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卖肥皂开始的修行生活》 第一章 白毛红瞳小萝莉 大景临安府。

楚林在睡梦中,仿佛闻到了一股腐臭味,极为潮湿的空气也令人感到不适,胃酸闹腾。

这是咋回事啊,我家里也没有养狗啊,但根据这熏人的程度,莫不是邻居家的二哈跑到我头上来拉了泡屎?

作为一个正在打拼的有志青年,楚林一直是一个人生活,寂寞久了,也想过在家里养一条狗,但是想到昂贵的狗粮,还是默默地把钱全花在了自己身上。

睁开眼,环视了一下四周,人直接呆住了。

他躺在一张破凉席上,四周全是石块砌垒而成的墙壁,上边有一扇碗口大小的方块窗,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到他身上,显得格外孤寂。

我在哪?

这是把我给干哪来了?

这一瞬间,楚林差点就要怀疑人生的真实性了,但在狠狠地打了自己两个大耳巴子又嗷嗷叫了两声后,他真的怀疑人生了。

这不是梦。

我穿越了?

我只记得昨天晚上我只是喝酒喝多了啊,难道我喝酒把自己给喝死了?

狂潮般的记忆根本不给楚林反应的机会,狂涌而入。

随着记忆的流动,一些信息出现在了楚林的大脑内。

楚林,大景王朝下辖临安府的一名十八岁的有志青年。

父母早亡,无兄弟姐妹,自己从小靠乡亲们的接济才得以长大,想到这里,楚林稍微有些失神,为什么重活一世,自己为什么还是这么凄惨啊。

前世楚林是公司的一名小职员,活多得要累死,拿到的钱还少,过着没车没房没对象的生活。

但楚林生性自由,喜欢无忧无虑的生活,为了梦想中的纸醉金迷,他毅然辞去了工作,下海经商。

“不对啊,如果我这么可怜,又怎么会被关在死牢里的?”

楚林努力消化原主的记忆,很快,他就搞清楚了他现在的处境。

楚林这两年为了生计,一直在一家胡屠户家当伙计,这胡屠虽说长的有些寒颤,但是却讨到了一个水性杨花的老婆,这女人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有一天,有个不知从哪来的算命的到了胡屠这肉摊前,一眼就被这妇人给迷住了,这算命先生姓张,长的也算是眉清目秀,这妇人见惯了自家男人的模样,看到这算命先生,就像是看到了甘露一般。

二人一拍即合,趁着胡屠出去买猪,快活了一番,事后,与妇人商量了一番,晚上又到了胡屠家里。

这算命先生本就是一位修士,用手一指,胡屠家的门锁应声而开,随后,又施展了一些小手段,让胡屠惊为天人。

眼看这个糊涂的胡屠成功被自己忽悠了,于是就自称自己是无上教主,邀请胡屠加入无上教,又给胡屠讲了种种好处,再加上妇人在一旁添油加醋,反而让胡屠感激涕零。

于是,说书先生就像祖宗一般住进了已经被洗脑的胡屠家里,和胡屠的老婆日夜笙歌。

只是好景不长,一日胡屠在外面跟朋友炫耀自己加入了无上教,让朋友发现了异常,当时那个朋友没说什么,不过在与胡屠分别后,就连忙去报官了。

临安知府听到这件事后大怒,下令捉拿这位算命先生,这算命先生听到这件事后,连忙让胡屠拿钱打点关系,随后又用楚林顶替自己,被府衙抓了去。

前来抓人的人是拿了胡屠的钱的,根本不管抓的是谁,那临安知府更是不看一眼,直接以宣扬邪教的罪名判了个发配边疆,七日后执行。

眼看,这已经过了四天了。

三天!

还有三天,他就要被发配到那满面疮痍的荒凉之地,作为一名劳改犯生不如死的劳作一辈子。

吆喝,还是个天崩开局。

“我这才刚穿越,人生又要完了吗?”楚林心凉了半截,心想老天爷为什么还要自己再死一遍。

“我上辈子也没造什么大孽啊。”

以自己的身体素质,到了边疆那种地方,一定活不过三天,最后尸体也不知道会便宜哪条野狗,也许,自己还没到边陲,就会死在途中。

想到这里,楚林内心寒意更重。

“系统?”

牢房里响起了楚林的试探声,他想起了那位令所有穿越者都神往的存在。

可是,系统却没有搭理他。

“系统爸爸,系统爷爷,系统奶奶,您老人家出来吧,我求你了。”楚林的声音都快带着哭腔了。

就在楚林快要绝望的时候,他仿佛闻到一阵花香,但他又辨别不出是哪一种花。

“系统祖宗啊,难道您来了吗?”

楚林激动地都快要哭出来了。

在楚林期待的目光中,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半空中。

楚林定睛一瞧,这个身影结合了三个元素:白毛,红瞳,小萝莉。

“你谁呀。”楚林发出质问。

小萝莉穿着一身纯白的连衣裙,活像一个小天使。

“勇敢的少年郎哟,我是你祖宗哦。”

楚林脸一下子黑了:“你谁家小孩,怎么成我祖宗了。”

小萝莉委屈道:“不是你刚刚又叫我爷爷,又叫我奶奶,又叫我祖宗的吗。”

楚林有些傻眼:“难道,你是系统?”

小萝莉双手叉腰,显得极为骄傲:“没错!”

“那……那您怎么称呼?”楚林激动地话都快说的不利索了。

小萝莉想了一下:“你就叫我洛泠吧。”

“洛泠。”楚林重复道:“我们怎么出去啊。”

“我们不出去呀。”

“不出去?”楚林以为自己听错了:“祖宗,我三天后就要被发配边疆了,再说,你来不就是带我出去的吗?”

