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八部》 第一章 误窥天机 第一章误窥天机

漫天风沙、血月空悬、黑夜如白昼,一人一骑飞速狂奔在颍川郡与河南的交界。虽然沟壑纵横,崎岖不堪,但密探不敢有一刻停留。当密探来到洛阳皇宫应天门已经累倒了两匹快马。

“京畿重地、任何人不得在深夜擅闯!”门吏大声呵斥

“在下是颍川太守董弃部下密探,有密报呈交陛下,事态紧急,若有片刻耽误,后果不堪设想”密探回复。

“你在此等候片刻,容我前去通报”门吏道。

正在巡视的校尉曹嵩看到急急忙忙跑来的门吏便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门吏慌张的答复:“颍川太守董弃派人送来一封密报,说是形势紧张,必须要面呈陛下!”

曹嵩一路小跑来到应天门。看见表情焦灼的密探,便问道:“到底是何事如此惊慌,深更半夜,陛下已休息,你若扰了龙体,十条命也不够你死!”

密探回复道:“如若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我吃饱了撑着狂奔两天两夜的颠簸路程,来这皇城脚下挨骂?如果不是万分火急之军情,董太守岂会派我前来惊扰陛下?”

“卸下佩剑,跟我来!”曹嵩表情变得严肃。

两人一同来到顺帝寝宫甘泉宫。门口的中常侍蘧政低着头打着哈欠,见到二人慌张的情况便小声呵斥道:“你们俩作甚?是不是嫌命长,竟敢惊扰陛下!”

“我等有重要军情必须禀明陛下”曹嵩回答道:“关乎社稷生死,你若阻拦,休怪本校尉不客气!”(曹嵩父曹腾与张逵蘧政不和)

蘧政回复道:“好好好,不过陛下旧疾复发、龙体欠佳,怕是除了我陛下也不愿见他人,在下可以将密信呈给陛下,二位在此稍候片刻。”

密探和曹嵩对视一眼,并点头。掏出一封信交给蘧政:“我等在此等候蘧常侍,务必如实禀报!”

蘧政接过密信走进甘泉宫后,轻轻地关上大门。他慌张掏出密信阅览起来,边走边看,突然吓得一哆嗦!赶紧从甘泉宫的后门溜出,前往司礼监偏殿。

信中写道:臣颍川太守董弃问陛下安康!旬日前我门下一斥候密探返回上党郡探望病父。去时见到上党有一大支军队集结,身着官府相似的甲胄,打听一番,当地小吏说是官府正常的操训演练。但五日前斥候返回途中,再次窥得那支军队,往南移动朝京城而来!臣深知此非正常的操训演练,其中必有蹊跷,望陛下圣裁,做好防御工事,以免贼人作乱!

“逵爷,逵爷,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蘧政急忙找到同党张逵:“我等密谋之事已经泄露了,真想不到颍川太守董弃的嗅觉如此之灵敏,这下如何是好,是否派人前往上党通知张贤、王成,停止行动”

张逵醒来坐起:“蘧常侍啊蘧常侍,你我在这深宫中起起伏伏十几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什么坎咱们没迈过,只不过多了几个敌人,就把你慌成这样!”

张逵又问道:“送信的人是谁,是否已经看过这封密信!”

蘧政答复:“送信者乃太傅曹腾之子校尉曹嵩,另外一人是颍川太守董弃部下一斥候密探!”

张逵道:“曹嵩这小子毛都没长齐,我等不怕与他争斗。不过他的父亲可是老狐狸了,宫中争斗多年,我等也未占到便宜,本想除去梁商和孟贲这两个死对头,没想到又参和进来一个曹氏!”

蘧政问:“那当下,我等如何行动?”

张逵答复:“陛下现在还在长乐宫饮酒作乐吧?哼哼~~不管送信的二人是否看过此信内容,我们都要做周全的处理!我现在拟一封假信,一会你秉承给陛下。随后你出去回复两人,就说陛下已经阅过此信,明日早朝就会召集群臣商讨此事。”

随后张逵拿出布帛,开始拟写假信:愚弟董弃问兄长安好。我已于旬日前募得兵马四万余,均已配备官府甲胄准备与贤侄伯卓(梁冀)会师,于本月中旬进逼洛阳,届时万望伯夏(梁商)兄和孟贲做好内应,大事若成,你我平分荣华,开千秋盛世!

张逵将假信交给蘧政:“你现在前去长乐宫秉承陛下后,然后速去回复送信的二人,将他们打发走!”

蘧政回复:“好。我这就去!”

“哈哈啊哈~快,快给虞贵人满上,朕要通宵畅饮”顺帝在长乐宫作乐:“李婕妤!你们几个换个舞蹈,天天都是这几支,朕都看腻了,要不都别跳了,来陪朕喝酒~~~!啊哈哈哈~”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啦~!河南尹和颍川郡有贼人作乱,陛下!”蘧政冲进长乐宫:“陛下啊~奴才在羽林卫的亲信在巡防之中见一鬼祟之人,抓捕后在他身上搜出这封密信,”

顺帝接过蘧政呈上的信:“朕倒要看看是哪些狗贼敢背上作乱!”

