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大宋之相思诀》 第一章 相思诀 原野,一轮弦月挂在遥远天际,显得北国的雪夜荒冷凄凉,更让我感到悸痛无比的是这女子的歌声,在我耳旁不停来回萦绕。

她在月夜下缓缓的低声吟唱,那漆黑如墨的大眼睛似乎也在哭泣,她调动无尾琴,哀哀的唱着。

沙漠深处胡笳乐

笛声悠悠影残月

烽烟燃起踏山河

江山处处是悲歌

本是酒热耳酣欢笑淫乐的将士听到此曲已然不悦,那位极人臣的丞相眉目之间更是染上一层阴鸷。

王庭北落琴声咽

遥望君上思故国

雁儿回巢花又落

只叹今生一墓冢

至此,军营一片哑静,全场都注视着这个唱歌的绝代佳人,无疑她的美艳让山河失色日月无光,但此举也将会给她带来杀身之祸。

47岁的主帅,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更是抑制不住暴戾之气,他露出凶狠的目光,喝下一袋酒,目光猩红一步步走向那个女子。

显然他不是怜香惜玉之徒,面前的女人,纵然是千娇百媚,也不过是他跨下的尤物而已。

他走到女子面前,用手狠狠抓起她乌黑的长发,将满是酒气的脸凑在她脸上,阴沉沉的说道:“给我唱那种歌,那种狂欢的歌,否则我杀了你!你看到我军中弟兄的眼睛了吗?”

她闭着眼睛,不用看也知道,那正是一双双如狼似虎野兽一般的眼睛,此刻正贪婪的望着她。

他们猥琐的望着女子绝美的面容,曼妙的身形,他们淫笑着,恨不得扑上去,撕碎她。

可女子并不害怕,她只是一个女人,可肩上却扛起了亿斤重担,以前他们用自己六岁的儿子威胁她,可是那个年幼的孩子已然死去。

而他的父皇那个女儿奴的太上皇,将自己视为掌上明珠的亲生父亲,却用一种陌生的语气冠冕堂皇的说道:“这天下并非我一个人之天下,而是天下人的天下,如今正逢国难,王公贵族为国捐躯理所应当,而你为国赴死更是责任,用你的身份换一个君臣平安,用你的容貌换取天下人安康,公主殿下,你有什么可委屈的呢?”

她的皇帝哥哥一个文文弱弱的谦谦君子,拿起酒壶倒上一杯暖酒,温和的说道:“阿妹,咱们一家人在此聚会饮酒,哥哥敬你一杯。”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杯酒却是一杯迷酒。

她的夫君,一个才华横溢的俊美少年,在得知妻子被送去敌营后,在所谓的君恩下,含泪写下和离书。

父亲,哥哥,丈夫,自己最珍爱的亲人,在自己生死关头不仅没有拯救自己,反而将她送上了断头台,逼她走向绝路让她备受蹂躏之苦。

而那个一直爱她如生命护她周全的军中少年黎太医,此时却生死未卜。

他是一个英俊无比的军中少年,医术精湛,战乱后请求蛰居军营为国效命。

他一直深深爱着自己,可自己一直把他当成了哥哥。

“阿黎,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我们都错了,都错了,对不起!阿黎,阿黎。”她喃喃叫着,表达自己的忏悔,可是一切无济于事。

她失去了她的贞洁被人蹂躏,当她失去了一切,死亡对于她来说已是无所畏惧。

她嘴角撇出一丝凄笑,继续唱着:

一分相思两愁索

烛影摇晃啼声落

霜叶浸染二月雪

与君再续良缘可

今生和君永别诀

转身泪眼又婆娑

待到它年岁蹉跎

与卿化为双蝴蝶

那主帅听后,大怒,猛的扑上去撕破那女子的衣衫,那女子在拼命挣扎,可奈何并不是主帅的对手。

她被他压到了地上,随着衣衫一片片撕落,她的眼角流下了清泪,一滴一滴又一滴,然后啪的砸向地面。

“”阿黎,阿黎。”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呼唤着。

“阿黎,阿黎。”

黑暗中,我已泪流满面,我翻了一下身,梦呓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浅笑着,低低的叫着:“阿黎,阿黎。”

我感到心口一阵剧痛,她又叫着:“阿黎,阿黎。”这一声声呼唤撕裂了我的心,慢慢的她的影像越来越远。

我飘过去,试要拉紧她,但双手就像被一阵光遮住,怎么也拉不住她的手,蓦地她像烟雾般一缕一缕飘散。

“阿黎,阿黎。”她轻声叫着,渐渐消失在光亮之中。

我心神剧烈,喉头一甜吐出一口血,突然大叫一声,在梦中醒来,黑暗中,还是那晦暗的一缕光线,床前的落地台灯发出柔和的光。

我独坐在卧室之内,忆起那梦中的一刻,努力调整着心绪。

我是一名催眠师,也是一名外科医生,25岁时,已是国内医学界翘楚。我擅长的是一种催眠特技。

我的母亲也是一名外科医生,当年她产下我之后,看我一脸平庸,不禁唏嘘。

她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不容许自己的子女是残次品,好在当今医学发达,于是在我18岁成年礼之时,用一把手术刀改变了我,让我变成了一个花样美男。

事实上,对此我也乐此不疲,谁不希望自己长的玉树临风呢?

高考时,我对医学产生了浓厚兴趣,更是对催眠术情有独钟,短短几年更是做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我经常催眠别人也催眠自己,甚至催眠一些走禽鸟类,让它们在我的控制下做些工作,当然这些都在法律的允可之下,毕竟我是个好人。

可就在这次自我催眠中,我在光线昏暗的空间,遇到了那个绝色女子,似乎那一眼已是千年。

梦中的她凄美绝伦,时刻吞噬着我的心,让我魂魂不可终日。

如果再见到她有多好,我开车驶向大学校园,请求我大学的导师向我催眠,可是这位年轻的美丽女导师拒绝了我。

她说:“如果你回不来了呢?呵呵,我可担不起这责。”她笑了起来,嘴角两边露出好看的漩涡。

“我没有父母了,孤孤单单一个人,在哪里不是一样生活,就算回不来又怎么样呢?”我向她笑着。

她闭上唇,好看的眼睛望向我,接着摇了摇头,“黎闵,不要犯错。”

可我没听她的,毕竟我是个一意孤行的人,我决定再次催眠自己。

此时,灰暗的房间内,没有一丝风。

随着那舒缓的音乐声,我渐渐进入状态。

第二章青衣男子 耳旁传来一声温柔低语,“阿黎,阿黎”的呼唤让我如痴如醉,听这声音我似乎迷魂般,只感觉心一点点往下坠。

努力睁眼看向室外,只看到天呈晦暗之色,阴云低垂似要下雨,“是哟,这旱了一个月,再不下雨就要热死了!”。

将思绪缓缓收回,调整气息注入丹田,再次入定,接着我看到眼前光线越来越明亮,旋即整个灵魂吸了进去。

不知何时,我醒了过来,眼前景象让我大吃一惊,只见空中郎月繁星,那星星一颗颗挂于天上,煞是耀眼。

此时清风吹来,吹动我发丝,颇感一阵凉意,我站起身来,游目四顾,发现自己正处在一座山巅之上。

我一下懵了,我这二十一世纪的外科医生,心理催眠师,在一次自我催眠时,居然意外来到了一座山上。

所幸浮云拂月,山巅之上并非完全黑暗,我摸出手机,欲要打电话报警,却发现此时没了信号。

然而此时,眼角的余光处,却撇到不远处的树上闪出一个个灰影,像飞燕般跳将下来,旋即我吓出一身冷汗。

“这是什么操作,难道是鬼?”?我急忙就势一滚,滚到岩石旁边躲了起来。

视线不远处,那几团灰影轻飘飘飞来,显然并没有发现我,为首那人身穿灰衣,从头部到下包了个严严实实。

他观察了一下地形,打了个手势,余下几人均躲将起来。

“这是几个意思?”看那几人身形敏捷矫健,并非鬼魂,再说我一个堂堂外科医生,怎么会信那种东西,难道是遇到剧组拍戏了?

正在我遐想之时,只见不远处,几个身穿青衣的男子快步而来,他身后跟着四个随从,全是青衣打扮。

但很快,青衣随从发现不对,低声道:“公子,快走。”青衣男子愕然之时,只见先前那几团灰影从暗处飞将起来,拿出了手上兵器,凶悍般扑向青衣男子。

青方男子却是毫不畏惧,两脚迅速后退,瞬间两方直接开打。

我怔怔看着,心想这又是哪个大戏要开拍了,难道是梦娃娃编剧写的电影拍了?先前他们在网上宣传的可是如火如荼?我还以为扯牛皮扯破了那?

看到双方约摸打了五分钟,就见青衣男子所带随从折了三个,只剩一人在那护着青衣男子死死支撑。

眼看凶险,那青衣男子也不含糊,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弯刀,他轻啸一声连续攻击,先前那十个灰衣人先后中刀,瞬间被割了咽喉倒地。

原来青衣男子才是王者啊!看他们生死对决,我大气不敢喘一下。

只剩最后一名灰衣人,眼见同伴倒地,只得飞跃而起跳上大树夺路而逃,显然青衣男子并不愿放过他。

只见他手中暗器飞出,正中那灰衣人肩膀,灰衣人受伤倒地。

青衣男子拿着滴血的弯刀一步步走向灰衣刺客,待要挑下他蒙面黑巾,蒙面灰衣人阴森森大笑起来,蓦地咬下嘴角毒药,瞬间中毒而亡。

青衣男子弯腰待要扯下他蒙脸黑布,突然感觉腹部一阵巨痛,身后一把匕首刺入腹部。

同时,青衣男子弯刀出手,刺向身后追随自己的下属阿布,青衣男子沉声道:“果然是你,泄露我的行踪!”

显然那阿布也活不了了,低笑道:“我家人被他们胁迫,也是逼不得已,请公子宽恕!”随即气绝身亡。

但此时青衣男子已伤得不轻,他弯刀驻地,腹中鲜血更是呈点状喷出,他缓缓望向我的藏身处,说道:“看够了吗?还不出来?”说罢跪倒在地。

我哑然,不由心道:“我只是看瓜,你们拍戏给我有什么关系?但是奇怪,不该有导演吗?不该有摄像机吗?”

但我还是走了出去,望着那青衣男子讪笑道:“你们拍的什么电影啊!可不可以剧透一下?”

青衣男子脸色已是变得苍白,嘴唇也变得毫无血色,看着他我不由吃了一惊,“这是什么情况,这不是演戏啊!这是真受了刀伤啊!”

我跑上前,迅速要去查看青衣男子的身体,他猛的推开我,举起刀劈向我,我迅速躲开他的凌厉攻击。

那青衣男子一下扑空,一时委顿在地,不停喘息不已,我迅速查检他身体,令我讶异的是那青衣男子的确受了致命一伤,而先前攻击他的灰衣人和青衣人全部成了尸体。

我咽了口口水,这可是完完全全的犯罪现场啊!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是火并的黑道分子还是盗墓分子?但奇怪的是这些人为何还穿着古装?

来不及多想,毕竟此人生命危在旦夕,就算是个穷凶极恶之人,也得救上一救,因为我毕竟是一名救死扶伤的外科医生。

此时青衣男子已出现呼吸急促状态,而伤口的血依旧血流不止。

我迅速夺过他的弯刀,将阿布的衣服撕成碎条,待要止血包扎,接着很快发现,他的伤口呈现黑色,这是中毒的状态,

“听着,你中毒了,乱动只能让毒血越流越快。”我俯下身去,用嘴将其伤口的毒血慢慢吸出。

先是五六口毒血吸出,然后用衣服的带子,将他的伤口绑缚,可是如果不打血清,青衣男子还是生死未卜。

青衣男子见我是真心救他,便不再乱动,身心放松之后就此晕厥过去。

我急忙用手机拨打急救电话,但奇怪的是信号依旧不通,看来匕首蛇毒只是短时间涂抹。

如果是长时间浸入,时间长了毒性更强,后果更是不堪设想,没有办法,只能在现场找解决的办法了。

环顾四周,在岩石我刚刚藏身之处找到几株“八叶兰草”、“八角金莲”等克制蛇毒的草药。

急急咬碎了涂抹在他伤口之上,虽然暂时不知道他中的是什么蛇毒,但总比没有克制蛇毒的草药好。

接着就是处理刀伤,但青衣男子腹腔脏器已经受到严重损伤,必须要进行缝合手术,可我的手术刀并未带出。

正焦虑之时,突然撇到他腰间有一细小皮套,拿出后,有一匕首大小正好和手术刀差不多少。

可如此进行手术,不疼死他才怪,不过这山巅之中必有麻药草药,寻来抢救一番也是无妨,而此时天空已出现鱼肚白。

怎么办?是等待救援还是用简易方法进行手术,正当我踌躇之时,远处山间出现一名采药之人。

我哑然,难不成现在名山的景区工作人员都是古装打扮?但营业得八点才可以,但奇怪的是为何游人稀少,就算是不知名的山,也应该有看日出的旅客奥?

不管了,说不定这采药之人手机能用,我像遇到救星一般奔向这采药之人,但让我始料不及的是,在采药人眼中却出现另一番奇幻的景象。 第三章黄山幻境 采草药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虽然穿着一身男装,但仍掩不住脸上的阴柔俊美。

她奉师傅之命来山顶采集采药,诊治一下村民。她把摘下的几株毛茸何首乌等草药放入背篓之中,就在抬眼继续寻觅之时,突然看到了空中云雾之中的幻境。

云雾缭绕的山巅之上,光线和彩虹交叠,一个数不清什么名称的怪物像马车一样呼啸而至,周围还出现了熙熙攘攘的人群,这些人依次上车,接着坐在类似马车一样的车上。

他们中有的男孩发型超短,衣着怪异,有的人还拿着一个长方形的东西,放在耳边不知说着什么。

就在采药女孩陷入迷惘之时,就看到山巅之上一个青年男子飞跑着向自己奔来。

而此人正是云雾之中那些神秘之人的打扮,等她再去看向云雾之时,那些幻境已然消失。

她吃了一下,转开身就要跑,但脚这时不争气的突然被岩石绊倒,那男子见她要倒,急忙拉住她胳膊,但还是收势不住,两人双双跌倒在地。

那男子正好趴在她身上,她盯着我一脸惊异,此人正是我黎闵,我急忙爬将起来,扶起眼前的美女。

“您好,上面有个人受伤了,急需救治,你能拨打120吗?”

听到我的话,那少女怔住了,她说:“小哥,你说什么?”

我只能说:“借用你的手机拨打一下120?”

后面的话她没听懂,但前面的却听懂了,她急急的说问道:“有人受伤了,在哪里?”

我朝山巅一指,眼见那女孩奔跑过去,我也不敢怠慢,看来等待飞机救援已经不现实了。

如此过了五分钟,那青衣男子不知伤势如何?

惴惴不安的奔向山巅,却见他伏在地上,身下已是鲜红一片。是的,如不再及时进行急救,怕是这青衣人的命就此撂在这里了。

我待要救治,那女孩已将他轻轻翻转起来在看他伤口,然后手法娴熟的先是进行了一下草药涂抹,又用布条进行了简单包扎。

“这儿救治肯定不行了,不远处有个山洞,你帮我把他抬过去。她吩咐道。”

看那女孩手法,显然医术高超,我只能当她助手,轻轻将男子抱起,背他走向洞口。

待到走进山洞,我不觉喝一声彩,这山洞深处不仅泉水潺潺还有瓜果梨桃。

“我经常采草药,这山洞是我平常落脚之处。”她说道。

然后从随手衣物中拿出药箱,露出手术刀之类的手术器具。看到此,我不禁对这女孩升起崇拜之情,她这么年轻就具备了高水平的医疗之术了吗?

“病人刀伤甚重,如果不及时手术,恐怕凶多吉少。”采药女拿起医药箱,走向躺着草丛中的青衣男子。

事实上,我国早在5000年前就有外科手术的记载,山东广饶发现一个墓坑中的一个颅骨,在它的右边有一个椭圆形的缺损。

后来根据体质人类学和医学CT等技术的检测,发现这是一个椭圆形的缺损,是开颅手术造成的,而发现的这个墓葬距今已有5000年历史。

那女孩翻检药箱,眉目现出焦灼之色,她看向那青衣男子,而青衣男子此时已幽幽醒转。

“没有麻佛散,只有一些草药,你能挺住吗?”她问,青衣男子眉头微撅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能坚持住。

我将一颗树枝折断,放进那男子口中,以免疼痛的时候咬破舌头。

那女孩将麻药喂食青衣人,待药物有效果之时,立刻实施手术。

当手术刀划破的那一瞬间,青衣男子身体剧烈颤动了一下,但牙关紧咬,额头已现出细细的汗珠。

但是那女孩毕竟年龄太轻,手不住抖动不已,显然已经怯了。见此我接过手术刀,开始对青衣男子进行手术。

待到一连串动作完成,那女孩眼睛出现迷惘之色,她看向我满是惊喜,手术中她也在不停的配合着我,不时给我擦汗,还照顾着青衣男子,那青衣男子很快晕厥过去。

忙乎了半小时后,缝合手术终于大功告成,采药女恭敬的说道:“不知先生高明雅姓,先生此等医术,我派师兄弟无人能敌。”

我不由忍俊不禁,“那请问小姐姐师承哪个门派?”

还未等她回答,一只飞鸽翩然而至,飞落她的肩头,她仔细读字条,然后瞧向我,拿出刻有她名字的手术刀。

“家师召唤,我要立马回去,先生,你医术高超,拿着这信物来轩辕派,家师见到你,一定会特别喜欢。”

我不由轻笑,“如此多谢小姐姐。小姐姐,你微信多少,咱们可否扫一下。”

我拿出手机,采药女看到手机,才想到云雾之中,幻境中的那些青年人拿在耳中说话的工具。

接着轻轻说道:“我不知你为何穿得这么古怪,也不知你拿的这东西为何物,你难道是异族人吗?但是大辽人,大金人还有大理人都不是这种服饰啊?”

我继续笑:“你们这些2000后的小孩,就喜欢在网上拍些古装穿来玩吗?这个手机你可别给我装做不认识。”

采药女听着这些古怪的词语,不由怔住,接着说道:“我真的不认识这些东西,家师有令,我要走了,踏过这个山头,就是我轩辕宫,希望能见到先生,这位患者也请先生代为照顾了。”

她望了望我,又叹了口气,:“先生这等装束,好是怪异,请等我一下。”

然后,她拿着包袱走向洞口深处,少顷,我眼前出现一曼妙的女子。

我痴痴望了好久,不由说道:“小姐姐,你好美。”

那采药女却轻轻叹气:“比起宫中那位妹妹,我又算的了什么?她才是天下第一美人,让所有男女都为之神魂颠倒。”

我不由轻笑,“比你还美的女人真有吗?你是不是古装剧看多了,老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采药女明眸望向我,“你说的话才是莫名其妙,这是我师哥的衣服,我采药的时候经常偷来穿,对了,我叫轩辕长离,小字凤凰,以后见了我,叫我凤凰好了,我先走了,希望以后能再次见到先生!告辞!”

