍。只见现在的宿舍热闹非凡,早上没来的外门弟子们最晚在傍晚都来到了青山门。

任文铭和马浩杰回到了二一零二,推门只见床板上都已铺好了铺盖。离门较远的两个床上坐着两个人,此时正面对面说着什么。

推门进入后,任文铭悄悄打量着两人。两人也打量着任文铭。两人一胖一瘦,经过交谈后,知道了胖的那人叫王骅,性格较为外向。与任文铭说话时便将瘦的那人的姓名说了出来,叫景凌。瘦的那人不善言辞,在任文铭和马浩杰与王骅交谈时只是点头,并没有言语。

随着刘姨安静的喊声,整栋楼都安静了下来。“你们有没有觉得刚才刘姨的喊声有点太大了。”王骅低声开口,随后马浩杰补充到“不像是他那个年纪能喊出来的声音。”

“可能是用了某种增大音量的法术吧。”景凌回答。

夜深了,四人带着各自的心事沉沉睡去。然而明天的考验正马不停蹄的赶来。

第一天 铛……铛……铛……

随着响彻云霄的钟声,任文铭四人睁开了眼睛。

由于是第一次居住在陌生的环境,任文铭没有睡好。坐起身,看到马浩杰三人神采奕奕。

任文铭强打起精神,跟着三人下了楼。一起往授课峰跑去。

四人来到授课峰,找到挂有“申”和“戌”表示的课室便走了进去。

任文铭初入课室便感觉到十分舒爽。除了温度和气味上,更有一阵沁人心脾的温和感受。这使得任文铭还有些迷糊的大脑清醒起来。抬头看去,一些淡蓝色的法阵若隐若现。

四人坐在一排。不一会新入学的外门弟子们就坐满了课室。可能是不太熟悉,课室里没有人大声说话。只有几人窃窃私语。

一阵脚步声传来。众人向课室门口看去。一位身着深蓝色法袍,身材高挑,容颜昳丽的女性走了进来。

“我姓张,你们可以叫我张师。”张姓女子扫了一眼坐在座位上的众人:“我负责传授你们关于灵异的理论知识。另外青山门会对每一阶段的课程进行一次综合考察。名列前茅的会发放奖励。”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张师便开始了他的课程。

“所谓灵,指的是天地自然,是我们所处的这一方世界产生的纯净力量。你们进课室会比你们在外面感觉更加舒畅,就是因为课室配备了微型的聚灵阵。”

“异,则是外来入侵的事物。传说远古时期,修仙者们的修炼体系和现在不同。但随着异的入侵,前辈们发现他们的修炼体系无法对抗异。于是他们就找到了灵,并学会利用灵对抗异。异可分为三大类,类人,动物或不规则的能量体……”

张师讲课的内容十分枯燥,几乎全是理论知识和基本信息。但这可能关系到以后的性命安全,所以任文铭四人听得十分认真。

转眼间就到了午时,四人一起去往饭堂。青山门对于饭食是免费提供的。

“据说凡间的金银对于修仙者们来说就是粪土。他们用一种叫‘灵石’的东西作为货币。”吃饭时马浩杰也不忘给三人分享他所知道的修仙界信息。

昨晚马浩杰便邀请了景凌和王骅加入了“外门弟子联盟”简称“外盟”。

第一天并没有给外门弟子们安排其他的任务。四人吃过饭后在申时准时到达了有对应标记的演武室。

演武室分为主室和偏室。它的地面和墙壁都由一种特殊的石料做成。给人一种十分坚固的感觉。

强有力的脚步声传来。一位身材壮硕的中年人大踏步走进了演武室。

“叫我李师。都到偏室去。”

中年人说到“我会在下午的课程里传授给你们灵的运用方法和一些简单的运用法门。”

“在早上你们了解到了灵是对抗异的利器。现在我告诉你们如何利用灵。

灵的运用大体分为两种。第一种是将灵附着在身体外部。第二种是将灵维持在大脑,从而抵抗来自精神的入侵。这节课先教你们如何聚灵。”

接下来的时间里,李师让众人盘膝坐下。感受外界的气息,直到丹田处出现感觉。便是聚灵。

“丹田是你们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聚灵的容器。第一步往往会卡住一部分人。”

听着李师的教导,任文铭保持着呼吸的平稳,细细感受着丹田处。一阵刺痛传来,这不禁让任文铭睁开了双眼。

李师仿佛感知到了这一切,随后他补充到

“若你感受到丹田一阵刺痛,则说明你的灵力是金属,温热则为火属,清冷则为水属,若你感到身体突然轻松则为木属,身体突然感到一阵压力则为土属。”

大约两个时辰过后,李师便让感知到灵力的弟子站了起来。

任文铭站起,发现马浩杰,王骅和景凌都在感知到灵力的行列。

李师看着众人,点头说到“还算不错,毕竟你们都经过了李护法的检测。

没有感受到的弟子继续感受,感受到的弟子跟我来。”

到了演武室的主室。在一个一个汇报自己觉醒的属性后,李师便开始传授各属性灵力直接杀伤异之外的基本特性。

金属可以附着在武器,身体上。可大大提升武器的锐利度和躯体的坚硬程度,从而增加对异的伤害。木属可治疗他人躯体和精神方面的伤势。水属可使事物抵抗异侵蚀的能力不同,随着投入灵力比例的改变,物体对异的抗性也会变化。火属可灼烧异,是清除异的最有效属性。土属性可以附着在异上,使异迟缓。