“你们几个都退下吧!酒肉撤下!”顺帝平静的宣退众人后突然爆发:“贼人!奸人!歹人!恶人!这帮乱臣贼子,朕必将你们碎尸万段!!!!”

“陛下,陛下注意龙体啊!切莫动气”蘧政劝说。

“好你个董君雅(董弃),好你个梁伯卓(梁冀)。你们都是朕亲封的朝廷命官,尔等应当食君禄,报国恩,尽忠于朝廷,尽忠于朕!没想到今日联手背着朕起兵作乱!”顺帝怒目圆睁,歇斯底里:“还有梁商,朕三拜九叩钦封的大将军兼录尚书事!已然是位极人臣,荣华半生!为何反朕!”

“陛下!奴才的人已经严刑拷打了那名送信的斥候密探,经他招供宫中还有多名内应。他们里应外合,呼应董梁二人叛乱,他们是。他们是想篡权夺位啊!”蘧政道。

顺帝凑上前去:“跟朕说说,这内应都有谁?”

“内应有曹氏一族的太傅曹腾、长水校尉曹嵩、南中郎将曹鼎!还有,还有......”蘧政答复

“还有谁!说!”顺帝问。

“大长秋孟贲!”蘧政回答。

顺帝听完,一下子瘫软在龙椅上:“都是朕最亲赖的臣子!为什么!为什么!!!”

“你先退下吧,明日早朝议事,所有人都得到!”顺帝说完在蘧政的搀扶下跌跌撞撞从甘泉宫后门走回。

蘧政安抚完顺帝,从正门走出,告诉送信的二人:“密信陛下已经阅,二位如果没事就请回吧。莫要再打扰陛下休息。”

随后曹嵩退下,斥候密探则返回颍川复命。

此时上党的叛军已过河内郡,不日将兵临洛阳!

第一章完 第二章 调兵遣将 第二章:调兵遣将

永和三年四月中旬,早朝的崇德殿挤满了文武百官,正当大家窃窃私语,侃侃而谈的时候,顺帝在张逵的搀扶下拖着羸弱悲疾的病体,步履蹒跚的走向龙椅,慢慢的坐了下来。他两眼发黑,呼吸沉重,丹田气虚,显然因为这次的叛乱受了不小的打击。

顺帝坐稳之后,文武百官才开始朝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顺帝也不多废话,直入主题:“朕!近日截获一封密信,信中的所指之事非同小可!骇人惊闻!惊天动地也!”

“颍川太守董弃勾结大将军梁商、河南尹梁冀这对狗父子,欲起兵造反!”顺帝深吸一口气,勉强加大了嗓门:“朝中更有曹氏一族和大长秋孟贲做内应,准备来个里应外合,谋权篡位!送朕归西!”

此时的太傅曹腾已年近七旬,卧于病榻,难以上朝。而曹鼎曹嵩叔侄二人和大长秋孟贲被这个消息惊的面色铁青,期期艾艾的几人正要解释,却立马被张逵尖锐的声音打断!

“来人呐~将曹鼎曹嵩和孟贲三人拿下,查封府邸,打入天牢!!免去梁商大将军职务,削去一切爵位俸禄,即日交还兵权!念你年迈受不得牢狱之苦,禁足家中由羽林卫重兵看守,听后发落!”张逵虽然净身多年,但还是声如洪钟,中气十足:“陛下已决定即日出精兵十万分两路,讨伐董弃、梁冀二贼!”

顺帝咳嗽咳两声并问道:“卿等谁能率兵讨贼!有无所荐所举之人,报给朕听听!”

大司农李固出列道:“陛下,董梁二人叛乱之事尚未确切,我等切不可因一封来历不明的不能确定真假的信就乱了阵脚,从而就大兴干戈、兴师动众、屠戮忠臣啊~”

“大胆李固~你是在教陛下主政吗?”张逵呵斥道。

“你个宦党阉人,我大汉国运之兴荣、人丁之兴旺、钱粮兵马之强壮,是诸位将领征战沙场,开疆拓土得来的。是诸位文臣夙夜匪懈、鞠躬尽瘁换来的。与你一个阉人何干?偌大的朝堂之上你竟敢公然干政,主陛下的张”李固反驳道!

“阉人怎么了?我等虽是阉人,手无缚鸡之力、身无寸箭之功,但我等对陛下的忠臣日月可鉴。当年十九侯尚在之时,怎不见尔等的气焰如此嚣张,竟然咆哮朝堂”张逵理直气壮道:“当年那首童谣传遍乡野,连孩童都会唱!十九候又十九候,大汉兴衰不忧愁。这足以证明我等辅政,辅国之功绩!”