说罢,她踏着日光的碎影走了出去,洞内传来她悦耳的声音:“记住,翻过这个山头就是轩辕宫,我等着你!”

我目送她离去,等她在洞口消失,一阵孤独寂寞的感觉袭上心头。

“其实等这青衣男子好转之后,我去见见这美丽的女孩也不错,她确实好美。”

我扔下枯木,洞内的篝火烧的更旺,转过头去,那青衣男子不知何时已醒了过来。

拿起食物,走向他,只希望救治的这个不明身份的青衣男子,不是一个穷凶极恶之人。

第四章神秘男子 那男子此时脸色已有了一丝血红之色,面容丰腴,浓眉俊目,显得气宇轩昂。

他凝目望向我,说道:“多谢兄台相救,小可名叫宗岩,大恩大德它日必当相报。”

我笑了一下,心道:“医者救死扶死,从来没有想过让病人报答自己。”

坐在他一侧,将食物拿到他嘴边,说道:“受伤期间不能饮用腥食,应适当饮食一些流食和清淡之物才可以。”

他挣扎着起身,试图自己用手拿来吃,却感觉腹部又一阵疼痛,不由脸现痛苦之色。

“好了,这段时间我照顾你吧!”我不擅长照顾别人,现下实属被逼无奈。

将木勺轻轻摇动一下搅拌均匀,送到他嘴边,他只得张口吃了。

看他吃完,他开始躺在草铺中休息,看他衣服装饰,突然心里一动。

“哥儿们,你怎么穿得这身衣服啊?”他抬头望向我,说道:“你穿着也甚是怪异?敢问兄台不是中原人氏吗?听闻西洋人穿戴怪异,但他们鹰鼻蓝目发丝泛黄,和兄台相貌又是不像?”

我心下更是讶异:“敢问兄台哪里人氏?”

“在下东京汴梁人氏。”我心口突然狂跳一下,心想:“我去,这不是穿越了吧?如此荒诞的故事情节,难道要演绎到我身上”?

我凝目望向那男子,不由笑道:“在下先祖躲避战乱隐居深山多年,数年来与世隔绝,不知天上人间已是几年?敢问现在是哪朝哪代?”

他嗯了一声,说道:“王朝迭替血染山河,贵先祖选择避世,也属正常,现下是我大宋皇帝徽宗政和五年。”

我隐藏住脸上的讶异,掐指一算,低声道:“也就是公元1117年了,原来先祖躲避后唐之乱已有百年了!”

青衣男子点头,解释道:“愚兄祖上做药材生意,和歙州客商多有往来,碾转来到歙州之后,又素闻黄山乃轩辕皇帝在此炼药升仙之处,多有羡慕,因此慕名而来,不想遇上歹徒,九死一生,若不是先生搭救,怕是命丧余此了!”

说罢,又要答谢,我正要制止,突然外面又一阵轻微声音传来。

宗岩甚是机警,随口吹灭烛火,我扶着他刚躲到一石岩之处,洞口突然窜进几个蒙面黑影。

要命的是,轩辕长离在他们手中,原来这伙人一直在洞口潜伏,等长离出去即刻捉拿。

那几人开始仔细搜寻,为首一人大声说道:“主人有令,杀无赦。”

我叫一声苦,穿越这大宋王朝,头一波就遇到了杀人灭口!我虽擅长催眠绝技,但半点武功不会,如何自救。”

只能和青衣男子那半死不活之人,慢慢往后退,渐渐退至洞内潭水之旁,耳听着黑衣人慢慢接近,只能一咬牙,带着他退至谭边,猛的两人潜入水中。

但只憋了一分钟,就憋不住,猛的探出水面,却见对面火光耀眼,正看到蒙面人阴冷的目光。

我吃了一惊,还未反映过来,就被对方拎了出来,而宗岩也没捡到便宜,我们二人湿漉漉的被拎到蒙面首领面前。

轩辕长离望着我,很是担心,“先生你没事吧?这些人一直在树上潜伏着。”她解释说道,我点头。

蒙面人冷冷看向宗岩,又看向我,见我服饰怪异,也不由讶异,但脸色又恢复阴沉之色。

他做了个杀的动作,余人手拿砍刀劈向我和宗岩二人。

宗岩手指弹出碎石,先是护住了我,砍我的刺客应声倒地。

接着他又弹出碎石,飞向刺向他的蒙面刺客,只听碰碰碰几声,但都被击落,显然这一波刺客身手高出许多。

和宗岩几个回合后,宗岩终是先前受伤过重,被打倒在地,只见一把刀蓦的砍向他的脖颈。

眼见他是不活的了,正在这时我手中的手机音乐突然响起,原来我见事态危急,只能按响了我创作的落魂鬼音。

虽然先前我刚刚潜入水中,但身穿防水衣服,索性手机没有进水。

这首诡异的曲子正是催眠术的最高境界,听客听闻音乐时能迅速收拢魂魄,专注心力入睡入梦,从而达到快速催眠的目的。

果然两分钟之后,这5个高手像僵尸般怔怔望向我,而在此之前宗岩和长离已察觉不对劲,用布条堵住了耳朵,才没被控制。

我用略带磁性的声音,轻飘飘的说道:“入梦。”

那五人打声呵欠居然沉沉睡去,宗岩手拿砍刀劈向刺客,我及时制止住宗岩。

“将他们绑住得了,别伤他们性命。”

宗岩冷笑,“你居然对敌人心慈手软,不怕他们醒了杀你吗?”说罢伤口一阵剧痛,不由喘息不已。

我望向那几人,想道:“如果不是引导性苏醒,这几人怕是要睡上几小时了”。

“走吧!我们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长离拿下耳中布条点头。

我待要扶起宗岩要走,忽然洞口又传来一阵毒雾。

原来这波杀手只是进来一半,其余无人见洞内同行莫名其妙瘫倒在地,索性在洞口点起毒烟,要灭掉我们三人。。

宗岩耻笑般望向我,说道:“还要对敌人心慈手软吗?”

我长叹一声,拿起轩辕长离给我的衣物,拉着他们二人,一起跳向洞内的深潭,只听“扑通”“扑通”两声,我们坠入无际的潭底。

第五章水猴子 我不会游泳,而长离和宗岩却是游泳好手,又好在武功深厚,内力十足,宗岩虽然重伤未愈,但却能自保,而我明显在水中已出现慌乱,长离见此游过来,拼劲全力带着我下潜至潭底。

眼见下面氧气越来越低,我几欲晕去,正头晕目眩之时,眼前赫然出现一个洞口,有数道光线传来,这山体之中怎么还会有光线?

长离带着我游过洞口,刚过洞口,一股激流卷来,将我们分开,我大口吞了下潭水,将手放至胸腹之处,身体悬浮渐渐飘至暗河之上,开始自救。

显然远处长离并不想放弃,她深吸一口气,突然一个猛子扎向河底,向我奋力游来。

游到我身边,她试图抓我头发,却抓了个空,突然想到我是短发,不由骂了一声。

接着她用嘴衔住我的衣服,试图要将我拖向岸边,但我脚下被水草牢牢缠住,居然动不了。

长离游至我脚边,拿出手术刀,割开水草,但我已氧气不足,居然晕厥。

长离抱住我,开始人工呼吸,少顷,我吐出一口气。

被长离拉着向岸边游去,可我已坚持不住,再次晕了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我悠悠醒来,脸上蒙着黑布,原来长离、宗岩怕射伤我的眼睛,故而盖上。

稍许,我睁开眼只看到一片光明,原来此处别有一番洞天。

而宗岩正俯下身来,要对我人工呼吸,我转过身,顿时吐出嘴里的河水。

宗岩轻笑道:“你舍命救我,我不该舍命救你吗?”,话刚说完,已是有气无力,只能靠在岩石上大口喘气。

他腹部又渗出血水,看来经潭水浸泡,伤口要发炎了。

长离见此,急忙给他清理伤口。

“唉,我救你你救我,这缘分还挺深。”我叹了口气。

等缓过劲来,我爬起拿起衣物中的草药,拿给长离,长离先敷在他伤口之上,接着包扎,至于消炎西药,实在医疗条件有限,只能让他硬抗了。

宗岩凝望着她,眼神渐见迷惘。

我咳嗽一声,宗岩收回心神,我心头莫名涌上一股醋意,长离明眸皓齿,实是神仙眷属。

我眼睛望向别处,这一番折腾下来,才发现饥饿异常,平常业余之时,我经常在小岛上密林中野外生存,谋生之道还是有的。

游目四顾,发现只有这潭中的鱼可以饱腹了,将轩辕长离送的手术刀拿来,来到潭水边开始抓鱼。

不一时就抓了两条重三斤的小鱼,又在附近捡了枯枝堆在一处,接着我拿出衣物中的电子打火机。

这是和指南针共用的一种野外生存工具,如果早知道会穿越大宋,蛮可以多带点东西过来,最好把旅行包背过来,现在可好,处处棘手。

少顷,一股烤鱼的味道袭来,我正要拿过树枝,突然看到一滴水落在了烤鱼上,接着又是一滴水落在烤鱼上。

我抬眼望去,宗岩靠在岩石上已经睡去,长离也靠在一旁小憩,显然并不是两人。

我大惊失色,在这阴暗的地下空间,不是他们两人,那么又是谁?

我顺着口水的方向向上望去,然后我看到一个绿色的貌似水猴子的怪物正望着我,确切的说是望着我手里的烤鱼。

我大叫一声,那怪物显然也吓了一跳,呲牙咧嘴的望着美食并不愿离开。

我索性将烤鱼递给它,它也不客气立马吃将起来。

余下的那条鱼我拿过,走到宗岩、长离身边叫醒他们一起吃,而那怪物吃完了,舔了舔手显然余味十足,一张丑脸可怜巴巴的望着我。

正待我考虑要不要再抓鱼烤来一起吃时,蓦然对面潭水里飘来一团黑影,他们坐在竹筏之上顺水而下,正是追杀宗岩的那群刺客。

他看到我们,二话不说,先是在竹筏之上拉弓搭箭向我们射来,我拉起水猴子一起躲避箭头。

显然这一善举,给自己赢来了好感,水猴子对我十分感激,也看出那些人要致我们于死地。

而面对这些不折不挠的杀手,我顿时头大,宗岩说他是生意人,一个生意人怎么这么多人要置他于死地!我不由狐疑。

此时宗岩不由冷笑:“早点杀了他们,何必有今日之患,你偏偏不让我杀。”而水猴子见场面危急,已是满脸严肃之色。

他叽叽喳喳说了几句,又给我招了招手,指向远处,接着向暗处跑去。

我二话不说背起宗岩,长离紧跟,三人跟着水猴子就走,在水猴子带领之下,我们左拐又拐在山体内部来回穿了几个山洞。

走了大约数米之外,眼前又出现一道石室。

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一声声凄厉的叫声传来,我转过头去,眼见不远处毒箭乱射,追杀的蒙面刺客已有几人中招倒地气绝身亡。

余下的人抓起同伴尸体做人墙,抵挡毒箭,但见一时间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我和宗岩对视一眼,脸不由白了,不由均想:“如果不是这水猴子相救,怕是要葬身这山体之中了!”

但这到底又是什么所在,居然机关重重。

但瞥见毒箭毒弩甚是古老,想来也不是这大宋之物?而这给我们带路的水猴子又是何物,偏生对我们这么好,难道仅仅是因为一饭之恩或者刚刚带它避险?

第六章坑爹的玩意 黑衣刺客在用同伴做了挡箭牌之后,果然伤亡降低,等到箭雨稍停,均饿狼扑虎般向我们扑来。

我吃了一下,背起宗岩就要夺路而逃,但突然发现水猴子此时不见了踪影,而那石室之门却纹丝不动。

我四处摸索,还是没有找到开关,而刺客拿刀距离我们越来越近,难道再放一次催眠曲让他们入睡?

我拿起手机,待要放歌,他们哈哈大笑起来,用手指了指耳朵,原来他们早有准备,都用布塞住了耳孔,看来催眠特技也有短板啊!

一名满脸胡须的粗矿汉子对着我满眼讥笑,他笑道:“穿着不伦不类的小子,这次你还跑的了吗?拿命来吧!”

我迎向他的眼睛,满眼都是柔情和慈祥之色,缓缓说道:“前面有一束光,跟我来,跟我来,你会找到家的方向,说你看到了什么?”

虽然他听不到我的声音,但我眼神噬魂般将他的神思慢慢吸去,他怔了一下,接着拿起大刀砍向我的头颅,我侧身躲过一旁,大喝一声:“入梦!”

汉子张了张嘴秃然倒地,其他黑衣人像躲避瘟神一样看了我一眼,接着集体般闭眼,拿刀砍来。

同志们,你们见过闭着眼杀人的刺客吗?我眼前的刺客就有一拼,眼见他们杀来,我悄悄躲过,而后面的宗岩已经用轩辕长离的手术刀,猛地刺向一个人的咽喉。

那人突然吃疼,眼睛暴睁就此死去。

其余之人来不及睁眼,脚下出现一个洞口踏空,又掉下去两个,他们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接着洞口将惨叫声彻底掩埋。

原来长离已经摸到开关,就在他们拿刀砍向我的同时,打开了开关。

只剩下最后两个刺客了,一个拿起刀咬牙向我们杀来,在接近我们时,突然跪地:“公子,我也是逼不得已,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十八岁婴儿,请你饶了我吧!”

话未说完,他的同伙噗的一刀刺穿他的胸口,那人骂到“懦夫,你也配给我做朋友!”

接着他望向宗岩,“主人有令,杀无赦!”

说罢揉身扑上,“耶律缙云,你身为大辽皇族后裔,就这么甘愿受人驱使吗?”宗岩对着他喝道。

耶律缙云呆了一呆,说道:“你认得我?”

“我不认得你,但我认得你的刀,你父亲耶律章奴被耶律延禧所害,难道你不想报仇雪恨吗?”

耶律缙云突然大哭,接着向宗岩跪下拜了几拜:“属下愿追随公子,终身为奴为仆。”

宗岩双手将他扶起,:“耶律兄弟客气了!此后我们情同手足共同报仇”。

耶律缙云感激涕零,又看向被我催眠的那位刺客,跪下说道:“我这位兄弟张武憨头憨脑,但有忠实之心,也请公子收留。”

宗岩点了点头,耶律缙云满脸欣喜之色,将张武扶了起来。

而张武兀自酣睡,还打着呼噜。

耶律缙云跪下对着我磕头:“请公子救救我兄弟!”

我轻笑,走向张武,将手放在他天门之处,轻声说道:“张武,醒醒,张武醒醒!”

慢慢,张武醒了过来,他看向我,满脸迷惘之色,接着拿起刀劈向我。

耶律缙云将他的刀夺过,说道:“兄弟,我已追随二公子,你也一起降了罢!”

张武的脑筋转的不快,但见兄长如此,也是快意恩仇,急忙跪下认主。

我不由佩服宗岩,在如此凶险至极之下,居然收了两个属下,显然手腕甚是高明。

但此人遭人追杀,武功卓绝,又手段高明,显然并不是普通的药材商人,那此人是谁?

宗岩,宗岩,我凝目望向他,而他也望向我,望向我身后,满眼警惕。

此时一双小手搭在我肩膀之上,毛咠咠的,细长而又乌黑,这又是什么古怪,我咽了口口水,向前走了两步,而它也跟了两步。

猛的我回头,同时向后退了两步,手中握着匕首,扑上向它刺去,但中途我摹的停手,原来是去而复返的水猴子。

“我去,这坑爹的玩意,”我不由笑骂,而宗岩和水离也笑出了声。

第七章黄山下的惊天秘密 水猴子叽叽喳喳向我们打着手势,可我完全不懂猴语。水猴子焦急起来,在石室地板各砖块处,走开了古怪的步子。

我看了几眼不明所以,但渐渐发现它步伐所走完全是一个八卦图形,看来这水猴子智商不低,似乎要像我们表达什么?

待走了两分钟之后,八卦图变动不已,突然地板松动,一道光线射到石室,接着洞口上方墙壁出现一道更加诡谲的星空图,启明星在墙壁中闪闪发亮,这又是什么操作?

水猴子见此更加兴奋,步伐也更加急迫,它按着上面墙壁所示走将起来。

在这个阴寒的山体古建筑中,一个现代人穿越至此,和一个神秘的药材商人,一个俊美的女医生,望着一个怪物踏着舞步,想想这情景都感到诡异刺激。

水猴子又走了两分钟,接着上面墙壁的石门打开,一道石梯赫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和长离互望一眼,感觉这黄山下的山体必定藏着一个惊天秘密,决定再探究竟,毕竟这迷一样的黄山充满神话色彩。

宗岩一双狭长的眼睛更加深沉,他来黄山的真正目的,是要寻找一种奇特的力量帮他成就伟业,毕竟他志向远大肩负特殊使命。

这时,张武已将宗岩背在身上,这两个刺客当时杀起人来有多狠,现在忠起人来就有多怂。

水猴子在前面带路,耶律缙云紧随其后,后面张武宗岩紧紧跟随,我和长离在后面断后,就这样一步步走进石梯。

随着石梯的无线延伸,我们视野也渐渐开阔起来,随着大家一声叫喊,眼前突然豁然开朗起来。

映入我眼睛的是一个宏大的空间,头顶是无限夜空星空耀眼,两旁星云缭绕,而我们仿佛置身于寰宇太空幻境之中。

紧接着水猴子又是一声欢呼,我们面前出现了一个恢宏的大型宫殿。而我看来这大型宫殿外观更像一艘天舟七号的机体。

奇怪的是里面居然有很多小型貌似AI智能人一样的生命体在活动,我咽了口口水,难道这黄山下的奇特世界,比我所在的现代文明还要发达百倍。

我们小心翼翼打开舱门进去,里面氧气十足,但aI机器人在我们面前各忙各的,把我们当空气一般。

我们静悄悄的走过它们身旁,我伸手抓了一下,只抓到飘渺的空气,而他们依旧在各自工作,一个小首领不停的下着指令,指挥着他们工作。

我甚至看到机器人在抱怨他的上司,我突然醒悟起来,难道这就是科学家所说的平行空间吗?

而小首领好像也发现了我们,他按动机器,接着我们的视线一片模糊,紧接着面前景象像碎片一样分裂,我们几人在空中同时飘落下来。

但虽然高空坠落,确是在漂浮到空中一样舒服,这股飘浮力拖着我们缓缓向下坠落。

接着只听扑通扑通声不断,我们相继掉入了暗河之中。

我叫一声苦,又是水,这不是折磨我这旱鸭子不成!自我催眠穿越大宋,是当首富来的,是拯救天下苍生百姓美女们来的,不是让水淹死的!