一天的课程转眼之间就结束了。

用完晚膳后,四人回到宿舍。马浩杰兴冲冲的向三人问到

“我是火属。你们呢?”王骅转身坐到床上“我是土属。”

“水属。”景凌头也不抬。“我是金属。”任文铭回答。

“哈哈哈,正好咱们四人的属性各自不同。”

第一天的课业结束,四人筋疲力尽。不一会便沉沉睡去。

修仙也上工 第二天清晨,伴着升起的朝阳,一大早任文铭便起来了。

在感受过灵的神奇之处后,任文铭便无法自拔。

王骅等人听到声响后也都张开了双眼。四人和昨天一样一起下楼,奔向了高大巍峨仅次于主峰的第二大山峰。

这座山峰上坐落着许多华美的建筑,部分建筑的顶端冒着霞光,更有些散发着横斜的烟雾。

突然一声剧烈的响声将众人从令人沉沦的美景中拉了回来。

“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听起来好像是东方那座建筑传来的。”众人议论纷纷。

“不用大惊小怪,是丹堂的堂主在试验新的丹药配方。”远处飞来一位橙衣道人。

“我是弟子堂的堂主,你们可称我为马堂主。”

与此同时王骅扭头看向三人

“那冒黑烟的丹堂做出的丹药吃了不会中毒吧?”

“哈哈哈,你若见过真正练成的丹药可就不会这么说了。真正练成的丹药散发的异香十里之外都能闻得到,散发的奇光更是黑夜都掩盖不住。”马浩杰搂着王骅的肩笑道。

从西至东共五座建筑,依次是

丹堂,兽堂,器堂,灵药堂,弟子堂和杂役堂。

“从今天开始,每隔一天便需要来此处上工。上工会获得宗门贡献,若宗门贡献积累到一定程度便可在弟子堂出换取宝物。如法器,丹药,灵兽等。”

“所有木属,水属的弟子到那里报道,你们会被随机分配至丹堂,灵药堂,驭兽堂。”

至于火属弟子,只能去丹堂,金属弟子只能去器堂,土属弟子则只能去灵药堂。

任文铭是金属,理所当然的跟随领队的师兄前往了器堂。

一进器堂一股热浪便扑面而来,各种震天响的吼声冲击着隔音法阵,叮叮的锻打器械与金属碰撞的声音回荡在器堂中。

随着介绍,器堂的整体面貌浮出水面。

一层是委托受理订单,寄售打造器械处。二层,三层,四层,皆为强化打造的出租处。每人除了打造规定上工任务的器械以外,作为器堂弟子,每七日可有一日的自由锻造时间。

随后负责带领器堂弟子的男子便脱下长袍,露出了魁梧的体型。随着他一锤一锤挥下,他周围金色的光点不时显露,显露后又融入他所捶打的金属中。一柄长剑渐渐在他的手下成型。

通过一遍遍的淬火与回火,终于调整到了他满意的硬度。最后抛光打磨。一柄锋利逼人的金属重剑便被人拿去检验。

“仇师兄的技艺又长进了,这柄重剑的品质差一点就达到了次品灵器的范畴。”旁边负责检测的弟子看向仇师兄

“我这就把这把重剑挂上寄卖,寄卖所得您下次来取便可。”

“拿去便是。”仇恒头也不回

“我叫仇恒,正如你们所见,打器就是使四周能调动的金属灵浮现,然后将其融入到器械中。随着融入金属灵的程度,器械的品质也会水涨船高。

我们器堂堂主甚至可以打造出中品灵器。

强化装备也是如此。关于强化打造这件事,马虎不得,想偷奸耍滑的人现在便可离开。”

说话的同时,仇恒运用灵力蒸发他身上的汗水。紧接着便细心指导起众人的打造事宜。

“你太过着急了,引入的金属灵速率不稳,导致硬度变化速度不平均。才出现这断裂的情况。

你调动的灵太少了,这和凡铁有什么区别。”仇恒的声音在器堂中回荡着

看着仇恒一个一个挨着指点,任文铭原本印象中严厉神秘的仇师兄的形象不知不觉间发生了改观。

“到你了。”

任文铭拿出器堂分发给每一个弟子的制式铁锤,一下一下捶打在长方形的金属上。

看着仇恒打铁简单,好似只需要使劲将铁锤与金属相撞。

但是当铁锤第一次与金属接触时,一阵酸楚在任文铭的右臂上蔓延。

渐渐的,任文铭右臂的酸楚转化为疼痛,每一次都需要咬着牙才能保证铁锤落到实处。

大姨夫故去,大姨将任文铭养大。不知不觉中大姨身上的顽强,不服输的精神在他的心中扎根。

感受着周围金属灵的气息,任文铭调动着他们靠近金属块。

块状的金属很快将金属灵吸入其中。

任文铭并没有将他所能调动的金属灵一次性融入金属,而是竭尽所能保持相同的速率。

即使每隔一会只有星星点点的金色光点冒出,任文铭也咬着牙保持着右手铁锤的落下。

额头汗水完全浸满后背的那一刻,锻造终于完成了。

看向歪歪扭扭的金属,剑不像剑的样子,他摇头苦笑。心里暗暗发誓下次一定打出可以使用的器械。

好像看透了任文铭心中的想法,仇恒爽朗大笑,由于长期打铁起了厚厚老茧的手拍了拍他的肩

“小子,第一次人人都会失败。只要找到这次失败经历中的不足,从而弥补便好。人不就是这样发展起来的么?”

