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崩溃后,我飞升上界》 第一章 示众 “嗨嗨嗨,父老乡亲们来看一看咯!”

艳阳高照,张家村内热闹非凡,敲锣打鼓好不快活,本该在吃屎的狗都跑来大街上看热闹,仿佛连口味都变得高雅起来。

道路中心一头老牛慢悠悠的拉着笼车,踏过人群的笑谈,不断前行。被锁在笼子里的张三,衣衫褴褛,披头散发,却神情自若,还向认识的人不断点头,仿佛他们才是关在笼里的那个。

见人来了差不多,敲锣的大声嚷道:

“大王有令,张三者,罪孽深重,其行恶之事,言语难状,所犯罪愆,唯死可赎。然其为吾弟也,故自死刑,改为祭天,以慰亡灵。”

乡亲们左瞧瞧右看看,得不出结论,就有一老头跑出来拱手问这敲锣的:“将军,农村人听不懂,求解释。”

“我要是听得懂,还来这当小兵!”这小兵马上就开骂,“你们这些狗……”

“他是张麻子!”

没等他骂完,眼尖的村民马上指出了小兵的身份。

老村长拱手变巴掌,啪的一声,让麻子吃了个舒舒服服的嘴巴子。继续说:“你解释解释。”

张麻子捂着脸颊大声嚷:“就是张三要死了!要被他哥杀了!”

张三要死了!要被他哥杀了!

轰的一声,村民的议论焦灼起来,谁也没管跑后面呜呜哭起来张麻子。

有认识张三的居民表示疑惑,

“这不对吧,张寨主不是同他兄弟关系挺好的吗?”

“对啊,我记得当初张家忍被官兵抓壮丁后,就是张寨主把张三抚养长大啊!”

“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

就在大家众说纷纭的时候,有一群人骑着马从牛车后走了上来,为首者鼻梁挺拔,如同山峰一般,为整张脸增添了几分英气。嘴角微微上扬,形成迷人的弧度,笑容中带着自信与亲和,此人正是张百忍。

只见他抬了抬手,众人顿时感到一股压力。见人群平静下来,张百忍缓缓道来:

“我知道,我已经离开家乡太久了,许多人只了解我是如今张家寨的大当家,这很正常。

毕竟,我离开家乡到现在回来,已经有十二年之久。

但是,张晓忍这个名字你们绝对知道!”

“什么?张晓忍?”

“张晓忍?就是那个屠杀了武国二十万大军的仙人!”

“什么,真有仙人?这不只是传说吗?”

“我还以为这是大炎鼓吹个人神武的夸大信息呢!”

有人感叹万分,有人若有所思。

张百忍马上爆料,“没错,这张晓忍正是张三。”

群众里大都是孩子发出“哇噢!”的感叹。

因为已有脑子一热的人劫停了牛车,狂热地向张三询问如何才能成为神仙,有的人立马跪下向张三拜师,更有甚者,已经开始破坏牢笼了。

这些行为不禁让张三摇了摇头,转动视角笑问张百忍:“你要用这种办法来讽刺我?来对待我这个阶下囚?让家乡的熟人见识我如今的风光模样?”

“若是这样就想破碎我的道心,那你也太小瞧人了。”

“哈哈哈。”张百忍难止笑意,震飞牢笼附近的村民,渡步凌空,负手而笑,“张三,这怎么能算是讽刺?对你来说,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轻松的刑罚?”

他突然厉声道:“你也不想想你到底害死了多少人?”

张百忍掐起法诀,唤出阴阳镜,往张晓忍身上一照。顿时,阴风滚滚,无数亡魂显现而出,欲想封住张三的七窍,夺取他的性命,但都被张三血红的杀气所震慑,只敢徘徊在周围。

“你自己记得住你杀死了多少人吗?”

张三,作为一名穿越人士,自然是继承了第四天灾所拥有的美好品德,但是现如今,他的脑子里只剩下大杀特杀的欲望了。

张三没有理会张百忍的询问,他疑惑反问,“这些亡魂不是早被我炼化了吗?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张百忍感叹道:“小三啊,小三,你剥夺其他人的生命,别人的命运又何尝不是跟你联系在一起的呢?”

张三突然被这称呼搞的有点不知所措。他憋住笑意,

“你别装神弄鬼了,天道早就崩溃了,这世界上哪有什么命运?

