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维空间世界》 第一回 莫名其妙 在黑暗中,我莫名的听到许多嘈杂的声音,有哭泣声,有哀怨声,有音乐,有窃窃私语……如同远去的水波,彼此涟漪,渐行渐远……

我突然睁开双眼,眼前一片黑暗,黑的我无法打量自己,更不清楚脚下是路、是地、是水……还是什么。周围也感受不到任何温度,仿佛我置身于一个和我同温且深不见底的巨大容器中。人类对黑暗的恐惧,一时间涌上心头……这究竟是哪里?我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

我惊恐的扶了扶镜框,试图用最大的力气去看清这个世界,可是我哪里带着伴随我七八年的高度近视眼镜?环顾四周,突然远方一个极小极亮的灯光映入我的眼帘,我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拼命的向其奔跑。

我大概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大约一个半小时,奇怪的是我竟然一点剧烈运动过后浑身酸痛的感觉都没有,也不觉得口渴,更不会觉得乏力。

前方那个亮点越来越近,越来越大,从一个极小的点,变成了立着的一个长方形。又过了大约一个半小时,我便来到了这个长方形的前方。这个长方形是那样的巨大,仿佛一扇发着白光的参天巨门屹立在我的面前。

门的那边是什么?我好奇的颤抖着伸手去触摸门的内测,突然大门内白光陡然暴增,一团如同漩涡的白色光团霎那间将我全身裹挟并吞噬,虽然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但我能感觉我的身体仿佛在瞬间撕碎并以极快的速度溶解,化作无数微尘……我的眼前一黑,就再次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清脆的不知喜怒的女性声音传来:“bhfch70868薛天伦赶紧醒醒!快醒醒”。

我此时仿佛躺在了一张类似于手术台的床上,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看着这个年纪仿佛二十出头,一张美的让人窒息的,一身不知道什么名堂的制服美女问道:“这是哪里?你是谁?”

那美女表情毫无波澜的冷冷的道:“不要问东问西。我叫叶小婉。是你的接待者,你跟着我就行。别试图乱跑。”

我疑惑又坚定的对她点了点头,心道:“这小妞确实漂亮,比国内那些涂脂抹粉的明星强不少,但不知结婚没有……”

谢小碗咯咯一笑:“谢谢你的夸奖,你呀,死了都还心怀不轨,满肚子花花肠子。”

“什么!?我已经死了?”我浑身剧震,站在她身后不知所措。

“那当然,你好好想想”谢小婉冷冷的道。

一刹那刚到黑暗空间之前的那一幕又浮现在我的脑海中:那天晚上几个老同学聚会,一顿胡吃海喝过后,几个人去洗了次桑拿。由于玩的尽兴,我竟忘了手机没有充电而关机了,又没带充电线的情况下,一时之间没有请代驾,就这样身体内带着大量该死的酒精,开车上路了。不想,车开到半道,酒意上涌,我连人带车一下子撞到一颗路边的大树上……难道我真的死了?莫非这里是……

“别乱想了这里并非你们传说中地狱、地府,走吧”谢小婉道。

一时间我也不知如何是好,霎那间有十万个为什么涌上心头:“我不是高度近视吗?我现在怎么能看的那么清?”我边走边问。

“近视是你身体机能缺陷,和你的精神世界无关。行了,我也不能和你多说什么,以后你就明白了,快点走吧”谢小婉催促道。

于是,我跟着眼前的美女走出了我躺过的这个房间,来到了一个两头仿佛无穷无尽的走廊。走廊的两侧都是写着各类编号,外形一模一样的门。大约走了两分多钟,我们便来到了一个编号“bhfch70868”的门前停下。

谢小婉伸手在编号牌上抚摸了一下,那串数字霎那间发出蓝色的光芒,门也应声而开。

“进去吧”谢小婉说道。

我惊恐的眼神注视着谢小婉清丽无匹且不施半点粉黛的面容,用手指了指门内:“这……这里面……不会是十八层地狱吧……”

“不会,几位检察官很和蔼的,他们已经久等了。”谢小婉道。

检察官?不应该叫判官或是阎王什么的吗?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真的莫名其妙。

第二回 申诉无门 我怀着忐忑的复杂心情,走进了那扇写着特殊符号的神秘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弧形桌子,后面端坐着五位年纪稍大且穿着说不上来哪个国家的制服的男女老者。

“薛天伦先生,请坐”坐在最中间带着老花镜,留着一字白须的老者道。

我坐在他们面前唯一的皮质座椅上,疑惑的问道:“这里是哪里?你们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这里是超维度世界,你在世间已经不存在了,这里是你必经之路。哦对了,这个办公室是检查室,是针对你生前所做事情的核查与总结,最终会根据你的得分找到你下一轮的归宿”中间一字须老者回答道,并侧过脸对旁边的一位年长女士点头示意。

“薛天伦先生,你一生说过一千七百九十六次谎话,自你七岁到十五岁偷过父母六次共计一百十五块七毛钱,婚后偷媳妇四千三百二十六元,无意伤害他人轻微损伤三次,骂人七千六百二十九次……”年长的女士拿出一个清单念道。

“唉,唉,唉,阿姨,偷媳妇钱,那是因为她每次就给我五百零花钱,只够抽烟的,别说应酬了,干啥都不够哇。再说钱给她保管,但大部分也是我挣得不是?”我老脸一红嘟哝道。

那位法官阿姨白了我一眼继续念道:“……误伤昆虫蚂蚁等生物一百八十四次,偷窥邻居洗澡两次……”

“不对,不对,阿姨,那是邻居卫生间的窗子对着过道,而且太矮,她洗澡也不关严实点,这不能赖我呀,哪个大老爷们经过那里不瞄两眼,这也算呀”我忽地站起身苍白无力的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捍卫自己仅存的尊严。

“你也有加分的地方。你扶过五位盲人过马路,支援过真正需要帮助的乞丐三十六元,高中时曾经辅导过四名女生学习,当然你对他们也有过非分之想只是没有实施,向战争国家捐款两千八百多元,在网络上捍卫国家尊严四百二十四次,批判不良作风七百三十六次,劝架七次……”女士念完通稿,最后总结:“薛先生,你生于地球时间计年公元1990年六月七日,卒于2022年,享年32岁。一生孝顺父母,勤俭质朴,爱妻女,虽博学却无大材虽有瑕,但质地无恙,因醉驾而亡。综合评分63,剩下的由检查长宣判”女法官念罢向中间的一字须检查长微微点头示意。

“鉴于薛先生的表现,应当立即将你发派到地球,重新做人。可是因你目无法规,酒驾而亡,平白枉死,所以你要在这第六十九号超维世界观察四十九年才能做出裁决”检察长道。

“什么?要四十九年?你们也太不讲理了,在我们那就算是误杀也最多判个十年以下,我自己把自己弄死了,你要判我四十九年,我不服!不服!”我愤怒的抗议道。

“你有什么不服的,可以到六十九号超维世界投诉站投诉”检察长说完大手一挥,一道白光从天而降,将我罩在其中,那种将我撕裂粉碎的感觉又一次袭来。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我已经身穿淡银灰色睡衣,躺在了一张橘黄色皮质大床上。这又是哪?这一连串的突发事件,真的让我始料未及。我咬了一下手背,哎哟真tm的疼。我不是死了嘛,怎么还会痛?哈哈哈哈,我知道了,这是一场梦,肯定是我那一群狐朋狗友把我灌醉了,特意给我开了个房间,对,就是这样。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将我胡乱的思绪摁了暂停键。

“谁?”我好奇道。

“我,谢小婉”门外一个熟悉的声音到。

谢小婉?不是那个什么梦里的接待者嘛?难道是我在ktv唱歌给我找的公主?难怪我做梦会梦见她,唉,以后还是少喝点酒,一断片,好多事都把我弄糊涂了。我打开房门,正是梦里的那位什么超维空间的接待者谢小婉。

“你又在这胡思乱想了,不是说了吗。你是酒驾死的,什么kvt公主,你真能胡思乱想”谢小婉一脸鄙夷的冷冷道。

听完她的话,我又恢复了理智:“既然我死了,那我咬自己手怎么会痛?没有肉体的灵魂不是不会痛嘛”我疑惑道。

“那是因为是上面定下的规矩,灵魂是不能伤害自己的,外界任何物质也伤不了你分毫,不信一看?”谢小婉凌空抓来一把水果刀,往身上一桶。我立刻打了个寒颤,任由刀子在我身体里游走,却并无任何不适。

我感觉挺好玩,就要求她把水果刀借我用用。于是就接过她手里的水果刀,就往自己胳膊上划拉一下,谁知刀刃刚渗入到我的皮肤的一瞬间,一种强烈的割裂巨痛感瞬间袭来。我吓得赶紧将水果刀丢在了一边,刀刃离开胳膊的一瞬间,一切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别说痛感了,皮肤上连个疤痕都没有:“怎么会这样?”

“这有什么奇怪的,你又没有躯体,怎么会有划痕呢?疼痛是你内心的恐惧引发的处罚机制,在这超维空间里都被强大的念力干涉。但是外界是无法损伤你的,你现在是一种超维形态,所有维度空间的东西都不可能伤你分毫的”谢小婉道。

“念力?谁的念力?”我疑惑道。

“这个嘛,我就不能说了。好了,这次我来找你的目的是要告诉你,你被留在超维空间观察49年,你现在是超维空间的居民了,诺,这是你的证件”谢小婉说着递过来一个绿色的小本本。

我接过这个绿色小本本,刚想打开一探究竟,这小本本却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却在我的手背上留下了bhfch70868这串数字。

“不用看了,里面记录着你生前种种事迹和评分。衣柜里有为你量身定做的衣服,你现在换套衣服跟着我走”谢小婉说道。

“能告诉我去哪嘛?”我嘟哝道。

“去了就知道了”谢小婉斜了我一眼不怀好意的笑道。

第三回 难以置信 “呀,怎么回事?我的身份证明怎么不见了?怎么我手腕上多了一串数字?”我摊开双手前后左右的打量起来。

“你的身份证明也是超维空间的产物,和你绑定在一起的。那串数字就是你的身份证明,行了,赶快换衣服吧,我在外面等你”谢小婉说罢就从外面把门带上了。

我打开衣柜,选择了一件米白色打底衫,配了套黑色休闲运动服,一双蓝黑相间的运动鞋就出门了。

门外又是一个前不见头,后不见尾的巨型长廊,长廊的两侧又是一个个灰色且写满各类字符的门。我跟着谢小婉走了大概半分钟,就来到了一个标有bxc0163分区的门前。

谢小婉又伸出了右手,在标牌上抚摸了一下,门应声而开,里面却是一部电梯。于是我跟着谢小婉进入其中。

说来奇怪,电梯似乎出奇的平稳,让人感觉不到它是向上走还是向下走,只有些许轻微的摇晃,一切就如静止一样。只有电梯内一排类似手机充电时才有的绿色小格子依次增加又缩减。

大约半分钟时间,电梯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类似于政务服务大厅的机构设施。里面有许多人排队。我依照谢小婉道指引,也加入了列队之中。列队的前方有个安检门,门头上写着银河xbbaz519办事处通道。

“嗨,朋友,你是啥时候来这的……哦,不对,你是啥时候死的?”排在我前面的一个白人小哥,把手递过来和我握手道。

“据他们所说我大概是昨天死的,哦,或许也不对,你知道的,这里的时间好像和我们那边不同”我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道,“咦,你竟然会说中文,你是哪国人呢?”

“我是西班牙人,我没有说中文啊,我刚刚说的英语,你不是也说的英语吗”那个白人小哥奇道。

“哦!……我懂了,我们活着的时候是嘴巴发出的声音,现在身体没有了,咱们只能靠灵魂或者念力交流了”我恍然大悟道。

“你们中国人真聪明,怪不得,我有个朋友去过你们中国旅游,说你们那边发展的非常不错,比一些所谓的发达国家还要强不少”白人小哥道。

“谢谢。不过我现在已经不在那个世界了,你一说我倒是挺想回家看看……”我说罢心头一酸,可能再也没有回去的可能了。

“刚刚向一个工作人员问过,等办完手续,可以去生前你想去的地方呆一个星期呢”白人小哥向我挑了挑眉毛微笑道。

“真的嘛?那太好了,要有一个星期,我也能把所有事情给我的妻子和女儿交代清楚了,我现在好想他们”我说罢感觉心头无比的酸痛,可是眼泪却怎么都掉不下来。

不一会,我便通过了安检门,谢小婉将双臂叉于胸前,就在安检门旁边等着我。

“跟我来”谢小婉道。

“我很奇怪,为什么你只为我一个人服务?你看看刚才还有那么多排队的需要指引”我一边说一边跟着她径向另一个电梯走过去。

“你看清楚了,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个接待者,而且我告诉你,那些接待者其实都是一个人,包括你看到的现在的我,我们都是同一个人而已。我们都是分身而已”谢小婉一边走边说道。

我抬头向周围看去,确实那些逝者旁都有各种肤色的俊男靓女的接待者,而且有几个还同时回过头跟我打招呼。直看得我简直头皮发麻。

“为啥你们长的都不一样?”我好奇的问道。

“因为我们接待者要符合你们的审美嘛,这样大家也好沟通。当然我们的名字对于各种逝者也是容易接受的,不是嘛。刚刚那个西班牙小伙的接待者名叫露西亚,是他初恋女友的名字。我也知道谢小婉是你初中暗恋过的女生,对吧”谢小婉笑道。

“怪不得我觉得你比任何明星都好看呢,原来都是骗人的,你们是真有本事”我叹了口气道。

“行了,你来这又不是相亲的,还纠结什么外包装。快进电梯吧”谢小婉噗嗤一笑。

刚步入电梯,吓我一跳明明刚才进去十几个人的电梯,现在就只有我和谢小婉俩人。

“唉?刚刚那些人呢,这不是大变活人吗?”我疑惑道。

“你呀,别拿你们人类科技的小把戏来揣度我们超维世界,只要电梯门一打开就是另一个空间,所有空间都可联通也可彼此屏蔽。这些科技不是三维四维乃至最高维度的生命体能触摸到的,超维世界就是超出维度空间的世界”谢小婉微笑道。

“今天你的笑容比较多,是不是有啥开心的事?”我笑道。

“算你猜对了,虽然我是分身,不是一个整体形态,但我也可以升职,我已经服务了整整一亿个逝者了,而且零差评。明天我就可以调到让我魂牵梦绕的亚特兰蒂斯做副司长,当然要开心啊”谢小婉笑道。

