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之尸道成仙》 第一章谁家公子白如玉 大唐国,京城

这一日烈阳高照。

正午时分,御史府白家后宅突然金光闪耀,似是天降祥瑞,不一会儿整个京城上空都被金光照亮。

街头百姓纷纷驻足观望,啧啧称奇……

“哇…!哇…!”

白府后宅传来了一阵婴儿啼哭声,这漫天金光才缓缓散去。

“是个小少爷!是个小少爷!母子平安……”

听见稳婆惊呼的声音,在产房门外焦急等候地白冰满脸喜色。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白府上下仆从侍女喜意连连,高声恭贺。

“壮哉!上天辟佑,皇上辟佑,我白家天降麒麟儿。”白冰朝四方天地和皇城方向连声谢拜。

“我白家天赐麟儿当与民同庆,传令:城外施粥一月。”白冰纷呼道。

“是,老爷”

………

这一日白府张灯结彩高朋满座,流水席开了一茬又一茬,皇帝降贵出席以示宠爱,白冰跪谢皇恩,请求皇帝为儿子赐名。

皇帝曰:“白卿身正廉洁,白玉无瑕。爱卿麟子,当名白玉。”

………

尘世如潮岁月悠悠。

十五年后白府小少爷白玉,已名满京城,天生早慧文武双全,身材高挺,面容俊秀如玉,真真一出尘浊世佳公子。

可惜这世事轮转总有出人意料之外……

京城外三十里地有一座青石峰,逾高千丈,山顶常年白云笼罩神秘非凡。

山脚下有一座道观,名叫青云观,这青云观是大唐国达官贵人拜神祈福之地,常年香火不断。

与山下道观中香客来往热闹纷嚷不同的是,通往山顶上的道路被官兵重重把守,倒颇显静谧。

原来大唐国乃是道门青云宗下辖的凡人国度,青石峰正是青云宗门下弟子坐镇之处,山顶笼罩的云雾是阵法所至。

这时,一身着青衫的青年弟子手持令牌行向深处,云雾阵阵倒退。

待第子行至一处石门紧闭的洞府前驻步,行礼道:“启禀师叔,入门弟子测灵法会已布置妥当。”

青年弟子言毕,只见石门“咔”的一声,向上缓缓升起,从洞府内走出一身着深青道袍中年道人,道人发髻整齐,面目端正。

“王师侄此番招募弟子有劳,待本道返回宗门为你请功。”中年道人说道。

青年弟子不由面露喜色躬身说道:“都是师叔运筹帷幄,弟子只是跑跑腿。

这一回好苗子倒是不少,李家的小女伴月而生,白家的小子照阳而出,似都灵根不凡。”

“天道莫测灵根难断,不经测灵台王师侄莫要轻下断言。”中年道人抬首仰天,叹道。

这时又一青年弟子朝洞府疾步而来,“启禀师叔,阵外大唐国丞相李同求见。”

“李同…”

中年道人疑思轻言,片刻后目光转动吩咐道:“把他领进本道洞府。”

“小民李同拜见徐天师。”大唐国丞相李同身着锦衣面容富态,此时正恭恭敬敬的跪拜在徐天师座下行礼。

“丞相怎可行此大礼莫要折煞贫道,快快请起。”徐天师手掌向上虚抬道。

李同闻言,轻颤起身恳求道:“请徐天师怜我李家不易,高抬贵手将测灵法会推迟半月即可,小民当有谢礼送上。”

说完打开随身携带的檀木锦盒,内有三百年黄参一株,灵石十块。

徐天师凝视盒中一眼,沉思许久才心有定计。

“罢!罢…!李家与我有成道之恩,贫道当年一山野小子,得你李家相助才有今日,此事首尾……丞相当清扫干净。”徐天师目露幽光道。

李同由悲转喜,再次跪拜叩首:“小民晓得,徐天师放心。”

……

皇帝御旨:“吏部尚书白冰勾结反贼意图谋反,捉拿下狱!反抗者格杀勿论!”传旨太监一声令下,官兵已经把白府团团围住。

跪在香案下接旨的白冰,怒火冲天目眦欲裂,高声斥道:“李同老匹夫矫传圣旨,颠覆朝纲!本官要见陛下。”

传旨太监嗤笑一声道:“白大人为官一世还是糊涂,这东风吹起,就算骑墙,也别做那西风呀!通通拿下!”

此时白府后宅鸡飞狗跳乱成一团。

“不!我不走!孩儿誓要保护爹娘!”白玉眼圈通红悲切道。

“玉儿你要逼死为娘吗!只要你通过了测灵法会拜入仙门,白家才能平安。

记住这面铜镜是徐天师赐下的信物,凭此物到青云观避祸即可。”白夫人语气急切,把一面巴掌大的青铜小镜塞入白玉怀中。

白玉连连摇头,咬牙切齿道:“孩儿身为人子怎能……”

不待白玉说完,白夫人凤目一撇身边的统领一眼。

统领手起掌落劈在了白玉后颈,白玉顿时眼前一花身体瘫倒,统领把白玉扛在肩上,同白府仅存的侍卫一起朝城外突围而出。

不知过了多久白玉从浑噩间醒来,胸腹间颠簸难忍。

睁眼一瞧…!自己横卧在疾驰的马背上。

但事已至此只能接受,只希望爹娘无恙,心中暗暗发誓,待自己拜入仙门必报此大仇!

侍卫统领此时见白玉苏醒,双手一举!把白玉举坐在马背上,白玉双脚紧夹马腹手握缰绳。

“少爷,往青云观的路已被官兵堵死,我们只能从别的地方绕道,剩下的弟兄们都在后方拼死阻拦,整个白府都寄托于少爷一身了。”

白玉目光坚毅面色平静道:“何叔放心吧,临近测灵法会,李同狗贼必不敢加害于我。”

双人一马在小道上疾驰,前方是距离京城二十里地的乱葬谷,绕过乱葬谷往北斜插五六里路就到了青石峰范围之内了。

就在两人驾马抵达乱葬谷准备绕道之时,前方突然涌现大批官兵。

何统领急切调转马头,不知何时四面八方皆有兵马围拢而来,前排官兵皆手握劲弩对准二人。

此时白玉脸上阵阵泛白,强压心中翻腾的惧意道:“这位公公,本少爷是去青石峰参加测灵法会,你敢阻拦我就不怕天师们降罪吗?”

面对白玉的责问,领兵太监双眼一眯不回一言,只是手掌轻轻一挥,手持劲弩的官兵按下扳机,漫天弩箭朝二人射来……

白玉在生死瞬间似是明白了什么…

但一切已经太晚!

两人一马被射满了箭矢,像炸毛的刺猬,鲜血汨汨直流,染红了地面。

“鱼公公,要不要砍下二人首级复命?”麾下将领问道。

“白玉公子驾马出游,不慎摔落山崖而亡,可怜!生得一副好皮囊,转世投个好胎吧…!”鱼公公悲天悯人道。

………

夜晚的乱葬谷阴风阵阵,食腐而生的禽兽叫声此起彼伏,令人不寒而栗!

