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聊斋游戏系统》 第一章 促织村的设定 促织村

背景(画外音)

宣德年间,宫中尚促织之戏,岁征民间。此物故非西产;有华阴令欲媚上官,以一头进,试使斗而才,因责常供。令以责之里正。市中游侠儿得佳者笼养之,昂其直,居为奇货。里胥猾黠,假此科敛丁口,每责一头,辄倾数家之产。

第一幕:初入促织村,遇成名老者

我(主角)暂定为书生,进京赶考

景色:山清水秀,但无人烟,只闻满山促织叫声

我:“敢问长者,此处为何地?可否有驿站休息一晚?”

长者:“此地名为促织村。你可是要进京赶考?不妨随我回家,休息一晚。”

我:“多谢。”

赶路中…………

第二幕:老者家中寒暄,除妖道士对答

环境:老者家中,房屋破败,却有精美笼舍若干,内有促织闭目休息。见一道士,怀抱桃木剑,稳坐于院落正中,面前石桌摆放一茶壶,三杯凉茶。

我,心想:“奇怪,此处的促织个头虽大,却不鸣叫。这道士又是何人?”

老者:“二位,相逢即是缘分。请稍坐饮茶,我去简单准备些饭菜。”

我:“多谢。”

道士抬眼:“你是为了赶考路过此地?”

我:“正是。道长可是为了捉妖来此?”

道士:“沽名钓誉之徒,行沽名钓誉之事罢了。”

我:“……你是在说我,还是在说自己……”

道士:“都是。”

我:“……”

系统提示:饭菜准备还需要些时间,您可以四处转转。

出门探索中…………

转场探索至神巫密室

我,阅读石碑上文字:无所不知,知无不言;有恩必报,有债必偿。

神巫:“年轻人,你想问什么?功名利禄?机遇灾祸?还是前世姻缘?”

我:“虽然我真的很想问什么时候能官至宰相……但,我还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燕赤霞,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过得怎么样吗?”

神巫:“……剑仙燕赤霞?他现在即是生也是死……抱歉,我无法探知到更多了。”

神巫:“如果你是燕赤霞的朋友,那么这个忙你一定要帮我。30年了,我一直想要求得一个解脱。我有一个恩人,但他让我做了恩将仇报的事情,害了他自己,害了我,也害了华阴村的所有人。”

我:促织村?以前是叫华阴村吗?

神巫:“请您今晚子时来找我好吗?这是我灵力最充沛的时候。如果我可以逃离这座庙的话,我愿意成为您的侍从,追随您前去解救燕剑仙。(如果……您想复活那个女子,我也可以一试,她叫小倩对吗?)”

P.S:可以引出关于复活的故事,宁采臣想要复活小倩于是二周目:替换器官的医师的剧情。

我:“不愧是神巫娘子,你给出这种报酬,我确实拒绝不了。不过,我可否带上我的一个朋友?他比较……想出名。”

第四幕:二人夜访神巫密室,解锁前尘往事

元朝尚德年间,宫中流行促织之戏也就是斗蟋蟀。皇帝酷爱这项活动,于是上行下效,全国官员开始征收蟋蟀税,强迫百姓们每家每户必须进贡个头硕大,凶猛善斗的促织。久而久之,各地蟋蟀要么只剩老弱病残,要么无蟋蟀可抓。华阴县有个叫成名的读书人,一直未考取上秀才。他为人老实,于是被奸狡的差役报上名充任里长,强迫抓蟋蟀上交,成名实在没有办法,交不上蟋蟀就是死罪。恰巧此时村中来了位能占卜未来的神巫,于是成名的妻子拿了钱财前去占卜。神巫给了妻子一副画,画上有一座大佛寺,寺院内一石头下有蟋蟀。成名按照图果然抓到了蟋蟀,带到家中后精心饲养,但儿子阿义(书中没有给名字,自己取的)不小心将蟋蟀放走了。

