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仙神》 第一章 三界之外 “今晚的星空真好看。”

“是啊……好久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星星了。”

“你恨我吗?”

“不恨。”

“真的吗?”

沉默……“不敢恨。”

“我们多久没见了。”

“三年六个月零七天。”

“对不起。”

沉默……

“我要结婚了。”

“……哦。”

“我就想静静的和你一起看着属于我们的天空。”

“他对你好吗?”

“重要吗?”

“小学我们相识,初中我们相知,高中我们发誓永不分离,大学我们就差一个证明。”

“安宁,你别说了……。”

“你还爱我吗?”

“爱,我心里只有你,再没有别人。”

“那你回到我身边好不。”

“我会拖累你。”

“我不在乎。我只……”

“我在乎,行吗?”

“殷丽,你别哭,你知道我最怕你哭的,我舍不得你,我离不开你,我没你我不知道再怎么活,你说你不想连累我,但是你离开我就是给我最深的痛,我们相识15年,相爱7年,我不怕连累,我愿意陪你度过。”邵安宁抚摸着殷丽的脸颊,帮她擦掉眼泪。

殷丽哭着说:“我也想,可那是320万,你娶了我,亲朋会远离你,邻居会嘲笑你,就算你不在乎,你爸妈呢?一辈子也会抬不起头,走在街上让人指指点点,你爸是要面子的人,他每天被别人指点,你觉得他会好过吗?”

“我……”

“我也恨我爸,因为这事,我妈他整个人抑郁了,一辈子就是我爸的奴隶,苦命人,我不能不管他。”殷丽父母本是本分村民,四年前购买福利彩票意外中奖500万,几个月后殷父被人骗到赌场,刚开始赢了100万,本应见好就收,身边朋友让其乘胜追击,不曾想,随着注越压越大,逐渐将本金输了一半,为了翻盘,最后倒欠赌场320万,如今赌场不放人,因为赌场不在本国范围,报警也没用。陪殷父去赌场的朋友介绍殷丽嫁给一个富豪的儿子,其子外貌不佳,智力低下,但还有成人思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给殷父设的连环局。

“难道就能牺牲你作为代价吗?”安宁无助的问道。

新婚日,殷丽穿着红色的婚纱,邵安宁深情的望着,眼泪不由得滴落,看着殷丽被送上婚车,安宁如被人一勺一勺的挖着心脏,很痛。

当夜,安宁吃下整瓶安眠药,沉沉睡去……。

“这便是阴曹地府吗?”邵安宁环顾四周,青砖瓦房,错落有致,顺着小路到了街巷,只见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安宁见来人便问道:“大哥,这是哪里?”

来人见邵安宁打扮,不耐烦的说:“这里是汾州府通县。”

邵安宁脑子一片空白,望着周围的布局,解释古风建筑,古人穿装,拍戏?一阵微风吹过,安宁见人走,慌忙拉住,说道:“现在是哪年?”

来人甩开安宁的手,“你有完没完。”没再搭理。

安宁看了看自己的着装打扮,不由得自嘲:“呵,乞丐。”

就这样,安宁溜达了三天,三天以来总有一个大婶给安宁松食物,就这样,安宁就在离大婶家不远处住下,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这日,天空一块石头子落下,在距离安宁约莫30米高,安宁本能的蹦了起来,“啥玩意。”只见石子呈黑色,却泛着一丝微光。仔细端详,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灵魂像被撕扯。只一瞬,身边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空空旷旷,一眼望不到头,均是绿草,肆意的的呼吸着空气,“好舒服。”

“欢迎来到聚灵界。”一白衣老者渐渐显露出来,打量着面前的安宁。“小友,你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吗?”

“聚灵界?是哪里?”安宁好奇的问道。

“修长生,与天地同寿。”老者望着安宁,捋着胡须,满意的说道:“好资质,本界古往今来,有此资质的你乃第一人。小友可愿拜师?”

安宁更加好奇,说道:“修长生?拜师?”

看着望着安宁遗憾的说道:“可惜脑子不好使。可惜了这么好的资质。”

安宁见老者失望,将自己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老者笑道:“这么说,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只是因为一女子自杀后来到这个世界。”

安宁点了点头。

老者又说道:“身死魂由在,天道犹存在,本质菩提心,轮回往重生。你没死,只是重生,待你开启天道,你依然可以回到你的世界。”

安宁看着老者,“你是?神仙?”

老者笑答:“鸿蒙出世,分七界,俗界,仙界,魔界,灵界,妖界,鬼界,虚无界。你所生地为人界,死后本该归鬼界,而因果颠倒,闯入虚无,就是你所重生之地。”

“虚无界?什么意思?”

“灵魂深处,异世界。天地初分,鸿蒙出世,宇宙膨胀,所过之处皆有生机,星石融合重组,方有万象天地,地球便是之一。虚无乃异世重生,虽有前世记忆,却无前世本心,寻天地大道,修自身因果,方可脱离虚无,回归本心。”

安宁挠了挠头,“意思是,我没死?只是昏迷了,修成大道就回到我的世界了?”

白衣老者点了点头。

安宁无奈的说道:“我回去又能如何,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寻天道自能修因果,你的命运由你做主,你便是天道。”

安宁十分诧异,“改写命运,这么厉害?老神仙你是何人?”

“菩提皆因果,一切皆过客。了却尘凡事,何处不菩提。”

“您是?菩提祖师?孙悟空的授业恩师?”

“一世一菩提,万物归本心,众生皆菩提,需悟自身性。”

“哎,太深奥了,听不懂,老神仙你还是说我能听懂的吧。”

“此处唤聚灵界,乃三界之外,界外一日,界内十年,可愿修大道?”

“可长生?”

“可以。”

“可回我的世界?”

“可以。”

“那我回去还能长生?”

“可改前世命运,修今生大道。”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师父,那您是不是菩提祖师,我还怎么称呼你。”

“芸芸众生,皆是菩提,这世界以灵气为主,以圣自居,你便唤我圣灵老祖遍可。”

安宁无奈,这名字是现起的吗。

老祖说道:“此界与你为虚无界,却也为鸿蒙新生,主星为牟日,行星唤为恒远星,亦有月球伴随。下有生灵不计,与妖,灵共存,尚有鬼怪出没,亦有太初巨兽封印。上有仙,魔两界,两界已存三十万年。” 第二章 瀚海神铁 太初年间,蛮荒世界诞生出生命,经过百万年沉淀,上古巨兽开始出现灵识,已瀚海北猿最先形成完整的灵识,南方鸢龙,西方震天吼,东方应龙也逐渐形成完整的灵识,各方组建势力整整打了上万年。此时,火山开始大面积爆发,随之而来的是暴雨、地震、海啸,整整持续了千年。期间,上古凶兽亦有争斗,随着大地分解、重组,灵气逐渐旺盛,战争才逐渐停止。

随着时间推移,星球发生巨大的变化,灵气达到鼎盛,各种生物开始苏醒,上古巨兽的时代已经过去,保留的上古巨兽也各自发展,不在是一味的杀戮,毕竟灵气充足无需再夺灵识。三十万年前,人族于千胜神州诞生,此时大地野兽横行,人族尚难以自保,这时,有位叫岐的人出现,建立了第一个部落,名为西岐。为了人类的繁衍,岐参悟天道,将部落分散与各处,使人族壮大。与此同时,兽族有位叫牪的也带领部族逐渐壮大,由于不是同宗同族,两族一直有争斗。

岐与牪争斗数年时间,各自都受限,无法扩张领地。于是协议以山脉为界,百年内不得侵犯异族,从此山脉以东称为岐山,山脉以西称为牪山。

万年后,人族的岐和兽族的牪各自参悟天道创立仙界和魔界。

历一截时间,为牟日自转一周,约十二万年。仙魔两界发生大战,最终以牪大败而结束。与此同时人族与兽族发起战争,人族战败,退至巫山脚,设立神坛,祈求仙的守护,岐得知后派仙下界助人族打退兽族,由于魔界重创,无法守护兽族,无奈向西大洋逃去,见前方有陆地出现,便在此落根,将此大陆唤为牪魔大陆,从此兽族改为妖族。

人族独占千胜神州,百年来各部落不愿以西岐为主,便各自割据一方。

妖族自从占领牪魔大陆,也是各自割据。

邵安宁经过菩提老祖的指点,三日便突破聚灵期,到达筑基初期。

“徒儿,你随我来。”老祖转身一挥衣袖,便出现一座别苑,说道:“你虽已达筑基,此世才算刚步入门路。聚灵乃吸收天地之灵气洗髓自身经脉,寿元与凡人无异。往后便是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后方可入神职。随后便是练虚,合体,大乘,渡劫撑过天劫方踏入仙门。仙从低到高又分真仙,太乙,大罗金仙共计十二境界,筑基到渡劫又分初期,中期,后期,大圆满四层,筑基是将自身的灵气汇聚凝结,使灵气固化形成真气固化经脉,最终结丹,寿元达200年。结丹后将自身真气凝入丹内,可修金丹,寿元达500年。丹破婴生,元婴期只要元婴不灭,就可自行夺舍,可以使用婴火炼丹炼器,元婴修士的神魂藏于元婴内,寿元达千年。化神可汇聚天地灵气,强化自身修为,突破化神遍可飞升仙魔界,初次通过天地结界会感受到神魂撕裂,若坚持不住便会泯灭,通过后遍真正成神,寿元也增加到两千年。”

安宁随老祖进到屋内,只见屋顶如日月星辰点缀,屋内法宝武器,琳琅满目。邵安宁前面的话还没消化完,望着屋内的一切,不禁感叹到:“师父,你这是抢的?”老祖反手敲了邵安宁脑袋“哎吆,好痛。”

老祖双手一背说道:“休得胡说,这乃为师多年云游所汇聚。”

邵安宁望着左边的法宝武器不禁感叹到:“师父您老人家是去过多少地方了。”

邵安宁走到中间望着中间的三件武器和两件法宝:“这摆中间的一定不是凡物。”望着中间一根棒子“师父,这玩意是猴子的金箍棒吗?”