此时一道遁光御剑飞来,待遁光落下,来人正是青石峰上的徐天师。

只见眼前一人一马面目全非,早已死无全尸了。

徐天师对着白玉的尸体一摄,从尸体中飞出一面坑坑洼洼的铜镜。

此镜是徐天师偶然所得,疑似凡人所造。

一次白夫人花重礼为白玉祈福,徐天师见得白玉灵性聪慧重道守礼,这才赐下铜镜结下善缘。

徐天师摸查片刻,随手把铜镜又扔回尸体上。

随后双手掐诀,灵光一扫山谷悬崖,只听“轰隆一声!”山石炸裂纷纷滚落谷底,片刻之后山石将尸体深深掩埋。

“尘归尘,土归土,魂归幽冥……”徐天师驾起遁光,在乱葬谷上念完道门往生咒,随即御剑远去仙影无踪……

………

春秋变换不知几许,八十载岁月不知掩盖了多少红尘腌脏事。

京城还是叫天京,不过这大唐国换成了大元国,江山轮到了李家坐。

这日,京城艳阳高照,街上百姓摩肩接踵,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临街的茶楼上,说书先生正吐沫飞星口若悬河道:“这一日那白冰贼子勾结叛逆,正待杀向皇城之际,李相智珠在握,一举挫败那贼子的阴谋,还百姓朗朗青天……”

京城外的乱葬谷已改名叫乱葬岗。

王朝更替百姓死伤无算,山谷已被填满。

无人可知这岗下几十丈深处,一具无名尸体不曾腐烂,青灰色的外皮上渐渐生出鬃毛…… 第二章应劫而出 白玉死后意识全无,不知过了多久,浑浑噩噩间灵魂在一处冰冷阴暗的空间中随风飘荡……

………

这一夜整个琅璜大陆都被阴云笼罩,电闪雷鸣阴风大作,恍如末世降临!

大陆中央有一座擎天巨峰,峰高不知几千丈直插苍穹,此时山顶一处隐秘的峡谷中,几间草屋陋室之内,一身着麻衣须发皆白的老道坐于屋内蒲团之上,正掐诀演算…

“又是万年邪魔天劫降世,传吾法旨,剿天下阴邪。”不见老道开口,但声音响彻群山万里,眸中似有双日旋转,道法莫测…

………

白玉的意识感到了寒冷,刺骨的寒冷让白玉越加清醒,不知何时突然清醒过来。

感觉身体轻飘飘浮在空中,虚幻透明,打量一眼周围,天空中一轮朦胧圆月散发着莹莹微光。

“这就是幽冥地府吗?”

身边飘浮着一缕缕淡淡的云雾,用手触碰之下一阵冰凉,云雾顺着手臂一直到脑中,意识更加清醒说不出的舒适。

白玉心中一亮,“不管了,凡人还有断头饭吃,想来阎王也不饿差兵。”

意念一动,白玉向着空中有云雾的方向飘去,“吃完”所有云雾,白玉变得更加精神奕奕。

低头一瞥自己的身体,顿时一囧!意念又一转一套贴身的云杉穿在身上。

一时间白玉玩心大起想变什么变什么,只觉自己此刻是神仙无所不能。

不大一会就变不出来了,身上的衣裳也慢慢变淡。

平复下来后,一时心间悲急交加……

其实白玉隐隐知道结果,只是不敢去想……

这片空间方圆三十来丈,天空和四周被无形的屏障阻隔,空空荡荡,只有正中间一口三尺宽三尺深的水井,井底干涸。

在寂静无声的这片空间中,飘荡了许久许久……

此时,白玉飘浮在水井上,望着空中莹月不知神游何处……

此地没有日月变换,白玉感觉自己又陷入了半梦半醒之间……

陡然间,空中的月光突然亮了一些,白玉瞬间清醒!飘到莹月底下。

莹月慢慢变亮并且开始旋转,随着莹月的旋转,一缕云雾从中飘落下来,白玉感应到自己的身体就在外面!

圆月之下的屏障不再阻拦,白玉穿过圆月瞬间回到身体中。

回到身体后只感觉温暖舒适,意念像是一双无形的眼睛把方圆三丈内看得清清楚楚。

自己已经变成了异志传说里的僵尸了,青面獠牙趾甲粗长,全身长满毛发。

动了动肢体果然僵硬无比,白玉用指甲刨出一点空间后压紧土石,一点一点刨出立身的空间。

意识看向头顶,层层叠叠地骸骨挤压在一起!白玉呼出一口不存在的气,心中了然想到:“不知道我死去多久,爹娘没被杀害只怕也已经老去了…”

腐朽地白骨在锋利的坚甲下如同粉末,一直向上挖掘了一个多时辰,随着白玉划开地面的土层,久违的景象映入眼帘。

白玉仰头长啸:“哇!哈…!哈…!”声音似生锈的铁块磨擦,令人毛骨悚然。

发泄完了心中不忿,平静下来观察了一下周遭,只见尸体的毛发吸收着明月光华,像是喝了补药一般充满力量。

白玉不由的打量手上的青铜小镜,周遭灰色云雾都朝镜面上涌去。

意识一动,鼻孔吸入一缕灰色云雾。

“啊!哈!”

一声低吼!突出的眼珠变得通红,白玉连忙意识一闪,又回到了铜镜空间内。

白玉心中后怕道:“那灰色云雾内有嘈杂的意念,让人忍不住嗜血杀戮,恐怕别的僵尸邪魔就是如此丧失理性。”

空间中的云雾纯白透明,和外面的显然不同,此时空间内存了几缕,白玉又把云雾吸完。

圆月一直旋转,但不再飘落白雾,等了许久才回到外界。

白玉此时又练起了曾经练过的武功,但现在身体关节僵硬,只能直来直去。

抬头看了看月色此时已过了子夜时分,白玉找了一处背阳的岩壁下方,想挖一个栖身的石洞。

白玉挥舞手臂,岩石像豆腐一般被抓下一片,不到一个时辰,就挖好一个丈许长的山洞,搬来一块大石堵住洞口,席地而躺思索着今后修炼报仇事宜。

三日后,是夜。

乱葬岗阴风阵阵,野鸦僚叫…

从远处飞掠而来两个身着青衫的青年,待两人停在乱葬岗上,其中一个年约二十左右,面貌俊秀的青年说道:“马师兄,这乱葬岗屁大点地方能有什么阴邪,刘师叔就爱折腾人。”说完一脸不耐的表情。

此时,正在山洞中练拳法的白玉,隐约听见人声,俯身爬向狭窄的洞口,侧耳倾听。

“王师弟可不能背后编排长辈,刘师叔说此地三日前阴气翻涌,似有阴邪作怪,定不会诳言。”另一个二十来岁模样的青年说道。

白玉听到此处,心中一惊道:“三天前我刚爬出来仙师就发现了,看来以后要小心点。”

两人打探一圈,鬼影子都没发现,王师弟双手背附,面露狂色道:“不管什么妖魔鬼怪,本道自一剑斩之。”

听得王师弟张狂之语,在其身后的马师兄面露狠色,心中愤愤不平道:“凭什么黄师妹对这无知小子死心塌地!此处就是你的葬身之地,黄师妹我会好好照顾的。”

马师兄悄悄一拍腰间储物袋,取出长刀法器,正待运转灵力于法器上之时,顿时体内灵力一滞,法器砍在空气中。

王师弟转身之后表情揶揄道:“呵呵!马师兄,师弟我演得好幸苦啊!”

马师兄惊怒交加道:“王师弟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别做傻事,擅杀同门弟子,宗门执法堂会追查到底的。”

王师弟晃了晃手中还剩半节的香,眼含杀意道:“这困灵香师弟可花了不少灵石,马师兄你该死!”

王师弟言罢,手中法剑灵光一闪,斩向马师兄,待其挥刀抵挡之时,已人头落地。

王师弟收起马师兄的长刀和储物袋,手掐法诀一个人头大的火球便飞向尸体,片刻间尸体烧成灰烬。

正在此时王师弟一声惊吓:“谁!”

趴在洞口的白玉,慌忙往后爬,知道自身已经暴露。

就在刚才白玉试着用意识之眼悄悄打探,见两人没发现自己,意识靠近想观看斗法,终于被王师弟发现。

白玉在山洞内的石室之中,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知道逃无可逃,只能拼死一战!