他的笑声很大但是并不吵闹。他身上的温度感染这众人。

众人听到他的话也不由得展开了笑颜。

训练结束前,仇恒将众人召集在一起

“作为师兄,我能告诉你们的就是注意落锤的频率,融入金属灵的速率。别小看这两点,光是这两点便足够你们练习的了。”

将他的话默默记在心中,任文铭看着因握锤而磨出的血痕,抬头走向了宿舍。

刚进门,就看到王骅捧着一本厚厚的纸质古典记背。

“他灵药堂的考验是要记住灵药的种类与名称。哈哈哈这小子从刚来就开始背了。”马浩杰幸灾乐祸的笑声在宿舍里响起。

王骅也毫不示弱。“你怎么不说你练出了一炉子土。”

“我那叫药渣,你还是抓紧背吧,灵药大师”

“景凌呢?我记得他去了御兽堂”。

眼见他们两个俞吵俞烈,任文铭岔开话题。

“小凌子用水属灵想要安抚一直麻雀,被啄了。”马浩杰的声音立刻响起。

景凌抬头看了马浩杰一眼,便引来后者勾肩相约一起去王骅镇上吃饭。

“光顾着说他们两个了,你今天怎么样?”马浩杰突然放开景凌,向任文铭问到

“仇恒师兄带着我们打铁,不过也没打好就是了。”

“第一次嘛。”马浩杰拍了拍他的肩

“不过你说的是仇恒师兄?你见到他本人了?”

“是,他很有名吗”

“他和郑储,赵颉,周笠并称为青山门四大天王。他们四个是内门弟子中的佼佼者。其中就数仇恒的打器水平最为高超,而郑储的炼丹技艺最为奇妙。赵颉和周笠分别是御兽和灵药方面的强人。

有传言其余三人背后都有门主支持。而只有仇恒出身平平,依靠着自己的努力与勤奋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可以称为我们平民的偶像了。”

在马浩杰絮絮叨叨,滔滔不绝的说话声中,明月翻过了青山。众人也都沉入了梦乡

日益逼近的阶段大比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就到了半个月后。

四人的关系越来越亲近。而阶段大比的日子也快到了。

第一次在张师口中听到了有关宗门大比的消息时,任文铭脑中那辉煌的露天场地便显现了出来。

刚入学马浩杰和任文铭在路过那里时便在附近看到了许多师兄护法在调动灵。

想来是布置阵法。

半个月里,任文铭的打铁技艺越来越娴熟。他已经可以打出比凡铁略微锋利点的铁器。只不过仍没有达到可以寄卖的标准。

这些天,他利用空余的时间为四人一人打造了一柄长剑。

马浩杰已经可以练出可以短时间强化气血的丹药“强气丹”

据他本人所说,这强气丹目前只有很少人可以炼出。服用后可增强半盏茶时间气力,但是会虚弱一盏茶。

“你这吃了有什么用,强化的时间还没有虚弱的时间长。”

“你不要就还给我,任文铭,景凌你们两个拿着。”

“仔细想想,在刚开始大家能运用的法决和灵力很少。兴许也就只能运用个一两次。所以除开使用法决的时机差别和时间差别。这个丹药可以在关键时候作为底牌使用。”景凌站起身来看着三人

马浩杰听了之后哈哈大笑。

“果然还是景凌最懂我,从现在开始我就封你为外盟的军师。”

没有理会三人的吵闹,任文铭坐在自己的床上思考着

正如景凌所说,刚开始大家因为天赋造成的差距并不是很大。这一次大比应该就是对战斗意识的考察。他的关键是在对于所学基础法决的组合与应用,看谁能在同量灵力与为数不多的法决上下功夫。找出最有效的组合。

想到此处,任文铭跨步走出了舍门。

趁着今天是宝贵的休息日,要抓紧去练功场试一试。

还没到练功场,任文铭便听到了里面吵闹的声音。

还是来晚了啊

正在此时,旁边走过两人。正打算去后山采摘灵兽的食料。

对了,可以去后山。后山人烟稀少,我应该也弄不出多么大的动静。而且也可以试一试我新打造的长剑。

这次任文铭尝试着用两种金属融合而成的新金属打造长剑。现在是时候试验他的强度了。

取出了寄存在器堂的长剑。同时又找出了前些日子打造出的同样类型的铁剑。任文铭向着后山走去。

就这里吧。便于训练之后冲洗汗水,任文铭选择了一处临近水潭的地方。

环视四周。这里寂静无声,一般也没有巡逻队员飞过,而且随处可见石头与树木。正是个测试锋利度的好地方。

任文铭找到两个表面还算平整的石头,将他特制的金属长剑水平放在石头上。

随后他拿起铁剑,用尽全力向下砍去。

只听刺耳的金属碰撞声过后,铁剑的剑刃上出现了一个明显的缺口,而长剑却毫发无损。

他又将铁剑平放在石头上,将自身储存的金属灵附加在长剑上。

用力挥动之下,长剑依旧毫发无损。铁剑更是直接断裂。

效果果然不错。看来以后可以尝试着将多种金属混合,从而更好地提高强度。

随后任文铭又练习了束缚术、隐匿术等已经掌握的术法。

精疲力竭后,任文铭惬意的泡在池塘中。因为青山门为保证弟子的安全,早已将宗门所在地周围的猛禽清除干净。所以他倒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突然他感知一阵强大的灵力波动,波动结束后一个白影带着身后的数十道各色长虹停在了池塘的几里外。任文铭立刻潜藏在池塘里。

