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出个朗朗乾坤!》 第一话 丹鼎岭上 胡芦州北奇境丹鼎岭

黑竹山,风景不秀丽,因山上长满墨汁一般黑儿的长竹而得了这个名儿,山上还有个道观,这道观也是奇了怪,墙壁屋顶瓦片都是黑色儿的,正规道观都是白墙青瓦金顶,不过这黑色道观还挺配这黑竹林的,在远传不仔细看还发现不了这黑道观,此时太阳快要落山。

一个身穿黑色长款道袍的老道背着双手正站在黑竹门的大门口,静静的望着上山的小路好像等待着什么人。

不一会,四个赤裸上身,身强力壮的轿夫抬着一个看着颇为怪异的轿子出现在小路上。

这轿子红顶的像女人家出嫁的喜轿,但偏偏四个儿面都是黑色儿的,每个面都有个大大的红色喜字,四个轿夫个个虎背熊腰,胳膊腿儿都挺粗的,一看就是个有力气儿的,只是那裸露在外的皮肤却是异常苍白,不像那活人。

轿子停稳落地,前面的轿夫打开门帘,从里面慢悠悠走出个老太,这老太脸皮上画着两个圆圆的红脸蛋儿,头待着太岁头詹子,身穿一件棉的红马褂子。

“广陵道友,多年未见!道行又见精深啊儿!”老太拱拱手见了礼!发出的声却是男女老幼皆有,瘆人的慌!

“十年未见!三仙婆也是法力大增啊!贵客迎门,请进观落座!”广陵老道还了个道礼,转身走进黑道观。

“仙婆不远千里来到我这小道观,不知为何?”俩人闲聊几句后,广陵老道说出疑惑。

三仙老太婆并非人身,乃是异类成精拜了五大仙派之一的罗浮派,罗浮此派乃有教之无类,多异类修炼,但法门正统直指超脱,罗浮派又分混元、定海、金灵、无当等四大门庭,不分人妖之别,一视同仁,天下多的是徒子徒孙,只是好坏参差不齐,这老太婆乃在无当门下72洞之一的灵狐洞中修炼有成,又学了些旁门之术,有些道行。

“广陵老友,记得十年前天喜山法宝盛会,你曾与老身探讨十方落灵阵如何破解?”三仙老太眯了眯眼缓缓说道

“哦?仙婆这是有法子了?”广陵老道连忙追问。

“老太婆我这些年走访师门好友,还真打听到个不是法子的法子儿!”三仙老太咧嘴一笑,漏出几颗黑牙。

“那还请仙婆赐教,老道我这黑水玄竹还有不少!”广陵老道按住心中激动忙说道。

“不急!不急!广陵道友可否先说说要破这落灵阵何用?”三仙老太婆摆了摆手冲着广陵老道瞪大眼伸着脖子一脸玩味的说道。

“贫道多年前在先人留下的典集中偶然看见,从中所说十方之力,无穷落灵,乃先天阵术,专克一切灵气、灵物,厉害非凡,非天仙中人不可破!也是想着以后万一碰到此阵也多个手段保全自身,并非有何目地。”广陵老道面不改色,一脸诚恳的冲着三仙老太婆说道。

“广陵道友这是拿老太婆当那三岁孩童糊弄不成?先天阵法必有先天之物作为阵眼儿!十方落灵阵想要布置还需要拿先天灵磁之物作为阵眼儿!广陵道友何必掖着藏着?”三仙老太婆面色微冷,一脸不悦

“贫……”广陵老道听完一惊,刚想找个说辞,就听三仙老太婆接着说

“广陵道友,不必否认,广陵道友出身洪家,祖上名为洪齐福,道友的祖上是清微派神光宗的宗主可是天仙中也算顶尖人物!齐福老祖在世的时候洪家可算是风光无限。”

广陵老道面色一冷,脸色十分难看,盯着三仙老太婆的眼睛渐眯,三仙老太婆说完也不惧,冷笑一声看着广陵老道,气氛十分凝重。

广陵老道心沉到谷底盘算着这老狐狸精怎么知道他的底细,还能知道些什么?也在掂量自己如果出手弄死对方有几成把握!

“道友也不必动气,老身说这话,手里肯定是有些根据地!今日上山来是求取合作,你看老身也没带个帮手,定是与你真心合作,有好处大家一起把它拿到手里才是!”看着气氛越来越僵三仙老太婆语气一转。

“那仙婆既然知道了,那贫道也不妄语,只不过这十方落灵该何解?不破此阵一切休提”广陵老道听闻也是松了口气,转念一想等得了宝贝,在料理了这老婆子也好。

“道友莫急!老身前两年曾去师门前辈厄魂岭拜见师门前辈,无意中听见两位师门前辈探讨落灵之妙,落灵之阵乃先天之阵,此阵锁八方加上天地两方共十方,只有元神大成的天仙人物可布置,非天仙不可出”三仙老太婆见广陵老道松了口连忙说道。

“大道四九遁去其一,总有一线生机,落灵之阵重点是销骨化肉之能,肉身破碎,元神没有滋补之源,犹如无根之水自然就消亡了,其中削骨化肉奥妙就在但于,凡这后天之人,从降生以来,先天元气一泄,后天灵气自然冲刷肉身,肉身必定都会带有灵气,而修行之人灵气更胜,此阵专压一切后台天灵气,肉身之中除了元神大成,肉身九窍具通,元神可脱去肉身,日游四海的天仙人物外,但凡身沾灵气之人皆对此阵所克,但据师门典集记载有一种肉身天生通九窍,任何灵气随意进出,乃天生的天仙肉体,此体又称通天之体,这种体质灵气自有进出,排除灵气后可入阵中安然无恙!”三仙老太婆一口气说了不少。

“哦?世上还有天生的天仙?不对吧,仙婆唬我!哪有人生下来就有那天仙道行,就是那兵解转修的大能,也有那胎中之谜,被人接引也要修上百载方可渡劫”老道听到这里忍不住打断,

修行中人,天资重要,但心性更重要,从打熬身体,到气血生精再到化气,此乃水磨之功,百年可成,化气在到生神又去百年,到化神尽头准备合虚也的百年之久,心智不坚者往往半途而废,

其中更是劫数不断,从正统内丹之术炼精化气到炼虚合道,有一九化气小劫,在到三九化神劫,六九化虚劫,最后九九合道劫。

其中三九化神劫乃超凡之劫,渡过之后气化神生,拥有超越凡人之手段,飞剑附神杀人千里之外,御使法宝可翻江倒海。

其中最恐怖的乃化虚之劫,又称人仙劫,乃仙人之别,渡过去,可享千年之福果,寿千载,日游四海,分江煮海法力无边,入轮回而真灵不散,一经点化真我归位,再入仙途。

渡不过,差一点的都入不了轮回,直接飞灰湮灭,魂飞魄散。

好一些的法力全消,贬落去凡尘,想在起道果,除非有那天地神种给改天换地,无神种者也只能无奈在入轮回,运气好的被接引再入修行,但我已非我,运气差的在无仙缘。

“天地玄奇变换,典集中记载上界中有大能就是天生的通天体,短短修炼百年就合道飞升,但此体质的人也有坏处,天生通了九窍,不会关闭,等到先天元气一泄,后天灵气灌体,又通过九窍漏出,身子存不住气往往活不过一岁便早夭”三仙老太婆继续说着

“那上界大能何以成就?”广陵老道发问

“道友可知,命格之中有天煞孤星之称的七杀破军命格?此命格天生引星煞入体,克死身边之人,最后也活不长久,被煞气折磨致死。”三仙老太婆接着说道

“仙婆的意思是?”广陵老道有些明白了

“嘿嘿!拥有天煞孤星命格的通天体才能扛过一岁,不过想要活过双十也得有人帮着降煞,要不煞气积累迟早死于非命。但要找这种占据体质于命格之人可谓是大海捞针。”三仙老太婆

“既然有了法子,总比找那天仙容易一些,那你我二人只能尽力寻找就是!”广陵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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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年初

胡芦洲南龙境望河县远湖镇

远湖镇上,一队捕快正沿着贯通镇子的望河巡视,因黄员外府上遭了贼,损失惨重,凶手作案手法老道,现场几乎没有留下痕迹。三天一点有用线索都没有,这黄员外本身只是个富商,但本县的县太爷却是他的姐夫,有这层关系,所以本县捕头格外上心,推测这贼拿了大量钱财定走不了多远,衙门连夜封锁远湖镇,只能进不能出,所有捕快都出来满镇来搜这个贼。

“这狗日的贼偷,怎么偏偏偷了黄员外的钱财,害得哥几个儿折腾三天了,连个影都没搜着”这队捕快一共四人其中一个抱怨道,此人瘦高,年龄二十二,长了一张马脸名叫刘延东

“刘子,没办法谁让咱们镇摊上这么个事,黄员外天天去找县里的大老爷哭诉,最近镇里也是流言四起,说什么的都有,这事在不平,哪还有女眷敢出门了!”说话的叫房丰田,二十五六岁,岁数稍大,一张国字脸一看就是忠君爱国之辈,但偏偏是个猥琐性格。

“房大哥说的对啊,这事赶紧了结得了,最近这街上女眷越发少了,天天在街上看得都是一群丑老爷们,都快看吐了!”年龄稍小的叫张冬瓜还不到二十岁个子又胖又矮,人如其名!

“小杨子,你最脑袋最活,你说说这贼人能跑哪里去?”房丰田冲着一脸苍白的少年说着

队伍里年龄最小的叫杨显,今年刚满十八,别看一脸苍白,却是天生神力,两三个等闲之人制不住,术学功课都不错脑袋也灵光,但就是家里穷的叮当响,镇里夫子看他可怜,又能文能武就找镇里有亲戚关系的章捕头推荐他做了个捕快。

“房大哥抬举小弟了,县里来的总捕头和镇里的章头都没法子找到这贼,我这点本事更加不堪啊”杨显拱了拱手继续说道

“哥几个!我听我家邻居说他有个亲戚正好住在黄员外家不远处,事发当晚,喝了不少酒,正出门解手,迷迷糊糊就看见一只我家旺财那么大的大老鼠从黄府狗洞钻出来,一闪就看不见了”马脸捕快刘延东一脸神秘,用手比划着这老鼠有多大。

“刘子你也喝了不成!你家邻居刘老三成天喝酒,一个酒鬼吹牛你也信,哪有那么大的老鼠,那么大都得成精了。”房丰田一脸不信笑骂到,

“房哥你可别不信,我那邻居的亲戚,现在吓的都不敢出门了,我跟你们说,这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刘延东看大家不信连忙嘱咐

三人面面相觑会心一笑,谁也没当回事,怕刘延东在唠叨连忙称是。

天色渐渐暗了,杨显回到衙门点了卯,褪下捕快服准备回家。 第二话 鼠辈 杨显家住镇边,门前一口一排柳树,房东边不远处有条小溪,房子是土坯的,院子用的柳树枝围的,典型的穷苦人家。

“小妹,哥回来了,你看哥给你买什么了?”

