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十八岁》 结婚 题记:欢庆此日成佳偶,且喜今朝结良缘。秋水银堂鸳鸯比翼,天风玉宇鸾凤和声。紫箫吹月翔丹凤,翠袖临风舞彩鸾。

“你们说这白小少爷真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李桤岳眯着眼睛看着台上接受司仪寻问,满脸笑意的白行简。

“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信什么,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可惜了这新娘子。”

陈栩满脸可惜地看着台上着雪白婚莎,脸上是温柔笑意的方霓旌。

“不管怎样,哥几个今天的任务就是把白老二灌醉!”

“今天可是个好机会,平常咱们喝不趴他,今天可不一定。”

李桤岳搭着陈栩的肩膀,俩人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在远处开始敬酒的白行简。

事实证明几个人今天还是玩不过白老二,他可是等着洞房花烛夜,又怎会被他们几个人灌醉。

方霓旌把朋友们都送走之后返回白简行所在的房间。

白行简发丝凌乱,头微仰地靠坐在椅子上,因喝酒的缘故脸颊泛红、唇色偏艳。

此时他上衣扣子解了两粒露出锁骨,领带被解了放在另一侧的扶手上,呈现一种放松的姿态。

方霓旌推开门入眼就是这种凌欲风的冲击力,让她一时怔愣。

白行简慢慢睁开眼,看到自己一身红色旗袍明媚、白皙的小妻子,眼中布满柔意,对招她手。

“朝朝,现在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白行简把方霓旌牵过来让其坐在腿上环抱住她,头搭在她肩膀上并在耳侧低语道。

“可以了,但你喝了那么多酒,我害怕你一会坐车难受,休息一下再走吧。

“好,听我们家朝朝的,朝朝你终于是我的了。”

“朝朝,你答应我的事你可不能忘了。”

方霓旌一听他说这就脸红,但还是点点头表示没忘。

“朝朝你这样怎么行,随便逗逗就害羞,以后我要是做出点什么怎么办?!”

白行简边说边轻笑出声,方霓旌看他这样子红着的脸微鼓,却是想不出反驳的话,只好把头扭到一边不搭理他。

结婚前一个月方霓旌被白行简套路,结婚那天答应他不算出格的要求当做结婚的礼物。

白行简的要求是方霓旌在结婚这一天跳一支舞,而观众只有他一人。

方霓旌是古典舞舞者,她这是第一次在白行简面前跳独舞。

白行简眯着眼,半清醒地坐在落地窗前等待着方霓旌。

方霓旌着红色汉朝,长发挽作髻,斜斜一只簪插入发间,没带妆的小脸白皙干净,朱唇不点而红。

翩然起舞,宛如一袭华丽的霓裳。那柔软、轻灵的步态,似乎是在迎合着舞曲的节奏,又好像是为了配合歌词而随意走动。

回眸一笑百媚生,万千风华尽入眼。

此时白行简大脑一片空白,眼中只剩下如此绝色的方霓旌。

他全身血液翻涌,眸色变暗只恨不得现在就将她藏起来。

方露旌一曲舞毕,喘着气张口正要说话,白行简的唇就贴了上来。

“醒醒,你先让我喘口气……”

“不行,这衣服我好不容易买的,你别给我撕扯坏了。”

“已经坏了,先别担心这衣服了,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嗯~~”

嫌恶的短信 清晨,阳光洒满窗台,温暖而明亮。

白行简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窝在自己身侧熟睡的小妻子。她的面容宁静而安详,仿佛整个世界都静谧了下来。

他轻轻转动眼眸,柔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充满了深深的宠溺和爱意。

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带着淡淡的馨香,让他感到无比安心和满足。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亲吻她的额头。

白行简慢慢掀起被子起身下床,并俯身捞起手机,走进浴室。

进入浴室后白行简打开淋浴简单冲了澡。

凌乱的刘海和暖白色的居家服衬得他像个邻家大男孩。

白行简眉眼低垂走出浴室,看到散落一地的衣物,那是他们欢愉的痕迹。

他一一捡起并叠放好。

“叮”“叮”“叮”开机后的手机立刻就跳出了新的消息。

白行简扫了一眼,眸中透露嫌恶。

【阿行,为庆视你结婚,我点了一桌酒。】

配图是一张满桌酒和露出半个身照片。

【阿行,你为什么不回我?】

一个小时后,对面的女子意识到什么。

【白行简,你不会来真的吧?!】

【白行简我不允许你这么做!】

【白行简,你不可从这么对我!】

他把手机放在一边,开始准备早餐。

厨房里弥漫着咖啡和烤面包的香气,白行简熟练地操作着各种厨具,不一会儿,两份丰盛的早餐就准备好了。

九点,方霓旌才悠悠转醒。

“早安,朝朝。”白行简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方霓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爱人,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像一只可爱的小猫。

两人享受着美好的早餐时光,白行简不时地给小妻子夹菜,递水,眼中满是宠溺和关怀。

“醒醒,昨天晚上你手机一直在响,没什么事吧!”

白行简关上手机,压下眸中的厌恶露出温柔的笑说,“许栩他们昨天晚上喝高了,在群里发疯,放心,没什么事。”

吃完饭,手机里又传出来好几条消息。

白行简已厌烦到极点,【嫂子,你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还有请认清自己的身份。】

浅意是我们无半点关系,并且讽刺她是自己嫂子,她没资格。

他把女人再次删除拉黑一条龙服务。

“朝朝我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你看看还有什么要带的?”