“好像是这个道理。”洛泠说道:“不过我也不知道怎么带你出去啊。”

楚林人都要裂开了,为啥自己前世看的网络小说中的系统都是无所不能的,自己这个系统,虽说好看是挺好看的,咋就这么没用呢?

“你真的是系统吗?”

“你不该是给我一些神器,一些高深的功法,然后带我出去人前显圣,英雄救美,走向人生巅峰吗?”

洛泠将小脸搭在双手上,像是在思考:“功法当然是要给你的,可你说的这些,不符合本系统对你的期望哦。”

听到有功法,楚林死去的心复燃了一下,如果接触到这个世界的修行体系,进行修行,也许自己就可以在边疆生存下来,倒也是有了些希望。

“那你把功法拿出来给我看看呗。”

洛泠小手一挥,楚林的大脑内浮现出一些信息:

功法:暗皇经

效果:修得此功法,可得邪气伴身,与人对战时,更可吸取他人灵气来供己用。

洛泠一脸骄傲的神情:“少年郎呦,厉害不。”

楚林脸都黑了,这邪气伴身是啥鬼,怎么听都不像是个好人啊。

“洛泠,难道我是个反派吗?” 第二章 还是逃不过被流放的命运 “当然不是啊。”

“那为啥这功法听起来这么邪乎?”

“这是你的问题啊。”洛泠嘟着小嘴:“你说他邪乎他就邪乎啊。”

楚林黑着脸,但也只能接受,毕竟自己蹦跶不了几天了,如果不把这暗皇经学会踏入修行界的话,自己小命可就真的不保了。

“不管了,黑猫白猫,能抓到耗子就是好猫。”

说罢,盘坐在地,按照暗皇经上的修炼法门入定。

根据洛泠传递的信息,这个世界的修行对应人体内的七大道宫,即入门的澜沧宫,和之后的即雨宫,景然宫,子虚宫,齐相宫,竹玄宫,以及最后的天元宫。

若是修行到天元宫,便可称之为大乘境界,据说修士一旦突破人体七大道宫,便可成为仙。但目前世上是否有仙,仅靠洛泠目前传递的信息,楚林还分析不出来。

虽说前世楚林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说对修仙没一点兴趣是不可能的,或多或少都要在大脑里想象一下御剑飞行的场景。

而现在真的修行了,楚林感觉真的妙不可言。

楚林能够清楚的感知到自己身体内的每一条脉络,以及这些脉络的交汇点:丹田。

天地间的灵气不断渗入体内,再源源不断的汇入经脉,最后流入丹田中,这一套流程下来,楚林醉仙欲死,舒服至极,有一种“我要飞”的感觉。

嗯,我已修行,感觉良好。

就这样修行了两天,还有一天,楚林就要收拾行囊,奔赴远方。

好似一声泉水的轻响,楚林感觉身体里的某扇窗户纸被戳破了,成功开启了第一道宫,澜沧宫。

楚林舒服的一时没忍住,发出了一道极为不雅的声音,在洛泠充满鄙夷的目光中,站起了身子。

“这就是修行的感觉吗?”楚林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并且修行过后,自己眼中的世界也发生了变化,他可以清楚地感知到周围的灵气。

“才两天就修成了,我真是个天才。”

“天不生我楚大林,修行万古如长夜啊。”

洛泠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作为一个合格的系统,她的内在程序让她感觉必须要让楚林停下来。

“如何,以你现在的体质去挖土豆应该冻不死了吧。”洛泠叫停楚林。

第二天一早,就有两名狱卒打开了楚林的牢门:“张又林,该走了。”

张又林,正是那位算命先生的名字。

其中一名狱卒向同伴小声嘀咕道:“你说现在这世道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年轻人,有手有脚的,非得去搞什么邪教。”

另一名狱卒深表赞同:“就是,就是。”

自从修行修行之后,楚林的听力就异于常人,自然是听到了两名狱卒的嘀咕声,心中不免有火气上涌:“张又林,老子迟早有一天会回来的,你给我等着。”

和楚林一起发配边陲的,还有十几个人,在狱中这几天,楚林和这些人也算是熟悉,也清楚这些人中有不少都是和自己一样是被冤枉的。

这不禁让楚林怀念起前世,虽说自己当时并不富裕,但毕竟身处于法治社会中,像这样替人顶罪的情况至少不会出现。

“大林子,这路上我们也能做个伴喽。”

说话的人是一个中年人,他也是被人陷害进来的,在狱中的这几天,楚林很受他照顾。

“王叔。”楚林露出苦笑,他知道,王叔的身体是根本承受不住这沿途的颠簸的。

洛泠还一直飘在楚林身前,由于自身的特殊性,这个世界除了楚林,是没有人能看到她的。

“洛泠祖宗啊,难道我真的要去那凛冽的寒风中挖土豆吗?”楚林还在作着最后的挣扎。

洛泠装作没听到,没理他。

楚林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你是系统啊,祖宗,就算你不能让我离开,至少也给我一件神器护体啊。”

洛泠想了想,拿出一把刀,这把刀浑身黑漆漆的,但又有些金光发出,就像是一根金条掉进了淤泥之中。

“这把刀给你,一般人是看不出它的品级的,而且它还非常契合你所修的暗皇经。”

楚林接过刀,刀身上传过来一阵寒气,让楚林打了个哆嗦:“洛泠,你就没有一些高大上的,能亮瞎别人眼的武器吗?非要给我这些不符合我气质的东西吗?”