杨显回到房院前没开院门就喊起来

“没在家?又去小溪捉鱼了吧?”看屋里没人回应,杨显无奈。

把买来的一条猪肉放到屋里,关好院门,直奔不远处的小溪。

沿着小溪向上游走了一会,远远的就看见一人坐在溪边,又瘦又小的拿着根竹杆正在钓鱼,麻布灰衣,看着年龄稍小,脸上有些稚气未脱,一头短发,皮肤蜡黄,要不是杨显熟悉,还以为谁家顽劣小子,正是杨家三妹,杨莲

“小妹!”杨显看到自家妹子喊了声。

“二哥!下卯了啊!”杨莲看见自家个哥哥回来自是高兴。

“带了条猪肉,给你补补,让你长长身体”杨显连忙走过去帮着收拾东西

“呦!今天收获不错,有五条小鱼呢?都够炖碗汤了”杨显看了看鱼篓笑话道,

“二哥你又气我,这小溪最近也不知怎么了,都是些鱼崽子儿,大鱼都看不见一条,真是奇了怪。”杨莲有些气恼,一摔鱼竿抱怨着。

“是有些奇怪,按理说,这个季节虽说还有些凉,但鱼也该有些的,往年也能钓几条的”杨显望着溪流上游方向,那边在走就上山了,这山叫地营山

老一辈都传这山里有妖怪,采药,拾柴都是去北面兴隆山,这南面的地营山很少有人去,而杨家旁的小溪就是从地营山流下来的。

杨显累了一天也没多想拉着妹妹回家做饭,

第二天一早,吃了点米粥,杨显穿好捕快服,匆匆去镇衙上卯,

“房大哥早!”到了镇衙就看见房丰田早就到了。

“杨子,昨晚又有人家被偷了”房丰田一脸沉重

“你先别问,等他们几个到了,章头有吩咐”杨显看他一脸凝重,正要说话

不一会,马脸捕快刘延东与矮子捕快张冬瓜到了,除了封锁镇子的两队捕快,其他三队捕快也前后都到齐了

“好了,人到齐了,昨晚又发生一起偷盗案,同样的情况,人在家中未出,家中钱财不翼而飞,贼人未留下痕迹。”章捕头从衙房中走出摇了摇头痛的脑袋

章捕头,叫做章丘北,在县里拜师学得武艺,刀法不错,又练了横练功夫,十来个乡夫野汉近不了身,学有所成,承蒙县总捕大人看中,做了一镇捕头。

“真是嚣张至极啊!这贼人!大人有何吩咐,任凭差遣!”房丰田连忙装作咬牙切齿的骂到,章捕头年龄不小,再过几年可能就要退了,捕这位置房丰田有机会坐上去,自然上心

“此事已经上报到县里,上面大老爷为了尽快抓住贼人,追回被偷走的银两,还镇上清明,凡提供线索者奖5两白银,抓住并追回银两者赏银三十两”

“好了,房丰田,恒常,耿秋天你们三个进来,其他人等下”章捕头点了三队中老捕快的名让他们进屋商量办法

不一会三人出来,房丰田向杨显三人使了眼色,三人默契跟着房丰田出去

“从今天晚上开始钓鱼,各自回家准备干粮不要声张!俩人一组,刘子跟我去镇东面李员外家集合,冬瓜和杨子,去康老爷子家,记住不要让人发现,有情况及时放信花,只要抓住贼人,每人都奖一月月钱!”房丰田边走边说

杨显三人连忙点头,转身各自回家准备。

夜里

杨显与张冬瓜躲在镇东大户,康老爷家厢房的房顶上,年初夜晚有些凉意。

“杨子,你说咱们这么蹲守能抓着这贼吗?还好我穿的多,这大晚上可真够冷的,我看你穿的也不多啊”张冬瓜穿的比较厚,整个人本来就矮胖,一穿厚就更像个冬瓜成精了。

“谁知道,上面让干嘛就干嘛,嗯还行,从小冻惯了,我还成”杨显穿的不多,棉花比较贵,杨显刚做几月捕快月钱不多,月利才三钱银子,而且都供给家里妹子买吃食了,杨莲从小营养不良,又瘦又小,最近几个月才恢复不少

“杨子你先看会,我眯一会,等会换我!”张冬瓜穿的多,暖和的只想打瞌睡。

“行,张哥你先眯着”杨显并不困,而且一点困意都没有,因为他身上正痛着,杨显有个怪病,从小每到晚上身体就发痛,整个身子都胀痛,痛的不重,能忍住,第二天痛感就慢慢消失,时间长了,杨显也适应了,最主要的是赏金杨显想要得到,没办法家里穷,为了给小妹改善环境,

自从父母离世,大哥外出闯荡好几年,没有音讯,杨显成了家里的支柱,为了妹妹他敢拼命

一夜很快就过去除了康老爷起夜次数有点多外无事发生,第二天继续蹲还是一无所获

直到第三天天快蒙蒙亮,杨显连蹲三天也有些熬不住,有些迷迷糊糊中听见

“吱吱吱吱吱吱”杨显瞬间惊醒,望向发出声音的地方。

一只成年土狗一般大小的老鼠,正驮着一袋东西钻出厢房外房墙下的狗洞,杨显一惊

杨显回头看了眼在房顶阴角里睡的正死的张冬瓜,没有声张,蹑手蹑脚的跟上大老鼠

这巨鼠出了院子一路向南,边走边用尾巴扫印在地上的爪印,一看就是个老手,不时回头望望,杨显几次差点被发现。

不一会巨鼠出了镇子,还路过杨显家门口,直奔那条小溪的上游地营山而去,

杨显连忙跟上,生怕跟丢,对他来说这不是普通的抓贼,而是行走的三十两银子。三十两,够杨显置办一户位置不错的宅院,还能剩下不少,够一家三口生活几年的,一家三口一年用度五两银子足够

走着走着,巨鼠四下看了看无人,上肢一立站了起来,浑身一阵抖动,吱吱叫了几声,慢慢四肢变成人的样子,那鼠头也变成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模样,只是卑躬屈膝,手爪放在胸前,一条又黑又细的尾巴长在后面,

“我你马!老鼠成精了!”杨显看着这一幕,心里翻江倒海,显然被老鼠精变成人形镇住。

这鼠精用手在地上刨了几下,从土里拿出几件衣服,也不管还粘着土,就往身上套,不一会儿,鼠精穿着黑色马褂,麻布裤子,把偷来的东西往背上一背,弯着腰走向地营山深处,

杨显虽然被镇住,但人贪念一起,胆子自然就肥了,为了三十两拼了 第三话 地洞 杨显跟着鼠精,走了约一刻钟,此时天色渐明,可能是鼠精不喜光亮,四肢着地,加快步伐往山后跑去

山路复杂,鼠精东跑西奔,苦杨显,又要跟上,又怕被发现,几次都差点跟丢

又走了一会,天色已经亮起,只见山里雾气渐生,渐渐的看不清前面,杨显心道不好,不能让这行走的三十两丢了,连忙追上

鼠精转头已经不见踪迹,杨显心里一紧,快步跑起,

雾气让杨显迷失方向,只知道向前跑,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转了弯,有向前跑了几步,听见有声音连忙停下

“吱吱”说话的正是跟丢了的鼠精,歪打正着跟上了鼠精,

杨显看向鼠精方向

看见这鼠精正在一地洞入口正要往下爬去,这地洞直通地下,洞空颇大,鼠精化成人形也下的去,

杨显等鼠精完全下去,又等了半刻,确定没人进出,轻手轻脚的来到洞口,只见洞内黑黢黢的,不见五指,念着发家致富,心里一横也顺着洞口爬了下去,

这洞又深又曲,爬了半刻钟,杨显发现越爬越宽松,最后直接变成一条平行隧道,这隧道宽松的很,两米见高,宽个三米左右,杨显站着行走,毫不费力,

又向前走了约百米是的转角,有声音传来杨显连忙俯下身

“吱吱!祖奶奶!俺鼠三儿回来了!上供的金银又拿了不少!您看看,吱吱!”听见鼠精在和什么东西说话

“哎呦!真不错,没想镇子里的大户还挺富裕,在拿个两户应该就够了!宝贝乖孙儿!”

杨显悄悄的探出头就看见身披着灰斗篷的老妇拿着盏油灯正站在鼠精前面,这老妇斗篷外漏出的皮肤又黑又脏,斗篷也是脏的不像样,脏的脱下来就能立在地上,

此刻这脏老妇拿着一袋金银整仔细端详着,不时拿起一个咬上两口,嘴里嘿嘿的笑着鼠精鼠三儿正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摇着尾巴。

“哎呦!那人儿你还想看多久?这人有人味,进了妖怪的洞里味可就更大了!”杨显正要观察洞中地形,就看见这脏老妇抬头看向自己,

心中一惊!连忙后退,转身要出洞,却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出现四只绿油油的眼睛正盯着他,

杨显头皮发麻,左手立马抽出腰间长刀,右手拿出火折点燃,就看见两只灰色大老鼠正趴在身后不远处,绿色的眼睛正盯着自己,冷汗贴着脸颊流下来,身体绷紧,心想出不去估计要喂妖怪了!

不等巨鼠扑来,连忙脚尖用力,弓步弹出,挥刀砍向其中一只稍微小一圈的巨鼠,

两只巨鼠“吱吱”叫了声也向杨显扑来,挥刀砍中巨鼠,长刀却没有割破巨鼠毛皮,但巨鼠却被杨显巨力砍飞出去,

杨显矮身躲过另一只巨鼠的扑击,连忙伸腿踹向还没落地的巨鼠,

杨显虽然没有练过武功,但从小经历身体胀痛,身体体质逐渐加大,力气过人,曾硬顶疯牛冲撞而不倒,从小到大打架没输过,当了捕快又和同僚学了些发力把式,对付三五个毛贼不在话下,

此时杨显一手撑地一腿蹲地,一脚朝天踢正要踹中另一只巨鼠,

却见一只满是褶皱的灰爪挡住杨显提出的这一脚,杨显脸色一变,连忙收脚没有被抓住脚板,就看见灰爪主任正是灰斗篷老太,这老太一双小豆眼,整泛着绿光,满口獠牙正狞笑着,

“哎呦!还是个英俊的嫩肉啊!真是想不开,敢追到洞里来送肉,真是……太好了!嘿嘿!”老太一边说话一边看着杨显留着口水。

杨显脸色难看“老夫人一看就是,道行高深的前辈高人,怎会与我这般凡人计较,吃了我只会凭添老夫人的业力,放我离开,老夫人可算是救人一命!我保证,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听见,如何?”杨显观察四周环境,心中盘算怎么度过此劫。

“哎呦!小哥还挺会说话儿滴,奴家现在可光要吃你了,也要和你玩玩儿,嘻嘻!”那老太伸手捂嘴一笑发出渗人的笑声,一手伸出兰花指印指向杨显,一道绿光随指发出。

杨显正欲躲闪却感觉头晕脑胀,被绿光击中

“” 第四话 逃命 “我命休矣!”被击中瞬间杨显心中一沉,自己太过冒险为了三十两银子,贪兵冒进,还落得得如此下场,后悔不已,自己被绿光击中,浑身无力,被绿光聂去,拽向老脏婆

就在此时身后,一把长刀旋转飞砍向斗篷老脏婆,老脏婆面色一变,侧身躲避,同时也被打断施法,

“又来个送死的!哼!婆婆就一起送你们一程!”老脏婆看着到手的鸭子被救,气愤填膺立刻又双手结印,双手绿光乍现!

