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也要谈恋爱》 修士 “本座今日看你有缘,根骨清奇,有大帝之资,收你为本座之徒可愿意。”

“这可是天大的机缘,错过了以后就没有了哦。”

穿着一身道袍的林柏摸了摸不存在的胡须,亮了亮手中的秘籍,对着面前吃着棒棒糖的小孩忽悠道。

那小孩被唬的一愣,流着鼻涕连连点头。

“那我可以变得很厉害,变成奥特曼打败怪兽吗?”

“这....这......自然是可以,只要你把你手上的棒棒糖给我,我教你如何变成奥特曼,别说怪兽了,就算是那什么触手怪啊,二次元啊....全都不在话下。”

小孩目光呆滞,二次元,那是啥怪兽,依依不舍地将手中的棒棒糖递出去,

林柏伸手便要将棒棒糖拿到手,哪曾想一双大手哗的一声阻挡在他手前面,他甚至感觉有破空声,林柏脸色僵硬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母亲怒发冲冠的瞪着自己。

他讪讪一笑,随即一把将宽大拖在地上的道服卷起,还没等那位母亲反应过来,一步跨三步,脚底带风几秒钟消失在视线当中。

“你怎么又乱跑,那个人长的人模狗样,鬼知道怀着什么心思,我问你,他是不是要抢你的棒棒糖。”

母亲对着孩子一顿数落,口水哗哗喷在孩子脸上。

小孩抹了抹脸上的口水。

“可是妈妈,他说可以让我变成奥特曼打怪兽哎,这样我就可以拯救世界了,到时候就可以吃无数的棒棒糖了。”

......母亲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的孩子,怎么比我小时候还傻,呸,这不是骂我自己。

“今晚的奥特曼不准看了,算数题加五十道,写不完不准睡觉”。

说完硬拉起孩子的手往家里赶。

孩子:已老实,求放过。

......

出租屋里,林柏喘着气,脱下道袍往地下一丢,坐在床上开始郁闷。

狗老道,我从小无依无靠,在他道观长大,如今给了我一封信偏要我来上什么学校,就把我赶出来,让我一个人在这大城市自生自灭。

林柏眼眶泛红,老道叫他将修仙秘籍传给有缘人,不可强求,之前也给过几次。

一次那人上厕所没带纸将秘籍当纸用了,回来跟林柏吐槽这秘籍好生硬,擦疼他了。

一次那人竟觉得那秘籍上的字太丑跟他星座不合,等林柏离开反手丢进垃圾桶。

......种种,林柏叹了口气,不可强求,以后还是不到处传教了,怕被当骗子抓起来。

额,渴了,林柏眼眸一闪,双手掐了个印,一团清水凭空出现,在林柏控制下涌入嘴中。

这便是老道传给的林柏神通之一,水球术,可以产生一团水球,好像没啥用,经常被他用来当饮水机使,这还省了水费呢。

此道法不可被外人所知,他脑海中想起老道说的话。

“也不知老道过的怎么样,没有我挑水做饭,他一个人行吗?”他想起老道那瘦弱的身板,眉头紧锁。

“算了,谁叫他叫我下山的,况且那老道士神通广大,指不定找了新弟子当仆人呢”,林柏赌气想。

话说,他摸摸下巴,明天便是学校开学的日子了,江城大学,在本地也算是所有名的大学,老道士这么有本事能弄到入学通知书?

不去多想,坐定在床上,阵阵灵气显现,星星点点,往林柏身体中融去.....一夜修炼。

......

早晨,林柏出去晨跑,这也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之一,他步伐稳定,很快跑完了十公里,身上冒出阵阵热气。

舒坦,几年的挑水生涯加晨跑让他的身材很好,衬衫被汗水浸湿,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一米七八的个子显得壮实高大,但却有一张清秀的脸。

回去洗了个澡(没有水费房东会起疑心)将行李打包带走,跟房东交代过便踏出房门,来到了一处公交车道。

公交车很快来了,他提起行李箱刚上车,司机正要关门,后面不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

“司机等我一下,我来了!”林柏往后望去,一个穿着淡紫色裙子,拖着一个超大行李的女孩子赶了上来。

她手一提,行李箱卡在车门一动不动,接着用两只手脸憋的通红,还是拽不动。

林柏看了一眼她,手伸向行李箱一把拽了上来。

“谢谢谢谢,”女孩脸憋的通红,也不知是太热还是害羞,对着林柏连声道谢。

江清禾抬头,看到了林柏的眼睛,波澜不惊,黑色的眼瞳瞳也在注视着她,赶忙低下了头。

其实林柏心里也慌的一批,他就是下意识帮她把行李箱抬了上来,听见她清脆的声音说谢谢时,林柏脸上的红晕一闪而逝。

车上人已经满了,他和女孩站在一块,两个人紧挨在一块,林柏闻到了一股若隐若无的淡淡花香,还挺好闻。

几年在道观,从小哪有和女孩接触多久经验,幸好修道之人定力极佳,不然怕是会脸红......他打量着女孩。

他的眼里倒映出江禾白皙的脸庞,鼻子小巧精致,一头乌黑的秀发垂下,见女孩好像无意间向他看来,连忙掏出手机不敢再看。

打开vv,只见有一条未知消息,点开一看,是师弟的语音。

“哥,师父让我告诉你,你在那个江城大学毕业再回去吧,可能师父是想让你接触一下世俗生活。我也好舍不得你,可是你知道他老人家性格古板,过几年回来我请你喝可乐,嘻嘻。”

林柏心中一暖,这是他的师弟无忧,他们一起生活多年,如今虽然他下山,但是有手机联系,可惜师父这个老古董从来不碰手机,林柏心想着。

报了平安,林柏正打算追自己喜欢看的小说,女孩拉了拉自己的衣袖。

“同学,你是江城大学的新生吗”江禾白声音很轻很轻地说。”

“对啊,你也是?”林柏想不到怎么巧。

“嗯.....江禾白连连点头,随即突然红了脸,又把头低下去,好像在纠结什么,终于鼓起勇气:

“可以加下vv吗,到时候我请你吃饭,谢谢你帮我提箱子。”她声音小的像蚊子,但林柏听清了。

“当然可以,以后就是校友了,“林柏淡淡一笑,随即加了好友。

“你叫林柏,松柏的柏,你叫什么?”林柏轻声说。

“江城大学,到了,开门请当心,下车请走好”,公交车的语音播报响起。

门开了,女孩拽起行李箱下了车,林柏紧随其后。

女孩拽着行李箱跑的飞快,脸通红,林柏不知所以,忽然手机上叮咚一声。

他打开手机,是一条信息。

我叫江禾白,禾苗的禾,白云的白。 动情 办理完入学手续,林柏推着行李箱来到了宿舍楼,一边走一边哼着小曲,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好。

204,是这里了,他推开门,四人间,上面是床下面是柜子,可能是来的太早还没人来,他找了一个靠阳台的位置,将被褥行李整理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环顾四周。

虽然小了一点,但是洗浴间阳台空调样样有,林柏很满意。

看来以后修炼只能躺着修了,幸好普通人也看不到灵气,将手背在后面,闭目养神,脑海中闪过出现一道倩影。

一个鲤鱼打滚,从躺椅上站起来,打开江禾白的页面。

“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聊天....聊啥呢,林柏挠头,这是他微信第一个加的女生啊。

打的字删了又删,他犹豫半天。

望天,呸,望天花板,等到低头再次看向手机,他突然发现对方名字底下出现了几个小字:

“对方正在输入中”

他将打的字再次删除,聚精会神地等待着。

五分钟后....