但很快就发现这暗河和先前的暗河不同,坠入后,水猴子抓住我,边游边拉,把我们带入了一条暗河的隧道之中。

我站立在隧道之中,左右窗外是奔涌的暗河,里面是封闭的空间,但氧气十足,有摇尾巴的鱼儿等各种水中的生物,唯独没有人类。

看这隧道我有点眼熟,我国号称“基建狂魔”,曾在海底建设海底隧道,而这暗河隧道和海底隧道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在水猴子带领下,我们又走进一个奇特的世界,显然这里空间和先前又有所不同。

第八章冲破平行空间的水猴子 待步行百里地之后,暗河渐渐消失断流,反而出现一些葱郁的林木和不知名的鸡冠子花。

到达终点,水猴子打开舱门,走出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耸立云端的山顶,奔涌的瀑布就在脚下一泻而下。

望着低处,我有点眼晕,但未等及时反应过来,只觉一股大力在后面向我撞来,顿时跌入瀑布之中,随后水猴子和长离一跃而下。

宗望眼疾手快,一下抓住长离手腕,三人合力将她拉上悬崖。

而我和水猴子已坠入瀑布之中,我左右摸索奈何只抓住水流,在瀑布中行至半空之时,又突然被卷入一股暗流,碰的一下涌向一个洞口。

急流将我卷入地下河中,我再次将手放在胸腹部,身体平仰,调整好姿势后,飘在河面之中。

水面上有各种漂浮物都硕大无比,随手抓住一个巨型蘑菇,我奋力攀缘,身体终于稳定下来。

坐在蘑菇上,不由心里发沭,眼前是无限的黑暗,而宗岩他们并没有跟过来,水猴子一个半妖半怪的活物这时也消失不见,在这种场景中,不怕不孤独是不可能的。

不能坐以待毙,我要自救,幸亏以前参加过多次野外生存,那些困境都给了我不少经验,不然不吓尿才怪。

我在衣物中摸出电子电筒,这种微型的充电器具一般情况下,电量能撑半年,平常就在钥匙扣上用不着,但这次用上了。

打开电筒,微弱的光线一时照亮四周,我看到的是一个硕大的溶洞,洞内墙壁凹凸不定,还雕刻着一座座佛像。

这时,巨型蘑菇漂流到岸边,将电筒的线缠在头上,我抓着草爬上了岸。

折腾许久,这一下身疲力软,躺在地上就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之中,脸部被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抓醒,它不时抓挠着我的脸。

睁开眼,原来是水猴子去而复返,我一时感性起来,将它紧紧抱在怀里。

久陷黑夜的孤独让我见到水猴子犹如见到亲人一般,泪水不由流了满脸,就算我久经野外考验,这样的历险之地也是生平未见。

水猴子拿出一个野果给我,我擦了擦大口啃食。

差不多吃饱之后,我决定离开这个诡异之地,就这样一人一猴再次走在溶洞之中。

随着地势的身高,感觉就像爬坡一般,我内心瞬间无比绝望,这样走下去,是不是要困死在这里啊!

就在彷徨无助只时,洞中出现一阵兽鸣,我吃了一惊,手中紧紧握着手术刀。

先前宗岩杀过刺客之后,又将手术刀交还给了我,这时正好可以防身。

视线中,一个黄色狐狸在洞中跑将起来,昏暗的光线中,我凝视着它,它也凝视着我。

奇怪的是这个狐狸,确是长相古怪,它形象甚像狐狸,但背上有角,毛色是黄的,我心口突然狂跳起来,相传公孙轩辕也就是我中华始祖皇帝坐下有八大神兽。

分别是战神应龙,坐骑黄龙,镇山虎王陆吾等,其中乘黄据传曾载着黄帝飞升成仙。

难道此物即是载着皇帝升仙的上古神兽乘黄,想到此我不由嫣然,这剧情也太狗血了吧!难道我会在黄山山体之中,遇到载着轩辕皇帝升仙的乘黄?

就在我思考之时,水猴子突然尖叫起来,试图逃命,而乖黄狂扑过来,跃过我的脸,明明就是在我脸上扑过,而我居然没有一点感觉。

回过头去,眼睁睁看着乘黄在噬咬水猴子,咬紧牙关我揉身而上,虽然力量甚微,但水猴子是我朋友,我不能看它身处困境见死不救。

手术刀刺在乘黄身上,犹如刺进空气,我大骇,又接连刺了几次还是如此。

而乘黄也发现我在攻击它,不由露出尖锐的牙齿,像我扑来,我猛地闪躲,但奇怪的是它像扑进空气一般,也伤不了我分毫。

我恍然大悟,这和先前那场景一样,都是平行空间场景在现,只是不同的是一个是远古,一个是未来。

但此时水猴子已受伤倒地,我奔向前,看它伤口:“不怕不怕,我来救你。”

它哀怨的看着我,眼神满是留恋和凄凉,而身体也变得透明起来,乘黄跑将起来,水猴子不再挣扎,乖乖爬向它的后背。

一缕光线射进洞口,照在它们身上,转眼乘黄载着水猴子飞将起来,我试图去抓,却抓了个空,再抓,还是抓了个空。

乘黄飞到洞口,转眼要飞走,我追着光追着水猴子向前方跑去,待到跑到洞口,突然脚下再次踩空。

第九章无支祁是谁 这次没有跌落,反而身体缓缓上浮,我发现这里的一切物体都在上浮,包括花朵滴下的水滴。显然这个奇异的空间没有重力之说。

水猴子远远观望着我,眼神中充满担忧,但它被乘黄反制,已失去斗志。

在飘浮大约半小时后,空中出现一座祭坛。

一个身穿黄服的人率领百官在祭典。

我抓住刻有飞龙的廊柱,慢慢爬了下来,然后走进人群。

“老伯,他们在做什么?”但这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并没有看我,顺口答道:“皇帝要带领我们祭坛,等向上天献上无支祁就可以升仙了?”

“无支祁是谁?那位身穿黄袍的又是哪位皇帝?”我问道。

显然这句话激怒了老头,他转向我,作势要打,但打了个空。

我知道我和他们身在不同的平行空间,他伤不到我。

“皇帝带领我们制衣冠、建舟车、制音律、创医学,你却不认得他。”

“原来他就是华夏始祖啊!”望着那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一股崇拜之情油然而生。

“年轻人学识浅薄,以后多读点书就不会一知半解了。”老头转过头去。

但接下来的一幕让我目瞪口呆,水猴子被带到了祭坛之上。

一个侍从举起火把,另一个侍从在念天文。

大致意思就是无支祁作恶多端,将其镇压献于天帝就可对人类减少磨难。

我一时接受不下来,难道无支祁就是水猴子,是坏人,可眼见它烧死,我终是不忍。

可此时熊熊烈火已点在无支祁身上,无支祁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叫。

我拿起手术刀冲向刽子手,并刺向刽子手右臂,出乎意料,这次居然冲破了平行空间。

刽子手手腕一阵刺疼,火把跌落地上,无支祁也不含糊,就势一滚扑灭火苗。

然后它抱起我,像远处飞去,于此同时,乘黄追杀而来,并在口中吐出一团团火焰。

无支祁屁股被烧,不由大痛,但它决意救我,一阵腾云驾雾般飞跃山巅,又迅速向下滑翔,将我放置山林之中,于此同时乘黄飞跃而至。

无支祁转头轻轻笑道:“捉迷藏吗?好!来吧!”然后它轻轻一腾一跃消失于黄山云雾之中。

乘黄怒极,我只感觉一股黄色的团影在我眼前一闪而过,就此无影。

原来水猴子会说话,再次被它们孤零零的丢在山巅之中,我不由一阵落寞。

转过头去,山坡下面是卓卓约约的树影,揉揉眼睛空中是柔和的白月光,不远处是道观传来的钟声。

突然我雀跃起来,终于走出了地下山体,融入了这山河之中,从此不再寂寞。

但长离宗岩他们能否走出地下山体那?想起他们我不由担忧,这个处处透着神秘的青衣男子,到底又是一个什么存在?

不想了,随他们去吧!套上轩辕长离送来的衣服,躺在草丛中,很快我进入了梦乡。

正睡的香甜,突然一柄长剑抵在我的额头,一个清冷的声音说道:“你这身衣服在哪里偷的?”

我睁开眼,才发现不知何时天已大亮,面前出现两个道人,其中一个拿剑指着我。

还未等我解释,就被一青年男子抓住手腕,“走,去玄一师兄面前说个明白。”

原来是轩辕长离的师兄弟们,不知她脱险没有?我是否又见到这位神仙一样的美貌姐姐?

第10章轩辕中人 一念至此,我不禁喜形于色,脚步也轻快起来。

刚刚用剑指着我的道士林玄风见此冷哼一声,:“死到临头,还这么高兴?”

“不就是一件衣裳吗?我脱给你就是了?至于吗?”我作势要脱,突然想到我里面的现代衣服,急忙住手,这当口还是少惹祸端是好。

“师兄,待见到玄一师兄再说不迟。”另一年龄稍小一点的道士李玄关劝道。

途中经过那一泻万丈的瀑布,瞧着瞧着有点眼熟,一时间顿时醒悟,那正是我和宗岩他们分手时的山峰,看来他们脱险的机率很大?”

“道长,您见过一个身形高大健壮,腹部受伤的青衣男子吗?他还有两个随从?”我问李玄关,他轻轻摇头:“小哥,我不曾见过!”

“老实点,再多说一句,给你撮个透明窟窿。”林玄风拿剑喝道。

我不由皱眉,这人打打杀杀也真是奇怪,道家讲究盘坐宁心,松静自然,这人脾气这么暴躁,又怎么修身养性。

行至不远,前面出现一座宏伟宫殿,正门书写一瘦金体大字“轩辕行宫”,正是当今皇帝宋徽宗赵佶所写。

想起这位皇帝,立马想到了靖康之耻,也立马想到了他神仙一般的女儿大宋第一美女赵福金公主。

不知这位公主如何美法,和轩辕长离相比又是如何?但这位公主最终命运甚是凄凉,既然我穿越了,自然要救上一救,不救对不起我穿越者的名号。

谁说历史不能改写,我偏要改写一番。就算正史,不都是胜利者所写,又有多少真相掩没在历史的烟尘之中?

我正想得入迷,林玄风一脚踢中我的屁股,我从门口飞进去十米之外,一个狗吃屎趴在了地上。

等我半抬起头,地面上是无数只脚,瞬间抬起头,看到了数十名道士在我面前。

他们面色各异全是诧异的望着我,原来他们此时正举行黄山各大门派的年度汇总剑法考试。

在这黄山体系中,有轩辕锋、莲花峰、天都锋、光明顶、浮丘锋、采石锋六大门派,在此广收门徒修炼道法和佛法。

每年夏季他们都会举行半年度的剑法心法考核,来弄个排行榜,修炼好的不仅会得到大宋朝廷器重,还会赢得各路江湖大佬尊重。

不想前夕轩辕宫镇宫至宝轩辕心法被偷,他们小师姑轩辕长离采药时也离奇失踪,如果由此惊扰了闭关的师尊,当真罪过万分。

于是师叔广元让门徒四下寻找,而我正好穿着郭玄一的衣服,就被认为是窃贼被林玄风抓进轩辕宫。

此时,林玄风大步而来,不待我起身,一步踩在我肩头,大声叫道:“师兄弟们,偷心法的盗贼抓到了!”

我奋力要起身,但感觉他足下有千斤之重,居然起不了身,我突然悲哀的想到,在这即要天下大乱的北宋未年,仅仅凭催眠特技和精湛的医疗水平,我不仅救不到天下苍生,还会祸及自身。

我冷笑道:“我半点武功不会,又怎么能偷你们心法?”

林玄风啪的给我一掌,“你这小偷,还兀自嘴硬,师兄,捜他身让他嘴硬?”

两名道人走过来,林玄风驾起我的胳膊反在后面,两名道人开始要捜我身。

我几时受过这等侮辱,一双眼望向那两个道人,缓和的说的:“道长,如果搜不到又该如何?”

听到我奇怪的声音,两名捜身道士心中一愣,不由自主迎向我的眼睛,“那你说如何?”

“凭空污蔑诽谤,你说依据大宋律法,该当如何?”

两名道士喃喃自语,“那该当如何,该当如何?”突然目光狂乱口喷鲜血,晕倒在地。

林玄风大吃一惊,我手拿手术刀出其不意一个转身刺向他右臂,我确实不会武功,但他们确实也彻底把我激怒。

林玄风一下连连转身,右臂鲜血横流,我大声叫道:“轩辕长离,这就是你所谓的师兄弟们吗?你给我出来?”

轩辕长离并没有出来,郭玄一一个飞身,扑到我面前,左手一下扣住我手腕,我全身一麻,不由瘫软在地。

我迎向他眼睛,他也迎向我,两人视线交接,我待要催眠,不由心口突的一跳,心情顿时冷静下来。

这人是道家高手,武功心法都是一流,我如果处处显示催眠特技,再对他使用,就不是特技了。

这样势必会处处被人防范,对自己以后自保极为不利,善于隐藏才是高手的最高境界。

念及于此,我心态稍微放松,就这么略微一顿,我已被郭玄一反手制住,全身动弹不得,林玄风奔过来,反手对我就是两个耳光。

“长离小姑姑的名讳是你叫的吗?”他喝道。

另一名道士走来,继续搜我的身,“我艹。”我怒骂了一句。

他们斜视我一眼,不再理我继续搜身,不一时果然搜出来个人皮般的东西,我不由奇怪,这人皮东西什么时候来的?难道是郭玄一刚给我打斗时塞到我衣兜的?还是轩辕长离给我衣服时就有的?

郭玄一冷笑道:“我这身衣服就权当送你了?小偷。”说罢,将人皮和手术刀以及手机,我穿越带过来的一点野外设备等物件,交给一个须发半黑半百的道士广元面前。

广元撇了一眼,喝道:“将这个窃贼先行押起来,等师尊出关再行处置。”

我不由懊恼,此行不仅没有见到那个温柔文雅的少女,还被当窃贼关押起来。

还有这衣服,真是恶心,我挣脱了一下,将衣服脱下,扔到地上,怒视着广元,大声叫道:“还我手机。”

广元沉思了一下,“等师尊闭关出来,如不是赃物,自当归还,带走。”

顿时,我被两个道士押接着在六大派几百门徒弟子面前走过。

他们盯着我的衣服和面容,除了鄙视还有惊异。

关押我的地方是一个地下囚牢,墙壁上挂着长明灯,发出晦暗的光线。

我躺在草铺上,对身旁粗糙的饭菜也没有食欲,心里头不由越想越气,“该怎么逃出这鬼地方那?他们个个武功高强,明斗肯定不行,那暗斗那?贿赂,我身上又没钱?”

正在我苦思之时,突然对面墙壁出现一声怪叫。

第十一章:没事,我罩着你 发出这声怪叫的是我隔壁的狱友,怎么难道这囚牢中除了我还有一个人?

我欣喜起来,我讨厌寂寞讨厌孤独,但每次都会孤零零的被扔到一个独立的空间,在现代我父母早亡,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生活着。

穿越这宋朝,刚刚从地下山体中逃脱出来,又被扔到地下囚牢之中。

听到这苍老的人声,我不禁兴奋不已,敲敲墙壁低声叫道:“嗨喽!嗨喽,你好吗?”

还没有等到回答,就感觉一股大力袭来,不由自主就被对方从窗口,吸到了对方监牢里面。

接着,还没等看清对方,一个血盆大口向我奔来,迅速咬到我脖子,猛烈就咬。

一阵剧痛传遍全身,我的眼前是一个满头白发的狰狞怪物,他眼神癫狂已是疯癫状态,如果不及时制止,怕是我要死在这死变态手中了!

我瞪着他的眼睛,开始进行强制催眠:“不要疯不要狂,你现在……进入了……非常……深沉的……睡眠。你现在要放松,对放松,松开牙齿,对,很好,深深地……睡眠,乖,你现在很累了,当我数到三的时候,你会睡着了,对,就是这样,你现在躺着妈妈怀里,对,很安全,很安全。”

随着我的指令发出,慢慢怪物的身体舒缓起来,进入浅层次睡眠状态。

我慢慢把他放到稻草上,看他头发眉毛全白,想来已一百多岁了。

摸摸我的脖子,还在疼痛,这一下居然差点被他咬死,:“现下医疗水平低下条件有限,狂犬疫苗是打不了了。”

我凝视着他,真想将他在睡梦中杀死,想想还是不能,毕竟我那个现代社会,不容许胡乱杀人。

摸他脉搏,才发现他中毒已久,这次发疯完全是体内毒物所致。

现下医疗条件有限,看来只能用土法控制他体内剧毒了。

他脉搏所向显示中毒部位在脏腑重要部位,我开始运用移毒疗法帮他治疗。

所谓移毒疗法是将人体上部重要部位,指离重要脏器较近又有大神经大血管之处的火毒、热毒转移到没有大神经、大血管,离重要脏器较远的皮肉丰厚的部位,使其溃破,以泄出毒气。

这是一种古老的内病外治之法,现下没有医疗器具,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先是打开他体内穴位,不停按摩,再将毒气移位,按摩大约一小时后,终将病情控制住。

我深吸一口气,看他仍再沉睡,先催眠问问他身份再说,于是我语气温柔的问到:“你叫什么?怎么来这里的?”

他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唔,唔…”像是要努力回忆什么。

少顷,他说道:“老朽孟翊,是一位星象师,那夜夜观天象,发现我大宋皇朝即将“中微”,又摇至卦象看似国运异常,大惊之下力荐圣上力改年号,才可转危为安,为王朝续命,不想触怒圣上,当场流放。途中又遭遇同行毒杀,生命垂危。师尊恐我乱说扰乱天下,将我囚禁于此,哼,那赵佶小儿轻浮无比,并无皇帝之能,它日大宋江山将断送于此人之手。”

“先生说的没错,赵官家虽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唯独不适合做皇帝,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

孟栩听到这句话,耳朵说不出的受用,他历来说出此话,就遭遇师尊和师兄弟们呵斥,皇帝不杀他只是流放已是大恩,这次遇到知音实属不易,就此沉沉睡去。

等他心情舒缓苏醒过来,我决定救他一救,看来那下毒之人甚是狠毒,但是就算救他,这囚牢之中没有医药又如何去救?”