“快走!”身后掷刀之人,拽住杨显一只手臂,拉着杨显就往出口跑,

杨显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连忙用另外一只手掏出信花,口含着火折冲着老脏婆点燃,

老脏婆施法完毕,一道绿光成剪刀形状飞来,直取杨显五阳魁首,想老脏婆恼羞成怒,下了杀手,

就在绿气剪刀飞来,杨显手里信花被成功点燃,绚丽的信烟花爆出,飞向老脏婆处,洞中空间有限,产生连锁反应一片刺眼火花不停闪现,老脏婆连忙用斗篷护住全身以防被点燃,

但绿色剪刀却没有消失继续飞向杨显,杨显反应极快,手里没有格挡的东西,连忙用手臂档住脖子,以免被剪掉头颅,

“刺啦!啊~~!”鲜血四溅,杨显手臂从大臂中间齐刷被剪断,掉落在原地。

绿色剪刀没有主人法力支援,剪掉杨显手臂慢慢消散!

杨显痛喊出声,被身后的人拽着飞离地洞,来人身手极好!带着杨显将近二百斤的体重,还能健步如飞,

噔噔噔!几下就从地洞闪身出来,也不停留,继续拉着杨显飞奔!

“哼!给我叫小的们,追!不能让他们出山!”烟雾散去,脏婆披的斗篷都烧了几个小洞,已是怒极!

脏婆斗篷一裹一阵抖擞,变成个巨型老耗子,比鼠三儿的原型还大了一倍,只是一身毛皮有几个被火烧的秃点,巨型老耗子一抖毛皮两眼冒着绿光向洞外冲去,

太阳升起,山里雾气渐渐消散,一人拉着另外一人正在朝山下飞奔,正是杨显和救人者

“章头,原来是您!多谢救命之恩!”杨显从断臂之痛中缓过来,看清拉着自己跑的人正是镇中捕头章丘北。

“哼!谁让你贪功冒进!无视指令!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地营山也敢独自进”章捕头冷哼一声呵斥着,但回头看看杨显流血不止的胳膊,不得不停下脚步,撕下衣袖给杨显包住出血的断臂,

“你这臭小子净给我添乱!别在死在这里,给我上眼药!”章捕头很有包扎经验,一边包一边骂着杨显,

“章头,怎知道我有危险?还特意来救我?”杨显本来就苍白的脸色,因为流血已经开始发青,但心里还是有疑问。

“小子,以后留心脚印痕迹!”章捕头仿佛知道杨显心中所想

简单包扎好,断臂流血开始减少,但已经比开始好很多,估计挺但镇里的医馆没有问题,章捕头扶起杨显,背着他又快步向山下走去。

左拐右拐,山路难行,有些地方甚至没有路,乱石横行,下山不得不左探右跳,不远的路走大半天,较是章捕头横练武功,背个大男人快速下山,也是累的不行,满头大汗。

“哎呦,两个宝贝想去哪?快来人家这里,让人家进补进补!”快到山脚,一块怪石好像界碑一样,脏婆正优先的从怪石后面走出来,

“这位仙婆,我乃山下镇子里的捕头,我这位属下不懂事,还请您老看在他断了一次臂的分上,放”章捕头看见脏老太走出,心里一苦,但背着杨显的手偷偷塞给杨显三张黄纸,又对脏婆求情,但话刚说到一半,

就见章捕头从腰间拿出一张黄纸,上面画着符咒,“急急如立令!定!!”

章捕头咬破手指,血液流到黄纸上,又念动咒语,

黄纸粘上血液立马把血液吸收,黄纸中间的符咒开始闪烁红光!章捕头念完咒语,黄纸立马立在空中,一个定字从纸上飞出瞬间打向脏老太,

脏婆也是见多识广,一声冷笑,从身后腰间拔出一个黑色拐棍,上头粗下面尖,活像个特大号的绣花针,拿出后迅速对着定字打了过去,一拐杖就把定字打歪一点。

“急急如意令,轻身!”章捕头,看着定身咒被拐杖打中,一点点消散在空中,连忙贴张轻身咒在自己身上,一头钻进旁边草丛中。 第五话 符箓 “吱吱?”“吱!”脏婆看着这俩人钻入草丛,也不阻拦,章丘北带着杨显钻入草丛就后悔了,一群大耗子在草丛中,吱吱吱乱叫好不瘆人,

“哎呦!二位跑啊!怎么不跑了?”脏婆笑咪咪的看着从草丛中出来的二人,也不着急动手吃肉,想先玩上一玩。就像猫抓老鼠一样,

“敢问仙婆,仙乡何处?我看仙婆,法术神妙,想必是上洞中人!何必为难我们两个凡人?”章丘北看逃跑无望,索性放下杨显,对脏婆拱手施礼,

此时杨显脸色发青,脑袋昏昏沉沉,失血过多,整个人被放下躺地不起,已是气若游丝,

“哎呦!小小捕快,见闻倒是不少,也是,能用符箓,也是知道修行界的,那我就让你们死个明白”

“本仙乃是在天下群仙之主罗浮宫中无当门下,七十二洞无底洞中修行,这怎么可以算是为难呢?人这么香,还能增加道行,修炼可是很枯燥的,你们化成我的养分,我带你们一起成仙,怎样你们可以瞑目了吧!”

脏婆说着话,头上一阵蠕动,话说完,整个脑袋都化成巨大的鼠头,漏出猩红的舌头舔着嘴唇,又伸出两只爪子,整个人变成个站着的巨鼠,对着俩人走来

“放心,我不会直接咬死你们的,你们的肉我会一口一口的品尝,哎呀,年轻的小伙子就要死了,那我就先吃你吧!”说着看向杨显

“等下仙婆,咱们是自家人,在下也是罗浮中人啊,在下曾在金灵门下,景源派学些道法,景源派章天师乃是家里老祖!”

“哦?金灵景源派的?我说符箓怎么烂,连我法宝一下都扛不住,你家老祖来了还差不多!”

“这年轻人要死了,本仙喜欢吃活的,”

这老耗子精,只是无底洞里面一个使唤婆子,偷学了两招法术,就告老还乡,回到这地营山想占山为王,享受享受!

但没想到这地营山水太深,有伙法力高强的妖怪早已盘踞多年,也是这老耗子出去多年,已为学了几手法术,就想学人当大王,火急火燎的就打上门去,

结果被教训的很惨,搬出无底洞的名号才保了一命,但也被吸入了伙,给真正的山王做供养,

手里宝贝不多,都被连年上供交了出去,今年手中空空,眼看要被责罚,不得已才让孝子贤孙去凡人镇子偷点金银,已做应对

但又怕走漏风声引来降妖除魔之辈,成了人家功德一件!所以想要不被发现只能痛下杀手,

“仙婆且慢!吃人可是禁忌!不怕遭了报应?”看着脏婆逼近章丘北连忙说道

“哎呦,人吃动物可以,动物吃人就不行了?哪家的规矩?真是啰嗦!人肉今天我吃定了!”也不在搭话,直奔杨显

“急急如御令,御!”章丘北眼看拖不过去,连忙启动给杨显的符箓,

符箓被激发,一道金光从杨显身上亮起阻挡住脏婆的扑击,

脏婆没有料到,被金光一弹,弹了出去,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就在此时!

“后面的快跟上!前面好像有人!”突然山下传来一阵呼喊,就听见急促的脚步声,一帮拿着长枪,绳索的捕快从山脚向几人处奔来,

“你是为了拖时间!该死的!给我死来!”脏婆脸色一变,反应过来,对着章丘北双手结印,又是这手绿色剪刀法术,打向章丘北,

“老妖怪!看看今日是谁死期已到!胆敢混乱乡里,今日本捕头就要替天行道!”

章捕头哪里是什么景源派的人,只是道听途说,唬那妖婆而已,符箓只是县里衙门从县里供奉的景源道观处求取的,按个镇子分了些下来,以防不懂事的小妖怪霍乱人间,

符箓都是用人之精血发动的,非修行中人,没有法力如何摧动法器?灵气在天地之中,一呼一吸皆有吞吐,只是修行中人能纳住灵气,转化成自身可以调动的法力,凡人留不了多少灵气,所留存的一点灵气皆存在精血之中,

所以以血驱符,是以人精血中的灵气在摧动符箓,才得以显灵,

章丘北前前后后连续使用符箓,精血已剩不多,又是年过半百,已算年老体弱,精血连续流失,命不久矣,自己也是明白,

“急急如利令,斩”只见章丘北用力逼出所剩不多的精血,就见符箓燃烧后的烟气化成一个薄薄的圆盘形状,旋转着斩向脏婆,已是抱着两败俱伤的想法。

“哼,臭捕快,你活不了多久了!孩儿们走了!”脏婆看着符刀斩来,连忙,控制法术剪刀拦住符刀,也看出章丘北已经是油尽灯枯,心想一时半会也拿不下此人,赶来得捕快也有准备,被围住可不好脱身了,想到这里,也不在出手,连忙呼唤子孙后代,撤回山中。

此时章丘北看到脏婆离去,支撑不住脱力倒在地上,杨显也坚持不住昏了过去。 第六话 醒来 杨显家,屋里非常简陋,一张吃饭的木桌,两张木床,两根支撑房顶的木柱,几捆干柴,再无其他,

此时杨显正躺在木床上,昏迷不醒,一旁一个穿着正天医馆标志的中年男人正在对着杨显施针,

“张大夫,我二哥他什么时候能醒?”杨莲看着杨显对镇里医馆的大夫问着,

从章丘北斗跑山里妖怪,上山的捕快连忙将两人抬会镇里,找了最好的大夫,为俩人治伤

“这杨家小子,幸好及时包扎过,减少血液流失,他体质强于他人,目前只是失血过多,并无性命之忧,我开些汤药,还要要多进补,少活动,月均就会恢复不少,但手臂没有拿回来,以后怕是只能……唉!要做好心里准备。”医馆大夫施针完毕,写下药方,对着杨莲告辞,

杨莲看着昏迷中的杨显,在外人面前的坚强,没人后终于忍不住,悲从心中起,自从娘亲和爹爹死于非命,只剩大哥照顾二哥和她,没过几年突然不辞而别,只留下一封书信,让他们别找自己,之后二哥,早起捡柴,下河抓鱼,晚上又要做工,就为了俩人能吃饱饭,不至于饿死,眼看生活有了希望,又遭此难,想到此处,眼睛止不住的掉落,

“咳咳!三妹杨莲是吧?我是镇里捕快你哥的同僚,事情是这样的,

昨天半夜,与你哥一起出任务的捕快张冬瓜,发现你哥不见了,连忙汇报到章捕头那里,

章捕头怕你哥有危险,吩咐就沿着脚印,看你哥进了地营山,

吩咐大家马上家伙集合上地营山,他独自一人先上去看看情况,

结果山上出了伙妖怪,打伤你哥,章捕头拼命的情况下,把你哥救到山脚,妖怪要吃了他俩,正好我们赶上,吓走了妖怪”杨莲哭的正伤心,一个捕快走进屋里来人正是马脸捕快刘延东

杨莲一听哭的更是伤心,刘延东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找借口先走“三妹,你莫哭,你哥应该没有大碍,能从妖怪手里活着,也算福大命大,衙门那边还有事我先走了!”

