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镇天棺》 第一章:祭死逆生 天地初开,正道生,魔道衍,天下苍生皆坠无边苦海,直到外邪入侵,众生方知天意已死,命寿不可长存。

夺天地造化者,独站彼岸之畔,遥望众生之苦,却爱莫能助,彼岸之岸,万法禁锢,更有无边大道伟力永镇仙源之始。

而随着一个个纪元的湮灭,长生之路逐渐被时光长河所淹没。

文明断代,灵气凋零,现存之修行路径飘渺零星,习法者,只可长寿,绝难长存。

滴答,滴答,滴答……

水滴撞击石面的声音,断断续续,在一处幽静的空间之内响彻。

就在这时,哗啦啦……水波荡漾的声音覆盖而来,一个浑身染血的少年,跌跌撞撞地跑进了此处幽闭的空间。

随着一道道沉重的呼吸声响起,少年全力爆发,一鼓作气,冲进了幽静空间的深处。

而就在这一刻!

漆黑阴森的空间之内,数以万计只吸血蝙蝠,猛然睁开猩红眼眸。

它们被少年身上的血气惊醒了过来!随着一股股进食欲望的诱惑,只是一瞬间,一阵阵嘈杂的音浪,便向着少年所逃亡的方向,快速追赶而去。

与此同时,幽静空间外面,悬崖峭壁之上,一群手持制式黑剑,头带蛇脸面具之人,相继赶到悬崖之峭,众人皆没出声,纷纷低头看向那万丈深渊。

片刻之后,众人之中,突然响起一句骂声:“该死的!又让这小兔崽子溜走了,不过从这里跳下去,以他的修为几乎必死无疑?!”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

顿了一顿,率先开口说话那人,话峰一转,目光看向其余人继续道:“我建议大家还是在这里轮流待上些日子,毕竟没有提着那小兔崽子的人头回去,我们也算失责了!”

“想必大家也应该清楚“捕天司”派下来的必杀任务,向来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众人闻言,皆默不作声,但每个人都依次点了点头,认可了说话那人的提议。

时间飞快而逝。

转眼三天过去。

幽静空间深处,一切如往常那般,除了水滴声断断续续的响彻之外,此地唯一多出来的东西,便是前些天误入此地的那个染血少年,但此刻他也只剩下了半口气。

“我……这就要死了吗?这难道就是死亡的感觉!我好困……我好想睡一觉……”

少年躺在冰冷的溪水里,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然而,就在他即将失去,所有意识的一瞬间!突然他的眼前出现了一束金光,这束金光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笔直朝向他的眉心射去。

只听,滋啦一声作响。

灼热的疼痛,让少年即将失去的意识重新归拢。

与此同时,一股股温和的能量散发开来,从少年眉心受伤之处,向着四肢百骸蔓延而去。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少年身上的皮肤逐渐恢复光泽,然而这一切的变化才刚刚开始。

只见,少年脖颈处三寸来长两指微宽的伤口,突然生长出肉芽,而那些细小如发丝般的肉芽,来回穿插,也就是几个呼吸的功夫!

少年脖颈处的伤口肉眼可见的恢复如初。

同时,他的胸口处也在发生着奇异的变化,一根金色透明的嫩芽破皮而出,在空气之中弯曲了几个弧度后,一朵花苞快速催生,紧接着花苞慢慢绽放,一片,两片,三片……足足一百零八片花瓣,锦簇妖娆,以一种难以琢磨的弧度,来回摇摆,带起亮晶晶的花粉快速泼散。

获得自由的花粉向四周扩散而去,转眼之间,原本幽静的空间获得了大片光明,而在此处空间之中的溪水,也被那些飘散的花粉染成了金色。

顿时,整个空间亮如白昼,神圣不可侵犯,这一幕就好似九天仙府砸落凡尘,让寂静已久的人间瞬间沸腾。

然而……可惜的是,这如同神迹再现的一幕,除了在此处空间中常年栖息的吸血蝙蝠目睹之外,此般神异的景象,却与外界永恒隔绝。

而这一幕奇景,在展现出最为耀眼的时刻后,突然一切都停止了!

时间不在流动。

仿佛在这一刻,此处空间被定格成一幅画。

山中无岁月,世上已千年。

世间多少事,浪尽成桑田。

滴答……滴答。

直到,某一日,幽静的空间之内,再次响起水滴石穿的声音。

同时,溪水潺潺的声音,也紧跟其后穿梭过蜿蜒的玉化石岸,向着更下游流淌而去。

突然,一道附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诸法乾坤,五脏转轮,气沉神田,造化生根,覆地翻天,祭死逆生。”

“法成!”

给我起!!!

猛然间,原本躺在溪水之中,全身赤裸的少年身体,突然充满了活性!

只见,他身上的肌肉一块块的蠕动起来,紧接着,少年眉心处那曾经被金光灼伤的疤痕,也在急速复原。

随着时间的过去。

直到某一刻,紧闭双目的少年飞速睁开眼眸,目运两道金光,破石穿土,直射天穹。

就在,这一刻!

有一道沉睡多年的意识被突然惊醒过来。

顿时,彼岸之畔,苦海之水,狂暴沸腾。

不可能!

怎么会?

“如今,十万纪元早已寂灭,怎会还有“巨凶”存世?!”

“这……难道是个错觉?”

“罢了,罢了,老夫就再最后赌一次!”

“若不是,老夫被困在这路之尽头难以寸进,又脱身无力。还真想去看看在这末法时代诞生出来的“巨凶!”究竟是哪条逆路上的生灵。”

顿了一顿,突然!这道意识语气加重,厉呵出声道:“都给老夫滚开!”

就在这道意识开口的一瞬间。

彼岸之畔,无边苦海之下,万顷雷霆,破水而出,冲天而上,噼里啪啦的炸响,抽打在空气之中,顿时引出一阵阵惨呼之声,响彻不绝。

“六道小儿!”

“我等只是想回去看看而已,你为何阻拦于我等,难道你想和我等拼的鱼死网破不成!”

“回去,看看……”

“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就凭,你们这些痴心妄想之辈,居然妄想还想着通过这条飘渺逆路重临九天,尔等可知九天十地,四海八荒,旨被血衍外神暗布无数禁法!尔等胆敢冒头,必被其拖入乱劫无间焚灵至死。

突然!

那道意识话音猛然提高,随后以它为中心,一阵豪迈的高呼声响起:

“玄玄三千仙,吾道立中间,横推万千法,一指遮九天。”

“禁法落!”

“破灭阴阳,永遮九天!”

第二章:血鸦咒月 随着那道意识施展出无上仙法的一瞬间!

三千道法神魔化身,在无边苦海之下,同时探出一双大手,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双手分开,触水成冰,借着苦海之水结冰作为受力点,只是微微用力,汹涌的海水暴射而起,直立天穹,当所有水幕落下之后,三千道各式各样的光芒,将整个无边苦海通通点亮。

“六道,三千禁法既然已落!”

“你干嘛……还要呼唤吾等法身助阵,莫非你想打破这片苦海禁地?!”

三千道法神魔化身同时开口问道。

六道闻言,只是哈哈一笑道:“我倒是想一拳打破这苦海禁地,不过却也真没有这个能耐!”

“今日,之所以呼唤诸位化身显现,实则也是万般无奈!十万纪元已尽终章,原本吾也不想再挣扎了,不过今日却逢一线曙光乍现!”

“吾有所预感这是一个万载难逢的契机?!所以特此希望诸位能借法于吾,将那“劫月”镇压一世!”

“若那一道曙光能够在这一世之中继续扩散。将来,诸位与吾,都将得到更进一步的好处。说不定真有一日,吾等能打破那些外神的禁法,重临九天。”

闻言。

三千道法神魔化身,没有任何迟疑,异口同声答应道:“好!吾等就再助你一次!法解!化道征仙!”

一瞬间,三千道法神魔化身,依依崩灭,化作零星光点消失在无边苦海之上。

但同时,一具如白玉般的躯体开始凝聚,转眼之间,一个长发齐腰,五官精致,剑眉星目的英俊男人,身着白袍立于虚空,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道:

“玄玄妙妙飘渺法,动静阴阳两分天。”

“灵啼血泣夜归时,吾以本源咒月圆。”

三千道法神魔化身崩溃后聚合形成的能量,在与那如白玉般身躯汇聚后,一道道恐怖猩红的雷电在整个苦海之上纵横交错!

这是,一股超越天道的能量!

但这股能量也只持续了片刻,便彻底消亡。

一切违反规则运转的能量,再次被无边大道之力,镇压了下去。

“还是差那么一点儿!”

“这大道真当无耻……”

“吾洪荒一族至始至终都遵循大道劫数,从未背道而驰过,可偏偏十万纪元的怨念,非得让我们这些神魔来扛!”

“圣蛊量劫,万圣厮杀,一圣道合,白骨成渣,唯一道徒,外道犬牙。”

随着白袍男子骂道之声响起!

无边苦海之外,一朵漆黑莲台之上,一具干枯的尸体突然睁开眼皮,其眼眶之中似有漆黑液体流转,而那液体在来回摆动半圈后,突然定格化作一颗眼珠,瞬间释放出一道漆黑光束,向着无边苦海望去。

也就在这时!

一道空幻的声音响起:“六道,休出狂言,玄玄大道定下来的量劫,你又可知深浅?!这牵扯着的乃是万古以后的定路。”

“尔等圣蛊量劫时畏畏缩缩,如今却又想重临九天推盘重来,这绝无可能,首先吾就不同意!”

“央,你不过只是一只外神散养的犬牙罢了,别总是满口光冕堂皇的话,吾听着恶心!!!”

“你……”

瞬间,盘坐漆黑莲台上的干枯尸体就要暴动,只见,一股漆黑魔焰在他身上燃起,不过也就是眨眼之间,那些火焰就消失无踪……

“央,你连灭世黑焰都释放出来了,看来…吾所说的话确有其事咯!?否则你绝不会如此愤怒,这都对吾动了必杀之心!”

六道一脸平静,他完全不将对方的愤怒当一回事儿。

若是论修为深浅,央所开创出来道路还在六道之上,之所以,央能够按压住怒气没有动手,主要还是顾及苦海禁地的无边大道伟力。

然而……

六道恰恰是仗着央不敢在苦海境地对他动手。所以他这才有恃无恐的,敢与央对台叫板。

“六道,你这小小伎俩也想乱吾心境,太看不起吾了。

“霸字决!”

横推三千世。

就在央识破六道计量的一瞬间,一只干枯的手突然抬起,紧接着,无尽黑色符文在苦海禁地之外凭空闪烁,同时一道道玄妙的力量互相产生激变,顿时一个天然的大阵形成!地、水、火、风、四象之力齐聚。

紧跟着,十二时辰星祖显现,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

配合上四象阵法以及十二时辰星祖,汇聚的能量作为根基,苦海禁地之外,一个散发着古朴沧桑气息的文字出现。

就在这时!

央干枯的躯体快速充满生机,一寸寸干枯的皮肤,就像海绵得到水分补充一样,那些干枯缺少水分的皮骨,近乎肉眼可见的膨胀起来。

同时,十二时辰星祖也开始互相驱逐攻击,最终它们化成了一个罗盘,落在了央苍劲有力的手上。

而站在苦海禁地彼岸之畔的六道,双眼之中出现了一丝惊惧,他感受到了曾经毁灭过他的力量再次苏醒了过来!

“央!”

“你敢对我动手!?”

“你就不怕……”

“怕?”这时,从央阳口着响起了一阵不屑的笑声:哈哈哈~“六道,当年我能踩着所有先圣的头颅,一步步登顶到至高!你以为吾凭的是什么?难道是像你们一样只会耍些小聪明,还是联合起来一群人打一个!吾告诉你,之所以你们会失败,会被永远囚禁在这苦海禁地,完全是因为当年你们不够狠,总是怕,总是顾忌,一点点风险都不想冒,总妄想赌一波大的,靠无脑的实力,最终的结果你们不也看到了,圣人为奴!大罗为狗!而剩下的如你们这样的就连“做奴、做狗”都没资格!”

这些话极其刺耳!

但此时的六道却也不敢反驳。

因为事实的确如此。

曾经的洪荒一族,大部分圣人境强者,皆被烙印下来奴印,而更多的大罗境强者,只能充当外神的犬牙征战诸天世界,他们是失去自由的一批人,连最基本的尊重都受不到。

就像曾经某个至高境外神所说的那般,吾毁灭众生,与众生何相干。

第三章:杀入史前禁忌时代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

央单手握着罗盘,另一只手轻轻在罗盘上一点!

瞬间,无边苦海禁地的时间法则之线崩断一根,看似一切都没有发生,但实际上整个苦海禁地无穷法则都在抗议,一道道法则之力化作千万把兵刃向着央绞杀而去。

但央的手段还不止于此,只见他另一根手指头在罗盘上轻轻扭动,顿时,一股极强的毁灭之力,凭空出现在苦海禁地之内。

只听一声“破”字响起。

无数法则之力化为虚无,这一击之力便将整个苦海境地的法则摧毁。

与此同时,央不再掩饰缓缓开口道:“六道,这苦海禁地对你们来说是绝境之地,可对吾来说却只是一层窗户纸罢了!之所以吾一直没对你们动手,那是因为吾不想破坏这份祥和。”

“可如今你们却自己打破了这份平静,妄想与九天尘封世界牵引出一份契机!?”

“而这已经违背了大道定下来的道路,今日吾就此毁灭尔等,也算了了一桩心事,从此之后,九天世界将逐步退化,直到大道彻底解禁的那一天,九天世界也终将被毁灭。”

就在央话音结束的下一秒,六道白皙额头上突然长出一只竖眼,紧接着一道光芒乍现,一股镇压十荒的气息轰然复苏,狂暴的能量潮汐如洪流决堤,势不可挡的将整个苦海禁地的水通通调动起来,朝着天穹斗冲而去。

“央!”

你错了!!!……

“当年之所以让你登顶,成就至高!”

“只不过是大家不愿意真正的厮杀罢了!”

“你以为当年“圣蛊量劫”就你一个人成就至高吗?”

“吾现在就告诉你!老子也是走到极尽之路的至高存在。”

轰!轰!轰!

六道,一次性打出三道禁忌仙法。

与此同时,一连三声炸响~

汹涌狂暴,势如脱渊之龙的苦海禁地之水,猛然加速,化作无数根细线游丝,朝着天穹之上不可知之处,绞杀而去。

“哈哈哈……”

突然!央放声狂笑:“六道,你的境界还没有达到真正的至高,也就半步而已,至于剩下的半步,今日这一战,你若不死,吾便助你登顶!”

“废话!”

六道也不在隐藏实力,身上的气息再次暴涨!

同时,他口中更是豪气大放道:“路之极尽,吾为峰,直破九天三万重!”

仙法:“破灭九天!”

随着六道话音刚落。

就在这时,那些无序上升的苦海之水,猛然一震!只见,一道长达亿万丈,宽有千万里之距,厚达百万之尺的庞大雷霆剑幕,破水而出,带着狂暴汹涌的能量,直破天穹而去。

剑起!

破天!

轰!轰!轰!轰……

无数道雷霆之声炸响。

率先由一道雷霆剑意,杀入了不可知之处,直逼央养眉心杀去。

然而,恢复完全状态的央,却再次放声大笑:

“嘿嘿嘿……哈哈哈……”

“六道,你的这必杀一击,实在是太脆了!”

“破!”

央微微抬起一根手指,轻轻地在虚空中一点,便有无数伟力绽放!一瞬间,有三万大千世界层,顷刻破碎,更有无数生灵瞬间湮灭!

而其中有几个大千世界,有几位盖世帝君刚察觉到巨变,欲要抽身逃离之际,却还是慢了一步!

那几位盖世帝君,虽死得没有那么痛苦,但是却满是疑惑……

因为,央打出去的这一股力量,不是他们能够想象的,就连那三万大千世界的真灵,都不可抵挡,何况是被这些真灵哺育的强者,他们就更没有抵抗的能力了!

而真正的强弱,就是这么赤裸裸,哪怕是世界的意志,也无法抵挡这股毁灭众生的能量。

当然,除了一些特殊的大世界,有走到路之尽头的强者坐镇以外,大部分的世界是不存在路之尽头强者坐镇的。

“央!”

“你果真如此狠毒!”

“他们与你无冤无仇,你又何必毁灭它们?虽然他们是弱了一些,只是挡在了你的眼前,你将其推开不就完了!又为何要直接贯穿如此多的世界?难道就为了与我对上一手?!”

“没错!他们本就不该挡在我眼前,隔着如此多的世界层,动起手来颇为麻烦,还不如清理出来一大片,让我俩好好的厮杀一场!这是你唯一成就至高的机会,杀死我!你便能看到至高之后的道路,若你死了,我也便直接破路而行,杀入那不被记载的史前禁忌时代,成为至高之上的存在!”

今日我必成之至于高!

六道心中的怒火已经到达了极点!

当然,至于六道心中还有什么盘算,央却不可得知。

虽说像央这种存在,当无所不能,无物不知,万事皆可以洞悉,但同为至高,哪怕六道只是半步至高,他必定也有蒙蔽对方,探查自己心境的手段,所以哪怕是央不能够真正洞悉,出六道的真正意图。

何况,接下来还有一场,将波及整个失落时代的大战,即将爆发!

所以此刻的央和六道,压根就没有别的心思去考虑其他事情。

轰!

就在这时,两人同时出拳对轰而去!

也不再有什么废话,两人皆使出了全力,以体修之法开始了这场搏杀!

并非说仙法,他们不可以用,只是此刻仙法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巧技,压根上不得真正的厮杀场面!

而对于他们动辄毁灭万千世界的水准来说,仙法的威力还不如他们随手一挥的来得更为直接,更为杀力至上!

也只是,一拳的交手,无尽虚空湮灭,能量濒死,灰白的地带,流出了一股股腥臭的液体。

对于这些虚空物质来说,它们平时感觉好像很孤寂,很可怕,很空洞,但其实不然,在这些空虚无的背后,依然有无数能量在支撑这片虚空的稳定。

然而,此刻这些稳定的因素,皆被两人同时打出地拳意摧毁。

杀杀杀!

随着两人的搏杀,越来越快,一道道拳意,也在快速地摧毁着整个失落时代。

轰!轰!轰……

不知这场大战持续了多久。

当双方彻底都停手之后。

六道整个躯体的血肉皆被打飞,也不知这些血肉散落到了何处。此刻,六道只剩下了一具白骨和一颗眼珠还在微微转动,证明着他还有一丝气息尚在外,再往其他地方看,他与一具骷髅架也没什么其他区别。

至于说另一边,央的大半边躯体也被打飞了,身上的血肉也不知道散落到了何处,只是他的状态比六道却好了很多!至少此刻他已经开始动用至高之法为自己止住了伤势。

“痛快!”

“这场厮杀足够让我进入史前禁忌时代了!”

“吾已经感觉到了突破的迹象。”

“六道,得亏你的全力出手,才让吾境界有了松动。

“而为了感谢你,这最后一击,就让吾送你一程吧!”

话音刚落。

不待,六道发泄出心中的不甘。

央手中赫然出现了一小撮黑焰,随着他轻轻一弹,只见那一小撮黑焰,笔直射入六道的白骨之躯,顷刻间,六道彻底被黑焰吞噬,而他的气息也就此消无。

第四章:万蝙食三蛟 空旷孤寂的山洞之内。

施展秘法,逆转生死活过来的少年。

此时,他再次睁开了双眼。只是这一次,他的双眼已然恢复了清澈,也不再有任何奇异能量释放而出。

呼~

少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身上的气息也在逐渐归于平稳。

突然,少年开口感慨万千道:

“纵有万丈浪潮起,终归昙花一现间,人生无常终归死,取巧偷生且不如!”

“这逆转生死的弊端,也实在是太大了一些,漏斗之躯,纵有金沙万吨亦难留也!”

“临死之际的救命稻草抓住便能活,可是这糟糕的躯体,最多只能挺个十几年,再往后,这具身体将化为尸魔,到时候,又不知道这人间会乱成什么样子。”

“早知如此,我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少年自言自语说了很多话。

但能够从死亡之中重新活过来,他还是很珍惜这样的机会,哪怕他明显察觉到自己的生命本源正在急速流失,自己也没有多少岁月可活。

可是,能活一天是一天,对于他来说终究不亏。

就在这时,少年缓缓站起身来,稍微活动了一下关节后,他的双眼再次亮起一丝金光,也就是三两个呼吸的功夫,此处幽闭空间的构造,已然在他的心中有了一副清晰的画面。

此处地势,颇有奇异之处。

乃是风水学中的“斜葫芦聚灵储”,具有通阴入阳之作用,此处风水地势,对于修行者来说也是不可多得的宝地。

“这地势倒是个好地势,只可惜,生于渊底难见日月之光,且又瘴气之毒常年侵蚀。”

“原本该是神仙洞府的此地,却已沦为了魔洞魔窟,可惜了,可惜了.……!!!”

一阵叹息过后。

少年抬腿踏步而行,它的速度不快不慢,不过也就几十个呼吸的功夫,他便走到了此处幽静空间的唯一出口。

就在少年前脚刚踏出幽闭空间的出口,便有一股罡风便向他刮来,不过,少年并没有惊慌,就像他早已知道有这么回事儿一样。

只见,他不闪不避,抬起一根指头,轻轻在虚空中一点,看似平平无常的一击,却直接改变了那罡风形成的结构,从本源上下手,一击之力,便把构成此地罡风环绕的规则要害破除。

而这种手段,哪怕是修行者也极少有人能做到,除了极个别看破某种规则的大修士能够做到外,大部分的修行者,只是在盲目获取力量,其自身根基与道只是貌合神离,他们根本不懂道的力量,无穷无尽,毁天灭地。

少年,不在迟疑快步向前而行。

片刻后,他来到了一处平台之上,抬眼向上望去,头顶灰雾一片,此地乃悬崖之底,四面陡石峭壁之上更是长满青苔。

“果然是一处险地!”

就在这时,少年再次动用双目神通向着头顶看去,而这一次,少年足足用了半个时辰才收回目光。

……

……

哈哈哈~

“一百五十九万六千三百丈,如此高度,就凭我这虚弱的身体,估计十辈子也爬不到顶峰。”

“罢了~!”

“这强行逆天轮转生死之劫,看来是躲不过去了呀……!!!”

而你就在少年思考着如何脱离绝境,渡过这逆转生死之劫之际,忽然,他的双耳微颤,一阵嘈杂的音浪伴随着几声嘶鸣,在其身后响起!

听声辩位,目光瞬移!

只见,在他斜后方一百公里以外,有一大片黑雾正在急速移动,其行动之快,转眼就是三四千米。

而如此速度,恐怕最多二三十秒时间,那一大片黑雾就能贴近他的身旁。

惊讶之间,少年鼻头微微抽动,他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之气,正向着他的方向扩散而来。

“不好!这尼玛是【万妖噬灵阵】看这片黑雾的规模,估计有上万头妖物在其中厮杀。

赶忙间,少年转身提腿就跑,其双目更是金光连连闪动,朝着四周环境探查扫射。

也就!

两个弹指之间,他的目光锁定到了一处刚好能容纳一人藏身的石缝。不待有过多的思考,少年全身骨骼作响,整个人缩成一团贴着石壁缝隙硬生生地挤入其中,随后,他快速收敛周身气息隐藏了起来。

届时,那一大片雾贴着石壁,刚好从他眼前划过,与此同时,他也看清楚了那黑雾之中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厮杀!那是一群,青面獠牙的蝙蝠妖,虽然它们都没有化形,不过它们身上的气息却比化形妖物还要强盛不知多少。

就在,少年庆幸自己躲过一劫之时。

“轰!”

一道狂暴的能量,在那一大片黑雾之中炸响,顿时一个大洞出现。同时,有三头身长千的蛟龙杀出包围圈,向着外界飞奔而去。

可惜!那一大片黑雾的洞口很快就复原,三头蛟龙的唯一出口也被堵上,而唯一窜逃出来的只有三朝蛟龙的头颅。

“不可思议!这些蝙蝠妖是几百年没吃过饭了吗?连最不好招惹的蛟龙一族,它们都敢猎食!难道它们就不怕被蛟龙一族灭族吗?”

少年啧啧称奇道。

然而,

就在这时!

三头蛟龙同时开口怒斥道:“大胆!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小妖,知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我们乃是蛟族近一千年来的新生代,你们胆敢动我们一根汗毛,蛟龙一族必让尔等十族偿命!”

闻言。

藏身于石缝中的少年,心中冷笑道:“这三头蛟龙是没长脑袋吗?这群蝙蝠妖能把你们带到它们的地盘来,很明显它们压根就不怕蛟龙一族的威胁,现在叫嚣,毛用没有,说不定死得还会更快……”

果然不出所料!

那一大片黑雾之中,有一团青雾快速从中分离出来,下一刻,一个身穿青衣,头发花白,后背长着一对青色蝠翼的老人,手中把玩着一把小巧匕首,缓慢靠近三头蛟龙的头颅。

老人脖子微微扭了一下,目光阴冷的看向三条蛟龙道:“三位小友,虽说你们蛟龙一族,在妖界也算是威名赫赫,但是在这坠魔渊之下,你们蛟龙一族也只能认栽!”

“什么?”

“这里是…坠魔渊!”

“那你们岂不是……”

三头蛟龙没敢继续说下去,因为此时手握小巧匕首的老人已然动起,只见山三气浪划过,三头蛟龙瞬间断气,而它们的妖魂却被那小巧匕首吸收干净。

“孩儿们,尽情地食用吧!”

老人招呼一声。

随既那一大片黑雾再次涌动,一瞬间,三头蛟龙的头颅彻底被黑雾给吞噬。

而躲在石缝中的少年,此时也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不过他为了不引起那群蝙蝠妖的注意,索性一咬牙,他直接封闭了五感六识,甚至连身上的汗毛孔都封得死死的,一瞬间,他就陷入了濒死状态,当然,这个状态可以解除,不过时间有点漫长,至少需要等上三天三夜,陷入濒死状态的身躯才能重新复苏过来。

第五章:轮回玉令 可就在这时,在那一大片黑雾之中,有一道深冷的目光,看向少年藏身的石缝。

“没想到,这坠魔渊底,还藏着一个逆命者!”

“稀有……稀有啊!”

猛然间,那一大片黑雾再次翻动,一只青色巨爪从黑雾之中探了出来,速度飞快地朝着少年藏身的石缝抓拿而去。

滋啦一声作响!

一道紫金两色电弧弹射,将那只不怀好意的青色巨爪弹射开来。

“不……怎么会!?”

“这…这竟然是诛邪神雷!”

“好好好,不愧是逆命者!就连消失数千纪元的诛邪神雷也能被其驾驭。看来,老夫只能动用压箱底的本事了,而这具逆命之躯老夫要定了!”

话音刚落!

那只青色巨爪缩回黑雾之中,随后一道道漆黑雾气快速扩散,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同时,黑雾之中,响起了一阵阵古怪的音节,仿佛是在歌唱着什么?

而很快,黑雾之中再一次发生变化!伴随着一阵红光闪烁,一尊巴掌大的炉鼎,凭空出世,随后它迎风而涨,越长越大,转眼之间原先巴掌大小的炉鼎,此刻那尊炉鼎已经高达百丈,而其炉身散发出来的气息更是阴邪无比。

届时,黑雾停止了翻滚,然而,这一切还没有结束!紧接着,先前那些扩散出去的黑雾开始回收!

只见,一团团青色火焰,不知从何处被其牵引而来,此刻正向着那尊大鼎的底部汇聚而去,也就在青色火焰与大顶的底部接触的一瞬间,轰……轰轰轰!原本被牢牢盖死的顶盖,砰的一下炸开!

随后,一阵阵诡异的能量,开始朝着整个坠魔渊覆盖而去。

而陷入自我封闭的少年,并没有察觉到外界发生的一切!

可是,冥冥之中的感应,还是让少年做出了反应。只见,他快速抬起左手猛地按压向自己眉心。

随着,咔嚓声响起!

一枚藏于眉心深处的“轮回玉令”破碎开来。

就接着,一道玄奥气机一闪而过,少年整个意识被卷进了一处神秘乱流,同时,他的身体急速干涸,弹指之间,少年所有生机汇同他的意识一起被神秘乱流卷走。

而也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原本已经准备好一切的黑雾之中,发出了一阵怒吼:“可恶!这是什么秘法?居然能在老夫眼皮底下逃走!”

暴怒的黑雾,冲天而起,为了平息心中的怒火,它连连贯穿数百个小千世界,将里面生灵屠戮一空,而在这极致杀戮之下,黑雾明显已经被杀意主导,它竟然向着一处大千世界杀去。

而随着黑雾完全贯穿那处大千世界,其余几处相邻的大千世界,有强者察觉到了异常,也就在这一瞬间,密密麻麻的法术封禁之力,向着那一处大千世界内部驰援而来。

“给我,封禁!”

结合八个大千世界的封禁之法落下,那贯穿一个大千世界的黑雾被彻底封印,而邪魔入侵的事态就此平息了下去。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竟如此凶煞,平天世界,七十二位帝君就如此陨落了!?他们甚至连半息时间都没能挺过……,这…这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一位即将突破帝君境的强者,心有余悸自语道。

同样的,此次,前来驰援平天世界的数百位帝君境强者,无一不,心惊胆战!而这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让他们再次体会到了,神秘星空万界的恐怖。

很快,数百位帝君境强者,急匆匆地离开了平天世界的范围。而他们每个人都心有所顾的回到自己的世界。

就在!

众人返回自己的世界之后,原本暴露在虚空中的大千世界,也渐渐隐没于虚无之中,彻底消失在明面上。

而来自于平天世界灭亡后,所带来的强烈警醒!让众多大千世界的强者们,不得不做出某种抉择,当众多强者将自己的世界拉入虚无之中后,来自虚空明面上的无妄之灾,也算得到了极大的避免。

虽然,虚无之中也有无数危险!但是这种危险至少他们有能力抵挡,也有能力控制事态的蔓延。

而在诸天世界,轮回古路,虚无最深处,时光分流之上,被那道玄奥气机卷走的少年意识,此刻竟出现了短暂的清醒,同时,被少年遗忘上万纪元的记忆也开始复苏。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

恢复所有记忆的少年意识,无奈的叹气道:“劫数……这都是劫数啊!这【绝灭心经】果然不能碰!“原本以为只要扛过九世乱劫,再配合上阴阳道体,就能以此冲破大罗禁锢,成就圣人境。可是千算万算,“天意已死,众生永罪!”一切终究徒劳,血衍外神,天意之仇,我程甲帝终将十倍奉还!”

就在!少年自报真名之时,轮回古路,猛然暴动,与此同时,无边无际的死气,侵入时光分流之上,欲要彻底抹除少年的意识。

而也就在这时,一道光门在程甲帝的意识面前怦然敞开!

“咦?”

程甲帝轻咦一声。

紧接着,他就听见,有一道苍老的声音极为虚弱艰难吐字道:“混…蛋……玩意!老…子……堵上一切,结…果……你却这么这么弱!”

“你是?”

程甲帝认真回忆着,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朋友,以及不计其数的敌人,结果他硬是想不起苍老声音的主人是谁。

“混蛋……玩意,别想了!老子非你故人,也是因为敌人。只是如今老子真没有什么办法了,赌你赢,不如赌你苟。”

“你…什么意思?”

程甲帝十分疑惑的问道。

然而,苍老声音的主人,此时生机明显已经不多,抓住最后一点时间,苍老声音的主人控制着光门,狠狠地将程甲帝的意识砸入其中。

“混蛋玩意!你给老子听好了,这一次我把所有希望,全部寄托在你的身上,老子不求你打遍诸天无敌手,只求你苟到大道彻底解禁,到时候,老夫再好好与你算账!混蛋玩意,你是个什么东西呀……。他姥姥的,也敢释放绝世巨凶的气息,误导老子!

“什么跟什么呀?”

程甲帝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前辈高人,不过,此刻他发现自己的意识在进入这神秘光门之后,他的生机竟然不再流失,甚至还有着重新蓬发的迹象。

然而,紧接着,他那欲要蓬发的生机,怦然炸开!所有生机一瞬间皆都处于濒死状态。就这猛的一下,直接导致了他的意识彻底昏厥过去。

而在光门之外,那苍老声音的主人,好似彻底耗尽了所有生机,随着那道光门的消隐无踪,苍老声音只最后说了一段话后,便彻底无声:“来得好!不枉老子机关算尽,总算引来了一波死气。”

第六章:清风寨 凤阳郡,天阴山,遮月岭,清风寨,接连半个月的大雨,让生存在天阴山脉中的众多草寇,身上所穿的衣服都长出了大片霉斑。

“干他娘的!这雨没完了是吧?再这么下…下去弟兄们都要断粮了。”

“要我说,趁现在大家伙还有把子力气,趁早散伙,各奔东西得了。大当家还在的时候,就曾经说过,如果他老人家不在了,弟兄们可自谋生路。”

“混蛋,大当家曾经是说过,等他不在了,弟兄们可自谋生路。可那是还没有少寨主之前说的,现如今少寨主才十一岁,而且脑子还有点问题……你现在提出要散伙,你们还是人吗?”

“赵大雷,我怎么就不是人了,啊~!当初大当家走的时候,少寨主才刚刚满月,当时若不是老子抢了八个胸大如斗的奶娘上山,十一年前,少寨主就被你们这帮鸟人饿死了。”

“牛胖子,放你娘的狗臭屁!你以为你抢了八个奶娘上山,你就有功劳了?就是因为你自作主张抢了那么多奶娘上山,少寨主这些年脑子有问题,我看多半就是喝了那些奶娘的奶喝多了,脑袋才喝出问题来的?!”

“赵大雷,你……你敢诬陷我,老子给你拼了,兄弟们给我一起上,揍死他丫的!”

牛大宝率先飞扑向赵大雷,很快,两人就缠打在了一起,而跟随着两人的众多小弟,见自己老大都动手了,不由分说,顿时整个聚义厅乱打成了一团。

一把虎皮交椅上,坐着清风寨的少寨主程甲帝。此时,他双眼放空,就好似没魂魄的傀儡一样,木讷地坐在交椅上,他丝毫没有受到四周打斗的影响,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待在那一块,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或者说他这十一年来,一直就是这个状态,半死不活。

“只剩下最后一层封禁了,快……给我破啊~!”

噗噗噗……

随着一长串打屁声响起。封堵住程甲帝十一年的禁法彻底破碎。而就在,这一刻,他彻底恢复正常,以前他无法控制的四肢,和难以张口说话的毛病通通根除。

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朝着下方打成一片的众人,大吼道:“都给我停手,别打了!”

只是,一瞬间!

原本嘈杂充斥着各种污言秽语的聚义厅,突然就安静了下来。而先前还打生打死的众人,皆都露出惊讶的目光,看向坐在交椅上的程甲帝。

“小寨主,小寨主。”

“你……你是在和我们说话吗?”

赵大雷仍然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程甲帝白了下方的赵大雷一眼,心说道:“我没和你们说话,难道我和鬼在说话啊?”

不过话到嘴边,他却换了一套说辞道:“各位叔叔伯伯们,感谢这些年来你们对我的照顾,如今我的病突然就根除了,以后大家也不用再为我操心了。”

“刚才…我听你们说是准备散伙,是吧!?。既然各位叔伯们有意想要出去自立山头,那我这个做小辈的也不好阻拦。这样吧,各位叔伯们,如果还承认我这个少寨主的身份,那我今日就斗胆做主,一会儿大家把剩下的家当全部分了,就此各奔东西去吧!”

“小寨主,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啊?!”

众人异口同声否认道。

然而,程甲帝却离开交椅站起身来,向着聚义厅外走去,一边走,他一边说道:“各位叔伯们,你们要是不愿分东西,那我可自己去分咯,我记得后山马棚里还有十几匹大马,若是拿到城里去卖怎么也得换一大笔钱?”

闻听此言。

一众山匪,瞬间不装矜持了,一个个都朝着门外飞奔而去,甚至有人怕自己抢不到东西,嘴里不由自主地就喊出了自己的心仪之物。

“奶娘翠花,我要了!老子上山八年,现在还打着单身,如今散伙分家当,分完大家,我就地成家。”

“吴二狗,翠花是我的,你想都不要想!”

“王瘸子,你掰着一条腿,还想跟我抢翠花,你一边呆着去吧!”

程甲帝漫步走出聚义厅,听着两个山匪为了一个奶娘起了争执。他努力回忆了一下,那个叫翠花的奶娘的容貌。

下一刻,他好似懂了那两个山匪为什么,对于那个奶娘有执念了。

“果然,英雄难过少妇关,这都是病,容易丧命!而我在押韵。”程甲帝小声嘀咕道。

数个时辰过后。

整个清风寨被搬得一干二净,就连聚义厅的匾额都被人卸下来抬走了,当时程甲帝还帮忙扶了一把梯子。

抬眼看着整个空荡荡的山寨,程甲帝心中倒没有什么失落,但毕竟是自己生活十一年的地方,总归还是有一些记忆值得留恋。

就在程甲帝沉心静气,看着自己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一些值得记住的痕迹之时,突然有一道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小寨主,小寨主。”

被这道声音打断回过神来的程甲帝,他下意识转头望去,就见一个穿着麻布衣服的男人,手里牵着一个媚眼如丝的妇人,杵在自己身后,满脸惭愧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赵伯伯,徐奶娘,你们怎么没走……”

程甲帝一怔,心中甚是感动。脑海中这十几年的记忆告诉他,此时站在他眼前,穿着朴素的男人名叫赵大雷,对方从小对自己就不错,如今整个清风寨的人都走光了,他还愿意呆在自己身边。

“赵伯伯,徐奶娘,什么也别说了,这份情我记下了!”程甲帝敞开双臂就想去拥抱两人。

可两人却急忙往旁边闪躲,刚好就错开他的热情拥抱。

“赵伯伯,徐奶娘,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小寨主,误会啦,误会啦。”赵大雷轻咳了一声,酝酿了一下心里的说辞后,他这才说道:“小寨主,就是…那个……你还记得你小的时候,你徐奶娘往你脖子上挂的那一块玉佩吗?”

“那...块玉佩?……”

就当程甲帝欲要开口问询,那块玉佩有什么特殊意义的时候?

赵大雷却抢先开口说道:“小寨主,那块玉佩,乃是你徐奶娘的传家之物,当年她被牛屠那胖子抢上山时,害怕家传之物被人惦记夺走,索性就挂在了你的脖子上,这样也就防止了别人觊觎。”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你们这是打算要回那块玉佩咯?!”程甲帝虽然也清楚对方就是这个意思,不过他还是把话说到明面上来,毕竟这都要分道扬镳了,就当最后留下一个好印象吧。

“正是,如此!”赵大雷点了点头承认道。

“好吧!”程甲帝抬手将自己的衣领敞开,然后他伸出一根手指头,勾起一根红线,随后他用力一拉红线崩断,紧接着,断开的红线拽着半块玉佩被他拉出了颈口,在将那块玉佩还给徐奶娘后,为了最后的离别画上完美的句号。

程甲帝还是拱手抱拳说道:“赵伯伯,徐奶娘,今后你们自己多多保重!”

“小寨主,你也自己多保重。”赵大雷和徐奶娘两人纷纷抬手抱拳还礼后,便再无逗留之意,急匆匆地离开了此地。

第七章:晨曦之光 呼~

一阵凉风刮过。

程甲帝目送着两人渐渐消失的身影,他叹息一声道:“唉!果然,这个天下间就无不散之筵席,罢了~!他们走了也好,自谋生路,也总比跟着我以后出生入死要好上许多。

次日,清晨。

被大片白雾覆盖的清风寨,迎来了第一缕晨光。随着一束金光直落而下冲破雾区,悬崖之畔,一块四方石上,程甲帝盘膝而坐,神形合一,静待那一束金光的落下。

而就在下一刻!突然他腹部急速收缩,唇齿微动,他一口便将那一束金光尽吞于腹中,紧接着,他轻声呢喃道:“就连晨曦之光都有如此之多的杂质,看来这个世界的修行境界,并不高深,能入元神境者,估计都没有一手之数。”

通过一夜的修炼。程甲帝并未恢复任何修为,而这一束晨曦之光,也并未给他带来任何的惊人好处,不过通过这一夜的修炼,他总归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这个世界是存在修炼体系的。

就当程甲帝彻底将那一束晨曦金光吸收后,这一夜修炼所带来的疲倦瞬间横扫一空。

感受着从身体中传来的阵阵暖流,程甲帝伸了个懒腰,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脚关节后,他脚尖轻点整个人瞬间弹射而起,如一根箭矢一样,从高到低抛物而下,破空飞去,也只是半盏茶的时间,他就飞跃过了山涧之中的百亩竹林,向着一处平坦的道路落去。

然而,就在他脚尖触地的一瞬间,一匹高头大马,从他眼前急速掠过,紧跟着一阵人喊马嘶的声音响起:

“兄弟们,杀死老的赏银,抓住小的赏金!”

就在程甲帝疑惑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之际?十几匹骏马已经离他不足十米远,看着马背上十几个身穿黑衣手持大刀的彪汉,一个个目光凶煞地看着自己。

程甲帝心道晦气。

正当,他想要脱离众人的视线抽身走人之时,一根利箭率先朝着他的面门射来,这一箭,便要直接取了他的性命。

“这帮人,好狠毒!一照面就要致人死地,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只见程甲帝双腿微微弯曲,整个身子向下矮了半截,随后他抬起右手抓柱那根利箭的箭羽,身体借力旋转。

下一刻!原本欲要取他性命的利箭,却被其调转方向。紧跟着,他快速搬运体内气机,将前不久吞入腹中的晨曦之光,尽数注入进那根利箭,顿时一阵火光燃起。

程甲帝双目如鹰,其中夹杂着难以言说的狠绝。

下一秒!