白行简抬头神色温柔地看着她。

方霓旌拿起餐巾擦擦嘴,点头说好。

“我把机票订到下午,慢慢弄不着急。”

白行简的贴心让方霓旌心中一暖,她微笑着站起身离开餐厅,开始检查行李。

其实,她的东西并不多,但白行简的细心还是让她感到安心。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的身上,暖洋洋的,带着几分慵懒。

两人并肩作战,终于将行李整理完毕。看着整齐的行囊,他们相视一笑,仿佛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刻消散无踪。

“我们出发吧。”白行简提起行李,微笑着向门口走去。方霓旌跟在他的身后,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对他的依赖。

蜜月进行时1 题记: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下飞机后,白行简已经把一切安排好。

坐上车后,“这几天我们在外婆家住吧。”

白行简边说边把方霓旌被风吹乱的发丝理好。

方霓旌半眯着眼睛本来还有些迷糊,此时已经被干燥的晚风吹清醒过来。

她微微仰头,几缕碎发贴在她的脸庞两侧,把她桃粉的脸庞衬得又小又精致。

方霓旌半靠在白行简身上张口,“可以,正好去看看外婆。”

白行简从五岁到十五岁都是外婆带的,他这人并不被规矩束缚,所以难管,唯一让他听话的也只有外婆了。

但外婆在他十九岁的时候因病去世,此后再也没人正真管得住他。

到外婆家后,白行简拿出拖鞋帮方霓旌换,方旌换好鞋走进客厅环绕了一圈,对屋里一切都很好奇。

这是一套二层的小洋楼是七、八十年代留下来的,屋子里的摆设都很有年代感。

白行简把箱子拎进卧室,“这里每隔半个月都有人来打扫,因为我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白行简抬头看着墙上挂着的外婆的照片,眼里流露出怀念。

方霓旌看着满满一面墙的照片,家里每个人都有人,可白行简的最多。

从他的百天照再到十九岁的照片,每一张底下都有岁数,外婆真的有好好在记录白行简的成长。

她扭过头看着白行简,再看看他小时候的照片,“你小时候还挺可爱的,每张照片都笑,哪里像现在性子这么冷淡。”

方宪旗说完扭头,白行简整个人已经贴上来了。

她感受到他滚烫的呼吸扫过耳背,“这么喜欢我笑,那我只笑给你看好了。”

方冕旌发现他越靠越近,此时她已经被他困在怀里了。

她急忙挣开他,跳到另一边站定。

白行简看她红到滴血的耳朵,从胸腔处闷闷地笑出声。

“好了,不逗你了,饿了没有。”

方霓旌冷静了下情绪回道;“饿了,去吃什么?”

“去校园附近,我以前在外婆这的时候老太太不喜欢做饭,平常就自己对付一口,秉持着不饿着我的想法,大多数都让我自己去外面吃饭。”

老太太对白行简是一种放养模式。

老太太是一个喜爱穿旗袍,会抽烟的女作家。

初中时白行简在学校里和别的男生起冲突,原因是那男生造谣他没有父母,起初他并没有在意,后来造谣者变本加厉。

白行简在得知情况后,当晚晚自习下课堵在男生回家的路上把男生揍了一顿。

男生受不了打,承认是他疾妒白行简才如此造谣。

隔天男生母亲就找到学校里。

老太太在得知情况来到学校,就听男生母亲要求开除白行简。

老太太看看站在一旁的少年,才转身处理事情。

对方家长依旧在大吵大闹,老太太等控制住局面才开口。

“我不知道造谣别人父母的人家教如何,我只知道我的外孙维护了自己的父母,当然,他的方法并可取。”

“你要一个说法,我给你,他身上的伤我负责,但你儿子必须当着全校同学的面给白行简道歉。”

“这事就算去警局,我也是不怕的。”

老太太一番话下来软硬兼施,让对方家长只要多了赔偿。

事后老太太也狠狠教训了外孙一顿。

校园附近的小吃街热闹非凡,各色小吃的香味交织在空气中,勾起人的食欲。

他们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最后选择了一家看起来颇具特色的小店。

店里人头攒动,但两人还是找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几样店里的招牌小吃。

感受当地的人土风情,还有白行简给她说起他小时候的糗事,方霓旌这才真实的感受到她已经结婚了。

眼前这个眉眼如画,鼻梁高挺,气质又冷又酷的男人是她的丈夫。

她笑了起来,浅浅的小酒窝,两只眼睛扑闪扑闪,红红的小脸蛋——她笑的很甜。

晚上,白行简抱着方霓旌躺在180cm长的单人床上,“这床确实小了。”

“这张床是我在这的第二张,可以换第三张了。”

白行简一边感叹,一边更加贴紧方霓旌。

“醒醒,是我的小名,是外婆取的。”

白行简说完握紧了方霓旌的手,“外婆去世后,就很少叫了。”

“朝朝,谢谢你。”

方霓旌叹了口气,转身抱住他。 蜜月进行时2 来到墓地,白行简紧紧牵着方霓旌的手,仿佛想从这份温暖中汲取一些力量。

两人缓缓走到外婆的墓碑前,那里静静地伫立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老人头发已经花白,但脸上依旧带着那份熟悉的温柔笑意。

白行简轻轻抚摸着照片,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思念。

白行简轻轻地把手里捧着的鲜花放在墓碑前,又将一瓶好酒摆放好。

接着,他开始仔细地擦拭着墓碑,清除上面的灰尘和污渍,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认真和虔诚。

“外婆,我结婚了,我把你的孙媳妇带来了。”

白行简的声音有些哽咽,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的话语保持平稳,“她叫方霓旌,是一个温柔、美好的人,我相信你会喜欢她的。”

方霓旌也轻声开口:“外婆好,我是醒醒的妻子方霓旌。我会好好照顾醒醒的,请您放心。”

白行简接着开始讲述家里的情况:“外婆,家里一切都好。哥哥也结婚了……”

他说了很多,但每一句话都显得那么沉重。

方霓旌时不时附和两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白行简的安慰。

等白行简说完时,他的腿已经麻得几乎站不起来了。

他缓缓地站起身子,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颓丧。

他微微低着头,仿佛是在沉思着什么,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

这是他在那次事情之后,第一次情绪如此外露。

方霓旌轻轻地握住他的手,给予他无声的安慰。

她知道,此刻的白行简需要的不仅仅是言语的安慰,更需要的是一份陪伴和温暖。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落在苏州的大地上,方霓旌怀揣着对拙政园的期待,踏上了探寻江南园林之美的旅程。