杨莲从下午哭到晚上,终于想到,杨显一天没有沾水,嘴巴干的起皮,忙起身倒水,做饭,给杨显喂些米汤后又是守着杨显,

一晃过了两天,晚上杨莲给杨显喂完米汤,一双眼睛又红又肿,不知是熬的还是哭的,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嗯……嗯,咳咳!这里是?小妹!”杨显缓缓睁开眼睛,声音沙哑,他觉得天旋地转,缓了缓神,转头看到杨莲趴在床边,

回忆起晕倒前发生的事,心中懊悔不已,又看到自己只剩一节的断臂,脸上顿时一片死灰,

少了一个胳膊,估计是不能在当捕快,成了残废,干活也是没人要,以后吃饱饭都成奢望,想到这里,顿时恨意增生,恨这妖怪,也恨自己太过贪婪,才落得如此下场,自己太年轻,做事欠考虑,如果当时发现鼠精,告知同僚,有所准备就不会落得一般下场!

同时也有些庆幸,也是自己体质过人,要不旁人流了那么多血早就上了西天,

杨显从小脾气乖张,呲牙必报,出门被狗叫了声都得喊回来,杨显父母健在时,杨显只有十多岁,经常带着妹妹堵背后嚼他家舌根的邻居家孩子,事发了被打也有大哥护着,

但自从父母离世,大哥不知所踪,杨家只剩他们俩人,生活越发艰难,现在好不容易当上捕快,能吃饱穿暖,但因此事,恐怕往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哥!你醒了,怎么样?哪里还不舒服”杨莲听见动静,醒了过来,看见杨显已经睁开眼睛,连忙询问,又给杨显到了杯水

“小妹,我昏迷几天?章捕头怎么样了?衙门来人了吗?”杨显看着杨莲双眼通红,

连忙将这几天知道的都告诉杨显

章丘北被救回来第二天就去世了,衙门给了不少抚恤,案子涉及到妖怪,已经报给了县里面,这几天马脸捕快刘延东,来过几次,告诉杨莲一些情况,并嘱咐杨显醒了要告知他,

杨显身体又经历一晚,杨显忍着疼痛撑了过来,第二天身体明早感觉有力不少,

“小杨醒了!感觉怎么样?你妹妹这几天都快担心死你了,你先休息,我回衙门复命!”马脸捕快刘延东又来看看杨显醒了没,看到杨显醒来连忙回去复命。

下午刘延东过来告知杨显,明日要他去衙门

第二天,杨显感觉身体恢复不少,就让杨莲扶着他去了衙门,

镇衙门由于章丘北去世,捕快们已经乱成一团,一个使官让杨显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叫人送去县里,等到下午,县里下了命令,

杨显寻贼有功领三两银子赏,但不遵命令,擅自行动致上级死亡,被重罚革去了职位,

妖怪的事情,县里面已经派人和县里道观寺院商量怎么解决

章丘北去世镇里衙门无人镇守,让镇里自己推荐,让原本就乱的捕快们,更加分帮分派。

杨显领了奖赏,脱了捕快服,和杨莲,要去章丘北家里看望,却被拒之门外。 第七话 万人岗 杨显与杨莲拜祭章丘北被拒,章丘北有二儿一女,大儿子经商颇有建树,对于章丘北之死,全算在杨显头上,知道被革职后便动用自己在镇里关系开始刁难杨显一家

自那以后,杨显的生活陷入了困境。尽管他曾经当过捕快,对于普通百姓是官,但被撤职后百姓对他的态度渐渐发生了变化。那些曾经对他充满敬畏的目光,如今多了几分冷漠和嫌弃。

走在镇里的街道上,孩子们会指着他残缺的手臂嬉笑打闹,大人们则在一旁窃窃私语,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屑。就连曾经与他称兄道弟的好友同僚,也开始刻意疏远他。

“哟,这不是咱们的大捕快杨显吗?如今怎么这般落魄?”一个无赖模样的人迎面走来,阴阳怪气地说道。

此人刘瘊子,镇上有名的地痞,仗着自己孤家寡人一个就欺行霸市,以前被杨显看不过去收拾过,现在跟着章家做事,断臂后每次看到杨显上街收拾剩菜叶就过来羞辱一番,杨显也懒得理他,他还有小妹要养,自己可以收拾这无赖,别看只剩一只手,一般人还是能收拾下,但就怕他找上家里小妹

杨显咬了咬牙,强忍着心中的愤怒,默默地低下头,加快了脚步。

“哼,装什么装,现在不过是个废人罢了!”那无赖刘瘊子在他身后大声嘲讽着。

杨显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但他依然选择了忍耐。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威风凛凛的捕快,没有了反击的资本,如今只想带着妹妹吃饱饭活下去,对得起死去的爹娘。

这天,杨显路过集市,不小心撞到了一个摊贩的货物。那摊贩立刻跳了起来,破口大骂:“你这没长眼的东西,断了一只手还出来碍事!”

杨显连忙道歉,想要帮忙收拾,却被摊贩一把推开:“滚远点,别弄脏了我的东西!”杨显明白这是想讨好章家的人

面对这一次次的欺凌和侮辱,杨显都是默默记在心里。

但对于一个少了一只手的残疾之人,生活太过艰难,没有工可打,只能捡垃圾度日,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县里斩妖除魔的人到镇里了。

进了地营山,鼠妖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脏婆与来人斗法的动静,山下的镇子都能感觉到,就在要斩杀脏婆之际,地营山的山王伙同几名妖怪出面保下脏婆,与来人商定不在出山骚扰镇子,地营山的事情告一段落。

杨显虽然心中恨意满满,却无可奈何,

当一切归于平静,镇民们恢复往日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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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人的日子不好过,虽然山间野菜,剩饭剩菜也能解决温饱,但没有油水始终是不行,溪里抓不到鱼,河边又有渔夫看守,不让他人染指

地营山这边是不敢进了,对面山但是有些猎物,但要走三天才能到,路途遥远,自己妹子一个女孩自己在家也是不放心,思来想去,也无办法。

突然想起白日里看见有人出殡,坟前肯定不少祭品,

就在这一日,夜幕降临前,杨显终于被逼到,打起了死人贡品的主意。

入夜,看着睡熟的杨莲,杨显拿着衣物,出门,一边穿一边走向镇外,万人岗

惨白的月光洒在寂静的坟地上,阴森的氛围让人毛骨悚然。杨显颤抖着脚步,心中满是纠结与恐惧

路途不远,四周夜鸦惊鸣,不时一道道绿光闪过,路过数十座野坟,终于来到今日出殡那人坟前看着完整的烧鸡和贡品糕点水果,心里庆幸没有野狗光顾!

就在他伸手准备拿起一块贡品时,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低。杨显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着白衣的女鬼出现在他的身后。

女鬼长发飘飘,面容苍白,眼神中透着无尽的哀怨。杨显惊恐非常,但强装镇定的地说道:“姑娘……姑娘是何人?”

没有正常人不怕鬼的,那是对未知的谨慎与恐惧,不怕鬼的都不太正常,杨显虽然平常胆气十足,不是畏手畏脚之人,妖怪洞里都死里逃生,但这鬼神之谈太过怕人,杨显又是来偷东西,心里先惧了三分。

女鬼静静地看着他,良久,缓缓开口说道:“你这人,可不懂规矩,这亡人之物也敢拿,莫不是仗着自己煞气足要与鬼争?”声音空灵而凄婉。

杨显便与讲述了自己的遭遇,悔恨自己如今的落魄与不堪。女鬼听后,微微动容,说道:“罢了,这也是你的无奈之举。但你要记住,哪死人东西可是晦气的事。”

说完,女鬼轻轻一挥衣袖消失在坟场之中,杨显连忙把贡品收拾好,又连连道谢。

女鬼转身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并没有离开静静的看着杨显离去,心里想着什么,片刻后趁着天黑,飘出了坟场向西而去。

从那以后,杨显看到有人出殡,晚上便去万人岗一趟,小妹刚开始还比较嫌弃死人贡品,但实在扛不住烧鸡的香味,吃的那叫一个香。 第八话 牢狱 自那夜在坟地与女鬼相遇后,杨显虽重新振作了些许,却依旧落魄,章家公子对杨显的打压也越来越严重,几次杨显都忍不住想出手,但念但小妹,生生忍住。

这一日,章家大公子也是现在的章员外章大木,正在镇上的张记酒楼吃饭,陪同的都是家里主事的掌柜,给他报报月账,

这章家大公子现在的章员外没继承章丘北的练武天赋,经商倒是有些头脑,但却是个心眼小的货,

章丘北死了家产他占了大半,弟弟练武但年纪太小也未有所成,妹妹不满十岁,二人皆是二房所生,所以留给弟弟妹妹的不多,

争也争不过他,但这章大木虽然心眼小还算孝顺,对父亲的那对儿女也未一毛不拔,都留着够生活的财产。

对于间接害死章丘北的杨显,也算是愤恨,但没有想这么快弄死杨显一家,想先折磨折磨他,等折磨够了,在找个机会让他消失,

对于没钱没势的人来讲,这世道死了都没有人关注,

“老爷!本月的经营都已入了账,衙门的打点也送了过去,新任捕头房丰田单独包了红包,对于咱们家在镇里的商铺都是额外关照的!”饭桌上,一名褐色衣服的大主事对着章大木恭敬的汇报,

“那狗东西,最近过得怎么样?”章大木吃了口菜,漫不经心的说着

“他家周围的邻居,都已经派人给了好处,都对他家排挤着,那小子天天去市场捡剩菜剩饭过活。”主事连忙回到,

“嗯~这两天,找个由头给他放牢里,我也没兴趣跟他玩了!”章大木吩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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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杨显,正在集市旁的民居阴凉处歇着,看着退市好第一时间整点好的剩菜,

他对面有个摊子,这个道士装扮的老头正在闭目掐算,旁边立个旗子,上面写着“十卦九灵”周围围着一群人指指点点

杨显也在好奇地看着这位道士。道士突然张开目光扫过众人,忽然在杨显身上定住,神色微微一变。杨显被他看得心中发毛。

道士目光一收,对着等待卜算结果的顾客说道“运势起伏如波澜,低谷过后高峰攀。守得云开见月明,荣华富贵在眼前,

这位先生乃富贵只命,只要守得住低谷,总会得到想要的富贵!”听到此话的顾客喜笑颜开,连连道谢!多给不少卦金,

杨显听闻,心中冷笑,人人都喜欢听好听的,这老道士,只是个混江湖的骗子罢了,

人的命都是自己选的,哪来的注定?