这次折腾依然累了,肚子饿得咕噜乱叫,不远处传来脚步声,我吓了一跳,不知如何跑到我的囚牢中去,正为难之时,突然看到老头铺盖之下,有一泥土坍陷,试着翻动稻草,果然见一盗洞。

我心下窃喜,看来这老头真是有趣,这样省了我挖盗洞越狱的麻烦了。

我爬进洞口,来到囚牢之中,刚刚躺下,李玄关已经来到牢门口。

他提着饭盒将酒菜放在我门口,我打个哈欠起身,这李玄关心地善良,如果拉过来做朋友,的确不错。

他也似乎有意要结交,在门口站着不走。

“酒菜不错啊!”我打个呵欠,懒洋洋拿过碗筷,“呀,还有酒。”

“我亲自送过来的,放心吃吧,没毒。”他呐呐的说。

我撇他一眼,迎向他的眼睛,开始实行催眠特技,见他手腕有伤口,“呀,你受伤了啊?这么不小心啊?”

这老实孩子很快中招,打了哈欠,软绵绵说道:“晚上来了很多蒙面高手,都奔着先生的住处而来,想必对先生甚是好奇,广元师傅就让我们用剑阵抵御,不想伤了很多弟子。”

这一招却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看来我的现代装饰和稀罕手段,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不过如果是我,一个外星人突然降临地球,也会抢过来研究研究的。

“轩辕长离那?”我继续问。

“你说小姑姑啊!她出去采药,至今未回,广元师傅焦急的很,派了很多师兄弟们寻找,都没有找到!”

“她出嫁了吗?”

李玄关呆了一呆,“小姑姑自幼长于宫中,由师尊师兄弟们抚养,并未出嫁。”

他望了望我满是崇拜,忍不住跪倒在地,“先生的秘术好厉害,我李玄关愿拜先生为师,我从小没有爹妈,一直被他们欺负。”李玄关的声音慢慢低沉,眼里已是含满泪水。

我心下一动,一股同命相连之情油然而生,望着这个16岁的少年,我轻轻拍他头,说道:放心好了,以后师傅罩着你。”

李玄关大喜,呐呐的站起身来,“师傅快吃吧!我以后天天给你送饭。”

我也确实饿了,风卷残云吃完,李玄关高高兴兴拿着饭盒离去。

他刚离去,只听孟栩低声说道“小心是个圈套!”原来不知何时他已经醒来。

“”你过来吧!”他吩咐道。

我爬到他囚牢之中,向他作揖:“多谢前辈提醒。”

“你年龄尚轻,不知人心险恶,我失控发疯状态下险些伤害到先生,非常抱歉?”他深施一礼。

他凝视着我,继续说道“先生有催眠绝技,但不易轻易显露,否则会有杀身之祸。”

“事情危急,如果不施展,怕是被前辈咬死了!晚辈也是万不得已。”我不由叹息。

孟栩点头,“我用嘴咬你,一心置你于死地,却遭你反杀,你完全有理由杀掉我,不料你却助我控制体内余毒,如此大义之人,实在难得,老朽多谢了!”孟栩深深作揖。

我也酸腐的回礼,说道:“前辈受药物控制,并非有意,小可并未放在心上。”

“你半点武功不会,虽有催眠秘术,但只能出其不意杀敌,将来如何自保,老朽毕生研究武学天文医学,却没有衣钵传承,甚是遗憾。”

这时候我再迟钝也知道孟栩之意,立马跪倒在地:“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孟栩不由抚须微笑,他被皇帝流放,又遭遇同门毒杀,最终被囚禁于此,只能装疯卖傻续命。

前几年,为偷窥他内功心法,他们施展苦肉计,将弟子扔进牢房试图接近他,被他发现发疯吃掉。

原以为又是故技重施,但这青年人明显给他们不是一派,并不会武功。

但他宁愿错杀,也不远被欺骗,打算再将此人咬死,不想此人不仅没被范,反而再将他控制的情况下,助他控制体内剧毒,实属人品绝佳。

并且此人精通催眠秘术,又医学精湛,如此优秀之人受他衣钵,必将自己所学发扬光大。

一念至此,不由望向我黎闵,眼光发亮。

第十二章 师弟,你不装了? 我躲开他目光,只觉这老头甚是奇怪。

翌日,在他教导之下,我开始研修武学。

可我已是成年,也并无武术根底,学来也只是用来自我保护,这一下感觉困难许多。

开始时,恩师孟栩教我一些速成之法,这样学习几日后,身体明显矫健灵活了许多。

那地道我们每日都挖,这一日恰好挖到后花园下面,囚牢到后花园只是数百米的距离,却耗费了孟栩几年时间,看来逃出囚牢指日可待。

而李玄关每日送些好酒好菜,但身体伤痕却日益加重,看来来犯的高手日益增多,这一次看来是胳膊又受了伤,他提着饭菜将饭菜放到我面前,坐在我对面的地上。

“每夜蒙面剑客前来甚多来找寻师傅,我们虽然加派人手,但是抵挡不住他们人多势众?”

“是吗?”我漫不经心和他对饮。

“师傅,还没有教导弟子那秘术那?还有师傅在哪里学的这深不可测的武功?弟子好奇得很?”

听到这些询问,我自然转移话题,为了探出李玄关意图,我开始向他催眠。

一时间,这少年顿时昏昏欲睡起来,将他们的计划合盘说出。

果然如孟栩所料,李玄关是郭玄一派来接近我之人,说起郭玄一此人,出道前本名郭京,本是市井一泼皮无赖。

那日在东京遇到林灵素麾下弟子林玄风,两人喝酒吃肉,不久结为兄弟。

在林玄风引荐下,郭京进入神霄宫,成为林灵素门徒,接着在林灵素二弟子张和的指派下,两人来到轩辕宫,他们明面是拜师学艺,实为盗取轩辕心法,来讨好林灵素。

不想阴差阳错,在成功盗取后,衣服又被轩辕长离拿走,他只得飞鸽传书,将轩辕长离骗回,但没料到轩辕长离并未回来。

郭京担心事情败露,于是和林玄风筹划逃离,但好巧不巧的是林玄风在山林中遇到了我,而我恰恰穿着郭京的衣服,于是二人再次导演了一出诬陷大戏。

可在诬陷我的同时,他们对我的那些现代野外设备发生了兴趣,于是派李玄关接近我,来套取我的身份,当然最好是把我献给他们的恩师林玄素。

我迎向这少年的眼睛,望着他单纯的脸,突然一阵眩晕感慢慢袭来,大脑也不受控制。

我打个呵欠,想要入睡,突然苦笑起来,原来他们还是在这饭菜中下了迷药,不惜牺牲掉这少年的命。

但在这囚牢之中,我们不吃送来的饭菜,又能吃些什么?那地道也是这几日刚打通到后花园的。

将这少年叫醒,我笑道:“你这次在师傅饭菜下毒了吧?”

李玄关吃了一惊,他看向饭菜,不由脸色巨变,颤声道:“他们在饭菜中下毒了?”

看我脸色渐变阴沉,李玄关又是懊恼又是愤怒,急忙跪下:“师傅,弟子绝非有意加害,弟子也是被逼无奈。”

我杀机顿起,但他药性开始发作,眼色渐渐陷入癫狂,不由急叫:“师傅救我!师傅救我!”

他把手伸向我,一声声叫着:“师傅救我,师傅救我。”

我叹了口气,拔下他发丝,喝道:“把嘴张开。”

我开始搅他喉部,他喉部受刺激,吐出不少食物,但这种催吐法,却没有多少效果。

看他吐出污物,我也忍不住恶心,一阵狂吐,但这迷药反映奇快,不到一分钟,我一时也处于迷乱状态。

孟栩早已察觉,他爬将过来,李玄关看到孟栩,突然要跑,被他扣住命门,“小子,是命重要,还是逃跑重要。”

李玄关身体一阵酸软,被孟栩点了穴位动弹不得。

孟栩开始用内力点住穴位帮我驱毒,正用功期间,但见牢门打开,我们面前出现一个身穿白袍的人影。

这人悄悄走进,笑道:“师弟,不装了吗?”正是轩辕长离的师兄张道元。

孟栩森然道:“原来是师兄,师傅那,去哪里了?”

“他老人家早已仙游多年了!”张道元漫不经心。

孟栩突然惊闻噩耗,一下怔住。

良久,他说道:“我不相信?”

“师傅已百岁高龄,驾鹤西去有什么稀奇,倒是你,我的好师弟,越来越会装了?”

“我怎比得上师兄会装?你不惜下毒用这少年来算计我?”

张道元过来抱起我的身体,笑道:“不然呢?要不怎知我的好师弟装疯卖傻。”

此时我眼光迷乱已是发狂状态,“他药性发作了,难道要你的爱徒死于非命不成?”张道元凝望着孟栩缓缓说道。

“好,你放了黎闵,心法我背给你听。”

张道元望向我,确是心法和人都想要,他抓紧我的锁骨,将我提将起来。

“抱歉,这少年是宝,我不能给你。”孟栩大怒,扑将上来,师兄弟俩开始对决。

但战了三十回合后,终是体内中毒,被张道元一剑削到肩膀,顿时鲜血淋漓。

张道元长剑指向我的胸口,正待刺破,突然一个人影飘然而至,刷刷刷就是三剑,确是轩辕长离。

张道元望向长离,不由惊怒交摒,喝道:“凤凰,你疯了吗?”

这时轩辕派教众蜂拥而入,都望着这一幕。

轩辕长离实难诀择,一个是将自己抚养成人的授业恩师,一个是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共渡风险的朋友,自己一时情急救下这少年之命,但师傅却因此得罪。

就在这踌躇的当口,孟栩揉身而上,将她手中剑夺过,抵在她的咽喉,喝道:“全都退下。”

这一下局势逆转,张道元狭长的眼望向轩辕长离和孟栩,孟栩手下加劲,长离脖颈出现一道血痕。门徒惊惧,张道元向后挥了挥手。

门徒闪开一条路,孟栩用剑指着长离咽喉,喝道:“你过来,背着他。”一个门徒背起我在孟栩威逼下,走出囚牢。

“给我准备一辆马车,快!”孟栩用剑将长离脖子划破一道伤口,鲜血一滴滴滴在地上,手下一弟子慌忙去准备马车。

第十三章反被催眠 一步一挪走出囚牢,余人手持剑柄鱼贯而出,一名弟子背起昏迷的李玄关,也依次跟出。

此时数十弓箭手隐藏在屋檐下,借着夜色的掩护,在随时等待指令准备噬杀。

事实上,孟栩早年在此渡过数十年学艺时光,和许多门徒也是知交好友,这些人看到孟栩,都有意要放孟栩一马。

待三人走出轩辕宫门,孟栩逼门徒将我放置马车里面,然后他将长离推进马车,他在前面挥舞缰绳,狠狠抽着屁股,马撕鸣一声,像离弦的箭一样窜在夜色之中。

张道元作为一派宗师,虽然手腕阴毒,也不愿众目睽睽下背负同门相残恶名,况且孟栩手中还有轩辕长离。

其实关键时刻他可以舍弃任何棋子,只是现下令当别论。

他目送孟栩三人驾车离开,广元看他脸色不善,做了个让弟子追的手势。

数十白衣弟子听候指令,翻身上马在山道上追踪而去。

待马车行至数十里距离,孟栩将马车停住,将我背出放置一旁,然后用力击打白马,白马吃疼一声嘶鸣,向着前方狂奔而去。

接着他看到长离在草丛中诊治我,不由躬身道:“小侄女,得罪了!”

轩辕长离选择沉默,然后她低声道:“这里不是长久之地,得找个隐蔽地方才能驱毒。”

她看向孟栩,拿起医用剪刀,向他走去,孟栩惊异道:“怎么?”

轩辕长离手起剪落,孟栩一缕白发在她手中掉落。

轩辕长离正色道:“孟师叔,你这满头白发像我爷爷。”

孟栩一下会意,这是让他剪掉毛发,以免被同门认出。

他三下五除二,很快剪完,索性剪了个我一样的短发。

轩辕长离看着他,嘴角现出一丝笑意,“原来孟师叔并不老,但是做和尚不是更好?”。

孟栩一想也是,手起剪落,将自己又剃了个光头。

轩辕长离咯咯笑着,突然又悲从中来,她知道师傅和孟师叔数年不和,但师傅这次为试探师叔底细,用药伤及无辜,实在是手腕卑劣,别说是无冤无仇,就算是心有芥蒂,也不能如此乱杀无辜。

但摸他脉搏越跳越快,皮肤发红瞳孔散大呼吸粗重,这又是什么毒?难道是曼陀花毒?

她饱读医书,记得这曼陀花原产南域,早在战国时期,扁鹊就用其练成药酒做麻醉施行手术,三国时神医华佗,更是研制出麻佛散,来做开颅手术。

确定好病症,就要尽快给他解毒,否则凶多吉少。

一念之此,她将我身体前倾,用手指刺激我的喉部,其实在监牢中我已吐出一部分,在她刺激下我又干吐起来,但吐出的只是胃液。

另一边,孟栩已弄好温水连同泻药喂食我口中,可我已咽不下分毫,长离只好喝好药,一口口喂入我口中。

一旁的孟栩看的眼都直了,“师叔,你先睡一下,我来守夜明天还要找个落脚处。”孟栩一想也是,靠在树上慢慢睡着。

这一夜我又是吐又是泻,身旁全是长离照顾,昏迷之下我握起长离的小手,长离待要松开,却被我反手再次握住,她不由脸色泛红。

她十七年来从未亲密接触过少年男子,此人虽然病入膏肓,确是浓眉俏目,她仔细观望他多时,不由脸色更加红了。

但此时我却是心率加快,面色潮红,耳中出现幻听,眼中出现幻境,昏昏沉沉中那绝色美女再次出现。

她握着我的手,说道:“阿黎,我知道你待我很好,可你是我哥哥啊!你看,这东京皇城白雪一片,飘似柳絮,一直飘到宰相府,阿黎,你能不能背我,背着我去找蓧哥哥。”

我咽了下苦涩,看着她绝美的容颜,但这神仙一样曼妙的人,却只把我当成了她的哥哥。”

“我要大婚了!蔡郎说他要保护我一生一世,爱我一生一世,阿黎,你不为我开心吗?”

“开心,唔。”我心如刀绞。

“小妹,喝下这杯酒,咱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哥,敬你一杯。”温文尔雅的少帝端起一杯迷酒,送给他的妹妹。

梦境中,帷幔飘散,床底在疯狂晃动,“阿黎,救我,阿黎,救我!”她大叫。

“公主!”我大叫一声,眼角流出泪水,他是我真爱的人啊,却身受苦楚。

少顷,一个浑厚的声音问。

“孩子,公主怎么了?”

“他被他的父皇和皇帝哥哥卖了!”

“为什么啊?”

“因为她是大宋第一美人,因为她的美貌让敌人垂涎三尺,他们提出只要把她送出去和亲,他们就不会攻城,可是他们言而无信。”

“奥,后来,后来他们怎么样了?

“后来,后来我大宋国灭,徽钦二帝被俘,三千皇族被辱,十万汉民流落北国。”

我眼角含泪,叫喊道:“我一定就救她,一定要拯救天下黎明百姓。”

许久没有声音。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妖言惑众是要被处死的。”一个温柔的女声问道。

我没有回答。

“”好,那你好好睡吧!”那温柔的女人说道,我旋即沉沉睡去。”

第十四章你好像有点渣 听闻我梦中所言,孟栩和长离不由面面相觑,“先生中毒胡言乱语,师叔不必放在心上。”长离怕孟栩再生祸端,不由劝道。

孟栩哼了一声,冷笑道:“他说的话,我信,这少年处处透着古怪,不得令人生疑,想必你师尊也很想知道他的身份吧!你师尊食物下毒,怕是不仅试探我他虚实,还有就是要套问阿黎的身份,这少年初到时,衣服怪异又身负绝学,道元师兄不会没有兴趣,他这个人,又这么喜欢拿别人的东西。”

长离想起第一次初见这少年,就见他医学精湛,不由神往。

“师叔,请不要背后说我师尊的坏话。”

孟栩轻笑,不由说道:“可是这些预言他又如何得知?难道他有袁天罡李淳风之才?”

他上下打量我,越看越是喜欢,而我却在痛苦中挣扎,不觉喉头一甜吐出一口血来,不料血却是黑色的。

看我病情加重,两人都焦虑起来,长离哭道:“先生,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而我此时悠悠醒来,我看向长离,见她满眼含泪,想起如果在我那个时代肯定死不了,可是这里毕竟医疗条件有限。

“放血疗法。”我艰难吐出那句话,长离不由电光火闪脑海中闪出《黄帝内经》中记载,将“针扎刺络放血,刺络者刺小络之血脉也,可治癫狂、头痛、暴暗、热喘、衄血等病证,菀陈则除之,出恶血也”,其目的就是要清除含有毒素的血液。

而此时只听山林中马蹄声越来越近,孟栩跳上树去看,果然是追杀我们的轩辕派教众。

“我引开他们。”他几个跳跃已奔到相反方向,郭京首先发现,“老东西在这里了,追。”

但听马蹄声越来越远,长离拿出银针开始助我放血,我睁着眼睛,留恋的看着这世界,这花花世界,我真的不想就此死去。

见我良久没有说话,她握住我手,不由轻唤“阿黎,阿黎。”可我身体已然僵硬,她再摸摸呼吸,已然停止。

长离泪水不由夺眶而出,她带着哭腔喊“阿黎,阿黎。”,可我紧闭双唇,没有一句回应。

她一边哭着一边在药箱拿出芦管,她要做最后的努力,她带着哭腔开始给我做心肺复苏术。

事实上我国早在东汉末年,就有心肺复苏的记载,东汉名医张仲景在《金匮要略》(约公元205年成书)记载:“救自缢死……徐徐抱解,不得截绳,上下安被卧之,一人以脚踏其两肩,手少挽其发,常弦弦勿纵之。一人以手按据胸上,数动之。一人摩捋臂胫,屈伸之。若已僵,但渐渐强屈之,并按其腹。如此一炊顷,气从口出,呼吸眼开,而犹引按莫置,亦勿苦劳之”。

唐代以后,人工呼吸法加强,王焘就在《外台秘要》描述:“塞两鼻孔,以芦管纳其口中至咽,令人嘘之,有顷其腹中砻砻转,或是通气也。”

而长离就是运用此法对我进行最后的急救,两分钟后我恢复了心跳,这一下九死一生。

其实我国古时也有许多假死案例,而我也许属于这一例,这一刻,长离抱着我喜极而泣。

我病情稳定后,就一直在等师傅孟栩,可等了一天一夜,师傅还是没有来。

我不由担忧起他来,长离安慰我:“师叔武功卓绝,几个小喽罗根本不是他对手,你无须担心。”