要是天道还存在,这天下金丹期怎么会只有你我两个?更别说什么虚无缥缈的命运。要是有,我怎么会落入这般田地?”张三发出悲惨而凄厉的咆哮。

此时,张三已然悄悄勾动后手,引动符文。原来,张三早已和域外天魔有了勾结。这符文便是给域外天魔传递信息的。

谁知张百忍语出惊人,“张晓忍,你太过于气急败坏。

哼,你别装了,我早知道你还藏有底牌。你也别以为你的那些小把戏能误导到我,就让我们放开手脚,来打过一场吧。”

张三,汗流浃背了。我是主角还是他是主角?怎么张百忍的王霸之气如此猛烈。

但为了拖延时间,张三还是大吼一下,激荡灵力,沟通丹田,引导灵气,调动铅汞双龙。但每当他要完成一个完整的周天,运转的灵气便被身上的捆仙绳所吸走,每吸走一次,捆仙绳所散发的灵光愈亮,气息也就愈古朴。

张百忍等了半天,也没见张三憋出什么好屁,反而气息萎靡。也就摇摇头,轻舒长袖,飘然而下,坐回马上。

张三这次真被张百忍的轻视所刺激到了,他开口大骂道:

“张百忍,你真是畜牲啊,你怎么好意思用仙器来对付我一个弱小的金丹期啊,亏我们还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

没错捆绑张三的绳子正是大名鼎鼎的仙器:捆仙绳。有诗为证:

捆仙之绳,传说中藏,

细若游丝,韧似金刚。

灵石中生,经风雨洗,

千载岁月,万年雷击。

非锁非链,束缚非真,

仙心自悟,自由为神。

张百忍没管这个小丑,他在众人敬仰的目光下,率领车队从张家湾的下游一路走向张家寨。这一路上,张三身上的恶鬼缠身异象,打破了众人对修仙的向往。

正所谓,

长生不老皆向往,道果成空终难偿。 第二章 围攻 张家湾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时而云雾缭绕,如同仙境一般神秘;时而阳光洒落,金色的光辉勾勒出山脊的轮廓,显得格外壮丽。

此时山间风光无限好,只是张三现在一心一意只想逃跑,更别说欣赏风景,还有这该死的破牛车,

“咔哒咔哒”地响个不停,总是惊扰他思索逃跑的方向,张三只好转换一下思路,回忆起过去。

前世,张三不慎坠落山崖死亡,但幸好尚存一点真灵,投胎到这方世界。没想到,这才是磨难的开端。

这一世,刚出生,母亲就因产后出血,感染死亡。

不满周岁,二哥被狼叼走了,只找到几块碎骨,作为猎人的父亲难过自责。

三岁时,天下大旱,日落火海,山上猎物减少,七岁大哥为分担家庭经济压力,去城里地主家干苦力,被骗签卖身合同。

被父亲知晓后,张家忍向地主跪地求情,未果。杀人放火抢钱抢粮,远走他乡。

两个月后,一家人逃难来到张家湾,同族相认,张家忍以分辨草药药性,暂时在医馆帮忙,在张家村落地安家,同年张百忍习武。

五岁,张三天赋展现,聪慧,过目不忘,父亲决定重新干起老本行,供给张三读书。

六岁,小小年纪,能诗会吟,出名于张家湾,本地县令闻名拜访,开始习武。

八岁时,张百忍订婚。

九岁,国家崩溃,天道消亡,大面积农民起义,兵灾泛滥,张家湾被毁,父亲被抓壮丁,张百忍潜逃躲过一劫。

同年,张百忍未婚妻一家被杀,未过门的妻子被凌辱死亡。

九岁到十一岁,在山中当野人,地区动荡加剧,战火不息。

十二岁,同张百忍(16岁)入山打猎,遇仙缘,得仙人传承,练气入门。

十四岁筑基,张晓忍出世。

……

不对,不对。

从记忆中回过神来,张三发现不对劲,天命之子好像是张百忍,他才是那个蹭机缘的,张三陷入沉思。

与此同时,张百忍一行人终于羁押着张三到了张家寨。

寨门沉重而充满威严,在此之前,张百忍又在沉重的原木和粗犷的石块堆砌成的寨门上,增添了些许彩绘和符文,张三被拉入后,体内灵气运转更加阻塞,这才明白寨子四周符文和彩绘的作用。

这正合他意,灵气被镇压的不止他一人,他的帮手可不需要灵气。

“张三,你可有遗言?”

走过大门,张百忍询问道,对待他仅存于世的最后一个血脉亲族,不论如何,张百忍内心终究还是存有最后一丝关心和怜悯的。

“遗言?”张三突然张狂的笑起来,伴随着不断激荡的灵气和杀气,让他眼神煞红,无数发丝翻飞,状若魔神。

“我的人生怎么可能在这里结束!”

张三眉心一点痣,突然像蠕虫一样不停蠕动,仔细一看,才知道这不是黑痣是无数符文在不停纠缠闪动,四周羁押的人开始紧张起来。

只见张三大喝一声:“来人护驾!”