不一会老道士算了十卦后,收了摊子,

走到杨显对面

“这位小哥,方才我卜算时,小哥你漏出不屑,可是对老道这卜算之术没有信心?”老道士对着杨显笑咪咪的说道

“道长误会了,我只是在想自己而已,道长多心,道长乃是神通之人,卜算只算小子我叹服不已,哪敢不屑!”杨显不想生事,连忙否认,但心里已是越发反感,

“小哥这心口不一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这样老道给你免费算下”老道士不等杨显拒绝闭眼掐算

“小哥最近是劫难不断,还有牢狱之灾!多多小心啊,啧啧”老道士一边摇头一边感叹,

“呵呵,多谢道长提醒了!不送!”杨显脸色难看,差点想揍这个晦气的道士,现在只想让对方快点走,

这老道士也不生气,拎着东西转身下了集市消失在人群中,

傍晚,赶集的商贩都收拾完东西一个个往家里赶,地上剩了不少被挑出来的烂菜剩菜叶子,杨显趁着打扫的人没有开扫,连忙捡起几个烂了不少的地瓜番薯,揣进怀里准备,那回家当个主食,又捡了些剩菜,准备回家抄下,

“啊!!”杨显正在伸手扒菜,突然一只脚踩中他的手,

“哎啊,这贼怎么偷我家菜!”脚的主人正是无赖刘瘊子,正在居高临下的看着杨显,脚没有一点挪开的迹象,

“贼?抓住贼应该送到官府去啊!”一旁又有一人搭话,

“对对对!杨显你偷我家菜,应该把你送去官府!起来!”刘瘊子抓起杨显就要往衙门走去,杨显想反抗,又来俩人按住杨显,推着他往衙门走去

到了衙门口,刘瘊子和门口当值的捕快说了几句,立刻几个捕快把杨显押进大牢锁了起来! 第九话 夜牢 镇衙

“恭喜房捕头,贺喜房捕头,这捕头之位可算是实至名归啊!以后有房捕头咱们镇治安肯定更上一层楼!来来来我敬房捕头一杯!”镇衙后院一桌酒席摆在院子里,说话的是上任捕头长子章大木正端着酒杯,主坐上正是刚被定下为镇里捕头的房丰田,

除了房丰田,矮子张冬瓜马脸刘延东都在席上,不过刘延东一脸奉承,而张冬瓜却是一脸难看之色,

“大木啊,现在得叫章员外了,都不是外人,县里面能定我,你可出了不少力啊,老哥我应该感谢你!来咱哥俩喝一个,以后镇子上放心有我!你说话指定好使!来走一个!”房丰田也不拖大

席间,你来我往很快众人都以七分醉意,很快章大木提到上任捕头章丘北之死,把自己心头之恨杨显又骂了一顿,房丰田受了章大木的人情,也是会意,本来看在同僚一场的份上,过几天就放了杨显,但为了这人情,准备对杨显下手,把事交给刘延东办,找个由子准备在牢里弄死杨显,做成意外,

张冬瓜在席上听的心惊胆战,下席后连忙来到牢房

“杨子啊!你这命不好,县里定了房丰田为捕头,他这捕头章大木出来大力,花钱找的关系,现在人家商量好怎么要你小命,你我同僚一场,我也没什么办法!要怪就怪这世道不好,奸人当道,妖怪横行!你还有什么遗言趁早说与我听?”张冬瓜趁着酒劲隔着牢门对着杨显边说边哭

杨显看着昔日同僚与自己哭诉,一阵沉默,自己现在是废人一个,家里还有妹子,跑也没地方跑,就算有打破牢门跑了出去,与妹子能跑到哪里?不过是四处奔波,说不定哪天就死在哪个山沟里面,或者逃进山上被喂了妖怪,还不如自己就在这已自己的死结束这件事情,托付张冬瓜给妹妹找个好人家,

“张哥,这事因我而起,当应由我结束,我杨显不求别的,家里只有妹子一人,还望同僚一场,等我妹子长大许个好人家罢了!”杨显想了明白,对张冬瓜交代道。

“杨子,放心你就这么一个妹子,我肯定当成自己妹子照顾好!”张冬瓜抹了把眼泪,看了眼坐在牢里的杨显正郑重的承诺完,出了牢房,也不管正是后半夜,直奔杨显家安抚杨莲去。

杨显躺在牢里,抬头望向牢房顶,回忆起整件事清情,心里不是滋味,有些不甘,更多是无奈。

躺了有一会,杨显从回忆回过神来,感觉牢里角落坐了个人影,角落阴暗看不清什么人,突然惊醒,闪身后退,他记得牢里明明只有自己,何时多个人影

“你什么人?来杀我的?”杨显低声问道

“劫孤二煞怕同辰,

隔角双来便见坉,

丑合见寅辰见巳,

戌人逢亥未逢申,

初年必主家豪富,

中主卖田刑及身,

丧子丧妻还克父,

日时双凑不由人”角落里的黑影一边念着诗一边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呵呵!小友,半日不见你看老道这卦象还准否?”此人正是下午在集市给人起卦的老道士,

“道长算的倒是真准,不过我这身在牢中身无长物,道长想要卦金,可会失望了!”杨显警惕着看着老道士,不可能深夜闯入牢房来只是为了问自己准不准?

“呵呵!小友不好奇我刚才所念批语?”老道士,也不接杨显话茬,接着问着

“小子糊涂,不懂道长何意?”杨显越发糊涂不知道这老道士啥意思?就为了给自己念个听不懂的诗?

“此语出自《紫微斗数·命理》,是三十六命格中天煞孤星命格的批语。”老道士解释着

“呵呵,小友也不知道天煞孤星的意思吧!”老道士继续说着

“人的命格中有十二宫守候,分别本命、兄弟、夫妻、子女、福德、田宅、事业、交友、迁移、疾厄、财锦,父母宫等,

孤星是指本命宫远离其他十一宫,

天煞是指本命宫正好对应北方七星中的煞星,煞星的星煞是要入体的,星煞入体的人有的狂妄、残忍、贪婪、无情,只有其他命宫才能阻隔掉,

天煞孤星的星煞影响周围人的运势,才会克父克母克妻克子,克兄弟姐妹,就连身边的朋友都会慢慢受影响”老道士也不着急就在牢房中与杨显慢慢解释

“…………”人都是喜欢把别人的话先对照自己,杨显越对照越沉默,自己不就是这种情况吗? 第十话 清微 “孤星命格,以你现在的年龄,应该全家死绝!但你身边还有亲人尚在,这是因为你的体质与常人所不同。”老道士捋了捋胡须接着说着

“传说人在达到修行的极限,就会凝聚顶上三花,度过雷劫肉身就会九窍全开,成就神仙之体,神通法力从九窍随意进出,达到意到法出的境界,修炼界尊称为通天之体”杨显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这通天之体,也有天生的,只不过都活不到周岁,因为没有经过修炼,自身灵气,精气会不断通过九窍流失,人没了气怎么活?”

“道长我明白了……是孤星命格给我续的煞气?而我的体质刚好能把这些星煞排出?”杨显明白老道士和他所讲

“呵呵,通天体果然聪明,省我口舌!”老道士满意的点点头

“那想必老道长是爱才之人?想收我为徒?”杨显心中一松,想着去修行也好,从小也听过不少神仙之言。

老道士看杨显一脸恍然,不由目光狡黠,却又刻意隐藏着内心的盘算,轻声说道:“杨显啊杨显,你的通天体质世间罕有,不过不管是孤星命格还是通天体质都快平衡不了,

快则俩月慢则半年,不是孤星克死你自己就是全身精气流干而枯,不过若能助我一臂之力,必能改变你的命运。”

杨显抬起头,那疲惫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你这道士,我如今这般境地,又能如何助你?”

老道士微微一笑,凑近杨显,压低声音说道:“我家族有一藏宝之地,里面有一座十方落灵阵,阵中有一压阵法宝,若能得之,我便能以此法宝关闭你身上九窍,又可传你修炼法门,教你修炼从而躲避星煞入体,可好?而你的通天体质,正是开启此阵获取宝贝的关键。”

杨显心中冷哼一声这老道士拿我当三岁孩童?:“道长,你我素不相识,我凭什么信你?”

老道士神色郑重,双手抱拳:“杨公子,我深知你此刻疑虑重重,但我以道心起誓,只要你助我取得宝贝,事后我定全力以赴,帮你解除天煞孤星的煞气入体之苦,关闭九窍为你续命。你且想想,如今你已身陷绝境,若不抓住这一线生机,又当如何?”

杨显沉默良久,心中思绪万千,这老道看着仙风道骨的,不过也是那贪婪之人,为了个宝贝,大半夜跑来这牢房与我低三下四的商量,

不过自己没有筹码,章大木与房丰田勾搭在一起不日就要弄死我,还不如赌一把,看看这老道士是否有那良心!最终,他那坚定的目光望向道士,缓缓说道:“好,道长我信你这一次,但你若食言,必遭天谴!”

老道士连连点头:“杨公子放心,我定不负所托。”

“还不得知,道长道号?”杨显接着打听

“呵呵!老道鲁莽了还未自我介绍!贫道乃来自清微福地中的神光宗,道号:广陵,道友都称我广陵子!”

老道士一边说话一边微微一笑,说完后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一道奇异的光芒瞬间将他和杨显笼罩。紧接着,他轻喝一声,那光芒仿佛拥有了无穷的力量,竟带着二人的肉身直接穿过了那坚固无比的大牢墙壁。

杨显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震撼,这超乎想象的神通让他一时之间呆若木鸡。

此时,老道士与杨显站在大牢墙壁外,老道士双手舞动,周围的气息开始涌动,一朵黑云缓缓在他们头顶凝聚。那黑云翻滚着,散发着神秘而又令人心悸的气息。

杨显忍不住惊呼出声:“这……这是何等神奇之术!”

老道士神色从容,淡淡地说道:“此乃云行之术,不过是小道尔。以云为载,方可快速前往目的地。”

杨显听得似懂非懂,心中对老道士更加谨慎,但眼中的好奇之色愈发浓烈。

老道士不再多言,袍袖一挥,带着杨显踏上了那朵黑云。黑云瞬间疾驰而去,风在他们耳边呼啸。

十一话 墨竹道场 胡芦洲——北奇境——丹鼎岭

老道士广陵子带着杨显腾云驾雾飞了一宿。天际微亮之时,二人终于抵达了一座漆黑一片的山峰。

杨显仔细一瞧,此山满山的漆黑皆是一种黑色的竹子,在晨曦的微光中,黑竹随风摇曳,又有宝光乍现,仿佛诉说着不为人知的古老秘密

山上一座漆黑的道观矗立其间,显得格外庄严肃穆,又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道观前一条下山的小路蜿蜒曲折

而在此等候多时的三仙姥姥,一见到杨显,便急匆匆地走上前来,目光中满是贪婪与渴望。她那满是褶皱像鸡爪一般的手掌猛地拍在杨显的肩头,眯眼仔细地查看起他的身体状况。

片刻之后,三仙姥姥的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神情,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一丝惊喜,缓声道:“娃子,一路辛苦,且先去歇息片刻。待到中午阳气最盛之时,方可进入地陵取宝。”

杨显眉头一皱,却忍不住开口问道:“广陵道长,这位老人家是?”

