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和黑暗的五行与雷霆》 引子 黑暗的天空中,一白一黑的身影正在缠斗,一方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袍,上面绣着金色的纹路形成了一轮太阳的模样,周身散发着神圣的气息显得光明圣洁,但老者脸上煞气冲天眼神充满着怨毒,眼角的疤痕更添加了几分狰狞纵横交错的皱纹像某种诡异的符号显得凶煞可怕,另一方身穿黑袍周身环绕着暗紫色的火焰,身上的黑袍宛若活物般随风而动,显得整个人有些阴森黑暗。

两人也在念念有词不知道说些什么,突然老者的话语像是激怒了黑袍男向着老者直冲而去,在谁也没注意的时候,一团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的潜入了底下,面对黑袍男的前冲老者面色肃穆喃楠着晦涩的话语,见此黑袍男加速了前冲的速度但还是晚了一步,一捆白金色的绳子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见此老者虽然脸色苍白但却是止不住的狂笑甚至眼角都流出来了几滴泪水,嘴中一直念念有词,黑袍男嘴唇蠕动说了什么,老者却给了他一巴掌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扭曲但这个状态只持续了一秒变恢复了平静,手中黄土色的光芒闪过凝聚成了一把锋锐的石矛转头将想要偷袭他的黑影钉在了地上不能动弹。

刚想说点什么拿着石矛的手忽然开始浮现漆黑的纹路并且迅速蔓延,老者心中大叫不好但为时已晚,眼见纹路即将蔓延整个胳膊老者眼神一凝像是下定了某种重要的决心下一秒漆黑的手臂便被他甩飞了出去,就在老者强忍着剧痛满腔怒火的一刹那,一抹黑紫色的火焰突兀的燃烧了他的全身,一柄黑色长矛刺穿了他的心脏,老者的眼神带着不甘缓缓转动着燃烧火焰的头颅向后看去,对上眼睛的确实失去黑袍紧闭着双眼留着胡茬的男人,手向前伸去似乎是想要抓住些什么最后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随着老者的死亡,困住男人的绳子也缓缓消散,男人睁开双眼露出了一双疲惫的眼睛,眼神深邃,皱紧的眉头此刻也有些放松,一招手,之前刺穿老者身体的黑色长矛变成了黑袍重新穿在了男人身上,男人宠溺的摸了摸黑袍,将老者钉住的黑影沉入底下蛰伏了起来,之前的手臂已经化为了一摊黑水,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其中又掺杂着些许呢喃的声音,男人表情痛苦转过头不再看那摊黑水蹲下身子看着还在燃烧的尸体,伸出念着艰难晦涩的咒语,随着手中的银白色光芒不断汇聚尸体也在不断消散最终形成了一大一小两个白色的球体,随着男人将大球一捏,逸散的白色光芒缓缓形成了一道门扉,看着其中不断闪烁的白色粗壮的雷霆不是还掺杂着纯白的火焰,男人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但还纵身一跃进入了门扉之中。 第一章 起点 第一章最初

“顺凯,妈妈跟你和妹妹玩个游戏好吗,往这个方向走可以找到爸爸,我们比赛谁先到好吗?”“快追,那个女人在那,别让他们跑了”

“我最讨厌玩游戏了”

“爸爸去找妈妈,你和妹妹就向这个方向走知道了吗,爸爸找到妈妈以后追上你们的,爸爸不会骗你的,来我们拉勾,爸爸一定会来找你们的,以后要照顾好自己和妹妹啊”“我就在这里,来找我啊,你们这些傻瓜”一声有些凄凉癫狂的笑声随着一声轰鸣戛然而止,随后冲天的火光拔地而起似乎是想驱散这天空的黑幕但还是渐渐熄灭了

“都是说话不算数的骗子,再也不要相信你们了......”

“长的可真好看啊,想不想要吃的啊...”伴随着一声惨叫身上带血的男孩一手拿着一袋食物一手带着一个小女孩在雨夜里奔袭,最后躲进了一个山洞里,两个小小的身影相互依偎在一起,男孩的身体在不断颤抖,女孩在不断安慰他,面前升起着小小的火焰就这样无言的度过这一夜

“爸爸,妈妈我真的好想你们啊,我真的好想回家,外面真的好冷,还有很多人欺负我们,你们什么时候来接我们啊”

第二天女孩的身体发烧了,男孩的身体依然止不住的在颤抖,看了看因为生病难受的妹妹,想起了爸爸妈妈交代给自己的话,用力的给了自己两个巴掌,很重很痛但让自己停止了颤抖擦了擦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想起爸爸之前交给自己的草药知识一头扎进了树林里面,树林很大,因为下过雨地上的泥土也很潮湿,森林里的各种声音此起彼伏,让男孩觉得害怕,但想起来自己还在发烧的妹妹,男孩下定决心不能退缩。在男孩不断的找寻过程中,寻找到了不少以前父亲教导过自己可以吃的果子和草药,中途还找到了一些不知名的绿色小果子,自己在找到它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把果子压烂了,绿色的果汁飞溅在了红色的衣服上,衣服上的所有污渍竟然神奇的消失了,但男孩并没有发现这一点,继续找着父亲说的草药。在某个不起眼的瞬间,一抹莹莹的绿光顺着男孩的皮肤进入了到男孩体内。

等到男孩回到那个山洞却发现妹妹不在山洞内,寻着足迹终于在一棵大树下找到了昏迷的妹妹“为什么不听我的话要走出来啊,你现在可是病得很重啊”

男孩焦急的将妹妹带回山洞按照父亲的说法开始处理草药,嘴里不停念叨着“你可不能有事啊,妹妹,不要扔下我一个人啊”男孩没有注意到的是,伴随着他强烈的愿望,手中的草药莫名变得更加翠绿,更加富有生机,将药喂给妹妹吃后,妹妹的眼角依然带着泪花,眉头紧皱嘴中无意识的念叨着“不要离开我,扔下我一个人在这里”闻言,男孩紧紧的抱住了妹妹,贴着耳朵说到“璐,没事的,哥哥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也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就这样过去了一夜。

“爸爸,妈妈你们看到了吗,我们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随着阳光照入山洞,曵舞璐静静的看着哥哥熟睡的脸庞,看着哥哥眼角流出的泪水,不由得泛起一阵心疼,她知道哥哥这是又梦到了从前,梦到了那个他们再也回不去的温暖的家,轻轻抱了抱哥哥。

说了也奇怪,明明自己应该是发烧了,但自己现在并没有感觉到任何身体不适,反而无比精神,这些日子奔波疲乏也消失了,现在的自己感觉到身体无比的轻盈“奇怪,哥哥是给我吃了什么东西吗,感觉嘴里有点苦苦的”“难道是草药,但是草药会有这种功效吗”

就在曵舞璐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范顺凯不知何时从背后抱住了她“身体恢复了吗,起这么早,多去休息一会吧”范顺凯有些担忧的说到

“哥,我已经没事了,不过你...还好吧”曵舞璐沉默了一会说到,身体不免也有些颤抖起来“毕竟那天晚上....”

