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无善》 第一章 启国103年,宫廷政变,许多官员都离奇惨死,没人敢在往上爬,人人都想逃离这个血腥的官场。“又有人死了?”许言震惊的说道。

“嗯,死的是岁阳县的那个小县令。”祁云慢慢品了一口茶,神情淡然的说道,“又不是第一次死人,怕什么,怕死?”

许言皱皱眉,瞥了一眼祁云:“额……那倒也没,就有点太……上个月不才死了一个嘛。”

祁云继续品茶,没再说话。

许言还在不停的絮叨:“今年到底咋了,死那么多官儿?下一个不会是我吧!我去我去,祁云,我平常可没干啥坏事啊,你都知道的,怎么办,会不会真是我?啊啊啊啊,到底是谁!”许言有些害怕和恼怒。

“啧,叫啥啊,又不是你一个人怕死,我也怕,现在那个大理寺和刑部都没啥进展,别急啊,再看看,不行咱自己查了,一天天话咋那么多呢”祁云把茶放下,不耐烦的说。

……

在岁阳的县令府内,一具男尸被用钩子挂在主卧的房间内,钩子刺穿胸膛,被开膛破肚,内脏流了一地,场面甚是吓人。

“呕……呕……太恶心了,呕……”负责尸检的仵作捂着嘴,“老夫查案那么多年,这种,呕……第一次见,呕……我先吐会儿。”

尽管再恶心,仵作也对尸体进行了尸检。

简单尸检后,仵作向尚书汇报情况:“除了心脏,其他器官都没有被摘走,钩子穿过之处正是心脏所在位置,肚子被刨开,以至内脏流到地上,其他的,还没啥发现,要等进一步尸检。”

负责本案的李尚书无奈的摇摇头,向左右两边的侍郎说到:“收拾一下尸体,带回去检查。”

接连的几起案件,震惊朝堂,。皇帝龙颜大怒,派他下来彻查此案。

回到苑内,李尚书开始收拾东西并向侍郎说:“我出去几天,这个案子如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一定要传达于我。”

左右侍郎拱手回应,后护送李尚书上了马车。

……

到了京城,便马不停蹄的去拜见了五皇子——祁云。

李尚书把随身物品一放,着急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

“渴死我了,祁云啊,我跟你讲……”又喝了一口,“那个县令啊,那个死相啊,老……”又喝了一口。

“啧,别喝了,磨磨唧唧的,说快点,一天天的,急啥啊,急了又不说。”祁云不耐烦的夺过茶杯。

李尚书擦了擦嘴角的水,用惊恐的表情说:“那个县令啊,被人用钩子挂在房梁上,肚子被刨开,那个内脏都流一地了,哎呦呦,而且,他那个心脏不见了,哎呦,要多恐怖有多恐怖,咦,那个手段,啧啧啧,感觉不是人能做出来的。”

祁云用手指轻轻敲着桌子,眼神里有些许的害怕。

“啥,你说啥!”此时从外面回来的许言大叫着说,“要不要那么恐怖,哎,你骗人的吧你。”

李尚书和祁云都抖了一下身子,祁云愤怒的说:“要死啊你,叫啥叫,神经……”

李尚书擦擦脸上的汗:“哎呦,这可不是我吓你啊许将军,我亲眼所见呐,老恐怖了,都不敢想。”

三人齐坐茶桌前,自顾自的喝茶,许言和尚书脸上满担心和害怕的神情,祁云的眼里却透露出些许的冷淡。

……

岁阳县这边也有了发现,人大概是在六月十八号凌晨三点左右死的,尸体是早上发现的,且死者的食道里有一张写有“无”字的纸条,卡在食道里,没咽下去,离嘴巴位置较近,不像自己吃的,更像是被人硬生生塞进去的。

屋内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财物也没有丢失,门窗完好,房门也是反锁,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应该是一场密室杀人,除此之外,再没其他线索。仵作摇摇头,收拾了工具,回房给尚书写了有关尸检的信。

过了两天,尚书收到了信,与祁云和许言一同看了,三人倒吸一口凉气,不禁感叹凶手的残忍与这起案件的离奇。

许言满脸疑惑:“那凶手咋进去,咋出来的?他还能在外面把门反锁了?”

祁云继续看着信:“就没了?就发现这点东西,干啥吃的?”

李尚书委屈的说:“没办法呀,凶手作案的方式太奇怪了,手段还那么残忍,你看看,疑点那么多,又没线索,多半是悬案了。”

“啧,不能这么摆下去啊,我要亲自看看,我就不信他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留。那么多官员被杀,哪一次不是悬案,受不了了!”祁云看着信,愤怒的说。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一侍卫送来了一封书信,祁云打开一看,啧了一声:“服了,忘记了,三天后是父皇的六十大寿,礼物还没准备……”

许言嘟着嘴:“还查这个案子吗,祁云哥哥——”

祁云瞥了他一眼:“查啥啊,先放一下,那许言哥哥能不能陪我为父皇寻一些宝物呢?”

许言做了个干呕的动作:“滚滚滚,你咋比我还恶心啊。”

祁云咬着牙,表情像要吃人:“死东西,再恶心一个试试呢,我不把你腿打断?”