杀意爆发。

那根通红的利箭快速,从他手心脱手而出带起一阵音爆声!向着那十几匹骏马背上坐着的彪形大汉射去。

只听,轰鸣之声震颤!。

顿时间,整个山间小路上,尘土飞扬,而那根被灌注进晨曦之光的利箭,势如破竹,摧枯拉朽地将挡在它前方的所有人马,尽数绞杀成一团血雾。

待尘土重新落地,整条山间小路,土石翻飞,血染一地。

而就在这时,程甲帝面带寒霜的走向那血染之地。他目光只是随意扫了一扫,便发现在那翻飞的土石之中裸露着少许金银之物。

他弯腰随意捡起一块金饼,在其手里掂了掂,发现这玩意儿居然有三四两之重,待他将土石之中的金银都拾络在一起后,大概算了一下,这些金银的价值,估摸着也有四五百两之数。

“可惜了,那一丝晨曦之光,就这么浪费了……”

程甲帝一脸痛色。

随后,他将地上的金银之物都揣进兜里后,就当他打算离开此地之时,突然他的左脚绊了一下,一块玉牌被他踢出了土层。

“咦,这是什么东西?”

弯腰将那块玉牌捡起来,简单地将平面的尘土处理之后,程甲帝眉头微微一皱,他能明显感受到,这块玉牌当中蕴含着一股邪魔之气。

“这竟然是一件魔器!看来,被我杀的那帮人的背后定然与邪魔有关!”

“罢了~!如今,我只能彻底抹除这里的痕迹了,毕竟牵扯出邪魔,难免又会多出些事端……”

也就在,这一刻!

程甲帝突然抬手对着染血之地,打出一道气劲,紧接着,空气之中发出几声爆响,随后,只见土层之下冒起了一阵黑气。

而这些黑气,乃是被他灭杀后那些人散落在四周的残魂。

与此同时,程甲帝口齿微张,腹部用力,一股吸劲产生!就见,那些黑气被一股气机牵引而起,向着他的口中涌去。

片刻后,染血之地所有残魂之力,皆被他吸收干净,同时他的眼瞳也变得愈发漆黑,显得极为妖异。

当然,这对于程甲帝来说是正常情况,毕竟他的体质乃是“阴阳道体”。而当他在吸收到阴性物质的时候,他的某些器官都会得到一定的强化,至于这强化程度,与阴性物质的品质和多少有关。

数个时辰之后。

程甲帝走出了清风在的范围,此时漫步向着一座城镇走去。

抬眼望去,只见城门之上写着三个古字,枫叶城。

“大爷,大爷……您行行好,就把这孩子收下吧,我也不要五两银子了……三两银子,就好!大爷,大爷,还望你大发善心,我给你磕头了!”

说话之间,花发褐肤的中年妇人,便朝着那大肚翩翩身穿锦衣的中年男人跪了下去。当程甲帝目光注视过去之时,中年妇人双手抓着对方的裤脚,已然串磕了好几个头下去。

然而,那大肚翩翩的中年男人却满脸怒色,随着四周人群的聚集,他顿时感觉到自己丢了面子,一张脸气得通红道:“老家伙,你自己也不看看你卖给我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就这小丫头瘦得跟猴一样,皮肤黄不拉几的,我买回去还得花不少钱去调养,这种亏本买卖,你也好意思张口向我要银子……我劝你赶紧给老子把手松开,弄脏了我的袍子,今天说什么你也得赔我二两银子。”

然而,那中年妇人就像是钻进牛角尖一样,竟毫不顾及对方的感受,仍然一个劲儿的,带着哭腔说道:“大爷,你就行行好吧!这孩子是瘦了一点,不过她干活可勤快了,也有把子力气!要不是孩儿他爹上山采药摔了一跤,如今重病在床,打死我也不会想到这个法子的。”

“打死你,你也想不到这样的法子是吧?这就是你讹我的理由了!好…好……好!那老子今天就打死你,真他娘的晦气!老子走在路上还能遇到你这种人!”大肚翩翩的中年男人,或许是被周围的各种目光看发毛了。

所幸,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一脚踢飞中年妇人,紧跟着他大步向前,纵身一跃,就向着中年妇人的胸口踩去。

而在场围观的众人,却无一人前去阻拦,甚至从他们的脸上看不到一丝同情,最过分的是还有人拍手叫好,为那中年男人鼓舞士气。

“杨掌柜,好样的,一脚踏死她,给我狠狠的踩!”

虽说现场没人管,不过远处城门口的站岗兵卒,却还是朝着这边大声喝斥道:“要打走远点打,别在这边耽误别人进城……”

而也就在中年男人的脚,即将踏向那个花发褐肤妇人胸口之时,程甲帝随意弯腰从地面上捡起一颗小石子,轻轻一弹,小石子飞射而出!

下一秒!

中年男人传出了一声惨呼声!

“啊!”

他的左腿膝盖被飞射而过的小石子错开了关节,同时他身体也失去平衡,整个人一头就撞在老妇人的肩膀骨上,砰的一声,他脑门心又被撞出了一个青包。

就在!中年男人躺在地上发出惨叫声的时候,程甲帝笔直穿过看热闹的人群,来到躺在地上中年妇人的身旁,他先是检查了一下对方的伤势,当他确定对方并没有受严重的内伤后,他这才将人扶了起来,随后他低声问道:“大婶,你家到底什么情况啊?这胖子一看就不是啥好人,你为啥非要把自家孩子卖给他?”

“小公子,感谢出手相救之恩。”中年妇人抹了一把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随后她仔细地瞧着,将自己扶起来的这位面容俊秀,唇红齿白,双眼深邃,高高鼻梁,棱角分明的小男孩一眼。

“啊~!”花发褐肤中年妇人惊呼了一声,一时之间,她竟然失了神。

程甲帝心说不好:“唉~!又一个被我绝世容颜迷倒的女人出现了!。不行,此般容貌的确太引人关注了,看来今后得想个法子,将皮肤晒黑一些,长得太过于俊秀,始终会引人注目,这不利于吾之修行之道乎。”

第八章:枫叶城 可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中年男人,却忍住了自己身上的疼痛,双目如蛇一般,冰冷地看向程甲帝:“小子,就是你出手伤的我,你完了!今天你别想走出枫叶城的范围。”

然而……

程甲帝只是冷冷的瞟了他一眼,并没有理睬对方的威胁。他反倒是将花发褐肤中年妇人拉到一旁,背着看热闹人群的目光。他随意从自己怀里抓了一把银子,塞到对方手中,具体给了多少银子出去,他并没有过数,估计有个几十两吧。

“大婶,这些钱你拿着,赶紧走吧!这里已经成了是非之地。记住,以后别想不开就卖儿卖女的。”

程甲帝将心中的话嘱咐完过后,他便打算抽身走人,离开这是非之地。但就在这时,一个比他矮了半个头,瘦骨嶙峋的小丫头,却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被人扯住衣角程甲帝一下就停了下来,他认真打量着,拉住自己衣角的小丫头一眼,缓声问道:“小妹妹,你这是干什么?你家的麻烦事,我也算给你们解决了,难道你家还有其他的事情?小妹妹……我可帮不了这么多忙啊……!!!”

“不是的,公子。我家没有其他的麻烦了,只是公子既然解决了我家的麻烦,那么翠儿以后就是公子的人了,还望公子带我一起走,就当我黄家还了公子的恩情!”黄翠儿埋着头声若蚊蚋的说道。

若非程甲帝的耳力惊人,这小丫头的话,他还真听不太清晰。不过,此地也并不是什么谈事情的好地方。

程甲帝目光环顾四周,瞧着围而不散的人群,一时之间,他又转头看了一眼,可怜兮兮的小丫头和中年妇人。

此时他的嘴角微微抽动,心中叹了一口气道:“唉~!早知道,我就不管这档子闲事儿,现在也没其它办法了,只好先带着她们离开此地,稍后再做商量吧……”

心中有了决断!程甲帝左手拉着中年妇人,右手牵着小丫头,朝着城外就飞奔而去。而看热闹的人群见三人已经离开,便觉没后戏可看的众人也就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而原先躺在地上的中年男人,见三人离开后,他单手撑地抬起上半身,嘴中啐出一口血水,单手撑地抬起上半身,恶狠狠看着三人消失的方向道:“把老子伤成这样!还想跑,真当老子是软柿子随意拿捏了,今天都给老子把命留下吧!”

说话之间,中年男人从怀中掏出一小节竹筒,随后,竹筒之下有一小节绳索,只见他牙齿咬着绳索,头一歪,猛地向下一拉。

砰的一声!

一道火光窜向天空,紧接着,五光炸现,一个骷髅头嘴中含着一把巨斧的图像,浮现在半空之中,与此同时,枫叶城,金虎帮大殿主厅之中,一个气息浑厚的魁梧大汉,忽然睁开双眼!紧接着,他身形一闪,脚踏虚空而立,双目如虎,凶残异常地看向城外。

“是谁,敢伤吾子!”

一声爆喝!

整个金虎豹没有外出做事的帮众,纷纷朝着金虎帮大殿主厅赶去。

“发生了什么事?老子昨晚喝多了刚睡着,到底是谁在怪叫,扰了老子的好梦,该死!”一个头上只留着三撮毛彪形大汉,怒气冲冲的骂道。

然而,在其身旁伺候的小弟,却赶忙冲上前去,牢牢捂住了他的嘴巴,低声说道:“堂主,慎言,慎言。那是帮主在发怒,您这话要是被帮主听见了,咱们堂口估计都得被打散!”

闻言。

彪形大汉嗓子眼涌动了一下,他心说,还好自己这个心腹小弟机灵,阻止了自己继续胡言乱语,若是刚才那些话被帮主听见了,虽不至死,但活罪也不是自己能够承受的。

“刨儿,到底怎么回事?你可知……帮主为何发怒?不是说帮主已经闭关了两三年了,难道是境界未突破所以发怒?”彪形大汉朝着自己的心腹问道。

“堂主,具体是什么事我不太清楚,但帮主发怒的时候,我倒是听到了一句话!”

“什么话?”彪形大汉追问道。

而他的心腹小弟想了想,回忆道:“帮主好像吼了一句,“是谁,敢伤吾儿!不对……不对,应该是,是谁,敢伤吾子!”

彪形大汉闻言,心头一怔,心说:“不好!少帮主出事了。”

赶忙间,他从床榻上爬了起来,鞋都不穿,就往外面跑。而他的心腹的确是个会来事儿的人,他见自己堂主没穿鞋,便也赶忙从地上捡起一双臭烘烘的靴子,跟在彪形大汉屁股后面,一路狂追而去。

片刻后。

金虎帮大殿主厅,聚集了上百人,其中有十七人尤为突出,他们所穿戴的服饰与其余帮众有着明显的区别。只见这十七人衣服右胸处,皆都绣着一个虎头。这应该是独属于他们金虎帮的特殊记号,而此种服饰也只有作为堂主的帮众才可以穿着。

而此时,整个大殿主厅,虽说站满了上百人,但每个人的呼吸都几乎一致,从这一点就能看出,这个帮派并非是那些乌合之众。

而且就在这时,大殿主厅外,六个穿着灰衣的帮众,抬着一架竹床上面躺着,一个膝盖受伤的中年男人进入了大厅。

而站在大厅中的众人目光,在看向中年男人之时,众人心中其实都想上去打个招呼,但是此时并不是恰当的时候,所以众人依然默不作声的站在两旁,等待着,端坐在大厅正中间交椅上的魁梧男人开口。

“青儿,是何人将你打伤?在这枫叶城之中,难道还有不长眼的人,敢与我金虎帮作对?!”魁梧男人一脸铁青的问道。

而平躺在竹床上的中年胖子,他本想自己半爬起身回话,但此刻身上的疼痛,却让他丧失了爬起来的力气。不过站在一旁的帮众之中,还是有几个有眼力劲的人,他们赶忙来到竹床前,将中年胖子板扶起身,顺带着也向中年男子体内灌入了一股内力为其疗伤。

霎时之间,中年男人脸色好了许多,至少说话吐字方面应该问题不大。

“青儿,没事的,慢些说,不急。”魁梧大汉也没有急着追问,他也看出来了,自己手下这帮人还算过得去,而自己儿子的伤势其实也不算很严重,所以他就没有亲自出手为其疗伤。

大约十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中年男人借助着别人灌入进自己体内的内力,通过家传呼吸法将那些内力通通化开,向着自己受伤的膝盖覆盖而去。

很快,他身上的疼痛就渐渐减少。而直至此时他才开口细说起了自己的遭遇:“父亲,今日孩儿出门前往天阴山,是听说天阴山中有一家猎户,在深山密林之中,发现了一株五百年分的人参。本想着今日与那猎户一起去将那株人参抬回枫叶城,孝敬父亲您的,可今日天阴山毒障遮山,就我这点修为根本进不去,索性就折返回城,打算择日再去……”

略微停顿了片刻后,中年男人继续说:“可不知道今日是走了什么霉运?就在我即将快回到枫叶城的时候,在城外一个刁妇却把我拦了下来,非要将一个瘦不拉几的小女孩卖给我,原本我看她可怜……本想着给她个十几文钱将其打发掉就好了?可是偏偏她要朝我要五两银子,还非要把那瘦不拉几的小丫头塞给我。当时我本也没打算对她做个什么?后来看热闹的人实在太多了,甚至人群之中有几人还认识我,当时我只想着不能给我们金虎帮丢脸,就打算给那妇人一点教训,可没成想,却被一个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小子,用石子击伤了膝盖骨。”

第九章:金虎帮的复仇 杨金虎在听完自己儿子,将整个过程讲述完后,他本就阴沉的脸色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猛地一拍座椅扶手,怒喝道:“我金虎帮在这枫叶城向来横着走,竟有人敢如此挑衅!你们说,此事该如何处置?”

十七位堂主齐声高呼:“帮主,此等恶徒,定要将其剥皮抽筋,方能解心头之恨!”

杨金虎大手一挥:“好!给我查,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金虎帮的势力迅速运作起来,仅仅半天时间,便探清了小丫头一家的跟脚。

与此同时,程甲帝跟着小丫头母女两人进入了八百里天阴山深处,金虎帮虽然势大,一时之间却也难以寻到他们的真实住处。

在八百里天阴山的深处,夜幕笼罩着简陋的茅屋,屋内只有一盏微弱的油灯在闪烁。程甲帝坐在一张粗糙的木凳上,面容凝重地看着面前的小丫头和她的母亲。

小丫头名叫黄翠儿,此刻她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里充满了悲伤与愤怒。她紧咬着嘴唇,仿佛在积攒着勇气,终于打破了沉默。

“公子,其实我爹已经死了,不是摔伤病的,是被金虎帮的人害死的。”黄翠儿的声音带着颤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程甲帝微微一怔,心中涌起一丝愧疚,“原来是这样,怪不得……”

黄翠儿的母亲,那位花发褐肤的中年妇人,此时也忍不住插话,她用粗糙的手背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公子,都是我们命苦啊。我家那口子,本本分分地过日子,低调为人从不惹事。可就在一个月前,金虎帮有人找到翠儿的父亲,非要让他去了绝命采药,翠儿的父亲当时不肯,他们就下了毒手。”

小丫头接着说道:“我爹被他们打得遍体鳞伤,抬回家的时候就已经没气了。娘和我想过要去报官,可是这枫叶城都是金虎帮的天下,官老爷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她的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后来,我和娘打听到那个中年胖子是金虎帮帮主的独子,我就想着把自己卖给他,找机会为爹报仇。”黄翠儿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

程甲帝皱起眉头,问道:“那你一个小丫头,能有什么办法报仇?”

黄翠儿咬了咬牙,“我原本打算在他身边先取得信任,然后找机会下毒。哪怕同归于尽,我也要为爹报仇。”

中年妇人连忙拉住小丫头,“翠儿,别说傻话。可谁能想到,今天公子您出手相助,打乱了我们的计划。”

程甲帝叹了口气,“我若不出手,怎能眼睁睁看着你们受欺负。只是没想到这背后竟有如此冤情。”

黄翠儿突然跪在地上,“公子,如今计划已乱,金虎帮肯定不会放过我们。但您是好人,求您帮帮我们。”

程甲帝赶忙扶起小丫头,“放心,既然我管了这闲事,就一定会管到底。金虎帮作恶多端,天理难容,我定不会让他们继续嚣张。”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油灯的火苗在轻轻跳动,仿佛在诉说着这一家人的悲惨遭遇和未来的迷茫。

在宁静的月夜下,程甲帝寻得一处月光如水般洒落的空地,缓缓地盘膝坐下。他轻闭双眸,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而深沉,整个人进入一种空灵的状态。

只见他双手自然地放置在膝盖上,开始引导着周围的灵气缓缓流入体内。月光似乎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一缕缕地汇聚在他的头顶,形成一个朦胧的光圈。随着他的吐纳,月光中的精华顺着他的头顶百会穴,如涓涓细流般灌入体内。

程甲帝的身体微微颤抖,那是月华之力在不断冲刷着他的经脉和骨骼,每一次冲击都带来一阵酥麻和疼痛,但他紧咬牙关,默默忍受着。体内的阴阳之气也随着月华的融入而逐渐活跃起来,阴与阳相互交织、融合,不断强化着他的身体。

次日。

金虎帮花费,重金求购。终于,从另一个采药人的口中得知了小丫头一家的住处。

也就在,那提供小丫头一家住处的采药人,乐呵呵得跟着金虎帮某位堂主,前往金虎帮领取赏钱之时,就当在他们路过一处巷路之际,那位堂主突然将人推进其中,只见那位堂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二话不说,手起刀落,采药人的笑容瞬间凝固,鲜血四溅,倒地身亡。

而动手杀人的那位堂主,却只是冷哼一声:“真是个蠢货,什么赏钱都敢领,我金虎帮的钱向来只进不出!”

而此时的程甲帝对此一无所知,仍在专注地修炼着,不断提升着自己的实力。

很快,十七位堂主手中皆都拿到了一份,小丫头一家住处的位置图。

下一刻!金虎帮八成人马出动,气势汹汹地进山寻仇。

山路崎岖,林木幽深。金虎帮众人在山林中艰难前行。

终于,他们在一处山谷中发现了程甲帝等人的身影。

“小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一位堂主怒喝道。

程甲帝神念快速扩散出去,瞧着满山遍野朝着此处赶来的人马,他心说:“该来的还是来了,行吧,送上门来了,那就将所有事情一并解决吧!”

下一刻!

大战瞬间爆发,程甲帝体内阴气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动起来,他双手猛地一挥,浓郁的阴气瞬间凝结成无数黑色的利刃,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朝着金虎帮众人席卷而去。

金虎帮的帮众们只觉眼前一片黑暗,那凌厉的阴气利刃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带着无尽的寒意和死亡的气息。瞬间,便有不少帮众躲避不及,被阴气利刃贯穿身体,鲜血四溅,惨叫连连。他们惊恐地瞪大双眼,从未见过如此诡异恐怖的攻击手段,心中的恐惧如野草般疯长。

十七位堂主见状,神色大变,纷纷怒喝着施展出各自的绝技。有的堂主双手舞动着沉重的铜锤,挥舞间风声呼啸,砸向阴气利刃;有的堂主则运转内力,双掌推出汹涌的掌风,试图抵挡阴气的侵袭;还有的堂主身形如鬼魅,快速穿梭在阴气之中,企图靠近程甲帝进行近身攻击。

而,程甲帝的阴阳道体蕴含着无尽的神秘力量。他一声冷哼,周身的阴气骤然变得更加浓郁,如浓稠的墨汁般弥漫开来,瞬间将十七位堂主笼罩其中。阴气中仿佛有无数张狰狞的面孔在嘶吼咆哮,不断冲击着堂主们的心神。

堂主们只觉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呼吸困难,行动也变得迟缓起来。他们奋力抵抗,但那阴气却如附骨之疽,不断侵蚀着他们的内力和护体真气。

程甲帝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阴气再次爆发,化作一道道黑色的锁链,紧紧缠绕在堂主们的身上。锁链上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每一次闪烁都让堂主们的身体颤抖,内力急速流逝。

不过片刻,十七位堂主的内力耗尽,护体真气破碎,被阴气锁链勒得骨断筋折,惨嚎着纷纷倒地,命丧黄泉。

也就在十七位堂主生死之间,杨金虎瞬息赶到现场。他双目圆睁,怒火中烧,怒吼着:“恶贼,休要猖狂!”说着,杨金虎全身内力激荡,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点燃,他身形一闪,如炮弹般朝着程甲帝攻去。

程甲帝丝毫不惧,迎向杨金虎。他双手舞动,阴气化作巨大的掌印,与杨金虎的拳头碰撞在一起。

“砰!”的一声巨响,两人周围的地面瞬间崩裂,飞沙走石。

杨金虎拳法刚猛,每一拳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威;程甲帝则以阴气为盾,以巧劲化解杨金虎的攻击,同时寻找着他的破绽。

两人你来我往,招式交错,打得难解难分。

杨金虎越打越心惊,他发现程甲帝的运气法门极其的高深,不仅能抵御他的攻击,还能不断吸收周围扩散的能量补充自身。而程甲帝则凭借着阴阳道体的强悍,从始至终都没有动用全力,之所以要与对方打那么久,完全是在测试自己的体力极限。

而此时,程甲帝也腻了!他看准杨金虎的一个破绽,阴气汇聚于掌心,猛地拍出一击。

杨金虎躲闪不及,被这一击打得口吐鲜血,身形踉跄。

程甲帝趁胜追击,阴气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杨金虎拼命抵抗,但终究力竭,被程甲帝的一记重击打得瘫倒在地,气绝身亡。

第十章:困魂锁魄 随着金虎帮帮主杨金虎倒地身亡后,激战由此结束。

呼~

一道清风划过。

程甲帝站在原地,抬眼打量着整个山谷内四周倒地的尸体,他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触,比起曾经几千纪元所经历的一切,这一场大战对于他来说,根本上不了台面。

只见程甲帝神色漠然,双手微微抬起,掌心之中忽地升腾起熊熊烈焰,那火焰呈现出诡异的赤红色,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业火,带着无尽的炽热与狂暴。火焰瞬间蔓延开来,形成一片汹涌的火海,无情地吞噬着那些冰冷的尸体。

尸体在火焰中迅速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是死者最后的哀鸣。那烧焦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火苗蹿动着,舔舐着每一寸肌肤,将衣物瞬间化为灰烬,露出焦黑的骨骼。

滚滚浓烟升腾而起,如同一朵朵墨色的云,遮天蔽日。在这浓烈的烟雾之中,隐约能看到那些尸体逐渐扭曲、变形,最终化作一堆堆黑色的灰烬。

然而,程甲帝的脸上依旧毫无波澜,他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仿佛这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表演。为了确保抹去自己动手的痕迹,他操控着火焰,使之更加猛烈,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直到整个山谷都被这灼热的气息所笼罩,再也看不到一丝尸体的痕迹,他才缓缓地收起火焰,那炽热的光芒在他的双眼中逐渐熄灭,只留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而为了将自己动手的痕迹抹得再干净一些,程甲帝深吸一口气,紧闭双眸,体内阴阳道体的力量开始缓缓流转。只见他周身散发出奇异的光芒,光芒之中蕴含着神秘的阴阳之气,相互交织、融合。

他双手舞动,结出一个个复杂而玄奥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施为,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自他体内涌出,如一张巨大的网,向着四周蔓延开来,将此地的残魂一一聚集。

那些残魂在这股力量的牵引下,不由自主地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幽蓝色的光团。程甲帝张开嘴巴,猛地一吸,那光团便如一道流光,迅速没入他的口中。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察觉到一丝异样。在那众多残魂之中,最后一个被他杀掉那人的残魂,竟并没有像其他残魂那般顺从,反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保留着清晰的灵智,甚至企图挣脱这股束缚,逃离此地。

程甲帝的眉头瞬间紧皱起来,犹如两道深壑横亘在他那冷峻的面庞上。他的双眸猛地睁大,眼中迸射出凌厉的光芒,那光芒中带着难以置信和警觉。他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显示出他内心的紧张与凝重。

“竟有残魂妄图逃脱?”程甲帝心中暗自一惊,一丝恼怒随之涌起。他在心中暗暗思忖:“我已如此小心谨慎,施展‘吞阴入腹’这等绝技,本以为能将一切痕迹抹除干净,没想到竟会出现这等意外。这残魂若逃走,必然会留下隐患,引来诸多麻烦。”他的目光紧紧锁定那企图逃窜的残魂,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决心:“绝不能让你得逞!”同时,他也在反思自己是否在之前的战斗中有所疏忽,才导致这一状况的发生。但此刻已无暇多想,当务之急是阻止这残魂逃离。

程甲帝脚下猛蹬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那逃窜的残魂疾射而去。他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生生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那残魂如一道虚幻的光影,在山谷间左冲右突,试图寻找脱身的路径。程甲帝目光如炬,紧紧锁定残魂的动向,双手快速舞动,打出一道道法诀。

只见一道道神秘的符文从他指尖飞出,化作一条条璀璨的光线,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罗网,朝着残魂笼罩而去。残魂发出凄厉的尖叫,奋力挣扎着想要冲破这束缚。

“哼,在我面前,你这点反抗不过是徒劳!”程甲帝冷哼一声,双手猛地一合,那符文罗网瞬间收缩,紧紧勒住残魂。

然而,残魂并未就此屈服,它周身散发出诡异的黑色雾气,竟将那符文罗网一点点腐蚀。程甲帝见状,眉头紧皱,双手再次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顿时,他的身体周围浮现出一层淡金色的光芒,光芒之中隐隐有阴阳之气流转。程甲帝伸出手掌,那光芒便汇聚到掌心,形成一个闪耀着强大能量的光球。

“给我回来!”程甲帝大喝一声,将手中的光球朝着残魂狠狠掷去。光球如同一颗流星划过夜空,瞬间击中残魂。

残魂被光球击中后,发出一阵痛苦的嚎叫声,光芒也变得黯淡了许多。但它依然拼死抵抗,再次聚集起力量,化作一道黑色的利箭,朝着程甲帝射来。

程甲帝侧身一闪,轻松躲过这一击。他双手迅速结出一个更加复杂的印诀,口中喝道:“阴阳逆转,困魂锁魄!”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周围的空间仿佛都发生了扭曲,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残魂紧紧束缚住,使其动弹不得。

“还不乖乖就范!”程甲帝一步一步朝着残魂走去,眼中满是威严。

下一刻!

程甲帝一张口巨大的吸力产生,瞬间就将那欲想逃走的残魂归入腹中,还未等他露出满意的微笑……

刹那间,他只觉体内犹如翻江倒海一般,气息狂暴地翻涌着。那众多的亡魂仿佛一群疯狂的猛兽,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带着无尽的怨恨与不甘,试图冲破这束缚它们的牢笼。

程甲帝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他深知情况危急,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他迅速盘腿坐下,双目紧闭,眉头紧紧皱起,犹如两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又似两道紧锁的城门,将一切杂念都阻挡在外。他那修长的双手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快速结出复杂而神秘的印诀,每一个手印都蕴含着阴阳道体的神秘力量。与此同时,一股凌厉且令人胆寒的气势从他的身上猛然散发出来,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这股气势所压迫,微微颤抖着。

此时,他的额头汗珠密布,如同一粒粒晶莹剔透的珍珠,不断地滚落下来。那汗珠刚一出现,便被体内散发出的热气瞬间蒸发。他的脸色时而苍白如纸,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生机;时而涨红似火,仿佛体内有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他咬紧牙关,面部肌肉紧绷得如同钢铁铸就,每一块肌肉都凸显出他此刻所承受的巨大痛苦。嘴里不时发出低沉而压抑的闷哼声,那声音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带着无尽的忍耐和坚持。

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因他体内的力量波动而变得凝重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人感到呼吸困难。这股压力不断蔓延,使得周围的花草树木都微微弯曲,仿佛在向这股强大的力量屈服。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抗争,程甲帝终于渐渐稳住了体内的局势。他的心神紧紧锁住那些狂暴的亡魂,运用阴阳道体的独特法门,一点点地将它们的力量炼化、吸收。他的表情略微舒缓,原本紧绷的肌肉也稍稍放松了一些,轻轻呼出一口浊气,可那紧锁的眉头却依旧没有完全展开,他深知,战斗还远未结束。

然而,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即将成功将这些亡魂彻底收服之时,一股神秘且极其强大的力量从金龙帮帮主的残魂中骤然爆发出来。这股力量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撕裂了程甲帝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脆弱平衡。

程甲帝心中大惊,他瞪大了双眼,那双眼眸中满是惊愕与愤怒。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眼珠子似乎都要从眼眶中蹦出来。眼神中喷射出的怒火,仿佛能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他双手猛地握拳,手臂上青筋暴起,犹如一条条蜿蜒的青色巨龙,随时都可能挣脱而出,毁灭一切。他大声吼道:“休想挣脱!我程甲帝今日定要将你彻底镇压,让你永无翻身之日!”那声音如洪钟大吕,在这片空间中回荡,震得周围的树叶纷纷飘落。

但他并未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慌乱,而是强行集中精神,调动全身的法力与之对抗。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在狂风中努力挺立的树苗,尽管风雨交加,却始终不肯弯腰。额头上的汗珠如豆般滚落,滴落在地上,瞬间便被高温蒸发,化为一缕缕轻烟。

在这场灵魂深处的激烈较量中,程甲帝的意志无比坚定。他紧闭双眼,面部表情因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得不成人形。每一道皱纹都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战斗的艰难,每一块肌肉的抽搐都展现着他所承受的巨大压力。可他依旧死死地坚守着内心的清明,不肯有丝毫的放弃。他深知,若不能将这股邪恶力量制服,自己不仅会前功尽弃,甚至可能会被其控制,沦为魔道,从此万劫不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刻都显得如此漫长。程甲帝的衣衫已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仿佛一层湿漉漉的铠甲。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呼呼作响。

但他的眼神却越发坚毅,仿佛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熊熊烈火。那火焰炽热无比,要将这黑暗的力量彻底焚烧殆尽,不留一丝痕迹。他的内心不断地呐喊着:“我不会输!我不能输!”这股信念如同定海神针,让他在这狂风巨浪般的冲击中始终屹立不倒。

终于,在他坚持不懈的努力下,那股邪恶的力量开始逐渐削弱。它不再如起初那般嚣张跋扈,而是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每退去一分,程甲帝的压力便减轻一分。

最终,在程甲帝强大的意志和阴阳道体的神秘力量面前,那股邪恶的力量被彻底炼化,消失得无影无踪。程甲帝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道精芒,那光芒如同破晓的曙光,照亮了他疲惫的面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胜利的微笑。那微笑中,带着疲惫,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但更多的是无比的骄傲和自信。

他站起身来,身体还有些微微颤抖,但他依然挺直了脊梁。他伸展了一下四肢,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咔咔”的清脆声响,仿佛是打破枷锁的声音,又似是新生的欢呼。然后,他抬头望向远方,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挺拔,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不可撼动。

第十一章:人生在世 程甲帝目送天地间的最后一丝光芒消失后,夜如期而至,八百里天阴山中,一片阴森恐怖的景象逐渐蔓延开来。

黑暗如浓稠的墨汁,迅速吞噬了整个山脉。月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云层,洒下微弱而清冷的光辉,却无法照亮这片广袤的山林。四周弥漫着诡异的寂静,仿佛所有的声音都被这片黑暗所吞噬。

毒虫开始蠢蠢欲动。在腐烂的树叶和潮湿的土壤下,五彩斑斓的蜈蚣蜿蜒爬行,它们的身躯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光泽,锋利的毒牙在黯淡的光线下若隐若现。毒蝎们也从石缝中钻出,它们的钳子高高举起,随时准备攻击任何靠近的猎物。还有那些隐匿在草丛中的毒蛇,它们的眼睛犹如闪烁的红宝石,吐着细长的信子,发出“嘶嘶”的声响,令人胆寒。

野兽的咆哮声在山谷中回荡。凶猛的狼群从山林深处走出,它们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如同鬼火,闪烁着饥饿与凶残的光芒。领头的狼王昂首向天,发出一声长嚎,声音在山谷中久久回响,仿佛是对这片领地的宣告。而在树林的枝头,身形矫健的黑豹悄无声息地移动着,它的肌肉紧绷,每一步都轻盈而致命,时刻准备扑向那些毫无防备的生命。

山谷中,阴森的风声呼啸而过,仿佛是死亡的低语。树枝在风中摇曳,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被无形的手肆意摆弄。怪石嶙峋的山峰在黑暗中宛如巨大的怪物,张牙舞爪地俯瞰着这片土地。不时有巨石从山坡上滚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惊起一群栖息的飞鸟,它们在黑暗中慌乱地拍打着翅膀,叫声充满了恐惧。

山涧的溪流在夜晚也变得格外湍急,冰冷的溪水奔腾而下,撞击在岩石上,溅起白色的水花。水中潜伏着不知名的水怪,它们在黑暗中等待着,一旦有猎物靠近溪边饮水,便会瞬间发动致命的攻击。

在这充满危机的天阴山夜晚,动物们为了生存展开了血腥的杀戮。一只健壮的雄鹿在林间穿梭,警惕地嗅着周围的气息。然而,它的行踪早已被一群饥饿的豺狗察觉。豺狗们悄悄地形成包围圈,逐渐逼近雄鹿。雄鹿察觉到危险,猛地转身,用尖锐的鹿角试图威慑敌人。但豺狗们毫不退缩,它们一拥而上,锋利的牙齿咬住雄鹿的腿部和腹部。雄鹿奋力挣扎,发出凄惨的嘶鸣,但终究寡不敌众,倒在血泊之中,成为豺狗们的美餐。

另一边,一只体型庞大的野猪在草丛中觅食,却不小心闯入了一只老虎的领地。老虎瞬间从暗处扑出,强大的冲击力将野猪撞倒在地。野猪拼命反抗,用獠牙刺向老虎,但老虎灵活地避开,然后一口咬住野猪的喉咙,直至野猪不再动弹。

天阴山的夜晚,是生命的禁区,是死亡的陷阱。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的危险,每一个角落都隐藏着致命的威胁。在这里,生存的希望渺茫,只有最强大、最机敏的生命才能在这片凶险的夜色中熬过漫长的黑夜。

片刻后。

程甲帝缓缓收回扩散出去的神念,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八百里天阴山的夜晚,着实凶险万分,超乎想象。稍有不慎,恐怕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紧接着,他身形倏地一闪,犹如一道闪电般朝着黄翠儿家的方向疾奔而去。风在他耳边呼啸,他的身影在夜色中快得让人难以捕捉。

下一刻!他便回到了黄翠儿家所在的那座简陋茅屋。

屋外,月光皎洁如水,轻柔地洒落在地面上。银白的光辉仿佛给大地铺上了一层洁白的绸缎,又似为整个茅草屋披上了一层梦幻的纱衣。这层纱衣使得原本普通的茅草屋变得神秘而迷人,宛如一座隐藏在夜色中的仙宫,与平日相比,多了几分超凡脱俗的韵味。

屋内,黄翠儿母女俩坐立不安,心中满是焦灼。黄翠儿不停地在屋内踱步,双手紧紧绞着衣角,眉头紧锁,嘴里喃喃自语:“程大哥怎么还不回来,这可如何是好?”她的母亲则坐在一旁,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担忧和恐惧。她紧抿着嘴唇,双手不停地揉搓着衣角,额头上的皱纹因焦虑而显得更加深刻,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老天爷保佑,保佑程公子平安归来,保佑我们能度过这一劫。”那破旧的木桌上,一盏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跳动的火苗仿佛也在为这紧张的气氛而颤抖。

就在这时,程甲帝踏入屋内,一脸轻松地告诉黄翠儿母女:“金虎帮的威胁已经解决了大半,往后你们尽可安心好好生活。至于金虎帮剩下的那点儿麻烦,我择日再去处理,定让你们永无后顾之忧。”

黄翠儿母女听到程甲帝的声音,瞬间抬起头,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黄翠儿脸上的忧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如释重负的欣喜,她激动地跑到程甲帝面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程大哥,您可算回来了,我们担心坏了。”

她的母亲也连忙起身,眼中泪光闪烁,激动得嘴唇都在微微颤抖。她一把抓住程甲帝的手臂,声音哽咽地说道:“程公子啊,您真是我们的大恩人呐!我这一颗心从您走后就一直悬着,没一刻安宁。生怕您遭遇不测,又怕那金虎帮凶狠残暴不肯放过我们。如今听到您这么说,我这心里总算踏实了些。”说着,她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感激。

此时,微风透过破旧的窗户吹进屋内,轻轻拂动着屋内的破旧布帘。程甲帝微笑着宽慰道:“大娘,您放心。金虎帮虽凶残狠辣,但也不是我的对手。此次虽未将他们彻底铲除,但也给了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剩下的些许麻烦,不过是些小喽啰,不足为惧。”

黄翠儿母亲连连点头,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崇敬和依赖,说道:“程公子武艺高强,又有这般侠义心肠,真是老天有眼,让我们母女遇到了您。只是这后续的事,还得让您费心,我们母女实在是无以为报。若不是您,我们真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日子恐怕是没法过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合十,朝着天空拜了拜。程甲帝摆摆手,说道:“大娘言重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顺手而为之事罢了。您和翠儿姑娘只管安心生活,不必为此事挂怀。”昏黄的灯光下,母亲脸上的皱纹显得更加深刻,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也是生活艰辛的见证。

黄翠儿母亲满是皱纹的脸上绽放出欣慰的笑容,眼睛里满是真诚和关切,说道:“程公子,那您也得多加小心,莫要为了我们太过冒险。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母女铭记在心,这辈子都不会忘。”窗外,一只夜莺唱起了婉转的歌,似乎也在为这屋内的温馨氛围而吟唱。

屋内的气氛渐渐变得轻松起来,那笼罩在母女心头的阴霾,终于在程甲帝归来的这一刻,渐渐散去。

就在两人说话的当口,黄翠儿的母亲留意到程甲帝似乎有事情想要单独询问自己的女儿。心思细腻的她,索性寻了个做饭的由头,说道:“我去准备些饭菜,你们先聊着。”说罢,便脚步匆匆地离开了茅屋。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只留下程甲帝和黄翠儿在屋内。此刻,屋内的气氛仿佛因她的离开而变得有些微妙。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映照着两人的身影,静谧之中,似乎有一丝别样的情绪在悄然蔓延。

黄翠儿的母亲离开后,屋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安静。程甲帝率先打破沉默,轻声问道:“翠儿姑娘,我有一事不明,还望姑娘能为我解惑。”

黄翠儿微微颔首,应道:“程大哥但说无妨。”

程甲帝紧接着说道:“翠儿姑娘,我在归来途中,留意到这山中野兽繁多。对此,我满心好奇,不知你们究竟是凭借何种方法,来抵御那些野兽于夜晚发起的袭击?”他目光诚挚地看着黄翠儿,神情中充满了探寻之意,期待着黄翠儿能解开他心中的这个疑惑。

黄翠儿轻咬嘴唇,双眸微垂,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略微思索后说道:“程大哥,实不相瞒,自我记事起,我便察觉到这山中的野兽对我们一家人充满了惧意。那一双双兽瞳在看向我们时,分明透着深深的恐惧,可具体是为什么,我着实不太清楚。这么多年,我无数次在心里琢磨,却始终找不到答案。”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迷茫和无助,似乎在向程甲帝寻求理解,内心也在忐忑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程甲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深邃而专注,继续问道:“那姑娘可曾想过探究一番?也许找出其中的缘由,能让你们今后的生活更加安稳,不必总是为此感到困惑。”他的语气诚恳而温和,带着对黄翠儿一家的关心。

黄翠儿想了想,又抬眸看了看程甲帝,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犹豫和期待,仿佛在真诚地征求程甲帝的意见。她微微蹙起眉头,心里犹如一团乱麻,一方面好奇真相,一方面又害怕未知的风险。随后,她轻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程大哥,其实我也有过这样的念头,只是我们一家人在这山中本就只求平静安宁地生活。我害怕一旦去探究,会打破现有的平静,引来未知的麻烦。但我又实在好奇这背后的原因,所以,程大哥,您觉得我应不应该去探究呢?”