范顺凯的面色变得有些难看身体也开始抖动但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能害怕,出声安慰道“没事的,当时并没有人看到我们”但心中不免也有些担心

“但是,我还是害怕”曵舞璐有些呜咽道“哥,我只有你了,不要离开我”

范顺凯将曵舞璐拥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安慰道“不会有事的,哥向你保证,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哥都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好你的,来,你的烧刚退,要好好休息先吃饭吧”

说着重新升起了篝火,取出了袋子里的食物洗干净用树枝穿了起来架在火上烤制,虽然没有调味料但兄妹两人都吃的很香,这是他们流浪的这几天一来唯一吃到的冒着热气的食物,此刻两人的心里都暖洋洋的,之前的经历带来的恐惧似乎一扫而空,但想到回不去的家二人不免还是有些落泪。

吃完早饭后,曵舞璐惊讶的发现范顺凯衣服上的血迹已经消失了,开口说道“哥,你衣服已经变得干净了啊,是你自己洗过吗,而且昨天你给我吃了什么啊,我为什么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舒适啊”“是吗”范顺凯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发现不仅血迹消失了而且非常干净“是草药啊,以前爸爸在我们生病的给我们吃的草药啊”随后疑惑道“难道这边的草药效果这么好吗?”

“不对,哥哥你在找草药的时候发生过什么吗?在怎么好的草药也不会有这种效果啊,简直就是神药”妹妹疑惑的说到“好像没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非要说的话,我在给你找草药的时候发现过一种不知名的绿色小果子当时不小心摔了一跤汁液还飞溅到了我的身上但我当时居然没有感觉到疼”范顺凯顿了顿“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它吗?!” 第二章 寻找 “璐,我们不一定非要找到那种果子不可,你的身体不要紧吗”范顺凯担忧的看着曵舞璐继续说到“再说你的病才刚刚好转,现在就这么外出寻找真的没事吗?再说了就我一个人在这边找就可以了,你带上这些水果回去休息吧”

“不,哥,两个人找始终要比你一个人找要快,加上我现在的病已经好了,我也可以帮助到你的”曵舞璐顿了顿继续说到“而且我也不想和哥你分开,上次醒来的时候没看到你,我很担心,所以不管有什么,都让我们一起面对吧”

看了看曵舞璐坚定的眼神,范顺凯知道上次将生病的她一个人留在山洞虽然是无可奈何之举但依然在她的心中留下了阴影,眼前的少女在经历这些事情之后更加离不开自己了,对于自己来说到底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心底不由得暗叹一声,但脸上依然表现轻松,伸手摸了摸少女的头说到“好,璐想要帮我分担,我很高兴,但不要勉强自己啊”少女轻轻的嗯了一声不在回应。

寻找果子的过程并不顺利,范顺凯努力回想着自己到底是怎么找到那个地方的,但森林很大,他们一直在转着圈圈却没有再找到那种绿色的小果子就连之前压烂果子的地方都找寻不到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

“哥,休息一会吧,我有点累了”曵舞璐有些气喘吁吁的跟在范顺凯的背后,脸上多了一层细腻的汗珠,小脸红扑扑的,看起来清纯可爱。

“嗯,璐你原地休息一会吧,我在周围看看”范顺凯说着抬步向前走去却被人拽住了衣角,回头对上了曵舞璐楚楚可怜的眼神,心中暗叹一声说到“好,哥和你一起休息。”两人就这样一起依偎在大树下吃着摘的水果,范顺凯尝了一口却有些皱眉,果子又酸又涩咬一口感觉牙都要酸掉了,拿过了曵舞璐正要吃的水果塞给她早上烤熟剩下的食物说到“这些果子太好吃了,哥要一个人吃光,你就吃这个吧”

闻言,曵舞璐乖巧的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将食物收了起来,抢过了范顺凯手里的果子说到“哥,你可不能一个人把好吃留给你自己吃啊,我也要吃”说罢啃了一口但很快便皱起了眉头,嘴角强行挤出了一个微笑“很甜呢,哥,真好吃”接着便一口接着一口的吃了起来,范顺凯有些心疼的看着妹妹又有些无可奈何,手上重新拿过一颗果子心里默默想着要是它能甜一点就好了,一抹莹莹的绿光闪过从手掌出进入了果子里面,下一秒,曵舞璐拿过了范顺凯手里的果子咬了一口说到“哥,吃饭的时候不专心可是会让食物飞走的哦”范顺凯看着妹妹那狡黠的笑容,不禁有些莞尔,自己是有多久没有看到她的微笑了呢,这一路走来,似乎都只有愁云笼罩吧,在范顺凯还在思考的时候一颗果子塞入了他的嘴中,只听曵舞璐说到“哥,你这颗果子真难吃,还是你自己吃吧”范顺凯有些疑惑但还是顺着果子咬了一口,却发现这颗果子出乎意料的甘甜让他差点忍不住再咬了一口,心中已然明了但却闪过了一个念头,转头对着曵舞璐说到“璐,把你手上的果子给我一下”曵舞璐虽然有些疑惑但看着有些急切的哥哥,把咬了一口的果子放到了范顺凯的手里,范顺凯在心里默念着变甜一点变甜一点,几秒钟后把果子放回来曵舞璐的手里说到“来,现在再尝尝,这颗果子还酸吗”曵舞璐有些疑惑的看着哥哥,明明只是在哥哥的手里放了几秒“难道还会有什么变化不成”曵舞璐心中疑惑道,但出于对哥哥不会害自己的信任,将信将疑的咬了一小口,奇怪的是,这次的果子竟然没有酸涩,反而变得甘甜可口。