怎么还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林柏百思不得其解,纠结了半天,发了一句自认为可爱的表情包:

“你好。”

几乎同时,对方也发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表情包。

“你好。”

......

隔着屏幕也感觉好尴尬。

女生宿舍里。

“谢谢你帮我提行李箱,不然我在公交车上就要社死了,谢谢谢谢。”

这样应该很礼貌吧,她看着手机屏幕,又发了一个谢谢的表情包。

不能让我的淑女形象毁了,她握住拳头。

在公交车上,她像个女流氓一样偷偷看了林柏一路,不过她自信林柏不知道她在看他。

林柏不知道的是,这不是她第一次见到他了。

江禾白是个宅女,平时不出门,就热爱看点动漫,打打游戏。

她家离林柏的出租屋很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她打完游戏,拉开窗帘看楼下的风景让眼睛放松一下,看到了林柏在跑步,起初她并没有在意。

渐渐她发现,林柏每天早都雷打不动跑步,会从她家门口经过,这让她对林柏产生了一点好奇。

通过观察,林柏跑完步有可能会在她家底下的小公园练太极,有的时候会在空地做引体向上,俯卧撑,还怪自律的。

不过有一天下雨,林柏摔了一跤,龇牙咧嘴,一开始江禾白还有点担忧,看到他双手抱拳一个人朝着灌木丛嘴里嘀咕着什么,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真是个奇怪的男人。”她心想。

她把每天看林柏当做了一种乐趣,而且,我这是为了保护眼睛,天天打游戏多不好啊,她理由很充分。

直到她要上学了,去学校就看不到那个男生跑步了,她有点遗憾,有种焕然得失的感觉。

要不要个vv?她心里慢慢萌生了这样一个种子。

但是她不敢,一个很宅很宅的女生,从小到大也没怎么跟男生说过话。

“这叫交朋友,锻炼我的社交能力,妈妈爸爸都叫我出去光交友,别整天在家锁着,又不是谈恋爱,我怕什么她连连拍着胸脯,给自己催眠,脸上又控制不住红了。

直到上学那天,江禾白才知道林柏跟她一样是大一新生,而且上了同一辆公交车,并且站到了一块。

buff叠满,这次不要下一次要不到了,她当即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肉,颤颤巍巍地成功要到了vv,直到下车,她还是恍恍惚惚。

要到了,她内心狂喜,不过要了vv已经费尽了她所有的勇气,所以林柏问她名字时大脑一片空白,最后只敢在手机上回复.....

回过神来,她掀起裙子,一眼看到了腿上一块大大的沥青,对自己狠点,值了。

........

林柏思考片刻,他不知道此时的少女内心戏,发信息表示不用谢。

“晚上你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嘛大恩人。”

“那就说好了,晚上七点我在学校后门等你,听说那里有一家小吃街,可好吃了。”

......

林柏放下手机,他头一次感觉压力好大,大脑完全一片空白不知道怎么回信息,只能发了一个好字,晚上见。

这样是不是太冷漠了,想了想又加了一个可爱表情包。

这时,室友陆陆续续来齐了,林柏一一跟他们打招呼。

很快打成一片,寝室的氛围很好,林柏也乐在其中。

我出趟门,晚点聊。林柏走出宿舍,他光顾着放行李学校还没看呢。

学校很大,他走了很久也没走到头,绿化做的很好,路旁种满了树和各色各样的花,甚至还有池塘,里面游着很多五颜六色的锦鲤。

他蹲下身子,眼中金光一闪,神识扫过。

这池中竟然有着几条五色锦鲤,这可是滋补灵气的好东西,他手指伸入水中慢慢搅拌,一丝灵气融入水中,那几只五色锦鲤欢快地游到他手旁争先恐后吸收着灵气。

这里人多眼杂,等人少时再来,林柏抹了抹嘴角的口水,这玩意可好吃了,不管是油炸,还是清蒸,肉质细腻可口,大补之物。

那几只锦鲤还不知它们的命运已经被定下,还在抢食灵气。

看了眼手机,要到七点了,林柏心微微一动,走到了学校门口等待着。

过了一会,江禾白穿着一身红衣裙子,一眼就看到了林柏,精致的脸庞冒着红晕。

林柏朝她招了招手,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等急了吗,饿不饿呀。”江禾白快步走到了他面前,抬头看他,有点抱歉地说。

“我中午吃多了,不饿。”

修士按理来讲早已辟谷,但林柏从小饭大如牛,经常被老道士训斥能吃,此时经她提醒,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

二人并排走在街上,林柏左手吃着串,右手拿着饮料,美滋滋。

江禾白也被香的眼睛都冒星星。

“你不吃吗?”林柏看着她那副很馋但却闭口不吃的样子很是疑惑。

“我......我减肥呢。”

她不会告诉林柏她在维持自己的淑女形象,要是吃了一嘴油怎么办。

林柏疑惑,伸手接过摊主递过来的烤串,在她面前晃了晃。

“新烤的羊肉串,热乎的哦。”

那我就吃一串,江禾白小口小口地吃着。

林柏不说话了,只是一直看着她。

怎么了吗,江禾白感受到他的目光,脸一下子又红了。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很好看,林柏如实回答。

“嘿嘿。”江禾白只顾着傻笑了,妆花了也不知道。

他们在路上走着,林柏讲师父小时候给他讲的灵异故事给她听,她很喜欢。

她跟他讲游戏,小说,电视剧,林柏很感兴趣。

他们或许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们现在很暧昧,一个直男,加一个直女,最后能走多久呢。

叮叮叮,林柏打开手机,是室友陈晓。

“宿舍差十分钟要关门了,我看你还没回来是另有安排吗?”

他关切地询问。

林柏和江禾白:...... 摸鱼 清晨,林柏感知着自己的修为,好像又精进了几分。

“难道我是天才。”

看了一眼手机还早,跑完步正好去上课。

不知道禾白有没有课,昨天走太急也没问她要课程表。

嗯......宿舍好安静,都在睡呢。

没叫醒他们,林柏穿了件衬衫便出门了。

来到了学校操场,早上太阳没有升起,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人。

没想到的是,林柏一眼看到了江禾白,她安静地坐在板凳上,手中拿着一本书,认真地看着。

林柏有点惊讶,她起这么早?