白玉在石洞一侧,伸长利甲张开獠牙,只待他钻进石室,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王师弟仔细探查之下,大石后边的崖壁上有挖掘痕迹,不敢大意,顿时给自己罩了一层灵力护罩,剑光一劈大石炸裂!

露出一个三尺宽的漆黑洞口,只见洞内阴气滚滚,定有阴邪藏匿其中。

王师弟从储物袋中取出仅有的三张驱邪符,注入灵力投进洞府内。

白玉只听一声洞外炸响,万分紧张!

突然三团火光在身边炸开!令人猝不及防。

“啊!啊!啊!”

白玉倒地翻滚,被烧得皮开肉绽,这火焰似附骨之蛆难以扑灭。

白玉拍打了好一阵才渐渐熄灭,身体传来锥心之痛!魂魄也被伤及。

王师弟只见灵符建功,面露喜色,今夜灭了仇敌,诛杀洞内邪物定能将功补过。

在洞外闻到一股腐尸焦臭,王师弟心有定计。

取出照明珠往洞内一抛,定睛一瞧,洞内一具烧焦的僵尸翻滚哀嚎!

王师弟钻进洞内,打量石室一眼,神情一乐道:“你这小毛僵倒还有些灵智。”

言罢,便挥剑斩向僵尸头颅。

白玉痛不欲生之际,意识到一人钻进石室,在这电光火石生死存亡间,白玉心神飞转,忽然间想到了在铜镜空间内演变的武器,白玉灵魂手持大刀,虚幻的斩过了王师弟。

王师弟身体一顿脸上表情未变,便直躺躺的倒下。

白玉见这人倒地,面挂惊愕之色!似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片刻之后,从倒地的尸体内,飘起两半透明的灵魂,见此白玉明白了缘故。

透明的灵魂转瞬间接近虚无,白玉往铜镜内打入一道意念之力,拿铜镜往接近虚无的灵魂一照,那灵魂顿时被铜镜牵引,缓缓没入镜面之内。

白玉意念一闪进入镜中,四周一瞧什么都没有,不由在空间中寸寸寻找,反复找了几遍后,心中疑惑道:“这吸进来的灵魂去哪了?消失不见,除了井底有一丝丝湿润…”

白玉放下疑虑又回到外界,收起这人的物品,一把长剑一颗照明珠,两只灰皮袋子

白玉看了看又把尸体上的衣裳扒了下来,这人和自己身高相似。

白玉意念一扫四样东西,其上都有意念附着,物品主人已亡被白玉的意念轻松替换。

白玉打开了其中一个袋子,袋内空间三尺见方,白玉一一小心取出,四卷兽皮典籍、五个小瓶、七张巴掌宽朱砂画绘的黄符、十一块灵石、还有几件女子贴身衣物。

《东灵界常见灵物图鉴》、《青云宗十大美女修士图鉴》、《吸引异性修士十大法则》、《修士礼仪真解》,白玉翻过几卷典籍封面放到一边。

几个白色瓷瓶外表有烧制名字,三瓶补气丸、一瓶疗伤丸和一瓶解毒丸。

几张符箓像是凡人镇宅驱邪之符。

十一颗寸长寸宽五彩的灵石,白玉认得,白府以前有一颗被爹娘视作珍宝,后来献给了青云观。

白玉把几样东西收进袋子,铜镜也收了进去,另一个袋子收进来时,袋口一阵阻力收不进去。

一回到被烧焦的身体,疼痛再次袭来,白玉艰难的爬起,知道此处已经暴露,得转移到其他荒山野岭之地了。

头上披着青衫一手捏住一个袋子,趁着夜色缓缓地走出乱葬岗…… 第三章潜龙在渊 那夜白玉朝青石峰反向而行,在山岭野径上攀爬了十几里,终于在一处藤蔓覆盖的山岩中,发现一条伸往山体的裂缝,随即朝裂缝底下爬去,途中惊走了几条蟒蛇,岩缝约莫七八丈深。

当脚踏在崖缝之底,无瞳眼珠幽芒闪过,獠牙大张心中一阵长啸……!

年轻的白玉已成长太多,杀人已毫无愧疚,心冷似铁!

在黑暗中停顿半刻,随即往岩石中挖掘…

………

“轰隆隆!”连下几日瓢泼大雨,雨水顺着岩缝哗哗流下,又渗入更小的缝隙之中…

漆黑的岩缝之底隐有微光,光芒从一个半人高的岩洞中传来,三丈有余的洞内,一个虚幻人影躺在一具尸体上,手持书卷正看得入神。

虚幻人影正是白玉的灵魂体,此刻,修行世界向他敞开了大门……

那夜挖倔好岩洞,白玉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另一个袋子,袋内一柄长刀、两张符箓、半截困灵香、三卷兽皮典籍、还有几样女子首饰。

三卷典籍,一卷《青云宗美女修士图鉴》相同,一卷《五行修行真解》,最后一卷三寸厚的《东灵游记》。

白玉手持《东灵游记》不忍释卷,此书是一位名叫天游真人的金丹境修士所著。

包含东灵修行界方方面面。

《东灵游记》僵尸篇记载:僵尸,伴月华灵力聚阴气滋养偶然而生,嘴冒獠牙、趾长利甲、皮骨坚硬、四肢僵化、天性嗜血乃无智阴邪……僵尸能力境界记载详细。

白玉翻阅关于灵魂的记载,修士神魂篇:神魂,修士之本也,坐镇识海神府,修行之始神府开,神识初诞……

此时,白玉所不知的是,在他头顶的山岭上,不时有修士掠过,似是找寻什么。

………

又是月圆之夜,白玉匍匐在藤蔓底下,烧焦的皮肉在月光下渐渐愈合,毛发缓缓重生。

白玉细细看完《东灵游记》,对修行界也有了一知半解。

此处在青云宗治下,青云宗下辖十三个凡人国度,练气弟子三万余,筑基修士过百,金丹修士两人。

这样一个在白玉眼中的庞然大物,《东灵游记》里只记载着聊聊十数语:青云宗,居东灵南部,黄级下品灵脉灵气贫瘠,物产青云石……

东灵界玄道昌盛,根本没有妖魔阴邪的藏身之处。

“自身现在像一具有灵智的僵尸傀儡,修行需要资粮,看来还得去修士聚集之地才行。”白玉心中暗想到。

自从上次杀了那青云宗的练气弟子后,白玉心中也有些底气。

………

每日昼伏夜行,路上灭掉了几伙凡人山贼,令白玉不解的是,死掉的人并没有神魂出现。

如此走走停停,九个月之后,白玉来到位于大梁国边境一座山脉中,连绵的高山人迹罕至。

山脉中最大的一条峡谷,其中有座长谷坊市,青云宗和天河门共同经营。g

白玉在距离长谷坊市三十几里外停下脚步,随即找了处无人山洞落脚,想趁着夜色在周围打探。

打探了几夜,远远的碰见过两次修士,,都是结伴同行,白玉不敢出手。

这夜,白玉身处长谷坊市十里外,此地林木茂密,不时传来野兽鸣叫,天空漆黑如墨,白玉身披一件宽大黑袍,似厉鬼出没。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法术轰鸣声……!像是有人斗法,打斗声由远及近,白玉忙收敛神识。

只见前方一人奔逃,不时回身挥剑抵挡,后方一人紧追不舍剑剑致命!

前方之人体内已灵力耗尽,左支右绌免难抵挡。

这时,从坊市方向飞奔而来两道遁光,领头之人呵道:“何人在此打斗!”

追杀之人见此,随即转身逃跑!两道遁光紧追而去。

剩下这人呼吸急促,面露幸色,随后席地打坐恢复体力。

白玉趁其打坐之时,神魂出体向他飘去,只见地上男修四十余岁,一身锦袍正闭目养神。

白玉犹豫一瞬,便挥神魂之刀斩过!