闻言。

程甲帝想了想说道:“翠儿姑娘,人生在世,有时寻求真相确实可能打破平静,但倘若一直被未知所困扰,又怎能真正心安?这山中生活固然平静安宁,可若那背后的原因关乎未来的安稳,探究一番或许能让这份平静更加稳固持久。但最终抉择在于你内心真正渴望的东西。

黄翠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思索,听完程甲帝的话,她的内心犹如泛起了层层涟漪。那些话语仿佛一把钥匙,开启了她探索自我内心深处的大门。

她微微闭上双眼,让自己沉浸在思绪的海洋中。过往的种种回忆在脑海中不断浮现,那些山中野兽充满恐惧的眼神,它们每次见到自己一家人时那仓惶逃窜的模样,仿佛都在向她诉说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黄翠缓缓睁开眼睛,目光中多了一份决然。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逃避,要勇敢地去追寻这个秘密的真相。她望着程甲帝,那充满期待和信任的眼神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程大哥,我想清楚了。”黄翠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无比的坚定,“我一定要弄明白,为什么山中的野兽会如此惧怕我们一家。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也许是关乎我们家族的过往,也许是某种神秘的力量在作祟。我知道这可能会充满艰难险阻,但我不想再被蒙在鼓里,我请求您帮助我。”

程甲帝微微点头,眼中流露出赞许之色:“翠儿姑娘,我欣赏你的勇气和决心。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我定会全力协助你。”

“翠儿姑娘,能否按照我所说的做一件事?”程甲帝的目光中带着几分神秘与郑重,那深邃的眼神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黄翠儿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程大哥吩咐便是。”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毫无迟疑之色,犹如一泓清泉,不见丝毫的犹豫与动摇。

“我想让你咬破中指,取一滴血。”程甲帝目光严肃地说道,声音沉稳却透着一丝不容置疑。

黄翠儿微微一愣,脸上瞬间闪过一丝讶异与困惑,那精致的面容瞬间被复杂的神情所占据。她显然没有料到程甲帝会提出这样奇特的要求,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然而,仅仅是片刻的犹豫之后,她咬着牙,轻轻咬破中指,一滴殷红的鲜血冒了出来。

程甲帝伸出一根指头,蘸了一点黄翠儿的血液,放置嘴边,轻轻抿了一口。刹那间,他的脸上露出惊喜之色,不过随后他的眉头又紧紧皱在一起。

而黄翠儿,见程甲帝将自己的血放进嘴中品尝,她的面容瞬间变得极为复杂。先是眉头紧蹙,那弯弯的柳眉此刻如同拧紧的绳索,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震惊和不解,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幕。紧接着,一抹羞赧的红晕迅速爬上了她的脸颊,那是出于少女本能的羞涩,毕竟让他人品尝自己的血液这种事太过离奇,也太过超乎寻常。但很快,她又强自镇定下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似乎在告诉自己要相信程甲帝这么做必有其缘由。然而,那一丝不安仍在她的眼底闪烁,犹如暗夜中的点点星光,难以捉摸却又清晰可见。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贝齿轻轻咬住下唇,显示出内心的紧张与忐忑。额头上也不知何时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在烛火之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那汗珠仿佛是她内心焦虑的具象化。

第十二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程甲帝缓缓地微微回过神来,目光迷离之间,他瞧见了黄翠儿那一脸娇羞的模样。那娇俏的容颜上,红晕如霞,眉眼之间流露出的是难以言喻的柔情与羞涩。程甲帝心中不禁一叹,暗忖道:这小丫头估计是误会了什么。

正当他欲要开口解释,试图澄清这或许存在的误会之时,屋外忽然传来了黄翠儿母亲那尖锐而惊恐的尖叫声!那声音仿若一道惊雷,瞬间划破了原本宁静的氛围。

闻此声,程甲帝没有丝毫的犹豫,身形如电,率先夺门而出。刹那间,他的身影已出现在屋外。

紧接着,他便看到了一个男人正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向着黄翠儿的母亲慢慢逼近。那男人的步伐看似缓慢,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黄翠儿的母亲此刻面容惨白,身躯瑟瑟发抖,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而与此同时,程甲帝的脑海中如闪电般划过今日所吞噬的众多灵魂记忆。在那纷繁复杂的记忆片段中,他迅速锁定了眼前这正朝着黄翠儿母亲逼近之人的身份。原来,此人乃是金龙帮某个堂主的心腹小弟,名叫刘刨。

程甲帝的眉头微微一皱,犹如两道深锁的沟壑,那凝重之色在他的眼神中愈发深沉。他心中十分清楚,金虎帮在这一带可谓是只手遮天,其成员个个心狠手辣,平日里尽干些为非作歹、无恶不作之事。

然而,以他超凡的能力而言,要将金虎帮彻底铲除并非难事。可倘若在短短一天之内就让一个如此庞大的帮派覆灭,必然会引起其他帮派的警觉。如此一来,自己势必会被那些别有用心之人盯上。虽说程甲帝并不畏惧被人关注,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能以最小的代价解决问题总归是好的。

数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之中如闪电般飞速闪过,不过弹指之间,他便有了一个周全的想法。与其彻底铲除金龙帮的势力,倒不如将其收为己用。毕竟自己初来乍到,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颇为有限。虽说已经知晓这个世界的最高修行境界绝不超越元神境,但万一这个世界还隐藏着一些深藏不露、不死的老怪物呢?

所以,这刘刨暂时不能杀。几乎就在电光火石之间,程甲帝身形一闪,瞬间便来到了刘刨的身后。紧接着,他抬起手掌,一个凌厉的手刀迅猛劈下,刘刨甚至来不及反应,便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黄翠儿母女亲眼目睹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此刻见危险再次解除,母女二人那悬着的心这才缓缓落于腹中。

黄翠儿眼含感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道:“程大哥,多亏有你,若不是你,真不知道我母亲会怎样。”

程甲帝微微摇头,神色温和地说道:“翠儿姑娘,不必如此客气。只是这两日,你们切不可外出,以免再生事端。”

黄翠儿的母亲也走上前来,拉着女儿的手,满脸诚挚地说道:““程公子,您又一次出手救了我们母女,这等大恩大德,我们母女实在是无以为报啊。翠儿,从今往后,你可要好好地跟随在程公子身旁,尽心尽力地伺候着。”

话音刚落,程甲帝便连忙摆手,神色匆忙,急切地说道:“大娘,您这可真是言重了,言重了!帮你们解决麻烦,一件是帮,两件也是帮,不过是顺手为之的事情罢了。万万不可用让翠儿姑娘在我身边伺候来作为报答。”

然而,黄翠儿听闻此言,那明亮的眼眸之中,却悄然掠过了一丝失落。她那娇俏的脸庞微微低垂,像是一朵被风雨吹打过的娇花,惹人怜惜。她心里深知,自己这般平凡的出身和模样,与程甲帝相比,实在是相差甚远,仿佛是云泥之别,又怎配在他身边伺候呢?

可程甲帝何等聪慧敏锐,他瞬间便捕捉到了这小丫头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失落情绪。他的心头不禁微微一颤,像是被一根轻柔的羽毛轻轻拂过。他无奈地轻轻摆了摆头,心中暗自思忖起来。

这黄翠儿虽说看似平凡无奇,但其血液之中,却隐藏着一种神秘的血脉之力。这股力量,对于程甲帝日后的修行,或许会有着些许意想不到的帮助。

程甲帝凝望着黄翠儿那娇小而落寞的身影,心中的犹豫渐渐消散。他深知,在这茫茫世间,机缘与巧合总是在不经意间悄然降临。或许,将这小丫头暂时留在自己身边,不仅仅是对她的一份怜悯,更是为自己未来的修行之路增添了一份未知的可能。

于是,程甲帝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目光无比坚定地看向黄翠儿母女,缓缓说道:“大娘,您看这样如何?咱们也征求一下您女儿自身的想法。若她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伺候,那翠儿姑娘便暂且留在我身旁。并且我向您保证,倘若哪一天她心生去意,想要离开我身边,我绝不阻拦,定会让她自由离去。”

黄翠儿听到自己真的有机会能在程甲帝身边伺候,顿时喜上眉梢,迫不及待地走上前来,急切地表明心意:“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留在公子身边,此生此世,无论将来是面对刀山火海,还是历经千难万险,我都矢志不渝,永远跟随公子,绝不反悔!”她的眼神中满是坚定与执着,那副坚决的模样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重重艰难险阻,却依然毫无畏惧。

程甲帝看着黄翠儿那坚定的神情,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感动。他深知这小丫头的决心并非一时冲动,而自己今后也定当护她周全,不负她的这份忠诚与信任。黄翠儿的母亲在一旁,眼中含着欣慰与不舍的泪花,她明白女儿的选择,也相信程甲帝的为人,相信女儿在他身边定能有所依靠。

随后,三人又热络地聊了好些话。黄翠儿的母亲脸上洋溢着亲切的笑容,说道:“你们先去屋里坐会儿,我这就去端饭菜来。”

程甲帝和黄翠儿应着声走进屋内,屋内的布置虽然简单,却充满了温馨的生活气息。两人坐在略显陈旧却干净的木凳上,目光偶尔交汇,都带着几分满意。

不多时,黄翠儿的母亲便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走了进来。饭菜虽说不上丰盛,却也是充满了家的味道。三人围坐在桌前,一边品尝着饭菜,一边继续聊着家常。

吃完饭过后,程甲帝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再次认真嘱咐道:“大娘,翠儿姑娘,近期外面可能不太平,你们千万不要外出。”说着,他从头上轻轻拔下一根头发,小心翼翼地交给黄翠儿,目光坚定且充满关切:“翠儿姑娘,这根头发你可要收好了。若遇危险,可将此发点燃,它自可将来犯之敌诛杀。但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动用。”

黄翠儿双手接过头发,眼中满是感激和敬畏,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公子,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小心的。”

程甲帝点了点头,随后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他走出茅屋,目光落在地上仍然昏死过去的金虎帮成员刘刨身上。只见他双手一提,刘刨那沉重的身躯便被他轻松地扛在了肩上。

紧接着,程甲帝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了这片宁静的山谷之中。只留下那茅屋前轻轻摆动的树枝,仿佛还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黄翠儿母女站在茅屋门口,望着程甲帝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黄翠儿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她知道,自己的命运或许从此将会发生改变。而黄翠儿的母亲则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程甲帝一切安好,也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在他的庇护下平安顺遂。

山谷中的微风依旧轻轻吹拂着,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段刚刚开始的故事奏响了序曲。黄翠儿母女转身回到屋内,心中满是对未来的忐忑和希望,而程甲帝的身影,也深深地印在了她们的心中。

不多时,程甲帝凌空虚立来到了一处悬崖之畔,他先是将金虎帮成员刘刨的身体往地上一扔,随后只见他微微一弹指,一股无形的力量传入刘刨体内。刘刨悠悠转醒,眼神迷茫了片刻,待看清眼前之人是程甲帝时,顿时面露惊恐之色。

之所以,刘刨看到程甲帝后会出现惊恐的表情,是因为程甲帝的画像,早就在金虎帮帮主之子杨青的描述下,被金虎帮的画师描绘了出来。

虽说程甲帝的画像,不是每一个金虎帮成员都见过。但他作为某个堂主的心腹小弟,刘刨还是有资格看到的。

程甲帝神色冷峻,目光如炬,盯着刘刨说道:“刘刨,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死,二是从今往后忠心于我。你自己选吧!”

刘刨身体一颤,额头上冷汗直冒,他深知自己此刻命悬一线,不敢有丝毫的违逆,连忙磕头如捣蒜般说道:“我选第二条,我愿忠心于您,绝不敢有二心!”

第十三章:众生仿照奥妙决 程甲帝对刘刨的识趣表现甚是满意,然而,为了将对方彻底掌控,他目光一凝,转瞬之间朝着刘刨的体内打入了一道法决。紧接着,他又极为狠厉地从刘刨体内抽离了一魂一魄。与此同时,那道法诀迅速生效,填补了刘刨失去一魂一魄后的空缺,使其不至于陷入痴傻的境地。

按理说,这个过程本可以毫无痛苦,但程甲帝却刻意为之。他要让刘刨在这痛苦中感受他的绝对权威,让刘刨在这痛苦中知晓他的生死只在程甲帝的一念之间,让刘刨在这痛苦中明白他绝无任何反叛的可能。

当然,这个痛苦的过程并非全然无益,它也给刘刨的身体带来了巨大的变化。在经历了这场极度的痛楚之后,刘刨能够明显地察觉到,自己的体内竟出现了一股涓涓细流。而这股涓涓细流,正是修士们所梦寐以求的法力。不过,这样的法力尚显微弱,对于程甲帝而言,这点法力不过是吸收一两个残魂便能获得的程度。

而在修行世界中,法力的种类繁多,且各具奇妙。法力大致分为九种层次:

第一种法力名曰“水如泉涌”。拥有此等法力者,体内的法力如同清澈的泉水,源源不断地涌出,虽不汹涌,却有着稳定而持续的力量供应。

第二种法力称作“汇水成溪”。此时的法力汇聚起来,犹如潺潺溪流,力量逐渐增强,具备了一定的冲击力和持久性。

第三种法力是“溪水成河”。当法力达到这一层次,便如江河一般雄浑壮阔,其力量之强大,足以应对诸多艰难险阻。

第四种法力名为“洪流如龙”。此种法力汹涌澎湃,犹如狂龙出世,势不可挡,所到之处,无坚不摧。

第五种法力叫“巨浪滔天”。法力呈现出惊涛骇浪之势,威力巨大,能够翻天覆地,震撼乾坤。

第六种法力为“灾洪降世”。一旦施展,仿佛灾难般的洪峰降临世间,具有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

第七种法力称作“化形真灵”。此时的法力已经能够化形为真实的灵体,具备自主意识和强大的战斗能力。

第八种法力是“万法加身”。达到这一境界,万千法门皆能融会贯通,集于一身,成为无敌的存在。

第九种法力则是“九界共尊”。拥有此等法力者,能够称霸九界,受万众敬仰,成为至高无上的主宰。

然而,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最为特殊的法力。程甲帝凭借其数千个纪元以来翻阅的无数古籍,以及对无尽古遗迹的探索,仅仅得知了关于它的两个字——无劫。但对于这神秘的“无劫”法力,程甲帝也未曾真正触及,其究竟蕴含着怎样惊天动地的力量,仍是一个未知的谜团。

至于说,程甲帝曾经法力层次达到的最高种境界。他也不过是堪堪触及到“万法加身”的法力提炼过程,而他离真正的“万法加身”不知还有多少鸿沟等着他跨越。

在这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刘刨迎来了彻底的蜕变。他的体内竟出现了一股犹如涓涓细流般的能量,这可是无数人梦寐以求却求而不得的稀罕物。这股能量仿佛拥有神奇的魔力,让他原本痛苦不堪、备受折磨的身躯,瞬间被注入了强大的力量。他的双眼瞪得滚圆,满心的惊诧与惊喜交织,随后赶忙挣扎着爬起身来。

刘刨对着面前的程甲帝,言辞恳切,语调激昂地说道:“感谢主上再造之恩!主上的大恩大德,小的无以为报,今生今世愿为主上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一连串的发誓言语从他口中滔滔不绝地涌出,仿佛唯有如此,才能表达他内心深处那无尽的感激与忠诚。

程甲帝微微颔首,目光中透着一抹温和与威严,示意刘刨起身。紧接着,程甲帝当着刘刨的面,施展起那神秘莫测的“众生仿照奥妙诀”。只见他双目紧闭,双手舞动,周身散发出奇异的光芒。

刘刨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满脸的不可置信,内心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这等神奇的法诀,闻所未闻,主上的实力竟如此深不可测!”他的身体因极度震惊而微微颤抖,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程甲帝。

随着法诀的施展,关于金虎帮帮主生前的容貌、神态、行为等种种细节,如同潮水般涌入程甲帝的脑海。程甲帝仔细地体悟着这一切,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之处。片刻之后,他猛然睁开双眼,口中念念有词,再次施展法诀。只见光芒闪耀,他的身形、面容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逐渐变成了金虎帮帮主的模样,简直是惟妙惟肖,毫无破绽。刘刨在一旁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对程甲帝的敬畏又增添了几分。

片刻后。

程甲帝抬头望着天上那一轮皎洁的月亮,思索片刻后,转头吩咐刘刨道:“你去山中打些野物回来,明日清晨再来见我。”说罢,便不再理会刘刨,自顾自地开始了修炼。

刘刨领命后,转身向着山中奔去。

此刻刘刨已然今非昔比,他已经拥有了修士的法力,且这种法力层次已经达到了“汇水成溪”。而此等层次的法力,普通修士,若无奇遇,终其一生都达不到!尽管他对如何运用这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尚处于懵懂状态,但这并不妨碍法力赋予他超乎寻常的能力。

他谨遵程甲帝的命令,踏入了危机四伏的山林,目标是那些凶猛的大型野兽。山林的夜晚,黑暗而阴森,寻常人踏入其中都会胆战心惊,但刘刨此刻却毫无惧意。

刘刨迈着坚定的步伐,向着山林的深处进发。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惊起了一群栖息的飞鸟。很快,他便遭遇了第一头猎物——一头体型巨大的棕熊。这头棕熊站立起来足有两人高,锋利的爪子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口中发出低沉的咆哮,仿佛在向刘刨示威。

刘刨的心跳陡然加快,然而体内那股涌动的法力让他瞬间充满了勇气和力量。他没有丝毫退缩,朝着棕熊猛冲过去。棕熊挥动着巨大的熊掌,带起一阵劲风。但刘刨凭借着法力的加持,速度快如闪电,轻松避开了棕熊的攻击。紧接着,他猛地一跃,跳到棕熊的背上,用尽全身的力气,挥拳砸向棕熊的头部。

一拳、两拳……在刘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棕熊渐渐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轰然倒地。刘刨成功猎杀了第一头猎物,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这一战让刘刨对自己的力量有了初步的认识,他信心大增,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不久,他又遇到了一群野猪。这些野猪獠牙锋利,脾气暴躁。但刘刨没有被它们的气势所吓倒,反而主动发起了攻击。

他利用自己超乎常人的速度和爆发力,在野猪群中穿梭自如。每一次出击,都能准确地击中野猪的要害。野猪们愤怒地冲撞着,却始终无法碰到刘刨分毫。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八头野猪全部倒在了刘刨的脚下。

此时的刘刨,身上沾满了鲜血,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在猎杀的过程中,他逐渐感受到了体内法力的流动,仿佛有一种声音在指引着他如何更好地运用这股力量。

接着,刘刨又遭遇了两头成年老虎。老虎的速度和敏捷性远超野猪和棕熊,但刘刨在法力的加持下,丝毫不落下风。他与老虎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

老虎一次次扑向刘刨,他一次次惊险地避开,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终于,刘刨瞅准时机,一脚踢中了老虎的腹部,将其踢飞数米远。趁此机会,他迅速冲上去,给予老虎致命一击。

猎杀完老虎后,刘刨没有停歇,继续深入山林。这次,他遇到了三条身长百米的巨蟒。巨蟒蜿蜒游动,身躯如同巨大的树干,让人望而生畏。

但刘刨没有退缩,他深吸一口气,主动冲向巨蟒。巨蟒张开血盆大口,试图将刘刨一口吞下。刘刨灵活地躲避着,同时观察着巨蟒的攻击规律。在经过一番激烈的周旋后,刘刨发现了巨蟒的弱点,他集中力量,发起了最后的攻击。

当黎明的曙光洒在山林中时,刘刨完成了一夜的猎杀。七头熊、八头野猪、两头成年老虎和三条身长百米的巨蟒,都成为了他的战利品。

在这一夜的猎杀中,刘刨隐隐感觉到,如果他能更好地驾驭体内的法力,他还能猎杀更多的凶兽。他带着疲惫和满足,踏上了归程,期待着将自己的收获呈现在程甲帝面前。

不过就在刘刨回程途中,望着那堆积如山的凶兽尸体,他不禁眉头紧锁,一时之间,确实想不出什么法子能一次性把这些凶兽的尸体都带回去。

就在他绞尽脑汁之时,忽然听到林中有野马的嘶鸣之声传来。刘刨目光一闪,身形如电,瞬间消失在丛林之中。转瞬间,他就出现在了一群野马的领地边缘。

他悄然隐匿于一棵大树之后,目光锐利地观察着马群。他嘴角微微上扬,双目炯炯有神,在众多野马之中快速搜寻,很快,他的视线就定格在了一匹比普通马大了两三倍的巨马身上。那巨马体格雄健,毛发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耀眼的光泽,强健的肌肉线条流畅且充满爆发力,毋庸置疑,这便是这群野马的王者。

刘刨深吸一口气,决定先悄然靠近。他蹑手蹑脚地移动着脚步,极力不发出任何细微的声响。然而,敏锐的野马王还是察觉到了他的逼近,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整个马群瞬间变得躁动不安。

刘刨深知不能再拖延,他猛地发力,像一支离弦的飞箭一般朝着野马王冲去。野马王见状,撒开四蹄,企图逃窜。但刘刨凭借着体内法力赋予的超凡速度,迅速追赶上了它。

一人一马随即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烈较量。野马王不停地跳跃、蹬踢,试图将刘刨击退。刘刨则机敏地躲避着野马王的攻击,同时耐心地寻找着合适的时机。终于,刘刨看准野马王一个转身的空当,飞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它的背上。

野马王拼命地颠簸着身躯,想要把刘刨甩下来。刘刨紧紧地攥住马鬃,双腿用力夹紧马腹。野马王愈发狂躁,甚至径直冲向一棵大树,妄图用树干把刘刨撞落。刘刨临危不惧,在即将碰撞的刹那,敏捷地侧身闪躲。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搏斗,刘刨逐渐占据了上风。他鼓足全身的力气,狠狠一拳砸在野马王的脖颈处,野马王吃痛,奔跑的速度慢了下来。刘刨趁机连连击打野马王的关键部位,同时口中发出低沉而威严的吼声,试图震慑住它。

最终,野马王的野性被刘刨彻底压制,它大口喘着粗气,不再挣扎反抗。

随后,一切就水到渠成了。只见刘刨控制着马王,然后马王向着它的族群发出一道道命令,紧接着,野马族群向着刘刨带领的方向赶去。

也就大概半个小时的路程,刘刨从马王的身上跳了下来,紧接着,他便搬着一头头凶兽的尸体向着马背上丢去。而那些野马看着那些凶兽的尸体,眼中满是恐惧,它们发出一阵阵嘶鸣声,整个族群陷入暴乱中。

见此一幕,刘刨飞身上前对着马王的屁股就是一脚,然后那匹马王发出更为凶烈的嘶鸣声,瞬间让暴动的野马族群平息了下来。

刘刨见野马群彻底平静,他在某棵参天大树上随意扯了几根树藤,将那些凶兽的尸体固定在众多野马背上后,便再次启程向程甲帝昨夜修行的方向赶去。

就在刘刨成功制服野马,正将那些凶兽的尸体费力地放置在野马身上之时,程甲帝的修行也即将步入尾声。

只见他昂首向天,大口一张,竟将那晨曦之光吞入腹中。与此同时,其头顶上方骤然形成了一个硕大无比的能量漩涡,仿佛能吞噬天地万物。一夜所聚集的皎洁月光,此时如银河倒泻般源源不断地被他吸入体内。程甲帝的呼吸平稳而又深沉,每一次的呼吸都如同雷霆万钧,带动着周围的能量如水波般荡漾起伏。

他体内的经脉之中,能量犹如汹涌奔腾的江河,滔滔不绝,气势磅礴。程甲帝全神贯注地引导着这股磅礴的能量,向着经脉中的瓶颈和阻碍发起了一次次无畏的冲击。每一次冲击,都犹如山崩地裂,带来的剧痛犹如万箭穿心。然而,程甲帝紧咬牙关,面色坚毅,没有丝毫的退缩之意。

汗水从他的额头不断渗出,顺着脸颊滑落,但其眼神中燃烧着不屈的斗志。他的身躯微微颤抖,却依旧稳如泰山。那强大的能量在经脉中横冲直撞,似要挣脱束缚,冲破一切枷锁。程甲帝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曾经数千纪元的修行经验,他一次又一次地指挥着能量发起冲锋。

在这漫长而又艰辛的过程中,经脉中的瓶颈开始出现了一丝丝松动的迹象。这微小的变化让程甲帝精神为之一振,他更加奋力地驱使着能量,加大了冲击的力度。随着时间的推移,瓶颈的松动愈发明显,能量的运行也逐渐变得顺畅起来。

此刻的程甲帝,周身散发出的威压愈发强大,周围的草木仿佛感受到了这股恐怖的力量,纷纷颤抖着低下了头。树叶沙沙作响,似乎在为他的坚持而欢呼。

不知不觉中,东方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淡淡的曙光逐渐驱散了黑夜的阴霾。刘刨带着满满的收获,心急火燎地匆匆赶回程甲帝所在之处。

此时的程甲帝也缓缓睁开了双眼,结束了这一夜艰苦卓绝的修炼。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而强大的力量,仿佛星辰大海般浩瀚无垠。经过这一夜的修炼,他的气息更加沉稳,实力又有了新的突破和显著的提升,整个人焕发出一种令人敬畏的威严。

第十四章:阴谋 片刻之后,程甲帝微微阖上双眸,强大的神念瞬间如水波般向着山谷四周铺展开来,仔细地扫视了一圈。几乎是在转瞬间,他便有所发现,只见刘刨正率领着一群野马,风驰电掣般朝着他所在的这片山谷赶来。

仅仅过去了半盏茶的工夫,刘刨骑着威风凛凛的马王,一马当先地抵达了程甲帝所处的山谷。紧接着,刘刨单手有力地撑着马头,双腿在马背上轻轻一擦,整个人如同矫健的雄鹰一般纵身一跃,跳出了数丈高的悬崖,而后单膝跪地,毕恭毕敬地向着程甲帝汇报道:“主上,您瞧瞧这些野兽,不知是否足够威猛?倘若不够,属下愿再去猎杀一些。”

程甲帝眼皮微微下垂,右眼朝着下方瞥去,只见上百匹野马组成的族群浩浩荡荡。让人惊讶的是,好几匹野马的背上驮着破损的野兽尸体,而最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好几匹野马的背上竟然捆缚着一大截蟒蛇的躯体。那蟒蛇躯体粗壮无比,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随后,程甲帝目光转向刘刨,带着几分疑惑与惊叹问道:“你这一夜,该不会将附近百里的野兽都屠戮一空了吧?”刘刨听闻,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挠了挠头,憨厚地回答道:“回主上话,昨夜承蒙主上您神威灌体,属下只觉体内仿若有一股源源不断、用之不竭的力量在汹涌奔腾。那种力量在身体里激荡,让属下难以抑制,索性便彻底释放开来。这一释放,就将方圆一百五十公里内的巨型野兽都杀了个干干净净。”

说罢,刘刨依旧单膝跪地,头颅低垂,不敢直视程甲帝。他深知自己此番行为或许有些过激,但那股力量在身体中肆虐,驱使着他不断征战猎杀。他心中忐忑,不知主上会如何看待自己这一番冲动之举。

程甲帝凝视着刘刨,久久不语。山谷中,唯有微风轻轻拂过,吹得众人衣袂飘飘。周围的野马似乎也感受到了这凝重的气氛,不安地打着响鼻,蹄子在地上来回蹭动。过了好一会儿,程甲帝才缓缓开口道:“刘刨,你此番虽勇猛无畏,但杀戮过重,亦非善事。不过,念在你是因我赐予之力而失控,暂且不究。日后行事,当多思多虑,不可仅凭一时之勇。”刘刨闻言,如蒙大赦,连连叩头谢恩,心中暗暗发誓,今后定当谨遵主上教诲,不再鲁莽行事。

其实,当程甲帝说出这番话时,他的内心也难免有一丝心虚。毕竟,曾经在他手中丧生的生灵,其尸体堆积起来的数量,足以组成几千个大世界。至于刘刨所杀的这点野兽,在他看来,简直不值一提。就在前不久,他还亲手覆灭了金虎帮八成的帮众。

然而,他之所以要说这番话,一方面是为了进一步加深自己的威严,另一方面,也的确是出于为刘刨着想的心思。毕竟,让一个平凡的凡人突然掌握普通修士都难以企及的强大力量,这绝非是一件好事。大多数时候,这种获得意外突破奇遇的凡人往往会走火入魔,最终沦为非人非魔的存在。因为他们无法驾驭体内汹涌的力量,反而会被这股力量所掌控。

要知道,所有的法力一旦达到了某种层次,它们自身便会产生进化的渴望,朝着更高的层次迈进。为了实现进化,它们会控制宿主去大肆收割众生的生命,从而获取进化的资格。

当然,程甲帝并非真的那般好心肠。实际上,他正在进行一个大胆的尝试。他想要看一看,一个未曾接触过任何修法的普通人,是否能够凭借自身的悟性领悟出控制体内法力的方法,进而获得自我提升法力层次的契机。

这个尝试包含着两个方面的考虑。其一,普通人依靠自我领悟,洞悉法力的运行过程,自创控制之法,随后感悟众生之力,将法力提升到一个全新的层次。如此一来,或许能开辟出一种全新的修炼之道,为修行界带来前所未有的变革。其二,如果普通人无法领悟控制法力的法门,最终被法力所控制,在屠戮众生之后获得了晋升层次的机会。那么,这也能让程甲帝更加深入地了解法力的本质以及其对宿主的操控机制,为他今后提炼冲击“九界共尊”法力层次有所助力。

对于普通人而言,法力的出现可能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当无法掌控的强大力量涌入身体,他们可能会在瞬间失去理智,被力量带来的欲望和冲动所支配,成为只知杀戮和破坏的狂魔。又或者,在尝试掌控力量的过程中,因方法不当而导致身体和精神遭受重创,甚至危及生命。

但法力的出现也可能是一次难得的机遇。若能成功驾驭,普通人或许能够凭借这股力量改变自己的命运,获得超凡的能力和地位,成为众人敬仰的存在。然而,这其中的风险与挑战,无疑是巨大而艰难的。

山间,云雾悠悠地浮动着,如薄纱般轻盈缥缈,如梦如幻。时间于这宁静而神秘的氛围中悄然流逝,仿佛一位无声的行者。

程甲帝身姿挺拔,剑眉星目,面容刚毅中透着一抹深邃的思索。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与睿智的光芒,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的奥秘。

他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衣袂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更显其潇洒不凡。他吩咐刘刨让其将猎杀所得的那些野兽尸体送至黄翠儿的家中,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而他自己却身形一闪,先行前往枫叶城了。

刘刨欣然领命,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眼中满是对主人的敬重。

两个时辰过后,刘刨骑着马王带领着野马族群,终于来到了黄翠一家所在的那片山谷。就在黄翠儿母女看到刘刨的那一瞬间,黄翠儿动作极为迅速,赶忙将贴身存放着的那一根程甲帝的头发取出,打燃了火折子,正欲将其燃烧之际。刘刨瞬间察觉到那根头发的非同寻常,匆忙之间赶忙解释道:“黄姑娘,咱们是自己人,自己人,千万别动手!主上让我前来是为了给你们送来这些野兽尸体的。”刘刨的声音粗犷而急切,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他那黝黑的脸庞滚落。

也恰在这个时候,马王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响彻整个山谷。一时间,谷中的野马纷纷鸣叫起来,回应着马王的呼声。直到此时,黄翠儿母女才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

黄翠儿虽身着粗布衣裳,皮肤也黄黄的,不过五官和长相拼凑在一起,也算是天生有质,她那灵动的双眸中此刻满是疑惑。紧接着,她朝刘刨打听道:“那个……我家公子,这是去了哪里了,他为什么没有一同回来?”

刘刨抬手擦了擦汗,缓了口气说道:“黄姑娘,主上前往枫叶城了。主上让我给你们带一句话,近半个月之内,千万不要走出这片山谷。半个月后,主上说会回来接你们一起前往枫叶城。”

话说另一边,程甲帝刚刚走到枫叶城的城门处。他那修长的身影在阳光照射下显得格外挺拔,犹如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峰。他的脸庞线条硬朗,犹如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高挺的鼻梁下,紧抿的嘴唇透露出他内心的坚毅。回想起这两日所遭遇的种种事情,不禁在心中感慨:果然是世事艰难。原本前两天就应该能够进入城中的,却不想只因随意管了一件小事,就足足耽误了将近两天的时间。不过,这两天的收获倒也颇为可观。至少,在这方世界之中,他已然拥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

虽然,他现在重修的境界刚刚抵达“通脉境”,然而凭借着他阴阳道体的天生特殊体质,即便目前他的境界稍显低微,不过一般“神藏境”的高手皆不是他的对手。倘若他再愿意牺牲一点点本源之力,就算是面对数百“元神境”的强者,他也具备一战之力!

就在他前脚刚刚踏进城门之时,他便敏锐地感受到有几道隐蔽的神念,朝着他所在的方向扫射而来。这些神念犹如隐匿在暗处的毒蛇,悄然探寻着他的虚实。程甲帝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暗自思忖着这几道神念的来源和目的。是敌是友尚未可知,但他深知,在这枫叶城之中真正的幕后掌权者,从来不是金虎帮帮主杨金虎。

至于程甲帝究竟是从何处获知了这些隐秘,那自然是他在吸收金虎帮众多核心成员残魂之后,从中提取到的关键重要信息。

就在那几道探查程甲帝的神念匆忙撤退之际,程甲帝的神念却毫不犹豫地紧跟其后一路追赶而去。之所以他敢这般大胆地将自己的神念追踪过去,全然是因为他胸有成竹,坚信自己的神念绝不会被那些人所察觉。

没过多久,他的神念便成功锁定了一处建筑。紧接着,在他的神念之中,逐渐浮现出几个身穿黑袍之人的清晰样貌。

瞧这几人的模样,单从外表看,皆已超过百岁。然而,对于这些修为高深之人而言,其真实年龄着实难以准确探查。不过,程甲帝却通过独特的方法精准地辨别出了几人的真实年岁。

这几人当中,年龄最大的那位,已然历经了八百多个春秋;年龄最小的,也将近三百岁;至于处于中间年龄段的几位,大概都在六百到七百多岁之间。

就在此时,几人之中年龄最小的那位突然开口说道:“这杨金虎居然还没有死?可他的魂灯明明就已经熄灭了呀?!难道……在那天阴山中还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变故?以至于让其魂灯只是暂时熄灭,从而成功骗过了拘魂阵。按理说,他既然能够骗过拘魂阵,就理应直接逃之夭夭才合乎常理,可是如今他又重返枫叶城,该不会怀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哼!还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就凭他杨金虎区区假丹境的修为,在这枫叶城中又能掀起怎样的风浪?”那位实际年龄高达八百九十七岁的老者不屑地说道,其话语中充满了轻蔑与不以为意。

随后,又有一人缓缓开口道:“这杨金虎既然没有选择逃跑,那他最好是老老实实按照我们的安排行事。要知道,眼瞅着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千瞳长老’就要来此炼丹了。这段时间,就安排金虎帮先杀起来吧。待到千瞳长老到来之时,这座城估计也就没几个活人了。用十几万人的魂血炼出的丹药,想必数年之后,‘少宗主’定然能够顺利踏入元神境。到了那时,咱们玄阴宗必将称霸整个凤阳郡,而咱们的身份地位也能跟着一起水涨船高。

程甲帝的神念注视着这几人狰狞可怖的表情,聆听着他们那丧心病狂、欲将整座城的百姓屠杀后用以炼丹的阴谋。他心中暗自思忖:“果然,这枫叶城的背后不简单,居然还真的隐匿着一个如此庞大且邪恶的修士组织。”

第十五章:神秘人 随后,程甲帝悄然收回自己那浩瀚无垠的神念,转而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金虎帮的聚集点徐徐行去。

不多时,他便昂首跨步走进了金虎帮那气势恢宏的大殿。抬眼望去,这殿内古朴的风格与奢华的装饰相互映衬,然而,程甲帝的视线并未在这华丽的建筑上过多停留,而是步伐笔直地朝着大厅中央径直走去。一路走来,众多帮众纷纷向他连连低腰行礼。

“见过帮主,见过帮主。”此起彼伏的声音在金虎帮大殿外回响。

而程甲帝此时学着杨金虎平日里的模样,对众人的行礼视若无睹,反倒是在即将踏入大厅之时,朝着离他最近的一位帮众发问:“这两日可曾有人来找过我?还有我儿杨青现今在何处?”

被问话的乃是一位身着麻衣的杂役,帮主的突然发问令他瞬间倍感压力,脑门儿瞬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身体也禁不住有些颤抖,但仍强自镇定地回答道:“这两日并未有人来寻帮主,至于少帮主,听说是又去天阴山了,为帮主您去采摘那一株五百年份的人参去了……”

听闻此言,变化成杨金虎模样的程甲帝,眼角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自言自语道:“吾儿有心了!”

当然,程甲帝的这句话,实则是故意说给这些杂役们听的。因为他深知,往往就是这些看似最不起眼的杂役,他们的口耳相传之力最为强大,能够将他的话语迅速且广泛地传播出去。同时,这也是为了消除某些人的疑虑,让他们对自己所扮演的“杨金虎”深信不疑。

程甲帝心中清楚,很快就会有人前来找他。至于来者究竟是谁,在杨金虎的记忆之中竟是一片模糊。然而,这一模糊之处恰恰证明了,在这看似偏仄一隅的枫叶城中,除了那已然知晓的邪恶修士组织外,定然还潜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神秘势力。

此刻,已然深陷这错综复杂迷局之中的程甲帝,别无他法,只能选择以身犯险。他决心要将那些隐匿于枫叶城暗处的势力逐一钓出,而后将其逐个铲除。毕竟,经过深思熟虑,他此时已然有了清晰明确的规划。那便是首先要将枫叶城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中,随后以枫叶城为基点,向四周辐射扩张,逐步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

在程甲帝看来,修行之路漫漫,从来都不是仅凭一人之力便能登顶巅峰的。真正的修行之道,除了独自一人默默苦修之外,还有另一种行之有效的方法,那便是扩张自身的势力。唯有让自己的势力遍布整个世界,才能够获取更多的珍贵资源,从而得以反哺自身的修行。

程甲帝深知,在这弱肉强食的修行世界中,资源的争夺无比激烈。若想在修行之路上走得更远,仅仅依靠自身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唯有建立起强大的势力,团结众人之力,方能在这残酷的世界中占据一席之地。而枫叶城,便是他迈出的第一步。

然而,这第一步却充满了未知与挑战。那隐藏在暗处的神秘势力,就如同隐匿在黑暗中的毒蛇,随时可能对他发起致命的一击。但程甲帝并不受其这种威胁的影响,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果敢。他相信,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定能在这错综复杂的局势中拨云见日,开辟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他在心中默默筹划着后续的行动,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斟酌。对于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他都做好了充分的应对准备。他知道,这是一场不容有失的博弈,稍有不慎,就必须付出更大的代价,才能获得为数不多的利益。但他亦坚信,只要自己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最终的胜利必将属于自己。

在这看似平静的枫叶城中,一场惊涛骇浪般的争斗即将拉开帷幕。

深夜,万籁俱寂,唯有一声鸦鸣划破寂静的长空,在金虎帮大厅之中回荡。

大厅内,盘膝而坐的程甲帝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光乍现,仿佛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然而,仅仅是一瞬,他又迅速将双眼闭上,动作之快,犹如电光石火。与此同时,他缓缓释放出自己的神念,那神念如同无形的触手,小心翼翼却又极为迅速地朝着金虎帮的里里外外蔓延开来,仔细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就在下一刻,程甲帝那紧闭的嘴角微微上翘,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在他的神念感知之中,一道几乎透明的身影正朝着金虎帮的大殿徐徐走来。

弹指之间,一声低沉的声音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杨帮主,别来无恙,不知道,那件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

闻言,程甲帝瞬间装出一脸的愕然,双眉紧蹙,眼中满是愤怒与警惕,大声怒喝道:“你到底是谁?鬼鬼祟祟,深夜前来,难道……你就不怕被玄阴宗的人发现?”

那近乎透明的身影,犹如鬼魅一般,瞬间就站在了程甲帝的面前不远处。伴随着一阵不屑的笑声响起:“玄阴宗?名头倒是挺唬人,不过在我看来,他们玄阴宗上上下下,除了玄阴宗少主‘叶飞羽’值得作为对手外,还就真没人能够入得了我们的法眼。”

程甲帝心中却是思绪翻涌,表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他暗自思忖道:“一个即将突破元神境的玄阴宗少主,才能被他们当做对手,那么这个神秘人代表的组织该有多强?难不成?这个世界还真有超越元神境的修士存在?若是真有,那这世界的水必然不浅,稍有不慎,如今我这点实力还真容易栽个跟头。”

就在这时,那隐于空气中的神秘身影继续开口说道:“杨帮主,你大可放心,玄阴宗那点勾当,根本不足为虑!而你只要将我们交代的那件事情办好,我保证玄阴宗绝不敢找你麻烦。作为诚意,我现在就可以将玄阴宗在枫叶城的势力,连根拔除。你看这样的条件你还满意否?”

程甲帝的面庞之上,瞬间闪过一丝犹豫之色,他的目光游移不定,仿佛在艰难地权衡着其中的利弊。片刻之后,他面色凝重,沉声说道:“此事绝非小可!我金虎帮虽并非什么声名显赫的大势力,但也不能仅凭你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让我整个帮派都陷入万劫不复的泥潭之中。这对于我,以及我手底下众多忠心耿耿的手下而言,无疑都将是一场灭顶之灾。你所说之事,我是万万不会轻易答应的。”

神秘人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威胁:“杨帮主,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现今的局势,你应当心知肚明,整个凤阳郡即将被北荒修士联盟占据。倘若你执意不肯与我们合作,我们绝不介意直接出手将你的金虎帮彻底覆灭。你可要想清楚了,然后再给我答复!”

程甲帝双手紧紧握成拳头,骨节因用力而显得苍白,内心的愤怒几近喷薄而出。然而,这一切不过是他的伪装,实际上以他当下的实力,除了面对一些“元神境”以上的资深强者没有十足的胜算之外,像这神秘人,他轻而易举就能将其击败上百次。但他依旧装出努力克制怒火的模样,随后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让我再考虑考虑。”

神秘人似乎早已料到他会如此回答,冷冷一笑:“好,杨帮主,我再宽限你三天时间。但你要牢记,良机稍纵即逝,但愿你不要做出错误的抉择。”言罢,那神秘身影逐渐淡去,最终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之中。

程甲帝依旧稳稳地端坐在原地,眉头紧蹙,仿佛被重重忧虑所笼罩,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程甲帝在心中默默将自己目前能够动用的人力算了一遍。一想到,金虎帮前两天才被自己覆灭了八成帮众,此刻他的内心突然涌起了一丝可惜之意。虽说这件事情尚未被外界所知晓,可如今他所能调用的人力仅仅只剩下两成罢了,总数绝不超过一千人,并且这其中的大多数还只是毫无修为的凡人。

虽然今夜看似程甲帝暂时稳住了神秘人,但实际上他对杨金虎生前与神秘人之间的交谈内容一无所知,全然不明白神秘人代表的组织究竟要让他去办理何等重要的事情。此刻的他,只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团浓重的迷雾之中,四处皆是混沌,毫无头绪可言。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至少目前,他算是暂且稳住了局面。而且,就在这枫叶城之中,居然存在着一个比玄阴宗更为强大的神秘组织。这一惊人的发现,使得他的内心久久难以恢复平静。

不久前,他从玄阴宗获取到了一些关键的信息,再结合神秘人所透露的只言片语,他的脑海中开始不断地整合、分析这些零碎的线索。渐渐地,他的心中萌生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玄阴宗想必已经投靠了北荒修士联盟。这个可能性一旦成立,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或许用不了多久的时间,凤阳郡必将掀起一场惊涛骇浪般的惊天大变故。

程甲帝眉头紧锁,目光深沉而凝重。他深知,在这波谲云诡的局势之下,任何一个错误的判断或者决策,都可能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他在脑海中反复推演着各种可能的发展方向,试图找到一条能够让自己和金虎帮在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中得以快速发展的道路。

虽然在短时间之,程甲帝还无法大量扶持培育自己的心腹手下,但凡人组成的帮派,却有他们的独特之处,因为他们足够的弱小,所以不会太过于引人注目。

就在此时,程甲帝的神念之中敏锐地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随即,他迅速将神念聚集过去,赫然发现此刻刘刨已然回到了金虎帮,正急匆匆地朝着他所在的大厅这边赶来。

原本,程甲帝是想着让刘刨自行走过来的。然而,未曾预料到的是,突然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横在了刘刨的面前,此人双目圆瞪,气势汹汹地说道:“刘刨老弟,这深更半夜的,难道你忘了咱们金虎帮的规矩不成?”

