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源启世》 第1章 寻仙入门 东山城,十里之外,群山连绵起伏,到处可见古老建筑的残圭断璧,一片破败景象令人唏嘘慨叹。

在这片遗迹的入口处,仅有一扇孤零零的门户,一座小道观坐落于此,名曰清源观。

清晨的阳光刚刚洒落,道观门前,一个身体健壮如牛犊、面容清秀俊朗的十五六岁少年正端端地盘坐着进行吐纳冥想。他心中默念着九源归一诀,这已然是他每日早晨雷打不动的必修课,他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这少年便是镇东山,九源归一诀的唯一传承者,清源观这一脉单传的希望。然而传承已断,九源归一决有何作用无从得知,或许只有拜入仙门才能窥探究竟。

传承已断祖庭为何破败也无从考证,历代先辈皆以重建清源观往日辉煌为使命,然而凡人略有力而不足,可惜历代都与仙途无缘。

镇东山本是弃婴,从襁褓中便被师父抱回,视如己出疼爱有加,从此与师父相依为命。师徒二人靠着操持红白喜事为生。师父临终嘱咐“山可丢,观可弃,传承不能断,寻仙门,探真意,究此中缘由。”

东山自幼聪明伶俐却也调皮捣蛋,听闻世界之大简直难以想象,那奇珍异宝仿若繁星般数不胜数,飞禽走兽具有惊天动地之能,可肆意翻江倒海,仙人更是神通无敌,能自由自在地遨游于广袤天地之间,挥手间便有改天换地之伟力。

拜入仙门弄清九源归一诀的奥秘、山门为何如此破败的原因,而成为仙人才是他心中唯一的执着与追寻。

他时常会幻想自己成为仙人腾云驾雾、自由自在的模样,可如何才能进入仙门,他却毫无头绪,为此心急如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翌日清晨,东山城周边的十里八村突然响起阵阵急促的锣声,那锣声在群山之间来回回荡,良久都未能消散。

“搞什么啊?连个安稳觉都不让人睡了。”镇东山嘟囔着起身洗漱,眉头微微皱起,流露出些许不耐烦,但还是迅速行动起来。

原来,在东山城,一场二十年一次的沧澜宗收徒大会正在广场上如火如荼地展开。

沧澜宗,傲然屹立于东翰洲内,地处澜沧山脉之中。那如梦如幻般的巍峨山峰,恰似一座耸入云端的通天仙山,山峰周围云雾缭绕,如梦如幻。

其四面八方分别矗立着八座气势恢宏磅礴的山峰,而在正中间则耸立着一座最为雄伟壮阔的山峰,八峰拱卫一峰,场面极为壮观。

镇东山从山上匆忙下来,在那喧闹嘈杂的人群中费劲打听,这才知晓了这件大事,他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期待,毕竟师傅临终前曾交代,若是有机会一定要拜入仙门,去弄清那“九源归一诀”究竟有着怎样的特殊之处。

此刻的镇东山,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是一种对成仙的渴望和执着,可心中又有着隐隐的担忧,万一自己资质不行被淘汰怎么办。

沧澜宗的诸位长老们端坐在高台之上,面容威严庄重,不苟言笑。

其中一位长老站起身来,他身材高大挺拔,身着灰色长袍,面容威严冷峻,轮廓分明,浓眉下双目犀利如电,雪发披肩,浑身散发着仙风道骨的气息。

他起身双手抬起微微下压,示意众人安静,其雄浑的声音顿时回荡在广场之上:“今日,乃是我沧澜宗二十年一次的收徒大会,在场的诸位皆是有仙缘之人。下面,收徒大会正式开始!”

随着长老的话音落下,现场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心弦紧绷,满含期待。首先进行的是骨龄测试,要求二十岁以下,众人依次上前,骨龄无法造假,凡人也不敢在仙人面前弄虚作假,所以并未引起太大波澜。

接下来,那位长老再次站起身来,雄浑的声音再次回荡在广场之上:“下面开始源力契合感应测试,自然界中存在着五行源力金木水火土以及四象源力风雷光暗这九种源力,只有身体与之契合者才能够吸收源力,测试者一个一个上前,把手放在感应石上即可,有感应者感应石自会发出不同的光。”

随着测试的进行,前面大多数人都无缘仙门,仅有寥寥几人通过测试,现场时而有人兴奋地欢呼雀跃,那声音仿佛要冲破云霄;

时而有人悲伤地痛哭流涕,满脸的绝望与哀伤。这众生百态在镇东山的眼前不断上演,他的心情也越发紧张起来。

但镇东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执着,可心里却在暗暗嘀咕:“我一定要成功,我可不想一辈子窝在这小地方,我要成为仙人遨游天地。”

沧澜宗的长老们原本还稳稳地坐在高台之上,一脸严肃地审视着每一个测试者,满心期待着能出现个好苗子。

陆陆续续地,终于轮到镇东山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那如小鹿乱撞般的心跳,缓缓地将手放在感应石上。随着感应石上九彩光芒闪耀而起,现场瞬间就沸腾了起来,人们的惊叹声和欢呼声如同潮水一般汹涌澎湃,似乎要将整个世界都淹没……“镇道长果然与众不同啊”。

然而,结果却出人意料,长老宣布竟是杂源体,换个好听点的说法就是混沌源体,金木水火土风雷光暗竟然全都有所感应,勉强可以让他进入沧澜宗,成为了一名杂役弟子。这让周围的人一片哗然,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

镇东山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他就咬咬牙,眼中重新燃起斗志,他看着众人,眼中既有对未来的迷茫,“我真的只能勉强在沧澜宗做一名杂役弟子吗?”

也有一丝对新生活的憧憬与期待,“也许这里会有不一样的机遇呢。”那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表情变得格外凝重。

镇东山静静地站在队伍中,心中思绪万千,怀揣着对未来的忐忑与希望。 第2章 我欲成仙 耀日当空,广场上一片嘈杂之声此起彼伏。沧澜宗的长老们巍然站起身来,面色威严庄重,站在最前面的长老先是清了清嗓子,随后那洪钟般的声音便响彻整个广场:“测试结束,通过测试的弟子,随我们回沧澜宗。”

说罢,沧澜宗的长老双手舞动,一艘仿若小山般巨大的飞舟凭空祭出。广场之上,众多的人纷纷仰头凝望,他们的目光中满是无法掩饰的羡慕以及深深的敬畏之情。

那些顺利通过测试的人,表情各异。有的兴奋得满脸通红,有的则紧张地紧紧握住拳头,有的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众人怀着各异的心情,陆续登上飞舟。

飞舟缓缓升起,镇东山俯瞰着下方的东山城,心中顿时涌起复杂如潮的情绪,他的目光扫向曾经的道观和师傅的坟前,往昔在道观中奋斗的点滴以及师傅的教诲关爱如电影般在脑海闪过。

飞舟掠过,周边山川河流呈现眼前,如一幅画卷。山脉或高耸入云、云雾缭绕,或平缓葱郁。河流蜿蜒,波光粼粼似银带。

此刻,沧澜宗四面八方,数十艘飞舟汇集而来,镇东山站在飞舟上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

飞舟穿梭在山峰之间,仿佛进入了一个奇幻的世界,耳边传来阵阵风声和悠扬的钟鸣声,让人心神荡漾,仿佛灵魂都要随之舞动。

环顾四周,只见对面众多穿着各式精美服饰的沧澜宗弟子整齐排列其间,每个人身上都隐隐散发着特殊力量的细微波动,如同一个个神秘的符号。

就在此时,一位仙风道骨、气质超凡的长老倏地出现在他们面前。长老目光威严地缓缓扫过众人,而后沉声说道:“从今日起,你们便是沧澜宗的弟子,将在这里踏上你们的修行之路。记住,沧澜宗规矩森严,务必勤奋修炼,切不可懈怠,莫要辜负了这难得的大好机缘。”

镇东山等人连忙齐声应道,心中此时既充满了对未来的热切期待,又夹杂着一丝忐忑不安。在这一时刻,八位气势不凡的峰主或长老几乎同时走上前来。

这些峰主们分别是以辅助为主修的炼丹峰、阵法峰、幻术峰、炼器峰,以及主修对外杀伐的剑术峰、驯兽峰、傀儡峰、符咒峰,还有宗主所在的主峰。

这些峰主们目光如炬,犀利地扫视着眼前的弟子们,对于那些被称为天源体的单源气契合体和被称为地源体的双源气契合体的天才弟子,各峰更是互不相让,你争我抢,甚至纷纷更施以诱惑。他们有的许下丰厚的修炼资源,有的承诺给予独一无二的教导,一时间热闹非凡。

很快,便将十多位天赋出众的弟子扫荡一空,那些被选中的弟子直接进入各峰,他们将在那里获得丰富的修炼资源和悉心教导。

此时,那位仙风道骨的长老再次发话:“没有被各峰选中的弟子,也不要气馁。你们将成为杂役弟子,杂役弟子同样可以修炼,为期七天本座将会在此地为你们讲解指导如何修炼,今后通过考核将晋升为外门弟子进入各峰或者留在主峰当外门执事。”听到长老的话,众多弟子们顿时充满了信心,他们暗暗发誓,一定要加倍努力。

随后,长老安排外门弟子开始为杂役弟子发放一个布袋,布袋中装着一些基础的修炼物品和生活用品。

接着,在主峰山脚下分配住宿。黄昏时分,镇东山站在屋内打量着居住的石墙草屋,这房屋很简单,一张小床,一处桌椅,一些日常所需物品,和凡间一样。

但镇东山知道,这里将是他迈向修行之路的起点,他的心中充满了期待与决心。

对于镇东山来说,这一天所见所闻的事情犹如一场剧烈的风暴在他的心头肆虐,无比震撼。师父心心念念的仙人世界,如今自己当真置身其中。

“我要成仙!”镇东山坐在椅子上取出宗门给予的布袋。

里面装着一枚丹药,一把木剑,杂役弟子的衣服与令牌,最后则是三本书,一本宗规戒律。

另一本《世界山海录》,镇东山兴奋地捧着,仔细阅读。

东荒:这里是人族的主要聚集地,大小国家繁多,宗门星罗棋布。这里有着数量众多被时光掩埋的遗迹,它们如沉默的史书,记录着往昔的诸多事迹;还有那神秘莫测的秘境,如同隐藏的宝藏,其内的无数故事不为人知,或关联着重大秘密,或牵扯着辉煌历史。

南蛮:在这片地域生活着各种各样自由不羁的族群,他们独特的生存方式中尽显勇猛与不羁,以紧密的族群为核心,传承着古老的习俗与战斗技艺,每一次拼搏都是他们力量与荣耀的展现。

西野:这是一片野性四溢、危险重重的区域,活跃着各种强大而凶猛的妖兽,有深不可测的地洞仿佛通往未知世界,还有能变化形态的妖族神秘莫测,每一处都散发着原始与危险的气息。

北幽:终年被迷雾环绕,与外界隔绝,神秘而古老,黑暗可吞噬一切,有以魂为载体的奇特生物和古老建筑诉说着过往,这里还隐藏着魔修,他们气息诡异,与黑暗相融,善用邪术汲取灵魂和生命力提升修为,令此地恐怖而危险。

无尽之海:无尽之海广阔无比接连四域,占了世界的一半面积。一半是错落的岛屿,一半是澎湃的大海。这里是各种族群的汇聚之所,融合了四域的特色。无尽之海的深度难以测度,海里的妖魔鬼怪如传说般神秘,吸引着勇敢的冒险者前来探索那无尽的秘密与危险。

“如此看来,世界之大种族林立错综复杂,东荒东翰洲澜沧山脉四大宗门只是这世界的冰山一角。”镇东山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定要在这广袤世界中闯荡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第3章 我太难了 最后一本小周天功法和修士境界概述:

通脉境:在这个境界,修真者需运用独特功法,将源气小心翼翼地纳入丹田,并打通奇经八脉。通脉过程极为艰难,时常会遭遇经脉阻塞、源气暴走等状况,需修士凭借坚韧意志和精湛技巧来逐一克服,只有成功通脉,才能为后续的修炼稳固根基。

命源境:精神力也会化为神识,其具有远距离探测等神奇能力,这是修真者生命本质的一次重大升华,使他们在感知力等方面都有质的飞跃。与此同时,源气在丹田中凝聚成生命之源,这是修真者元气掌控能力大幅提升的关键。

育灵境:生命之源进一步演变成灵胎,灵胎开始孕育出灵性,其形态会随着孕育过程不断变化,且这一过程存在诸多不确定性和挑战,需要修士精心呵护,为后续的元婴诞生做好充分准备。

育婴境:经过艰难孕育,灵胎破茧成婴,元婴诞生。元婴是修真者的第二生命,具有强大的实力和灵性,能够施展出诸多超乎想象的神通。

凝魄境:修真者需要依次凝炼七魄,每一种魄都有其独特的属性和功效,凝炼过程充满艰辛,需按特定顺序逐一进行,将其赋予灵婴,可进一步增强灵婴的实力和灵性。

分魂境:分离一缕三魂,这一过程充满风险,稍有不慎便可能导致灵魂受损。将分离出的三魂赋予灵婴,使灵婴的灵魂完整化作第二生命体,灵婴的自主性和能力也会得到极大提升。

合体境三层:将主体和灵体合二为一,自如调用天地源力为己所用、领悟和借用天地法则之力。在此过程中,修真者需要面对度真雷劫和心魔之劫的严峻考验,成功度过方可成仙。

“小周天功法,通脉篇。”片刻后,镇东山眼中露出兴奋之芒,仙法啊,按照上面的说法,这小周天功法分为九层,分别对应通脉境的九层。

且每层,都有不同的表现,第一层气存丹田,感应天地源气,并吸收源气炼化转化为能被身体运用和掌控的源力存于丹田。

修炼到了第三层源力贯通任督二脉游走,可以使用诸多小法术,身轻如燕、精力充沛、感知敏锐、身躯强悍、超凡脱俗等效果。

而到达五层还能运用源力御物,第九层源力贯通八脉形成小周天运转,即将进入命源境,源气吸收和运用的能力已经达到了临界点,身体素质和精神感知力也达到了巅峰。

七天转瞬即逝,夕阳西落,镇东山回到草屋心有所悟,按长老指导自然盘坐在床上,闭目、精神内敛,调整呼吸,默念口诀,尝试与天地间的源气建立联系和感应,只坚持了两个时辰,双腿麻木。

这还是他长期打坐才能坚持这么久,要是换做他人半个时辰都无法坚持。

“太难了,两个时辰才感受到体内有一丝气在隐隐游走,可除了双腿麻木,什么都没有感觉到。”镇东山有些苦恼,心想可能是因为自己是杂源体的原因,可为了成仙,必须比别人加倍努力,就这样直至到了夜半子时,他始终没有感受到体内的源气。

翌日清晨,初阳东升,卯时,所有刚入门的杂役弟子,全部集合在主峰任务殿广场前。

依旧是那位授业长老威严地站于任务殿前,其声音如洪钟般洪亮,震撼人心地说道:“本座今日前来只是给尔等一个提醒,选择在哪座峰当杂役弟子时,要考虑清楚。

长老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前提是你们要有合适的资质,不然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要知道,源力属性与各峰所主修的功法契合度可是至关重要,莫要因一时冲动而选错,误了自己的修行前程。”

众弟子低头冥思,一时静谧,他们有的皱眉思索,有的聚在一起讨论,有的目光坚定。片刻后,有弟子抬头似有决定,少有人在纠结,七天时间他们都早已打听清楚,随后弟子们陆续行动,走向大殿杂役报名处选择在哪座峰当杂役,未来也因这选择而改变。

镇东山这时站在人群中不知所措,心里嘀咕着:“自己好像选哪座峰都行,可是自己擅长什么?睡觉?做法事?”。

“首先主修对外杀伐四峰太过危险先排除掉,一脉单传不能在我手上断了香火传承,幻术、阵法两峰也要协助四峰外出任务也危险不能去。”

“嗯,只剩下炼丹和炼器两峰,炼器我这一身的肌肉好像也适合就是不知道打铁会不会很累?炼丹我看行!就它了!”

随后,他便迈步朝着大殿杂役报名处走去,刚踏入门口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在炼丹峰杂役报名方向看去,只见那里人头攒动数队长龙直接排到门口,登记任务分配柜台都看不见,只看见上面挂着炼丹峰报名处。

”哎哦!这么多同道中人。“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那熙熙攘攘的人群发愣。

大殿里人来人往,弟子们进进出出,一拨又一拨,然而镇东山还愣在原地,体型高大壮如牛犊身姿挺拔,站在门口人群中鹤立鸡群如峰矗立。

“那个瓜娃子,站在门口哪个,愣着干嘛?你给我过来。”炼器峰柜台前空空荡荡,柜台后坐着位长老,上衣开敞翘着二郎腿,身躯健硕如铁疙瘩,面容生硬凶神恶煞般,他的声音洪亮,如洪钟一般在殿内回荡,殿内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目光纷纷朝着门口聚焦而去。

镇东山被长老的吼声吓了一跳,有些胆怯地看向炼器殿长老。

长老皱着眉头,死死地盯着镇东山,大声吼道:“你这瓜娃子,就是你,傻愣愣地站在那干啥子!还不快给老子过来!”

“长……长老,我……我……”镇东山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一哆嗦,战战兢兢地走到长老面前,头都快低到地上了,结结巴巴地说道。

长老不耐烦地打断他:“你啥你!说话都不利索,像个啥样子!”

镇东山鼓起勇气,喏喏地说:“长老,我是想选炼丹峰的啊,可……可那的人实在太多了呀。”

长老闻言,瞥了一眼炼丹峰那边拥挤的人群,“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带着几分嘲讽地说道:“哟呵,都想去炼丹峰啊,你也跟着瞎起哄!就你这傻样,还炼丹呢!”

镇东山犹豫着,支支吾吾地说:“长老,可……可是我……”

长老眼睛一瞪,肌肉一抖,那表情仿佛要吃人一样,吼道:“可是什么可是!再啰嗦,信不信老子揍你!赶紧给我登记,别浪费我时间!”

镇东山被吓得差点跳起来,连忙点头:“好好好,长老,我登记,我登记还不行嘛。”

“嗯,这才像话,明天卯时到炼器峰外门炼器阁报到。”

镇东山犹如丢了魂一般缓缓走出任务殿。 第4章 炼器阁 翌日清晨,天色才刚刚泛起那鱼肚般的白,通往炼器峰的道路上一片静谧异常,几乎瞧不见半个人影。

镇东山那仿若小山般庞大的身躯,就在这寂静之中缓缓地移动着,他那沉闷的脚步一下又一下地踩踏在石板路上,发出“咚咚”的声响,每一步似乎都挟带着沉甸甸的无奈之感。

他宛如一位孤独的勇者,以壮士出征般的豪迈姿态,视死如归地朝着外门炼器阁的方向迈步前行。

当那外门炼器大阁映入眼帘之时,只见它恰似一座宏伟的堡垒般巍然矗立。

大殿的墙壁和地板厚实且坚固,炼器阁的大门两侧矗立着粗壮得令人惊叹的石柱,大门上装饰着华丽而又复杂的符文与图案,门头更是刻画着一把巨大的锤子,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炼器阁的威严与辉煌。

镇东山抬脚迈入大门,顿时,一股汹涌澎湃的热浪扑面而来,那宽敞而炽热的大殿完整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中央一排炼器炉正熊熊燃烧着,那跳跃的火焰升腾着,宛如一条条灵动的火蛇。九位壮汉赤裸着上身,在锻造台上挥舞着大锤,他们那古铜色的肌肤在火光的映照下微微发亮,闪烁着健康的光泽。

四周的工作台上,各类模具罗列着,法宝的雏形等待着被雕琢,各类炼器材料散发着不同的光芒与气息。

“嗬呦,居然来新人了。”一位师兄调侃的话语响起,那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脱光过来。”

镇东山听到这话,先是一愣,身体不自觉地“菊花一紧”,随后战战兢兢地说道:“师兄,你……你这是想干嘛?”

“别跟个娘们似的,打铁还穿衣不成?”师兄那怒斥的声音传来,犹如炸雷一般。

镇东山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缓缓地脱去上衣,那古铜色的肌肤在火光的映照下同样微微发亮,那模样竟与周围的九位壮汉有着一种奇妙的相似,仿佛他们真的是失散多年的兄弟一般。

“师兄,在下镇东山。”镇东山脱掉上衣后,似乎胆子也变大了些,说话不再磕磕绊绊,“不知诸位师兄尊姓大名?”镇东山一边说着,一边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这几位师兄。

“砰——砰”,八把巨锤几乎同时掉落在锻造台上,八声沉闷而有力的响声瞬间响起,在这炼器阁里回荡着,那声音好似狂雷炸响,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头皮发麻。

镇东山心里猛地一突,碰碰直跳,这是什么情况?不至于吧!不就问个名字嘛!

与此同时,大殿内一时陷入了寂静,八位壮汉齐刷刷地转头,八双如牛眼般的大眼眸紧紧地盯着镇东山,似乎要把他给盯死。

随即他们转身迈步朝着镇东山走来,那脚步声就像是密集的鼓声在殿内“咚咚”响起,镇东山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众大汉走过来,站在镇东山面前一一介绍。

“我叫铁牛”。

“咚”。

“嗯,不错,有潜质!”。

“我叫石头”。

“咚”。

“嗯,可以!有潜力”。

“金刚”。

“咚”。

“小子,可以啊!”

“咚、咚、咚、咚、咚、咚”

……九人依次在镇东山的胸前捶了一下,并说了一句赞赏的语句。

镇东山感受着胸前那几下捶打,“砰砰砰砰”,他胸口一阵沉闷,差点喘不过气来,不禁“闷嗯”了一声。

“哈哈~!”铁牛看着镇东山的样子,拍着他的肩膀哈哈一笑说道:“以后可得多练练身子骨,能挨我等九人各一拳不退半步,你有资格站在炼器阁里。”

铁牛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以往但凡有人退后半步,不是被抬着出去,就是自己累着爬出去,嘿嘿!”

