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成男主的师兄》 第一章 正阳城内此时街道正被堵的水泄不通,若非守城军的威慑,只怕现在踩踏事件都发生好几起了。

不过也不奇怪,作为宗门选弟子的试点之一,若能被仙门看中,哪怕只是收为外门弟子,也比做散修丹药兵器都自己找强。若能被收为内门弟子,就真是飞黄腾达,鸡狗升天。

观星楼包间内,一身穿蓝色弟子服,斜靠在榻上,面容正气的少年看着楼下吵嚷的少男少女饮完了手中的茶。

“宿主,茶喝完了吗?还要吗?”温柔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似乎刚才那个想通过电击让齐祁立刻去找男主的不是它。

齐祁盯着杯壁上精美的花纹没出声,他有点喜欢这种花鸟式的杯子,但刚才答应了系统,回来再挑吧。

齐祁将银子放在桌上,便从窗户离开向迷雾森林方向赶去,等齐祁赶到时间也还早。

只见本该是一片密林的地方被砸出了一个大坑,坑中央正躺着一个似乎要断气的孩子,一只巨大的红鸟正飞在坑的上面,叫声歇斯底里,正准备给他最后一击。

“宿主,快出手啊!男主都快死了!”系统的声音一直在脑海里催促他。

齐祁没管系统的白痴发言,男主的火药就算如原著能成功炸到红鸟的翅膀,以自己筑基九阶的实力想轻易杀死一只堪比出窍境的灵兽,痴人说梦。

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势,齐祁没再耽搁当即借着树木的遮挡将储物戒中的材料放到合适的位置,开始布阵。

裴穆看着头顶盘旋的红鸟,恨意让他忽略了粉身碎骨的痛,明明就差一点自己就能恢复,差一点丹药就成功了。

裴穆压榨着丹田里最后的一点灵力,打算和这只蠢货同归于尽,丹田燃烧的疼,粉身碎骨的疼,裴穆全都听不见了。

在裴穆看到红鸟冲下,丹田即将爆炸时,红鸟却被爆破符击中,叫声更加凄厉,吐出的火球也全都打在结界上,震惊之余裴穆突然发现自己的筋脉好温暖啊,像清水流过的感觉。

模糊的视线从红鸟身上移开,裴穆看到了背手站立的蓝衣少年,下一秒便被灵力反噬晕了过去。

齐祁看着暴怒的红鸟没想恋战,一张符下去消除红鸟在裴穆身上的标记,反手再三张爆破符,直接带着男主跑了。

等回到城内,云霖宗的选拔也进行的火热,负责主持的是齐祁母亲的大徒弟风易,看到齐祁带回个满身是血的小孩还吓了一大跳,当即走上前用灵力感知一番齐祁,发现无事才放下心。

“祁儿,这是?”风易有些好奇这孩子,毕竟平日师弟从不出手插足这些扬善除恶的事,就算有也是找别的师兄师姐去帮忙。

“迷雾森林发现的,被焰鸟伤的。看见了就救回来了。师兄,要救吗?看着快死了。”齐祁顺手扬了扬挂在手臂上的孩子。

风易看着齐祁的动作吓得心惊胆颤,这孩子可不敢这样死了,从师弟手里接过拿灵力试探了一番,却皱起了眉头。

齐祁看着师兄相信他也发现了男主的诡异,明明丹田碎了的时间不短,体内怎么可能还有灵力造成这么严重的反噬。 第二章 “师兄,不救了吧。”

齐祁此话一出,系统在他脑海中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齐祁!你在干嘛!正是男主是你的任务目标!他死了,你的气运也会被削弱,一辈子只能当个筑基期的废物!齐祁!你个蠢货啊!……”

齐祁也没忍着系统又电他,将灌在男主体内温养筋脉的灵力驱散,又给了男主一击让他本有些愈合的伤口裂开。

风易看着师弟对这小孩的态度,再想到这孩子诡异的筋脉,心里有了底,体内灵力很干净,应当不是用秘术从他人那里夺来,那无论用醍醐灌顶之术还是丹药保住了这些灵力,就不是云霖宗的事了。