“黎老鬼,今天你可算是栽在我青山门的手里了。

我这困仙阵已经烙印上了你的灵力波动,今天你别想逃。”身着赤色法衣的中年人开口,一阵威压袭来。

白衣道人看样子而立之年,气息不稳之下面对威压却是一甩手便将那阵威压拍散。

“我受人之托来看望看望你们的宁掌门,可惜他今天闭门谢客了哈哈哈哈。”

“恶徒,你这是在找死。别和他多废话,集火。”

话音刚落,中年人便运用灵力催动了法阵。一瞬间,强劲的灵力气息肆虐。

被称为黎老鬼的白衣道人面对着强横的气息。咬了咬牙,依然选择了耗尽灵力催动法门。

与此同时,潜藏在池塘里的任文铭突然感到冰冷的感觉锁定了他。

小子,能藏在这里,算你倒霉。

“谁”

任文铭警惕地环顾四周。

随着话音落下,他的大脑猛然间被疼痛充满。两眼一黑便昏了过去。

在黎老鬼大呼幸运时,任文铭脖子上挂着的护身符闪耀起了妖艳的紫色光芒。

没想到喑费尽心思寻找的东西在你这里。这就是黎老鬼的最后遗言。

“这老鬼催动了什么法器,竟然可以将我的灵力感知范围封印为不到一尺处。

你们感觉如何?凭他那濒死的神魂强度是无法夺舍我们的。”

交流结束,众人并无大碍。

由于困仙阵无往不利,并且也为了在临近阶段大比时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长老们在确认了黎老魔已经身死道消后便立刻四散而去。

过了一会,昏迷的任文铭才逐渐醒来。

头好痛,刚才是怎么了。他穿好衣服,靠着树干。等头疼的感觉渐渐变好转,才走向宿舍。

好在景凌所在的御兽堂已经传授了用水属灵片面检验人或灵兽的身体状况。

片刻后,景凌表示任文铭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因为最近训练过多肌肉有些撕裂。让他不要担心。

听完景凌的检查后,任文铭也没有多想。在和众人讨论了简单的术法组合后就埋头睡去。

日月交替,刻不停歇。青山门的弟子们也随着日月的流转成长。这马上将要到来的阶段大比牵动着每个人的心弦。

绝大多数弟子都积极地为了在比试中取得好名次而努力,各自的团体也都在为了自己的朋友而出一份力。

生机在青山门迸发。

驻地的树木更加翠绿了。

赛前演练,组合技 阶段大比的到来警醒了许多弟子。大家都在努力训练,平时人数不多的练习场竟已经满员。

四人只好跟随任文铭的带领前往后山,后山依旧寂寥无人。

“根据阶段大比的规则,将会实行淘汰赛制。

在这种赛制中赛员两两相对,输一场即淘汰出局。每一轮淘汰掉一半选手,直至产生最后的冠军。

阶段大比分为两种赛程。

第一种为双人与双人比试,第二种为单人与单人比试。

这次阶段大比仅限于外门弟子参加。弟子必须参加单人比试,双人比试可选择性报名。最后仅根据单人比拼的排名决定外门弟子排名。但是双人比试的奖品相较于单人比试来说丰厚得多。

任文铭四人正因此来到后山。

他们经过讨论,因为四人在门派中都没有足以依附的背景,且双人与单人之间时间间隔较长。

故四人决定都参加。

由金属的任文铭和火属的马浩杰一队,水属的景凌和土属的王骅一队。

几人为了安全都不使用灵。

拿着地上找到的长短粗细事宜的木棍,他们面对面站好,随着马浩杰一声令下,比试开始了。

话音未落,王骅毫不留情,上来便是一记凌厉的鞭腿朝着任文铭的太阳穴奔去。

任文铭心里一惊“好快”伸出胳膊挡住,一阵巨力传来,使得他身体不经向侧方倒下。

没等任文铭站稳,景凌冲了上来。

木棍带着破风声,朝着任文铭的面门打去。

“小心。”多亏马浩杰将这记横扫挡了下来。

任文铭右脚猛然跺地发力,将王骅没来得及收回的右腿顶开,手里的木棍顺势由下至上,挑得王骅是心惊胆战。

景凌借着马浩杰推挡木棍的力量顺势转身将木棍下压,替王骅解了围。

马浩杰可不会让两人有喘息的机会,木棍化作疾风骤雨,铺天盖地砸向对面的二人。

这样下去迟早会输,他的力量太大了。

王骅与景凌对视一眼。

下一刻,在景凌挡住马浩杰挥扫出的木棍的同时,王骅伸手抓住马浩杰的肩膀,将马浩杰拉了过来。

马浩杰左脚发力,在任文铭赶来挡住马浩杰抓向他关节的手时,左脚发力,平衡了身体。

“哈”四人不约而同的向对方挥出木棍。

啪,木棍竟应声而断。四人看了一眼对方,哈哈大笑。

“我没有动用火属灵,不然你们一定输了。”马浩杰挑起他的柳叶眉。

“景凌的水属灵克制你的火属。谁输谁赢还说不定。”

王骅反驳到

接下来景凌提出了一些简单的战斗技巧与法决组合。

时间飞逝,转眼间日落西山。四人带着一身的疲惫回到了宿舍,简单清洗后便埋头睡下。

第二天下午,按照宗门公示。众人在演武堂找到了李师报名参加了双人组。

任文铭和马浩杰为十三批次,景凌和王骅为四十九批次。

在李师的带领下,已经报名参加的众人来到了演武堂的偏室就坐。

“你们可知两人配合最为重要的是何物?”