拙政园,作为苏州四大名园之一,它的美需要静下心来慢慢品味。

这里不仅是一处人文景点,更是一部流动的诗篇,一步一景,让人流连忘返。

绿树成荫,湖光潋滟,每一处景致都透露出古人的智慧和匠心,感受着园林带给人们的宁静与舒适。

离开拙政园,他们前往苏州博物馆。

这座由建筑大师贝聿铭设计的博物馆,本身就是一件艺术品。

它巧妙地融合了传统与现代元素,展现出苏州的独特魅力。

走进博物馆,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个繁华的江南水乡。

午餐时分,骑车前往十全街。

这里是苏州的美食街,汇聚了各种地道的苏州小吃。

餐馆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方霓旌和白行简找了半天,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张可以拼桌的空位。

对面坐着的是一对五、六十岁的老夫妻,他们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但双眼却充满了活力。

老人还背着一个大大的旅行背包,看起来像是刚从外面游玩回来。

正当方霓旌和白行简准备坐下时,老人不小心把桌上刚倒的水碰倒了。

水迅速向四周蔓延,眼看就要打湿老人的手机。

方霓旌眼疾手快,迅速把手机解救了出来,同时白行简也急忙从隔壁桌借来了纸巾,帮助老人收拾残局。

老人看着这对忙碌的年轻人,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小姑娘,小伙子,谢谢你们呐。”她感激地说道。

“没事的,奶奶。”方霓旌笑着回应道。

“出门在外,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你们是本地人,还是来旅游的啊?”老人好奇地问道。

“奶奶,我们是来旅游的。”白行简回答道。

“哎呀,我也是来旅游的。”

老人兴奋地拍了拍手,“我和这位爷爷从退休下来就一直在旅游,我们去过很多地方,看过很多风景。”

旁边的爷爷也笑着接过服务员手里的碗,放在奶奶面前,并细心地为她摆好餐具。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两对人开始聊起了各自的旅行经历。

老人讲述着他们年轻时的冒险和趣事,而方霓旌和白行简则分享着他们这次的旅行计划和目标。

在轻松的氛围中,时间仿佛过得飞快。

当饭菜上桌时,老人还特意邀请方霓旌和白行简一起品尝他们的菜肴。

虽然口味不同,但大家都吃得津津有味。

在离开餐馆时,老人还和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并邀请他们以后去她家乡游玩。

下午,方霓旌和白行简漫步在平江路上。

这条古老的街道见证了苏州的繁华与变迁,也承载着江南人家的生活记忆。

沿着河边漫步,欣赏着那些精致的小桥流水和粉墙黛瓦的江南民居。

一连玩了几天,方霓旌终于决定放慢脚步,享受一下购物的乐趣。

她拉着白行简的手,两人一同前往附近的商场,准备为家人和朋友挑选一些特产和礼物。

买好东西白行简和方霓旌计划明天回去。

“您……不是人” 方霓旌旅行回到家,感到一阵疲惫。

她赤着脚,毫不犹豫地躺进了柔软的沙发里,享受着难得的宁静和放松。

白行筒见状,轻声笑了笑,然后走到门口,拿起她的拖鞋,细心地放在沙发旁。

他弯下腰,轻轻地揉了揉方霓旌的头发,仿佛在安抚一只疲倦的小猫。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洗个澡。”

白行筒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充满了对她的关心。

方霓旌微微点头,闭上眼睛,享受着这宁静的时光。

白行简着简单的白色T恤,搭配着一条黑色运动裤,显得既休闲又充满活力。

他走出浴室,头发还微微湿着,手上拿着毛巾随意地擦着。

突然,手机铃声“叮”地响起,打破了浴室的宁静。

白行简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人显示,他挑了挑眉,然后接起了电话。

“呦,这不是日理万机的白大少爷吗?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白行简的声音里充满了调侃和戏谑。

电话那头,白少商已经习惯了弟弟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

他没有直接回答白行简的问题,只是简单地说:“妈让你们明天回家吃饭。”

他的语气沉稳而平和,似乎对弟弟的调侃早已免疫。

白行简听到这个消息,眉头微微一皱,眸中闪过一丝厌烦。

白行简:“好,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里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尽量保持着礼貌和尊重。

白少商听着弟弟挂断电话的声音,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心想:“这小子还是这狗皮气。”

白少商轻轻地捏了捏鼻梁,似乎是在缓解某种疲惫或压力。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眼办公室,然后转向李助理。

“你去通知一下沈蔓,明天让她回老宅一趟。”白少商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不容置疑。

李助理站在办公桌前,原本想说的话在接触到白少商的眼神后,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回答:“好的,老板。”

白少商放下手中的电脑,屏幕上的工作界面还停留在他刚才处理的事务上。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李助理一眼,仿佛能够看透人心一般。

李助理此时的手掌心已经开始冒汗,他跟随白少商多年,自然知道这位总裁是怎样的一个人。

表面看似温润如玉、人畜无害,样貌、性格深受世家小姐们的喜爱,但实则内心狠辣,手段果决。

李助理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决定把事情的经过告诉白少商。

“二少爷结婚那天,夫人她在醉茗居中点了一桌酒,但中途遇到了徐静和她的小姐妹,她们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之后圈子里就传出了一些谣言……”

白少商听到这里,眉头紧锁,目光变得更加深沉。

他沉声询问:“都说了些什么?”