风易摸了摸小师弟的头,将裴穆交给丹修弟子,刚想开口教育齐祁。

“你是修道之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哪怕不为大道也要为你自己。人生百态,能走上修仙之道是你我之幸事,应到普度众生以慰天下,是不是啊?师兄?我都会背了。”

风易看着师弟不着调的态度也没话,毕竟师弟从小就对救人之事不感兴趣,威逼利诱都用了,也仍然我行我素。

敲了敲齐祁的头,风易将自己的储物戒给了他,“去好好收拾收拾吧,满身血。也赶紧把自己的储物戒补补吧。”

齐祁紧紧抱了一下自己师兄,又耍宝地在风易面前行了个大礼,“师兄也记得清理一下。”

“齐祁!”

齐祁泡在浴桶中正想清静一下,系统又跳出来扰人。

“你真不怕我让云霖宗消失吗?”

齐祁二话没说运转起灵力,系统还当他又想攻击自己的识海,都打算感受疼了,才发现齐祁只是取来衣服,还没松口气,就见齐祁往裴穆方向赶去。

“齐祁!我错了!别对男主下手!齐祁!”

齐祁刚推开房门,就见男主正坐在床上喝药,丹修的师兄正在旁边看着。

“师兄。”

“师弟,来看他了。我带上药碗就走。”

“嗯。师兄辛苦了。”

丹修的师兄笑笑就带上碗离开了。

齐祁向裴穆输送了些灵力,“把焰草拿来。”

听了这话,本有些放松的裴穆当即浑身紧绷,“恩人,我不知道……”

“闭嘴。要么给焰草,要么滚。”齐祁不想听男主诡辩,自己现在很生气。

裴穆咬咬牙,“前辈,焰草对我真的很重要,可否等在下痊愈,若前辈想要,晚辈可为你采取,以报救命之恩。”

“焰草,拿来。”齐祁才不管以后不以后,毕竟自己的目的本就不是区区一味灵药。

“晚辈,这就滚。”裴穆咬牙本想从床上爬起来,却体力不支,滚到了齐祁脚边,撑着胳膊想站起来。

齐祁看着男主这番做派有些不明所以,突然想起来是自己的说的话,被气昏了,不过自己的本意也是让男主难堪,焰草必须留下。

“云霖宗救了你,你就打算这么走了,还真是忘恩负义。”

齐祁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裴穆挣扎的身体僵住了,毕竟此时的男主还是正直的,别人有助于他,他必倾心报答。 第三章 “前辈,我现在需要用焰草炼补元丹,可否待我恢复,必重谢云霖宗。云霖宗德高望重,美名远扬,必能体谅后辈。”裴穆撑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齐祁,每说一句话,脸色便惨白一分。

“嗯,聪明。不过云霖宗能理解,我不能理解。这是我的报酬,你可知那防御阵用了多少灵物。”

齐祁环视了房间一圈,在吃饭的圆桌前坐了下来。

裴穆低下头,紧抿着唇不语。

“前辈,这焰草不值钱,若如今前辈急需晚辈当然愿双手奉上。烦请前辈将使用的灵物列出,晚辈自当一一赔偿。”裴穆从识海中将焰草取出,从地上起身,双手将焰草奉于齐祁眼前。

齐祁抬眼看见男主白色寝衣上透出的丝丝血迹,苍白的脸色仿佛下一秒就能晕过去,抬手示了一下意,“先坐。”

用灵力将茶壶里的水加热,齐祁给两人都倒了一杯,“把你手里有的灵药都给我,一笔勾销。”

喝着温热的茶水,本觉得身子有些暖和的裴穆突然觉得心凉了大半截,叹了口气,“前辈,晚辈只是想恢复丹田,不知何处冒犯前辈?”