曵舞璐的反应让范顺凯确定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某种不一样的变化,缓缓的伸出手掌随着心神一动,一抹绿莹莹的光彩浮现在手掌上,缓缓汇聚成了光球,光球的中央是一颗翡翠色的大树外面的图案却是一颗颗之前见过的绿色小果子,像一颗颗碧绿色的珠子,随着光球的凝聚,范顺凯的感知力开始不断扩大,周围的树木仿佛都是他的眼睛他的脸色也在迅速变得苍白,最终光球啪的一声就像鼓足气的气球突然被戳爆,范顺凯也在此时晕了过去。

一旁的曵舞璐看到光球后不知为何一脸放松的表情,仿佛卸下来某种沉重的包袱,喃喃道“没想到竟然是属于午木一类的绿珠果,没想到这样的奇物都被她遇到了,真是太好了呢”目光温柔的看向一旁的少年,喃楠自语到“不必担心,他只是不熟悉力量昏死过去罢了,过了一会就会醒来了,会没事的”

少年醒来后发现自己的脑袋正躺在一处柔软的地方,对上了一张睡着的测验,长长的睫毛此时有些湿润,脸上还有着未干的泪痕,一双墨绿色的眼睛的主人正因为自己的动作而缓缓睁开了双眼,有些惊喜的开口说到“哥,你终于醒了”声音中带着些许委屈和哭腔扑入了范顺凯的怀中“你知不知道你晕倒过后我有多担心你”范顺凯抚摸着妹妹银白色的长发,轻拍安慰道“我这不是没事吗,对了,我昏迷了多久”

“大概有一天吧”曵舞璐抽着鼻子回答到

“多久,一天?!”范顺凯的声音瞬间高了几度,怀中的人儿蹭了蹭他的衣服,有些幽怨的抬头说到“对啊,今天已经第二天了”

回去的路上,范顺凯的手中抱着一堆水果走在后面,同时也在默默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自己的莫名其妙拥有的能力自己还在摸索中,看着在前面快乐的曵舞璐,范顺凯默默发誓要守护好曵舞璐的这份笑容同时盘算着接下来自己该最大化的测试自己的这份能力的极限以及如何利用他给自己和曵舞璐带来更好的生活。 第三章 回到城镇 是夜,看着睡熟的妹妹,范顺凯心里暗道一声抱歉,拿出自己早就在一块石头上刻好字后,范顺凯走出山洞向着城镇疾驰而去,有些事情总要去面对,如果连第一步都无法迈出那么自己终将注定失败,只会注定被动而已,他不想妹妹以后和自己过着东躲西藏食不果腹的日子。想到那天自己拿石头砸倒的男人,不管对方究竟死没死自己都会有着麻烦。

加上自己这些天经过自己的测试,范顺凯对自己莫名多出来的能力有了新的认知,自己全力施展之下可以获知周围半径最高一百米植物感知,它们就仿佛自己的眼睛帮自己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现在的自己身体素质简直和之前也有了天翻地覆的差别,以前跑不了太远的自己,现在居然能一口气跑到城镇,自己的手臂轻松能够举起和自己一样高的石头。自己能够进行一些催化,通过将光芒注入植物之中,水果会变得甘甜,草药也会变得更加翠绿产生不一样的效果,

但范顺凯隐隐感觉到这份力量并没有那么简单,自己似乎只是调用了最基础的用法,还有更深层次的力量等着自己去挖掘。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城镇,范顺凯摇了摇头,在城镇附近的背靠一颗大树旁休息了起来,想着必须让自己时刻保持专注,能不能成功就看这一举了。

此前,范顺凯也在周围进行过探查,发现最近并没有有通缉自己的画像“但还是不能放松警惕,如果不能够成功的话那么也只能带着璐逃往其他城镇了”范顺凯心中默默想着,将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一栋大宅子,房顶覆盖着青瓦,门口摆着两尊栩栩如生的雕像,左边的男人手拿两把大锤,身材高大,眼角有着一道可怖的疤痕,从上到下横穿了整个面目,眼神凶煞仿佛盯上猎物的凶兽随时准备出动,右边的女子面容姣好,脚底似乎是光脚踩着花蕊,花瓣片片散开,穿着一件旗袍上面还有些花朵点缀。

范顺凯之前就有利用能力探知过,知道这户人家姓白,是当地有名的大户族听说是从别的地方迁徙过来落户的,前两个月白家大小姐落了水,感染了疾病高烧不止,为了治好疾病到处寻求良医但始终治标不治本,现在的她依然躺在床上,身体虚弱。白家已经放出告示,只要有人能够帮白家大小姐痊愈,酬金一百两黄金并且白家欠他一个人情。

想到这里,范顺凯暗暗握紧了双拳“只要能帮白家大小姐痊愈,那么自己和妹妹才能有真正的立足之地”收回思绪范顺凯用力叩了叩大门上的门环,大声叫到“有人在吗,我是来给白小姐治病的”片刻后,紧闭的大门开了一道缝隙,先传出来的是一丝血腥味,而后露出来一张满是皱纹的脸,老者白发苍苍但一双眼睛锐利不已仿佛能洞穿一切“你就是想要给白家大小姐治病的人”声音苍劲有力,极具穿透力,上下打量着范顺凯仿佛打量的不是范顺凯这个人外在的身体而是直接透过他的皮肤在看着他的五脏六腑“小娃娃,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没本事还是趁早回吧,不要在此白白折损自己的生命,白家可不会轻易放过庸医,你可还是先想清楚再做决定比较好”话落,老者的身上散发出极强的压迫力,此时的老者就想一只沉睡苏醒的野兽,此刻正盯着他,范顺凯此刻闻到的血腥味也变得更重了,这不由得让他双腿颤抖,脸色惨白,头顶在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但范顺凯一想到那天的晚上差点失去妹妹,两个小身影蜷缩在一起,那个雨夜所失去的一切,范顺凯虽然还是在颤抖但对向老者的眼睛,目光坚定一字一句的说到“我确定我是来医治白家大小姐的。”