“这三把神器,两件法宝均乃为师缘分所得,那把紫枪名为紫焰断魂,可断仙魂。那根铁棒名为瀚海神铁,是当年为师用来镇守瀚海北猿得名。旁边的鞭子乃为师用上古凶兽天青北莽的经骨所致”

“果然好东西。”邵安宁不由得感叹。摸着瀚海神铁,回头问道:“既然是镇守瀚海北猿,为何又在这里。”

老祖眉头紧皱,摇了摇头叹息道:“两千年前瀚海北猿获得机缘,试图入凡界,仙魔两族死伤无数也未镇压,不得已为师炼制瀚海神铁,将瀚海北猿一族困于瀚海天心岛,神铁不仅可以吸收周边灵气,同时也吸收北猿一族的真气用来镇压神魂,北猿神魂越强,真气流失越快,仅仅一千年的时间,北猿首领便干涸而死,为师没灭北猿一族门,便收回神铁。”

“一代主宰凶兽就这么被一根棍子吸干了。”邵安宁满是欢喜的摸着棍子,棍子仿佛感受到安宁的感召,发出阵阵光芒,渐渐通体变成蓝色。

“这瀚海神铁既与你有缘,你唤它名,若它应你,遍可为你所用。”

邵安宁脸上抑不住的笑容,就差跳起来了,兴奋的说道:“当年孙悟空有定海神针铁横扫天下,如今我有瀚海神铁定一统三界。”神铁顿时飞出,绕屋一周,落在安宁手里,安宁迫不及待冲出房门武动起来,大声吼道:“得此棒,我定像猴子那样威名天下。瀚海神铁,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本事吧。”随后安宁学着猴子那样耍着,往天上一扔,神铁吸收的灵气终于得到释放,在天上飞舞,时而变大,时而变小,玩了好一会往地上飞去,砰……,顿时一个大坑出现。邵安宁显得更兴奋了,这不就是猴子的如意金箍棒吗,大叫一声:“回来。”棒子很是听话,快速回到安宁手中。兴奋的跑到师父跟前道:“师父,我可以给它取个名字吗?”

老祖笑答:“它既认你为主,自然可以。”

邵安宁摸着棒子,说道:“此棒既然镇压过当年仙魔都镇压不了的上古巨兽,那便叫镇魂棒。只是这颜色要是能变成黑铁金箍那就更完美了!”话刚说完,神铁立马变成金箍黑铁。安宁哈哈大笑。“孙悟空,我定要一展你当年的风采。”

圣灵老祖看着徒弟兴奋的样子也很是欣慰。

第三章 大闹县衙 聚灵界中,圣灵老祖看着邵安宁说道:“如今你已得神器,也需出去历练一番,对你的修行会有所成就。”

“出去?那个……师父,您看哈,徒儿只是筑基初期,身边也没个法宝,万一惹下个什么祸……您说是吧。难道您这么舍得您宝贝弟子被欺负吗。”说完便捂着脸哭泣,小拇指还偷偷留一条缝隙偷看。

老祖嫌弃的看着安宁,也实在绷不住那庄严形象了,没好气的说道:“油嘴滑舌,你那点心思当真以为为师看不出来?那根神铁乃是镇压凶兽的通灵神器,真仙以下无人能破,哪还需要法宝傍身。如遇灾祸,还有聚灵石避难。”

邵安宁身一转,头一甩,不屑的小声说道:“切,小气鬼,就是舍不得你那俩法宝。”话刚说完想起一事,猛的回头,安宁顿时后退两步,“卧槽!”只见真君几乎快趴在安宁身上,眼神几乎能将安宁撕裂。

“孽徒,做我徒儿,可是觉得委屈了你?”

安宁嘴角抽搐,没想到庄严的老祖居然会偷听别人说话。“那个……,师父……,徒儿只是想说聚灵石这么一块小石头,万一整丢了,徒儿事小,耽误师傅您恢复肉身事大啊,一想到从此徒儿见不得师父……呜……”话没说完,安宁紧紧抱着尧山真君,一遍哭泣,一遍往真君白袍上擦。

真君见状,急忙推开孽徒,“为师的苏锦玉袍啊,仅此一件了,不干净了。”抬头看着邵安宁委屈的模样,很是无奈,说道:“你忘记为师之前所说,聚灵石变化万千,你可以变成你任何贴身饰物,何况,有为师在,聚灵石便只会随你左右。今赐你心决,附耳过来”

安宁听言,恍然大悟,转身便跳出聚灵界,留下一句:“谢师父,徒儿定不负厚望!”

尧山真君摇了摇头,“哎,如此顽劣,定要惹是生非,如此,便需备一些丹药以备后患了。”说完转身进入进入别苑,打开侧门,进入南院,放眼望去,目光所及皆是灵花异草。

聚灵石外,安宁左手拿着聚灵石,右手提着镇魂棒。念动心决,将聚灵石变为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瀚海神铁,如今定要你威名远扬。只是一直手拿铁棒过市,是不是太招摇了。”瀚海神铁不亏是通灵神器,闻言化作一把扇子。

安宁见状,甚是喜出望外,没想到神铁也是可以随意幻化。

安宁摸着肚子看着四周,“来到这世界三天没好好吃东西,聚灵界内又呆了四天,光吸收灵气了,好饿啊,也不知道这地方有什么特色小吃。”

“如今你丈夫死于非命,你娘俩没人照顾,就由我哥几个来照顾你娘俩吧。”“啊……救命,娘,我怕。”安宁正准备去填饱肚子,只见后面有人喊救命,定睛一看,“大婶?岂有此理。”

安宁手持如意扇,不紧不慢的往大婶方向走去,嘲讽到:“哪来的一群狗吱哇乱叫,吵着小爷了,不知道吗?”

对面的仨流氓之间一位身穿破衣烂衫,手持黑面金边扇一边叫嚣一遍走来。其中一位开口道:“我当是谁家小少爷来英雄救美来了,原来是个臭叫花子来装蒜了。”

“嘿,大哥,你看他手里的扇子,指不定哪偷的。”

“嗨,大哥,小弟这就给你哪来,让你把玩”

“喜欢吗?喜欢就拿去。”安宁见对方如此喜爱,也不客气,随手便扔出。

小流氓见叫花子如此识抬举,便伸手就接,嘴里还念叨着:“算你小子识相。”扇子刚到手里,?当,“哎吆,我的手,救命大哥。”

俩流氓站那里傻眼了,这啥情况,不就一把扇子吗,咋还哉愣在地上了。

“蠢货,小爷那把扇子一万三千斤,岂是尔等凡夫俗子能把玩的。”安宁往前走着,伸手说道:“回来。”扇子飞回到安宁手中,只见地上的流氓坐在地上捂着一双粉碎性骨折的双手哭天喊地的。“聒噪。”看着已经傻眼的两个流氓又说道:“还不快滚。”

俩流氓见此情形,也不敢多说话,扭头就跑。安宁见这俩也不管自己的同伴了,吼道:“站住。”俩流氓听到乖乖站下,转身便要下跪。“爷……”话没说完。安宁截道:“把你们垃圾带走。”

俩流氓应了一声,急急忙忙搀扶着离开了。

安宁看着这仨滑稽的模样,来到大婶身边说道:“大婶,你们没事吧,他们为啥欺负你们?”

“呜……呜……呜……谢谢哥哥。”大婶身边站着位约莫1米4左右的16岁的小姑娘,很是灵动,安宁见状,皱了皱眉头,摸了摸小姑娘的头。温柔的说道:“好了,没事了,以后有哥哥在,没人敢欺负你。”

大婶哭泣,刚准备跪下“谢小哥搭救。”

“不敢。”安宁急忙扶住大婶,赶紧说道:“三日来,若不是大婶每日赏饼,我早饿死街头了。只是他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居然登门欺负。”

大婶眼中泛着泪花,“屋里说吧,欣儿,给哥哥倒茶。”又看了看安宁一副饿鬼样,“欣儿,在拿点吃食。”

“好的,娘,哥哥你稍等啊!”欣儿擦了擦眼泪,去到厨房。

将安宁请到屋内,“我丈夫乃通县县衙捕头,此前三人是通赢赌坊的,带头的乃是赌坊大当家,另外两人是其打手,因赌坊时常闹出人命,县老爷命我夫君逮捕归案。今早接到衙门通知说我夫君被赌徒乱棍打死。”话没说完,大婶眼泪开始吧嗒吧嗒流了下来。此时欣儿也进到屋内,将吃食放在桌上,安宁现在哪还顾得吃饭。欣儿说道:“今早我同娘去到衙门,想接父亲回家,衙门说因我爹死于非命顾不让带回,说是要查明凶手。”

大娘接的说道:“刚回家门便遇到三恶徒要带我娘俩走。”母女俩相互依偎。

“可恶,放心,有我在,此时必要一个交代。大婶,您家中修养,欣儿带我去到衙门”说罢,起身便出门。

大婶看到安宁要有,急忙唤道:“小哥当心,可不要给你惹上麻烦。”

安宁忙说:“不会,我不惹他们麻烦他们就该谢我了。哦,对了,我叫邵安宁,大婶此后叫我安宁便可。欣儿,带路”安宁初到此地,颓废了三天,别说衙门,连这地方叫什么都不知道。

欣儿见安宁出门,忙随身后。“安宁哥,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当然可以,哦,对了,你父亲叫什么?”