男修死得无声无息。

随后收魂背尸迅速的离开此地。

白玉也只能冒险的斩杀练气修士,筑基修士神魂强大,且大多有防御法宝。

把尸体背进山洞,白玉清点了一下收获,一把破损的长剑、一个檀木圆盒,并没有储物袋。

“比我还穷。”白玉暗自说了句。

打开木盒,里面一颗巴掌长的灵芝,这是百年灵药红纹灵芝,伞盖一般的表面一朵火焰纹。

草药百年成灵,这个百年是指生长在灵气充沛的地方,山野草药成灵困难。

白玉收起两样东西,神魂一闪进了铜镜中,还是一成不变的模样,井底又湿润了一点,心中不由咂舌道:“想让这井底出水,不得吸成百上千个魂吶!”

看过典籍上记载,高级修士几百几千年寿命,法力搬山倒海,白玉此时除了报仇的心思外,还有了别的渴望。

在山洞中飘荡了许久,不知该如何变强,僵尸体吸了几次月华刚刚恢复,吸人血会神智错乱,一旦变成嗜血的怪物,会被正道修士剿灭。

思索良久,白玉脑中灵光一闪,看了眼自身尸体又看了看地上男修尸体,神魂向男修尸体扑过去……

晃了晃脑袋立直身体,心中不由一喜道:“这身体可比自身的尸体灵活多了,修士和凡人果然不同。”

翌日

长谷坊市谷口围满了青石城墙,墙高二十丈有余,墙上画有符文,城下城门高约三丈,门口有修士把守,不时有修士出入。

白玉在坊市不远处,打量许久,拢了拢头上盖着的黑布,抬起有些发僵的腿朝坊市走去。

“入城费一块灵石,在此存一道神识,城内张贴有坊市守则。”城下身着黄衫的守卫对白玉说道。

闻言,白玉交了灵石,向门口一侧,镶嵌在墙上的六边法器,打入一道神识,随即朝坊市内走去。

“嗯…!”黄衫守卫回头望了一眼白玉的背影,疑惑一声。

正对着坊市门口的是一条长街,街面贴着平整的青石板,阁楼商铺整齐,街上修士稀疏。

久违了人气,心中长叹一声!随即走进坊市。

在坊市里逛了大半个时辰,此时,迎面走来一位年过半百的修士,面带疑色瞅着白玉道:“秦老弟,你不是上个月刚出坊市吗?怎么又来了?”

白玉一愣,连忙嗓音沙哑回道:“老哥,有朋友在等我,咱们回见。”说完疾步闪入一旁的小巷之中。

……

白玉此时踏入坊市最大的商铺万宝楼中,迎步走来一位年约二十,面貌秀丽女修。

“这位前辈,有什么能帮您的吗?”女修微笑问道。

“买卖黄级灵药在哪里?”白玉声音沙哑刺耳道。

女修闻言眼睛一亮道:“您请跟我上二楼。”

在二楼一间会客茶室中等了片刻,客桌上摆了一杯清茶。

这时,推门走进一位身着锦袍,面容富态的老年修士。

“这位道友请好,吕某添为万宝楼掌柜,不知道友买卖何种灵药?”吕掌柜笑容亲切问道。

白玉把准备好的木盒打开放在桌上。

“哦…!黄级下品灵药红纹灵芝。”吕掌柜一眼认出道,随即捧起木盒细细查看。

“这灵药保存完好,鄙楼收价五十块下品灵石。”

白玉闻言点点头,在坊市内问过几家,都是在个价。

“我想买一株黄级下品月露草。”白玉出言道。

吕掌柜摸了摸下巴道:“月露草珍贵一些,用的修士不多,售价六十五块下品灵石。”

白玉从怀中拿出三个丹瓶。

吕掌柜一见这丹瓶,眉头一凝问道:“道友可是青云宗弟子?用青云宗制式丹瓶。”

白玉不动声色道:“我大哥是青云宗弟子。”

吕掌柜闻言连称失敬道:“这几种丹丸收价五分灵石一枚,共二十一枚,再加上三个丹瓶,还差两三块灵石,吕某交道友这个朋友,就如此换了。”

……

一踏出万宝楼白玉有些后怕,储物袋内还有两件法器,一看就知是青云宗所有。

白玉又走进一家宝典楼内。

花两块灵石挑了一部《青云修行志》,一部记载青云宗内修行家族之书,向掌柜问了一下神魂功法,掌柜看傻子一般。

白玉逛了一个多时辰,只见坊市内修行宝物玲琅满目,这还只是一个黄级坊市,修行界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正准备打道回府,只见前方一座阁楼下花团锦簇,门口摆了两排假人,走近一瞧,假人栩栩如生,白玉若有所思。

“哟…!这位道长气宇轩昂,是准备娶哪个回家呢?”此时一个身形丰满,面容美貌的中年美妇,热情的向白玉招呼道。

白玉顿时一囧,问道:“还有比外边更真实的吗?”

“有!有!有!红鸳谷的蓝凤仙子、玉音宗的碧瑶仙子、青云宗的桃花仙子,都是法力高强美貌绝顶的大美人,她们都授权给了我们逍遥楼,和真人不差分毫,放心使用。”中年美妇手指楼内花环之下的假人道。

白玉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叙说。

中年美妇见此,面露了然之色道:“道长不必如此,所谓龙阳交颈情比金坚,阴阳俊美,哪一款……”

不待中年美妇说完,白玉落荒而逃。

“哎!道长!道长……” 第四章 不提白玉如何狼狈出了坊市。

一路小心避过其他修士,回了山洞。

神魂回到僵尸体内,取出月露草,手指宽的叶片青翠如玉,叶片上星星点点闪烁。

一见月露草,僵尸体内一阵悸动,白玉囫囵吞枣将月露草咽入腹中。

一股能量自腹内散发而来,毛发肉眼可见变得坚硬…

半个时辰之后腹内能量散尽,毛发已变得乌黑似铁,全身像披了一层钢铁盔甲。

白玉试了试威力,非常满意!普通山石随手一击就碎。

月露草只有东灵界中部,地级宗门月灵宗栽种,离此不知多远……

白玉心中摇摇头,不在妄想,去搞灵石变强要紧,

……

在坊市外围游荡了几夜,一无所获,白日神魂出体,日光灼烧之下无法行动。

这具肉身已经变得乌青僵直,还不如自身尸体灵活,一旦腐烂神魂将无法寄居。

白玉遂又往坊市行去,不顾坊市守卫异样的眼光,直奔逍遥楼。

用了仅剩的七块灵石加符箓抵价,买了一具十块灵石的普通人偶。

白玉这才知晓,假人是炼器傀儡之下,新推出的肉身人偶,供修士享乐所用。

这人偶该有的都有,不知是何材料所制,不贴身观看还真发现不了。

……

“本公子无瑕,见过道友……贫道无瑕,道友有礼了……”

白玉附身在人偶上,在洞中练习修行界的言谈举止。

人偶长发飘逸、容貌俊美。

“虽然还不及本身,但这个装扮出门有些显眼。”

白玉随即扒掉了身上的白色绣花锦衣,披上素色锦袍,头盖黑布出了山洞。

……

这日

离坊市四十里开外,白玉在一处山梁上隐藏,只见山梁下各一男一女对峙,

“齐老头,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唐大哥好心收留你们父女,你也不思报答,齐小妹跟着唐大哥吃香喝辣不好吗?”一边,一个衣着暴露,皮肤白皙美艳的年轻少妇娇斥道。

另一边,一个皮肤黝黑的老者道:“这些年我们为唐道长栽田种地,分文不取,已经报答了唐道长收留之恩,希望唐道长放我们父女离去。”

美艳少妇身旁,一个身形魁梧中年大汉,脸上轻蔑一笑道:“放你们走也不是不行,给个十块八块灵石就行。”

老者闻言面色一暗。

“你们敢动手!我就要拜天香茶楼的余前辈为师。”在老者身后,一个十几岁少女挺身而出道。

只见少女衣着朴素,气质婉约眉目俏丽。

美艳少妇噗呲一笑道:“去拜师,怕是去给筑基前辈当鼎炉侍妾吧!”