江禾白好像感受到了什么,抬头正好与林柏对视,合上书本对他笑了笑。

“好巧啊,林柏同学,你这是要.....晨跑?”江禾白眨了眨眼睛。

见林柏点头,她又说:“你跑吧,我有早起看书的习惯,不会打扰你自律的。”

说罢举起手上的小说,遮住了脸庞。

林柏注意到她的腿上有蚊子叮了包,此刻正值夏季,蚊虫众多,他的手伸进口袋,心里默念口诀,走到江禾白面前。

“怎.....怎么了吗,江禾白脸又红了,她可不想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虽然她确实有早上看书的习惯,但主要还是为了林柏。

诺,林柏掏出一个五颜六色的小纸人,很像一个小玩偶,递给江禾白。

这是?

书签,送给你了,或许有用。

林柏说罢头也不回开始准备跑步,内心忐忑,她不会不喜欢吧。

跑之前回头看了江禾白一眼,只见她小心翼翼地将纸人夹在书中,对他嫣然一笑,他放下心来。

这纸人有驱逐蚊虫之效,他可不想好看江禾白被咬一身包。

林柏一步一步跑着,步伐稳定矫健,最后的几圈,全身开始冒出阵阵热气,他意识放空,进入了某种升华状态,体内灵气疯狂运转,涌向丹田。

他的丹田好似无穷无尽,犹如一片一望无际的海,如今竟填满了七分,怕要不了多久彻底填满之时便是他突破之日。

不知遇到其他修真者能有几分胜算,他这样想着.....

江禾白看着夹在书中的小纸人,好可爱,纸人上画着调皮的表情,像林柏,她这样想。

“江禾白同学。”

耳边传来林柏的声音。

“你不去上课?。”

“我等你一起。”江禾白脱口而出。

空气中仿佛冒粉红色气泡。

走呗,俩人都装出来若无其事的样子。

“带我打游戏呗。”

“行啊,不过我很菜事先说好。”

“本姑娘很强,带你嘿嘿。”

“好厉害,小弟小弟膜拜你。”

过奖过奖。江禾白颇有女侠风范,全然忘了她立的淑女人设。

教室很大,人来了快满满一教室,林柏环顾一圈。

奇怪,陈晓他们呢,还没来?

正当他疑惑时,群聊里传来信息。

@林柏:

“我们三个醒晚了,现在还在床上呢,马上来不及了!”

“林柏大哥,帮我们答到吧,今天是公开课,加学分的。”

后面一连串求求了表情包。

林柏思索。

“回来请大哥吃饭。”

哎,使不得使不得,都哥们,我肯定帮。”林柏信誓旦旦。

“江禾白,”有几个女生朝她招手。

我室友,江禾白拽着他往边去。

正好有旁边就有几个空位,就坐下了。

其中一个女生起哄,“哟哟哟,男朋友?”

江禾白脸一红:

“倩倩,别瞎说,我们俩是朋友。”

“哦~我懂,不用解释,我都懂。”

被称为倩倩的女生露出姨母笑。

“男才女貌,真的很难让我们想象你们不是情侣,你们说是吧。”

附和响起。

“别闹”

江禾白扭头对林柏说:

“我好闺蜜刘倩倩,跟我上了同一所学校。”

林柏点点头,刘倩倩也是个大美女,不过在林柏眼里没有江禾白好看。

老师上台点名,点到了陈晓名字,林柏捏着鼻子:

到!(低沉版)

武昌,

到!(慵懒版)

吴佳伟

到!(清脆版)

最后点到自己林柏这才用本音讲了一声

......总算点完了,林柏抹了抹不存在的汗。

江禾白跟她旁边的室友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江禾白憋的小脸通红,刘倩倩已经笑出了声,捂着嘴巴咯咯咯的笑。

林柏有点无奈,笑吧笑吧,我也是被逼的,不准背后蛐蛐我。

哈哈哈哈哼,江禾白笑的都发出猪叫了,她连忙捂住嘴。

我的形象啊,她内心大喊,彻底毁了。

林柏噗了一声,刚要笑。

不准笑!

一双手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将他的嘴封的严严实实。

她的手很温热,贴在林柏的嘴唇上,林柏脑子也卡壳了。

江禾白也愣住了,她好像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连忙将手收回。

“对不起.....我太唐突了。”她声音宛若蚊虫。

“没事的,这。”

林柏似乎还没回过神来。

“这样嘛.....我还以为你会讨厌我呢。”

江禾白画着圈圈。

怎么会,没事的,不过嘛....

江禾白还没反应过来,林柏的手便轻轻点了一下她的头。

扯平了,林柏笑嘻嘻。

嗯.....她掏出书不再讲话,可是红透的耳朵根证明她还在害羞。

咳咳,好软。

“你说什么?”

“没有,我说今天的太阳好圆。”

“登徒子。”

“可是明明你先说.....”

林柏的嘴被一颗棒棒糖堵住了。

“闭嘴。”

看着正假装看书的女孩,林柏也不再拆穿。

好甜的糖,他想着。

下课了,跟江禾白告别,林柏刚回到宿舍,便感到一股凉风袭来,看着床上三个人全裹着被子,开着空调。

三人抬头看向林柏,异口同声地说:

“义父好!”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一阵嘘寒问暖,林柏的桌子上也摆满了吃的,巴适......

师哥.....

一阵缥缈的声音袭来。

师弟?他脸色一变,神识出窍,以极快的速度往外冲去,转瞬便出了校园,来到一家便利店。

桀桀桀,一道火符冲向林柏的神识,却好像打在了空气之上,他的神识没受丝毫损伤。

前方的椅子上熟悉的身影忍不住让林柏一喜。

“师弟,你还是那么调皮,师父不是不让你下山吗?难道你偷跑下来的,给我封口费,不然我向师傅告状,嘿嘿。”

瑞年悦:.......

“嘘,你知道的,这次我又盯上了一处地方,那里宝贝众多,但不能去太久,师父会发现的。”

“要我帮忙?”

“不用,我一个去足矣,到时候分一半给师哥,嘿嘿。”

俩兄弟叙了一会旧。

瑞年悦便急不可耐地消失了。

年悦还是那么爱玩,不过他从来不干没把握的事。林柏放下心来。

也不知道师父怎么样了。

.......衡山顶一处道观,一个老头看着目光平静地看着面前。

眼前的瑞年悦盘坐在床上,眼睛紧闭好似在修行。

又拿纸人骗你师父,兔崽子,一点都没有你师哥省心,他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关上门。

“看来这阵子得老夫自己做饭喽。”

他看着山下的风景,摇了摇头。 复苏 林柏走在路上,今天的天气很好,没有出太阳,还伴着微风拂过,他享受着。

不知道禾白在干啥。

她不会生我气了吧。

思考片刻,林柏打开手机。

林柏:哈喽。

几乎是秒回,

江禾白:干嘛。

能秒回,看来没生气。

林柏:”带我打游戏呗,大小姐”

江禾白:“上号。”

过了一会,江禾白打了个问号,你怎么还没上号。

我上了啊,林柏摸不着头脑。

你上的哪款游戏。

“银铲铲。”

“英雄荣耀。”

.......