“李固说的没错!

天地正气,浩然成形。

下为河月,上为日明。

陛下,古往今来臣只听闻相邦辅政,太后监国,但那皆是在天子年幼之时。臣还是第一次听说这阉人宦党专权能使国运昌荣的谬论”大司农杜乔亦反对宦官集团专权:“陛下聪慧过人,杀伐果断,难道忘了当年那秦二世是如何被赵高蛊惑亡国的吗?张逵!难道你想做第二个赵高?“

“够了!都不要再吵了,朕的头都要炸了”顺帝道:“当年那阎太后专政弄权,嚣张跋扈,独霸玉玺,鸠占北宫。朕年幼弱小,如不是十九候鼎力支持,冒死相助,朕岂能安坐于此,又岂能荡平宫乱。”

原来顺帝登基之前,朝廷外戚专政,阎太后主政北宫,霸占玉玺,大部分要职、重职都由阎氏族人极其勾结的宦官担任,阎氏一族一度把持了朝政。后幸得宦官集团的一支“十九侯”的相助,才剿灭了阎太后及其手下的外戚和宦官势力。方才有了流传民间的童谣:

十九侯又十九侯,大汉兴衰不忧愁。

三公来又三公去,小麦卓卓夏日熟。(汉朝末年,天下贫瘠,普通百姓很难吃上粗粮)

“自从朕登基之后,每天都有文臣武将上书,上书,上书,上书,不停地上书,要求罢黜弹劾十九侯。”顺帝真的怒了:“今天要议之事是,派谁去平定董梁二人叛乱,谁能给个合适的人选。而不是你们在这朝堂之上的权利之争!”

李固杜乔二人作揖退下后,整个朝堂无一人请命,也并无推荐人选。(汉朝官职可以用钱购买,很多乡绅豪强通过花钱买官一步登天,位极人臣,实际上他们并无文学造诣、无行军经验。)

“你们这群酒囊饭袋!朽木草包!你们一个个在争夺名利之时全都怒目圆睁,竖耳立牙,能把人都撕碎了,一提到领兵讨贼,全都蔫了吗?”顺帝怒道:“白养了你们这群废物”

这个时候幕帘边有一个身影轻轻踱步,挪动到顺帝身边,俯下身子凑到顺帝的耳边轻轻说道:“前朝名将,收复西域五十国的西域都护班超之孙、平虏将军班定!”

“班定?朕怎么把他给忘了。班定,嗯!当年遣他入凉州平羌乱时,他还是个少年英雄,勇冠三军!朕没记错的话,班超应该是驻守于北地郡!”顺帝说:“皇后说的是,班定是个好人选。不过叛军有两路还有一路派谁前往呢?”

“信中所说,两波贼寇合兵一处,我们也可以避免两线作战。如若陛下实在不放心,可还记得一名来自安定郡的奇人。当时只是在天水任一个小小的都尉。在天水平县匪患之时,孤身一人大战两千凶悍的山匪,杀之其六七还能全身而退。”皇后梁妠道。

顺帝思考片刻:“马平!你说的天水郡都尉马平!我听民间传闻,几年前马平因郁郁不得志、厌倦了官场,所以辞官回乡。回乡路上又遇羌人百姓被我朝豪强霸凌,便出手相助,一人击退数十人,还娶了个羌人为妻。如今再能寻他,他还愿意入仕为官吗?”

皇后梁妠微微一笑:“臣妾与马平县尉乃同乡同源,我派一老乡前往游说,一定可以说服马平回朝就任。陛下可先召班将军星夜回朝,由他率一支精锐加固洛阳城防,坚壁清野,死守不出。再从安定郡调派地方军官由马平率领,由外侧反包围叛军,里外夹击,互为犄角,就算不能一鼓作气彻底荡平贼寇,也能以蚕食之计吞顽抗之敌,循序渐进,灭其士气!”

顺帝听完茅塞顿开:“快!速速宣召!召平虏将军班定回朝,即刻启程,单人单骑速回洛阳。封马平为平西将军,率安定郡当地官兵三万火速进京、勤王救驾!”

“陛下,这不妥吧”张逵问道:“皇后是叛贼梁商之女,梁冀之胞妹??莫不是早与那凉州的班定、马平有所勾结?”

“真是可笑,我至始至终都不相信家父与兄长会预谋起兵叛乱,我甚至怀疑那封密信是子虚乌有、空穴来风!我与家父就在这京城深宫中,若真是家父与兄长作乱,陛下随时可以处死我们。”梁妠说道:“我与陛下,食同席,寝同榻,同枕共眠,日也不曾分离,我若有那不臣之心,一杯鸩酒,一根银针、便可成事,再立幼子为帝,我梁氏一族即可权倾朝野。有必要搞得这么哀鸿遍野吗?”