许言抖了抖身子,李尚书看着二位,表情有些难以言喻,感觉挺无语的,便开口说道:“既然是皇上大寿,那我也得好好准备,臣先退下了。”

二人让手下去藏宝阁打探了一番,临近黄昏,手下才急急忙忙的回府,此时只有祁云一个人在,许将军因有事被召走了。

手下先让祁云看了明天藏宝阁要拍卖的珍宝的清单,然后悄悄的同祁云说了些什么,祁云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让其退下,并让人去找许言。

一个时辰后,许言来到了浮云府,此时的祁云正在看清单,看到许言,便让其一同观看,许言一看价格,满脸震惊:“我天,起拍价都这么高……哪里拍得起嘛……”

祁云翻了一面:“那些是压轴,不贵才怪,我们这种经济实力,只能拍这一面的了,我看这个夜明珠不错,明天就拍它了。”

许言收了收快被惊掉的下巴:“哎呀,这面还行哈,我就拍第一个吧,这个也不错的啊,哈哈……”祁云看看周围,看看许言,下令让旁边的人都退下,凑到许言耳边…… 第二章 他凑到许言耳边,压低声音:“父皇准备让位了,而且他最近老是召见大哥。”

许言瞪大了双眼,忍不住惊了一声:“皇上他……”

祁云立马捂住他的嘴:“你他妈,叫啥啊,就只有几个人传,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真这样,我倒是要去看看他老人家了,竟然和大哥走那么近……”

说完死死的盯着门口,捂着许言的手也有些用力。

许言用力把他的手拍开,干咳了两声,揉着脸生气的说到:“你干嘛,又不是我要当太子,真有病啊你。”

两人一阵沉默,祁云不知怎地,快速走出府来,向皇上的寝宫走去,可寝宫里并没有点灯,祁云便询问宫里的太监,得知皇上去了扶摇殿,便又赶了过去。

来到殿前,只听殿内琴声飞扬,祁云想要进去,却被士兵拦在了门外,无论祁云如何推嚷,士兵也不让他进。

祁云大嚷到:“给我起开,我要见父皇,再拦一下,我就让你们死在这儿。”

士兵也是无奈:“殿下啊,皇上知道你要来,他说敢让您从前门进去,就把我们头砍下来,你这……横竖都是死,随便殿下了。”

祁云有些恼怒,只可惜现在身上没带佩剑,他抱着手又看了一眼士兵,随后便向殿后走去。

果真,后面有一道小门开着,祁云便走了进去,顺着道来到了殿内,这里面除了驻守的侍卫和一群正在表演的歌姬就没有其他人了。

皇上在一片帘子后面,祁云刚想行礼,皇上就开口了:“不必行礼了,父皇好久都没看到你了,你也不来看看我,快上来,让为父好好看看你。”

祁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走了上去。

“儿臣参见父皇”祁云还是行了礼。皇上笑笑,示意他坐下,让人倒了一杯酒。

皇上笑着说到:“好久没见到云儿了,快和为父喝几杯。”

喝了一会儿,祁云开口道:“父皇可知岁阳县又死了一个县令。”

皇上淡然的回答道:“当然知道啦,听说死的还挺惨的。”

祁云又说:“父皇,不到一年,死那个官儿,不可疑吗,为何不加大追查的力度?”

皇上苦笑道:“云儿啊云儿,有的事别想的太单纯了,现在也还没到无官可用的地步,再说,官场现在不是清净了很多吗?”

祁云急道:“可是父皇……”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好了云儿,朕今天有些累了,你退下吧。”

祁云还想继续说,皇上有些恼怒:“朕累了!”祁云只能作罢,失望的走出了扶摇殿。

六月的微风轻轻拂过,本应是温柔的抚摸,可祁云却感到更加烦躁,

他嘴里嘟囔着:“干嘛啊!明明都让我走后门了……”

他的声音像是被风吹散的花瓣,飘散在空气中。

他一拳一拳地砸在墙上,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墙壁像是他心中的不快,被他一拳一拳地击碎。

随后,他又冷静地揉着手,仿佛刚刚的愤怒只是一场梦。

躺在床上,祁云辗转难眠,心中的思绪像是被风吹乱的发丝,无法梳理。

他独自一人来到池塘边喂鱼,塘里倒映出月影,月影在水中摇曳,仿佛是他心中的不安。

可不一会儿,月影就消失了,抬头看去,几朵云把月亮遮住了,可还是能看到月亮隐隐透出来的光。

那光像是他的心事,虽然被遮住了,却依然存在。

塘里的鱼也不吃东西了,它们像是感受到了祁云的情绪,也变得不安起来。

一阵阵风拂过,祁云站了起来,任凭风抚过他的脸颊,风像是他的朋友,轻轻地安慰着他。

可他眼中复杂的情绪却没被吹散,那情绪像是一团云雾,笼罩着他的眼睛,让他无法看清前方的路。

等风停了,无奈的叹了口气,便回屋休息了。那叹气声像是他心中的重担,重重地压在他的身上,让他无法喘息。

……..

次日,祁云被人拍醒,睁眼一看是等候多时的许言,祁云坐起来,大脑好像还没开机,呆呆的坐了一会儿。

许言有被无语:“喝酒了?知道今天要干嘛吗?”

祁云点点头,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水,给我整点水。”

一番打理过后,二人出了门,天气有些阴沉,但在这炎热的夏天,也算得上舒适。

……..

“我就要那个夜明珠,我就要要!”此时的温府内二小姐正在缠着温渡州给她买今天将要拍卖的夜明珠,一阵闹腾。

温渡州没她的办法,自己也年老,拗不过她,只能妥协:“哎呦我的小祖宗,给你拍下来行了吧?”

温家的大小姐温雨刚好回家,就看到了温喜的闹腾,严厉的说到:“怎么跟爹爹说话的,和人要东西是这种态度吗?”

温喜委屈的说:“对不起嘛,可那个夜明珠真的好好看,姐,你就让我拍下来吧,姐……”

温喜又开始缠上了温雨,又一番折腾,温雨也败下阵来:“给你拍,给你拍,烦的要死一天天的,那爹爹安排下人去准备点钱吧。”

温渡州摸着胡子点点头,挥挥手让下人去准备钱财去了。

温家,启国的名商,富可敌国,没有什么是他们用钱解决不了的事。

……..

