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播嫣阙》 第一章,众神开世 本文为了让读者更加看得懂,故而引用中国古代神话故事加以改编为起头部分,后以现实比较科学方式收尾。

话说宇宙在混沌状态之前有两位幻化之神。

一名曰:时间之神。另一:空间之神。两位大神为了争夺谁先成神在一片无光无空的领域斗法,由于此时根本没有时间空间,他们只能用意念斗法。奈何法力太强双方经过无数回合大战。

不料双方势均力敌渐渐的意念渐失。此时两人意念渐渐的幻化成一片时空,法力却还纠缠在一起,因而法力太过于强大,经过了不知道多少个年头。慢慢的出现了一片混沌现象。混沌现象又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个年头。

慢慢的从混沌中出现了两道裂口,从上方飘出一把斧头,从下方落出一名创世大神,名曰一一盘古。

又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年头,盘古见到处无光无影一片漆黑,心中胜怒。故而站起大咆哮,向四周游去。

却意外盘旋几周碰到那把巨斧。此时盘古心中甚喜,正在狂欢之际。只见那团混沌之物飘到盘古耳旁,阵阵轰鸣。须臾间,一而再再而三的来回挑衅盘古,盘古心中恼火,举起巨斧劈向混沌。

谁料就因为这一斧,混沌被劈开出现了一道光亮,盘古见状喜极而泣。可这混沌没一会又慢慢靠拢。盘古见状立刻腾飞过去用身体挡住了它们,可谁料这两团混沌吸力太强。盘古无奈只能使出了浑身法力,让身体慢慢变大。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少年。

经过了很久很久盘古力气用完了,两团混沌也慢慢没了吸引力。就这样那两团混沌和盘古的身体发生了剧烈的挤压发生了爆炸。爆炸把盘古的身体以及那把斧头都炸成了无数的小块向八方散去。

因为爆炸能量太高一些块着了火,之后慢慢的形成了现在的恒星,一些被烧成灰烬瞬间变成了白矮星,以及形成了后面的整个宇宙,又不知过了多少年爆炸散落出去的碎片随着冲击波的下降慢慢停止了。有些大的碎片还带着电磁力能量就把周边小的碎片吸住。随着越来越多的各种吸力也让自身变得越来越大。吸力的瞬间也让两个物体发生了剧烈的碰撞,碰撞后就产生了无数的小块和粉尘,随着越来越多的碎片结合堆积碰撞挤压。慢慢的内部被挤压产生了高温,高温让内部液化变成了岩浆,岩浆不断受外力挤压而又形成了火山。

火山把内部各种不同的物质经过加温后又送上地表空中,而盘古身上散落在空间中的气体也散发在空气中,此时经过另外一颗恒星太阳的光照形成了光合作用,之后慢慢转化形成了浑气层。剩下的一部分气体经过相互结合就形成了氮,二氧化碳,甲烷等物质,之后慢慢又形成了雨水,雨水受引力的影响流向了低洼处,慢慢形成了海洋河里湖泊。

经过无数个不同物体的融合碰撞以及受温度阳光的不断的调和作用。后面出现了物化物,经过了不断的转化调和之后出现了氧等物质。

有了氧之后地上慢慢的经过阳光与温度不断的调和出现了微植物,植物之后慢慢进化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故而产生越来越多的氧,氧的出现跟浑气成中的臭氧层等物质结合以及受地上植物的不断调和就形成了大气层初期。

之后植物受星球转动季节变化,一部分枯菱。在水里枯菱的部分与其他物质不断的调和与变化出现了微生物。

微生物又不断的进化,慢慢的出现越来越多的不同区域不同种类以及不同的大小。

这样过了很久很久,之后物种之间不断的竞争和进化出现了远古物种以及到后面的早期猿人。

且说如今天地已定,万物在规律中运行。猿人也从早期猿人进化到晚期猿人,又从早期智人进化到晚期智人。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古老的东方土地上,华夏的历史开端,慢慢的一步步呈现在历史长河中。

直到… 第二章,祈福 因本篇小说一些场景太过于宏大,笔者学识疏浅,很难用精妙绝伦语句去描绘全章呈现的所有景象。

笔者十六岁时,曾在脑海里出现过一些奇思幻象,后一直将此幻象一直扩大。经过多年,始终未能放下,甚至有些场景是人类很难想象,自此全书胜似梦幻。

如今将其引入文章,又经过长时间编辑研磨,再引用神话、科学、玄幻等手法书写而成。古人能用十年留一卷,今人为什么不能廿载立一文呢?

故事发生在福建,福建古称“闽”,名称起源于战国时期。福建位于华夏东南沿海,西接江西与广东,东临大海

与台湾省。

福建地以丘陵为主,亚热带海洋性季风气候。多有茶叶、花卉、林木、寿山石、水果、水产等丰富资源。

这里不仅有多个历史文化名城,还有遍地的道教道家思想以及佛学等宗教文化。

那天,只见一中老年母亲带着儿子在一座道教神像前上香。因其子已过而立之年,一事无成,又没婚娶,连女友都没往家里带过。老母亲那是心急如焚,这便带着儿子一起拎着香烛等贡品到庙里祈福还愿而来。

南方很多地方都流行这种拜神、祈福、算命、游神等风俗。这不仅仅是道教传统也是地方风俗。特别是每逢一些重要仙家诞辰,都会举行隆重的盛大仪式。配上特殊的仪式,会让信奉者们铭记这种归属感。

当仪式开始时,那更是香火旺盛。人们会在这一时段密集而来。他(她)们会备一些香烛、糕点、金银铜钱、元宝、酒水、鲜花等很多贡品,甚至一些庄重的还会备一些鸡、鸭、鹅、猪羊牛头等。

当然这种风俗多半以中老年人居多。年轻人能来这种场所大多就图个热闹喜庆以及玩乐为主,但也有部分年轻人是诚心信奉的。另外烧香也是非常讲究的,不同神位都需要不同的香,有些还需要专用的香炉。例如一些神明需要焚降香不能用檀香,道教文化其中意蕴也是博大精深。