成名恼火之余,万念俱灰。儿子也十分愧疚,为了挽救一家人的性命,跳入井中,身体变成了活死人,但灵魂化作了一只蟋蟀。成名无奈,将蟋蟀进贡给皇帝,由于是人类精魂所化,这只蟋蟀懂音律,识文字,且打败天下无敌手。皇帝龙颜大悦,赐成名加官进爵。一年后,这只蟋蟀于皇宫中消失,阿义衣锦还乡。聊斋记载的故事到此结束。

但第二年,皇帝由于华阴县再也找不出第二只天下无双的蟋蟀而震怒。皇帝怒曰:“卿既能寻得一只,何故不能寻第二只,是以敷衍朕之令也。”成名无言以对。阿义闻听此事,又得知皇帝为求蟋蟀竟要向外邦重金购买,担忧国家之财落于豺狼之手,于是再次偷偷找到神巫娘娘,请求娘娘再次将他变为蟋蟀。

“如果我已经是天下最厉害的蟋蟀,陛下拥有了我,久而久之,或许会觉得斗促织无聊起来,因此重振朝纲。”阿义说道。

神巫娘娘叹了口气:“也罢,当日我初到华阴镇,因灵力低微中了暑气不慎昏倒路边,是九岁的你救了我。如今就当我报答你,违背只可对凡人施一次法术的诺言。只是这次变为蟋蟀,你可能再也变不回来了。”

“神巫一生只能对自己占卜一次。我只占出了两句话:为一人所救,为此人所困。遇提问不可答之人脱困。看来你就是第一句,要困我于此的救命恩人了。”

于是阿义再次变为了蟋蟀,主动蹦上了皇帝的御书房书桌。身上粘墨,写字:臣成名,寻回促织,再次进献。

阿义再次失踪,成名再次获得赏赐。阿义的母亲柳娘子猜出了事情的原委,抑郁而终。成名妻离子散,闭门不出,整日醉生梦死。数月后,不愿留在京城的伤心地,启程返回家乡华阴村。

路途奔波,回到华阴村后却发现村中空无一人,只有蟋蟀遍布山间田野。

原来,成名妻子于神巫处祈祷,在成名儿子阿义失踪找回又失踪,成名加官进爵的事情发生时,村民也在猜测原因。

神巫娘娘面对村民的祈求,只说踏实过日子,不要心中贪欲过多,惹来性命之忧。后来只要提及此事,只沉默以对。

但村民中,尤以老者居多,常有此念头:若能我一人苟延残喘之命,换全家粮食富足,挨过寒冬,免受战乱征兵之苦,也是值得。

成名的绝处逢生在这个贫瘠的村落,就像是无土的岩石开出了花。绝望之地却诞生了最不可思议的希望之事。

村民们的心声吸引了一只名为“无望”的恶蛟来此,无望表示,他可以满足村民的所有愿望。但是,无望笑着说:“人有高低贵贱之分,村民身份低微,命不值钱,仅仅能交换急需且与身份匹配的愿望。”

老李头的儿子李田读了半辈子书,但他始终没有为儿子攒够进京赶考的盘缠,又不想儿子像自己一样种一辈子地。于是他告诉恶蛟自己愿意出卖灵魂,变成蟋蟀,希望无望给自己的儿子足够进京赶考的盘缠。

无望思索片刻,答应了。

于是李田眼含热泪,告别家中母亲,拼着只有一次的希望前往了京城。李田答完试卷后失魂落魄的离开了考场,世上有李田这样家境贫寒、天资一般、刻苦认真的人,当然也有家境贫寒、天资聪颖、刻苦认真的人,更有家境富庶,天资聪颖,刻苦认真的人,还有三个极端中各取平均的人。但这届考试四十余万人只要三百人。很正常的,不能说蛟龙使诈,李田落榜了。来京城之前,他心里痛苦,想的是一定要对得起父亲,来了之后,他只剩悲哀,悲哀父亲还不如永远不要让他来京城,这样他永远只会在心中永远的鼓励自己如果我到了京城,而不会像现在这样质问自己,是到了京城,可那又怎样?