三仙姥姥轻轻一笑,回答道:“娃娃,叫我三姥姥便是,我与广陵乃交好几十年的老友了,放心吧!”

杨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便在一旁寻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休息。

广陵老道和三仙姥姥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走向远处竹林,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私下商讨。

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只留下杨显在原地,杨显左右无事便参观起了道观,同时心中满是警惕与好奇,这道观,建的玄妙非常,不管哪个角度看都是黑色,与外面黑竹子颜色一样,又摸了摸墙壁,似铁非铁的,很是坚硬,道观门口写着《墨竹道场》四个大字,铁画银钩,字锋飘逸

往里面走,迎面一块黑色山水石,上面刻画正是这座黑竹山,栩栩如生里面的画的竹子仿佛随风而动,

过了山水石,是一宽敞的广场块块黑砖铺满整个广场,黑砖有讲究的铺成八卦之形,整个广场片叶不落,干净整洁,

广场对面一座棱角分明的大殿,上面一金匾写着《黑琉璃净台》与整体黑色有点格格不入,

杨显没有进殿,因为推不开大殿的大门,索性绕过大殿往后走,

大殿后面是百座黑塔,每座黑塔,就像一根巨竹,只不过上尖下宽,塔身黑气缭绕,不时有恐怖怪声传出,杨显靠近黑塔,却觉得寒气逼人,心中恐慌不已,连忙退出黑塔区域,

回到广场上面休息,心里越发沉重,这老道士与三姥姥,看着就不像好人,估计取了宝贝,会把自己吃的骨头都不剩!

杨显微微闭上眼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试图让自己的心境平复下来。然而,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种种猜测,那地陵之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宝物?

广陵老道和三仙姥姥又在背后有怎样的算计他深知,这一趟取宝九死一生,但自己只是凡人一个,如何能自保?但他的内心却毫无惧意,反而心中雀雀欲试,想看看什么宝贝值得两个神仙妖魔中人这么重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阳光逐渐强烈起来,杨显感受到周围的气息也变得愈发炙热。他睁开眼睛,望向远处广陵老道和三仙姥姥离去的方向,心中暗暗思忖:“貌似这俩人也不一定心和。”

此时,广陵老道和三仙姥姥终于结束了他们的商议,缓缓地走了回来。他们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快的神色,却又透露出一丝好事要来到的喜悦。

杨显站起身来,迎向他俩,

“墨水,砚台带小友沐浴更衣!”广陵老道冲着大殿喊着,两个白净的小道士连忙出来,带着杨显走到侧房,房中早已准备好了热水,

杨显也不惧,脱了衣服就进了装着热水的木桶中进行洗漱,两个道童,面无表情的看着杨显洗漱。 十二话 进入 杨显沐浴更衣完毕,身着广陵老道精心准备的玄色道袍,那身姿挺拔如松,英俊非凡,颇有几分出尘之姿。然而,那断臂之伤却显得格外刺眼,与整体形象格格不入,

两个道童收拾完,就转身回到大殿中去,没有与杨显一点交流,杨显也不在意,自顾自的回到广场上

自从亲眼目睹广陵老道施展神奇法术,杨显的内心便被这玄奇的手段深深吸引,难以忘怀。他暗自思量,倘若自己能学得其中一二,那些什么捕头县令之类的,统统都不在话下,任谁也不敢再多说半句。

就连地营山的那群鼠妖,也定能将其抽筋扒皮,好好出一口恶气。想到此处,他的心中对即将到来的下陵寻宝之事,多了几分期待。同时,也盼望着能跟随广陵子好好学习法术本领。

只是,杨显的心底始终存有一丝担忧,害怕广陵老道会过河拆桥,来个杀人灭口。如今又多了个三仙姥姥,瞧着也不像是正经的神仙中人,多半是个邪修。

这让他在期待之余,更多了几分警惕。杨显本就是个心思缜密之人,在这种复杂的局势中,他不断告诫自己要处处小心,绝不可轻信他人

杨显表面上对广陵老道和三仙姥姥毕恭毕敬,内心却时刻在盘算着自己的利益和安危。他深知自己在这场寻宝之旅中不过是一枚棋子,但他不甘心只做棋子,他要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勇气,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不多时,太阳高悬,午时将至。广陵老道和三仙姥姥缓步走来。杨显赶忙迎上前去,急切地向广陵老道询问关于地陵的情报。

广陵老道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小友莫急,且听我细细说来。这地陵乃是天仙老祖晚年所建,至于为何而建,老道我确实不知。不过,里面有一压阵的先天法宝,这可是极为珍贵之物,也是能为你遮挡星煞之物,此物乃是家中老祖当年得意法宝名叫【如意乾坤锭】形状似凡人所用金元宝,乃一大一小两枚,拿到之后就速速出来便可,

至于剩下的机关阵法之类,老道我也是一概不知,一切都只能靠小友你自己小心应对了。若你能成功拿回那压阵法宝,老道我定当亲收你为亲传弟子,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三仙姥姥也微微一笑,说道:“杨显小友,姥姥我也不会亏待你。我会为你提供修行所需的资源,助你在修行之路上走得更加顺畅。”说罢,三仙姥姥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符递给杨显。那玉符之上,刻画着日月星辰,精美绝伦。三仙姥姥接着说道:“这是净摩绛霄符,乃姥姥师门的至上宝符。每月只能使用一次,能无视地形带人穿梭。姥姥这就将使用口诀传授于你。”

杨显双手接过玉符,恭恭敬敬地听着三仙姥姥传授口诀。他深知,此次地陵之行充满未知与危险,

不但有广陵老道和三仙姥姥的威胁还有地下的未知危险,他心中也没有几分底气。杨显心里暗暗发誓,定要在地陵中有所斩获,都说神仙洞中有机缘,下地陵为自己博得一个光明的未来,为自己打气

然而,杨显也清楚,这神仙洞没那么好闯,随便一个法术自己可能就灰飞烟灭,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到了午时,广陵老道和三仙姥姥带着杨显来到山脚处。此处没有黑竹,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绿意盎然、生机勃勃的景象。各种不知名的花草树木肆意生长。

三人一路前行,最终来到一处山壁前。这山壁高耸陡峭,表面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迹。广陵老道面色凝重,心中却是思绪万千:“此次开启这地陵入口,不知是否顺利,但愿这小子能争气些,莫要死在里面,坏了大事。我多年的等待,成败在此一举。”

想着想着,广陵老道深吸一口气,双目陡然圆睁,双手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开始结印。他口中念念有词,每一个音节都仿佛蕴含着古老而神秘的力量。随着他的吟诵,丝丝缕缕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他的指尖缠绕、凝聚。奇异的光芒愈发强烈,随着手指点向山壁

一道灵光闪烁着如梦如幻的色彩射向山壁处。

紧接着,只见一道璀璨的圆形水波在山壁上缓缓浮现。那水波荡漾着,宛如一池被微风吹动的神秘湖水,水波所到之处,山壁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轻柔地揉捏,渐渐地,一个圆形的口子开始显现。

那口子的边缘,石壁如水般流动、变幻。

杨显瞪大了眼睛,

“还不快去!”广陵老道发声

杨显背着工具连忙踏入被撕开的口子中。 十三话 仙府 广陵老道施展法术,好不容易打开了地陵的入口。

他迫不及待地催促着杨显:“小友,快快进去,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缘,莫要错过!”杨显虽有些不安,

但在他们的哄骗下,还是走进了漆黑的地陵入口,

刚一踏入,刚走几步杨显便感觉到四周无形的压力如汹涌的潮水般不停地冲刷着自己。

他强忍着不适,目光紧张地扫视着洞内的情况。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地道。

蜿蜒而下,十分昏暗又有些阴冷,杨显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除了那强大的压力外,倒也没有其他异样,

于是连忙掏出老道士事先准备的夜明珠,借着那微弱的光芒,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

没走几步,杨显突然被一个东西差点绊倒。他用仅剩的一只手撑地,这才避免摔倒,可手中的夜明珠却滚了出去。

夜明珠一路滚去,正好砸中了什么停了下来。

在夜明珠的光芒照耀下,杨显惊恐地发现四周竟然布满了遗骸,有人的,也有妖的。

那些骨头和各种衣物器物都已破碎不堪,没有一丝灵光,杨显心里想着这些恐怕都是以前来拿宝的人吧。

地道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的声音,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悲惨遭遇。

杨显回头看向刚才绊倒自己的东西,却是一条白玉龙形腰带完完整整的。

杨显心中一喜,直觉告诉他这是个宝贝。他连忙捡起腰带,仔细查看一番。

只见此腰带珠光宝气,在这地上不知多久,却依旧一尘不染。

杨显毫不犹豫地将其系在自己腰间,希望能给自己带来好运。

继续沿着地道前行,走着走着,四周突然变得宽阔起来。

墙壁上刻着怪异的符文,时而隐现,神秘而诡异。

杨显好奇地看了几眼,却顿时感到头晕目眩。他深知这不是自己所能窥探,不敢再多看,便又继续向前走去。

终于,一座神光四射的玉石打造的仙府出现在地道的尽头

这仙府在地道中只能看到一小部分,杨显加速走向地洞出口

出了地道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呆立当场,巨大的溶洞包裹着仙光四射的仙府,

仙府四周金色图腾翻滚走动,

乳白色云朵漂浮不定,

通体都是青色玉石建造在昏暗的溶洞中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比他手中的夜明珠亮了不知多少倍。

此乃真正的仙人宫,

富有四海人间邸。

杨显一时间有些发蒙,仿佛一个乡下土财主突然置身于仙宫之中,一切都如梦如幻,让他难以置信。

只见仙府大门上写到《罗天宝府》

强烈的好奇心和对未知的渴望驱使着杨显,在恍恍忽忽中,杨显伸出微微颤抖的手,

推开了仙府那沉重的大门,缓缓地走了进去。

刚一进入仙府,杨显还没看清里面的情况便被一股清香之气吸引住,

一闻感觉脱胎换骨,

再闻感觉灵魂出窍,

三闻感觉立马升仙,

一道清烟绕转在仙府之内,

杨显像是被这这清烟气勾住般,

迷离着双眼,这清气飘在哪里

杨显就跟着走到哪里,

好像被牵着走,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一个紫光闪闪的丹炉旁边,

“砰!哎呀!好疼!”

杨显磕到了丹炉才清醒,

这丹炉整体暗金,两个成年人那么高,八柱腿,上面刻画飞禽走兽无数,令人眼花缭乱,里面有紫色烈火在内部燃烧,丹炉外在却冰凉。

杨显清醒过来,连忙远离丹炉飘出的清烟,生怕在迷失自我。

绕过丹炉就看见一古木整雕的水火罗汉塌,整体耀眼的黄金色,塌的前方正中央的一座链接玉石地砖的玉台之上放置着一颗散发着七彩光芒的宝珠,

这宝珠里面一金一银两个元宝不断闪烁浮现

金银二色光芒流转,

显得神秘非凡。

杨显情不自禁地朝着宝珠走去,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仿佛变得更加凝重。

“哗啦!哗啦!”