李助理站在白少商办公桌前,他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尴尬,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开口:“白总,他们说您违背了伦理道德,抢了弟弟的女人,还有更过分的……”

李助理吞吞吐吐,但最终鼓足了勇气,“他们甚至说您……不是人。”

李助理说完,立刻低下了头,不敢直视白少商的眼睛。

白少商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紧紧地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整个办公室的气氛突然变得冰冷而压抑。

李助理站在一旁,忐忑不安地等待着白少商的反应。

白少商冷笑一声,这声“呵”充满了轻蔑和嘲讽。

他抬起头,目光如刀,直射李文的心脏。

李助理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赶紧开口,“醉茗居那边,在谣言传出来时已经对他们进行了警告,但夫人似乎大闹了一场。”

白少商点了点头,但眉宇间依然尽显厌烦和厌恶。

他沉思片刻,然后冷冷地开口:“沈氏的投资,暂缓吧。我倒要看看,这个管不住自己私生子女的家族,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李助理听到这里,默默在心中点了根腊。

他知道白少商的决定意味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但这也正是他作为助理的职责所在——为白少商解决一切麻烦。

李助理心想这沈家出私生女本就不体面,要不是老板已经断情绝爱,根本就轮不到沈家,没想到这沈蔓竟然还打二少爷的主意。

沈蔓望着灯红酒绿的包厢,摇摇晃晃站起身,从沙发角落捞起手机朝门外走。

包厢里的富二代们并不在意,要不是她如今嫁到白家,谁会找晦气让她出来玩。

她这几天一直是这死样子,不会真像传言那样她其实看上的是白老二吧?!

李桤岳眯起眼睛,端起酒杯,靠在沙发上若有所思。

随即拿起手机在群里发消息。

七月【@白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徐许【什么什么!?】

Q【你这还没结束夜生活,就开始发疯了?】

/【。】

七月【不是你们能不能给我点说下去的气氛!!】

徐许【你倒是说啊】

七月【你们没发现沈蔓有些奇怪,她好像看上白老二了?】

徐许【不会吧,不会吧,你才看出来!】

Q【就说他脑子缺根筋。】

/【……】

七月【不是你们就孤立我,就我一个不知道!!!】

七月【你们人呢,我需要一个解释】

七月【@白】

七月【@白】

七月【@白】

Q【你是作死吧,又想被揍了!】

白行简此时并不想管不停振动的手机。

他把方霓旌捞起让其夸坐在他腿上,紧接着大掌抚上方霓旌的脸,唇瓣贴了上去。

他身上带着好闻的茶香气,沉稳而清冷,然而他的占有欲实在太强,接吻的时候永远都很霸道,方霓旌被他亲得舌根都有些疼痛,眼神也开始涣散,眉头轻轻皱了皱:“疼……”

带着撒娇的语气落在白行简的耳边,像是给了他某种鼓励。

白行简抱着方霓旌向卧室走去。

白行简把她放在床上,她的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精致脆弱的锁骨线条看起来格外纤细。

她墨发散在柔弱的肩头,一双眸子带着些许湿润,唇瓣被他咬得绯红,看起来楚楚可怜。

白行简手臂交叉手抓主衣服下摆,把上衣脱了,露出纹理分明的腹肌。

方霓旌看着这一幕觉得有些涩,她微微移开视线。

白行简起身关了灯,上床,拽着方霓旌的脚踝,把她拉到身下,然后俯下身。

漫长的夜里只剩下喘息声和呜咽声。

恶心人 方霓旌身着一件淡蓝色的蕾丝连衣裙,轻盈婉约,仿佛置身于清新的夏日雨后。

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仿佛翩翩起舞的蝴蝶。

白行简身着流行的牛仔外套,内搭一件个性十足的印花T恤,下身则是简洁的灰色运动裤,脚踩一双白色运动鞋,展现出一种青春洋溢的时尚风格。

白行简和方霓旌刚步入玄关,便听到客厅中传来沈女士那欢快的笑声,仿佛一股春风拂面,温暖而愉悦。

曲管家见两人到来,立刻迎上前来,他微笑着接过白行简手中的行李,同时解释道:“夫人正在客厅接待徐栩少爷的母亲。”

白行简微微一笑,将手中较轻的物件递给曲管家,而较重的则仍旧自己提着。

他自然地牵起方霓旌的手,两人并肩走向客厅。

曲管家看着这一幕,不禁叹了口气,随后也紧跟着他们的步伐。

客厅里,沈女士正与一位贵妇相谈甚欢,两人不时发出阵阵笑声。

这位贵妇便是徐栩的母亲,许女士。

她见到走进客厅的白行简和方霓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如常,她羡慕的目光落在了沈女士的身上。

沈女士见状,心中暗自得意,并介绍道:“这是你的许阿姨,快问好。”

“这是阿行的妻子,旌旌。”

方霓旌乖巧地行了一个礼,声音甜美地说:“妈妈好,许阿姨好。”

白行简紧跟着开口。

许女士:“你们好。”

沈女士把香香软软、温温柔柔的儿媳妇拉到身边坐下,表示不想搭理一回家就摆死鱼眼的二儿子。

白行简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到一旁接起电话。

客厅里,沈女士与许女士的对话还在继续。

“你家这俩孩子真好,学业、事业、婚事一点不用你们操心,哪像我们家那个婚事我操碎了心,你说说行简比他还小一岁,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许女士语气中带着几分羡慕和无奈。

沈女士笑着回应:“哎呀,你也别太担心,小徐多好的孩子能说会道的,哪像我们阿行这臭脾气。”

虽然这么说,但沈女士的语气中充满了对儿子的自豪。

许女士越看方霓旌越喜欢,但坐了不久后,许女士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白行简接完电话回到客厅,看到许女士已经离开,便问:“许阿姨怎么走了?”

沈女士回答:“不知道,她刚刚急匆匆地走了。”

白行简叹了口气,说:“唉,回头,徐栩又该找我了。”

沈女士好奇地问:“他找你干嘛?”