洛泠转过小脸,不理他。

楚林没法,只好把刀收起来。

就这样,一群人浩浩荡荡,在五名士卒的押送下,开始了他们前往边陲的挖土豆之旅。

在路上,楚林一直修行着暗皇经,来维持自己澜沧境修为的稳定性。

“洛泠,这暗皇经我已经修炼的差不多了,你也差不多该给我别的功法了吧。”

洛泠摇了摇头:“人体的每一座道宫只能修习一种功法,而我给你的暗皇经是全套,足够你从澜沧境修到天元境,当然,前提是你能够达到天元境。”

“至于道诀,仅凭澜沧境的你,还无法修习,等你到了即雨境,会给你的。”

楚林点了点头,继续运转暗皇经,想把自己的基础打的好点。

七天后,这一行人走到了庆安府地界,一路上众人风餐露宿,苦不堪言,楚林凭借自己修士的特殊性还好一些,但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尤其是王叔,要不是楚林每天偷偷渡点气机到他体内,恐怕人早就不行了。

“封建社会果然害人啊。”楚林感慨道。

一名士卒突然转过身来,喊道:“你们这群囚犯给我听好了,前面那座山头上最近有一伙山贼极为猖獗,等会都给我走快一点,不然要你们小命。”

正是怕啥来啥,这士卒话还没说完,路两边就冲出十几伙马贼,有拿刀的,有拿棍的,拦在路前。

随之有两骑从山上冲下来,一人生的极黑极壮,手拿一根狼牙棒,怕是婴孩看了都会止住啼哭。

而另一人则就温雅多了,面相三四十岁,穿着一身儒袍,手里拿着一只浮尘。

“这人竟也是一名修士。”楚林暗暗吃惊。

只听那黑皮大汉大喝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第三章 大战山大王 在黑皮大汉的喝声下,五名士卒的气势被压下了一截。

但这些人毕竟平日里都是作威作福的存在,又怎么会看的上区区一个山贼,当即就有一个士卒喝道:“哪里来的山贼,找死么,官府的东西你也敢劫。”

黑皮大汉大怒:“老子劫的就是你们这些鸟官。”说罢,骑马举着狼牙棒就冲了下去。

那五名士卒岂又是吃素的,拔出刀就迎了上去。楚林感觉眼前就像是在拍电影,看的津津有味。

“这黑皮大汉可真猛啊。”楚林感慨道:“跟五个官府士卒打还能打个平手,是个狠人啊。”

那儒衫男人看黑皮大汉与五个士卒僵持在那里,冷声道:“浪费时间。”

说罢,驾马向前,手中拂尘轻扫,滑过一名士卒的天灵盖,这些士卒终是凡人之躯,怎能承受住修士的一击,这名可怜的士卒当即头破血流,脑浆子崩了一地,瞬间就没了气。

“仙人,怎么会有仙儿人!”剩下的几名士卒惊呼道。

按理来说,只有突破了人体七大道宫才能被称之为仙,但对那些没有修行过的人来说,只要是修士,就可称之为仙人。

这是楚林第一次看到有人死在自己面前,只感觉恶心至极,胃里一阵闹腾,还好这几天自己吃的少,不然恐怕就直接吐了出来。

但楚林也意识到自己不用去挖土豆的机会来了,只要自己能够击败这名儒衫男人,那还不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打住!”

就在儒衫男人要打向下一个士卒时,楚林站了出来。

看见是楚林,最惊讶的不是那些山贼,而是这些同行的囚犯,尤其是与他关系最好的王叔。

“大林子,你干啥呀,这不是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能参与的了。”

儒衫男人看了楚林一眼:“没想到囚犯中还藏着一名修士,在下马文波,敢问道友何名?”

“什么,这些囚犯之中竟然有仙人!”最吃惊的,还莫过于剩下的几名士卒。

“在下楚林。”

“不知楚道友有何事。”马文波说道:“如若没事道友可自行离开,还望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离开固然是好,但楚林清楚,如果自己离开了,剩下的这些士卒和囚犯难逃一死。

楚林笑道:“这可是不巧,道友刚刚杀了个人,我实在是于心不忍,所以想让道友用山寨作为偿还。”

其实楚林有自己的打算,如果能够夺下这座山寨,自己在这个世界也就勉强有一个立足之地,然后就可以逐渐地做大做强,走向人生巅峰。

作为一个穿越者,再怎么说我也不能给众多的穿越者前辈丢脸吧,更不能祖国丢脸吧。

“狂妄的小子。”马文波冷笑道:“我观你气息,不过跟我一样也是澜沧境罢了,你是怎么敢的?”

“来试试你不就知道了吗。”楚林拔出黑刀,身上气息迸发而出,只见一道道黑雾环绕在身体周围,与手中的黑刀倒是绝配。

“没想到还是个邪修。”马文波声音冷淡:“今天,马某就替天行道,灭了你这个小贼。”

你才是邪修,你全家都是邪修,楚林在心里暗骂,但就现在情况来说,自己还真不像是个正派人物。

楚林运转暗皇经,用刀招架马文波的拂尘,在两件兵器相碰的一瞬间,马文波发现了问题:为啥自己的灵力在减少。

楚林也感觉很新奇:马文波竟然会给自己提供灵力。看来暗皇经的这个能力很逆天啊,马文波是吧,今天老子弄死你。

马文波连忙震开楚林的刀,面色狰狞:“果然是一个邪修,竟然还可以吸收别人的灵力。”

楚林淡然一笑:“无他,唯功法不同耳。”

此时,楚林耳边传来洛泠的声音:“别高兴太早了,暗皇经吸取别人灵力是有一个阈值的,你现在只是刚刚入门,能吸取的不多,刚刚差不多已经满了,再吸收你恐怕是爆体而亡。”

楚林那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全都停了下来:“亏我才对这功法有点改观,现在咋办。”

洛泠白了他一眼:“暗皇经如果能无限吸收的话,那你不早就无了。再说,你修炼的暗皇经是顶级功法,拿的武器也不知道比他好上多少倍,你怕啥呀。”