场内,人满为患呐,豪门贵客齐聚一堂,不一会儿,拍卖会就开始了,贵客入座。

推上来了第一件宝贝——青铜剑,是某位先帝的佩剑,虽年代久远,但青铜的耐腐蚀性能好,没有遭到什么埙坏,起拍价1000两银子。

这许言一看呐,这做工很好呐,拿回去让工匠打磨出来,必是一把趁手的武器呐。

便举牌喊道:“2000两!”随后便有人跟价。

2100……

2200……

2300……

许言势在必得,直接抬价:“3200!”没人再跟了。

拍卖师喊到:“3200一次,3200两次,3300三次!”啪!小锤重重落下,“恭喜21号宾客,荣获此剑!”

拍卖继续,刺激又紧张的氛围,让人难以挪步。

会场没了刚才的气氛,众人的目光都被一颗夜明珠所吸引,不由的出声赞叹。

会场熄灭了所有的光,黑暗中,那颗绝美的明珠,犹如无数星光汇聚,散发出带有野心的血红色,那光芒令人陶醉,照亮整个会场。

灯光再次亮起,在灯光的照射下,那夜明珠虽没了刚才的耀眼,像浑浊的野兽的血,让人想倾力得到。

拍卖师用激动的声音说:“起拍价9000两银子,各位请报价!”

祁云似乎丧失了理智,“老子报价15000两!”说完,露出兴奋的神情。

一道温柔的女声划过:“16000。”像没有波澜的水,平静,优雅。

众人抬头,原来是温家大小姐,“这下可有得看了,知道那边是谁吗?五皇子啊。”众人议论纷纷…… 第三章 祁云瞥了一眼对面的温雨,转过头大声的吼道:“20000两,谁敢跟我抢!”眼里满是不爽。

温雨被这一吼吓到了,结结巴巴的说道:“我出……”

旁边的下人急忙拉住:“小姐小姐,钱没带够啊……而且,对面是五皇子,这个夜明珠恐怕就……别要了。”

温雨见状,便不再叫价,祁云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些。

拍卖师喊到:“20000两一次……恭喜五皇子荣获此珠!”

祁云旁边的权贵也连连道喜,祁云面露微笑的回了礼。

反看温雨这边,旁边的贵族也纷纷安慰道:“温小姐莫慌,后面还有更价值连城的宝贝,只要温小姐想要,我们自是会让与你的。”

温雨点点头,又吩咐了下人回家多取些银两来。

一旁的温喜不高兴的说道:“切,一个五皇子,凶什么凶,要不是没带够钱,还不得是我的……”

温雨摸摸她的头,但祁云刚刚可怕的神情还是印在了她心里。

祁云和许言让下人拿上东西就走了,祁云边走边问:“刚刚那个人是谁?”

许言看了看他的脸色,还算平和,回答道:“那个是温家的大小姐啊,你不认识啦?”

祁云点点头:“认识,我刚刚是不是太冒犯了,是不是得道个歉?”

许言有些瞪大眼,回答道:“你都不知道,你刚刚像要吃人一样,咦,太可怕了。你肯定得道歉啊,不然关系得僵。你是不是破产了呀,哈哈哈哈哈”

祁云翻了个白眼,“我破产了行不行,以后靠你吃饭行了吧”两人边聊边向宫里走去。

……

到了府外,就看到一些士兵守在那,两人愣了一下,祁云拽了拽许言的衣袖。

许言也愣住了,仔细看看了看,开口说道:“这不是大皇子的人吗,你干啥好事了?”

祁云摇摇头:“我怎么知道,你陪我进去看看。”

两人咽了咽口水,走了进去。只见大皇子坐在正堂的位置,喝着茶,二人胆战心惊的拜见了他。

他也开口说道:“听闻五弟昨夜见着父亲了,他昨天不是说一个人都不见吗,怎么唯独见了你?”

祁云连忙说道:“大……大哥别多想,父亲昨夜只是把我训了一顿,再无其他。”

大皇子冷冷的笑着,喝了口茶:“这样啊,你说父亲迟迟不立太子,是要干嘛,这太子之位该由谁坐呢?”

祁云心中一惊:“大哥,这私下议太子之事,恐有不妥。”

祁一鸣脸色立马阴了下来:“祁云啊,你到是个聪明人。哦,对了,你也该有婚配了吧,我过几天就同父亲说去。”

祁云连忙说:“不用了,我…….”话还没说完,祁一鸣就招呼手下走了。

俩人松了一口气,坐在正堂上,许言瘫坐着:“吓死我了,你们现在是打算争皇位了是吧?”

祁云让下人换了新的茶具,叹口气:“有毛病啊,谁敢打皇位的主意啊,不想活了?”

许言又说道:“我可没说啊,反正你现在被大皇子盯上了,以后想做点啥事,怕是有点难了。”

祁云也很是无奈,想了一下,开口道:“明天去拜访一下二哥。”

“谁?二皇子啊,哎呦我,那我得见见,他们都说二皇子现在长的老好看了,就是有点体弱,很少出门,我感觉我都好几年没见到了。”

祁云有些无语:“你前几年不在边塞吗,没见着不正常吗?”