“爹是通县捕头,叫李雄。”欣儿答到。

拐过三五条街,两人便到了县衙,入到县衙,只见到仨货正在跪在堂上。安宁心想这仨又犯啥事被压在这里,可看这架势。“嘿,这是来告状啊。”安宁入门便叫道。

仨人见了安宁就像见了鬼一样,疯狂的往县衙老爷案前爬去。

县老爷见来人叫嚣,便拍着惊堂木叫到:“何人扰乱公堂。”

“老爷,就是他,将我兄弟手给打成残废。”恶老大说道。

安宁听到捋着袖子便要上去,幸得欣儿拉住,不然又得有一个残废。“嘿,我这暴脾气,我啥时候打了,是他自己拿不动我扇子,还恶人先告状,你们咋不说你们调戏李捕头妻女,还要带人家回你们赌坊。”

“没有,我们没有。”仨流氓异口同声说道。

欣儿见状,忙说:“李老爷,确有此事,如今家母因惊吓过度,在家中修养。”

安宁接话道:“青天大老爷,赌坊不是有人命案吗?这仨不在这里吗,不抓吗?捕头不就是被乱棍打死在赌坊吗?”

恶老大听罢,急忙摆手道:“那和我们没关系,那是赌徒干的,不关我们事。”

“不关你们事?先不说是不是你指使的,但凡任何一个人死在你们赌坊你们都应该负责任,别说还是捕头。”安宁面目狰狞,恶狠狠的盯着恶老大。

“肃静,这里是公堂,明辨自有本老爷定论。”李县衙拍着惊堂木说道:“堂下何人。”

“李捕头之女和见义勇为之人。”安宁答。

“李捕头之死本官很是惋惜,如今确非赌坊所为,乃赌徒闹事,本官已将闹事赌徒关押。至于王六的手,乃是,堂下名唤何人。”李县衙问到。

安宁看着草包青天,答道:“邵安宁。”

“好,即使邵安宁所为,判邵安宁赔付王六医药费。”草包青天案情都不了解,便直接判案。

“王八蛋,这玩意不是草包就是一丘之貉。”随后丢出扇子,直接将三人斩杀。道理既然讲不通,实力就是道理。安宁快步走到案前,跳上桌子,说道:“草包,尔等身为一县之长,竟然不分原由,胡乱判案,今日爷便主持天道。”说完便一脚将李县衙踹到在地,扯着衣领拖出县衙,身旁的衙役因为捕头抱不平,无人拦阻,也拦不住。

李县衙被扔出县衙,顿时街道百姓围了过来,邵安宁说道:“通县的百姓们,李青天伙同赌坊残害百姓,你们说该怎么办。”下面百姓有很多对衙门不满的,却没人敢说话。如今赌坊的恶徒已被正法,如有状告,即刻呈上。顿时下方百姓纷纷响应,有状要告。

“可有师爷在。”安宁回头问着众衙役。

“有。”一位约莫30多岁的青年小心说道,因见识到安宁的手段,甚是不敢造次。

“好,今天本爷便监督你在此办案,如有不公,格杀勿论。各乡亲父老,尽管上告,今日,小爷替你们做主。欣儿,你先回去照顾大婶。晚点哥哥回去。”

“嗯,哥哥小心。”欣儿和安宁道别。速速回到家中与母亲讲了来龙去脉。

整整一天,安宁陪着师爷办案,李县衙的种种劣迹被查出来。由于师爷是护着脑袋办案,没有不公的事发生,一天的时间,通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此后,通县便出现歌谣:一个乞丐坐大堂,督师爷,砍县官,大闹县衙为除害,通县只认邵青天。 第四章 县衙出殡 傍晚,忙活了一天的安宁想到自己还没歇脚的地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去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休息吧。入巷,欣儿早已坐在家门口等候多时,远远的便看见安宁,飞奔了过去。“安宁哥,你可回来了。”没等安宁反应过来,欣儿拉着安宁便往家走。“安宁哥哥,你今天好威风,到处都在传你的事情呢。”欣儿显得很是兴奋。

“惩奸除恶,百姓才能安居乐业。”安宁心想,以前被人欺负的时候毫无招架之力,既然自己有能力,就不能让善恶颠倒。

进屋,李婶见安宁回家,一阵嘘寒问暖,随后说道:“今日你打闹县衙,日后恐有灾祸啊。”

“婶子不用担心,纵有难,安宁足以应付。”安宁拍着胸脯表示。

李婶见安宁胸有成竹,没说什么,低下头,说道:“那我夫君……”

安宁一听,心头一惊,光忙着惩凶除恶了,把这茬忘了。支支吾吾半天,“呃……呃……婶子放心,明日随我上堂,就于县衙设灵发丧。”

李婶猛的抬头,说道:“这……恐怕不好吧。”

安宁挥了挥手,“婶子放心。”随即摸着肚子,道:“今天一天没吃东西了,有点饿了。”

“安宁哥哥,你看,早已给你准备妥当。”欣儿端着俩菜一汤放在桌上,又跑出屋外,不一会端着一碗面食又跑了进来。“哥哥,你快吃吧。”

安宁在聚灵界4天没进食,县衙又一天没进食,真是饿坏了,若不是体内灵气循环,早饿死了,低头就开始扒拉。嘴里感谢食物说:“辛苦了,感谢李婶,感谢欣儿,我就不客气了。”

“哪里的话,若不是你,我们娘俩都不知道被抓到哪里了。”李婶看着安宁,如不是安宁,娘俩估计早已被祸害。盹了一会,李婶想到什么:“安宁,今你就在家里睡吧,欣儿,把你房间收拾一下。”

安宁瞬间被呛了一口,咳得不停。欣儿的脸也变得红彤彤的。“那个,婶儿,这不好吧。”

李婶刚想说什么,看着欣儿的脸红扑扑的,顿时感觉是误会了。解释道:“啊?欣儿今晚陪我睡,让你安宁哥哥睡在你屋里。”

安宁心想,好家伙,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有这等好事,嘴上却说道:“婶,这怪麻烦的,不用了。”

李婶准备出门,说着:“不麻烦,如今你就是我们的恩人,难道你还睡你街巷吗?我去给你打水。”

安宁也不推脱了。“那麻烦李婶了。”欣儿跟着李婶出到房外。

次日一早,安宁好几天没在舒服的床上好好的睡过一觉了,鼾声如雷。门外,欣儿悄悄的敲响房门,小声的试探道:“安宁哥哥,天亮了,该起床了。”安宁涛声依旧,只见一声大叫:“呔,吃俺一棒!”顺势一翻身,扑通……,“哎吆。”

门外的欣儿听到房内的动静,焦急的问道:“安宁哥,你没事吧。”地上,安宁扶着腰说道:“哎吆,咋还睡地上了。哦,没事。估计还没习惯睡床!”看着窗外天已经亮了,开门到外面,看着来回踱步的欣儿说:“没事了,就是睡地上了。”

“啊!!!”欣儿看着安宁的状态,捂着脸转过身去。安宁见欣儿一副娇羞的模样,又看了看自己的小鸟正在做着仰卧起坐。“卧槽。”慌张的躲回屋内。“哎呀,丢人丢大了。”安宁慌手慌脚,李婶听到声响过来,问清缘由,方知自己犯傻了。

原来,李婶让安宁脱俗乞丐的衣服,安宁洗簌完毕回屋,李婶让安宁将贴身衣物拿出扔掉,结果回屋后挑出李雄生前穿过的衣物便放在一旁,睹物思人,看着衣服想起了与李雄的种种。哭了好一会,李婶渐渐睡去。而安宁也是累了好几天了,没有好好睡觉,躺在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李婶慌张的将衣物门外递给了安宁。

片刻,安宁从房内出来,看着还在脸红的欣儿,尴尬的走到院子,嗯哼了两声去简单洗簌。整理完毕后,安宁对李婶说道:“婶,我们去县衙吧。”随后看了一眼欣儿,挠了挠头,没好意思开口。

衙门外,双门紧闭,安宁敲开大门,一衙役见安宁到来,慌张向内堂跑去,边跑边喊:“邵大人来了。”实则是向内报信,魔王来了。安宁见众人慌慌张张的到堂前,说道:“吆喝,够齐的。”

师爷拱手说道:“邵大人别见怪,昨日您的举动通县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如今县老爷,呸,狗官,如今狗官已死,想必不日便整个汾州府,说不定上京城也知道了。您看这事我们若瞒着不报,我们……。”众衙役纷纷响应:“是啊,我们也是上有老,下有小,需要养家糊口。”

安宁也理解众人,人活一世,不惜命,活的干嘛,摆手道:“嗨,我当啥事,不妨事,你们该上报上报,我一人承担,我也不跑,免得连累你们,爷做事爷都认,你们都是爷胁迫的,只是这几天还得胁迫你们,你们可配合。”众人见邵大爷爽快,也都应承。

连日来,师爷负责开堂问案,没有一丝冤假错案。部分衙役负责操办李雄的丧事。出殡当天,不仅是因为邵安宁,也是因为李捕快生前不仅公正,人缘也好,百姓纷纷前来送行。

“闪开。”一众官差推开众人,来人便是汾州府知府。师爷见来人队伍急忙让去禀报,知府从轿内走出,问道:“何人的丧事,如此阵容!”众衙役不语。知府见没人搭理,脸色一变。“师爷呢?”