已经没有盘缠的他半忍饥挨饿半乞讨回到华阴村后,终于见到了母亲。白发苍苍的妇人只是不停地念叨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但是晚上,老妇趁儿子熟睡,偷偷去找了“无望”恶蛟,希望能用自己变成蟋蟀,换家中因为无男丁被府衙强行征收的土地回来。

无望笑着说:“算了吧,李夫人,您也是知晓自己身体状况不太好吧。您得了痨病,活不到年底了。将死之魄,拿来何用?”

妇人呆住,面如白纸,心如死灰。道了声“好”字后,立时吐血身亡。

第二天,华阴村就多了个疯子。只是这个疯子不同于一般的疯子,他叫李田,他是一个会写字作诗的疯子。

白大爷与自己漂亮的女儿相依为命,希望她避免嫁给金县令的傻儿子这桩强嫁强娶的婚姻。无望笑着点头同意了,于是白家姑娘还可以安心在家里浇菜种花,做些针线活养活自己和母亲。但是,几天后,薛乡长闻听此事,主动派遣家丁去了白姑娘的货摊,将所有绣品都买了下来,拿出白纸黑字的画押书。上云:今卖身葬父,薛乡长买下我所有货物,自愿入薛府作为奴婢,听凭差遣。

“来,抓住她的手,按个指印,此事成了。”家丁押着人就大摇大摆的回去复命了。

刚进前厅,薛乡长吹了吹茶叶沫子,眼也不抬,吩咐道:“送去金大人府上吧,就说我薛某人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第二天,白姑娘跪在蛟龙前,重重磕头:“请您将我与金县令和薛乡长的儿子都变为蟋蟀吧。对我来说,有得必有失,但对您来说,百得而无一失。”

无望不语。而后冷冷道:“你真的想好了吗?或许你无得全是失。”

白姑娘再次磕头:“想好了,请把我三人都变为蟋蟀。以一换四或许大人不愿,可这二人我实在无法饶恕其中一人。”

“嗯,如你所愿。”无望点头。

于是三人都变成了木然的蟋蟀,蟋蟀不思考,它们相安无事的呆在一个大笼子里。

次日清晨,薛乡长以及金县长各自手捧一叠画了押的免征令跪在蛟龙面前,表示愿以48张死契上画押之人的灵魂献上,只求将二人的儿子由蟋蟀变回人类。

“48换2,大人想来是很划算的,而且我那小儿天生心智残缺,灵魂有损。”

无望哈哈大笑:“前些日子,村民说不必求我,自有办法免去家中儿郎征兵之责,原来是去找你二人做了交易。”

“兜兜转转,又是回来了。”无望大笑:“我今日才知道人间的算术之道,二小官之子等于四十八平民之子。”

“但我喜欢哄抬物价。”无望指了指笼子:“我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你们把他们全领回去吧,晚上只会有一个人的儿子回来。”

到了晚上,果然有一个容貌与薛乡长儿子一般无二的人坐在庭院中,但他痴傻与金县令儿子无异,见人只会呵呵傻笑。这痴儿又喜穿女子衣饰,做针线绣品沿街叫卖,偷了家中的金银财宝沿街胡乱抛洒。凡有人问他绣品怎么卖,他就笑嘻嘻地说:“你可以给我两枚铜钱,也可以给我四十八枚铜钱,因为二等于四十八。”

后来,此“人”被薛、金二府共同驱逐,莫名其妙溺毙于湖中,再无下文。

无望临走前,专门去见了神巫娘娘一面。

无望笑道:“小姑娘,你还要呆在这里等天命吗?走了算了。”

神巫摇头:“或许我修的真的是正道,自从你来了以后,我一天比一天虚弱,现在连回忆事情都很困难。”

神巫仔细打量无望:“你现在的力量已经足够你去找他了。看来天下又要陷入战火之中。”

无望:“人有高低贵贱,交换砝码各不相同。我已经用最少的法力换取了最多的灵魂,足够我去破开京城的龙脉。”

“轮回无穷无止,短则几年,多则几百年,每个王朝都是这样,他们的皇帝祖先镇压我驱逐我,他们的子孙后代依然是皇帝,却滋养我,勾引我。我去到他们的王都,然后改朝换代。”

无望:“小姑娘,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有一件事,因为已经过去太久太久,我想让你帮我回忆起来。我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夺取力量化身为龙?”