许言笑笑:“那倒也是啊,话说二皇子真喜欢……”

祁云看看他,说:“不知道,他开心就行。睡觉去,睡觉去。”

次日,二人便早早的起床,买了礼物去拜见二皇子。

到了二皇子府,里面很寂静,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二人来到房内,床卧与客厅隔了一层纱,床帘是拉着的,透过薄薄的纱向里看,旁边只有一个带刀侍卫。

二人行了礼,祁云率先开口说话:“二哥最近可好?听闻二哥患了肺炎,我带了点礼物来看你。”

帘内传来一道温柔清雅的男声:“最近是有些不好,让五弟费心了,咳……咳咳。”

说着便咳了几声,又说道:“五弟是有什么事吗?能想起我这个哥哥,咳咳咳……说吧,我兴许能帮上。”

祁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就是……我昨夜见了父亲,随后便被大哥给盯上了,我害怕大哥……”二皇子一听,便思索着。

祁云见帘内迟迟没有回应,便又说道:“二哥,我现在也只能求助你了,我可以帮助你查姨母的事,我怀疑姨母的事和张十三有关”

二皇子咳了几声,向侍卫说道:“苏澄,扶我。”

随后便拔开窗帘下床,侍卫赶忙上前搀扶,两人走了过来,祁净轻轻的扒开隔着的纱,坐到了桌前。

二人等祁净坐好,才抬起头,许言一抬头就瞪大了双眼。

眼前的祁净只穿着一件轻透的衣服,能隐隐看到有些偏瘦的身材,皮肤白皙细腻,像羊脂白玉一般,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们,是说不出来的美,仿佛能勾走人的魂儿。

祁云虽知道他的长相,但每次一见都还是有些含羞,许言呆呆的看着祁净,祁云拉了拉他,让他坐下,祁净看了一眼苏澄,轻轻的笑了笑,那笑容如春风般和煦,令人如沐春风。

开口说道:“五弟为何肯定我能帮到你呢?”

祁云忙说道:“我们都知道,你是父皇最宠爱的,只是姨母……父亲也不好来看你。”

随后又补充道:“有人好像在城西的小河边看到过他,不过还不确定。”

祁净又咳了好几声,说道:“当真愿意为我查这件事?”

祁云眼神坚定:“当真愿意,这些是治疗肺炎的上等草药,二哥且收了。”

祁净点点头:“我自然是会帮你的,今天我确实有些不舒服,想要休息了。”

祁云一听,拉着许言行了礼,便告退了。在谈话期间,许言有意无意的悄悄看了祁净好几眼。

一出府,许言就兴奋的说:“我勒个老天爷啊,这是人能长出来的长相吗?那么好看,还是个男的,哎,可惜是个男的,不然我肯定追他到天荒地老,命都给他了。”

祁云揪着他的耳朵,说道:“瞧你这出息,没见过好看的是吧。” 第四章 转眼就到了皇上的生辰,皇宫里都在井然有序的布置着,街上的百姓也纷纷出摊,王权富贵都在为皇上准备礼物,没有不为皇帝庆生的。

到了中午子时,宴会开始,大臣和别国使臣都纷纷进殿,献上了准备的礼物。

宴会开始,等入座完毕,皇上开口说话:“今天是朕的生辰,诸位都能到场,还带来这么多奇珍异宝,朕甚是高兴呐。”

接着又说道:“另外还有一件事,大家都知道,朕还没立太子,因为朕心中也还没有底,这样吧,年终的时候立这个太子,就看你们这一年的表现和百姓的选择了,各位皇子可有异议?”

众皇子一听,纷纷下跪:“儿臣不敢有异议,谨遵皇命。”

皇上满意的点点头,“今晚,所有人都可以外出游玩,取消宵禁,街上多派兵驻守。”

到了晚上,晚宴开始,早上没能到的官员、使臣也都到了,都自由组队,坐一起吃饭。皇上和各亲信坐在一起,时常有人来敬酒。

“三弟和四弟呢,跑哪里去了?今早还在的。”祁一鸣说道。

话音刚落,就看到四皇子——祁南付笑着走来,旁边是拿扇子的三皇子——祁北付。

三皇子轻摇着扇子,四皇子张开双臂,笑着说道:“哥哥弟弟们好啊,我好想你们的,哈哈哈哈”

三皇子收起扇子,拱手行礼:“大哥,二哥,五弟,六弟,不好意思,来晚了。”

五皇子摆摆手说:“没事的,都是自己兄弟。”

大皇子也招呼道:“过来坐吧,我们好好聚聚。”

四皇子看了看桌上的人道:“哟,没仔细看,二哥是越来越好看了。”

二皇子笑笑:“过奖了,空有一张皮,咳咳咳……”

三皇子看二皇子咳的厉害,又开口道:“二哥的病还没好转啊,我最近配了一副新药,已经找人试过了,效果挺好的,明天拿给你,或许有些帮助。”

二皇子边咳边说:“那就谢过三弟了,咳咳咳……”

祁净旁边坐的小六皇子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就说:“哥哥,哥哥,早日康复。”

祁净摸摸他的头:“好,小六最乖了。”六皇子,也算是皇上老来得子了,所以对他也甚是宠爱。

另一边的长公主——祁韫,还有另外几位公主和各位千金大小姐坐在一起。

小姑娘,最爱聊的就是八卦,长公主率先开口:“各位千金小姐,有没有心仪的对象了呀,如果没有可以考虑我的哥哥弟弟们哦。”

这么一说,都开始讨论起来,长公主不怀好意的看着温雨。

“哎,温小姐,你是不是与我五弟年龄相仿哦,没婚配吧,要不要考虑考虑。”

温雨皱皱眉:“你五弟!就那个祁云?”

长公主惊喜道:“对啊,你们认识啊?”