她坐在我身旁,用树枝做着简易的担架,突然叫了一声,一滴鲜血滴了出来。

我握住她手,看她纤细的手指,接着俯下唇,吻她的那滴血。她全身一颤,想要抽回,却被我死死捉住。

我握住她手,喃喃说道:“凤凰你好美。”我开始轻吻她的眼睛,她的眼睛漆黑无比,像一个大黑葡萄。

接着我吻向她薄薄的唇,舌尖和舌尖的纠缠刺激着她的神经,她身体慢慢放松,然后靠在我的怀里。

“我从小没爹没妈,是师尊在大雪中发现了我,把我捡回家里抚养,师尊对我恩同再造。”

“他差点杀了我,可我给他无冤无仇。”我苦笑。

“对不起!阿黎!明天我带你去另一个地方,可以解你身体余毒。”

“什么地方不带着我?”孟栩突然倒挂着在树上滑落下来,脸对着我们的脸,嘴里还吃着鸡腿。

第15章组团出逃 看着孟栩的鸡腿,我咽了口水,才发现真的饿了。

原来郭京那几人果真奈何不了孟栩,在孟栩大呼小叫下,将他们引至其它方向。

接着,孟栩折返回来,晚上窜到徽州府踩点,发现这家酒楼张灯结彩人来人往甚是热闹,就感觉菜系绝对一流。

到了深夜就在这家酒楼打劫,将美食尽收腹中,临走还打包带走。

看到美食,长离也一改少女的矜持,伸手就将食盒拿将过来。

显然这几日操劳,长离也饿了,打开食盒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道徽菜炖鸽。

这道菜汇集当归、阿胶、太子参等药材,正好补气补血。长离拿起汤勺要喂我吃,我大方接过开始自主饮食。

见此,孟栩大呼小叫,“原来这几日不见,你已康复许多,那得跟我学习武功。”

我和长离对望一眼,不觉叹气,想起这几日差点噶了,这个中滋味生死别离,也只有剧中人可以体会了。

酒足饭饱后,我提议要摆脱追杀,几人得化化妆。

这一提议得到两人附议,长离伸出玉手就给孟栩化妆。

女人果真是天生化妆小能手,在她鼓捣下,我们每人都有了一副新面具。

孟栩打扮成了一个媒婆,我画成了一个邋里邋遢的叫花子,而长离自己,则打扮成雍容华贵的贵公子。

我立马举手抗议,这样的组合单个出行还可以,但组团行走有点不伦不类,难不成媒婆给叫花子介绍的对象是贵公子。

孟栩想想也是,一下将化的乱七八糟的脸抹去,坐在地上生气。

长离难隐笑意,又重新画起妆来。

这样新的组合诞生,我被化妆成一个生病的妇人,她自己化妆成了相公,孟栩化妆成了老父亲。

这完全是性别角色转换,完全可以以假乱真。

他们用担架抬着我走了数里,渐渐走出这山林,来到了一个小镇上。

在市集买了辆马车,吃过饭稍做修整后,又抓紧前行。

如此行走了百里之余,这时几个道士骑着马远远跑来。

“艾,你们见过这几个人吗?”林玄风拿出我和孟栩、长离的画像,截住我们问道。

长离望着他,呀呀的装起哑巴,比划着表示不认识,林玄风粗鲁的一把推开她,打开帘子,他们望了我一眼。

第16章这小娘子有点妖娆 这一眼一眼千年,颠倒浮生!

真是造孽啊!也许是长离把我打扮的比较妖娆的缘故,林玄风见到我的姿容,双眼突然变得色迷迷起来。

“这位小娘子,这是怎么了?是生病了还是思念官人了?”他一把把我拽下马车,将一张臭脸凑到我面前,手也不安分起来。

见此,长离忍不住要骂,这就是她轩辕派的弟子,看来今天要大开杀戒清理门户了!

我忍住恶心,故意尖声叫道:“道长,你这是干啥,你弄痛我了?”

我一张嘴全是煎饼卷大葱的山东口音,“唉,谁让咱现世是山东人呢?这山东话说得一溜溜的。”

“哟,小娘子!哪里痛,告诉道长,道长给你解忧”。他不安分的笑着,手更加不安分起来,其余师兄弟也跟着起哄。

看到这群道士的嘴脸,我不由气往上冲,这林玄风真是死性不改,看来今天不整蛊他一番,本少爷真是白穿越了!

可是我还在病中?步子虚浮,胃里还恶心!怎么办?不管了,先整了再说。

我迎向他眼睛,正想施展催眠术,不料身后孟栩一头撞将起来,“你们这些天杀的!我儿媳妇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弱,你们还调戏她,天理呢!大宋的律法呢?我给你们拼了!”

他头部运上内力,林玄风一下被撞飞起来,跌出五六米远。

这一下彻底惹怒了林玄风,他刷的一下拔出刀来,“臭老头,敢撞我,知道我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

“谁!”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得意洋洋的说道:“知道神宵教副教主林灵素吗?我是他爷爷!”见我们都望着他,突然间醒悟说错了话,急忙纠正:“他是我爷爷!”

“不认识。”我冷哼一声,要爬上马车,又被林玄风拽住,他嬉戏笑道:“小娘子,过来陪陪道爷吧!”

我一个耳光打将过去,被他猛的抓住了手,接着他趁势一拉,我一个狗吃屎趴在了地上。

长离此时冲了过来,作势要跟他拼命,她手中紧握着银针,要让这个江湖败类彻底吃个苦头。

林旋风平时欺男霸女惯了,看到有人反抗,不由怒喝:“臭哑巴,找死!”

林玄风一刀向长离头上劈去,正在这时,只听“嗖”的一下一把羽毛箭划破长空,飞向林玄风长中的长刀。

接着,箭和长刀相撞划出火花,林玄风长刀跌落,他自己退了十米之远。

看到这长箭划空,我心下一阵激动,难道是郭靖来了? 第17章白衣人士 抬眼望去,却见此人一袭白衣,丰神俊雅甚是干练,我一双眼望着他,眼都直了,不知此人到底是谁?

他走过去把长离扶了起来,“多谢少侠相救,不然我们一家人要被欺负死了!”孟栩咳嗽了一声老泪纵横。

“这老头真会装。”我不由暗笑,但很快笑不出来了,我中毒尚在恢复期,身体本就虚弱,经过林长风调戏,一下又犯病了。

长离和孟栩忙过来嘘寒问暖,长离扮演的哑巴,只能咿咿呀呀的说着。

孟栩着急下替她说道:“大郎家,你怎么样?还是不舒服吗?”

我白了长离一眼,“都是你死鬼,偏要什么孩儿,这下可好?身体什么时候才会好?”我大声咳嗽道。

长离拍我后背温柔安慰,吃瓜群众见此一下哄笑,这时我才发现,这里不知什么时候聚集了不少人。

他们服装各异,都远远望着我们,不远处一个软轿也停在那里,轿中人正关切的望着这里。

显然,轿中人关心的是白衣人士,林长风哪里吃过这种苦头,怒气冲冲的奔来,喝道:“找死”。一把长刀向白衣人砍去。

白衣人闪身躲过,两人瞬间交手,但见此人飞腾挪跃身形敏捷一双拳虎虎生风,五招之中,林长风接连吃亏。

接着白衣人一个飞腿,林长风像个鹞子一样飞过半空,眼看就要摔在地上,这时他身边的一个灰衣道士飞身而来,将林长风接过放在地上。

他望着白衣人士冷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名满天下的燕小乙,真是失敬了!”

“燕小乙?”我吃了一惊,努力想了一下,才恍然大悟,原来此人是梁山排行第三十六位的浪子燕青。

那么坐在软轿里的人又是谁?宋江还是卢俊义,还是卢俊义的夫人贾氏?

还未等我思考完,就听燕青笑道:“道长好眼力,小可正是燕青。”

灰衣道士森然道:“好个梁山盗贼,居然跑到这里撒野来了!敢给我们神霄教做对。”

燕青冷然:“那又怎样?”

太衣道士拂尘一挥,向燕小乙杀去,显然灰衣道士功力在林长风之上。

但战了没多久,被燕青一个飞扑摔倒在地,只听磕巴一声,显然骨折了?

第18章掌中雷 但这道人甚是硬朗,一个鲤鱼打挺跃将起来,手中多了一个符咒。

他边念边比划,“无上玉清王,统天三十六,九天普化中;化形十方界,披发骑麒麟,赤脚蹑层冰。”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随着他的咒语,那个符咒突然起火化为灰烬。

接着他又在手中画了一个雷法符咒,然后上下调动五脏六腑的气息,将一股能量集中于手掌之中。

尔后,一股雷鸣声在他掌中发出,他轻飘飘推出手掌,向燕青袭来。

燕青接掌,却感觉全身一阵,一股电流击遍全身,刹那一缕黑雾在体内涌出,接着衣裳起火。

燕青大骇,退后五步,跌在地上,那道士乘胜攻击,再次劈向燕青脖颈。

我手拿手术刀揉身而上,人家舍命相救,咱不能见死不救,我手术刀刚刺入道士身体,却感觉刺进了铜墙铁壁一般。

接着感觉一股电流袭击全身,我手上一麻,手术刀应声落地,接着孟栩扑上,和那道士对打起来。

那道士如遇大敌一一接招,轿中人一声急呼,奔了过来。

她要去看燕青伤势,我急忙阻止,喝道:“不要碰他身体”,但已迟了,女子握住燕青手臂,只感觉一阵酥麻,瞬间坐在地上。

长离正欲施救,我拉住她手,急道:“不要碰他。”

我迅速脱下衣服,抱着燕青就地一滚,长离拿着树枝开始扑打,轿中人的黑衣随从也拿着树枝连续扑打,终于灭火。

我迅速查看他伤势,但见他脸色泛青,我摸他脉搏更加呼吸微弱。

林玄风看到轿中人的美貌不由呆了一呆,他感觉这个女人更值得调戏。

他嬉皮笑脸,要去摸轿中人脸蛋,但轿中人的黑衣随从,倏忽间给了他俩个耳光。

林旋风大怒,扎牙舞爪正要扑上,黑衣随从旋即拿出一个令牌,上写:“宿卫禁军。”。

林旋风一呆,灰衣道士被孟栩一脚踢飞,跌落在黑衣随从脚边,正好看到令牌。

林玄风扶起灰衣道士,一行人灰溜溜溜走,我迅速对燕青施救。

先是胸部按压,大约按压5分钟后,然后在众目睽睽下进行人工呼吸。

众人咽了口口水,他们首次见到一个面容艳丽的妇人,对着一个青年男子人工呼吸。

但我坚持了一会,终于气喘吁吁停下手,毕竟中毒尚未好转。

长离和我相处以来,对我现代医法也已领悟,接着继续做胸部按压。

孟栩瞧瞧那轿中人伤势,并无大碍,原地休息两个时辰即可。

第19章千古青楼第一流 抢救了约莫十分钟之后,燕青渐渐吐出一口气醒来,但他接连被雷击火势所伤,自然伤势不轻。

但不知道他内伤如何,宋时没有听诊器,只有望闻问切诊疗方式,长离过来摸他脉搏,向我摇头道:“掌力已伤及内脏。”

我仔细查看燕青胸口,说道:“这道人装腔作势,什么雷击?分别就是用暗器硫磺打伤侠士。”

但这话吃瓜群众显然不爱听,他们对神宵教敬若神明,哪容我半点亵渎,纷纷喝道:“兀那妇人胡言什么?无怨无故得罪道长,真是有眼无珠!”

我不再争辩,对燕青好生抱歉,这伤本就是被我们所累!轿中人也缓了过来,摘下面纱,我一呆,这分明就是一个绝世美女!

但见她长身婀娜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当真是美艳绝伦。

只见她走来向我们盈盈拜倒:“多谢先生相救,小女子李师师谢过了!”

我一怔,原来她就是名满天下的李师师,怪不得有大内侍卫便衣护卫。

孟栩急忙回礼:“侠士为我等所累,老夫自当竭尽全力。”

那女子又道:“先生可否随我们一程救治幼弟?”长离好生为难,她原意要带我去山中温泉帮我逼出体内余毒,但燕青此时却不能不救。

我回礼道:“自当愿往。”

那女子连连施礼:“多谢,多谢!”

如此,我和长离、孟栩和燕青就坐在一辆马车上。

但黄山到河南开封路程大约一千五百里地,现代驾车也要行驶8个多小时。

在这古代,怕是要好几天路程了,不知那燕青和那女子怎么凭空在此地出现?难道是旅游吗?看这阵势又不像!

一行人在一家店打尖,我看过燕青伤势,开些中药递于长离,长离看过递于李师师,李师师接过,看也不看就让侍卫去买。

一番劳累下来,我已经是神情劳顿,但自己余毒又怎么解?西药输液向来治疗猛快,但古时又不允许。

我心下一亮,管它古代现代,都是人创造的,既然我穿越而来,为何不尽力彻底改写,就算改不了王朝迭替,那把现代医学拿来又未尝不可,增加门徒,增加收入,创办医术学院,如此我岂不成了大宋首富!

我越想越高兴,嘴角口水不由流了出来,孟栩一把把我拉过,“又在想什么,我给你驱毒。”

在孟栩内功助力下,我身体余毒又逼出几分,但他余毒因时间过长,却难以祛除。

“用内力逼毒也不是长久之计,否则我自己余毒不早治疗好了!”孟栩不由叹道。

长离听罢又萌生泡温泉逼毒之法,只待早些治疗好燕青,我们好离去。

接着我又在孟栩威逼之下,学了两个时辰的武功心法,孟栩时常怪我不会武功,自负一身绝学要传于我。

事实上他的特技是观星宿知天文,只是我对此并无兴趣,我在现代穿越而来,除了不知道未来,北宋以后的历史早已烂熟于心。

但是防身术还是要学的,这太平盛世没有10年,大金就要入侵,不学习防身术怎么行?

正想的出神,李师师的随从已熬好药送至房中退出。长离摆好汤勺,我张口道:“官人喂我。”

长离不由红脸,但还是喂我口中,正喝的痛苦之时,孟栩已将烛火吹灭,低声道:“敌人来了!”

我一下头大,:“真是没完没了了?”

第20章越来越有趣了? 听到窗外飘起的柳絮,长离判断来人武功卓绝,我拉起她躲到床底下,孟栩一跳而起,轻飘飘躲到了屋梁上。

本来长离也想拉起我跳上屋梁,奈何低估了我的体重,半空中掉了下来,掉到地上的动静势必很大,会惊吓到刺客打草惊蛇。

无奈之下长离只得抢先掉落,充当了我的肉垫,硬是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这时刺客的毒烟已经吹进客房,我抱着长离滚了几滚,滚进了床底下。

两人挨得很近,我闻到了她的体香,不禁心神一荡,忍不住抱起她轻轻一吻。

她轻轻推开,低声道:“又沾我便宜。”她拿出毒烟的解药,喂到我口中,瞬间觉得一阵清凉。

我拉起她手,低声道:“你也沾我便宜了?”

“哪有?”她又羞又急。

“地下山体暗河,你忘了?”我挑逗道,她一时语塞。

想道她当时为救我,做人工呼吸,心里甜甜的甚是舒服。

这时两名黑衣刺客蹑手蹑脚跳进客房,其中一位掀起被褥,床上空无一人。

他瞧向床底,用剑挑开床罩,长离手拿手术刀准备随时攻击,同时孟栩一看不妙一跃而下,另一个黑衣刺客和孟栩缠斗在一起。

显然来人武功卓绝,要比林玄风同伙的灰衣道士高延昭高出很多。

孟栩已然察觉到生平劲敌,虽然此人蒙着黑布,但武功招数自己一辈子也忘不了。

一瞬间两人已拆出数十招,黑衣人笑道:“小师弟,别来无恙。”

孟栩冷笑道:“林师哥,你好。”来人正是神霄教副掌教林灵素,而教主正是道君皇帝宋徽宗赵佶。

孟栩凝神运气一股内力推出,林灵素轻飘飘还出一掌,笑道:“师弟,师傅留给你的心法也不拿来救命吗?”

孟栩吐出一口鲜血,跌下屋梁,说道:“我就偏不用,气死你。”

而此时我也被林灵素弟子张如诲逼了出来,这次神霄教出了两大绝顶高手,看来我们凶多吉少。

长离揉身而上,和张如诲拼斗起来,数招之外,就被张如诲击中肩膀,甩向窗外。

接着张如诲向我抓来,我掉头就跑,孟栩提起我待要用轻功奔逃,林灵素顿时使出一招神霄雷法。

孟栩回身接招,我在孟栩手中掉落,长离怕我受伤,飞身而起,将我抱下地来。

还未站稳,身后两把长剑同时偷袭抵住她后背,正是郭京、张如诲两人。

事实上长离对医学过于专心,以致忽略了练武,这就使她的武功在同门中只是二流角色。

这时李师师听到动静,已和侍卫飞奔而来,蓦然看到林灵素,一下怔住。

这林灵素是赵官家的宠臣,但自己不是官家心爱的女人吗?这三人自己如何也要救上一救!

林灵素见到李师师立马停下打斗,向李师师深施一礼,说道:“姑娘,羽客奉玉清万寿宫使之令请三位先生一聚,并无他意。”

他说的玉清万寿宫使是当今皇帝第三个儿子嘉王赵楷,此人自幼聪明伶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像极了乃父徽宗。

反观皇太子赵桓生性淡泊,更不具备文艺之才,只是因为嫡长子缘故,才位居东宫。

近来坊间传闻,圣上有易储之意,朝间官员纷纷站队,大多官员选择站到了嘉王,即后来改封恽王赵楷战线,这就让太子更加惶恐不安。

一念之此李师师一怔,她可不想趟这趟混水,卷进皇子之间的夺嫡之争。

如今官家久病不愈群医束手无策,又恰燕青来访,说起黄山轩辕宫出现一神秘异人,穿戴诡异,擅长法术又医术精湛。

朝廷大员为求取功名,纷纷重金聘请武林人士前去抢夺此人,自己本无兴趣,但牵扯官家龙体,在燕青力劝下,也来凑个热闹。

不想燕青见义勇为救人受伤,更让她想不到的是所救之人正好是苦苦寻觅之人,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但如今嘉王插手,自己就激流勇退吧!

她见不得巴结人家还不以礼相待,不由笑道:“道长这是邀请贵客吗?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林灵素喝道:“你们退下。”郭京和张如诲退下,郭京得意洋洋说道:“小姑姑,别来无恙啊?”

“你背叛师门,好大的胆子!”

“非也,我本是神霄教弟子,卧底轩辕是为了轩辕心法,何来背叛之说?”郭京不要脸的说道。

“无耻之徒!”长离骂道。我过去扶起孟栩,显然恩师又受了内伤。

林灵素凝视着我:“素闻先生年纪轻轻法术高超又医术精湛,小徒李玄关生命攸关,被先生救治,才捡到一条小命,如此羽客多谢了!羽客有一颗药丸可解先生体内余毒。”

我不由脸皮发白,李玄关这小子貌似忠厚老实,实则大奸大恶,罔自我真心相待于他,却摆了我一招,真是穿越以来给我上了第一节人性之课。

但他提到解药,不由让我心念一动,说道:“也能救我师傅吗?”