镇东山连忙点头称是是是,师兄威武,心里却在打鼓,这么凶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不用怕,通过了欢迎仪式,你就是炼器殿的弟子了,以后就可以在炼器阁躺平了,以后你就这样光着膀子仰着头出门,有人敢搏你脸面,就说是我们炼器殿的,看谁敢不给面子,放心好了,最多一年,你也会成为外门弟子,不用担心。”铁牛振振有词,好似这是铁板钉钉的事。

“额,师兄这不太好吧,我还只是杂役弟子呢……额,师兄能不能……穿着衣服出门啊?”镇东山有些怀疑、唯唯诺诺地问道。

“不行,怕什么?有师兄几个为你撑腰,别说是杂役处,就算是在这外门你都可以横着走,在内门照样通行无阻。”铁牛不容置疑地说道。

“嗯,别看我们炼器殿人少,你以为我们炼器殿是阿猫阿狗随随便便就能进的?首先你要被长老看上眼,其次还要过我们这关。”铁牛的话语坚定有力。

“哦!”镇东山还在消化铁牛的话,已有些飘飘欲仙,自己居然是万中无一的。

“我们炼器殿各个一挑百不在话下,峰主更是打遍无敌手,关键是我们炼器殿的传统护犊子,嘿嘿,你懂得!”铁牛铿锵有力地说道,言语中满是因为是炼器殿的弟子而感到的自豪。

“嗯,师兄我记住了。”镇东山已被洗脑,拳头紧握,激动地说道。

“诺,师弟这本《炼器基础大全》你先拿去死读硬背,别的事情你不用管。”铁牛将一本厚厚的书丢给镇东山,接着众人憋着笑走向炼器台了。

“这...这...我来学习炼器的啊,怎么叫我看书?“镇东山即木疙瘩的手握《炼器基础大全》站在原地,喃喃自语。

铁牛笑意开口继续说道,“师弟,炼器首先要学会各种材料的属性和作用,不然你连材料都不认识,怎么炼器?这可是基础中的基础,好好学吧,等你把这本书背熟了,再来找我们。”

镇东山无奈地点点头,心想也只能这样了。他拿着那本《炼器基础大全》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始认真翻阅起来。炼器阁里时不时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和师兄们的吆喝声,但他丝毫不受影响,完全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 第5章 壮士何从 翌日清晨,镇东山光着膀子,挎着布袋就出门前往炼器阁,一路上果然吸引了不少目光。

突然,迎面走来一位杂役女弟子,那女弟子看到镇东山这副模样,先是一愣,随后脸一下子就红了,娇羞地骂道:“流氓!”

镇东山连忙解释:“我是炼器殿的啊!”

那女弟子根本不听,捂着脸就跑开了。镇东山无奈地挠挠头,自言自语道:“这咋还成流氓了呢。”

镇东山无奈至极地摇摇头,然后继续向前走去。没走多久,迎面施施然走来一位美若天仙般漂亮美丽的女弟子。

那女弟子看到镇东山光着膀子,先是眼睛一亮,嘴角泛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镇东山还没反应过来,那女弟子就走上前来,围着他转了一圈,笑嘻嘻地说:“哟,这位壮士从何而来,又去往何处。”

镇东山顿时有些不知所措,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炼器殿的。”

女弟子却不依不饶,伸出手指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划了一下,调侃道:“炼器殿的就可以光着膀子到处跑呀,不过我喜欢。”

镇东山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他慌张地往后退了几步,嘴里嘟囔着:“这……这......”

女弟子看到他这副窘迫的样子,笑得更欢了,“敢问壮士可有心上人,小女子柔魅儿这厢有礼了,嘿嘿!”

说完,还冲镇东山抛了个媚眼,突然快速伸手就往他的胸膛摸去,嘴里还说着:“哟,这身材……”

镇东山哪见过这场面,顿时吓得脸色大变,也顾不上说什么了,转身撒腿就跑。

那女弟子在后面妖媚的笑道:“别跑呀,小帅哥,妹妹又不会吃了你。”

镇东山跑得更快了,边跑边喊:“救命啊!,救命啊!”

他一路狂奔,直到跑炼器阁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看,嘴里嘟囔着:“太可怕了,差点没把我吓死。”

镇东山平复了一下心情,走进炼器阁。此时,铁牛等人已经开始了锻炼材料。

“哟,师弟,咋这么慌张呢?”铁牛看着镇东山打趣道。

镇东山苦着脸,把刚刚在路上的遭遇说了一遍。众人听完,先是一愣,随后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哈哈,师弟,你这魅力不小啊!”

“就是,那女弟子肯定是被你这强壮的体魄吸引了。”

镇东山无奈地摇摇头,说道:“师兄们就别取笑我了,这可咋办呀?”

铁牛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咱们炼器殿向来以一敌百不是随口说说的,看到我手上这把锤子了嘛,它可是有千斤之重,钨钢打造上品法器,刻有火属性铭文,威力强悍无比,扛在肩上,那霸气谁敢惹。”

铁牛掂了掂手中的铁锤,继续吹嘘的道:”仅凭一把锤子当然无法以一敌百,一些瘦猴滑不溜秋的也要防着点,门口放着一排盾牌瞧见没,那是我们的标配,你等下也去选一套,谁还敢调戏到你。”

“师兄,我真的可以选一套嘛”镇东山瞄了眼门口的盾牌和他们手中的铁锤,咽了咽口水,想着自己进宗门才配了把木剑,激动的说道。

“当然可以,这是我们炼器殿的传统,在宗门里这是我们的标志,别人只要看到你扛着铁锤背着盾牌,就知道你是炼器殿的人,不然你光着膀子说都没有人相信,哈哈!”铁牛向镇东山眨了眨眼哈哈大笑。

“嗯......”镇东山无语心里万马奔腾在咒骂,”好你个铁牛,虎背熊腰、人高马大,五大六粗居然是个老六。

”后面房间里多的去你自己去挑。”铁牛用大拇指向后指了指。

“哦”镇东山马不停蹄的向后面房间走去,映入眼帘的那里密密麻麻摆放着数百把铁锤,都落下厚厚一层灰,显然很久都没人用来,后面则是整整齐齐叠放着数千面盾牌表面也是一层灰。

镇东山满怀期待地走进放置铁锤的区域,看着那密密麻麻排列着的数百把铁锤,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了艰难的挑选。

他先是走向一把看起来颇为威武的铁锤,双手紧紧握住锤柄,使出浑身力气向上提,然而那铁锤却纹丝未动,仿佛牢牢地扎根在了地上。

镇东山不甘心,又换了另一把更大一些的铁锤,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可那铁锤只是轻微晃动了一下,依然没有被他拿起。

他就这样一把接着一把地尝试,每一次都满怀希望,却又一次次地失望。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他的喘息声也越来越粗重。但他没有放弃,继续在这众多的铁锤中穿梭、尝试。

终于,当他几乎快要绝望的时候,他看到最后一把铁锤相对较小,他心中再次燃起希望,用尽全身力气一提,这把铁锤竟然被他缓缓地提了起来,虽然很吃力,但好歹是能拿动了。

镇东山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无奈地说道:“嗯,原来你是真命之锤。”随后,他拖着疲惫的身体,拿着这把好不容易挑选出来的铁锤,走向了放置盾牌的地方。

在那数千面盾牌前,镇东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纠结与寻觅。

他不停地翻找着,每一面盾牌都拿起来看看又放下,始终没有找到特别满意的。

就在他有些烦躁的时候,忽然,一面驴面盾牌映入了他的眼帘,将这面盾牌抱着出去后,铁牛远远的看到,拿着大铁锤就跑了过来。

“师弟你怎么选这面啊,这面放在那里不知多少年了,没人用过,因为是驴头模样,所以也从来没人选它,拿着它在手上多囧?”铁牛拍了拍他肩膀劝说道。

“没关系,师兄,我就要这面盾牌了。”镇东山越看这面盾牌越喜欢,多拉风。

铁牛看了眼镇东山,不再多说,心里却是乐呵呵,就又去打酱油了。

镇东山闲来无事又拿起那本《炼器基础大全》,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始认真背起书来,这要是被其他杂役弟子看见不羡慕死。 第6章 吓的半死 当镇东山正捧着那本《炼器基础大全》专心翻阅之际,忽然,从外面的石板路上传来了一阵紧似一阵的脚步声。

“杂役弟子镇东山给我出来,戒律司奉命前来调查,你在杂役处耍流氓之事!”门外一道响亮的声音骤然而至。

只见门外站着十多位身着戒律司衣衫的弟子,为首之人亦是虎背熊腰、人高马大且四肢发达,那身材与炼器阁弟子相比也不遑多让。

“哪来的恶犬敢在此撒野乱吠,原来是戒律司的啊,怎么闲着蛋疼想找人松松筋骨?”铁牛与众师弟瞧了一眼,仿若无事一般,淡定地望着气势汹汹走来的戒律司众人,而镇东山则畏畏缩缩地躲在众师兄后面,只露出了一个脑袋。

“在下戒律司陈金宝见过几位师兄。”陈金宝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目光扫过铁牛等人,看到镇东山只露出一个脑袋,眉头微皱,眼前这帮炼器阁的人,竟然全部都是光着膀子。

“师兄,怎么办,我害怕。”镇东山哆哆嗦嗦地站在后面询问道。

“不回答就是默认了,带走!”陈金宝没有多废话,右手猛地抬起一挥,立刻身后十多位戒律司的弟子全部如狼似虎地冲出,手中还拿着特制绳索。

“站住,你们戒律司弟子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好大的威风,竟敢在炼器阁撒野。”铁牛不慌不忙,脸上带着笑容说道,只是那语气逐渐加重起来。

陈金宝听到铁牛的喝声,心底不由得一阵胆怯,赶忙摆手示意身边的众人停下来,他紧紧盯着铁牛,渐渐地眯起了眼睛。

“师兄此事不关你们炼器殿的事,还请不要阻拦我等秉公办事。”

“哼,不知我小师弟在杂役处耍流氓所为何事,你们给我划出道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哪知铁牛一夫当关,毫无退让之意,大有一副要动手打人的架势。

“镇东山,今日在杂役处光着膀子到处乱逛,违反了门规衣冠不整!”陈金宝内心冷笑,眼中露出厉色,有理有据不再惧怕,阴恻恻地开口说道。

“怎么,就知道欺负弱小,为何不把我们一起抓起来!”铁牛很是坦然,我就是光着膀子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他、他、他也都光着膀子呢!”

“没错,我们都光着膀子,怎么滴!”铁牛师兄弟等人哈哈一阵大笑。

这一幕让陈金宝面色一变,他没想到炼器阁的人居然如此胡搅蛮缠不讲道理,斗勇肯定是打不过的。

“诸位师兄说笑了,我们戒律司只管杂役弟子,外门弟子是由执法堂管理,我们无权过问插手!”陈金宝此时脑细胞飞速运转,不能得罪这帮蛮不讲理的众人。

“嗯,就这?我教的你有意见?”铁牛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不屑地看着陈金宝,眼中满是挑衅之意。

陈金宝听到这话,面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再说下去肯定会挨揍,他咬了咬牙,强忍着心中的憋屈说道:“既然如此,那此事暂且记下,镇东山别让我在外面碰到你。”说完,他一挥手,带着戒律司的众人转身就走。

“竟敢如此嚣张,那镇东山还是杂役弟子,看我怎么治你。”陈金宝心里却是这般想的。

镇东山从师兄们身后走了出来,有些后怕地说道:“师兄,可如今我该如何是好啊!”镇东山一脸幽怨问道,真是被坑惨了有窝不能回了。

铁牛拍了拍镇东山的肩膀,安慰道:“别怕,有师兄们在,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不过你将要在炼器阁待上一段时间,晚上有《炼器基础大全》陪你解闷也不无聊,哈哈!”

镇东山眉头紧锁:“师兄,可是我总不能一直躲在炼器阁里吧,总要出去吃饭啊,那我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呀。”

“无妨,扛着盾牌去吃饭,打不过不会跑啊,背起盾牌横冲直撞谁拦得住,跑到炼器阁师兄帮你。”铁牛心里好似已经看到了那画面,那叫一个乐开花。

镇东山闷闷不乐,但也不得不接受现状,躲在角落里手捧着书在发呆,天天去吃饭都提心吊胆的。

一个月安然度过,这一日傍晚,太阳开始渐渐西沉,镇东山和往常一样手握驴头盾牌,前往杂役处善堂吃饭,不过却是穿着衣服,途中一样遇到了不少杂役弟子,在看到他后纷纷侧目,毕竟他手中拿着个奇怪的盾牌比较显眼,脸不红显然他已习惯,但心却在跳,东张西望。

就在镇东山吃完饭回去的路上,兴高采烈,想着又躲过了一天,然而身后却传来一声爆喝。

“镇东山!!”

镇东山一回头,立刻看到当初前来抓自己的陈金宝,手里拿着一条铁索和一根棍子正一脸邪笑的向自己冲来。

镇东山瞳孔一缩,立刻有种强烈的不好的危机感,“这是变本加厉的要搞我啊!”意识到了这一点,转头拔腿就跑。

“你不要过来啊……”这声音之大,使得四周不少杂役都听到了,一个个纷纷诧异的看去,

“镇东山你给我站住!”陈金宝面色铁青,恨的牙根痒痒,直奔镇东山追去。

“打人了,有人要打人了!......”镇东山大叫,速度却是更快,如同一头犀牛横冲直撞,转眼就快看不到影了,远远一看,似一头驴正在飞速的倒退。

“该死的,怎么跑这么快,你给我站住!”陈金宝怒吼,咬牙切齿,双手掐诀,立刻手上的铁索刹那光芒一闪,犹如一条在空中飞舞的银蛇,直奔前方的镇东山飞去。

“砰...砰~!”一连串的碰撞声,铁索直接撞击在了镇东山背后的驴头盾牌上,传出阵阵钢铁碰撞的声音,镇东山被吓了一跳,跑的速度更快了。

陈金宝狠狠咬牙,要不是所犯之事甚小,刚才飞出去的就是执法棍了。

眨眼间,镇东山看到了前方炼器阁的大门,眼中露出激动,大声喊叫:“师兄救命啊!”镇东山直接就一溜烟的跑进了炼器阁内,铁牛等人听到这凄惨的尖叫,纷纷一愣,立刻走到门口。

陈金宝好不容易追到这里,刚一靠近就看见铁牛等人,只觉得胸口有一股闷气,整个人要炸了一样,手拿执法棍往地上猛地一杵,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直接刺入地面半分。

“镇东山,下次再让我碰到打断你的腿!”陈金宝狠狠的说道,转身离去。

镇东山心脏怦怦的跳,不知是跑的太快原因,还是被执法棍在地上杵出一个洞吓到,努力咽下一口唾沫。

“师弟别怕,若他敢打断你一条腿,师兄我肯定打断他两条腿!”铁牛语气中带着肯定和调侃。

“不行,以后出去吃饭不能带盾牌了,太显眼了,要更加小心了。” 第7章 修行开端 镇东山心里清楚得很,明白自己若要摆脱当下的处境,唯有成为外门弟子才行。要知道在这宗门之中,弟子是有着明确的层级划分的,分别为杂役弟子、外门弟子以及内门弟子。

杂役弟子若能将修为提升到通脉境三层,便能够去参加各峰的考核,倘若成功,就能够拜入所选之峰,从而成为此峰的外门弟子。

然而,此事谈何容易,简直如同鱼跃龙门般艰难。因为各峰的考核每月仅仅择优选取前三名,这使得众多弟子都在拼命学习、疯狂修炼,竞争极为激烈。

不过,一些天赋稍差的老弟子会选择主峰的考核,只因主峰有六个名额,虽然执事任务有些危险,但好歹也让他们有了期盼。

时光如同流水般匆匆逝去,这一个月里,镇东山学乖了,还没到饭点,他人就已经早早地来到杂役处的善堂了。

师兄们也没再整什么幺蛾子,陈金宝也得为了修炼资源去做任务,哪有时间天天、时时刻刻盯着他,日子过得倒也相对平稳。

镇东山打坐修炼已三个月有余,如今已极为顺畅,丝毫没有难受之感,腿也不再麻木了,呼吸平稳,身体甚至有种颇为舒服的感觉。

这天晚上,镇东山如往常一样静静地盘坐在炼器阁的铁床上,突然间,他感觉到丹田内似乎出现了一缕奇异的气息。

这缕气息带着丝丝冰凉之感,宛如一缕清凉的风,以极快的速度在丹田内游走。镇东山心中一阵讶异,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这股气息的动向。

然而,这气息在丹田内尚未形成完整的循环,便如同昙花一现般迅速消散了。

“有了,有了,感觉到了。”镇东山激动得一下子跳了起来,狂喜地在房屋里走来走去。很快,他便静下心来,赶紧盘腿坐下,再次修炼。

这一次,他的体内一股比之前还要大一倍的凉气顿时滋生出来,如同汹涌澎湃的泉水一般,在他的丹田内剧烈地翻涌着。

镇东山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这股强大的凉气,让它在丹田内缓缓地盘旋。那凉气仿佛有了灵性似的,听话地按照他的意志运行着,一圈又一圈,渐渐地形成了一个稳定的气旋。

这气旋就像是一个微型的漩涡,不断地吸纳着周围的源气,而那些源气也不再消散,乖乖地储存在丹田之中盘旋。

随着时间的推移,镇东山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内的源气越聚越多,那股充实的力量感让他心中满是欣喜。

此时,镇东山的体表开始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莹光,那光芒并不耀眼,却带着一种神秘的气息。他的肌肤仿佛变得更加晶莹剔透,隐隐有流光在上面流转。

紧接着,他感觉到体内的杂质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挤压,开始顺着汗毛孔源源不断地泌出。

那些污垢混合着汗水,形成一道道黑色的痕迹,渐渐地在他的皮肤上蔓延开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在进行着一种奇妙的净化,仿佛多年来积累的杂质都在这一刻被排出体外。

他的双眼变得格外明亮,仿若能洞察一切。周围空气微微的波动,也能捕捉到其中微妙的变化,精神感知力能够察觉到周围环境中的细微变化。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无比,仿佛随时都能飘然而起。

他知道,自己已然真正踏入了通脉境一层,气存丹田,从此踏上了修仙之路,激动的心情难以自抑,兴奋地跑去水槽边将自己彻彻底底清洗了一番。

重新回到床边,镇东山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那难以自抑的激动,镇东山静静地坐在床边,心中思绪万千。此刻踏入修士之列,他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股盘旋的源气,就像是一股源源不断的力量命源,让他充满了自信与底气。每一次呼吸,都能察觉到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源气在缓缓流动,仿佛与自己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无比清晰,哪怕是炼器阁中最细微的尘埃在空气中的飘动,他都能准确捕捉到。这种敏锐的感知让他对世界有了更深的认识,仿佛之前一直生活在迷雾中,而今才真正看清了周围的景象。

他试着轻轻挥了挥手,竟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随着自己的动作而涌动,仿佛他可以凭借这股力量做到许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身体的轻盈感让他觉得自己可以轻松跨越以往难以逾越的障碍,行动变得更加自如洒脱。

当他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时,能察觉到周围其他生命的气息。

翌日清晨,镇东山满怀欣喜地站在门口等待众位师兄的到来,想要分享自己的喜悦。

眼看着九位光着膀子的师兄近在咫尺了,镇东山忍不住高兴地说道:“师兄们,我踏入通脉境一层啦!”镇东山激动地说道。

“哦”连续八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镇东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没想到师兄们的反应会如此冷淡。他呆呆地看着师兄们一个个从他身边走过,仿佛他刚才说的话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他满心的欢喜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心里不禁涌起一丝失落,镇东山转身拿着《炼器基础大全》躲在角落里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

镇东山又被轻松的拿捏了,事出有因必有妖,原来,镇东山天天都要师兄们叫他起床,当镇东山站在门口迎接他们时,他们远远地就看出镇东山成功迈进通脉境一层的身体波动,早已进行了眼神交流。

奈何,九位师兄实在是无聊啊,每月就三十位位杂役弟子通过考核成功进入外门,标配任务就三十把下品灵器法剑,每月中品灵器和上品灵器的任务也就十多把,九人实在是没什么事可做,捉弄镇东山便成了他们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此时的镇东山还丝毫没有察觉到师兄们的“阴谋”,还在角落里郁闷地嘀咕着。

九位师兄背对着他弓着身体,一手捂着嘴,脸色忍不住浮现夸张无声的笑容,带动着身体剧烈颤抖,使得那捂着嘴的手也跟着不停抖动,接着“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其他师兄也跟着开怀大笑。

镇东山就这样快乐苦恼交加地,在炼器殿和师兄们度过了一个白天。 第8章 九源启幕 夜幕降临,炼器阁中的镇东山独自盘坐在床上,拿起那本小周天功法认真阅读起来:“源聚丹田本源初......气息流转永绵绵“。

镇东山通过长老七天的教导与阐释,已对修炼方式融会贯通明白其意,踏入通脉境一重精力更加充沛,思维更加敏捷。正准备开始修炼,忽然脑袋开窍,这这......怎么和九源归一口诀开篇有点相似?

小周天功法口诀和九源归一功法口诀的不同之处在于,小周天功法中丹田的源气如一团缓缓旋转的气旋,然后逐一贯通八脉,精神力蜕变升华为神识、神识凝聚转化源气成一滴源液后踏入命源境,有源气契合者都可习得;

而九源归一功法中丹田的源气如澎湃气海相当于小周天功法的九倍,修炼功法会不断扩充丹田容量,然后分离丹田九种不同属性的源气形成一股由九条九种源力组成的气旋,之后以风属性源气居于丹田为媒介,辅助另外八种属性源气分别逐一贯通八脉,精神力蜕变升华为神识、神识凝聚转化九种源气成九滴源液如九色莲花座后踏入命源境,只有混沌体才可习得。

风为无属性能与其他八属性融合,起到调节作用主位于丹田,任脉为暗,督脉为光,冲脉为水,任脉“阴脉之海”,督脉“阳脉之海”,贯通阴阳超凡脱俗,冲脉“十二经之海”,源力洪流源源不断。

镇东山心中暗自思索着这两种功法的差异,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难怪师傅老道说我是天命之子,这功法简直就是为我量身缔造的。

他稳稳地盘坐在床上,闭上双眼,开始按照九源归一诀功法的要诀默默运转。

意念集中之下,天地源气受牵引汇聚而来,如轻烟般从四面涌来,在周身形成若有若无的源气漩涡。

随着源气的不断涌入,镇东山明显感觉到丹田处有一种膨胀感,他知道这是丹田在逐渐被扩充。

镇东山全心感受,引导源气入丹田,觉丹田因外来源气有了波动。静谧的房间里,只有涌动的源气与他沉稳的呼吸相互交织。他沉浸在修炼之中,浑然忘我地运转着口诀。

他持续修炼,源气越来越多缠绕着他涌入丹田。那稍有波动的丹田如同贪吃却慢消化的婴儿,接纳着源气。每一丝源气融入其中,都好似经历了一次生长。

而随着丹田的不断扩充,镇东山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源气的掌控也越发得心应手。

镇东山的额头渐渐沁出细汗却未察觉,全力操控着源气的走向。源气漩涡缓慢旋转,显示出修炼的艰难与漫长。

随着时间的推移,丹田有了细微的变化,终于动静变得更加明显,如湖面投入小石泛起涟漪。镇东山心中一喜,更加专注地修炼。

翌日清晨,镇东山从修炼中缓缓苏醒过来。他睁开双眼,一抹精芒从眼底闪过。

虽然一夜的修炼并没有让他取得如九源归一功法中所说的丹田的源气如澎湃气海那般,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源气已不再是如小周天功法中丹田的源气只是一团缓缓旋转的气旋,而是有着如同狂暴旋风般的汹涌和湍急,并且丹田的容量明显比之前大了许多。

就在这时,炼器阁的大门被缓缓打开,传来一阵厚重的脚步声。镇东山抬头望去,只见铁牛师兄率先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其他师兄。

铁牛看到镇东山盘坐在床上,脸上露出诧异之色说道:“哎哦,不错嘛,昨晚修炼了一夜?”