少女闻言一愣,看向老者。

老者面露正色,驳斥美艳少妇道:“英儿,别听这人尽可夫,蛇蝎女人所言。”

美艳少妇眼中闪过厉色,向中年大汉道:“唐大哥,既然他们不识时务,杀了齐老头,齐小妹交给我调教。”

中年大汗随即手掐法诀,身前灵力涌现,凝聚成一颗磨盘大的黄色灵力大石,飞速撞向老者。

另一边,美艳妇人也向少女擒拿。

老者急切催动全身灵力,布下一层灵罩,向一侧闪开,灵力护罩像纸糊一般,只挡住一瞬,灵力大石撞在老者腿上,顿时,老者倒地哀嚎!腿上血肉模糊。

“爹!”

另一边,少女见老者受伤,惊怯之下被美艳少妇轻易制住。

“练气三层还想跟唐大哥斗,唐大哥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你。”美艳少妇语气轻蔑道。

中年大汉手握开山巨斧,正待了结老者之时……

“既然你们逼迫至此,那就去死吧!”不知何时,老者手中握着一枚已经激发的金色符玉。

“是符玉!唐大哥小心……!”美艳少妇惊呼道。

玉符凝成一柄金色的飞剑,充满强大的灵压,向中年大汉射去!大汉仓促间施法抵挡,飞剑穿透层层防御,射进大汉胸腹间,余力还在撕扯着伤口。

中年大汉重伤倒地之前,扔出的斧头也杀死了老者。

这时,白玉从山梁上走下,手中藏着已经点燃的困灵香,走到美艳少妇近前笑道:“真是精彩!本公子看了一出好戏。”

美艳少妇顿时心生警惕,顾不得查看中年大汉,灵光扫过眼前之人,只见这人毫无灵压,黑布遮头,像似凡人更像尸体,神秘异常!不敢妄动。

“妾身姓金单名鱼字,不知前辈这是……?”美艳少妇媚眼一亮,恭敬的问道。

“本道…嗯…!本公子给你来送好礼。”白玉在默默地计算时间,胡乱扯道。

金鱼心中惊惧,强装笑意道:“公子真是会说笑,妾身等着公子的礼物呢。”说完,暗暗挺了挺前胸,目送秋波。

感觉时间差不多,手中举起檀木盒子,不由分说走近少妇,照着后脑重重一敲!少妇眼冒金星倒地。

回头看着满面泪水,惊呆的少女!上前又来一下!

捡起地上的斧头,剁死了奄奄一息的大汉,掏出小镜吸了神魂,回头望了眼老者尸体,其神魂早已消失一空。

收起所有东西,扛起两女消失在山林中。

………

一处山涧小溪边。

白玉检查了下此行收获,大汉储物袋里东西不少,除了那柄大斧外,还有十五块灵石,三块空白灵石,两瓶不知名丹丸,一件龟甲法器,一卷五行土元功,两套衣服杂物。

其余三人穷的叮当响,一件银钗法器,一卷五行功,一枚玉令上面刻了个余字,还有十几斤灵谷。

不久后两女先后醒来,望着白玉不敢说话。

“以后你们为我做事,不听话宰了你们!懂吗?”白玉语气凶恶对两人说道。

金鱼顿时眉开眼笑,娇声说道:“公子叫奴家往东,奴家就不敢往西,反正青泉谷我是待够了,不如跟着公子……”

“闭嘴!”白玉打断了金鱼。

“你叫何名?”白玉指了下少女问道。

少女此时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金鱼见此说道:“她叫齐英,一个天真的黄毛丫头,公子你把她交给我,保管收拾的服服帖帖。”

白玉随即又问起两人的来历…

原来这两人都来自三百多里外,一个叫青泉谷的地方,是练气散修聚集地。

一个叫青叶真人练气九层的散修,占据着那里。

青泉谷其中,有一口冒着些许灵气的泉水,青叶真人布下一座聚灵阵,在其中开辟了六十多亩灵田,里面种植一些灵稻符草。

练气散修有五十多人,都是一些无家可归,乞求苟命的山野杂修。

中年大汉练气七层,是里面最强的几个人之一,包了十几亩地,齐英父女帮他种地。

金鱼五行下品木灵根,三十六岁,从小颠沛流离,十年前来到青泉谷。

齐英五行下品水灵根,二十岁,十二年前跟着父亲来此。

……

两日后,几人在山涧下搭建了两间简陋木屋。

“公子吃饭。”齐英端着木碗装着的灵米饭,一条溪鱼,送到白玉身前。

“放下吧。”白玉看了一眼齐英道。

只见齐英悲伤过后,人见尤怜。

这两日两人老实听话,白玉稍稍放松下戒备。

待齐英出了房间,白玉把饭菜倒掉。

……

是夜

青泉谷三里外一片密林之中。

“放心吧!不需要你们动手,事成之后少不了你们好处,要是谁背叛,我必让她魂飞魄散!”白玉神识扫过两人,声音低沉说道。

经过几日相处,熟悉之后,白玉才把计划全盘托出,三人密谋许久,主要是白玉和金鱼两人说,齐英被动在听。

金鱼眼中惧色一闪,娇声说道:“望公子言出法随,奴家去了。”

金鱼出了密林之后,白玉心中紧张了起来,准备随时逃跑…

一个多时辰后。

密林外走近两人,一男一女,谈话声由远及近…

“小鱼儿,一定要在此地吗?”

“林哥,以天为被以地为床,这里才刺激。”

“嘿嘿!这几日怎的不见唐道友?”

“别提那死鬼!肯定被灵媚楼里哪个狐媚子勾搭走了,所已奴家也寂寞,你看奴家只能用这人偶慰籍了。”

金鱼走近在一旁一动不动地白玉,用手抚摸了几下。

男修面带一丝警惕,随即又恢复正常。

走到金鱼近前说道:“这人偶可没我……”男修话音戛然而止,直挺倒地,已无生息。

金鱼双手捂嘴,瞳孔大张,惊恐的看着眼前一幕。

“收拾一下。”白玉取下男修的储物袋,淡淡说道。

……

自从那夜得手之后,三人配合默契,无一失手,主要是金鱼勾引,齐英收尸打杂。

这日,金鱼面带忧色对白玉说道:“公子,妾身昨夜已被护卫盘查,往后恐不好出手。”

白玉闻言,微思之后说道:“无碍,去它处就是。”

金鱼媚眸直视白玉道:“妾身天涯海角都跟随公子。”