白行简无奈地说:“您不知道吗?许阿姨上一次来您这,回家就给徐栩一天安排十场相亲宴,他找不了您,只好找我。”

白行简叹了口气,怜悯地说道:“这一次回家又不知道安排多少场。”

沈女士听到这里,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他看了看沈女士,又补充了一句,“以后,请您少管闲事。”

白行简说完,转身向楼梯方向走去。

方霓旌默了默,感觉白行简的态度有些奇怪。

她盯着他的背影有些出神,一旁的沈女士不甚在意,拿着方霓旌带回来的礼物爱不释手。

中午吃完午饭,方霓旌因为多喝了几杯果酒,有些醉了。

白行简见状走到她身边,温柔地将她打横抱起,送回房间。

他细心地喂了方霓旌醒酒汤,又帮她擦拭了身子,确保她舒服地睡下。

做完这一切后,他轻轻地盖好被子,然后静静地离开了房间。

白行简下楼把空碗送回厨房,转身正要离开时,却发现沈蔓穿着白色吊带裙,脸色通红,眼神迷离地站在门口。

她的脸上带着几分醉意,看起来有些不寻常。

白行简的眸中闪过一丝厌恶,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两人都没有说话,白行简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绕过她想离开厨房。

沈蔓紧紧咬着嘴唇,似乎在强忍着心中的情绪。

她捏了捏手心,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鼓起勇气,猛地扑向白行简。

然而,白行简却仿佛早有预料一般,眸色一暗,迅速闪身走出了厨房。

沈蔓扑了个空,整个人愣在原地,眼中满是不甘和失落。

“你还在怪我对不对?”

沈蔓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哀求,但白行简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出声。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厌烦和冷漠,仿佛沈蔓的存在对他来说就是一种折磨。

“阿行,我现在后悔了,你哥哥对我一点也不好……”沈蔓试图解释,但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行简打断了。

“沈蔓,你再这样口无遮拦,那就滚出白家。”

白行简的声音冰冷而严厉,他的气势凌厉而强大,让沈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知道白行简说到做到,自己再说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只能默默吞下未说出口的话。

沈蔓不甘心地望着白行简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失落和悔恨。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挽回了吗?

白行简走出厨房时,一眼就看到了,单手插兜站在一旁的白少商。

他显然已经听到了刚才的一切,但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白行简走近他,面色不愉地开口:“你娶她回家,不会就是为了恶心人的吧?”

白少商嘴角微勾,虽然这笑容有些不合时宜,但他看到白行简这幅模样,就是忍不住想笑。

白行简看着笑地如沐春风的大哥,脸色阴沉下来。

他快步上楼,这个家真是一点都待不下去了。

直到沈蔓出现在眼前,白少商才收敛了笑容。

来到书房,他坐靠在椅子上,手里夹着一支烟,却没有点燃。

目光冷冷地注视着沈蔓,仿佛要看穿她内心的所有秘密。

沈蔓站在白少商面前,双手紧握,手指上的美甲已经被她无意识地折断了几根。

她感受到白少商那冰冷的目光,心中不禁一颤。

她知道,自己在这个家中的地位岌岌可危,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被白少商的气势所压倒,她要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然而,面对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她觉得自己仿佛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了。

白少商看着沈蔓那紧张而又不安的样子,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轻蔑。

白少商站在昏暗的灯光下,眸光如同被霜冻的湖面一般冰冷。

他的语气冷漠而坚定,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心底的冰窖中蹦跳而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蔓,我不想陷入无休止的麻烦之中。我给你一天的时间,你好好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以及你的言行所带来的后果。”

沈蔓站在他对面,脸上写满了急切和不安。

她的双眼中闪烁着泪光,嘴唇微微颤抖,仿佛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少商,我知道我刚刚失态了。我是因为喝醉了酒,才会那样失控。那些话,那些举动,都不是我的本意。我现在非常后悔,我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下不为例。”他并不是在宽恕沈蔓的过错,也不会如此轻易放过她。

他的声音更加冷漠:“沈蔓,我已经给沈家打过电话,让他们来接你回去。”

沈蔓听到这句话,仿佛被雷击中一般,浑身发抖。

她跌坐在地上,无助地看着白少商离去的背影,脑海中开始闪现着沈家那些毫无人性的家法。

她清楚,一旦被带回沈家,等待她的将是无尽的折磨和痛苦。

沈蔓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她不想回到那个可怕的地方,她不想再次经历那些痛苦和折磨。

但是,她也知道,白少商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她只能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世家联姻 白行简没有等方霓旌完全清醒过来,就迅速地将她抱起,轻轻地放进了车后座,然后驾车离开了老宅。

接下来的几天,白行简和方霓旌都忙于各自的工作,直到周末才得以休息两天。

徐栩突然在群聊中发了一条消息。

徐许【不是吧,我才忙了几天,圈子里怎么开始扒白家大哥的爱情史了?】

紧接着,他甩出了几张截图,截图上赫然是关于白家大哥过去的恋情。

七月看到这些截图后,惊讶地回复。

七月【怎么回事,我啥时候成29网了?】

Q【……】

徐许【白家大哥真是情种啊,他的爱情可歌可泣!太可惜了,这些故事以前都没听说过。】

白行简正坐在客厅里,陪着方霓旌一起做手工。

他脱下一只手套,露出修长而有力的手指,轻轻地点击着手机屏幕,浏览着徐栩发来的截图。

他的表情平静,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方露旌穿着一条无袖的蓝色连衣裙,头发侧编成一个辫子垂在胸前,整个人慵懒又温柔。

她正专心致志地做着手工,没有注意到白行简的异常。

直到她余光瞥到白行简一动不动,她才疑惑地抬起头,看向白行简的方向。

看到白行简正盯着手机屏幕,脸上带着几分复杂的表情,不禁好奇地出声询问:“怎么了?”