师爷没敢耽搁,说道:“小人乃通县师爷,赵旋。”

知府再次问话,师爷正不知如何作答,安宁走了出来,手摇如意扇,看着人群中的队伍,扯着嗓子喊道:“乃通县捕头,李雄的丧葬!”

知府见衙门口的安宁,甚是嚣张。说道:“你就是那杀县官的邵青天?”

安宁听罢,居然称自己青天,拱手道:“过奖,这里拜见知府大人。”

知府见来人还算讲礼数,奈何一小民胆敢杀害朝廷命官,又看着一个捕头的丧事都这么大,还从县衙出殡。脸色沉了下来,说:“你倒是不客气,先不说你在县衙给一个捕快办丧,击杀朝廷命官你可认罪!”

安宁不慌不忙,扇着扇子说道:“小民认罪,不过小民需要办完丧事。如若不允,小民倒也不怕麻烦。”口气逐渐硬了起来。

知府听说了安宁的手段,也怕收拾不了反而把自己搭上。缓和了下语气,说:“好。来人,陪着邵青天处理下丧事。”

欣儿和李婶担心的看着安宁,安宁给了眼神,意思说放心,不会有事。 第五章 去上京城 李雄的丧事很是浩大,通县大街上人山人海,所到之处都必须有衙役开道。

事毕,众人回到县衙,知府已在堂上等候。见状,各衙役立于两侧,安宁径直走到堂中。旁边跟随知府的衙役喊道:“跪下!”

安宁看了一眼说话的府衙,道:“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上跪师父父母,下跪有恩之人。”

知府见安宁态度很是强硬,摆了摆手:“罢了,站着回话便是。”

安宁见知府没有为难。“谢知府大人。”安宁的道理很简单,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

知府也觉得,这谢安宁也没那么无理霸道。随即例行问话。

“堂下何人。”

“邵安宁。”

“哪里人氏。”

“不知。”

“嗯?不知?你哪里出生,又在哪里生活。”

“回知府,确实不知,您要是查到,烦请告小民一声,小民也想知道。”安宁自从来到这个异世,也没有这人原有的记忆,自然不知。

“既如此,所犯何事!”

“知府大人啊,敢问,您老大老远跑来是干嘛呢?度假啊!”

知府旁边站着的衙役说道:“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哪那么多废话。”

安宁也不惯着,直接怼了回去:“你家老爷问话,你插什么嘴,嘴长爷给你修修。”

县衙的衙役听到,憋不住的想笑,连日来,已经领教了邵安宁的本事了,如今见有人敢硬刚,就想当个吃瓜群众。被怼的衙役刚想说什么,知府说道:“肃静,老爷问话,旁人不得插嘴。”知府见邵安宁点火就着,急忙控制住场面。

“好,本府就开门见山。你为啥杀害通县知县。”

安宁回头看着县衙的衙役,问:“你们知县叫啥?”

众衙役顿时语塞,好家伙人死这么多天了,结果还不知道人叫啥。几位衙役小声的回复道:“李圭。”

安宁听到噗嗤一笑,“啥玩意?李鬼?果然,听名字也不是啥好人。”

后面的衙役急了,“李圭,不是李鬼。”

安宁摆了摆手,“那无所谓,都一样。”众人无语。“回大人,知县数年来贪赃枉法,视人命为草芥,不问案情,只看自己得失。更是与赌坊狼狈为奸,伙同赌坊谋财害命,更将李捕头哄骗去赌坊办案,被人活活打死,赌坊的恶贼更是要将李捕头妻女霸占,还要将李捕头的丧补抚恤据为己有,如此丧尽天良,不杀难以泄愤。”安宁越说越激动,说话间已经走到县衙案前,使出筑基的力气拍下案桌,瞬间桌子化为两半。堂上鸦雀无声,知府擦了擦额头的汗,上任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场面,竟吓得不知如何问话。

知府咽了口水,说:“可恶,对,太可恶了,确实该杀,只是,这朝廷有律法,邵青天不该依法办案吗?”

安宁趴在知府面前,质问道:“依法?依的哪条律法?若依法,百姓可有安居乐业?若依法,苦主有状可有处告?若依法,天下早已国泰明安,家家可以夜不闭户,人人可以锦衣富食。您说呢,知府大人?”

知府脸色铁青,心想,我这是闲的,没事来这干嘛,问什么案子啊,直接让朝廷来处理不就行了吗。知府大气不敢喘一下,深怕哪口气不对安宁的脾气把自己的头拧下来,刚回头,便看到衙役准备拔刀,这不有台阶下了吗。起来便扇了衙役一巴掌,心里却想着一会下了堂要如何犒劳下这位勇士了,感谢给自己一个台阶,不然真不知道该喘哪一口气了。

知府严声厉词的说道:“有你什么事,谁让你拔刀的,退下。”衙役也很是委屈,保护你还保护错了吗,你当我想拔刀啊,我又没眼瞎,这实力,一巴掌桌子两半了,要不是我离你最近,职责为了护你周全,我才不动手。

安宁看着委屈的衙役,缓和了语气,说:“知府大人,小民多有冒犯,还勿怪罪。”知府心说,快拉倒吧,你没杀我我都谢谢你了。

知府很小心的说道:“不会,只是大人你确实不该杀啊!本府也需要交由朝廷定夺,路上,可能要委屈将您囚于上京城,您看?哦,快到上京时在带珈囚笼也可。”说完,知府还心里发虚,呆呆的望着安宁。

安宁叹了口气,“何时出发?”

知府悬着的心顿时放下来,回复:“明早,您看可以吗?”

安宁看着很小心的知府说:“好,那我现在去牢里?”

“哎,哪里的话,不用,您家里休息遍可。”知府也释然了。

安宁反而好奇了,说:“你不怕我跑?”

“以您的实力,要跑早跑了,何必还回来。只是本府需要衙役守在您家周围,您看?”知府算把安宁的性子摸透了,只要你敬他,自不会为难。

安宁转身便走,“好,随你安排,明早记得叫我。”安宁走出大堂,看着欣儿眼泪吧嗒吧嗒,李婶眼睛也早已湿润,看着周边几乎都在流泪的百姓,说道:“吉人自有天相,老天也会站我这边。”回头看着知府,“您说呢?”

知府还能说啥,疯狂的点头:“啊对,啊对对对。本府也站你这边。”

次日,府衙衙役叫门,安宁收拾好准备出门,看着呜咽的欣儿和大婶,摸了摸欣儿的头,拉着欣儿的手打开大门。只见巷子里师爷和县衙衙役都在,后面也全是百姓。连日来不仅百姓称颂,衙役也都对安宁刮目相看,很是敬佩。而师爷,之前李圭的种种师爷也有参与,虽然多是被逼,但是安宁并没有怪罪。其实安宁一直看着师爷的种种,办案条理清晰,比李圭强的不止多少倍,安宁对师爷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的翻转。

“师爷,连日来多亏你,若不是你,我也不会这么受通县百姓爱戴,往后你定不要辜负我这般。等我回来,梁程,可以这么叫你吗?”安宁拍着师爷的肩膀。梁程听到安宁如此叫自己,抱着安宁痛哭流涕,安宁双手搭着梁程的肩膀说:“大男人,眼泪给爷收起来。”

梁程从后面衙役拿出一大卷白布,说:“邵大人,这乃哥几个连夜做的万民请愿书,这上面有全县13万百姓的名字及画押。今日,我等就陪大人去上京。”安宁看着这么一大卷白布,倒吸一口凉气,很难想象,一晚上,全县13万百姓联名,这得费多大的功夫。

安宁很是感动,语重心长的说:“没想到,这么多天的相处,值得你们这么做。”又扯着嗓子对着众衙役及百姓们说道:“感谢各位,我邵安宁在这里谢过众位。”说完便跪下磕头。

众县衙衙役及前面的百姓见状,也纷纷下跪,后面的百姓见前面不知出现什么情况,只见一排一排的都跪下了,前面百姓传话说邵大人在跪拜通县百姓,后面也都随着跪下了。府衙的县衙也都看呆了,全县的百姓几乎都在此,纷纷下跪,那场面,很是壮观。

安宁见众人如此,不由得一阵难受,我邵安宁也能有此,知足了。随即警告师爷和众县衙衙役:“你等不能走,你等走了,谁为通县百姓做主,你等得为我看着百姓,不能让他们受委屈。”

梁程及众县衙衙役异口同声的喊道:“邵大人。”然后众人又跪下,百姓见状,又是一排接着一排开始下跪。人群中传话,邵大人要启程了,邵大人要走了,邵大人要被杀了,开始越传越邪乎。

安宁看众人又开始下跪,急忙扶起来,“哎哎哎没完了不是,不能在跪了。”

府衙衙役看到这场面,也是很钦佩邵安宁,说道:“邵大人,时候不早了,我们要不要。”

安宁也不墨迹:“好了,都让开吧。欣儿,好好照顾婶子。哥几个替我照顾着我家人哈。”

欣儿抱着安宁不愿撒手,“好了,不能耽误人家时间了,过几天我就回来了,你还不知道我的本事?”