“好啦好啦,你们都别吵了,皇后说的在理!”顺帝说道:“先不论信之真伪,就算梁商父子勾结谋反,皇后肯定是不知情的,她终日与我一起,哪有闲暇时间密谋起事。”

“就按刚才说的,速召班定、马平回京勤王。退朝!!!”顺帝道。

“唯~”张逵答完顺帝后转身又向百官喊:“退朝!~”

第二章完 第三章 兵临城下 第三章:兵临池下

汉顺帝永和三年四月中旬。

汉顺帝派出的宣召使飞奔在前往北地郡和安地郡的路上。可是雍凉之地多风沙,驿站给的快马还是差强人意。

另一边、顺帝安排在外的斥候,上报的情报也被张逵、蘧政二人调换,藏匿长达年余。

早朝结束后,汉顺帝和皇后梁妠来到梁商位于洛阳的府邸。梁商已经被羽林卫软禁,但梁商如履薄大半生、晚年再遇到惊涛骇浪,自然是大厦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梁卿?梁国丈?朕来看看你”汉顺帝推开梁府大门,门口的羽林卫纷纷跪下,汉献帝道:“你梁家所有的富贵荣华都是朕给的,皇后又怀了朕的骨肉,朕不相信梁冀会反”

“陛下明鉴,我梁家与陛下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有什么理由起兵谋反呢?”梁商对汉顺帝说:“当年陛下拜臣为大将军,录尚书事,封妠儿做了皇后。老臣称病不就,还不是为了名节,声誉吗?外面流言四起说我梁家秉政,坏了朝堂规矩,老臣这才称病不就。这谋反作乱可是谋逆大罪,陛下认为老臣会自毁名节吗?”

正当顺帝在梁家试探大将军梁商之时,北边的叛军离洛阳不过百里,八万大军浩浩荡荡由河内向洛阳开进。领兵的叛军首领,正是宦官集团十九侯的成员,张贤、王成。

十九侯曾经为大汉立下过汗马功劳,汉顺帝在十九侯的扶持下平稳着陆,安全登基称帝!!但是众口铄金、积毁销骨。顺帝登基仅仅一年,便将十九侯革职流放,虽然在李固的建议下召回一部分,但已成不了气候,其他被流放没召回的,过的也不比普通百姓好。

“张黄门,此处离洛阳不过两天路程。我等虽有八万兵卒,但洛阳城城池坚固,易守难攻。若是内应发生变节,我等此次就有来无回了”王成道:“成则清君侧留芳名、败则千刀嵌万刀剐。”

“王黄门啊!你我二人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我等净身入宫,每日在勾心斗角中胆战心惊的度日。最后豁出老命扶正了当今天子,除妖后,清君侧,定朝堂,安民心。”张贤对王成说:“没想到那个狗皇帝过河拆桥,兔死狗烹。短短一年时间,就将我等有功之臣夺官罢黜,流放边疆!”

王成:“不错,我等自是咽不下这口恶气。外戚专政、百官弄权。我等之忠心竟被弃之如敝屣!”

张贤:“内应是我的本家兄弟、同是丹阳张氏。当年我等十九侯发动夺宫之变,张逵也想加入,但事态不容揣测,成败难料,我等就未让其加入。如果张逵当年加入了十九侯,如今应该也是流放之路吧。”

另一边,朝廷的宣召使已经在晚上到达北地郡与羌胡地区的边境。

大漠的夜空如梦如幻,银河如丝带般洒落天际,让人仿佛置身于童话世界之中。在这片无垠的沙漠中,世界变得更加宽广。它犹如一幅永恒的画卷,展现在眼前的是无尽的黄沙和碎石,仿佛是地球的伤痕。月光下,雍凉大漠犹如一面巨大的铜镜,反射出凄凉的微光,让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忧伤。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一去紫台连朔漠,独留青冢向黄昏。

班定的军营绵延数里,帐篷林立,军旗飘扬,显示出威严的气势。军营坐落在一片宽阔的沙丘之上,将士们在飞沙走石中磨砺意志。这里地理位置宽阔,营地周围修有深壕高墙,防御设施完备,足以抵挡敌军的进攻、羌人的袭扰。

只见那主帐之中庄坐着一个身影,正是收复西域的班超之后平虏将军班定!

班定,性格刚毅,儿时好学不倦,特别热衷于兵法。长成后,身高七尺有余,体格魁梧。他的眼神犀利如电,顾盼生辉,脱颖而出的眼力让人不敢直视。他的脸庞刚毅而宽阔,正是一种无法掩饰的勇敢和坚定的写照。他的双手现磨砺后的粗糙,却也瞧见他征战多年的艰辛。这是一个荒漠中的勇士,他的存在,就象征着西凉的边陲安全。

他身穿戎装,坚实的铠甲紧密贴合他的身形,如同狮子的鬃毛,显示出他无法抑制的威猛。长剑映衬出他坚定的决心,那不屈的精神。他的腿,像橡树一样坚定不移,无论风雨如何摧毁,他都坚韧不拔。年少时期的班定汉军大破羌人的骑兵,一时名声大噪,成为朝廷平羌的得力干将!

