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东都四百年》 煌煌天汉 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奋两汉之余烈,许天下以三兴。

筑龙船纳万邦摄四海,率万骑挟百王而东归。

承三山与五岳兮重任,扛九鼎镇国祚兮永存。

开两京十三州之新篇,启空前而绝后之盛世。

臣与圣皇登泰山而封天,携百官于丰年而禅地。

试看当世之寰宇,实汉与罗马为共尊,而渐以强汉称独霸。

圣宰奉皇命而控四洋之流民、统八荒之遗族,威服贵霜与安息,丝路过康居而贯欧亚。

配中祖泰始皇帝之庙,以人臣之身入宗室之祠,享汉室二百年之香火。

上亚皇之号,位诸王之尊,与中祖共荣焉。

谥号“泰”,史称“陈泰公”,是谓文武通圣。(圣祖宣文皇帝特为其开特例,与泰始皇帝通号)

中岳嵩山有庙,其联曰:“千古一臣、两京之冠、三登宰辅、四匡帝位、五君太傅、六平之权,履仕七朝、八代共尊,配文武二庙,享万朝之奉。” 【杂谈】善恶莫辩,无愧而已 【第二卷不霁何虹】

【第五章梁上君子】

在本章中,陈寔对于“善与恶”的古今之辩没有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却引申出另一个层次的问题。

他关于善恶是如何定论的发问,引起了陈氏众人的讨论。

其中提到了“善恶始终”的话题。

假设“善人”作恶,那么他是否还能够被称之为善。

假设“恶人”行善,那么他是否还能够被称之为恶。

其中的影响因素实在太多,拘于篇幅也不能长篇大论。

故而陈寔的答案体现在对待梁上君子的处理方式上。

男人是众人看来老实本分、待人友善的农夫,家中余粮用尽,为了让母亲和弟弟得以活命而行盗窃之举。

盗窃就是盗窃,不能因为他以前老实本分就宽恕。

以前待人友善,同样不能因为盗窃就觉得是伪善。

男人所处的环境发生了改变,在面对同样生命垂危的时刻,陈寔看到的是他选择为母亲和弟弟而放弃所谓的“善”。

这种力量支撑着面黄肌瘦的他,同样在几近死亡的状态下,仍然恪守孝悌。

在男人看来,亲人的生命比自己的名誉更为重要。

因此,陈寔选择宽恕,并非是因为他以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而是基于当下男人对待母亲与弟弟的孝悌品德。

但陈寔也对他盗窃之举给予告诫和训导。

颍川陈氏作为大家族,可以称得上是小康之家,这种家庭被盗取一顿饭的粮食尚且可以挺过。

可如果对男人不加以制止,那么日后他偷盗贫苦之家也不无可能。

这样只会让悲剧重复的上演。

在这则故事之外,现实也确实如陈寔所说。

“善与恶”作为标签,评价权常常把握在外人的口中。

抛开平常真实客观的评价,在以利称义的名利场上,人们会出于某种目的,或踩或捧,用其作为道德绑架。

我们也常常被他们口中的“善恶”所胁迫,致使陷入困境。

可也正如陈寔的劝导,人们的内心当有自己的评判标准,但求问心无愧,如此而已。

他没有苛责男人,就是因为在男人的道德观中“孝悌”要大于“与人为善”。

亲人的重量远远大过平时交好的乡邻。

因此在独处或是与人交往时,我们不妨想方设法的暂时屏蔽外界的声音,专心聆听内心给出的答案。

也如陈霁的四叔陈谌对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引申解释。

每个人都会在成长过程中形成独特的道德体系,这是社会道德共性下的个性存在,同样也是必然存在。

《乌合之众》中所说的“群众”的各种负面性影响与此有所互通。

由于每个人的个性不同,道德观也会发生碰撞,此时,在群众之中,就要寻求道德的最大公约数。

比如,敬重生命。

因为这一点满足所有人的基本需求,即活下去。

不用自己的道德观凌驾于他人的道德观之上,即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又一解释。

上一章对德行的阐释基于这个基本逻辑而展开。

德行的高低也好,善恶的美丑也罢,抛开社会给人们的标准,人们自己都应该有一份稳重与宽恕。

稳重是让自己处在相对情绪稳定的状态,宽恕是对减轻自己与他人道德观不同时的莫名的负罪感。

也许我们如今正处在这样的迷茫与困惑之中,不妨接受陈寔的大度。

让他作为外力帮助我们摆脱由内产生的情绪消耗,获得补偿。

这就是文学人物形象给人带来的一种力量。

陈寔的理解与包容让梁上君子体会到了“道德”的宽泛。

他身上的孝悌是被承认的,可一旦危及“贫苦之家”以及他人的生命。

那么他道德观中的某一违反社会基本原则的地方就要承受相应的惩戒。

说会我们,我们也不妨时常自我勉励,同时也对他人尽可能的多一份体谅。

“恶人”的本性不一定都是坏的,切勿因他人口中的“恶人”而与自己的“善人”遗憾错过。

但除此之外。

坏的习惯、思想,往往都是由于后天不注重自己的修养而导致的,最后慢慢发展就让自己变了质。

因此,教育中的育就显得极为重要,教而成才,但才若不育,恐失其德。

陈寔也好,王符、司马徽也是一样,他们都尤其注重对弟子们德行的教化。

育以成人,教以成才。

成才之前,现实为人。

人若不立,才也邪才。 【杂谈】三国脸谱 “蓝脸的窦尔墩盗御马,红脸的关公战长沙!”