“吹牛,亚特兰蒂斯早在数万年前年前就消失了,只是个传说而已,到底有没有亚特兰蒂斯还是另一回事呢”我不置可否道。

“当然有,你不知道嘛,你刚刚过的那个安检通道就是通往地球世界复制空间的通道,地球上有的,这儿自然会有。亚特兰蒂斯并没有消失,而是沉没在大西洋中。亚特兰蒂斯人为了适应海底的生活都进化成了人鱼”谢小婉笑道。

天呐!我不相信这是真的。这太不可思议了。

“到了”谢小婉说罢,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类似于高科技实验室模样的房间,房间的四壁挂满了无数的电子图文仪表。房间中央有两把背靠背的黑色和白色皮质座椅,座椅外罩着两层可以旋转的隔壁粗细圆环。座椅旁站着一位年龄在五十上下的女士。

“薛先生,欢迎你来到空间转换室,我是空间转换室的值守人员兼工程师,你可以叫我林工或林女士”林女士笑道。

“你这名字怕不是也是假的吧,你也是分身吧”我淡淡的道。

“也可以这么说,你要知道我们管理着宇宙无数生命,如果一个人只做一件事,我们根本管理不了,只能利用念力创造分身来为你们服务,不然就会乱套了”林女士尴尬一笑道。

“行了,我懂。我现在来这里是干嘛的?”我淡淡的说道。

“我现在要把你送往地球的复刻世界,让你习惯一下那里的生活嘛”林女士微笑道。

“刚刚听人说,我们可以回现实世界呆一个礼拜嘛,干嘛要去复刻的地球世界呢”我气愤道。

“是的,你可以去现实世界,但是你要在这超维空间里先安个家不是?”林女士解释道。

“行,就这么办吧。可是我是身无分文啊,在这里我要房没房,要车没车,在你这混饭吃,你要给我找个好门路”我压下怒气争取道。

“好好好,交给我好了”林女士说罢和谢小婉相视一笑,“来来来,做到这张黑椅子上。”

“感觉这像穿越小说里的时光穿梭机,我需要闭眼睛嘛”我问道。

“小伙子,随你。超维空间是没有时间的,更不会有时光穿梭机这种东西。这是空间分流器,我要那你穿送到你该去的地方,那边有你的接待人员。有什么问题,到了那边,自然会有人帮助你的,来吧快上来。”林女士催促道。

“好吧,反正我跟个实验室的小白鼠一样,认你们摆布吧”我说着就怀着极度忐忑的心情,慢慢坐在了那张黑色皮椅,心里是五味杂陈,是对未知世界的恐惧,还是对新奇事物的好奇,还是对自己完全被超控的命运感到凄凉,还是什么,真的不好说,也非常的不好受。

不管了,只要不把我整的神形俱灭,我就再坚持坚持。再说凭借我这段时间的观察,这里的所有工作人员都不是我一届凡人所能对抗的,他们除了会读懂人心的读心术,有瞬移的超能力,还有数不清的分身术,或许还有更可怕的未知力量。刹那间,我才明白——在他们面前,我就如大象脚下的一只可怜虫,稍有不慎,我死的可能连渣都不剩! 第四回 混沌之初 “你别害怕,我们是无权也无心伤害你的。你现在是跟我们是一样的超维体,伤害你我们也会被制裁的。现在开始了,别再胡思乱想了”林女士微笑着,伸出右手搭在旁边操作台上一个半球上,霎时间半球上隐隐泛出道道紫光,那光芒越来越盛,直到充满了整个房间,刺的我两眼睁不开。

大概不过五六秒的时光,我突然觉得光线没那么强烈了,便缓缓睁开了双眼——朦胧中我仿佛坐在了一片四面环海的巨大沙滩上,回头望去,一座孤零零的简陋石屋映入眼帘。我揉了揉双眼,似乎一切不那么真实,却又是真实存在的。

难道他们拿我做实验?玩荒岛求生游戏?唉?不应该啊,就算荒岛求生也该给我个匕首啥的吧?难道这就是要囚禁我49年的孤岛监狱?至少也该有个狱警吧……

带着满腹疑惑,我便径直向那座石屋走去,打算去寻找一件趁手的工具。

这个石屋并不大,长宽不足两米五,高度不足一米八,门洞也就一米三上下——唉,难不成我这四十多年就要蜗居于此了,我不就一不小心把自己弄死了嘛,至于这么玩我嘛?这叫什么事?

我傻呆呆的心酸了一阵,便低下了倔强的头颅,弯着腰进到了石屋里来。

我c,这里面怎么这么大——里面竟然是拥有上万平方,高有十来米三层的巨大办公室。里面人来人往,忙的不亦乐乎。

“你好,薛先生。请跟我来。”一个迎宾模样,身材高挑,穿着中式旗袍的空姐模样的美女微笑道。

“这是哪”我惊异不定的四处打量道。

“这是银河系地球复制区办事处,这里可以办理你的所有入住、销户、迁址、投诉、求助等一系列问题”旗袍美女点头微笑道。

“我想投诉!”我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什么?你还没有接受我们的服务就需要投诉嘛?”旗袍美女吓得瞪大了双眼疑惑道。

“不是,不是。我想见见你们的负责人,我有一些事情要请教他”我尴尬的苦笑道。

旗袍美女睁大双眼,若有所思的上下打量着我。

老子知道你用读心术想看我真实想法,那你就看吧——1、2、3、4、5、6、7……7、6、5、4、3、2、1……

旗袍美女没辙一咬牙,便答应道:“行吧,我带你去见我们民事科科长,你有什么事情就去找她。唉,我在这做事那么久,第一次接到投诉的,而且是还没有办理任何手续就要投诉的,你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是读心术读不到吧”我哈哈一笑,便跟着这美女上了楼“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在这做事做多久了?”

“我吗?我叫白小菊,按你们地球时间,我已经在这做接待做了两百多年了,最早的时候你们那边的男人还扎着辫子呢”白小菊咯咯一笑道。

“什么?你已经两百多岁了?我的天!你们这的人不会老的嘛?”我惊愕的瞪大双眼问道。

“你前面不是听小婉姐说过吗,我们这里是超维空间,也可称之为超视距空间,是没有时间的,你们定义的年月日什么的只是你们的臆断而已”白小菊道。

“原来如此,我也能在这里和你一样永葆青春嘛?”我眼羡道。

“那是自然,你没有肉体,何来的衰老之说?原来你生前多么邋遢的一个人,竟然也在乎你的外表吗?”白小菊抿嘴一笑道。

“看你说的,你不知道人间疾苦,我为了家庭拼命的加班加点,哪有那闲工夫拾掇自己?”我老脸一红苦笑道。

此时白小菊突一转身站定了双脚凝视着我的双眼,害得我差点跟她撞个满怀。

“我猜到了,你是否是因为,检察组判你在此地观察49年而烦恼呢”白小菊微笑道。

“晕,你怎么知道的。我刚刚心里没有想这件事啊”我惊奇道。

“那是因为我的念力可以察觉到你之前的喜怒哀乐”白小菊咬着嘴唇一脸的坏笑道。

“你们真的太可怕了……”我被她那双可以洞悉一切的明眸看的浑身汗毛直竖。

“唉,你不用害怕。这是我们接待者的必备能力,毕竟要让顾客满意嘛,不能善解人意,如何能做到两百年来无差评呢”白小菊噗嗤一笑道,“你既然说人间疾苦,那么你疾苦个什么呢?”

“你倒是不食人间烟火,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结婚买房买车彩礼让我背了一身的债,为了应付贷款和日常开销,还要给孩子报补习班及买各类书籍,生活的财米油盐,父母的赡养费等等巨大支出,我是省吃俭用,连一次洗面奶都没有用过,天天熬夜加班,还要陪领导吃饭,天天都在装孙子,真的好辛苦”我长叹了口气说道。

“确实挺难的,如果你在这里不愁吃穿,房屋任你选,豪车任你开,天下任你闯,东西任你挑,而且不需要你付出劳动,你还会不会埋怨在这里呆的太久呢?”白小菊笑道。

“你不会是在拿我开心吧,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当我三岁小孩啊?”我轻蔑的瞪了她一眼道。

“我怎么会骗你?信不信由你,那你现在是要先体验生活呢?还是要先投诉呢”白小菊不置可否的笑道。

“行,哥们儿暂且相信你一回,走先给哥挑一所大房子去”我考虑了三秒应道。

于是我跟着白小菊辗转来到二楼的一间写着户籍办公室门口。不等我俩做出反应,门豁然而开。我便跟着白小菊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面一张硕大的办公桌后,端坐着一位六十来岁的男性老者,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向我笑道:“我是户籍办的主任,我姓万,你叫我老万就行。这老花镜是装饰品,其实我眼睛挺好”说罢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一边时不时瞅了瞅我的脸,一边翻看手中的纸质报表,“你现在想去哪里住呢,”

“我吗,让我想想……”我一边思考,一边向老万手中的报表瞟去,只见那报表上写着美国、中国、日本等一些国家及其城市地区的名字,其中填写的数字以极快的速度变化着,一点也不输一台超级电脑。

“去……上海吧,我以前在那里打工,那里的房价太贵了,生前买不起,死后你能满足我这个愿望吧”我尝试着问道。

“呀,想去上海的人太多了。目前已经有超过八千万人入住了,已经没有地盖房子了,本来那个地方有很多写字楼和工业区,现在都给拆了,就是为了满足日趋增长的入住人口,我刚看了下,最后一块二十平的地皮已经被一个中东人要去盖房子了”老万正色道。

“你看,我就知道你在忽悠我,二十平能盖什么房子?厕所吗?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先投诉的好”我有点失望的说道。

“你别急嘛,市区住满了,我也搞不清上海有啥好的。SH市区太阳岛附近有个岛礁,我们在那地方填海造陆,地方大的很,现在只有三个人在那住。在那给你盖个海景别墅吧,你说要多大的?”老万一脸诚恳的问道。

“这……也行吧,算上海地界就行。房子最少两层吧,上下一共四百平我看就差不多,最好有个500平的小花园,五亩地的种植园,要带游泳池的那种……老万,我这要求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我心虚的嘟囔道。

“你这要求,要是在你们人世间是会被活活打死的,咳咳,在我这里呢,是可以基本满足的。行了,让小菊送你过去吧,有什么需求可以咨询她”老万一本正经道。

白小菊向老万微微弯腰点头致敬后,就领着我走进了一楼的一处电梯。

没到十秒钟,门开时我们便传送到一处岛屿上。极目望去,这个岛屿四面怀海,比户籍办的那座沙漠荒岛大了何止千倍。岛上正中央有座绵延八九公里,高约五六百米的石山。石山上仿佛有几座高矮不一的中式仿古建筑。石山下郁郁葱葱满是草木,草木之间修着宽约十来米宽的混凝土四车道。

“诺——树林左边有栋四号别墅就是你的新家了”白小菊说着就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铅笔头大小的跑车玩具模型往地上一扔,只听得砰一声,模型瞬间变大,竟变成了一辆真的跑车。“快上来吧,我可以借助念力瞬移到你的住处,可是你不行啊,上来吧,我开车带你去。”白小菊说罢就瞬移到主驾驶位置坐好,并招手示意我坐副驾驶位置。

“真的假的啊!这特么龙珠里,布尔玛的变形胶囊?”我不可置信道。

“什么变形胶囊?别瞎扯了。这叫念力模型,快上车吧”白小菊催促道。

我“哦”了一声,直接跳到副驾位置。任凭白小菊带着我在这四车道飞驰。

第五回 左邻右舍 跑车在公路上飞驰了大概三四分钟,便在前方一个T字型路口左转,穿过一条两边种植着高大桦树的两车道,便来到了一个规模巨大的类似于庄园的汉白玉雕刻装饰的大门前。

黑色的大铁门感应到跑车,便“吱呀呀”应声而开。跑车随后缓缓驶入进去,穿过一个巨大的喷泉广场,沿着由鹅卵石镶嵌打磨混凝土的小道蜿蜒而行,不一会便来到了一个类似花园洋房的红顶米白色墙的别墅停下。

“到了,这就是属于你的4号别墅。怎么样?还不错吧,游泳池在后面,还有室外厨房和洗手间。”白小菊下了车便领着我走到了别墅大门外。

“哇,我不是在做梦吧,这个花园足足有七八百平呢?竟然还有凉亭和休息区?这是我的吗?”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你要知道别说在上海,就是普通的二线城市,这套别墅也可算作顶级的存在,其价值也不是我一个打工人几辈子能挣来的。

“当然是你的,把你的手放在门把手上方的接收器试着摁一下,进去看看呗”白小菊胸前插着双臂笑道。

按照白小菊的指引方法,我顺利的打开了大门,眼前一个七十平左右的类似于舞池且带有一人来高音乐喷泉的行走大厅,大厅的尽头是一架两米多宽Y字弧型红木扶梯直通二层。一个三米多长的巨型水晶吊灯从二层天花板垂下,与下面的音乐喷泉遥相呼应。

行走大厅的左侧是由金色垂直条隔断的一个大约50平的会客厅,里面有蓝白相间的皮质十二人座的坐卧沙发,巨型落地窗两边是两个高约两米的雕塑——一个是维纳斯,一个是爱神雅典娜。沙发的对面是一台100英才等离子液晶电视,电视柜旁俩架一米五左右的巨型音响。四米多长的电视柜上放置着一套不知道什么品牌的高科技功放和六把无限麦克风。电视柜的两旁摆放在两只巨大的鱼缸,里面有各色鱼类往来其中。天花板是个弧形并装有百十颗原型小灯的吊顶。

行走大厅的右手边是同样装饰的隔断,里面是一个六十平大小且带有酒柜吧台的宴会厅,一张夸张的七八米长的巨型餐桌横亘其中。墙面上更是挂满了写实、抽象等艺术油画。宴会厅的天花板垂下的是一簇簇满天星似的水晶吊灯。我想英国女皇吃饭的地方也不过如此吧

一楼除了这项设施,还用有一个衣帽间,一个二十平上下的干湿分离的卫生间,一个三十平的巨大厨房,两间佣人房。

二楼是一个拥有五个套房的大平层。二楼楼梯正对着一个三米宽的落地窗,落地窗的外面是一个近百平的大露台,一个长约三十米宽约四米的巨大游泳池向前其中,旁边遮阳伞及休闲椅等设施齐全。落地窗的左边是一个拥有六十平且含有洗浴间和书房的大套间。主卧的对面是两个平均三十平上下的客卧。落地窗右手边是两个平均三十平的大次卧。次卧的对面是衣帽间和卫生间。

楼梯的旁边有个短平台,尽头是一个两米宽落地窗,落地窗的背后也有个四五十平的露台。上面种满了各试盆栽。站在小露台往下看去,一望无际的各色果树,成排的铺满双眼。果园的中间似乎有个巨大的畜牧农场和一个高尔夫球场。

天呐,我竟然能住上这么好的庄园别墅,这是真的吗?这都是我的嘛?我何德何能啊?