楚林恍然大悟,对哦,我有外挂呀,我为啥要怕呢。

于是,楚林又重新自信了起来,对马文波勾了勾手指:“这次让你一下,不吸你灵力了,再来呀。”

马文波怒道:“小贼,找死。”

说罢,又冲了上去,这次,马文波没有感受到体内灵力的流失,不禁冷笑道:“小贼,狂妄自大,受死吧。”

于是,运转起全身修为,想要一击将楚林击杀,但不幸的是,他还是小瞧了外挂的力量,尽管都是处于澜沧境,但他和楚林的实力还是有差距的。

拂尘与黑刀相碰,马文波本想的是以柔克刚,但是却错付了,拂尘的尾端被黑刀切断,切面还是整整齐齐的。

“怎么可能!”马文波面露惊色。

楚林乘胜追击,举刀主动进攻,此时马文波的拂尘只剩下了尾部,这尾部不像前端柔软,倒是给了马文波一个可以挡刀的东西。

作为一个修士,马文波被楚林打的节节败退,心中难免起火:“小贼,这是你逼我的。”

说罢,把那就剩了一半的拂尘给扔了,只见他双手结印,浑身披浴红光,体内血液沸腾,真血之力疯狂燃烧,气势陡然暴涨。不过他的身体却在颤抖,显然这是一个极为痛苦的过程。

“燃烧经血!”楚林人都惊了,咱两个澜沧境的小修士小打小闹,你至于燃烧经血吗。

“我承认现在的阁下很强,但阁下对外挂的力量一无所知。”楚林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气势。

“哼,受死吧。”

马文波双手再次结印,精血在身前汇聚,显得格外鲜艳。

“血杀术。”

只见红光一闪,术式迅速朝楚林杀去。

楚林运转起暗皇经,身上的邪气汇聚到黑刀上。

“我一刀足矣。”

刀气与血杀术在半空中相遇,进行了一次爱的碰撞。

“可惜你不是穿越者,你不知道自古对波左必输。”楚林暗暗摇了摇头。

最终,刀气将血杀术劈成两半,血杀令消散,而这抹刀气,还是直冲冲地朝马文波杀去。

马文波刚刚燃烧过精血,已经力竭,根本无力反击,结结实实地受了这一击,鲜血四溅,倒在地上,眼见是不得活了。

第一次杀人,楚林心中难免有些不适,但他知道,这里不是法治社会,而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没有人会在乎你的生死,尊严只藏于剑锋之上,安全只含于拳头之中。

带着一丝不适,走到了马文波面前,马文波此时还剩着一口气,呛了几口鲜血,声音嘶哑:“没想到,我马文波混迹江湖二十余年,竟然死在了一个毛头小子手上。”说罢,气尽人亡。

楚林摇了摇头:“你输给的不是我,而是这个世界。” 第四章 青牛山集团 那伙山贼见自家老大被杀了,慌成一团,连忙丢下武器,也不敢跑开,一个接着一个跪了下来,口称饶命。

黑皮大汉也和几个官兵分开,见自家老大被杀,知道再打下去也没有什么用处,也只得跪在楚林身前:“还望仙人饶了我这伙兄弟。”

楚林作为现代人,见这么多人对着自己跪着很是不习惯,说道:“都先起来,我问你们几个问题。”

眼见几个人都站了起来,问道:“你们山寨叫什么?”

黑皮大汉忙回道:“仙人,我们这山头叫做青牛山,归庆安府管。”

“你叫什么?”楚林又问道。

“小的叫李黑炭。”

楚林点了点头,这名字叫的贴切,离远一点看还真的像是块黑炭。

“李黑炭,我要代替马文波入主青牛山,你和你的那伙兄弟们没什么意见吧。”

李黑炭哪里敢有什么意见,毕竟自家老大刚刚就死在了楚林手上,连忙说道:“没有,没有。”

说罢,又招呼着几人再次跪下,齐声喊道:“见过大当家的。”

楚林满意地点了点头,将几人搀扶起来:“既然这样,从今以后都是兄弟了啊。”

又转向那几个士卒,指着那伙囚犯:“这伙人我也要了,不知几位大哥有没有意见。”

剩下的几个士卒更不敢说什么,毕竟楚林也是个修士,之前他们对爱答不理,但现在是真的高攀不起了,只是心疼这个月的俸禄可能要没了。

直到走在上山的路上,这些囚犯还感觉有些不真实,我们竟然跟仙人在一起坐过牢,而且还不要去边陲挖土豆了,有几个人甚至都打了自己一巴掌来判断自己是否在梦中。

李黑炭走在楚林身旁,向楚林介绍山寨里的情况。据李黑炭表示,山寨里尚有人口一百多人,马匹三十余匹,布匹饲料等若干。

楚林此时活像一个到单位里视察的领导:“那咱们山头的主营业务是啥啊?”

“主营业务?”李黑炭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汇,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见状,楚林解释道:“就是主要是靠什么维持生计的。”

“当然是靠抢劫啊。”

到了山寨,同行的山贼将那十几名囚犯带去安置了,而楚林则被带着去见山寨的管理层。

说是管理层,其实也就那么几个人,毕竟这山寨也不大。

这几人听说楚林杀了马文波,都是毕恭毕敬的自我介绍起来。

“大王,我是军师刘七葛。”

“大王,我是王二牛。”

“大王,我是张亚。”

再加上李黑炭,这四个人就是马文波的左膀右臂,当然,现在都归属于楚林了。

对于这个山寨之后的主营业务,楚林在上山的路上也想了很多,当然,作为一个有着现代灵魂的人,抢劫是不可能的了。

“洛泠,这个世界上有肥皂吗?”楚林问道。

“没有哦。”