白玉侧过头颅,丢给金鱼一瓶行气丸。

“哈哈!”金鱼媚笑一声。 第五章 这些时日吸了十几个神魂,井底只是更加湿润了些。

收获的灵石法器约莫一百多块,把一些练气初中期用的丹丸分给了两女。

长谷坊市内,白玉把多余的法器和储物袋,分几个商铺卖掉,只留了一件龟甲防御法器,凑了一百一十块灵石。

买了一株月露草,买了一个内有六尺宽的储物袋,尸体因该能勉强装下,最后买了几瓶灵香,用来压制僵尸的腐臭。

待回到山洞,又吞下一株月露草后,僵尸本体坚硬似铁,毛发熠熠生辉,相信再吃两株月露草,会变铜僵。

……

三个月后。

大元国天京城,白玉在曾经的白府门前矗立良久,早已物是人非…

“公子你看,那花灯真好看!”齐英指着一处楼檐上挂着的彩灯说道。

只见阁楼雕廊画栋,花灯环绕美轮美奂,街上游人如织人声似潮,比曾经的大唐国更加繁华。

三人穿过街上人潮,往城外行去。

城外白家墓地,曾经的墓园已是农地。

三人像踏青的游人,白玉来回在农地上走过,似是在寻找什么…

“爹!娘!你们在哪?孩儿找不到你们了……”白玉心中悲痛万分,脸上却没泪水。

……

如此兜兜转转两年,在齐英的配合下,越发无往不利!有充足的丹药修炼,金鱼已经练气五层,齐英也练气三层。

这日,在一个曾氏修行家族之外,一处临时建照的洞府之中,几人故技重施。

“第九十五个,这次之后就去坊市。”白玉心中默默想到。

小镜内井底已经湿了一层,僵尸的发甲开始泛青了,离晋级铜甲僵尸不远。

这时,洞府外传来了金鱼说话的声音:“哎呀!曾哥哥别在这里,到洞府内奴家好好伺候你。”

床榻下白玉已经在等候,如往常一般,待两人走近床边时,神魂之刀砍向来人!

突然!男修头顶冒出一层金光,白玉神魂之刀被崩飞!不待白玉再次反应,曾姓男修一道灵力之指便洞穿了白玉神魂。

白玉神魂被重创!痛苦无声的飞回人偶体内。

“贱人!你敢害我!”男修怒火中烧,一掌劈飞了毫无防备的金鱼,金鱼惨叫一声!倒地口吐鲜血,显然被灵力伤了肺腑。

男修打伤金鱼之后不敢怠慢,神识扫变洞府之后,只见床塌下一具异常尸体!

忙从储物袋中取出法剑,突然间!从尸体上凭空闪现一个怪物,待怪物从踏下起身飞扑过来之时,才知道是一头铁甲僵尸。

男修不敢怠慢,猛然运转全身灵力,将灵力附于法剑之上,侧身斩向僵尸脖颈,僵尸抬臂抵挡法剑。

“叮!”的一声,法剑像砍在了钢钉上火花飞溅!法剑斩下了几根毛发。

一时间你来我往缠斗起来…

男修法剑难以破防,只是不时削掉僵尸几根毛发,僵尸指甲抓不破灵力光罩。

渐渐,男修体内灵力不济,法剑威力大降,灵罩也慢慢消散,男修顿时往洞口遁去。

但僵尸好似提前知晓,早一步堵在洞口,又是相持片刻,男修体内灵力枯竭。

男修心底发狠,放弃防御全力进攻!大开大合打的僵尸连连倒退,找准机会闪出洞府。

白玉强忍神魂剧痛同男修拼斗到此,已经油尽灯枯了,此时无力的看着男修逃出洞口。

就在男修刚出洞府之际,一道法器灵光向男修飞刺而去,电光火石之间男修已无力再防,生死瞬间避过致命一击!但还是被刺破了脏腑。

白玉见此机会,飞奔向受伤男修,双手利甲穿过男修喉咙,确认男修已尽死透,白玉这才神情放松。

看了一眼在洞府外惊惧发颤的齐英,白玉转身回到洞府,见金鱼陷入昏迷,白玉连忙附身人偶施救。

三日之后

白玉打量手中一块两指宽三指长的灰色玉牌,“这就是禁魂玉,神识扫过禁魂玉,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抵挡,坊市售价至少一百五十块灵石以上,男修一个练气六层的普通家族修士,也不知从何而来。”

白玉三人只对练气前中期的落单修士下手。

“看来这个灭杀修士吸取神魂之法不可取,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又该如何利用小镜?阴气聚生灵怨念,阴煞聚修士残魂,阴魂聚残魂怨念,残魂…”白玉心中念念有词到。

“都怪妾身没有探查清楚,差点误了公子,咳!咳!”金鱼刚刚苏醒,一脸虚弱说到。

“此事不必再说,你先养好伤。”白玉说到。

又过了两日,金鱼伤势好转,白玉正百无聊赖地看着她运功疗伤。

这时,齐英从外边端着饭菜进来。

“公…公子,那日出来的是何物啊?”齐英这几日都心神不宁,无心修炼,今日鼓起勇气问到。

金鱼听闻也一脸好奇。

白玉心中想到:“既然已经暴露,还是要找个理由拖过去。”

白玉随即从储物袋中放出了尸体。

尸体黑面獠牙刚毛覆体,世间恐怖之物莫过于此!

两女齐声惊叫!虽然是修行界之人,何曾见过此怪物。

白玉待两女惊呼之后,说道:“这是本公子家传密法养的僵尸,不必大惊小怪。”

两女对白玉的神秘倒也见怪不怪,见僵尸毫无动静,两女从惊惧中慢慢平复下来。

“这就是僵尸啊,我听闻僵尸都会咬人吸血,公子这个僵尸好可爱!”金鱼下了床榻摸了摸獠牙笑到。

齐英也壮着胆子,凑近看了看。

白玉听金鱼之言,嘴角抽了一下,说道:“我养僵尸这事你们必须保密!”

两女都发誓保证,白玉才作罢。

……

是夜

白玉就着照明珠观看典籍,金鱼走近俯身在白玉身前问道:“公子英俊无双,为何总盖着头呢?”

眼前一抹白腻映入眼帘,白玉眼神偏向一旁,说道:“我脑后生有隐疾,不便示人。”

“哈哈…”

一瞧白玉的窘态,金鱼媚笑到。

随着两年的相处,金鱼调侃挑逗越来越多,白玉从刚开始的呵斥,到现在的平淡。

齐英在另一边,暗暗撇了撇嘴。

……

待金鱼伤愈之后,花了半个月才回到长谷坊市。

这青云宗疆域方圆万余里,筑基修士家族四十余家,都是占着一些不入品的灵地灵泉。

第六章 怀揣着三十多个储物袋,同金鱼一道进了坊市,让齐英在坊市外等着,两人分批交叉卖掉了所有东西。

都是普通法器,符箓,和一些烂大街的功法,空白灵石也回收了,还有一些符纸留给两女了,因为卖的急所以折价很多了,最后算算所得三百六十八块灵石。

真是杀人放火金腰带,可惜这种事不能再干了,白玉摇摇头想到。

东灵修行界货币发行严谨,是入品宗门的命脉,空白灵石采用封灵沙所铸,宗门用空白灵石推入灵脉中充灵,想多发也发不了。

自从几千年前,修行界的灵石矿被采掘一空,宗门之间争斗也就变少了,野外的灵da zhe物材料被收刮一空,现在变得极少。

修士不依靠一个势力根本无法修行。

白玉金鱼两人一起进了一家茶韵楼,茶楼内十几位修士饮茶论道,两人找了一张空桌坐定,点了一壶灵茶两碟灵糕。

灵糕用灵谷灵豆所制,色彩分层煞是好看,金鱼红唇微张贝齿浅尝,脸上淡淡的媚笑,粉舌轻轻舔过灵糕…

“可惜自己吃不了。”白玉看着金鱼吃灵糕的样子,心中想到。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位红脸修士话音:“张道友,听说你们青云宗派了不少弟子去了阴魂崖。”

另一位同桌对饮的青衣修士,大倒苦水:

“提起此事就让人上火!我也是去了那鬼地方执行任务,两个月前才回来,宗内前辈两嘴皮一碰,练气弟子跑断腿,里边阴风阴煞伤人神魂,我回宗修养一个月才恢复,又没油水。来,不提了,喝茶…”

“……”

“贵客,您二位是饮用完了,承惠五分灵石。”一位二十来岁跑堂修士,向白玉二人拱手问到。

白玉取出一块灵石放茶桌上,说道:“这是一块灵石,贫道向你打听件事,这多的灵石就不用找了。”

跑堂修士回头望了一眼柜台方向,轻声道:“贵客请说。”

“阴魂崖此地,把你所知道的详细说说。”

“这阴魂崖在青云宗和玉音宗交界之处,这两年常听茶客们谈论……”

“……”

“无公子您来了,请上二楼。”万宝楼内侍女把白玉引上楼。

“吕掌柜,本公子想再购买几株月露草。”白玉一副神秘高深,语气随意模样。

吕掌柜顿时一愣,随后道:“鄙楼只剩下两株,半年后总部会送几株过来。”

白玉闻言有些失望,又试着问一了下:“那中品灵草月华草可有?”