“黄脸的典韦,白脸的曹操,黑脸的张飞叫喳喳”

家喻户晓的传唱与生动的脸谱让我们仿佛见证了他们在那个枭雄辈出、豪杰四起的时代中的各色演绎。

奈何,“笔墨终究有限,史书亦有立场”。

在历史和戏曲为他们佩戴的那张面具之后。

在没有接受历史交给他们所谓的剧本之前。

他们同我们一样,在时代的洪流里挣扎。

关长生年少因事亡命天涯,改字云长。

可以预想,大抵是打抱不平。

义字当头,就这样贯彻了一生。

“不可能,我二弟天下无敌。”

借刘备之口,诉出了多少人的心碎。

偶然中总藏着必然。

翼德醉酒,失了徐州,云长心傲,败走了麦城,玄德豪侠出身,仗义执走,为兄弟两肋插刀,不顾江山。

孟德有治世之才,却落了个奸雄的命,没得什么好名声。

赤壁或许没能借来的东风,化作吹灭七星灯盏的西风,让伯约与文长乱了心神。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陈寿也好,罗贯中也罢,丞相的意难平在他们心中亦然。

为此不惜牺牲了公瑾的气度与胸怀,淡漠了鲁肃的三分智谋,夺去了仲谋的草船借箭。

只留下合肥张文远的威名,还有孙权的落寞。

忠心汉室的“带投大哥”被打上了懦弱的标签,殊不知是孙氏先行背叛了他们尊王攘夷的桓公霸业。

与大汉一同埋葬的,是这些固守昨日的旧臣。

东吴宁愿臣服于已然篡汉的曹贼,也不愿重新扬其汉的旗帜。

或许赤壁之前的孟德,让张昭尚且存有一丝幻想。

毕竟献帝也不可多得的曾有杀死“曹贼”的机会。

至于那是曹操或有意或大意都不重要了。

司马氏的统一似乎带着天谴,执着于隐忍的司马懿想不到儿子的疯狂。

司马昭,他的确不如他的兄长。

三国魏国南北朝,带着这股子疯狂将汉人的荣光,亲手埋葬。

“变态”的社会,滋生变态的人心。

一张张面具叠加在脸上,后悔之余,却再也摘不下来。

只留下后世的骂名或是赞歌,滞留在他们坟茔的喧嚣。

殊不知脸谱的背后,藏着“教化”与“归服”,三国的枭雄也好,我们也罢,又几时拥有开口辩解的余地,又何来诉说心中的不平。

话语权掌握在谁的手中,无声的反抗又何时能得到回应。

不如就像周泰、典韦一样吧,忠诚,忠诚于自己的内心。

典韦不用再挨饿,周泰不怕被伤害。

他们的心是充盈的。比其他人活的纯粹。

或者像乐进一样,肆意的战场上拼杀,即使史书没有多少笔墨,只留给人们先锋之名。

只记得他是位将军,甚至不需要知道他是“五子良将”。

无名的人,一样有不凡的人生,却避免了带上未知的枷锁。

不用成为统治者们教化的工具,死后不得安宁。不用被各种比较,或是落入阴谋者的论调之中。避免被各种营销号消费。

摘下脸谱与面具,谁又不是当年的少年。

“大丈夫立于世,当执三尺长剑,立,不世之功!” 【史话】“女君”邓绥--无冕女帝 和熹皇后邓绥(81年-121年4月17日),南阳郡新野县(今河南省新野县)人。

汉和帝刘肇第二任皇后,东汉“六后临朝”中的最贤者。

中国历史上最杰出的女政治家之一,被史学界誉为“皇后之冠”。

邓绥是东汉开国元勋邓禹的孙女、护羌校尉邓训的女儿。

永元七年(95年)入宫,次年(96年)封为贵人。

永元十四年(102年)汉和帝废黜阴皇后,改立邓绥为皇后。

汉和帝驾崩后,邓绥先后拥立汉殇帝和汉安帝,以“女君”之名亲政长达十六年。

邓绥临朝期间,因陨石撞击导致灾难空前,四夷各族趁机入侵,东汉岌岌可危。

邓绥夙夜勤劳,推行一系列改革,选贤任能,躬行节俭,救灾安民,复苏经济,兴办科技教育,破除迷信,解放思想,移民开发江南,带领东汉克服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十年天灾;

同时派兵征服南匈奴、鲜卑、乌桓等外患,剿灭海盗,平定西羌,使危机四伏的东汉王朝转危为安;又设立西域副校尉,恢复东汉对西域的羁縻;

收服岭南三十六个民族,将九真郡外的夜郎蛮夷纳入版图,扩张领土1840里,时人颂曰“兴灭国,继绝世”。

邓绥兼通天文、算数,曾引导蔡伦改进造纸术,任用张衡研制浑天仪、地动仪等仪器,锻造中尚方弩机,创办史上最早的男女同校学堂,为女子提供学堂教育;

又命许慎等人到东观矫正文字,推动世界第一部字典《说文解字》问世,苏辙称之为“和熹盛东汉”。

永宁二年(公元121年),邓绥去世,谥号“和熹皇后”,与汉和帝合葬于慎陵。 【自著】霁月轩笔记(持续更新) 忧国忧民潜夫论,同心同德社稷才。

——潜夫篇·其一

论德行难兄难弟,议高名难分伯仲。

——家风篇·其一

天地不仁人为畜,死处逢生生何苦。

——论世篇·其一

今落魄者,梁上君子,然人世间,苦命人何止眼前。

——论世篇·其二

三里雾藏出世身,赤心常在入世人。

——隐士篇·其一

举头不见汉天子,万方俯首梁冀公。

——时务篇·其一

风云变幻起微末,祸起萧墙见知著。

——绸缪篇·其一

困兽犹斗心已摧,挥戈返日日亦颓。

——时务篇·其二

乱世为祸生民久,太平难到百姓家。

——论世篇·其三

圣贤书不避名利,小人心难装大道。

——治学篇·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