“我要制肥皂。”楚林最后定下了结论。

前世楚林也是下海经商过一段时间的,虽说没有赚到什么钱,但还是积累了一些经验,他很清楚,女性才是最具有消费潜力的群体。

既然这个世界还没有肥皂,那人们应该还是用植物砂浆来洗头,这哪能有肥皂用起来方便,而且肥皂还带有香气,完全符合人们对美的追求。

最重要的是,肥皂是少数几个楚林知道做法的东西。

“我发财的日子指日可待了啊!”楚林开始了美好的幻想。

当即,楚林就展开了行动,他让李黑炭几人准备好猪油,草木灰,香料和水。

在几人好奇的目光中,楚林开始了他的表演,按照头脑里对古法肥皂制作的记忆,经过一番操作,楚林成功制作出了一块肥皂。

“我会引领这个时代。”楚林充满了自豪。

李黑炭几人从来没见过肥皂:“大王,这是什么东西,吃的吗。”

“吃吃吃,就知道吃。”楚林白了李黑炭一眼:“这个东西叫做肥皂,主要是用来洗发,洗澡,洗衣服。”

“那做这个有啥用啊,又不能当饭吃。”

“不,虽说这个不能当饭吃,但一定能够大卖,这样就能换来钱,大笔的钱。”楚林越说越激动。

李黑炭几听的也不是很明白,但也懂了楚林的意思:我们不再抢劫了,改经商了。

心中还是有些疑虑,但又没人敢反驳楚林,最后还是让手下的人按照楚林大王给的程序,大量生产肥皂。

在这楚林心中最为激动的时刻,耳边传来洛泠的声音:“少年郎,不要飘了哦,要记住,你现在是土匪啊,谁敢来和你做生意啊,官府没来围剿你就很不错了。”

一番话就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楚林的头上,让楚林冷静了一些,是的啊,我跟谁去做生意啊,这产品虽然很好,但也要能卖出去啊,怎么办,难道我的致富之路就这样断了吗?

不行,我楚林可是拥有现代人的头脑,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第二天一早,当山寨里的众人起来的时候,都非常惊讶的发现,原本那块写着“聚义厅”的牌匾竟然被换成了“青牛山集团有限公司”。聚义厅里面大旗上的“替天行道”也被换成了“发扬光大”。

“这是怎么回事?”

本就没睡醒的众人此刻更加不清醒了,青牛山是我们山头,这集团加上有限公司又是啥意思。

“这应该是新大王干的吧。”

“嗯,应该是的,听说咱们以后不打劫了,改卖肥皂了。”

“肥皂?那是什么玩意。”

“听说也是咱这大王造出来的,好像是用来洗澡的。”

此时,楚林正带着李黑炭,王二牛一伙人在山下埋伏着。

“大王,你这办法能管用吗?”李黑炭的话语里透着一丝怀疑。

“说实话,我也感觉不太行。”洛泠也表示怀疑。

楚林挥了挥手:“放心,包管用的,我可是经过商的。”

“来人了,黑炭,二牛,按计划行事。”

只见前方来了一伙人,看那样子,应该是运货的队伍。

“大家注意了啊,前方是青牛山地界,山上有一伙土匪,咱们等会快点走啊。”

“领队,咱们可能走不了了。”领队身旁的人指了指前方:“他们已经来了。” 第五章 销售是一门艺术 此时李黑炭和王二牛已经带着一伙人在山门口守着了,领队见状,只得叫苦,这一趟不知道又要赔多少。

“两位大王,这些货你们拿去,还望不要伤害我们车队人员性命。”

李黑炭摆了摆手:“放心,我们不打劫。”

“不打劫?”领队此刻有点懵了,土匪不打劫,这可说不通啊,不打劫他还是什么土匪,难道他们要劫色?

细想了一番,领队看李黑炭王二牛他们的目光变得更加惊恐。

李黑炭还不知道领队想歪了,从口袋里拿出一块肥皂。

领队见状,心想坏了,这个山贼的秘密被我们发现了,他拿出板砖要杀人灭口了。

“你,几天没洗头了。”李黑炭指着领队身旁一个小厮。

“我……我三天没洗了。”

领队的心思又转动起来,难道他看上这个小厮了,那为啥又要问他几天没洗头呢,难道,这个山贼是个洁癖?

“三天了,怪不得你头发都油的发亮了。”

“兄弟们,上家伙。”

在整个车队惊恐的目光中,这些山贼搬来了两桶水。

“你过来。”李黑炭将那名小厮叫到身前,把肥皂放到他手上:“赶紧把头洗了。”

小厮一脸慌张,来没听说过抢劫还要洗头的啊。而领队则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个山大王是个洁癖。”

“大王,我没带东西啊,没法洗。”

“不给你了吗。”王二牛指了指小厮手上的肥皂:“赶紧洗,洗不干净剁了你。”

小厮欲哭无泪,心想你们想杀我就直说,哪有人用板砖洗头啊,能洗干净才见鬼了呢,不对,这板砖怎么有香味呢。

这小厮只得硬着头皮开始洗,小心翼翼的,生怕这板砖把自己头皮划破了。

用着用着,小厮发现了不对劲,这板砖怎么这么光滑,而且为啥我头上还能洗出来泡沫,难道这玩意还真是用来洗头的?

等到洗完了,这小厮才知道这板砖还真是用来洗头的,而且效果还真的不错,我头上这积攒了三天的头油都没了,头上还带着香味。

“感觉如何。”李黑炭递上一条毛巾。

“爽。”小厮想了半天,憋出来一个字。

“行了你回去吧,没你事了。”

小厮回到领队身旁,说道:“领队,那板砖还真是好用,你看我头洗的多干净,还带着香味呢。”

领队把鼻子凑近,闻了闻,还真挺香的,不对,这伙山贼摆了这么大的架势,就是为了洗了个头,这不合理啊,今天我醒的有点晚,难道太阳今天是从西边出来的?