“犯什么傻,这都是你的。也是真的。”白小菊笑道。

“等等,让我清醒一下。你们不会是……有什么阴谋,我没有什么价值啊,这些好东西怎么会给我?……”我老脸一红嘟囔道。

“这是你应得的啊,不过这些东西也不是白给的,是拿你的评分换的。你的1评分就能换这么多东西,不信你自己心里想着看自己的评分,再看看你右手掌心就知道了”白小菊正色道。

于是我心中默念我要看评分……我要看评分。伸出手的一刹那间,手心里突然闪烁着62的数字,闪烁了大概五秒钟后又消失不见。果然比我的初始63分少了一分。

“这个世界的一切物质东西你都能拥有,但是切记,不要把评分花到低于五十分,低于50分的人,会被判定贪婪自私甚至邪恶的象征,会被严厉惩罚的”白小菊正色道。

“晕,那要看你的评分值不值钱,受不受花呢”我反问道。

“属于你的这个庄园,在你们那个世界价值10亿美金,你觉得呢”白小菊不屑道。

一积分等于10亿美金,那么我还有12积分可以霍霍,那么就等于我拥有120亿美金或800亿人民币……哇,这特么几辈子都花不完呢,哈哈哈哈,再多判我个百八十年都木闷忒(没问题的广东白话)。

“你想多了,你们人类啊,欲望是无限的,你可悠着点”白小菊不屑的说道。

“你不知道我平时可能省了,一个月花销不过千。还有一个问题,这么大的庄园,我一个人能行吗?”我疑惑道。

“忘了告诉你了,主卧室的床头柜里有一个银色的盒子。盒子里有一百个念力模型,只要你想让它变成什么就可以变成什么,包括一百个佣人或者一百个工人。放心他们不会找你要报酬的,他们每过半天,就会瞬移回到盒子里充念力。充满后又可以继续工作了”白小菊说道。

“不变人,变成飞机啊或者跑车之类的也行嘛?”我疑惑道。

“当然可以,你要你的现象力丰富,它们无所不能。但是你不能利用它们破坏这世界的平衡,也不能利用它们伤害别人,它们内部都有保护机制,遇到禁止事件就会恢复原状”白小菊说道。

“行吧,我也就一个小老百姓,没有啥宏图大志,更不想破坏世界和平”我意兴阑珊的说道。

“好吧,我走了。你好好适应下吧”白小菊说罢打了个响指,便瞬间消失了。

“喂,你这样来无影去无踪的,万一在暗中偷看我洗澡该咋整啊!”我不怀好意的对着空中打趣道。

“呸!谁稀罕看你啊,你个老不正经的,一天天的,没羞没臊……”一个幽怨声音从远处渐渐传来。

我等了十几分钟,确定白小菊已经走远以后,便“哟吼”一声跳上了我那两米半宽的大床打起滚来。啊哈!原来我也可以成为亿万富翁了!

此时我又想起了一个问题:据说这个岛上,除了我之外还有三个人,他们到底是谁呢?是否要去跟他们打声招呼呢?

第六回 各有所爱 不管那么多,我先舒舒服服的游了一会泳。然后依照白小菊的说法用念力加持在念力模型上,变出来六个佣人负责打扫别墅前后卫生,二十个工人打理畜牧农场,八个工人打理高尔夫球场,三十个工人打理果园,两个大厨(一个负责中餐,一个负责西餐)。还差一个管家来调配这些工作,该让谁来管呢?哦,对了,我生前总是被我的顶头上司营销总监魏连海欺负,他长的肥头大耳的,我们背地里都叫他胖子,平时专会拍老板马屁,对下属那可是周扒皮一般的麻木不仁,但是管理能力还是有的。哈哈,对,就是他了。

于是我拿出一粒模型,心中冥想着魏胖子的模样,再将胶囊往地上一扔,只听得“嘭”的一声轻响——魏胖子便出现在眼前。

我围着魏胖子绕了一圈——嘿,你别说,真tm像!

“主人,您有什么吩咐?”魏连海对着我点头哈腰道。

瞧着魏连海那般猥琐的嘴脸,我是又气又笑:“胖子,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管家了,从今往后这个庄园的一切事物由你打理吧。好好干,别让我失望。”我表面上一本正经的说,心里却差点笑岔气了。

“主人,我一定好好干。可是庄园需要启动资金,您看……”魏连海一边说,一边走到吧台拿出一根雪茄给我点上。

我使劲的啅了一口雪茄,轻轻的吐了出来:“你说,让我怎么弄?”

“能不能……拿出您的1评分作为启动资金”魏连海唯唯诺诺道。

“行,具体怎么操作呢”我疑惑道。

“主人请跟我来”魏连海半弯着腰,伸出左手示意我跟他走。

不一会,我跟着他径直来到了我主卧的书房里。

只见魏连海径直走到我的床头柜前,端起我的念力盒:“主人,你把你的右手放在盒子上,默念‘1评分换庄园启动金’试试”。

我按照他的引导做了一遍,只见这个银色匣子放了几秒钟白光后,只听得“吱”的一声,从隐藏的夹层中弹出一个小托盘,托盘上赫然捧出一张写有“超维金券1评分”字样的支票,上面有我的姓名及代码,还有余额61等字样。

魏连海拿过支票,对我说:“主人,咱们是兑换成人民币,还是美金,还是什么外汇?”

“这有什么区别嘛?”我不解道。

“那当然,我们身处中国,在中国需要人民币消费,但是近一段时间美金兑人民币有所升值,我建议我们兑换一部分人民币用于开销,一部分兑换成美金,这样可以吃升值红利……”魏连海正要滔滔不绝长篇大论时。

我不耐烦的打断了他:“我特么是中国人,要美金干嘛,全给我换人民币去,等需要出国时再换就是。”

“是是是”魏连海点头道。

“胖子,你说我这1平分可以换多少钱呢”我咗了口雪茄问道。

“差不多可以换69.846亿人民币”魏连海思索片刻道。

“咳咳咳……”我差点让雪茄呛晕过去“这么多!那这边物价怎么样?”

“物价和现实世界一样,但是有很多现实世界没有的东西就很贵了”魏连海道。

“什么东西比较贵呢”我疑惑道。

“一些超时代产物比较贵啊,比如海底城市旅游啊、购买脉冲飞行器等交通工具啊、去看一些历史名人表演啊、去模拟世界体验城打电动啊……”魏连海一边摆着手指头,一边煞有介事的说道。

“什么?历史名人表演?比如说那些,还有打电动能有多贵?”我的好奇心一下子被激了起来。

“赵飞燕的一场表演的最后排门票就要3亿人民币,而且还不容易买得到,包间估计要10亿了吧。这个打电动可不是游戏厅那种电动,是一种沉浸式游戏模式,就是可以把你传输到游戏世界,与现实世界体验一样,也能左右游戏的历史进程,适合那些怀才不遇的人体验试玩的。听说,如果去秦朝体验一统天下的游戏至少需要35亿人民币呢”魏连海正色道。

“我靠,这么贵。老子这些钱还不够看几场表演呢。唉,色声犬马当真害死人。哦,你说那个赵飞燕是不是唐后主的那个号称‘掌上飞’的妃子?”我疑惑道。

“就是她啊,她因为生前做了许多错事,由于评分不够,便被判罚到北极监狱关了一千多年,最近才放出来,由于她出狱后刚恢复到50分,没有多余的评分换钱,所以只能到南京金陵歌剧院打工,并且要做30年才能返回地球三维时间,至于要做人还是动物就不好说了”魏连海摇头到。

“那是她活该,这种祸国殃民的女人,不值得心疼。对了,既然这些高科技那么贵,我总不能带一卡车钱去消费吧”我询问道。

“那是自然,一会我去银行把金券换成一本支票不就方便了嘛”魏连海道。

“对啊,还是你脑袋瓜灵。去吧,办事去吧”我笑道。

“主人,我有个请求,如果你要我管理这个庄园,你要给我授权,只有成为你的代理人才能每天帮你召唤工人干活,管理你的财富”魏连海道。

“你小子,莫不是想侵占我的家产,给我下套?”我忽然警觉起来。

“没有,绝对没有。我只是个念力机器人,多少钱物对我都是没有意义的”魏连海吓得差点跪了下来惊恐道。

我反复咀嚼了他说话的含义,觉得有理,便笑道:“胖子,嘿嘿,我逗你玩呢,你说吧怎么授权的?”

“主人,你把手放在我的额头,默念‘你是我管家及代理人’就好”魏连海道。

我照做后,魏连海便将金券小心翼翼的收入自己的上衣内兜里,正要出门办事时,我一把拦住了他:“这个你会用吧”,说着我将一个念力模型递给了他。

“主人,您授权了我,我当然会用。你这是……”魏连海不解道。

“怎么说也是我的管家,出门怎么能没有像样的交通工具呢?”我笑道。

“你……这是对我太好了”魏连海感动的差点掉出泪来。说完他便将念力模型变成了一辆水陆两栖的布加迪,风驰电掣的换钱去了。

看着胖子远去的背影我不禁骂了一句:“真tm能拽,布加迪老子还没坐过呢”

收拾好心情,我便骑上了一辆道奇战斧摩托车去这座人工岛遛弯去了。

出了庄园大门,我绕过公路骑上了两车道的混凝土小道,兜兜转转绕过了1号和2号庄园,正疑惑为什么没人时,却听到半空中“轰隆隆”几声巨响,似乎一种劲爆的发动机声音。

我抬头望去,一个非常科幻的长约十来米的飞行器,距离我头顶约50米的上空盘旋着。

我正要开口询问,这个飞行器刹那间就降落在我的面前,掀起的气浪,差点没把我吹散架。

只听得“咔咔吱……”一套连环的机甲启动声后,飞行器舱门打开,走出来一位不到三十岁,留着满脸络腮胡的白人男子。

“你这……也太酷了”我惊叹道。

“谢谢夸奖,朋友,我是理查德,生前来自法国。你应该是新来的邻居吧”理查德伸出一只右手,和我右手握在了一起。

“是的,我刚被安排到这里。你的交通工具真不错,我能进去看看嘛”我兴奋道。

“当然可以,这可是爱迪生信普公司最新的十六冲程等离子飞行家,我花了2评分才换到的,全世界只有6台”理查德兴高采烈的解释道。

“6台?那也太牛了!你说的爱迪生?他怎么可能还在这?他的灵魂不该早去地球轮回去了嘛”我不解道。

“那当然,爱迪生早就应该回去了,可是他却不愿意离开这里。并用了30评分去念力集团换了一些过时的技术,然后就向世界银行贷款组建了爱迪生普信公司。当然这些技术相对于地球现实世界那是属于非常超时代的产物,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贵了”理查德笑道。

我一边咀嚼着理查德的话,一边探着头进入了这个超时代飞行器。

“我靠!”眼前的一幕让我大吃一惊!

第七回 初出茅庐 我一进飞行器舱门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震惊的合不拢嘴。舱门左手方是一个拥有还能接受的三人沙发的操控台,右手边过了道舱门,却是一个庄园。他奶奶的,这个飞行器从外面看也不过十几米长的样子,这庄园是如何装进去的?难道这就是空间扭曲造成的效果吗?要知道空间扭曲一说,在地球的现实世界还只是一个假说,还没有任何科学家在实验室证实过。怪不得爱迪生敢用那么多家当来换这些超时代的技术,他可真是个天生的生意人啊!

理查德发现我的表情阴晴不定,忙说道:“兄弟,怎么了?难道我买亏了?”

“不是,不是。是太震撼了,这些技术要是在现实世界出现,获得他的人或许能分分钟统治地球,星际航行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吧?”我羡慕道。

“其实最高的科技是在念力集团,那里拥有着你所能想到的所有科技。包括最厉害的精神力科技,据说可以把一个单一生命体的精神力提高10的n次方倍,毁灭或创造一个宇宙都是分分钟的事。你那摩托车是念力模型变得吧,那都属于低端货,白送的啦”理查德笑道。

我听的头皮发麻,这是个怎样疯狂的世界啊!