“哎呀,你别卡我牌啊。”

“什么嘛,我没注意你追的是哪个。”

“我追的是那个,那个。”

怎么就剩我和她了,林柏盯着手机屏幕,游戏中就只剩他和江禾白在对决。

“怎么样,要不要本姑娘让你啊,我可是马上就要三星了哦。”

江禾白的声音从屏幕传来。

林柏手忙脚乱,这游戏怎么比修仙还难。他蹲在路边,嘴里叼着一块路边刚买的面包。

随着最后一块钱也被花光,他的阵容好像一点变化都没有,看着屏幕他干瞪眼。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眼疾手快点了投降键。

他嘟囔着:“我让你吃鸡,开心吧。”

江禾白:咦~(超长拖音)

打完游戏,给江禾白发了一个鬼脸表情包。

晚点玩吧,我现在要出去有事。

“好的呢。”江禾白回道。

师弟一个人还是不放心,去看看?林柏拨打了师弟的视频电话。

几乎是秒接,屏幕上来瑞年悦兴奋的大脸。

师哥,你猜我在这深山老林找到了什么?

即将化龙的大蛟!

手机里传来一阵阵声波,带着某种妖兽的嘶吼;林柏淡定捂耳朵。

“所以你偷了它什么东西?总不能把它的蛋偷了吧。”

我哪有这么损啊,瑞年悦看着身后庞大的蛟龙,它那冷冽的眸子死死盯着面前这个渺小的人类,值得注意的是本该长在头顶的角如今不翼而飞。

“我也就是把它头顶的龙角给锯下来了,不就是有着它这小妖一半的修为嘛,小气。”

瑞年悦向身后的蛟龙竖起小拇指以示鄙夷。

林柏:.....,真损啊,此蛟龙几百年的修行怕是毁于一旦了。

“而且啊师哥,我还在那蛟龙的寒潭,见到了驻颜草,可以做驻颜丹拿去卖钱呢。”

“这东西不错,可以拿去给禾白,她肯定会喜欢。”

“禾白是谁。”瑞年悦一脸茫然,身后的蛟龙吐出一道寒芒,以极快的速度射向他。

他单手掐印,一道黄符出现,贴在了自己身上,站着不动了。

他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难道是:“嫂子?”

“别这样说,现在还不是。”林柏老脸一红。

“不容易啊不容易,师哥你终于要有对象了,看你单身这么多年,我还以为你要一辈子做个单身狗了。”瑞年悦心里已经断定这便是未来嫂子。

该送什么礼物呢,他来回踱步,身旁的蛟龙早已追至他身旁,可惜攻击被黄符尽数挡下,蛟龙招数用尽甚至破不了防,看着眼前若无其事打电话的人类。

它仰天长啸,一口蓝色的血竟是直接喷出,巨大的身躯一下子垮在瑞年悦面前,不动了。

有了,他对林柏笑嘻嘻地说:

哥,回头给你和嫂子一个惊喜,至于这头龙,到时候我拿来泡酒给你喝。

“你哪找来这么一头蛟龙,我记得我五年前就没怎么见过妖兽了啊,更何况是蛟龙了。”林柏疑惑。

瑞年悦收起笑容,一脸严肃地说:

“我在山上老听师父念叨,说什么灵气复苏,新时代要来了。最近道观总是有一些修真者来拜访师傅,全被师父驱之门外了。”

“起初我只是怀疑,但是这深山老林中,灵气浓郁程度竟然是外界的百倍。”

说罢将手掌伸开,灵气源源不断从周围向掌心聚集,最后形成了一个灵气团,他随手塞进嘴里,露出满意的神色,加点蜂蜜就更好吃了。

“猜到了,接着说。”林柏面色如常,他看到能孕育出蛟龙就感觉不同寻常了。

按理来说现世灵气稀薄,根本不可能有动物化妖,更别说化龙了。

“师父的藏书中记载,古世纪灵气浓郁,所以那时候孕育出很多的修真大能乃至门派,后来不知什么原因,灵气含量大幅减少,门派衰落,到现代修真者已经很少了。”

瑞年悦话锋一转,指向后面那具蛟龙尸体,“师哥,你猜这只蛟龙多大了。”

“怎么讲也有个九百年?”

“不,一年!我刚刚观测过这蛟龙骨龄,真真切切只有一岁。”

“你是说,一年时间,拥有了几百年修为?”林柏瞳孔一缩,如果是这样的话灵气复苏的可能性基本可以被确定了。

这蛟龙定是吃了什么异宝,修为暴涨,而异宝需要大量灵气滋养和机缘巧合才会诞生。

看来某些隐世门派要出世了啊,林柏感叹,要不太平喽。

瑞年悦单手向林柏抱拳。

“有师哥和师父在,师哥修为滔天,我怕什么啊,我只是吃惊呢,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找到好多天材地宝,我们对半分就是了。”

瑞年悦的嘴角不争气流下了口水。

林柏哭笑不得:“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在外面小心点,被欺负叫我就是了。”

“嘿嘿,师哥最好了,我这就给你和嫂子准备礼物。”

还没等林柏说话,视频就挂了。

瑞年悦看着巨大的蛟龙尸体,摩拳擦掌。

林柏:.......,不是嫂子啊,到时候他碰到了可别乱叫,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抬头望天,这世道要变了啊。

看来还是要变得强大,守护师父师弟,还有....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倩影,那个明明认识没几天,但晚上修炼的还会想起,仿佛这一生他们是命中注定的伴侣的女孩。

“见色起意吗?”天空一滴雨打在了他的脸上。

爱是什么呢,我现在对她的关心是爱吗?

不清楚,他不愿多想。

随后大雨倾盆而下,哗哗哗地落在身边的池塘里,里面的锦鲤一个接一个跃出水面,欢跃着。

“灵气雨,有意思。”

掏开手机,准备给江禾白发信息。

视野中,远处驶来一辆小电驴,小电驴马力十足,目标明确地冲向林柏,一个精确的刹车,停在他面前。

车上的江禾白浑身湿透,脸上的妆都花了,成了个大花脸,看似狼狈不堪,却对着林柏笑的很开心。

“所以你是说你买了一辆小电驴,结果半路回来下雨了。”

“对嗷,气死我了,天气预报也没说今天有雨啊。”

“真傻,”坐在后面的林柏看着前面驾驶电驴狂飙的女孩。

“对,我傻,那你为什么也在这路上。”

车速降低,江禾白回头白了一眼林柏,她看到湿透的林柏滑稽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

我....林柏好像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妆都花了......,”江禾白委屈巴巴。

“没事,不化妆也好看。”

“我平时不化妆的,”江禾白从后视镜偷偷看了一眼林柏。

“那为什么今天画了,”林柏开始直男发言。

“因为.....我.....平时也没什么很想见的人啊。”

“现在有了?”