“修炼之路漫漫,不勤奋怎么行呢。”镇东山故作深沉地回应道。

“嘿嘿,那今天开始学习锤炼。”铁牛嘴角上扬,一脸坏笑地说道。

“呃~!师兄我错了还不行嘛。”镇东山哭丧着脸说道,最轻的一把锤子他使出吃奶的力气才得以拿动,怎么学习锤炼啊。

镇东山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他起身下床,伸展了一下四肢,继续今天的课程,还是躲在角落默默死记硬背《炼器基础大全》。

时间一天天流逝,转眼镇东山已修行九源归一诀整整一个月。这一个月来的积累,让他丹田的源气已如澎湃气海,九条九种源力组成的一股源气在盘旋。

镇东山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后让自己静下心来,接着将双手置于丹田处,集中精神开始按照九源归一诀去引导那丹田里的暗源气冲刺任脉。

那暗源气宛如源动的溪流,初始时极其细微的一缕缓缓向着任脉涌去。只见镇东山眉头微皱,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之色,因为那一丝极其细微的源气刚触碰到任脉的入口时,便如试探般轻轻摩挲着,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

接着,镇东山咬了咬牙,额头微微渗出细汗,他不断调动更多的暗源气汇聚而来,那一丝丝暗源气开始慢慢向前推进,一点一点地撑开任脉那原本紧闭的通道。

每前进一分,他都能感觉到一种细微的阻滞感和愈发强烈的疼痛,他的面部肌肉微微抽搐着,但他强忍着痛苦,双手紧紧握拳,在源气的持续冲击下那阻滞感逐渐被突破。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源气在任脉中艰难却又坚定地前行着,逐渐贯通的部分开始散发出暗幽幽的光芒。镇东山的脸上也逐渐露出一抹坚毅与欣慰交织的神情,他继续咬牙坚持着,任由汗水滑落脸颊。

直至又过去了一个月,一声轰鸣在炼器阁内传出,随着声音的回荡,一股通脉境第二层的源压,立刻从镇东山身上爆发出来,扩散方圆十多丈的范围,在这股源压之下,仿佛空间都为之震颤,此时的暗源力在任脉与丹田之间游走。

大门缓缓的被打开“咦,师弟突破了!”传来铁牛惊讶的声音。

“嗯,师弟我英明神武聪慧过人,区区二重境那不是手到擒来。”镇东山得意忘形吹着牛皮。

“嗯,在我们的悉心教导下变聪慧了,不到半年时间《炼器基础大全》源器篇背的滚瓜烂熟,修为更是达到惊人的通脉境二层,真是史无前例啊。”

“想当年我到通脉境二层时,用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唉,真是寂寞如雪啊”铁牛调侃道。

镇东山瞬间蔫了,论背书炼器阁无人能及,但论起修行那就有些相形见绌了。

“不行,天天呆在炼器阁里面对着几个大汉,看那破书都快看吐了,都怪那陈金宝死脑筋揪着我不放,大好山河未领略,大把师妹师姐未目睹,我要修行,我要变强!”镇东山越说越激动,双手紧握成拳,眼神中满是对外面世界的渴望和对现状的不甘。

接下来的日子,镇东山全心全意光着膀子投入修炼中,忍着剧痛咬牙切齿的边修炼边去冲刺督脉。 第9章 头铁的师弟 时光恰似白驹过隙,转瞬之间,数月便如流水般悄无声息地逝去。

铁牛等人望着镇东山这般废寝忘食地沉浸于修炼之中,一个个都时刻保持着高度警惕,就怕他们这个小师弟一不小心走火入魔,于是每天清晨都会来上那么几句关切的问候。

“师弟呀,光着膀子师兄带你出去溜达溜达呗?”

“师弟,要不要休息会儿呀?”

“师弟,要不要……”

夜晚时分,在炼器阁内,镇东山抬手抹去额头上密布的汗水,光着膀子,那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坠落下来。

他体内的源气仿若汹涌澎湃的海浪般翻涌不息,集中精力开始依照九源归一诀去引导,从中分出了一条宛如小河般且光芒耀眼无比的源力。

那道闪耀着光芒的源气,恰似一条源动的银蛇,起初只是极其细微的一缕光,缓缓地朝着督脉涌去。

只见镇东山微微皱起眉头,脸上流露出一丝痛苦之色,只因那一丝极其细微的光源气刚触及到督脉的入口时,便如同滚烫的烙铁般灼烧着他,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感。

紧接着,他不断地调动更多光芒灼灼的光源气汇聚而来。那一丝丝光源气开始慢慢向前推进,一点一点地灼烧着督脉那原本紧紧闭合的通道。

每向前推进一分,他的面部肌肉都会微微抽搐一下,然而他却强忍着痛苦,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持续地去冲击。

随着时间缓缓地推移,那源气在督脉中艰难却又坚定地前行着,逐渐贯通的部分开始散发出微微的光芒。

“师弟,歇一歇?,师兄带你去暴打陈金宝一顿出出气如何?。”铁牛关心的问道。

“不用!”看到镇东山那坚定的目光,铁牛摇摇头继续打酱油去了。

就这样,半个月后的一个深夜,镇东山的身体猛然间一震,当他睁开双眼时,骇然发现自己的修为,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贯通了督脉,突破通脉境第二层,踏入了通脉境第三层。

镇东山静静地站立着,细细感受着体内那全新的变化,任督二脉一暗一明两股源力与丹田相互呼应、交融缠绕。

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满满的欣喜之色,双眸紧闭,全心沉浸于体内那如同天翻地覆般的全新变化之中,脸上那欣喜若狂的神情根本无法抑制。

当任督二脉与丹田开始奇妙地相互呼应时,他猛然感觉到一股犹如狂暴海啸般汹涌澎湃,似怒涛般在自己身体的每一条经络中疯狂奔腾、呼啸流淌。在丹田之中汇聚、激荡,仿佛开启了一道神秘的力量命源,不断激发着潜在的能量,使得体内的源力运转生生不息。

每一次挥动肢体,都携带着仿若能摧毁一切的排山倒海般强大威势,行动起来时,更是宛如一只轻盈灵动的神鸟,脚尖只需轻轻一点,便能如一道闪电般飞掠而出,仿佛那原本束缚着万物的重力对他而言已彻底失去了作用。

他觉得自己好似拥有了永不干涸、无穷无尽的精力命源,始终能保持着高度的专注与蓬勃的活力,他能极为轻松且敏锐地捕捉到周围细微的变化。

一种超脱凡尘、睥睨世间的气息自他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这种超凡脱俗到极致的敏锐感知,让他仿若一下子踏入了一个超乎想象的全新天地。

镇东山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那把沉重的锤子上。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它。

当他再次握住锤柄时,他能明显感觉到与之前的不同。他轻轻一用力,锤子竟然缓缓地被提了起来,虽然还有些沉重,但已经不再是之前那样只能挪动的程度。

他心中涌起一股兴奋,试着挥动锤子,锤子在他手中划过一道弧线,带起一阵劲风,尽管还不算十分顺畅,但已经能够挥舞起来。

而随着他将体内的源力注入其中,锤子上竟然隐隐泛起辉煌的光芒,这光芒如同璀璨的星河般耀眼,在挥动时能够轻易地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之声,其力量仿佛能够开山裂石。

接着,镇东山看向那面驴头盾牌。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盾牌的表面。当他注入一丝源力时,盾牌上的驴头图案突然光芒大盛,一道虚幻的驴影出现在盾牌上方。

镇东山惊讶地发现,自己与这面盾牌之间似乎建立了一种奇妙的联系。他试着将盾牌举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涌上心头。他能感觉到,这面盾牌仿佛能为他抵挡一切攻击。

此时的镇东山,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内心充满了自信。他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全新的修行之路。

“陈金宝,你给我等着。”他手持锤子和盾牌,站在炼器阁中,宛如一尊战神,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迅速流逝,转眼间,镇东山已来到沧澜宗一年。

这一年对他而言,发生了三件大事,从一个平凡的凡人成为了修士,具备了通脉境三层的修为,被吓得躲在炼器阁里修炼大门不敢出,那个懵懂的少年也变得睿智机敏起来。

翌日清晨,镇东山正沉浸于修炼之中,“咚”的一声,忽然一声钟鸣在耳边回荡开来,他睁开双眼,没有丝毫意外之色,这钟声他在进入宗门后,每个月都能听到,这是考核开启,给予杂役弟子晋升外门弟子名额的日子,竞争极其激烈,各峰只取前三名。

镇东山手握盾牌,肩扛大锤子,缓缓地打开大门,朝着主峰的考核之地走去。

此刻,炼器阁的大门被从外到内缓缓推开,铁牛等众师兄弟陆陆续续走进来,都发出了一声惊讶。

“哎呀,我去,那傻小子呢?”

“咦,锤子和盾牌怎么不在了?难道想不开找陈金宝决斗去了?”

……众师兄七嘴八舌地一通猜测。

“大石头,咱两打个赌怎么样,就赌这个小子去干嘛了!”铁牛兴奋地看着二师弟石头,来了兴致,自从镇东山不再是那个傻傻的可爱小师弟后,他也失去了乐趣。

“不赌,谁不知道你铁牛是个老六,谁上当谁倒霉。”石头憨厚地摇摇头。

“嗯,那小子能拿着锤子出门,说明已经突破通脉境三层了,再者早上一声钟响,肯定是去参加外门弟子考核了,忘记和他说了,唉这傻小子。”铁牛无奈地摇摇头说道。 第10章 可爱的师弟 清晨,阳光格外明媚,璀璨的光芒倾洒在沧澜宗主峰山脚下的广场之上。而就在这广场上,竟出现了一幕前所未有的奇景。

只见在人群之中,有一人显得那般格格不入,犹如鹤立鸡群般醒目。远远望去,那人的背上竟赫然顶着一个驴头。

再仔细一瞧,其身旁还有一把巨大的锤子,而那站在那里的身影,身材高大,威武非凡,气势迫人。

此人,正是镇东山。他在广场上的杂役中,绝对称得上是独领风骚。众多弟子要么背着把木剑,要么仅有偶几人持着下品法器法剑,而他一人却持有两把极品法器。

此刻,众多杂役弟子正如同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迅速汇集而来。这些杂役弟子神态各异,有的已然多次失败,但修为已然进阶到通脉境四层的大有人在,一个个志在必得;

有的则是首次参加考核,紧张中带着期待,所有人都极度渴望自己能从此飞黄腾达,从杂役弟子晋升为外门弟子。

“这人是谁啊?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我做杂役弟子都已有三年了,参加考核不下二十次,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拿着这么笨重的法器来参加考核”

......

这些杂役弟子们纷纷诧异不已,彼此交流着消息,却都对这人一无所知,于是立刻全都开始猜测起来。

“出大事了,你看此人拿的那可是极品器啊,还是两件,众多外门弟子连一件都未曾拥有,说不定此人是某位长老或者峰主的私生子也说不定……”

“大家小心,若是和此人在同一峰考核当心他暴起打人,谁能接得住啊......”

四周杂役弟子那充满吃惊的议论声,镇东山却神色淡定,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对于身边的所有议论,他毫不理会。

他已然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面前的考核入口之上,只等着开启的那一刻。在他看来,这已不再是什么考核之路,分明就是一条光明大道。

很快,就有八道身影分别从八座山峰上飘然而下,稳稳地耸立在广场上方。

“晋升外门弟子的考核,开始!”话语刚一传出,立刻一声钟鸣在宗门内回荡开来。

与此同时,考核之路的入口光芒一闪,九道阶梯瞬间展现在众人面前。

就在刚刚开启的刹那,众人眼中纷纷露出凶残之意,仿佛谁和他抢考核之路,就是抢他的命一般。众多身影呼啸而过,掀起一阵狂风,顺着阶梯向上急速奔跑,如同凶兽发动兽潮一般。

这个时候的镇东山有些发愣,他从未见过如此场面,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镇东山深吸一口气,提起手中的大锤子,也大步流星地朝着阶梯奔去。

当他跑到炼器峰考核的阶梯前时,顿时错愕当场,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难道我走错了?”镇东山又退回来看了一眼,确定没有走错后,继续向前冲。当快靠近阶梯时,他奋力抬起脚,一头扎了进去。

“砰”的一声巨响回荡在考核之路入口处,整个人被狠狠地弹飞,重重地摔在地上。

“呲啦——呲啦——”,那背上的盾牌与石板不断地摩擦着,发出阵阵令人牙酸的尖锐声响。

“呲啦呲啦”的声音持续不断地回荡着,让人心头涌起一股烦躁与紧张的情绪。

“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是啊,这人肯定有病,无人不知考核之路,炼器峰这条阶梯从未开放过,他居然一头扎进去。”

众多声音传入镇东山耳中,他的思绪开始混乱迷茫,开始怀疑人生。额头上起了个碗口大的包,头疼欲裂,呲牙咧嘴。

他本是意气风发地来参加考核,结果却出人意料,心有不甘地走到广场上询问长老。

“诸位长老好,弟子是来参加炼器殿外门弟子考核的,为何没有开启考核之路。”镇东山语气恭敬,铿锵有力地表明了自己的决心。

“滚!”一个脾气暴躁的长老呵斥道。

“哪来的瓜娃子,扛着炼器峰的标配锤子和盾牌来消遣老子,你是不是皮痒了?”另一个长老气愤地说道,要不是炼器峰都是蛮子,不讲道理护犊子,非得揍他不可。

其他长老诧异地面面相视,这娃是不是被玩傻了?

镇东山情绪低落,耷拉着脑袋,躬着身体,拖着盾牌和锤子往炼器阁回去的路上缓缓而行。

锤子和盾牌与地面摩擦发出“呲啦——呲啦——”““咚……咚……”的声响。

那锤子和盾牌被镇东山有气无力地拖着,与地面缓慢地碰撞着,发出一声声低沉而又略显沉闷的交叉声音。这声音不再似之前那般有力而富有节奏,反倒像是一声声无奈的叹息。

每一次的碰撞都显得那么沉重而迟缓,仿佛锤子和盾牌的重量也将他的情绪一同拖拽了下来。

“咚…呲啦…咚…呲啦…”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诉说着他内心的失落与迷茫,那原本充满气势的锤子和盾牌此刻也仿佛失去了光彩,只是伴随着这一声声沉重的响动,一点点地向前挪动着,让周围的人都能感受到他此刻低落的心境。

镇东山耷拉着脑袋,神情落寞地缓缓回到炼器阁,头上那碗口大的包,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而他的师兄弟们呢,老早便等候在了门口,当看到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时,瞬间哄堂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师弟呀,你这是咋滴啦?莫不是被人给揍啦?”一个师兄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说道。

“可不是嘛,你瞧瞧你这头上的包哟,咋回事呀?难道是考核的时候太激烈了,被人拿锤子给砸啦?”另一个师兄也跟着打趣,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师兄弟们的这番调侃,让镇东山越发尴尬,他的脸涨得通红,真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镇东山一脸无奈地看着他们,心里别提多委屈了。

他满心郁闷地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给了师兄们听,众人听后,那笑声更是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把炼器阁的房顶都给掀翻了。 第11章 都不是省油的灯 “好啦,好啦,都别笑啦!”铁牛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大声说道:“师弟呀,其实咱们炼器峰外门弟子考核根本就不需要参加。只要你的修为达到通脉境三层,就可以直接去炼器峰报道,自然而然就成为外门弟子啦。”

“啥?还有这回事?你咋不早说啊!”镇东山听了,惊讶得嘴巴张得大大的,都能塞进一个鸡蛋了。

“你又没问呀?你自己修为一突破通脉境就屁颠屁颠地跑去考核了。再说了,早点告诉你,不是怕你不知上进嘛!”铁牛笑着耸耸肩说道。

铁牛师兄笑着,那笑容格外爽朗,抬手拍了拍镇东山的肩膀,打趣道:“走吧,我可爱的小师弟,师兄这就带你上去炼器峰外门报道咯。”

一路上,铁牛师兄嘴里不停地调侃着镇东山今天的遭遇,直把镇东山弄得又是一阵郁闷。

当他们走进炼器峰时,这座山峰远看似乎并不起眼,可真正走入其中,才惊觉竟是别有洞天。

沿途怪石嶙峋,云雾如薄纱般缥缈其间,让人仿若步入了一个奇幻的世界。炼器阁所在之地,不过是炼器峰山脚下的一个门户罢了,与整个炼器峰相比,只能算是一处小小的楼阁。

随着深入炼器峰,四周那如雾气般的灵力弥漫开来,呼吸一口,都让人浑身舒畅,仿佛全身上下都被浸润了一般。镇东山立刻贪婪地大口呼吸起来,渐渐地,他感觉身体毛孔舒缓,体内灵力都活跃了不少。

“师弟啊,你即将成为外门弟子后,以后就住在这里了,有的是时间欣赏,等你进入内门住洞府那才叫仙境呢,走吧,先去登记。”铁牛师兄淡淡地开口道。

镇东山乖巧地连连点头,心中暗想:是啊,自己以后就能住在这里了,还能够自由地活动了,不用再担心陈金宝堵路,定要好好到处欣赏一下。

“师弟,成为外门弟子之后,在日后的修行中,宗门资源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自身的勤奋务实更是极为重要,因而会有大量的宗门任务供人去完成。然而,咱们炼器殿外门弟子的任务着实是太少,所以必须要选取一些锻造技艺来好好地磨练磨练。”铁牛师兄一脸认真地说道。

镇东山点了点头,听到这里,忽然内心一动,他想起了众师兄天天在那“哐当哐当”作响,可一个月下来也就锻造出那几件法器来,原来是在磨练锻造技艺啊,想到这里,心中已有了明悟。

“还有门规,外门弟子每隔一年时间,至少要完成一件任务,若是没有完成会有惩罚,收回外门弟子的身份,贬回杂役,新晋弟子有一年的缓冲期先不用担心,明天开始就先练习锻造。”

“还有就是别去触犯门规,咱们炼器殿也就只有半条特许,那就是平常可以光着膀子在外溜达,但不要出现在特殊和隆重的场合。”铁牛师兄耐心地说道。

镇东山被吓了一跳,脸色煞白,若没有陈金宝这茬事,说不定自己懵懵懂懂的在师兄的蛊惑下,肆无忌惮地光着膀子能闹出啥幺蛾子来,想想都可怕,心中对陈金宝的怨恨也降低了不少。

“瞧把你吓的,你一个杂役弟子能去啥特殊和隆重的场合?不过成为外门弟子以后,出了炼器峰在外面要注意点。”铁牛师兄解释道。

不多时,他们来到炼器峰的中段,云雾间出现了一处阁楼,这阁楼颇为霸气,顺着门户可以看到旁边有一个壮年,手里拿着一本书,脑袋一仰一合的正在打盹。

察觉有人到来,壮年瞬间清醒,连忙抬起头,露出一副俊美的面孔与壮实的身躯产生鲜明的不搭,看到是铁牛后才放松下来,向着铁牛微微一笑。

“见过师兄,这位是小师弟镇东山,我带他来办理外门弟子的身份。”铁牛师兄微笑道,随后身体一晃,化作一道长虹,直奔山脚而去,那模样像极了老鼠见到猫。

镇东山诧异错愕,想不明白是咋回事,眼看铁牛离去,才回过神来看向眼前的师兄。

“拜见师兄,师弟镇东山前来报道。”镇东山双手抱拳,礼貌地打个招呼。

那壮年打量了镇东山几眼,嘴里嘀咕着:“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这帮臭小子藏的这么深,看我不找他们说道说道。”

壮年嘀咕完后,看向镇东山,目中露出感兴趣之意,来日方长,先放他们一马,而后给镇东山做了登记办理,领取了外门弟子的衣衫与物品,还有一个储物袋。

然后壮年带着镇东山走在炼器峰上,路过一些建筑时为他介绍。

“我们炼器殿在宗门内地位比较特殊,相比于炼丹殿不逞多让,修行少不了丹药和法器,而炼丹殿弟子众多,而我们就区区数十位,显而易见我们更加吃香。”

“所以,成为炼器殿的外门弟子,也就是炼器的学徒,需要掌握基础炼器知识,还要修行锻造之法。”一路上壮年为镇东山介绍得颇为详细。

直至黄昏,在这壮年的介绍下,镇东山对于炼器峰有了较为全面的了解。

“小师弟,修行之路漫长,丹药是不可缺少的助力,但修行之路危险无比,法器也是不可缺少的,而倘若成为一个炼器师,有诸多法器傍身,便能为你提供安身立命的根本。”壮年温和笑道,他将镇东山送到了炼器峰外门弟子居住的地方。

“小师弟,明天记得去功法阁,领取一门功法,每个新晋外门弟子都有一次免费挑选功法的机会,之后就要花费贡献点了,最好选择一门炼器锻造类功法,这对你目前的修为阶段有所帮助。”

“日后若有什么不解之处,也可随时来找我多交流交流,哦差点忘了,为兄柔云毅。”柔云毅微微一笑,转身飘然离去。

“柔云毅?”镇东山回礼拜别,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忽然想到了一个性柔妖女的脸庞,“柔魅儿!”他双眼一突,颇有一种被惊吓到的感觉,太像了,这位师兄肯定也不是省油的灯,铁牛看见他如老鼠见到猫,以后要离他远点。 第12章 九源炼器诀 傍晚时分,夜幕渐渐降临,天空渐趋昏暗,太阳缓缓落下,余晖也逐渐隐去。

在沧澜宗炼器峰中段东侧,四周绿树环绕掩映,显得极为幽静。镇东山转身进入自己的院子,心中还在回味着今天所经历的种种,感觉既新奇又兴奋。

院子面积不算大,但生活所需之物一应俱全,而且收拾得十分整洁。镇东山走进房间,将自己的物品放置在床上后查看起来。

最让他感到欣喜的是成为外门弟子后,宗门内竟然奖励了三十块下品源石、一柄下品法器剑还有一个储物袋。

那储物袋,内部虽只有很小的一片空间,但依旧让镇东山觉得神奇不已,他尝试了几次后,便将所有东西都收了进去,如获至宝般。

“外门弟子已是沧澜宗正式的弟子,待遇自然要比杂役好太多了,这独门独户的宅子真不错,不过今天听铁牛师兄说过,若能成为内门弟子,就可以住在洞府里……那宛如仙境一般。”镇东山心中满是向往。