三礼九叩后,那母亲就遇到熟人,往一边拉扯家常去了。儿子一个人来到大堂,满眼瞭去都是人头晃来晃去,个个举着焚烧的香条,满堂浓烟飘荡,喧杂无比。

大堂正中,七八位穿着道袍做法事的道人(如今也称先生),嘴里也不知道念叨着什么,摇头晃脑手脚并舞。堂旁一堆敲锣打鼓的坐在那里,一看就知道是一些德高望重的老一辈。旁边积满了男男女女,敲锣的打鼓的放炮的,是应有尽有。

大厅的场面只能用震撼形容。这里的人们已经适应这样的气氛,整个大堂都在享受着这样的狂欢和感染力。

许久,两人相遇走出庙宇,儿人不禁回头看了看。

好大一座庙宇,“临水宫”三个大字特别显眼。这是他(她)们第一次来。这座千年的祖庙主供奉信仰女神陈靖菇,当地人尊称陈靖菇为“顺天圣母,临水夫人”等。这里不止商业气氛浓郁,家族生活也非常活跃。

到了庙门口,只见那母亲拉着儿子认认真真对他说:“你都三十几岁的人了,还整天不务正业,吊儿郎当,什么时候才能成熟懂事”。儿子听后有点不耐烦的回了句:“妈,你又来了”。老母接着说道:“到现在女朋友也没往家里带一个,别人到我这个岁数有些都抱上孙子了,谁像你这么没出息”。

儿子回话说:“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全国女性都有一亿多单身呢?我一个男的怕什么,她们都不急我急什么。”说完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母亲急着接过话:“相亲介绍这么多,连见人家都不去见一面,再过几年我跟你爸爸都老了,没人管你了,你自生自灭吧!”

说完,一肚子气的掏出车钥按了下,便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车,上了车坐在那里冥想。

儿子见状,跟了上去坐下后一边拉着安全带一边说道:“妈,回家做好吃的,媳妇我过几天再给你找。”母亲撇过头没搭理。儿子想了想又接着说:“你儿子我不是找不到媳妇,只是没遇到自己看得上的,这种事情又急不来,万一哪天随便找一个回家,到时整天跟你婆媳不和,那还不如不找更好,对吧!”

母亲回了头答道:“都不知道你们这届年轻人整天在想什么,脑子一个个都被驴踢了,整天就知道气我敷衍我。”说罢双手合十,望着窗外天上,念叨:“临水夫人,道教女神,请你保佑我家儿子早日成家立业,娶妻生子……”

话未说完,儿子跺脚大笑说:“妈…妈,你竟然这么迷信,神灵这种你也能信。”

母亲怒斥责说:“你这混账东西,不要胡说八道。”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且先放下。

但说这母子二人家住离临水宫大约30公里路程。是一座繁华的小镇上,但他(她)们家并非在闹市区,而是在镇边郊外村落旁。

此村倚在山脚下,家中还有一位老父。他们家盖的是一座自建房,五层独栋,外形设计酷似别墅,南方如今很多都是这种建筑风格。

房子最底层前半部分平时用来做停车车库,后半部分做杂物间。房子左边设计着一条直上二楼平台的楼梯,两边的实木扶手设计的也是别具风格。

楼梯直上二楼,二楼前面是一片平台,三面修建着围墙。就像是一个院子,两旁摆放着各种各样大大小小又高低不平的盆景,看着是一户挺有情调的人家。

正面后半部分是直上五楼的大窗房。在很多人眼里,这种已经是土豪房了。但南方人并不是有这种房子就真的都很有钱,而这一家就是普普通通的。

房子前面是一大片自己修建的水泥地,旁边是一些自己种的绿植地。有几颗大树,还有菜园、田园、果园和一些其他植被。

房子后面是一座座相连的山。这里的人家家户户房子相隔的都比较远,所以平时生活显得有点单调,相对冷清。

二老为了盖这栋房子,花光了大半辈子积蓄。虽然如今过不了大富大贵的生活,但也算衣食无忧。如今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儿子能早日成家立业传宗接代。

儿子名叫李登辰,刚从城里回来不久。虽说对二老也算孝顺,但在二老眼里心性还是不够成熟,二老如今是一筹莫展。这不就带着儿子就去了庙里祈福还愿上演了这么一出。 第三章,李登辰救了江玉青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一天早上,刺眼的阳光直射到房间里,照到了正在熟睡中李登辰。突如其来的光亮瞬间惊醒了他,他睁眼看了看窗,懊悔昨晚又忘记了拉窗帘。

一阵恼火,又翻来覆去折腾下,他便起床走向卫生间。在迷糊中刷牙洗脸一顿操作后,又踉踉跄跄的走回了房间。

他看了看手机,还是昨晚那个页面。他随意的下滑了几下,正好刷到一个女骑视频。(这里解释下:女骑,指的是骑自行车女性,通常说的是那种骑公路自行车的,不是骑普通的自行车的。她们一身职业骑行服,戴头盔,戴骑行眼镜,穿骑行鞋。)

一时间便勾起了他骑行欲望。他不免想起了自己许久没骑的那辆车。又似乎忘记放哪里了,走了几个房间,在一个杂物间拉了出来。经过清洗,测试,上轮滑油等。折腾了近一个小时,庆幸当初保养的不错。又去找了骑行服、头盔、鞋子、眼镜、水壶等。

收拾完,他推着车下了楼告别了父母。一路上回味起了以前的骑行画面,和一群小伙伴一路追追赶赶,拉拉扯扯,嘻嘻闹闹,身边一路闪过的菊花海,还有那满路的各种花香。而如今已经很难再约到这么多伙伴一起玩了,时过境迁,大家都成熟了,都在为各自的生活奔波忙碌着。

骑了大约几公里,经过了一个路边小吃店,他点了早点,又与店老板闲聊了一会,吃完后直接往水库方向去了。

对于一个骑行爱好者来说,出门前心中都已经规划好了路线,大概多少距离,还有天气温度等等。对应这些都会提前准备好各种各样的补给以及必需品等等。

往水库一路行来,遇到好几个骑友,很多都打个招呼,有些点个头。这也是骑友之间的礼貌与交流方式。

蹬踏中,已经过了六七公里,来到了水库下游边上的一个陡坡。一边是沿着水库右边上坡直线的傍山路。另一边是环湖路的起点,但需要从左侧下去,经过水库大坝下的一段桥。李登辰对这里再熟悉不过了,他毫不犹豫选择了左边。