“嗯。”

周围的雨好像变为了粉色的泡泡,缓缓飘到林柏身上,化作粉尘,变得五颜六色。

他的心跳的飞快。

少女的脸乃至耳根,发烫且红。

一路无言,把林柏送到男生宿舍底下,江禾白刚要走,林柏叫住了她。

“你说的那个很想见的人,是我吗?”

林柏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质了。

“你猜,”江禾白表示不想跟臭直男讲话。

“注意安全,回去赶紧洗澡。”

“嗯....。”

等到双方各怀心事离开,走在楼梯上,林柏露出笑容,手中法诀松开。

“我可舍不得你感冒......。”

他喃喃自语。 猫咪 这场雨下了三天,城市各地都出现了洪灾,目前学校也停课了,让同学们等通知。

幸好咱们学校排水系统相当好啊,现在地面上只有浅浅一小层水,几个室友相互议论着。

灵气已经相当充足了,林柏靠在床上感受着。

他一拍脑门,学校池塘的水溢出了,这不是一个捉那几条锦鲤的好机会吗?他可是眼馋那几条鱼很久了。

跟江禾白发信息:“捉鱼去?”

江禾白:?

学校的池塘旁边,林柏看着穿着雨靴的江禾白,再看了看自己那人字拖。

江禾白看着他那露出的脚丫子捂着嘴直笑。

“这样真的不会被学校里的保安抓起来吗?”她担忧地说。

“没事的,保安在外面当志愿者扫水呢,林柏冲她眨眨眼睛。”

林柏手提一个桶,将它递给江禾白。

“今天你的任务就是把我钓上来的鱼看好,有没有信心。”

“报告,保证完成任务。”江禾白对林柏敬了个礼。

“我听别人说鲤鱼很腥,不好吃。”

“我做的好吃。”

“切,自恋。”江禾白吐了吐舌头。

这一场灵气雨滋养,这些鲤鱼普遍都产生了灵智,不过之前那几条鱼本就有着灵气,吸收的更多,如今肉质会更劲道。

说完他挽上裤脚,水溢满了池塘,学校的水池虽然不深,但也将裤子打湿了。

“回去你要洗衣服了”,江禾白幸灾乐祸。

“为了你给你做顿鱼,值了。”

“油嘴滑舌,”江禾白看着林柏直笑。

江禾白盯着灵气最多最大的一条,眼疾手快,双手猛插入水中,抠住了鱼的腮,往上一提,一条大鱼便被他抓在手上,活蹦乱跳。

好厉害,江禾白目瞪口呆。

将桶里放了些许水,将鱼放了进去。

“那是,我可是从小大山里长大的,什么山珍海味,飞禽走兽没吃过。”林柏挺了挺腰。

“你是野人啊,这么大能耐。”

野人不及我一根毛。

“你找一只比划比划。”

“哒咩,禁止当杠精。”

“就当,谁叫你把自己吹的那么神。”

......

江禾白看着满满一桶鱼,一,二,三.....十条鱼。

这已经是灵气最充足的那一批鱼了,正好给禾白吃了滋补身体,以后修士会越来越多,得提前做好准备。再给师弟留一些,他最爱吃鱼了。

找了间餐馆,给了老板一些钱,借用了厨房。

江禾白在旁边看着林柏熟练地刮鱼鳞,开膛破肚,很是好奇他的手艺。

去大厅坐着吧,这里有油烟,会熏到你的。林柏抬头对她说。

江禾白乖巧地出去坐着了。

林柏大展身手,用其他食材做了好几道菜。

过了一阵,林柏将菜端上,转身拿了两瓶饮料。

江禾白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入嘴里

“好烫,但是好香,入口即化,还没有刺。”她眼里冒出小星星,崇拜地看着林柏。

“那是因为鱼刺被我用用真气溶解了,”林柏心想。

“还有其他感觉吗?”林柏问她。

其他感觉?好吃算不算,真的很好吃,”她一口接一口,狼吞虎咽。

不对啊,这种大补之物,吃完全身应该会很热,灵气会逐渐滋养自身,为什么她没什么反应,他眉头皱了皱。

“怎么了吗?你不吃呀。”

吃啊,他拿起筷子,品尝着自己的手艺,不愧是被师父和师弟认可的厨艺。

俩人说说笑笑,吃完饭。

返校的路上,听到一声猫叫。

林柏扒开灌木层,是一只黑色的小猫,浑身湿透,全身发抖,正在喵喵叫。

找了家宠物店,叫店员给它洗澡,顺便给它做全身检查,江禾白一直是个很有爱心的人。

等待途中,江禾白坐在椅子上,这只小猫应该怎么安排呢,她问林柏。

我觉得挺可爱的,要不咱俩合养?

我还没养过小猫呢,不过我可以学,江禾白握了握拳头以示决心。

小猫洗好后,被店员抱在桌子上,不像一开始遇到事沾满泥巴浑身湿透。

这是一只很瘦弱的小猫,唯一与众不同的地方是它眉间有一撮金色的毛。它绿油油的眼睛盯着江禾白,用头蹭着她的手,舔着她的手,逗得她直笑。

咔嚓一声,

你在拍我?江禾白盯着他。

没有,你听错了,我去付钱。

“嗯哼,多少钱,咱俩平摊。”江禾白接着逗着小猫。

回来时他的手中拿着一袋猫粮和羊奶粉。

将羊奶和猫粮泡在碗里,看着小猫大口大口吃着,胡子也被染白了。

“那我们起什么名字呢?”江禾白问。

“这不是看你吗?”

“看它眉眼上有一处金色就叫它金眉怎么样。”江禾白兴奋地说。

“很适合它,”林柏摸了摸金眉的头。

叫妈妈,江禾白看看着小猫。

“喵喵~”金眉很有灵性地朝着她喵喵了两句。

“真乖!”她摸了摸它的头。

叫爸爸,林柏的大脸凑了过去。

“喵喵~”金眉小小的脑袋好像在思索,看着眼前的俩人怎么突然脸红了。

真聪明,林柏别过头去,不去看江禾白红透的脸。

“你占我便宜,”江禾白红着脸说。

没有,我们俩捡到的,叫它叫一声爸爸怎么了。

“你!,怎么感觉好有道理。

.......

送完她回去,林柏来到校外。

瑞年悦贼眉鼠眼的探出了头。

“嫂子长得这么漂亮,跟师哥郎才女貌,本来我还担心你单身一辈子呢,看来是多余了。”瑞年悦摆摆手。

“去去去,猫你送的?”