“不必苦恼,只是单纯想找你麻烦。”

齐祁走时带走了裴穆身上有关补元丹的所有灵药。

“我只有一次机会了。”

裴穆饮尽杯中最后一口茶水,又为自己续了杯。

裴穆盯着仅剩的一点残枝落叶不想说话,齐祁把灵药还摘了摘再收进储物空间,也算给自己还留些。

等再次见到齐祁便是在拜师大典上了,他穿着红色的弟子服,跟在柳夫人和风易身后。

裴穆向柳夫人敬茶行拜师礼,柳夫人将一火玉作为拜师礼给了裴穆,“这是霞心火玉有温养丹田之效,望你日后心向大道,跟随你大师兄潜心修炼。”

“来,见过你大师兄。”

裴穆也向风易拱手行礼,“大师兄。”

风易忙从怀中拿出自己准备的丹药,塞在裴穆手中,“这是养元丹,小师弟有礼了。”

“你二师姐和三师兄在外历练,尚未回来,只托我将这两样交于你。”

裴穆接过是一件防御的手镯和银簪,依旧是拱手谢过。

被带回玉林峰时,柳夫人带着齐祁上了山顶,风易将裴穆带到半山腰。

“这以后就是你的院子了,我的院子也在这附近,有机会的话再带你去。师父明早会授你功法,今天并无别的事了,你将自己的院子收拾一下,该置办的置办,该布阵的布阵,咱几个师兄姐都是这么干的,这里面是一些灵物,如果有需要,可以用你的弟子令找我。”风易将一个储物戒给了裴穆便离开了。

裴穆仔细观察这个院落,很普通,几间相连的木屋,院中棵大树,有间单独的厨房,一口井,是凡间最家常的小院落。

裴穆用灵力将木屋打扫干净,将在识海中储存的行李拿出来,简单摆放了一下,房间依旧空落落地。

走出木屋,又从识海中取出母亲的骨灰埋于树下,裴穆便在树旁修炼。

第四章 齐祁来时便见到这副场景,“师弟。”

“师兄何事?”裴穆从地上起来,转身本想给齐祁倒杯水,却见桌上落灰的茶具。

“师弟不将院落中整顿一下吗?”

“已略微整顿过了。”

“是吗?”

齐祁在院落边转边看,“这草五天前我与师兄整理过,不曾想不过五日,便长这么高了。泉水虽干净,师弟最好还是设个阵,免得被歹人迫害下毒。师弟若是会做饭,可将厨房收拾出来,平常打打牙祭,若是不会,随你怎么用。”

齐祁看了一下裴穆,打开了木屋,里面果然一样,空空如也,“师弟入道早,尚有孩童心性,若是有什么想要的可以告诉师兄或我。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没必要拘谨。”

裴穆低头思索着,家吗?

齐祁看着裴穆想长蘑菇的忧郁气质,大手一挥,将储物空间里的东西全取了出来。

裴穆看着面前堆积的吃的穿的用的呆住了。

“这里面有为你准备的衣服,等下你试一试,若不合身,我帮你改。也准备了些点心,甜的酸的辣的都有,你看你喜欢吃什么。还有些被褥什么的,自己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改天带你去买。”齐祁翻了翻自己准备给裴穆的东西,简单交代了一下。

“师弟,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师门和母亲都是你的后盾,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有需要直接告诉我们就好,你一直将所有事闷在自己心里,不会让我们欣慰,只会让我们越来越远。”

齐祁走后很久,裴穆仍然在思考他这些话的用意,他不懂是柳夫人害怕自己收了个白眼狼危害师门,想用感情将自己套住,亦或是齐祁害怕自己夺了他母亲对他的宠爱想让自己遭人厌烦,再或是想做给他人看。

他宁愿齐祁对自己别有用心,也不愿相信他想成为一家人的无稽之谈,自己已经没有家了。

来玉林峰的第一晚,裴穆在树下修炼了一宿。

次日,柳夫人在玉林峰的练武台传授裴穆浮生剑法第一式,齐祁则和风易在旁边对练。

裴穆休息时观察到虽然齐祁修为不如风易,但剑法着实超越,风易步步紧逼,齐祁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可看出了什么?”

“师父,齐师兄剑法真好。”

“嗯。祁儿在剑法一道上颇有天赋,你日后若有疑难,可多向多问问他。”

“是。”

来玉林峰的三日,柳夫人只在上午教习,下午的时间裴穆呆在自己院子里修炼。

“师兄,他都不会觉得无聊吗?”