宣召使小跑冲进班定的主帐,边跑边叫:“圣旨到~圣旨到~”

班定听闻宣召使到来之后,肃然庄严,马上从案台上起身,跪在了宣召使的圣旨下!

“平虏将军班定接旨~应天顺时,受兹明命。朕擦京畿之地有贼人起兵作乱,以下犯上,欲毁朕之基业于永和,欲涂炭生灵于炎汉!此正当国之用人之时,召平虏将军班定速回京城救驾,即刻启程不得有误!钦此~”宣召使读罢。

“臣接旨~”班定伸出双手接过圣旨:“闻才(韩举)你暂时代我之职,指挥军队防御羌人。切记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穷寇勿迫,围师必阙。”班定道对身边的副将韩举交代了几句话便冲出营场,骑上白马踏上赶回洛阳的路。

另一边安定郡马平家中。宣诏使在这汉羌混住的村落中打听了很久,才大致知道了马平家的位置。一棵大樟树下,一个孩童拿着小枪小棍耍得有模有样。

宣诏使见状便走上前问道:“孩子,你是谁家的娃儿呀?”

“我叫马腾!我爹是马平~”孩子指着自家小房:“我就是这家的,我爹在里边儿。”

宣召使随即大步流星走进马平家中:“马平何在!”

“谁啊?谁找我”马平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就是马平!”

“马平接旨!”宣召使开始宣召:“应天顺时,受兹明命!朕擦京畿之地有贼人起兵作乱,以下犯上,欲毁朕之基业于永和,欲涂炭生灵于炎汉!此正当国之用人之时。封马平为平西将军,挑拣安定郡地方精兵数万骑,火速救援洛阳城!钦此~”

“草.......草民接旨~”马平一脸惊讶又不敢置信的接过圣旨:“请大人与我一同前去面见太守,调兵遣将还需他的配合。那个...我顺便多嘴问一句,是谁起兵造反啊?”

“现在尚未可知,但确实有一支军队已经逼近洛阳城。前方斥候探得的情报上说由大将军梁商之子梁冀和颍川太守董弃带兵叛乱,。”宣诏使急切的说:“刻不容缓!我们现在立马去郡守衙门调兵!”

第三章完 第四章 远水解不了近渴 汉顺帝永和三年四月中旬

马平拉着马腾的手,对儿子嘱托道:“腾儿,当今皇上召爹入朝为将,从今以后咱就是将门之后了。一会母亲如若回来,记得知会她一声。平时在家要听母亲的话,不可惹母亲生气。”

马腾看着马平,依依不舍,但还是向他告别:“爹爹,你一定要早去早回,平安归来。我一定会听母亲的话,不会让他生气的,”

说罢马平带着宣召使来到郡守处讨要兵符,准备调兵遣将。二人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安定太守。太守遂即派人取来了兵符,移交给平西将军马平。

马平带着兵符准备前往安定郡兵营调兵遣将。当二人走进兵营的那一刻全部都愣住了。

安定军团是西凉军中最为精锐的部队,它们的军饰和铠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仿佛一片神秘又充满力量的金色海洋。他们的马匹骏健雄壮,血统来自乌兹汗的草原。战斧的材质、做工都细腻到了极致,锤炼也达到了极致,寒气逼人的马刀更是融入成为了他们身体的一部分。西凉骑兵不仅仅象征着大汉王朝的军事力量,他们更是汉朝的骄傲,他们的勇武、顽强、坚毅也代表着汉王朝军队的精神面貌。让西方外邦和北方胡人知道了那句: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东汉时期,人民贫瘠、国力衰落。汉武中兴之后,南匈奴脱离大汉的附属,再次站到了汉朝的对立面。而在凉州北部的羌胡部落又屡屡来犯,野蛮的羌人烧杀抢掠,汉朝人民对其头疼不已。汉朝政府只能组建一支彪悍的骑兵,常年驻守在凉州的北地郡、安定郡、武威郡与羌胡的边境,大大的震慑住羌胡南下骚扰汉朝的野心。这只强大的骑兵后来被称作“西凉铁骑”

“咱们军团谁最能打?”马平大声问道:“陛下蒙难,需火速驰援,谁愿与本将军进京勤王!”

“回将军话!在下所领荡寇营和家兄所领陷阵营最为强悍”高望回答:“荡寇营一万三千骑,陷阵营一万五千骑,愿随将军进京勤王,救陛下于水火!”

马平爽快的回答道:“好!事不宜迟,你们兄弟二人即刻准备。随我回京!”

