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娇宠疯批美人》 第一章 重生? “殿下,您快醒醒啊,您要是出了什么事,奴婢怎么办呀。”一道颤抖夹带哭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身上的肌肤仿佛还能感受到被火焰包围的灼热疼痛感,意识消散前看见高台上的孤山秘诀化为一道白光融入自己的身体。耳边的哭声实在是聒噪,郁锦昭强撑着睁开眼,入目的是身着异装的一个小丫头。

“殿下!您终于醒了!”原本哭哭啼啼的流云瞬间眼神一亮,急忙将郁锦昭从床上搀扶着坐起来。

郁锦昭没说话,静静的盯着流云,她表面没什么动作,脑海中在迅速接纳涌入的陌生记忆。

原主郁锦昭是晋国身份尊贵的公主,晋国皇后诞下的唯一子嗣,郁锦昭出生时皇后身亡,又被当场验出是个无法吸收灵气不能修炼的废物。自那以后皇帝下旨,赐公主封号昭和,软禁昭和公主于皇宫外的枫岚别苑,非召不得离开。

虽说身份尊贵,但不受父皇宠爱又无母妃庇佑,没有灵力傍身自保,郁锦昭受尽委屈欺辱,直到十四岁生辰宴皇上下旨召嫡公主入宫,却没想到郁锦昭却在当天被人下毒身亡。

晋国、公主、皇后、灵力、修炼这些陌生的词汇在郁锦昭脑海里转圈。

什么情况?重生了?

上一秒她惨死在孤山,怎么一睁眼却出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公主?你不要吓流云了,今日可是您这么久以来在宫里办的第一个生日宴,皇上定是还在意公主您的。”流云见郁锦昭不说话也没反应,眸中泛起点点泪光,她心疼的握住郁锦昭的手,“就算皇上不宠爱公主,奴婢也一定会好好照顾公主的。”

勉强吸收消化了记忆,郁锦昭吐出一口浊气,看着流云眼泪汪汪的模样宽慰道:“无碍,今日入宫的衣服可准备好了?”

流云一愣,支支吾吾的回答:“公主,你忘了,昨日大公主宫中的下人闯进别苑把您的衣服首饰都烧了,说是您近些时日染了风寒,身边的东西都该换新的了。”

郁锦昭眸子微微眯起没有回答,根据她的观察力,房间外定然有高手在偷听。一个不受宠的废物公主,院内怎么会有高手暗中监视。

“是吗?大公主如此行径父皇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说父皇默认了她的行为?”郁锦昭刻意提高了声音,“既然没有衣服可穿,那今日的宴会便不必去了,不是正好遂了大公主的意。”

流云闻言人都傻了,“公主万万不可,宴会是皇上为您举办的,您若是不去就是对皇上的不敬呀。”

郁锦昭余光从窗边瞥见一抹黑色的衣角,微微勾唇:“父皇默许她烧毁我所有衣服,想来也是不想见到我的,恰好我今日身体不适,不去便不去了。流云,去烧些水吧,我想沐浴。”

流云犹豫片刻,还是选择听郁锦昭的乖乖去烧水准备沐浴了。

看着流云离去的背影,感觉到窗外的气息消失,郁锦昭起身走到房间外,微微侧头看着院中那颗桃树陷入沉思。

.....

“公主,沐浴的水已经准备好了。要奴婢帮你更衣吗?”流云微低着头站在门外。

郁锦昭站在铜镜前,脸上的水顺着下颌滴落,目光落在这张洗干净后和她前世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上,“不必了,你在门口候着吧,等一下就要来人了。”

流云不解:“何人要来?公主与谁约了今日见面吗?”

郁锦昭轻笑:“是不请自来。”

刚才她站在镜子前看这张被胭脂涂的乱七八糟的脸就已然觉得不对劲,一个废物公主,既然不受宠,为何单独住在宫外的皇家别苑,为何会有高手暗中监视,又何必将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用胭脂水粉故意遮盖。

刚才郁锦昭已经尝试了吸收灵气,发现灵气进入丹田后全部莫名消失,并非她先天不能修炼,而是在被压制。

郁锦昭眸色冰冷,看着沐浴后被体内排出的毒所侵染的水,上一世的她,自幼服毒学医,体质特殊,百毒不侵。现在她体内用来压制修炼的毒素已被轻易逼出。

“元公公?您怎么……”院内响起流云的声音,“元公公请稍等,奴婢这就去请公主出来。”

随后敲门声响起,流云略带紧张的声音传来:“公主,您沐浴完了吗?元公公在外面等您。”

郁锦昭在记忆中找寻了一下。才想起元公公是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没想到那人竟会派元公公来。

整理了一下衣服,郁锦昭打开房门看向院中的人。

看见房门打开,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移向郁锦昭,院中瞬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郁锦昭洗去了脸上五颜六色的胭脂,白皙精致的小脸,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状似不解的眨了眨,红唇轻启:“元公公,今日来这枫岚别苑所为何事?”