不多时,他收回思绪,伸了个懒腰,拿出储物袋,轻轻拍了一下,立刻面前就出现一玉瓶。

他把玩着玉瓶,不禁感叹道:“好东西啊。”镇东山对着玉瓶慨叹万分,只怪自己见识浅薄,许久之后目光落在丹瓶上,丹瓶上有个标签,写着“源气丹”三个字,这和他当初成为杂役时所给予的那一枚丹药一模一样。

它能够加快通脉境修士修炼速度。帮助通脉境修炼者凝聚源气,快速补充修士体内源力的消耗,一直以来他都舍不得吃,耗费无数精力和时间才踏入修仙之路。

“现在就这么吞下有些浪费,不如在冲刺经脉时再使用,或许可以让我的修为突破瓶颈。”镇东山略一思索,便有了决断。

想到这里,镇东山盘膝打坐,开始修炼。对于修炼之事,镇东山从来没有丝毫懈怠,自己拥有九源归一诀,丹田内源力储存量相当于同境界的九倍远远超过常人,在使用源力上威力相当于大了几倍,源力消耗上占据一定优势。

但杂源体在突破境界,比常人困难数倍,在修炼速度方面比常人更加困难,常被铁牛师兄取笑。

他起初是为了弄清九源归一诀而加入仙门,现在是为了成仙而修炼,故而对于修行从未有过懈怠。

一夜盘坐修炼,清晨之际,朝霞倾洒,融入雾气之中,使得雾气里好似有宝光闪耀,映照出阵阵绚烂华彩,镇东山一夜修行后,睁开双眼,毫无疲惫之感,穿上外门弟子的衣服,快步走出院子,按照昨天柔师兄交待的位置,前往功法殿。

功法殿在主峰中段位置,走了近半个时辰,才隐约看到一座高耸的塔楼,光芒源动流转,有阵阵强大的威压从内部弥漫而出,覆盖八方。

越是接近这功法殿,给人的感觉四周的威压越是强大,那光芒流转得更为耀眼,镇东山心中慨叹不已。

这塔楼很大,里面十分宽敞,前来兑换功法的弟子寥寥无几,一张案几,后面坐着一位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老者,他身着一袭古朴的长袍,银须飘飘,周身仿佛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息。

“长老,弟子前来领取功法。”镇东山摆出乖巧的模样,单手作揖于胸前,弯腰恭恭敬敬地说道。

“你是新来的弟子吧,通脉境三层,将令牌放在案几上感应一下,去二层挑选一门功法。”老者淡淡开口,不再多说,闭目养神。

镇东山将令牌放在案几上,很快令牌光蕴一闪,随后走向楼梯口,光幕缓缓打开,接着他走上了楼梯,来到了这功法殿的二层。

此地有众多的架子,上面放着一排排玉简,偶尔还有一些兽皮书,每一个都有柔光笼罩,使得整个功法殿的第二层看起来十分光彩夺目且梦幻。

镇东山于是在这第二层转悠起来,时而拿起玉简,时而翻看一些兽皮书,看着里面五花八门、令人眼花缭乱的功法,气血逐渐攀升,心脏砰砰直跳,尤其是里面一门御剑术,更是让他动容。

他记得师兄特意提醒过,让自己挑选一门炼器锻造类功法,这对自己目前的境界修为有很大帮助。

时间流逝,镇东山在这第二层,才看完了四分之三区域的功法。

“有好几种听名字都很厉害,看起来也都很不错……”他心底还在衡量到底选择哪一个,不过还没全部看完,还无法下决定。

于是继续查看起来,拿起了一本兽皮书,这兽皮书只是一章篇,镇东山拿起来看了一眼。

“九源炼器诀”整个人就猛地睁大了眼睛,心脏跳动得更为猛烈,目中露出激动。

他深吸口气,仔细地看了看这本炼器篇的介绍,其记载了炼器锻造的功法,能够赋予法器各种属性加成,终篇以源为锤其身为器锻造混沌战体,同阶无敌。

他呼吸顿时急促,又看了看这兽皮书的名字确定没看错。

他一脉单传‘九源归一诀’,此刻看到这本炼器篇,自己与这炼器功法冥冥中注定的啊,于是满怀兴喜,拿着兽皮书下了楼梯。

一层大厅内,案几后的老者依旧闭目,与早上时没什么区别,可当镇东山将九源归一炼器篇兽皮书放在案几时,老者的双眼才慢慢睁开,扫了镇东山一眼。

“新晋弟子,可以免费领取一门功法。”老者淡淡开口,声音沙哑,他目光落在了九源炼器诀的兽皮书上,眉头微微一皱。

“此炼器篇功法虽描述得惊天动地,但只是一部份章篇,但缺少核心口诀,以往有几位长老特意研究过,锻炼出来的法器都无法达到书上所注的效果,更别说那终篇了,于藏经阁内放了很久,你确定要此炼器功法。”老者看向镇东山。

“前辈,弟子确定!”镇东山非常确定,别人没有核心修炼口诀他有啊。

老者不再劝说,不撞南墙不回头,对于通脉境弟子也算是个教训,右手抬起一挥,立刻一枚空白的玉简飞出,拓印一番后落在了镇东山的面前,便不再理会,重新闭目。

镇东山将玉简收起,目中带着激动,迫不及待转身飞速离去,直接回了院子。 第13章 快乐并痛着 夜幕降临,当镇东山归来时,天色已暗。在木屋内,镇东山盘坐于床上,深吸一口气后,迫不及待拿出了九源炼器诀的玉简。

当他的神识精神融入玉简的那一瞬间,他缓缓闭上了双眼,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九源炼器诀的锻造之法。

半个时辰悄然流逝,镇东山悠悠地睁开了眼睛,脑海中若有所思。

这九源炼器诀,果不出所料正是他所传承的九源归一诀的一部分。

上面详细介绍了炼器锻造过程,关键是千锤百炼上,其功法要领:源能赋能、平衡协调、源能融合、属性激发、源压控制、源阵构建、源韵契合、九源转换、混沌战体。

主要是通过对法器进行千锤百炼,以不同属性源力组合,进行激发法器属性,进行增幅、蜕变进阶,最后融合以源力为锤身为器锻造出混沌战体。

镇东山迫不及待地拿起锻造锤,运转起九源归一诀,然后按照炼器篇功法,不断尝试将九种源力以不同组合方式输出到锤子之中。

随着他的一次次尝试,那锤子时而闪烁着不同颜色的光芒,时而发出轻微的震颤之声。

他全神贯注,额头上渐渐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的眼神中却满是兴奋与执着。

在这一次次的尝试中,镇东山逐渐摸到了一些窍门,他开始能够更加精准地控制各种属性源力的输出比例。

慢慢地,锤子上的光芒变得越发稳定,源压也开始有了奇妙奇妙的律动。当他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时,镇东山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他深知,只有在锻造法器的过程中才能验证效果,目前虽只能在锻造锤上练习功法,但他在炼器之道上已然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不再去纠结炼器篇,转身回到屋中,投入到九源归一诀的修炼中。

次日清晨,阳光洒落,镇东山来到外门任务殿。这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人们或聚在一起交谈,或行色匆匆地穿梭,任务殿大门敞开,不断吞吐着人流,殿外墙壁在阳光下微光闪烁,镇东山置身其中,有些眼花缭乱。

他在任务面板前仔细地寻找着法器锻造任务,然而结果却让他有些失望,并未看到此类任务。

毕竟通脉境三层后进入外门的宗门弟子都发放了一柄下品法器法剑,外门弟子想要锻造中品甚至上品法器,那是何等艰难。

略微有些失望的他,很快想到了炼器阁,把主意打到各位师兄身上,当他来到熟悉的炼器阁后,见到了正常忙碌的九位师兄。

“师兄们,我来啦,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想我没。”镇东山一手慵懒地靠在门框上,还摆了个自以为帅气的“pose”,那模样别提有多欠揍了。

“唉哟,镇大仙人来了啊,小弟来给您捶捶肩。”铁牛摩拳擦掌,一脸贼笑地说道。

“哎呀,镇大仙人快快请进,小弟给您捶捶背。”石头也跃跃欲试。

……

金刚师兄和众位师兄也来了兴致,众师兄你一言我一语的,直把镇东山吓得够呛。

“众位师兄你们忙,小弟突然想起来家里的衣服还没收,告辞。”镇东山说完便脚底抹油,想要迅速逃离炼器阁,身后传来师兄们爽朗的笑声。

可刚转身,一阵狂风吹来,他就感觉衣领一紧,整个人被提了起来。“哎呀呀,还想跑?”铁牛那粗壮的胳膊紧紧抓住他。

“师兄,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呀!”镇东山连忙求饶。

但师兄们哪会轻易放过他,直接把他拖回了炼器阁,按在地上就是一顿胖揍。

“让你摆 pose!让你耍帅!”石头一边揍一边喊。

“啊~!”

“哼,看你下次还敢不敢!”金刚师兄哼了一声。

“啊~!”

......

“哎呀,别打了,别打了,我错啦!”镇东山在地上翻滚着,疼得呲牙咧嘴。

一声声杀猪般的嚎叫响彻炼器阁,被揍了好一会儿,师兄们才停了手。镇东山鼻青脸肿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脸的委屈。

“舒服”众师兄一脸的陶醉,炼器阁内一片欢声笑语。铁牛咧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双手叉着腰;石头则是笑得前仰后合,双手扶着膝盖;金刚师兄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其他师兄们有的相互拍着肩膀,笑着;看着镇东山,脸上满是得意,仿佛还在回味着刚刚的“快感”。

“这些个师兄也太损了,一群老六,真是疼死我了。”镇东山一脸无奈地趴在地上,鼻青脸肿的他表情委屈极了,看着师兄们那得意的样子,心里暗暗叫苦,嘴里嘟囔着。

他一边揉着身上被揍的地方,一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与师兄们的得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感觉怎么样?惊喜不?这是我们炼器殿的传统,恭喜小师弟进入外门啊,嘿嘿!”铁牛打趣道。

整个炼器阁内充满了欢快的气氛,仿佛刚才的打闹只是一场小小的插曲,而他们之间的情谊却在这打闹中变得更加深厚了。

“小师弟接下来你就要开始学习炼器了。”铁牛认真地接着说道:“炼器包括熔炼提纯、胚胎塑形、铭纹铭刻与刻阵、源力滋养、反复锤炼。”

铁牛师兄继续讲解锻造领悟道:“反复锤炼不要急于成型,要当作修炼,在锤炼中感受自身源力的消耗、流转、细微波动,视每一次锤炼为对源力的雕琢,让源力更纯净强大且有韧性,心境也更沉稳坚毅。要将锤炼与源力修炼紧密结合,实现炼器技艺与源力境界同步提升、成长进步,这是我们炼器师独特修炼方式。”

镇东山认真地听着,眼中逐渐燃起了对炼器的热情和渴望。

“我听明白了,师兄。那我们赶紧开始吧!”镇东山迫不及待地说道。

铁牛笑了笑,点头道:“好,那你先从最简单的材料开始练习熔炼提纯,控制火候。” 第14章 学习炼器 镇东山快步走到炼器台前,一脸兴奋地对铁牛说:“师兄,我开始啦!”

铁牛笑着点头,“好嘞,师弟,加油!”

镇东山依着铁牛所说之法,小心调控火焰大小,开始熔炼一块普通矿石。他全心投入,额头渐现细密汗珠,却浑然不顾,还自言自语道:“嘿,我就不信搞不定这矿石!”

铁牛在旁不时指点鼓励:“对,就是这样,师弟干得不错!”

镇东山逐步掌握熔炼提纯技巧,将源力传入矿石,以精神力感应其在火焰煅烧下的变化,手中矿石愈发纯净。

至此,镇东山成功迈出成为炼器师的第一步。

第二天清晨,镇东山早早来到炼器阁,看到师兄们来了,连忙跑过去,急切地说:“师兄们,快教教我胚胎塑形呀!”

“小师弟,塑性分模具塑形与源能复合塑形两种。常见的模具塑形如外门弟子配剑那种简单法器,威力弱小,关键得学源力复合塑形。”铁牛师兄耐心解释道。

“源力复合塑形,就是控制火焰温度让胚胎材料保持液状且不损其特性,用源力包裹材料,凭精神意识操控源力,将胚胎逐渐塑成所想形状。”可听明白了?

镇东山听完,搓着双手,眼巴巴地看着铁牛说:“师兄,给我个炼器任务试试呗,现在接不到任务啊!”

铁牛眼睛一转,嘿嘿笑道:“嗯,那个……师弟你先忙,为兄突然想起还有件法器要锻造,告辞!”说完转身就想开溜。

镇东山满脸黑线站在原地,郁闷地喊道:“师兄!”

铁牛假装没听见,加快脚步。

镇东山源机一动,站在铁牛身后假装咳嗽:“咳咳”,见铁牛没反应,他使出绝招,从背后拿出《炼器基础大全》,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念起来。

其他师兄见了都竖起大拇指:“牛逼”

“哎呀,别念了,王八念经啊!”铁牛被吵得受不了,赶紧转身回来,“给你,给你,总行了吧,真是怕了你了。”

镇东山得意地笑了,开始认真炼器。

几日悄然过去,镇东山每日多次反复塑形。他一边舞动双手,一边嘟囔着:“嘿,我就不信搞不定这胚胎!”

铁牛在一旁看着,时不时地说:“集中精神力,不要分心!”

只见镇东山双手舞动,强大源力自体内汹涌而出,在空中交织成细密网络,如源动丝线般缠绕住胚胎材料。

同时,意念一动,四周炼器火焰随之跳动,精准烘烤材料各部位。随着精神高度集中,意念如无形大手,牵引着源力丝线与火焰,对胚胎进行全方位塑造。

那原本不成形的材料,在这多重力量作用下,缓缓按照他心中所想形状变化,一个虚幻模具影像若隐若现,那是他凭精神力构建,进一步引导材料最终成型剑胚。

接下来学习铭纹铭刻,镇东山皱着眉头对铁牛说:“师兄,这铭纹铭刻好难啊!”

铁牛鼓励道:“别担心,师弟,慢慢来,你肯定行的!”

镇东山集中精神,调动体内汹涌源力,使其汇聚于指尖。当手指触碰到胚胎时,源力如涌动的丝线般缓缓流出,依预先设计好的铭纹图案开始铭刻勾勒。

每一道线条刻画都极其艰难,需对源力精准控制与细微把握。他额头渐渗细密汗珠,但目光越发坚定。

铁牛在一旁紧张注视着一切,时而点头认可,时而皱眉。

镇东山全心投入,完全沉浸在铭纹铭刻过程中。精神力高度集中与源力紧密结合,力求每道源纹完美无缺。

经几日反复练习后,终于,一个完整而复杂的铭纹图案在胚胎上成功显现。

镇东山兴奋地喊道:“师兄,怎么样!”

铁牛走上前来,仔细查看一番,笑着说:“小师弟,不错,接下来可进行源力滋养了。”

镇东山兴奋点头,迫不及待开始下阶段学习,他知自己距成为真正优秀炼器师又近了一步。

镇东山满怀期待地开始源力滋养阶段,一边操作一边对铁牛说:“师兄,你可得好好看着我呀!”

铁牛笑着说:“放心吧,师弟!”

镇东山依铁牛教导之法,将自身源力源源不断注入已铭刻好的胚胎法器中。他盘坐炼器台前,双手轻轻覆盖在胚胎上,体内源力如涓涓细流般缓缓涌出,透过掌心传入胚胎。

随着源力持续输入,胚胎似微微颤动,仿佛贪婪吸收这股强大力量。

镇东山全心专注,仔细感受源力与胚胎间微妙变化。小心翼翼控制源力输出强度与节奏,确保不损伤胚胎。

铁牛师兄静静观察,不时给予指点建议:“师弟,注意保持源力纯净度,别让杂质影响胚胎品质。”

镇东山微微点头,更专注调整源力。经数日持续滋养,胚胎终发生质的变化。它变得更加晶莹剔透,源纹阵法在其中若隐若现。

铁牛笑着走上前来,拍了拍镇东山的肩膀,说:“不错,小师弟,接下来可进行最后的锤炼了。”

镇东山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坚定光芒,开始最后的锤炼。他双手握住铸造锤,一边挥锤一边说:“师兄,看我的!”

锤子与胚胎碰撞发出清脆声响,每一下都仿佛敲击在他心弦上。随着锤炼进行,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源力不断消耗与流转,依铁牛所言,仔细感受这一切细微波动。

汗水不断流出,他全然不顾,全身心投入锤炼中。心境愈发沉稳坚毅,仿佛与那正在被锤炼的胚胎融为一体。

在这反复锤炼过程中,镇东山对自己的源力有了更深理解与掌控。他发现,通过这种独特修炼方式,自己的源力不仅更纯净强大,且韧性亦显著提升。

时间悄然流逝,经不知多少次锤炼,那胚胎终散出耀眼光芒。其形状完美无瑕,源纹阵法清晰而源动,仿佛蕴含无尽力量。

镇东山停下手中动作,脸上露出欣喜笑容。他成功了,打造出了第一件法器下品法剑。

“师兄,怎么样,牛逼吧。”镇东山骄傲的说道。

铁牛师兄走上前来查看,说了句:“还行,我一天能锻造一把。”

镇东山瞬间无语,小声嘟囔不知道在念叨啥。 第15章 小人得志 一个月如白驹过隙般悄然流逝,镇东山在炼器领域成功地迈出了关键的第一步,他成功打造出了一把下品法器,就此正式成为了一名炼器师。

白天,他紧紧跟随着师兄们认真学习熔炼技巧,夜晚,则独自一人潜心钻研那神秘深奥的九法归一诀炼器篇。

“咚——”清晨时分,一声洪亮的钟声响彻整个沧澜宗,又到了每月杂役弟子鲤鱼跳龙门般的考核日子。

只见镇东山背着那造型独特的驴头盾牌,肩上扛着铸造锤,步伐坚定地朝着主峰山脚下的广场走去。

他当然并非是去参加杂役考核,仅仅是为了能亲身目睹这场热闹非凡的景象罢了。自从进入沧澜宗成为杂役弟子后,他不是待在炼器阁忙碌,就是奔波在前往善堂的路途上,除了去善堂,几乎都没有好好地游览过、欣赏过这沧澜宗内的景致。

当镇东山来到广场边缘,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凝视着人山人海的杂役弟子,心中不禁涌起满满的感慨,他心中暗忖,若不是自己幸运地获得机遇,恐怕此刻也依旧是这人山人海中的普通一员吧。

此时,炼器峰外门弟子那独特的服饰在人群中显得格外醒目,再加上他背后那引人注目的驴头盾牌,想不成为焦点都难,众多杂役弟子纷纷向他投来满是羡慕的目光。

“陈金宝”,镇东山的目光缓缓扫过人群,从牙缝中挤出这三个字。在人群中,他看到了那个让他记忆犹新的背影,一个体型壮硕的执法弟子正手持法棍,卖力地维持着现场秩序。

陈金宝站在人群中,目光严厉地扫视着周围的杂役弟子,突然,一道高大壮硕的身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的面前,一下子就挡住了他的视线。

陈金宝眉头倏地皱起,面露不悦之色,待他抬起头,却瞧见是镇东山那熟悉的脸庞。

陈金宝刚要发作呵斥,表情却在一瞬间凝滞了,只因他看到镇东山身着炼器殿外门弟子的服饰。随后,他只是冷哼一声“哼”,便扭头转过身去,不再理会,继续开始他那严厉的扫视。

镇东山不慌不忙地转到陈金宝面前,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阴阳怪气地说道:“陈师兄,咱们又见面了啊,快来打断我的腿呀”,说着还在自己大腿上拍得啪啪作响。

陈金宝脸色一沉,牙关紧咬,愤怒地吼道:“镇东山,你不要太得意,有种上比斗台!”