白行简抬起头,微微一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没事,就是圈子里的人开始扒我哥的恋爱史,李桤岳他们几个在群里讨论得热火朝天。”

“啊?大哥的恋爱史?”方霓旌听到这个消息,眼中闪过一抹好奇与惊讶。

白行简看着她眼里闪烁的好奇光芒,宠溺地笑了笑,开始细细讲述:“大哥在国外生活的时间很长,他在加拿大上的大学。在大学期间,他交了一个女朋友,听说还是他主动追求的那个女孩。”

“大哥从小就被爸妈管得很严,学习、生活、甚至未来的规划都已经被安排得井井有条。但是,在遇到那个女孩之后,他第一次有了反抗父母的念头。他想和那个女孩结婚,一起共度余生。”

“虽然那个女孩来自一个富裕的家庭,并且很优秀。但爸妈并不满意这段恋情,他们希望大哥能够联姻,以此来提升公司的实力和市场地位。”

“大哥并没有按照他们的意愿行事。他选择了自己的幸福,选择了和那个女孩在一起。那段时光,应该是他唯一一次真正摆脱父母的束缚,肆意地生活。”

“最后爸妈权衡利弊,还是同意了,但女孩在回国的路上遭遇车祸去世了。”

白行简说完那段往事,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惋惜和无奈。

方霓旌听完这段故事,有些难言,心情也变得有些沉重。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那大哥最后怎么又结婚了?”

白行简轻轻地摇了摇头,道:“商业联姻,虽然大哥现在的事业已经如日中天,但他还是选择了这条道路。我想,他是想完成当年对那个女孩的承诺吧,只是现在娶谁对他来说,或许已经没有太大的区别了。”

方霓旌听后,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她想起了自己与白行简之间的情感,虽然他们并没有经历过像大哥那样的感情波折,但也能感受到爱情的珍贵和不易。

白行简又补充了一句:“对了,你离沈蔓远点,她可不是什么好人。她要是接近你,可能是别有用心。”

方霓旌听后,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她知道白行简是出于对她的关心和保护,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此时群中的对话还在继续。

七月【所以白家大哥到底是怎么看上沈蔓的?】

Q【心中挚爱已去,娶谁不是娶】

七月【也对,但是沈家捡了大便宜】

徐许【要不是因为沈家的小姐意外去世,也轮不到私生女】

七月【可我还是想不通,白家大哥为什么选择她?】

徐许【白少商和白行简最大的共同点就是怕麻烦】

确实,与其娶一个会给自己添麻烦,想着母凭子贵的女人,不如娶一个家族小,如花瓶一般的女人。

过了片刻,白行简细心地将方霓旌亲手制作的手工干花包装好,轻轻脱下手套,然后优雅地站起身,走向厨房。

厨房里的一切都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他打开冰箱,仔细清点了一下里面的食材。

他转身,目光温柔地落在方霓旌身上,轻声问道:“朝朝,家里没有蔬菜了,你是想出去吃,还是我们一起去超市买完东西回家吃?”

方霓旌微微颔首,她想了想,觉得在家吃饭更温馨,也更能体现出家的味道。

于是,她微笑着回答:“我们还是去超市买些东西回家吧。”

白行简听后点点头,说:“好,那我先下去开车,你在家准备好我们就出发。”

白行简原本计划将婚房安置在郊区的别墅,那里风景宜人,但方霓旌觉得离工作的地方太远,而且就他们两个人住,房子会显得过于空旷,缺乏生活的烟火气。

于是,他选择了这套新开发的房区。

这里不仅私密性好,交通便捷,周边设施也非常完善,更重要的是,这里充满了都市生活的气息,让他们的家更有温馨和活力。

在炎炎夏日的中午,阳光洒满了大地,方霓旌和白行简一同前往了附近的超市,准备为今天的午餐挑选新鲜的食材。

方霓旌身穿一袭淡蓝色的连衣裙,优雅又清新,她的眼中闪烁着对美食的期待与热爱。

白行简则是一身休闲的T恤和牛仔裤,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显得从容不迫。

两人并肩走进超市,一股清凉的空气迎面扑来,让他们暂时忘却了外面的炎热。

超市里人头攒动,但他们却像一对默契的舞者,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方霓旌的目光在蔬菜区停留了片刻,她挑选了几样色泽鲜艳的蔬菜,轻轻放入购物车中。

白行简则在一旁的水果摊前驻足,他仔细地挑选着水果,确保每一个都新鲜可口。

在超市里,他们时而低声交谈,分享着对食材的看法和喜好,时而相视一笑,默契地选择同一种食材。

他们的举动充满了默契和温馨,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只有彼此的存在才是最重要的。

经过一番挑选,他们的购物车已经装满了各种食材。

他们手挽着手,满载而归地离开了超市。

到家后,白行简步伐从容地走向厨房。

厨房里弥漫着食材的香气,他的身影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暖。

方霓旌像只小猫般悄悄地靠近厨房门口,她双手扒着门框,眼巴巴地看着里面的白行简忙碌着。

“醒醒,我可以进来帮忙吗?”方霓旌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力。

白行简回头,“你是不是饿了?”

方霓旌可怜巴巴的点点头,白行简招手,让她进厨房。

并吩咐她做一些简单的事情。

不久,饭菜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

白行简端着两盘精致的菜肴走出了厨房,将饭菜摆放在餐桌上。

方霓旌拿着碗筷跟在身后,迫不及待地坐在了餐桌旁。

“醒醒,你做的菜真好吃!”方霓旌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赞不绝口。

白行简看着她满足的表情,心里也感到一阵温暖。

在用餐的过程中,方霓旌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引起了白行简的注意。

“朝朝,怎么了?有什么话想说吗?”白行简轻声问道。

方霓旌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醒醒,我……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你说吧。”白行简鼓励地看着她。

“就是……就是关于世家联姻的事情。”

方霓旌小心翼翼地措辞,“既然是家族联姻,那大哥当初不愿意也可以换你啊,你为什么……”

白行简闻言,放下手中的筷子,语气有些沉。

“他们管不了我,也左右不了我的想法。”他们没资格管我。

最后一句话,白行简没有说出口。

方霓旌总觉得,他这种态度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她觉得白行简亲情感好像有些淡。 从良 “喂,秦风今晚要回来了,我特地组了个局,我已经打电话确认过你的行程了,知道你今晚没有工作安排,你可不能不来啊!“李桤岳在电话里激动得叫嚷着。