众人听了之后,皆和旁边的搭档讨论起来。一时间竟没有人给出确切答案。

李师看着众人,摇了摇头便张嘴说出来答案

“是信任。

在双方实力相当时,能够彼此信任的组合往往发挥的实力是不能够彼此信任组合的数倍

这并不是简单的个人实力与实力的叠加

而是双方优缺点的互补。

能够配合的两人甚至能够做到不给予对方喘息的机会从而赢下比赛。

所以我劝不能够信任同伴的人还是早日退赛。

比赛中会由副宗主全程观看,不用担心失手伤人。

比赛开始后参赛者的同伴一炷香内没有到达赛场便视为个人弃赛。

剩余的一人可以选择一个人对抗两人,也可选择弃赛。奖励由当前排名结算。

都听明白了”

“明白”

李师在简单交代了大比的规则后就表示可以离开。

四人经过李师的启发,回到住处后就开始整理起了战时思维。

“我施法速度快,而且是金属。马浩杰的力量大,又克制带有控制属性的木属。我们两个可以选择强攻路线。速战速决。”

闻言马浩杰仔细想了想,表示同意。他认为两人可以依靠猛烈的进攻迫使实战经验不足的弟子们露出破绽,从而一举攻破其防线。

“我是水属,王骅是土属。我们可以走控制路线,尽量和他们比拼灵的消耗速度。”

景凌提出的观点大体上和任文铭思考的作战方式相同。他根据他自己和王骅的战斗风格,希望将战斗节奏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王骅负责近战,他负责远处掩护。

王骅也没有意见。

“放心吧,在我看来,现在的外门弟子中,能突破我土属防线的也就一手之数。”王骅自信满满。

“明天一早,你们随我去器堂,我特制了四柄金属长剑。硬度不是普通铁剑可以比拟的。”

“哈哈哈,好,有了任文铭的特制长剑。大比魁首不是手到擒来。

我已经跃跃欲试了。

我正想在明天的大比上展露我马浩杰的实力。外盟兴盛指日可待了。”

马浩杰爽朗的笑声感染了众人。原本的紧张气氛顿时烟消云散。

任文铭趴在窗口,看着飞回来的鸟雀。对在宗门大比上展现自己实力的欲望愈发热烈。

门外,吵闹声,笑骂声此起彼伏。

各个楼层的弟子对将要到来的阶段大比都有着自己的打算。

昂扬的意志在众人胸中肆意,欢腾的热烈的声音围绕着弟子峰。

在外门弟子兴高采烈的期望着阶段大比的同时

由黑色玄石制成的密室外,一名身着赤色道衣的副宗主神色恭敬,屈膝半跪在门外

“宗主,经过我们的探查,黎珈已经彻底魂飞魄散。

考虑到现在是阶段大比将要开始的特殊时期,我们是否要延迟进行”

一声空灵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

“哼,一个小小的黎珈就吓破了你的胆。

有我在宗门坐镇,不足以为惧。一切照常。”

“是”

中年人听后就化作了赤色长虹,飞遁出了密室。

开始,大赛! 人声鼎沸,不时有人在空中飞过。原本被封锁的赛场现在已经开放,不一会被人集满。

俯瞰赛场,赛场八个角上都闪烁着明亮的阵点。分别由八个黄衣中年人坐镇把守。

再看,两名身着赤色法衣的模糊身影东向而坐。黄色,橙色法衣的几人南向坐。青色弟子分为北向而坐和西向观看两种位置。

北向而坐的弟子气息内敛,西向观看的弟子不时有各色气息流露。

会场大体上分为六层。任文铭四人来的较早,便根据马浩杰的建议坐在了第三层。

“这可是经过了我的精心挑选,坐在下层可能会由于飞来的武器等受伤。坐在上层则看不到比赛的细节。”

“赛场不是设有长老们布置的结界吗……”

“可能会有强人突破嘛……哈哈哈”

随着人数的渐渐增多,原本冷清的赛场渐渐吵闹了起来。

随着两名赤色模糊身影的渐渐清晰,比赛也正式开始。

顿时赛场的八个阵点爆发出强烈的灵力波动。各个阵点吐出一条气贯长虹的灵力柱,好似能把苍穹刺破。

整个赛场被八条光柱相互交织形成的透明薄膜笼罩,只有赛场大门留下了一块空缺。

新入门的外门弟子们震惊于这叹为观止的景象。

看着弟子们吃惊的表情,仇恒发出爽朗的笑声。

“怎么,这届弟子中有你仇恒看好的弟子?”

旁边一位浑身散发着清冷气息,身披白色道袍的年轻人目视这东方的众人。便是头也不回的向仇恒问到

“不清楚这届弟子的实力,倒是在器堂打造时,注意到有几人是可塑之才。”

“哦?”

不等此人发出疑问,仇恒便抢先一步打断

“赵颉,按照你的脾气现在应该还在御兽堂泡着,怎么开始关注这些新入门的弟子了。”

“最近发现了一名天赋不错的弟子,来看看他的表现。”

两人关系应该不错,听了这话,仇恒拍着赵颉的肩膀

“没想到你这铁树也有开花的一天。咱们四人里就只剩你没有传授的弟子了。”

“哪里像你,桃李满天下

另外,我说过别碰我的肩膀,你还想打架是吗”

“随时奉陪”仇恒也是毫不退让。

“安静点,比赛要开始了。”

在两人吵的不可开交时,身穿黑衣的郑储拉开了仇恒。

听着裁判宣布第一场的参赛双方,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下方登上赛场的四人。

“哎呀,没想到第一场就抽到了咱们两个。你先?”