镇东山却对此不以为意,也不给予回应,他心里清楚自己才不傻呢。

他嘴角依旧带着那抹得意的笑意,镇东山在陈金宝面前尽情地耍帅,各种夸张的姿势、搞怪的表情、戏谑的眼神一同上演,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火云邪神般欠揍的样子,又或是像《唐伯虎点秋香》里的教书先生一样,带着几分让人哭笑不得的滑稽,亦或是如同《九品芝麻官》里的常威那般嚣张跋扈,让人忍不住想给他点颜色瞧瞧。

烈日高悬于天空,炽热的阳光倾洒而下,杂役弟子们在试炼考核的阶梯上努力而又痛苦地攀登着,只为取得那理想的成果。

而此时的镇东山,却在广场上的陈金宝面前尽情地表演着,一场别样的考核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镇东山只觉畅快淋漓、心满意足,随后便迈着那六亲不认的步伐,急匆匆地朝着任务殿走去。

每月初不仅是杂役弟子考核的日子,宗门也会在今日考核结束后重新更新并颁发任务,他可不想落在众位师兄后面,要在师兄们前面抢得一个炼器任务。

翌日清晨,镇东山回到了炼器阁,与诸位师兄打了声招呼。如今的小师弟已然不再是当初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了,而师兄们也似乎没了往昔嘻嘻哈哈去捉弄他的兴致。

镇东山旋即开始进入炼器的状态。第一天,他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熔炼提纯以及胚胎塑形;

第二天,他专注于铭纹铭刻;时间来到第五天,进行源力滋养,其速度相较以前快了数倍不止。

到了第七天,镇东山要对法器进行反复锤炼,并且开始尝试练习九源归一诀的炼器篇,首先着重练习源力赋能。他仔细地去感悟如何能将自身的源力通过铸造锤,精准无误地赋予到法器之上。

第一次尝试的时候,他发现只有光暗两种属性的源力能够传导出去,其余属性的源力根本无法做到,他深知这其中的缘由与自身修为有关,便也不再纠结,索性就用光暗两种属性的源力来进行练习。

每一次的尝试,他都认真地去体会其中的微妙变化,在一次次的失败与成功中不断积累着经验。

接着,他全身心地投入到平衡协调的修炼中,努力去寻找光暗两种属性源力之间的平衡点,不断地调整着输入的力度和比例,竭尽全力去达到最为完美的协调状态。

当平衡协调稍有成效之后,镇东山又立刻一头扎进源力融合的钻研之中,尝试着将光暗两种属性的源力巧妙地融合在一起,仔细观察融合过程中的反应和变化,渐渐地掌握其中的关键要点。

随后便是属性激发,他通过各种各样的技巧去激发材料本身潜在的属性,在一次又一次的试验中,深切地感受着光暗两种属性被激发出来时的奇妙。

源压控制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不小的挑战,他小心翼翼地调控着源压的强度和波动,唯恐对炼器过程造成不良的影响,持续不断地磨练着自己对源压的掌控能力。

在铭纹铭刻构建时,镇东山全神贯注地绘制着光暗两种源力的铭纹铭刻图案,每一笔都倾注了他的心血与专注,全力以赴地力求构建出最为稳固的铭文。

源韵契合则需要他对源韵有着极为敏锐的感知,不断地去寻找源韵和法器之间的契合点,好让法器能够拥有独特的属性。

至于九源转换,他根本无法尝试,因为目前只有风光暗三种属性的源力具备条件,于是镇东山耗费十天结束了炼器,转而投入到修炼之中。 第16章 惆怅修炼资源 月光如水,洒在沧澜宗炼器峰上,给云雾增添了几分梦幻色彩。整座山峰宛如漂浮在云朵之上,仿若仙境一般。

在山峰中段东侧,有一处院子,院子里有一间木屋。屋内,一位少年正盘坐着,他的额头布满细汗,眉头紧皱。

这位少年名叫镇东山,正在进行贯通冲脉的关键一步。冲脉是修炼者在通脉境中必须经历的阶段,通过用源力冲击经脉,从而提升自身实力。

然而、冲脉能调节十二经气血,被称为“十二经之海”,贯通冲脉的过程极其痛苦,需要修炼者具备顽强的毅力和耐力。镇东山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再次运转源力,开始冲击经脉。他的额头青筋暴起,牙关紧咬,汗水湿透了衣衫,但他始终没有放弃。

“嘶~!这才是一个开头……”镇东山他身下已积起一滩汗水,冲破冲脉的关卡,倒吸了一口凉气,体内水属性源力消耗一空,才冲破关卡。

继续修炼补充水属性源力,待源力充沛时准备再次贯通冲脉时,心想突破冲脉关卡就使体内水属性源力就消耗一空,后面继续贯通肯定是徒劳。

万般不舍的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瓶源气丹,倒出一粒含在嘴里继续冲刺经脉。

连续十日修炼与突破,十一枚源气丹被消耗一空,镇东山在痛苦中煎熬,咬紧牙关,冲脉最后一节被慢慢贯通。

翌日清晨,一缕阳光洒落,镇东山成功冲破最后一节冲脉。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身体素质和防御力大幅提升,源力也比以前更加充沛。

镇东山缓缓睁开眼睛,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知道,自己已成功突破到通脉境四层。他站起身来,走出木屋,感受着暖阳的轻抚。

”修炼之路永无止境,只有不断努力,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但丹药却能缩短时间,要想办法获取丹药才行,不然凭借自己九源体质要修炼到天荒地老。”镇东山万般感慨,内心在这一瞬,对获得丹药产生前所未有的欲望。

“难怪那么多杂役弟子挤破头都想进入炼丹殿,成为炼丹师这简直就是条捷径啊!”这般想着,镇东山离开了自己的小院,朝着任务殿快步走去。

完成宗门的任务获取贡献点,可兑换修行所需的源石以及丹药、功法、法器、又或者是秘境修行,只要贡献点足够在宗门内几乎所有事情、物品都可以兑换到。

镇东山再次来到主峰任务殿,看着人来人往表情各异,心中不禁感慨万千。这里的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目标和追求,都在为了提升自己而努力奋斗着。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任务殿中,走到任务柜台前排队上交自己接取的炼器任务,他学着前者拿出了自己的身份令牌和锻造的下品法器法剑放在柜台上。

长老神识扫过,单手一挥法剑被收进背后的库房中,令牌微光一闪而后飞到镇东山面前,镇东山赶紧接住令牌精神力探入其中多了一行数字,“镇东山炼器峰外门弟子贡献点10点。”

镇东山转身来到兑换处,投屏上显示着各种兑换所需的贡献点,目光一扫找到源气丹,兑换一颗源气丹要20点贡献点,心中稍微有些失落。

但想想也是哪有那么容易获得,听闻炼丹师每炉出丹率也就在5颗左右,一个月最多只能炼制一炉源气丹,同样也只是奖励20点贡献点,好像炼器比炼丹更为简单,只是任务量实在是太少了。

镇东山转身前往任务区,看看都有什么任务,任务奖励如何,站在任务屏前已有半炷香的时间,面色阴晴不定。

所以任务,要么是自己不会的,要么就是外出执行任务,看着任务的介绍凭借自己的修为,那是去找死没啥区别。

镇东山无奈摇摇头转身离去,现在凭借苦修不知何时才能突破修为,索性放松下自己前往炼器阁和师兄们唠嗑,顺便请教下有没有啥捷径获得贡献点。

此时,炼器阁九位师兄正在磨洋工锻造任务法器,法器本已成型但是众位师兄依旧在不停的锻打,不断的挥舞着手中的铸造锤,不是在为打造更好品质的法器挥舞铸造锤,而是在提纯自己的源力挥舞铸造锤。

“哎哦,什么风把小师弟你刮来了?”铁牛调侃道。

“哎,西北风刮的,喝饱了都。”镇东山一脸惆怅的回答道。

铁牛兴趣大涨笑道:“来来~!和师兄说道说道让师兄解解闷!”

镇东山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师兄啊,我这九源体修炼不易啊,想要提升修为,丹药太重要了,可我没足够的贡献点去兑换。我去看了任务殿的任务,不是我做不了,就是太危险,这可如何是好啊。”

镇东山顿了一下说道:”师兄,有没有获取贡献点的捷径啊?“满眼放金光期待铁牛师兄给予有用的回答。

铁牛故作一番思索的样子“还真有,闯试炼塔,只要你能将试炼塔排名碑上的名字换成是你的名字就可获得丰厚奖励。”

镇东山眼睛一亮:“试炼塔?那具体是怎样的试炼呢?”

“你自己去主峰中段试炼塔试试不就知道了。”铁牛故作神秘地说道。

镇东山迫不及待地朝着主峰中段的试炼塔急速奔去。

待他来到试炼塔所在区域,一眼望见眼前那座巨塔,其高大巍峨,气势磅礴,宛如擎天之柱般矗立在那里,显得威武不凡,这让他的心中涌起无比的震撼。

这试炼塔呈九边形,设有九道门,而门上分别标示着金、木、水、火、土、风、雷、暗、光,这显然代表着九种属性的源力,并不难看出。

这座试炼塔乃是宗门专为激励外门弟子而设立的,在试炼塔的门前矗立着九座石碑,散发着淡青色的光芒,这些石碑足有数十丈高,且在石碑上可以清晰地看到一行行名字,那便是代表着排名,从一到一百。 第17章 一匹黑马杀出 此时,周围聚集着众多外门弟子,他们叽叽喳喳地或交头接耳议论着,或满脸期待地望向试炼塔,喧闹声此起彼伏,让整个场面热闹非凡,犹如煮开的沸水一般。

镇东山费力地挤过拥挤的人群,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石碑上的排名,然后逐一仔细查看。周围的外门弟子们也同样在关注着石碑,当石碑光芒跳动一下更新排名名字,一时间传来阵阵惊叹声和议论声。

当镇东山看到金源体的排名时,镇东山从一到百依次看去,那上面的名字对他来说一个都不认识,他不禁摇了摇头。

接着,他又看向木源体的,依旧是陌生的名字,毫无头绪。再看水源体的,也是无一例外,没有一个是他所熟悉的。

然而,当他的视线移到火源体时,镇东山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滚圆,嘴巴大张着,仿佛真能直接塞进一个鸡蛋似的。

只见第一个名字竟然赫赫写着“铁牛”两字,其余八位师兄的名字也在不同的位置依次排列着。

“卧槽,这也太能装了吧!”镇东山再也忍不住,脱口爆出一句粗口,难怪铁牛师兄故作装神秘不告诉他,周围的一些弟子闻声纷纷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随后,土、风、雷、光这几块石碑上的名字,他逐一快速掠过,没有一个是他熟悉的。

而当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暗源体的石碑上时,第一个名字“柔魅儿”让他感觉有些耳熟,“果然是个妖女啊,具有暗源体的基本都是幻术峰的。”镇东山在心中暗暗心惊道,周围的外门弟子们依旧熙熙攘攘,热闹不已。

此时,从试炼塔进进出出的外门弟子不在少数,他们面色或坚定,或紧张,或充满期待,脚步匆匆,眼神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与渴望,每个人都怀揣着一鸣惊人的梦想,渴望获取那至高的荣耀与丰厚的奖励。

这时,镇东山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了一个面容看上去比较和蔼的师兄面前,然后乖巧得如同孩童一般,抱拳深深地一拜。

“师兄您好呀。”那和蔼的师兄缓缓低下头,漫不经心地扫了镇东山一眼,仅是微微地点了点头,并未开口说话。

“师兄,我想问问这个试炼塔到底考核些什么啊,又如何排名的!”镇东山赶忙急切地问道。

“哦,你问这个呀,师弟一看肯定是新晋的弟子,这试炼塔总共有着一千层呢,从第一层开始往上,每一层都有个能量门逐层增强,只要能将其打破就能顺利进入下一层,然后按照层数及先后到达顺序进行排名,不过呢,在里面不能使用也无法使用任何外力助力,只能凭借自身的源力哦。”和蔼的师兄耐心地解释道。

“多谢师兄解惑!”镇东山再次拱手拜别。

镇东山的双眼顿时放光,激动万分内心蹦蹦跳,他心想自己法术攻击可能会输给别人,但拳头的威力尤其是以风光暗水四种属性源力结合为主导,那可是能甩别人法术威力几条街,不要看他现在虽然是通脉境四层修为,可源力存储量却比九层境界的修士还雄厚。

想到这,他笑容灿烂愁眉一消而散,似乎这试炼塔排名垂手可得,贡献点已落入口袋,便毫不犹豫地直径走向那试炼塔,身影渐行渐远。

镇东山学着其他弟子直接抬脚迈入试炼塔的光字大门,只觉眼前光芒微微闪烁。当光芒消散,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直接出现在了一扇紧闭着的门户面前。

他的目光快速扫视了一下周围,发现除了这扇门户,再无其他明显的景象,仿佛整个空间就只有这一扇门户存在。毫无疑问,这是试炼塔自动为他分配到的独立挑战。

镇东山深吸一口气,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面前这扇散发着源力波动的门前。镇东山站在第一道门前,他只是看似随意地挥出一拳,那拳头带着淡淡的源力光芒,“轰”的一声,瞬间就将第一道门打得粉碎。他轻松地迈步向前,仿佛这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挑战。

接着来到第二道门,镇东山这次甚至都没怎么蓄力,只是简简单单地拍出一掌,那掌风便轻易地将第二道门震得粉碎。他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继续向前。

到了第三道门,镇东山稍微认真了一些,他伸出手指,轻轻一点,一道细微的源力激射而出,直接在门上穿出一个小洞,随后整扇门就如同连锁反应一般崩塌开来。

第十道门,镇东山单手舞动,一道源力如游蛇般飞出,射在门上,瞬间就将其拆解。

第一百道门,镇东山脚步一踏,地面微微震颤,一股源力波动直接将那门冲击得支离破碎。

第二百道门,镇东山只是目光一凝,伸出两指点在门上便让门出现无数裂痕,然后自行溃散。

第三百道门,镇东山用力吐出了一口源力,那口气中蕴含着源力,直接将门吹成了齑粉。

就这样,镇东山一路势如破竹,第四百道门、第五百道门、第六百道门……都在他各种看似轻松随意的手段下纷纷瓦解。他如同闲庭信步般地一层一层深入,那些门在他面前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抵抗之力。

到了第七百道门,镇东山依旧没有感到太大的压力,他稍稍运转了更多的源力,一拳轰出,门应声而破。

第八百道门,镇东山双手结印,一道绚丽的源力光芒闪过,门化为乌有。

第九百一十一道门,镇东山蓄力一拳轰出,光芒闪烁间,门土崩瓦解。

此时,外面的石碑光芒一闪,排名第一百名的名字被替换掉,显现出镇东山三个字。

外面的弟子顿时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道:“这镇东山是谁啊?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以前从未听说过啊!”

”一匹黑马杀出重围。“

......他们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与惊讶之色,目光紧紧地凝视着石碑上那崭新浮现出的名字,心中对于这个突然崛起的人物充斥着好奇与揣测,纷纷交头接耳地打听着镇东山的具体情况。 第18章 师兄……不得了了 随着镇东山层层递进到达第九百九十九层,外面石碑上镇东山的名字也如同火箭般迅速攀升,眨眼间便跃居到了第二名。

这一变化瞬间引起了外面弟子们的轩然大波,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满脸的惊愕与难以置信。

“天哪,镇东山这是要逆天啊!居然这么快就冲到第二名了!”一名弟子失声惊呼道。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以前怎么从未听闻过有这号人物!”另一名弟子满脸的疑惑与好奇。

“难道是哪位长老的关门弟子不成?不然怎么可能有如此恐怖的实力!”有人猜测道。

此时的人群中,惊叹声、质疑声、猜测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嘈杂而又充满震撼的景象,若不是按照先后顺序,他们要是能看到里面,此时会发现镇东山已经站在第九百九十九层已和第一名并列。

镇东山站在第九百九十九道门前,这道门散发着极其强大的气息,镇东山也终于认真起来,他汇聚全身源力于右手,手臂青筋暴起,发出强力一击,咚的一声能量门晃动了一下。

镇东山看着稳如泰山的能量门,心中诧异且不服输。他深吸口气,调整体内奔腾源力,融合铸造篇,以风光暗水四种属性结合为主导将源力聚于拳头,如同一把巨锤光芒闪烁跳跃。

他大喝一声挥出一拳,强大源力如浪潮冲向能量门,“轰”一声巨响,空间震动,能量门现裂痕。镇东山见状喜色一闪,鼓足力量连续挥拳,每击威力惊人。

终于,能量门承受不住轰然破碎,外面石碑光芒大盛,镇东山名字跃居首位闪耀光芒。

外面弟子哗然,目瞪口呆看着石碑。沉默后爆发出欢呼声惊叹声。

“不得了了,光属性源力试炼,第一名被刷新了!”

“这镇东山什么来历,如此厉害!”大家议论纷纷,难以置信。

此时镇东山从试炼塔走出,脸上洋溢自信笑容,快步离开试炼塔区域。

要是放在以前的镇东山,定然会去闯荡其余的那几座试炼塔,然而现在的镇东山已然和往昔大不相同,不再是那个莽撞的愣头青,不会因被利益冲昏头脑而给自己招来灭顶之灾。

通脉境四层的他能够占据光试炼塔首席之位,就已经足以令人惊掉下巴了,倘若他再夺得别的什么属性榜第一,拥有九源体的镇东山必定会被人深挖探究。

镇东山紧紧握着那枚身份令牌,只见令牌忽然光芒一闪,他赶忙将精神力探入其中,惊喜地发现贡献点竟然从原本的 10点一下子变成了 1010点。

他满心欢喜,脚下生风,迫不及待地朝着任务殿疾驰而去,准备去兑换那心心念念的源气丹。

当镇东山来到任务殿,站在柜台前时,他双手抱拳,无比恭敬地将令牌轻轻放到柜台上,虽然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可那难以掩饰的喜悦还是从话语中流露了出来:“长老,帮我全部兑换成源气丹。”

长老接过令牌,神识一扫,当看到镇东山的贡献点居然有足足 1010点时,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惊讶之色,随即便仔细地查看起这些贡献点的来历以及镇东山的过往。

通脉境弟子区区百年的寿元,即便天赋再高,若是还未突破筑脉境这道大坎,那也都是枉然。镇东山虽然在通脉境四层时曾获得试炼塔的一塔之冠,但这也并未引起长老过多的关注,顶多只是对他稍微留意一下罢了。

“后生可畏啊,你确定要全部兑换源气丹?”长老微笑着问道。

“是的,长老。”镇东山重重地点了点头。

长老轻轻一挥手,只见从背后库房中倏地飞出 5瓶源气丹每瓶10颗,缓缓悬浮在镇东山的面前。

“这是你要的丹药。不过,我建议你不要过多服用。源气丹虽然有助于提升修为,但是药三分毒啊。你最好在修炼到关键时刻再使用。”长老提醒道。

周围的弟子们看到那 5瓶源气丹就那样悬浮在那里,一个个纷纷露出羡慕的神色,不停地直咽口水。

镇东山恭恭敬敬地谢过长老,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 5瓶源气丹一一收进储物袋,这才转身缓缓离开。

镇东山脸上刻意做出一副震惊至极的表情,气息也变得急促起来,呼呼地喘着粗气,仿佛真的看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景象一般。

紧接着,他就好似一阵风似的,连赶了八百里的路程,急匆匆地跑进了炼器阁。

“师兄……不得了了……,那那……试炼塔排名碑上……竟然出现……现……”镇东山一边佯装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边故意不把话说完。

铁牛看着镇东山那震惊的模样,再加上他说话如此激动,心想肯定是自己太厉害了,以至于让镇东山对自己的崇拜到了难以言喻的地步。

他得意地摇身一变,将法衣系在脖子上,源力微微一荡,那法衣就仿若披风一般飘动起来,他还故意把下巴高高翘起,仰头看向天空。

“师弟,不要激动,为兄已准备好了,过来膜拜吧。”铁牛一脸骄傲地说道。

镇东山却好似没听到铁牛的话一般,依旧喘着粗气,接着说道:“师兄……那试炼塔排名碑上竟然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直接冲到了第一名啊!”

铁牛一听,先是一愣,随后脸上的得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难以置信,瞪大了眼睛道:“什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上面的榜首之位一直都是我,怎么会突然冒出个陌生人来!”

镇东山缓了缓气,说道:“千真万确啊师兄,现在整个门派都炸开锅了,大家都在议论纷纷呢。”

铁牛皱起眉头,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嘟囔着:“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过了一会儿,他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看着镇东山说道:“走,师弟们,随我去看看这究竟是何方神圣,我倒要会会他!”说完,便大踏步地朝着门外走去。

众人连忙跟上,众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炼器阁外。而那系在铁牛脖子上的法衣,也随着他的步伐飘动着,仿佛在诉说着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第19章 一世英名毁于师兄之手 炼器峰外门弟子全员出动,如同一支浩荡的钢铁洪流,气势汹涌地朝着主峰中段的试炼塔挺进。

他们每一个人都神色肃穆,那模样仿佛猛虎下山一般,充满了锐不可当的气势。那沉重的脚步声犹如阵阵闷雷,震撼着大地,阳光倾洒而下,在他们身上映照出一片耀眼刺目的光芒。

沿途的其他山峰弟子们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都不禁为之侧目,心中满是震惊,随后纷纷避让开来,同时在心底暗暗揣测着这次炼器峰弟子如此大规模行动的目的。

随着炼器峰众人逐渐靠近试炼塔,在那火源力试炼塔门前,那块发着微光的排名碑愈发清晰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试炼塔周围的众弟子也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好奇地看着炼器峰的弟子们。当他们终于抵达石碑前时,众人满是疑惑地看向镇东山。

“小师弟,怎么回事?”铁牛皱起眉头,不过心里却暗暗松了一口气,因为第一个名字依旧是他。

“呃,师兄,我说的不是这个啊!”镇东山缩了缩脖子,右手双指怯怯地向着光源力排名碑方向指去。

众人怀着满腹狐疑挪步走向光源力排名碑,站立抬头一看,不得了了,第一名居然是镇东山他们的小师弟。

“卧槽!”

“卧槽!”

……

接连八声“卧槽”如惊雷般响彻试炼塔区域,周围的弟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叫声吓了一跳,瞬间整个场面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

只见镇东山双袖一拂,然后双手背在身后,腰板挺得笔直,下巴缓缓抬起,双眼望向天空,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高人模样。

“诸位师弟怎么讲?”铁牛率先打破了试炼塔的宁静,转头看向八位师弟询问道。

“开搞!”八人异口同声地喊道,周围众人听得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其意。

九双如牛眼般大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镇东山,那目光中透露出凌厉的寒芒,仿佛匕尖一般,镇东山一惊,全身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低头对上那九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神,顿觉毛孔悚然。

“呃,诸位师兄,小弟突然肚子疼,先告辞了!”镇东山心知不妙,转身就准备开溜。

“镇东山,拿命来!”

“镇东山,给我死!”

……

八声爆喝声骤然响起,紧接着刷刷几声八道破空声瞬间掠过,随后拳头如雨点般瞬间淹没了镇东山。

“啊——!”

“啊——!”

……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天地。

“我让你装。。。”

“看你还得瑟不。”

......

八位炼器峰师兄弟面带微笑,一脸舒爽地扬长而去,揍了排名第一的人比自己在排在第一名还爽,地上那具身躯已然看不清其面貌,只见他缓缓站起,一拐一瘸地走着,每走一步都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哀嚎,渐渐消失在试炼塔区域。

周围众多外门弟子看得是目瞪口呆,忍不住咋舌道:同门相残,这也太狠了吧!这也太惨了吧!