李黑炭和王二牛又拿出几块肥皂,走到领队身前:“这玩意叫做肥皂,是我们青牛山最新科研成果,不光能用来洗头,还能用来洗澡,洗衣服,效果是一顶一的好,用过你去那烟柳巷,就靠着身上那香味,包受欢迎的。”

“青牛山肥皂,你值得拥有。”

听这话,领队算是明白了,这伙人不抢劫了,改经商了,这行业跨度还真是挺大的,不过看样子这肥皂还挺好用的。

“两位大王,不知这肥皂怎么卖啊。”

李黑炭和王二牛一听挺高兴,这人挺上道,一听就知道我们是卖东西的:“这东西现在还处于测试阶段,咱先送你们几块,你们先拿去用,用好了再来买啊。”

领队一听乐了,什么时候土匪这么好说话了,看来这些活保住了人也安全了。

忙让身边人接过肥皂:“两位大王,后会有期啊,这几块肥皂我们先用试试,用完我们再来没啊。”

见这伙车队离开,楚林也走了出来。

“大王,他们还会再来买吗?”李黑炭还带着疑惑。

“放心,用过好东西的人,会一直对好东西抱着渴望的。”

这样一天,王二牛和李黑炭会面了七八伙客户,送出了几十块肥皂,成功的贯彻了楚林的第一步战略。

“接下来,就是要把肥皂的名声打起来,肥皂的首批受益者定然是那些有钱人,而他们对好东西是最容易上瘾的。”

不出楚林所料,才过几天,肥皂已经在庆安城内打响了名气,尤其是那些大家子里的少爷小姐,现在是一天不用肥皂就浑身难受。

但是当他们得知肥皂是从青牛山上流出的时候,纷纷陷入了沉默,青牛山毕竟是山贼的聚集地,凶名在外,尽管肥皂的模样和香气惹人怜爱,但还是小命要紧。

就在这些人还在对肥皂单相思的时候,他们府里的下人突然传来一个让他们激动不已的消息:大街上有两个人在那卖肥皂。

就像是见到了思念已久的恋人,这些人激动的浑身打了一个哆嗦,纷纷命令下人:“赶紧去给我买,能买多少就买多少。”嘴角上还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亲爱的小肥皂啊,今夜人家要抱着你睡觉,这样人家明天就能香香的啦。

于是,庆安城内的百姓就看到让他们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只见各大府里府门大开,从里面跑出来一群下人,他们有的拿着钱,有的提着袋子,朝着大街上卖肥皂的两个人拼命的跑去,心中都抱着只要我干死所有人我就是第一名的理念,嘴里还不时的大喊:“抢肥皂了。”

正在卖肥皂的两个人,正是青牛山上的军师刘七葛和张亚,他们被楚林派下山,来这庆安城内卖肥皂。

“大王是真是料事如神啊。”刘七葛一脸崇拜:“你看这些人的反应,和大王预料的一样,都快疯了。”

张亚点了点头,自从楚林制造出肥皂,青牛山上的众人是没有断过肥皂的,他也没想到,人们竟然会这么疯狂。

“买肥皂了,两钱银子一块。”

“我出五钱,我全要了。”当即就有人加价了。

“我出八钱银子一块。”

“我出一两!”

“我出一两五钱。”

……

好端端的街头卖肥皂,硬是被这些人给整成了拍卖会。

张亚和刘七葛两人都惊呆了,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本来他们还害怕两钱银子一块卖的太贵了,可现在都被吵到了将近二两银子一块,这二两银子,放在现代那得是一千多块钱啊。

花一千多块钱,只是为了买块肥皂。

“万恶的有钱人。”刘七葛和张亚在心中嘀咕着。

“一两银子一块,每人限购十块。”

两人最终还是没胆子卖二两银子一块,不过就算是一两银子一块,还是供不应求。 第六章 小心思 庆安府府衙。

知府王长清正坐在他第三个小妾绣娘的房间里喝着酒。

绣娘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红肚兜,春光外泄,极为惹眼,而且这绣娘长得是前凸后翘,腰细腿长,面色红润,眼带春波,眼里带着媚意,手里端着酒杯,说话带着娇媚:“老爷,喝酒。”

王长清张开嘴,酒水下肚,极为舒爽,双手在绣娘身上不断上下其手,惹得绣娘不时的发出娇羞的声音。

王长清将鼻子伸到绣娘脖子处闻了闻,疑惑道:“绣娘,你今天身上为什么这么香啊。”

“老爷喜欢吗,我刚刚洗澡时可是用了肥皂哦。”

“肥皂?”王长清疑惑道:“这肥皂是什么东西?”

“老爷你不知道吗,最近城里个大家都在用肥皂,我这还是李家太太昨日送我的,听说昨天街上人们抢肥皂都快抢疯了呢。”

“肥皂是哪里产的?”王长清问道:“我在庆安府当知府这么久了,我也没听说过这城里有过肥皂这种东西啊。”

“这奴家就不知道了。”绣娘整个人扑在王长清身上:“奴家听说好像只是这几天流通出来了。”

“好了老爷,别问了,人家快等不及了呢。”绣娘开始撒娇。

王长清尽管心里还是非常疑惑,但耐不住心中的欲火,看向怀中娇滴滴,光溜溜的美人,也不管肥皂的事了,迫不及待地脱衣上床,翻云覆雨,开始了夜里的运动时光。

这时的青牛山山寨里灯火通明,庆贺着今天这一战略性的胜利,才一天,就卖了几百两银子,这效率可不比去抢劫高的多,而且承受的风险还低。

楚林端起酒杯,敬向众人:“兄弟们,我们的美好生活就要开始了。”说罢,一饮而尽。

本来就很活跃的气氛变得更为欢闹,众人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好不快活,嘴里还不忘恭维楚林:

“大王天纵之资,略微出手,就是我们的极限。”

“就是,你看那庆安城里的那些有钱人,被肥皂迷的,连魂都没了。”

“总之,咱大王就一个字——牛,咱们以后的日子有盼头了。”

......