我一边跟着理查德参观他的庄园,一边听他解释其中匪夷所思的一些天马行空的设施。

“你这个飞行器应该是最贵的吧?”我好奇的问道。

“不是。等离子飞行器在市面上算便宜的,前面还有星门光速飞行器,空间飞行器,但是在念力飞行器面前,这些都是弟弟中的弟弟”理查德解释道。

进入理查德飞行器的别墅会客室,便有几个机器女侍从弯着身子捧着香槟和一些西点果盘送到我们面前,任我们挑选。

我捡了一片西瓜送入口中,突发奇想的问道:“既然爱迪生都在这里做生意了,那特斯拉和爱因斯坦呢?他们在哪”

“听说特斯拉被派往太平洋海底城修电路去了,本来他可以投生到那边一个好家庭的,结果他在这世界上呆了几天,发觉自己的发明和理论对比这个世界简直就是狗屎,就向上面打报告要留在这个世界做研究。结果就被分配到海底做电工了”理查德压了一口香槟侃侃而谈道。

“什么?传言智商超500的特斯拉只配做个电工?”我差点惊掉了下巴。

“是啊,听说念力公司的普工智商最低要求都要到800才算合格。特斯拉是连续求了一个多月,才得到的这么一个差事。至于爱因斯坦嘛,据说他报了念力大学的科技兴趣班,这是好久之前的事了,现在在哪我却不清楚了”理查德若有所思道。

“唉,他们这两位科技巨匠都不够资格做一个普工,那我们还不跟白痴差不多?”我喃喃自语道。

“谁说不是呢?还是他们活的通透,其实我在这里天天挥霍无度,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如此,我觉得自己好空虚”理查德喝了一大口闷酒道。

“怎么会,你看你现在活的多潇洒,豪车名宿都有,还有啥不满足的呢?”我也端来一杯香槟向他敬了一杯道。

“你不懂,刚开始我和你一样想法,我生前是个做鞋的皮匠,死后觉得这里的生活比现实世界好太多,天天不用为生活发愁。我本来在这里只能呆三年时间,于是我用了13评分兑换了延长1300年的居留时间,在这几百年的内耗里,我渐渐变得麻木,看着一个个好朋友来来往往,心中无限的悲凉。”理查德拿过一瓶香槟说着直接灌了几大口,喘息道。

“什么?你已经在这里几百年了?你看起来为什么只像个二十几岁的小青年?”我震惊道。

“这是超维世界,不存在时间。这里钟表走动和日出日落,只是三维世界的映射。我俩聊了这么久,其实就是一瞬间或者几百年的事,时间是不存在的。就算我当时死的时候是54岁,到了这里显示的却是我二十多岁最鼎盛时期的面貌。”理查德说。

“原来如此。我说我照镜子怎么觉得我年轻了许多”我喃喃自语道,突然想起一个事情“咦?我在这座岛上溜达了许久,怎么就看见你一个人,还有俩邻居呢”

“哦,你说他俩啊,住在2号庄园的是一个中东人名叫耶里.默罕默德,生前是一个穷倒腾布匹的小贩,他来到这边定居后就去江苏那边开了个绸缎厂,要把丝绸卖到中东去,好完成他生前的心愿。住3号庄园的生前是新西兰的名叫尼尔森,一个零部件锻造师,现在迷上了组装,整天呆在自己的农场里摆弄一大堆机械部件。我嘛,就住在1号庄园”理查德说道。

“嗯,时间不早了,我的管家办完事该回来了,今天麻烦你了。”我说罢就要和理查德道别。

“老弟,别急。后天,中东的那家伙就要回来了,后天我们四个约在一起聚一聚,好为你庆祝庆祝”理查德起身拉走我的手诚恳的说道。

“那就多谢老哥你了,就此别过,咱们后天联系”我也紧握着他的双手。缓缓的离开了理查德的飞行器。直到他离开。

“坏了,忘了问他联系方式了,这里是否会用到手机或者什么三维成像的手表电话呢?不行,我要去问问胖子,省的闹出什么笑话来”说吧,我便骑上我的道奇,风驰电掣的回到了我的庄园。

魏胖子早就恭恭敬敬的站在别墅大门口迎接我了。

“主人,我一切都办妥了,这是的支票本,现在人民币兑美元有所升值,您看一下”魏连海伸手递过来一个带有黑水笔的酱色皮夹子,里面是支票本,支票本的最外层闪烁着余额¥6995200000.00的数字。

我不由分说,开了张30亿的支票递给了魏连海:“胖子,这钱你先拿着,你看够不够维护这个庄园开支的”

“太多了,我和工人们都不需要工资的,维持庄园运作一年只要5亿就够了,你看这多的钱……”魏连海为难道。

“我看你小子行,比我生前那贪得无厌的上司魏胖子强多了,这剩下的钱你拿去,帮我搞搞副业给我赚点钱回来”我满意的对着魏连海微信道。

“那明天,我给你写一份详细的投资计划书,你看怎么样?”魏连海恭恭敬敬道。

“我不看那些东西,你自己看着办吧,有什么重大事项再跟我说,钱不够再找我要”我放心的微笑道。

“主人你放心吧,我一定玩了命给你赚钱的。”魏胖子肯定的点头道。

“你智商多少?”我疑惑到。

“报告主人,我智商3648,情商276,您放心,据我所知,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超级人工智能做生意,不会有事的”魏连海微笑道。

天呐,你智商能敌6个特斯拉,那还不把全世界都钱都给我划拉来?但我又疑惑道:“你怎么知道,现在这个世界只有你一个人工智能在赚钱啊?那些大老板又是干什么吃的?”

“那些老板都是为了满足生前的愿望,才去经商赚钱的,他们只信自己,不相信只能机器人。只有你雄才伟略,慧眼识珠,让我替你做生意,我也是很感激你的”魏胖子这马屁拍的我甚是惬意。

“行了,你去忙你的吧,哦,现在不早了,你去吩咐厨房给我做几个中式小菜,再来一瓶茅台”我吩咐道。

“是,主人”魏连海接到命令一溜烟的忙活去了。

我换过睡衣走下楼梯,就看见魏连海在大厅恭敬的等候,并听他说道:“主人,饭已经做好了。”

“这么快?早上的时候我才发现厨房里啥东西都没有,这才十分钟时间,你都安排好了?”我将信将疑道。

“这有什么难的,我让后厨在网上下单买些蔬菜,肉食、一应调料和餐具及一些日用品,神风快递负责送货,如果时间超过两分钟,您就可以投诉的。”魏胖子正色道“后厨都是高温粒子锅灶,炒一盘菜只需几秒钟,只要师傅们把料调好即可”

高科技就是效率高哇!我不由得怀疑理查德的话似乎有些欠妥,这样的生活谁不稀罕呢?

我坐在餐桌前食指大动的品尝美酒佳肴,忍不住偷瞄了一眼身旁恭恭敬敬站着的魏胖子,总觉得不妥:“胖子,你过来陪我一起吃。”

“哦,不不不,您是主人,我怎么能和您一起用餐呢”魏胖子诚惶诚恐道。

“什么话?我吃饭不喜欢旁边站着人伺候,来来来,坐我对面”我有事问你。

“是,主人”魏胖子坐立不安的答道。

我一招手,厨房旁边的传菜阿姨会意,便递给了魏连海一副碗筷和酒杯。魏连海连忙起身给我未满的酒杯里斟满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恭恭敬敬的给我敬酒。

“你呀,别老叫我主人、主人的,我听不管,你以后叫我老板。我也不叫你魏胖子了,叫你魏总。这个家除了我,还得是你啊,你看我初来乍到,什么也不懂,你后你就时长图形学我点,你看怎么样啊”我举起杯跟他碰了一下。

“老板,你太看得起我了,我……”魏连海听了,差点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连忙将杯中茅台一饮而尽“老板,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你还是叫我胖子吧,这样我还习惯点”

“怎么?你以前还服侍过别人?”我奇道。

“嗯,实不相瞒,我们服侍过几任主人,他们不是让我当牛做马的工作,就是心情不好了拿我们这些机器人撒气。主要是我们生来就是机器人,没有……没有老板你们这些超维生灵的好命”魏连海说罢又将我的酒杯满上,又给自己满了一杯一饮而尽。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他们相对于我们人类确实命苦,便安慰道:“人也有各式各样的嘛,以后你就叫我老板,我还是叫你胖子吧,这样亲切。”我不想他太难过就岔开话题“哦,对了,我见过了1号庄园的主人理查德,却忘了留联系方式了,这该怎么办?我是不是要买个电话什么的?”

魏连海微微一笑:“电话?那是极其落后的通信工具了。老板,你心中呼唤你想联系的人,那个人就能听到。他要想接收你的信息,他就会心中选择接收,而且还会在你的脑海里和你沟通。无论多远都不会有任何干扰和延迟。比任何电话、手机还实用呢。”

“哦,原来如此。来来来,我和你试试,你去到游泳池那里,看看我的人生第一次电话能否打得通”我好奇的催促魏连海。

“好的,老板”魏连海说罢,一溜烟就跑上了二楼露台。

我依照魏连海的方式尝试了意念电话,果真有效,在我的脑海里魏连海的形象非常清晰,连毛孔细节都清清楚楚,话质也是一流毫无干扰延迟。

通完话后,魏连海高兴的跑回了我的对面笑道:“老板,怎么样?还可以吧?”

为了演示我的尴尬,我懒懒的答道:“还凑合吧。对了,这里离市区还有多远,那边有什么好玩的?……你别总喝酒啊,吃菜呀。”

“这里离市区大概有四十八公里,市区什么都有。5d影院,魔都剧院,万花筒空间游乐园,真人fc乐园,大千世界游戏城,还有各类美食街,酒吧等,应有尽有”魏连海夹了口菜道。

“有没有……那个”我不怀好意的问道。

“哪个?”魏连海挠了挠头疑惑道。

“你小子装什么蒜!……我说的是小姐……”我趴在桌上,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

“噗”魏连海惊诧的一口酒差点喷在我脸上,也趴在桌子上小声说“老板,你说这世界什么都不缺,谁还去做小姐?”

我一想也是哈,没听说哪个富婆去做小姐的。但是又好奇,那怎么解决生理需求呢?转念一想,对了,我还有好多念力模型呢,想让她变杨玉环她就得是杨玉环;想让她变王昭君,她就得是王昭君……想到这,我不由得兴奋的哼出声来。

我又和魏连海闲聊了一会,酒足饭饱之后。我一看挂钟,才晚上八点钟,便想到了理查德,就拨通了他的念力电话,想让他带我去魔都上海体验下这超维空间的夜生活。理查德也爽快的答应了。

不一会,理查德便开着一架双人座飞行摩托空降到我的别墅大门前。 第八回 大千世界 我跟理查德相互打了招呼,然后便跨坐在他的飞行摩托后座,径直往市中心飞驰而去。

头顶一轮明月当空,星云交织,时不时有几架流星般的飞行器往来期间。一切是那么的真实,又是那么的魔幻。理查德的飞行摩托时不时的在半空翻着跟头和做着各式难度爬升及俯冲动作,耳边疾风劲啸,星月轮转,我俩兴奋不由得尖声怪叫——哟吼吼!

大概几分钟后,我俩便来到了SH市区上空。令人震惊的是,这里和我印象中的魔都上海完全不一样——一座座摩天大楼拔地而起直耸入云,空中更是漂浮着无数造型各异的千百米巨型大厦,和地面上的建筑犬牙交错,各色飞行工具往来期间。更有甚者,竟有人坐在一张类似于阿拉丁神灯里的魔毯上睡觉。

我探起身子问理查德:“兄弟,这怎么还有阿拉丁神灯里的魔毯呢?难道这个世界时空错乱了?连妖魔鬼怪都有?”

“哈哈哈,不是。别小看这张魔毯,它价值近4评分呢,这是念力公司开发的念力飞行器,除了海陆空三栖传输,还能根据你的想象变成飞天扫把、筋斗云等这种只有小说里才会出现的东西,具有雨雪屏蔽功能。而且它能和你的身体合而为一,不用的时候就会附着在你的身体里,是很多喜欢Cosplay的玩家首选。”理查德大声道。

我靠,这和那些神仙法宝几乎没啥区别啦,我要是能骑着筋斗云出去钓鱼,那该有多拉风,啧啧啧。

“好了,到了”理查德将飞行摩托停在一座巨大的悬空摩天大厦的停机坪台上“我们去看迈克尔杰克逊的演出,我这两张票很难买的,我等了三个月才排到。本来约好要和3号庄园的尼尔森来观看表演的,结果那货说这几天是组装他海底巨兽核心部件的关键时刻。正巧你闲着没事,能陪我一起看。迈克尔.杰克逊哦,天王巨星哦”理查德兴奋的挑了挑眉毛,让你后将飞行摩托变成模型并收入内兜。

“迈克尔.杰克逊?他也没走?”我跟着理查德径直往大厦内部走去。

“不是,据说他前段时间去各个世界演出去了,这一演就是十几年,他这次在我们地球映射世界也是最后一场谢幕表演,毕竟地球是他的母星”理查德感慨道。

“那上海不是要被挤爆了?据说上海目前有八九千万人居住,至少还有数以亿计的人想前来观看吧,这么多人怎么能接收的了?”我疑惑道。

“怎么接收不了?记得我的两栖座驾飞行家吧?外面看十五米,内部其实足足有一个半足球场大小。这就是空间技术!”理查德一边说,一边兜兜转转将我带进一个电梯内。

几秒钟过去,电梯门打开后,我们眼前豁然开朗,电梯外是一个巨大的广场,广场上密密麻麻满是人,嘈杂的广场的尽头是一座数百米高的摩天大楼。大楼的门厅上方立着“盛世魔都大剧院”的闪光灯光招牌。

我们随着如潮人流,晃晃悠悠挤进了门厅内,厅内有着各色机器人侍这碰着各色甜品瓜果拼盘,任人挑选。也有负责安检的机甲机器人负责维持秩序,让我们排队进场。

快到验票口时,理查德将一张印有“盛世魔都大剧院”的入场券递给了我:“一会到了机器人验票员那里,你将票插进它肚子上的条形孔隙就行了”

不一会,我俩便挤到了机器验票员那里,学着理查德的样子过关入场。

我们跟随一位女机器人侍从走进了一个电梯,随着电梯打开,我们被分到了一个写有mdasd108936号牌的且带有阳台的包间。

“乔,你看我们被分配到了第8936排,前面的包间我没抢到”理查德遗憾的耸了耸肩。

“天呐,8千多排,我们怎么能看得清,估计音乐都听不见吧”我无奈道。

“没关系,你走到阳台上看看”理查德不怀好意的笑着说。

“我靠,这剧院太大了吧,当真广阔的的一眼望不到边”我震惊道。

原来这座剧场是利用空间技术打造的,据了解这个剧场总共9686层,类似于楼梯状,每一层都向下倾斜,目测气占地面积不输一座小型城市,剧场内部如同一个中部空心的巨大蜂窝,正中心便是一个两倍于篮球场大小的悬浮舞台,舞台也分9686层,表演者在其中一层表演,其他层舞台就能形成和表演者同比例大小的全息投影,就等于每一层都有人表演。这种结构就形成每一层的观景阳台能看见剧场中央,这是什么样的天才,才能设计出如此的建筑结构?

“有望远镜嘛?你也太远了,我甚至分不清舞台上哪个是杰克逊”我问道。

“哇哦,望远镜是小孩子的玩具,你试试这个”理查德说罢便递给我一个类似vr的头罩让我带着。

我接过头罩套在头上,随着“滴滴滴”的几声开机声,眼前一亮,舞台立刻呈现在我的眼前:“这是3d成像技术嘛?好像我们那边也有这技术,哇哦,快看迈克尔.杰克逊登场了”,我话音未落,整个剧场位置振动,随之传来山呼海啸般的夹杂着各种口哨的欢呼声。

理查德这时也带上了头套:“这不是3d技术,而是空间传输技术,实质上这个舞台就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只是视觉差影响了你的判断。哇哦,以前我只在新闻和mv里见过麦克尔……哇哦……他跳的太棒了!”