宣布比赛开始的话音刚落,用着夸张语气的男子旁沉默寡言的搭档一步迈出。

在敌对的一人没有反应过来时,搭档凌厉的一剑就已刺向了他的脖颈。

在将要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被刺的男子身上冒出一层透明薄膜结结实实的挡住了搭档的突刺。

随后,被刺男子便化为了一束白光飞出了赛场。

另一人瞳孔扩张,嘴里念起了防御术法。化为了绿色的圆罩将此人护住。

这时一层金色的光芒附着在男子的剑上。下一刻绿色的保护罩便在男子的手中铁剑的挥砍下如纸一般破碎。

毫无悬念的碾压震惊了在场的众人。

“凌厉。堪比刚入门的仇恒。

郑储坐起身。

如果刚入门的弟子都是这种实力水准,不出几年,他们的实力就可以跨越外门弟子,挑战我们了。”

“不

你看,此人是金属灵。

在克制木属灵的情况下,不清楚施咒人的水平,一剑破盾并不能直接确定他的实际水平。不过他是这届弟子中的佼佼者是肯定的

看来要看他的下几场比赛了。

至于那个没有出手的人。

诶?我竟然看不透他的实力。”赵颉抬起头看向赛场,简单分析后反驳了郑储的观点。

“不过光是搭档的实力就已经这么强了,他本身的实力应该也不容小觑。”

仇恒站起身看着此时还没下场的两人。

“不能排除是宗门里的某个门主的子嗣。他的搭档可能也是特意培养

为了这次的奖励吧。

不过话说回来我什么时候成衡量单位了。”

“因为只有你在那么短时间里实力飞跃被破格提拔为内门弟子

可不像我们,连外门都没得上,直接成为了内门弟子

真是无趣啊。”

在仇恒三人热火朝天分析着的同时,西向坐场的任文铭四人则都是满脸慎重。

“他的金属灵强度在我之上,不过加上我特制的长剑应该可以在强度上抗衡,就是不清楚他的力量了”

“实力不在我之下”

马浩杰起身看向下方的二人

景凌摇了摇头:“若是我们两个遇到了他们,可能不是敌手。属性克制抹去了我们外物的优势。”

“就看如何分组了,据我所知,此等实力在外门弟子中也不过一手之数了。

另外一没出去的男子你们怎么看?”

就连赵颉都看不透的男子,任文铭四人又如何能看透。

不过好在接下来的几组实力都与第一组相差甚远,这无疑给了众人希望。

毕竟谁也不想自己的敌手都是足以秒杀自己的怪物。

“是不是有些太张扬了”

下场后,看台上的角落里响起了吸引足众人目光的实力强横的男子的声音。

“比赛而已,又不是不允许展露实力。”

话未说完,没有出手的男子拿出一面阵盘。

男子抬手,紫色的光芒从手中流入到阵盘。

转眼间阵盘便化为法阵,将二人包裹起来。

“无所谓,组织本来就是偶然间捕捉到了微弱的信号,打着碰运气的想法派遣我来到这个穷乡僻壤的小宗门。

就算暴露,只要我拖住那个半截入土的宗主,你尽管屠戮便可”

交谈完毕,男子便收起的阵盘。

两人一起看向赛场。

身后不远处,隐蔽起来的身着橙色衣服的长老心中一动

这吊儿郎当的样子看着就不像实力强大的家伙,真是白白浪费了堂主花费大量资源培养出来的杀手锏。

好似感受到了这位长老的念头。

神秘的年轻人嘴角一勾,便直盯着下方的打斗。

他的目光扫视,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崭露头角 时间流逝,赛场的气氛却是越来越热烈。

“第十三组,上台”

听着裁判的喊声。

任文铭和马浩杰深吸一口气,转身便向着赛场走去。

一步一步踏上赛场,抬头看向众人。

听着众人的欢呼声,感受着众人的目光。任文铭的内心流淌过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赛场的氛围让他兴奋无比。

握紧了手中特制的长剑,任文铭看向了对方。

只见两名身材匀称,相貌普通的弟子同时把目光投来。

“这一看就是龙套”

马浩杰侧身低语

“小心谨慎些比较好,你忘了第一场的选手是怎么秒杀对手的了?”

马浩杰撇了撇嘴

“对面的听好了,我叫王骅

是外盟盟主,识相的早点跪地投降,我可以给你们一个体面的结局。不然我的水属灵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看着任文铭惊愕的表情,马浩杰给予充满笑意的眼神

小子,这叫兵不厌诈,你就瞧好吧。

只见对面勃然大怒,跳起的同时铁剑指着马浩杰

“区区一个水属灵,又不是对战斗有巨大帮助的金属和火属,你在这嚣张个什么。

看我木属如何破坏掉你的自信心。”

说完那人便联合他的搭档朝马浩杰二人冲来。

任文铭见状,和马浩杰一起也冲了上去。

突然马浩杰一动不动,竟然是对方搭档在叫嚣是悄无声息的释放了禁锢术,马浩杰被困在原地只能看着任文铭冲了上去。

果然中记了,现在就只剩下这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子。我们两个联合一起把他干掉。