刘刨刚欲动手,不过瞧着拦住自己的这人,倒还有几分印象,于是索性打消了动手的念头,说道:“铁牛老哥,麻烦您借个道,我有要紧之事需向帮主汇报。”

然而,铁牛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伸着粗壮的胳膊,牢牢挡住他的去路,义正言辞道:“刘刨老弟,看来你是真把这里的规矩抛到九霄云外了。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此地,有什么事明日让你们堂主来汇报,就你,还没有这个资格直面帮主!”

闻言,刘刨心中暗自说道:“什么?还让我们堂主去汇报,我还没有资格?他娘的,如今这整个金虎帮,最有资格见帮主的恐怕非我莫属了。”毕竟,刘刨是最了解真相的那个人。虽说他没有亲眼目睹程甲帝将金虎帮八成帮众覆灭的全过程,但是想来,金虎帮曾经的那批老人,估计没人能侥幸存活下来。一想到程甲帝所展现出的惊世骇俗的实力,他的眼中除了满满的敬重之外,更多的则是深深的畏惧。

“刘刨老弟,别逼我对你动手!”铁牛猛地手臂一挥,一股强大的气劲瞬间震荡开来,试图将刘刨赶走。

然而就在这时,刘刨同样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他的胳膊,然后用力向下一扳。巨大的压力让铁牛的眼中瞬间浮现出了一丝震惊之色。

“你,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强?”铁牛又惊又疑,当即大声呼唤其余人过来助阵。“兄弟们,快来!有人要夜闯咱们金龙帮的大殿。”

程甲帝的神念一直关注着外面的情况,眼见着双方就要大动干戈。他心中暗想,金虎帮如今就剩下这点人了,可经不起这般折腾。匆忙之间,他朝着外面吼了一句,那声音极具穿透力,竟然穿透了两座大院:“铁牛你且先退下,让他进来吧……”

闻言,正朝着铁牛方向飞奔而来的金虎帮其他成员,赶忙停下了脚步。然后,一道道身影又迅速缩进了黑暗之中,藏匿了起来,仿佛刚才的骚乱从未发生过一般。

第十六章:一个秘密 听闻帮主发话让刘刨进去。铁牛庞大的身形猛地后退一步,让出了道路,然而他的眼中却满是深深的不解,紧紧盯着刘袍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身影。

很快,刘袍的身影出现在了程甲帝所在的大厅之中。只见他单膝下跪,双手抱拳,恭声道:“主上,您吩咐的事情属下已然办妥!”

端坐在由千年木材精心打造而成的交椅上的程甲帝,心中思绪如电闪般飞速流转,紧接着,他缓声道:“刘袍,在这金虎帮内,你可有信得过的兄弟?若有的话,明日召集他们一同前往城外,我决意对你们进行一番提升。切记,定要是你深信不疑之人。”

随后,程甲帝轻点手指于虚空之中勾勒出一道符纹,紧接着,他轻轻弹指一挥,那道符纹便稳稳地落在了刘袍的手心。

与此同时,他再次开口说道:“此道符纹可助你将他们的魂印收集起来,从今往后,那些人便归你掌控。没其他事,你便下去准备吧。”

电光火石之间,刘袍赶忙快速看了一眼自己手心中的那道符纹,紧接着,他就连忙叩头,言辞恳切地说了一些表忠心的话语后,这才小心翼翼地从大厅退了出去,走的时候还不忘轻轻将门关上。

一夜悄然无声,静谧至极。

直至晨曦之光如约而至,照亮了整片大地,新的一天就此拉开帷幕。

自昨晚刘袍离开之后,他便在城中四处奔走,左转右转了好几处地点,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找寻到了三十五位自己信得过的朋友,将众人聚集在了城外一处偏僻的屋舍之中。刘袍这才缓缓将众人聚集的缘由详细地说了一遍。

他先是以自己为例,声情并茂地说道:“兄弟们,我得到了帮主的恩赐,如今拥有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力量。而帮主认为金虎帮的老一辈如今太过堕落!打算让我扶持一帮新的成员,为金虎帮的未来发展筹谋。如今摆在你们眼前的,可是一个天大的机会!”

刘袍慷慨激昂地指出,今后众人所能得到的种种好处,不过着重强调了一个前提,那便是他们必须保持低调,在其他帮众的眼中要显得越不起眼越好。

而在这个过程中,有一个名叫赵武的人,皱着眉头提出了自己的质疑:“虽说我和你刘袍也是曾经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兄弟,可这种事情也太荒谬了。莫名其妙的,帮主怎就信任你了?换作是谁,也不会轻易相信的。”

然而,刘袍二话不说,突然向着门外猛地挥出一拳,只听“轰”的一声巨响,这间屋舍的大门连同那面墙壁瞬间瓦解,倒塌在地,溅起无数的烟尘。

见此一幕,被刘袍召集而来的众多金虎帮底层成员,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各不相同的表情。不过,他们的眼中更多的却是羡慕之色。

随后,第一个人站了出来,态度坚决地表态:“我愿意作为暗子存在于金虎帮中,只要帮主下令,我愿作为快刀,将金龙帮的毒瘤铲除!”

有了第一个人的带头表态,紧跟着三十五人都纷纷开口,表示自己愿意作为暗子。

随后事情进展就便轻松了许多,可就在刘袍摊出手心,选择将第一个表态的人的魂魄收集到那道符文当中之时。

那人瞬间发出一阵痛苦至极的嘶吼,那凄惨的状况,与自己前不久所遭受的痛苦相差无几。

然而,其余人见此情形,目光之中不由得出现了悔意,他们后悔自己答应得太早了。

而刘袍也敏锐地注意到了众人的神色变化,他身形一闪,瞬间站在了众人的对面,先是语气和缓地说道:“各位弟兄,现在若是你们之中谁想反悔,倒也可以,不过你们得先把命留下。既然你们已经知晓了这件事情,就该清楚反悔后所要遭受的惩罚。”

听闻此言,众人皆是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看着此时躺在地上那人不停地痛苦嘶吼,一想到自己一会儿也会如此,他们的心中就禁不住一阵发怵。可事已至此,已然没有任何退路了。

而刘袍为了尽快将事情办妥,也不再选择一个一个慢慢来。只见他身形如鬼魅一般冲进人群之中,向着每一个站着的人,每人的后脖颈迅速拍了一掌。

随后,一道道撕心裂肺的声音接连响起,那痛苦的喊叫声响彻云霄,远远地传出去好几里远。

不过,还好刘袍所选择的地点是在城外,而此处据点早已被金虎帮荒废了多年,平日里根本不会有人前来此处。

当太阳高悬中天,光芒璀璨之际,程甲帝御风而至。今日,他特意换了一身装扮,身着一袭青袍,头上发丝规整地束在一起。他那棱角分明的脸上,剑眉微蹙,双眸深邃如渊,在其目光之中,瞬间闪过一丝狠决之色。

他的神念之中,早已察觉到三道鬼祟的人影,隐匿在虚空之中,一路跟随而来。程甲帝并未急于动手,反而是将这几人引向天阴山。他微微昂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步伐沉稳地向前飞去。而那三人亦是极为警觉,并未盲目紧跟他的速度,反倒是拉出三段距离,小心翼翼地跟着他进入天阴山。

目睹神念中呈现的这一幕,程甲帝心中暗道:“果然,能成为修士之人,无一愚笨之辈。而这三段距离,亦是颇有讲究。无论被追踪之如何施展手段围困,也难以阻止自己动手的消息被传出去。只因这三段距离,恰是他们神念所能关注到的最佳间距。在第二段距离之中,那人手中一直紧握着一面法旗,想必那人只要挥动法旗,第三段距离的人,便能迅速做出反应,将消息传递出去。而被追踪之人即便再有阴谋诡计,也无法在这三段距离之中,将三人一举诛杀。”

程甲帝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同时嘴角泛起一丝讥笑,心中冷哼道:“这种方法对付寻常修士的阴谋,或许还能奏效,可于我而言,却毫无作用!”

在悄然无声之间,程甲帝气血激荡,一滴鲜血,缓缓从其眉心渗出。紧接着,他将中指贴着那滴血水,往头上轻轻一抹。此时,他的表情凝重,双唇紧闭,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

下一瞬!

八百里天阴山微微一颤,整个山脉的地脉之气,如潮水般快速隐退。甚至一些生长达千年之久的树木,也开始迅速枯萎,它们的生命活性在急速消逝。程甲帝双手抱胸,神色冷峻地看着这一切。

同一时刻,处于第三段距离的那人,鼻腔突然涌出大量鲜血。他全然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但却深切地感受到死亡的步步逼近。就在他打算捏爆手中的传讯法器之时,他的双手竟如融化的蜡烛一般,整个人的皮肉骨骼,化作一滩血水,从天空直直掉落下去。

“不!怎会如此!”惊惧所带来的巨大恐惧,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反应时间。就在这时,一双死亡黑手穿透虚空,将他残存的躯体拉入进无尽的虚空之中。

就在这时,处于第一段距离的人和第二段距离的人,同时察觉到了异样。正当他们想要纵身向更高的天穹之上逃离之时。

程甲帝双手快速结印,轻声喝道:“船来!”此时他目光如炬,神色威严。

就在他呼喊“船来”的瞬间,天穹之上,一道水幕凭空显现。紧随着,一艘大船,破空而出。而船上站着一位没有瞳孔的老人,身着一件洁白如雪的衣衫。老人身旁,却立着一个满头白发的小女孩。

“这样的垃圾,不配登上此船!你若拿不出好东西,便和我们走一趟吧!”满头白发的小女孩满脸怒气,朝着下方的程甲帝说道。

程甲帝对着小女孩只是微微一笑,说道:“哟,小白,咱们也算是多年的朋友,就不能看在咱们的交情上,这次不收费吗?”说话间,他还眨了眨眼睛,露出讨好的神情。

“不行!”满头白发的小女孩果断拒绝道:“你以为我和我姐一样傻啊,当年她被你忽悠得,连轮回玉令都交给你了,结果你二话不说就去轮回去了,害得我姐如今都还在受惩罚。”

闻言,程甲帝本欲分辨几句。但略一思索,还是作罢。毕竟当年,他确实对不住对方的姐姐。他无奈地耸耸肩,脸上露出一丝愧疚。

而满头白发的小姑娘见程甲帝欲言又止的模样,她冷笑一声道:“程甲帝,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只要你今天给轮回玉令解除契约关系,今日这两个垃圾我就帮你收了,顺带再告诉你一个关于这个世界的秘密。”

“这个世界还能有什么秘密?”程甲帝好奇地问道,同时也警觉了起来。他眉头紧锁,目光紧紧盯着小女孩。毕竟能被小白他们视为秘密的,定然不会是寻常之事,或许涉及到的东西,与那尘封世界有关。据说在那个世界,存在着突破大罗境的契机和线索,甚至还有更高境界的无上强者。

然而,满头白发的小女孩刚一开口提及这秘密,便猛然住口,忙打住道:“差点又着了你的道,你先把轮回玉令的契约解除了,我再告诉你也不迟。”

程甲帝见小白识破了自己的小心思,心中暗道:“看来,这些年小白倒是长了些脑子。”他撇撇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行吧,行吧,我这就把轮回玉令的契约解除!”说着,他咬咬牙,表情略显痛苦。

说话之间,程甲帝将手指贴在眉心处,下一刻,一块米粒大小的玉牌碎片,从他的眉心之中缓缓取出。随后,他朝着玉牌吐出一口本源之气,一瞬间,玉牌光芒大放,紧接着,玉牌逐渐变得透明,直至彻底消失不见。

而从此刻起,轮回玉令彻底回归世外仙府。在这诸天世界之中,程甲帝若再想寻得轮回玉令,几乎是不可能之事了。

与此同时,就在满头白发的小女孩目睹轮回玉令彻底消散无踪后,她的眼角悄然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意,那笑意中仿佛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心思。紧接着,她扭转娇躯,朝着身旁的老人悠悠说道:“龙伯,将那两个垃圾收拾一下,待我们回程之时,顺手将他们丢进无尽尸海得了。”

“好的,二公主!”那位站立在船头、双目没有瞳孔的老人,闻言只是微微抬起手指轻轻一点。刹那间,那两个定格在虚空中的身躯,瞬间化作缕缕黑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入了他的手中。

小女孩随后将目光转向程甲帝,漫不经心地说道:“程甲帝,你就自求多福吧,这个世界可好玩了?龙伯,咱们走了……”

就在此时,程甲帝急忙开口叫住了两人,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恼怒:“喂喂喂,小白你这究竟是意欲何为?关于这个世界的秘密,你之前可是只字未提啊。你怎能收了好处却不办事呢?”

然而,面对程甲帝的质问,满头白发的小女孩只是冷冷地呵呵一笑,说道:“什么叫收了好处不办事?我们世外仙府向来最看重的便是诚信二字。那轮回玉令本就归属于我们,如今你将其归还回来,这岂能算是你给予我们的好处?我们没有向你索要轮回玉令的磨损费用,就已经算是对你网开一面了,程甲帝。若不是看在我姐姐的面子上,今日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如此轻易脱身,必定会让你付出更为沉重的代价。”

听闻此言,程甲帝的脸色瞬间气得铁青,他整个人的三魂七魄仿佛都陷入了极度的躁动之中,愤怒的情绪如同汹涌的波涛在他的内心翻腾。但他终究还是强忍住了即将爆发的脾气,咬着牙说道:“行吧,你们走吧。但请替我向你姐带句话,告诉她,当年之事是我对不起她,日后我定会想方设法补偿她的。”

“补偿?”满头白发的小姑娘听闻后,只是仰天哈哈一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程甲帝,你还是先考虑如何从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成功闯出去,再说吧。再者而言,我姐姐因你所遭受的那些严厉责罚,又岂是你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所能弥补的?你如今这般言语,只会进一步加深她的痛苦。别再痴心妄想了,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的死活吧,我们走,龙伯。”说罢,小女孩不再理会程甲帝,转身与老人一同踏上了离去的征程,只留下程甲帝一人呆呆地伫立在原地,神色复杂,内心五味杂陈。

程甲帝目不转睛地望着横亘于天穹之上的大船彻底消失无踪,他的脸庞之上逐渐浮现出一抹笑意。他在心中暗自思忖道:“还好……还好,大白依然存于世间,至少自己还有弥补过错的机会。”

方才的一番谈话,让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一丝不同寻常的诡异之处。虽说当时小白的表现看似在戏弄他,并未吐露有关这个世界的秘密。然而,程甲帝却坚信小白并非真心耍弄自己,而是由于这个世界存在某种禁忌,不允许外来者将其秘密和盘托出。

“有趣,实在有趣!”程甲帝不禁啧啧称奇,自言自语道,“能够让世外仙府的二公主,都不敢提及的世界,在这浩渺无垠的诸天万界之中,除了那神秘莫测的尘封世界,其余的地方还真没有世外仙府不敢招惹的。让我好好想想,这个世界,究竟会是哪一处禁忌之地呢?”

记忆的洪流如狂潮般迅速奔涌而来,程甲帝陷入了长达半个时辰的沉思,可绞尽脑汁,也未能想到这个世界究竟是哪一个禁忌之地。

“罢了,既然已置身于这个世界之中,真相迟早会水落石出,日后再细细探究吧。眼前当务之急,是先把枫叶城给占领下来再说……”

片刻之后,程甲帝现身于与刘刨约好相见的地点。他刚一露面,刘刨便率先单膝跪地,紧接着站在他身后的众人也纷纷有样学样地单膝跪地,齐声高呼:“见过帮主,见过帮主……”

第十七章:明面上的交锋 程甲帝神色冷峻,目光如炬,凌厉地扫视了一眼众人。他的眼神仿佛能够穿透灵魂,洞察一切。只见众人体内皆被种下了符种,这才令他的面色稍显缓和,流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随后,他朝着刘刨沉声道:“这两日,你们先前往天阴山寻觅一处妥善的藏匿之所。待时机成熟,我再对你们开展特殊训练。”

刘刨闻听此言,赶忙抱拳行礼,恭声回复道:“遵命,帮主!”其余众人亦不敢有丝毫懈怠,紧接其后齐声高呼:“遵命,帮主!”声音整齐而洪亮,在空气中回荡

紧接着,一群人便紧紧跟随着刘刨的步伐,朝着天阴山进发。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之中。

而此刻的程甲帝,伫立原地,面色凝重,心中已然下定了决心。原本,他计划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徐徐图之。然而,如今的局势已然不允许他如此慢条斯理,看来必须加快建立势力的进程,方能在这波谲云诡的局势中占据一席之地。

想到此处,他不再有片刻犹豫,身形一闪,瞬间便出现在枫叶城中某座建筑的上空。他宛如一尊从天而降的神祇,周身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息。没有半句多余的言语,他体内的法力犹如汹涌澎湃的江河,瞬间沸腾起来。只见他施展神通,将天空中漂浮的云朵迅速聚拢,凝聚成一只仿若山岳般巨大的手掌。

那云掌气势磅礴,遮天蔽日,令人望而生畏。程甲帝面色肃然,轻轻抬手,而后猛地向下一拍!只听得“碰”的一声巨响,犹如惊雷炸响,震耳欲聋。那原本矗立在地面上的建筑,在这股恐怖的力量之下,瞬间被深深地砸进了土层之中,只留下一片废墟和漫天飞扬的尘土。周围的人们惊恐万分,纷纷四散奔逃,整个枫叶城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恐慌之中。

而程甲帝之所以搞出如此惊天动地的大动静,其目的便是要彻底将那些隐匿在枫叶城中的修士组织统统引出来。今日,他决意要将所有的麻烦一举扼杀在摇篮之中。至于那些朝着四周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的百姓,说来,程甲帝倒也算是在帮他们躲避一场劫难。只因按照玄阴宗那丧心病狂的计划,这整座枫叶城所有的凡人,皆被其视作了炼丹的材料。

就在这时,城中明面上最为强大的势力金虎帮,有部分成员察觉到了天空之中那道神秘的人影。待他们定睛看清楚那人竟是他们的帮主杨金虎之后,眼神之中尽是不解和疑惑。

可就在此时,程甲帝模仿着杨金虎平日里的语气高声喝道:“金虎帮所有成员听令,现在即刻开始清除城中百姓,半个月之内,绝不能让他们返回城中,敢有违背者,杀无赦!”

也就在这时,被程甲帝那威力无比的一掌拍入地底的建筑之中,有两道极其强悍的气息率先冲破废墟,以雷霆万钧之势直逼天穹。下一刻,他们已然出现在了程甲帝的四周。

“杨金虎,你莫非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不成,竟敢毁坏我们的阵眼,今日你非死不可!”说话那人满脸铁青,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此刻因愤怒而扭曲变形,呈现出无比狰狞的表情。只见他双目圆睁,眼中似要喷出熊熊怒火,那凶狠的目光仿佛能将人瞬间吞噬。他身形魁梧,肌肉贲张,却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仿佛一头即将失控的猛兽。

“师弟,别与他废话,直接将他拿下!”另一位说话之人身着一身红袍,身材干枯如柴,宛如一具干瘪的尸体。他的面容苍白如纸,毫无血色,深陷的眼窝中,一对眼珠散发着阴森的寒芒。他的嘴唇干瘪而发紫,犹如久经风霜的枯木。那瘦骨嶙峋的双手紧紧握着法器,指关节因用力而泛出苍白的颜色。

与此同时,地面的废墟之中又涌现出了数道气息。虽然他们的实力不如与程甲帝对峙的那两人强大,不过,程甲帝大致能够判断出他们的修为皆在“神藏境”。

“竟然,都出来了,那就一并给我入土吧!”程甲帝暴吼一声,瞬间出手。他迅速运转体内的法力,将阴阳道体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整个人犹如在狂风巨浪中的甲板上起舞一般,看似杂乱无章,但每一拳、每一脚,都打得与他对峙的那两人节节败退。而那两人本想施展法术对程甲帝发起攻击,然而,程甲帝根本不给他们丝毫机会。他的速度快如闪电,招式凌厉且招招致命,倘若不全力抵挡化解,必然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

“不对!一个区区假丹境之人,怎能将我们逼迫至此节节败退?这其中大有问题,此人绝非杨金虎!”身穿红袍之人瞬间便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然而,尚未待他将所猜到的真相宣之于口,一双手已然悄无声息地贴在了他的脑门心上。程甲帝速度奇快,体内的阴阳之力急速运转,瞬间形成一股强大的绞杀力量。只见对方的精气神被这股力量迅猛抽离出体外,同一时间,程甲帝唇齿微张,一股犀利的吸力涌现,对方的精气神瞬间化作一个能量团,被他毫不犹豫地吞入腹中。随着这股能量的注入,他的战力再次攀升,杀力亦增添了几分。

而见此状况,玄阴宗其余人也如梦初醒,反应过来这人绝对不是杨金虎。就当他们打算逃走之时,程甲帝已然栖身而上。他对着第一个逃跑之人,猛烈地挥出一爪。这一爪携带着浓郁的死亡之气,乃是阴阳道体的天选技——“剥魂手”。

只在一瞬间,对方的魂魄瞬间与身体分离。程甲帝动作毫不迟缓,快速一张口,就将对方的魂灵吸入腹中。

至于剩下的那几人,已然远遁出去了几百里之遥。然而,又一次得到魂灵注入的阴阳道体,此时已然拥有了一些令人不可思议的能量。

只听程甲帝轻声说道:“小时空回溯。”

也只是一瞬间,已经逃远的几人,瞬间又出现在了枫叶城中。

几人瞬间吓得胆战心惊!因为他们从未见识过此等怪异且强大的能力。

“想跑?你们跑得掉吗?”程甲帝冷哼一声,身形再次化为虚影,向着离他最近的人迅猛杀去。

程甲帝的速度快如鬼魅,几乎在眨眼之间便已逼近目标。那人只觉一股死亡的阴影笼罩而来,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在这恐怖的威压之下,手脚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动弹不得。

程甲帝目光冷冽,手中的力量再度凝聚,那光芒闪烁之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毁灭之力。他没有丝毫的怜悯,出手便是致命的一击。随着一声惨叫响起,那人瞬间便在这强大的攻击之下灰飞烟灭。

其余几人见状,面色惨白如纸,恐惧在他们的心中疯狂蔓延。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今日会遭遇如此可怕的敌人。

程甲帝却并未停下脚步,他如同索命的死神,向着下一个目标步步紧逼。每一次的出手,都带着必杀的决心和无可抵挡的力量。

片刻之后,玄阴宗之人全部命丧黄泉。然而,程甲帝眼中的杀意却仍未消散,因为在他强大的神念感知之中,分明发现还有一些隐藏在枫叶城中的修士组织之人,正在暗中蠢蠢欲动。

“今天,索性杀个痛快!”程甲帝心中暗下决心,身形再次一闪,如同一道闪电般朝着枫叶城中其余的修士组织之人扑杀而去。

与此同时,枫叶城的城门处早已被拥挤的人群所占据。人们惊慌失措,一个个都拼命地朝着城外奔逃。恐惧的情绪在人群中如瘟疫般迅速蔓延,呼喊声、哭叫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场面混乱不堪。

只见城门处人头攒动,摩肩接踵。男女老少,皆面容惶恐,神色惊惶。孩子们被大人紧紧地搂在怀中,却依然止不住地啼哭,那哭声在嘈杂中显得格外凄厉。老人们则在人群的推搡下,脚步踉跄,摇摇欲坠,眼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有人奋力地向前挤去,嘴里不停地呼喊着亲人的名字,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恐惧。有的人被挤倒在地,还来不及起身,就被后面涌来的人群踩踏,发出痛苦的呻吟。人们的行李散落一地,衣物、包裹被无情地踩在脚下,却无人顾得上理会。

一位年轻的妇人,头发凌乱,满脸泪痕,她一只手紧紧地抱着年幼的孩子,另一只手拼命地拨开人群,想要为孩子争得一线生机。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绝,哪怕自己受伤,也要保护孩子周全。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被人群挤得喘不过气来,他用颤抖的双手紧紧抓住身旁的城墙,试图稳住自己的身体,但无奈力量微薄,还是被汹涌的人流冲得东倒西歪。

人群中,不时传来争吵声和叫骂声。“别挤了!别挤了!”“让我先出去!”人们的情绪越发激动,场面愈发失控。

而金虎帮的人,此刻正坚守在城门之处。他们神色严肃,有条不紊地指挥着杂乱无章的人群,努力让疏散工作能够有序进行。

“大家不要慌乱,一个一个来!”金虎帮的成员们大声呼喊着,声音几乎被淹没在鼎沸的人声中。他们的额头布满汗珠,衣衫也被汗水湿透,但他们依然坚守着自己的职责,不敢有丝毫懈怠。

有的人在拥挤中摔倒,金虎帮的人立刻伸出援手将其扶起。有的人行李掉落,也顾不上捡,只是拼命地想要逃出这座即将陷入腥风血雨的城池。

枫叶城,这座曾经平静的城池,此刻在生死的考验下,展现出了人性的复杂与坚韧。程甲帝的杀意,金虎帮的坚守,百姓的逃亡,共同构成了这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第十八章:重瞳者 在程甲帝神念的注视之下,城门口处的人群拥挤不堪,已然到了极为混乱的程度。残阳如血,将天边染得一片猩红,为这喧闹的城门口增添了几分萧杀之意。而他,身形如风,双手不停挥动,冷酷地屠戮着城中来自其余修士组织的人员。就在这激烈的厮杀之中,他竟还能抽空朝着枫叶城四周的城墙拍出一掌。

刹那间,只听得“轰轰轰”的炸裂之声不绝于耳,响彻云霄。令人震撼的是,除了城门口的正面城墙依然屹立不倒之外,其余三面的城墙在这惊天动地的一掌之下,皆化为废墟,尘土飞扬,遮天蔽日。狂风呼啸着席卷而来,扬起的沙尘如同一层厚重的黄幕,让整个枫叶城再次陷入了一片混乱。

然而,众多百姓在目睹枫叶城其余地方的城墙轰然倒塌之后,众人双眼一亮,便不顾一切的朝着那几个多出来的逃生出口跑去。

也只是一瞬间,前一秒还拥挤不堪、混乱至极的局面瞬间有了转机。人们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纷纷朝着新出现的出口涌去。很快,那令人焦心的拥挤乱象便得到了有效的解决。仅仅片刻的时间,城里的人便如潮水般迅速撤离,撤出的人数竟然达到了九成以上。

他们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带着对未来的迷茫与不安,匆匆逃离这座曾经熟悉如今却满目疮痍的城池。每个人的脚步都显得那么匆忙而急切,生怕下一秒又会有新的危险降临。那原本热闹繁华的枫叶城,在短时间内变得空空荡荡,只留下一片狼藉和无尽的寂静。

也恰在此时,程甲帝再次朝着金虎帮的成员高声喝道:“金虎帮所有成员听令!半个月之内,所有人不得返回枫叶城!你们即刻直接前往天阴山,去寻找刘刨,他将代表本帮主对你们进行接下来的安排。都速速离开吧……!”金虎帮众人面面相觑,眼中虽都流露出些许不舍,但也深知帮主之令不可违抗。于是,他们彼此结伴而行,缓缓踏入了天阴山的深处。天阴山此时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茂密的树林中不时传来阴森的鸟鸣声,仿佛在为他们的离去奏响一曲悲壮的乐章。

与此同时,程甲帝神念之中敏锐地感应到了一股特殊的空间波动。他心中一惊,刚欲出手阻止那波动来源的阵法,却在瞬间发现这是一个对内传送阵,而非对外传送。

“有人要过来了,会是什么境界的存在?是元神境?还是渡墟境?亦或是真丹境?”程甲帝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警惕,神色也愈发凝重起来。此时,夜空中乌云密布,月亮被完全遮蔽,黑暗笼罩着整个枫叶城,仿佛预示着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就在这紧张万分的时刻,十几道强大的气息从传送阵之中涌现而出。每一道气息都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沉重而压抑,令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程甲帝定睛一看,心中不禁一沉,竟然全是渡墟境的强者!

这些渡墟境强者刚一出现,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势便如汹涌的波涛,向四周席卷开来。他们的目光锐利如剑,扫视着周围的一切,仿佛在寻找着什么。程甲帝知道,一场更加激烈和凶险的战斗即将来临。

此时的枫叶城,已然陷入了一片死寂。废墟中的尘埃尚未完全落定,血腥的气息弥漫在空中,与那强大的威压相互交织,令人感到窒息。地上的血迹在黯淡的光线中显得格外触目惊心,残破的建筑在风中摇摇欲坠,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大战,一触即发!

程甲帝,向来绝非喜言废话之人。

只见他双目紧闭,猛吸一口气,仿若鲸吞,将这枫叶城中为数不多的灵源,尽数纳入腹中。刹那间,他周身气血如滔滔江河般猛然攀升,汹涌澎湃,横亘在其经脉之中、未曾开启的秘力之门,在这一刻,竟瞬间敞开了八道门户。

这八道门户,乃人体先天所存。分别为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开门。当然,还有三门,平素深藏不露,那便是禁门、神门、凶门。通常而言,这三道门皆坐镇中枢,万不得已绝不会开启。一旦开启,此人便会于瞬间拥有惊世骇俗、不可思议的力量,然而其后果,便是必死无疑,哪怕是神佛亲临,也回天乏术。

就在此时,那十几道渡墟境界的气息,犹如凝实的巨蟒,骤然凝聚成实质。十几个身穿青袍、目光呆滞的人形傀儡,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枫叶城之中。紧随着,另一道更为深沉、更为磅礴的气息,悠然漫步走出传送阵。程甲帝余光微微一瞥,心中不由一震,那人竟是一个重瞳者!

要知道,重瞳者,非王即圣,倘若再有修行根骨,那么此人今后的成就,绝对是妥妥的准大罗境。“这究竟是哪个禁忌之地?居然能催生此等妖孽!”程甲帝心中暗自揣测,眉头紧锁。

然而,容不得他继续深思。那身穿黑袍的重瞳者仅是轻轻一挥手,那十几个身穿青袍的渡墟境傀儡,便如脱缰的野马,迅猛地出手,直杀向程甲帝。

程甲帝亦不再犹豫,身形瞬间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如流星般冲向了那十几个渡墟境傀儡。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仿佛天崩地裂,双方刚一接触,凶猛的能量便疯狂撞击在一起,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那股强大的冲击力,瞬间使得整个枫叶城的建筑分崩离析,砖石瓦砾漫天飞舞,尘埃弥漫。

一番激烈交手过后,程甲帝身形暴退,拉开了与傀儡们的距离。此时,他的双拳之上鲜血淋漓,滴滴鲜血洒落,触目惊心,这皆是他自己的鲜血。而那十几个渡墟境傀儡,却毫发无损,依旧气势汹汹。

“他娘的,看来只能动用本源之力了!”程甲帝从口中啐吐出一口鲜血,双目之中闪过一抹决然之色。下一刻,他双手如幻影般快速结印,那坐镇在他身体中枢处的三道神秘门户,竟猛然开启了两道。

“禁门,开!”程甲帝怒喝一声,声音如雷霆般在这片天地间炸响。

“神门,解!”随着这一声暴喝,程甲帝的身躯仿佛燃烧的火炬,一层金焰陡然在他的体表熊熊燃烧起来。在这金焰的炙烤之下,他双手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他的气息也瞬间变得无比强大,犹如远古的魔神苏醒。

与此同时,程甲帝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吼!一股强烈到极致的火焰灵汐,如同咆哮的巨龙,从他的体内汹涌而出,向着四周疯狂席卷而去。

也就是这灵汐爆发开来的一瞬间,整个凤阳郡亿兆领土面积上,所有修行势力皆有所感,纷纷抬头看向天穹。

其中,有几个真丹境的存在,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愕。

“这股气息……是……玄婴境!”

“整个凤阳郡多少年了,终于有人突破玄婴境了!”

那火焰灵汐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被灼烧得扭曲变形,大地被烤得干裂,草木瞬间化为灰烬。而那十几个渡墟境的傀儡,在这强大的灵汐冲击下,身形微微一滞,但很快又再度扑了上来。

程甲帝目光冷冽,犹如寒星,他双拳紧握,金焰缭绕,再次主动出击。每一拳挥出,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与那些傀儡激烈碰撞。一时间,拳影交错,光芒闪耀,轰鸣声不绝于耳。

他身形如风,在傀儡群中穿梭自如,每一次的闪躲都恰到好处,每一次的攻击都精准无比。然而,那些傀儡也并非等闲之辈,它们配合默契,攻防有序,让程甲帝难以轻易得手。

但程甲帝丝毫不惧,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战胜眼前的敌人。他的拳法越发凌厉,金焰的威力也愈发强大,渐渐地,那些傀儡开始出现了破绽。

程甲帝抓住机会,一拳轰在一个傀儡的胸口,那傀儡瞬间倒飞出去,砸在地上,掀起一阵烟尘。紧接着,他又转身一脚踢在另一个傀儡的腹部,将其踢得高高飞起。

然而,还未等他喘息,其他的傀儡又再次围了上来。程甲帝咬紧牙关,继续奋力拼杀。他的身上已经布满了伤口,但他的斗志却愈发高昂。

在这激烈的战斗中,程甲帝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他的每一次攻击都蕴含着他的决心和勇气。终于,在他的不懈努力下,一个又一个的傀儡被他击败,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能力。

可那黑袍重瞳者却依旧神色淡定,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只见他双手舞动,一股神秘的力量再次注入到那些傀儡体内,让它们重新站了起来,再次向程甲帝扑去。

程甲帝见状,心中暗骂一声,但手中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他再次与这些傀儡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

这场战斗,不知何时才会终结,而程甲帝,也在这无尽的战斗中,不断突破着自己的极限……

而后,程甲帝与重瞳者所控制的傀儡再次激烈交锋,数百个回合过后,双方都陷入了僵局。重瞳者纵使天赋异禀,拥有令人敬畏的重瞳之力,却也在与程甲帝的这场鏖战中,渐渐察觉到自己难以取得上风。同样,程甲帝虽身手不凡,可面对眼前这位强敌,也无法轻易将其击败。

如此高强度的消耗战持续下去,最终的胜负实在难以预料。重瞳者心中明了,再这样僵持,鹿死谁手犹未可知。于是,他果断打出一道神秘法诀,控制着那些悍勇无比的傀儡,停止了攻击。

此时,重瞳者率先打破沉默,开口说道:“道友,能否谈一谈?”

程甲帝见对方不再驱使傀儡进攻,却并未因此放松警惕。他先是身形一闪,迅速拉开了与重瞳者足够的安全距离,这才开口回应道:“谈谈也行,不过你得先将这些玩意儿收回去才行!”说话间,程甲帝抬起手指向那些傀儡比划了一下。

重瞳者为表诚意,将十二具傀儡撤走了一半,但还剩下六具傀儡,却紧密拱卫在他的四周。程甲帝见此状况,倒也没再多说什么。

重瞳者见程甲帝没有挑理,心中暗自思忖:“此人面对如此局面,还能做到临危不乱,处变不惊,当真是魄力过人。即便弄出这般惊天动地的动静,依旧镇定自若。莫非他也是为了那神秘之物而来?”

而程甲帝趁对方沉思之际,悄无声息地将神念朝着八百里天阴山横扫而去。刹那间,他的神念之中便浮现出刘刨的身影。此刻的刘刨正带领着被种下符种的三十五人,在山林之中辛勤劳作,他们砍伐树木,搬运巨石,移除洞穴中的障碍物,打算先建造出一处安身之所来。

就在这时,程甲帝的声音在刘刨的脑海中骤然响起:“刘刨,能听见吗?”

刘刨眼神一怔,心中连忙回道:“主上,是你吗?”

程甲帝轻嗯了一声,继续说道:“刘刨,现在我交代你一件事情,一定要给我办好了。此时枫叶城已经被我毁了,至于金虎帮所有成员,已经被我命令进入了天阴山。近日你接应他们一下,还有城中的十几万百姓,能搜罗到一起的,尽量给我搜罗到一起。你代表我告诉他们,今后我们金虎帮会为他们重新搭建起一座城池。”

刘刨将程甲帝吩咐的事情在心中仔细回味了一遍后,说出了自己的顾虑:“主上,万一金虎帮的老人不服我怎么办?”

程甲帝毫不犹豫,只轻描淡写地传音说了一个字:“杀!”

就在这时,重瞳者也再次开口问道:“道友,你此番可是杀了我们不少人,而这些人都是我们精心栽培的精英。如今他们在你手上折损,若我不能将你拿下,就这样回去……实则我也会遭受到严厉的惩罚。要不……你随便给我点补偿,我也好回去交个差。”

闻言,程甲帝却呵呵一笑,神色从容淡定,说道:“你一个天生重瞳之人,如你这般的天骄,我实在难以相信,你们宗门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舍得对你进行责罚?他们难道就不怕你心生怒气,叛出宗门,自己创立一个强大的势力?”

重瞳者微微皱起眉头,目光深邃而凝重,说道:“道友,话虽如此,但宗门规矩森严,不可轻易违背。即便我天赋出众,若不能妥善处理此事,也难免遭受责难。况且,那些死去的同门,皆是与我一同修行成长之人,我若不能为他们讨个说法,日后在宗门之中也难以立足。”

程甲帝双手抱胸,眼中闪过一丝思索,道:“那依你之见,我该如何补偿?”

重瞳者沉吟片刻,说道:“我也不为难道友,只需你交出一件珍贵的法宝,或者传授我一门独特的功法,此事便可就此揭过。”

程甲帝冷笑一声,说道:“你倒是想得美!珍贵法宝我自己尚有用处,独特功法就更没可能传授于你了?”

重瞳者脸色一沉,说道:“如此说来,道友是不想善了了?”

程甲帝神色毫无波澜,平静地说道:“并非不想善了,只是你的要求着实过分。不如这样,我教你一门道决,可助你提升一下重瞳之力,如何?不过相应的,你得给我一些修炼资源作为交换。”

闻言,重瞳者双眼之中四颗瞳孔猛然一怔,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带着急切与怀疑,再次确认道:“道友,你……说……什么?你有提升重瞳之力的道决?”

程甲帝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着几分自信与从容,缓缓说道:“自然,自然。”说罢,他双手抱胸,目光坚定地看向重瞳者,仿佛在等待对方的回应。重瞳者则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死死地盯着程甲帝,心中充满了震惊与惊喜。

第十九章:你也是重瞳者 要清楚,重瞳者向来都是诸天万界当中最为特殊的一类存在。他们即便不修习体法,仅仅凭借最为简易的功法,也能够将一个人的成就推至极高的境界。

倘若再加上其善于运用瞳力,能够将瞳力开发到极致,那么这世间的万般法门,皆可为其所用。这种能力比起任何法宝和独特功法,都来得更为直接,更为诱人。

就在此时,重瞳者瞬间摸了摸自己的储物戒指,紧接着,他掏出了一大堆物品,让程甲帝任其挑选。

然而,程甲帝却只是摇了摇头说道:“这点东西远远不够,你要知晓,能够提升你瞳力的道决,那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珍稀之物。”

重瞳者沉思片刻,觉得程甲帝所言不无道理。不过,他无法确定程甲帝是否在诓骗他,于是紧接着说道:“道友,口说无凭,你如何证明你拥有能够提升瞳力的道决?”

“这还需要证明吗?那好吧,我便证明给你看!”说话之间,程甲帝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紧接着,他的眼眸中竟也出现了一大一小,两颗并联在一起的瞳孔。

只见那身穿黑袍的重瞳者,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犹如被一道惊雷直直劈中,整个人呆若木鸡,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原本深邃而平静的双眸此刻瞪得滚圆,眼珠子仿佛要从眼眶中蹦出来一般,其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极度的震惊。他的瞳孔急剧收缩,像是要将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看穿,然而,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他的嘴巴张得极大,却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半晌发不出一丝声音,喉咙里像是被一团无形的棉絮死死堵住。那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因为过度的惊讶而变得扭曲变形,额头上青筋根根暴起,如蚯蚓般蜿蜒交错,豆大的汗珠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顺着脸颊滚落,打湿了他的衣衫。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被卷入了一场狂暴的风暴之中。他下意识地紧紧攥住双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手背上的青筋也高高凸起。

“你也是重瞳者!”他终于从牙缝中艰难地挤出了这几个字,声音中充满了惊愕与惶恐,仿佛这几个字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的声音颤抖着,如同风中飘零的落叶,充满了无助与迷茫。

而在他这二十年的修行之路上,宗门所有太上长老,只要见到他,都会对他说上这么一段话:“天生重瞳,独一无二,一个大时代,只会存在一个重瞳者,煜儿,这个时代终将成为你的时代,今后你一定要努力修炼,咱们整个‘北荒修士联盟’今后能不能独霸‘摇光’就指望你了。

而如今,他竟然亲眼见到了另一个重瞳者。这一冲击对他而言,犹如晴天霹雳,彻底打破了他一直以来坚信不疑的认知。那被奉为真理的话语,在这一刻,如同脆弱的琉璃,瞬间支离破碎。

程甲帝看到对方如此惊讶的表情,心中暗自思忖:估计又是被那些陈旧的故事所束缚。当然,那些隐没在历史中的真相,所言也并非全错。重瞳者的确,在一个时代通常只能出现一个。不过,有的时候也会有意外发生,若是遇见轮回的重瞳者,那么这个世界就会多出一个重瞳者出现。当然,这也并非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毕竟重瞳之路又不是只有一条大道可走,双方都可以走出不同的道路,而他们也并不会在命运的交汇口相互掠夺厮杀,因为每个重瞳者掌握的天选技皆不通,有的时候虽然会相通,但真正的本源之力天生就注定了。

程甲帝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眼中的忌惮与顾虑,他轻轻咳嗽了一声,缓缓说道:“放宽心吧,你的重瞳之能,我着实提不起兴趣。再者,咱们的瞳力本源根本无法相互兼容,你莫要想得过于复杂……”

闻言。

重瞳者人有顾虑的问道:“道友,你所言当真?!”