“当然。”

长离低声道:“不要信他。”

孟栩吐出一口血,苦笑道:“傻小子,又傻了?他就是下毒之人,又怎会救我?”

我顿时语塞,长离急忙给孟栩擦拭血迹,又让他服下药丸,我对历史说不上精通,但也知道林灵素的下场。

于是说道:“师傅不必介意,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恶道最终失宠,被贬地方,44岁就死了!”

但随即想到钦宗最终令人扒他坟墓,棺材却空空如已,可见此人道行不浅。

话未说完,就遭到神霄教众呵斥辱骂,郭京更是跳起来挥剑向我刺来,“大胆狂徒竟敢污蔑师尊,不要命了?”

林灵素并不介意,拂尘一挥挡住剑柄,对我们说道:“既是王爷相请之客,不可无礼,先生,请。”

我游目四顾,见他手下教众甚多,这次抓我们,也算是费劲心力。

但嘉王来抢,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但这赵家皇族数十位皇子,居然没有经天纬地之才,以致遭遇靖康之耻,也是憾事。

只得搀扶起孟栩,正待要走,突然空中晦暗,一首诡异的曲子响起,伴随着音乐声,六个胡僧在空中出现,降落地上。

为首一人说道:“要带走这少年,问过我了吗?”正是五台山大师道坚大师。

林灵素仰天打哈哈,笑道:“越来越有趣了?呵呵。”

第21章再见宗岩 眼看双方即将发生大战,我拉了下长离的手,向孟栩使个眼色即要逃离。

这时,郭京突的一下将剑抵在长离脖颈,冷然道:小姑姑,这就要逃吗?”

这一下变化突生,我一下惊怒交摒,喝道:“放了她?”

郭京大笑,更加将剑放在长离咽喉,笑道:“小子,你不听话的话,你心上人就香消玉损了?怎么样?跟我们走?”

我迎向他的眼睛,笑道:“好啊!我跟你走,你放了她,我就跟你走。”

他打个哈哈,“放了她,当我是小孩吗?”

“郭京,你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吗?算了,不说了,你累了,应该好好睡一觉!”我语气变得异常柔和起来。

郭京待要躲闪目光,但灵魂感觉被整个吸住,不由自主迎向我的眼睛,正是催眠术的王者一击,我要让郭京死于此地。

他身旁的长离只感觉心神不安,急忙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你的身体好僵硬,像一根铁棒,对,就是这样!拿起你的铁棒,杀了他!”我的语气越发柔和。

郭京听令,拿起宝剑刺向林灵素,长离之危即解。

林灵素几招就把郭京打晕,笑道:“小子,蛊惑别人杀我,你还没练到家!”说罢拂尘一摆,向我们奔来。

孟栩拉起长离,带着我正要逃,眼见林灵素奔我们而来,道坚法师法杖一挥,迎向林灵素,双方顿时展开一场恶战。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可我们被教众团团围住,一时却走不出去,而师傅孟栩伤情却渐渐加重,我不由焦虑,挥舞手术刀决定拼了。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向我说道:“先生跟我们走!”

他穿着神霄教众的衣衫,我凝目看向此人,不是宗岩又是谁?”

一下欣喜莫明,“兄台,是你。”

他长剑直指,瞬间打倒几人,给我们清出一条道路。

“快走。”他喝道。

之前和长离相遇时,长离细说当时跳下去时,被宗岩救上悬崖,可长离一心救我,旋即和他们撮些树皮做绳,吊下悬崖,不想下面即是出口,可苦寻多日居然找不到我。

无奈之下,修整后即和宗岩三人分手,她来到轩辕宫,才知我被张道元误会关进囚牢。

闯进囚牢时恰好遇到我被张道元威胁,一时情急之下立马出手相救。

此时宗岩身旁已多出多名随从,长刀迎向神霄教众,两方人马打成一片。

趁着这当口,耶律缙云和张武,牵过两匹马,护着我和孟栩长离跳上马,其余人护送,向着山道急行而去。

第22章疗伤之地到了 林灵素见状,急欲冲出道坚等人的围攻,他笑道:“诸位法师,那小子逃了,你们缠住我做什么?”

道坚随口道:“贫僧最见不得欺强凌弱!”嘴上虽说心下却急,太子赵桓和嘉王赵楷夺嫡之争日重,而官家赵佶钟爱嘉王,易有易储之意,奈何拿不出太子过错,自己经邀来助太子夺嫡,将那少年夺来献于官家,自不能暴露本意牵连太子。

于是撤杖冷笑道:“你若继续恃强凌弱,贫僧自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林灵素也不多言,轻飘飘飞出追向我们,道坚等人也不敢怠慢,也施展轻功飞出。

这一下又变得危急四伏,宗岩令属下穿上我们服装,我不愿将危险给予他人,立马拒绝,宗岩怒道:“先生一直是婆婆妈妈的,怎成大事?”

强令属下将衣服脱下给我们换上,踢马道:“”快走。”

我抱拳说道:“宗兄保重!”一骑绝尘,和孟栩长离三人狂奔。

奔至数里之遥,但见前面又迎来两位骑马之人,孟栩也不管对方是谁,飞身将两人拿下,夺了他们马匹,反方向向东南方疾驰,两客人懵逼,一看只是换马匹,只得骑了我们马正常赶路。

我和长离紧紧跟随,快马加鞭黎明时已到了临安地界。

此处云雾缭绕古木葱茏,正是号称江南奇山的天目山。

远眺此山,长离不禁激动不已,她一张小脸变得晕红,笑道:“师叔,先生,疗伤之地到了。”

但一番长途跋涉下来,孟栩已坚持不住跌下马来。

我急忙下马,奔向他身旁,见他须发皆白,不由酸痛,自地牢和他相识,初时误会到两人师徒相称,已半年有余了!

轩辕宫地牢之中那三个月时光,他教我心法武功一字一句,让地牢岁月没那么煎熬,令我感动不已。

我20岁时父母双亡,一直孤苦伶仃,少有人关心疼爱,一下多了亲人,自然倍加珍惜。

现下见他脸色蜡黄一副病容,不由眼含热泪,叫道:“”师傅,师傅。”

孟栩笑道:“傻小子,哭什么,还没见你娶媳妇,师傅怎会这么快就死。”

他长叹一声:“还真的累了!”说罢倚在大树上闭上眼睛,当下我们就在竹林中小憩。

长离照顾孟栩,我就在附近搜索食物,自孟栩传授武功半年有余,我已有武功根基,腾挪飞跃增进不少,况那道家心法研学以来,自有独特之处。

眼见远处野兔跑来,我却不忍杀之,只顿了一顿,那野兔就要跑离视线,长离手术刀飞出,野兔中刀倒地而亡。

长离叹道:“迂腐!待会烤熟你不要吃!”

我呐呐道:“我不忍伤它性命!长离冷笑,:“你又非出家人,哪有那么多讲究,你不吃,难道师叔不吃吗?”

当下将野兔剥皮破肚,又在不远处小溪旁洗净,拿下树叶层层包裹起来,我入兜欲拿电子火机,才想起那些野外设备被轩辕宫主张道元扣留了!不由想那些设备看来是拿回不来了!

长离兀自生气,自顾自忙活,也不理我,她野外经验甚是丰富,抱了枯柴,在药箱内拿出引火之物,不一时就烤将起来。

我饥肠辘辘,拿出野果用衣服擦拭一下,一个给师傅,一个给长离,自己就要吃!

长离冷然道:“那东西有毒,吃不得!”

我正张大嘴,听闻不由呆望着野果,左看又看,想来这是什么野果?孟栩也停下不吃。

长离噗嗤一笑,说道:“骗你们的!先生,真不知怎么说你?”

我咕哝:“不是叫阿黎吗?怎么突然又叫先了?”

长离突然想起那日他病重假死,自己叫他阿黎时,不由脸上一红。

第23章敌人来了 不一时肉香扑鼻,奇怪的是长离药箱还备有调料,又在兔肉上撒些调料,更觉得香味四溢。

我咽了口口水,长离见兔肉烤熟也不理我,撕了个兔腿给了师傅,自己撕了块肉小口品尝。

“师叔,这块更好吃。”她撕下胸口之肉横了我一眼递给孟栩,我满脸讪笑,趁她转头的当口,偷了一口咽入口中,只觉得味道鲜美,世间其它美味也不过如此。

“傻小子,味道怎么样?”孟栩笑问。

“切,这算什么?比起我们那里做的美食根本不值不提?我们那里有红烧兔肉、香辣干锅兔肉、红焖兔肉、爆炒凉拌兔肉12种做法,还有我们那边的坐骑可不是马,是高铁、飞机,不管去哪里?几小时就到。”我不由得意洋洋,故意气长离说道。

殊不知长离根本没有兴趣,她用刀切下兔腿,递给我,“好了,别嘴贫了,要下雨了,吃饱了我们要找个山洞避雨,等安定下来你喜欢什么我都做给你吃?”

“”是吗?”我心下一动,凝目望她,但见她眼睛深如秋水,不由心情激荡。

可没激荡多大会,暴雨集聚而下,长离在包袱中拿起蓑衣替孟栩披上,一瞥眼间,却见孟栩脸部潮红,已然睡去,不由吃了一惊,摸他脉搏,却是呼吸微弱。我们两人不由焦虑起来。

“得找个山洞治疗。”长离点头,我背起孟栩,长离拿着大树叶遮挡着我们,在山间冒雨前行。

正狼狈间,远远听到一阵洞箫声传来,孟栩听见箫声随即苏醒,他随手摘下树叶用内力吹着,与那箫声相和。

少顷,但听那箫声愈来愈近,一名头戴铁冠的道士出现在我们面前,正是铁冠道人到了!

我一下脑子炸了,怎么又来一个道士,还让不让人活了?

铁冠道人看到孟栩受伤,一时惊住,很快他在雨中飞奔而来,衣衫竟少有雨点。

我只觉眼前一花,他已将孟栩背在身上,一溜烟而去,远远听到他的声音:“小友可去洞霄宫相见,孟兄就交给我了!”。

我和长离拔腿去追,但暴雨如注,铁冠道人早无踪影。

眼见长离冻的发抖,游目四顾,瞥见不远方有一山洞,拉起长离就进了山洞。

我在盛夏穿越时空而来,至此已是严寒之际,本来要去见那梦中少女,可又不知那少女身在何处,影影绰绰只见她面容忽隐忽现,却不知她又是谁?

长离自囚牢相救,又被孟栩挟持跟着我们东奔西窜,受尽奔波之苦,如今见她坐在岩石上瑟瑟发抖,不觉对她甚是抱歉。

将篝火点起,将自己衣物解下,轻轻说道:“你去里面换了衣服烤烤吧!我去外面守着,你先穿我的衣服。”

她笑道:“难道你的衣服不湿吗?”她拿着我的衣服进去,但见里面被火烤的暖融融的,不由心中一暖。

不一时,她换好衣服出来,看我已在岩石上睡熟,轻笑道:“傻子,你这样也睡得着,你这性子给我一个旧友倒是很像,很长时间给你相处,我总疑心给他在一起。”

“奥。”听她所言,我莫名升起一股醋意,没来由的说道,“他是你官人?”

她吞咽了一下,摇头:“不是,他一直把我当妹妹,他喜欢的人另有其人?”

“”奥,那后来那?”

“”后来,后来?我也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长离摇头,眼里有一滴泪流了下来,长离显然不愿再说。

我醋意大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拉起她的手,蛮横的说道:“凤凰,以后不要再想他了?好吗?”

长离却不由泪如雨下,哭道:“就算想他,有什么用,他爱上别人了,接着又失踪了!现在生死未卜!”

我不由哑然,“对不起,凤凰。”我用手擦她眼泪,见她楚楚可怜,不由大是怜惜,“凤凰,我会好好对你,一生一世,好不好?”

她迎向我,睫毛上全是泪,“可我每天夜里都会想他,你介意吗?”

“傻孩子,不会。”我违心的说,“干嘛给一个失踪的人争风吃醋。”我劝自己,“可是我为什么不介意?傻子才不介意?”

我俯下头轻轻吻她的眼泪,她闭上眼睛柔美妩媚的迎合,我抱住她吻着她的唇,长离开始轻轻的回应。

正在这时洞外想起一连串的胡笳声。

我故作忽视抱紧她想再继续温存,不料长离轻轻挣脱,低声道:“敌人来了!”

第24章对决 此时天已放晴,我拉起长离小手,走出洞口,藏匿于草丛之中。

少顷,那鸟叫声此起彼伏后才停止,只见轻微的脚步在花叶上一点一点,飘过来几个身形婀娜的白衣女子。

我不由大奇,这些白衣女子又是什么来路?她们来天目山做什么?

为首一人娇声道:“那小子容貌记住了吗?”

余人点头,“大人,记住了!”

那人做一手势,余人散开,分几个方向向空中飞去。

我担心孟栩安危,又不知这些女子来路,我们在地上抓些泥土涂抹脸上做个简单易容,就追踪女子而去。

前面出现一匹神霄教众,白衣女子跟上,也不客气拿起利器割中后面教众咽喉,接着将他们尸体拉入草丛中,换上他们衣裳就走了出来。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我藏在后面看的发懵,虽然已穿越半年有余,但还是融入不了这打打杀杀的江湖。

待他们走远,我们悄悄跟进,看到不远处有一个个石阶通向山门。

我和长离不敢走石阶,在一旁竹林中极速前进,大约走了一里之地,前面有两个教众探出头来,低声道:“什么人?”

显然是安插在竹林中的暗卫,长离二话不说将他们打晕,接着将他们衣服扒下换上,又用他们身上绳索将他们腿脚绑了起来,嘴上塞上袜子,扔到竹林暗处。

继续潜伏前行,待走到铁冠道人唐子霞洞箫宫时,见山门大开,我不由内心不安。

和长离走进山门,就见洞箫宫道士三个一组四个一群,手持长剑和神霄教众正在对峙。

林灵素打个哈哈,仰起拂尘说道:“唐道兄,你我都是官家的人,这样打打杀杀未免不好。“

铁冠道人鄙夷他的为人,冷笑道“林道兄,既然你我同为朝廷效命,为何来我宫门,二话不说伤我弟子?”

林灵素打个哈哈,笑道:“弟子们鲁莽,还望见谅。”

铁冠道人哼了一声:“贫道自当奏鸣官家,请官家做主。”

林灵素也不介意,显然有恃无恐,继续说道:“这个悉听尊便,贫道奉嘉王之命,请孟先生、黎先生出山,还请道兄不要阻拦。”

铁冠道人冷笑道:“洞霄宫中并无孟黎两位先生,林道兄还是请回吧!”

林灵素也不客气,向手下弟子说道:“搜。”

铁冠道人拂尘一摆,傲然道:“”林灵素,我洞霄宫是你随随便便就搜的吗?”

洞霄宫弟子手持长剑开始御敌,这时林灵素旁边一随从低声献计,此人是梁师成义子梁焰。

原来梁焰不想事情闹大连累嘉王,建议林灵素单打独斗。

林灵素听罢冷笑道:“素闻唐道兄精研道法法力高超,贫道愿讨教一番。”

铁冠道人淡然一笑,“如此甚好。”

林灵素拂尘一挥,只见空中雪花飘落,随着林灵素的法力,那雪花又幻成利剑,“”嗖”的一下千万箭头刺向铁冠道人。

第25章斗法 这时我才感到林灵素魅力所在,不禁疑惑,这林灵素是玩的魔术还是真有本事?真有本事的话,大宋有这等奇人,为何还会被大金所灭?

正想的出神,却见铁冠道人脚尖一点,整个身形快如闪电在空中飞将起来。

他右手弹指口念口诀,随着他语速越来越快,却见右臂指头出现一团火焰,向着林灵素施展的幻术雪剑飞去。

火和雪迅速交融纠缠,雪剑被火吞噬,渐渐化成雨滴飘落。

林灵素又拂尘一挥,只听半空中雷声隆隆,接着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穿过层层乌云,在高空斜斜下坠,劈向铁冠道人。

铁冠道人拂尘一摆,却见闪电前面又结成无数颗粒般结晶,正是铁冠道人法术所致,这些结晶迅速成型摆成方形框架,试图阻止闪电袭击。

闪电摆头摇尾后,变得笔直起来,长驱直入进入结晶,结晶分崩离析后碎成雪花,在空中缓缓飘落。

我看向空中,真的下雪了,鹅毛般大雪絮絮在晦暗的空中飘落。

视线交接处,正看到先前的道坚法师一行六人静静站在一处观看。

再看林灵素和铁冠道人,林灵素突然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显然在这场法力比拼中受了伤。

铁冠道人佛尘轻摇,淡然道:“林道兄,请吧!”

林灵素回头转身,一眼看到道坚大师等人,他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等他们退至门外,铁冠道人脸色晦暗,仍然坐在蒲团上不动。

弟子陈宗云走过去,叫道:“师傅!师傅!”铁冠道人全身无力,轻声道:“扶我起来。”

陈宗云将铁冠道长扶了起来,显然铁冠道人受了伤,在弟子搀扶下蹒跚向内堂走去。

我远远望着,不仅记挂他的伤势,不知我的医术能否为他治疗。又十分牵挂师傅孟栩,可就这么贸然去找,被别有用心之人看到告知林灵素,势必会引火上身。

“怎么办?”我问长离,长离眉头微皱,显然也在谋划良策。

弟子们只道我和长离是新来的徒弟,招呼我们去厨房帮厨。

道士们一般忌食肉腥,喜食山间植物果实,平食又自种蔬菜,将野菜洗净,胖道长煮食后,令我端与内堂。

我向长离使个眼色,将食物端与大堂后撤离,却是找遍各个房屋,都不见铁冠道长,这就奇了怪了,难不成就此飞升了不成,可是师傅孟栩那?也是无影无踪。

我和长离对望一眼,不由焦虑起来,师傅的伤情不能等,趁着深夜大雪纷飞,各道士都在各屋打坐之时,我们再次潜入铁冠道人内室。

但见室内油灯暗黄,案几燃起的一点香头,引起了我的注意,半个时辰前,香头即将燃完,也就是在外面一闭眼的功夫,香头又重新点起,如此说来,铁冠道长仍在内室。

我和长离在内室摸索开关,久久寻觅不见。

我凝望暗夜中供奉的的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和太清道德天尊并列两侧的佛像,寻思,难道玄妙在这场塑像之处。

长离是道家弟子,在蒲团下跪拜,磕过几个头后,抬头却见案几下光线一闪,她走上前,用手指轻轻擦拭灰尘,时凝望右边墙壁却见粉尘暗黑,不由大奇。

她走上前,细细用手揣摩,依旧没有寻到开关

我肩膀碰到右侧窗棂,一团雪花飘进内室,不由大疑,先前这窗户并未打开,怎么此时却又开了?