齐祁躺在风易屋中的榻上,看着水镜中裴穆还在树下修炼,感到一阵头疼。

“他好像没想和我们亲近,每日只与母亲学习剑法。”

风易坐在桌前看着齐祁,犹豫片刻,还是问道:“祁儿,你为何想让师父收裴师弟为徒啊?”他们四个是师父从小养到大的,师父本也不想再收徒,是齐祁求了柳夫人才同意的。

“嗯……师兄,你不觉得他很可怜吗?从小没有父亲,又失去了重要的母亲,有誓要报仇的目标,但心思相对纯正。”齐祁依旧盯着水镜。 第五章 “是,那又如何呢?”风易不明白,符合这些条件的人很多,裴穆并不是唯一的。

“我只是想从他身上找些答案,等我找到了再告诉师兄,好吗?”齐祁手指指在水镜中裴穆的脸上,眼中闪着莫名的情绪。

“好,需要我做什么吗?”风易见不得师弟又露出这种神情,当即问道。

“让他慢慢融入我们就好。”

……

“裴师弟。”

裴穆起身向笑盈盈的风易行了一礼。

“师弟,都修炼三天了,不累吗?”

裴穆顿了一瞬,回道:“不累。”

“裴师弟会布阵吗?”

“会。”

“那正好,有基础师兄教你也轻松些。”风易拍了拍裴穆肩膀,“师父命我教你阵法,祁儿教你画符,小师弟可愿现在随我到我院中?”

裴穆又朝风易行了一礼,“愿意,谢师兄。”

“不必谢,裴师弟真有礼貌。”

……

裴穆跟随风易来到风易院中,和自己院中不同的是,风易的木屋有两层,院中也是各样淡蓝色的花,层层叠叠地围在栅栏内,没过多观察,两人进了屋内。

裴穆跟着风易到了二楼的一间房内,房内布局温馨,练字的书桌,休息的软榻,咕噜噜正煮着的茶壶,空气中茶叶的清香,阳光都恰到好处地从窗外射进来。

“裴师弟,先坐。”风易将裴穆引到书桌前坐下。

“裴师弟应当知道,布阵最重要的就是识海的大小,控制力和强度,听祁儿说你能将物品收纳进识海,那么想必控制力和强度应该都不差。但识海的锻炼不急于一时,我们先熟悉各种灵物的特性及用法。”

接下来风易就拿出一大堆火属性的灵物让裴穆照着书去熟悉它们的特性。

看到天渐渐变黑,风易把裴穆放了回去让他休息。

裴穆没在树下修炼,暗中监视的齐祁看着裴穆休息满意了。

“不是,你到底想干嘛?那是男主,你不会想通过阻止他修炼,阻止他的通天路吧,异想天开。”

“怎么会,只是你不觉得睡一觉,精力饱满地修炼更加事半功倍吗?”齐祁对系统对自己的冷嘲热讽也不生气,淡淡地道。

“像你这样十七年修了个炼气九阶?”

“不会,他比我有天赋。”

待那种被监视的感觉消失,裴穆又睁开了眼睛。

或许是他曾将灵力输到自己体内过,在感觉到被监视后,用灵力探查一番裴穆就发现是齐祁。

裴穆能感受到齐祁想让自己融入玉林峰的急切,可正是这份急切让裴穆生疑,若是当真关心自己,又怎会在母亲死后让自己立刻接受他们的感情,齐祁对自己的关心太浮于表面。

蜷缩在自己带的被褥里,裴穆又有些难过,大概自己也是真的想有亲人,但自己无法完全放不下母亲,师门无法完全流出真心。

……

柳玉如看到小徒弟僵硬的脸色,又想到大弟子同自己说的,明白中间应该出了问题,在裴穆授完今日功法后,让他和两个师兄对练。 第六章 “大师兄,请赐教。”裴穆向风易行了一礼,就先拔剑而上。

风易应对起他来,比对齐祁轻松许多。

“母亲,他俩在玩吗?”齐祁在旁边看两人打的有来有回,不知道的还当排练呢,这么默契。

柳玉如摸摸自己儿子的头,也觉得无语。

“师兄,我来。”

懒得再看两人装模作样,齐祁直接提剑去破裴穆的招式,一招一式,快得漏出残影,裴穆也不敢有丝毫懈怠,一招招挡着齐祁的攻势,直到筋疲力尽,手中的剑被打落,齐祁才停手。

“师弟,整日伤春悲秋无用,提起精神,功夫还得练。”齐祁在裴穆面前装了把大的,便收剑用灵力检查男主有没有事。

裴穆被打掉剑还有些懵,看到齐祁贴在自己手腕上的指尖,温润的灵力划过经脉,裴穆才觉得像活过来,“师兄好厉害。”

“嗯,不用你说,我知道。”

“我可以经常找师兄对练吗?”