就在他即将伸手触摸到宝珠之时,四周突然传来锁链声。

杨显惊恐地转身,只见三只只巨大的暗影怪兽从角落里缓缓飘出。

这些怪兽身形庞大,面目狰狞,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有的血盆大口,有的多手多脚,十分怪异,只是被三条银光闪闪的链条锁住脖颈,自身也是虚幻缥缈,冲着杨显大声吼叫。

杨显下意识地后退,心中充满恐惧,

连忙回身要拿下宝珠

准备拔腿就跑,可那宝珠却纹丝不动,仿佛在这仙府之内生根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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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广陵老道和三仙姥姥,见杨显进入其中,总算是松了口气。

然而,他们的神经依然紧绷,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三仙姥姥突然目光凌厉地看向身后不远处,一声大喝:“何方朋友,藏头露尾可不是君子所为,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十四话 斗法 广陵老道与三仙姥姥,一门心思想着地陵遗宝。可谁能想到,却被人黄雀在后

杨显这倒霉孩子刚进洞没多久,三仙姥姥就觉得不大对劲。有人暗中窥视自己

运起法术发现身后的丛林里有人在用隐身敛气的法术偷偷躲藏。

只听她一声大喝

来人看着被发现,也不隐藏也就缓缓现身,

来人是一个身穿白色法文锦宫袍头戴北斗七星冠的中年道人。

广陵老道一看,脸色立马阴沉下来,嘴里喊着:“广安子师兄,你到多久了?”

三仙姥姥心里头“咯噔”一下,沉了下去。她可听说过这广安子,在清微的神光宗第五代弟子里头,那实力可是相当了得。

这中年道人广安子手持一柄五彩玉如意,姿态飘逸,仿佛得道真修,根本不理睬广陵老道,倒是对着三仙姥姥发问:“你这老妖婆,怎么发现本道的?”

三仙姥姥冷哼一声,根本不搭理他,只是冷冷地说道:“还有一人,怎么不现身?”

话音刚落,又有一人撤去法术,显出了真身。

原来是一个身穿青色栀子袍的稚嫩青年。这青年长得星眉剑眸,眉心还有一枚金色小剑印记。

不过那表情,却是有些倨傲,张嘴就喝道:“老狐狸精,你怎有如此敏锐的感知,我这法术,一般人可察觉不到!”

三仙姥姥仔细回想,想起此人乃是清微里面真武派的五大长老之一的金行尊者之子金龙虎。

不过金行尊者与其夫人百年前与黔灵山三妖王冲突结了死仇,十年前被黔灵山三妖王堵住被逼着转了世,事后真武派镇怒,出动三百剑修围住黔灵山。

生生把整个黔灵山夷为平地,全山妖怪祭了剑,三大妖王死了两个剩下一个重伤不知所踪。

这小子没了爹妈,不过天赋异禀,天生就是个剑修,娘胎里就被父母培元,出生就开始孕养飞剑,又有父母留下的顶级资源,飞剑修行进境那叫一个快,小小年纪就有一般人百年修炼的道行,只修一口本命飞剑,攻伐非常。

“呦!还是个真武家的剑仙!”三仙姥姥脸色不好看,别看金行尊者死了,但真武派的剑修可不好惹。

飞剑之术,向来攻伐绝顶,孕养有成的飞剑,那么一绕,金精陨铁,也能削成碎渣,任你法宝万千一剑破之。

“广安师兄!带人来我这小小黑竹山是何意?”

“师弟不必紧张,我听说有罗浮的妖孽和你走的很近,怕师弟误入歧途,就来看看。”

“多劳师兄费心,广陵这一切安好,我和三仙道友只是交流道法,师兄不要误会。”

广陵老道心里心里直骂娘,这广安子分明是想来抢宝,还装的为我好,当真虚伪,

“舅舅,和妖孽废什么话,清虚遗宝才重要,那凡人已经进入,直接除妖就是!”这真武剑修脾气就是急躁,能动手尽量不吵吵。

“呦!年龄不大,口气倒是不小!这小儿没了大人管教就是不行,今天姥姥就好好管教下你!”三仙姥姥看着小子张口闭口就是除妖,心里也是怒急,

“师兄当真要抢师弟家的东西?不怕师门责罚?”

“师弟这清虚宗的宝藏,何来是你家的了?宝物向来有德者居之!”

“哼!广安子别仗着你早入门几年门内处处高人一等,今天就做过一场!”广陵老道眼看糊弄不过去,也撕破脸。

几人就在山脚下开始动起手来。广安子二话不说,祭出一枚大印,这大印一出来,迎风就涨,直直地朝着广陵老道打了过去。

广陵老道也不是吃素的,立刻祭出一百零八根墨竹法宝,迅速组成两套阵势,迎向广安子的大印。

一时间,空中你来我往,打得好不热闹。

再看那金龙虎,张开嘴巴就吐出一口金色飞剑,这剑无柄,成梭型前后都是剑尖四周都是剑刃,一出来就像四周吞吐剑气。

这金梭剑灵活得就像条游鱼,朝着三仙姥姥就游了过去。

三仙姥姥哪敢大意啊,连忙唤出护身法宝。只见一个三眼铜钟从她口袋里飞了出来,转瞬间就悬挂在头顶,发出金色经文,把自己罩了个严严实实。

那金色剑梭不断环绕着铜钟进行切割,一时间火花四溅,铜钟也被震得摇摇欲坠,不过好歹还是守住了金光剑梭的绕切。

金昊阳见状,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手指变成剑指提在胸口,法力汇聚一点金光生成,又在空中虚空画符。

正在环切的飞梭不断颤抖,迅速变大,最后变成了一把巨剑,积蓄力量朝着三仙姥姥的护体铜钟狠狠斩了下去。

三仙姥姥看着这剑童实力如此强大,脸色变得十分凝重,赶忙祭出一个粉皮葫芦。这葫芦里面钻出一股粉色烟气…… 第十五话 玄功 宝珠散发着璀璨夺目的光芒,但其重量却超乎想象。杨显拼尽全力,却也无法动其分毫。

而就在这时,三头怪兽虚影闻风而动,向着杨显猛扑而来。

杨显心中大惊,转身狂奔,试图逃离这恐怖的境地。

然而,他的速度终究比不上那三头神魂怪兽,眼看就要被追上,性命危在旦夕。

那三头怪兽张牙舞爪,巨大的爪子眼看就要将杨显拍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奇异的事情发生了。三头怪兽虚影碰到杨显便直入九窍而去。

杨显先是一愣,随即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胀痛在身体中蔓延开来,仿佛身体要被硬生生地撕裂一般。

杨显身体被撑的膨胀起来,他痛苦地嘶吼着,在仙府之中疼的满地打滚,身体左摇右晃,试图减轻这无法忍受的痛楚。

在这极度的痛苦中,杨显误打误撞来到一片雾气朦胧之地,脚下一滑竟跌落进了雾气中的仙池之中。

仙池不深不浅,但好似没有浮力,杨显迅速地沉入池底。

平静的池底突然闪烁着无数金光文字,如同繁星璀璨。

这些神秘的文字仿佛拥有着生命,争先恐后地涌入杨显的三魂七魄之中。

杨显在剧痛之中,只觉脑海中一阵轰鸣,待他清醒过来,才发现这竟是一部修行功法,但与正统炼气超脱不同,而是上古大神走的肉身成圣的玄法,

名曰——《诸天显圣万妙百变玄功》。

也叫《八九玄功》

这玄功乃是一上古神人与人族先辈共同创造的,但修行条件令人发指。

需要天生九窍天通者,还需要身体被煞气淬炼,然后屠杀上古异兽精魄。

用身体吸收异兽精魄这一步需要身体适应异兽本身带有的魔煞之气,没有经过煞气淬体结果只有爆体而亡。

然后运转功法吸收海量灵气,方成第一层。

可直接变化所吸收异兽之形态,掌握异兽天生神通,这一层身体已被改造非人,掌控肉身之力,吸收的异兽精魄越多体魄和恢复力越强,断肢重生都是小意思。

杨显心中狂喜,自己如果修炼有成自己断臂岂不是能再生出来?

此番遭遇太过巧合,不管是或许是命运的安排,也许是某人的布局,都是上天给予他的一次巨大机遇。

虽然此刻身体的疼痛依旧让他几近昏厥,但他的心中却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决心要领悟这神奇的玄法,做那人上人,照顾好小妹,找到大哥。

杨显深知此刻机会难得,强忍着身体的剧痛,怀着无比坚定的决心,开始按照涌入脑海中的功法口诀修炼《八九玄功》。

起初,他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如痉挛般痛苦地扭曲着。

那窍穴之中,仿佛有无数细密尖锐的针在疯狂穿梭,带来的刺痛感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波紧接着一波,无情地冲击着他的意志。

他的皮肤时而如置身于熊熊烈火之中,滚烫灼热得几近燃烧;时而又仿佛被置于极寒的冰窖,冰冷彻骨,令他浑身战栗。

这种极端的温度变化,使得他的意识几近模糊,几乎要昏厥过去。

就在杨显感觉自己即将被这无尽的痛苦吞噬,几近崩溃之时, 第十六话 蜕变 仙池的池水发挥了奇妙的作用。

那看似平静无波的池水,此刻仿佛拥有了鲜活的生命和意识,一丝丝一缕缕的清凉能量,如同灵动的精灵,顺着他全身的毛孔,轻柔却又坚定地渗入他的体内。

这些清凉的能量所到之处,经脉中那如针般尖锐的刺痛逐渐得到舒缓,如同在干涸龟裂的土地上降下了一场甘霖,让杨显那紧皱如山川的眉头,终于得以稍稍舒展。

随着修炼的不断深入,杨显的骨骼开始发出一连串“咔咔”的沉闷响声,仿佛在承受着来自天地间的巨大压力,又似乎在进行着一场惊心动魄的重塑与新生。

他的肌肉也仿佛拥有了自我意识,不停地抽搐着,时而紧绷得好似坚硬无比的钢铁,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时而又松弛下来,如同柔软的棉絮,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

与此同时,血管也在发生着显著的变化,它们逐渐膨胀起来,里面奔腾的血液犹如呼啸的狂风,似乎随时都要冲破那脆弱的束缚。

而就在这时,杨显发现,之前被他吸入体内的那三头神魂怪兽的精魄,在《八九玄功》神秘而强大的力量运转之下,开始缓缓地与他的身体进行融合。

这精魄之中蕴含着强大而又神秘莫测的力量,如同滋养万物的春雨,逐渐地渗透并强化着他的经脉、骨骼与肌肉,断掉的手臂从新生长,身上死皮不断脱落新生。

当杨显小心翼翼地的活动新生的手臂,发现略有生涩外和自己原来的一样,连忙继续引导和掌控这股神秘力量时,他惊喜万分地察觉到,凭借着《八九玄功》那独特而奇妙的法门,

他不仅能够成功地吸收这妖兽精魄所蕴含的强大力量,更能够吸收其独特的特质。

在吸收了这三头神魂怪兽的精魄之后,他惊喜地发现自己仿佛拥有了部分神魂怪兽的神奇能力,肉身的强度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提升。