温雨答道:“算认识吧,他把我东西抢了,挺讨厌的,还那么凶。”

长公主尴尬道:“哈哈……这样啊,没事,过几天你俩见一面,我让他给你道歉哈,你脸再认识认识。”

温雨本想拒绝:“不……”

长公主又快她一步:“就这么定了哈。”

等吃完了饭,官员们大多也都出了宫,望着空荡荡的大殿。皇帝脸上透露出孤寂的神色。

他乔装一番,来到皇后的寝宫。皇后正在侍弄她养的花。

皇帝悄悄来到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背,拿出了准备好的桃酥。皇后转过身,脸上有些许惊喜。

皇帝把身体转了一圈,“看看朕这身打扮怎么样?”

皇后看了一眼:“哟,怎么还打扮上了,你还是挺俊的嘛。”

“要不要陪朕出去走走?今天朕生日,你又不是不知道,晚宴一结束你们就都走了,没人陪朕了。”

随后二人出了宫,皇后看着这繁华的京城,不由自主的掉下了眼泪。

皇帝一看,忙问道:“怎么了?”

皇后哭着说:“自打年幼入宫以来,从来没离开过皇宫……”

皇帝把她搂在怀里,拍着她的肩说:“是朕疏忽了,都忙着处理国事了,朕这就回去下旨,只要你想出宫,谁也不能拦着。”

……

祁云和许言也在逛街,许言拎着大包小包吃的,祁云却抱着手。

许言边吃边说:“这宵禁一取消啊,还真热闹啊。”

祁云说道:“嗯,感觉可以尝试一下取消宵禁,不过得看治安情况了。”

……

“二殿下想干什么?”苏澄问道。

祁净想了一下,问道:“今天有放灯花的吗?”

苏澄回答道:“自然是没有的,不过要是殿下想放的话,我可以找来的。”

祁净看着他的脸,点点头:“你找去吧,我在西边的小河等你。”

说完,便转头向西走去,苏澄看了一眼背影,便找灯花去了。

西边的小河离城里大概半公里的样子,河里有一些莲花,但也为数不多,水也算得上清澈。

今晚的月亮很圆,祁净站在河边欣赏月亮,静静的等着他的苏澄。

可却来了四个不速之客,他们大概是喝醉了,一边胡言乱语,一边跌跌撞撞的朝河边走来,祁净本来也没当回事,直到有人拿手拍了一下他:

“小娘子,在这干啥呢,要不要哥哥陪你啊。”一个醉汉边笑边说。

“别碰我,走开点儿。”祁净把他手拍开,转过身,脸上充满厌恶的神情。

那四人一看,笑得更大声了:“哟,长这么好看啊,陪我们玩会儿呗。”

祁净转撇过头,其中一人想上前让他把头转过来,刚伸出手,祁净就一巴掌扇到了他的脸上。

那人捧着脸,一脸愤怒:“好啊,你敢打我,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完,那四人就把把祁净逼到树下,祁净看没有退路,连忙道歉。

可却被人捂住了嘴,开始撕扯他的衣服,祁净拼命挣扎着,瞪大双眼,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好像在喊苏澄,衣服被扯破了。

有人说道:“怎么那么平,男的?”

另一人答道:“肯定喝多了,再说这么好看,怎么可能。”

说完便开始解裤子,祁净挣扎的更厉害了,奈何力量不够,他们刚准备行动,就被赶来的苏澄把其中一人踹翻在地。

另一人准备挥拳反击,苏澄身形一闪,便躲了过去,然后反手一拳,正中胸口,将那人打的倒地不起。

其余二人见形势不对,想撒腿就跑,苏澄根本不给机会,将其制服,把四人都打晕绑在了树上。

做完这些,他拿上花灯,一脸冷漠的走向了祁净,祁净在不停的抽泣,看到面前的苏澄,把头埋到他腰间,哭的更厉害了。

苏澄摸摸他的头,看着祁净残破不堪的衣服,抬起了他的头,给他擦了擦眼泪,又脱下自己的衣服,示意让祁净穿上。 第五章 穿完衣服,苏澄让祁净先到河边放灯花,自己去处理那群人,苏澄本打算动手的,又看了看蹲在河边的祁净,打算让他自己来处理干净,他看着祁净的身影,慢慢的走了过去。

“怎么不放?”他站在祁净身后问道。

祁净咳了好几声,带着哭腔,委屈的说道:“没有火,怎么放嘛?”

苏澄双腿跪在地上,直起身,从身后抱住了祁净,两只强壮手臂能把祁净完完全全的包裹住,这么一看,祁净像一个玩偶,被苏澄抱在怀里。

苏澄的胸口紧紧贴着他的后背,祁净虽然穿着衣服,但还是能感受到他的心跳,他的温度。

苏澄拿出火柴,帮着祁净的手点亮了灯花。

“许愿吧。”苏澄凑到了祁净的耳边,温柔的说。

耳边的温度让祁净红了脸,轻轻的嗯了一声,便闭上了眼,开始许愿,苏澄也闭上眼。

刚刚睁开眼,苏澄就问道:“你许的什么?”