吕掌柜眼光闪过一丝诧异,微笑道:“这月华草可是玄门练体之用,倒是三十年前青云宗的青月仙子买过一些,不知无瑕公子是何仙门高徒?”

白玉神色不变道:“红鸳谷下的小家族,不值一提。”

“吕掌柜,你刚才所说的青月仙子,是青云宗内哪位前辈高人?本公子怎的从未听说过。”

吕掌柜呵呵一笑道:“无瑕公子才来此地不久,所以不知道此女。那青月仙子李迎月出生凡人王朝皇室,十四岁拜入青云宗,五行上品水灵根,天生月华宝体,玄道双修,三十余岁筑基,五十岁晋升筑基中期,后来和月灵宗月崖真君座下大弟子丰月真人结为道侣,一时传为佳话。”

白玉心中顿时一紧!“难怪!青云宗内有名有姓的修士不见其名,李老贼的孙女,自己当初还见过几次,长得倒是眉清目秀,李老贼当初拉拢爹,还有意两家结亲,真是世事无常!报得大仇遥遥无期……”

白玉买下两株月露草,此时同金鱼走在坊市街上,心底恍惚。

“公子你看!那件衣裳真好看,奴家想要穿给公子看…”金鱼指着一家卖女修衣裳铺阁,阁檐下挂着的一件红底秀金丝的宫装褥裙,一脸渴望的看着白玉说到。

白玉看了一眼褥裙,转回心思,“这两人倒也立了不少功劳,女人真是麻烦,娘也是……”

……

白玉储物袋里装着一堆衣裳饰品,胭脂水粉出了坊市,路上一阵后悔,就不该开这个口子。

当把这些东西交给她们,看两女欢天喜地样子,白玉心中不明白,这比灵石丹药还好吗…?

是夜,白玉避开两人,又来到当初的山洞,这里人迹罕至,洞口一块天然山石,非常隐蔽,就算闹出什么动静也无人知晓,当初可是费了不少时间才找到的。

白玉进入山洞之后,神魂回到僵尸身体,吞下一株月露草,熟悉的月华药力从内而外散发,只见断裂的毛发又缓缓长出…

隐现青光的毛发,从顶部到根部颜色渐渐蔓延,直到药力散尽,白玉又马不停蹄的吞下第二株…

一个时辰后,感受着体内药力彻底散尽,体外不再变化之后,僵尸体外的毛发变成铜青色,表皮坚比钢铁!

白玉感受一下自身,普通法器绝对破不了防御,挥手间山洞壁上岩石纷纷裂开!

如果是上次那曾姓修士,他的灵罩肯定挡不了现在自身的几击。

练了几个时辰的冲撞,抓击配合獠牙噬咬,彻底掌控僵尸身体。

……

两个多月后。

白玉三人日夜兼程,风尘仆仆地赶到了位于阴魂崖最近的王氏修行家族。

主要是白玉拖累速度,这还是夜晚僵尸扛着人偶在深山野地赶路,否则将耗时更久。

王氏家族占着一座灵山,虽然灵山不入品,但供养几百修士毫无问题,王氏家族有不少修士拜入青云宗和玉音宗。

王氏族长更是有筑基境后期修为,但也两百余岁了,结丹可能为零,有一丝可能都会被青云宗剿灭!

王氏还有其余五位筑基修士,几百练气修士,是青云宗境内最强大的几个家族之一。

还有不少给王氏家族栽田种地,喂养灵畜的练气修士。

在修行界练气后期寿命一百四五十年,练气中期也能活过百年,练气修士去了凡俗没了灵气滋养,跟凡人一样,这世间又有几人能放弃寿命。

修士一旦筑基生命将会蜕变,后期修士在灵气浓郁之地修养,能寿享三百余载。

修士凝结金丹能身存七八百岁。

更上的元婴真君,所谓坐看千年风云过,风云过后已成仙,真真是陆地神仙。

至于传说中的化神境,那不敢想象…

……

白玉三人走进王氏家族开的一家酒楼,酒楼在王氏家门阵法之外,供往来的修士落脚,也有几间店铺买卖灵材灵药,大都不入品。

走上二楼雅座,白玉打眼见一身着白衫修士,修士二十来岁,浓眉大眼五官端正气质出尘,正独自畅饮。

白玉走近坐前施礼道:“兄台好!我们姐弟三人能有幸与兄台同桌吗?”

白衣修士眸光扫过他们三人,见三人陌生倒也不介意,随即道:“相逢即是有缘,在下玉音宗,玉笛堂内门弟子严涛,不知阁下是?”

白玉人偶脸上面露仰慕之色,说道:“原来严兄是玉音谷高徒,失敬!失敬!我们三姐弟从红鸳谷而来,这是大姐李金鱼,二姐李齐英,小弟李无瑕。”

严涛请三人坐定,不待严涛开口,白玉招呼小厮上了酒菜。

见三人正派严涛不再客套,问出心间疑惑:“为何不见李道友灵力涌动?”

白玉早知会有此一问,说道:“这是小弟家族密法之故,封一身灵力于丹田之中,待筑基之时能增加些许成算。”

严涛闻言顿时一惊!如此密法定是不凡,随即说道:“李道友如此年轻便筑基有望,不似严某,自三年前修练至练气七层,如今不得寸进。”

严涛神色消沉的敬了三人一杯酒,白玉推说密法所致不能吃喝,只能吞食辟谷灵丹。

待酒过三巡之后,白玉向严涛问到:“严兄可是来这阴魂崖灭杀阴煞邪物?”

严涛放下酒杯,说道:“接宗门任务而来,李道友怎有此一问?”

白玉正气凛然道:“小弟三人出门历练,游历至此听闻阴魂崖邪物滋生,我辈修士诛邪除恶当义不容辞!特此向严兄请教。”

严涛爽朗一笑道:“旁人避之不及,李道友姐弟既有如此侠义之举,严某当为道友解惑……”

“……”

原来这阴魂崖是几千年前两个修行宗门的战场埋骨之地。

崖高三百余丈,崖底二十余里宽一百余里长,往日崖底只是阴气浓郁并无特殊之处,大约五年前此地阴气渐涨有阴煞滋生。

这阴煞只在崖底阴气之中存在,并无为祸凡人之忧,这阴煞灭杀不难,但灭了又生,杀之不尽,这阴煞还扰乱修士神识,在其中待久了神魂疲虚不宁,奈何宗门之令,两宗练气弟子满腹牢骚……

酒足饭饱后严涛邀请三人同往阴魂崖,白玉从严涛话中得到了想要的情报,以磨练自身为由谢绝。

白玉把禁魂玉给了实力更强的金鱼,让齐英在此地等候,看着齐英委屈巴巴的表情,心中闪过狠色……“哎!”杀之无用,对自己也算忠诚,反正也耗不了多少资源,留着当个使唤丫头吧…!