“好。”欣儿不情愿的撒开手,抱着李婶。

“保重。”“保重。”“保重。”“邵大人保重。”嘈杂的人群中都是保重的话。

“让开。”府衙衙役开始疏散人群,走出大街,即将出县城。众人群依旧在挥着手喊着保重。

安宁和知府同坐一辆马车,离开了县城,前往了上京路上。 第六章 大战封狼山 离开通县,向北走了三天,来到封狼山,此时正值正午,众人汗如雨下。

“安大人,前方有片阴凉区域,我们可歇息片刻,大家伙实在太热了。”

知府看了下无精打采的众差,又抬头望了望天,很是刺眼。“行吧,前方休息片刻,天黑前我们必须出山。”封狼山位于金州府境内,曾传此地落日后很不太平。众人歇息片刻,也是不敢耽搁,直到夕阳也还差10里地才能出山。

此时,天上黑云压境,众人开始心慌,便加快了脚步,片刻,周边狼啸。知府慌忙催促队伍奔跑。安宁不解,问其原由,知府解释到:“此地是封狼山,本就是因狼多闻名。三月前,封狼山出现异变,凡日落前出不了山的便永远的出不去了。然而今日,天象异变,看来是不想让我们出去了。”安宁听着周边的狼啸,又看着天逐渐被黑云覆盖。

“快看山头。”众人随手指方向望去,只见一头似狼非狼的妖兽立在山头,逐渐,四周狼头逐渐清晰。

聚灵界内,尧山真君看着周围发生的一幕,也是很震惊,忙唤道:“徒儿当心,此狼非彼狼,此乃夜狼,山头的应该是凶兽獦狚,其状如狼,其声尖锐,其毛坚硬无比,头顶红毛,红光越亮,战力越强,其夜狼实力也会随之提高。”

安宁听到很是震惊,凶兽,问到:“这里怎么会有凶兽?这不是人界吗?”

“为师也很奇怪,奈何如今这状态也无法查明。待你成神,为师重塑肉身才能查明。如今也算是一场历练,强化你的体魄。”

“明白,师父。”安宁跳下车,看着几十号的官差,甚是为难,已凡人的能力根本无法与夜狼匹敌。“师父,有没有办法保护一下他们。”

“徒儿拿着。”安宁伸出手,手中出现一个罩子。“此乃为师炼制的防御罩,可护凡人抵挡夜狼,但挡不住獦狚多次进攻。”

安宁放出防御罩,唤众人躲避。随即安宁伸出右手,腰间的丝带飞出,幻作镇魂棒。

獦狚见安宁摆出一副战斗姿态,头顶逐渐冒出阵阵红光,离安宁最近的十多头夜狼率先扑向安宁,只见安宁挥舞着金箍棒向夜狼招呼,不愧是通灵神器,一击致命,其他夜狼见状不敢靠前,安宁嘴角一扬,叫到:“该我了!”提棒向众狼杀入,只见满天群狼飞,嚎声震山谷。杀的群狼四处奔波,獦狚面目狰狞,红光再次变强,众狼如同中邪一般不在疯跑,转头群狼便将安宁掩埋。由于狼多,里三层,外三层,安宁没有挥舞的空间。

防御罩内众人见好一会没动静,心一惊,完蛋了。

只见狼群内一声大叫:“啊……”随着声音越来越大,群狼突然被甩出,安宁在原地旋转挥舞着镇魂棒,漫天群狼如流星。众人看着眼前的一幕,一人说道:“好壮观。”再看安宁已然是汗如雨下,扶着镇魂棒大口喘着粗气。“好家伙,差点没把我闷死,还好是通灵神器,将灵气源源不断的供给我,可以让我震开群狼。”

獦狚见此情形,前脚伏地,后脚一登,直接跳了过来,防御罩众人见安宁还没动作,连忙叫到:“小心左面。”安宁听到转过头,已经来不及躲避了,就在这时,镇魂棒直接杀出,将獦狚打出几十米远,獦狚翻起身体看着镇魂棒,很是忌惮,又看了看罩子内众人,向天吼叫,尖锐的声音震着众人捂着耳朵仍能听到,随后獦狚头顶再次发红,剩余的夜狼全都向安宁跑去。

“还来。”安宁挥舞着镇魂棒再次杀出,而獦狚却向防御罩跑去。“卧槽,声东击西,这凶兽还会用计谋。”安宁见猲狚已经接近,直呼不妙,如果放镇魂棒去救,自己打不过群狼,如果自己去救,又怕防御罩撑不住。没有多想,“去。”安宁直接将镇魂棒向獦狚扔出,同时向金箍棒跑去,此时,一只夜狼即将扑了过来,安宁向下一滑,翻身,一脚踢向夜狼,没反应,转身继续跑。“好家伙,没有武器压根就是白送。”安宁也是拼着命的跑。

此时獦狚已经一击防御罩,一道道裂痕开始散开,就在众人抱头时,镇魂棒将獦狚打出百米开外,瞬间飞回安宁手中,接棒的同时说道:“来吧,狼崽子们。”安宁身边一头头夜狼被棒子打出,转身向獦狚跑去,后面夜狼紧追。

安宁即将杀到獦狚面前,獦狚直接一跳,“卧槽。”不由得安宁再次感叹,会跳了不起啊。转身又是杀入群狼,这次安宁没向獦狚杀去,快速跑到防御罩旁,同时獦狚也往防御罩跳了过来。“哈,就知道你玩计谋。”不由得感叹,这凶兽的脑子转的真快。一棒子再次击中獦狚,这次不给你机会了,就在獦狚再次飞出的同时,安宁又向獦狚方向跑去。“他娘的,不会飞就是麻烦,这是要累死我的节奏。扔出去又打不过群狼。啊~”安宁真是火大,这打的太难受了,奈何獦狚还是防御型凶兽。一边打着近身的夜狼,一边往獦狚被击飞的地方跑去。獦狚落地再次跳了起来,安宁也杀到跟前。“逮到你了。”安宁举起棒子,将刚跳起来的獦狚一棒打在地上。獦狚落地,安宁瞬间握住棒中,跳了起来,向獦狚腹部扎去,瞬间一道凄惨的嘶吼声响彻云霄,一道红光直冲天际。只见獦狚体内蠢蠢欲动,安宁将脸凑了上去,好奇的戳动:“啥东西?”只见獦狚体内瞬间爆出,尧山真君说道:“是元婴,抓住他。”安宁没有犹豫,举起聚灵石,念动口诀。獦狚元婴和尸体瞬间被吸入戒指内。

安宁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再撑一会,我就交代在这里了。”将镇魂棒化作一条丝带,系在腰间,向众人走去,收回防御罩,安宁直接回到聚灵界。

獦狚的元婴被老祖握在手里,叫嚣道:“放我出去,不然你们会后悔的。”

安宁戳着獦狚的元婴,“都被捉住了,你还厉害什么。”

老祖说道:“不用理他,待为师给你炼化一副金刚不坏之身。”安宁听到激动的跳了起来,死死的抱住真君说:“好师父,谢师父。”

安宁腻了一会说道:“师父,这防御罩还能修复吗?”

“不用修复了,为师这东西多的是。”

“那师父,你就没有防御强的法宝吗?”

“自然有,只是容不下许多人。”

安宁委屈道:“如今,徒儿离开瀚海神铁,连夜狼都打不过,还需要多多修炼,学习功法。”

老祖笑着摇了摇头说:“不是为师不赐你功法,只是筑基修士没有真气,无法催动功法,只能强健体魄,强化自身战力。待你达到金丹境界,将灵气化为真气,方可修习功法。”

安宁打坐,恢复灵气后,感觉自身灵气涌动,像是要撑破一样。“要突破了。”师父欣慰的看着安宁,瞬间,一道灵气从安宁周边爆开,“这就是筑基中期?”安宁说道。

老祖哈哈一笑,说:“徒儿资质超凡,这一仗,让你使出浑身解数,收获颇丰。如今,你已连破两级,达到筑基大圆满境界。”

安宁很是诧异。“两级?大圆满境界?”不由得傲娇起来,看来我还真是天才。

恢复好灵气,出了聚灵界。

众人只见安宁前一秒还是气喘吁吁,在面前闪了一下,立马就恢复如初。不由得感叹,神人啊,不对,这就是神啊。 第七章 殿前比试 众人簇拥着邵安宁,知府说:“邵大人,邵神仙,我等若非你全力相护,我们早已命丧黄泉。”众人七嘴八舌皆是奉承。

“邵神仙护我等周全,如今还要交由朝廷。”安知府听到顿感为难。

安宁说:“公事公办即可,清理下战场,我们继续上路吧。”

黑云逐渐消散,众人也随即上路。

路行七日,到上京城外。“安大人,前方便是上京城。”安宁换上囚服,将腰带系好,坐上囚车入了上京城。

入城,只见前方两名官差高举万民请愿书,安知府的安排安宁自是了解其意,其实,经过封狼山之事,安知府早已提前将邵安宁及知县一事上书,也将封狼山的壮举一并交由朝廷。

远处,一众军队骑马到前,走近看,领头的是一副太监打扮。来人说道:“可是汾州知府安褚山?”

安知府见来人急忙迎接,“正是,不知公公?”