路过了坝下桥,又是一段上坡路。路旁边,几株人工种植含苞待放的木芙蓉,惹眼无比,似乎在向各位来客展现它的优雅,犹如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子,让你感受着它的柔情。

这段路是整个环湖路中最为艰难的,一个百分之十八坡度,足足五百米长,曾经让多少骑行者拜倒在它的脚下。它似乎在告诉每一个骑行者,别随便挑战我的威严。所以大部分人都是乖乖下车推行上去。可李登辰每次都是蹬上去的,爬坡也许是他的主要乐趣,这也说明他的腿比一般人要强。

可这次就不一样了,好久没骑,一切都从头开始。坡下,他先是停下,拿起车上的水壶喝了两口,他这是在做爬坡前的润嗓,跟运动员比赛前的热身是一个道理,几百米的大喘气不润嗓很有可能会撕裂喉嗓。从这里就能看出他是一个骑行老将,拥有丰富的骑行经验。

片刻后,他缓慢行驶中调了变速器,前后轮变换到最佳齿盘。

往前爬了百米,到了转弯处的保安亭,这里是这段坡中唯一的几米平路,可能就是为了搭建岗亭。他数米外就看到了保安大叔。便向他打了个招呼:“大叔,我又来了。”保安大叔愣了愣,也不知道认没认出来,随意点个头嗯了一声。这时从坡上下来几位骑友,又是陡坡转弯处,安全起见就没多聊。

骑了又百来米又是一个转弯,坡上又下来了一男一女两位骑友。两人可能被李登辰爬坡的实力给惊到了,一直帅哥加油加油的喊着。李登辰听到鼓励的话可是满血复活,心里想着:我这爬坡实力,估计连波加查来了都得叫我哥。但还是气喘吁吁的回道:“谢谢!谢谢!没油了,快没油了。”二人笑着呢喃已经到后面去了。

好不容易蹬上了坡顶,这时脚竟然抽筋了,他把车停旁边按摩了好一会才有所好转。这或许是太久没骑的原因吧!前面是一个几百米的小下坡路。这一段别提有多舒服,犹如涅槃重生后的释放。几百米足以让身心疲惫与汗水短暂缓解一下。

又骑出两三公里,路左边出现一条新修的步道。他在这里停下了车,心想着有些日子没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修了一条步道。他便打开了手机导航,经过查找并未发现导航上有这条路,对于没去过的路,怎能阻挡骑行者们哪种探路的好奇心呢?他调转方向直奔这条路去了。

他细细打量着这条路,欣赏着两旁的花木。大约经过三五里路,旁边由人工种植的树木变成了野生树植,有随风摇荡的火棘树,有果实累累的柿子树,还有好多年没见过的商陆、鬼针草(看到鬼针草不免想起了那首诗:野花成千万,恶名徒我身。未争禾下土,只伴路边尘。有刺原无害,飞针自有因。微功堪挤世,何以愧斯民。)、马泡瓜、苍耳等等。满地掉落的各种果子,一路上伴随着各种飞虫,相应了那句话:“十里风吹满地殇”。

欣赏着同时勾起了李登辰一丝丝童年回忆。脑海里一幅幅幼年到处追蜓蝶以及采摘野果的画面,此刻他的内心破防了。是谁凌乱了他的惆怅,是谁勾起了他的思量。如今多少往事已不知该怎么收藏,这些或者是他这种年龄段最美好的幼年时光吧!

又骑过了大约五六公里路,从路旁和路况已经能感觉到,前边会越来越荒野,就快接近原始山路了。这时眼前又出现一个向上的陡坡,李登辰心想着,爬完这个坡就回头。

这段路也许是太僻静,一路过来一个人影也没看到。除了花卉树植,也就是各种各样的虫鸣鸟叫,偶尔还会听到草丛里嗖的一声就无影无踪的动物。

经过一番蹬踏,到了坡顶。阳光伴随着凉风扑面而来,他不禁脱口而出:“好爽啊!舒服。”也许这感觉和这其中的乐趣,只有骑行人才懂。

短暂停留后,前方是一个长下坡路。此时李登辰已经没有打道回府的意愿。他便顺着下坡路驶去,路很陡,他能明显感觉刹车声音很大,吱吱作响。他不敢大意,虽说是骑行老将,但陌生的道路骑行,不明路况的情况下安全一定不能忽视。

在经过一处急转弯路时,他发现了一辆倒在路外侧的公路自行车。前轮已经严重变形,下意识中他已经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估计是下坡没刹住撞上了路外侧的排水沟中。

李登辰没多想,经过一段刹停后,便迅速往这边走来。

他来到自行车处,眼神往外扫过。是一个土石崖坡,长着几株伶仃的小树与一些野草。

他蹑步往外移了移,向下望去。只见崖下约五六米处,正坐着一个人,从后面露出的长发和身材看是一位女子。

“我的天!”李登辰细声的冒出了这句。随后往那女孩方向喊到:“喂,你没事吧!”。

那女孩见有人来,连忙动了动,用右手撑了撑地,想站起来。但似乎是哪些受伤了,已经站不起来了。之后有点难为情的半转过身说了句:“我腿好像受伤了,站不起来了。”之后又带着无奈哀求的语气:“帅哥,帮我叫辆车吧!”李登辰缓慢的抓住崖边树枝,又拽了拽,确认够结实,轻轻的下到女孩旁边。

她向女孩上下略微打量了一下,只见她穿着骑行服,戴着骑行头盔,后面背着一个大背包,全身上下多处沾满了土,脚上的骑行鞋已经脱掉一只。偏黝黑的脸上洒落着凌乱的尘土,以及有用手擦过的痕迹。年纪大概二十来岁,鼻子一旁带有擦伤,已经渗出半干的红色血迹。眼里含着泪光,左边的肘关节处衣服已经摔破,露出带红的血肉。