“嗯……许你平安,许你无恙。”祁净转过头,对上了他的眼,又快速转过头“你……你呢,你许什么?”说完,又咳了几声。

苏澄还是一直看着他,说道:“许你平安,许你无患。”

说完就站了起来,把祁净搂在怀里,朝着那群醉汉走去。

祁净看着那群醉汉,忍不住的又哭了起来,那群醉汉也醒了过来。

看着眼前的二人,连忙求饶道:“大侠饶命啊,大侠,我们不知道她是您夫人啊。”

苏澄一脸冷漠的说:“他是男的。”

转头又看着怀里边哭边颤抖的祁净温柔的说:“殿下想让他们怎么死?”可祁净还是在不停的哭。这时有一个醉汉突然大叫道:

“放开老子,我爹可是御史,就算我今晚上了你又怎样,你还不是得憋着。”他态度极其嚣张。

祁净一听,也不哭了,眼里充满了厌恶,猛的咳了几声,凑到苏澄耳边低语了几句,苏澄把指虎戴在了手上,他另一只手环着祁净走到了那个放狠话的人面前。

祁净看了他一眼,把头埋进了苏澄怀里,苏澄眼里透露着杀意,狠狠的击中那人的下体,一拳,两拳,三拳……那人叫的歇斯底里。

林子里的鸟受了惊吓,飞了起来。只一拳,那人就被打休克了,鲜血染红了他的裤子。期间祁净时不时的咳嗽。

苏澄轻声问道:“其他三个呢?”祁净冷冷的说:“像刚刚那样。”

那凄惨的叫声响彻了很久很久,等四人都休克了,祁净拔出苏澄的匕首,刺穿了他们的心脏,虽然祁净本能的颤抖,也阻止不了他想让四人下地狱的决心。

这下四人是彻底没了气息,杀完人,祁净瘫坐在地上,咳了好几声,最后让苏澄把他背回了家。

他们走后,一个黑衣人从林子里走了出来,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神秘而阴森的气息。

只见他缓缓地走到了那四个人的面前,围着他们走了一圈,一边摇头一边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啧啧啧,二殿下居然还有这么狠的时候啊!不过想想也是,他妈妈都那样了,他又能好到哪里去呢?哈哈哈……“说完,黑衣人笑着摇摇头。

此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转过头,看清楚来人后问道:

“你在这儿做什么?这又没你的事,哦——二殿下是吧。”

“别多话,主怕你做不明白,让我来帮你,快行动,等会有人来了。”那人说道。

接着,黑衣人拿出了四张纸条,将它们分别塞进了那四个已经死去的人的嘴里,并强行掰开他们的嘴巴,将纸条硬塞进了他们的食道里。

随后,他俩迅速检查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保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之后,才离开这个地方。

……

此时的另一边,三皇子和四皇子正在街上闲逛,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

“可算找到你了,还钱!”

“我现在真的没钱,我后天还你,行不行?而且,又不是我欠钱……”

“父债子偿……父债女偿,欠几天了,后天?妈的,给老子砸!”

说完,几个泼皮无赖就把那姑娘的摊位砸了,那姑娘想上前阻止,却被他们的头儿给拦住了。

祁南付问道:“哥哥要不要过去凑个热闹?”

祁北付点点头,摇着扇子就过去了。

“别砸了,我求你了。”

“把钱拿来再说。”

说完便上下打量了这姑娘一番。露出不怀好意的眼神。

“没钱,其他东西也行啊,是不是,小美女。”

那姑娘瞅了他一眼:“看什么看,我明天给你钱,滚开!”

“大妹子,你别走啊……”说着就强行拉上了那姑娘。“各位,走啦!”他开始招呼泼皮们。

此时传来一个桀骜不驯的声音:“哎哎哎,知不知道尊重女生啊。”

泼皮们转过头:“不是,你谁啊,想被打是不是?”

祁南付一听,不多废话,上去就是一个飞踢,把那人打倒在地,接着把那姑娘拉到了自己身后。

祁北付看到弟弟一个人对付一群破皮,收起扇子,过去就是一拳,给他们打的懵懵的。

泼皮们没啥实力,但他俩是练过的,不一会儿就把泼皮制服了。

泼皮们见形势不妙,便转身跑路了,他们头还回头说了一句:“你们给我等着,好好的等着。”然后连滚带爬的跑了。

祁南付呲着大牙,笑着说道:“好好好!等你们啊!切,一群菜狗。”

他俩随后还帮那姑娘收拾了被砸的破败不堪的摊位,姑娘连连道谢,还说要请他俩吃饭。

祁北付本想拒绝,但祁南付率先开口同意了,他也只好同意,随后三人走进了一家酒馆。

“故娘,你叫啥名儿?”祁南付问道。

“小女梦柕,多谢二位大人出手相救。”梦柕回答道。

祁北付摇着扇子:“姑娘,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姑娘点菜吧,这顿我们请了。”

梦柕赶紧说道:“不用不用,吃饭钱还是有一点点的,哈哈……”

祁南付和祁北付互相看了一眼,南付说:“既然是姑娘请客,这菜就你点吧,小二,点菜。”

小二走了过来:“客官要吃点啥,这是菜单。”

梦柕看着有点贵的菜单:“那就一盘小葱拌豆腐,一盘青菜吧。”

两位皇子笑笑,没说啥,等着上菜。

梦柕看着他俩问道:“二位公子是双胞胎啊?”

祁北付点点头,祁南付搂过北付的肩膀笑着说道:“怎么样?像吧,嘿嘿。”

梦柕答道:“确实像啊,就性格不咋像。”

谈笑间,菜已经上好了,三人刚准备开动,外面就闯进了一群人…… 第六章 “大哥,就是他们。”来人是那群混混的头儿。

此时一个身穿铠甲,将军模样的人走了进来。

“我看看是那个不长眼的敢在我眼皮子底下闹事。”那人扫视了他们一圈,语气嚣张的说道。

梦柕有些害怕,看了看身边的两位,可祁南付和祁北付却在自顾自的低着头,也不吃饭,完全没把眼前的人当回事。

那人见没人理他,就下令让士兵把人带出去。

此时祁南付抬起头,说道:“武将军,看清楚我是谁没?”