“洒家乃御前总管祁之远,奉命接管邵安宁一案。知府大人,您会馆歇息。”祁之远因从小便跟随皇帝长大,因无名无姓,皇帝赐国姓。

安褚山将万民书交给祁之远,交接了事宜,与邵安宁道别后便离开了。

祁之远走到邵安宁旁边说:“看来,你很得人心啊。”

安宁笑了笑,“我为人,人为我,天经地义。”

祁之远没说什么,“出发,回宫。”

宫门前,从你看着皇宫大门,还没故宫宏伟,入宫,祁之远放慢马步,同安宁齐,不屑的说:“纵你有千万般本领,来到皇宫,你就给我卧着。”

邵安宁听到,很是不屑,来到大殿,见皇椅上坐一青年,两旁立六名官员,身后站两名太监,两名护卫。祁之远见安宁扫视着四周,“乱瞅什么,见皇上还不下跪。”

“膝盖疼,跪不下。”安宁冷冷的回复。

“大胆。”祁之远见安宁很是嚣张,向安宁膝盖踹去,安宁顺势往后一蹬,祁之远的脚瞬间被踹了回去。“膝盖疼,哪来的这么大力气?”捂着脚来回揉搓。左右官员见安宁如此嚣张,一武将站了出来,“本官乃护国大将军隋文远,听说你小子能独战群狼,特来领教下本事。”安宁见皇帝面无表情,又看着大将军说道:“在这里?”大将军回头看了下皇帝,皇帝点了点头,大将军便走了下来。

“您是大将军,您先。”

“岂有此理,看你有嚣张的本事没有。”大将军捏着拳头,向安宁脸上砸去,安宁只能拳头接近,侧身,扭头,很轻松躲过。大将军见状,脾气顿时上来,接连几下,都让安宁很轻松躲过。

大将军见伤不了安宁一丝,怒道:“你躲什么,把你本事拿出来。”

“得罪了。”安宁只打出一拳,大将军倒退几步。皇帝等其他官员很是震惊,而左边一官员却微微变了下脸色。将军见丢了脸面,便让人拿来了一杆长枪向安宁袭来。

“就这还当大将军,简直毫无半点心胸。金箍棒。”同时。安宁腰间腰带飞出,化为铁棒。众人震惊,两兵器交接同时,大将军的长枪直接震飞出去。皇帝及时叫停,此时旁边的官员说话:“皇上,此人乃是修士,并非凡人。”

“哦?国师看出什么?”

“此人力道含有灵气,兵器更是强大,一根丝带居然能幻化为铁棒。”国师盯着铁棒说道:“此棒叫什么名字?”

“如意金箍棒。”安宁打量着这位国师,看着国师满眼放光的盯着自己的金箍棒,想来是没安好心。

“可否由本国师掌眼?”国师贪婪的看着金箍棒。

“凭什么?”

国师变了脸色,“大殿之上随意携带兵器,就可叛你谋杀之罪。”

“那刚刚大将军还拿的武器。”

国师顿时语塞,大将军说道:“本官乃一品大员,岂会谋害皇上,倒是你一个犯人身份,居然私藏武器。”

“还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大胆。你杀害朝廷命官,又私带武器上殿。放下武器,留你全尸。”国师说道。

安宁见皇帝不开口,高喊道:“皇上,这天下由谁做主。”

“皇上,此人挑衅皇室权威,应当立即处死。”大将军说道。

“哈哈哈,处死?大将军可近我身?”

国师见状,向安宁打出一道掌气,“飞云掌。”安宁还没反应过来,瞬间被打退两米。

安宁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渍,看着国师,又看了看皇帝仍然没有一丝喊停的意思。“怪不得,一个县官无视百姓生死,原来皇室亦如此。”

“将死之人,哪那么多废话。”国师随即向安宁飘来。

“该死,师父,对方什么修为?”

“金丹大圆满。”

“区区筑基大圆满,谁给你的勇气这么嚣张,真当没人能收拾了你。”安宁由于没有到金丹期,只能靠肉搏与国师对抗,国师再次使出飞云掌,安宁瞬间躲过。

“只会这一招了吗?”邵安宁嘲笑道,唤出金箍棒向国师打去,国师侧身躲过,只见地板四分五裂,国师诧异的看着安宁手中的兵器。拿出身后的拂尘,安宁看着拂尘,心想:这玩意当武器?这家伙是道士吗?两人大战二十回合,每次金箍棒的攻击都被化解,安宁无奈,招招被化解,以柔克刚的效果这么显著吗?只得放出金箍棒任其攻击,只一回合,金箍棒以灵气释放,便断掉拂尘的虚,然后回到安宁手中。安宁看着国师手中的木棍,说道:“筑基怎么了?你不照样拿我没辙。”国师咬牙切齿,这时,皇帝终于说话:“胜负已分,国师你便下去吧。”国师见讨不到便宜,也只能退下。

“邵安宁是吧,汾州知府已经将你的事说明一切,将军与国师也只不过是想与你切磋罢了。既然事情已了然,你可愿为朝廷效力?”安宁想着这皇帝可真会和稀泥,这我打赢了这般说辞,那我输了岂不是人头落地。

“启禀皇上,小民不想因繁琐政务影响修炼,所以还请皇上另选他人。不过,小民有一人推荐,多日来,此人处理案情条理清晰,赏罚分明,很是有做官的资质。”安宁才不想让皇室的勾心斗角给束缚,还是远离的好。

“哦?此人何人?”

“乃通县师爷,赵旋。此人将原知县留下的烂摊子只消几日便处理妥当,并且深得民心。”

“祁之远。”

“奴才在。”

“传汾州知府,安褚山。”

“是。”

“带邵安宁去正阳宫等候。”安宁不明白皇帝的心思,只得跟随去了正阳宫歇息。

片刻,安褚山到大殿,皇帝问了安褚山一些通县和封狼山的事,随后让安褚山带了圣旨回汾州通县,让师爷赵旋入京。

皇帝下了大殿去到正阳宫,安宁见皇帝到,礼貌的抱拳称呼。皇帝乃祁国第七代皇帝,名叫卫玄,因上位时年仅16,朝政被宰相赵贤,国师司空震,护国大将军隋文远,三人把控。由于三人的势力遍布朝廷,皇帝根本没有翻身的机会。如今看到安宁的实力,让皇帝看到了希望。

安宁听完皇帝说的一切明白了为什么在大殿上没有说话,一是一个被架空的皇帝没有太大的话语权,二是想看看自己有没有实力帮助皇帝能够重新夺回朝政大权。

第八章 再遇獦狚,他爹 众官员下了大殿,大将军很是不服,“丞相,今日你为何未发一言。”

“大将军,你以武力自诩,国师以术法为傲。而此人,并无治国谋略,如何需本相出面?”

大将军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国师也与丞相拜别。

正阳宫内,“陛下,大将军有多少兵马?”

“兵马三十万。”

“陛下可有自己的卫队?”

“守备军五千,是为了保护皇宫的安全。”

“悬殊太大了,三十万兵马只听大将军调令吗?有多少兵马在上京城?”

“五万。”

“除了国师懂术法,可还有人懂?”

“国师乃玄门第七长老,玄门宗主乃化神期中期。”

“嘶~,宗主居然是化神中期,一个金丹期便是长老。”

“玄门助我卫家创立祁国,以功名享祁国资源,百年便成为第一宗门,宗主与六位长老以修炼为主,均不愿共辅国事,便将金丹期司空震提为第七长老,领国师一职已历三朝共47年。”

卫玄继续说道:“丞相赵贤门生达半数,且多为朝廷重臣。”

安宁听着头已经大了,丞相下面有朝廷重臣支持,国师背后是祁国第一宗门,大将军背后是整个祁国的兵马,这皇帝当的,三人联手,皇帝几乎就是个摆设。“陛下,如今以你我的实力,毫无一点胜算,若陛下可助我提升实力,或许可以对抗玄门,到时候遍可牵制丞相和大将军。”

卫玄点了点头,“往北三十里便是万妖山,乃是万年前未逃走的妖族被封印在此,由玄门,万圣门,渡仙门三家镇守,北门便是由玄门镇守,你可持此令牌进入,或许对你的修炼有所帮助。”

安宁接过令牌,令牌正面写着一个大大的玄字,两旁写着镇天下妖物,护祁国安危。“谢天下若是魔胜了,可就讽刺了。”令牌背面也是大大的三个字,镇妖令。

拜别卫玄,来到万妖山。

“什么人?此地乃是禁地,速速回头。”

安宁出示令牌,进入到万妖山。

“区区筑基修为,胆敢入万妖山。

“估计是谁家不知死活的少爷。”

走了约五里左右,只见一只巨大的黑蜘蛛出现,“人类,区区筑基修为胆敢闯入万妖山。蛛网束缚。”只见蜘蛛喷出一张蛛网,足以包住整个人。

安宁见此情形慌忙闪躲,“真倒霉,刚来就遇到控制类的妖物。”安宁取出瀚海神铁,将其掷出,神铁飞出,黑蜘蛛很容易躲闪,只见神铁转身便给黑蜘蛛一棒,只一招,便命丧黄泉,安宁探了探气息居然也是金丹中期修为,收了金丹继续行去。

一路走了好一会,却不见一只妖物,刚看一只,妖物转身就跑。

“奇怪了,怎么都不敢出来了?难不成看到我一棒杀了蜘蛛都跑了吗?”安宁寻了好一会。扔不见一只妖物,天渐渐昏暗,安宁索性不找了,等猎物自己上门。坐了一会,安宁渐渐睡着,一只红毛狼怪出了来,瀚海腰带一阵抖擞,安宁瞬间醒来,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一惊:“獦狚。”

望着眼前的獦狚,似乎灵气更强,只见獦狚头顶红光发亮,周边开始聚集狼妖。此时的獦狚开口说道:“从你进入万妖山我就发觉你了,一路跟到现在。”

安宁惊讶,怪不得一路妖族都躲着自己,原来是躲这家伙。“你我互不相识。你为什么能发现我。”

“日前,你是不是杀了我儿子?你身上有他最后的气息。”

“他杀我便行?他若不杀我,我又何必杀他。”

獦狚开始发怒,“人类,我要你偿命。”

只见獦狚开始发力,周边夜狼越聚越多,獦狚一声令下,众狼出击。安宁瞬间躲回聚灵界。“师父……”

老祖看着委屈的安宁,“师父啊,小獦狚他爹来了,这家伙,看着厉害好多啊。”

老祖看着外面的獦狚,也很惊讶。“化神大圆满,差一步就能飞升成魔神。原来是怕儿子在这里受欺负,便让其去人间落户。”

“万妖山妖怪能出去?不是封印了吗?”