“嘿,这猫可不简单,我把那蛟龙之魂塞进了一只濒死的猫体内,它已经不能称为猫了,是灵兽。不过师哥别担心,它会认第一个见的人为主人,嫂子已经是它的主人,以后可以保护嫂子。”

怪不得那猫那么有灵性,怎么你不再送我一只。

“哎呀呀,你都不知道我废了多大的代价,现在我是身心憔悴,哎呀,感觉我要死了。”瑞年悦捂住心口,连连咳嗽。

“好了好了,别装了,又碰上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了?”林柏看透他的心思。

“这倒不至于,给嫂子的礼物是应该的,瑞年悦认真地说。”

不过,他话锋一转,“我馋你做的饭了,你知道的,我做饭是比师父好吃,但但也就能比师父好吃了,师父他老人家可是经常念叨你做的菜呢。”

“我抓这么多灵鱼,就是有一份给你的。”林柏摸了摸他的头。

“师哥万岁!”

在一家馆子里,瑞年悦露出满意神色,还是师哥做饭好吃,这下山一趟也是无憾了,是时候该回去了,我已经准备好被师父一顿批斗了。

把这个带回去,林柏指着桌子上一份打包的菜品;给师父。

瑞年悦跟林柏告别,出了门。

灵气浓度还在不断增长,用不了多久,这世界就彻底变天了,瑞年悦望天。

到时候我就可以正大光明抢劫了,嘿嘿。

......

慧普看着眼前带着余温的菜品,看了一眼跪在旁边的瑞年悦。

还不快出去,你师父今天心情好,自己滚去闭关去。

说完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露出满意的神色。 修真 三个月后

修真快讯:

世界各地异象丛生,植物变大,出现变异咬人事件,造成很多人死亡。天空出现各种秘境,因灵气滋养,很多普通人一夜之间突然能口吐火焰,有的力大无穷只手举千斤岩石。

这种人与修真者修炼不同,他们突然就拥有了强大力量,丝毫不逊色修真者,统称为异能者,不少人有了能力开始杀人放火,各大城市秩序混乱。

众多修真宗门开始干涉现世,抢夺资源,其中最强大的四大远古修真宗门:

天蝉门,炼虚山,灵枢府,长生寨,

协助政府,建立了九天阁,广纳各路强大异能者,形成修真者和异能者组成的强大官方势力,维护世界秩序。

在九天阁的强力镇压下,各界城市犯罪减少,形成的新的秩序,各方学校设定考核,资质达标或者异能者可进入修真学校学习。现代技术更与修真结合,产生了众多划时代产物,这是一个新奇的时代。

..........

禾儿啊,既然如今属于修真者的时代已经到来,我们就不装了,一出豪宅中,江禾白震惊地看着眼前坐着的父母。

江蕴,她的父亲,散发出强大的威压,不怒自威,旁边端坐着母亲江叶菱也是气势凌人,旁边跪着着一群人。

恭迎大小姐回归家族!

“啊?啊?”

我是修真家族大小姐?是不是拿错剧本了”江禾白一脸不可置信。

当初,我和你娘本是泣灵谷领头人,修为更是达到了化神后期,手下门派弟子三万,可惜后来灵气衰竭,如今属于我们的时代已经到来,现在开始,爹教你修炼。

江蕴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女儿。

如今这修真界修为分为:

练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出窍,分神,合体,各个境界又分为初期,中期,圆满境。

因为之前灵气枯竭,低境界修真者修为大幅倒退,如今这世道,化神老怪寥寥无几,我跟你娘恰巧是,有我护着你,这以后修真界,走便是了。”江蕴霸气地叉腰仰天大笑。

江叶菱瞪了他一眼

“别吓着孩子”

“哦对对,夫人教训的是”

“我们从小给你灵药培养天资,如今你的修炼速度必将百倍上涨,要不了多久便能领先同龄的天才。”

江叶菱充满慈爱的看着江禾白。

.........

另一边,衡山顶,这里灵气充裕,林柏坐着修炼。

大量灵气从四周涌来,进入到林柏的识海,他眉头紧锁,显然是进入到了某种关键的阶段,拿出师父事先给的丹药,一口吞入。

不够,还不够,随着一颗颗丹药吞下,瓶子也散落一地都是,灵草也纷纷从识海的一方小世界飞出,被林柏尽数炼化。

终于,他的气息逐渐变得稳定,修为也来到了筑基中期,舒缓了一口气。

师父说我体质特殊,异于常人这也导致我修炼缓慢,如今才刚刚筑基中期,他长叹一口气,看向四周。

如今世道修真者至上,只有变强才能守护禾儿,他握了握拳头。

不过,这小禾儿说她要回趟家,最近会很忙,也不知道在忙些啥,当时吃灵鱼的时候他便有了一些猜测,如今看来是对的,她的家里人绝对是修真者大能。

我以后不会要吃软饭吧。

正胡思乱想。

一个老头从出现在他面前。

“师父!”

慧普慢悠悠地看着他,仿佛看穿心中所想。

“我本想让你当一个普通人体验一下人间烟火,故把你赶下山去。”可惜灵气彻底复苏,你天赋很是怪异,识海好像无边无际还有着一处空间,加上修炼我的霸道功法,修为虽不增进,肉体灵气却远远碾压同龄人。

慧普说罢,将一把小剑扔给他。

此剑名为诛仙,还颇有些威能,具体怎么来的.....好像是我年轻的时候抢的,为此我到现在身份有点特殊,不可轻易露面护你,你可把此剑当做压轴法宝护身,也算我们师徒一场。慧普捋了捋胡子,洋洋得意地看着他。

林柏拿起剑,仔细观摩,此剑通体呈黑色,如同墨汁涂抹一般,闪烁着幽幽的寒光,虽不起眼,但却隐藏着通天的杀意。林柏要破手指,一滴精血滴入到剑上,剑身微颤,林柏感觉他跟诛仙剑有了些许联系。

“谢谢师傅。”接着诛仙剑突然颤动,朝着他眉心刺去,林柏下意识抵挡,并无痛感传来,感受到诛仙剑畅通无阻进入了识海,他能感受到诛仙剑欢快的情绪,在他的识海中到处飞,像极了一个小孩子,这才安下心来。

“你不试试看?”

“师父给的不会差。”

那是,还不快去给为师做饭,我老了,到时候这个世界就交给你们年轻人了。慧普像个老顽童一样。

从现在开始你就下山去吧,修真界共同组织了修真学校,那里有着四大门派的修真资源,我已经没东西教你了,至于最后你会变得多强大,就靠你的造化喽。

慧普长叹一口气。

“师弟不随我联手去吗?”林柏询问。

“那小子命格特殊,目前只有你一个人下山,不过你也别担心,我是怕他给人间闯下祸事。”

正说时,天空中一个纸鹤飞到慧普面前,从里面传来声音:

“老登快爆装备,师哥都有我也要。”

“乖徒儿,我看你是又想讨打了,你以为你本体不在这,为师就奈何不了你了吗?”