迈克尔.杰克逊一口气唱了八首歌曲,又表演了其他世界的几种舞步。现场气氛一度达到白热化,如果不是剧院里音频吸收装置,这万把层的大厦早被这喧嚣声震塌了。随着剧院内呼啸声浪一潮高过一潮,时间一点点过去,表演也接近了尾声。

最后,迈克尔.杰克逊发表了最后的演讲,和自己热爱的歌迷哽咽道别,记得他最后的一句话含义是:无论生死,你们都是我光,照亮了寂冷的心……然后,现场一片哀嚎,哭泣声震天动地。

唉,一代舞王即将谢幕,无论哪里再也找不到他的身影,他即将离开曾经拥有的一切,重回人间,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如此轮回,生命的意义何在?——我不禁陷入了沉思……

“你哭了?”我看着理查德痛苦而抽搐的脸问道。

理查德收拾了情怀叹了口气道:“我真的想大哭一场,他是我最喜欢的音乐人,可是灵魂又没有泪腺,怎么挤都挤不出来,你知道这有多难受嘛”

我握着理查德双肩,摇晃了两下:“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兄弟,你还会找到灵魂归宿的。”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灵魂归宿?哦,你们中国人说话总是那么有诗意。行了,现在差不多十一点半了,走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理查德深呼吸了一口气,收拾了些许情怀道。

“去哪?”我疑惑道。

“去一个可以弥补你生前遗憾的地方”理查德一脸坏笑道。

“生前……遗憾……”我话还没说完,他就扯着我进了电梯,然后经由安全通道去了停机坪。然后用飞行摩托载着我穿梭于这悬浮的巨大建筑群之间。一路上,各色飞行器从我身边呼啸而过,时不时传来赛车党的奇艺怪叫。天呐,竟然还有一群人骑着飞天翼龙在半空鼻塞,这tm也太疯狂了。

“这些翼龙是哪弄的?”我怕理查德听不清,大声问道。

“从澳大利亚古生物孵化基地买的”理查德大声回答道。

不一会,我们就降落在一座外形酷似战斗机甲的巨大建筑,如同巨手停机坪上,上面的人往来不绝,有一些安保机器人来回引导人流。

“这是中国最大的大千世界游戏城,今天我请客”理查德对我挤了挤眼睛笑道。

“不就是打电动嘛,我上学的时候还去游戏厅呢,现在手机普及了,游戏厅早倒闭了。怎么了?现在流行复古游戏了?”我疑惑道。

“你呀,初来乍到的,啥也不懂,一会哥们带你开开眼”理查德一脸坏笑的道。

第九回 前世今生 我们进了“大千世界游戏城”大门便有一位穿着高挑旗袍的接待人员给我们引路:“先生,几位?”

“两位”理查德说道。

“这边请”接待人员领着我俩步行到二楼,穿过一个花廊便进了一个编号为6908的包间。包间并不很大,约有三十几平方,包间正中有两张科技感十足类似医院里核磁共振的单人床,靠近窗子的地方有一套皮质沙发,茶几上摆着各类甜点、酒水和香烟。

“您二位以前有存档嘛?”这美女接待人员微笑道。

“我有,我的《高卢英雄》还没有通关呢”理查德说罢便躺在了左边那个高科技单人床上,只听得“咔吱吱——吱——”一个如同科幻片里才有的淡黄色激光防护罩一样的东西将理查德全身罩住。

“这……不会有危险吧”我疑惑道。

“怎么会有危险的。如果你的角色死了还可以游戏重启,直到通关为止,如果困在在游戏里无法自救,你只需在心里默念‘系统求助’就自然有系统给你指引了。放心吧,很安全的”接待美女微笑道“游戏时间也不会太长,一般一个小时就结束了”。

“嗯,我懂了。那我就试试?”我怀着好奇和忐忑的心理慢慢躺在了右边的高科技单人床上,一会一层无形的闪着黄光的透明罩子把我裹挟在其中,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当我再睁开眼睛时,我便身处一个三维全息屏幕包围的场景中。屏幕上开篇就是一个360度可以用手滑动的旋转游戏界面。里面有神话巨著、科幻名篇、悬疑侦探、战役史诗、历史纪实、未了今生、武侠精编、修仙荡魔八大门类。

此刻我陷入了一片迷茫,想起我这么年轻就死了真是好不甘心……父亲在我大学毕业那年去世了,高中初恋也因为我家庭贫困离我而去,刷盘子、摆地摊、打工什么我都做过,在一所金融公司里好不容易做到了主管的位置,却天天受到营销总监魏胖子的打压和剥削,好容易周末陪几个哥们喝点酒解解乏,不想还把自己弄死了……我是越想越气,若果真能回到十五年前该多好啊!

想到这,我不由自主的就点下“未了今生”的按键。“叮”画面切到了一排日期。

“15年前?嗯,那就是2009年,那时候我才18岁。”我岚岚自语道。

不行,那时候我家里很穷,我有没有什么资金和背景,就算回去了一样改变不了什么命运,这该怎么办呢?……唉,有了。我先回到2010年,把开过的有用的福利彩票号码背一遍,再回到2009年去,那我还不分分钟走上人生巅峰?

反正是游戏,就瞎玩呗。想到这里我不由得笑出声来——就这么办!

于是我点了2010年,又随便点了个几月几日,随之画面一黑,又重新亮起。

“快起床。今天大一新生开学第二天,班主任带队要早起早军训,你怎么还睡啊”

“二蛋?是你吗,你咋还这么年轻啊,我真的回到了2010年?!哟吼!”我从大一的宿舍的高低床商铺腾的一下跳了起来,轻车熟路的打开我的旅行箱,换上了迷军训彩装,学生证都还没来得及挂上,就一溜烟就往下楼下跑。

我看了下昔日手臂上,熟悉的的电子表,哟,七点五十六了,要是到八点就要关校门,那时候就出不去了。

于是我加大马力,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径直向学校大门奔去。这时政教处主任郭大眼,从门卫室闪了出来,一把拦住了去路:“你是哪班的新生!不知道一会要集训嘛?赶紧回去……”

我头一低,便从他腋下穿了过去,一溜烟跨出了校门,并送了他一句:“滚你妈的蛋!”

还没跑几分钟,我便一口气累的不行:这……果真和现实世界……差……差不多,真tm累!

哎呀,早饭还没吃,真饿呀。于是我凭借记忆,辗转来到一个巷子里,那里有个小卖部,旁边就是一个九点才营业的卖彩票的小店。

我不由分说进了彩票店,花了一元钱打印了一份2009年福利彩票全年的特等奖开奖号码。

当拿到这付开启财富密码的钥匙后,我不禁双手颤抖,一溜烟跑到了一个安静的小公园内,用了洪荒之力死记硬背了起来。

不觉已经三个小时了,面对这一串串毫无规律且繁杂的数字我头疼不已。正踌躇时,突然灵光一闪:何背那么多呢,贪多嚼不烂,我只背那几期过亿的特等奖不就ok了?我tm真是个天才!

于是我就挑了三期奖池累计过亿,且无人中奖的号码背了起来。不肖一刻钟功夫,我就把那几期号码连同开奖日期记得倒背如流。

眼看差不多了,我就在心里互换系统要求重新进入游戏。就这样我又重新回到了2009年4月3号,4号那天就是开奖日。

“这孩子,几点了还不起来。刚子,赶紧起床,一会你爸要来抽你了!”一声亲切的妈妈的呼唤把我从梦中惊醒了。

刚子是我小名,只有爸妈还有几个很近的亲属知道。

“妈,几点了?我爸呢?”我假装揉了揉眼,瞥了下才三十八岁的年轻妈妈,心里五味杂陈。

“你爸早早的下地了,现在都七点二十了,赶紧吃点东西上学去”我妈一如既往的唠叨着,以前我总觉得她说话很烦,这时我却觉得无比的温馨。我知道我是个死人,但是在这超维世界的游戏里还能见到她老人家,不管真假,我心里都无比的温暖。

“好嘞!”,我兴奋的大叫一声,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匆匆穿好了衣服,并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

刚坐到堂屋的饭桌前抓了个馒头,爸爸就进来叹了口气:“唉,刚刚去了趟菜地,刚出的油菜地也不知道让谁家的牛糟蹋了。”

“这哪家天杀的,放牛也不栓好撅子……”我妈气愤道。

我看见爸爸,心里一阵酸痛,两眼不自觉流下泪来。后面他们的对话再也听不清了,我好想扑进爸爸的怀里,用尽全力喊他一声:爸!

现实中,我爸是2013年因白血病去世的,那时候我都觉得天塌了,因为家里穷,妈妈为了给爸爸治病向亲戚借了十几万。最后我跟我妈省吃俭用了好几年才把钱还上。

“我刚刚遇见了从外地回来的狗剩,跟他聊了会,这几年他在外面工地没少挣钱。这次回来说是要盖个小洋楼。他答应我事情办完后,也带我去郑州干建筑,说是刮大白好学,钱还多”我爸笑着说。

“爸,你别去!”我突然大叫了起来。

“刚子你咋了,你这咋还哭了呢”我爸不解的给我擦了擦眼泪。

“是……是我妈炒的这辣椒太辣了。爸你别去刮大白了,化学老师都说了,那玩意里面有甲醛,会得白血病的。”我差点哭了出来。

“没事的,娃。你爸还年轻着呢,那么多人刮大白都没事,你爸也不会有啥事的。你好好念书就行,爸要出去挣钱,你马上要上大学了,需要用钱,光靠种地可不行”我爸一边夹着菜,一边喝口稀饭笑道。

“爸,你放心。咱家以后肯定会有多的使不完的钱,我也不会让你去刮大白的”我心里乱七八糟的吃不下饭,就拿了个馒头,骑着二八大杠往学校去了。

来到了学校,坐进了教室,看着一个个熟悉的高中同学,我感慨万千。多好的年华啊,如果这是真的该多好。

“伦儿,昨天下午晚自习,我看见隔壁班的小混子胡东海在回家的路上,堵你的暗恋对象”我的同桌也是我的好哥们刘铁,凑到我耳边低声说道。

“胡东海想干什么?”我说罢偷瞄了我的暗恋对象王静淑一眼,唉,她还是那么漂亮。

“肯定是想和她处对象呗?”刘铁撇着嘴道,“你都暗恋人家三年了,再不去表白,等上了大学就没机会了”。

我想想也是,因为现实中那会我脸皮薄,直到彼此成家立业都没有向她表白过,唉,确实有些遗憾。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你呢,你说你要追四班的二丫,你到手了嘛?”我不怀好意的笑道。

“嗯,俺俩昨天下了晚自习还在苞米地里亲嘴了呢”刘铁一脸得意的说道。

“操!你小子真行。看不出来你还真有一手……”我话刚说一半,班主任李老师便走进教室。

在课堂上,我心不在焉,想着明天就可以中大奖了,哪还有心思听课呀。反正没事就一直回头偷瞄我心里一直放不下的那个她——王静淑。

王静淑好像发现我在窥视她,不由得白了我一眼,撅着嘴自顾自的看书去了,那小眼神差点把我的魂给勾了出来。

就这样我在一天的偷瞄、睡觉、替人递纸条、在白纸上默写中奖号码的煎熬中度过了一天。

下了晚自习。我终于鼓足了勇气,在王静淑回家的路上等她。结果今晚是他哥来接她放学,而我只能空欢喜了一场——回家。也许,这就是天意吧,明天我可能就不在这个小山村了。

晚上回家,我匆忙的扒拉了几口饭就倒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熬到了爸妈睡着后,我便翻开了我的床板,这是我好几年攒下的私房钱,我数了数一共一百六十九块钱——足够了,这可是我的启动资金啊。

到了天明,我一如既往的吃了早饭上学。在路上,却被王静淑一把拦下:“薛天伦!你昨天干嘛偷看我!”

看着她似怒似嗔的小模样,我心中一颤:“因为你好看呗。哈哈哈”说罢,我便骑着二八大杠一溜烟的跑远了,只剩下她在后面骂骂咧咧,一路奔跑狂追。

过了两分钟,我便悄悄下车,在一片甘蔗地的拐弯处偷摸下车。等她刚走进来,我就一把抱住了她,并高高举了起来。

王静淑一看是我,又恼又羞,抬手就要打我,并忐忑的低声怒道:“你要死啊,快放我下来!”并使劲的扭动着身躯。

“我就不放,除非……”我意味深长的坏笑道。

“除非啥?赶紧说……一会……一会会被人看到的”王静淑停止了挣扎,害羞道。

“除非你做我女朋友”我诚恳的眼神看着她毫无瑕疵白皙而透着红润的脸颊。

她微微抬起头凝视了我几秒钟,终于咬着嘴唇点头答应了。

我兴奋的把她放下来,重重的吻在了她的嘴唇上。她嘤的一声,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然后紧紧的抱我包住。如此过了两三分钟,我俩才清醒的分开。

她深情的看着我的眼睛:“其实我也喜欢你好久了,只是你这人呐,都不主动找我说话。你……你会一直对我好嘛”

“那当然,其实我从高一就开始喜欢你,呀!七点五十了,傻丫头!快上车,马上要迟到了!”我看了下表,大叫一声,连忙骑上我的二八大杠,并示意她坐在后座上。

王静淑就这样坐在我后面,紧紧的露着我的腰,任由我载着她飞驰在这乡间小路上,此刻我感觉内心是如此的甜蜜温馨,真希望这一刻永无尽头。

第十回 会否再见 今天坐在教室的我特别的兴奋,噗,因为我也是名花有主了。往日都是我替别人传纸条,哈哈,今天tm是别人替我传纸条。

到了中午饭点,我便溜出了校门,一口气买了27注福利彩票必中号码,然后买了一大把巧克力和十包辣条,又匆匆溜回了教室。

“你跑哪去了,我在食堂到处找你,都看不见人”王静淑拎着饭盒坐到我前排怒视着我。

“哟,还没过门你就这么管我了?”我挑了挑眉毛坏笑道。

“你小子欠打!”王静淑羞的小脸一红,抬起手假装打我的模样。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举双手投降,然后从书桌里拿出我买的巧克力和辣条塞进了她的手里“今天某人答应要做我的那什么,所以我要买的东西表示点什么”。

王静淑被我逗的噗嗤一笑:“算你还有点良心。”便从塑料袋里拿出一半又分给我“不管什么时候,咱俩都一人一半儿”说吧又送给了我一个甜甜的微笑,看得我心都要化了。也许就是初恋的感觉吧。

今天是星期六,没有晚自习。我便骑着二八大杠带着我的小公主去镇子的公园转了一圈,并买了很多零食。我俩手牵着手彼此说着甜腻的语言,专挑没人的地方走。偶尔互相打闹嬉戏一番,别有一番情调。