神巫:“天命可以解释他的信奉者,却永远无法解答妄图逆天改命者。”

后记:无望进入宫廷,暗中与皇帝做了一笔交易。没有人知道交易的内容,毕竟当一个人已经身处人类金字塔最顶峰,那么他踮起脚尖所渴求的只能是人所不能及之事。

元末明初,传言燕赤霞与无望大战于碧落海,后双双消失不见,一说燕赤霞舍身封印无望,二人均沉睡海底。又说燕剑仙与无望结交为伴,妄图逆天改命,后又大彻大悟,决定隐匿人间,再不过问世事。 第二章 王公子 “小儿王生今日有幸偶遇仙长,希望仙长收我为徒。”崂山最高峰峰顶白云观前,身着华府的贵族公子双手举于额前,重重叩首。“小儿王生今日有幸偶遇仙长,希望仙长收我为徒。”清朗急切地声音回荡在山间,伴随着的是再一次重重的叩首。

“78”,道观内生长了千年的雪松树上,身着黑衣的少年拣了雪松最粗壮的树干舒服地躺着,不耐烦的打了个哈欠。

“喂!你已经磕了78个响头了!”黑衣少年懒散道:“别喊了,那个崂山老道一回道观就睡觉,他听不见的。”

王生急忙直起身子,擦了擦额角的汗滴:“抱歉打扰了小道仙清修,道仙可否代为通传,晚辈是真的想拜入孙仙长门下,得缘窥探仙机。”

黑衣少年见他说的恳切,问道:“观中多是被收养的孤儿,你有父有母,家境富庶,为什么想要修仙呢?”

王生拱了拱手,正色道:“实不相瞒,在下自三岁起偶然在父亲书房看到一本《周易》,如获至宝,反复钻研十四年却依旧不得其法,然而兴趣不减。人的一生总归是短暂的,如果能在短暂的一生将所有时光都付诸于一件事,那么我想只有苍茫浩瀚的修仙问道之法了,如果有一日我能修成正果,那么我想为天下所有人谋一个福祉。”

黑衣少年点了点头:“嗯,你在撒谎。”

王生额头后背冷汗瞬间刷的一下全冒了出来。修仙问道难道是真的?难道真的有传说中洞悉他人所思所想的术法?

少年翻身,而后足见轻轻一点,自树上如一只黑色羽鹤悠然而下,翩翩立于王生身前。

“告诉我真实的答案,我带你进去。”

王生惊诧过后又逢欣喜,一时之间呆如木鸡。后来索性心一横:“说就说吧,万一呢?”

“小道仙有所不知,在下大名王生,小名王阿七,我父亲是琅琊县的县令,在我上边还有六个兄长姐姐,我在家中年纪最小。”

“我的大哥与二哥擅长读书,自小在父亲的严厉督促下,均已考取了功名。三哥不善读书,但骑射功夫很好,家中也托了关系送去军中历练,建功指日可待。”

“四姐、五姐均嫁给了邻近县县令的儿子。六姐也嫁给了富庶的商人。而我,文不成武不就,当然我也无法嫁人。恰逢当今圣上痴迷长生之术,信奉鬼神之力。世家大族都想把自己家的儿子送进宫成为天子近侍,他们或能陪陛下投壶、蹴鞠、骑马、射箭,吃喝玩乐之术虽然我也精通,但父亲认为如果我能拜入崂山仙长门下,这样才能从一众近视中脱颖而出。所以父亲想赌一把。”

王生顿了顿,朗声道:“阿七,你要知道,会吃喝玩乐不稀奇,但是如果一个浪荡子吃喝玩乐后潜心修仙拜入大家门下在修仙界小有名气,那他就会很稀奇。同样的,清修的道士天下成百上千,但如果一个道士同时又精通世家大族各种风雅玩乐之术,这个道士也会成为世间少有。你要做的,就是成为这样一个人,发挥你的擅长,让陛下觉得你很特别。这,是我父亲的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