…… 第七章 这日,白玉两人来到了阴魂崖附近,只见一望无垠的荒原上草木稀疏。

此时两人站在一处陡立的悬崖之上,悬崖下方灰色的阴云翻涌,一眼望不到底,相似地狱深渊一般。

白玉却感觉此地让人舒适,仿佛天生自己。

两人在离此处十几里外,找了一个隐蔽之地挖了一个临时洞府。

待一切准备妥当,两人找了一处悬崖豁口下到了崖底。

白日虽然阴气翻腾,但借着日光到还是看的清,只见崖底虽然昏暗,阴风吹拂,并无其它异常之处。

两人紧靠崖壁等待黑夜降临,如此几个时辰之后。

日光还未完全消失,崖底阴风渐起,阴风越吹越急!呼啸声如同鬼音。

金鱼此时面露恐惧之色,但见白玉神情自若,忙贴近白玉身前而立,惧色也缓缓散去。

天色彻底漆黑如墨,风啸声,阴云翻滚不休,如同厉鬼嚎叫!直击神魂。

金鱼手持照明珠,光芒只散发不到一丈距离。

但照明珠像是灯塔,阴气之中的阴煞像扑火飞蛾纷纷汇聚而来。

和一无所知的金鱼不同,阴煞在白玉眼中纤毫必现,只见阴气之中,无数残魂碎片拼凑而聚的扭曲面孔,随阴风拉扯翻滚。

白玉出去小镜,附上神识,顿时!最近的阴煞被牵引而来,阴煞扭曲的面孔越拉越长,最后消失在镜面之上。

如此白玉连续用小镜吸入十数个阴煞之后,阴煞好似有所感应,不再向光亮扑来。

白玉见此暂时收回小镜,神魂进入其中。

此时井底已经湿透,白玉心中估算,再吸入五六十个阴煞,井底因该能出水。

虽然白玉还不知井水有何用,但吸取上百个修士神魂所生之水,必然不同凡响。

随后两人时断时续地吸入阴煞,碰见其他修士远远避开,直到阴气退去,又吸入三十余个阴煞。

其他修士费尽力气才能灭掉阴煞,白玉在此如鱼得水。

是夜,白玉二人又来此处,刚过半个时辰小镜还没吸几个阴煞。

两名青云宗练气弟子,呈夹角之势向两人包围。

白玉神识在三丈外发现二人,顿时提醒金鱼戒备。

“原来是青云宗的道友,不知二位有何事?”白玉心中警惕,面色如常的问到。

二人见偷袭不成,倒也不怕白玉两人逃跑。

“你二人既不是我两宗弟子,在这阴魂崖居然毫发无伤,定是阴邪所化。”一个长脸颚生短须,三十余岁的练气弟子说到。

金鱼听闻此言脸带怒色,娇斥道:“枉你们是正道弟子,怎能如此颠倒黑白。”

“嘿嘿!今夜杀了你们,明日还是正道弟子。你这女子倒生的娇媚,伺候好道爷,兴许道爷就放你一马。”另一边,一个身形矮胖弟子笑道。

“朱师弟别跟他们废话!上!”两人同时向白玉二人杀去。

在青云宗弟子围住自身之时,白玉已经准备杀了他们两人,放两人过来才有可能都杀了。

青云宗弟子两人,冲至离白玉一丈之时,一头僵尸凭空而现!待两人发现僵尸之后,疾步前冲的身体避之不及!

白玉借着冲击而来的惯力,右臂抡起千斤巨力,一抓轰在了离自身最近的矮胖弟子防御灵罩上!

灵罩顿时明灭不定,矮胖弟子亡魂丧胆!

“啊…!姚师兄救我…!”矮胖弟子惨叫呼救。

金鱼用防御法器,挡住了长脸弟子的攻势,虽然金鱼不是长脸弟子的对手,能拖住半刻就行。

不过几个呼吸间!矮胖弟子的防御灵罩就被白玉一抓撕破!

左爪手掌夹住法剑,右爪一击…!穿胸而过!白玉甩开尸体,朝长脸弟子杀去…

在白玉两人的夹击之下,长脸弟子很快步了矮胖弟子后尘。

两人只是练气中期弟子而已,跟自身杀的第一个青云宗弟子相差不多。

随后白玉用小镜收了二人神魂,金鱼则收起储物袋,焚灭了尸体。

白玉看着两人尸体化作烟雾融入阴云之中,也许某一个阴煞之中就有两人残魂……

白玉感觉吸入二人神魂已够井底出水,遂同金鱼返回洞府之内。

迫不及待的闭目盘膝而坐,神魂进入小镜内。

一进入空间内,白玉的神魂深处传来一阵悸动!似是天人感应般。

此时井底之中已经凝结一滴水珠,水珠无色透明,仔细观看其中似有雾气流转,像是月圆之夜飘进来的氤氲之气。

白玉用神魂之手触碰,水滴在井底滚动,随后轻轻捞起,把水滴捧在手中,心中已确定令神魂悸动的就是这水滴。

白玉观察良久才下定决心,张开嘴慢慢的吞入腹中,水滴并没有滑下,而是升腾而起进入神魂未知之处,正是传来悸动感应之地。

白玉猜测可能就是诞出神识的神府之地,渐渐地白玉感觉到一股极度舒适之感…

飘飘欲仙不过如此,与此前吸入的白雾相同,但是比吸入白雾的感觉要强烈无数倍!

极度的舒适让白玉沉溺其中……

此时在外界,金鱼见白玉盘膝坐地一动不动,轻轻地呼唤一声。

“公子……”

隔了半刻金鱼又呼唤一次,顿时有些疑惑,因为平时白玉不会这么久没回应。

金鱼走近白玉背后,用手拍了拍肩膀,见还是没反应。

“公子…!奴家帮你按按肩膀吧?”金鱼自言自语的双手搭在白玉肩上,慢慢抚摸,从上肩一直到后背,双手从后背又到胸膛,金鱼的动作越来越放肆……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身上已不着片缕……

“公子……让奴家服侍你……吧!”

白玉神魂在小镜中沉迷许久,直到舒适散尽,白玉睁开神魂之眼,此时神魂体终于不在透明,淡淡地白雾在神魂之中流转。

神识一扫,延伸到了七丈之外才停止,据白玉所知,筑基初期修士神识才十丈距离。

自身神识已堪比半个筑基修士,这练魂水功效逆天!从没听闻有增强神魂之物,也许更高的境界有吧…!这练魂水是白玉取的名字。

从神魂变强的喜悦中,慢慢平复下来。

白玉神识一闪回到人偶中,瞬间!好似另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白玉最终没开口,就像没有回到人偶身体内,只是呆愣的看着眼前这一切……

金鱼像是知道什么,不由的动作加快……

……

春风一夜吹弗,少年刚吐新芽。

“公子,奴家残花败柳之身,不求名份,只求在公子身边为奴为婢,不管公子是人是鬼,哪怕永堕地狱也至死不渝。”金鱼此时衣裳褴褛的卧躺在白玉肩头。

白玉闻言一顿,然后说道:“我是僵尸,是世间最邪恶的魔鬼!”

“公子是僵尸也比世间男人好一万倍!奴家十六岁爹娘就离世,在吃人的修行界,只能依靠男人,但他们都贪恋我的容貌身体,都是自私自利的禽兽!不像公子……”

“往后你就叫我无瑕,我叫你……金鱼。”

“……”

青云宗消失了两个练气弟子,在阴魂崖搜寻了几日才罢休。

白玉等了半个月之后,才从重新下到阴魂崖吸收阴魂。

自从上次被青云宗弟子发现,这次更加谨慎,不用照明珠虽然吸收阴魂困难,但胜在安全。

如此半年之后,白玉昼伏夜出收取了八百余个阴魂,阴魂崖底阴气都淡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