从前的郁锦昭脸上抹满了五颜六色的胭脂,厚厚的脂粉遮住了原本的容颜,似乎从未有人见过她不施粉黛干净的模样。她自幼在枫岚别苑禁足不轻易见人,外面传言向来都是昭和公主奇丑无比,整日以脂粉掩面。没想到洗去脂粉后的郁锦昭竟然如此倾国倾城让人看第一眼就呼吸一滞的惊艳。

“昭和公主金安,老奴受陛下的旨意前来。”元公公回过神,轻咳一声,“陛下口谕,昭和公主今日生辰,赏黄金万两、锦衣华服千套。绸缎百匹,珍宝千件。今日特御赐蛟龙凤尾软轿,由元公公亲自引昭和公主进宫。”

“公主,这可是天大的圣恩,快去收拾一番随老奴进宫吧。”元公公念完口谕,微笑着示意身后的宫人将赏赐抬到郁锦昭面前。

流云早就愣在原地,被这突如其来的赏赐和口谕惊的回不过神。

郁锦昭瞥了眼面前的一箱赏赐,全是做工精细布料金贵的衣服。心中暗暗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那就麻烦元公公稍等。”郁锦昭微微点头,随手挑了一件衣服,转身进了房间。

流云这才回过神,忙不迭对着元公公行了一礼,然后快速上前挑了些首饰跟着郁锦昭进了房间。

“公主……”流云一边帮郁锦昭梳发一边哽咽的开口,“皇上终于想起您了,皇上肯定还是顾念父女情份的。”

郁锦昭有些无奈,透过镜子看着身后撇着嘴直掉泪的流云,“流云,不准哭了。你先告诉我,以前出门或是见人的时候为何你要将我的脸涂的那么丑。”

流云没想到郁锦昭会问这个,以前她给公主上完妆后,按照以前公主那奇葩的审美只会夸赞她涂的大紫大红很好看。她紧张的盯着郁锦昭的眸子,见她眸中并无怒火才怯生生开口:“是按照皇后的旨意。”

“我娘亲?”郁锦昭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不是在我出生时就已经离世了吗。”

流云一边为郁锦昭整理发髻一边回答,“是,但是当年皇后离世前曾嘱咐奴婢,切不可让您在没有自保能力时风头过盛,奴婢一直铭记于心。”

郁锦昭看着镜中收拾好的自己,心中了然,看来这个娘亲也不简单。

而流云竟是娘亲留下来的人。

郁锦昭带着流云走出房间的那一刻,院中候着的宫人皆是震惊的倒吸一口凉气。

“昭和公主今日光彩照人。”元公公比起那些宫人看起来更沉稳一些,但眼中的惊艳也是掩盖不住的,他笑着对郁锦昭做了个请的动作,“轿撵在别苑外,请公主移步。” 第二章 宫宴 郁锦昭一言不发,就这么平静的坐上轿撵跟着元公公进宫。

流云站在旁边,低声问郁锦昭:“公主今日是早就预料皇上会下旨赏赐吗,为何如此平静?”

郁锦昭轻笑一声,并未回答。

嫡公主生辰,皇室宫宴,来的不仅有位高权重的人物,自然也有各个世家名门的小姐少爷。

因为衣服被毁的原因,郁锦昭算是来晚了,但是似乎并没有人在乎这场宴会的主角有没有在场。所以当郁锦昭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大部分人都没有认出,这就是被软禁在枫岚别苑传闻中奇丑无比的废物嫡公主。