白行简坐在办公桌前,听到李桤岳的话后,捏了捏眉心,显得有些无奈。

他原本打算下班后直接回家,给方霓旌做她最爱的甜点,但现在看来,这个计划得泡汤了。

但方霓旌比他还忙,他打开微信,看到了方霓旌发来的消息。

朝朝【这个星期排练的舞蹈就要上舞台了,但好像出了点问题!】

朝朝【我今天会很晚回去。】

紧接着发了猫猫叹气的表情包。

白行简看着方霓旌发来的这的几段话,叹了口气,跟她报备行程。

醒醒【好,记吃晚饭。】

醒醒【有朋友回来了,李桤岳组了局,我去吃个饭。】

接着发了摸摸头的表情包。

方霓旌看着这个表情包,笑了笑。

朝朝【好】

白行简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前往李桤岳组的局。

醉茗居是圈子里一个家族落败的公子哥开的游乐场所,但没有多少人知道背后的老板是谁。

当时白行简觉得这边的生意好做,投了钱进去,后来也确实是越办越好,还开了分店,然后他们几个就经常在这聚。

在古色古香的醉茗居内,李桤岳正坐在窗边的位置,一手拿着打火机,一手轻轻捏着烟卷,优雅地点燃了香烟。

他穿着一件卡其色休闲西装,搭配着一件淡蓝色衬衫和一条深色领带,显得成熟稳重。

李桤岳微微眯起眼睛,吐出一口烟雾,同时目光落在了徐栩递过来的菜单上。

徐栩坐在对面,看着李桤岳忙碌又似乎从容不迫的样子,不禁失笑。

他回想起大学时期,李桤岳和秦风两人总是互相看不顺眼,就算见不上面,也会在微信群里斗得不可开交。

秦风推开包厢门,他身着一件复古棕色西装,领口微开,展现出优雅的锁骨线条。

修身的设计让他的身材看起来更加挺拔,配上一条深色领带,帅气又不失沉稳。

徐栩一见秦风进来,脸上立刻绽开了灿烂的笑容。

他快步走到秦风面前,热情地伸出手来:“秦风,你可算是来了!就等你了!”

秦风微笑着与徐栩握手,两人之间的友情溢于言表。

“哎,秦风都已经到了,怎么阿行还没到,他不会不来了吧?”徐栩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疑惑地问道。

李桤岳深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间,他笃定地开口:“他肯定来,他又没什么事。”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自信。

秦风听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他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对李桤岳的自信有些不以为然。

“人家有老婆,”他淡淡地提醒道,言下之意是就算白行简今晚没什么事,他也可能会因为要陪伴妻子而缺席。

李桤岳难得没有反驳秦风,他轻轻吐出一口烟雾,笑着开口:“阿行不会真从良了吧?从他结婚到现在有三个月了吧,他除了必要的应酬和必须出席的局,都很少出来,我约他十次有九次拒绝。”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白行简变化的惊讶和好奇。

秦风坐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深知白行简那厮可是惦记人家小姑娘很多年,那深情和执着可不是盖的。

所以,才会在两人仅仅谈了半年恋爱后,白行简就迫不及待地把人家小姑娘娶回了家。

徐栩:“什么从良,白老二哪次不都是自己单坐着,看着你玩?”

“明明是你带坏了人家的名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白行简身着一件淡雅的休闲衬衫,宽松的剪裁与轻柔的布料完美融合,尽显潇洒不羁的风格。

柔和的米白色与他的肤色相得益彰,领口微敞,展现出迷人的锁骨与优雅的颈线。

人到齐,李桤岳轻轻拍了拍手,示意旁边的服务员上菜。

服务员立刻会意,他身着整洁的制服,转身向厨房的方向走去,脚步轻盈而迅速。

不一会儿,一道道精美的菜肴被陆续端上了餐桌。香气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在温暖的灯光下,饭桌上的气氛渐渐升温。

秦风放下筷子,表情认真地对大家说:“经过这段时间的考虑和规划,我决定在本地稳定下。”

李桤岳听到这话,眉头微皱,他几乎条件反射般地出声反驳:“秦风,你确定吗?本地虽然不错,但机会毕竟有限。”

然而,秦风并没有直接回应李桤岳的质疑。

他轻轻笑了笑,转而向坐在对面的白行简望去,开始与他低声讨论起一些事情。

他们的对话虽然低沉,但显然非常投入,时而点头,时而交换意见。

他们这一行人就只差在实验室里的张峻玮,就真正意义上的齐了。

饭饱之后,李桤岳提议转换阵地去喝酒,几个人都没意见。

白行简喝了一杯酒,就起身和他们告别。

李桤岳在后面直说他是妻奴。

白行简走进家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

他环顾四周,没有看到方霓旌的身影,想必她还在外面忙碌着。

他简单冲洗了一下疲惫的身体,换上了一件米色的睡衣。

洗完澡后,他满身的水汽还未散去,便走出房间,想要寻找方霓旌的身影。

这时,他听到沙发上传来了细微的叹息声,走过去一看,发现方霓旌正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

他轻轻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在了方霓旌的身旁。

他注意到她那张典型的南方温婉女子的脸庞上,秀眉微微皱起,似乎有什么心事。

“怎么了?朝朝,看起来你有些不开心。”白行简轻声问道。

方霓旌转过头来,看着白行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惋惜:“舞团里有个小姑娘很优秀,非常努力和有天赋。她好不容易凭着自己的努力走到今天这一步,前几天听说要结婚了,我们都为她感到高兴。”

“可是没想到,她结婚后与男朋友因为工作的事情发生了争吵。她崴了脚,伤势还挺严重的,不能参加这次的舞台了。本来她男朋友的意思是结婚后让她放弃工作,在家当全职太太。现在更是让她辞职,安心在家休养等结婚。可是,她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我真的很不理解。”方霓旌继续说道,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女孩的担忧。