从她的泪光中李登辰早就看出来,她先前或者是刚刚哭过。他没有多想,看着女孩,眼神又从她身上扫过,嘴里脱口而出:“我帮你叫救护车吧!你先看看身上有没有哪里伤的比较严重需要及时包扎的地方。”随即往后背衣服口袋陶出了手机。女孩看向李登辰,急忙挥手欲阻拦的说了句:“等下,等下,不要叫救护车,我这只是脚拐了。”说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接着说:“我在附近凤埔那租了民宿,你帮我随便叫一辆车拉到那里就可以了,我回去休息几天就没事了。”李登辰此时心里浮现出复杂的情绪,本想问:你就一个人出来骑的吗?不是住在附近的吗?这附近有没有亲戚朋友之类的话。但他又想到在这种偏僻野外,说这些话会不会让女孩感到没安全感,于是他便没开口。

他往女孩这边靠近蹲下,看了看女孩的脚,脚腕处已经红肿。他又问女孩;:“你这看着有点严重啊!也不确定里面骨头有没有断裂,还是先上医院看看,去拍个片什么的。”说完相对严肃的望向女孩,又接着说:“如果情况严重得不到及时救治,怕往后会不会留下后遗症什么的。”他又看了看女孩的鼻子和手腕说:“你这些伤口都需要及时清洗消毒和包扎的,不然可能会感染的。”听到这,女孩愣了一下,若有所思着,但又很快说了句:“没事,我先回去洗一下休息一天,明天再去医院看一下。”

李登辰见女孩脾气还挺固执,也不好说什么,于是他拿着手机想了想,想到这乡下野外能不能叫到顺风车,有货拉拉吗?他从来没试过在这种荒郊野外打过这些车。心想着叫个什么车呢?他往旁边走了几步,心里焦急的琢磨着。

这时,他想到了自己的发小,想到了发小一个三十几岁还在啃老像巨婴一样的男人。他嘴角一抿,摇了摇头,露出些许不知是耻笑还是鄙视的微笑。

李登辰打电话间,女孩这边扭动着身体,往左右两侧翻找着,似乎像是丟了什么物品。又时不时试着起身,但都失败了。

李登辰打完电话。女孩扭头望向他,嘴里冒出一句:“我手机丢了,不知道掉哪里去了。”说罢,又往前后左右寻望去。

李登辰见状,嘴里说道:“我叫我朋友来接你了,车一会就能到,你先上去,这边我等下帮你找。”说完走近女孩又接着说:“现在是特殊情况,你这又受伤,你别介意我先背你上去。”李登辰说完,把手机放进了后面口袋。往女孩前面弯身半蹲下,女孩没有拒绝,但不免有点娇羞与委婉。但还是吃力的往李登辰后背趴去,她用手搭住了他的肩膀。就这样李登辰背着她寻找着最有利的落足点。艰难的一步一步半爬着上了坡。之后把女孩放在上面一干净安全处,自己又下来在崖下找到了女孩的水壶和手机。

上来后,问了女孩:“你这是刹车失灵了还是。”说话间,把水壶和手机递给了女孩,又说:“你要不先喝口水吧!这水壶虽然外面有点脏,但里面水还是干净的,没事可以喝的。”说完又去把旁边她的自行车抬到了路边。只见车上的码表和手机支架都还在。女孩仍心有余悸的望了望坡上面回忆到:“刚才从上面下来,这里太陡了,又来了个急转弯,一下没反应过来,就…”。

李登辰心中思索着,又庆幸着。还好自己骑行经验丰富,他把刚才提前控制车速的事情告诉女孩,又安慰了她,对陌生路况不明的情况一定提前预判,两人就这样聊了许久。

一个电话铃声打断了他们,李登辰陶出手机,知道是发小打来的。

电话那头,发小的声音说道:“你叼毛,我到这被保安拦住了,我跟他说我去救人,他非要拍个照片让他看看,赶紧的兄弟。”

李登辰向女孩说明了情况,又拍了几张女孩受伤处照片,发给了他。

李登辰这发小,名叫朱胜逗,三十出头,体圆壮健,相貌普通。两眼憨厚,痴又不痴,傻又不傻,讲话地道。喜欢做的事抢着做,不喜欢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他不动。但对李登辰可以说是两肋插刀相当义气。如今乡下大多数年轻人都跑大城市去了,又没几个玩伴,李登辰刚回来那天,朱胜逗是第一个来接的,足见二人感情颇深。

朱胜逗收到照片后立刻给岗位保安看了看,随后开着他的面包车往李登辰方向而来。

没一会,车到了。两个远远就打了个招呼。女孩低头有点不知所措。然后把手机与水壶放进了背包。

转眼间,车到跟前。朱胜逗停了车,拉了手刹下了车。他看了看李登辰又看了看女孩打趣的说:“你叼毛是不是把人家女孩给撞了,你这可赔不起啊!”李登辰对他太了。解了,知道他口无遮。立刻拦住他说:“说啥呢?会不会说话,偶遇救了她而已。”

朱胜逗看了看周边与女孩,问李登辰:“这哪受伤了,严不严重啊!。”李登辰回:“脚摔扭了,走不了了。”朱胜逗走向女孩说:“美女,你就一个人吗?”李登辰怕女孩尴尬,立刻上前搭住他肩膀转过来说:“少问东问西了,搭把手,你先把这两自行车抬车上。”

朱胜逗虽说讲话直来直去,但做事还是很靠谱的。两人分工,一人收拾了车,一个抱住女孩往车上去,对于一辆中型面包车来说,已经足够装这点东西了。

就这样车辆往前开了一小段,在路宽阔处掉头,一路返回。

一路上李登辰跟朱胜逗细聊着往事。

没过多久,车辆开到了李登辰家门口。

也是奇怪,一路上女孩与李登辰两人似乎都忘记了刚刚说的民宿。或者注意力都其中到了两发小聊天的场景去了吧!当车停下,女孩这才反应过来:“你们把我送到哪里了?这不是凤铺。”女孩说着,疑惑的往窗外看去,她手搭着车窗,想要起身,似乎都忘记了脚疼。

李登辰赶忙拉住女孩阻止她站起说:“你先别急,这是我家。”又略带安慰的口气说:“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路都走不了,你一个人回去也没办法生活,对吧!先在我家休息几天。”

这时朱胜逗也说话了,他转过头对着女孩说:“美女,我说,我们都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坏人,你怕什么。”说着转过头去接着说:“你是不知道我哥俩在这十里八村的人品。”之后下了车,嘴里低估着:“现在这社会,好人也难做啊!”