“镇东山!”一位弟子突然反应过来,“你们刚才有没有听见那炼器峰几位动手前是不是在喊这个名字。”

众人顿时炸开了锅,倒吸了一口凉气,炼器峰这是要逆天啊,九人都是排名榜上的人,而且双碑榜占据两碑第一。

“我的一世英名啊,这是赤裸裸的嫉妒羡慕恨啊!。”镇东山无力的躺在床上呻吟,那种万众瞩目高高在上的时刻,被几位师兄深深磨灭揍成小丑。

在接下来炼器峰的日子里,身为试炼塔榜一的外门弟子镇东山,那小日子过得可谓是极其滋润,完全不用再为丹药发愁了。

他多数时候要么就在自己院子里的床上安静地打坐修炼,要么偶尔出去溜达溜达,顺便打打秋风。尽管修行的速度稍显缓慢,但生活中充满了趣味,时常和师兄们聚在一起吹吹牛,这就让他感觉人生无比充实。

此刻,距离镇东山荣登光源力石碑排名榜第一,已然过去了一年多,此时他的丹田中源力汹涌澎湃,极为充裕,已然做好了冲击带脉的准备。

当丹药被吞入喉中,丹田内那磅礴的源气猛地爆发开来,镇东山当即全神贯注地按照九源归一诀功法引导着,汇集木属性源力去冲刺那带脉,不停地驱使着体内的源气运转。

每一次冲刺带脉时所带来的剧痛都在逐步加剧,他心中暗想,若是连这点疼痛都无法忍受,那还谈什么成仙之道。于是,他每日都咬着牙苦苦坚持着。

一月后,镇东山的屋内忽然气息猛地一震,如无形的音波扩散而开,木头碰撞的声音卡卡作响,片刻之后,屋内便传出了镇东山那爽朗的笑声。

“通脉境五层!”镇东山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绽放出精亮的光芒,身体犹如沐浴在生命命源中舒爽。

他上次耗费了 11颗源气丹才成功突破,而这次突破的难度直接翻倍,竟然整整用掉了 20颗源气丹,这才成为了通脉境五层的修士。

镇东山立刻盘腿坐下,运行功法来稳固修为,过去了一天,源气在体内充盈鼓荡,体内的源力如奔腾的江河般流转不息,举手投足之间,整个人看上去都和以前有了截然不同的模样,那气势越发磅礴。

通脉境五层可源力外放,可以使用源力御物,这可是仙人的法术啊,能够隔空御物啊!”镇东山的眼中闪耀着炽热的光芒,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神奇世界。

他迫不及待地双手快速掐出简单的印决,而后向着床上的法剑一指,瞬间,他就感觉体内的那股气旋,分出一缕缕源气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直直地朝着自己右手双食指狂奔而去,更是猛地射出指尖。

仿佛有一条无形的丝线,紧紧地与那床上的法剑捆绑在一起,法剑顿时轻微震动了一下,接着竟缓缓地漂浮起来,可仅仅升起了一寸,就又掉落了下来。

镇东山丝毫没有气馁,反而越发兴奋地多次尝试……到了夜晚时分,他的那把法剑,已然能够随心而动。 第20章 外门大比 清晨,那如薄纱般的阳光轻柔地倾洒在大地上,微风悠悠地吹拂着,携带着让人倍感清新与惬意的气息。

镇东山踱步来到后院那极为开阔的地带,这里绿草如茵,仿佛绿色的波浪般微微起伏着,几颗小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着身姿,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

镇东山身着一袭飘逸的青衫,他那挺拔的身姿犹如青松般屹立,静静地站立在一棵小树之前,面色沉静且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眼前的小树。

只见他双手掐诀,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自然,而后缓缓向前推出,那模样仿佛正在牵引着一把无形的飞剑前行,他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前方,那眼眸中满是执着与热切的期待。

“去!”

瞬间,法剑“咻”地一声如闪电般直射向小树,“噗”地一声闷响传来,法剑直直地插进了树干之中,树叶剧烈晃动了几下后便静止了下来,只留下那剑柄稳稳地插在树干里。

“收!”他低声喊道,声音中满是急切,他的手不断舞动着,都有些僵硬了,可那法剑的剑柄却依旧纹丝未动,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眉头紧锁。

无奈之下,他只好用手去拔那插在树干中的法剑,周而复始。

“去!”这一次,他的表情坚毅而自信,双目炯炯有神,仿佛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噗”的一声,小树瞬间被洞穿,出现了一个通透的窟窿。接着,他又施展出各种招数,那令人惊心的断裂声此起彼伏,伴随着树枝不断地折断、掉落。

“斩!”他大喝一声,脸上满是果决,双目圆睁,那瞪圆的眼睛中满是凌厉的光芒,“给我断!”

“咻”的一声,法剑正面斩向树桩,紧接着“咚”的一声闷响传来,树桩被直接斩断,木屑飞溅。

“挥手间,灰飞烟灭”镇东山脸上却洋溢着欣喜的笑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明亮的眼神,意气风发。

“咚、咚、咚”,那沉闷而又厚重的三声钟声在清晨时分悠悠地回荡在整个沧澜宗,五年一次的外门大比将在一个月后拉开帷幕,而今日,毫无疑问就是开始进行外门大比报名的日子,整个沧澜宗都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期待的氛围。

镇东山缓缓的从修炼中清醒,伫立在窗前,望着眼前的景象,思绪渐渐飘远。

他回想起自己踏入沧澜宗的那一刻,满心的憧憬与期待。从一个对修行懵懂无知的少年,一路跌跌撞撞,经历了无数次修炼的瓶颈与磨难,也收获了点滴突破带来的喜悦。

在这一路的成长历程中,他回忆着与师兄们一起的打闹欢笑,那些充满着青春活力的囧事,如同璀璨星辰般闪耀在记忆深处。

见证了自己从最初的弱小逐步变得强大,从怀着对九源归一诀的探索到对大道的追寻。那些曾经的青涩与稚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韧与成熟。

“笃笃”,就在这时,院门被急促地叩响,镇东山的思绪瞬间被拉回现实。

他快步走到院门前,伸手打开门一看,八位师兄竟联袂而来,那庞大的阵容将大门堵得严严实实,几乎水泄不通。

“小师弟,走,报名去。”铁牛咧嘴笑着说道,一只粗壮的大手已然搭在了镇东山的肩膀上。

“呃,师兄,我这五层修为的小菜鸡就算了吧。”镇东山一脸愁容地说道,心中满是无奈。

要知道,镇东山对于打架这类事情着实是毫无头绪,平日里,他基本上就只是一心埋头修炼,再就是炼器,至于武技,那真的是一个都不会,法术呢,连最基本的小火球术都未曾学习过,唯一还算能拿得出手的,也就仅仅是刚刚学会的御剑之术而已。

想到此处,镇东山忍不住在心底暗暗叹气,感觉自己对于即将到来的外门大比,也只能充当一个看客,从中找点乐子罢了。

“好吧,可不能怪师兄没提醒你哟,咱们炼器峰就只有我们九位外门弟子,虽说一直都是放养式的,但要是被峰主知晓你胆怯不敢去,那茅坑肯定会有你的一席之地,嘿嘿!”铁牛满脸狡黠地大笑着调侃道。

镇东山一听,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了,他深知铁牛所言不虚,炼器峰上的众人简直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各个都有着老六般的行径。要是真因为自己不去报名而惹恼了他,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镇东山咬了咬牙,说道:“师兄,我去还不行嘛,别打趣我了。”

铁牛见状,笑着拍了拍镇东山的肩膀,坏笑着打趣道:“这才对嘛,小师弟,咱们炼器峰弟子在擂台上可不能丢了面子,要不然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的都是小事,哈哈!”

镇东山无奈地摇了摇头横竖都是坑,心中忐忑不安。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在外门大比中能有怎样的表现,毕竟自己对武技之类的确实不太擅长。

“是啊,咱们炼器峰虽然人少,但也不能示弱。”另一位师兄附和道。

镇东山苦笑着,心里想着这些师兄们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随后,他们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朝着报名处走去。一路上,镇东山的心情格外沉重,脑海中不断思索着自己在外门大比中可能会遇到的各种情况,越想越觉得没底。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主峰广场报名处。此时,这里已经围满了前来报名的外门弟子,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炼器峰众师兄弟排在队伍后面,待来到了报名台前。负责报名的执事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淡淡地说道:将身份令牌拿出来放在上面感应一下即可。

报完名后,镇东山感觉自己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恍惚。

铁牛见状,笑着安慰道:“小师弟,别这么垂头丧气的,咱们那一盾一锤上品法器,可不是外门弟子人人都有的。”

镇东山苦笑了一下,心中暗自嘀咕道:“师兄你就别安慰我了,我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 第21章 苦练暗影疾风步 翌日清晨,镇东山拖着沉重如铅的脚步缓缓迈向主峰功法殿,他打算用令牌里这一年多来辛苦积攒的一百六十点贡献去兑换一本身法类的功法。

镇东山整整一个晚上都在苦苦思索着,防御方面自己拥有上品法器驴头盾牌,除非是碰到八位师兄,否则在正面较量中无人能够将其攻破;

攻击方面有当初进入外门时所颁发的下品法器法剑,还有一把上品法器铸造锤,而也只有那八位猥琐的师兄手中的上品法器盾牌能够抵挡住;

自己拥有两把上品法器,在外门大比中堪称作弊器,然而法术千变万化,自己到头来也只能是个活靶子。

如今距离比赛开始仅仅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法术的话,就算学会一两门小法术那也不过是杯水车薪,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唯有将自己的优势进一步扩大化,身法才是首选。

镇东山熟门熟路地来到功法殿,依旧是那位长老。

“长老,弟子想兑换身法类功法。”镇东山单手握拳,微微弯腰作揖,恭恭敬敬地说道。

长老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淡淡开口道:“将令牌放在案几上感应一下,去一层挑选。”

镇东山依言将令牌放在案几上,很快,令牌便光芒一闪,随后他稳步走向一层门户,那层光幕也缓缓打开,接着他便踏入了功法殿的一层。

这里的架子密密麻麻,多得数都数不过来,比起二层可要大上数倍。好在每排架子前都有着标注功法类别的牌子,方便弟子们查阅。

镇东山于是开始在这一层慢悠悠地转悠起来,看着里面形形色色的类别,令人目不暇接,各种各样的都有。

终于,他看到了两排架子上分别标注着“身法”和“步法”两种类别。

镇东山站在原地稍微思索了一番,觉得在擂台上局限性太大,身法难以充分发挥作用,还是步法更为实用,堪称王道。

镇东山目光坚定地走向标注着“步法”的架子,开始仔细地在众多功法中寻觅起来。

什么八卦迷踪步、空灵缥缈步、风火轮步......镇东山看的眼花缭乱,都不怎么满意,他静静的翻阅着一本本古朴的秘籍,心中充满了期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忽然,一本写着暗影疾风步的秘籍吸引了他的注意,镇东山迫不及待地翻开秘籍,里面详细记载着暗影疾风步的修炼方法和奇妙之处。他越看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在擂台上施展这神奇步法,如鬼魅般穿梭的场景。

他快步走到案几旁,拿着暗影疾风步秘籍和身份令牌放在案几上,对着依旧闭目养神的长老说道:“长老,弟子选定这本了。”长老微微点头,光芒一闪令牌中的贡献点被扣除100点。

镇东山拿回令牌查看一下贡献点,看到令牌是只剩下10点贡献点,他不禁咋舌,一本火球术的功法只要10点贡献点,这个步法居然要100点贡献点。

镇东山如获至宝般紧紧握着秘籍,走出了功法殿。迫不及待的回到自己的小院。

镇东山回到自己的小院,心中对暗影疾风步的渴望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他知道,这门步法将是他在外门大比中的一大利器,外门大比中输赢的关键。

“是擂台上让人取笑的活靶子,还是擂台上让人闻风丧胆的耀眼之星,就看你的了。”镇东山内心思量着。

他没有丝毫犹豫,当下便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翻开那暗影疾风步功法秘籍,一页一页极为仔细地研读起来。

秘籍中明确说明每一个阶段的修炼都将是极为痛苦的。镇东山的眼中闪过一抹坚定之色,他心里清楚,这不仅仅是一门简单的步法,更是关乎生存的重要技巧。

他开始尝试着修炼基础步伐,可很快便察觉到这暗影疾风步的难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让他在修炼时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挑战。每一次的尝试,都让他感觉身体好似要被撕裂一般,直累得筋疲力尽。

“哼,这点疼痛还比不上冲脉时的百分之一呢,我能忍,继续!”镇东山咬着牙并未有丝毫气馁。

唯有通过持续不断的努力与修炼,才能够真正掌握这门步法。于是,他开始没日没夜地在后院山林中练习,不断调整自己的呼吸和步伐,努力去寻找与暗影疾风步相契合的节奏。

然而,修炼的过程并不顺遂。在一个深夜的修炼中,镇东山由于过度追求速度,导致步伐失控刹不住脚,“扑通”一声就掉进了河里。

“哎呀,卧槽,大意了!”镇东山如落汤鸡般从河里艰难地爬了上来。

自此,镇东山开始更加注重修炼的质量,而非速度。他放慢了修炼的步伐,更为专注于每一个细节,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源力的流转。随着时间的缓缓推移,他逐渐感受到了身体与步法之间的和谐,暗影疾风步的修炼也终于开始有了质的飞跃。

“哈哈,我镇东山可是绝世天才,区区暗影疾风步还不是轻松被我拿下!”镇东山得意地自夸起来。

然而,就在镇东山感觉自己即将完全掌握暗影疾风步的时候,一个新的问题却出现了。他发现自己对步法虽已能收放自如,但这步法的速度却大打折扣。

“哼,我就不信了,还搞不定你!”为了解决这个问题,镇东山开始深入钻研秘籍中的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到暗源力和风源力与步法融合的关键所在。

经过无数次的尝试与失败,他终于发现了问题的症结。

“原来,暗源力和风源力的源力要在步法特定的节奏和频率下相互契合,才能发挥出步法的独特之处,我真是天才。“镇东山兴奋地自我夸赞。

镇东山随即调整了自己的修炼方法,开始按照这个特定的节奏和频率修炼。经过一段时间的不懈努力,暗影疾风步终于被他运用得如鱼得水行动自如。

随着修炼的不断深入,镇东山的身法越来越快,越来越难以捉摸。他的身影在山林中穿梭,如同一道道黑色的闪电,让人难以捕捉。

镇东山的修炼并未因此而停止,随后,他开始尝试不动用源力加持盾牌和铸造锤,负重千斤,继续练习暗影疾风步。

随着比赛日子的一天天临近,镇东山对暗影疾风步的运用也越来越融会贯通。 第22章 初显锋芒 清晨,镇东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的神色极其凝重,心脏正砰砰地剧烈跳动着。他向来从不与仇人出手过招,一直秉持着能动口绝不动手的原则,然而这次的大比可是同门相争,绝非是闹着玩的,毕竟刀剑无眼,术法无情。

“笃笃”,院门又一次被敲响,只见八位师兄联袂而来,已然在门外等候多时。九人手持盾牌,肩扛铸造锤,气势浩荡地朝着主峰进发。

五年一度的外门小比就这样正式拉开了序幕,这无疑是众多外门弟子能够绽放璀璨光芒的重要时刻。

在主峰中段的侧面,有一处演武场,这里正是举行外门弟子大比的地方。此刻,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外门弟子,他们正在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演武场上周围的弟子越来越多,五六万名参赛弟子各自成群结队,谈笑风生。有的弟子意气风发,神采飘逸;

还有那亭亭玉立、婀娜多姿、花容月貌的师姐师妹,看得不少男弟子忍不住悄悄地咽着口水。

人群之中,那由九人组成的队伍略显单薄,其中一人正愁眉苦脸,不停地东张西望。他们十八件上品法器明晃晃地显摆着,气势逼人,让众弟子忍不住咋舌,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咚......咚”,连续六声悠扬而厚重的钟响,如袅袅余音般在整个沧澜宗内回荡,仿佛要将每一个角落都填满。

主峰之上,云雾仿佛有灵般自动向两旁避开,形成了一条宽阔的通道。只见一众长老脚踏虚空,缓缓而来,周身法力如汹涌澎湃的海洋,浩瀚无疆。他们最后稳稳地伫立在演武场中央那高高耸立的高台之上。

“后生可畏啊,外门大比正式开始!”一位长老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震彻天地,几位长老双手掐诀,法力如潮水般涌动,只见中央高台的四方,一座座擂台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四百座擂台稳稳地屹立在中间高台的周围。

“咚”的一声钟响,只听得其中一位长老高声喊道:“外门大比,点到为止,若是不敌可直接认输,开始,登台!”话音刚落,参赛的弟子们手中的身份令牌忽地一阵微光闪烁,两两相对应的数字便清晰地显现了出来,随机配对完毕。

只见那四百座擂台上,八百名弟子同时登台,每一座擂台上的两人都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烁着或兴奋、或紧张、或坚定的光芒,那光芒仿佛能穿透人心。

瞬间,整个演武场光芒闪耀,法力波动如汹涌的潮水般剧烈涌动。每一座擂台上的弟子们都各自亮出兵器,那些兵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们身上的术法光芒四射,战斗瞬间打响。

台下的弟子们更是情绪高涨,助威声、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那声音仿佛要冲破云霄。他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自己关注的擂台上,为各自支持的人加油鼓劲,脸上满是紧张与兴奋。

比赛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每当有擂台空出,就有一组人迅速补上。只见铁牛师兄大步流星地走向东区擂台,一上台便漫天火球飞射而出,对手在这强大的攻势下显得实力较弱,铁牛师兄轻松赢得了比赛。

很快,各位师兄都陆续前往各个区域参赛,队伍被拆散,独留镇东山一人伫立在原地。

“第 1527组北区 98号擂台,上台。”长老的声音传出时,镇东山的令牌一阵闪烁。

他深吸口气,表情凝重,缓缓地走向擂台,站在了台上后,看向对面。只见一个黑壮的青年,脸色黝黑如炭,身着黑色执法殿法衣,看不出其具体修为,但那一双眸子中透露出狠厉与决绝,显然是个在外摸爬滚打过的狠角色。

“在下镇东山,试炼塔光榜第一,师兄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否则的话,出手之后,后果自负。”镇东山率先开口,声音朗朗,试图先来个下马威,让对手忌惮,从而占据心理优势。

“哦,原来是大名鼎鼎外号‘光头强’被人打成猪头的那个,失敬失敬!”对面黑炭青年也不甘示弱,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

那黑炭青年试图扰乱镇东山的情绪、打击他的自尊和自信,通过提及他曾经的“丑事”来激怒他,让他在愤怒或羞恼中失去冷静和理智,从而影响其在战斗中的发挥。

然而,镇东山如今脸皮厚如城墙,这句话并不能使其愤怒失去理智,给对手可乘之机。但镇东山还是故作愤怒。

“吼”镇东山大吼一声,面红耳赤,那吼声中带有强烈的愤怒情绪。那黑炭青年得意一笑,信心暴涨,心中暗喜果然还是个雏,一句话就被激怒。

此时的黑炭青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已经胜券在握。可当他再次看向镇东山时,却愣了一下。

只见镇东山大吼之后,源力如潮水般涌动,瞬间便给自己上了个源力护罩,那护罩散发着莹莹光芒,将他严密地保护起来。紧接着,他一拍身上的储物袋,法剑如游龙般漂浮在头顶,剑身闪烁着寒光,散发着凛冽的气息。

随后,他又拍下储物袋,一面古朴厚重的驴头盾牌出现在身前,这盾牌古朴厚重,上品法器的光芒闪耀夺目最后,他再次拍向储物袋,一把明晃晃的铸造锤便稳稳地握在了手中,那锤子沉重而有力,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轻视的威压。

此时的镇东山哪里有愤怒的模样,他神色自若,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分明是在戏耍对手。

“黑炭!”镇东山一声爆喝,身形如鬼魅般留下一串残影。

那黑炭青年,来不及多想,急忙撑起源力护罩,一连串的法术瞬间激射而出,攻向镇东山。手中紧握法剑,严阵以待。

“噗~噗”一连串的法术击打在镇东山的盾牌上,却如泥牛入海,起不到任何作用。

镇东山的法剑如闪电般先至,黑炭青年一个侧身躲过,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锤影如泰山压顶般映入眼帘,黑炭青年暗叫不好,避无可避,闪躲已来不及,果断用法剑横跨挡在身前。

“当”“锵”,铁锤与剑相碰,声音清脆响亮,伴火星四溅,那火星如烟花般绽放。

黑炭青年眼孔放大不敢置信,一头源力幻化的驴迎面撞来。

“嘭”源力护罩破碎,紧跟着一道黑色身影飞出擂台,“砰”的一声,身体重重地着地。 第23章 耀眼之星 镇东山在擂台上的表现,令所有在场的外门弟子都为之震惊。他那仿若鬼魅般的速度,以及那近乎无懈可击的攻防,使得他宛如一尊战神般屹立在擂台之上。

台下的弟子们看到镇东山如此轻易地击败了黑炭青年,皆不禁发出惊叹声。他们开始重新审视镇东山,这个传闻中被笑作“光头强”的光榜第一,可不是什么徒有虚名之辈,而是个狠角色。

比赛继续进行着,镇东山的师兄们也都陆续上台参赛。他们纷纷展现出强大的实力,轻松地击败了各自的对手。镇东山望着自己的师兄们,心中满是自豪。

镇东山的令牌再次亮起,第二轮擂台对面站着一个冷酷的弟子,面庞清秀,脸上毫无任何表情,冷冰冰地看向镇东山。

“陈金耀,请赐教。”陈金耀淡淡的说道。

“还请师兄……手下留情。”镇东山唯唯诺诺,尴尬一笑,似乎带着些许害怕。

“哼,装模作样。”陈金耀随手一招,上品法器金庚剑出现在手中,他轻抚剑身,感受着剑上传来的冰冷触感,剑身不断低鸣,嗡嗡作响,随后眼神一凛,咻的一声,法剑直射镇东山而去。

镇东山眼中寒芒一闪,在原地留下残影,但陈金耀已然锁定了他,御剑不断追逐镇东山,“当”“锵”,剑与盾牌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就在此时,陈金耀面色一冷,他双手并拢,食指和中指化作剑式,双手高高举起向下一斩,金庚剑银光闪烁,光芒暴涨,从镇东山正面从上而下斩落,空气都仿佛炸裂开来。

镇东山躲闪已不及,只能用盾牌挡住头顶,“碰”的一声,金庚剑狠狠砍在盾牌上,一阵猛烈的碰撞声响起,金庚剑被反弹而退,剑身银光涣散,黯淡了不少。

陈金耀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露出极其强烈的震惊,对方的法器盾牌不输于自己的金庚剑甚至还略强那么一丝,而此人速度又极其快,自己的剑招根本毫无优势。

“看剑”伴随着镇东山的一声怒吼,他单手一指,法剑呼啸着直直朝陈金耀射去。

陈金耀的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这种最基本的御剑术也敢在他面前班门弄斧?他冷笑一声,张开嘴:“去”。

只见一道寒芒直逼镇东山的法剑,剑尖与剑尖相撞的瞬间发出了“叮当”的声音。

“咔嚓”紧接着便是断裂破碎的声音响起,镇东山的法剑破碎掉落在地,镇东山突然暴起,手中铸造锤猛地劈向陈金耀!

陈金耀冷哼一声,金庚剑瞬间出现在镇东山的身后,朝着镇东山的身体砍去,似乎要把镇东山一切为两瓣,镇东山感受到了危险,盾牌立刻转向背后,手中的铸造锤攻势不得不收回。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半个时辰后,陈金耀满头大汗,法力已然耗竭,无力再战,收起法剑,双手抱拳,他诚恳地说道:“师弟,不愧是试炼塔光榜第一,在下佩服!”随后转身走下台。

“承让!承让!”镇东山微微抱拳,脸上露出一抹肉疼的笑容,损失了一把法剑。

休息一晚,第三轮比赛开始,镇东山的令牌再次亮起了。

镇东山喜上眉梢地走上擂台,对面的小师姐生得国色天香,倾国倾城,身材婀娜多姿,曲线玲珑,令人看了血脉贲张。她那妩媚多情的眼神,仿佛能融化人心,让人不由自主地为她着迷。

“师弟,可要手下留情哦。”小师姐朱唇轻启,声音仿若带着无尽的魅惑。

说罢,立刻,她的眼眸中似乎有奇异的光芒流转,镇东山只觉得自己的心神一阵恍惚,仿佛置身于一片粉色的迷雾之中。

小师姐莲步轻移,身姿摇曳间,那曼妙的曲线更是让人心神荡漾。她吃吃一笑,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动听,却又让镇东山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燥热。

她手指轻点,那粉色光芒瞬间化作一只只粉色的蝴蝶,围绕着镇东山翩翩起舞,那美丽的景象让人几乎忘记了这是在擂台之上。

镇东山心中一惊,暗呼‘妖女’,他赶忙运转源力,试图保持清醒。然而那幻术好似无孔不入,不断侵蚀着他的心智。

镇东山咬了咬舌尖,借着疼痛让自己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挥舞着手中的盾牌,猛力向前冲去,将那些丝带一一撞断。他一步步逼近小师姐,小师姐面色微变,身形急速后退。

镇东山趁此机会,加快速度,瞬间便冲到了小师姐的面前。小师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双手舞动,一股强大的力量喷涌而出,与镇东山的盾牌碰撞在一起。

“轰”的一声巨响,小师姐掉落台下倒在地上,眼中满是不甘,但还是微笑着说道:“师弟,你真猛,有缘再会!”