三日后。班定一人一骑已经行至弘农,但离洛阳还有百余里。

张贤、王成的叛军已行至洛阳城中。就在头天夜里,张逵蘧政二人调换了重要的军事情报。

斥候上呈的情报报告:叛军在洛阳城东部集结大量兵力准备强攻,并在城北汇集一小股兵力,做佯攻态势,估测是要诱骗城内守军的调动,将防御重心放在城北。

张、蘧二人偷换了斥候的情报,改为:叛军在洛阳城东部集结少量兵力做佯攻姿态,并在城北汇集一大股兵力而准备强攻进城。估计叛军是要诱骗城内守军的调动,将防御重心放在城东。

戍成军校尉徐苞拿到情报后,果然上当,正中了奸贼的下怀。将大部分戍成军兵力调往城北,认为叛军在东部的集结是一场骗局,是佯攻,而真正的目标是城北。就这样十九侯集团的张贤、王成二人,在被流放出洛阳十二年后再次回到洛阳,只不过这次是与旧主兵戎相见!

叛乱之风席卷了整个洛阳城,一片狼藉的景象映入眼帘。叛军的攻势如同疾风暴雨,密密麻麻的利箭跃过了城墙,落在泥瓦屋中、落在百姓身上。张贤王成的到来,给城中带来无尽的恐惧和混乱。原本繁华的城市如今已是一片破败不堪,街道上残破的房屋和腐臭的尸体无不昭示着当地居民在叛军压境下的惨淡遭遇。阵阵哀鸿哭泣之声弥漫在空气中,洛阳城内弥漫着一股血腥的味道。

“张逵兄好手段,在成北驻扎一支佯攻的部队,果然骗到了城内的守军,调派大量的兵力固守成北。实则是声东击西,从东门杀入,打他措手不及”王成说道:“如今已经撕开了一道口子,不出几日,我们就能占领半个洛阳城,包围皇宫”

张贤道:“还不够快,我有预感,洛阳的守军已经反应过来,回防城东和皇宫了。如果不能抢在守军回防之前围困住皇宫,那么被围的就是我们。”

此时的皇宫中已经炸开了锅。一干老臣们在崇德殿中争论着保命的办法。有的说逃出洛阳迁都至长安,有的说献出玉玺开城投降。而顺帝呆呆的站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无助,皇袍在风中狼狈地飘扬着。身旁的年迈老臣瞠目结舌,心知肚明此番势不妙矣,但却束手无策。他们不知该如何是好,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困境之中。

“陛下。当下之急只有把曹鼎、曹嵩叔侄俩放出来,命他们带着宫中所有羽林卫去前线做战。”李固说:“城中叛军的内应并非董弃、梁冀二人。而是十九侯的余部张贤、王成。这说明那封密信内容有误。曹氏一族和孟奔很有可能是被人陷害。”

“你说的没错,朕早已察觉出不对劲。为何十万精兵把守的洛阳城,短短三日就被破城。城中定有内奸给戍城军传递的虚假情报,迷惑了其判断。”顺帝说道:“朕已把信中所指之内应悉数打入天牢和软禁,为何还有人在暗中作祟。”

杜乔对顺帝说道:“陛下,子坚兄(李固)说的没错,当下之急是要委任一位有戍城、防御经验的将领去前线抵御贼人的进攻,一定要拖到援军的到来。”

“快,把曹鼎和曹嵩放出来,带他们来御前听旨”顺帝道:“不!朕要亲自去天牢。!”

汉顺帝来到天牢,看到曹鼎曹嵩二人。虽然身陷囹圄,但似乎并未被用刑,这和曹鼎曹嵩二人平日里豁达开朗,乐善好施的脾气性格有关。洛阳城中不少人受过二人的帮助和提点,所以这狱中狱卒也对二人恭恭敬敬

二人见到顺帝到来,急忙起身下跪:“陛下明鉴,臣叔侄二人是被冤枉的,求陛下明鉴!”

顺帝道:“朕知道,朕知道,快来人打开他们的枷锁。”

“南中郎将曹鼎、长水校尉曹嵩、听旨!朕,命你叔侄二人为领军将军与护军将军,统领所有羽林卫和洛阳戍成军。前往前线,把指挥作战的徐苞换下来。”

二人接旨后,拿起狱卒扔桌上的半张烧饼吃了两口。便带着圣旨冲向了羽林司,把宫内两千羽林卫全部调动至宫外,与戍成军汇合,并往皇宫外围移动驰援。最终在张贤、王成二人杀入皇宫前,支援到皇宫,戍成军和羽林卫屹立在宫墙之上,坚壁清野。

第二日,在张贤、王成二人的商量之后,两个人决定对皇宫的守军进行强攻!