第二天一早,折腾了一晚上的王长清从绣娘的房间里走出来,迈着虚脱到六亲不认的步伐,伸手招呼旁边的仆人:“你去给我泡些枸杞,再让厨房给我炒些腰子送来。”仆从听了刚要走,又被王长清给叫住:“那个,你再把赵能和宋仁给我叫来。”

这赵能和宋仁,乃是王长清府内的两位宾客,同时也是王长清手下最为得力的两个智囊,庆安城人送外号:卧龙凤雏。正是王长清手底下最为得力的左膀右臂。

王长清费了老大劲走到主室,刚坐下,就见赵能和宋仁二人赶到了,只见二人气喘吁吁的,赵能手里捧着一盏枸杞茶,宋仁手里端着一盘炒腰子,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老爷。”

“老爷。”

二人把手上的东西放在王长清身旁的桌子上,拱了拱手,坐在了王长清身下的座位。

“老爷,唤我二人前来是有何事?”

“我昨天晚上听绣娘说庆安城里出现了一种叫肥皂的东西。”王长清就着枸杞茶吃了一口腰子:“这东西是怎么来的?”

“老爷。”宋仁回道:“我这几天也在调查肥皂这种东西,也是有了些眉目。”

“说来听听。”

“这肥皂是青牛山上产的。”宋仁说道。

“青牛山?”王长清诧异道:“那上面就一群土了掉牙的山贼,根本没啥文化,就是一群大老粗,怎么可能造出肥皂这种东西。”

“老爷,我听到时也很疑惑。”宋仁说道:“所以我又查不到一下,肥皂是新上山的寨主楚林造出来的。”

“新寨主楚林?”王长清疑惑道:“马文波呢?”

“好像是被楚林给杀了。”

“被杀了。”王长清皱了皱眉头:“这么说这楚林也是个修士,而且实力比马文波还强。”

“应该是这样。”

“老爷,我感觉这是一个契机。”赵能说道。

“什么契机?”

“老爷,您在庆安府当知府这么多年了,距离晋升就差一线。”赵能分析道:“如果我们打下青牛山,拿到肥皂的配方,再献上去,这样说不定就晋升有望了。”

“而且,那山寨里就是一群歪瓜裂枣之徒,就算老爷您没有权力调动兵马,招募些民兵也是完全够用的。“

王长清思索了一会儿:“可那楚林是个修士,一般的民兵打不过他。“

“老爷,你把余品翔给忘了吗?”赵能笑嘻嘻地说道。

“品翔吗。”王长清眼里亮起了一道光:“他当时一挑三都没问题,打一个楚林应该很轻松。”

“这件事就交给你二人了,赵能你负责去招募一些民兵,宋仁你去把青牛山过去的罪证全都给我整理出来,再贴在城门口,我要师出有名。”

“是,老爷。”两人异口同声,退了下去。

此时正值夏天,要说这庆安城里最热闹的地方,当属城里第一酒楼——松汇楼,可谓是桌桌爆满,喝着酒,吹着风,十分舒服。

“听说了吗,咱这知府大人要招募民兵去打青牛山了。”

“这时候去打青牛山,早哪去了,之前打劫的时候不管,现在人家改买肥皂了,又要去打人家。“

“我看啊,咱这知府大人就是想把肥皂据为己有,然后高升。”

“你们几个小点声,这里人多,别乱说话。“

......

“请问几位,肥皂是什么东西,这青牛山又是怎么回事?”这人看上去应该是富家公子,衣着华丽,长相英俊,与一个妙龄少女坐在旁边的桌子上,这少女虽说年纪不大,但该有的都有,算是一种另类的胖子,而且肌肤雪白,圆圆的大眼睛闪烁着无辜的光芒,小巧的鼻子和嘴巴透露出一种恬静的气质,长发如丝般顺滑,散发出独特的魅力。

“公子看上去是外地人,有所不知,这青牛山上本来有一伙极为猖獗的山贼,但官府也不管。这又听说这山寨里最近换了个首领,还造出了肥皂,就是现在庆安城里都在传的那个东西,还挺好用的,这新首领也发话了,青牛山以后不再抢劫,改卖肥皂了。”

“山贼还能改成经商?“少女嘟囔着小嘴,显得极为不解。

“我们刚开始也不信,但是最近这青牛山确实也没干过打劫的事情。”

富家公子向众人拱了拱手:“打扰各位了。”

“大哥,这庆安知府为啥要抢肥皂啊。“少女问道,这两人显然是一对兄妹。

“向上邀功啊,这肥皂要是真的那么好的话,在整个大景都是能够快速流通起来的,这带来的收益已经无法估量了,已经足够他晋升了。”富家公子笑了笑:“不过,我对青牛山那位新统领却是更加好奇了。”

“看来,我们接下来要到庆安府衙走一趟了。“ 第七章 道诀 清晨,残月像一块失去了光泽的鹅卵石,抛在天边。淡淡的阳光越来越亮,渐渐弥漫成一片金黄色的光辉,仿佛是天空的大幕被缓缓拉开。

微风正好,赵能和宋仁两人迎着晨风,急匆匆地跑到府衙里:“老爷,一切都准备好了。”

知府王长清此时正吹着微风,喝着小酒,听了两人汇报的情况,极为高兴:“不哦错,你们准备一下,三日后,攻打青牛山。”

“是。”二人朝王长清拱了拱手,退了下去。

此时的王知府已经开始幻想日后的美好未来了,想到激动处,不禁猛喝一口小酒。

“老爷,外面有两个人说要见你。“一个下人突然走了进来。

王长清的幻想突然被打断,不禁大怒,举起酒杯就朝下人扔去:“有个人你就通报,我堂堂临安知府,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吗?”