镇东山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师姐承让了。”

烈日当空,镇东山自信满满,对手也越来越强,然而无论那些花里胡哨的法术和绚丽多彩的剑术如何施展,就算能击中他,又能破开他的盾牌吗?就这样,镇东山开启了他的拉锯战模式,硬生生地将对方给耗垮。

第八轮百名战,镇东山的对手是一位面容娇俏的师妹。那师妹一上台,就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镇东山,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

“师兄,你可要让着我点哦。”师妹嗲声嗲气地说道,还故意扭了扭身子。

镇东山有些不自在地挠挠头,嘿嘿笑道:“师妹放心,我不会太用力的。”

战斗开始,师妹就开始施展一些奇怪的法术,一道道粉色的光芒缠绕向镇东山,那光芒中似乎还带着一种奇异的香气。

镇东山心中一凛,知道这可能不是普通的法术,他急忙挥舞盾牌抵挡,那些粉色光芒碰到盾牌后,竟然开始缓缓渗透进去。镇东山只觉得一阵燥热从心底升起,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些旖旎的画面。

“不好,有古怪!”镇东山咬咬牙,努力保持清醒。

师妹看到镇东山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笑得更加妩媚。她双手舞动,更多的粉色光芒涌向镇东山。

镇东山感觉自己的理智在逐渐被侵蚀,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他依然强撑着,不断地挥舞盾牌,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师妹见状,索性直接冲了过来,她的身体在粉色光芒的笼罩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诱惑。

就在这时,镇东山深吸一口气,运转源力护住自己的意识,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了一些。他看着师妹,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持盾野蛮冲撞,正在逼近的师妹来不及反应被逼下了擂台。

“承让了,师妹。”镇东山擦了擦汗说道。

师妹跺了跺脚,有些不甘心地说道:“哼,榆木疙瘩!” 第24章 什么以大欺小,这叫实力碾压 翌日清晨,阳光洒落,照亮了比武场,第九轮在此刻开启,镇东山的对手竟然是铁牛大师兄。

只见那铁牛大师兄身材魁梧至极,一块块隆起的肌肉好似坚硬的岩石,在阳光下闪烁着古铜色的光芒,整个人犹如一座小山般稳稳地站在擂台上,他那高大威猛的身形所散发出的气息给人以极强的压迫感,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巨峰般矗立在那里,令人望而生畏。

两师兄弟都未亮出法器,看那架势分明是要进行一场激烈无比的肉搏战。

“大师兄,天上有只鸟。”镇东山在看到铁牛大师兄的那一刻,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一种紧张的情绪瞬间蔓延开来,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天空,手指着天上喊道。

“哪里是鸟,分明是头猪!”铁牛大师兄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戏谑地说道。

“大师兄,你眼神咋这么不好使呀,那明明就是鸟嘛。”镇东山一脸惊愕,难以置信地说道,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疑惑。

“那都是我玩剩下的,小师弟,准备接招吧!”铁牛大师兄哈哈一乐,满不在乎地说道,那神态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说罢,铁牛大师兄率先发动攻击,他那沉重的步伐踏在擂台上,发出“咚咚”的沉闷声响,每一步都仿佛能让擂台微微颤动,如同一辆威猛的坦克般气势汹汹地冲向镇东山。

镇东山见状,赶忙施展鬼魅般的速度,身形如幻影般左躲右闪,他的动作轻盈而敏捷,如同一只灵动的蝴蝶。

然而,铁牛大师兄的攻击异常凶猛,每一拳挥出都带着呼呼的风声,仿佛能撕破空气一般,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

镇东山一个不慎,被铁牛大师兄势大力沉的一拳打中肩膀,顿时觉得一阵剧痛如潮水般袭来,那疼痛如同尖锐的针尖般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的身形也踉跄了几步。

铁牛大师兄见状,更是得势不饶人,双拳如雨点般疯狂落下,每一拳都带着千钧之力,那拳影如同狂风暴雨般笼罩向镇东山。

镇东山只能竭力抵挡,但还是被打得连连后退,“砰!”“砰!”“砰!”的声音不绝于耳,每一声都仿佛重重地敲击在人的心上。

“哎呀呀,大师兄,你这也太狠啦,分明是羡慕嫉妒恨我比你长得帅!”镇东山一边狼狈地躲避着,一边大喊,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抱怨和不甘。

“哈哈,小师弟,等下我就比你帅了,你会被我打成猪头的哟!”铁牛大师兄大笑着说,那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张狂。

镇东山着急地喊道:“哎呀,大师兄,你不能以大欺小呀!”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无奈。

“什么以大欺小,这叫实力碾压!”铁牛大师兄不屑地哼道,他的眼神中满是骄傲。

此时的镇东山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脸上也渐渐出现了淤青,那模样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光头强”的猪头脸,显得既狼狈又可怜。

镇东山嘟囔着:“大师兄呀,你就不能手下留情嘛,我这好不容易有点名声呀。”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委屈和无奈。

“哈哈,小师弟,你不行啊!”铁牛大师兄得意地大笑道,那笑声在空气中回荡着。

最后,镇东山无力地躺在擂台上,痛苦地呻吟着,好不容易打出的名声又被无情的磨灭,最终在百强之中败下阵来,获得了1000贡献点。

与此同时,其他师兄也在百强之中纷纷败下阵来,他们的脸上也都写满了不甘与无奈,有的低垂着头,有的握紧了拳头,整个场面显得既激烈又悲壮,让人仿佛身临其境,感受到了那紧张而又残酷的氛围。

随着比赛排名的争夺战,比武场的气氛越发紧张起来。

翌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炼器峰大师兄铁牛和剑术峰大师兄的身上,两人分别是试炼塔火源体和金源体榜首,通脉境九层半步踏入命源期,外门弟子中的佼佼者,这场巅峰对决即将拉开帷幕。

铁牛大师兄昂首挺胸地走上擂台,手中紧紧握着那面厚重的盾牌和巨大的铸造锤,他身上的气势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炽热。他站在那里,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铁塔。

而剑术峰大师兄则是一脸冷峻,手持锋利的长剑,剑身上闪烁着凛冽的寒光。他步伐轻盈,犹如一阵风般飘上擂台,与铁牛大师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哈哈,今日就让我来会会你这剑术峰的第一人!”铁牛大师兄爽朗地大笑道,声音中充满了豪气。

“放马过来吧!”剑术峰大师兄冷冷地回应,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

说罢,铁牛大师兄率先发动攻击,他挥舞着铸造锤,带起一阵炽热的风浪,狠狠地砸向剑术峰大师兄。那铸造锤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点燃了一般。

剑术峰大师兄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避开了这一击,紧接着手中长剑一抖,一道凌厉的剑气激射而出,直逼铁牛大师兄。

铁牛大师兄不慌不忙,举起盾牌,轻松地挡住了剑气。

“铛”的一声巨响,剑气消散,而盾牌上却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铁牛大师兄凭借着强大的力量和坚固的防御,不断发起猛烈的攻击,而剑术峰大师兄则依靠着灵活的身法和犀利的剑术,一次次巧妙地化解着危机。

“轰!”铁牛大师兄猛地一挥铸造锤,一道火焰从锤上喷涌而出,如同一条火龙般冲向剑术峰大师兄。

剑术峰大师兄面色凝重,手中长剑舞动,瞬间编织出一道密集的剑网,将那火焰尽数挡下。

“好身手!”铁牛大师兄赞叹道。

“你也不赖!”剑术峰大师兄回应道。

战斗越发激烈,两人身上都渐渐出现了一些伤痕,但他们的眼神却越发坚定,都誓要赢得这场关键的对决。

台下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被这场精彩绝伦的战斗深深吸引。他们的心都随着两人的每一次交锋而起伏不定。

在经过了数百回合的激战后,铁牛大师兄和剑术峰大师兄都已经疲惫不堪,但他们依然没有放弃。最终碰撞,铁牛大师兄凭借着手中两件上品法器的优势,撞飞了剑术峰大师兄,剑术峰大师兄倒在了擂台下。

全场一片寂静,随后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铁牛大师兄成为了外门大比的第一名,他高举着铸造锤,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而剑术峰大师兄虽然战败,但也赢得了众人的尊重。这场巅峰对决,成为了所有人心中难以磨灭的记忆。 第25章 为资源抉择 外门大比已然结束,以铁牛为首的炼器峰可谓是名声大噪,而镇东山进入百强,也备受外门弟子关注,就连那光榜第一、外号“光头强”的家伙被打成猪头之事,都已在外门弟子间传扬开来,在这宗门内掀起了一阵不小的哄笑,只是无人敢当面去嘲笑他。

镇东山每天修炼之余,都要出去显摆一番,外门弟子遇到他都得叫声“镇师兄”。而他听到这一声声称呼,心中愈发得意,腰板也挺得更直了。

时光如流水般匆匆而逝,大半年的时间转瞬即过。在炼器峰中段的院子里,镇东山盘膝而坐,全身心沉浸在修炼的世界中。

此刻,他的丹田内源性气充盈得仿佛要溢出来,如海洋般浩瀚。在冲脉之际,那钻心的疼痛让他身体微微颤抖,但他依旧咬牙坚持。

那所剩的 30颗源气丹被他迅速消耗殆尽,而他的修为也借着这股强大的药力顺利地以金源力贯通了阴跷脉,成功突破到通脉境六层。

当一切平息下来,他感受着体内全新的力量,同时也意识到源气丹的匮乏。

“难怪混沌体被世人称作杂源体,这修炼速度缓慢就算了,突破个境界更是艰难无比,冲脉所耗费的丹药竟是常人的数倍。外门大比所得的一千点贡献兑换成源气丹估计也就只够自己进阶一重境界。”想到此处,镇东山不禁眉头紧锁,思绪陷入了焦灼之中,一种深深的无奈在心头蔓延开来。

“闯试炼塔不可取,至少要再夺两个榜首实在太骇人听闻了,炼丹自己毫无优势,那就只能从炼器方面着手去获取更多资源了。”镇东山拿定主意后,准备下山。

他在沧澜宗已经待了六年,听说在澜沧宗外,以通脉境修士全速赶路需要一天一夜时间的路程处,有一座大城名曰“澜沧城”。

这座城极为特殊,是由澜沧山脉四大宗门组建把持,各宗门长老所在的修真家族和各商会都有参与进去,其中有一些是宗门直接持有。这座城专门为各个大小宗门以及散修服务,在岁月的磨砺中,逐渐地也就形成了一座巨城。

镇东山心中有了计划,便不再迟疑。他决定前往澜沧城,一是为了获取更多的资源,二来也是想借此机会开阔眼界,了解外面的世界。

在出发前,他做了一番准备。首先,他特意去藏书阁查阅了关于澜沧城的资料。其次,再去藏宝阁查看矿石兑换所需贡献点以及锻造法器的情况。

兑换铸造一把下品法器玄铁剑所需的玄铁矿石需要 10点贡献,而将下品法器玄铁剑交付给宗门可获得 20贡献点,在澜沧城出售的价格是 20块下品源石,这和宗门的 20点贡献值并无差别。

但宗门并不缺法器,连法器的任务都少之又少,而法器在沧澜城的散修眼里那可是香饽饽,关键是自己现在已是通脉境六层,按照九灵炼器诀的锻造法,以 6种源力加持增幅能使法器蜕变更上一层楼,将下品法器蜕变成中品法器,其价值能达到 40块下品源石。

镇东山两眼放光,一条发财之路清晰地展现在眼前,不过还是要小心翼翼,澜沧城鱼龙混杂,在城里还好有阵法守护以及强者坐镇能相安无事,若出了城那可就是群魔乱舞了。

镇东山将 1010点贡献值换成了 101份玄铁矿石,白天进行法器塑形,晚上在众师兄不在的时候使用九灵炼器诀进行锻造,连夜加班加点,耗费一个半月的时间终于打造出了 101把中品法器玄铁剑。

翌日清晨,镇东山一切准备就绪后,便踏上了前往澜沧城的旅程,准备在澜沧城出售中品法器,以换取修炼所需的源气丹,他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坚定。

镇东山头戴斗笠,经过一天的跋涉,终于抵达了澜沧城。城门宏伟壮观,城内街道宽敞,人流如织。各种商铺、酒楼、拍卖行等林立,繁华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镇东山没有急于行动,而是先在城中的各个商铺转悠,四处打听。澜沧城非常繁荣,各种珍稀材料、法器、丹药应有尽有,交易十分频繁。

聚宝阁的产业遍布世界各地,各个重要城池都有聚宝阁的身影,在整个修真界可谓是家喻户晓、名声在外,与各大宗门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聚宝阁,大门金碧辉煌,厚重的一对龙雕栩栩如生,服务员站在门口,微笑着迎接每一位客人,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专业与细致,仿佛每个客人都是贵客。

“客官里面请,您需要些什么。”镇东山步入聚宝阁,迎面走来一位女服务员,端庄典雅,声音悦耳动听。

“嗯,我自己先看看。”镇东山进来先是想开开眼界,然后再谈生意。

一楼大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几件璀璨夺目的宝物,奇珍异宝在柔和的光线中闪烁着各自的光辉。

“我滴乖乖,真有钱啊,低的几百下品源石,高的上百上品源石。”

在柜台处,坐着一位气宇轩昂、身材高大挺拔的男子,身穿华丽的锦袍,周身散发出一种不凡的气质,他的脸庞沉稳而睿智,目光锐利。

“咳咳……掌柜的,你这里可否收购法器?”镇东山不紧不慢地走近,故作深沉地说道。

掌柜的闻声,微微抬起头来,仔细地打量了镇东山一番,脸上浮现出和善的微笑,回应道:“客官说笑了,开门做生意,自然是收购的。不知客官有何宝物要出手呢?”

镇东山不慌不忙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把中品法器玄铁剑,然后缓缓将其放在柜台上说道:“掌柜的要是价格合理,我不止这一件哦。”

掌柜的眼睛顿时一亮,“客官,请随我来。”掌柜的说着,便引领着镇东山往店内的包间走去。

进入包间后说道:“客官,你开个价吧,要是价格合理我聚宝阁全要了”。

镇东山微微一笑,开口道:“三十八块下品源石。”

掌柜的皱了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三十八块下品源石,这个价格有点高了,小店也是要有相应的利润来维持生计的嘛。”

镇东山摇了摇头,说道:“可不是几把的交易,就看掌柜的诚意如何了,若是价格合适我会在贵店全部换购成源气丹。”

掌柜故作咬牙,说道:“那客官有多少先让老朽看看,我们再谈交易如何?”

镇东山点了点头,然后不紧不慢地将准备好的储物袋,推向掌柜。

掌柜的赶忙接过储物袋,仔细地检查了一番后,里面竟然有 100把中品玄铁剑,大笑着说道:“好,就按您说的价格,100把共计 3800块下品源石,换做源气丹是 190颗。”说完将一个储物袋放到镇东山面前,“请清点一下”。

“好”镇东山接过储物袋查看了一下,然后将其放入怀中。 第26章 荒原夜战 “告辞!”镇东山起身抱拳,然后转身大步走出包间离开聚宝阁。

掌柜起身相送,眼神闪过一抹狡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当镇东山心情畅悦走出聚宝阁时,身后远远地吊着一名小厮,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镇东山伪装的再好可那只有通脉境6层的修为却无法隐藏。

镇东山自以为一切顺利,却不知自己早已被人盯上。那名远远吊着的小厮,犹如暗处的猎手,紧紧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或许在小厮心中,镇东山就如同那待宰的羔羊,只等合适的时机便要出手。

镇东山离开聚宝阁后,便朝着城门走去,准备出城返回沧澜宗。他浑然不觉身后那如鬼魅般的小厮一直紧紧跟随。

当他踏出城门的那一刻,小厮眼中闪过一抹凶光,悄悄地向一群隐藏在暗处的人打了个手势。瞬间,几道黑影从四面八方窜出,远远跟随着镇东山。

他一路狂奔了上百里,夜色朦胧来到了一片极为荒僻、人迹罕见的荒原地带。

就在这时,突然之间,六道黑影如潮水般从各个方向汹涌而出,他们以惊人的速度瞬间将镇东山围了个水泄不通。

镇东山心中猛地一沉,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这才惊觉自己终究还是大意了,竟被人一路追踪到如此遥远的上百里之外才发动围杀。

“你们是什么人?”镇东山怒声喝道。

其中一个黑衣人冷笑道:“哼,交出你身上的所有宝物,我们可以饶你一命。”

“想要我的宝物,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说罢,法剑凌空直接朝着一个黑衣人攻去,手持盾牌、锤子他使出暗影疾风步身形一闪向前突围而去。

然而,这些黑衣人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老手,配合默契。他们轻松地躲过镇东山的攻击,并且展开了猛烈的反击。

荒原之上,夜色如同泼墨般浓重,仅有的月光被云层遮挡,只留下微光映照着这片死亡之地。镇东山被六名黑衣人围困,他们如同夜色中的幽灵,每一个都是致命的猎手。

黑衣人丙首先发难,他的长枪带着破空之声,直刺镇东山的心脏。镇东山的瞳孔猛缩,暗影疾风步让他的身影变得模糊,他向左一晃,长枪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只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但镇东山并未就此脱险,黑衣人丙的枪法连绵不绝,枪尖如同附骨之疽,紧随其后。

镇东山深吸一口气,他能感受到左臂上的伤口在灼烧,但他的心神却异常冷静。在长枪再次刺来的瞬间,他猛地一沉肩膀,盾牌与枪尖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这股力量让他的身形一滞,但足够他找到反击的机会。他挥剑如风,剑尖在黑衣人丙的胸前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鲜血喷涌而出,黑衣人丙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倒下。

黑衣人丁的软鞭紧接着袭来,它在夜色中几乎无形,只有当它破空而来时才能察觉到它的轨迹。镇东山的心跳如鼓,他能感受到背后的寒意。他猛地向前一扑,软鞭从他的头顶掠过,他甚至能感受到鞭风刮过头颅的冰冷。他没有回头,而是顺势一滚,转身同时剑光一闪,将软鞭斩断,黑衣人丁失去了他的武器,也失去了生命。

黑衣人戊的巨锤如同一座小山,带着碾压一切的力量砸向镇东山。镇东山挥舞着锻造锤,用尽全身力量去迎接这股力量。金属撞击的声音在荒原上回荡,镇东山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在颤抖,但他知道,一旦退缩就意味着死亡。他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丝力量,将锻造锤推了回去,黑衣人戊被这股力量震退数步。

趁着黑衣人戊脚步未稳,镇东山猛地冲上前,盾牌如猛兽般撞击在他的胸膛,将他撞翻在地。黑衣人戊还没来得及反应,镇东山的剑已经穿透了他的喉咙。

黑衣人己从背后偷袭,他的匕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镇东山感觉到背后的杀气,他猛地向前一滚,躲过了致命一击。他迅速转身,一剑刺向黑衣人己的胸膛。黑衣人己的反应极快,他用匕首挡住了这一剑,但镇东山的力量太过强大,剑尖仍旧刺入了他的肩膀。黑衣人己痛苦地后退,但镇东山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猛地拔出剑,一剑斩下了黑衣人己的头颅。

面对黑衣人甲,镇东山已经身受重伤,但他的眼中依旧燃烧着不屈的火焰。黑衣人甲的重剑再次劈来,镇东山用盾牌硬抗,同时他的身体猛地向前冲,缩短了与黑衣人甲的距离。在黑衣人甲的重剑还未收回的瞬间,镇东山一剑刺出,剑尖穿透了黑衣人甲的胸膛。

黑衣人庚,作为这队黑衣人的领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同于其他人的冷静与狡黠。他并没有急于加入战斗,而是在暗中观察,寻找镇东山的破绽。

当其他黑衣人一一倒下,黑衣人庚终于动了。他手持一对锋利的短剑,身形如同幽灵般在夜色中穿梭,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难以捉摸。镇东山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却无法确定他的确切位置。

黑衣人庚终于找到了机会,他在镇东山背后悄无声息地出现,双剑直指镇东山的要害。镇东山的感官在此刻被推向了极限,他凭借战士的本能,感觉到了背后的寒气。在黑衣人庚的剑即将触及他身体的瞬间,镇东山猛地向前一跃,同时转身,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与黑衣人庚的短剑碰撞。

短剑与长剑交锋,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黑衣人庚的剑法诡异多变,双剑如同两条毒蛇,不断寻找着攻击的机会。镇东山全神贯注,他的每一次挥剑都准确无误地挡下了黑衣人庚的攻击。

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镇东山找到了黑衣人庚的剑法中的微小破绽。他猛地一剑挥出,剑尖带着破空之声,直指黑衣人庚的面门。黑衣人庚急忙后退,试图用短剑挡住这一击,但镇东山的剑势如虹,短剑无法完全挡下。长剑在黑衣人庚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血痕,鲜血顿时涌出,模糊了他的视线。

镇东山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他紧随其后,一剑接一剑地攻向黑衣人庚。黑衣人庚在视线受阻的情况下,无法有效防御,只能不断后退。最终,在镇东山的一记猛烈的剑击下,黑衣人庚的防御彻底崩溃,长剑穿透了他的胸膛。

黑衣人庚的身体猛地一震,短剑从手中滑落,他的眼神中露出了难以置信的光芒。镇东山拔出剑,黑衣人庚的身体缓缓倒下,最终倒在了荒原之上。 第27章 生死磨砺 艰难突破 镇东山孤零零地站在广袤无垠的荒原之上,黑衣人庚的尸体就那样毫无生气地倒在他的脚边。四周死一般寂静,唯有烈烈风声在耳畔疯狂呼啸。

他根本无暇去细细思量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也来不及去哀悼那些已然倒下的敌人。他心里清楚得很,这里处处充满危险,说不定还有更多穷凶极恶的敌人正朝这边赶来。