女孩欲言又止,李登辰怕女孩戒心太重,他平静的站起来准备下车,一边对女孩说:“我跟我爸妈住在一起,你别当心,先在我家住几天,等伤好了再走也不迟啊!”女孩有点不知所措,但又无力反驳。

李登辰下了车,往楼上大声喊了句:“爸…妈…。”

女孩一直搭在窗边往外看,只见二层平台走出一位中年女人,一看就知道是这男孩母亲,见两人对接了几句,便等在原地。

此时李登辰回头走向车。这边,朱胜逗趁了上来说:“我看今天这美女就只能住你家了,我帮你把她背上去。”说完走进车门。还不忘回头向李登辰邪魅眨眼,李登辰当然了解他的心思。

虽然说这个人平时轻浮,又吊儿郎当,但还算三观正守规矩。殊不知这一切都被女孩余光看的一清二楚。只见她摇下窗,蹬起一只脚伸出了半个头,对着李登辰说:“你要我住你家里你来背我。”说罢看了看朱胜逗说:“他背的比较稳当,你毛手毛脚的,万一把我摔了,我可不想造成二次伤害。”

朱胜逗此时心领神会的转向李登辰,做了个表情,好像在说:“你看,我就知道她会拒绝我,你应该感谢我的神助攻。”随后看向车内自行车开了口说:“你们这两辆车,我先把他们放你车库去吧,你们别磨磨蹭蹭了,我还要把车开回去,家里等着用呢?”。

李登辰尴尬中,显的有点不好意思摸了一下自己后脑的上了车,他又把女孩背了起来。

朱胜逗抬着自行车出来说:“你们上去就不要下来了,我把这个放进去就撤了。”又看了看车说:“都坏成这样了,这还能修吗?”李登辰背着女孩回头说:“回见,开慢点。”

李登辰背着女孩上了二楼把女孩放在大厅客厅沙发上。这时,李登辰母亲刚洗完水果端着上来,放在女孩前面桌子上。她走向女孩旁边说:“姑娘,别客气,把这里当自己家里。”女孩欲起身被李母拦住。李母说:“你脚都这样了,就别起来了,坐着就行,做着就行…”女孩慌忙感谢说:“阿姨,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李母笑着说:“孩子,别这么客气。”说完认真的看了看女孩身上的伤接着说:“看看这鼻子都流血了,还有这袖子都摔破了。”她心疼的拉了一下女孩胳膊转了个身看了看。说罢又呼了呼李登辰:“我去找一下看看有什么治跌打损伤的药,你在这边陪着人家。”说着转身进里屋去了。

李登辰见老妈走后,向女孩解释:“刚刚这是我妈,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说着自己介绍了自己:“我叫李登辰,今年三十二岁。今天我是刚刚好出去骑车,又刚刚好往那条路走,然后又刚刚好遇到了你,你说巧不巧。”女孩尴尬的不知想说什么,似乎想说确实巧啊!

她犹豫了一下说:“我是莆田人,今年二十八岁,我叫江玉青。”随即低下了头说:“我这几天是一个人出来散心的,不知不觉就骑到了这里,我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们,不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二人随后又随意聊了些。不一会,李母找到了一些酒精药品与药水创可贴给女孩送了过来。随后又亲手带女孩去洗漱帮女孩擦拭敷药,又按摩与包扎的,两人忙了好一会,之后闲言碎语唠家常先放下。

到了晚上,吃饭过后,李母想把江玉青安排在三楼与李登辰隔壁房间里。本想带女孩去县里医院看看,但都被女孩拒绝了。他们没办法也只能让他先休息再说,又怕她晚上没人照顾就安排她与李登辰隔壁房间。

三楼本是套房设计,几个房间,厨房卫生间应有尽有,挺宽敞的。二楼是李登辰父母住的。四楼五楼没人住,平时就放点杂物或偶尔接待客人用的。

当李登辰背着女孩在李母的陪同下,打开了李登辰隔壁的房间,眼前的一幕让江玉青整个人都惊呆了。眼前的景象让他吓蒙了,像是被一种出其不意的杀伤力给震惊了。

眼前看到的是一张挂在墙上很大很大的图画,是一幅太极八卦图。旁边还贴着大大小小各种奇奇怪怪的画,这景象甚至连李母都惊呆了。只见她叹了口气,对着儿子说:“这孩子,又在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随后一边安抚女孩说:“孩子,你别怕,这些都是这个臭小子,整天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说什么研究宇宙,研究星星,研究太空什么什么玩意,整天没干正事。”

李登辰进了房把江玉青放在旁边沙发上。李母一阵埋怨后走近房间,环顾了四周接着说:“这房间平时有打扫,很干净。被子被我收到柜子里去了,平时没人睡,我这就去把它拿过来。”

江玉青很诧异,心里想着,这人可真不能貌相啊!谁能想到他还有这种爱好。随后她像李母说:“阿姨,没事,每个人都有一些自己喜欢的爱好,没什么的。”李登辰看到女孩此举,偷偷的背对着母亲对女孩竖起了大拇指。

一会儿功夫,李母拿来了被褥铺好了床。走之前对女孩说:“孩子,就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阿姨先撤了,有事就叫我们,我跟他爹都在楼下。”江玉青满脸激动的说:“阿姨,太谢谢你们了。”李母又呼了儿子说了一遍:“你在这里多看着点,多照顾着点,我先下楼了。李登辰回:“妈,没事,忙你的去吧!”