程甲帝却一脸平和,语气沉稳地说道:“自然是真,绝非虚言。你并非我所遇的首位重瞳者,曾经我也妄图将对方的重瞳之力融入自身,怎奈根本无法实现。”

听闻此言,重瞳者满脸震惊,“你说什么……你竟然还遇见过其他重瞳者?”此时,他感觉整个世界观瞬间崩塌。然而,望着程甲帝那言辞凿凿、毫无撒谎之态的模样,他又不得不信。

程甲帝微微颔首,接着说道:“没错,我的确曾与其他重瞳者有过交集,而且还是一胎双生。当时两人同时施展瞳力,那场面着实让我吃了一惊!不过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后来与他们相识结交之后,他们告知了我一个秘密。”

“究竟是何秘密?”重瞳者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程甲帝见对方那渴望知晓这个秘密的急切表情,故意卖起了关子,说道:“哎呀,算了算了,此乃小事,还是莫要再提,咱们先谈交易之事吧。”

“道友,交易之事暂且往后放一放,恳请您告诉我他们所透露的秘密。”重瞳者态度恳切,满心期望程甲帝能够满足他的愿望。

程甲帝见鱼儿已然上钩,索性故作沉思,犹豫了几秒,脸上露出那种仿佛面临重大取舍的表情,最终长叹一口气道:“既然你如此想知道,我告诉你也无妨,只是,一旦我将此秘密告知于你,往后,你我之间必将产生天大的因果。当然,这种因果是正向的,不过有时也可能会让你遭受连累!你确定还要知晓吗?”

重瞳者仅仅犹豫了一秒,便斩钉截铁地说道:“不就是因果吗?这些年我所承受的因果已然不少,不多你这一份,你快说吧!”

“那好吧,我便与你细细道来。记得当时与他们结交之后,有一日我们三人饮酒,略有醉意,索性各自讲述了一些自己所知晓的隐秘之事,相互交换。就在这相互的交谈之中,他们告诉我‘重瞳虽不相容,但法可相通!”

重瞳者突然插话道:“道友,你的意思是重瞳者能够借鉴他人的重瞳之法!”

“嗯,正是此意!不过这需得双方互相交换瞳法,倘若为一胎双生者,那他们交换法门的过程便会相对轻松一些。”程甲帝耐心解释道。

“不知,道友你我二人是否能够交换瞳法!”重瞳者兴趣盎然地问道。

“自然可以。”程甲帝毫不犹豫地应道,可紧接着话锋一转,“但我为何要与你交换?”

“呃……”重瞳者顿时被程甲帝的话给噎住。

程甲帝见对方欲言又止、面露难色的模样,索性一摆手说道:“要交换也行,不过你得将你身旁这六具渡墟境傀儡借予我驱使百年。倘若你答应,咱们这笔交易便能达成……”

“可是……这”重瞳者面露犹豫之色,毕竟这六具渡墟境人形傀儡,乃是他们宗门耗费不知多少年精心祭炼而成的秘宝,就这般轻易交与他人,说实话,他着实做不了这个主。不过很快,他便想到了一个较为折中的办法,说道:“道友,倘若你愿意加入我们‘天傀宗’,这六具傀儡送与你也并无不可。”

“别别别,加入你们宗门就算了,我不愿受到约束,所以你这个条件还是莫要再提!”程甲帝赶忙拒绝道。

“那……这着实不好办呐!这渡墟境傀儡毕竟是我们宗门的秘宝,一旦被发现我将其借予道友,难免会遭受严厉的惩罚。”重瞳者眉头紧皱,仿若在做一个极为艰难的决定,却又迟迟难以决断。

程甲帝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道:“这只是小问题罢了,我只借一百年而已,这一百年里你直接留在我身边不就好了?权当在外面历练一番。

闻言,重瞳者仔细思量一番,觉得颇有道理。毕竟这整个凤阳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北荒修士联盟收入囊中,自己此番前来,就相当于是提前涉足自家的领地。如此想来,这一百年的时光,似乎也并非漫长难捱,很快便能过去。倘若宗门有人询问起来,自己大可以声称在外面历练,反正自己未曾远离宗门控制的势力范围,始终都在其掌控之内,谅也不会惹出什么麻烦。这般权衡之后,重瞳者心中的顾虑逐渐消散,对于程甲帝提出的条件,愈发觉得可行。

随后,两人开始畅聊起诸多事情,在你来我往的交流中,彼此之间的陌生感渐渐消散,关系逐渐熟络起来。

紧接着,重瞳者率先介绍起自己的姓名:“道友,我名唤王煜,乃是天傀宗第一百零七代少宗主。”

程甲帝略作思考,他可不敢将真名透露出去,毕竟他的真名所牵扯的因果颇为重大。在这诸天万界之中,不知有多少仇人正在四处找寻他的踪迹。思来想去,他随意编造了一个名字说道:“我叫程奕!”顿了顿,程甲帝并未言明自己的身份来历,而是装作高深莫测的模样说道:“至于其他的,其中因果繁杂重大,就不和你讲得那般清楚了……”

王煜倒也没有过深追问。此时,眼看天色即将被黑云覆盖,整个枫叶城早已沦为一片废墟。不过,程甲帝还是用神念迅速一扫,很快便寻到了一处酒窖。他随意一招手,两大坛半人多高的酒坛便被他挪移到了一处空旷之地。

随后,两人又在这废墟之中寻得了两根凳子和一张桌子。至于菜品,则是王煜从储物戒指中取出的。

两人围桌而坐,一边大快朵颐地吃肉,一边畅快淋漓地喝酒。

也就在这时,程甲帝突然发问:“王兄,按理来说,像这样的边陲小城,应当不值得你们这些大宗门投入如此巨大的人力吧,莫非这其中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不成?”

王煜只是微微一笑,回道:“程兄,你有所不知,这枫叶城确实不值得我们投入这般多的人力。不过这枫叶城旁边的八百里天阴山,却是我们早早就看上的地盘。之所以投入如此众多的人力,为的就是日后能够彻底将天阴山纳入囊中。”

“哦~难道……这天阴山,难道有什么特殊之处不成?”说话之际,程甲帝神念朝着天阴山迅速扫射而去,但观察了半天,却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处。

王煜见程甲帝目光中满是思索的神情,不禁笑道:“程兄,你也别费心思探究了,这天阴山平常时日是瞧不出什么端倪的,不过等到特定的时间,它自会展现出奇异之处。”

“时空交汇,不会吧?难道这天阴山与某方大世界的时空存在交错?”程甲帝下意识地将自己的猜想脱口而出。

而正端着一坛酒往嘴里猛灌的王煜,听到这话,直接将刚喝进嘴里的酒都喷了出来。他满脸惊愕地看向程甲帝,说道:“程兄,你该不会是哪个隐世的老怪物转世吧?连这种隐秘之事你都能知晓?”

程甲帝却轻轻咳嗽了一声,赶忙解释道:“哎,这怎么可能呢?我不过是在某本古老的典籍上偶然见到过类似的记载,所以才有了这样的猜测。不过王兄,瞧你如此失态的样子,难道还真被我给猜中了?”王煜定了定神,神色恢复了几分平静,说道:“程兄这猜想确实厉害,不过具体如何,还得等到时机成熟之时方能知晓。”程甲帝微微点头,心中对于这天阴山的秘密愈发好奇起来。

第二十章:交换瞳法 随后,程甲帝与王煜又痛饮了几碗酒,酒过三巡,两人这才将话题转向正事。

“程兄,不知这十几个储物戒指中的修炼资源,你可还算满意?”王煜说着,从怀里一掏,抓出一小把储物戒指摆放在桌子上。虽然这储物戒指里面的东西并非价值连城之物,但贵在数量众多。

程甲帝闻言,神念迅速透入这些戒指之中,随意扫视一番。然而,他的脸上既不见满意的神情,也不见失落之色,只是沉吟片刻,这才缓缓开口说道:“罢了罢了,谁叫咱俩投缘呢?那道诀我此刻便传授于你,不过我只教一遍,你可得瞧仔细了!”

话音刚落,只见程甲帝口中念念有词,双手法诀如飞般快速掐动。紧接着,他眼眶中的重瞳迅速合二为一,随后,他瞳孔的颜色发生了奇妙的变化,从黑色转为金色,最终呈现出神秘的紫色。

与此同时,只见他双目朝着枫叶城中,某具修士的尸体狠狠一瞪,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个原本已死去的修士,竟瞬间站起身来,其身上原本严重的伤势也在刹那间恢复如初。

“这...这是……起死回生!”王煜那四颗瞳孔猛地一怔,满脸的难以置信。他实在难以想象,这重瞳之力竟拥有如此逆转生死的神奇能力。

然而,就在这时,程甲帝眼眶中的瞳孔猛然收缩,他撤去了笼罩那具修士尸体的能量。只听“砰”的一声,那具刚刚复活的尸体再次重重倒地,身上那短暂出现的生机,如同昙花一现般,瞬间消逝得无影无踪。

“程兄,你这道诀真是牛掰呀!”王煜一脸崇拜地望着程甲帝,眼神中充满了惊叹与敬仰。此刻的他,对程甲帝的敬佩之情溢于言表,仿佛看到了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峰。

“王兄,你学会了吗?”程甲帝平淡地说道。

闻言。

王煜转过头来,脸上带着一丝歉意,说道:“不好意思,程兄,麻烦你在施展一次呗,我刚刚只领悟了三层!”

程甲帝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回答道:“这个啊……我现在修为境界还上不了台面,一天只能施展一次!只能等明儿了。”话语之中,他的眼神里还隐隐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诈。

王煜听闻,先是微微一愣,感到有些诧异。不过,一想到这道决能让人逆转生死,想必有些苛刻的条件也在情理之中,便释然了。

随后,王煜双手一挥,只见光芒闪烁,六具渡墟境傀儡瞬间出现在眼前。他看向程甲帝,说道:“程兄,学习道决的事情,咱们明日再说,那个交换瞳法的事情,你看咱们是不是可以……”

程甲帝瞧着王煜将六具渡墟境傀儡召唤出来,心里已然明了对方的意图,索性直接接过话茬:“交换瞳法可以,不过你得先将这六具傀儡的驱使之法交给我。”

王煜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回应道:“程兄,你有所不知,这驱使之法,其实就是我的瞳法万象牵引。”

这一次,轮到程甲帝感到惊讶了。不过,这惊讶也只是片刻的情绪,很快他便做出了决定,说道:“行吧,那我先将我的瞳法传授于你。”

话音刚落,程甲帝眼眸之中四颗瞳孔快速轮转起来,光芒闪耀。下一刻,一道璀璨的金光乍现,紧接着,他的目光直直地看向王煜。也就在下一秒,那道金光如闪电般射入王煜的眼中。

同一时间,王煜只感觉自己双目之中,像是被点燃了熊熊烈火,炽热无比。他赶忙原地盘膝而坐,迅速运转体内法力,将其汇聚至双目之中。

而站在一旁的程甲帝,双手连连打出不同的法决,一道道强大的能量朝着王煜每一处经络轰去。随着一股股外力的注入,王煜双眼之中燃烧着的夜火逐渐平息了下去。

仅仅是盏茶时间的功夫,王煜便成功掌握了一种新的瞳力施展之法。

程甲帝脸上满是得意之色,高声说道:“我这瞳法,名叫‘焚阳真焰’,可克万邪!可焚万魔!怎么样?这比起你那万象牵引是不是厉害得多?”

王煜默默点头,随即开口道:“这瞳法当真霸道!”

随后,王煜按照程甲帝所说的法决,也将自己的瞳术传授给了程甲帝。

在双方都交换完瞳法之后,王煜的心中仍存有一丝好奇。

他忍不住问道:“程兄,我有一事不明。”

程甲帝豪爽地说道:“有什么不明白的,你问吧,今天我心情好,可以多给你讲一点。”他的语气中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

毕竟,在修行这条漫长而艰辛的道路上,任何人都会对新鲜事物产生超乎寻常的兴趣。包括他程甲帝也是如此,哪怕他拥有着无数岁月的修行经验和经历,可对于这广袤的诸天万界中隐藏着的无数新鲜事物,他也不过只知零星一点罢了。

王煜目光专注,神情严肃,认真地说道:“程兄,我一直在思考,这瞳法的力量源泉究竟来自何处?为何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威力?而且,在修炼瞳法的过程中,又该如何避免走入歧途,避免被其力量所反噬?”

程甲帝微微颔首,思索片刻后说道:“王弟啊,这瞳法的力量源泉,实则源自于我们自身的灵魂深处。灵魂之力与天地之间的某种神秘法则相互呼应,从而激发了瞳法的威力。至于如何避免走入歧途,关键在于坚守本心,不为外力所惑,不为邪念所侵。修行之路,诱惑众多,稍有不慎,便会迷失自我。”

王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续问道:“那程兄,在修炼瞳法时,如何才能快速提升其境界和威力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窍门或者技巧?”

程甲帝笑了笑,耐心解释道:“修炼瞳法,并无捷径可走。唯有持之以恒,不断地修炼和感悟。当然,在修炼过程中,多与其他修行者交流切磋,取长补短,也能有所助益。但切记,不可急功近利,否则容易走火入魔。”

王煜听后,恍然大悟,心中的疑惑顿时消散了不少。他感激地说道:“多谢程兄的指点,小弟受益匪浅。”

程甲帝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客气,以后若还有什么问题,随时可向我请教。”

闻听此言。王煜只觉今日接到宗门弟子的传讯,实乃天大的幸事,否则,自己断难与程甲帝结交。

天色渐晚,程甲帝的目光扫过已然沦为废墟的枫叶城,心中暗自思忖:“今日经我这番折腾,想必已然惊动了诸多势力。不过,现今拉拢了‘天傀宗’的少宗主作为合作伙伴,凭借他的身份,应当能助我规避一些麻烦吧?!”

就在程甲帝陷入沉思之际,王煜的眉头突然紧皱起来,他赶忙拍了拍程甲帝的肩膀道:“程兄,不好……”

被王煜这么一拍,程甲帝瞬间回过神来,急忙问道:“王兄,究竟怎么了?”

“来不及解释了!”王煜满脸焦急,拉起程甲帝的手,就欲破空遁走。

然而,程甲帝却反应迅速,握住他的手将他按了下来,说道:“王兄,咱们走不了,对方已然施展了结界。你先莫急,咱们先瞧瞧来者是敌是友。”

“程兄,趁对方尚未逼近,要不咱们联手破开结界,一同逃走!”王煜心急如焚地说道。

“你怎如此急切?难道来人你熟识?”程甲帝神念朝着正在施展瞬移向他们急速逼近之人看去。

“哟,竟是个绝世佳人!”程甲帝的神念之中,只见来人身着一袭红衣,面容娇俏,肌肤白皙,貌美如花,下嘴唇之下还有一个极小的黑点,而这个黑点于他的感觉,犹如点睛之笔一般,将对方的整张面容衬托得格外魅惑万千。

“程兄,我实话跟你讲吧……,来人乃是我未曾谋面的丈母娘,此次我从宗门逃出,估计她也收到了消息,此番前来想必是特意堵我,要教训于我!”王煜情急之下,将来人的身份和盘托出。

“啊~不是吧?”程甲帝目光快速地打量了王煜一眼。

随后,程甲帝目光灼灼,调侃道:“王兄,真没看出来呀,你这小小年纪,就破了元阳之身……”

“王煜,小兔崽子,今天总算是被老娘逮到机会了!你最好乖乖地给老娘在原地站好了!要不是三年前,你们‘天傀宗’那几个老不死的出面保你,我家女儿也不会至今昏迷不醒,这都是你害的!”美艳妇人每说出一个字,虚空都为之颤抖。

“通玄境!”此时程甲帝的眉头也紧紧皱起,心中暗想:“明明感觉这个世界的层次并不强,为何?能催生出通玄境的修士,难道这个世界连‘源魂境’的存在也有?”

在诸天万界之中,修行境界因世界层面的差异而有所不同。而修炼境界,大致分为,下十境、中十镜、上十境、至尊九境、仙二十一境、无上三境,至于后面是否还有更高的境界,暂且不得而知。

而通常在大千世界里,修为境界最多达到下十境便已顶天,可如今这个世界却出现了“中五境修士”,这一点着实让程甲帝有些想不明白。

要知道,修行之路漫漫,每一个境界的突破都极为艰难,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同时还需具备极高的天赋和机缘。而不同世界所能提供的修行资源和环境也大不相同,这直接影响着修士所能达到的境界上限。像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世界,居然出现了超出常理的中五境修士,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程甲帝心中不禁疑惑,是这个世界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还是有什么特殊的机缘造就了这一局面?他的目光在王煜和那美艳妇人之间来回移动,试图从他们的神情中找到一丝线索。

此时此刻,程甲帝对这神秘的禁忌之地所萌生出的浓厚兴趣,正逐步地愈发加深。

就在须臾之间,那身姿美艳的妇人已然静静地停滞在了枫叶城的上空。此刻,她正目光冷冽,如同寒刃一般,仔细地打量着站立在废墟之中的两人。

“咦!竟然又是一个重瞳者,这怎么可能?”纳兰红英的眼神之中,赫然浮现出了一丝震惊之色,那神情仿佛难以置信眼前所见。

与此同时,程甲帝的目光与她相对,他的内心同样泛起了震惊的波澜。他能够无比清晰地感知到,从对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当中,竟然夹杂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空间之力。

就在!程甲帝敏锐地感知到,那美艳妇人身上存在着一丝神秘的空间之力的刹那,他的内心瞬间紧绷起来,整个人如同拉满的弓弦,已然默默地做好了一系列的准备。

程甲帝明白,冲突或许在所难免,他从来不怕与对方动手,只是担心一旦真的动起手来,自己会因为毫无防备而陷入绝境,没有任何后手可言。他在脑海中迅速地梳理着自己所掌握的各种技能和策略,思考着如何在这场可能爆发的激烈争斗中抢占先机,如何利用周围的环境为自己创造有利的条件。

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着那美艳妇人,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和表情,试图从中捕捉到更多的信息,以推测她可能的下一步行动。同时,程甲帝也在暗自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和心态,让自己保持冷静和镇定,不被即将可能到来的危险所干扰和影响。

而在悄无声息之际,程甲帝默默地将灵魂深处的本源之力抽取了三分之一出来,预备随时冲破身体里的凶门。

需知,一旦此门开启!就算是其他天赋卓绝的修士,在打开凶门后,至多也只能坚持三个呼吸的时间,随后就会全然神魂俱灭。不过,程甲帝毕竟是绝死心经的创造者,他有十足的把握能保证自己不死。只是,这一行为的后续副作用却相当大……尽管程甲帝深知其中的风险,然而为了应对接下来随时会掀起的大战,他也只能毅然决然地如此行事,眼神中满是坚定无畏。

第二十一章:两个选择 恰在此刻,王煜蓦地开口,朝着那美艳妇人言道:“伯母,我与倾城乃是真心相爱,咱们着实没必要走到这般田地吧?”

“小兔崽子,你竟还有脸说!如今我女儿仍昏迷不醒,这全然是你之过错!”美艳妇人怒容满面,猛地挥出一掌,朝着方才的两人狠狠拍去。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程甲帝与王煜顿觉整个大地都在急剧下陷。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程甲帝径直冲破坐镇体内中枢的凶门!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接连十一声炸响。

程甲帝周身血气猛然飙升,其体表之上所有肌肉都在剧烈涌动。仅是眨眼的工夫,他的身形便陡然拔高十几倍。在月色的映照之下,他那浑身的肌肉反射出层层金光,仿若一尊金身佛像,熠熠生辉。

“咦!好强的体修术!”美艳妇人那向下按压的手骤然停止了动作,此刻,她只觉一股强悍无匹的能量,正在将她手心之中释放出去的玄通之力反弹而回。

“有点意思,不过仅这点能耐……还远远不够!”纳兰红英,全力推动体内的法力急速运转,她的另一只手猛然扬起。下一刻!程甲帝与王煜的眼中,便瞧见一轮明月缓缓升起。此明月非寻常之明月,虽说这只是凭借法则之力营造出来的一种奇异景象。

然而,程甲帝与王煜皆能深切感受到这美轮美奂的明月中蕴含着玉龙寒泽的强大力量,但凡被其击中,非死即伤。

“伯母,您实在是太欺人太甚了!”王煜整张脸涨得通红,此时,他将自己最大的底牌亮出,只见那十二具渡墟境傀儡将他和程甲帝拱卫在中心之处。

突然,他咬破食指,将手中的血液迅速弹射进每具傀儡之中,随后发出一声暴喝:“万象牵引,给我合!”

仅是刹那之间,那十二具傀儡身上散发出一阵耀眼的红光,紧接着,它们化作一团液体朝着王煜汹涌奔去。

“轰!”

一瞬间,一股强大的气浪席卷而起。

王煜的身形有些不稳地向后退一步,巨大的能量将他原先站立的位置轰出了一个大坑。就在他还要继续往后退却之时,程甲帝伸出一只手顶在王煜的后背,这才将他的身形稳住。

同一时间,王煜体内的气息开始如雷暴般轰然炸开!

也就在眨眼之间,王煜的修为便达到了玄婴境巅峰大圆满。

可这仅仅是开始,局势愈发紧张,王煜与程甲帝能否在这美艳妇人的强大压力下寻得生机,尚是未知之数。而那美艳妇人纳兰红英,见王煜修为瞬间暴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又被凌厉的杀意所取代。她双手舞动,明月之光愈发璀璨,寒意更甚,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冻结。

王煜目光坚定,他深知此刻已无退路,唯有拼死一搏。他运转体内刚获得的强大力量,与程甲帝并肩而立,准备迎接这即将到来的生死考验。程甲帝亦是神情肃穆,他身上的气势不断攀升,与王煜相互呼应,形成一股强大的合力。

此时,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紧张的气氛让人几乎无法呼吸。三人之间的对决一触即发,究竟谁能在这场惊世之战中胜出,一切都悬而未决……

虽然,此时程甲帝与王煜两人借助秘法将自身修为强行提升至玄婴境巅峰大圆满,然而,他们所面对的敌手,足足比他们高出九个大境界之多。

如此犹如云泥之别的实力差距,绝非依靠某种秘法就能轻易抹平。况且,程甲帝当下的实力原本是从通脉境强行提升上来的,就算他天赋异禀、惊才绝艳,也绝无可能一口气跨越十几个大境界。

倘若程甲帝此刻的实力已然达到玄婴境,那么他倒是能够凭借秘法再提升七个境界。可即便如此,又能怎样?他与对方依旧相差两个大境界。这无疑是一个几乎无解的死局。当然,也并非意味着他毫无其他退敌之法,只是每一回他动用超常规的能力,被诸天万界仇敌察觉的概率便会增加一分。

要知道,能与程甲帝巅峰时期结仇,却尚未被他置于死地的存在,哪怕是其中混得最差的几位,那也都是仙十九或二十境界的通天大能。

“硬着头皮打肯定是不行!”就在程甲帝心中飞速思忖着应对之策时,王煜却率先发动了攻击。只见他双目圆睁,牙关紧咬,满脸皆是决绝之色,双手飞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股雄浑强大的灵力自他的掌心喷涌而出,化作一条威风凛凛、咆哮不止的巨龙,张牙舞爪地朝着纳兰红英猛扑过去。

程甲帝见状,心头“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别人或许不清楚通玄境强者的手段究竟如何,他却是心知肚明。通玄境,顾名思义,乃是已然掌控了玄通之力的存在,对方随意出手,都能与天地大势相互融通。看似绵软无力的一击,实则却是整方天地的镇压。

纳兰红英面对王煜气势汹汹的攻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她那绝美的面容此刻却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美眸中闪烁着不屑与嘲讽。只见她轻轻抬起一只玉手,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挥,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爆发。

王煜所化的灵力巨龙在触碰到这股力量的瞬间,仿佛撞到了一堵坚不可摧的墙壁,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紧接着便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空中。王煜受到这股反震之力的冲击,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不自量力!”纳兰红英冷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冰冷与傲慢。

程甲帝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接住了王煜。此时的他眉头紧皱,目光中满是焦虑与凝重。“王煜,你怎么样?”

王煜艰难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血迹,眼神却依然坚定。“我没事,程兄,咱们跟她拼了!”

程甲帝咬了咬牙,将王煜轻轻放下,然后缓缓站直身子,直面纳兰红英。他的表情严肃而决然,仿佛下定了某种重大的决心。

“前辈,还望您能高抬贵手。”程甲帝抱拳说道。

纳兰红英冷笑一声,“哼,现在求饶,太晚了!”

说罢,她再次抬起手,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在她掌心汇聚。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冻结,发出“咔咔”的声响。

程甲帝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疯狂运转。他双手舞动,施展出一套复杂的法诀。周围的空间顿时泛起阵阵涟漪,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在他身边浮现。

纳兰红英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但很快,她手中的力量便朝着程甲帝轰去。

程甲帝大喝一声,身前的符文光芒大放,形成了一道坚固的屏障。然而,纳兰红英的攻击太过强大,屏障仅仅支撑了片刻便出现了裂痕。

“给我破!”纳兰红英娇喝一声。

屏障瞬间破碎,程甲帝被强大的冲击力击飞出去。他重重地摔在地上,身上的衣衫破碎不堪,鲜血染红了一片。

“程兄!”王煜挣扎着想要起身。

就在这时,程甲帝艰难地从地上爬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疯狂。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程甲帝怒吼道。

他双手合十,身上散发出一股诡异的气息。只见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肌肉膨胀,骨骼咯咯作响。皮肤之上浮现出一道道神秘的纹路,光芒闪烁。

纳兰红英见状,脸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这是......禁忌之术!”

程甲帝的气息不断攀升,周围的空间都开始颤抖起来。狂风呼啸,飞沙走石。

但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强大的威压。一道黑色的漩涡缓缓浮现,从中传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还未等纳兰红英反应过来,一道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朝着三人席卷而来。程甲帝猛地将王煜拉到身后,全力抵抗这股神秘的力量。

纳兰红英也不敢大意,双手快速结印,试图抵御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三人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之下,苦苦支撑,局势愈发危急......

然而,在绝对实力的面前,一切的抵抗皆是徒劳。纳兰红英的身形在那恐怖的威压之下,竟直接被压进了土层之中。

至于被程甲帝护在身后的王煜,早已因体力不支而晕死了过去。

直至此刻,那道黑色漩涡之中方才传出声音,对程甲帝说道:“你……难道决定放弃那条道路,重新让吾与之合一了?”

程甲帝全力抵抗着对方所释放的威压,面色却极为镇定地说道:“那倒未曾,不过今日将你召唤出来,实是这方世界太过诡异!险些……我就栽了个大跟头。”

“哦?让吾来看一看,究竟是在何处显得诡异?”话音未落,那道黑色漩涡停止了旋转,一颗犹如月亮般大小的眼睛,朝着整个世界扫视而去。

片刻之后,那黑色漩涡再度转动起来。它斟酌了一番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仔细思考再三,而后竟然给了程甲帝两个选择。

“吾现今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若你想知晓这个世界的诡异之处,就必须与吾合一,否则,吾无法告知你实情。”

程甲帝毫不犹豫地直接跳过第一个选择,问道:“第二个选择是什么?”

“第二个选择,你将你体内的本源之力分吾三分之一,吾便将你的敌人带走。”

程甲帝稍作思考,说道:“第二个条件可否商议一下。”

“你打算如何商议?”那道黑色漩涡发出声音问道。

程甲帝心中像早已有了说辞,连忙说道:“那个女子,我想留下来驱使,这需要你用最强的能量对她施展禁术,我便给你三分之一的本源之力。”

第二十二章:你的时间不多了 “好!”那道神秘而深邃的黑色漩涡之中,传出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声音,随即果断地同意道。

而就在下一秒,那道黑色漩涡骤然以令人惊心动魄的速度急速旋转起来,仿佛要将周遭的一切都卷入无尽的黑暗深渊。只见一根闪耀着炽烈红火色光芒的链条,从那漩涡的核心处蜿蜒盘旋而出,如同一条灵动且充满攻击性的蛇,带着令人胆寒的气势游走而出。

在这突如其来的危机面前,纳兰红英娇美的面容上瞬间浮现出坚毅与决绝。她美眸圆睁,瞳孔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全身的气息瞬间暴涨。她深知,此刻稍有退缩,便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那火红色的链条来势汹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纳兰红英猛冲而去。纳兰红英不敢有丝毫懈怠,她迅速调动体内的力量,周身瞬间泛起一层淡蓝色的防御光膜,这光膜犹如一层坚韧的护盾,散发着柔和而坚定的光芒。

然而,那火红色链条所蕴含的力量超乎想象。只听得“嗞嗞”一声令人心悸的作响,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防御光膜,在与火红色链条接触的瞬间,竟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瞬间破碎开来,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紧接着,那无情的红色链条如同恶魔的触手,以惊人的速度缠绕上了纳兰红英纤细的身躯。链条上的高温瞬间灼烧着她娇嫩的肌肤,她却紧咬银牙,强忍着那钻心的剧痛,试图挣脱这可怕的束缚。

她双手紧紧抓住链条,纤细的手指关节因用力鼓崩起条条青筋。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如雨般落下,可她的目光依旧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她拼命地拉扯着链条,手臂上的肌肉紧绷,青筋暴起破裂,口中不断发出低沉的怒吼。

“啊!”纳兰红英发出一声愤怒的吼叫,她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在双手之上,试图以自己强大的力量对抗这神秘链条的禁锢。但那链条却像是拥有自我意识一般,越缠越紧,深深嵌入她的肌肤,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流出,瞬间染红了她洁白的衣衫。

纳兰红英的眼神中透露出绝望与不甘,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轻易地被击败。但她的内心深处,那股不屈的意志却如同燃烧的火焰,越烧越旺。

“我是不会屈服的!”她怒吼着,体内的力量再次汹涌而出,试图冲破这可怕的束缚。然而,那红色链条却毫不留情地将她的身躯牢牢捆住,往上轻轻一提。

纳兰红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离开了地面,她在空中拼命挣扎,双脚不停地蹬踹,试图找到一丝挣脱的机会。但那红色链条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她的努力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那链条仿佛具有生命,紧紧地勒住她的腰腹,不断地收缩着,似乎要将她的内脏都挤压出来。纳兰红英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每一次喘息都伴随着痛苦的呻吟。

她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嘴唇失去了血色,可她的眼神依然倔强,不肯向这残酷的命运低头。

“就算是死,我也要战斗到底!”她的声音充满了决绝,在夜空中回荡。她不断地催动着体内所剩无几的力量,试图做最后的反抗。

但那链条却没有丝毫的怜悯,继续无情地收紧,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纳兰红英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可她依然凭借着顽强的意志,保持着清醒,与这股可怕的力量抗争着。

夜空中,纳兰红英被链条束缚的身影显得如此凄美而悲壮,她的抵抗成为了这片黑暗中最耀眼的光芒……

程甲帝望着纳兰红英,心中也不禁为她那恐怖的意志力所折服。在这般绝境之下,她竟然还能苦苦支撑,如此坚韧的意志,确实令人钦佩。

不过,他也只是微微轻笑了一声,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紧接着,程甲帝没有丝毫犹豫,快速将灵魂深处的本源之力,再次抽离了三分之多。这一刻,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苍白,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但他的眼神却依然坚定而决然。

下一刻,他猛地反手挥向自己的胸膛,只听得“噗呲”一声!一大口紫金色的血液从其口中喷出。这血液蕴含着他强大的力量和蓬勃的生机,在夜空中与冷空气接触之时,瞬间化为一阵阵神秘的雾气。这些雾气仿佛有生命一般,朝着天空之上的那黑色漩涡飘然而去。

那黑色漩涡在得到程甲帝本源之力的加持之后,威力大增。原本还在做着最后抵抗的纳兰红英,此刻显得愈发渺小和无力。强大的力量压制,让她所有的反抗都变得徒劳无功,那最后的一丝光芒,也被彻底淹没在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随后,黑色漩涡渐渐停止了旋转,一切归于平静。而失去所有意识的纳兰红英,此刻宛如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摆布。她的身体中被种下了无数道符文禁咒,那些神秘而复杂的符文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如同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将她紧紧束缚。甚至连她的灵魂深处,都被种下了九九连环禁制,一层又一层的枷锁,彻底封锁了她的所有希望。

程甲帝看着失去反抗能力的纳兰红英,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在他眼中,这只是达到目的的必要手段。

片刻后。

那道幽深神秘的黑色漩涡之中,再度传出一道阴森低沉的声音:“这个女人已被吾种下了生死禁制,从今往后,她的生死存亡,全然掌控在你的一念之间!”

“好勒!”程甲帝面色平静,语气淡淡地说道。

下一瞬,纳兰红英被那黑色漩涡推送而出,她整个人的状态极差,周身散发的气息微弱至极,几乎淡泊到了几近消散的程度。

紧接着,程甲帝双手迅速掐动法决,只见他猛然一挥衣袖,天上那道令人心生畏惧的黑色漩涡快速隐没了下去。然而,就在那黑色漩涡即将完全消逝的关键时刻,它竟向程甲帝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你的时间不多了,赶紧想办法从这个世界离开吧,最多还有八十八年,它就会解禁,而这个世界也会再次陷入……”

“陷入……陷入什么啊,你倒是说清楚再走啊!”程甲帝心急如焚,匆忙追问道。可回应他的,只有那逐渐消散的漩涡残像,以及四周愈发静谧的虚空。

“他娘的,小白是这样……!你也这样……!你倒是把话说完啊,别老是留个尾巴吊人胃口啊。好歹你还是我的九世身,连一点点关键的消息都不能向我透露吗?该死!这到底是哪个神秘莫测的禁忌之地?”程甲帝在心中愤怒地破口大骂。

他的目光中满是急切与恼怒,望着那已然消失的黑色漩涡,仿佛想要凭借这愤怒的注视,将其重新召唤回来,把未说完的话补齐。可一切都只是徒劳,那漩涡已然彻底消失,只留下满心困惑的程甲帝,以及气息奄奄的纳兰红英。

程甲帝眉头紧锁,思绪如乱麻般交织。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原本坚定的内心也泛起了层层涟漪。他深知,那黑色漩涡最后的话语必然预示着一场巨大的危机,可这危机究竟是什么,他却无从知晓。八十八年,看似漫长,实则转瞬即逝。在这有限的时间里,他必须想尽办法找到离开这个世界的途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待那道黑色漩涡所散发出的恐怖威压全然消散之后,程甲帝的目光缓缓扫过纳兰红英的身躯,然而,他此刻并未去理会对方是生是死,反倒弯下腰,蹲下身子,神色凝重地看向王煜。

“哎,王煜兄,我原本以为与你结交,往后能省去诸多麻烦,未曾想,你才是那最大的麻烦源头。”程甲帝满面愁容,一边说着,一边将王煜的身体半扶起来。紧接着,他向王煜体内注入了一股灵源。

而尚处于晕死状态中的王煜,只觉自己深陷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他越是竭力挣脱,却越是难以寻到出口。可就在程甲帝的源力注入其身体的瞬间,在那无尽黑暗的意识里,王煜捕捉到了那一丝微弱的曙光。仅是眨眼之间,王煜便被那一道光芒猛地拉回了现实。

与此同时,程甲帝也察觉到即将苏醒的王煜。就在这时,他单手微微提起王煜的衣衫,手指稍一用力,便轻而易举地将王煜拉了起来。

同一时刻,王煜迅速睁开双眼。只见程甲帝仿若无事之人一般,正平静地凝视着他。一瞬间,王煜的心中诸多情绪交织闪过。但直至此刻,他已彻底将程甲帝视为兄弟。两人相视一笑。

然而,就在下一秒!王煜突然开口问道:“那个,程兄,既然你安然无恙,那她……”

程甲帝却板着脸说道:“我竟然没事吗?那她肯定就……”

“她,死了?”王煜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难看。虽说纳兰红英对他满怀恶意,今日甚至妄图取他性命,可对方毕竟是倾城的母亲。如今,竟死在了自己与程兄之手。万一哪天,倾城苏醒过来找到自己,王煜都不知该如何去面对。

程甲帝见王煜的神色愈发沉重,心中暗叹:“又是一个痴情之人,罢了,罢了,不逗他了!”

“王兄,你别想得如此糟糕。你这未来丈母娘还活着呢!不过,倘若你再不施救,她恐怕就真的性命不保了。”程甲帝拍了拍王煜的肩膀,而后用手指向极远处的一块空地。

第二十三章:痴情是病 王煜闻知自己未来的丈母娘尚未身死,他那满脸愁容且复杂的表情瞬间凝滞,随后,他目光中满是惊喜与惧怕这两种神情来回切换。紧接着,他赶忙将目光朝着程甲帝手所指的方向望去。大约在两三千米之遥的一处空地上,果然躺着一个身着红衣之人,其周身闪烁着诡异的符文,平躺在那里。

此时王煜已顾不得去看程甲帝,他满心焦急,正欲施展瞬移前往,却蓦然发觉自己体内的法力空空如也,根本无法做到瞬间移动。无奈之下,他只能迈动双腿,快步朝着那处空地飞奔而去。与此同时,程甲帝也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转瞬之间,王煜便已抵达纳兰红英的身旁。他匆忙蹲下身来,伸出手去试探对方的鼻息。在察觉到自己未来的丈母娘尚有气息留存,他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放下。然而,他深知,如果就这样放任不管,想要让其自行苏醒,恐怕依照这种情形,自己这位未来的丈母娘或许一百年都难以醒来。

情急之下,王煜一只手迅速伸向自己的怀中,不停地摸索着。掏了半天,他终于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瓶。出于谨慎,王煜并未立即将玉瓶打开,而是突然转头朝着程甲帝说道:“程兄,这瓶子里面存有五颗一品疗伤丹,你自行服用三颗,留下两颗给我。”说罢,他甩手一抛,将玉瓶扔向半空。程甲帝也不负所望,顺利地接住了玉瓶。紧接着,他轻轻地分开瓶子的封盖,刹那间,空气中弥漫出一股浓郁的丹香。

程甲帝倒出一颗丹药摊在手中,目光随意一扫,便将手中丹药的成分看得一清二楚。同时,他心中暗自嘀咕道:“一株十万年份的回魂草,三颗万年份的气血果,以及一丝上十境巅峰强者的本源之力,这丹药哪里是上品丹药啊?分明就是准圣品级的珍宝。”程甲帝心中着实惊讶万分,同时,他对这个世界的修行境界,又有了更进一步的猜测。上十境巅峰强者的气血都已然出现在这个世界,那么这个世界必然存在着上十境巅峰的老怪物。

思绪迅速回笼,程甲帝也毫不迟疑,从瓶中又倒出了两颗丹药。随后,他一张口,便将三颗丹药一下子吞进腹中。就在同一时刻,“轰!轰!轰!”三声炸响骤然响起。程甲帝的体表弹射起阵阵电光,而这三颗丹药的药性瞬间爆发,仿若三条真龙在他体内肆意游走,将他体内所遭受的暗伤通通撕裂,而后重新塑造。

不过,这三颗丹药终究只是准圣品,这般药效之力还不足以将他完全治愈。而他体内连开十一道门户所带来的反噬,并非是真正的伤,其实这种反噬更多的是咒。

此时,程甲帝虽未彻底解除体术的完全状态,可是这股反噬之力已经在他体内形成了一团漩涡,正朝着他的灵魂席卷而去。

然而,目前他尚且能够压制自身的这种伤势。在有了这三颗丹药的加持之后,程甲帝有十足的把握,即便自己不动用绝死心经,也能够安然度过体术所带来的反噬。

随后,他将玉瓶重新还给王煜,接着便找了一处空地,盘膝而坐,开始调养起来。

王煜在重新接过玉瓶之后,自己也服下了一颗疗伤丹。仅仅是片刻的功夫,他体内的法力便恢复了十分之一。虽说他此刻的法力不算多,但起码拥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

而之所以,他要先将玉瓶递给程甲帝,是因为他深切地感觉到程甲帝比自己更加需要。

随后,他将最后一颗丹药也倒了出来。他的目光看向躺在地上、气息微弱的纳兰红英,心中暗自嘀咕道:“伯母啊,您这又是何必呢?竟将自己重伤至这般田地。若是日后让倾城知晓了,我都不知该如何面对她。若不是程兄顾及我的感受,伯母您恐怕真的就陨落在此了。”

没有任何的犹豫,王煜将丹药倒入手中,紧接着,他五指缓缓合拢,慢慢用力。下一刻,原本呈固体状的丹药瞬间化作液体。同一时间,他的另一只手,轻轻地将纳兰红英的嘴齿捏开一道缝隙,紧跟着,他将那些化为液体的丹液,缓缓地滴入对方口中。

王煜的神情专注而紧张,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未来丈母娘的面庞,仿佛在期待着某种奇迹的发生。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凝固了一般,安静得只能听到他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随着丹液一点点地流入纳兰红英的口中,王煜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他不知道这最后的一颗丹药能否起到关键的作用,能否让纳兰红英的伤势得到有效的缓解,能否让她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王煜的手依旧稳稳地控制着丹液的滴落速度,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真情流露。

终于,最后一滴丹液也顺利地进入了纳兰红英的口中。王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可眼神中的紧张却丝毫未减。他静静地守在纳兰红英的身旁,等待着药效的发挥。

此刻,王煜的心中思绪万千。他想起了自己与倾城相处的点点滴滴,想起了他们曾经的海誓山盟。他深知,若是纳兰红英真的遭遇不测,这对于倾城来说,将会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时间宛如潺潺的溪流,于悄无声息之间无声地流淌着。岁月的车轮悠悠转动,不知究竟过去了多久,仿佛一个漫长的梦境,令人难以捉摸其尽头。

而在不远处,程甲帝正盘膝而坐,宛如一尊入定的高僧。此刻,他缓缓睁开双眼,那双眼眸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深邃与神秘。他体内的十一道门,已有八道被他成功关闭。然而,剩下的三道门户——禁门、神门、凶门,他却不敢贸然同时闭合。只因这三道门户所牵扯的反噬之力极为强大,稍有不慎,便会对其本源根基造成难以估量的影响。

紧接着,程甲帝释放出自己强大的神念,朝着那广袤的八百里天阴山横扫而去。就在下一秒,他的神情之中闪过一丝讶异。原来,那历经了无数激烈战斗的八百里天阴山,竟然分毫未损,仿佛从未经历过这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通玄强者全力出手数次,竟然连山中的一片树叶都未曾伤到,实在是古怪至极,太过古怪了!”程甲帝在心中暗自低语,满心的疑惑难以驱散。

但很快,他又回想起不久之前的情景。那时,他动用了轮回玉令的神秘秘法,抽取了不少天阴山地脉之气,由此引发了一种时空乱流现象,并借此将小白等人召唤而来。当时,他分明真切地感受到了天阴山所遭受的创伤。可如今,他聚精会神地察看了许久,却丝毫未曾发现地脉之力有任何减少的迹象。

恰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轻咳声打破了这份宁静。纳兰红英悠悠醒转过来,然而就在这一瞬,她身体上的符文禁制瞬间闪烁起一阵耀眼的红光。她试图活动身体,却惊愕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动弹分毫。

不过,她的目光却捕捉到了王煜那张既关切又带着惧怕的脸庞。

“伯母,您总算是醒了!”王煜硬着头皮,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

此时的纳兰红英,虽然身体无法动弹,但她的眼神却仿佛在诉说着:“小兔崽子,我饶不了你,等我恢复了,看我不把你扒皮抽筋……”

王煜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纳兰红英眼中那满满的敌意。就在他绞尽脑汁思考着该说些什么,才能让这位未来丈母娘对自己少一些仇视的时候,突然,程甲帝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两人身前。与此同时,他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看着王煜说道:“怎么了,王兄,你这个未来丈母娘似乎还不待见你啊。要不依我之见,趁着她现在身体虚弱,我慷慨地教你个法门,将你这未来丈母娘对你不待见的记忆篡改一下,你意下如何?”