宅子内的一处房间内,一个黄铜色的香炉里正在燃烧着不知名的材料,余烟袅袅散发沁人心脾的味道,房间内的挂着的字画,红木漆的板凳和座椅说明了主人的不俗,在对门的椅子上正做着一位两鬓斑白的中年人,此刻的脸上看不出悲喜,国字脸,一双眼睛宛若汪洋与他对视仿佛进入了漆黑的海底,精心修剪过的胡须此刻正被抚摸着,对着地上正在单膝跪地向自己请安的老者说到“安福,我应该说过你不用对我行礼的吧,站起身来吧”“老爷,该有的礼数是不能乱的,同时...”老者边说边站起身来,停顿了一会继续说到“门口来了个小娃娃说是能治好小姐的病,您看”闻此的中年人微微皱眉说到“小娃娃,还能治病,现在的世道真是越小越胆大吗”中年人单手扶额,闭上眼叹了一口气继续说到“秀秀现在病情怎么样了”“回禀老爷,小姐的情况不容乐观,眼看着就要撑不下去了”闻此的中年人马上站起身来走到安福身前抓住他的衣领睁大双眼死死盯着质问到“那帮庸医不是在给秀秀治疗吗,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安福看着面前的中年人仿佛一头发狂的野兽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样子,心里暗道一声不好但还是开口解释到“老爷,小姐的病一直都在被治标不治本,已经拖的太久了”“不可能,一定都是那些庸医的错,是他们治不好秀秀”中年人的双眼变得血红“对,还有哪些护卫,干什么吃的让秀秀靠近了那片含有濯水的水域,如果秀秀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们都要陪葬”随后的中年人放开了来福在房间里面不断的来回踱步,脸上的表情变得阴晴不定。随着他重重的一跺脚,双拳紧握对着来福用着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开口说到“把那个小娃娃给我请进来,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没有本事能治好秀秀,要是他治不好的话”中年人的面色阴冷,缓缓吐出最后一句话“就让他给秀秀陪葬吧。” 第四章 治病 范顺凯随着老者缓缓进入大院,仔细打量着这周围的一切,明明现在是秋天但院子里的花朵依然盛放宛如春天复苏,这不由得让他有些好奇。随后将目光缓缓转入到面前的老者身上,为他带路的这位老者虽然看起来已是迟暮之年,但走路的速度虽然看起来不快却要自己全力才能跟上,身形虽然有些佝偻一直在前面不说话保持沉默的带路但范顺凯总感觉老者在盯着自己,如果自己此刻逃跑绝对打不过面前这位老人。

“走一步看一步吧”范顺凯默默想着,攥紧了自己的拳头“没有力量的话自己什么也做不到。”

通过一条寂静的小路,范顺凯来到了一群人面前,只见他们有的人头戴方帽八字胡须手上还拿着一杆旗子上面写着包治百病,有的身穿长袍手上正拿着一杆秤称量着不知名药材,还有的正蹲在一个火炉旁,上面放着一个陶壶,壶口正散发着难闻的气味,但他们都无一例外,脸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口中念念有词一脸害怕焦急的神色,看到范顺凯和老者来了,有人急忙凑上去问到“泰天掌事的,还有多久我们可以走啊,白小姐的病我们实在是治不好啊”老者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说到“想走,可以啊,把小姐病治好了你们就可以走了,治不好...”老者顿了顿说到“那就都别想走了”闻言人群中还在忙碌的人们瞬间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人群中似乎有人再也忍受不了了,大喊一声拿起一个石杵就向老者冲去。

面对迎面而来的男人,老者一动也不动,在快要接近的时候仅是一个眼神就将止住了男人的步伐紧接着往男人脖子上一拍,男人便软倒在了地上无法动弹。看着老者行云流水的动作,范顺凯心中泛起了波澜“只是一个管事便有如此强大的实力,那么这白家究竟还有多少藏龙卧虎之辈,自己这是进了贼窝啊”范顺凯深吸一口气随后开口说到“老先生,您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不是说好去给白小姐治病吗”老者只是看了他一眼,范顺凯却感觉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自己已经喘不过气了。看他面露难受之色,老者才缓缓收回眼神,而周围的人此刻看着范顺凯的眼神都带着些许怜悯和嘲笑。“提前带你熟悉一下环境而已,如果你失败了,没有治好小姐,那么你的下场只会和他们一样,甚至....更惨,你都清楚了吗。”老者缓缓的开口说到,语气带着几分冰冷,随后转身离开大步朝前走去。

一间朱红色门的院子前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朵按照某种规律,香味飘渺闻起来清新宜人,但范顺凯此刻并没有想那么多,他此刻只想赶紧治好白小姐回到妹妹身边,随着他的推门而入,背后的老者虽然皱了皱眉,但依然没有说什么。只是刚进门,范顺凯就闻到了扑鼻的香味,房间内干净整洁摆着一张梳妆台,其上放着一面铜镜,房门右边是一张书桌,以及叠放好的一捆捆玉帛。门左边的床上是挂着晕红的幔帐,床边还做着一位美妇人,穿着一席紫红色的长裙,头发绾起带着翡翠色的玉钗,婆娑的双眼带着水雾显得妩媚动人更添加了几分貌美。

见到有人推门而入,急忙看去,看到来者是个少年不免有些失望但还是对范顺凯身后的老者开口说到“泰管事,这是....”“回禀夫人新来的说是可以给小姐治病的”美妇人闻言看向范顺凯的眼光带着些许怀疑,开口说到“他看着这么年轻,真的可以吗”少年心底暗叹一声,毕竟自己也没有什么把握,不等老者开口便抢先一步说到“夫人,能让我先看看白小姐的情况吗”美妇人闻言回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女儿,最终还是侧过身去,让范顺凯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人儿。

床上的白小姐长发散落,眉头紧皱,双目紧闭,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更显苍白,唇色发紫,明明房间内的火炉温度很高但白小姐的周身依然冰凉,范顺凯握着她的手感受到的只有阴凉,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冥冥之中,范顺凯好像看到了一滴水,明明只有一滴,却让他感受到遍体冰凉,水滴的周身有着一缕缕黑色的细线,这些细线捆绑着白小姐的身体并且渐渐将她裹成了一个黑色的大茧。

范顺凯猛地睁开双眼,脸上的汗水不断的滑落,身上的衣衫已被汗水浸湿但他的脸上却浮现出了笑容,并且笑的很开心。而这表现落到美妇人的眼中,这让她不由得眼中浮现了几分希望,于是开口问道“少年,你能够治好我的女儿是吗”美妇人的声音颤抖,满怀希冀的等待着范顺凯的回答。只见范顺凯收敛起笑容,一脸认真的说到“夫人,我现在治不好白小姐...”话音未落,美妇人眼中的光芒变得暗淡,最终化为一声哭喊伏在了女儿的床前,一只大手掐住了他的喉咙,耳边传来泰天阴恻恻的声音“治不好是什么意思,那你笑什么”范顺凯脸色涨红,像被拎着一只小鸡崽一样,从口中勉强挤出几个字“是..现在...”

