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难测》 第一章 天青书院—顾肆 天空风轻云淡,微风不燥,阳光正好,整个北荒人来人往,街道纵横,各有其名,小贩吆喝声,蝉鸣阵阵相和,给北荒注入了生的活力。

天青书院

天青书院的外院中有一棵老柳树,这棵树的年龄与书院一般大。

四季轮回交替,暖风吹动柳条在空中飘荡,条条相缠。

同时也荡起了藏在柳树中的那一片青绿,柳树的树枝上躺了一名少女。

青色发带将头发绑成了高马尾,发梢也随着微风吹动和柳条晃动,青绿色的窄袖劲装,勾勒出姣好的曲线,以及力量感。

面庞清冷,嘴角边总带有一丝浅笑,浑身上下有股少年的意气风发。

“顾小肆,你又给我在哪偷懒了”这声音里充满怒火。

躲在柳树上的顾肆睁开了眼,一双桃花眼熠熠生辉,像是满天的星辰都藏在眼里。

突然,顾肆因为柳树受到攻击摇晃不稳而掉了下去,“哎呦”

刚掉下去的顾肆还没有缓过来就被一双纤纤玉手揪住了耳朵“三师姐,我错了,疼疼疼”

一袭红纱薄裙酥胸轻遮,金色的凤钗将三千青丝轻挽,张扬明媚,像一团火焰,额头上的花钿更为梵音平添了娇媚。

“顾小肆,你倒是舒服的躲在这里,可让我好找”

顾肆当然知道梵音为什么找自己,还不是因为昨天她在藏书阁里学习雷火诀,一时间没控制住力度,将藏书阁劈成了两半。

那老头吹胡子瞪眼的,让她去罚跪,可不到一炷香顾肆就消失了,这不那老头便派梵音师姐来逮她了。

“师姐,你行行好,就当没看见我吧”顾肆双手合十,求饶。

梵音妩媚一笑,“行呀,顾小肆”

顾肆正纳闷今天的梵音师姐怎么这么轻易就将自己放了。

下一秒,梵音就幸灾乐祸的说:“我是放过你了,可是院长可不会轻易放过你。院长大人让你速速过去。”

说完,梵音手中出现了一只传音鹤,一道雄浑有力的声音传来出来

“顾肆,速来明镜堂,你如果敢不来,规矩伺候”

听见院长沈寂白这充满胁迫的语气,顾肆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师,师姐,这老头是不是更年期到了,这听的也忒吓人了”

梵音一脸惋惜,沉重的拍了拍顾肆肩膀,

“放心吧,顾小肆,在你走之后,你的那些遗产我一定会好好使用的。”

“你在想什么呢?”顾肆挑了挑眉毛,沉声道:

“这老头没什么大事一般是不会让我来明镜堂的,这次都准备给我上规矩了,铁定有诈”

“啪啪啪”鼓掌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一道掌风随着鼓掌声直冲顾肆面庞袭来。

“二师姐,小心”

顾肆一个侧身拉着梵音躲在了柳树后面,冷笑:

“那个不长眼的来这里找死,二师姐你在这等着,看我不把他们给揪出来”

梵音看着顾肆冲了出去,欲言又止,前提是忽略她眼中那冒着看戏的绿光。

“小小贼人,有小爷在此,还不快快出来认错”顾肆叉腰大吼

可回应她的只是那接连不断的掌风,“卧槽,这崽种,也太不讲武德了吧”

“敢不给小爷面子,好样的”顾肆站定,眼中寒光乍现。

轻声道:“清风诀”

顾肆整个人出现了幻影,诡异的脚法让掌风没一个可以碰到她的衣摆。

“就这么喜欢风啊”顾肆笑的愈发灿烂“那我给你们来点更新鲜的吧”

顾肆借风腾空,用脚凌空划出飞刃,“清风刃”

数十道风刃朝着那掌风来时处飞去,“小肆真的舍得对师兄师姐动手吗?”

什么!

顾肆一脸震惊的看着从阴影处冲出来的俩人。

不是贼人,正是她的大师兄—傅裘渊和二师姐—路宛卿

傅裘渊和路宛卿俩人默契的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震惊。

刚刚那数十道风刃将他俩合力筑起的屏障硬生生的震开了裂缝,不过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欣慰。

看到天青书院的苗苗长成大树的高兴。

“师兄,师姐”顾肆看见俩人没事终于放下心来了

“大师兄,你这也太不厚道了,发动灵力攻击我们,你就不怕有个三长两短”

傅裘渊的狐狸眼笑眯眯的,笑到:

“怎么会呢?这不是知道你在这里,才和你二师姐想了这么一个办法来试试你的实力”

“哼”

“大师兄,这是你的想法,别扯上二师姐”

路宛卿默默地走在顾肆身旁,“阿肆说的对,我和大师兄不是一伙的”

清脆的声音在顾肆的耳边响起,顾肆忍不住夸赞:“唉,还是二师姐说话好听,比大师兄强多了”

“顾小肆,你还在笑”梵音怒气冲冲的走上前来。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眼前晃过一条白皙匀称的腿,下一秒

“砰”

“啊,我去”顾肆面朝下,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梵音哈哈大笑,“顾小肆,你要在不过去,院长可要亲自来逮你了”

“三师姐,你,行”顾肆被梵音弄得无话可说“你厉害,那就走呗,要真误了事,老头又要暴躁了。”

一路上,傅裘渊将来龙去脉讲给了顾肆。

顾肆沉思良久,木家强行想塞人进入天青书院,但还要想一个两全齐美的方法,让他们知难而退。

“好啊”顾肆用舌头抵了抵虎牙“这老头是拿我当挡箭牌了呗,真狗”

其余三人都抿嘴一笑,他们是最清楚的。

原本沈寂白有足够的把握既不要人,又能不得罪木家。

但是不知什么原因,想到了顾肆将藏书阁劈了的事,“顾肆这皮小子,不给点任务是不行了,得让她忙起来,这件事就交给她吧”

所以顾肆就很荣幸的现在正一脸发愁,嘴里还不停的吐槽沈寂白。

蹲在地上不停的画着圈圈,满身的怨气直冲云霄。

其余三人则是站在一旁用行动表示爱莫能助。

看着顾肆一脸愁容,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幻。

傅裘渊担心地走过来,安慰的拍了拍肩:“小肆,不要有压力,整个天青都是你的后盾,怎么会被记恨上呢?”

顾肆幽幽地看着傅裘渊:“大师兄,我是在思考该怎么让木家知难而退呢?要不要留面子呀?唉,真是让人为难呢?”

话音刚落,傅裘渊的脸色黑的像锅底,周身散发着低气压。

而顾肆一看,惊奇的问:“噫,大师兄身子不好就别出来了,才一会儿怎么还带变脸呢?”

傅裘渊努力克制的怒火压不住了,怒吼:“顾肆!”

顾肆一惊,赶忙说:“师兄,形象,形象”

“风浪,起”

“卧槽”顾肆见傅裘渊开打,吐槽:“大师兄,你是疯了还是更年期到了”

傅裘渊脸上的笑愈加灿烂,语气也十分温柔:“当然是与小师妹切磋切磋了”

“清风诀”顾肆知道傅裘渊不怀好意,转身踏着清风就跑,一边跑一边还不忘怼傅裘渊:

“傻逼才和你切磋呢!你这明显想弄死我啊”

“有这么明显吗?”

就这样,顾肆在前面跑,傅裘渊在后面追,路宛卿与梵音则是跟着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