郁锦昭站在大殿的正中央,不动声色的环视一圈,晋国皇帝膝下有六个孩子,大皇子郁庭与三公主郁浅浅是蓉妃所生,郁锦昭是二公主,皇后所生的唯一嫡出。三皇子郁琛是芙贵人所生,大公主郁雪茹与二皇子郁桓轩是后宫当今最受宠的嫣贵妃所生,嫣贵妃似与已逝的皇后有旧怨,所以大公主素来嚣张跋扈,处处针对郁锦昭。

郁雪茹看着正中央的郁锦昭面露不悦,见众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大多数都是惊艳,更是心中不爽。

坐在上座主位的郁玹看着站的笔直的郁锦昭,忍不住微微出神。坐在他身旁的嫣贵妃也是怔愣了一瞬。

郁锦昭一身水蓝色蝶花暗纹缎锦裙,乌黑如墨的长发半挽,仅戴了一支镂空雕花玉簪简单素雅。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扫过谁,就会惹的那人惊艳的目光追随。

“大胆,皇室宫宴你姗姗来迟,见到皇上贵妃不问安行礼,你是哪来的乡野丫头如此无礼!往后不准进宫,练好你的礼仪再……”郁雪茹忍不住拍桌而起,怒气冲冲的想教训郁锦昭,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雪茹。”郁玹沉吟片刻,声音带着威压:“你平日就是这般和姐妹说话的?作为一国公主,怎可如此言行?莫不是你母妃将你惯坏了。”

郁雪茹顿时愣在原地,反应不过来了,支支吾吾的叫了声:“父皇……”

皇上这些话一出口,连同在场的众人也不由的窃窃私语起来。

“姐妹?雪茹公主除了浅浅公主和枫岚别苑的那个废物,何时多了个姐妹?”

“莫不是皇上流落在外的皇室血脉?”

“从未听说过皇上在外面有过风流债,要是有也早就接进宫里了。”

“那此人莫非是皇上认得义女?”

“……”

眼见那些人越扯越离谱,郁玹嘴角微微抽搐,看了眼郁锦昭,见她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想法。郁玹瞥了眼元公公。

元公公立马心领神会,走到郁锦昭身侧开口:“昭和公主,您今日生辰,坐在皇上身侧吧。”

“什么?!”郁雪茹彻底坐不住了,立马起身不可置信的说:“不可能,她不可能是郁锦昭那个废物!”

“雪茹!”一直一言不发的嫣贵妃闻言,眸色狠厉。“看来本宫真是把你惯坏了,你竟敢这般态度,用这种言语羞辱昭和公主。”

郁锦昭嗤笑一声,看着郁雪茹缓声开口,“姐姐,说话要过脑子。”

嫣贵妃目光落在郁锦昭身上,眸子里翻涌的情绪复杂无比。

“昭和公主是何人?”

“就是枫岚别苑那个废物二公主,早在出生时就赐了封号,可惜无权无势,记住的人寥寥无几。”

“二公主郁锦昭?不是奇丑无比吗。”

“这气质容貌都是上乘,怎么说都随便碾压我们晋国第一美人啊。”

“再美也没用,可惜了是个废物。”

“要是能修炼,加上这容貌,不管怎样都是炙手可热的存在啊……”

“早就听闻昭和公主的母亲曾一舞惊四座,容颜倾国倾城是从前的传奇人物,看来昭和公主也不逊色。”一道温润的男声响起。

郁锦昭刚落座在自己便宜爹的另一侧,听见这番话不由看了眼那人。

长的很是俊美,但是郁锦昭对他毫无印象,听他这番话似乎真心真意并非阴阳怪气。

郁锦昭看了眼身边的郁玹,“这谁啊?”

“是初云帝都来的贵客,叶家的大公子叶斐渊。”郁玹微笑。

“不是本地的,怪不得。”郁锦昭嘟囔两句,对那位贵客礼貌性微笑颔首。

叶斐渊也回以她一个温和的笑。

郁玹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多年未见的女儿,突然开口:“往后昭和公主不必一直待在枫岚别苑了,多出去转转交些朋友,省得到时候谁都不认识。”

郁锦昭心下了然,这是不打算软禁自己了,“我觉得枫岚别苑挺好的,就不搬回宫中了,父皇意下如何?”