慧普一脸慈祥地看着他,手一挥。

几条金色的绳索向远方冲去,不多时便看见瑞年悦被捆得严严实实送到慧普面前。

瑞年悦一脸无辜的表情:师父好啊,有什么事吗?

慧普默不作声,四周场景发生变化,林柏只看到师父和师弟就这样消失,只听到一句话。

打轻点,师父,我错了,徒儿再也不敢了。

林柏忍不住笑出声,师弟什么都好,就是嘴贱,不过他皮糙肉厚不会有事。

“师父,我走了,您老人家注意安全,我以后出息了会来看您老人家的。”他大声说。

“还有,师弟皮糙肉厚,师父可以尽情殴打,对他甚至还有好处呢。”

四周空间产生波纹,显然是在认可林柏的话。

修真界,小爷来了 学院 好吧,不装了,从今天开始,龙王下山。

他回到了熟悉的江城大学,普通人已经过了当时蒙昧无知的情况,都基本了解到了修真信息,此时的操场人山人海,他挤了过去,看到了眼前巨大的石碑,上面写这三个沧桑的字:

“资质石”

此时一个啤酒肚秃头男人从石碑前的椅子上站起来道:安静!,此次灵根考核正式开始,大家排好队依次前来。说罢,旁边的一排安保人员整装待发,散发着肃然的气势。

熙熙攘攘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乖巧地排起了长队。林柏见状,拍了拍前面年轻人背说到:“这次考核有什么要求啊兄弟。”年轻人回头跟见了鬼的表情看了眼林柏。

“不是哥们,这都不知道你来什么考核呢。此次考核考的是灵根,只要有灵根,你就能修行,加入修真学院,灵根品质越高,你的修行资源就越多。”

我如今已经是炼气三层,灵根断然不会差,年轻人飘飘然,仿佛已经看到了他被当做天才供着的场景。

兄弟你连这都不知道,修为都没有,还是趁早放弃吧。他鄙夷地看着林柏,恨不得拿鼻孔对着他。

“谢谢兄弟的解惑”林柏抱拳。随后年轻人高傲地转过身去,继续向往地看着资质石。

林柏摸摸脑袋。

师父从小到大从来也没有提过他是什么灵根啊,只是他气海似乎很大,如果跟他同修为的修士气海是一片湖泊,那他的气海便是一片海,怎么填都填不满,这让他一直很苦恼,灵气怎么都不够吸。

收回思绪,排在第一的小姑娘在秃头男人的示意下双手接触到了天资石,上面浮现出几个大字:

上品水灵根,筑基中期!

看热闹的人群露出了惊呼:“此女看样子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竟已经筑基层,此女有大帝之资啊!”

洛清北脸上带着喜色,伴随着高傲。她的父亲是一流宗门洛阳府的宗主,家中有元婴老祖坐镇,此次前来便是来进入修真学府的精英班。

也不知父亲为何如此执着,门派里那么好的资源偏要我来这修真学院,她心中不解。

开门红啊开门红,秃头男人恭敬地递给少女神色一个金色腰牌,“可入精英班。”身旁的护卫引导她走向后面的位置坐下。

“下等杂灵根,炼气0层,出局。

“下品火灵根,炼气二层”,铜牌,普通班。”

中品土灵根,炼气七层,银牌,上等班。

........

林柏无聊地捡起地上不知谁遗落的黑笔,在手上下起了五子棋,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他感受到一股注视,这才抬头一看。

秃头男人面色不善地看着他,到你了,他盯着面前这个,在他看来没有丝毫修为的男生,竟如此不重视这场关系着命运的考核,他恨铁不成钢。

嘴上说着抱歉,林柏看了眼秃头男人,金丹初期吗?气息如此显露,甚至做不到内敛,看来是个靠丹药堆上去的伪金丹。他想着。

双手放在天资石上,林柏抬头望向这块古朴的石头,半晌.....

没反应?林柏真纳闷,不对啊,人家天资再差也会有字迹浮现出来。

秃头男人脸色一下子变了,这怎么会!

天资石没反应,这可是闻所未闻,他一把推开林柏,慌乱地大量灵气注入天资石探查,下一刻.....

“轰!”伴随着一声巨响,天资石,炸了!大量石块弹射到空中,就要下坠砸到下面密集的人群,,秃头男人的身形从尘埃中显现,显示爆炸并没有伤到他分毫,他手中念叨:“天罗地网!”,口中鲜血喷出,显然受了内伤。

一双金色大网凭空出现,将绝大数石块兜住。

如此巨变,后方人群哗然,纷纷往后退去。

“危险!”林柏眼尖地看到唯一的没被兜住的一块碎石,从天降落,向着一位毫无修为的女孩坠落过去。

秃头男人脸色大变,正要捏法诀,又是一口鲜血吐出,打断了法诀。

啊!女孩尖叫,跪倒在地,下意识将手挡在面前,紧紧闭住双眼,她觉得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

几秒过,想象的痛感并没有到来,女孩疑惑地睁开双眼,看到了她此生难忘的一幕:

几千斤重的巨石被一个英俊男人举在头上,他抬头看着身下的女孩,将巨石缓缓放下。

能起来吗?林柏看向女孩。

“腿很疼,起不来了”女孩眼睛冒着星星,她觉得自己遇到了今生的白马王子?

“额.....那你坐一会吧。”林柏转身就走,留下了一脸懵逼的女孩。

我的心中只有禾儿,林柏一眼看出来女孩不安好心,竟然想跟他有身体接触,我的手第一次只能给禾儿牵。

突然天空雷声轰鸣,一道闪电垂直向地面劈来,从中走出来一位白发老头,他全身散发着威压,看向秃头男子的眼神满是怒意。元婴,林柏的第一想法。

秃头男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重重地磕在地上,一下接一下,整个操场除了磕头声,没有其余的声音。人群纷纷仿佛忘记了呼吸,一下也不敢动弹,老者的威压实在太恐怖了,他们感觉自己就像只渺小的蚂蚁,老者只要动动念头都能将碾死。

“长老息怒,属下什么也不知道,天资石突然碎裂,与属下无关啊。”秃头男死命磕头。

哼,老者心思一动,秃头男顿时一口鲜血喷出,腿骨尽断,即使这样秃头男还是不停磕头。

天资石出问题,你不上报长老处理此事,自作主张注入大量灵气探查,结果误打误撞将天资石的阵法平衡打破,差点造成群众伤亡,损害我修真学院的脸面真不知道你这些年只是修为见长,却像个没有脑子之人。

老者一步一步走向秃头男子,手中出现一道正在肉眼扩大的球形闪电。

“前辈息怒。”说话的人是林柏。

哦?老者看向林柏。

“你救人有功,维护了我修真学院的脸面,不过你为何要为这个犯了大错的人求情。”老者问道。

林柏不卑不亢抱拳说道:此石极有可能是因为我才出问题,这位.....秃头前辈是犯下大错,前辈惩罚他合情合理,但秃头前辈及时止损,拼命护住大家,即使金丹破碎。也如今这一人,被我救下,望前辈饶他一命,罪不至死。

空气变得凝固,秃头男子也惊讶地看向林柏,神情复杂。

突然他下定了某种决心大声说:这事是我的过错,请长老不要惩罚小辈,我王守义甘愿赴死!