李母走后,李登辰对江玉青说:“今天大家都累了,你先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就叫我们。”说完犹豫了一下又说:“对了,你存一下我手机号码,有事或者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打我电话或发微信。”随后江玉青从背包拿出了手机看了看庆幸有保护膜没摔坏,他们相互加了微信和手机号码,之后就分开了。

第四章,云播嫣阙来客 一夜沉睡后。次日清晨,李登辰早早的就出现在他的另一个房间里,他戴着防护面罩正捣鼓着他的小实验。

只见一声锤响,他用那紧握拳头的手用力的锤打着桌子,大叫的站了起来,嘴里飙出一句:“最后一次了,为什么还是这样,为什么…”。

伴随着桌上的混合物发生了化学反应,一股烟雾喷射团腾开来,空气中瞬间弥漫着刺鼻又呛人的浓烟。他来不及多犹豫,迅速跑到大厅,打开了所有能打开的窗户以及开启了厨房排气扇。

这边江玉青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正当时,她打开了房间的门。眼前出现的是一个戴着防护面罩的人和一阵烟雾袭来,她脑子一下空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没等反应过来,李登辰已经跑过来拉住她的手箭步转入房间,随手关上了门。

“你,你,你是谁。”江玉青被突如其来的事情惊到,大叫道。

李登辰顿停了一下,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她会这样说。他起手取下了面罩,赶紧附和说:“是我,是我。”江玉青看清了是李登辰,这才放下心来,她接着说:“刚刚我听到动静,想开门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结果…这…。”她停顿了一下又接着:“怎么这么多烟,是不是哪里着火了。”李登辰接过话说:“不不不是不是,刚刚我在做化学小实验,这烟就是我…那个实验失败的成果。”他叹了口气又接着说:“现在千万别出去,这烟有微毒,等这烟散了再出去。”江玉青听到这脑子里想的全是:这个人真的太奇怪了,太神秘莫测了,又是搞什么星辰研究,又是学什么道家思想,现在又搞出了什么化学小实验。她被眼前的这个男人所做的一切感到不可思议。

还在懵然中的她被李登辰一句话惊醒了。“你的脚今天怎么样了,有没有好点。”李登辰看了看江玉青的脚说。

“好很多了,今天只有一点点痛,刚刚在房间里试着走几步,已经能走了。”她说完,往床边移了两步坐到了床上。

李登辰这时不自觉的多看了一眼她,今天她换了衣服,一件圆领短T恤搭配着一条直筒休闲裤。估计是刚睡醒的,一头还没整理的黑色中分披肩发,一边顺着耳朵往后绕下来,一边顺着眼角垂下来。她五官轮廊清晰,细长的一字眉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每一根眉毛,粉色的嘴唇与房间里的光线呼应的相得益彰。李登辰心中不禁说出一句:天哪!这女孩没化妆竟然比化妆一般的女人还好看。不过他又想到:想什么呢?我是学道家思想的,还想什么这种儿女情长事。他想了想嘴角一扬露出些许微笑说:“太好了,我真怕你今天会越来越严重,等下吃过饭后你最好重新清洗一下,再按摩按摩擦点药,这样估计很快就能痊愈了。”江玉青回:“多亏了阿姨给的神药,一个晚上就康复了这么多。我还要好好感谢你们这么照顾我,我到时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们的。”李登辰非常客气的说:“遇到这种事情,我想只要是个正常人,应该都会伸出援手的,所以没必要说什么感谢报答之类的话,这些都是举手之劳。”此时江玉青内心涌起一股股暖流,不知道用什么言语表达。所有的感激之情似乎都在她那两只眼睛里。李登辰似乎看出她的心思,故意转移话题说道:“你出来这么久要不要给家里报个平安什么的。”江玉青听到这,心里想:我从家里跑出来就是因为家人,现在问到这个叫我情何以堪。她想了想有点尴尬说:“我家人要是能像你们这样对我,那该有多好。”说完她似乎心事重重转过头去。李登辰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也不知道她家人怎么她了,但想问又不好意思问。

随后他又转移话题说:“不说这些了,你刚起床,先去刷牙洗脸吧!我去烧点水。”说话间他转身看了一下门,接着说道:“外厅冰箱里有水和饮料还有牛奶,但是你刚刚受伤又是大早上我不建议你喝凉的,我先去烧点热水。”他转身半开了一点门,往外看了看,烟雾已经散去。江玉青轻声的回了句:“好。”

李登辰欲开门出去,似乎想到了什么。回头对江玉青说:“我们以后称呼还是直接叫对方名字吧,我叫李登辰,你就直接叫我登辰吧。”随后又问:“你昨天说你叫什么来着。”他似乎忘记了,用一只手按住脑门脑子在快速回忆中。江玉青连忙说到:“我叫江玉青,你叫我玉青就好了。”李登辰回道:“好,玉青。那我先出去了,还有,我妈在楼下煮饭,估计也快好了,一会叫你。”江玉青轻轻的点了几下头回应。

李登辰烧完水后,给江玉青发了微信。他便下楼去车库把她的那辆车提了出来,仔细查看研究了一小会,就去网上订购了一模一样的轮毂,大小品牌型号都一一对上。李登辰对这方面可算是非常精通,他找了工具把内外胎都卸了下来。又仔细查看了内外胎,没什么问题,就是轮毂坏了,他想着网购快估计三四天就能到了。

这时李登辰父母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的摸了过来,李母偷偷的把李登辰拉往一旁,细声的对他说:“辰儿,你觉得江玉青这女孩怎么样。”说着又看了看他老爸,接着说:“我跟你爸都觉得这女孩不错,长得规规矩矩的,人也漂亮,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李登辰听后急着说:“哎呀,爸妈,你们两个。”他一边叹气一边摇头接着说:“人家现在正养伤中,说这些好吗?我们了解人家吗?什么都不清楚不要乱说这些话,搞得我们像是趁火打劫趁人之危不怀好意一样。”李登辰虽然知道父母不是这个意思,可为了堵住父母的嘴也只能这样说。

李登辰又怕父母多事,就应付着说:“爸妈,这种事情等她伤好了,我跟她再慢慢发展,好不好,你们不管好不好。”他说着用手轻轻的拖住母亲的胳膊肘,示意他(她)们回去,他半推着母亲又看了看两人小声接着说:“我跟她都加了微信了,年轻人的事你们就少掺和了。”随后对父母跳了跳眉眼。父母听到这瞬间好像完全明白了,此时更是喜上眉梢。李母拍着手掌开心的回:“我就知道我儿子不会让我失望的,好好好,我们不掺和,不掺和…”。两人开心的像个孩子就往那边一溜烟走了。可他们又怎么知道这是李登辰缓兵之计呢?虽说他们是有心插柳,可李登辰却是无心摘花啊!