闻此,泰天缓缓的松开了手,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范顺凯贪婪着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面对现在看着自己的美妇人和盯着自己的泰天,范顺凯知道如果他接下来说错了任何一句话自己都可能要死在这里了,随后缓缓开口说到“我能够保证白小姐的性命无忧,但是要彻底根治的话,恐怕需要很久的时间”闻言,美妇人冲过来握住了范顺凯的双手,激动的说到“真的吗,你真的能治好我的女儿吗”范顺凯点了点头,想起来遇到那滴水的情况,不免有些后怕“真的是好险,要不是那一团光芒及时护住了我,我恐怕已经和白小姐是一个下场了”念及至此,范顺凯快步走出了房间。 第五章 成功 快步走回医师聚集地方的范顺凯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人们的脸上带着绝望颓丧的坐在地上,看着范顺凯忙前忙后的身影,眼神中带着些许怜悯和不屑,他们并不相信他们这么多人都没能治好的疾病会被这样一个半大小子治好,也有人开始出言嘲讽到“喂,小鬼,别白忙活了,我们这么多人都没治好,难道你还能成功”“就是,别待会你治死了白家大小姐还要我们给你陪葬,我们可还想多活几天呢”也有人附和到,但范顺凯理都没理,依然在埋头寻找着自己想要的药材,每当拿起了新的药材他都会悄悄的运用能力将能量注入到药材之中。

面对范顺凯对他们的置之不理,其他人也感觉到了无趣,有些人也怀揣着希望,希望范顺凯能成功,这样他们说不定也可以出去了,但总有人面对范顺凯毫无回应的专注感到愤慨,于是站起身来,想要给范顺凯一个教训,但他只是刚站起身来,暗处突然飘出来了一个鬼魅的人影,一击就将男人击倒在地,蠢蠢欲动的其他人也由此打消了捣乱的念头,一脸绝望的走在地上看着地面。

很快,范顺凯就将所有所需的药材准备完毕,但流失太多的能量也让他有些面色苍白,范顺凯不敢耽搁,天色已经开始变量,原本阴暗的天空此刻散发出来蓝色的光芒,范顺凯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必须赶在妹妹醒过来之前回去,哪怕自己留下了石板也依然不能保证后续妹妹会按照他说的去做,范顺凯用力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又用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接着将药材放入锅中熬制,等到最后等到了一碗褐色的药汤,药汤闻起来清香并不像小时候父亲给自己生病吃的药,气味刺鼻难闻味道苦涩经久不散,但现在自己想要喝这苦涩的药汤也再也喝不到了“但自己还有妹妹在,所以一定要保护好她”范顺凯默默握紧了双拳随后缓缓松开,忙不迭的将壶中的药汤倒入一个碗中。

等再次来到房间时,床上的人儿已经气若游丝,仿佛即将离世,范顺凯暗叫一声不好,顾不得自己会不会暴露,将手与白小姐的手握在了一起,用着自己所剩不多的绿色能量向着白小姐体内输去,他并不清楚这样会产生怎样的后果,但此刻的白小姐如果离世,那么他将没有再次翻盘的机会。随着能量的输入,白小姐的原本惨白的脸色此刻终于变得有些许红润,范顺凯不敢耽搁对着旁边捂嘴看着这一切的美妇人吼道“别只会干愣着看啊,她不是你的女儿吗,还不快点给她喂药。”伴随着这一声怒吼,美妇人这才如梦初醒,连眼角的眼泪都顾不上擦,急忙端起药碗拿着勺子向着床上的人儿口中喂药,伴随着一勺又一勺的药汤送入口中,少女的气息变得渐渐平稳,面色也多了几分红润,感受到这一切的范顺凯终于松了一口气,之前积累的疲惫和担心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范顺凯的心神,让他使不上力,头一歪软倒在床侧沉沉睡去,口中最后念叨了一声“璐”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范顺凯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躺在一朵云朵上很软很舒服温暖的感觉让他想起了母亲的怀抱,旁边还有妹妹满眼泪痕的脸颊,范顺凯冲过去想要抱住她但景象却像泡泡一样一戳就破,只留下范顺凯伸出的双手留在原地。“璐,不要走”惊醒的范顺凯向前伸出双手想要抓住什么,却扑了个空,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屋内点着熏香让人心神安定。范顺凯想起了梦中妹妹的样子,急忙想要翻身下床结果发现自己的身上没穿一件衣服,而这时候门外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呼喊“公子,你醒了吗,我进来了啊”此时的范顺凯大急,看到了桌子上的盆栽,心生一计。

等到有人推门而入时,却发现床上并没有人疑惑的说到“奇怪,公子人去哪里了”话音刚落,她的脖子便被一只大手牢牢的束缚住,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一个有些低沉的声音传来“别动,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不想取你的性命”话音未落,却发现怀中的女子突然不再挣扎原本颤抖的身体也停止颤抖,范顺凯感到困惑不已,转脸一看,那女子已经昏迷过去了,原来是范顺凯没用好力,致使缺氧昏迷了。范顺凯无奈叹气,只好将脚上踩着的盆栽放回原处,原本的盆栽此刻变的有些面目全非,花骨朵因为摧残此刻也变得有些凋零,范顺凯无奈的叹了口气,手上光芒闪过但范顺凯发现这次闪过的光芒碧绿色变得更加深邃,隐约还有几分白色的光芒闪过,让人感到十分温暖。盆栽接触到这缕光芒后,原本凋落的花朵变得娇艳欲滴,开出了洁白的白花,散发着心旷神怡的味道。