不由心头一跳,原来玄妙就在这窗外之处。

我拉起长离,跳下窗外,但见庭院深深古木挺立,并无可疑之处。

第26章是的,凤凰,我还有你 我和长离继续向前走,穿过一个个庭院,但见古木越发密集起来,大约行走二里之后,一颗参天大树耸立面前。

奇怪的是这颗最大的古树下,却有玄机所在,此时大雪纷飞,那雪花竟然被风都卷向大树跟处。

长离扒开齐腰的乱草,一个黑呜呜的树洞展现在眼前。

我和长离对望一眼,又走进这个树洞,那树洞一直往下蔓延,沿途点着昏暗的长明灯,趁着光线,我们继续向前走。

但见地势越来越低,又行至二里之遥,前面出现一树梯,我和长离攀缘而上,待走到顶处,却见四处豁然开朗,一座灵踏耸立在山间,其它则立有石碑,原来是历代道长休憩此地。

我不由哑然,糊糊涂涂居然闯入洞霄宫历代祖师休憩之地,当真罪过。

我拉着长离手正欲退开,长离眼尖,一眼看到石碑名字是王冶祖师,此人是东晋时期著名道士,隐居于天目山中,致力于修灵宝法、炼丹存神、植性累行,原来最终葬于此处。

长离向他跪拜,见石碑之上隐有灰尘,显然已多日未曾打扫,于是用衣袖擦拭,不想触动开关,前面墓门缓缓开启。

我咽了口口水,心口突突乱跳,这又是什么操作,难道是这位道家祖师嫌弃我们,惊扰了它的千年秋梦,出来吓我们了?

长离却是胆大,拉起我手,低声道:“咱们去瞧瞧!”

我很怕进去出不来,正踌躇间,一个灰影闪身而入,却是林灵素。

长离脸色一变,随之追进,我怕她危险,也追了进去。

墓室内中间有一甬道,两侧长明灯闪烁,可林灵素已不见踪影。

遥遥听到前方出现声响,我和长离加快脚步狂奔,蓦然间前方出现一个硕大洞穴,下面是一大约1000平的水池,里面热气缭绕。

水池内林灵素正和一人缠斗,那人正是铁冠道人,旁边孟栩赤裸上身,正闭目浮于池水之上。

我跳下池水奔向孟栩,低声道:“师傅!”

摸他身体余温不由放下心来,孟旭身体虽然虚弱,但并无生命危险,转头望去那边铁冠道人和林灵素斗得正欢。

林灵素喝道:“唐道兄,请你莫要插手我师兄弟之事?”

铁冠道人冷笑:“我和孟兄生死之交,这事我管定了,反而是你残害同门,死后有何面目去见你师尊?”

林灵素冷笑:“只要他交出寂灭心法,我就放他一马!”

“做梦!”铁冠道人拂尘幻变成一条游龙,缠向林灵素手臂。

林灵素见此大怒,使出神霄雷法第七层,一时间洞内飞沙走石,向铁冠道人飞来,这一下铁冠只觉胸口窒息,被气力压下池水不久他浮上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滴。

而我和长离也被周遭气流所袭飞了出去,不由跌落地上。

林灵素趁势继续攻击,铁冠道人明显又受一掌,摇摇欲坠头部砸在岩石上,他半起身后吐出一口血,接着耳边也留下血来,显然头部受到重创。

林灵素第三次攻击,又施展雷法第八层,向铁冠袭来,正在生死攸关之计,孟栩突然睁开眼,飞向铁冠道人身旁,硬硬挡下这一击。

同时,他使出寂灭心法第九重,强硬的气浪在洞内形成一股气压,林灵素像纸鹤一般飞出,跌在地上。

他身体瘫软在地,吐出一口气息:“原来这就是寂灭心法!”头软软垂在地上就此气绝。

长离大着胆子走过去,摸他脉搏,向我们说道:“死掉了!”

我奔向孟栩,:“师傅,你怎么样?我看看你的伤?”

孟栩望向我,突然笑了一下,摇头道:“傻小子,这伤你治不了的。”

我不服气,摸他脉搏,却是忽而强劲忽而缓和,不由一怔,这又是什么病症?难道真有现代医学治不了的病?

但随即又想,癌症等很多绝症,现代医学都未攻克,治不了师傅的病也不足为奇。

铁冠道人走来,两人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孟栩凝望着我,说道:“黎闵,你我师徒情若父子,现在我将寂灭心法传授给你?”

他望向林灵素之处,不由眼睛露出迷惘之色,我和长离也望去,却见林灵素已不见踪影,原来刚刚是假死,趁我们说话的空隙逃脱了!

铁冠走到石门门口,开动机关,石门缓缓关闭,铁冠苦笑道:“这下好了,以后林灵素永远进不来了!孟兄,有什么话就说吧!”

孟栩继续说道:“那寂灭心法是师尊独门绝技,道元师兄和灵素师兄心术不正,师傅怕他们为祸武林,故将此法传授与我?”

他望向长离,见小姑娘娇怯单薄,不由笑道:“凤凰,我说你师傅,你不介意吧?你我身属同门,也是渊源颇深,说实话你这孩子真心不错!”

长离无语。

他又望向我,“阿黎,我临去之前,有两大心愿未了!”

我跪在他身边,哭道:“请师傅明示?”

他抚摸我头发,笑道:“傻小子,师傅是和你唐师叔去找个安静所在疗伤,不是去死,你哭什么?”

“可我舍不得师傅!”

孟栩叹口气,“以后如果有缘,师傅自会去找你,如果你做下伤天害理之事,师傅绝不会容情。”

我摇头:“不会的,师傅。”

孟栩望向长离,“孩子,你过来!”

长离也过来,跪在地上,孟栩问道:“你觉得阿黎怎么样?”

长离望向我,一时扭捏起来,红了脸不知如何回答。

铁冠笑道:“如果你觉得阿黎不错,两个老道今日为你们主持婚礼,结成夫妻。”

我闻听此言,一颗心砰砰乱跳,我凝望长离,她望了我一眼低下头,脸上却是娇羞无限。

孟栩笑道:“两个傻孩子,还不磕头!”

我和长离盈盈拜倒,向孟栩和铁冠行礼。

铁冠在石室中宝匣内拿出《修灵宝法》秘籍,笑道:“好个臭道士,不声不响就将我洞霄宫镇宫至宝骗到手了!”

孟栩笑道:“还不快谢过你唐师叔。”

他和铁冠并非同门,数年来却是高山流水情若手足。

我和长离向铁冠道人重重磕头,接着孟栩将他毕生绝学传授与我,这一番完全是口授硬记,可内容繁多,一时半会又记不下来。

孟栩也不着急,闲暇时,我们就泡在温泉中,用泉水逼出余毒,等到半月时间硬记下来,孟栩和铁冠也不再停留,两人相携并肩离去。

临行前,铁冠道人给我一张地图,说道:“小子,凤凰,这是逃脱路线,快快用心记于脑中。”

原来这温泉之下还有密道,即即通往山间出口。

我和长离用心记忆,两个时辰后,铁冠道人问道:“记住了吗?”

我和长离点头,铁冠道人用手一抓,地图升起一团火焰,不一时化为灰烬。

孟栩道:“至此后,我寂灭心法世世代代皆为口授,你记住了吗?”我跪拜磕头,“徒儿记住了!”。

接着,铁冠带孟栩潜至温泉水底,摸到岩石打开开关,走出石室。

我追着孟栩两人的背影,不由万分留恋。

我和长离爬到岸边,我坐在地上不由怔怔出神。

我体内尚存余毒,还要靠这温泉治疗,又怎能追随恩师而去?

其实就算父母双亲又能追随几时,想起现世父母,不由又怔怔的流下泪来。

长离见我伤心,握住我的手,轻声道:“阿黎,你还有我,至少还有我!”

我轻轻将她揽入怀中,轻吻她的头发,喃喃自语,“是的,凤凰,我还有你。”

这一刻,这千年的疗养山洞中,只剩下我和长离,小字凤凰的医学少女在一起相依为命。 第27章是背叛吗 翌日,长离开始助我在温泉中继续逼毒,再加上草药熬制药汤,我也将现代西医一些知识授予长离,在她的治疗下,看来再过些时日身体就会康复。

这期间我们也会化妆成一对乡下夫妻,相携一起潜出密道,去小镇买些米粮肉食来吃。

但见小镇神霄教众日益增多,不知为何还没有散去?又不知那林灵素现下如何?这道人虽然喜欢残害同行,但修为确实不低!

在酒楼吃饭时,又瞥见先前所见那些美貌女子上楼来,只是又恢复了女装。

林玄风见到女人顿时色心大起,上前调戏,顿时被为首的红衣女郎阿霖打的满地找牙。

见此众教众一哄而上,皆被红衣女郎所伤,其中林玄风就跌落在我和长离吃饭的桌子上。

看他的狼狈样,我和长离装作视而不见,我把玩着酒杯,心想:“这些女子武功不弱?她们来到小镇上又是意欲何为?”

林玄风恼羞成怒,打不过红衣女子,却将一把邪火发泄到长离身上。

林玄凤冷笑道:“你这乡下女人,也来凑热闹。”说罢,随手向长离脸上摸来。

我很想试试师傅的寂灭心法功力如何,见他惹长离,不声不响就抓了他胸口一下,这掌法无声无息触摸在林玄风身上。

起初,林旋风并未在意,只是瞪了我一眼,继续要调戏长离,但他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茫然低下头,但见腹部多出一个血洞,林玄风大叫一下,晕了过去。

我故作抱着长离,连连后退,惊叫:“这是什么妖法?吓死人了,吓人死了!”

长离说道:“孩他爹,咱们走吧!这里好吓人!”

我和长离故作惊怕,慌慌乱乱跑下楼梯,我还故意摔了一跤。

林玄风被同门救走,没有人怀疑是我所为,只是林玄风再疯狂暗示都无济于事,此人作恶多端,也算是教训他一番了!

打了林玄风,才知这套心法确实精妙,不愧是武林至宝,也怪不得林灵素和张道元想尽办法也要来抢夺。

想起师傅和铁冠道人,不免牵挂,倏忽间,和师傅分离已有两月有余,不由感叹这时光荏苒如烟云易逝。

这时看到有农人前去洞霄宫送菜,就和长灵装扮成农人,前往洞霄宫打探个究竟,可人去楼空,始终不见二人踪影。

我不死心,又借故问起铁冠道长大徒弟陈宗云,“道长,我家阿大身患重疾,幸亏铁冠洞主所救,实乃再生父母,大恩大德永生难忘,请容我夫妻向洞主跪拜面谢。”

陈宗云将我扶起,说道:家师远游,神龙见首不见尾,他日归来贫道自然会向家师禀报。”

我和长离只得不舍退出洞霄宫,长离握起我手,温柔安慰。

两个时辰后,我们又回到汤泉洞,稍作休息后,我开始研习心法,拿着铁冠道长所赠心法,我踌躇不已。

虽然已硬生生强记下来,但对心法去留依旧踌躇,是化为灰烬还是放与宝匣之内。

正想得出神,突然一阵淅淅落落的声音传来,我抬眼望去,不由惊惧莫名,眼前有数条毒蛇爬将过来。

正落入温泉,我这一下惊的大叫一声,长离听到叫声,跑将过来,看到毒蛇,脸也吓得雪白,她颤声道:“怎么会多出这么多毒蛇?”

我将心法交到她手中,开始凝聚法力,瞬间气流凝聚指尖,接着一团火焰燃烧,我顺手一挥,火焰飞向蛇群,在它们身上炸裂,但数量太多,我继续施展法力,还未发功,蛇群狂涌而至。

接着长离数条银针飞出,盯住蛇身,我右臂凝聚气力,使出寂灭心法第二重,只见温泉水汹涌而至扑向蛇群,击的它们肉身粉碎!

这时,只听轰隆一声,石门开启,一行人出现在残缺的门口,却是长离的恩师张道元和他的轩辕宫弟子。

原来是他们用火药炸开了石门,闯进洞来,看到蛇群,门徒也不含糊,拿起火药就喷,随着一声声爆炸,蛇王高昂着头颅,指挥蛇群撤退,一时间洞内又恢复平静。

我望向张道元,只见他依旧白袍加身,身形欣长枯瘦,犹如吊死鬼般。

我望向长离,长离脸色苍白,不敢直视我,闪躲着眼神。

张道元轻轻叫道:“凤凰过来!”

长离听唤,慢慢走至张道元身边,张道元将洞霄宫心法接过,笑道:“凤凰,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我一颗心轻飘飘落向低处,面如死灰,内心又是愤怒又是伤心,我知道她真心爱我,原来全是骗局,原来我和师傅都瞎了眼,想起往日恩爱,她怕也是装腔作势,不由一阵恶心。

长离不敢看我的脸,想必也是把自己相公卖的干干净净心存愧疚了吧?

第28章寂灭心法 张道元望着我,笑道:“小子,如果你拜我为师,以后这轩辕宫是你的,长离自然也是你的!”

“是吗?长离!”我笑着望向长离,长离泪水扑簌簌而下,她跪在地上,“阿黎,请你原谅我。”

我继续笑,眼里却渗出眼泪,我望向张道元:“你真的收我为徒吗”?

张道远内心一动,他下幻药,是逼孟栩拿出寂灭心法,再套出我的身世,可没想到郭京、林玄风二人,又加了一倍剂量,事后他找两人算账,两人早已逃之夭夭,临行前还偷了轩辕心法。

一怒之下将满腔怒火发泄在李玄关身上,将腿打断送到了神霄教。

他也在长离密信中得知,孟栩只是将心法口授于此人,长离并未告知他自己也研习心法,于是借机收此人为徒,此人身世神秘,收过来自然好处多多。

见我询问,点头道:“其实你早已是我轩辕宫门下,只是换个师傅而已。”

我走上前,跪地磕头:“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弟子这就将心法背于你听。”

张道元笑道:“这不急于一时。”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背道:“混沌与世,无天无地无人无我…”

张道元咳嗽一声,正要制止却感觉一股强大气压如山头压将过来,脑中一阵迷惘,他早有防备,右手凝聚法力形成一串冰雹飞跃而来,我侧身躲过,不由心惊胆颤:“”这吊死鬼功力果然卓绝。”

我又将《寂灭心法》冲至第三层,同时混合催眠特技再次袭击,张道元哼了一声,缓步上前,轻飘飘发出一掌。

长离眼见为们厮杀,眼睛不由涌出泪来,她自幼被张道元抚养,把恩师当父亲一样相待,当时张道元定下毒计,她本不情愿,可张道元提出只要帮他这一次,就可以见到那个少年,这让她芳寸大乱。

那日她出去采购食物,被师傅识破,张道元告诉她那人找到了,只要配合她,马上就能见面,于是她用信鸽偷偷通知了师傅汤泉洞的路线。

眼见两人以命相博,长离正待扑上相救,却见我胸口已经中掌,嘴里吐出血来。

就在这比拼之隙,我已将铁冠道长心法偷将过来,张道元大怒扑将过来,我仰了仰心法,张嘴咽入口中。

“找死!”张道元掌风凌厉,袭向我的后背,我纵身一跃跳入温泉,接着打开岩石开关游出暗河。

张道元和长离等人的也相继游出,待爬出暗河,眼前又是大雪纷飞。

我踏雪轻飘而行,身后猛烈掌风跟至,这一掌用上了张道元七成功力,我轻飘飘被震得跌落在地,身后正是万丈悬崖。

“小子,拜我为师入我宫门,前尘往事一笔勾销。”张道元耐住性子最后一次诱降。

我冷笑:“我要为我师傅复仇。”我用尽全身力量操纵冰雪,雪花如剑射向张道元,张道元袍袖一挥,冰剑反噬如万箭穿心射向我体内。

我几欲窒息,张道元再次出手使出“”雷霆一怒”,长离飞至我身旁,硬生生接下这致命一击,她嘴角流出血来,“阿黎!对不起”。

可是我已经昏迷,身子一软跌落悬崖。

长离也随之跳下,半空中被张道元袍袖卷了上来,因为他在长离体内感应到了神秘心法,也许正是他苦苦寻觅一生的寂灭心法。

第29章绝色美男 雪花乱舞,兀自下了三天三夜,将我笼罩在一层严寒之上。

在悬崖坠落自是必死无疑,只是这悬崖峭壁悬挂数千藤蔓,我下坠之时,被藤蔓缠住身体就这样缓了一缓。

接着继续下坠,半途中又被悬崖上挂出的树枝接住,树枝颤了几颤。

迷迷糊糊听到远处有脚步声传来,为首一人说道:“师傅有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冷笑了一下,“真是阴魂不散。”如果不是主角光环,早死八百回了!普通人谁又能经得起这种折腾。

待那几个轩辕宫门徒离去,树枝终归接不住这下坠之力,只听“噗”的一声,我又落入积雪之中。

积雪很厚,是这数百年来难得的一次积雪数量,正是这保全了我的小命。

可胸骨小腿骨折的痛楚,让我疼的晕了过去,迷迷糊糊中看到前方出现一个车队。

一个二十人的带刀黑衣随从身骑白马,护住一辆马车踏雪而来。

同时我先前所见的那十名白衣少女,则隐藏在暗处追随而行。

这时一只小鹰在空中飞行着,为首白衣少女阿霖搭弓弯箭射向小鹰,小鹰长鸣一声应声倒地。

余下的白衣女子名字分别为阮芷兮芷澧兰未敢思言”这几个名字,名字取自“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诗句,可见她们主人是个文艺小青年。

阿阮见状下马奔至受伤的小鹰面前,看到脚上绑着的密信,立马交于阿霖。

阿霖施展轻功从半空落下,黑衣暗卫阿夜见此将密信接过。

阿夜是他们的统领,这20名生死兄弟连同阿夜自己皆由先前他们老大峻熙挑选组成。

峻熙小字阿黎,出身贫苦,少年从军,累功升至诸位上将军,可惜最终遭受诬陷,生死未卜。

峻熙失踪后这些生死兄弟被官家抽调调入皇宫,做了宿卫禁军专门负责皇室安全。

10名主要暗卫的名字分别是夜如何其乡晨庭燎辉忠,名字选自诗经《小雅·庭燎》:“夜如何其?夜乡晨,庭燎有辉。”

最后一个暗卫实在想不出啥名字,当时峻熙就取名忠字,寓意对大宋忠诚。

阿夜接过密信,站立马车前,向车中之人低声道:“公子,有那个人的消息了。”

车门缓缓打开,出现了一个绝色美艳男子,此人大约十四五岁,他的美貌就引用诗经的一句诗歌归纳“言念君子,温其如玉。在其板屋,乱我心曲。”

少年看过密信,不由惊呼:“原来他就在附近跌落悬崖了?快快去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少年刚下达完命令,就见阿霖再次而来。

“公子,找到那人了!”少年抬眼望去,远处风雪弥漫雾气腾飞,他的护卫正聚集在一处观看。

他顾不得寒冷酷寒,迈开步子迅速奔去,不一时就奔至我面前。

昏昏沉沉中,我看到了先前催眠时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不由心头一宽,登时晕了过去。

此人正是色冠天下的康福帝姬赵福金公主。

第30章大宋医团到了 我再次深陷迷梦,可这次却不是自我催眠,而是因伤入梦,梦中的我依稀又回到现代时空,还是那间卧室,梦中的我独坐窗前。

此时月华如水,台灯发出暗离的光线,我翻开历史,字字句句满是沉重感。

宋朝自赵匡胤建朝后,恐后世再有“”陈桥兵变”黄袍加身之祸,于是历代后世帝王重文轻武,已致兵力羸弱,又外加官家赵佶父子昏聩无能,最终导致靖康之耻大宋国灭。

那康福帝姬24岁之前想必享尽荣华富贵,父亲是帝王,母亲是最受宠爱的刘妃。

虽然她10岁丧母,可父皇给予她最深的父爱,直到16岁嫁给如意郎君宰相蔡京之子蔡蓧,可谓家庭美满婚姻幸福。

24岁之后她彻底跌入人间地狱,亡国之后被父兄送于敌人和亲,先是被逼嫁完颜宗望,后又逼嫁完颜希尹,据野史记载最终谷道破裂被折磨而亡。

可是我昏迷之中为何分明感到心悸之痛?就如至深至爱之人深受苦楚一般,她分明就是历史人物,与我何干?