突破第一层境界的关键时刻,杨显的身体骤然爆发出无比璀璨夺目的光芒,光芒之中,仙池池水的神奇力量、他体内汹涌澎湃的灵力以及那三头神魂怪兽的精魄,相互交织、融合。在这神奇力量的作用下,杨显的身体开始了一场令人惊叹的蜕变。

他的肌肉变得愈发紧实,线条流畅分明,仿佛是经过能工巧匠精心雕琢的美玉,每一块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骨骼变得晶莹剔透,犹如世间最珍贵、最坚固的宝石,散发着神秘的光芒。皮肤也散发出淡淡的柔和光泽,仿佛有一层无形却坚不可摧的护盾在时刻守护着。

这一切令人震撼的变化,其中既少不了仙池池水那神秘而强大的滋养之功,也得益于妖兽精魄所带来的独特强化。

此刻,杨显的身体已然不再是平凡脆弱的凡躯,而是成为了一个蕴含着无尽潜力和强大力量的超人。

他深深地明白,凭借《八九玄功》吸收妖兽精魄从而变化的神奇能力,他未来的修炼之路必将顺畅无比,

虽然距离将《八九玄功》修炼至第一层大成之境还遥遥无期,但这初步的显著变化已经让他对自己未来充满信心。

杨显盘坐池底完成第一次修炼,缓缓睁开眼睛, 十七话 宝丹 杨显初次修炼完毕,缓缓从池中踏出,行至宝珠跟前。

他施展出玄力,终是成功将宝珠拿起。就在宝珠入手的瞬间,其神魂竟被一股神念侵袭。然而,此神念传递了两种信息给杨显,其中蕴含着炼化仙府的法决与基本信息。

这座仙府乃是清虚派开山祖师所打造,旨在镇压山门。

仙府之中,本有九件威力强横的法宝用以镇守,并且能够开启九种先天阵势。

即便真仙亲临,若九种阵势全开,也难以轻易将其破开。

只是历经漫长岁月,数种法宝已然遗失。而这宝珠,乃是掌控整个仙府攻防的枢纽所在,只要能够成功炼化,便可掌控仙府全局,它也是清虚派历任宗主的身份标识。

不过,杨显目前尚不清楚如今的清虚派在修炼界究竟处于何种境况。

再者,杨显眼下只是初步修炼,仅有强横的肉身。

以修炼界的标准衡量,他不过处于连精化气的初步阶段,实实在在是一个刚入门不久的小弟子,就连神魂都尚未生出神识。

故而,若想炼化这宝珠,他还需尽快修成神识。

杨显无奈放下那无法炼化的宝珠,满心的不甘与疑惑交织,却被萦绕四周的清灵香气深深吸引,不由自主地移步来到之前不慎撞到的丹炉前。

心中暗想:“这股香气如此奇异,说不定隐藏着什么宝贝。”

只见丹炉之内,紫火汹涌沸腾,炽热无比。杨显仗着自己肉身强横非凡,竟贸然打开丹炉,刹那间,紫火如狂蟒般喷涌而出,瞬间将杨显的肉身烧化。

“糟糕!”

杨显心中一惊,不过瞬间又冷静下来。

然而,杨显即刻运转八九玄功,肉身瞬间恢复如初。

此时,丹炉中已然不见紫火踪迹,唯有一颗青丹闪烁着璀璨宝光,犹如心脏一般富有节律地跳动着。

杨显见此大喜过望,这丹光是瞧着就无比神奇,

“如此神丹,定是非凡!”

他赶忙取出并未着急一口吞下。

仔细观察,又用玄力试探无狂暴之气,顿时放心,拿起宝丹吞入口中,宝丹入口未化,而是坠入胃中,一股磅礴的灵气自胃中涌现,杨显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全力运转八九玄功,试图炼化这股灵气。

“这灵气如此磅礴,不愧是仙家用品,抓紧将其完全炼化,化为己用!”

这灵气一经运转,即刻化成雄浑的法力修为,修行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这丹,杨显后来才知晓,乃是以一种异种青莲的一颗莲子所炼制而成的孕清增灵丹,乃是顶级门派炼气士在渡劫之前服用,用于长时间补充法力的珍稀丹药。

此丹不仅能够源源不断地转化法力,还可增进修为。

然而,若不破境,很快体内法力容量便跟不上转化速度,极易导致法力灌体,从而走火入魔。

但杨显与众不同,他乃天通之体,修炼到合道之前都毫无瓶颈,只要安然度过三大天劫,便能自然轻松合道飞升。

杨显这边正忙着修炼,全力炼化着青丹的灵气,而地陵外面,广陵子、广安子、三仙姥姥还有金龙虎打得昏天黑地,难解难分。

广陵子心中暗自叫苦:“这俩个家伙联手,实在难以对付。”

广安子则想着:“这广陵子深藏不露,实力如此高强,居然藏了这么多年。”

三仙姥姥一边出招一边盘算:“得尽快解决他们,以免夜长梦多。”

金龙虎气势汹汹:“哼,看我将你这老妖送入轮回!”

仙府外的战斗愈发激烈,广陵子、广安子、三仙姥姥和金龙虎各展神通,法宝光芒交错,法术轰鸣不断。

广陵子操控两套竹阵,攻势凌厉,每一宝竹都有千钧之力,每次合击都带着破空之声。

广安子则操控着法印,巨大的印影如山岳般砸向竹阵两种法宝对轰的余波冲击的四周一片狼藉。

而三仙姥姥挥动粉色宝葫芦,葫芦嘴中飞出无数粉烟丝,交织成网,试图困住金龙虎的金光飞剑。

金龙虎的飞剑更是出神入化,时大时小,时而化成一条巨大的金龙在空中翻腾,龙爪挥舞,拍击三仙姥姥护身铜钟,时而变成细小飞针躲避粉烟的阵势。

四人打得难解难分,周围的山川都被法术余波震得崩裂。

就在他们激战正酣之时,杨显体内的青丹灵气终于被完全炼化。 十八话 白龙带 仙府内

杨显正全神贯注地精心炼化宝丹,身上神光不断加快变化,灵气散成成雾装围在杨显周围,

瞬间,一股磅礴的灵气与体内精气凝结成法力在他体内汹涌奔腾的开始不断运转着,胃里的灵丹不断释放灵气,

灵气又不断的被法力吸收壮大着,法力不断滋补着神魂,神魂中一缕神识从无到有的诞生了,如发丝般,杨显感觉自己多了一种能看见世界的触觉,十分玄妙!

这一颗灵丹顶他苦修十年,成功修出神识,心喜了一会,

紧接着,他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操控神识投入到仙府宝珠中寻找禁制准备炼化,

然而,神识轻易找到了宝珠禁制,却也傻眼,整整十万道禁制,尝试炼化一道,计算了下时间,已现在实力要想彻底炼化没个三年五年根本炼化不了,

杨显暗道,自身法力和神识都太过弱小,只能先炼化一些重要的禁制,方便进出仙府,炼化几道出入禁制后,

又取出宝珠中的乾坤锭。这乾坤金锭沉重异常,一枚金锭仿佛承载着千钧之力,通体散发着暗沉却神秘的光芒,宛如一颗来自远古的星辰。

杨显虽说已成功炼化三异兽精魄,修成了一层八九玄功,肉身之力将近一龙,但当他试图拿起这乾坤金锭时,仍感到无比吃力,仿佛在搬动一座巍峨的山岳。

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双手紧紧握住乾坤金锭,玄功运转只能将其抬起,

又想拿出银锭却仿佛不在这个空间一样,杨显用手想要拿出,却如水中捞月一般,有又用神识探查,却是可以碰触,但神识太过弱小,动不了银锭分毫。

杨显深知,如此神奇重宝若能为己所用,必能大大增强自身实力。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境,调动体内的法力,缓缓注入到手中乾坤金锭之中,又用神识寻找原主人留下的驱宝禁制,

只见乾坤金锭微微颤动,开始有了些许反应,其表面闪烁着若隐若现的符文。

杨显见状,心中大喜,更加专注地操控法力,试图破解其中的炼化奥秘。

杨显持续不断的输出法力下,乾坤锭上的符文逐渐清晰,光芒也愈发强烈。

他额头上汗珠滚滚而落,却不敢有丝毫分神。随着时间的推移,乾坤锭的光芒逐渐收敛,变得柔和起来,杨显终于感觉到自己与乾坤锭之间建立了一丝微妙的联系,没有炼化,但留下自己的神魂印记。

杨显不敢松懈,继续加大法力的输出,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乾坤金锭的内部禁制,但却一直炼化失败,

“看来还是法力不够”杨显叹了口气,这么一个好宝贝在手,却用不了,换了谁也憋屈。

就在此时,杨显猛地又想起了在洞口意外捡来的白玉龙形腰带。

他迫不及待地从怀中掏出腰带,眼中闪烁着期待

他双手轻轻捧着腰带,犹如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仔细观察着

杨显先是眯起眼睛,用肉眼仔细观察腰带的外观,只见那腰带洁白如雪,整体成龙形栩栩如生,仿佛一条白龙被定了形,他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龙鳞片,仿佛在其中有股神秘力量。随后,他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集中精神,将刚修成的神识缓缓地渗透进腰带之中,

起初,他只感觉到一片混沌,然而随着神识小心翼翼的不断深入,一个广阔无垠的空间逐渐在他的感知中浮现出来。

这空间仿佛是一个独立的宫殿,四周弥漫着一层朦胧的微光,如梦如幻。

杨显的神识在空间中小心地探索,

发现宫殿空间里面摆放着各种形状各异、光芒闪烁的物件,每一件都散发着独特的气息。

在空间的一角,放置着一排晶莹剔透的玉瓶,瓶身上贴着各种符纸

不远处,有几枚造型奇特的法宝,周身闪烁着不同的光芒,宝塔、拂尘、符咒、镜子等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还有一些散发着古朴气息的卷轴,以及各种服饰,摆成一排。

神识继续探索却触碰到了一个散发着强大力量波动的区域,仔细感知之下,才发现那里存放着众多上任主人留存的奇珍异宝,却怎么也突破不了,

看着进不去,杨显用神识卷了把宝剑出来,

这宝剑整体蓝色,挥舞间寒气逼人,杨显持剑在自己手上划了下,只一道白印留下,又运起玄功,这宝剑却被掰成两半,杨显有点心疼这把宝剑,估计能在县里卖个高价,又想到如此宝剑却伤不了我分毫,这腰带能装东西真是个好宝贝。

想到这里,杨显不禁大喜过望,连忙着手开始炼化腰带,随后又在仙府中不辞辛劳地四处搜寻,但凡能拿的东西,都毫不犹豫地装进腰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