一转眼到了晚上,虽说时已至秋,但天还是闷热。一家人陪着江玉青吃完晚饭过后,夜色也随着渐渐暗了下来。李登辰随手搬起了一把凳子说道:“我去外面坐坐,吹吹风。”他又看了看江玉青说:“你要不要来。外面空气可好了。”江玉青点了点头说:“好啊!”。

李登辰回头时,只见父母两人已经挤在一起,开心的对他做出鼓励的举动。李登辰无语的直叹气摇头,他便又拉起了一把凳子就往外面走,下了楼梯。

门前的平台很大,一大片水泥地,与外面的菜园农地相差一米来高。平台左边和农地下面各有几颗大香樟树,旁边依附着一些其他绿植,还有一根电线杆。

李登辰搬了两把凳子又搬了小桌子,又拿了瓜果蜜饯茶水等。两人就这样悠然的坐在靠平台外边缘,吃着零食吹着风,听着虫鸣蛙叫,甚是惬意。

江玉青不禁陶醉在这种气氛里。如果她不是遇上李登辰,她想象不到还能有这样的人生,还能有这样的生活。她从小父母离异,母亲跟人跑了,后面听说又改嫁了,现在基本音讯全无。他父亲经常家暴她,又另取了后妈,之后后妈又跑了。如今她父亲不是赌就是喝的烂醉。她早就对自己的人生不报什么希望了。她想象不到为什么男人女人可以对家庭这么不负责,对婚姻这么不负责。她这次出来就是为了逃避那个家,她甚至想过永远不回去。

她想了很多很多,突然对李登辰说了句:“你们这边人真的是太幸福了,环境又好空气又好。”她又望了望天上的星星说:“你看,连天上的星星都比较亮。”李登辰回:“哪有,我却是过怕了这种生活。”他又犹豫了一下说:“不过,空气确实是不错,估计这是这乡下地方唯一值得骄傲的地方吧!”。

这时地上似乎有一只老鼠跑过去。江玉青看到了吓的叫起来:“有老鼠,有老鼠…”李登辰见怪不怪的说:“这有什么稀奇的,不就是一只老鼠吗?”他大笑了起来对江玉青说:“你刚刚不是还说这里好吗?一只老鼠就能把你吓成这样。”江玉青回:“老鼠不会咬人吗?”李登辰第一次听过这种话,他瞬间觉得这女孩太可爱了。他接着说道:“你不去惹它它干嘛咬你。”

他又打趣的对江玉青说:“这里不止有老鼠,晚上经常还有蜈蚣,蛇,蜘蛛…还有……”话没说完,江玉青吓的直接站在了凳子上,在这渐暗朦胧的环境中,她吓得眼睛一直往地上四周看。李登辰此时心里别提多开心了,这些都是他平时生活中最常见的东西,早见怪不怪了,可江玉青却怕成这样。他第一次看到一个人会有这样的反应。

他又接着说:“我逗你呢,怕什么。”江玉青听到这握起小拳头就想打李登辰。李登辰下意识的来个小躲闪,他哪见过这种局面,尴尬羞涩的脸都红了,他庆幸现在是晚上,要是白天不丢死人了。随后他又接着说:“不开玩笑,现在这个季节确实有这些动物出没,不过哪能都让你给赶上了呢?”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天空看去,说道:“你说我们这个宇宙有多大,星星的外面是星星,星星的外面还是星星,无穷无尽的星星。它的尽头在哪里。”江玉青哪里有想过这些事情,她重新坐了下来,若有所思的回了句:“我想可能没有尽头吧。”她低头想了想又接着说:“你看我们古人是不是也是认为地是有尽头的,但那时他们怎么可能知道地球是圆的,所以起点就是终点或者说脚下就是尽头。我们现在连太阳系都出不去,哪里能考虑到那么遥远的事情。”李登辰没想到江玉青竟然会说出这番话,这些话或许就是他要找的答案。他似乎从她身上看到了这个女人不一般。

他接过话说:“是啊,太阳系都出不去,不过我们人类的科技已经能看到几百亿光年以外的星球了。”他沉默了一会又接着说:“你房间里墙上的那些图片就是宇宙极远拍摄到的星辰,我也研究了很久这些东西。虽然我们的脚去不了那么远的地方,但是我的心就早就跨过了眼前这星辰大海。我觉得我们人类就应该心驶足前,心应该提前为脚去探路,这样才能走的更快更远。”江玉青说:“要是我们能变成神仙就好了,我们想去多远就去多远。”

两人闲聊了许久,江玉青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总是喜欢追寻那些遥不可及的东西。她也想融入到他的心里那个世界去,但是发现自己根本融入不了,或者说根本没有共同的话题。她想过为什么这个男人想的都是这些,他经历了什么,她发誓自己一定要查个清楚。

没一会功夫,蚊子多了起来。乡下的晚上蚊子就是多,她被叮咬了几口,之后就跟李登辰说先回去了。

就这样李登辰一个人磕着瓜子呆呆的坐在那里,片臾后,直到一个声音出现……

“姐姐,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吗?”从大树上隐隐约约出现了这么一句话。

李登辰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继续假装没听见,磕着瓜子翘着二郎腿。

“是啊!就是他。”其中一个女子声音这样说道。

李登辰这次又听到了,他脑子里下意识的对自己解释说:一次勿听能理解,但重复出现肯定不是意外。

他抬头往菜园子周边以及大树上仔细看了又看,眼神扫过之处什么都没看到。他便开口说了句:“是谁,谁躲在那里。”两女子又说话了:“您好,人类,我跟我姐姐在找你呢?”