老者手上的雷球消失,良久,淡淡说了一句:稍后新的天资石会送到,考核继续,至于你,金丹破碎,此生不能修炼,此事就这样作罢吧。

老者突然瞬移到林柏身边,带着林柏消失不见。 资源 明月高挂,繁星点点,一处庞大的秘境府宅里,江禾白坐在椅子上,手上拿着一本小说看着,不经意间身上些许气息显现,筑基期圆满。

“小姐,有心事?”身边的丫鬟问道。

江禾白沉默不语。

“莫不是因为这修真秘境,没有信号,小姐不能跟心上人传达信息?”丫鬟一眼看穿。

被拆穿的江禾白捏了捏丫鬟的脸,她也试过在秘境中发信息,可是这破地方压根没信号啊,也不知道林柏现在在哪,危不危险......

她低头翻书,很快找到了一张泛黄的纸人,散发着一点灵气,她珍惜地捧在手上,如视珍宝。

他之前就是修真者嘛,我说从那怎么以后的蚊子都不咬我了....她想着想着脸上泛起红晕,虽还没与林柏有肌肤之亲,但她现在只知道很想很想这个人,修炼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想,就连睡觉的时候也想,想起关于他的一切。

“等我修炼到金丹,父亲就会让我出去了,等到那时候,林柏,嘿嘿,我罩着你。”

底下的金眉喵喵朝她叫,她抱起它,脸上透露出温柔。

......

奇怪,真是奇怪,老者来回踱步,嘴中来回念叨。

此子体内竟没有灵根,那他是怎么修炼这么快的,要知道灵根是人修仙的媒介,每个人都有灵根,只是好坏罢了,这是修真界的常识,没有灵根,能修炼到筑基中期,难道我此次招到什么绝世天才了?骨龄才18?恐怖如斯啊。

好像想通什么,回头,看向林柏道:你有没有师承,可愿拜我为师?老夫乃天一道人,是九天阁的客卿长老,元婴期圆满,你小子有古怪,没有灵根,却能18岁筑基,着实少见。

“可愿拜我为师?”

此子有一颗赤子之心,他起了爱才之心。

“晚辈,已有师门。”

林柏沉默了一会,郑重地回道。

“可惜,本座不强求。”

一个金色腰牌飞到林柏手中。

“精英班,我会看着你的表现的。”

“谢谢前辈,前辈走好。”

走出屋子,他发现他身处一座宏伟的城堡,天上到处都是乘着剑飞行的学员。

他拦住一位路过的学员问路。

那位学员看到他的金色腰牌不仅点头哈腰尽职尽责地将他带到了精英班的门口,更是称以后有任何他能能帮到的必将在所不辞。

林柏感慨着看着眼前的精英班门口,推开门进了进去,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不少人目光投向他,他没有过多在意,他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子。

坐在他前面的红头发少年转过身:“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谢飞雨,上品土灵根,筑基中期,兄弟你呢。

“哈哈,我叫林柏,修为跟你一样。”

“灵根呢?”

“不知道。”

“兄弟你这就有点过分了,你我二人坦诚相待点不好吗,我可是将我的灵根第一个就说了。”谢飞雨幽怨地看着林柏。

......我能说我是真不知道了,便随口说了句,火灵根。

谢飞雨眼睛泛光,“火灵根啊,我梦想中的灵根,霸道无比,而且你不觉得控火很帅吗?”

看出来了,林柏看向他的红发。

他们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谢飞雨明显是个自来熟,如今已经把林柏当做了哥们,上厕所都要拉着他一块去。

不少人在互相探讨修行的事,当然这一切不包括林柏,他他没有灵根,只需要框框吸灵气就可以突破。

他打开江禾白的页面,对方还是没有发信息,顿感难过。

她到底去哪了,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手指从一开始有节奏地敲打桌面到节奏混乱。

听说了吗?泣灵谷的人拿下了一个修仙秘境,那里面资源众多,修炼事半功倍,本来听到这的时候林柏还不以为然,直到听到了江禾白三个字。

那家主江蕴,将女儿江禾白安放在其中修炼,你猜怎么着,现在都快突破到金丹了。

众人纷纷发出羡慕的声音,修仙秘境可是少有,即使他们背后宗门底蕴深厚,拥有秘境的也寥寥无几。

林柏听着听着,心中已然明了。

“金丹嘛?禾儿,你可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啊。”林柏现在的目标很简单,修炼,一个男人,总不能被未来的老婆超过,我还得护着她呢,难不成以后是她护着我?

正想着,门再次被打开,这次走进来的是一个和蔼的老头,他满脸皱纹驮着背,一身白衣,看着很平凡的样子。不过林柏一眼看出他至少是元婴以上,他已经悟出了一道经验,看不出修为的,保底元婴,甚至更高。

我是你们唯一的任课老师,我叫何南北,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想必大家也知道,你们在坐的各位为什么来我们修真学院,相信你们出门之前,宗门早已替你们寻好了合适修炼功法,至于资源,在修真界都是很稀缺的存在。

但是,我们修真学院不缺。说到这时他浮现出一丝骄傲的神情。

学校不会教你们上课,但是学校会制定一个排行榜,你们会根据名次来获得相应资源,灵石,法器,丹药,应有尽有。

在座的天骄哗然,如果能抢到更多的修炼资源,那对自己的修真生涯是有极大的帮助的,想到这里,他们表情一个个变得火热起来。

我不管你们是从何功法,或许是异能者,或驯兽,一个月后将会开启试炼塔,你们在其中名次高低,代表你们资源多少

全校俩千人,前五百名者,五千灵石。

进入前一百的,五万灵石外加一瓶洗髓丹。

前五十,灵石丹药翻倍,前十嘛,有神秘大奖,何南北故意卖了个关子。

是什么?看着众人火热的眼神,他这才缓缓说道。

前十名上品法宝加二十万灵石加百年灵兽蛋。

第一名五十万灵石,极品法宝一件。

随着他说出口,班上炸开了锅,同学们纷纷不可置信:

极品法宝!我家老祖有,但这在宗门也少见啊,他们激动地大声说。

林柏也意外地看向何南北,摩拳擦掌,为了禾儿,这第一名,我势在必得。

何南北也是哈哈大笑。

这才是年轻人该有的样子嘛,以后修真界的未来,靠你们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林柏。

林柏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