镇东山迅速地在黑衣人身上检查,却未能发现任何有用的信息,连储物袋都没有,只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一群训练有素、极为难缠的杀手,现场只有在激烈战斗中散落的个人物品。

镇东山强忍着伤痛,根本来不及多做思考,便迅速抬脚离开,朝着沧澜宗的方向如疾风般奔去。他的脚步在这片荒芜的荒原上快速而沉稳,每一步落下都显得那般决然坚定。

深沉的夜色中,他的身影宛如一只孤独的野狼,在荒原上飞速穿梭,朝着那象征着安全的地方拼命奔去。他不敢有丝毫的停顿,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身后是否还有敌人在紧追不舍。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镇东山渐渐感到了一丝难以抵挡的疲惫,但他还是咬着牙强迫自己继续向前迈进。他深知,只有回到沧澜宗,自己才能真正获得安全。

终于,在破晓时分那朦胧的光线中,沧澜宗那巍峨的轮廓隐隐出现在了镇东山的视线之中。他猛地加快脚步,穿过宗门那气势恢宏的大阵,如释重负地回到了他自己的院子房屋内。

在这里,他终于可以放下所有的警惕,安心地仔细检查自己的伤势,好在都只是些皮肉伤,并未伤及筋骨。

镇东山疲惫地坐在床上,回想起刚刚经历的那场如同噩梦般的战斗,心中不禁涌起诸多感慨。

“这修真界,当真残酷到了极点。为了那所谓的宝物,竟然可以如此不择手段,这么多训练有素的杀手啊。”他痴痴地望着窗外,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便是修真界残酷的法则啊。”镇东山喃喃自语道。

他又想起那些死去的黑衣人,他们或许也只是为了生存而不得不奉命行事。

“在这修真界中,又有多少人是身不由己,被卷入这无尽的争斗之中啊。”镇东山深知,未来的路还无比漫长,还会有更多的挑战和危险在前方等待着他。

“我要变强。”镇东山的眼神中闪烁着坚毅无比的光芒,在这一刻,他仿佛对未来有了更为清晰的方向和目标。

镇东山端坐在床上,闭目凝神,开始运转体内真源,周身气息如水流般流转,源源不断的天地源气仿若受到召唤般朝着他汇聚而来。在这持续不断的盘坐修炼疗伤过程中,他身上的伤势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奇迹般地逐渐恢复着。

终于,到了第三天,他缓缓睁开双眼,伤势已然痊愈,甚至连伤疤都没留下,修士的身体果然奇异非凡,其强大的恢复能力令人惊叹不已,仿佛那些伤势从未出现过一般。

“要全面进入修炼状态了,190颗源气丹应该足够我打通阳维脉、阴跷脉、阳跷脉,就是不知道后续如何突破命源境,先不管那么多了,先达到通脉境九层再说。“镇东山心中暗自思忖,随后便全心投入到修炼状态之中。

在镇东山来到沧澜宗的第七年,他开始全力冲击阳维脉,当冲击阳维脉时,那种仿佛有无数根细如牛毛的针在身体里疯狂穿梭般的疼痛瞬间如潮水般汹涌袭来。

他的内心充满了紧张与决绝,他紧紧咬着牙关,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可那疼痛却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将他的意志彻底吞噬。

“这点疼痛算什么,和澜沧城外那生死较量相比简直不值一提。”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给自己鼓劲,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自己在澜沧城外那生死激战的场景,那些曾经挥洒的汗水与泪水此刻都成为了他坚持下去的强大动力。

他用心感受着身体的每一丝变化,每一丝疼痛都像是在提醒他距离成功又近了一步,尽管这过程无比痛苦,但他的眼神却越发坚定,透着一股永不屈服的倔强。

在镇东山来到沧澜宗的第八年,他着手打通阴跷脉,在消耗 50颗源气丹的代价下,终于成功打通了阴跷脉。

通脉时,那股尖锐到仿佛要将灵魂生生割裂的疼痛如狂风暴雨般骤然降临。此刻他的内心犹如在狂风巨浪中剧烈摇曳的孤舟,但那孤舟上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身体的剧痛让他几近崩溃,但他硬是凭借着顽强的毅力苦苦支撑。

他想起了自己对未来的期许,“我一定要变强,这疼痛算不了什么。”他强忍着疼痛,在心中构建着成功后的美好画面,那画面让他暂时忘却了当下的折磨,一心一意地与那难以忍受的疼痛顽强抗争着。

在镇东山来到沧澜宗的第九年,冲击阳跷脉的过程中,那仿佛要将他的身体和灵魂都彻底碾碎的疼痛如排山倒海般铺天盖地而来。

他的内心在这极端的痛苦下几近癫狂,但又有着一丝清明始终坚守着。

“就差这最后一步了,我不能放弃。”他的意识在疼痛的海洋中痛苦挣扎,每一秒都如同一个漫长的世纪。他的心中既有对突破的强烈渴望,又有对失败的深深恐惧,但最终渴望战胜了恐惧。

“我一定可以的,我要成为强者。”他在心底嘶声力竭地呼喊着,那股执念让他无视了身体的极限,拼命地去冲击那最后一层障碍,尽管每前进一丝都伴随着难以想象的剧痛,但他却从未有过丝毫退缩的念头。

翌日清晨,在消耗 100颗源气丹后,历经了无尽的痛苦与煎熬,镇东山终于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通畅感贯穿全身,阳跷脉成功打通!

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满是疲惫,但更多的是难以抑制的喜悦和满足。此时的镇东山,已然达到了通脉境九层的巅峰,距离那命源境仅有一步之遥。

三年匆匆而过,炼器阁也迎来了孤寂,镇东山的八位师兄陆续踏入命源境离开了外门,脱离了凡人的枷锁进入内门闭关巩固修为,只留8枚传音符给镇东山。 第28章 从迷茫到惊魂 镇东山缓缓踱步来到炼器阁,目光静静地凝视着那些师兄们曾经使用过的器具,一股莫名的寂寥之感在心中悄然涌起。

自此之后,他白天开始学习炼丹、阵法、幻术、驯兽、傀儡、符咒等基础大全,以及九源炼器诀的钻研之中,夜晚则继续坚持不懈地修炼。

他首先踏入了炼丹的领域。第一次尝试炼丹时,他精神不集中丹火过旺,结果炸炉把自己呛得直咳嗽,满脸黑乎乎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自嘲道:“我这哪里是炼丹师,简直就是个煤炭工人嘛。”

学习阵法时,他常常把阵法图画得乱七八糟,有一次还不小心把自己困在了自己设的简易阵中,怎么都走不出来,急得他直跺脚,“哎呀呀,我这设的什么破阵啊,把自己都给坑了。”

学习幻术时,他本想变出一只威武的老虎,结果却变出了一只长得像猫咪的“老虎”,他无奈地挠挠头,“这幻术怎么这么难控制呀,我还得多练练。”

驯兽就更有趣了,他试图驯服一头灵犀公牛,结果公牛根本不听他的话,还追着他到处跑,他边跑边喊:“这牛怎么比我还凶啊!”

学习傀儡时,他组装的傀儡总是摇摇晃晃的,走到他跟前就散架了,他苦笑着说:“这傀儡还会碰瓷。”

学习符咒时,他总是把符咒画得歪歪扭扭,有一次还不小心把墨水甩到了自己脸上,看着自己的大花脸,他只能摇头叹气,“我这符咒没学成,倒先把自己弄成个大花猫了。”尽管学习过程中状况百出,但镇东山并没有气馁,依然坚持不懈地努力着。

然而,时光匆匆流逝,三年已然过去,各峰基础大全学有所成,但修为陷入瓶颈毫无寸进也没有突破的迹象,九源炼器诀此时也陷入到了难以突破的瓶颈之中。那九源之间的转换以现在的修为根本就无法顺利达成,更遑论是以源力为锤、以身为器去精心锻造那令人向往的混沌战体了。

镇东山来到炼器峰自己院子后面一处僻静之地。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脸庞,带来一丝清凉,也让他的思绪更加清晰。

“命源境,无论如何都一定要突破!”镇东山在心中暗暗发誓。只见他紧紧地闭上了双眼,开始全神贯注地去感悟着周遭那天地源气,竭尽全力地想要寻觅到那突破的关键契机。

然而,时光匆匆流逝,连续数日已然过去,镇东山却始终都未能找到那至关重要的突破点,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了些许焦急。“难道我真的就只能止步于此了吗?”他满心无奈地自问着。

但很快,他便毅然决然地将这些负面情绪统统抛开。“不行,我绝对不能就这样轻易放弃,一定还有其他办法。”

“或许,我应当从自己身上去寻找突破。”怀着这样的念头,他开始认真地审视起自己所修炼的九源归一诀功法,仔细地琢磨着其中的每一个微小细节,妄图能够从中探寻到那突破的口子。

经过数日没日没夜地苦思冥想,镇东山依旧毫无头绪,“难道身为杂源体的我真的就只能止步于此了吗?还是九源归一诀的功法问题?”

就在镇东山陷入深深的苦恼之中,传音符突然开始震动并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同时发出“嘀嘀”的声音,镇东山神念探入其中,传来铁牛师兄急促的声音:“小师弟在哪?十万火急。”

“院子后面”镇东山简单回了句,心里也舒缓了些,正好可以请教师兄关于突破到命源境界的事。

“咻”一声飞剑破空而来,停留在镇东山身旁。

“小师弟,师兄带你去兜风!”还未等镇东山开口,铁牛死死搂着镇东山的脖子,他要带着镇东山御剑飞行耍帅。

“起”铁牛嘴中叨念,一道法力打出,法剑左摇右摆缓缓升起。

“啊~!”镇东山惊恐万分双眼凸起,声音沙哑,要不是双手扣住铁牛肩膀不然就掉下去了。

“小师弟,别怕别怕,要相信大师兄我呀,我可是在脑海里用意念演示了无数遍了,绝对不会有问题的!”然而,法剑的晃动愈发剧烈,就如同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仿佛随时都可能被掀翻。

“呃~!”镇东山双脚站在法剑上发抖“尼玛,用意念演示。”

“给我飞!!”铁牛一声爆喝。

“咯咯”镇东山牙齿都不受控制地上下打颤。

咻!咻!咻!法剑翱翔天宇。

“呼~!”猛烈的劲风刮在镇东山脸上,离地面越来越高,心脏都快要跳到嗓子眼。

“哎呀,卧槽!”镇东山缓缓闭上眼睛,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那股寒意从脚底直蹿上头顶,不知不觉一只手已跨过铁牛脖颈,手腕勒住脖颈。

“师弟,小师弟!尼玛...”铁牛大惊连忙扒开镇东山的手,这货竟然吓的不知所措,手腕紧紧锁住他的脖颈,差点勒死他。

“呼!呼!呼!”耳边不断传来狂风呼啸,镇东山也稳住颤抖的心,双眼缓缓打开看向地面双腿依然发软,

“没事师弟,要相信师兄,拿谁的命开玩笑也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铁牛安慰道,镇东山双手依然紧紧的扣着铁牛双肩,不过眼中又带着一股兴奋,在空中飞感觉有点梦幻。

“小师弟,这有啥可怕的,大不了来个倒插葱,死不了的。”铁牛打开灵力护罩,呼啸的风声停了,耳边安静了。

“走起!”铁牛大叫一声,在空中不断盘旋拉升越飞越高。

“欧耶!”

“牛逼!”

空中不断响起铁牛兴奋的大叫声,感觉真的很刺激,要不是宗门有阵法笼罩不能随意飞行,九峰都会被他逛个遍。

玩了半个时辰,铁牛感觉差不多了,要不然等下两人真要来个倒插葱,两人降落在镇东山院子前。

镇东山双脚刚一着地,便觉得有些发软,差点没站稳。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铁牛则是一脸的意犹未尽,笑嘻嘻地看着镇东山说道:“怎么样,小师弟,好玩吧!”

镇东山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好玩个屁,差点没把我吓死。” 第29章 风雨两茫茫 镇东山在这一刻方才猛然如梦初醒般地想起正事来,他那原本还算平静的脸上瞬间就露出了急切无比的神色,紧接着便迫不及待地连忙说道:“师兄,我卡在突破命源境的瓶颈都好久好久了,一直都找不到突破的契机啊,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请师兄指点!”

铁牛听闻,那犹如浓墨重彩般的眉头紧紧皱起,神色变得格外严肃,他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开口说道:“师弟啊,通脉境突破到命源境,简单点来讲,就是精神力发生质的变化从而化作神识,而后用神识引导压缩源气在丹田中凝聚成生命之源,也就是源气化源液的这样一个过程。”

铁牛顿了顿,接着说道,“精神力的质变则更是需要你放空自我,去深刻感悟那冥冥之中的变化,当你能够清晰地捕捉到那一丝变化的时候,或许就是突破的契机显现出来的时刻。”

“而源气化源液就如同那天地万物的运转规律一般,在突破之时,你要竭尽全力去用心感受源气的流动与变化,试着让自己全身心地融入到其中,努力与源气产生共鸣。源气凝液可不是能够轻而易举就达成的事情,这需要你在无数次的尝试当中去努力寻找那微妙的平衡点。”

这就好比是告诉一个人如何去骑自行车,虽然能讲出一些基本的技巧,比如要保持平衡、如何蹬踏等,但真正要掌握平衡和骑行的感觉,那还是得自己去不断尝试和切身体会才行。这突破命源境也是如此,其中的感悟和领会,旁人只能给予指引,真正的关键还在于自身。

镇东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眸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似乎对铁牛所说的这些有了一些感悟,然而又好像冥冥之中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拼命阻挠着,始终无法捅破那一层若有若无的薄纱,这让他陷入到了深深的思索当中,难以自拔。

铁牛看着他这副模样,轻轻地叹了口气,并没有去打扰他,而是默默地转身自行离去了,只留下镇东山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院子前。

此时的镇东山,已然完全沉浸到了一种忘我的境界之中,他的脑海里不断地闪烁着各种精神波动和奇妙幻象,他的表情时而凝重得如同铅块一般,时而又舒展得好似天边的云朵,整个人彻彻底底地沉浸在了对突破之道的苦苦追寻当中,对外界的一切浑然没有丝毫的察觉。

他感觉自己的脑海如同被搅动的混沌,精神力在其中翻滚、拉伸、扭曲。各种模糊的形态和若有若无的感知在脑海中涌现又消散,他努力去捕捉和引导这些变化。突然,脑海中一道璀璨光芒乍现,那些精神波动和奇妙幻象瞬间凝实,化作一道清晰而强大的神识,如一道灵光贯穿他的脑海。

镇东山就那样在院子前保持着沉思的状态,时光悄然无声地流逝着,不知过了多久,夜幕缓缓降临又迎来了黎明,当第一缕柔和的阳光轻柔地洒落在他身上时,他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维度。

“我终于成功将精神力蜕变转化成神识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镇东山激动万分。

他能清晰感知到周围一切生灵的情绪和想法,哪怕是一只蚂蚁的细微情绪波动都能准确捕捉。他的视野变得无比广阔,可以同时观察到多个不同方向和距离的场景,如同拥有了全景视角。

镇东山操控身边的草木石块进行复杂的移动和组合,还能精细地改变物体的微观结构。比如让一块普通的石头变得如宝石般光滑,或者让一片树叶呈现出特定的形状。

对于天地间的各种能量,他也能敏锐地察觉和区分,并且可以轻松地将不同能量吸收转化为自己所用。

镇东山操控着草叶向自己射来,身体反应速度也大幅提升,能够在瞬间做出极为精准的动作和反应,仿佛一切危险都能提前预知。

他对时间的感知也发生了变化,有时能感觉到时间仿佛变得缓慢,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去应对各种情况。他的灵魂仿佛得到了升华,对生命的本质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和思考,整个人的气质和心境都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镇东山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激动,暗自说道:“接下来,就是用神识引导源气进行转化了。我一定要沉稳,不能急躁。”

镇东山盘膝而坐神识内敛进入丹田,此刻的丹田中,源气犹如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欢快地涌动着。他小心翼翼地驱动着那刚刚凝聚而成的神识,试着去触碰那些源气。

在神识的触碰下,源气仿佛受到了某种指引,开始有序地聚集、压缩。镇东山全神贯注地感受着每一丝源气的变化,他能清晰地察觉到,源气正在逐渐向液态转化。

“就快了,就快要成功了,再坚持一下,我一定能做到。”镇东山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咬着牙,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这艰难的转化过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丹田中的源气越来越凝实,那原本气态的源气已经有了明显的液态特征。

“一定要成功转化源气为源液,这是关键的一步,我不能有丝毫差错。”他在心里不断给自己鼓劲。

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努力之后,丹田中出现了九彩斑斓如九色莲花座的源液。镇东山激动得难以自抑,眼眶中甚至泛起了泪花。然而很快源液又扩散开来化作源气。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这源液怎会突然消散?”镇东山怔怔地看着丹田内的变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我就不信我无法将源气凝炼成源液。”镇东山再次盘膝而坐,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源气凝液的尝试中,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但他的斗志始终不曾削减,依旧在不断坚持。

经过这整整一夜的尝试,他的眼中满是疲惫与无奈,他轻叹一口气,伸出手揉了揉那发胀得厉害的太阳穴,心中满是惆怅,喃喃自语道:“难道杂源体真的就无法突破到命源境吗?还是九源归一诀有问题?” 第30章 迷茫追寻 镇东山在漫长的一夜中,不断地进行尝试,每一种可能的途径他都反复琢磨,然而,直至黎明破晓,却依旧毫无所获,这让他的心中顿时被满满的惆怅所填满,那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与挫败感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就好似一团阴云般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间,挥之不去。

“先辈们的手札典籍应该有记录关于九源体突破命源境的记述,我不能就这样放弃,我一定要找出原因。”镇东山如同着魔般一边喃喃着,一边缓缓地朝着藏经阁走去。

当他踏入藏经阁时,看着那满目的典籍,就仿佛看到了自己那充满迷茫与困惑的修炼之路。

数日过去,在这藏经阁中,一个胡子拉碴且头发凌乱不堪的年轻人出现在其中,正一刻不停地翻阅着各类典故以及野史,时而会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时而又显得颇为迷茫,此人正是镇东山。

他不知疲倦地翻阅着,一本又一本古老的典籍与野史在他眼前快速地翻过,却始终都毫无收获。

直到有一天,当他拿起一本名为“源起源灭”的不知何时代的野史时,里面记载着关于特殊体质的详细讲解。

镇东山的眼睛顿时一亮,如获至宝一般,开始细致入微、字字斟酌地读了起来。

五行体乃是天地五行之力的精妙融合,拥有者能够操控金、木、水、火、土五种源力,能够随心施展五行技法,诸如可以凝金为刃,唤木成林,驭水为龙,燃火成凤,覆土为牢,各种五行术法、阵法组合变化无穷无尽。

四象体蕴含着风、雷、光、暗四种源力,其力量高深莫测,拥有者可借此展现出惊天动地的各种超自然力量,足以毁天灭地。

阴阳体则是光暗两种源力,可自如转换阴阳之力,衍生出诸多奇妙之能,比如能将光暗交织形成独特的结界,能运用光暗之力瞬间移动,如同鬼魅般难以捉摸,阴阳交融衍生平衡体系、四季交替、昼夜轮转、刚柔特性、两极能量、动静之态、攻守之势、生死轮回、开合之妙、沉浮之象;

……以及各种天源体。

然而,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眉头却越皱越紧,因为关于混沌体的讲述仅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天道枷锁”。

“这‘天道枷锁’到底意味着什么?为何其他特殊体质都有详细解说,唯独混沌体只有这简短的四个字。”镇东山心中满是疑惑与不甘。

镇东山缓缓合上书,脸上满是失落与不甘。他在这藏经阁中已然待了许久,几乎翻遍了每一个角落,却依然未能找到关于混沌体更为详细的信息。

“我,镇东山,一直以成为仙人而努力着,可这混沌体似乎有着重重阻碍,让我始终无法跨越那道鸿沟。但我不会放弃,我一定要找到答案!”

他站起身来,环顾着这满是灰尘与陈旧气息的藏经阁,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奈。难道真的就止步于此了吗?他不甘心,却又不知该如何继续追寻下去。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地走出藏经阁,阳光洒在他身上,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的阴霾。他默默地站在门口,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思绪飘向那未知的远方。

接下来的日子里,镇东山如同失了魂一般,时而在庭院中静静发呆,时而在山林间漫无目的地游走。他反复思索着那四个字“天道枷锁”,却始终无法参透其中的深意。

日子一天天过去,镇东山心中的迷茫与困惑愈发沉重。终于,在一个宁静的清晨,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不能就这样被困住,我一定要去外面的世界找找答案,我一定要解开这混沌体的谜团!”

他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行囊,将那本“源起源灭”小心翼翼地揣入怀中。

镇东山来到沧澜宗掌管外门弟子的执法殿,这里是平日里管理外门弟子事务的地方。

他见到了执法长老,恭敬地向其行礼后,说明了自己想要出去游历,追寻关于杂源体如何踏入命源境更多信息的想法。

执事长老看着他,微微沉思了片刻,然后说道:“镇东山啊,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地去追寻那未知呢?你要知道,以你的情况,即便到了外面的世界,也未必能有什么大的收获。”

长老顿了一下,语重心长地说道:“倒不如就留在宗门,以你的经验和能力,完全可以帮助新晋的外门弟子炼器,为宗门效力。这样,你也能发挥自己的价值,总好过你去那凡人世界碌碌无为啊。”

镇东山静静地听着执事长老的话,心中虽有一丝触动,但那想要追寻混沌体真相的念头却依旧无比强烈。

“长老,我理解您的好意,但我心意已决。我不想此生就这么浑浑噩噩地度过,我必须去寻找答案,即便前路充满了未知和艰难。”

执事长老见他如此坚决,不禁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我知道我留不住你。但你要记住,无论何时何地,沧澜宗都是你的家,若是在外面遇到了什么困难,随时可以回来,但不可以凭借自己的修为在俗世为非作歹,否则执法殿会严格按照门规处置,定不轻饶。”

镇东山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然后再次向执事长老行礼道别。

他缓缓地走出了执法殿,脚步坚定而又决绝。他知道,等待他的将是一条充满挑战的道路,但他毫不畏惧。

他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不懈地去追寻,总有一天,他能解开混沌体的谜团,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镇东山缓缓地走出沧澜宗的大门,回头望了一眼这个曾经生活和修炼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眷恋,因众位师兄都在闭关并未打扰,随后,他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前往未知世界的征程。

他沿着山间小道缓缓前行,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茫茫山林之中。离开了沧澜宗的镇东山,如同一片孤独的落叶,在这广阔的天地间飘荡,去寻找那解开“天道枷锁”之谜,去追寻属于自己的证道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