武将军凑近一看,连忙下跪,结结巴巴的开了口:“参见四殿下,是小人打扰了您的雅兴,请殿下恕罪。”

祁南付压住嘴角的笑,看了看祁北付。

武将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又一惊。祁北付有所察觉,打开扇子遮了一下。

武将军赶忙收回视线,忙开口:“参见三殿下,请殿下恕罪。”

“身为将军,怎么还收小弟啊,这…..怕不合适吧。”祁南付托着下巴说道。

武将军有些尴尬的说道:“这是我的远房表弟,想来京城闯荡,家里人托我多照顾他一点。”

“哦——远房表弟啊,那你表弟留下,你退下吧。”祁南付故意把声音拖的很长。

武将军连忙行礼,“谢殿下,谢殿下。”

转头就把那个小混混推了出来,带着其他人头也不回的跑了。

那小混混跪在地上直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祁南付走到他面前把他拉了起来,拽着他就往店外走了。

祁北付见状,也站了起来,对梦柕说道:“姑娘你慢慢吃,其实我们已经吃过了,我给你加盘肉,饭钱我付了。”

说完便走到前台,加了肉,给了钱,随后就出了酒馆。

梦柕还懵懵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救她的人是皇子,满脸的不可思议,想追上去,可二位皇子早已没了身影。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树林洒下,照亮了这片幽静的森林。

然而,一阵惊恐的尖叫声打破了宁静。有人发现了那四具尸体,脸色苍白,满脸恐惧。

发现尸体的人们开始慌乱起来,纷纷猜测这些人是谁杀的。

有的人说是野兽袭击,但其他人认为这不可能。毕竟,这里离京城不远,野兽很少出没于此。

于是,人们开始怀疑这是否是一起人为的谋杀案件。

没多久,就有人到大理寺报了案,得知案情的严重,大理寺少卿——温江逸火速带着差役赶到了现场。

温江逸围着几人转了一圈,发现其中一人是御史王大人的小儿子,拍了拍身边的差役。

“这个是不是御史王大人的小儿子?”

差役看了看:“回大人,正是,大人要不要……”

温江逸点点头:“快去快去,别耽误了。”

此时的仵作也赶到了,开始进行尸检。

“大人……这个太残忍了,下体是致命伤,都血肉模糊了,没有胸口上的那一刀,也会死的。”

温江逸点点头:“那个岁阳县的县令,喉咙里不是有纸条吗?你也剖开看看。”

仵作剖开,检查起来:“大人,大人,还真有。”

随即打开纸条,上面就只有一个“无”字。

温江逸摸了摸下巴:“去,消息传递给李尚书,尸体运回大理寺。”

……

王御史听到这个消息,一屁股坐在地上,心如刀绞,口一张一合,好一会才说出话来。

“快,快……我要见尸体,快扶我去,快……”他颤颤巍巍的说。

大理寺外,温江逸亲自迎接王大夫。

温江逸一见到王大夫就说道:“大人,你别太紧张了,万一只是长的像呢?放松点。”

王大夫没回话,着急蛮慌的往里走去。

到了尸体前,温降逸把白布一个一个掀开,王大夫也紧张的一个一个看,紧张到头上冒出颗颗汗珠。

到了最后一个,温江逸先看了一眼王大夫,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随后一把掀开,刚一掀开,王大夫就一个白眼,晕了过去。

温江逸冷笑着摇摇头:“切,报应,来人,快把王大人护送回府,别让他死在路上了。”

……

“发现尸体了吗?”祁净一边穿衣服一边问。

苏澄就站靠在床边,回答道:“发现了,但是还在食道里发现了纸条,和岁阳县县令嘴里发现的是一样的。”

祁净顿了一下,转过身疑惑的看着他。

苏澄摇摇头:“不是我。”

“有人看到了,但为何又不拆穿我们,还伪造证据?”

正思索着,就有人来敲门了,苏澄示意祁净别动,他则紧握刀把过去开门。

他拔出刀,准备将门外之人斩首,可门外的只是一个下人,他忙将刀收回。

“殿……哎呦,是苏哥啊,殿下还没起吗?你拔刀干嘛?”

苏澄面带尴尬的说道:“没起,干嘛,转达于我便是。”

下人提起手中的东西:“这是三殿下派人送来的药,治疗肺炎的。”

苏澄接过药:“行,下去吧,等会吵到殿下了。”

……

另一边的李尚书也接到了消息,打算接着回岁阳县查案。

刚准备马车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声音:“李尚书,等等我,我也要去,我跟你一起查。”

祁云走了过去,身边只带了一个随从———陈于。没等李尚书反应,祁云就上了马车,陈于则到前面牵住了马。

“殿下殿下,陛下知道吗?”李尚书询问道。

“知道啊,我同他说过了,他不说话,我就当默认了。”祁云探出头。

“你走不走啊,不走我走了啊。”说完便让陈于发车。

“哎哎哎,殿下,我走我走。”

…….

到了县衙,祁云刚下马车就看到有很多人在搬东西,转头问旁边的李尚书。

“这是干嘛?”

“新县令上任,也是今天到。”说完就让人开始搬东西。

祁云又问道:“我住哪里?”