“封印只是修为越高,封印越强,以化神期的修为抗下金丹期的封印劫数,只需修养一段时间遍可。”

安宁焦急的说道:“一步成神,他只需要一招我就成渣渣了,何况这么多夜狼。”

老祖笑道:“你看此物。”

安宁看着老祖手中的一颗丹药,和一身黑色铠甲。“这是?他儿子?”

“正是,吃下此丹,穿上此甲,你便有与夜狼抗衡的手段。”

“那獦狚呢?”

“可挡一二。”

“师父啊,您这不坑我吗?我穿上他儿子,他不更想揍我了吗。”

“此乃抑灵宝塔。”说着,老祖手中便出现一座七层宝塔。“放出此塔,獦狚短时间内无法召唤夜狼。你只需安心与它周旋。”

安宁结果此塔,不由得说道:“好东西。”说罢出了聚灵界。

獦狚看到安宁穿的铠甲,顿时火冒三丈,聚集更多的夜狼。只见安宁放出抑灵宝塔,獦狚瞬间失去灵力。

安宁见周围的狼群不受控制,便一棒横扫一片,狼群见状,慌忙逃窜。獦狚看着逃去的狼群,朝安宁扑来,安宁将神铁向猲狚戳去,獦狚翻身躲去顺便给了安宁一掌,安宁见自己没啥事,不由得一喜。对獦狚说:“感谢你儿子救了我。”

獦狚顿时压不住自己的怒火,再次袭来,安宁见自己能抵抗獦狚攻击,便与其硬碰硬,獦狚见安宁不躲,于是调动全身的力气于双掌之上,在双方即将触碰之时,安宁瞬间侧身翻在地上,獦狚还没反应过来,安宁直接跳起来一棒打在獦狚后背。

獦狚不亏事防御行妖兽,一棒下去只伤其二三。

獦狚抗下一击,很是恼怒,“狡猾的人类,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獦狚双掌怒拍地面,顿时,地面强烈震动,双掌之间。地面出现裂缝直指安宁,安宁来不及反应,裂缝已经到了安宁脚下,直接掉了下去,此时将手中瀚海神铁支撑于裂缝两侧,獦狚见安宁没掉下去便扑了上来,誓要将其生吞活剥。安宁见状,立刻翻上神铁,向旁边跳去。獦狚见自己即将扑空,朝地面打出掌气,向身后翻去。

安宁没有犹豫,见獦狚即将落地,将神铁变长,一棒打在獦狚肚皮之上。打的獦狚是龇牙咧嘴,吐出一口鲜血。

獦狚见打将不过,转身便逃。安宁大叫一声,“哪里逃。”跑了两步,将神铁支撑在地上,向其飞了过去。提起手中棒,向獦狚头部砸去,獦狚头部受到重创,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安宁说道:“生子不教,任其入了凡界,祸乱人间,终是害己,如何怨得别人?为父尚且,为子又能如何?今我就替天行道,你便与你子团聚去吧。”不等獦狚求饶,安宁便一棒了结了。捉了元婴,收了尸体,便回到聚灵界内。

老祖见安宁大胜而归,说道:“徒儿,你将铠甲脱下,为师将其锻造升级。”安宁将铠甲交于老祖,打坐恢复联系,参悟天道。

只见周边灵气汇聚。整整30天。安宁领悟天道突破筑基期,修为直接连跨三阶,达到金丹后期。如此逆天升级,恐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恭喜徒儿,这是为师为你准备的铠甲,是铠甲大乘期以下无敌,就是遇到大乘期也可抵挡一二。”安宁看着黑色铠甲,铠甲周边有金缕镶嵌。

随后老祖继续说道:“如今,你已达金丹期,可学神通变化之术,擒拿通天的本领,亦有飞天入地的本事。你可愿学?”

安宁激动的说道:“徒儿愿意。”

“此本领,即使你资质绝佳。也许数百年甚至上千年才能学会,你可还愿意?”

安宁坚定的说道:“徒儿愿意。”

第九章 开山立派 聚灵界内,安宁勤学苦练,白天练习通天变化之法,睡着之后,也在汇聚周边灵气聚于金丹之内。耗费多年的时间,终有所成就。一会儿变成小山丘,一会儿变成大树,又一会儿变成了桌椅凳子。安宁十分郁闷,学习一年多的时间,却只能变出一些死物。

3年又3年。也不知过了多少个三年,邵安宁终于有了一丝成就。可变飞禽走兽,可飞天遁地,移山填海,亦可倾覆百丈生灵。不知不觉,安宁已修炼达300年,修为也直达真仙镜。

“师傅,如今徒儿修为已达到真仙,凡界有些许事情还未办完,可否还能继续留在凡界?”

“如今,徒儿已学成通天变化之处。何不试试你是否可隐藏修为?”

安宁很是惊讶,如今自己还有这等本事。掐动心决将自己的修为隐藏到化神中期。

回到万妖山,如今,山中的妖兽已非敌手。安宁逗留片刻,直接飞出了万妖山。

安宁回到通县,看着熟悉的一切,依然是那么的亲切。来到县衙,“师爷可在。”衙役看到安宁,很是激动,立刻跑到后衙。“梁……梁……梁大人。回……回来啦。”

梁程见衙役如此慌张。“小张啊,你慢点说,谁回来了?”

“是,是邵大人回来了。”

“你说什么?谁回来了?”

“是邵大人。”

梁程一听,是邵安宁回来了。慌不择路的跑去见安宁。

安宁见梁程慌张的跑了过来,调侃到:“哟,恭喜梁大人,荣升一县父母官。”

“邵大人,可别,若非你,岂有梁某今日。”

“哎,打住,我乃一介草民,可叫我邵大人。你能有今日,那是你自己的功绩,与我无关。”

“邵大人哪里的话,里面请。”

“你又叫,算了,我回家看看去。”

“邵大人,慢走。”梁程望着安宁渐渐远去的背影,方才回到县衙。

安宁逛着街道,望着熟悉的场景。突然。“那是邵大人吗?”“是邵大人。”安宁起初还在和百姓打交道。不一会儿,街道挤满了人,大街开始沸腾,人群开始拥挤,安宁见此场景,在慌乱的人群中化作一小鸟飞了出去。

来到李家门口,犹豫了片刻,进入到院内。看着正在做着家务的李欣儿,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过了半晌,欣儿才发现院中站立一人。打量了半天,不敢确认,小声叫道:“安宁哥哥,安宁哥吗?”安宁点了点头。欣儿的眼泪逐渐掉落,向安宁跑了过去。哭着说道。“安宁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他们都说你进了皇宫不再回来了。”

安宁摸了摸欣儿的头。“傻丫头,在这个世上,你和李婶便是我最亲的亲人,如何会不要你?”

如今我回来,今生今世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随后又问道:“李婶去哪里了?”

“如今家中没有经济来源。娘去织布纺织布去了。”

“哦,梁程难道没有帮助你们吗?”

“有的,梁大人对我们可好了。只是娘不想有亏欠太多,故不愿让他们有过多的帮助。”

安宁点了点头。“如今哥回来了,你们只管享福就是。我们去将李婶找了回来。”安宁想了想,又害怕遇到不理智的百姓,到时候在发生踩踏事件可就不好了。“还是你去吧,我在家里等着。”

欣儿点了点头。刚走到门口。“娘,你怎么回来了?我刚准备要出去找你的。”

“是安宁回来了吗?”李婶焦急的问道。

“娘,你怎么知道的?”

“现在满城都说邵大人回来了,我赶紧回家看看。”

“怪不得哥本来是要同我一起去找娘的。然后又叫我自己去娘回来。”

“果然在家里。”李婶进到屋内,看到安宁,呆呆的站在那里。安宁见状,赶紧将李婶扶进屋内。

李婶的眼角泛着泪花。“你这孩子,现在才知道回来。”

“李婶,对不住,之前确实有些事情要办。”

“好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那你现在又有何打算?”