“呃……”王煜的眼中闪过一丝迟疑。说实在的,他还真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尝试一下。但很快,他便打消了程甲帝的这个建议,坚定地说道:“不用了,程兄,她毕竟是倾城的母亲。使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即便能够获得伯母的好感,那也终究只是虚幻的假象。我宁愿伯母一辈子仇视我,也绝不愿意让倾城万一哪一天知晓真相后伤心欲绝。”

闻言。程甲帝无语地咧了咧嘴,心说:“痴情是病,小老弟啊,你已经病入膏肓了……”

恰在这时,天边正缓缓出现第一缕晨光。程甲帝见状赶忙一张口,一股无形的吸力出现,那一缕晨曦之光,径直被他吸入腹中。随后,他满意地打了个饱嗝,神情中满是惬意。

然而这一幕,却把王煜和纳兰红英看得目瞪口呆。两人的双眼瞪得滚圆,嘴巴微张,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们心中同时惊呼了一声:“吞吐日月,这不是只有传说中的神魔才具备的能力吗?他怎么也会?”

无数的问号在王煜和纳兰红英的脑海之中不断涌现,犹如一根根破土而出的竹笋,瞬间就形成了一片问号的海洋。

王煜的思绪陷入了混乱,他不停地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神通,竟然就这么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

纳兰红英亦是满心的震惊,她试图去理解这超乎常理的一幕,却发现自己的思维仿佛陷入了泥潭,越挣扎越困惑。

两人呆呆地望着程甲帝,心中的震撼久久无法平息,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而他们则被永远地困在了这充满疑惑与惊愕的瞬间。

第二十四章:你必须为效力 程甲帝刚将那一缕晨曦之光吞入腹中。刹那间,他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痛苦悄然减少了一分。而那一缕晨曦之光仿佛带着神奇的力量,在他的身体中流转,带来了一丝慰藉和希望。

此时,程甲帝缓缓转头,目光落在了王煜身上。只见王煜眼神呆愣愣地看着自己,那模样仿佛被定住了一般。程甲帝心中满是疑惑,暗自思忖道:“这个娃,这是怎么了?”他赶忙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王煜,关切地问道:“喂!王煜~你没事吧?”

被程甲帝这么一拍,王煜瞬间回过神来,急忙退出了那吃惊的状态。他连忙摇头,回应道:“没事,没事。我只是被程兄你修炼的方式惊住了!”程甲帝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他心中暗道:“吞吐日月之功,不是所有修士都会的吗?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呢?”

在诸天万界具备修行条件的世界之中,修行者众多,可谓是百家争鸣,万法齐开。而吞吐日月之功确实是一种常见的修炼方式。然而,正如程甲帝所不知道的那样,他的吞吐日月之功与其他人有着天壤之别。一般的修行者在进行吞吐日月之功时,只是最粗浅地将自己体内的本源之力与日月之力进行交融。他们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这两种力量,在体内缓慢地融合,以期望能够获得一些微薄的力量提升。这种方式虽然也能带来一定的好处,但效果却极为有限。

而程甲帝则不同,他的吞吐日月之功霸道无比。他能够直接将晨曦之光这般强大的日月之力吞噬,然后运用自己独特的法门,将其转化为自身的力量。这种方式不仅需要极高的天赋和勇气,还需要对力量的精准掌控。

此时,程甲帝的目光缓缓转向纳兰红英,那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绪。“找道理来说,我是应该直接将你弄死的。”程甲帝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空气中回荡,“不过看着你是王煜的未来丈母娘的身份上,我今日手下留情了。不过在未来八十八年里,你都得为我效力。如果你没什么意见的话,我就帮你解除身体之中的一小部分禁制。”

纳兰红英听着程甲帝的话语,双目之中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倔强与不屈,仿佛在无声地呐喊:“小兔崽子,你做梦,老娘是不会屈服的。”她的眼神中透露出的坚定,让程甲帝瞬间明白了她的态度。

程甲帝看着纳兰红英那倔强的眼神,心中明白,她绝非轻易屈服之人。他其实有办法直接洗去对方的记忆,给纳兰红英换一套只服从自己一个人的记忆。然而,纳兰红英毕竟是王煜的未来丈母娘,若他真的如此行事,多多少少会对王煜造成一些影响。程甲帝深知王煜的为人,也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他不能轻易做出这样的决定。

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程甲帝决定换一个办法,让纳兰红英臣服于自己。就在这时,他转头看向王煜,眼神中带着一丝深意。“王兄,麻烦你替我前往天阴山一趟,在那山中还有我的一群手下,你帮我向他们转达一声,就说我稍后就会到。”程甲帝的话语简洁明了,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气势。

王煜听到程甲帝的话,心中只疑惑了一下,便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两人都是聪明人,彼此之间的默契无需多言。程甲帝要以这种理由支开王煜,就是不想让他看到,待会纳兰红英被自己用其他手段收服的过程。毕竟未来丈母娘的身份摆在那里,王煜在场又怎能不劝说两句呢?即便是劝说有用,最终也只会加深纳兰红英仇视他的态度。

王煜没有任何的废话,他深知程甲帝的用意。他看了一眼纳兰红英,又看了看程甲帝,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但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按照程甲帝所给的方向进入了天阴山。

同一时间,平躺在空地上的纳兰红英,心中却出现了一些不好的预感。她虽然不能张口说话,但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担忧与恐惧。她不知道程甲帝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对付她,但她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一场巨大的考验。

而程甲帝看着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真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行吧,我就让你好好感触一下,你身体中禁止的力量,可千万不叫痛,因为你即便是想叫也叫不出来……”程甲帝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冷酷与决绝。

说话之间,程甲帝轻轻打了个响指。下一刻,纳兰红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提至半空之中。紧接着,她的浑身出现一股股黑雾,那黑雾如同鬼魅一般,在她的身体周围缭绕。同时,她的皮肤也在急速溃烂,仿佛被一种神秘的力量侵蚀着。

纳兰红英一下子就感觉到了极致的痛苦。那痛苦如同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然而正如程甲帝所言,她真的发不出一丝的声音。而这种痛苦得不到宣泄,就变得更加肆虐。很快,纳兰红英身体之中,五脏肺腑都已经腐蚀成了一滩浓水。

也就在这时,程甲帝再一次打了一个响指。瞬间,已经变成一具骷髅的纳兰红英身体瞬间复原。她的身体如同被神奇的魔法所笼罩,从一具白骨迅速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但这仅仅是短暂的平静,程甲帝又打了一个响指。

这一次,她的身体周围出现了一层红雾。而这些红雾化作一条条蛆虫,朝着她的肉体皮肤啃食而去。那些蛆虫仿佛有着无穷的食欲,贪婪地啃噬着纳兰红英的身体。也就是片刻功夫,纳兰红英再次变成一具白骨。

程甲帝并没有停止他的折磨,他同时又打了一个响指,将她的身体恢复。紧跟着又是一个响指声响起,另一种折磨人的诡异能量,开始在她的身体之中产生。

纳兰红英在这无尽的痛苦中挣扎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痛苦。她不知道程甲帝究竟要折磨她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坚持下去。但她心中的倔强却依然没有消失,她依然在顽强地抵抗着。

程甲帝看着纳兰红英那痛苦的模样,心中也有些不忍。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让纳兰红英屈服,否则她将会成为自己的一大隐患。他不断地变换着手段,试图找到一种能够让纳兰红英彻底臣服的方法。

在这个过程中,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纳兰红英的痛苦没有尽头,而程甲帝的决心也没有丝毫动摇。他们仿佛陷入了一场无法逃避的较量,只有一方彻底屈服,这场较量才会结束。

而此时,王煜正朝着天阴山走去。他的心中充满了担忧,他不知道程甲帝会对自己未来丈母娘做什么。但他也明白,自己无法阻止程甲帝的决定。他只能希望程甲帝能够手下留情,不要对自己未来丈母娘太过残忍。

片刻后。

在天阴山的深处,王煜找到了程甲帝的手下。他转达了程甲帝的话,然后便匆匆离去。他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做停留,毕竟他未来丈母娘此时还在遭受非人的折磨。

王煜慢慢加快了脚步,他希望等他重新回到陈甲地身边的时候,自己丈母娘已经妥协臣服。

而此时,程甲帝依然在对纳兰红英进行着折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他的决心却依然坚定。他知道,自己必须让纳兰红英屈服,否则他的计划将会受到严重的影响。

在这漫长的折磨中,纳兰红英的意志逐渐被消磨。她开始思考自己的坚持是否还有意义。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程甲帝是否会一直这样折磨下去。

终于,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纳兰红英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她知道,自己无法再坚持下去了。她决定屈服于程甲帝,为了自己的生命,也为了不再遭受这样的痛苦。

程甲帝看到纳兰红英的眼神变化,心中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目的终于达到了。他停止了对纳兰红英的折磨,然后缓缓走到她的身边。

“你终于想通了。”程甲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欣慰,“我不想伤害你,但你必须为我效力。只要你听话,我保证不会再对你进行任何折磨。”

纳兰红英默默地看着程甲帝,没有说话。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疲惫与无奈。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此时,王煜也回到了这里。他看到自己未来丈母娘那疲惫的模样,他心中有些纠结,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个,伯母,你没事吧?”王煜的声音中充满了关切。

纳兰红英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王煜看着纳兰红英,又看了看程甲帝,心中充满了无奈。他知道,自己无法改变什么。毕竟说起来程甲帝也受到了他的连累。同时王煜能感觉得到程甲帝的状态忽强忽弱,这估计是施展了什么秘法所带来的后遗症。

第二十五章:成立宗门 片刻之后,程甲帝昂首阔步,率先走在前面。王毅则紧随其左右,纳兰红衣则默默行于身后。三人缓缓朝着天阴山深处迈进。

在这前行的路途之中,程甲帝微微侧首,朝着纳兰红衣问道:“纳兰红英,你可知道这天阴山的隐秘?”此时的纳兰红英,已然坦然接受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因而,当她回话之时,再无半分扭捏之态。她直言不讳道:“主上,这绵延八百里的天阴山,据说与上三州的玄冥州有所关联。然而,至于这其中的具体关联,属下也并非十分清楚。毕竟,关于上三洲的秘密,向来都是禁忌,无人敢随意谈起。”

程甲帝闻听此言,微微眯起双眸,若有所思。片刻后,他转头看向王煜问道:“王兄,莫非玄冥洲还存在着某些至尊境的强者?”王煜微微沉吟,赶忙接过话茬道:“程兄,上三洲着实过于神秘。有可能真有这样的存在。不过,我们确实很难接触到上三州的秘密。主要是上三周极为排外,在他们眼中,除了上五境的修炼者值得他们重视以外,我们这些人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甚至,我们想前往上三州都难以做到。据说,那边有强者出手制定了某种规则,不入上五境者,若强行进入,必死无疑!”

“哟哟哟~如此霸道。看来是真有至尊境存在坐镇一方。否则,即便是上十境巅峰的存在,也无法对一方大域制定如此严苛的规则。”程甲帝啧啧称奇道。

这天阴山,在云雾缭绕之中,显得神秘而又威严。程甲帝、王毅和纳兰红衣三人的身影,在这苍茫的山林之间,宛如渺小的蝼蚁。然而,他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却又让人不敢小觑。

他们一步步深入天阴山,脚下的道路崎岖不平,四周的树木郁郁葱葱。偶尔,会有一只飞鸟掠过头顶,发出清脆的鸣叫声。这里的空气清新而又湿润,仿佛带着一丝神秘的气息。程甲帝一边走着,一边思索着纳兰红衣所说的话。上三州,那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地方?为何会如此神秘?又为何会如此排外?这些问题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盘旋。

王煜的话也让他陷入了沉思。如果上三州真的有至尊境的强者存在,那么他们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大?又会对整个修炼界产生怎样的影响?程甲帝深知,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世界里,强者的存在往往意味着话语权和统治力。而他们这些尚未踏入上五境的修炼者,在那些强者面前,确实显得微不足道。

纳兰红衣默默地跟在后面,她的心情同样复杂。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与程甲帝紧紧相连。而程甲帝对于上三州的好奇,也让她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走着走着。

程甲帝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再次开口向王煜问道:“王兄,这天阴山如此神秘,你们宗门应该会有一些其他的安排吧?我神念探寻了几百遍,也没有发现有任何问题,这与你告知我的消息似乎对不上啊。”

王煜思索片刻,将自己所能透露的信息缓缓道出:“别的安排倒是有,不过这种安排我目前还接触不到。但只要天阴山有变,我们宗门就能第一时间赶到此处,而且通过这种变化,我们可以直接传送到一处神秘之地。”

就在这时,跟在身后的纳兰红英接过了话茬:“天傀宗,这是打算直入秘地,抢在别人前面,将好处全部占尽。倒是个好打算,不过玄冥洲的水很深,这般算计估计只能火线出击,时间肯定拖不了多久。如果被玄冥中的规则发现,天傀宗瞬息间就会灭亡!”

纳兰红英似乎知道很多秘密,但她也不敢将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因为有句话叫举头三尺有神明,而修为到达至尊境的存在,他们的感应极为强大,哪怕隔着数个世界层,他们也能推算出因果所在之处。有时候只要他们愿意,那些还没有浮现出来的因果,皆会被他们斩除。当然,这种方法对于他们的修炼也会有一些影响,不过影响却很小很小。除非他们要斩断的因果,牵扯着某些天地大事,否则通常情况下他们不会受到什么严厉的惩罚。再加上天意早已名存实亡,即便是最严厉的惩罚,最多也只是将他们的修为削去一个境界。

程甲帝回头看了一眼纳兰红英,他能感觉到对方心里肯定藏着很多秘密。而且在他九世身施展秘法的时候,已然获知一些。不然,他的九世身在消失之前,也不会给他留下那一句,八十八年之内必须逃离这方世界。“该死,八十八年之内要逃离一方世界!谈何容易。”程甲帝心中暗骂。

他很清楚,要在八十八年之内将自己修炼到仙境,这比登天还要难。跨度几十个大境界,哪怕日以夜继全力开展禁术修炼,至少也得百年光阴才能触摸到仙的门槛。

当然,如果程甲帝能在这方世界之中,寻找到仙人尸体或者是仙人的洞府,他倒有办法获取对方的仙格,从而在短暂时间之内进入仙人之境,破开一方世界,也不算什么太难的事情。不过,仙这种存在,不是什么世界都能催生出来。即便是禁忌之地也无法容纳仙的尸体,而能出现仙的世界早就被血衍外神给牢牢锁死了,哪怕是至尊境巅峰也进入不了那些世界。

时光匆匆流转,程甲帝一个瞬移出现在了刘刨的面前。刘刨一抬眼,就看到了程甲帝。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程甲帝怎么突然就恢复真容了呢?当然,这也不是他能多想的事情。赶忙间,他单膝跪地,毕恭毕敬道:“主上,您终于回来了。前不久,属下听着枫叶城那边传来的爆炸之声,生怕主上会受伤,如今见主上没事属下心里就放心了。”

程甲帝摆了摆手道:“小事一桩,不值一提。那个我让你将枫叶城的百姓收拢在一起,你办的怎么样?”

刘刨赶忙回道:“已经有九成百姓被我们收拢在了一起,不过在此过程之中,金虎帮有些老成员,想对百姓们行不轨之事,已经被属下都解决了。至于金虎帮还存在的一些对属下不服的人,属下也将其一并解决。不过杨金虎的独子杨青我确实没有找到,还请主上给予责罚。”

“杨青?”程甲帝嘴上嘀咕了一句,随后,他想起了这个人,便是那个大肚翩翩的胖子,也就是金虎帮的少帮主。不过这样的小人物,程甲帝真的还没将他当一回事。不过刘刨能想到将对方解决,确实对自己的忠诚度十分之高。连这种自己都没在意的事情,对方都能想到这一点,程甲帝还是很欣赏的。

两人又聊了一些之后,程甲帝便交代刘刨道:“这天阴山也不能久待,过些日子我给你一些修炼之法,将这些修炼之法传下去。一年之内,尽可能在阳阳去建立一个修炼宗门。至于其他的麻烦,由我来解决。”

刘刨再次单膝跪地,抱拳道:“遵命!”

“行了,你下去吧。”程甲帝一挥手,示意刘刨可以走了。

而就在这时,王煜从一棵大树上跳了下来。他欲言又止,但还是说道:“程兄,就这些凡人,有必要培养吗?你要是愿意,过些日子等你恢复了,我们直接去收服一些小宗门不就好了,比起自己培养不快得多……”

然而,纳兰红英却满脸嘲讽地看着王煜道:“别人的宗门终归是别人的,即便是收复下来了,也不能为主上所用。小兔崽子,你还是太年轻了,还是没经验……”

王煜被自己未来丈母娘这么一说,显得很尴尬。他也不知道回什么话,就愣在了当场。

程甲帝见此一幕,只是笑了笑道:“纳兰红英,现在我交给你一个任务,以你的实力应该能很快就完成。我需要凤阳郡的所有宗门的详细资料,你去收集一下吧,尽快给我答复。”

天阴山的神秘依旧笼罩着这片大地,程甲帝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担忧与期待。八十八年之内逃离这方世界,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但他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他知道,只有快速扩展自己的势力,不断探索这方世界,才能尽快找到修炼至仙人境的契机。

王煜站在那里,心中有些不服气。他觉得自己的建议并没有错,收服小宗门确实可以快速壮大实力。不过自己丈母娘要反驳自己,他又能怎么样呢?又不能顶回去。所以气氛有些尴尬,不过还好程甲帝插画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随后,纳兰红英准备离开程甲帝的身边,去继续执行她的任务。在她临行之际,程甲帝做出了一个重要的举动,他将纳兰红英的修为解禁了一半。这一决定让纳兰红英的实力瞬间恢复至中五境。在这凤阳郡中,以她如今的实力,确实难寻对手。

纳兰红英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强大力量,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一方面是对实力回归的欣喜,另一方面则是对程甲帝大胆举动的惊讶。程甲帝竟敢如此放心地解禁她的修为,难道就不怕她反叛吗?然而,纳兰红英也深知自己不敢有反叛之心,只要心底生出一丝这样的念头,程甲帝便能第一时间察觉。

程甲帝望着纳兰红英离去的背影,心中有着诸多盘算。他明白在充满挑战的凤阳郡,唯有强大实力才能在复杂局势中站稳脚跟。解禁纳兰红英的修为,既是对她的信任与支持,更是为了整个团队的利益。

第二十六章:雷引呼吸法 。纳兰红英的身影刚刚消失在远方,程甲帝便带着王煜踏上了前往黄翠儿家的路途。阳光洒落在他们前行的道路上,仿佛为这段旅程增添了一抹温暖的色彩。

片刻之后,两人来到了一座质朴的茅屋前。这座茅屋虽然简陋,但却散发着一种宁静的生活气息。就在这时,黄翠儿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她的手中端着一碟吃完的饭菜。当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两个陌生人身上时,她微微一愣,随后定睛看去。在那一瞬间,她看见了程甲帝那熟悉的身影。

黄翠儿的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之色,她赶忙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快步朝着程甲帝跑来。几个瞬间的工夫,她便来到了程甲帝的身旁,微微喘着气说道:“公子,你不是说要过些日子才回来吗?怎么这么快?你吃饭没?我让娘去做!”

程甲帝看着黄翠儿气喘吁吁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温暖。他摆了摆手,微笑着说道:“吃饭就不必了。翠儿,你跟大娘说一声,我要带你外出一趟。”

“啊?”黄翠儿疑惑地轻呼一声,但很快她便反应过来,赶忙说道:“公子,那你等我一下,我给娘说一声!”说完,她便如一阵轻盈的风般朝着茅草屋跑去。

就在这时,王煜却好奇地看向程甲帝,问道:“程兄,你是不是有什么怪癖?”程甲帝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丝疑惑,问道:“何出此意?”他不明白为什么王煜会有这样的疑问。

王煜微微皱起眉头,说道:“不是……程兄,你为什么老是和这些凡人打交道?他们到底有哪一点吸引你的?莫非这丫头还有什么异于常人之处?”在见到黄翠儿的一瞬间,王煜就动用了重瞳之力,将对方的根骨仔细扫了一遍。然而,他却发现这小丫头并不具备修行资质,所以他才会对程甲帝的行为感到如此困惑。

程甲帝微微沉吟片刻,然后解释道:“王煜,看来你真得出去历练历练了。这小丫头的血脉之中有一股至尊境界以上的血脉,如果这股血脉能够被激发出来,她的修行将会一日千里,就如同翻手般简单。”

“至尊境的血脉之力?有吗?我怎么没有看出?”王煜满脸疑惑,他确实没有看出黄翠儿身上有这样强大的血脉之力。其实也不怪王煜没有看出来,主要是程甲帝并没有说真话。黄翠儿身体之中的那股血脉绝对不是什么至尊境,甚至都在仙中游之境,处于十三到十四境的强大境界。

大概三两个呼吸的时间过去,黄翠儿又气喘吁吁地站在了程甲帝面前,说道:“公子,那我们走吧,我已经给我娘说过了。”程甲帝点了点头,他顺手牵起黄翠儿的手,眼神示意王煜走在前面。黄翠儿被程甲帝牵着小手,脸颊瞬间羞红起来,如同天边的晚霞一般动人。王煜识趣地转过头,笑了笑,便率先走在了前面。

半盏茶的时间过去,程甲帝带着黄翠儿来到了一处灵气聚集之地。这里的空气仿佛都充满了神秘的力量,让人感觉心旷神怡。程甲帝停下脚步,对黄翠儿说道:“翠儿,今天公子我教你一门修法口诀。近日,你就在此处修炼吧,有什么疑惑,随时问一下你旁边这位王大哥。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办。”

“公子,你这就要走?”黄翠儿满脸不舍,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眷恋。然而,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做出什么决定,只能默默接受。

“放心,也就最多半个月吧,我就会回来。”程甲帝温柔地说道。紧接着,他对着虚空画了一个古怪的符文。这个符文散发着神秘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随后,这符文轻轻飘向黄翠儿的眉心。下一刻,黄翠儿的脑海之中,便出现了程甲帝的声音:“此门修行之法,名为雷引呼吸法。”

就在这时!程甲帝缓缓将内隐呼吸法的要义说了出来:

雷光乍现,引气入身。心若明镜,意如雷霆。

一吸,天地灵气汇聚,如雷之蓄力,沉于丹田,感其雄浑之力。二呼,浊气排出,似雷之震响,荡尽阴霾。

呼吸之间,引雷之力游走经络。行于脉中,如电闪之速,通四肢百骸,焕发生机。

意守雷源,神聚丹田。雷气升腾,周而复始。

吸气绵绵,若雷光之渐聚,养其真元。呼气徐徐,似雷霆之乍放,展其威势。

心无杂念,唯雷之韵律。身随气行,若雷之灵动。

雷引之法,纳天地之威,化于己身。持之以恒,可通玄奥之境。以雷为引,破万难之阻。以气为基,筑修行之路。

随后,程甲帝又讲解了一下修行此发要注意的细节。

黄翠儿感受着脑海中的声音,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她知道,这是程甲帝给予她的一份珍贵礼物,也是她改变命运的机会。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修炼,不辜负程甲帝的期望。

程甲帝看着黄翠儿坚定的眼神,心中感到欣慰。他知道,这个平凡的小丫头有着无限的潜力,只要她努力修炼,未来必将成为一名强大的修行者。他轻轻拍了拍黄翠儿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去。

黄翠儿望着程甲帝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不舍之情。她心里清楚,或许是因为自己太过弱小,所以公子才不愿意将她带在身边,生怕她遭遇不测。想到这里,黄翠儿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修炼,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不再成为公子的负担。

片刻后,黄翠儿缓缓盘膝而坐,开始运转雷引呼吸法。她的心中充满了期待,渴望着能够通过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而她体内那被程甲帝说成是至尊境以上的血脉之力,果然不同凡响。仅仅一个时辰的时间,她的身体便开始出现变化。

站在一旁为其护法的王煜,满脸都是惊讶之色。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平凡的小丫头竟然如此厉害。短短一个时辰,就快要突破到冲脉境了。王煜心中暗自感叹,这血脉之力果然强大,也难怪程甲帝会对黄翠儿如此重视。

与此同时,程甲帝已然回到了枫叶城。此时的枫叶城早已面目全非,曾经的繁华景象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废墟。然而,程甲帝却依然坚定地站在那里,等待着那神秘组织与他进行联系。为了不被识破身份,他已经变成了杨金虎的模样。

一夜过去,次日,大地出现第一缕晨曦之光。程甲帝微微张口,便将这缕晨曦之光吞进腹中。此时的他急需日月之力来恢复所受到的重创。在昨晚,他也修炼了一晚,将不少月华之力吞入腹中。比起晨曦之光的稀有,月华之力他倒是能够随意吞吐。毕竟,月华之力只有在正月的时候才会发挥奇效,其他时候产生出来的能量就没有那么吸引人了。

时间缓缓流逝,如同一首悠扬的旋律。恰在夕阳即将落入山下之时,一道近乎透明的诡异身影,悄然出现在程甲帝的面前。程甲帝早已察觉到此人的前来,但他却装作不知,静静地等待着对方先开口。

果然,就在下一刻,那近乎透明的诡异身影发出沙哑的声音问道:“杨帮主,这枫叶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座城就这么没了,麻烦你给我解释一下。”

程甲帝学着杨金虎的语气,不紧不慢地说道:“被一个强大的修士毁了,我也是因为其他事情才逃过一劫。等我回来的时候,这枫叶城已经变成这样了!”

诡异身影微微皱眉,继续问道:“不对吧?杨帮主,我前来之时发现你很多手下都在天阴山,甚至他们还将城中的百姓聚集在一起。这很是蹊跷啊,若是强大修士动手,他怎会管这些凡人的死活?我需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程甲帝回避了对方的发问,反倒向对方问道:“这不重要,我也不需要给你解释什么。咱们谈谈我们该谈的事情吧?”

“还谈个屁,这枫叶城都毁了,还有什么好谈的?”诡异身影面露狰狞,怒吼道。

“嚯,果然与我料想般的那样。这枫叶城之所以能在天阴山旁边建立起一座城池,想必这座城池便是通往玄冥洲的阵眼吧。而你们要让我帮的忙,多半是因为这阵眼需要我祭出魂灵才可运转吧?”程甲帝一言戳破了真相。

“你怎么知道的?我们并没有明确地告诉你呀!”诡异身影眼中出现了一丝惊讶。也就是刹那之间,他便想通了一些他忽略掉的细节。“你不是杨金虎,你是谁?”

程甲帝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神秘。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诡异身影的问题,而是缓缓说道:“我?我还能是谁?我不就是杨金虎吗?而如今你们的计划全盘被我打乱,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那就请你把命留下来吧,正好我需要补一补亏空的本源。”

诡异身影听了程甲帝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没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然被人识破,而且对方还如此嚣张。“哼,不管你是谁,既然你知道了我们的秘密,那就别想继续活下去。”

说罢,诡异身影身形一闪,朝着程甲帝扑了过去。程甲帝早有准备,他身形一动,轻松地避开了诡异身影的攻击。随后,他双手结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手中涌出。

诡异身影感受到程甲帝的力量,心中大惊。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强大,自己完全不是对手。“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破坏我们的计划?”

第二十七章:中三州灵溪洞天 “将死之人,不配知道我是谁?”程甲帝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抓,强大的力量瞬间凝聚在他的掌心。他如同一道闪电般贴身上前,与那诡异身影展开了激烈的肉搏。

两人的身影在黑暗中交错闪烁,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仿佛是两座山峰在相互撞击。程甲帝的拳头如同钢铁铸就,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每一拳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那诡异身影也不甘示弱,它的动作诡异而灵活,总能在关键时刻避开程甲帝的攻击,并伺机反击。

在激烈的战斗中,程甲帝逐渐摸清了对方的套路。他突然身形一闪,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出现在诡异身影的背后。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程甲帝的拳头已经狠狠地砸在了它的身上。这一拳蕴含着程甲帝全部的力量,那诡异身影瞬间被击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远处的墙壁上。

然而,那诡异身影并没有就此罢休。它挣扎着站起身来,身上的气息更加诡异。它的眼睛中闪烁着红色的光芒,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魔。程甲帝丝毫不惧,他再次冲上前去,与那诡异身影展开了更加激烈的战斗。

这一次,程甲帝的攻击更加凌厉。他的拳头如同狂风暴雨般落在诡异身影的身上,每一拳都打得对方连连后退。那诡异身影虽然不断地躲避和反击,但在程甲帝的强大攻势下,渐渐露出了败象。

几个回合后,程甲帝抓住了一个绝佳的机会。他突然施展出一招绝技,身体如同旋风般旋转起来,带着强大的力量向诡异身影冲去。那诡异身影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程甲帝的攻击准确无误地命中了它,将它打得飞了出去。这一击的力量极大,那诡异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战斗瞬息解决,程甲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胜利的微笑。但他并没有放松警惕,而是伸手向着虚空一抓。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手中散发出来,瞬间将那诡异身影的灵魂拘了出来。

程甲帝没有任何废话,他的神念如钢刀一样探进对方的意识之中。他的神念极为强大,如同汹涌的洪水般冲进了诡异身影的灵魂深处。那诡异身影的灵魂在程甲帝的神念攻击下,不断地颤抖着。

程甲帝想要从对方的灵魂中翻出隐藏着的秘密。他的神念在对方的灵魂中不断地探索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然而,就在他还想往深处探查的时候,他手中的灵魂突然爆开。一道极为隐秘的灵魂禁制感应到了程甲帝的探测,为了将秘密彻底掩盖掉,诡异身影的灵魂顷刻间坍塌,化为虚无。

程甲帝微微皱起了眉头,但他并没有放弃。他口中念念有词道:“小时光回溯。”就在下一刻,一股神秘的力量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那诡异身影爆开的灵魂再次聚拢在他的手中。

这一次,程甲帝更加小心谨慎。他的神念如同细丝一般,缓缓地探进对方的灵魂之中。他一点一点地抽丝剥茧,将对方最深处的记忆剥离了出来。经过一番认真的探查,程甲帝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随后,程甲帝下一瞬从对方的尸体上摸了摸,很快,他拿出了一块玉牌。

“大千挪移令。”程甲帝口中喃喃自语,心中陷入了沉思。

从刚刚搜索到的记忆所呈现出来的信息,他得知了手中这块令牌的神奇之处——它可以传送前往中三州的灵溪洞天。

程甲帝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犹豫。灵溪洞天,那是一个充满未知的地方,不知道等待着他的会是什么。他微微皱起眉头,脑海中不断权衡着利弊。去,可能会遭遇难以预料的危险,但也可能会有巨大的机遇;不去,或许会错失一次改变命运的契机。

时间在沉默中悄然流逝,也就是半盏茶的时间,程甲帝终于做出了决定。他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双手快速掐动法诀。只见他的手指如灵动的蝴蝶般飞舞,法诀的光芒在指尖闪烁。随着法诀的掐动,他身上的气息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阴阳道体的力量在体内缓缓涌动,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行动做着准备。

转瞬间,程甲帝就变成了那道诡异身影的容貌。他的面容变得冷峻而神秘,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此时的他,如同一个神秘的使者,即将踏上未知的征程。

下一刻,程甲帝再次掐动手中法诀。这一次,他更加专注,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比。一股灵源之力从他的掌心涌出,缓缓注入进大千挪移令。令牌仿佛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力量,顿时金光大放。那光芒璀璨夺目,如同烈日般耀眼,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下一瞬,程甲帝整个身形被金光笼罩在其中。他仿佛置身于一个金色的世界,四周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金光冲天而起,带着程甲帝消失在天穹之上。他的身影如同流星般划过天空,留下一道绚丽的轨迹。而程甲帝也随着那金光一同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寂静的空间。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三日之后。

一处漆黑无光的洞穴之内,一道金光突然浮现。那光芒如同黎明的曙光,打破了洞穴的黑暗。程甲帝的身形缓缓显现出来。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手中紧紧握着大千挪移令。在确认周围安全无虞后,他快速地将令牌收回到了瞳眼乾坤之中。

此时的程甲帝,缓缓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洞穴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墙壁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他的目光在黑暗中穿梭,试图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然而,此处并无外人,只有寂静和黑暗陪伴着他。

程甲帝心中长长呼出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他暗自思忖道:“这里难道就是灵溪洞天?也没感觉到有什么特别呀?”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和失望。原本以为灵溪洞天会是一个充满神奇和机遇的地方,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有些意外。

片刻后,程甲帝决定走出洞穴,去探索这个神秘的地方。他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向洞口走去。随着他的靠近,洞口的光芒越来越亮,仿佛在召唤着他。当他走出洞穴的那一刻,外面高悬于天的太阳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带来一丝温暖。程甲帝抬起头,看着那耀眼的太阳,心中大概能掐算到此事已经过去了三天。

程甲帝缓缓走出洞穴。他微微眯起双眸,神念如汹涌的潮水般快速向四周探查出去。时间悄然流逝,数个时辰之后,程甲帝轻咦一声,满心疑惑道:“奇怪,为何四处都没有人类活动的痕迹?难道……此处洞天竟与外界完全隔绝不成?”

为了验证自己心中的猜想,程甲帝不再犹豫,他身形一动,瞬间化作一道璀璨耀眼的金光,如流星般划过天际,围绕着整个灵溪洞以及周边的山川之地盘旋飞舞。风声在耳边呼啸,山川大地在脚下飞速掠过,程甲帝全神贯注地观察着每一处细节,试图找到一丝与外界相连的迹象。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心中越发笃定自己的猜测。

数个时辰过去,程甲帝缓缓降落在一处高耸的山崖之上。他静静地伫立着,山风拂过他的衣衫,发丝随风飘动。突然,程甲帝仰头狂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豪迈与兴奋。“哈哈哈~天助我也!此处洞天简直是绝佳之地,足够我打造出一支强大的修行军队了。”程甲帝的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那支无敌之师的崛起。

但程甲帝深知,要想将此地彻底与外界隔绝,确保自己的计划顺利进行,必须采取强有力的措施。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行动起来。只见他双手舞动,一道道玄秘的符文如雪花般飘向虚空。这些符文蕴含着神秘莫测的力量,随着程甲帝的操控,它们相互交织、融合,逐渐形成一座座威力巨大的大阵。

光芒在整个灵溪洞天内闪烁,如同璀璨的星辰。程甲帝全神贯注,一丝不苟地布置着每一座大阵,确保它们能够完美地串联在一起,发挥出最大的威力。此时的他,仿佛一位技艺高超的艺术家,用心雕琢着自己的杰作。

为了给大阵提供持续稳定的能源,程甲帝打开了从王煜手中换来的储物戒。下一刻,一块块珍贵的源石从储物戒中飞出,如同流星般飞入虚空之中,精准地镶嵌在大阵之内。这些源石散发着强大的能量波动,为整个大阵的运转提供着源源不断的动力。

然而,程甲帝并不满足于此。为了节省临时的源石消耗,他再次展现出了其高深莫测的阵法造诣。在虚空中,他布下了几十个循环法阵,这些法阵相互配合,能够将源石的能量循环利用,极大地提高了能源的利用效率。同时,他还布下了上百个能量转换放大法阵,将源石的能量进行转换和放大,使得大阵的威力更上一层楼。

经过这一系列的操作,整个灵溪洞天仿佛变成了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当然,若是遇到上五境巅峰的大修士全力出手,这灵溪洞天内建立的法阵恐怕也难以经受住别人的肆意蹂躏。然而,上五境巅峰的存在何其稀少,程甲帝并不认为自己此刻会与这般强大的大修士结仇。在他看来,这种概率实在是微乎其微。

第二十八章:吞噬九转化形雷劫1 一番忙碌过后,程甲帝只觉身心俱疲,仿佛被无尽的疲惫浪潮所淹没。他缓缓盘坐而下,双目轻闭,调整着呼吸,让自己的心境逐渐平静下来。体内气机犹如灵动的溪流,开始缓缓运转,那神奇的阴阳道体,宛如一个深邃而神秘的漩涡,在悄无声息之间,贪婪地吸纳着天地之间的阴阳之力。

周围的世界仿佛被一层静谧的纱幕所笼罩,只有那若有若无的天地能量,如同温柔的微风,在程甲帝的身边轻轻拂过。他沉浸在这片宁静之中,意识渐渐空灵,仿佛与整个天地融为一体。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每一个瞬间都被无限拉长,而程甲帝则在这片宁静中,缓缓探索着体内的奥秘,感悟着阴阳之力的流转与变化。

渐渐地,程甲帝进入了一种玄妙的静修状态,他的身心完全放松,呼吸平稳而悠长。在这个状态下,他仿佛忘却了外界的一切纷扰,只专注于体内那股神秘的力量。他的意识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在阴阳之力的花海中翩翩起舞,感受着每一丝能量的波动,每一种变化的韵律。周围的天地能量不断汇聚而来,如同无数闪烁的星辰,围绕着程甲帝,为他注入着源源不断的力量。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飞逝而过。

不知过了多久,当程甲帝重新睁开双眸之时,一口黑血从他口中猛地吐出。他身体中敞开的三道门户,禁门、神门、凶门,竟同时对他的精、气、神三个方面进行了凶猛的攻击。

仅仅是刹那之间,程甲帝满头黑发化为如雪白发,脸上的皮肤也瞬间苍老了不少。这是本源亏空的可怕表现,让程甲帝心中涌起一阵深深的忧虑。

他深知,若不尽快采取行动,后果将不堪设想。“不行,必须得吞噬大量的生灵,才能补充气血。”程甲帝低声自语道。

很快,程甲帝身形一闪,再次回到那空旷的洞穴之中。他的手中,出现了大千挪移令。一道灵源注入其中,下一刻,金光乍泄。程甲帝随着这耀眼的金光,瞬间返回了天阴山脉一处神秘的洞穴。

这次返回的时间快得惊人,几乎就是瞬间完成。程甲帝敏锐地感觉到了时间的缩短,他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自分析道:“这个难道是……时光法阵?只有仙境强者才可以布置时光法阵,居然都能在这个世界出现。我去的那个禁忌之地,该不会是……”

程甲帝猜到了一丝真相,但他却不敢往下再细想了。因为在他即将触及到真相之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得到,虚空之中似乎有什么神秘的东西盯上了他。然而,就在他挥退自己脑海中那些可怕的记忆的时候,那种被盯上的感觉就消失不见了。

“他娘的,怪说不得,我的九世身要让我在八十八年之内逃离这个世界。这么邪门的地方,不逃只有死,哪怕仙境上游巅峰存在,弄不好估计都神形俱灭。”程甲帝心中暗骂了一句。

在回到天阴山脉之后,程甲帝没有丝毫停留。他身形一闪,飞出洞穴,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片刻之后,他就出现在了王煜的面前。王煜见程甲帝急匆匆地来到自己的身边,又见他气血亏空,满脸疲惫,赶忙问道:“师兄,你这是怎么搞的?气血如此亏空!”