“想的话随时可以。”

“裴师弟,也可以找师兄噢。”风易笑眯眯走上台来。

“嗯,也谢师兄。”

……

裴穆跟着柳玉如和风易学了几天,有些怀念被齐祁打得筋疲力尽又能学到功法的感觉,就拿出弟子令,尝试着跟齐祁联系。

“师弟?”

“师兄,是我。”

齐祁有些惊喜地看着弟子令,“师弟有进步,知道找师兄玩了?”

“不是,想找师兄对练。”裴穆有些担心齐祁误认为自己只知玩乐,解释了句。

“没关系,知道找师兄联络联络感情就好,来吧,弟子令会带着你来找我。”

齐祁看到弟子令灭了,把面前的棋盘收到储物戒里,拿了两瓶酒。

“齐祁,你没忘了你的任务吧。”

常年装死的系统有些不放心齐祁的操作,“完不成任务遭罪的可是云霖宗。”

齐祁二话没说,将自己的识海炸了一通。

识海中的系统只觉眼前一黑,剧烈的痛从四面八方传来,“齐祁!!!”

裴穆刚进结界就看到齐祁在喝酒,“师兄。”

“嗯,尝尝这酒。”

裴穆犹豫了一下,举起酒瓶喝了一大口。

齐祁看他那猛饮的架势,不禁发笑,“这么喝,能尝出什么呀?”

“师兄,酒伤身,还是少喝为妙。”

“师弟所言有理。来吧,提剑。”

转眼,齐祁将裴穆送到练武场。

齐祁照旧每剑步步紧逼,让裴穆将这些天学的剑式一招招用出来。

在又一次抵住齐祁的剑后,“师弟,只会挡算什么本事。”

裴穆只能一边挡一边观察齐祁的身法,想找出他的漏洞,却什么也看不明白,齐祁的灵活的剑法让他思绪异常混乱,终于观察到一个间隙,裴穆提剑向齐祁攻去,却被齐祁闪身躲开,自己则被齐祁的剑拍中滚了出去。

“师弟,有进步。”

齐祁鼓掌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还能起来吗?”

齐祁在最后一下用剑身将裴穆拍了出去,所以裴穆除了疼,倒也没受大伤。

“没事,师兄。”抓着齐祁的手,裴穆从地上起来了。

“谢师兄赐教。”

“走,喝酒去。” 第七章 齐祁又带着裴穆回了房内,将自己从山下买的零嘴拿出来,“吃吧。”

裴穆虽心智比一般孩子成熟,可到底是个孩子,看到满桌的零食,又见齐祁满脸笑意,想到让他陪自己对练也没不耐烦,便拿了些放进嘴里,真的很好吃。

齐祁看男主满意地点点头,“好吃吧,我从小吃了那么多,就这些我觉得味道是真好。”

“嗯。”

“你要是喜欢,明天我带你下山,去买些回来放你自己屋里,吃完了下次也可以去买。”

“嗯。”

“师弟在山下时可曾遇到过有意思的事吗?”

裴穆抬眼看到齐祁好奇的眼神,心里不知为何有些难过,明知齐祁想听自己与母亲的趣事,想让自己同他亲近,可裴穆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抿了抿唇,裴穆挑了些邻居家趣事讲给了齐祁。

齐祁静静地看着裴穆脸上的笑意逐渐僵硬,像旺盛的火苗慢慢隐起身上的光芒,观察了一阵,才道,“要是不想说,可以不告诉师兄的。”

齐祁摸了摸裴穆的头,“师兄只是想让你轻松一点,你还是个孩子,无论如何背后都有师门帮你,别太累了。”

裴穆能感受到齐祁手心传来的热量,或许是酒的作用,脑子有些晕晕乎乎的热,裴穆有些想不明白,累吗?好像也没有,母亲死后,自己虽丹田破裂,但也顺利修复,被云霖宗长老收为亲传弟子,相比于很多人,自己真的很幸运。

裴穆抬头看着齐祁,或许真的是酒的作用,他有些困了,齐祁端正的面容都显得有些温柔。

“师弟,你是不是醉了?脸怎么那么红?”