“自是依你。”郁玹回道。

郁雪茹坐在台下,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那个废物变得美艳动人不说,父皇竟然还解了她的禁足。

“父皇,过几日的游猎不如带上二妹妹一起,她这么些年从未参加过,开开眼界也是好的。”郁雪茹扯出一抹微笑。

“昭和,想去吗?”郁玹侧头问。

郁锦昭心中无语,这皇帝怎么什么都要问自己,一点主见都没有。

“好啊。”郁锦昭应道。

“待游猎那日我亲自去接妹妹,定会保护好妹妹的,毕竟没有修为参加游猎可是很危险的。”郁雪茹笑的人畜无害,语气却带着嘲弄。

“雪茹,二公主是嫡出的公主,又已经被赐了封号,往后不可再无礼唤昭和公主为妹妹。”嫣贵妃手中把玩着金盏翡翠石酒杯,语调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闻言,郁雪茹咬了咬唇,不情不愿的回答道:“是,儿臣知道了。”

“陛下,臣妾身体不适,似是老毛病又犯了,便不打扰各位的兴致了。”嫣贵妃起身,对着郁玹行了一礼,见郁玹点头便转身带着宫女离开。

流云跪在郁锦昭身边,见郁锦昭兴致勃勃的吃着面前的糕点菜肴,小声提醒道:“公主,那个帝都的贵客为什么一直盯着您,实在是无礼。”

郁锦昭闻言毫不在乎的抬眸扫视一眼,果不其然叶斐渊正嘴角含笑盯着自己。

见郁锦昭的目光看向自己,叶斐渊竟直接起身走到大殿中央。

“皇上,我有一宝物是前些时日刚寻来的,既然今日是昭和公主生辰,我便将此物赠予昭和公主吧。”叶斐渊手腕一翻,郁锦昭面前的桌上便出现一锦盒。

郁锦昭抬手打开盒子,见里面躺着一个形状似盘曲的蛇形看不出材质的镯子。

“多谢。”郁锦昭毫不推脱直接收下,拿起镯子带在自己手上。

郁玹饶有兴趣的问道:“叶公子自从来到我晋国,从未送出过如此贵重的礼物,今日是为何出手如此大方?”

郁玹面上带笑,内心却在暗自腹诽:死丫头还真敢收,这小子想泡你。

叶斐渊面对郁玹的假笑威胁,一本正经的装傻胡说八道:“回陛下,我今日便要启程回初云了,初见昭和公主便心生倾慕,此物赠予公主,往后公主若是来到初云时此物可做信物,我叶家定是将公主奉为上宾。”

郁玹点了点头,似不经意间提到一般说:“昭和今日生辰,我竟粗心忘了给她封赏,想起来还要多亏今日叶公子提醒,要不然昭和肯定闹脾气就不来参加宴会了。”

郁锦昭闻言,心中了然。

原来今日在别苑偷听的高手是他,但是他们毫无交集,这叶公子怎会对自己如此感兴趣,去听一个废物公主的墙角。

叶斐渊闻言嘴角一抽,不得不在内心佩服他护犊心切。见自己对郁锦昭献殷勤,老父亲不仅给自己挖坑,甚至想一铲子拍死自己。

叶斐渊行了一礼:“我就先行告退了,帝都还有事等着我去解决。”

郁玹假笑:“叶公子慢走。”

叶斐渊假笑:“多谢陛下关心。”

郁锦昭手中把玩着自己的一缕发丝,看着两人虚与委蛇。

突然一道神念出现在郁锦昭识海中,“那手镯是需滴血认主的,能不能唤醒它就看公主的能力了。”

看着叶斐渊离去的背影,郁锦昭若有所思的摸了摸镯子,随后开口问郁玹:“叶斐渊为什么送我镯子?”

郁玹似乎毫不在意,“参加了你的生辰宴,自然是要送礼的。”

郁锦昭勾了勾唇,刚想说话。

“父皇,前几日我听闻昭和沾染风寒,好意去枫岚别苑看望昭和公主,就意外撞见了她与一男子私会……”郁雪茹突然开口,她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道:“我本为了昭和公主声誉不打算说出这件事,可是儿臣突然怀疑那男子是叶斐渊,他在帝都的名声并不好,听闻经常出入青楼之地,实乃风流好色之徒。”

郁雪茹抬头看向郁锦昭,泫然欲泣的模样仿佛她真的很难过。“我实在是不想让昭和公主被这种人蒙骗,所以这件事必须告诉父皇。”

郁锦昭面色不变的拿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就这么看着郁雪茹演戏。

郁玹转头看了眼郁锦昭,语气淡漠,听不出情绪:“昭和,可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