两人对视一眼,心有灵犀一般一前一后冲了过来。

任文铭的速度突然提升,同时金色的光芒附着在长剑上。

在那人还未反应过来时,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刺穿了他的身躯。

另一人见状不减速,反而减速冲来。

他想要趁着任文铭减速时一举将其打败。

任文铭看着他手中普通的铁剑,一声冷笑“天真”

右脚往地面猛的一发力,带动腰,同时转动手臂挥砍长剑。

电光火石之间,那人手中的铁剑应声而断。面对长剑时败下阵来。

突然马浩杰跑了过来一剑就将他送下了赛场。

“哈哈哈,我身边这位便是外盟的成员之一。有意向的快来加入。”

马浩杰趁势宣传。

任文铭并没有与马浩杰过多计较,两人有说有笑走下了赛场。

“你这长剑果然威风。”

王骅跑来。刚任文铭一击便将铁剑砍断的情景被他看在了眼里。

“我们的名次又能更进一步了。”

“这人便是你在器堂注意到的新弟子?

手里的那柄长剑倒是有点意思。不过天赋一般。”赵颉摇了摇头

“天赋只能决定一个人的一部分,而另一部分是由他的心性决定的。

他能运用自己的所学一步步探索,制造出这把长剑。足以说明这孩子想法活跃。

而且他心性不错。

此子前途无量。”

仇恒看着下方笑着和众人交谈的任文铭,眼里流露出几分赞赏。

在众人的攀谈中,比赛顺利进行。转眼间

“第四十九组。”

任文铭的目光投向准备上台的王骅二人。

二人目光如炬,紧盯这对面的两人。

任文铭转头看去,旁边马浩杰分享起了自己的情报

“他们的对手分别是器堂的王忠泽和来自御兽堂的杜颖

王忠泽是金属,杜颖是木属

王忠泽体型壮实,另外还有杜颖在一旁辅助。”

麻烦了。

景凌曾在御兽堂见到过杜颖,知道此人是木属。另外的一名只看体格便不是容易对付的人。

没等景凌思考好对策,王忠泽便直直冲了过来。像一头发疯的蛮牛一般撞向了景凌。

王骅向右一跨,马步稳扎,黄色的光芒覆盖了他的双腿

向地面借力朝着前方顶去,就挡下了这一击。

不过如此

马浩杰在看台上注视着王忠泽

“还没完。”任文铭提醒马浩杰

杜颖挥动双手,王忠泽周身便被绿色的光芒覆盖。

顿时王骅感到面前的敌人体力好似无穷,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击朝着王骅袭来。

赵颉的眼中倒映着景凌的身影

“聪慧如你,面对如此困境会怎么办”

景凌猛然发力冲向杜颖。在掠过王忠泽时

王忠泽猛然发力将王骅顶开,转身奋力一挥,破风声在景凌身后响起。

他们将柔弱的杜颖作为诱饵,只等猎物朝着诱饵冲去,此时便是他们发动突袭的机会

景凌看似猛冲的身影突然停住,前脚蹬地。转身就接住了这一击。

什么,他就算提前猜到了我的布置。如此仓促,他也是完全不可能抵挡我附着了金属灵的攻击。

“他提前吃了我的强气丹。”

马浩杰猛然站起,看向场中的二人

没等王忠泽收回挥出的铁剑。王骅已稳好身形,直直朝着他刺了过来

“这次算是栽在你们手里了。”

伴随着一声遗憾的叹息,王忠泽离开了赛场。

“你是自己来,还是我们了结你。”

景凌剑尖斜指向杜颖。

“我记住你了”

杜颖幽怨的说了一句,便放弃了比赛。

“如此美丽的女子,你也狠心让他自己了断。真是不解风情。”

跟上了先行离场的景凌,王骅痛斥着景凌的行为

“你认为刚才能够称得上的心思缜密的计划是王忠泽设计的”

“看他那老实本分的样子,不像是能设计出这种计划的人。”

“大概率是你口中‘娇媚柔弱’的弱女子想出来的。

谨慎些为妙,万一他还有别的杀手锏。

过来扶我一把,马浩杰口中说的强气丹的副作用还是轻了。”

扶着乏力的景凌,王骅找到了二人。

“等一盏茶吧”

马浩杰看着瘫软的景凌,乐呵呵的表情在他脸上浮现

“精彩,刚才的配合很好。多亏了景凌能识破对方的计谋,王骅的反应也很快。”

“多谢夸奖”

景凌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

仇恒看着任文铭等人,旁边的赵颉望着远处

“战斗思维,胆识,对时机的掌控能力都是上乘。天赋和控灵都不错。

你真是找到宝了。”

“他还在御兽方面颇有天赋,我接下来会与他接触。

就是不知道此人会不会接受。”

“笑话,青山门谁人没听过你赵颉的名号。在我看来这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赵颉摇了摇头,看向远处。

复赛,淘汰 第一轮的选拔在喧闹中结束。

原本的一百二十五组由于一组轮空的原因。参加第二轮的剩下了六十三组。

所幸任文铭四人分成的两组都成功晋级。

转眼间就来到了第二天。

兴许是第一轮都轻松获胜的缘故,四人精力充沛。正当众人思考今天会遇到何种对手时

场内响起了第二十五组的通报声

随即景凌和王骅便走上了赛场

是他们,难办了。

景凌和王骅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底那深深的忌惮。

“尽量探查出更多的情报吧。接下来的就交给任文铭他们两个”