范顺凯默默的看着花朵的变化“这是我昏迷期间得到的力量吗,在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衣服去了哪里,现在又过去了多久,璐还在等我回去”范顺凯握了握双拳,将女子抱到床榻附近,自己则蜷缩进了被子里,手握住女子的手掌传输了一丝能量,不多时女子便醒转了过来。范顺凯抢先开口问到“你好,请问我的衣服哪去了,还有我昏迷了几天”女子见范顺凯醒来,急急忙忙的说“公子你一共睡了两天一夜,还有您的衣服的话”女子的脸有些微红“是我替您脱的,您的衣服当时已经湿透了,还有您叫我小兰就可以了,我这就去给您把衣服拿过来”

说完便急急忙忙出去了,只留下范顺凯一个人在床上喃喃自语道“两天吗,要赶紧回去了,白家大小姐应该已经是性命无忧了,不然是不会放过我的”说完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璐,一定要等着我回来不要做什么傻事啊。” 第六章 回去 等到范顺凯换好衣服后,急忙拉着小兰的手问她那天自己见过的泰天管事人在哪里,小兰面色微红不知道在想什么但还是告诉了范顺凯泰天管事会出现的几个地点,范顺凯谢过小兰后便双腿发力,脚下生风似的离开了,只留下小兰一个人在原地。

范顺凯找到泰天管事后表达了自己想要现在离开的愿望,泰天管事闻言一开始想要拒绝,但想起来之前安福对自己的叮嘱,听到范顺凯再三保证自己一定会回来治好白小姐的病症,现在只是离开一会,泰天管事略微沉吟了一会,还是让范顺凯离开了,自己则马上去找到了安福,听到范顺凯已经离开,安福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表情,仿佛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只是告诉泰天,让他做好自己的事情,这件事情他不用管,自己会去禀告老爷的。

安福来到书房内,屋内依然点着熏香,椅子上坐着的正是之前的那位中年男子,只见这男子手里端着茶杯,用杯盖撇了撇茶水上的浮沫,用嘴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茶水看着在地上请安的安福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安福,都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你怎么就是这么倔强呢,说吧,这次又是有什么事情”安福如之前一样缓缓站起身说到“老爷,这是礼节,要不是当初您的父亲收留了在外流浪,与野狗抢食的我,我恐怕早就已经暴死街头了吧。”“我早就说过,你欠我们白家的早就在之前你替我舍身挡下了那一刀以后,你我从此就是兄弟,并没有...”话还没说完,就对上了安福那坚定的眼神,多少话语最终都化作了一身长叹,安福见男子不再开口便继续说到“老爷,之前给小姐治病的那位娃娃走了,临走前他说一定会回来治好小姐的病”“什么,他走了”男子把手中的茶杯用力往桌子上一放,人马上就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冲到了安福身前盯着他说到“秀秀都还没被完全治好,现在还躺在床上的,你怎么就敢放他走的,你知道不知道如果他不回来,秀秀该怎么办!”说完便不停的在屋子中央来回踱步,最后皱着眉头开口说到“不成,你赶紧让你去追他,哪怕不把他抓回来,也要跟踪好他。”“不成,老爷,这样不妥”安福回答到“有什么不妥的,我可就秀秀这一个宝贝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男子气愤的回答道“老爷,请你仔细想想,小姐是得了什么病症”安福反问道“不是濯水入体导致的侵蚀症状吗”突然间,男子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的说到“你是说,救了秀秀的那个娃娃他最少是午木或者厚土的觉醒者”“从那天他治病的情况来看,很有可能是午木”安福突然面色凝重的说到“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会放任那个小娃娃离开,能觉醒午木的娃娃,我们可招惹不起啊”男子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现在只能希望那个娃娃会遵守承诺了。”思考片刻,缓缓对着安福说到“安排人在大街上看着,别到时候有什么不长眼的东西冲撞了这位少年。”

此时的范顺凯并不知道白家发生的一切,他的脚上发力白绿色的光芒汇集双腿,让他像一支离弦的箭向前冲去,他现在只想看到自己的妹妹,心中默默想着“璐,你可一定不要出什么意外啊,等我到了你的面前我任你打任你骂都可以,这次是我失言了,你可一定要好好的。”

在范顺凯拼尽全力跑到山洞入口时,里面空无一人,篝火早已熄灭,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生活过的痕迹,呆呆的看着山洞,范顺凯只能双膝跪地痛苦的大喊“璐,你在哪里啊,哥哥回来了啊。”

就在这时,一道倩影从背后快速接近了他,柔软紧紧的贴在他的后背,胸膛被一双手抱住,双手的指甲紧紧的掐着他的肌肉,一张嘴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肩头,泪水顺着脸颊留下打湿了他的衣服,但范顺凯笑了笑得很开心,笑着笑着自己也流下了眼泪,随后缓缓低头握住了这双手。

范顺凯脸上挂着苦笑,就在刚才,范顺凯虽然成功与妹妹汇合了,但曵舞璐明显并不打算就这么原谅抛下自己离去的哥哥。“之前明明都说好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抛下我让我们两人共同面对的,结果还是扔下我一个人悄悄的走了”想到这里曵舞璐就有些生气,哪怕是为了自己好,也不应该抛下自己一个人去面对“这次一定要给哥哥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以后不敢一个人抛下我”想到这里,曵舞璐坚定了自己的决心,面对范顺凯的关心充耳不闻背过身去偷偷观察者哥哥的反应。

看到妹妹背对自己,范顺凯不由得一阵苦笑,他知道自己的妹妹恐怕没这么容易原谅自己,况且自己这次确实做的不对,违背了和妹妹之间的约定,但如果让他重新选一次,范顺凯依然会选择自己一个人去面对,自己去给白家大小姐治病本身就死一场豪赌,赌赢了自己就能给妹妹更好的生活,同时也才有机会去解决之前的麻烦,本来想着就算最后自己实在无能为力也能靠着现在的能力逃脱出来,带着妹妹一起浪迹天涯,但白家的实力深不可测,展现出的一角就已经让自己疲于应对难以招架,念及至此,范顺凯开始更加的渴望力量,渴望能好好保护自己的妹妹,这虽然是步险棋,但好在自己也算是成功了。