白行简听着方霓旌的话,心中也不禁感到一阵叹息。

他知道方霓旌对舞蹈的热爱,也明白她对于舞团里每一个成员的情感。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方霓旌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或许她会有自己的选择。”

方霓旌点点头,每个选择,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而且小姑娘明显是有些恋爱脑上头了。

活着像死了一样 在柔和的灯光下,舞台中央的舞者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隧道,带来了古典的韵味。

她们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柔美,犹如一幅流动的画卷。

随着音乐的节奏,她们开始旋转起来,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花朵。

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仿佛一只自由翱翔的鸟儿。

舞台上的灯光在她们身上洒下金色的光芒,使她看起来更加神圣而美丽。

观众们被她的表演深深吸引,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般的世界。

在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让观众们为之陶醉,为之动容。

白行简在台下观看着舞蹈,他承诺过方霓旌,除非有特别重要的事情来不了,不然不会缺席她的每一场表演。

演出结束没过几天,受伤的小姑娘的男朋友,陪她来办了离职手续。

方霓旌在几天前就接收到闺蜜温宁的微信。

温温【姐妹,我的宝!】

方霓旌看到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方霓旌【怎么了?】

温温【我不管,你演出结束后的假期必须分给我!】

这句话带着些许撒娇和任性,但方霓旌知道温宁的脾气,她总是这样直接而坦率。

温温【你不许重色轻友!】

方霓旌笑着摇了摇头,回复道【好,你说吧,什么事?】

温宁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兴奋和期待。

温温【我谈男朋友了,带他和你吃个饭。】

方霓旌【真的,假的!?】

方霓旌【不会是那个男生吧?】

方霓旌知道有人追求她,而且两个人还在聊,但是她没在意。

她的惊讶不是空穴来风。

温宁上一次恋情,是她的初恋,从高中开始,她追的他,之后跨国恋的四年,但两人都坚持了下来。然而,在毕业的时候,温宁提出了分手。

这件事对温宁打击很大,之后她一直有些不愿意再谈恋爱。

温宁发了一个害羞、捂脸的表情包,方霓旌看到后,心中的惊讶逐渐转为欣喜。

她知道这是真的了,于是爽快地答应下来。

男生是温宁在酒吧加上的,后面因为想拍个人写真,碰到了男生。

男生是做摄影的,在那家影馆实习,一来二去,两人就开始聊天,在一起聊了差不多两个月之后才决定在一起。

约定的日子终于到来,方霓旌特意将白行简也带了过去考察考察男生。

方霓旌身着优雅的暖白色连衣裙,贴身剪裁,完美展现女性优雅身姿。

暖白的色系更是将肤色完美衬托,彰显出温婉迷人的气质。

白行简穿着一件简约风格的暖白色衬衫,流畅的线条凸显出他的利落与干练。

一条黑色西裤将他的腿部线条完美地展现出来。

两人一同前往那家网红情侣餐厅。

当他们到达时,温宁和她新交的男朋友已经早早地等在那里了。

餐厅的装饰充满了浪漫和温馨的氛围,柔和的灯光映照在他们的脸上,增添了几分暖意。

温宁穿着一件淡绿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宛如春天的花朵在风中绽放。

温宁的男朋友严尔生是一位刚刚毕业的男孩,他给人一种乖巧奶狗型的感觉,阳光帅气,脸上总是挂着温暖的微笑。

他身穿一件简单的休闲西装,显得既青春又有型。

双方见面后,彼此热情地打招呼,并一起坐下准备享用晚餐。

整场饭局下来,这位刚毕业的男孩展现出了他细心的一面。

他时刻关注着温宁的需求,为她夹菜、倒水,还时不时地询问她的感受。

温宁性格大大咧咧,但在这位男孩的照顾下,她显得特别放松和愉快。

男孩的细心不仅体现在对温宁的照顾上,还体现在他对整个饭局的关注上。

他时刻留意着餐厅的氛围和菜品的质量,确保大家能够享受到一个愉快的用餐体验。

席间氛围十分融洽。

饭后,精致的甜点被服务员轻轻放置在桌上,甜品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为这顿愉快的晚餐增添了几分甜蜜的氛围。

温宁让严尔生提前去结账。

温宁一边用小勺轻轻挖起一块甜点,一边不经意间瞥了白行简一眼,她似乎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我是真没想到你是圈子里的人。”温宁微笑着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和好奇。

她平时是个爱玩且八卦的人,对于京市社交圈的事情总是了如指掌,但这次她居然对坐在自己对面的白行简一无所知。

“要不是你们结婚的时候看到李档岳他们,我还真没想到你也是这个圈子里的人。”温宁继续补充道,她的目光在餐厅的装饰和周围的人群中游离,似乎在回忆当时婚礼上的惊讶。

方霓旌也不太清楚,她好奇的把头转向放白行简看着他。

白行简宠溺地看着方霓旌,微笑着回应道:“我高中才来京市上学,那时候并不认识圈子里的人。后来大学在国外读的,也是在那里认识了李桤岳他们。所以,你可能没机会在圈子里听到我的名字。”

温宁听后恍然大悟,接着,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怪不得呢,我就说嘛,你再怎么低调,我也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之后温宁就拉着方霓旌聊八卦一直到分开。

回家的路上,方霓旌静静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头轻轻地靠在车窗上,目光随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而流转。

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是无数繁星点缀在大地上。

方霓旌突然转过头,看向驾驶座上专注开车的白行简,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我都没问过你,当初为什么会选择投行这一行业?”她轻声问道。

白行简微微侧过头,对上她的视线,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他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当时学的专业与投行确实并不相关。是李桤岳先有了这个想法,他热爱这个行业,对未来充满憧憬。但他当时缺乏资金,无法独自启动项目,于是便找到了我。”

“然后我就参与了。”

“后来就两个人合伙开了公司。”

“其实他就是想拉我干点事。”用他们的话来说,我那时有一种活着像死了一样的疯感。

想到这白行简心里有淡淡的讽刺,但后面这句话白行简没有说出口,怕吓到方霓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