程甲帝却摆了摆手,轻描淡写地说道:“小问题,修炼出了一点叉子罢了。”紧接着,他继续说道:“王兄,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王煜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什么事?程兄,你只管说就行,不用这么客气。”程甲帝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他缓缓说道:“我找到了一处洞天福地,想请你帮我将枫叶城原先的百姓和我那帮手下人转移到洞天福地去。未来一段时间,我可能要出去历练一下,暂时顾及不了这种事情。”说着,程甲帝将大千挪移令掏出来,递给了王煜。随后,他又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块空白玉牌,往其中烙印一部功法。

程甲帝继续说道:“这部功法,你想修炼也可以修炼,但是我想对你没什么作用。这个交给我手下刘刨,让他尽快修炼起来。就说一个月之后我要检查他修炼成果,如果连第一层都没有摸索进去,那就让他自行了断,省得我出手解决。”

王煜认真地将程甲帝所交代的事情听完之后,他突然开口道:“程兄,那你自己多加小心!”程甲帝微微点头,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白烟,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片刻之后,天山脉之外,云海之中,程甲帝手中掐动法诀,一道传音,纵隔千万里之遥的空间,朝着纳兰红英问道:“你现在在哪?”

很快,纳兰红英回答道:“主上,我在北冥郡,风暴海,渡船之上。”

“好!我稍后就到。”程甲帝结束了对话。

下一刻,他开启了重瞳之力。通过纳兰红英身体中的禁法,他的目光之中出现一个光点,那便是纳兰红英所在的方向。稍微调整了一下飞行的方向,下一秒,一阵雷霆之力在他的身上流转。轰的一声,程甲帝化作一道雷电,一瞬百里,朝着纳兰红英的方向飞了过去。

一日之后,在广袤无垠的天地之间,一座正在快速移动的岛屿之上,一道身影悄然浮现。此人正是程甲帝,他身姿挺拔,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剑,散发着凌厉的气息。与此同时,他朝着纳兰红英传音道:“我到了!”

纳兰红英听到程甲帝的传音,神念如潮水般快速扩散出去。片刻后,她看见了程甲帝屹立在半空之中的身影。没有丝毫犹豫,纳兰红英身形一闪,划破虚空,飞至程甲帝的面前,恭敬地说道:“主上,有何吩咐?”

程甲帝微微颔首,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期待,问道:“没有什么事?我让你搜寻的资料,收集的怎么样了?”纳兰红英手中闪过一道红光,一块乳白色的玉牌瞬间出现在她手中。她小心翼翼地将玉牌递给程甲帝,动作中充满了敬畏。

程甲帝接过玉牌,神念如闪电般探入其中一扫。很快,大部分的信息就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中。他微微点头,对纳兰红颜的办事能力给予了肯定,说道:“我还需要更多的信息!接下来,只要你把我交代的事情办好。你女儿的问题,在我看来也不是什么难事,等我过段时间实力提升上去,我可以帮你将她救醒过来!”

闻言,纳兰红英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惊喜,虽然她极力掩饰,但还是被敏锐的程甲帝捕捉到了。程甲帝也没有任何废话,身形一闪,再次消失在虚空之中。此刻的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又过一日,程甲帝出现在了一处妖兽聚集的海域。这片海域波涛汹涌,海浪不断拍打着礁石,发出阵阵轰鸣声。程甲帝站在半空之中,眼神冷峻,犹如一尊不可侵犯的战神。他的重瞳之中,瞳孔呈现出一片血红,这是达到极致兴奋的时候才会出现的状况。

“杀!”一声爆喝,如惊雷般在海面上炸响。程甲帝身形如闪电般快速向着四周的妖魔收割而去。一道道红光乍现,妖魔的尸体瞬间爆开。他所行进之地,皆是尸骸遍地,惨不忍睹。而诡异的是,那些妖魔尸体和血液很快就化成一股气息,朝着他的身体融合而去。

就在程甲帝疯狂吞杀掉妖魔之时,一个中十境巅峰的大魔,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两人只是对视一眼,便仿佛有无数的火花在空气中迸溅。紧接着,一场激烈的碰撞瞬间展开。

此时,程甲帝在吞杀掉大量妖魔精血气息过后,他的真实实力恢复了亿万分之一,已然达到了下十境巅峰渡劫境。而之所以现在雷劫还没降临,是因为雷劫正在酝酿之中。程甲帝深知,这场雷劫必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挑战,但他毫不畏惧。他相信,只有经历了这场雷劫的洗礼,他才能变得更加强大。

在这片妖兽聚集的海域上,程甲帝与大魔的战斗还在继续。他们的身影在海面上不断闪烁,每一次碰撞都引发了巨大的能量波动。海浪被掀起数十丈高,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淹没。程甲帝凭借着自己强大的实力和顽强的意志,与大魔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而在遥远的地方,纳兰红英也在努力地完成程甲帝交代的任务。她知道,只有自己尽心尽力地为程甲帝办事,才能换来女儿的一线生机。她不断地搜寻着各种资料,不放过任何一个线索。她的心中充满了希望和期待。

随着时间的推移,程甲帝与大魔的战斗越来越激烈。他们的力量不断碰撞,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

你来我往,捉对厮杀几百个回合之后,程甲帝与大魔之间虽仍有巨大差距,但凭借着层出不穷的诸多手段,大魔并未占得多少上风。可就在此时,大魔身形如鬼魅般快速褪去,隐匿于那遮天蔽日的云层之中。雷劫已然定型,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一座雷山猛然砸下,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朝着程甲帝飞撞而来。

“这么快就来了吗?第一波便是如此强度。果然,在这个世界,一切都那么诡异。”程甲帝目光中满是凶狠之色,毫无畏惧。他体内气机疯狂攀升,如汹涌的浪潮般澎湃涌动。只见他紧攥拳头,一拳直上,朝着那座朝他砸来的雷山轰击而去。

“砰!”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响起,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那股强大的冲击力让远处刚刚逃离的大魔浑身汗毛炸起。他回头望了一眼,心中满是震惊,不禁狂骂道:“这还是人吗?我刚才是在和一般人类战斗吗?变态……太变态了。他娘的,我还是赶紧跑吧。”骂完之后,大魔接连动用好几个加快速度的禁术,快速脱离了雷劫覆盖的范围。

然而,这雷电的范围实在是太大了,足足上千万公里。不过还好,这里只是一片海域,又是妖魔群聚之地,普通人根本无法来到这里。所以程甲帝也不担心误伤到其他生灵。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不断闪烁的雷电,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斗志。

而此时,那雷山的轰击只是一个开始,更强大的雷劫还在后面等待着他。程甲帝深吸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状态,准备迎接接下来更加猛烈的雷电冲击。

第二十九:吞噬九转化形雷劫2 在无边海域之上,天空仿佛被浓墨重彩地涂抹上了一层压抑的色彩。程甲帝孤身而立,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沉稳而坚毅。他双拳紧握,指节微微发白,显示出内心的紧张与决绝。那坚毅的面庞如同平静的湖水,波澜不惊,然而,眼眸深处却闪烁着警惕与果敢的光芒。

此刻,天空中的劫云如同一座座巨大的山峰,层层堆叠,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恐怖气息。那劫云之中,电闪雷鸣,仿佛隐藏着无数的洪荒巨兽,随时准备将下方的生灵吞噬殆尽。

与此同时,程甲帝的阴阳道体之力在体内更是疯狂躁动,两股气息如脱缰的野马般疯狂交错,似是在与即将到来的劫难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抗争。

突然,一座比先前更为庞大、更为雄伟的雷山,如同末日的审判之锤,朝着程甲帝迅猛地镇压而来。那雷山携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被扭曲,发出阵阵令人心悸的嗡鸣声。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雷山,程甲帝没有丝毫犹豫。他口中连连暴呵道:“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开门、给我开!”那声音如雷霆般炸响,在无边海域之上回荡。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接连八声爆响,如同宇宙初开的轰鸣声,震撼着整个天地。程甲帝强行将修为提升七个境界,每一声爆响都代表着他对自身极限的一次突破,对命运的一次不屈抗争。此刻的他,已然拥有了渡劫境的真实实力,在这个阶段,他能施展的秘术就更加繁多,更加神秘莫测。

“万影分身,阴阳铸魂。”程甲帝再次低喝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威严与力量。瞬间,无边海域之上,突然出现一道道同他一样的身形。那些身影初现时,五官一片模糊,仿佛是未完成的画作,充满了神秘与未知。但就在他将体内的阴阳道气释放出去之后,那些身影的五官快速幻化出他本体的样子,栩栩如生,仿佛是无数个程甲帝从另一个时空穿越而来。密密麻麻的分身,占据了整个无边海域,那场面,壮观而震撼。

“一化万千,百劫融神。逆字决,众生为魔!”程甲帝的吼声撕裂天穹,仿佛要将这天地都震碎。随着他的敕令,那些人影分身在一瞬间充满了佛性,他们的身上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芒,仿佛是来自天界的使者。然而,这佛性之中却又隐藏着一丝狂野与不羁,仿佛随时都可能化身成魔。

就在这时,那座朝他镇压而下的雷山突然崩塌,化作无数电光银蛇,朝着海域之上的人影分身扫杀而去。那些电光银蛇如同一支支利箭,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它们在海面上穿梭,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是恶魔的咆哮。

与此同时,那些人影分身在程甲帝的敕令之下,一个个都不甘示弱。他们如同一群无畏的勇士,扑向那些电光银蛇。但凡被他们捕捉到的电光,皆被他们吞入腹中,倾刻之间就将其炼化转为了自己的能量。那场面,如同一场激烈的狩猎,充满了惊险与刺激。

随后,整个海域上都是喊杀声震天。各种道术、法术乱飞齐射,如同烟花般绚丽多彩,却又充满了致命的危险。那些道术和法术有的如同一把把利剑,划破长空;有的如同一团团火焰,燃烧着一切;有的如同一阵阵狂风,席卷着天地。它们在海面上交织成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神话般的战场。

而程甲帝的本体却直接冲上云劫深处。此刻的他,因气血亏空而满头白发。那白发从白到黑,从黑到诡异的深紫色,仿佛经历了无数次的生死轮回。而他的瞳孔也由红到紫,紫中还夹杂着一丝红色,那是已然入魔的迹象。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仿佛是从地狱中走出的魔神。

这场雷劫,凶险至极。那雷山的镇压,电光银蛇的扫杀,每一个瞬间都充满了死亡的威胁。雷劫的力量还在不断增强,天空中的劫云翻滚得更加剧烈。一道道闪电如巨龙般在云层中穿梭,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那闪电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海域,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白昼与黑夜交织的世界。

程甲帝的分身们在与电光银蛇的战斗中,也不断地遭受着重创。有的分身被电光击中,瞬间化为虚无;有的分身被银蛇缠绕,苦苦挣扎。然而,他们没有一个退缩,依然奋勇向前,为了本体的被吸收到突破的雷电之力,不惜付出一切代价。

至于程甲帝本体在云劫深处,也面临着巨大的压力。那云劫之中,充满了各种神秘的力量,不断地冲击着他的身体和灵魂。他的身体仿佛被无数把利刃切割着,疼痛无比。他的灵魂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拉扯着,随时都可能被撕裂。

但是,程甲帝没有放弃。在这恐怖的雷劫之下,他紧紧咬住牙关,那坚毅的面庞因用力而微微抽搐,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却在即将滴落到地面之时被狂暴的雷电气息瞬间蒸发。他凭借着自己钢铁般的意志和强大的力量,顽强地抵抗着这一切。

程甲帝心中无比清楚,这一场雷劫才刚刚开始,更为恐怖的化形雷劫还没有出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决绝与果敢,仿佛在向这天地宣告,无论接下来的雷劫有多么可怕,他都将勇往直前,绝不退缩。

“杀!”又是一声暴呵,那声音如雷霆般在无边海域之上炸响,震得空气都仿佛在颤抖。程甲帝的这一声怒吼,仿佛是对雷劫的挑战,又像是在为自己鼓劲儿。随着他的这一声暴呵,他身上的气势再次攀升,强大的力量波动向四周扩散开来。

天上的劫云被洞穿出一片一片的空白,那原本漆黑如墨的劫云,此刻就像是被利刃划破的画布。然而,这些空白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几缕电光弹射,空白的地方再次聚拢,层层叠叠的劫云,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翻滚得更加剧烈。那劫云之中,电闪雷鸣,仿佛是无数愤怒的神灵在咆哮。

此刻,劫雷不再化作雷山,反倒形成了各式各样的兵器。有的兵器如长剑,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仿佛能轻易地斩断世间万物;有的兵器如巨斧,沉重而威严,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还有的兵器如长枪,锋利无比,仿佛能穿透一切。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劫雷化作了各种闪烁着诡异紫色电光的刑具,那些刑具形状怪异,充满了邪恶的气息,它们纷纷朝着程甲帝绞杀而来。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兵器和刑具,程甲帝没有丝毫畏惧。在这关键时刻,他掏出了第一张底牌。只见他的手中金光一闪,一把银龙长枪出现在其手中。那长枪之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银龙图案,银龙张牙舞爪,仿佛随时都能从长枪上飞腾而出。而程甲帝的身上也披上了一身铠甲,那铠甲散发着神秘的光芒,坚固无比,仿佛能抵御一切攻击。随着头盔上的面甲落下,程甲帝整个人恍若一尊杀场战神,威风凛凛,不可侵犯。

只见程甲帝轻轻抖动枪尖,一股白光瞬间从枪尖射出,那白光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长空。这股白光化作月雨般的刀刃分射出去,以极快的速度撞向极远处劫云之眼,将那正在催生的恐怖化形兵器摧毁。

轰的一声!天空好似被撕裂,一道巨大的裂缝出现在天空中,仿佛是这天地都无法承受这强大的力量。虚空之中,有几滴腥臭的血液落下,当那些血液触及海水之时,整个海域上的水都被染成了一片血红。那血红的海水,散发着刺鼻的腥味,仿佛是无数生命的鲜血汇聚而成。

紧接着,海水一阵翻涌,一具具骷髅骨架从海水之中站立起来。那些骷髅骨架形态各异,有的高大威猛,有的矮小瘦弱,但无一例外,他们的身上都散发着一股恐怖的气息。这些骷髅骨架皆是未能渡过雷劫被雷劫毁灭后收容起来的尸骸。或许是因为雷劫真的被程甲帝激怒了!它甚至都开始召唤曾经被毁灭的修士出来作战。

程甲帝被面甲覆盖下的双目之中,闪过一丝不屑。他心中冷笑道:“连雷劫都没轮渡过去,如今召唤出来,又能强到哪里去?”在他看来,这些被雷劫毁灭的修士,虽然曾经也是强大的存在,但在这雷劫之下,他们依然不堪一击。

随后,他手中银枪挥舞,口中暴呵一声道:“十方俱灭,万物归墟!”那声音如洪钟大吕,震撼着整个天地。随着他的这一声暴呵,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

轰轰轰……!!!

不知出现多少声爆响,被染成猩红色的海域瞬间炸起,浪潮更是高达万丈,遮天蔽日,甚至连天上的劫云都被其覆盖了一半。那巨大的浪潮如同一座座山峰,向着四周汹涌而去。海浪拍打着海岸,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是这大海在为程甲帝的勇气和力量而欢呼。

在这狂暴的力量之下,那些骷髅骨架瞬间被摧毁,化作一片片粉末,消散在空气中。海水也逐渐恢复了平静,那血红的颜色也慢慢褪去。然而,天空中的劫云依然翻滚着,仿佛在酝酿着更加可怕的攻击。

程甲帝站在海面上,手中紧紧握着银龙长枪,眼神坚定地望着天空中的劫云。他知道,这场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更加艰难的挑战还在后面。但他毫不畏惧,因为他心中有着坚定的信念,那就是战胜雷劫,成为真正的强者。

此时的程甲帝,身上散发着一种无畏的气息。他的身影在这无边海域之上,显得格外高大。他就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无论风雨如何肆虐,他都将屹立不倒。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空中的劫云越来越厚,电闪雷鸣也越来越频繁。那恐怖的气息笼罩着整个无边海域,让人仿佛置身于地狱之中。但程甲帝依然没有退缩,他静静地等待着雷劫的下一次攻击,准备随时迎接挑战。

在这紧张的气氛中,程甲帝的心中充满了警惕。他知道,雷劫的攻击随时都可能到来,而且每一次攻击都可能比上一次更加凶猛。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终于,天空中的劫云再次发生了变化。一道道紫色的电光在劫云中穿梭,仿佛是无数条毒蛇在舞动。那些电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密集,最后汇聚成一个巨大的光球。那光球散发着恐怖的气息,仿佛能毁灭一切。

程甲帝看着那个巨大的光球,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知道,这一次的攻击将是前所未有的强大,他必须全力以赴才能应对。

就在那光球即将落下的时候,程甲帝再次举起了手中的银龙长枪。他身上的气势再次攀升,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绝,仿佛在向这天地宣告,他将不惜一切代价,战胜雷劫。

第三十章:吞噬九转化形雷劫3 轰的一声炸响!

如天崩地裂般的巨响打破了虚空的寂静。巨大的光球在刹那间炸开,光芒耀眼夺目,令人无法直视。待光芒稍稍减弱,一个与程甲帝相貌身材九分相似的人形雷劫赫然矗立于虚空之中。此人形雷劫威风凛凛,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恐怖气息。他的手中,同样握着一杆银龙长枪,枪身闪烁着神秘的雷光,仿佛随时都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也就在这时,程甲帝双目之中闪过一丝惊喜。他等这一刻已经太久了,化形雷劫总算来了!程甲帝心中明白,这将是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

程甲帝手中长枪一抖,发出一阵清脆的龙吟之声。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雷线,速度快如闪电,刹那之间,便与对方拼杀在一起。双方的身影在虚空中交错闪烁,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们的每一击都倾注了全力,仿佛要将对方彻底摧毁。

虚空中,轰鸣之声响彻不停,如同万雷齐鸣,震耳欲聋。层层叠叠的劫云也被两者的战斗所影响,不断地翻滚涌动。强大的力量冲击使得劫云被打散了一大半,露出了深邃的虚空。

然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庞大的雷劫之中依旧还有光团汇聚,砰砰砰炸开,又有十几道化形雷劫出现在天穹之上。这些化形雷劫一出现,便不带任何停留,纷纷朝着程甲帝杀去。他们的速度极快,如流星划过天际,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

“来得好!”程甲帝一声暴呵,声音如洪钟大吕,在虚空中回荡。他手中长枪如磨盘一样横耍开来,枪影重重,密不透风。强大的力量从长枪中爆发出来,将靠近他身边的化形雷劫一一打飞。每一次撞击,都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和巨大的声响。

同时,程甲帝的一只手伸向自己的双眸。只听他口中轻声道:“炼天真火,焚神诛魔!”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一团火焰突然出现在他的手上。这团火焰散发着炽热的高温,仿佛能将一切都焚烧殆尽。火焰附着在程甲帝的手上,他的双目出现了一丝痛苦。不过,他的脸被面甲所覆盖,让人看不出他到底痛苦到什么程度。

也就在这时,程甲帝将手中的火焰覆盖在银龙长枪之上。霎时间,长枪就像活过来一样,发出了阵阵龙吟之声。枪身上的雷光与火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杀!”程甲帝再次化作一道光线,朝着那些化形雷劫冲杀而去。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让人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光影。在他的冲击下,十几道化形雷劫瞬间被洞穿。强大的力量在虚空中爆发开来,形成了一道道绚丽的光芒。

然而,那些化形雷劫四散的能量,却一点也没浪费。程甲帝凭借着自己强大的实力和敏锐的感知,将这些四散的能量通通吸收。随后,这些能量被他的阴阳道体给炼化,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同时,再加上程甲帝体内敞开的八道秘门,以及未曾关上的凶门。在有了大量雷劫四散的能量汇入后,程甲帝身上的气势再次攀升。他的气息变得更加雄浑,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而他的境界也再次往前推进,此刻,他的真实实力恢复到了中八九之境,距离真正的跨入“闻道境”只差半步之遥。

程甲帝没有丝毫停歇,他再次化作一道光线,在虚空中穿梭。他如法炮制,收割着化形雷劫的力量。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有力,将化形雷劫一一击败。他的身影在虚空中不断闪烁,如同一个无敌的战神。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覆盖天穹的劫云消散了一半。程甲帝在这场艰苦的战斗中,始终保持着坚定的信念和顽强的斗志。他不断地挑战自己的极限,与化形雷劫进行着激烈的战斗。

随着战斗的进行,程甲帝的实力越来越强。他的境界也真正的踏入了闻道境巅峰!此时的他,气息强大到了极致,仿佛能主宰整个虚空。他站在虚空中,手中长枪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威严。

然而,就在这时,劫云却突然散去,宛如一场宏大的戏剧在高潮之际戛然而止。穹顶之上,空间如同脆弱的纸张被无情撕裂,一只巨大如山月般的眼睛赫然出现。那只眼睛散发着无尽的威严与神秘,仅仅是微微瞟了程甲帝一眼。可就是这一眼,却让程甲帝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定在了当场。他只觉得全身的能量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封锁,丝毫动弹不得。

“这是……无上境!”程甲帝的灵魂在这一刻剧烈颤抖起来。他深知,此刻超越仙境的存在正在注视着他。这种注视虽然只持续了一刹那便结束了,但那一瞬间的恐怖威压,却让程甲帝毕生难忘。他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没有针对我,虽然只是一具无上境的过去身,不过这威压的确厉害。如果多在我身上停留一秒,就我这点实力,还真的顶不住!”

劫后余生的程甲帝,深深呼出一口气,雷劫也算是成功度过。然而,他却始终感觉缺少了什么。他微微皱眉,陷入了沉思。就在这时,他双眼之中重瞳浮现。那重瞳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能洞察世间万物的隐秘。很快,程甲帝就发现在虚空之中还残留着一些雷劫之力,它们隐于暗处,如同伺机而动的野兽,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对他进行反扑。

“我就说嘛,少了点东西……”程甲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突然将嘴张大,阴阳道体之力快速运转起来。那股力量如汹涌的洪流,在他体内奔腾不息。只是一瞬间,虚空之中隐于暗处的雷劫之力,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拉扯到了他的腹中。片刻后,程甲帝满意地打了一个饱嗝,仿佛刚刚享用了一顿美味的大餐。

随后,他身形一闪,如一道闪电般消失在了这片海域之中。他的身影消失后,那片海域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有海浪轻轻拍打着海岸,发出悦耳的声响。然而,谁也不知道,在这片海域的海沟深处,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在海沟深处,两道红光显现而出。那红光如血般鲜艳,散发着诡异而强大的气息。“一万年……整整一万年!封印终于解开了。吾“古魔一族”将再临世间。”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海沟中回荡,仿佛来自远古的诅咒。说话之间,两道闪烁着红光的人影轻轻一挥手,那陷入激荡中的海水瞬间平静了下来,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抚平。

下一刻,两个头上长着犄角,皮肤血红,獠牙翻飞的魔族类人破水而出。他们的身影高大而威猛,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刚一冲出水面,两人的肚子就发出咕咕咕的叫声,仿佛在抗议着长久的饥饿。很快,他们的鼻子稍微轻轻抽动一下,便发现距离他们十万里海域的地方,有一处人族村落。那村落中散发着生命的气息,对于饥饿的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随后,两人身形一闪,便朝着那处村落飞去。他们的速度极快,如同两道红色的闪电,划破了天空。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找到食物,满足他们的饥饿。

而与此同时,程甲帝也朝着另一个方向,朝着那处村落赶去。原来,就在刚刚纳兰红英通过程甲帝传授的秘法,与他取得了联系。对话之中,纳兰红英告诉他一个好消息,说是找到了一处上古遗迹的传送阵。

程甲帝心中一喜,上古遗迹的传送阵,那可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宝藏。他深知,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他加快了速度,身形如流星般划过天空。他的心中充满了期待,不知道那上古遗迹中会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和宝藏。

而此时,那两个古魔已经越来越接近人族村落。他们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看到了一顿美味的大餐在等待着他们。村落中的人们还不知道,一场巨大的灾难即将降临。他们依然过着平静的生活,忙碌于自己的日常事务。

随着时间的推移,程甲帝也越来越接近村落。他能感受到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吸引着他,那股力量似乎来自上古遗迹的传送阵。他心中充满了好奇,不知道那传送阵会将他带向何方。就在他即将到达村落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邪恶气息正在逼近。他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加快了速度,朝着村落飞去。当他看到那两个古魔的时候,他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他知道,一场恶战即将来临。那两个古魔也发现了程甲帝,他们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他们能感受到程甲帝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知道他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对手。

“你是谁?为何要挡我们的去路?”其中一个古魔沙哑着声音问道。

程甲帝发出一声冷笑,言辞犀利道:“两位这般架势,莫不是准备去吃人?呵呵,正巧,我也尚未吃饱。瞧两位身上魔气颇为精纯,倒不如入我腹中一聚。”他眼神冰冷,话语间透露出强大的气场,仿佛眼前之人已成为他的猎物,只待他一声令下,便会被吞噬殆尽,让人不寒而栗。

说罢,程甲帝身上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一股强大的力量如风暴般席卷而出。那两个古魔也不甘示弱,他们怒吼一声,身上的红光更加耀眼。一场激烈的战斗瞬间爆发。

第三十一章:古魔咒 程甲帝率先动手。

此刻他双手涌起雷电,一条条银蛇在他周身弹射,光芒耀眼,仿佛能撕裂虚空。这雷电之力,乃是他炼化雷劫后所残留的余威,对于那些邪恶的邪魔来说,触之则伤,重则死。

两个古魔惊恐地看着程甲帝。

其中一个古魔惊慌地开口道:“不好!这是……化形神雷!快跑……”瞬间,那个古魔的身形便朝着远方遁飞而去。

然而,程甲帝身形一闪,化作一道光线,以惊人的速度朝着逃跑的那个古魔追去。另外一个古魔见势不对,也急忙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远遁而出。

可惜,程甲帝在动手的那一刹那,就已经分出了一道分身,隐于虚空之中。这道分身早已将另外一个古魔的气息锁定,一旦那个古魔打算逃跑,分身瞬间就能激活,且可自行追敌诛杀。

一场激烈的追逐逃亡就此展开。程甲帝此刻也判断出了那古魔的修为,在中八九境之间,虽未踏入闻道境,不过也是秘力境巅峰的存在。双方的距离越拉越近,程甲帝猛然一张口,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口中产生。下一刻,在他前方疯狂逃亡的古魔,只感觉自己身上的精纯魔气被对方吸走了不少。

“干你娘,你他妈是什么怪物?”古魔破口大骂。他此刻只感觉对方比他更像古魔,此等手段就是魔主级存在也施展不出来,或许只有魔神级的存在才可施展。程甲帝并没有被对方的话激怒,反倒是冷冷一笑道:“且让你再逞半刻钟的口舌之快!”

说话之间,程甲帝一只手已经按住了那古魔的肩膀。只见他轻轻一用力,那古魔的肩膀就如撕碎的纸片一样,被他轻易地掰扯了下来。瞬间,一股魔血飘荡,带着乱人心志的气味。若不防范,很容易中招。但是,程甲帝却很兴奋,因为这股能量他的阴阳道体可以直接吸收。

在完全将对方的手臂,完全抓在自己手中之后,只见程甲帝手掌微微用力,那只手臂瞬间被震成一股血雾。随后他口齿微微一张,便将那股血雾吞入口中。刹那之间,他的体内散发出一阵诡异的红光,刚被他吞入口中的魔血,瞬间沸腾暴动,就想侵蚀他的意识。然而,随着他阴阳道体的运转,那股暴动的魔血瞬间淡去,反而他身上的邪意气息却增添了一分。

“这股能量……果然很清纯!”程甲帝狂笑一声,再次冲上前去,抓住古魔的一条大腿。咔嚓一声,一条大腿又被他握在了手中。不带任何犹豫,同样的操作再次出现,手掌微微一震,大腿化为血雾,口齿一张,那股血雾再次被他吞进了腹中。

而缺了一条胳膊和腿的古魔,飞行的速度明显慢了很多。此刻,他满眼都是恐惧,他刚想张口骂上两句,可程甲帝的身形又冲了上来,将他的另一条大腿掰了下来。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老子绝不会让你得逞!”古魔眼露狰狞,下了狠心。他的身体冒出红光,就打算自爆。然而,程甲帝却只是冷冷一笑。

轰的一声!古魔自爆了,强大的冲击力向四周扩散。但程甲帝却丝毫不惧,在将另一条大腿化作血雾吞进腹中之后,他只是轻声地说了一句:“小时光回溯!”

刷的一声,空间一阵抖动。下一刻,古魔自爆的尸体又重新组装在了一起,不过他依然是缺胳膊少腿。

“怎么回事?我明明已经自爆了!”古魔眼中的恐惧化为急剧的茫然,整个大脑就像宕机了一样。

“你的死法早已注定,还想自爆求个痛快,我同意了吗?”程甲帝冷声道。随后,他一掌挥在古魔的身躯上,紧接着古魔整个身躯化为一团血雾,下一刻,程甲帝一口便将最后的精纯魔气吞进腹中。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方向,另一只古魔也被逼到了绝境之地。他的浑身胳膊腿也是被卸掉了,不过,程甲帝的分身进食就没有那么矜持,他直接是生啃将对方的胳膊腿全部吃下去。

而也就在这时,那只古魔双眼之中,露出一种决然的凶狠!下一秒,只听他口中吟唱道:“天外魔祖听我呼唤,术语成咒。无限之魂,飘渺众生,引道入魔,万象封尘,法相魔心,种念扰魂,古魔咒·万魔噬魂,给我去!”

一瞬间,程甲帝的分身之上被笼罩上了一层漆黑的魔焰,与此同时,它的本体有一种诅咒在他的身上形成。

“干掉他!”程甲帝心念一转,一道指令下给了他的分身。

而远在十几万里外的一处空地之上,他的分身当即挥掌将对方化为了残渣。但是这种诅咒却并没有在他身上消减,很快,他的分身便被这种诅咒引燃了全身。

而远隔十几万里外的海域之上,程甲帝忽然身形一踉跄,整个人从半空之中跌倒。同时,他的身上也燃起了一股漆黑的魔焰。

“这是……古魔咒?万魔噬魂。魔神级禁术?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也会?”程甲帝心中狂叫不好。那一瞬间,恐惧与不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这古魔咒的出现,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仿佛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然而,程甲帝毕竟不是凡人。就在他即将落入海面之时,他以强大的意志力和超凡的实力停住了身形。整个人盘膝坐立于虚空之中,那姿态犹如一尊神圣的雕像,散发着威严与神秘的气息。他口中更是念念有词:“天外魔祖听我号令,心念成咒。飘渺之魂,万象众生,道解魔成,四象为神,洗魂解咒,替死还生,天魔咒?万魔归尘,给我解!”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在空气中震荡着,回响着。

砰的一声巨响,如惊雷乍起。在他身体表面燃起的黑焰,瞬间爆开,化为虚无。那黑焰曾如恶魔的触手,紧紧缠绕着他,试图将他拖入无尽的深渊。如今,在他强大的天魔咒下,黑焰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同时,远隔十几万里之远的分身,身体上灼烧的火焰也被一并解除。程甲帝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但他知道,危机并未完全过去。

回想起曾经的经历,程甲帝感慨万千。若不是他的六世身曾遇到过这种诅咒,当年也是因为被这种诅咒阴了一波大的。那次的遭遇,让他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也让他深刻认识到了古魔咒的可怕。自那以后,他的七世身便开始了漫长的找寻之旅。无数个世界在他脚下掠过,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在天魔塔获得了天魔之族的传承。

在天魔塔中,程甲帝如饥似渴地吸收着天魔传承的精华。他日夜钻研,将天魔咒与解咒之法重新整理出了一套新的法门。这个过程充满了艰辛与挑战,但他凭借着坚定的信念和卓越的智慧,成功地将新法门融会贯通。如今,这套新法门在关键时刻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救了他一命。

海面之上,程甲帝盘膝而坐,静静地感受着周围的一切。海风轻轻吹拂着他的脸庞,海浪拍打着岸边,发出阵阵轰鸣声。在这宁静的氛围中,他开始稳固自己的修为。

程甲帝首先调整自己的呼吸,让呼吸变得平稳而深沉。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与天地交流,吸收着天地之间的灵气。他闭上眼睛,将心神沉浸在自己的体内,感受着体内魔力的流动。魔力如奔腾的河流,在他的经脉中穿梭着,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他开始引导魔力,让魔力在体内按照特定的路线运行。这个过程需要极高的专注力和精准度,稍有差错,就可能导致魔力失控,对自己造成严重的伤害。程甲帝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魔力,一点一点地调整着魔力的运行轨迹。他的额头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丝毫不敢放松。

随着魔力的运行,程甲帝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发生变化。他的经脉变得更加宽阔,更加坚韧,能够容纳更多的魔力。他的身体也变得更加轻盈,仿佛随时都可以飞起来一般。同时,他的精神力也在不断地增强,能够感知到周围更加细微的变化。

在稳固修为的过程中,程甲帝还不断地回忆着自己的战斗经历,总结经验教训。他思考着自己在面对古魔咒时的不足之处,以及如何在未来的战斗中更好地应对类似的危机。他明白,只有不断地学习和进步,才能在这个充满挑战的世界中生存下去。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程甲帝的修为逐渐稳固下来。他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他感受着自己体内强大的力量,心中充满了喜悦。虽然距离天人境只有半步之遥,但他知道,这半步之遥并不是那么容易跨越的。

上境层次是一个分水岭,不知阻挡了多少修行者的道路。每一个大境界的提升,都需要消耗大量的资源和机遇。程甲帝深知这一点,他也明白,自己不能仅仅依靠逆天之术来快速破境。他需要更加努力地修炼,积累更多的资源,寻找更多的机遇。

尽管程甲帝真实修为并不能跨入上境层次,可是通过秘法,他还是可以暂时跨越七个上境层次作战。不过,这样的副作用很大。每一次使用秘法,都会对他的身体和精神造成严重的伤害。因此,他也不敢轻易动用此等秘法,除非是在生死关头。

第三十二章:上古遗迹传送阵 不知过了多久。

待程甲帝彻底稳固当前的修为境界后。他眼眶之中那神秘的重瞳再次浮现,眼目之中金光一闪,瞬息之间便锁定了纳兰红英所在之地——那个前不久与两个古魔撞面的村落。

下一刻!

程甲帝身形一闪,化作一道耀眼的光线,在天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虹光。其速度之快,堪称瞬息万里。仅仅半盏茶的功夫,纳兰红英正悠然地坐在一间竹屋之内,手中翻阅着古老的竹简。她的眉头时不时地微微皱起,似在思索着竹简中的奥秘。忽然之间,一道白光在眼前闪现,紧接着,白光凝聚,程甲帝那伟岸的身形现出身来。

房间之内,突然多出一道白光,纳兰红英瞬间警惕起来。她全身紧绷,如临大敌,体内灵力悄然运转,准备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然而,当她抬眼看见来人是程甲帝后,心中的紧张顿时松懈了下去。她赶忙单膝跪地,朝着程甲帝行礼道:“纳兰红英,拜见主上!”

程甲帝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平和地说道:“行了,直接说事情,以后见我无需行礼。”

纳兰红英依言站起身形,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再次落在程甲帝身上。这一打量,心中顿时掀起了狂涛巨浪。距离她上次与程甲帝见面,也就相隔半月而已。可此时,程甲帝的修为竟然已经超越了她两个大境界,其身上散发的气息更是强大无比,感觉随时都能踏入天人境。如此之快的破境速度,纳兰红英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纳兰红英一直自觉自己也是个天才,在修炼之路上一路高歌猛进,备受赞誉。然而,与程甲帝相比,她觉得自己跟一个废物也没什么区别。此刻,她的心中闪过无数念头。“自己这位主上该不会是至尊境的转世身吧?”但很快,她就快速地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哪怕是至尊境重修,估计也不可能在半月之内就连跨数个境界。

程甲帝端坐在一张木凳子上,神色平静,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给人一种沉稳而强大的感觉。他静静地等待着纳兰红英汇报情况,时间悄然流逝,大概过了两吸时间,却不见纳兰红英开口。他的目光瞬间打亮过去,却见纳兰红英正盯着他傻傻发愣。程甲帝轻咳一声,说道:“赶紧汇报吧,还愣着干嘛?”

被轻咳声惊醒过来的纳兰红英,赶忙回过神来。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心中暗自懊恼自己的失态。下一刻,她从手里掏出一块玉牌,恭敬地递给程甲帝,然后口中说道:“这是我近期收集到的一些修炼宗门的分布图,各个宗门的资源,我大概整理了一下。有几处宗门底蕴颇为丰厚,不过皆都有一尊天人境强者坐镇,我也不敢深入探查。”

程甲帝接过玉牌,微微点头,说道:“好,这事儿你办得很好……说说那上古遗迹传送阵吧。”

纳兰红英微微躬身,开始细细道来。原来,她在潜入某个宗门,准备收集各个宗门信息的时候,恰巧听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近期,北冥州十大顶尖宗门,准备联手开启上古遗迹的传送阵,好让自己的门内弟子进入其中历练一番。当然,最核心的秘密,却是为了获得至尊境巅峰存在的传承。

程甲帝静静地听着纳兰红英的讲述,神色平静,让人看不出他心中的想法。当纳兰红衣提到至尊境巅峰存在传承的时候,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眼中有过一丝激动的情绪。

恰在这时,程甲帝突然开口问道:“纳兰红英,你想不想得到这至尊境巅峰存在的传承?”

“主上,我…我没这个意思?!”纳兰红云赶忙否决道。她的脸上露出惊慌之色,似乎生怕程甲帝误会。

“没事……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助你获得,毕竟等你修为上来了,才能替我更好的办事!”程甲帝说道。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充满了自信。

“主上,虽然我有这个心思,但是上古遗迹传送阵,对修为却有限制。我此般境界根本进不去,当时我是以为主上还未突破境界,所以才告诉主上这个消息的。可如今主上你已然超过了我的境界,想必也是进不去的。”纳兰红英说道。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遗憾,显然对那上古遗迹中的传承充满了渴望。

“哈哈哈……”程甲帝笑了笑,说道:“如此限制,想必这传承定是一个大局,这却是勾起了我的好奇之心。这样,你去搞两个身份,尽量把这次能进入上古遗迹传送阵的修士抓两个过来。我自有秘法进入其中,你无需担心会被法阵排斥。”

闻言,纳兰红英心中一震。的确,她从未听说过这种秘法。所以露出吃惊的表情也是正常的。别说她没听说过了,就算是普通仙境存在也无法触及此等秘术。因为程甲帝将要施展的秘术,其实已经超出了秘术的范畴,那是一种比肩大道的奥妙。

不过在纳兰红英看来,程甲帝的手段越是层出不穷,她越是感觉自己抱上了一条通天大腿。

随后,纳兰红英离开了程甲帝的身边。她的身影犹如一道闪电,快速地穿梭在夜色之中。很快,她的身影出现在了某个宗门的后山。为了将办事效率提高上来,纳兰红英出手极快。只见她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一男一女两个即将渡劫的修士身后。她毫不犹豫地出手,将两人打晕在地,然后封住了他们的修为。

随后,纳兰红英掏出一件法宝,将两人的身体放入里面。这件法宝散发着神秘的光芒,其中蕴含着一丝神秘的空间,但与储物戒不同,此物可藏取活物,倒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秘宝。紧跟着,她化作一道黑影,融入夜色之中,消失在了这个宗门之内。

一夜悄然过去,程甲帝缓缓睁开双眸,眼中精芒闪烁,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修为又精进了一分。如今的他,离那神秘莫测的天人境只差一个契机。然而,这个契机究竟是什么,他却毫无头绪。

程甲帝深知,重修境界之路漫漫,每一次冲击天人境的契机都各不相同。无数岁月以来,天人境都被视为与天地沟通,从而获得天命认可的必要过程。可如今,诸天万界的天命已然不复存在,曾经的天命早就被那些恐怖的血衍外神吞噬得干干净净。现有的世界天命皆有缺陷,这也成为了众多修士难以踏入仙境的重要弊端。

但程甲帝不同,他作为一个逆命者,天命在与不在,对他的影响都微乎其微。他要突破的天人境所需的契机,已然超越了天命的认可。这个契机牵连着大道之路,是每一个开创新路者必须经历的艰难历程。他曾失败了无数次,每一次在天人境都走错了方向。他的三世身便是因为曾经的错误,最终化为了一处禁地,被永远禁锢在无尽荒域之中,常年遭受灭劫墟风的摧残。如今,他甚至时不时就与三世身断了联系,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三世身到底还存不存在。

程甲帝思绪回转,恰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纳兰红英款步走进屋内。程甲帝仅仅打量了她一眼,便知晓事情已然办妥。

“人抓回来了,是哪个宗门的弟子?有没有引起别人的觉察?”程甲帝开口问道,声音沉稳而有力。

纳兰红英赶忙回应道:“主上,放心,我抓回来的人并不是北冥州十大宗门之人。不过这两人却早就被十大宗门盯上,近期他们就准备叛宗投靠血影宗。”

“好吧,就这两人了。把他们放出来吧,正好熟悉一下秘法,太久没用,有些生疏。”程甲帝淡然说道。

下一刻,纳兰红英祭出法宝,手中微微翻转。只见两道金光乍现,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金光散去后,一男一女身体平躺出现在房间之中。

程甲帝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微微点头,轻声说道:“渡劫境,还行还行。至少进入十大宗门,不会有人欺压他们,这也省去了不少麻烦事。”

纳兰红英站在一旁,沉默不语,但她的眼神却紧紧地注视着程甲帝。她心中充满了好奇,她想看看这位主上到底要通过怎样的秘法,变成他人的模样,甚至连气息境界都一模一样,还能不被别人察觉。

而也就在这时,程甲帝缓缓蹲下身子,将躺在地上的男修士的头发拔了一根,放在自己手里。与此同时,他分出一丝本源之力,将这根头发丝缠绕。随后,他轻声念道:“众生仿照奥秘诀,给我变!”