就在范顺凯还在思考的时候,他的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范顺凯有些尴尬的挠挠头,想起来自己昏迷了那么久,自己又急于赶回来饭还没顾得上吃,却听到了噗嗤一声的笑声,随后自己的怀里被塞了几个水果,曵舞璐站起来看着范顺凯说到“这些水果不好吃,就给你吃了,我要去睡觉了”说完便向着外面走去,回来时手里抱着一床树叶做成的席子在篝火的不远处背对着范顺凯躺下了,范顺凯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想到妹妹还是关心自己的,心里不由得暖暖的。

而在一旁假装睡觉的曵舞璐此刻却有些睡不着,默默在心里念叨着“我只是不想他饿死,对,仅此而已,让他睡一晚上冰冷的石头知道妹妹的好。” 第七章 回到城镇 翌日,范顺凯起的很早,眼眶略微有些发黑,看着依然背对着自己的妹妹,范顺凯也很是头疼,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自己的妹妹,虽然还是在生他的气但依然会关心他。想到这里,范顺凯起身往山洞口走去,背后却传来了一声冷哼,转头一看,曵舞璐正半坐在地上,眼眶微红,双手抱胸一脸哀怨的看着自己,气鼓鼓的小包子脸让范顺凯伸手想去戳一戳但还是止住了这个念头,开口说到“我是去树林里面采点草药,要一起来吗”“不去,你爱去就自己一个人去吧”曵舞璐躺下背对着范顺凯赌气的说到,范顺凯无奈的看着妹妹,知道自己如果此时不带上她的话,曵舞璐也可能会偷偷跟上,想到这里范顺凯开口说到“璐,和我一起去吧,林子太大了我这几天都没去有点不熟悉路,要采的草药也有很多,我一个人无法都运回来而且我还是怕会迷路,到时候走丢了怎么办,哥哥还是离不开你啊”看到曵舞璐躺着的身体微微颤动,范顺凯知道自己说的话还是有用的,于是接着说到“我这两天的经历了什么,我在路上都可以告诉你的,璐,只要你想知道....”话音未落,伴随而来的是一颗青果飞向了他的面门。

路上,曵舞璐看起来很高兴,之前的阴霾被一扫而空在前面蹦蹦跳跳的走着,脸上洋溢着笑容,而在后面的范顺凯却是满脸的大包,虽然在笑但是看起来更像是在哭,眼睛浮肿眯成了一道缝,整个人的脸就想一个大号的包子。“璐,我能知了字迹了不,先在感觉说话抖不利索”“现在还不行哦,哥哥,你不是答应我会保持这样直到找草药结束吗”曵舞璐回头看了看面目全非的哥哥,噗嗤一下又笑出声来。

“科室,璐,这样子的话我录都看得不适很轻处,而且硕花叶不适很方便”范顺凯有些苦恼的说到,一只小手握紧了他的手,一脸正经的说到“没事的,哥哥,我会帮你领路的。”

时间过得很快,范顺凯就这样顶着一张包子脸回到了山洞里,手上白绿色光芒涌动,脸恢复了原状。“呼,现在可以开始了,璐,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就回一趟镇子里”范顺凯拿起一株药草,一边注入一边对曵舞璐说到“没事的,哥哥,我现在还不困,给我讲讲你到底做了什么吧,都能够回城镇了”略微迟疑了以下继续说到“那件事不要紧了吗”“没事的,璐,我们可以不用害怕他们了,相信我”范顺凯自信的说到,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敢停歇,开始缓缓的说到在白家的经历,听到自己的哥哥竟然昏迷了,曵舞璐担忧的望着他但一句话也没有说,知道哥哥所掌握的能量现在里面掺杂了几分白色,曵舞璐表现的很平静,对着范顺凯说到“有任何的不适吗?哥哥”“这倒是没有,感觉多了几分光亮,就想在妈妈的怀里一样,很温暖”提及到了母亲,范顺凯的眼眶有些微红,听到了曵舞璐的喃喃自语道“不知道妈妈和爸爸他们什么时候来接我们,我也好想他们啊”范顺凯知道,自己的父母恐怕已经是凶多吉少了,但他不忍心打破妹妹美好的幻想开口说到“嗯,爸爸妈妈他们会来接我们的。”

翌日,范顺凯躺在席子上睡得很沉,曵舞璐静静的看着他,一句话也没有说,目光柔和像是在仔细端详,如今的范顺凯和原来相比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少年的睡梦中依然皱着眉头,就像阴云笼罩着大地,曵舞璐知道自己的哥哥这次去白家并没有他说的那样轻松,但是到底经历了什么,无从得知,自己的哥哥已经开始只说好不提难了。当范顺凯的眉头微微动了动的时候,曵舞璐缓缓的躺下装睡,心里暗暗发誓要帮上哥哥,希望以后能面对。

当范顺凯醒来后,看着还在睡觉的妹妹,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鼻子,随后起身开始准备早饭。在范顺凯走后,曵舞璐嘴角浮上一抹微笑。“璐,早饭已经做好了,还不起来”范顺凯来到席子前,却发现曵舞璐早已起来,将席子收拾妥当,正吃着早饭冲他眨巴眨巴眼睛,范顺凯无奈笑笑,走上前去摸了摸头顶随后做下一起吃了起来。

吃过早饭后,范顺凯拉着曵舞璐的手来到了城镇,没走多远就碰上了当日想要买下曵舞璐的男人。见此,曵舞璐有些害怕的缩在范顺凯身后。男人此刻脑袋上缠着麻布,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们,面色有些惨白,伸出手指着范顺凯和曵舞璐说到“老大,就是那个小子打的我。”闻言,范顺凯看向最前方的男人,面色和善眼睛几乎就是一条缝让人怀疑是否有眼睛,身材纤细看起来很柔弱,开口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种安抚人心的魔力“就是你们打了我的人。”范顺凯回到“没错,这件事的确是我做的,与我妹妹无关。”“很好,有担当”男人的表情看不出喜怒,缓缓转头对着身旁的男人说到“候三,现在再给我把那件事复述一遍,当着这位少年的面,如果你说谎,下场你是知道的。”被叫到的男人面色有些惊恐,头上不自知的渗出了几滴冷汗但还是开口说道“当时我遇到这小子,看那小女娃发色奇异灰头土脸的,就想着用食物做交换买下来,我把食物给了那个少年抱走小女孩之后,那个少年突然从背后偷袭我将我打晕,要不是被人及时发现我就死在那个地方了。”话语中不免带着几分哭腔,和善的男人缓缓转头看着范顺凯说到“少年,候三说的是否属实。”就在此时,范顺凯身上的压迫感有些松缓,勉强能够开口说话,就在男人转头不久的时候,自己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压力,压得他无法动弹,这也让他无法反驳候三说的话。“他说的基本属实,但”说到这里,范顺凯便有些咬牙切齿“他根本没有顾及我是否同意,将食物扔在我的面前就要强行带走璐,敢问先生如果是你面对有人要抢走你的唯一还在你身边的亲人你会什么都不做吗!” 第八章 解围 和善的男人眼睛依然是眯着的看不出任何表情,但范顺凯只感觉周身压力一紧,面前的男人仿佛一只随时准备狩猎的狮子正盯着他,缓缓开口说到“候三的确是与你交易对吗?”面对男人的开口,范顺凯也只能咬着牙回答道“没错。”