顿时,他眉心的符文,散发出耀眼光芒,遮蔽众人的视线。

就在此时,一直藏在车队后方的张麻子,不知什么时候跑到张百忍身后,黝黝黑气浮动在手上,迅速冲拳攻击张百忍脖颈。

张百忍心有感应,快速转身,按手拍防,顺势鞭蹬踹,将麻子踢飞。

谁曾想,在光芒闪烁之后,符文中竟伸出条充满污秽的触手,缠绕张百忍的左腿,牵扯住后续攻击,并且不断污染他身上的护体灵光。

张百忍果然拥有大慈大悲之心,在这种危机关头,还关心着车队的众人。只见他十指合拢,暗合天地频率,柔和的灵气包裹众人远离战场中心。

张麻子一改之前的倒霉模样,眼神锐利,表情严肃。虽套着一身严重磨痕的盔甲,却散发出一种超脱世俗的气质,感觉就像换了一个人。

怎么回事,他难不成有有短暂预言之类的神通?张麻子内心思索,手上功夫不停。他停住身形,使出排云掌法,连绵不绝的大手印呼啸而出。

张百忍的护体灵光被污染后,不敢以身体硬挡。

他一挥衣袖,藏在其中的法宝一跃而出,左手阴阳镜,右手伏魔剑。

阴阳镜镜光一闪,同样的大手印复制出来,二者相撞,强大的冲击下房屋瞬间瘫倒,原本坚实的墙壁像脆弱的纸片般纷纷折断、崩塌,在力量之下化作齑粉。

张百忍右手动作不停,剑光一闪,缠绕他触手被平滑地切成了两半,喷洒出紫红色的血液。

“唔,好痛!”

张三头上不知何时冒出来的小触手怪,正人性化用其余触手来回摩挲受伤处。

“我不干了,我以前从来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我要回家!”

小触手怪不知道用什么器官发出声音,两只卡姿兰大眼睛感觉快要落泪,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回家?再不帮忙你就死在这了,还回家。”张三威胁道:“到了我这,什么事都由我说了算,别想跑。”

张三没想到小触手怪那么软弱,之前传递信息的时候祂还吹,

吾静静地坐落于那深邃无边、浩渺无垠的历史最深处,宛如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像。

吾的触手仿若幽灵般悄然伸向那广袤无垠、神秘莫测的诸天万界,以一种无形且强大的力量,肆意地污染着世界的因果,扰乱着既定的秩序和规律。

本以为说得这么高大上,再怎么说也应该有两把刷子,没想到菜成这样,也只有污染灵性可拿出来讲讲了。

反观另外二人,张百忍和麻子打得难舍难分,一个剑光如雷霆万钧,璀璨夺目。一个掌法灵动飘逸,看似轻柔,实则暗藏玄机。

张三看似对战场漠不关心,实则内心紧张不已。只要张百忍护体灵光恢复过来,他就会重新处于万法不侵的状态,到时张麻子远程攻击不起作用,迎接他们的命运可想而知。

“快,摸摸我的,摸摸我的。”

张三示意小触手怪触摸捆仙绳,污染仙器灵性,叫祂不要忘记此行的目的。

小触手慢悠悠地从头上滑落,每一次轻微的蠕动都如同电流般刺激着神经,引起一阵毛骨悚然的颤栗,所到之处都留下一片令人作呕的滑腻,极度不适的感觉不断蔓延。

果然是该死的邪物,看我出来就炼化你,张三感到一阵恶心。

此时张百忍和麻子已交手数十回合,越打张百忍心中越惊,这片大陆什么时候冒出个情才如此惊人的少年,法力体系如此与众不同。

幸好他的一招一式都像是面对特殊体型的敌人演化过来的,对人体要害的攻击不是很密集。

偶有黑光手印凌厉呼啸而过,但为了防止张三猛不丁的偷袭,张百忍没有用在身旁飘来荡去的阴阳镜进行阻挡,打在身上却是伤害不大。

麻子眼看掌法的作用逐渐减少,将身上的暗影幽魔换成血煞幽魔,以掌变拳,血雾组成的拳头飞驰在张百忍眼帘里。

剑光划过,法拳爆裂散发,释放出大片血雾,妄想迷惑敌人的视线。

嗯,圈套?张百忍心中思索。

打到现在,战场早已开辟到空中。张百忍眯起眼睛,让神识的扫描范围不断扩大,寻找敌人的踪影。

在后面!敌人突然从影子里穿梭出来,此刻,若是使出剑气,不确定敌人为了强行突破是否采用以伤换伤的打法。

于是一计探海屠龙被张百忍巧妙的施展出来,翻身转身,回刺下扎,一抹血色花朵在张麻子虎爪上绽放。

麻子微微皱眉,但张百忍后续攻击紧接而来。张百忍体位不变,腾空腿登云,身拉一条线,剑身莹莹,宝剑透过虎爪,直插面门。

面对直取性命的一剑,张麻子不敢大意,但肉体凡胎岂能阻挡锋利灵剑?

就在这危急存亡的关头,麻子竟然拉近距离,勾脚一踢偏转剑身,转身鞭锤,暗影能量笼罩的拳头逼近张百忍脸庞。

张百忍没想到麻子会强行突袭。他剑指化柔掌,以柔劲化解了此番攻势。

再怎么被限制,张百忍也是一位金丹期的修士,肉体早已练至身若金丹,全身上下发力一致,一招铁山靠,崩飞了张麻子,顺着力甩飞了剑上的手掌。

短短时间,攻防形式转变迅速,让人应接不暇。

“好斗,好斗!”张三在旁边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