大概玩了俩小时,我看天不早了,心里还惦记着晚上八点半开奖,就把王静淑送到了他们村口,依依惜别后,我便风急火燎的赶回了家,打开电视机静候福利彩票开奖节目。

“你这孩子,马上要高考了,咋还看上电视了呢?!快给我关了”我爸从里屋走了出来喝道。

“爸,我就看一个节目,我今天买了彩票,看看能中奖不”我把我爸摁到座椅上,把其中一张彩票递到了他手里。

“我以前买过,都是骗人的,不可能中的。你又乱花钱了。隔壁的老孙头,这几年没少买,最多才中了五十块”我爸把彩票往桌子上一扔,就要起身离开。

我上前一把将他又摁回原位:“中不中的,一会看了才知道。万一中了五百万呢。唉?我妈呢?”我问道。

“你妈在灶房给你热饭呢,你回来也不看书,就知道捣鼓这些歪门邪道的”我爸说罢叹了口气。

“爸,别动不动就读书读书的,现在很多大老板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好,还不一样挣大钱?别看不起你儿子,你信不信,明天你儿子我就是亿万富翁”我说着就给我爸点上了一根烟。

“你就吹吧,别指望我们这家底,你以后能讨个媳妇就不错了”我爸虽然说着丧气话,单从表情上还是很肯定我刚才的那番虎狼之词的。

这时我妈端着饭送到我面前:“我把那些破棉被都翻了出来,明儿是周末,你把它们用自行车驼到镇上,找个打被套的,翻两床新的。”

“妈,不急。你先坐着看会电视”我喝了口稀饭笑道。

“你儿子今天买了张彩票,说能中500万”我爸嘬了口烟,就等着看我的笑话。

“你就不能信你儿子一回?上次听人说,邻县的一个卖菜的老头,被熟人硬拉着去买了张彩票,结果拉他的那熟人没中,他却中了两万块钱。”我妈又扭过头来对我说,“咱也不指望中啥五百万,中一万行不。”

“哈哈哈,这个可以。”我几大口就喝完了稀饭,沉浸在家庭的温馨中。其实我们家庭条件挺差的,比较穷,但是也没什么大风大雨。只要一家人和和睦睦,健健康康的,其实也挺好。

这时福彩开奖时刻开始了,我们一家三口,六只眼睛齐刷刷的盯着这台21寸老电视机。

“5号?……哟……9号……哟……14号……哟……17号……”我爸一边盯着摇出的号码,一边连连惊呼,甚至手都开始抖了起来。

“你哟个屁啊你哟”我妈不耐烦的冲着我爸嘟囔了一句,就一把将我爸手中的彩票抢了过来“这菜中了200块,就把你激动成这样……哟……22号……哟……26号……哟……31号……老头子,我不行了,这才票还是给你吧,让我缓口气……”说罢又把彩票塞给了我爸。

我爸接过彩票,手不停的哆嗦,嘴里的烟头跟着嘴唇止不住的颤抖“老天保佑,老天保佑,还……还一个特号就……就500万了,……啊!中了!特号是7!500万!”我爸一声狂啸,嘭的一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手舞足蹈起来。

我妈愣了好一会神,才缓过劲来,一把抱住老爸的腰:“你小点声,别让人听见!”

“儿子,你跟爸说,你怎么想到会买彩票的,还那么肯定会中的?”我爸搂着我的肩膀轻轻的摇晃着问道。

“我是昨天做了个梦,梦里我去抓偷吃我家油菜的牛,最后抓住了。牛说如果我放了它,就告诉我今天的中奖号码”我胡诌道,“最后我就放了它,醒来的时候还记得这串号码呢。”

“谢天谢地,你还真是我们家的福将”我爸笑着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额头。

“爸,这才哪到哪啊,你瞧”我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打彩票,“诺——这还有26张呢,也是这个号码”

我爸接过彩票,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话:“一张彩票5……5……500万,27张最少一个亿啊,这咋数的过来啊,祖坟冒青烟了……祖坟冒青烟了……孩子,明天一大早咱就去给你爷爷奶奶多少点值钱”我爸激动的差点哭了出来。

“孩他爹,我想我们拿了那么多钱,恐怕在村子里待不住了,估计村里人天天都会来借钱,这个家也不会再安全了”我妈着急道。

“嗯,你说得对,那我们该往哪去呢?”我爸也没了主意。

“去上海!”我霍的一下站起来,“如果我们没钱,到了上海也混不起来。现在我们有钱了,上海就是我们的天下!”

爸妈同时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儿子,久久不能平静。

第二天,爸妈去给爷爷奶奶上坟了,而我却跑到了王静淑的村口等她。她晾衣服的时候一眼瞥见了我,我便指了指远处的一大片甘蔗林。

我在甘蔗地里坐了一会,突然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捂住了我的双眼:“你猜我是谁?”

我不由分说,拉起她的小手就往甘蔗林的深处走。

“我好想你”我一把抱住了王静淑,深深的吻了下去,她也热烈的反应着。

过了几分钟,我轻轻的放开了她,轻轻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怎么觉得你今天怪怪的”王静淑将头紧贴着我的肩膀轻轻道。

“我明天就要走了”我又叹了口气道。

“什么?你要去哪?要多久?”王静淑浑身一颤,咬着嘴唇道。

“去上海,我也不知道要多久”我低头道。

“是你去,还是你们一家都要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王静淑也默默的地下了头。

“我们一家都去!因为我……我一个叔叔在那边赚了很多钱,把我转到上海去读书,还把我的爸妈安排到他那里干活……”我实在编不下去了,最后连我自己都听不清我在说什么。

“今天你就是来告诉我这些的?你走了,我怎么办?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嘛”王静淑一边哽咽着一边用力的拍打着我早已湿透的胸膛。

“你放心,我会来找你的,一定会风风光光的娶你的”我双手捧起了她哭的梨花带雨的脸庞,正要再次吻上去。她却一把推开了我,一边哭,一边往家里跑去。看着她失落的背影,我的心像插进去一把尖刀,在里面剜了剜去。

当晚,我们一家三口便踏上了去往郑州兑换彩票的路上。临走时,我爸给班主任打了个电话,说我转学了。自此我们一家便从这个小山村奇迹般的消失了。

第十一回 枕戈待旦 我们一家三口跟做贼似的领了彩票,彩票共计一亿三千五百万,扣除百分之三十的税,还剩下九千四百五十万。这突然而泼天的富贵,把我们一家人整的天天神经兮兮的,走路都要到处偷瞄,生怕有陌生人跟着。

来到了上海,爸妈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到处昂着头比赛数楼层。

“爸、妈咱现在也是有钱人了,再不能像以前那样佝偻着身子,你们要挺胸抬头,唉对,就这样”我说着就整理了下他们的衣服,并怕打着他们的肩背。

“刚子,现在我们到这干啥?这人生地不熟的……”我爸忐忑的说道。

“买房、投资,总之你们听我的,我保证你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我侃侃而谈道。

这一个月我们便在上海的内中外外三环到处转悠,不是在看房就在看房的路上。到了月底我们就花掉了4千多万,大大小小收了二十多套准新房用于出租,也过上了房产大户的平躺的日子。

“刚子,这一个多月,咱们都一直在忙活买房子。这也不是事啊,我看我们小区对面的双语高中不错,不如明天就去给你报名,考个大学才是正经”我爸点了支价值三毛五的红塔山香烟对我说。

“爸,你都不知道现在大学生有多少,去年一个博士后都下岗了。连他都找不到工作,别说其他人了。在这个社会,你只要有头脑,有资金,你就会混成人上人。”我从兜里掏出一包软中华,递到他手中:“就跟这中华一样,同样都是烟,一样的成分,可它天生就得卖这么贵。”

这一晚我一夜没睡,回忆起自己这十几年来从事金融投资行业的经历,对了我不如干回自己的投资行业。从08年到24年这十几年,贵金属、芯片、互联网、珠宝、金融股票都飞速发展,特别是网络技术和翡翠,其价值上升了近百倍。对了,就投资这两项!

第二天,我便留一千万存银行吃利息,剩下的四千多万就成立了一家投资公司,操盘股票、贵金属和翡翠。历时一年半,我的非固定资产疯狂扩张了八倍之多。房价也是一路长虹。年底我就在CN区买下了一栋49层的商务楼作为总部,准备在整个长三角地区大展拳脚。

这一日,我坐专车去公司,司机正准备把车停到我的专属停车位上,突然从车窗后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一个身穿保安服,正在引导车辆入场的年轻小伙的身影。思索间,我眼前一亮——哦,原来是他!

“老李,一会让那个年轻小伙来我办公室一趟”说罢,我便夹着公文包走进了办公楼,一路上员工分分对我点头行礼,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过了半个钟头,我正在办公桌前翻看财务报表,突然有人敲门,我知道他来了,便应了一声:“进来”。

那人进入办公室,我头也不抬只顾翻看报表。右手伸出来,示意他坐下。

“老……老板,你叫我?”那人唯唯诺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我又指指桌角的中华烟,示意他给自己点一支。

“不……不敢”他嘟囔道。

我虽然被报表遮住了脸面,却也能感觉到他心里其实慌得一批。

“铁头,你看我是谁,哈哈哈哈”我实在憋不住了,放下报表,大笑起来。

原来他就是我高中时的死党刘铁。

刘铁先是愣了半晌,然后一脸震惊的惊呼:“刚子!怎……怎……怎么会是你?我还以为我们的大老板是个老头子呢,艾玛,吓死老子了”

“你小子变黑了,说说,这两年你都干啥去了?”我笑着扶着他肩膀,把他摁在了办公桌旁的沙发上,并和他一起坐下。

“我高中毕业,就不想上学了。就来上海打工了,咱也没啥文凭,刷盘子,做服务员,当装卸工……反正就是出卖劳力呗。你呢,你这两年怎么搞的,混的这么好?”刘铁好奇道。

“一言难尽啊,你以后好好跟着我吧,当我助理,一会我让胡秘书把你带到人事部办理入职。慢慢学吧,我会让胡秘书关照你的”我给他点了一支烟,拍了拍肩膀。

李铁感动的差点掉出泪来,说道:“老板,我一定会好好干的。可是我这学历,我怕干不好啊……”

“说什么屁话,我特么不也是高中文凭吗?不论在哪里,你还是要叫我刚子的好,叫老板听着别扭”我笑着道。

“老板,您找我?”胡慧芳秘书这时走进办公室道。

“这是我的助理刘铁,以后你们就是同事了。你现在带他到人事部办理入职手续,我隔壁的办公室给他用,他有什么不明白,你要好好带带他。”我说罢,就讲他俩送到办公室门外。

这一天晚上,司机老李带着我和刘铁去跟几个经济上的朋友吃饭,酒足饭饱后,又去ktv唱歌。酒过三巡后,我被司机老李扶着要去洗手间方便。等完事后,有一个醉鬼抓着一个年轻姑娘又搂又抱,动手动脚。那姑娘极尽反抗,低声呼叫。

“妈的,老子一个小时2000大洋点了你,抱一下都不肯,你给老子装什么清纯”那醉鬼厉声道。

“不要……您别这样,我就只是陪你喝喝酒,别的不做……”那女孩用尽全力想拜托那人的纠缠。

“给脸不要脸”那醉鬼啪的一巴掌,把那女孩扇在了地上,并拖着她的一条胳膊就往卫生间里拽。

突然听到那女孩的呜咽声,我心头一阵,这声音好熟悉……我给了老李一个眼色,老李是个退役特种兵,他接到指示后,身体如同一柄弹簧刀,嗖的一下弹了出去,一把便将那醉鬼摁在墙上动弹不得,只留下那醉鬼的一声惊呼:“断了,胳膊断……断了……”

我上前把那女孩扶起来,拨开了她那凌乱的秀发,当我看清了她那让人一生无法忘怀的清秀容颜,不觉心头一阵剧痛:“静淑,是你吗?”

王静淑渐渐平复了心情,当看清我的脸庞时,迷茫的眼神突然闪烁着光芒:“天伦?!真的是你?”说罢扑进我的怀里,大声呜咽了起来。我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背脊,任由她的泪水打湿了我的胸膛。

忽然,从另一个包间里跑出来三个小青年大声呵斥着我们:“他妈的,活的不耐烦了,敢打我兄弟!给我揍他狗娘养的!”

老李见来人了,便一拳砸晕了钉在墙上的醉鬼。冲着奔来的三人,三拳两脚就把他们几个小卡拉米放倒了。

随后,刘铁听见动静也跑了出来,正准备动手时,却被我制止了。我从手包里,掏出五万块钱,倒在了地上,对着地上躺着的四人狠狠的说道:“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们,我见一次打一次!快给我滚!”

说罢,我吩咐刘铁一定要陪好客户,然后就搂着王静淑坐上专车,回公司附近的一个临时公寓安顿。一路上,王静淑如同受惊的小鸟,蜷缩在我的怀里,瑟瑟发抖。

等到了公寓,我边煮了一杯咖啡,递给王静淑:“你怎么会在那种地方?”

“还不是因为你。那天你走后,我再也学不进去了,高考也没考好。在家呆了两年多,上个月我妈给我找了一个相亲对象,打算这个月就把我嫁出去。我不愿意,就偷偷跑了出来。记得你跟我说你会去上海,我就来……来上海了……前天我才找到这份工作,谁知道发生了这种事”王静淑靠在我肩膀上幽怨道。

“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你放心,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说罢,我就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四唇相接,彼此热切的反应着。

良久分开后,我一把将怀里的可人儿横饱了起来径直往房间里走去。

“脏死了,我要先洗个澡”王静淑一脸羞涩低声道。

“要不要一起洗?”我坏笑着说道。

王静淑听罢,头低的更低了,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拼命的摇了摇头。

“到底洗还是不洗呢”我不怀好意的调戏道。

“你一定要娶我……”王静淑声若蚊蝇的说道。

“那当然,非你不娶!”我庄重的宣示罢,就把她抱进进了浴室。

当晚我俩疯狂的z爱,实在累到不行,就停下来相拥在一起,分享着这两年彼此的经历,诉说着各种相思的情话。

第二天等我一睁开眼睛,就看见王静淑穿着我宽大的衬衣,斜坐在我的床边,一只手拖着腮帮子看着我傻笑。

“几点了?你怎么不叫我?”我一下子坐了起来。

“你这个死人,已经十一点半了。昨天晚上快被你揉散架了,现在那里都痛。快起来吧,午饭都给你做好了”王静淑嘟着小嘴埋怨道。

“遵命,老婆大人。唉,我想还是再搞一搞的好……”说着我就张开双臂假装要扑过去的模样。

王静淑一声尖叫,吓得跑到客厅去了。

吃完饭,我打电话把工作安排妥当后,就开着我的红色法拉利带王静淑到浦东新区兜风,带着她到各大奢侈品店买衣服购物,又带她去锦江乐园玩了一圈,直到天黑才把她带到佘山别墅和我父母见面。

我爸妈认得静淑,知道她是老家邻村的人也是我的高中同学,感觉很是亲切,对这个准儿媳那是相当满意。

这一天,我带着静淑去南京路步行街吃饭,正走着,突然走过来一个孩微笑着递给了我一个一张宣传单。这种广告满大街都是,我本想随手扔进垃圾桶的,结果眼尾一扫,广告上赫然出现了一行字——腾讯强力推出移动支付系统。我心中一颤,这天降的财富,我怎能放过?