裴穆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烫,“好像是,师兄。那师弟先回去了。”

“走吧,我把你送回去。”

“嗯,好。”

再次来到裴穆的房间,似乎和刚来时没什么两样,冷冷清清的。

看到裴穆上床上躺着,齐祁才离开。

裴穆有些晕乎地想,看来要把屋子稍微收拾收拾,至少有人来不尴尬。

回到自己的地盘,齐祁将自己那瓶酒喝光了。

“齐祁,你现在正常吗?”

“嗯。”

“那能问一下你想拿我们男主去干嘛?”系统有些不完成齐祁的做法,原著里男主玉林峰的外门弟子,一直在云霖宗努力修炼,对云霖宗心怀感激,在有能力后为母亲报了仇,却因仇人与云霖宗关系匪浅,被云霖宗驱逐,最终明白实力才是硬道理,一直在通往大道的路上前进。

而齐祁在这里扮演的只是个背景板一样的角色,知道自己宿主有时脑子不好,系统对他的有些动作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只要剧情点过了就行。

“怎么我跟师兄说的你没听?”

“你那算什么答案?”系统有些不服。

“要你管。”齐祁对这个一心向着男主的系统好感并不多。

……

次日,等裴穆从风易那回来后,就见齐祁在自己院里坐着。

“师弟回来了。来,换换衣服,师兄带你下山。”齐祁热情地推着裴穆进了里屋。

裴穆浑身僵硬地进了屋里。

“你常服在衣柜里还是在储物戒里?”齐祁扫了眼空荡荡的屋子,好奇地问。 第八章 “……在衣柜里。”上次齐祁带来的东西都被裴穆整理好放着,裴穆也不确定有没有落灰。

裴穆将衣柜打开,齐祁带来的衣服放一摞,自己的衣服放一摞,看着自己灰扑扑的衣服,裴穆将齐祁带给他的衣服都拿了出来。

齐祁对裴穆的区别对待也不意外,“你想穿哪件?要我帮你挑吗?”

裴穆有些尴尬,“师兄眼光高。还是师兄来吧。”

“行。今我穿的红色,你也穿红吧。”齐祁将选了件花纹与自己差不多的红衣,让裴穆换了上去。

“行,挺有精气神。”齐祁拉着裴穆看了看,觉得挺适合他。

“来,让师兄看看哪里需要改。”齐祁确定好位置就让裴穆把衣服换了下来。

“师兄,要不我来吧,我也会些缝补。”裴穆到底不好意思让自己能做还让师兄帮忙。

“那你肯定没我缝的好。我以前为了送母亲一件披风,跟着绣娘学了学过一阵,我改的话,不会把衣服改错或者改毁。”

裴穆呆愣地看着齐祁穿针引线,比着衣服修改大小,一种很微妙的感觉萦绕在心头,除了母亲,师兄是第一个会关心他衣服贴不贴身的人。

“去烧些水吧,别光在这看着也怪无聊的。”

裴穆忙用灵力清理好杯子,站在井边想到齐祁曾对自己的提醒,裴穆在风易给自己的储物戒中找了些材料,在识海中用意念描摹出阵法,井上灵光一闪,阵成了。

取好水,又去山里折了些树枝,裴穆在厨房里烧起了水。

等齐祁弄好,进来看到一大锅水正慢吞吞没煮好,动作迟疑了一瞬,“师弟,衣服改好了,你去试试吧,师兄不渴不用煮了。”

裴穆没有错过师兄一瞬间的停顿,对师兄的拒绝有些无措。

“……别害怕,师弟。师兄只是没怎么见直接用大锅煮水,感觉不太习惯。”齐祁摸了摸裴穆的头,安抚道。

裴穆突然想到在大师兄那见到的,大师兄与师兄一同长大,生活习性也相似,自己这般粗糙地煮水方法,没见过恐怕也正常。

裴穆暗暗想,这次下山得得把喝茶的器具买齐,至少不能让师兄帮了自己却连杯水都喝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