“婶,这次回来就是要带你们走的。”随后,安宁拿出一些秘籍,说到。“这些便是长生的秘籍,不久的将来,我便会去到仙界。在这个世上,你们已是我最亲的亲人,到时,我必将带着你们。”

“仙人?”李婶很是惊讶,没有想到邵安宁居然是修仙之人。随后又说道:“你带欣儿去吧。如今,你李叔已去,若不是为了欣儿,我早随他去了,而现在我只要看着欣儿平安长大就好。没有他,长生也无意义。”

安宁有过此段经历,很是感同身受,没有过多的劝说。“那我们给你养老送终。”

“好。”李婶抚摸着安宁的头。安宁很是享受,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有亲人的感觉。

“既如此,我便带你上京。接下来的时光,有我们陪着你好好享受。”

安宁本想带着两人上天入京,却怎么也飞不上去。试了好多遍,安宁发现只能带一个人,无法带的动两人。

李婶说道:“你们去吧,我不去了。”

“那怎么能行?那我们就走地上,看看沿途的风景也好。”

安宁变出一辆马车,几人与梁程道别之后,再次踏上了去往上京城的路。

几人看着路上的风景,很是悠哉悠哉。路上遇到好多打劫之人,安宁将其教训。“奇怪了,之前怎么没有这么多打劫的?”

安宁恍然大悟。“看来,老百姓还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安宁哥,之前你是同知府上京,如何能遇到打劫之人?”

如今凡间如此不太平,如今的各门大派都想着如何发展自己,天下资源,尽我所用。却未曾想着如何除强凌弱。扶危济难,救困百姓。安宁发家宏远。定要守护这天下的百姓。

入了京城,安宁将李欣儿母女安顿好,并嘱咐李欣儿好生修炼功法。入了皇宫。见到卫玄,安宁将开创门派的想法说道,卫玄很是支持。

修天道,逆天行,扶危济,救苦难。传天下大道,造万民之福。积功德,善结缘,释教法,道传承。就叫道教。

卫玄不由得说道:“好霸道的名字。”

两人协商决定将宗门建立在上京城向东300里青山上面,第一代宗门便叫青山。

来到青山,安宁调动漫山的资源,再用法术修饰,建立起一座宏伟的宗门。宗门的大门设立在山脚,贺然写的三个大字“青山”。两边柱子上写有:修天道,逆天行,传天下大道。扶危济,救苦难,造万民之福。

第十章 青山 如今,门派地址有了,门派的大体也建造了出来。现在只差入门派的人选了,安宁并不太愿意使用皇家的名义广纳人才,那样选出来的人基本都是些纨绔子弟。

想好这一切,安宁便入了京。将李欣儿母女接到了青山。到了青城山脚。李欣儿母女望着第一道山门,很是壮观。爬上了阶梯,便是第二道山门,山门赫然写着四个大字,“济世救民”。入了山门,周边房间林立,约有百十来间。邵安宁说道:“此地是为了让外来人员歇脚,或遇遇到大灾大难之时,让百姓们可暂避风雨的地方。”

李婶说道:“想来这世间没有哪个门派愿意为民这般如此。”

过了民居区,便是第三道大门,大门写4个大字。“顺天应道。”巨大的广场,中间耸立着一块巨石,高9.9米,刻有“以道之名”,道字显得极为深刻。此石以测试入道之人灵力为主用,也唤通灵石。

次等为白色,可入道,但与修炼法术无缘。中等为黄色,可修道,却无法成神。高等为红色,可修天道。绝佳为青色,资质罕见,修炼速度翻倍,似乎本就是为入道而生。

以巨石为中心往外辐射8米,又立有4块石头,石高6米,东方的石头写青龙,西方的石头写白虎,北方的石头写玄武,南方的石头写朱雀。

李心儿看着这4块石头问道:“什么是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在这个世界并与此物种。安宁只不过是怀念故土,又是顺道家的四象,其实每个数字都有自己的含义,9.9米的巨石代表九九归一,9代表极数,九九八十一又是极阳之数,是道教中非常吉利的数字,8代表八卦,本就是变化的基本,6代表六合,指宇宙的六个基本方向或层面

安宁解释道:“青龙石”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利。“白虎石”代表着勇武和力量。“朱雀石”代表着神圣和纯洁。“玄武石”代表着神秘和深邃。

同时四块神兽石与通灵石贯穿,测灵的同时也测试四个方面,若玄武石感应,证明此人很有修炼的天赋,依次类推越往上资质天赋越强,若四石石齐亮,那天赋极为逆天。

说罢,安宁调动一丝灵气,将手掌放在通灵石上,五道光束中间为青色,四方为白,黄,红,青,同时向天而去。

此时,天地震荡,千里之外也能看见冲天的光束。方圆的云彩就像被击破一样,瞬间云消雾散。

“那是什么?”各地的凡人及门派都很好奇,随之而来的,便是大地震动,好似地震,又没有一丝损坏的痕迹。

“好强的气势。快速查明,这是哪里。”说这话的,正是玄门门主。

“欣儿你也来试试。”

李欣儿激动这搓着手走到聚灵石前。

“你也是聚灵期中期修为,你试着将灵气调动在掌心之上。”

李欣儿将灵气调动在掌心之上,触摸通灵石。顿时,两道红光冲天。

安宁见欣儿有些沮丧,说道“已经很强了,世间这等资质天赋已经是望尘莫及了。”

反观玄门,玄门门主看着再次冲天的两束红光,虽然威力没那么强,但还是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李婶,你也来试试。”安宁看着李婶。

“我一介凡人,没有灵力,就不试了。”

安宁笑着说:“李婶你放心,往后来这里的多数是没有灵气的凡人,我自有办法。”说罢,从聚灵石中拿出一大盒丹药。这丹药是圣灵老祖所炼,很不值钱,普通的灵草便能炼制,一次便出炉百余颗。“这是试灵丹,本就是为凡人准备的,只需要手摸通灵石,吃下丹药遍可。”

李婶测试后只有一道白光。并无异象,也没什么奇怪。

而此时因原来的两次光束,山脚下已经人满为患。

众人看着山门上的大字,议论纷纷。“好大的口气。”来人正是玄门弟子,随后便离开了。

安宁带李欣儿母女继续上山参观,正当李欣儿玩的不亦说乎,安宁感应到山脚的山门有人在触碰禁忌。飞到山脚,安宁低头看着山脚人山人海,甚至还有人在攻击山门。

“可恶,这门这么奇怪,居然打不破。”

“我来试试。”安宁看此人修为居然也是元婴期,嘴角一扬,便又往山门设了一道禁制。

只见此人攻击山门,只一瞬间,打出的术法被弹了回来,将自己打出几十米开外。

众人见状均是一阵惊呼,“这山门啥时候冒出来的。太强了”“是啊,我前天经过这里还没有呢。”

“二长老,你没事吧。”随着一口鲜血喷出,二长老昏了过去。

“把二长老送回去疗养。”玄门门主发话到。

安宁慢慢落在山门顶上,“快看,有人下来了。”“那人谁啊,居然是飞下来的。”“你看他站在山门上了。”“这是神仙啊。”

玄门门主听着众人说的,脸不禁一阵扭曲。

安宁看着玄门门主道:“你乃何人,为何让人无故攻击我山门。”

玄门门主似乎受不了别人低着头跟自己说话,想他好歹也是世间第一门派的门主,随后玄门门主双手一背,凭空而起。“你看,又是一位神仙。”听着周边凡人对自己一番崇拜,脸上不由得傲娇起来。

玄门门主飞到比安宁高出一头后,说道:“我乃玄门第七代门主,赵无名。”

“原来是玄门赵无名门主啊,到此有何贵干?为何功我山门。”

“我等是见冲天的光束而来,想必是有什么神器出世,却不知为何多了一个山门,很是奇怪,便出手试探。不知小友是?”

“山门并无大门,只管进门遍可,又无人阻拦,何必攻击。”

赵无名一阵无语,毕竟自己理亏。洞察到邵安宁修为后,说话也就直起了腰,不理会刚才的问题。“原来是化神中期修为,敢问小友是何人?”

“道家第一人,青山第一代门主,邵安宁。”

“道家?此世间修仙一脉向来只有,我玄门玄家,奇家,法家三家,哪来的道家,不对,道家第一人?也就是说,你道家并无人成仙?”

“可以这么说。”安宁虽然已是真仙,不过确是在聚灵界内成的仙,出后来并未上天入职,也未经各种劫难,而又把修为控制在化神期,确切的说也可以说无人成仙。

“哈哈哈,无人成仙,居然也敢开创新教,真是笑掉大牙。”声音很大,下面的人听的清清楚楚。玄门的人也跟着大笑。“真是不自量力,没有仙人,居然也敢创教。”

安宁见赵无名很是嚣张。“放肆。”随后,赵无名头顶一股压力袭来,好像被人按着,渐渐从上面落了下来,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甚至都抬不起头来。

玄门的有的人似乎看出赵无名脸色不对,见门主落了下来急忙搀扶着,“门主,怎么回事,你没事吧。”赵无名不想自己失了脸面,忙说道:“无碍,不妨事。”

安宁哪管你那些:“玄门门主,赵无名,你我本无恩怨,今日我不想与你交恶,给你个教训,望门主自行珍重。”声音不大,却传音数里。想赵无名一代最强门主,几乎抬不起脸。赵无名体会到刚才喘不上起,被人生生按下来的滋味,没敢说话。

玄门弟子哪知道自家门主遭受了那些,七八个人提剑就向安宁杀去,也只飞到半个山门的高度,安宁向下汇出一掌,众弟子便飞出百米开外。赵无名感受到邵安宁的气势,不敢说话,带着众弟子赶紧离去。

安宁望着下方众人,这可不失为一次宣传机会啊。“本门派名唤青山,尊崇道教,本着顺应天道,济世救人,普度众生。逆天道而修行,修的是长生,守护天下的责任。虽然没有其他三教声名远播,但由谁会为百姓做些什么?”

众人议论纷纷。安宁又说道:“若有百姓遇到遇到苦难,都可来我青山化解。大门随时可进,无人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