“看什么那么入神?”静淑说罢便从我手中接过宣传单,里外翻了一遍“腾讯嘛,就是那个搞qq聊天软件的嘛,听说现在聊天软件也卷的很,估计快撑不住了吧。”

“就你知道?”我笑着刮了一下静淑的小鼻头,“我很看好中国未来的的互联网发展,投资这个准没有错。”——她怎么会知道我是个从2024年过来的人,哦不,应该是灵魂才对。更不会知道十年以后,这个腾讯旗下的微信支付将会占据中国的大半江山!

吃完饭后,我就让胡秘书拨通了腾讯总部的热线并预约了会谈时间。下午我便召开了紧急会议,正式宣布我们要进军互联网行业。 第十二回 商海烽烟 过了几日,我正在和公司中上层骨干商讨新一轮的互联网投资计划。

“大家也看到了我前天发的邮件,网络新纪元的时代已经打开,针对我公司的这一大方向,不知道各位有什么建议”我迫切的希望公司里能挖掘出一些具有远见的人,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坐在这个位置上好孤单。我话说完以后,大概两分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纷纷低下了头。

“其实现在网络发展的很混乱,可谓百家争鸣,薛总咱们是不是要再等等?”一直跟着我大江山的企划部总监萧蔚蓝道。

“你接着说”我喝了一口水示意道。

“现在互联网看似百家争鸣,蒸蒸日上,其实竞争非常激烈。就比如前年某杀毒软件巨头就联合其他社交媒体,针对腾讯进行围剿。我不太看好腾讯的未来,还请董事长三思”萧蔚蓝说罢,其他人也纷纷交头接耳,点头附和。

“针对新的投资,不知道萧总有什么好的建议”我点头道。

“其实我们现在大可不必过份的将资金注入网络,目前一二线城市楼市遍地开花,房价一天一个价,我们不如将精力投入房地产业,我相信不出十年,我们公司绝对在您的带领下在房地产业崭露头角”萧蔚蓝侃侃而谈,据报道现在腾讯四面楚歌,情况岌岌可危。”

“嗯,你说的有一些道理。还有没有人有其他意见”我转过头审视着其他人。这时我看见最后一排有一张陌生的面孔——一个面庞黝黑但五官俊朗的人,他双手紧扣,来回磨搓,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

“这位是新来的吧,我看你有些话想说”我点名道。

那人猛一抬头,脸上略带点羞涩,但眼神异常坚毅的道:“我是新来的仓储部的实习助理张泉,虽然我有一些看法,但我想企划投资的事我是不便插嘴的。”此时下面人传来些许听不清但肯定不屑的言语

“没事,只要有利于公司发展的建议,大家都能发言,今天你就大胆”我微笑道。

“这几天,我也查阅了一些关于腾讯的资料。人只有过于优秀才能招来无端的指责,对于一个优秀的企业同样如此。这次腾讯要打造一款即能交流又能网络支付的软件,我觉得这样的平台无疑是走在了时代的前列,网络支付大有可为。虽然目前形势,房地产是让某些人赚的盆满钵满,但是根据调查,目前中国的房屋可供中国人手一套半,再这么发展下去,普通老百姓买不起房,而大多数房产集中在一些投机客的手里,国内金融系统稍有动荡,房地产业迟早要暴雷。还不如把资金投入网络支付及一些有前景的网络平台,如果能打开局面,以中国老百姓的消费群体基数,互联网这样的高科技产品迟早会独步天下,于国于民于我们集团都是百利而无一害。”张泉一席话真的让我大开眼界,原来你就是那匹我寻找良久的千里马。

随后,以企划部牵头的营销部等几个部门对张泉口诛笔伐,以张泉什么阅历尚浅、看不清局为由冷嘲热讽。

“好了,安静。”我考虑了几天,“我觉得你们说的都有道理,虽然我也是以房产起家的,但是我觉得这些快钱并不能长久,这个观点我和李泉相同。老百姓现在都买不起房,我们公司再插一脚而让那些操纵房产的投机集团获利,老百姓心里是会骂娘的。我以前也是买不起房的人,我能体会到这种痛苦。我决心已定,从今天开始,我们公司从今天起团结一致,把互联网作为重中之重的投资项目。”

会议完毕,我就把李泉叫到了我的办公室,并让他做我的另一个助理,和刘铁做个伴。

下午三点,我便接到了腾讯总部发来的邀请函,让我们集团派个代表去他们那里实地考察。该来的终于来了!

第二天,我便吩咐老李开车送刘铁和张泉去腾讯总部调研。

这几日我心情大好,带着静淑去云南大理和瑞丽玩了一圈。大理之行也就吃喝玩乐,和女友极尽欢娱。这里我单说说瑞丽之行。

这一日,我俩驱车到了瑞丽口岸,听说缅甸要在瑞丽举办一个大型翡翠公盘,我也想凑凑热闹,便打电话给了我一个在瑞丽做珠宝的朋友张瑞龙,让他给我弄两张公盘邀请函。

第二日,朋友不负所托,搞定了入场手续。我便领着静淑在公盘里面溜达,张瑞龙也不厌其烦的给我讲解翡翠知识。

公盘的标场在一个大概三千平米的仓库里进行,里面的展台上展示着各种形状的翡翠原石,原石有切开的露出翡翠玉质的料子,称之为解口料;也有只磨掉点石皮或用钻头笔开个小窗的开窗料;也有保持原封不动的原石,称之为全博料。其中以全博料赌性最大,因为一点翡翠玉质都看不到。全靠行家经验去判断,所谓神仙难断寸玉,就算干了一辈子的老师傅也没有很大的把握。所谓三分靠眼力,七分靠运气说的就是赌石。

展台上每块原石的旁边立着一个投标箱,箱子上注明原石编号、场口产地及重量。箱子上有一个十几公分的投标口,可供投标人写好投标价格投入其中,最终价高者得。

但凡行家也不能独断独行。因为这一行水太深,一夜之间倾家荡产的人海了去了,往往一块高规格的全博料一个人是断不敢贸然投资的。就算是老行家也得几个人抱团去分析一块料子,几个人一起给料子挑毛病,以高于预期一点点的价格去博,才能利益最大化。

翡翠注重的是种水色工。种就是玉质的紧实度,因为翡翠是由地下矿物在一定条件下挤压而成,越是压制紧密的翡翠硬度越高,密度越大,越不易氧化,越容易呈现玻璃光泽。密度越大、质地越硬、越有玻璃光泽的翡翠称为种老翡翠。反之叫种嫩种翡翠。根据种老种嫩的程度,又可分为几个档次。第一档是玻璃种,其价值最高,如同一块玻璃,完美无瑕者为极品。第二档是冰种翡翠,顾名思义就像一块冰一样珠光宝气,但纯净度比玻璃有所欠缺。第三档就是糯种,顾名思义就像米汤一样,但均匀细腻,但晶体颗粒也容易观察到,但时间长了易氧化变色。第四档为豆种,顾名思义,玉质粗糙,晶体如一颗颗豆子那般杂乱无章的排列,是没有多少价值的砖头料。

各路神仙,在标场挑挑拣拣,打灯观察,一轮竞标下来,几家欢喜几家愁。

晚上为了表达张总的谢意,我特意请了他去最好的酒店吃大餐,并买了他一个价值680万的冰阳绿翡翠手镯作为回报。当然,这个手镯最终还是作为订婚信物戴在了静淑的手腕上。

吃完饭,张总陪着我俩逛夜市。突然瑞丽西南角彩光乍现——有人一连放了几十个巨型烟花。

“估计今天有人在标场得到宝贝了,咱们要不要去凑凑热闹?”张总道。

“好啊,我还没见过别人切石头呢,这次要托您的福了”我说罢拉着静淑,就跟着张总向切石厂方向。

刚到切石厂大门,就听见里面闹哄哄的一片,果然里面挤进了不少中午标场里熟悉的面孔,也有很多不相干凑热闹的吃瓜群众——就比如我。

“哇,这石头真是赚翻了”、“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好的料子”、“啧啧,还是说老胡有眼光呢,这一下够吹一辈子了”……我们顺着议论声音的来源挤进了人堆。只见人群中间摆着被一体切成六块的巨大翡翠原石。

“哟,这不是张老板吗,是不是听见炮仗问声而来呀?”其中一个差不多四十来岁的胖子跟张瑞龙打招呼道。

“是啊,你们一放烟花,我就知道这边肯定有宝贝现世了。妈呦,这么大个高冰妖紫,我活这么大岁数头次见。这狠货谁的?”张瑞龙震惊的问道。

“是玉德轩的胡老板今天刚中标的。”不知道人群里谁喊了一句。

张总走到一位满脸堆笑干瘦的老头面前,拉着他的手道:“要知道今天我也给胡叔入两股才好,你看我肠子都悔青了。”

老胡哈哈一笑:“都是运气啊,这几年我都没切涨过石头,今天算是看见回头钱了。”

“啧啧,你是赢麻了吧。这石头多重?多少钱中的标”张总问道。

“1163公斤,6800万入的手”老胡给张总递了一支烟笑道。

“刚刚有人出价嘛?”老张问道。

“没人啃得动这么大的,如果分开卖,几个人合了一下,差不多到手二十多亿”老胡得瑟道。

“那是,这么好的东西怎么着也得留点利润给老弟我,明儿我请你吃饭”张总拍了拍老胡的肩膀,又和他寒暄一会。

第二天,我们又去瑞丽玉石市场溜达了一圈,又给爸妈买了点首饰,下午就回上海了,收拾收拾心情,立马就投入到入股腾讯的项目当中。 第十三回 偷天换日 这一日,刘铁和张泉终于出差回来了,他二人一口水都没喝就到我办公室做汇报。我让胡秘书倒了两杯水给他们解渴。

“情况摸得怎么样?”我问刘铁道。

“我们在那边观察了几天,他们说这个网络支付的端口和监管机制基本搞定,防毒防盗已经做到了最高级,只是现在想推广到市场,资金方面有点紧张”刘铁喝了一口咖啡道。

“他们资金缺口有多少”我问道。

“听他们说大概需要40亿”刘铁道。

“我觉得一个新东西出来,面对中国这么大的市场40亿的投资力度是远远不够的。因为目前腾讯四面楚歌,风险系数提高,投资商都在观望,不敢往里投钱,就对外宣称仅需要40亿”张泉道。

“你继续说”我点头道。

“首先,一个新项目的投资,需要建立新的运营团队、营销团队、项目团队、售后团队及各个关联部门,需要极大的一笔开支。还有做广告宣传、公关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支付系统一旦上市还要有强有力的补贴福利。我大概估算了下,他们资金缺口至少要100个亿。”张泉肯定的道。

“目前腾讯市值多少?”我问道。

“目前市值接近400亿”张泉略加思索道。

“行,你小子工作做的挺仔细。你对他们的网络支付系统有什么看法”我问道。

“我觉得他们这个想法很新颖,如果中国每家每户都用手机网络支付,那么可以节省很多人工成本,也不会出现假币或者可以减少盗窃犯罪的概率,实际上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事。据我了解,很多国家也在加班加点研发网络支付系统。如果腾讯能在他们之前在中国抢占先机,那么这么大的市场将会是一座永立不倒的金融长城”张泉侃侃而谈道。

“可以,我总算没看错你。好了,情况我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你们忙去吧,张泉你去把财务总监张慧叫过来。”我听完汇报道。

不一会张慧进到我的办公室:“薛总,你叫我?”

“嗯,张总。你坐下。你看看我们公司目前可以抽调多少资金”我指了指我对面的接待座椅道。

“目前除去一年开支的备用款,我们能够抽调的现金有4亿7千万。”张慧道。

“我公司名下的商铺、房产目前一共市值多少”我问道。

“稍等”张慧打开随身笔记本电脑“目前公司在南京路步行街有两套商铺,世纪大道有一间商铺,长宁路有两家商铺,其余房产一共42套,目前市值26亿,再加上我们自己的这栋写字楼按6亿计算,一共32亿。”

“除去我们办公的这栋写字楼不能动……还差14亿,这该怎么弄?”我听罢喃喃自语道。

“薛总,我们公司还有一大笔白银金属基金价值4.6亿,黄金金属基金1.4亿这些要不要套现?”张慧道。

“黄金抛了,白银留着。白银到2024年会翻50倍呢”我脑袋里飞速的思考着。

“什么?老板,你怎么会断定到2024年白银要涨50倍?”张慧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哦……没有……我找一个评估师,他们预计的……”我差点说漏了嘴,“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工作吧。”

下班后回到公寓,静淑早已准备了晚饭,在餐桌上等的小嘴都嘟长了。

“今天怎么看见你心事重重的?”静淑一边给我舀着糖一边说。

“我准备投入互联网市场,可惜资金不够,还差一大截”我叹了口气道。

“大不了不投嘛,我觉得现在的生活挺好啊,钱够花就行,只要你过了年去我家提亲,让我跟你过普通日子我也愿意”静淑深情的大眼睛真挚的看着我。让我感动又怦然心动。

我喝了两口汤,把她横抱在怀里:“我答应你,过年就结婚”说着就把她抱进了卧室,也许只有她的身体,此刻才能平复我那一腔热血的商业抱负。这一夜注定又是个难眠之夜。

天还没亮,我就醒了,朦胧中看着枕边精致的爱人,我温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深情的在她额头吻了一下,然后轻轻的走到阳台点了支烟。

石头!对了那块价值20多亿的翡翠原石!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我可以把当前的进度存档,然后回到过去,把那块原石买过来——老胡,真是对不住了!

于是我就呼唤着系统,存了档。

进度切入到我和静淑进入瑞丽标场的那一天。剧情和那天一致。不同的是,我到处找那个1163公斤的原石——哇,在那呢!