这股压力一直维持着他的身躯,让他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无法动弹,又有着陷入了泥沼的无力感,全身都好像被人抓住不能动弹就连能量也无法使用“这到底是什么力量,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可恶啊,这样下去的话”范顺凯想着,对力量的渴求越发高涨起来“只有我自己有着别人无法欺辱我的力量,我才能保护好妹妹!”

和善的男人只是瞧了他一眼继续自顾自的说到“既然是交易,而且你也收下了食物,那么交易就应该是达成了的”闻言,候三脸上不免多了几分欠揍的笑容,一副陷入了白日梦的场景,此时的曵舞璐不再是当初那个浑身脏兮兮的小丫头了,衣服整洁面容姣好,候三此时都在幻想自己和曵舞璐的洞房,就在候三还在做美梦的时候,和善的男人话锋一转同时转头看向候三“但是,候三你这笔交易做的并不公平,无视别人的意愿想要强买强卖,这一点上来说这笔交易并不算成立,难道你忘了我们帮派的规矩吗?”

震耳欲聋的声音叫醒了候三的梦,看着面前依然面无表情的老大,候三双腿有些发软,似是想起了什么,竟一屁股瘫倒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开口说道“天凫帮门规第三条,如果双方未达成一致,不得违背他人意愿”“记得很清楚啊,那么你应该也记得违反门规会有什么下场吧”和善的男人此时脸上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但却让在他身边的人感觉如坠冰窖,身体的温度正在被逐渐夺走,见此候三咬了咬牙,开口说到“我愿受凫水之刑,还请老大不要赶我走,这次是我鬼迷心窍,这次是我犯下大错”说完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说到“当初是我走头无路时,大哥收留了我,候三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和善的男人表情依然没有变化,转头不再看候三对着范顺凯说到“虽然候三确实不对,但你也拿了他给你的食物,那么交易就是存在的,既然如此,少年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给你十两银子,这样你就有了在这里生存的资本。第二,你给我十两银子,三天之内,能做到此事就两清。”

“好,我接受”范顺凯痛快的答应了

“那么,把你的妹妹交给我吧,我会保证她绝对的安全,你有三天的时间”

“不可能,我和妹妹绝不会分开”范顺凯坚决的说到

“那么,我要怎么相信你不是在欺骗我呢”和善的男人面带微笑,闭上的眼睛微微睁开看着范顺凯

“你现在和我去白家,我当场给你结清”范顺凯毫不犹豫的说到

“白家”和善的男人轻笑一声转头看向一旁的卖糖人的斗笠老人“天合管事的,还不现身一见吗”

在范顺凯疑惑的目光中,老人佝偻的身形变得挺拔,嘶哑晦涩的声音变得低沉粗犷,随着斗笠的摘下,原本和善满脸皱纹的老人正在迅速消失变成了一个两鬓斑白步履稳健的中年人缓缓对着和善男人开口道“果然瞒不过捋泧先生,那么就还请先生不要拦路,这位少年是老爷的贵客”

同时一个布袋飞向捋泧,稳稳的接住然后风轻云淡的说到“既然是青山老爷的贵客,那么在下就不打扰了”说完手也没抬就带着面如死灰的候三消失在原地。

随着捋泧的离开,范顺凯身上骤然一轻,一时间竟差点没稳住身形就在范顺凯快要摔倒的时候,一股无形的力量支撑住的他才让他没有在曵舞璐的面前露出疲态,站稳身形后感激的朝着天合拜了一拜,天合微微的摇了摇头,在前面不紧不慢的走着。

到了熟悉的白府,曵舞璐不免还是有些紧张,抓着范顺凯的衣角,察觉到曵舞璐的不安,范顺凯反手握住了曵舞璐的小手,牵着手走进了白府。

很快,范顺凯跟着安福见到了之前见过的中年男人,见到范顺凯的到来,男人坐着的身子顿时站了起来,喝了一半的茶也被他放到了一旁,急匆匆的走过来握住了范顺凯的仅剩的一只手说到“神医你回来了,小女目前已无大碍,都能醒过来说话了,你就是我们白家的大恩人,以后有什么难题尽管来找我,我白青山一定在所不辞”说着说着就想要双膝跪地,被范顺凯及时阻止有些难为情的说到“白老爷不必如此,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事情罢了,况且您的女儿现在还没有完全被我治好,您不必如此,更别说天合先生还帮我解了围帮了一个大忙。”

白青山的眼中闪过一丝深邃但很快消失不见,继续说道“神医不必多说了,您将我的女儿从必死的情况拉了回来,这份大恩大德,我白青山不会忘记的,后续的治疗也需要麻烦您了”

就在范顺凯和白青山交谈的时候,曵舞璐只是静静的看着,等到交谈结束后,范顺凯便拿出了之前准备好的草药,演示一遍煎服方法后在白青山的授意下再次来到了白小姐的房间。

看着布置好的闺房,曵舞璐眼中流露出向往的神情,范顺凯看在眼底但什么也没说,白小姐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看着给自己递药的男子表达着自己的谢意,但声若蚊蝇,范顺凯只是对她笑了笑,让她好好养病按时吃药便带着曵舞璐走出了房间。

等到了范顺凯带着曵舞璐走出白家的时候,范顺凯知道自己已经在这里站稳了脚跟,自己也可以带着妹妹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了虽然自己依然渴望着力量,但是这一切都不能急,目前自己还是带着自己的妹妹去好好购物放松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