下人忙跪在地上:“老爷,小人也是这么说的,不过那两人给了我一件东西,说你见了这件东西就一定会见他们的。”

“什么东西,拿来给我看看。”

下人将东西拿出,将东西放到王长清面前,王长清接过仔细一瞧,顿时后背冒出一阵冷汗。

只见这物件是一枚金色的令牌,令牌前面刻着一条五爪金龙,背面则刻着一个“景”字。

“赶紧把那两人带进来。”王长清连忙吩咐道。

“这令牌乃是先皇御赐,这普天之下也只有京城四大家拥有,这两人不知道是哪家的人,又有何事来找我呢,我只是一个区区四品知府,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

就在王长清遐想之时,那名下人带人上来了,正是之前松汇楼里坐着的那对兄妹。

“不知二位光临,有失远迎。”王长清拱手行了一礼。

“王大人客气了。”富家公子笑道。

“敢问公子贵姓,今日所来又是为何事?”

“还不方便透露,还望王大人海涵。”

“不敢,不敢。”

见来人不肯透露一点信息,王长清更加慌张了。

“王大人,刚刚我和我妹妹在松汇楼听说你要攻打青牛山,这是为何?”

“公子有所不知,这青牛山上的贼寇极为猖獗,害民伤财下官这次就是要为百姓扫除这条害虫。”

“哦?”富家公子的表情带着玩味:“可我听说这些人现在已经不打劫了,改做生意了,你现在再讨伐有些不合适吧。”

“公子,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王长清回道:“他们本就是山贼起家,怎么可能说改就改。”

“呵。”富家公子冷笑道:“王大人,我就不陪你玩了,说实话吧,你就是为了那个叫肥皂的东西吧。”

王长清一怔,但也是在官场混迹多年的老油条了,瞬间就调整好表情:“下官只是想为民除害。”

见王长清还在嘴硬,富家公子笑了:“王长清,我已经在庆安呆了好几天了,你是什么风评我很清楚,呵,为民除害,你自己信么。”

见富家公子撕破了脸皮,王长清也不装了:“公子就算你是四大家的人,但也管不了庆安府的私事吧。”

“私事?”富家公子被气笑了:“还有,王大人,你想错了,我不是四大家的人。”

“什么!”王长清一惊,不是四大家的人,怎么会有先皇御赐的令牌,难道……

王长清心中此刻有了一个使自己极为害怕的答案。

“我姓梁,单名一个‘泽,字。”富家公子嘴里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像大山一样压在了王长清的身上,使他站立不稳,险些摔在地上,他连忙跪在地上,背上全是冷汗,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卑职该死,卑职这就撤销成命,还望饶卑职一命。”

“谁让你撤销成名了。”梁泽坐在椅子上,轻笑道。

王长清一脸不解,抬头看向梁公子:“还继续?”

“当然。”梁泽站起身来:“我只不过是一个想看戏的人罢了,这次就看你的表现,做的好的话,我说不定还能留你一条命。”

“晓晓,我们走。”梁泽招呼身旁的妹妹,离开了府衙,只留下王长清独自在堂中凌乱。

王长清身上的冷汗还没干透,心中一阵后怕,小命刚刚差点交代在那里了。

“把赵能和宋仁两人再给我叫来。”

不一会儿,赵能和宋仁两人就来到了府衙:“老爷,有什么事?”

王长清深吸了一口气,把刚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二人,“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感觉还是要打。”赵能捋了捋胡须。

“你不是说废话吗,肯定要打啊,那位都发话了,现在叫我不打,我敢么。”王长清气得差点一脚踹上去。

“老爷,您消消气,既然那位说了咱就是想看戏,那咱就做给他看看呗。”宋仁分析道:“青牛山上毕竟是一群山贼,想来那位也不会对他们有什么好感,不过只是想让我们把青牛山给清理干净罢了,做完后应该就没事了。只是晋升这件事,应该是不可能了。”

王长清听了,也觉得合理,虽说很想在仕途上更进一步,但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法子了:“按原计划不变,三日后,攻打青牛山。”

另一边,梁氏兄妹走出府衙,妹妹梁晓晓不解道:“大哥,你为啥还要这知府去打青牛山啊?”

梁泽嘴角上带着一丝笑意:“我只是想确定一下青牛山上那位新首领值不值得我感兴趣,毕竟,我们可是难得才出来一趟。”

青牛山上,楚林还在激动地数着卖肥皂的钱,在这些金钱的驱动下,楚林震惊的发现自己竟然突破了即雨道宫,成为了一名即雨境修士。

“真是双喜临门啊。”楚林兴冲冲地叫出洛泫:“洛泫,我突破即雨境了,你是不是该给我道诀了。”

洛泫出现在半空中,小眼朝楚林看了看,有些惊讶:“少年郎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突破即雨境了。”

楚林看向这个小萝莉型的系统:“怎么样,我厉害不。”

洛泫伸出右手,手上显现出两式道诀:“道诀分为四个等级:摇光,开阳,玉衡,天权。”

“我手上的是两道摇光级的道诀,等你学会了,再给你开阳级的。”

楚林咽了口唾沫:“洛泫,我说你不会还有天权级的道诀吧。”

洛泫小手掐腰,骄傲道:“当然有。”

这一刻,楚林终于知道被富婆包养是什么感觉了。

就在楚林正要感受道诀之时,李黑炭冲了进来:“大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