我找张瑞龙借了一个玉石鉴别手电筒,兴高采烈的凑了过去,装模作样的将那块原石找了个遍:“张总,你有多的投标卡吗,给我一张。”

“有,怎么?你想投标?”张总不解的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投标卡递给了我。

“那当然,玩玩嘛”我毫不犹豫的在卡上填了6900万的竞标价,并将竞标卡投入箱子里。

“你吓死我了,薛总,你不是开玩笑吧,你这第一次都敢玩这么大?你要知道这块石头除了有几处不怎么显眼的冰砂,可啥表现都没有啊”薛总紧张的擦了一把汗,“兄弟,我可告诉你,你是我带进来的,你要是玩砸了,我的名声就臭了。薛总,你饶了我吧,我不能看你往火坑里跳哇。”

“看把你急的,我今天出门找我一个老熟人算过命,说我今天财运广吉,无往不利。你就瞧好吧”我坦然一笑,挽着静淑去别的地儿看石头去了。只留着张总留在原地一脸懵逼。

“你什么时候算过命啊?我怎么不知道?”静淑一脸疑惑道。

“我逗他玩儿的。这块石头一定给你大大的惊喜的”我贴着静淑的耳珠小声说道。这次该是静淑留在原地一脸懵逼了。

“你老公一直这么玩吗”张总挨着静淑憨憨的问道。

“不知道”静淑傻傻的摇了摇头。然后俩人茫然的对视了一眼,同样的莫名其妙。

竞标结束后,我也如愿的拿到了那块原石。去了切石厂,不出所料,那石头一刀下去,众人一阵惊呼,果然开出了天花板级别的高冰妖紫翡翠。我也在玉石圈一战成名。

“老公,你怎么知道它能开出好翡翠?”静淑瞪大了双眼追问道。

“1163公斤,你看这数字多吉利啊”我实在编不下去了。

“有吗?哪吉利了?”剩下静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薛总,我真是服了你了,该知道我也入两股的。看着我带你进标场的份,你也给我留一块好的,嘿嘿,让我尝尝甜头。”张总眉开眼笑的道。

“行,你估摸着这块石头现在值多少钱?”我问道。

“我估摸着,怎么着也得二十二三亿往上走,不过我可说好了,这整个的我可吃不了,没那么多钱,你沿着那几道裂切开,能分我一块就成”张总带着点恳请的眼光道。

“兄弟,这样吧。这石头你拿去卖,你想怎么切就怎么切,我只要20亿,多的算你的,越快越好。”我拍了拍张总的肩膀道。

“真他妈仗义!”张总竖起来大拇指,恨不得抽自己俩耳刮子,看看自己是不是在白日做梦。

第二天吃完晚饭,张总敲开了我宾馆的房门,一进屋就递给了我一张支票:“薛总,本来可以卖到二十四亿的,你不是急着要钱嘛,这是几个朋友合的二十亿现金本票,总共卖了五块,还有一块最小的,我打算自己留着。可是今天给你忙着卖石头,忘记去银行办理手续了,你看你便宜点卖我,一个亿怎么样?”

“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你帮我办事,我能不想着你吗?什么钱不钱的,我早说过了,你给我二十亿就成。剩下的那块石头算我送你啦”我微笑道。

“薛总,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爷们的人!明天中午,我在福顺德大酒店摆一桌子,你务必赏脸。”张总握着我的手道。

次日中午,一群玉石界大佬和我这个门外汉一番推杯换盏过后。我便和静淑一起赶回了上海。

趁着静淑出门买菜之际,我便把支票放进支票夹,套好塑料袋埋进了阳台的花盆里。

至此任务结束。我又重启游戏,回到了我半夜点烟的那个剧情当中。

趁着夜色,我便悄悄的扒开花盆的泥土,果然支票就在其中。我特么真是个天才!这下我就能安稳的睡上一觉了。 第十四回 两世之缘 第二天,我便将这20亿的本票兑换到公司账户,并让李铁负责把公司名下的绝大部分商业不动产及黄金基金进行快速变现。而投资腾讯的计划让张泉负责。一切安排妥当,我便带着静淑去看父母。

当晚,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包饺子。我妈一直在说我小时候诸多调皮的童年趣事,引得静淑笑的差点直不起腰。一家人你一嘴我一嘴的,气氛好比融洽。

“静淑啊,你俩都好了两年了,刚子23了,你也22了。你呢,温柔,心也细。我是打心眼里喜欢,有没有结婚的打算啊,只要你开口,今天阿姨做主”我妈步入正题道。

“我和刚子提过这事,他说过了年会去我家提亲……”静淑小脸通红,羞涩的笑着低下了头。

“哟哟哟,你跟我说这事的时候可理直气壮的呢,这会就害羞了?”我以一种戏谑的口吻,调戏着这个准新娘,“哟,好痛。”

静淑白了我一眼,气的在桌子底下用力的拧了一下我的大腿,然后噗呲一笑。

“妈,你看见了吧。还没结婚,她就想家暴我,这种儿媳还是再考虑下吧”我突然伸出满是面粉的手,给猝不及防的静淑抹了个大花脸,然后一溜烟的跑开了。

“你……”静淑一阵惊呼,慌忙将双手沾上面粉就来追我,想以鄙之道还施我身。

“这孩子,越来越不会说话。静淑替阿姨好好教训他……”后面传来我妈调笑的怒骂声。

我俩一直追逐到卧室,我躲在门后一把将静淑高高抱起压在了床上,撅着大嘴就要惩罚她。

“你个大坏蛋,快把我放开,门还没关呢……”静淑咬着嘴唇使劲的摇着头。

“小蹄子,服不服”我笑道。

“服了……快放开我,一会让阿姨看见不好”静淑小声道。

我刚一撒手,静淑就从我的腋下钻了出去,狠狠地在我脸上抹了一把面粉,娇笑着跑回了客厅。

吃完饺子,我便带着静淑去看电影。到了影视城买完电影票,我便无意中一瞥,发现广场上有个熟悉的身影——一个穿着军绿色扎着马尾的女孩在卖玫瑰花,难道是……?

“怎么了?电影快开演了。”静淑看着我魂不守舍的样子说道。

“我烟抽完了,你去那边商店帮我买一包吧”我故意摸了摸兜,扯了个谎说道。静淑听罢,痛快的去了。

我慢慢的靠近了那个女孩,当我看清了她的脸庞不由得全身巨震——她竟是我现实中的妻子唐若兰。

“先生要买花吗?”唐若兰微笑道。——果然是她,长相、眼神、声音都一模一样。虽然我人在异世,而且有了女友,但经常会想她娘俩。我心里明白这是一场游戏,但一日夫妻百日恩,毕竟在一起十年的夫妻,如何能忘。看到曾经的爱人如此落魄,怎能不为之动容。

“多少钱一支”我捏了捏不争气且酸胀的鼻子问道。

“快下班了,本来十块钱一支,现在打对折,五块一支”唐若兰微笑道。

“干嘛五元?十块一支,这些都给我吧”我说着就把钱包掏了出来装备付账。

“你钱多烧的吧,说了五元就五元。这里总共有14支,一共70块”唐若兰说罢麻利的拿出花纸将玫瑰包装好,“花纸算我送你啦”她一如既往的固执和豪爽,又一次让我感到一阵温暖。

“你……多大了,没有工作吗”我付过钱,关切的问道。

“我19了,家里穷,刚刚下学,上个月来上海打工,目前没找到活,就在这摆地摊先将就着”唐若兰一边收拾着背包一边说道——现实里的她确实比我小4岁。

“我们那现在缺一个仓储部助理,不知道你想不想做,有五险一金哦”我笑道。在世间对她的亏欠,让我不得不想拉她一把。

“多少钱一个月?我……高中文化能做好吗?每天需要做啥?”唐若兰瞪大了眼睛问道。

“税后工资六千,还有全勤奖,去不去?”我正色道。

“我去”唐若兰点了头。

“这个你拿着”我拿出一张白纸写下我的签名和电话号码,并注明了公司地址和应聘职位。

“这是啥字,看不懂哇”唐若兰接过白纸挠了挠头道。

“这签名你不用管,你找到这家公司,把这个交给前台,说你是来应聘的就行了”我说罢,轻轻的叹了口气走了。

当晚的电影我也是没有心思看进去,失魂落魄的抱着静淑,却想着现实中的妻女,这一刻我忽然觉得我是个多情种,又似乎是个渣男。

电影落幕,我牵着静淑去吃宵夜,在这游戏里滴酒不沾的我,却喝的酩酊大醉,怎么回的家都记不起来。只记得早上醒来我的枕头湿了一大片,也许是我太想念女儿了,或许是太想念她了。

“你昨天怎么了”静淑一边吃着早饭一边说。

“没怎么啊,这几天一直忙公司的事,就是有点乏力,我听人说酒能解乏,谁知道一喝就醉”我心虚的道。

“喝醉就喝醉嘛,你不知道,你昨天抱着我哭的哇哇的,怎么劝都不行。老公,我看你是工作太紧张了,咱不需要太在意工作上的事了,身体要紧。我是农村里长大的孩子,不太爱乱花钱,我只要每天你平平安安的,开开心心的就好。”静淑一边说一边往我碗里夹培根。

“我听你的”我看着她温柔的眼神,怦然心动道“明天我就和爸妈去你家提亲。”

“这才是我的好老公”静淑听罢高兴的像个小女生,蹦蹦跳跳着坐在我怀里送上了一个长吻。 第十五回 衣锦还乡 第二天,我就让刘铁和司机老李一起去超市购买了很多喜糖和巧克力并包装好,给公司每人分发到位,并召集全体中层以上骨干到会议室,宣布了我和静淑订婚一事。正巧赶上国庆七天长假,我就以个人名义出资,让公司所有员工一起去甘肃敦煌、酒泉、张掖组团旅游,公司上下无不欣喜若狂。

会议结束,我正打算去车库,却在走廊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你竟然是董事长?”

我转过身子一看竟是刚刚入职的唐若兰:“怎么了,不像嘛?”

“哦,不是。我还以为董事长都是老头子呢”唐若兰自知失言,尴尬的一笑道“对不起,我不是那意思。总之,我很感谢你给我这份工作,我会努力做事的。”

“谢谢。你怎么跟刘铁说话一样,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也是说'我还以为董事长都是老头子'呢,真的是一字都不差。”我调侃道。

唐若兰听我说的有趣,噗嗤一笑:“祝你订婚快乐,早生贵子!”

“我喜欢女孩子”我说罢就匆匆钻入了电梯,不敢有一点耽搁,深怕又和她扯上什么关系,毕竟我马上要订婚了。

中午,刘铁开车,带着我和静淑去了金店,买了订婚戒指和一些上海的特产作为聘礼后,又去了佘山别墅接爸妈一起往老家赶去。

第二日,我们便到了目的地。静淑的父母得知消息,领着亲戚一直在村口等着。四老一见面就唠个不停,一群人欢欢喜喜的进了静淑家的大门。刘铁将提前准备好的红包一一送出,一切都按照农村的方式举行了订婚见面礼。

由于我和爸妈好几年没有回老家,这里的房子已经荒废了,只能在静淑家摆酒席,其间许多初高中同学也前来道贺。

次日,作为回礼,我便在镇上最大的酒店摆了回礼宴,在众人的见证下,我将2.9克拉的大钻戒套在了静淑的手上。这一刻静淑开心的像个孩子。

订婚事宜一切妥当。我便陪着父母去了老家,毕竟好几年没回去看看了。在我老宅门前,挤了几十个老乡,一些年轻些的男女围着我的宾利问东问西。

“刚子,你现在出息了,你这开的这是啥车唉?怪好看滴”二叔摸着车标问道。

“比亚迪,还凑合吧,在上海做牛做马混口饭吃”我胡诌道。

“咦~爹,你别听他滴,他这是宾利,好几百万唻,人家现在是大老板”二叔家的堂弟麻球蛋说道,“哥,俺知道你现在在上海混的不赖,啥时候能带带俺?”

“等你啥时候把你打跑的媳妇找回来,不再外面乱搞了再说”我听着熟悉的乡音,摇头苦笑道。

“老钟叔,刚刚我路过乡里的中学,看教学楼挺破的,这几年也没有翻修吗”我问村长老钟头道。

“嗯,因为好的教师都嫌乡下条件不好,不愿意来这边教书,俺们这里有钱的都想着法去城里念书去了,没钱的才留在乡中读书,现在乡中整个学校还不到两百人”老钟头道。

那是我和静淑还有刘铁的母校,想想当初一个六七百人,热热闹闹的青春寄所变得冷冷清清,不由得百感交集。那是我和静淑相遇的地方,还有……那片甘蔗林……

第二天,刘铁便开着车载着我去了乡镇府并递上了名片和说明了来意。马乡长和干事老钱热情的接待了我。

“薛总,你是知道的,我们这里是个穷地方,这几年搞村村通,乡里的钱也花的差不多了,所以学校一直没有修”其中一个戴眼镜的五十多岁模样的干事老钱说道。

“穷则思变嘛,发展发展当地的旅游资源,或者发展发展我们的土特产优势,看看能不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我建议道。

“说来说去还是钱的问题嘛,没钱怎么开发呀。县里一直在搞基建,东挪西凑,那还有钱给我们。其实我们这边也有很多老手艺,比如藤编、柳编,老师傅年纪都大了,现在年轻人也不爱学,马上就要失传了。”马乡长叹息道。

“学校重新翻建需要多少钱?”我问道。

“起码要四五百万”马校长道。

“我给你一千万五百万,五百万作为学校的翻建资金。三百万建教师住宅,只要是高学历的人才签五年合同,愿意来这教学的一律分房子。剩下的七百万存银行,作为教师福利基金和一些贫困生扶助基金,你看怎么样”我正色道。

“那我真要替乡里乡亲谢谢你了”马乡长和钱干事微笑着异口同声道。

“至于搞柳编、藤编老手艺乡镇企业,你们牵头,我注资。销路方面我想办法。你们乡里好好搞一个计划书”我说道“刘铁,这两个事你辛苦下。你先留在老家落实这两件事,回头我就让公司把翻建学校的钱打过来。”说罢,又和马校长诸人聊了些细节就回宾馆了。

就这样,我给刘铁预支了一些办事资金,嘱咐他留在老家务必办好这两件事。就带着爸妈和静淑一家共计六人去十三朝古都洛阳玩了几天后,就向我的大本营上海飞奔而去。

回到上海,爸妈当了免费导游极尽地主之谊,天天带着静淑的父母到处旅游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