顿时,程甲帝身上闪烁出一阵耀眼的白光。这光芒如同一道神秘的力量,笼罩着他的全身。下一刻,当光芒渐渐散去,程甲帝的模样已然变成了男修士的模样。

站在一旁的纳兰红英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她连忙用神念扫射了一遍,结果发现程甲帝与地上躺着的那个男修士气息、身材、灵魂,甚至连自身的灵源都是一样。这就如同一个世界,出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而且这两个人真的是毫无差别,不管从哪一方面来看都是如此。

第三十三章:前往血影宗 恰就在这时,变化成那男修士模样的程甲帝,那冷峻的面庞上闪过一丝凝重,他转头朝着纳兰红英开口说道:“纳兰红英,将你的本源之气取一缕出来。此等秘法我并不能直接传授给你,只能取巧通过另一种方法为你改换模样。”

纳兰红英闻言,心中微微一震,但她深知此时不是犹豫问为什么的时候?。赶忙间,她催动体内气血,那股热流在经脉中奔腾涌动,如同汹涌的江河。随着她的意念集中,灵魂深处的本源之力被缓缓引出。顿时,一团蓝色的光环出现在她手中,那光芒如同澄澈的天空,散发着神秘而纯净的气息。

正当纳兰红英想将这本源之气递给程甲帝的时候,程甲帝却开口阻止了她的行为,声音沉稳而有力:“不用递给我,你自己托付着就好!”话音刚落,四周的空气仿佛都为之一滞。

只见,程甲帝手指轻轻一弹,一道气芒如闪电般射出。那气芒犀利无比,瞬间便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女修士身体中的一丝本源之力取了出来。此时的女修士静静地躺在那里,如同沉睡的仙子,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程甲帝双手快速结印,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在演绎一场神秘的舞蹈。一股玄而又玄的气息从他的掌心散发出来,如同无形的丝线,将那股本源之力包裹。那气息神秘莫测,让人捉摸不透,仿佛蕴含着天地间最古老的奥秘。

紧接着,那女修士的本源力如同受到了某种召唤,朝着纳兰红英手中拖着的本源之力汇聚而去。两者相遇的瞬间,光芒闪耀,如同星辰碰撞。原本纳兰红英那如天空般蓝色的本源之力快速变化,色彩交织,光芒闪烁。很快,一团紫色的本源之力出现,那紫色深邃而神秘,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也就在这时,程甲帝的额头布满了汗珠,他满脸疲惫,但眼神中却透露出坚定。他满头虚汗地说道:“纳兰红英,你将其吞下吧。从你吞下的那一刻起,这世间想要看破你真实身份的人,除非他真的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否则就算是真仙也无法看出你的虚实。”

纳兰红英看着手中那团紫色的本源之力,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和期待。她知道,这是改变命运的时刻。赶忙将那团紫色的本源之力吞下,那一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她体内蔓延开来。紧接着,她的身上涌起一阵白光,那光芒耀眼夺目,如同烈日当空。待白光将她彻底包围,又快速撤去后,纳兰红英彻底变成了那女修士的模样。

随后,程甲帝便让纳兰红英去门外等着。纳兰红英默默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房间。

而程甲帝却留在房间里,他的眼神专注而严肃。他连续施展了几个探查记忆的术法,那术法如同无形的触手,深入躺在地上一男一女修士的脑海中。程甲帝小心翼翼地操作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重要的信息。

随着术法的施展,两个光团逐渐在他的手中形成。那光团中蕴含着一男一女修士的记忆,如同珍贵的宝藏。程甲帝仔细地感受着光团中的信息,试图从中找到对他们有用的线索。

随后,他又在两人身上种了几个秘法。那些秘法如同神秘的符文,印刻在两人的身体上。这几个秘法的作用是让两人彻底陷入昏睡之中,确保他们不会在关键时刻醒来,破坏他们的计划。

做完这一切后,程甲帝手里拿着两个光团走出了房间。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疲惫,毕竟这种奥妙每一次施展就如同新生轮回一般,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住的。下一秒,他顺手将那女修士的复制记忆递给了纳兰红英,声音低沉而有力:“赶紧吸收掌握,这些记忆可能会对我们接下来的行动有很大的帮助。”

纳兰红英接过光团,她默默地点了点头,开始集中精力吸收女修士的记忆。

最后,程甲帝还是嘱咐道:“那两人的身体就暂时收起来,等从上古遗迹出来后,就将他们给放了。”

说起来,程甲帝并不是一个嗜杀之人,所以他也不会无缘无故就害了别人的性命。他深知生命的宝贵,每一个生命都有其存在的价值。当然,如果是在对战之中,程甲帝就不会讲那么多规则,谁想让他死,谁就别想活。

片刻之后,程甲帝与纳兰红英并肩离开了那宁静的竹屋。他们身姿如电,快速划破虚空,朝着北冥州的血影宗方向疾驰而去。

在两人全力奔赴血影宗之际,血影宗内,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事正在悄然上演。

一道血光冲天而起,宛如通天巨柱,震撼着整个天际。那血光之中,一个巨大的魔影逐渐显现,它仿佛来自远古的恶魔,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恐怖气息。魔影用力撑开封印阵法,随着阵法破裂的一瞬间,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吼响彻云霄。那魔影的身形如同吹气球一般快速膨胀,血影宗内十几处精心布置的阵法在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击下,瞬间崩毁。

血影宗上万门人弟子,在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下,毫无防备。他们同时吐出一口鲜血,体内气机紊乱不堪,法力更是如同一团乱麻,散乱得让人绝望。此刻的他们,面对这恐怖的魔影,竟毫无抵抗之力。

就在那恐怖魔影张牙舞爪地朝着这些毫无还手之力的门人弟子扑杀而去之时,一声穿金裂石的暴呵从万里以外的虚空之中传来。“给我停!”这一声怒吼,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严和力量。仅仅下一秒,一只由万里白云汇聚而成的人形巨脚猛然踩踏下来。“砰!”那看似不可一世的魔影被这巨脚狠狠踩进了土里。然而,巨脚的主人似乎觉得还不解气,又连续踩了几脚。直到那魔影在巨脚下彻底消散,这才散去玄通。

但那魔影的气焰并没有就此消减。只听它发出一声愤怒的大吼:“刘老儿,你还能困住我多久?我古魔一族不日将重返人间,到时候你们这些人族一个都跑不掉,通通都将成为我们的血食。”

此时,云层之上,一个身穿白衣、满头白发的佝偻老人缓缓现身。他随手挥去四周的白云,双目如电,紧紧盯着下方的魔影。老人的眼神中充满了忧虑与沉思,心中暗自思量着:“该不会?古魔一族,真的要重临人间?如果确有其事,那整个下三州不都得完蛋?看来近期我得做点准备……”

老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他回想起曾经与古魔一族的战斗,那是一场惨烈至极的战争。古魔一族的强大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他们的力量仿佛来自地狱深处,所到之处,生灵涂炭。如果古魔一族真的再次降临人间,那将是一场无法想象的灾难。

程甲帝和纳兰红英在赶往血影宗的途中,忽然感受到了那股强大的力量波动。这股波动如同汹涌的浪潮,瞬间让程甲帝心中一紧。他毫不犹豫地加快了速度,两个虚空弹射之下,离血影宗的距离便只剩不到一万里。然而,此时的他却不敢再贸然使用这种激进的遁法。毕竟,距离血影宗如此之近,若是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于是,他放慢速度,以渡劫期的水准缓慢前行。

在程甲帝那庞大神念的笼罩之下,他巧妙地避过了天人境的探查。凭借着一些极难察觉的小术法,他成功探取了一部分血影宗门人的记忆。“古魔一族要重临人间了?如果真是这样……那还真是件好事,说不定我这次突破天人境的契机,就在他们的身上应验!”程甲帝心中暗自思忖着。

恰在这时,就在即将进入血影宗范围之时,一道洪亮的声音朝着程甲帝吼道:“天上那小子,你不想活了是不是?不知道我们血影宗禁止飞行吗?赶紧给我下来!”

闻言,程甲帝不敢有丝毫怠慢,规规矩矩地降下了身形。随后,他快步朝着将他喊下来的人走去。与此同时,他的手中多了一把源石。就在将他喊下来的那人准备开口责问之时,程甲帝一只手迅速抓起对方的手,另一只手将手中的源石快速按在对方的手中,抢先开口说道:“道友,小小心意。”

那人微微感受了一下手中源石的重量,这起码有上百块,而且品质还不低。瞬间,刘二虎咧着张大嘴,满脸笑意,看着程甲帝道:“看来,道友是第一次来我们血影宗,那么先前的事,我就当没看见。不过我也得给道友说清楚,但凡血影宗范围内,任何地方都不能飞行。”

程甲帝其实心中清楚为什么不能飞行,但他却必须要装作自己不知道。“为何不能飞行?难道你们平时都走路?”程甲帝故作疑惑地问道。

刘二虎眼睛眨了眨,他直视着程甲帝说道:“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不能飞。如果你觉得不方便,倒是可以乘坐陆地上跑得很快的灵兽出行。”

第三十四章:血云长老 程甲帝笑了笑道:“道友,跑得比较快的灵兽,可有地方售卖?”

刘二虎摸了一把下巴上的络腮胡,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缓缓说道:“道友,如果真想购买一只灵兽,我倒是有门路,不过价钱稍微贵了些,至少一千中品源石。”

程甲帝微微皱眉,假意说道:“确实有些贵了,不知有没有稍微再便宜一点的,六七百中品源石,我倒可以考虑一下!”

说实话,程甲帝身上那些储物戒中,至少还有一两万的中品源石。然而,财不露富,况且刚进入血影宗的范围,有些事情还是低调一些为好。

闻言。刘二虎做出一脸为难的表情,眉头紧锁,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内心挣扎。片刻之后,他一咬牙,拍着大腿道:“行吧,要不是看道友与我有缘,这亏本买卖我绝对是不会做的。正好,道友,我这里有一只灵兽,名为血影豹。往常这价格起码都在一千四百源石,这样,我给你打个五折,你给我七百源石就好。”程甲帝心说看来是买贵了,但他并未表露出来,依旧神色平静。不过,眼下他也需要一只灵兽,便爽快地掏出了七百源石。同时,刘二虎也赶忙从腰间掏出一个黄色的灵兽袋,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两人的买卖进行得十分顺利,没有出多大的岔子。

恰在这时,纳兰红英的身影出现在天空之中。刘二虎见状,当即开口就吼道:“小女娃子,不想死的,赶紧给老子滚下来!”纳兰红英眉头一拧,她的修为毕竟在玄通境,其真实年龄也有五六百岁。以往养尊处优的她,何尝受到过别人的呵斥?当即她就想发作,然而,当她看到那胖子身旁的人后,赶忙间她也规规矩矩地从天上降了下来。

但这时,她的称呼却已经变了。“师兄,你原来在这儿了啊,我还怕追不上你,一直在加紧赶路……”纳兰红英朝着程甲帝说道,说话间,她的小手就挽住了程甲帝的胳膊。

程甲帝也同样的笑了笑,然后他对着刘二虎道:“道友,这乃我师妹,冷秋宁,同我一样也不明白这血影宗的规矩,还望你海涵,海涵。”

刘二虎微微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行吧,既然是道友的师妹,这事儿我就当没看见,不过你们一定要注意了,整个血影宗任何地方都不能飞行。”刘二虎极其给面子地说道。程甲帝见对方如此给面子,他赶忙又从怀里掏了十几块源石出来,不动声色地将源石放在了刘二虎的手中。两人对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随后,程甲帝又在刘二虎攀谈了几句,再次给出一百源石后,他手中多了一幅血影宗范围建筑的分布图。每一处都有不同的标记,不过真正的血影宗山门,在地图上其实是没有位置的。

片刻之后,程甲帝打开灵兽袋,一道血光闪现。下一刻,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头身高二米、身长四米的血影豹。这只血影豹毛发血红,眼珠银白,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还行,这灵兽的修为也到了筑基大圆满,勉强是够用了!”

程甲帝说话之间,一道能量打入血影豹体内。瞬间,两人就产生了一丝感应。认主的过程太过于轻松,主要是修为境界的差距实在是太大。血影豹根本就抵抗不了程甲帝的力量,只能乖乖认主。

程甲帝看着眼前的血影豹,心中颇为满意。有了这只灵兽,他在血影宗的出行将会更加方便。

而纳兰红英站在一旁,也对这只血影豹充满了好奇。她轻轻地抚摸着血影豹的毛发,感受着这只灵兽体内存在着的某种血脉,虽然这种能量很稀薄,但如果一旦激化成功,说不定这只小小的灵兽能进化出更高的层次。

至于程甲帝则开始研究起手中的分布图,思考着接下先去什么地方?暂时他还没有直接进入血影宗的想法。

几个呼吸的时间转瞬即逝,程甲帝轻轻打了一个响指。身旁的血影豹仿佛得到了无声的指令,瞬间温顺地趴在地上。程甲帝动作潇洒地跨步坐在血影豹的身上,他的目光投向站在不远处一棵大树下正好奇望着他的刘二虎,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开口告别道:“道友,有缘再见,我们就先走了。师妹,走吧……”纳兰红英没有丝毫犹豫,脚尖轻点地面,身姿轻盈地侧身坐在了血影豹的身上。

“嗷!”血影豹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仿佛在向世界宣告它的强大与威严。紧接着,它化作一道快如闪电的残影,载着程甲帝和纳兰红英朝着一处山林疾驰而去。仅仅十几个呼吸之间,刘二虎的眼前便彻底失去了他们几人的身影。刘二虎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直到此时,他才喃喃自语道:“这小子,我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呢?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刘二虎努力回想了半天,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程甲帝。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黑袍的老人如鬼魅般闪身出现在刘二虎的面前。刘二虎见到来人,脸上立刻露出恭敬之色,赶忙行礼道:“见过血云长老!”老人闻言,微微颔首,随后打量了刘二虎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道:“小兔崽子,你怎么又跑这来捞油水了?难道宗门给你的资源还不够用吗?这些年你时不时的就跑这里来捞油水,这要是让宗主知道了,你这个小兔崽子,又得被关三年禁闭!”

刘二虎一听,心中一紧,连忙为自己辩解道:“长老,这可不能怪我啊。我这是在修炼,在体悟人世间的某种生活,有助于我破镜,这也是逼不得已的办法嘛。”刘二虎说得言之凿凿,仿佛自己真的是在为了修炼而努力。黑袍老人并没有在这件事上过多地询问,他反倒是问道:“刚才是不是有一男一女出现在这里?”刘二虎心中一动,立刻回答道:“有倒是有,怎么了?那两人有问题吗?要是有问题,我现在就把他们抓过来,扔进执法堂拷问……拷问。”刘二虎表现得极为正义凛然,仿佛自己是一个维护宗门秩序的忠诚卫士。

然而,身穿黑袍的老人却摆了摆手,说道:“别打这些歪主意。那两人是老夫前些年外出时候收寻到的记名弟子,如今他们既然已经达到了渡劫境,这次我便打算将他们直接收入成老夫的真传弟子。此刻他们人去哪了?”刘二虎连忙顺手指了一个方向,然后说道:“他们应该是去血城了。要不我去把他们追回来,然后带回宗门?”

黑袍老人点了点头道:“行,这事就交给你去办了。不过我得叮嘱你一句,他们身上没什么资源的,别打歪主意。正好老夫手中有一件小法宝,你拿去用吧,就当你为老夫办事的跑路费咯!”刘二虎一听,心中大喜,赶忙弯腰拱手,摆出一副等待着接宝物的姿态。黑袍老人笑了笑,随后手指轻轻一点,一颗圆珠出现在刘二虎手中。

刘二虎小心翼翼地接过圆珠,仔细观察起来。这颗圆珠通体圆润,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一看就不是凡品。刘二虎心中暗自猜测着这颗圆珠的用途,脸上露出兴奋之色。他知道,有了这件小法宝,自己的实力将会得到进一步的提升。想到这里,刘二虎对黑袍老人更加感激,他再次行礼道:“多谢长老赏赐,我一定尽快将两位师弟师妹带宗门。”

黑袍老人微微点头,然后身影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刘二虎看着手中的圆珠,心中充满了收获的喜悦。他决定立刻出发,下一秒,他身形如鬼魅般在地面上快速挪移,几个呼吸之间,他就追出去十多里山路。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小半天的时光匆匆而过,一座巍峨的大城出现在程甲帝的眼前。在这一路的行程中,血影豹原本的速度并不快,然而程甲帝为了尽快赶路,不断地往血影豹体内疯狂注入源力。

随着源力的持续注入,血影豹的速度一快再快,以至于刘二虎始终未能追上他们。在追赶的途中,刘二虎心中暗自思忖:“我是不是卖亏了呀?这血影豹的速度怎会如此之快?连我这等境界之人都追不上,难不成那只豹子激活了体内的血脉?”

临近血城,程甲帝打开灵兽袋,将血影豹收了起来。随后,他带着纳兰红英一同踏入城门。在他们刚刚踏入城门的瞬间,有几道神念朝他们扫射而来。不过,这些神念并无恶意,仅仅停留了一秒钟便快速退回。

原本,程甲帝变化成了那男修士的模样,其对方修为也不算太低,好歹也是一个渡劫境。虽算不上绝顶强者,但也绝非弱者。因此,那些神念的主人也不愿过多地招惹他。

第三十五章:能杀就杀 就在程甲帝和纳兰红英进入血城没过多久的时间,很快,两人就在城中寻到一处客栈,本欲办理住宿,却未曾想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即将席卷而来。

而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却与纳兰红英变成冷秋宁的模样有关。

原本冷秋宁就生得极为精致,修行时间不足百年,且已达渡劫之境。这般样貌与修为,在许多修行境界较高的修士眼中,无疑是绝佳的炉鼎。

就在他们刚进入客栈之际,一个白袍公子哥打扮的男子,在几个穿着黑色制式服的修士簇拥下,大摇大摆地从街道上走过。那公子哥眼神不经意间瞟到了纳兰红英,瞬间被她的容貌所吸引。

程甲帝敏锐地察觉到了来人的不善,但他并未过多理会,而是继续问询掌柜者这里最好的房间多少钱一晚上。然而,掌柜的在看到白袍公子的瞬间,完全无视了程甲帝的询问,急忙从柜台开了个小门出来,躬身拜礼朝着白袍公子道:“小人不知秦公子今天要来,有所怠慢之处,还请见谅。”随后,他朝着店里的伙计喊道:“小二,赶紧给秦公子腾出一间上房来,要有灵气最充沛的那一间。”

可那白袍公子哥秦明却对掌柜的殷勤毫不理会,径直走向纳兰红英,面带轻佻之色道:“我叫秦明,不知姑娘芳名?”纳兰红英心中一阵别扭,她好歹也是生过娃的人,即便此刻变成冷秋宁的模样,但性格却难以改变。

恰在这时,程甲帝站了出来,挡在纳兰红英身前道:“秦公子,我的师妹平时不喜多言,所以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看能不能帮她做主?”

闻言。

秦明目光打量了程甲帝一眼,脸上露出一种玩味的表情,说道:“你是他师兄,修为倒是还可以,你要不就以后追随我吧,日后如果表现好,我可助你突破炼劫境。”

程甲帝心中暗道:“此人真当霸道,一上来就想收人,为奴为仆。”但他嘴上却换了一套说辞:“我这点修为就不劳烦秦公子费心了,若无其他事,我就带师妹走了!”

然而,秦明却冷笑一声,随后,站在他身后的一群修士迅速将门堵了起来。紧接着,一个脸上有一条细细刀疤的修士开口道:“小子,你想走自然可以,不过你这师妹得留下来,陪我家公子一天,想必你没意见吧?!”

程甲帝看了看身后的纳兰红英,假模假样地问道:“师妹,你什么意见?”纳兰红英自然是愤怒地道:“可以不忍吗?”程甲帝微微点了点头,嘴里轻轻蹦出两个字:“杀绝!”

轰的一声!纳兰红英直接动手,她体内的气机快速调动,双手之上泛起隐隐红光。刹那间,两道法力巨限的锁链如灵蛇般快速抽向拦在门口的几人。那几人见状,口中同时说道:“还是个烈女,正好磨磨她的性子!”

大战一触即发。纳兰红英的锁链带着强大的力量,呼啸着抽向敌人。那几个黑衣修士见状,纷纷祭出法宝抵挡。有的拿出盾牌,上面符文闪烁,试图挡住锁链的攻击;有的则挥动长剑,释放出凌厉的剑气,与锁链碰撞在一起。

客栈内顿时光芒闪烁,能量四溢。纳兰红英眼神坚定,双手舞动,锁链如狂风暴雨般不断抽击。她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气势,让那些黑衣修士不敢有丝毫轻视。

而程甲帝则与秦明对上。程甲帝虽然没有使出超越渡劫境的力量,但他的每一击都让秦明全力抵挡。秦明心中嘀咕:“什么情况?渡劫境这么强吗?”但他出手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程甲帝身形如电,每一次移动都带起一阵风声。他的拳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每一拳打出,都仿佛能打破虚空。

秦明则施展各种法术,一道道光芒从他手中飞出,有火球、冰锥、雷电等,纷纷朝着程甲帝袭来。

程甲帝灵活地躲避着秦明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对方的破绽。他时而侧身闪避,时而跳跃而起,让秦明的攻击一次次落空。而当他找到机会时,便会毫不犹豫地发动反击。

客栈内的桌椅板凳在战斗的余波中纷纷破碎,墙壁上也出现了一道道裂痕。掌柜的在见到几人动手的那一刻,赶忙启动了法阵。法阵光芒闪烁,将战斗的余波限制在一定范围内,以免对客栈造成更大的破坏。

纳兰红英与那些黑衣修士的战斗也愈发激烈。她的锁链如蛟龙出海,威力巨大。那些黑衣修士虽然人数众多,但在纳兰红英的攻击下,也渐渐有些吃力。

其中一个黑衣修士突然大喊一声:“结阵!”其他修士立刻会意,迅速变换位置,组成了一个阵法。阵法启动,一股强大的力量涌现出来,朝着纳兰红英压去。

纳兰红英感受到了压力,但她并没有退缩。她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突然,她身上的红光更加耀眼,锁链也变得更加粗壮。她用力一挥,锁链带着强大的力量砸向阵法。

轰的一声巨响,阵法剧烈摇晃,那些黑衣修士脸色大变。他们没想到纳兰红英的实力如此强大,竟然能撼动他们的阵法。

而程甲帝与秦明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秦明施展出一种强大的法术,手中出现一把巨大的宝剑。宝剑光芒闪烁,散发着强大的威压。他挥动宝剑,朝着程甲帝斩去。

程甲帝眼神一凝,他感受到了这一击的强大。他迅速调动体内的力量,双手合十,然后猛地推出。一道强大的光芒从他手中射出,与秦明的宝剑碰撞在一起。

又是一声巨响,能量四溢。客栈内的法阵光芒闪烁得更加频繁,似乎也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程甲帝和秦明都被反震之力震退了几步。他们对视一眼,眼神中都充满了警惕。

战斗还在继续,双方都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纳兰红英不断地攻击着那些黑衣修士的阵法,试图打破它。而程甲帝则与秦明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法术对决。

客栈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随时都可能爆炸。

随着战斗的进行,双方的消耗也越来越大。纳兰红英的脸色有些苍白,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那些黑衣修士也显得有些疲惫,但他们不敢有丝毫松懈。

程甲帝深知时间紧迫,不能再拖下去。他忽然向纳兰红英传音道:“全力出手,能杀,就杀!”

纳兰红英闻言,眼神一凛,不再保留实力,连连出手,每一击都带着必杀之力。

与此同时,程甲帝也切换了战斗模式。他明白,真正强大的修士,在很多时候拳肉之间的对撞更为有效,因为法术有时并不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轰的一声,程甲帝一拳轰碎了客栈内的法阵。法阵破碎的瞬间,强大的力量四溢,客栈瞬间崩塌。在这混乱之中,程甲帝的阴阳道体急速运转起来。他化掌为拳,以极快的速度贴近秦明的胸口按下。这一拳没有任何的爆裂之声,一切就如同秋叶落地那般,无声无息。秦明的整个身躯微微晃了一晃,下一刻,他的灵魂便被程甲帝抽了出来。

程甲帝没有丝毫客气,口齿微张,一口吞下对方的灵魂。刹那之间,他的脑海中涌入了很多信息。他心中暗叫一声:“这个身份倒是够用。”在众人视线注意不到的地方,他的手中出现一缕火焰,轻轻一弹指,秦明的整个身躯被燃烧成了虚无。

而此时,程甲帝施展奥妙,变化成了秦明的模样。

纳兰红英那边,正在激烈地与秦明的手下战斗。她凭借着强大的实力和决绝的杀意,将那些手下逼得节节败退。就在她即将给予他们致命一击的时候,程甲帝传音给她,让她留下那些人的性命。同时,他也告知纳兰红英自己已经将秦明解决,如今自己变成了对方的模样,一会儿让她配合自己演一出戏。

纳兰红英心领神会,立刻调整了战斗策略。她故意放缓了攻击的力度,给那些手下留下一丝喘息的机会。那些手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也感受到了局势的变化。他们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子突然改变了攻击方式。

恰在此时,程甲帝所变化成的秦明从废墟之中猛然杀出。他如一道闪电般迅速靠近纳兰红英,一只手稳稳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之上。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传来,纳兰红英顿感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制住了自己,瞬间便失去了所有的攻击能力。

当然,这一切都是纳兰红英故意配合的效果,虽然她搞不清楚程甲帝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她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配合……

而就在!程甲帝假装纳兰红英制服之后,突然他转看着秦明那些手下,脸上露出一丝怒色,喝道:“你们这群废物,连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吗?”那些手下听到“秦明”的声音,顿时吓得浑身一颤。他们连忙跪在地上,求饶道:“公子息怒,我们知错了。”

第三十六章:城主召见 此时变化成秦明的程甲帝,也没有过多责罚手底下的人,他只是挥手,便让众人起身。

随后,他伸手肩扛起假意昏迷中的纳兰红英,走出了此时已经变成一片废墟的客栈。而且就在这时,两个身穿黑袍的修士拦在了他们的面前,不过当那两人目光看到秦明的样貌之后,却没敢做什么责怪的话,反而是极为恭敬地说道:“少主,你没事吧?”

“没事,小问题。善后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办了,先回城主府了。”变化成秦明的程甲帝只是随意说了一句话。下一秒,他一个闪身,就带着假装昏迷过去的纳兰红英消失在了原地。

一个时辰之后,程甲帝按着秦明平时的做派,大摇大摆地扛着人就进了自己的住处,随后他看向受伤不轻的手下人道:“行了,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都退下吧……”随后,秦明的护卫队抱拳行礼后,就消失在了秦明的住处。

回到房间,程甲帝将纳兰红英放了下来。同一时间,纳兰红英快速睁开眼睛站了起来。然后,她就听程甲帝缓缓说道:“你这个身份得换一换了,这两天我挑一个合适点的人,到时候再给你换一下身份。”

随后的两天,程甲帝就一直呆在住处,并未出过门。他一边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这个秦明的身份虽然暂时可以为他们提供一些便利,但也充满了风险。毕竟,在这血城之中,秦明肯定有着不少敌人和竞争对手。

而纳兰红英也在思考着程甲帝的用意。她知道程甲帝做事向来有他的道理,但对于目前的状况,她还是有些担忧。她担心这个伪装会被识破,担心会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毕竟此时他们身处地方那是北冥州,在下三州之中,其余两州之修士都不及北平州的修士,所以纳兰红英有所顾虑,也在情理之中。

在这两天里,血城并没有因为他们的行动而平静下来。刘二虎把整个血城翻了一遍,都没能找到程甲帝和纳兰红英的身影。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焦虑,不知道这两人究竟去了哪里。

程甲帝则利用这两天的时间,仔细研究了秦明的记忆。他了解到秦明在血城的地位和势力,也知道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原来,秦明是血城城主的儿子,平日里嚣张跋扈,仗着父亲的权势为所欲为。但他也有不少敌人,其中一些人对他恨之入骨,一直在寻找机会除掉他。

程甲帝意识到,他们必须小心谨慎,不能露出任何破绽。他开始谋划下一步的行动,思考着如何利用这个身份为他们的目的服务。

在寻找合适身份的过程中,程甲帝发现了服侍秦明生活起居的大丫鬟。此女的修为还算不错,也有渡劫境大圆满的修为。她名叫林小婉,平日里沉默寡言,但做事却十分细心。程甲帝觉得她是一个合适的人选,可以让纳兰红英变成她的模样。

于是,程甲帝找来了纳兰红英,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她。

纳兰红英只是默默点了点头,轻易就同意了程甲帝的计划,准备变成林小婉的模样。

随后,程甲帝将林小婉叫到自己的房间,然后他快速出手将其打晕在地。

然而纳兰红英从密室走了出来,程甲帝紧接着施展法术,将纳兰红英变成了林小婉的样子。

纳兰红英看着自己的新模样,她心中并没有太多情绪,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时光悄然流转,转眼间五日已逝。在这几日的光阴中,程甲帝化身为秦明,一直徘徊于宝库与藏书阁这两处所在。

那宝库之中,虽无一件宝物能真正入得了程甲帝的法眼,但他依旧挑选了不少。毕竟,这些东西他自己用不上,可他手底下的人却未必不能用。程甲帝行事自有分寸,他仅仅拿取了宝库内的法兵。而当他踏入藏书阁,那浩如烟海的书籍仿佛一扇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他逐页翻阅,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隐藏秘密的角落。终于,在这书的海洋中,他探寻到了几个极具价值的秘密。

其一,便是他们即将前往的传承遗迹。据说,那遗迹之中,不仅有至尊境强者留下来的传承,更有一颗仙灵之眼。或许旁人并不知晓仙灵之眼代表着什么,但程甲帝却心如明镜。这仙灵之眼,说白了,便是仙人境强者的眼目。其具体功效非凡,能让人开出第三只眼,拥有通阴入阳的神奇能力。对于修炼之人而言,这帮助可谓极大。在修炼之途上,时常会遭遇一些诡异之物。很多时候,仅凭凡人的双目根本无法察觉这些诡异存在,只因它们所处的层次与凡人不同。即便那些诡异之物可能实力较弱,但倘若双方不在同一层次,对方伤害起人来却如同儿戏一般。

其二,有一件奥秘级法宝曾落入镇魔海,正是因为这件法宝,古魔一族被整整封印了一万年。这件法宝究竟有着怎样的神秘力量,能让强大的古魔一族被封印如此之久,实在令人遐想无限。

至于第三个秘密,程甲帝却不敢深入探查。只因这秘密牵扯到这片禁忌之地最核心的存在。程甲帝深知此地的诡异,不敢轻易触碰这危险的秘密。他只想着尽快修炼到仙境,然后趁着那些恐怖存在还未盯上他之前,速速离开这是非之地。这里实在太过诡异,不久前,他才被无上境存在的过去身注视了一眼。幸运的是,对方并未在他身上留下标记,否则他必将陷入无路可逃的绝境。

如今,并非细想这些的时候。再过半月有余,便是进入上古遗迹传承的时刻。程甲帝所化的秦明,作为血城之主的第三子,拥有带着随从进入遗迹的机会。这主要是因为他如今只有渡劫境的修为,刚好符合传送阵的限制。所以,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他竭力保持低调,不引人注目。

然而,就在即将前往上古遗迹传说的最后一天,意外发生了。突然有人前来传信,说城主要见他。这位城主,自然便是秦明的老爹。程甲帝心中并无丝毫别扭之感。回首无数纪元以前,程甲帝凭借着各种谋略生存。别说给人家当儿子了,当孙子、重生子的事情他都经历过无数次。甚至有时候,还要经历一些难以用文字描述的艰难处境。

总之,程甲帝的强大并非一路横推而来。他大多数时候都是精心钻研,然后苟到最后。在仙境缎带不知多少纪元的时期,他是唯一一个破入仙境之人。他一路厮杀进仙境,与那些曾经的仙圣大能争斗,竟然还能做到不落下风。当然,这里的五五开并非指一对一的较量,而是他以一己之力对抗所有仙圣大能,还能保持势均力敌的局面。

程甲帝深知,此次城主召见,不知是福是祸。但他必须保持冷静,随机应变。在这充满危险与机遇的世界里,每一步都需谨慎前行。他回想起自己曾经的种种经历,那些艰难险阻都未能阻挡他前进的步伐。如今,面对这未知的局面,他同样不会畏惧。

程甲帝整理了一下思绪,准备迎接城主的召见。他不知道城主为何在这个时候要见他,但他明白,自己必须小心应对。在这血城之中,权力的斗争暗流涌动,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心中思索着各种可能的情况。城主的性格、喜好、目的,他都需要在短时间内进行分析和判断。毕竟,他现在扮演的是秦明,必须符合秦明的身份和行为模式。

当他来到城主府前,那宏伟的建筑散发着威严的气息。守卫们目光冷峻,注视着每一个过往的人。程甲帝深吸一口气,缓缓走进府内。府中的布置奢华而庄重,彰显着城主的地位和权力。

在等待召见的过程中,程甲帝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注意到府中的每一个细节,从装饰的风格到人员的走动,都可能隐藏着重要的信息。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各种情况的策略。

终于,程甲帝被带到了城主面前。城主端坐在宝座上,眼神深邃而威严。程甲帝恭敬地行礼,心中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城主看着程甲帝,缓缓开口道:“明儿,你可知我今日为何召见你?”

程甲帝心中一紧,但面上却不露声色,恭敬地回答道:“孩儿不知,请父亲明示。”

城主微微眯起眼睛,说道:“此次上古遗迹传承,你作为我的儿子,肩负着重大的责任。我希望你能在遗迹中有所收获,为家族争光。”

程甲帝连忙点头道:“孩儿定当竭尽全力,不辜负父亲的期望。”

城主继续说道:“此次遗迹之行,危险重重。你要小心谨慎,不可掉以轻心。”

程甲帝再次行礼道:“孩儿明白,父亲放心。”

城主微微点头,然后挥了挥手,示意程甲帝退下。程甲帝如释重负,缓缓退出了城主府。

离开城主府后,程甲帝心中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是也不好说这不对劲在何处?

第三十七章:前往上古遗迹传送阵 一日之后。

程甲帝和纳兰红英站在飞舟的甲板上,目光如炬,眺望着远方那充满未知的天际。他们此行的目标,是那神秘的上古遗迹传送阵。这一趟征程,程甲帝的身边仅有变化成林婉儿模样的纳兰红英相伴,往日那些护卫队的成员一个都未跟随。并非程甲帝不想带他们,而是各种缘由使得这些人都被安排去执行其他任务了。

程甲帝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这一趟出行,似乎弥漫着一股阴谋的味道。然而,他并未因此而畏惧,毕竟他历经无数风浪,什么样的危险场面没有见过?只是目前他还没有头绪,毕竟他所变化成的秦明实在是得罪了太多人,想害他的人多如牛毛,没有万八千也有千八百。

就在这时,程甲帝那敏锐的神念捕捉到有十几道强大的气息正快速向他们靠近。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轻声朝着纳兰红英道:“有人跟过来了,一会儿若是发生打斗,直接全力出手!”纳兰红英微微点头,回应道:“好的,公子。”她的眼神中也充满了警惕,随时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下一个瞬间,十几个身穿黑衣的修士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这些修士一个个气息强大,都达到了炼劫境。而他们当中,领头的更是一个修为达到秘力境的恐怖存在。如此阵仗,如此大的排场,让程甲帝心中满是疑惑。对付一个渡墟境的修士,竟然会动用秘力境的强者,这确实有点杀鸡用牛刀的味道。不过,程甲帝并不惧怕这样的阵仗。他自信满满,毕竟他随时都有可能踏入天人境,实力远超一般的修士。

此时,程甲帝变化成的秦明开口道:“几位,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拦住我的道路,莫非是想杀人灭口?”那秘力境的修士声音冰冷地说道:“秦公子,你的命已经活到头了。你最好别反抗,即便你反抗也没有用。我劝你最好自行了断,这样省的一会儿我们对你动手,让你痛不欲生。”

“行,我自己动手了断也可以,但能不能告诉我是谁想要我的命。”程甲帝此时只想套一些话出来,毕竟他随手都可以将这些人灭杀。然而,那秘力境的修士却并没有废话,也没有想去解释什么。只见他向后微微一招手,五个穿着黑衣的炼劫境修士瞬间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快速杀向程甲帝。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说出幕后黑手,那我就自己来取魂了!”程甲帝瞬间暴动,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弹射而起,从飞舟的甲板上消失。下一刻,他凭空出现在秘力境修士的眼前,不带有任何废话,直接一拳打向对方的胸口。这一拳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仿佛能够摧毁一切。

秘力境修士只是愣了一秒,瞬间他反应了过来。身体本能的动作让他挡住了这一击,然而,这一拳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他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冲击力袭来,让他的手臂一阵发麻。“你这速度,怎么会?”秘力境修士在化解这一击后,他身形快速倒退,心中的惊骇让他面部覆盖着的黑巾都染湿了一片。

与此同时,变化成林婉儿的纳兰红英也同时全力爆发修为,朝着那些炼劫境修士杀去。一个玄通境对上数十几个炼劫境,这一照面就如同巨人踩死蚂蚁一般,轻松得不能再轻松了。纳兰红英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那些炼劫境修士之间穿梭。她的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强大的力量,让那些炼劫境修士根本无法抵挡。

也就是几个呼吸之间,十几个炼劫境修士的身体被打爆,元魂散落在四周。这些炼劫境修士想要施展遁术逃跑,然而,纳兰红英却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她微微一呼吸,阴阳道体之力快速运转,用时不到一秒,那些的元魂尽被她吞入腹中。纳兰红英满意地打了一个饱嗝后,她的目光再次锁定那秘力境修士。

“你绝对不是秦明,你到底是谁?”秘力境修士意识到了不对。然而,程甲帝却没和他废话,直接出手,与对方颤抖了起来。程甲帝的每一拳都带着强大的力量,让秘力境修士不得不全力以赴地应对。他们两人从天上打到地上,所过之处,山峰被撞碎,河流被改道。

他们的战斗引起了周围的天地灵气的剧烈波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他们的战斗而颤抖。程甲帝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自信,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解决这个秘力境修士,否则,一旦再有其他敌人出现,情况将会变得更加危险。

秘力境修士也不甘示弱,他施展出各种强大的法术和神通,试图击败程甲帝。然而,程甲帝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无论他如何攻击,都无法对程甲帝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他们的战斗越来越激烈,周围的山峰不断地被撞碎,河流也被改道得面目全非。程甲帝和秘力境修士的身影在天空中不断地闪烁,他们的每一次碰撞都发出巨大的声响,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震碎。

在战斗的过程中,程甲帝不断地寻找着秘力境修士的破绽。他知道,只有找到对方的破绽,才能一举击败他。终于,在一次激烈的碰撞中,程甲帝发现了秘力境修士的一个破绽。他毫不犹豫地施展出自己最强的一击,朝着秘力境修士的破绽攻去。

秘力境修士想要躲避,然而,已经来不及了。程甲帝的这一击狠狠地击中了他,让他的身体瞬间倒飞出去。秘力境修士吐出一口鲜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程甲帝并没有给秘力境修士喘息的机会,他再次冲上前去,准备给予对方致命一击。就在这时,突然一道强大的气息从远处传来。程甲帝心中一凛,他知道,又有强敌出现了。

他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动作,警惕地看着远处那道快速逼近的气息。而此时,秘力境修士也趁机稳住了身形,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希望,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正当程甲帝停手目光注视着远方之时,人未到,声先至。“道友还且助手,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谈,莫要伤了小徒的性命!”这声音如洪钟大吕,在天地间回荡。

程甲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道身影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他的方向快速闪现过来。此人气息庞大,魂力充沛,明显就是天人境的强者表现。程甲帝心中警惕,不过一些防备的手段,他还是在暗中迅速准备了起来。此时,虚空之中已经被他布下了数十道符文法阵,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他便可以迅速做出反应。

十几个呼吸过后,一个身穿道袍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出现在程甲帝面前。程甲帝默默地打量着对方,在秦明的记忆中并没有关于这个人的信息,所以他也并不知道此人叫什么。

“道友,我叫广韩子,不知道如何称呼……”身穿道袍的肥头大耳中年男人开口问道。程甲帝略一思索,瞬间王煜那张熟悉的帅气脸庞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下一个他脱口而出道:“我叫,王煜。”

紧接着,他继续说道:“你想保住你徒儿的命也可以,让他告诉我是谁?想杀秦明……”程甲帝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广韩子和那秘力境修士,心中盘算着各种可能的情况。

肥头大耳中年男人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沉声道:“肖杰,说说看吧,是谁指使你的?只要你说出实情,想必道友也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那名叫肖杰的秘力境修士此时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懊悔。自己师傅都开口了,他也知道自己没有别的选择。他缓缓开口道:“是秦天霸,也就是秦明的父亲,当年我欠了他一个人情,前段时间,他托人给我传信,让我帮他办好这件事情,事情就是这样……”

程甲帝闻言,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暗自揣测道:“这秦明该不会上辈子得罪的人太多了,即便投胎转世,还有人对他施咒下法,连他父亲都要搞死他,这身份早知道就不要了……”程甲帝的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不知道这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阴谋和秘密,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然而,程甲帝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所吓倒。他冷静地分析着目前的局势,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方案。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弄清楚这一切的真相,否则,他将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此时,广韩子看着程甲帝,眼神中也充满了疑惑和担忧。他不知道这个名叫王煜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也不知道他与秦明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但是,他知道,对方既然能变化成秦明的样子,那么秦明自然已经生死。而此刻,广韩子,只想将自己徒弟摘出这件事情之中,尽量不让自己的徒弟受到伤害。

在这紧张的气氛中,程甲帝、广韩子和肖杰三人都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