叛军如狂风般袭来,皇宫内外烽烟四起,刀光剑影交织成一幅惨烈的画面。戍成军镇守在皇宫的每个角落,与叛军展开殊死搏斗。刀枪碰撞的声音响彻天际,壮士们在激烈的战斗中展现着无与伦比的勇气和力量。盔甲和兵器在阳光下闪耀着寒光,鲜血在战场上染红了大地,生命如草芥般消逝,悲壮的歌谣在战场上奏响。叛军如狼似虎,杀气腾腾,他们冲锋在前,不畏牺牲,誓死都要冲破戍成军的重重防线,直取皇宫中心,只为杀死汉顺帝那个荒淫无道的昏君。

两军一攻一守,分庭抗礼,僵持了几日,均已显疲势,但宫内粮食所剩无多。原本宫内食物是供给宫内之人食用,如今几万戍成军涌入宫内,短短几日,粮食已经捉衿见肘。而皇宫被贼兵包围的水泄不通,再打下去城内就要杀马,杀狗充饥了。

寻日间,繁荣热闹的洛阳城已经一片死寂,夜夜笙歌的皇宫内也已经尸横遍野。蓬头垢面的汉顺帝和诸位大臣在崇德殿中议事,讨论接下去如何突围破贼和解决日常食物的问题。他们心里也非常明了,虽然在曹鼎曹嵩的带领下,羽林卫和戍成军顶住了叛军强烈的攻势,成功守住了皇宫。可是皇宫被叛军包围的水泄不通,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物品物资每日都在消耗,用不了几天就要溃散了,届时莫说是杀马充饥,就是人吃人也并非不可。

就在此时,班定将军终于出现在洛阳城内。班定见到眼前的场景,顿感大事不妙,皇宫内的皇上和忠臣马上都遭要遇不测。

只见班定撇下军马,轻轻一跃,竟飞起十数米高。他的轻功如行云流水般自如,飞檐走壁、翻江倒海,如履平地,令人叹为观止。他敏捷如箭,身轻如燕,惊若翩鸿,婉若游龙。片刻间,班定越过高耸的宫墙,出现在了皇宫之内,而空中只留下阵阵风声和一道淡淡的残影。宫外叛军与宫内的戍城军见到班定的身手,无不瞠目结舌。

班定大步流星飞向崇德殿,看见了一群热锅上的蚂蚁。

“末将班定,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末将奉旨回京,护卫陛下!”班定跪下,扣见皇帝。

顺帝见到了班定的到来,大喜过望,开心的像个孩子:“快起快起,快快平身,朕日盼夜盼,终于把你给盼来了,我的班卿。”

第四章完 第五章 局势扭转 第五章:局势扭转

汉顺帝永和三年四月下旬

班定的到来无疑是给强弩之末的汉顺帝集团带来了一丝希望。此时的张逵、蘧政二人心里犯憷起来,如果叛军被平定,张贤和王成肯定会咬出自己。但如今皇宫内外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插翅也难飞。二人只好故作镇定,若无其事的服侍在顺帝旁边!

班定和顺帝正在制定反击计划。班定询问顺帝:“此时城内还有多少羽林卫和戍城军?”

顺帝道:“宫外的战情朕也不得而知,这得问曹鼎曹嵩叔侄俩。现在是他们带领军队与叛军做战”

顺帝道:“张逵,你去把曹鼎曹嵩二人召来,朕要他们汇报这几天的战况,和宫内守军的情况!”

张逵:“唯~奴才这就去。”

张逵离开大殿,喊上了蘧政,两人偷偷商量着如何逃出宫城。

蘧政道:“逵爷,如今救星到来,我们的胜算是不是又渺茫了些许。如今我等遁走宫外,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如果留在这宫内,叛乱平定之时便是你我死期。”

张逵:“如今我们和外部联系都困难。想要出去,只能乔装打扮,在羽林卫和戍成军反击冲锋的时候,我们混在其中,趁乱一起冲出皇宫。”

片刻之后,张逵带着曹鼎曹嵩二人返回崇德殿。向顺帝和班定汇报战况。

曹鼎道:“禀告陛下,现如今戍成军不到四万万人,羽林卫也死伤惨重,不到千人。反而敌军是越战越勇,前赴后继。”

曹嵩道:“依臣之见,现在是两军交战的关键时刻,哪一方先泄了这口气,就兵败如山倒,再无反击的资本和士气,所以现在双方的军士都视死如归,不死不休!”

班定问道:“二位将军,请问敌军是谁坐镇中军,是谁在指挥叛军作战。”

曹鼎道:“如果我没记错按之前的情报上说,敌军领兵之人是十几年前被流放边地的十九侯集团中张贤和王成。我们叔侄二人只懂巡防和护卫陛下,在对外统兵作战上确实缺乏经验,大将军(梁商)又年事已高,恐也难上阵杀贼,征战沙场。我等被两个宦官阉人困在城中,如同瓮中之鳖,釜底游鱼,实在是惭愧,惭愧。如果陛下朕的有什么三长两短,臣等就真是千古罪人了。”

班定道:“末将进宫之前,观察了敌军的情况。贼军战法杂乱无章、阵型涣散、进退不够自如,也不懂迂回、换阵、卸力。确实像是不识兵法阵法之人,末将只需八千戍成军即可破阵突围,直导贼军的中军大帐。”

顺帝道:“来人,将沙盘抬来!让班将军为大家演示一下破贼之策!”