王骅闻言轻轻点头

“要不你们还是投降吧,省的浪费时间。

光是我搭档昨日展露出的实力,想必你们也没有和他匹敌的自信。以你的聪慧,早点放弃无疑是最正确的选择。”

正是昨日第一组的两人。

景凌默不作声,用眼神示意王骅和他一起冲上去。

按照对方的高傲,很有可能只会出战一人。景凌估测两人的防御力很难坚持到那人力竭。

只有赌那一丝可能了,能探查出一点情报就探查出一点吧。

王骅好似可以知晓景凌内心的想法

当即便和景凌冲向昨日出战的那一人。

“哎呀呀,没选择我吗,真是个明智的抉择。

也罢,应该不会耗费多长时间。等着无聊不如看一场精彩的打斗”

拿出阵盘的少年竟是直接坐在了地面上,托着腮注视的三人的交手。不时发出喝彩声。

王骅冲了上来,铆足了劲,一记凶狠的直拳朝着那人面门袭去。忽然王骅的脚下一顿,原本凶猛的直拳化为了虚无。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凌厉的膝撞,从下方奔向对手的面门。

与此同时,景凌从右侧突袭上来。用手中的长剑使出狠辣的突刺,朝着那人的肋部刺去。

“不错的配合。”

那人轻声开口,左手砸肘破了王骅的飞膝。右手拔出腰间的长剑,轻轻一扫,就将突刺格挡。

仇恒见状,心中也是一惊

面对着二人配合无间,攻势凌厉,同时到达的凶险攻击。此人如此风轻云淡的化解。换做是当年的我,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松破解。少说也要付出一些代价。

王骅顺势转身,又是一记鞭腿朝着对手的太阳穴狠狠砸下。

只见对手沉肩虚晃,轻松将鞭腿躲过。同时拉近与景凌的距离。

“你应该是最好解决的吧。”

趁着景凌没有站稳,便用手中的长剑挥去。

好快。

来不及多想,景凌将早已放在口中的强气丹吞下。勉强抵挡了那人的攻击。

“力量增强了,我没有感受到你的灵力波动,看来是使用了丹药吗。

我叫颐枔,现在,你们配知道我的名号了。”

看着颐枔剑上闪过的绿色光芒。

木属么。

随后,两人铺天盖地的组合攻击就朝着颐枔撒去。

但是就算拼尽两人的全力,也没办法伤到他分毫,反而二人身上不断挂彩。

猛然间景凌注意到,颐枔有意无意间躲避着景凌附加了水属灵的长剑。但是对于王骅的攻击,确实直接用灵扛下。

王骅的力量本来就比我大,现在我们都吃了强气丹,他的力量应该比我更胜一筹。在现在这个阶段,我们的灵力强度都相差不大,力量还是主要的进攻手段。为何他只避我,不避着王骅?

脑中不断思考,手上的动作却是更加迅速,但是仍不能触碰到颐枔。

强气丹的时间快到了,只能试试。

就在王骅喘息的一刻,提出让王骅束缚住颐枔。

王骅想也没想便答应下来。

下一秒,王骅冲向颐枔。在长剑相互触碰时主动弃剑,转而从背后如老树盘根一般抱住了颐枔。一时间,颐枔动弹不得。

景凌趁此机会,迅疾的剑法杀来。

没想到,因药物副作用而弱不禁风的剑法轻松破除了颐枔的护盾。将颐枔送下了赛场。

王骅也在颐枔的挣扎中,被他一起拖下了赛场。

景凌力竭,躺在了地上

“这么拼干嘛?结果早已注定。”

年轻人慢悠悠从地上坐起,听着裁判的宣布,看向景凌

最终景凌二人被淘汰。

“可恶,下次我一定要把场子找回来。”

王骅拍打着地面。

马浩杰赶来,目视着走远的年轻人。

“下一场看我们的,一定给这两人点颜色看看。”

“他是木属,你克制他。尽量在第一时间就将他送下赛场。他的灵力消耗速度比我们慢的多。

至于另外一人,更要小心。

至今还没有人见过他出手,他给我的感觉深不见底。”

景凌叮嘱着。

“好精彩的打斗。不过为何最后颐枔能被景凌软弱的剑招拉下赛场。”

仇恒一边鼓掌一边向身旁的赵颉询问着心里的疑惑

“想必是灵力消耗完了吧。

面对紧密的攻击,灵力耗尽也是正常的。

不过今年的大比双人组第一应该毫无悬念了。

我至今还没有看到可以和那两人匹敌的弟子。”

仇恒充满自信“我觉得我看好的那人就有很大希望夺得冠军。”

接下来的比赛出奇的顺利。

打斗的精彩程度没有一场能够和这一场所比拟。

任文铭二人也顺利晋级。

可能是由于马浩杰怒火的加持。只需要他一人出战就将敌对二人纷纷击落下赛场。

“势头不错。都没让你看好的那个小子出手。

不过我越来越期待着两人和那两人的比拼了。

我猜测这应该是这次大比最有老头的比拼。

一会得组个赌局,我压颐枔获胜。”

还是一身黑衣的郑储搭着仇恒和赵颉两人的肩膀。

兴奋的邀请二人参加赌局。

“你可别忘了去年你压错了人,连续借了我一个月的灵石才结清了债务。”

仇恒不参加的同时拍开了郑储的手。表示这次一定不借他灵石。

“不是已经还清了嘛,再说了,灵石待在那里一直不动。

让他动一动,万一能翻盘呢?”

听到仇恒不参加的消息,郑储的性质未减。寻找的熟识的内门弟子组织起了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