“肯定是跟我一起住县衙啊,我得保证殿下的安全啊。”李尚书回答。

别人搬东西,祁云就在旁边看着,想自己去搬,下人都不让,闲得慌。

“李尚书,死人的那个房间在哪?我想想看看。”

李尚书说道:“嘿呦,你还真查啊,我让人带你去,等着啊。”

李尚书左看看右看看随便叫了个下人:“你带五殿下去案发现场看看。”

下人随即说道:“殿下,您这边请。” 世无善七 案发地只有两名士兵驻守在门口,祁云让士兵开门让他进去。

里面已经被打扫干净,看上去和正常房屋没什么两样。

祁云左看看右看看,时不时翻一下箱子,却没啥发现。

陈于也跟着到处转悠,却不小心碰倒了一个花瓶,只听“砰”的一声,带土花瓶碎了一地。

外面听到动静,也火速赶了进来,祁云也朝陈于走来。

“发生什么事了,殿下有没有受伤?”士兵问道。

“我没事,他不小心把花瓶打碎了。”祁云回道。

“对不起啊,对不起,我这一不……”话说一半,陈于就停了下来,他好似在土里看到了一个红色的东西,他拿了起来,是一张纸条。

“殿下,快来看,这有一张红色的纸条。”

祁云接过来,打开一看,上面用黑色的墨水大大的写有“贪婪”二字,还伴有淡淡的血腥味。

“去把李尚书叫来。”祁云对一名士兵说道。

不一会儿,李尚书就赶了过来,看了看碎了的花瓶。

“哪里来的花瓶?”李尚书疑惑的问道。

下人随即回答道:“这是一位大人差人送的,说是怕怨气太重,送来辟邪的。”

“哪位大人?”

“我们也不知道,就说是一位大人。”

“可还记得送花的人长什么样?”

下人思考了一阵,开口道:“那人脖子上有一道疤。”

“一道疤……”李尚书若有所思,猛的一抬头,“快!快把县衙的人都召集起来。”

祁云疑惑道:“李尚书,怎么了这是?”

李尚书很坚定的说道:“那人,就是凶手!那天我让人搬尸体的时候,就发现其中一人脖子上有刀疤,我也没太在意。”

祁云感觉茅塞顿开:“那这一切都说通了,凶手在杀人后并没有离开,等人来的时候,他找机会混入县衙的人里,随后得以离开。”

陈于也附和道:“他搬运尸体,是为了掩盖身上的血腥味,让人以为是尸体发出来的,对不对?”

祁云轻蔑的笑了笑:“呵,还密室杀人,就这种小把戏。”

李尚书拍了拍的肩膀:“也不能是小把戏,不然怎么能让他跑了?只是他露了破绽,让我们猜出了个所以然。”

县衙里的人都集合完毕了,李尚书一个一个开始检查起来,看了一圈,都没有看到脖子上有刀疤的人。

祁云看了很是无语,说道:“李尚书,你糊涂啊,他既然能来送花,咋可能还在县衙里。”

李尚书拍拍了脑袋:“看我这脑子,终究是老了,那现在要咋办。”

祁云接着说道:“刚刚那张纸条上的字看到没?”

“看到了啊。”

“你了解那个县令的为人吗”

“不了解。”

祁云打了个响指,接着说道:“了解他。”

李尚书反应过来:“嗷……嗷,我知道了。那个大家都知道你们以前的县令是啥样的人吗?”

下面的人你一言我一语,貌似说不太清楚,这时就有人说道。

“那个县令每个月的最后一天都会去后院的井旁边站着往下看,但不知道看啥。”

祁云一听,有些怀疑的问:“你咋知道的?”

那人回答道:“因为小人是打扫后院的,他还不让我们碰水井,就挺奇怪的。”

祁云随后就带着陈于、李尚书和几个下人去了后院的井旁边。

祁云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什么异常,就让下人把桶摇上来看看。

摇上来之后,桶里并没有什么异常。

“不在桶里,那就是在井底,有没有人下去看看。”祁云说道。

此井深不见底,没人敢下去。祁云一看,白了一眼说道。

“没人去,我自己去。”祁云很是鄙视。

“哎,殿下……”

有人想要劝阻,但祁云已经爬到了井上,把拴桶的绳子解析下绑在了自己身上。

“别劝我,我今天就要下去看个所以然。”

说着,就进到了井里,让人慢慢往下放绳子。

果真,下面别有洞天,从下往下看,水深不见底,其实那里只是一个比井口大一点点的出水口,周围都是镂空的。

祁云跳到出水口的边上,开始敲击墙壁,他在一面墙面前停了下来,用力一推,推出了一条道。

他露出半个头对上面的人喊道:“快下来,下面有暗道!”

陈于率先下去,其余人见状也跟着下去,只留了两个人在上面看绳子。

顺着暗道往里走,走到了一个类似洞穴的地方,这里虽有些小,但是大大小小的摆满了箱子。

箱子上都没上锁,祁云随便打开了一个箱子,里面全是黄金珠宝。又接连打开几个,都是这样。

“快快快,把箱子都打开。”祁云说道。

待把所有箱子都打开,李尚书震惊的说道:“一个小小的县令,竟然私藏这么多财物。”

众人都有些不可思议,不过,岁阳县是启国较大的县,也可以说得通。

上来之后,李尚书相当的气愤,说道:“我一定要给皇上写信,一个小小的县令都这样,朝堂上一定还有许多贪官污吏。”

说完,气冲冲的出了后院,其余人也都跟着出去了。

……

“张十三,今晚你把这张纸条放到王御史小儿子的尸体下面。”

“遵命,我的主。”

张十三接过纸条,打开看了一眼,上面只有两个字———色欲。

当晚张十三就翻上了停尸房的屋顶,不动声色的跳了下去身手利落的把侍卫打晕,推门而入。

进去之后,又把门关上,来到尸体身边,一个一个的掀开查看,确认身份后把尸体抬起,放上纸条,又把白布归位。

当他转身要走的时候,察觉到身后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了一个过肩摔。

可来人也不是吃素的,没被摔倒,反而给了张十三一掌,张十三后退了几步,看清了来人,来人正是温江逸。

张十三一看,顿感不妙,拔腿就跑,温江逸哪会放过他,追了过去,扯下了他的面罩。

张十三一急,一回头,就和温江逸对上了眼,温江逸一愣,没再追,让他跑。

他看着手里的面罩和离开的人,有些震惊的念叨着:“张十三……他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活着?”