李登辰一惊,不由得站起来,往声音方向寻找着,他什么都没看到。这大晚上的,莫名其妙的出现两个女孩声音,而且还是看不见的人。他有点毛骨悚然,但他毕竟是一个男人,一个见过世面的男人。

他接着说:“你们躲在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你们,这大晚上不安全,出来吧!”其中一个女子回话:“我们不是人类,你当然看不到我们了。”

这句话一下子把李登辰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他惊悚的汗毛直耸,毛肌收缩的都能看到鸡皮疙瘩。这大晚上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李登辰是读书人,他怎么可能相信世界上有什么鬼神这种东西。他慢慢放平了心态。经过几次交流中的声音传播来源,他已经大概知道对方大致方向。他往树干中定睛看去,还是什么都没有,这时一个声音又传来。

“姐姐,他发现我们了。”只听见其中一个女子这样说。李登辰这时已经能确定她们就躲在这颗树中。

另一个声音又接着传来:“妹妹,我们现身吧!”话音刚落。只见树干中由朦胧到清晰逐渐出现两位女子。她们满脸散发着青春灵动的气息,微笑的脸颊在大晚上似乎都能看出粉如桃花。但让人难以描述的是她们的穿着以及秀发的装饰,这是李登辰生平从未见过的的造型。

她们就坐在前面那颗大樟树中,坐在那根横向长出来的枝上,两人四脚悬空摆动着,四只眼睛齐刷刷的盯着李登辰看。李登辰一惊,汗毛竖的更直了,额头上已经冒出冷汗。

他瞬间脑海里闪现过无数次电视剧或者电影中的那些场景。什么狐妖幻化成人,什么蛇精鬼怪,什么神仙下凡,他甚至连科幻都想象过。但他毕竟知道这不是现实,但如今眼前出现的这是什么,这一瞬间他不由的对科学都产生了怀疑。

他用理性的头脑在心里迅速的分析着,他知道一切真相马上就要出来了,他甚至都迫不及待了。他带着还未完全镇定的语气对两位女子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说完用那迷惑的眼神望着她们。

可接下来的事,令李登辰更加万万没想到。其中一个女子回道:“你好,我叫急离嫣。”她正自我介绍的用一只手拍着胸脯说,之后又伸手指着旁边的女子说:“这位是我姐姐,她叫急离艳,我们来自云播嫣阙,不是你们地球人。”

李登辰听到这很诧异,但他找不到任何反驳她们的话,他似乎相信这两位女子所说的话,他继续说了句:“你们不是地球人,那你们来自哪个星系,那你们就是外星人了。”那女子姐姐笑了一下回话:“我们也不是外星人。”

李登辰此时莫名其妙了,不是地球人,也不是来自外星的人,那是哪里人,这世界上还有除这两个地方的人吗?他脑回路极速的变化着,似乎想从其中找出一点点能给自己解释的词句。

那个小的叫急离嫣的女子开口说道:“嘿,人类,你别想了,我都说了,我们来自云播嫣阙,我们是云播嫣阙人。”她傲娇的挺了一下胸继续说:“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接你,你未来可也是我们云播嫣阙中的一员。”

李登辰此时都觉得刚刚发生的这些事有点可笑,他不相信这是现实,于是他便放荡不羁的说:“少来,别开玩笑了,我怀疑我刚刚睡着在做梦。”话刚落,两女子已经出现在李登辰旁边。他下意识的吓了一跳,嘴里不知不觉说出一句:“呵呀!你们怎么下来的。”他没看见她们腾空飞跃,也没看见她们爬下来。

只见那小的急离嫣走近李登辰迅速用手尖拍了一下他肩膀说:“我们是万物,万物是我们,我们来去于万物之间,来去自如。”她用那阳光又稚气的笑脸对着李登辰继续说:“你想成为我们云播嫣阙人吗?”

李登辰还没反应过来,大的那个急离艳接着说道:“嫣妹,不要跟他开玩笑了,我们应该用他们你理解的方式跟他们交流。”

急离嫣回姐姐急离艳说道:“明白,姐姐。”说着又对李登辰这边说来:“我说,你们人类居住的这个星球,真的好奇怪呵!从一颗橙红暗红的死球,再到灰黑灰黑的死球,慢慢的变成现在这样有绿色植物和各种动物的一颗蓝白色星球。”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

李登辰完全懵了,他故作镇定的对两位女子说:“从你们的话里,我似乎感觉你们几十亿年前就来过地球一样。”急离嫣抿嘴点头回答说:“是是是,你们这个星球刚刚诞生我们就来了。”她叹了口气接着说:“唉,可惜了,你们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所有的东西都会改变,都会消失,在你们的时光中,万物太可怜了,特别是生命。”说完她摇了摇头叹了叹气。

李登辰听到这,似乎感觉女子是大言不惭。回话说:“听你这口气,好像你们是不死不灭一样,你们是神仙啊!”说完这些话,他依稀记得除了神仙好像就没有什么不死不灭的人。他用力来回甩了几下头,他回忆着自己晚上没喝酒啊!倦容也没困到那种地步啊!

他认认真真的走近两位女子,两女子似乎被他这举动惊到了。躲闪着大声叫着说:“你想干嘛!”李登辰什么也没说,用眼睛来回切换直盯着两位女子眼眸看,他似乎在她们眼眸里看到了清水泛纹,一人一舟一浆杨帆在天际中。

他迷糊了,他甚至把清醒的自己当做一个大醉的人去跟两位女子接话。他看了又看看了许久对她们两位说道:“难道我是茶醉了。”他似乎自己都怀疑自己,然后脚步跟着走的轻盈,不自觉的摇晃起来。此时他眼神也变得迷离,然后又带着点漂浮的状态接着说:“你们两位的芳踪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此刻的李登辰似乎真的醉了,他摇摇晃晃的指着天上的月亮又说:“你们看,你们这些神仙何不抱月去,在这三千世界中,万物和谐,我怎么可能侥幸遇到你们这种违背物理学的什么…什么云播嫣阙人…这简直太可笑了。”

李登辰一边说着一边又瘫坐到了凳子上,他此时似乎当两女子不存在,呆呆的坐在那。

两女子见李登辰已经思维混乱意识模糊,随即妹妹急离嫣说道:“姐姐,他醉了,我们还是先走吧!”姐姐急离艳回:“好吧,反正现在时间也没到,不急着带他走。”她又看了看李登辰对急离嫣说:“妹妹,我们就住进他身体里吧!反正我们的目的是找到他,带他回去,我们藏他身体里这样他就跑不了了。”两人眼神对焦了一下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