班定带着众人来到沙盘前,对曹鼎曹嵩二人开始了战术指导。

班定道:“当下皇宫被围,但贼军阵法无章,我等先用雁形阵破贼,所谓雁形阵是一种横向展开,左右两翼向前或者向后梯次排列的战斗队形,向前的是“?”字形,就像猿猴的两臂向前伸出一样,是一种专挑薄弱点强行进攻以突围的阵法,但是后方的防御比较薄弱。。曹鼎将军,你率领四千戍成军做雁形阵左翼,曹嵩将军你带四千戍成军做雁形阵右翼,形成一个“?”形的进攻阵型,集中兵力只进攻一点,片刻间即可杀出一道口子。”

班定继续说:“图为撕开一道口子后,我等只需变换阵型,将皇宫视为大营,变换东西拐子马阵,以防止敌军策援再填上这道口子。所谓“东西拐子马”这是直接保护大阵的一种布阵,“为大阵之左右翼”。之所以置此阵,是鉴于“夷狄用兵,每弓骑暴集,偏攻大阵,一面捍御不及,则有奔突之患,因置拐子阵,以为救援”。此阵兵力数目,也是量大阵兵的人数而为之,且临时抽拣而成。”

顺帝看完夸赞道:“好!班将军治军有道,兵法成竹于胸,有班将军在,朕心安矣!”

讲罢,班定带领曹鼎曹嵩前往皇宫外围,准备在深夜破敌。

深夜时刻,皇宫应天门突然大开,曹鼎率领四千军为雁形阵左翼,曹嵩带领四千军为雁形阵右翼,而班定率领剩下的羽林卫藏在?形的中心,像一把利刃直指敌军。

电光火石间,张贤和王成的先锋部队被瞬间瓦解,溃不成军。刀枪碰撞的摩擦声络绎不绝,士兵被砍杀的惨叫声哀鸿遍野。班定冲破叛军的包围圈,带领羽林卫杀向张贤王成二人的中军大营。而曹鼎曹嵩二人在叛军的包围圈撕出一道口子后,马上变换阵型,部下东西拐子马,保护住了皇宫。

张贤和王成收到前线的战报后大惊失色。

张贤道:“整个宫城被我军围的水泄不通,援将是如何进入皇宫之中调兵遣将指挥作战的。莫非他是鬼神不成。!”

王成道:“我军宫城士兵在作战时看到敌军援将武艺极高,轻功造诣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登峰造极的境界。十数丈高的宫墙,敌军援将竟然如履平地,轻松自如的在空中灵活作态。!真是令人恐惧”

张贤道:“可知敌军援将的姓名?”

王成道:“据之前张逵蘧政给的情报,顺帝宣召叫回了两员将领。一个是打破西域五十国的前西域都尉班超之孙,常年驻扎在北地郡边境和羌人作战的平虏将军班定!”

张贤又问道:“那另外一位召回的大将是谁?”

王成道:“是一个叫马平的将领,据说之前在天水郡做过都尉,后来卸甲归田,娶妻生子做了一介布衣。此人曾经以一挡千,大战数千悍匪,山贼,竟能全身而退,这两个人都不是我们惹得起的。!”

张贤听闻此事,马上慌张起来:“那我们还等什么。,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赶紧撤退吧!”

说罢,张贤王成二人赶紧走出大帐,准备组织撤离,没想到他们一走出大帐就被眼前的景象惊破了胆。

只见班定带着千余羽林卫出现在大帐周围,将中军大帐紧紧包围,张贤王成的禁卫军已经全部投降,弃盔缴械,双膝跪地纷纷在求饶。班定昂首挺胸,面露杀气,如松柏般屹立在众兵士之中。他一头黑发束起,严峻的脸上剑眉星目,威风凛凛。这气吞山河、吞吐天地的英姿,足以把张贤王成这两位宦官阉人吓破小胆。

这猝不及防的奇袭让两人深知大势已去,两人僵硬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脑海一片空白,已成案上鱼肉,待死鼠辈,仿佛整个世界都停滞住了。

“来人!把这两个阉人给我绑了。带回去给陛下发落!”班定道。

次日清晨,班定捆绑着张贤王成二人,回到洛阳城内。洛阳城内的叛军见了全部纷纷投降,强攻皇宫的士卒们也全部停止了进攻,弃暗投明,卸甲投降。

到此,由于班定将军的千里回援,张王之乱被彻底平定。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