耳中恍恍惚惚听到几个男人依次推门而入,原来是大宋太医嵇清又名嵇仁伯率领他的大宋医团到了。

阿夜将他们引至床前,嵇清看我伤势,摇头叹息:“这位公子疾患内伤又加坠崖,实在是遍体鳞伤,能活下来已是奇迹,下官也不知能否治愈?”

听闻他言其他御医也是轻轻附和。

阿夜道:“公主殿下辛苦救回此人,还烦请嵇太医辛苦救治。”

嵇清点头,“这个请将军放心,下官自当竭尽全力。”

原来官家疾患重疾一直时好时坏,嵇清虽是名医,只是擅长骨外科,其他御医开好药剂,官家服下也是久不见好转。

太子赵桓嘉王赵楷为夺嫡之争,这时眼见父皇久不治愈,于是遍访天下名医为父治病以争盛宠。

那日我在洞中为宗岩治疗外伤,手法巧妙精湛,让宗岩五体投地。

他脱险后,听闻其父病重,就飞书传给父亲,说要设法寻我去治疗父亲,不料密信被阿夜所擒,报于福金公主。

福金自幼丧母,全依仗父亲疼爱,她不想父皇有事,更不想卷入兄弟的夺嫡之争,随即带领暗卫远赴黄山江浙一带寻觅于我。

太子赵桓嘉王赵楷,身为皇子善于权谋,自当天下官员归附之人甚多,他们也有自己的情报系统,天下布满眼线,知道这些也不是难事,于是也派得力干将前去抢夺。

至于轩辕宫张道元,表面应承两位皇亲,私下却是有意夺取道家秘法。

他下毒暗害与我,甚至将我打下悬崖种种,只要他严格约束弟子,谁又会乱说?

可他没有料到的是弟子们也不是全部对他忠诚,就有几个弟子被阿夜几两黄金贿赂,将他给卖了!

听闻情报后,阿夜不敢隐瞒汇报给福金,福金欣喜若狂,虽不信我医术有多高超,但万一能治好她父皇的病呢?

可始料未及的是我身负重伤,有随时嘎的可能?她随即将我的下落报于太子赵恒,同时也指会了一下三哥赵楷。

赵桓赵楷大喜,均深夜求见官家,对此,赵佶并不确定我能诒好他的病,但还是那句话如果万一呢?

这当口轩辕宫的广元帅傅将我那些野外没备偷了出来,并星夜赶往东京,交给了赵佶。

这让赵佶狐疑不已,这些是什么东东?为了追寻未知秘密,他当然不愿我死掉,于是派了最好的几个太医,星夜赶往杭州而来。

我自悬崖坠落脱险后,就被福金公主救于杭州,入驻大宋最好的国家宾馆养伤。

第31章 高山流水情贵在知音 经嵇清、李防御两位首席太医和两个年轻太医会诊,嵇清坚持手术治疗,李防御据理力争认为保守治疗比较好。

事实上,在两宋时期医生已趋向于保守治疗,其他两个小太医则随声附和李防御之说,两组人马争得面红耳赤,阿夜左看看又看看,实在难以定夺,就报于赵福金知道。

赵福金踌躇半晌,实在不知该支持哪一方,但她听说保守治疗安全系数大,于是也支持李防御。

阿夜听罢,突然心中一动,听闻那个病人不也是医生吗?让他自己定夺不更好。

嵇清一想也是,正好可以试试此人的真才实学,对于官家之疾,他们都束手无策,难道这个身受重伤的小子能力挽狂澜不成?

于是他们走到医馆我的房间,齐齐望向病床的我,我用了麻佛散,疼痛减轻了许多,见他们还讨论不休,不由气愤。

在悬崖跌落之余,出于本能保护了头部,受伤部位只是身体,在这古代如果伤到头部,就他们迂腐的讨论,我岂不死路一条?

可随即释然,就算是现代,头部重伤成植物人,苏醒率都极低,何况古代?

阿夜轻摇我身体,问道:“先生先生。”我缓缓伸出一手拍另一手背接着右手侧立在左掌心上向后移,缓缓作了个切割状,这是手术的手势。

嵇清和李防御面面相觑,看来此人并非浪的虚名。

在评估完身体状态后,小太医将麻佛散注入我体内,少顷,我进入昏迷状态。

赵福金少年心性,也过来观看手术过程,期间险象环生,可总算有惊无险,等到苏醒后已是午夜时分。

阿霖拨了两名丫鬟照顾我饮食起居,手术复位后,对于内伤就用中药相辅治疗,如此半月时光倏忽而至,赵福金记挂父皇病症,已先行离去。

医馆有杭州知府苏颂爬兵驻守,自然安全了许多,我想起西药制剂,不由心里一动,在这古代,并不流行针剂输液,我穿越而来没带系统几乎是裸穿,可万事不都是人创造的?

于是将西药成分如何,如何制作成药片,如何制作针剂输液给病人等一些现代医学知识,讲于两位首席太医听,良久嵇清未发一言。

他深深一辑:“先生高论下官佩服,待下官上奏官家,由官家定夺。”

接着他又深深一辑,“下官和李大人出京日久,就此别过,高山流水后会有期。”

我佩服两位太医人品正直,由衷说道:“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待东京相聚,小子当摆酒相谢。”

“客气了!”两位首席太医相继离去,留下两位辈分稍小的小太医继续治疗。

如此又过去半月有余,我身体已经好转许多,只是行走还需要依仗拐杖,接着阿夜收到飞鸽传书,通知我们即刻前往东京。

苏颂立马派出一支500人的护卫小队,我坐在舒适的马车里面,心想有官兵护送,应该不会有什么劳什子问题了吧?

第32章 高光时刻 大雪纷飞翩翩若鸿,一朵一朵下在了这东京皇城之中。

李烟温了一壶暖酒,慢慢走向画中少女。

此刻这位神仙一般的小人披着一件红色的“敦煌风”坦领汉服,里面的褙子雪白剔透,领边袖口加些狐狸毛绒,更显的她雍容华贵。

她站在琉瓦下凝望着这场大雪,眉眼之间显得有点焦虑。

望着这个14岁女孩的背影,李烟眼中笼上一层莫名的情感。

她家境贫寒,被父亲卖于宫中为奴,先是在宫中做些苦力,就算冬天严寒刺骨,她的手也要泡到水里,洗那些怎么也洗不完的衣服。

就在她冻的晕倒,被嬷嬷鞭打之时,那个小小的人出现了,救下了她,她的母亲刘贵妃备受官家宠爱,见此就将她调入公主身边伺候。

可以说她对她不仅仅有救命之恩,可是在她的心里却藏着一丝嫉妒和恨意,为什么她高高在上享受人间富贵,而她偏偏命如草芥。

她走向赵福金,脸上是满脸的卑微,她笑道:“公主,喝上一杯暖酒就不冷了?”

赵福金摇头说道:“烟儿,你喝了吧!我去看看爹爹,对了,那个人来了没有?”

“是蔡鞗公子吗”李烟笑道。

“是杭州那个重伤的医生黎闵。”

“阿霖说已经到城外了?”

“嗯。”赵福金闪身进屋,走进赵佶寝宫,里面站满了当朝权贵,太子赵桓嘉王赵楷康王赵构等其他皇子也在内。

赵佶此次发病突然,令太医嵇清李防御措手不及,先是头痛症状持续半年之久。

尽管太医们用尽良药均未缓解,近来又是全身抽搐症状,这一日早朝时和朝臣说话,居然说着说着失语,接着昏迷。

待抬至寝宫已然昏迷未醒,无奈之下只得秉明太子,能否让远在杭州的黎闵试试?

赵桓半年来见父皇病重,内心开始蠢蠢欲动,不过此时朝臣支持力并不多,这一刻他势必要稳住。

赵桓点头说道:“如此就依嵇太医所言。”

林灵素听到我的名字十分不悦,“殿下,那小子乳臭未干怕是会让殿下失望。”

赵桓面无表情,淡淡说道:“试试无妨。”

他内心厌恶林灵素亲近嘉王与他为敌,可面上确是风淡云轻,言罢林灵素和嘉王不由互望一眼。

待我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走进寝宫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太子上前深深一辑,“先生,赵桓有礼了。”

我凝望着这个17岁的太子,待要跪拜磕头。

赵桓双手扶我起身,“先生身体不便,不必拘礼。”

我微笑了一下,:“草民医术不精,怕是会贻误病情?”

赵桓轻声道:“无妨”。

我蹒跚行至赵佶床前,向嵇清李防御两位太医行礼,他们低头还礼。

这时太监拿着一个红绳递给我,让我隔空号脉。

我眉头微皱,不由想道:“这古代就是麻烦?”

我向赵言说道:“殿下,草民身居深山多年,向来诊治病人不用此法。”

林灵素冷笑道:“小子,无能就是无能,何须多言。”

我笑道:“林道长神功盖世,要不你来?”

林灵素一时语塞,嘉王向他使个眼色,不让他多言。

我凝望35岁的赵佶,但见他眼睛紧闭,满脸憔悴之色。

摸他脉搏,脉象呼吸微弱,我对宋史颇有研究,有记载说宋朝皇室多患有烟雾病,可现在又不能用磁共振来确定?

问其病症,刘妃回答说道,“官家近来头疼加剧,乏力,又抽搐不已,又出现失语症状”说罢开始流泪。

又不能用CT、核磁血管成像像、全脑血管造影确定,就在我思索之时,林灵素一声冷笑。

第33章 手术治疗被否决 赵桓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说道:“道长如若不适,可以出去?”林灵素拂袖一挥,退出寝宫,嘉王也随之悄悄跟了出去。

我向赵桓缓缓说道:“根据临床诊断,圣上突发肢体活动不灵,加之视物不清、言语表达模糊不清、全身抽搐、剧烈头痛这些症状均是“不豫”,也就是烟雾症,嵇太医,草民所言可否?”

嵇清和李防御叹道:“先生所言极是,下官半年前诊断病情后,协同太医院会诊已进行保守治疗,可收效甚微。”

我心下明白,现下可行的是手术治疗,可手术治疗要面对各种突发状况?

如果手术大出血在古代医疗技术条件下很难进行,怎么输血?病号金枝玉叶贵为一国之君如若出现意外,难道要我黎闵一起陪葬?

事实上两宋时期,医疗水平已经十分发达,更是在京城徐州等地建立了几所医疗学院,但是手术治疗在当时依旧不是主流。

我沉思了一下,想道:“咱不是穿越而来的吗?古代没有的器具可以造啊?”

我站起身来,向赵桓行礼:“殿下,草民有诊治官家之策,只是困难居多?”

“先生请说?”赵桓答道。

“现下唯有进行手术才能诊治,只是要应对各种可能状况,官家金枝玉叶之体,草民不敢鲁莽?”

嵇清闻言不由望向我,满眼都是赞许之色,只是这个方案他不敢提,如若出现不测,他整个太医院都会吃不了兜着走,难道让整个太医院都跟着陪葬?

另外,谁能担当主治医生的角色,谁又敢担当这个角色?

闻言,显肃皇后郑氏说道:“万万不可”。

太医院院长赵孝敏率先反对,冷笑道:“小子,你大言不惭,官家万金之体,又怎容你无名草民亵渎,惊扰了官家龙体,你担当的起吗?”

蔡京也说道:“殿下,依臣愚见,手术治疗凶险万分并非良策。”接着众臣行礼,“臣附议。”

我面无表情,向赵桓弓腰行礼,“殿下,草民只有这一计可行。”

赵桓好生为难,可如今他是太子,是天下臣民的主心骨,他得有自己的意见。

他在心里迅速盘算着:“父皇若出了意外,我是太子继承大统理所当然,可臣工支持嘉王者甚众,如果生变,我又有几分能控制局势?就算拒绝手术,也是为父皇安全考虑,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于是说道:“先生之言容我和母后及众位臣工好好商量?”

我欠身行礼,退至一旁,“反正这徽宗皇帝活了54岁,现下也没死,不知怎么活过来的。”

事罢,我被安排至东京一家驿馆内,阿夜扶我待走上马车,赵福金已翩翩而来。

我躬身行礼:“参见公主。”

她跑的气喘吁吁,说道:“先生,请等一等。”

李烟和两个小太监抱着一些暖衣药材跑来。

赵福金说道:“天寒地冻,先生多取些衣物,这是药材,还请先生收下。”

我谢道:“多谢公主!”我转身上车,随着马蹄声声,慢慢走出这暗藏刀光剑影的皇宫。

第34章雪夜来访 皇家给我安置的宅院位于东京近郊,这地方不比闹市繁华,但清净自在,实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处所。

它原是前朝执相被当朝视为奸臣的章淳旧宅,后被太子所购一直闲置,听闻我到此,就拿来送于我用了。

临近的宅院则是阿夜昔日老大峻熙住所,只是这位将军峻熙已失踪多时。

在我未来京之前,阿夜已令阿霖在市场买了几个丫头嬷嬷打扫庭院,他自己则居住在峻熙住所,之所以安排章淳旧宅,也是相互照顾方便。

我下了马车,在阿夜搀扶下走近庭院,此时大雪纷飞,飘过这位前执相的府邸门前,不由唏嘘不已。

章淳这位追随王安石变法的政坛谋臣,历经风雨跌宕,最终惨遭贬嫡,死时贫寒交迫,高宗时还被列入《奸臣传》,实属不公。

他最为有名的就是反对当朝皇帝宋徽宗登基那句话,“端王轻佻,不足以为君,则毁天下。”被后人认为有先见之明。

正行走间,只听官家咦了一声,只见积雪之下卧了一个冻僵的人体。

“先生,有个小子冻死了!”他正要让几个仆从抬走,却被我制止。

只见那小子蓬头污面,嘴唇青紫,摸他脉搏尚有呼吸。

我站起身来,说道:“这孩子还有救,抬进院子吧!”

说罢走进府邸,这是我穿越而来拥有的第一套房产,也是为太子赵桓所赐。

我走进内室,屋内已升起炉火,显然在当朝太子和福金公主的庇佑下,生活居住待遇确实不错。

阿夜温了暖酒,正欲退下,被我拉住。

“阿夜,一起坐下吃。”阿夜行礼道:“先生乃太子公主贵客,小将不敢。”

我笑道:“我和将军年龄相仿,哪有许多客套,以后咱们就哥们相称。”

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急忙改口道:“以后咱们也不用客气,以兄弟相称,我叫你阿夜,你叫我黎兄就好。”

阿夜也是爽朗之人,急忙点头称是,这边嬷嬷也端上菜来,我也招呼他们坐下一起吃,可他们躬身行礼后还是退下。

我和阿夜两人就坐下来吃,正浓酒就酣,这时墙外面跳进来两个人,头戴蓑笠身披蓑衣,都是乡下人打扮。

他们瞧庭院无人,接着闪身进内堂而来。

接着他们很快被仆人发现,“兀那两人,不要再闯了!”管家喝道。

阿夜急忙出去看,他是练武之人,身形矫健,不一时就来到来人面前,正要呵斥。为首一人突然摘下蓑笠,正是皇太子赵桓,另一人是和林灵素激战过的道坚法师。

阿夜急令管家退下,跟随而来的道坚努了努嘴。

阿夜躬身道:“大师勿忧,全是自己人。”道坚点头。

我正将酒杯斟满,却听赵恒笑道:“先生豪饮,就不叫我吗?”

见赵恒道坚深夜来防,我急忙行礼,:“不知殿下驾临,草民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赵桓却一揖到地,说道:“本宫听闻先生风采,无比向往,欲拜先生为师,不吃先生可否?”

一旁道坚法师也道:“老衲在洞霄宫远观先生身负绝学,神采奕奕,也是神交已久”。

听闻两人奉承我深感为难,说实话,这赵家皇族没有一个世民刘彻之才,个个窝囊废。

他们内斗都十分厉害,偏偏对金辽懦弱无比,可赵桓贵为皇太子,虽不为官家所喜,但毕竟是当朝储君,最后还做了大宋皇帝。

和他套了近乎,对我也没啥坏处,最少可以大捞一笔,最少不会为贫穷所困,毕竟在现代赚钱买房可没那么容易,说不定我运用现代人的智商,在古代还可以大赚一笔。

一念至此,我两眼发光,将赵桓扶起来道:“太子严重了,草民何德何能?受殿下垂青。”

赵桓说道:“如此就这么说定了!”

他虽贵为太子,但此时和嘉王夺嫡日重,官员大多都战队嘉王,这人能拉一个是一个,能拉一个朋友就少一个敌人。

当下我们席地而坐,道坚和阿夜行礼退下。

望着这个少年太子,我心下嘀咕,:“我就选了太子赵桓吗?他可没什么业绩,更是十足的窝囊废,”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时,却听赵桓说道:“先生,对父皇病情可有几成把握?”

我笑道:“太子宽心,官家自当无恙。”

赵桓脸现迷惘之色。

我继续说道:“现下之计,官家只有手术治疗才可度过危急,官家也会无恙康复。”

赵桓说道:“多谢先生,父皇痊愈之后,本宫自请父皇为先生赐予太师职称?”

“多谢太子。”

我心下却不以为然,这大宋病入膏肓,几年之后将外敌入侵,加强国防整顿军队才是第一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